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诱拐上床 > 第161章 我只是想孩子了
    梅香寒猛地偏开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牙齿在打颤,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不……不要碰我……”
    宫楚勋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像探照灯,灼烧着她的皮肤。
    但他没有发怒,只是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不要碰你?”
    他重复着她的话,手指却顺着她的手臂下滑,轻易地挑开了她睡裙单薄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口莹白的肌肤。
    他温热的掌心覆了上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揉捏。
    “谭逸晨碰得,韩硕允也碰得,”
    他的声音贴着耳廓,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如毒蛇吐信:“就我宫楚勋碰不得?”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梅香寒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谭逸晨的血、韩硕允的温柔与呵护、还有此刻身上这个魔鬼的触碰……
    所有不堪的记忆和现实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不……不是……”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冲破紧闭的眼睑,汹涌而出:“不要提他们……不要……”
    “为什么不提?”
    宫楚勋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细细啃咬,留下湿热的痕迹,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他们的印记,对不对?谭逸晨留给你的那些廉价回忆,韩硕允给你烙上的新名字、新身份……还有这个……”
    他的手掌,从她的胸口滑下,最终,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的生命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触碰,轻轻地、不安地动了一下。
    宫楚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掌心完全贴合着她的腹部,仿佛在感受那微弱的胎动,许久没有出声。
    房间里只剩下梅香寒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他逐渐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忽然,宫楚勋支起了身体。
    梅香寒透过泪眼,模糊地看到他在昏黄灯光下的剪影。
    他抬手,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丝质家居服上衣,随手扔在地毯上。
    露出精壮但略显清瘦的上身,胸口和肩背处,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狰狞的伤疤—那是海边别墅那场恶战留下的印记,也是韩硕允和她的“背叛”在他身上刻下的烙印。
    那些疤痕在灯光下扭曲盘踞,像某种邪恶的图腾,提醒着梅香寒这个男人曾经经历过什么,又因此变得多么疯狂。
    他俯下身,这一次,吻落在了她裸露的胸脯上。
    不同于之前的细碎啃咬,带着一种更直接、更贪婪的索取。
    梅香寒像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氧气,只有灭顶的羞耻和恶心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停下……求你……”
    她的哀求破碎不堪,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禁锢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宫楚勋仿佛没有听见。
    他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的腰腹,在那里流连,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吻了吻她肚脐下方。
    “别怕。”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写满惊惧的脸,声音异常轻柔,眼神却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梅香寒看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欲望、有偏执的占有、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对“生命”本身的奇异执念。
    “我会很小心的。”
    他伸手,探向她睡裙的下摆。
    梅香寒的瞳孔骤然缩紧,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不要!宫楚勋!我怀孕了!孩子!孩子会有危险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手脚上的锁链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哗啦作响,手腕脚踝传来更尖锐的疼痛,但她顾不上了。
    宫楚勋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清明。
    “我知道。”
    他说,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下:“所以我会很小心。我只是想孩子了。”
    “他不是你的孩子!”
    梅香寒崩溃地尖叫,最后的理智和防线彻底崩塌:“他是韩硕允的!和你没有关系!你这个疯子!变态!杀人狂!你会害死他的!”
    “是不是我的,你说了不算。”
    宫楚勋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那抹伪装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现在,他在我的手里,在你肚子里,被我的锁链锁着。这就是事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犹豫,也彻底无视了她崩溃的哭喊和徒劳的挣扎,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势掠夺。
    “啊!”
    梅香寒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痛呼,不是身体上的剧痛,他的动作确实异常小心甚至克制,而是精神上被彻底碾碎、尊严被践踏成泥的终极崩溃。
    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盏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瞳孔涣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从眼角滚落,没入鬓发,浸湿了身下昂贵的锦缎床单。
    身体被侵犯,灵魂被撕碎。
    手脚的锁链冰冷地提醒着她的无力。
    脖子上的项圈勒着皮肤,像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标记。
    空气里甜腻的玫瑰香薰混合着情欲和眼泪咸涩的气息,令人作呕。
    而她,像一具被拆解、被钉死的标本,只能躺在这华丽的祭坛上,承受着这场以“爱”和“占有”为名的、最残忍的献祭。
    他的动作又迟缓又温柔,仿佛真的在小心避让她腹中的生命。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灼热而粗重,嘴唇不时落下细碎的吻,在她耳边呢喃着含糊不清的字句,有时是她的名字“婧瑜”,有时是“我的”,有时是“孩子”。
    这些声音像魔咒,缠绕着她,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
    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挣扎,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眼泪无声流淌。
    身体在承受,意识却仿佛飘离了出去,冷冷地俯瞰着这具被锁链束缚、被侵犯的躯壳,和那个在她身上索取、沉溺的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而沉默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宫楚勋伏在她身上,平息着呼吸,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混入她冰凉的泪水中。
    他没有立刻离开,手臂依然环着她,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像个依赖的孩童。
    梅香寒一动不动,像一具真正失去生气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