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诱拐上床 > 第160章 囚锁红玫瑰
    韩硕允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看着自己血迹斑斑、微微颤抖的手。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梅香寒的照片,她穿着婚纱,对着镜头浅笑,眼神里有着他以为已经逐渐点亮的光。
    那是他偷拍的,她不知道。
    他一遍遍拨打着那个早已关机的号码,听着里面冰冷的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
    失联。
    在宫楚勋手里。
    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凌迟的刀,切割着他的神经。
    宫楚勋会对她做什么?
    那个疯子,会用怎样恶毒的手段折磨她、恐吓她?
    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已经……
    不!
    不能想!
    他猛地甩头,将那个可怕的念头狠狠压下去。
    他必须冷静。
    必须比宫楚勋更狡猾,更狠。
    宫楚勋劫走小寒,绝不只是为了报复或炫耀。
    他一定有更深的目的。
    是为了要挟他?
    还是为了那个孩子?
    韩硕允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他想起了宫楚勋在婚礼上,最后那句关于“骨肉”的话。
    那个疯子,难道真的怀疑,甚至确信,孩子是他的?
    如果真是这样……
    那小寒的处境,就更加危险。
    宫楚勋那种偏执狂,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病态的占有欲。
    他会不会……
    韩硕允猛地站起身,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也必须用最快的方式,把那个疯子逼出来!
    他走到书房,打开一个绝对加密的通讯设备,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位于东南亚某地的信号标识。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冰冷,下达了最后一道,也是他原本绝不愿动用的命令:“启动‘清扫者’。目标:宫楚勋。优先级:最高。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其藏匿地点信息。如遇抵抗,或目标威胁到‘夫人’安全,授权清除。”
    信号发送。
    指令生效。
    窗外,夜色已浓。
    这座不夜城依旧灯火通明。
    但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一场由失踪孕妇引发的、席卷地下世界的血色风暴,已经悄然掀起。
    两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即将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被锁在华美囚笼中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紧紧护着自己的小腹,等待着未知的命运,或是渺茫的救赎。
    时间在这个被天鹅绒窗帘隔绝的华丽囚笼里失去了刻度。
    只有床头那盏古董水晶台灯,在暗红色壁纸上投下一圈昏黄、静止的光晕,像一座孤岛,囚禁着床上的美人,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甜腻玫瑰香和绝望。
    梅香寒不知道自己被锁在这里多久了。
    几个小时?
    一天?
    手腕脚踝处的金属锁链早已将皮肤磨得红肿、破皮,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像个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非人的处境。
    她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不是睡觉,而是关闭感官,试图将自己抽离这令人作呕的现实。
    只有在腹中孩子不安地踢动时,她才猛地清醒,无边的恐惧便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梅香寒的身体瞬间僵硬,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如弦。
    她没有睁眼,但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门轴转动,脚步踏在柔软地毯上,靠近。
    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冷意的气息笼罩下来。
    是宫楚勋。
    她感觉到床垫另一侧微微下沉,他坐了下来。
    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他似乎在换衣服。
    片刻后,身旁的位置彻底陷下去,一具温热的躯体躺了下来,手臂极其自然地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揽进了怀里。
    他穿着丝质的睡衣,触感冰凉柔滑,贴在她只穿着单薄蕾丝睡裙的身上。
    梅香寒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滚,全身的肌肉都抗拒地绷紧了,但因为锁链的束缚,她连蜷缩起来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还没睡?”宫楚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松弛,甚至有种诡异的家常般的温柔。
    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额头。
    梅香寒紧紧闭着眼,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沉默是她最后,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宫楚勋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臂上缓慢游移,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肌肤上被锁链硌出的红痕,带来一阵战栗。
    那战栗不是因为情动,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和恐惧。
    “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怜惜。
    “明天我让人给你垫点软布。不过,你得乖一点,别总想着挣开。伤了自己,我会心疼。”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紧蹙的眉心上。
    温热的、柔软的、像情人的慰藉。
    然后,沿着她的鼻梁,一点点向下,最终,落在了她死死抿住的、冰冷的红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