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贵族也咬牙站起来,指挥守军士兵搬运石块,试图堵住被轰开的缺口。
“守住!”
阿诺德挥剑砍翻一名爬上城头的攻城士兵,鲜血溅在他脸上。
城下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第三旗团的士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云梯被烧毁一架,立刻就有新的架起。
……
西门外,迪亚比立马阵前。
他听着南门传来的震天轰鸣声,又瞥了眼南门方向冲天的烟尘,脸色依旧带着几分阴沉,却多了几分决绝。
“将士们!”
迪亚比拔出长剑,指向西城头,声音如同滚雷般炸响:“咱们是助攻不假,但助攻就得有助攻的样子!”
第二旗团的士兵们齐刷刷地望过来,眼中虽有不甘,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别以为南门打得热闹,咱们就成了陪衬!”
迪亚比的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林恩大人说了,牵制也是大功!”
“可我告诉你们,咱们要做的不是‘牵制’,是把西门当成正门来攻!”
他猛地将长剑顿在地上:“威廉斯想抢头功?没那么容易!”
“今日咱们就比一比,看看是他的第三旗团先破南门,还是咱们第二旗团先从西门杀进去!”
“第一个攻进霜刃堡的功劳,咱们要定了!”
“杀!杀!杀!”
第二旗团的士兵们瞬间沸腾起来。
南门的炮火与喊杀声本就让他们憋了股劲,此刻被旗团长迪亚比一激,血性彻底爆发。
有人扛起云梯就往前冲,有人推着撞车嗷嗷叫着奔向城门,连盾墙都比往常推进得更快。
城头上的守军士兵本就被南门的动静吸引了大半注意力,见西门突然遭遇猛攻,顿时慌了手脚。
一名守军将领探出头张望,刚想下令调集人手,就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咽喉,惨叫着坠下城头。
“看到了吗?”
迪亚比指着城头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慌了!给我加把劲,城门马上就破了!”
第二旗团的攻势如狂风骤雨,箭雨密集得像乌云压顶。
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士兵们踩着同伴的肩膀向上攀爬,嘴里嘶吼着“第二旗团,永不落后”的口号。
西门的攻防战,瞬间变得与南门同样激烈。
……
南门城外,林恩立于高坡之上,望着城头此起彼伏的厮杀,沉声下令:“弩兵营,压制城头!”
五千名弩兵瞬间列成三排阵列,乌黑的弩箭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随着旗手挥旗,第一排弩兵同时扣动扳机。
上千支弩箭如黑色暴雨般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城头。
“噗嗤!噗嗤!”
箭雨落下,城头上的守军士兵像被割倒的麦浪般成片倒下,惨叫声与箭矢穿透甲胄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预备队士兵刚筑起的防线瞬间被撕开缺口,残存的士兵慌忙缩到垛口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第二排,放!”
又是一轮箭雨呼啸而至,城头的投石机操作手被成片射杀,几架投石机顿时成了摆设。
而银鹰军团的投石机早已调整好角度,数十块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头。
其中一块正撞在南门城楼的立柱上,木头断裂声刺耳欲聋,城楼顶部顿时塌陷了一角,碎石与木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守军的投石机也在顽抗。
巨石砸在城下的盾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偶尔有盾牌被砸得粉碎,后面的攻城士兵便会被连人带甲碾成肉泥。
可第三旗团的士兵像不知恐惧为何物,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上。
云梯依旧在不断架起,撞车撞击城门的“咚咚”声如战鼓般急促。
南门的天空被箭矢与巨石遮蔽,烟尘弥漫中,只能看到银色的阵列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城墙,城头的守军在箭雨与冲锋中节节败退。
而另一边,西门的激战同样震撼人心。
迪亚比亲自擂鼓助威,鼓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第二旗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爬。
云梯被火油点燃,他们就披着浸湿的毯子继续冲锋。
城门被撞得凹陷,他们就扛着圆木死磕,额头渗血也不后退。
守军士兵的滚石与火油如雨点般落下,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可第二旗团的攻势丝毫未减。
一名第二旗团的士兵顶着盾牌爬上城头,刚挥剑劈开两名守军士兵,就被火油浇透,瞬间成了火人。
“杀!”
第二旗团的士兵如狂潮般涌向被撞开裂缝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