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谢少将家娘子带着龙凤胎来随军了 > 第36章 各执一词
    现在当着她们的面,她还敢乱说。
    柳叶听得牙痒痒,火气一上来,谁都不怕了,扭头朝贾琼花啐了一口,怒道:“你那是没做什么吗?你那是没来得及做出点什么,要真等你做出点什么,今天就不是打你这丧良心的母牲口一顿的事了。”
    “骂谁母牲口呢,你别太过分了!”
    甄淞怒目圆瞪,狠狠瞪向骂自己婆娘的女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韩应看到,赶忙护住自家婆娘,撸了撸袖子,两人军职一样大,没带怕的道:“就骂了怎么着,不光她是母牲口,娶了这么个母牲口回家的你,没准也是个牲口玩意儿!”
    “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别一句啊!这么爱听,我多送你两句得了,牲口牲口,你个长了张马脸的公牲口!”
    “你……”
    甄淞气急,被骂得青筋暴起,大怒道:“韩应,你真以为巴结上了谢少将我就怕你了。”
    “老子就巴结了,你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嫉妒死你了吧,你个龟孙!”
    要不是场合不对,韩应真想给他略略略嘚瑟一个。
    甄淞握紧双拳,牙咬的咯吱作响,眼看吵不过,忽地转向高位上的两人,重重一磕,悲愤道:“末将位卑人轻,粗人一个,争论不过别人,求王爷与大将军看在末将入伍十载,忠心耿耿,也曾上阵杀敌立得战功的份上,给末将妻子做主,还她一个公道!”
    说得像是就他一个人忠心耿耿,就他一个人上过阵,杀过敌,立得过战功一样。
    不就是比他们早参军几年罢了,真要论起战功来,十个他加起来,军功都没人家谢枕河一个晚入伍几年的多。
    亏他也有脸说出来。
    韩应最不耻甄淞这种拿入伍年月说事的人了。
    正想怼两句回去,媳妇却拉住了他。
    柳叶给了他一个先闭嘴,让老娘再战一场的眼神,便往前跪行了一步,不等上头的人说话,也咣咣地跟着磕了两个头,大声道:“求王爷、大将军明查,今日我与宁桃虽动手在先,但错不在我们。”
    “这话怎么说?”
    景战天来了劲,好奇地问了一句,接着又道:“你来把来龙去脉给我说说。”
    柳叶没敢直视其威严,低着头道:“回大将军,事情的起因,皆因为这个女人。”
    她指向贾琼花:“她眼红别人抓到了处好院子,便想要跟人家换,人家不愿意,她就当着我的面,扬言要把人家的孩子喂狼。试问哪个当娘的听到这话,能忍得住不动手的?”
    她这个没当过娘的都没忍住。
    随着她话落,贾琼花脸色大变,立马高声喊冤道:“冤枉啊!我自己也是当娘的,又怎会去害人家的孩子,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却还不忘反咬道:“这位妹子,咱们无冤无仇,你帮着谢少将家的夫人仗势欺人,殴打于我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能这样冤枉我,这是想要害死我啊!”
    “你少胡说八道,阿桃哪儿仗势欺人了,要不是你自己犯贱,我们能打你?也不嫌脏了我们的手!”
    论作戏,柳叶根本不是从后宅出来的贾琼花对手。
    她气势汹汹,恨不得再撕她一顿。
    贾琼花却瑟缩着身子,装得瑟瑟发抖,一副怕极了她的模样,让人都觉得是柳叶欺负了他。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激烈。
    而帐中众人,此刻也都分成了两波。
    一波是以十二辰军为首的其他少将,另一波则是等着少将落马,他们好顶上的副将们。
    他们站在卫复棋那边,看似热心肠的帮着贾琼花讨公道,实则都在不动声色地暗暗拱火,追咬着谢枕河不放。
    这主帐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高位上,洞察着底下众人小心思的景战天,看得津津有味。
    待听全了个大致始末后,他拿胳膊肘悄悄拐了拐辰安王,忘记自己是被外甥拉来帮哪边的,凑过去压低了声,有些幸灾乐祸道:“好马难配好鞍,我记得才来两天吧,你这义子的媳妇真能惹事,看来今日这八十军杖,那小子是躲不掉喽。”
    辰安王敛下眸光没接话,肃着他那张岁月没留多少痕迹的脸,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
    姿态从容,刚好挡住了茶盏后的目光。
    景战天有些疑惑他怎么还这么淡定,但也没问,眼看再吵下去,好好一个主帐真成菜市场了。
    他端直了身体,轻抬眼皮,抬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大喝道:“都肃静!本将还有话要问。”
    然还没等他问,边上的辰安王却先站了起来,走到一直低着头的宁桃跟前,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道:“丫头,此事由你挑起,你若再不辩驳几句,谢枕河可就要坐实教妻不严之罪了。”
    宁桃一愣,眼睫轻动,茫茫抬头问:“若坐实会如何?”
    辰安王不紧不慢道:“若坐实他教妻不严之罪,纵使他是本王义子,本王也绝不会姑息。依军律,会杖他八十,再逐出十二少将行列。”
    这话一出,不少人已经开始等着看好戏了。
    原以为辰安王会偏袒,但现在他都这么说了,便足以表明他不会偏袒任何人的态度。
    只等谢枕河家那蠢妇给他把罪名坐实,被逐出十二辰军,他们就可以为腾出来的位置争上一争了。
    韩应有些担心,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辩解什么好像都没用了,因为宁桃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的人,是事实,证人颇多。
    而那个女人咬死是莫名其妙被打的,更不承认说过恶毒的话,宁桃没有人证,光是这点,就输了。
    比起他的担心,柳叶在听到宁桃开口后,却是长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别人不了解阿桃,她却是知道的,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就像当年给愿愿讨公道一样。
    若不是先查清了县令是个好官,又花大价钱请人写了状纸,请了最好的状师,掌握了最齐全的证据,她绝对不会置自己于险境,冒然去击鼓状告刘家小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