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十四岁继承公爵,二十岁加冕称帝 > 第103章 誓师北征
    只见一千名装备了弩的战士,正端起手中的弩,瞄准着城墙上的草原兵。原来林恩从南境出发时,把兵工坊新制的一千把弩、三万支弩箭全带在了身上,交由第二步兵团的第一千人队换装,这可是拉法布兰卡大陆历史上,头一支成建制的弩兵部队。
    “咔嗒——”
    城墙上响起整齐划一的机械声,一千名弩兵同时举高钢弩,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晨光里闪得人眼慌。
    “预备!”
    “那是啥?”木格瞪圆了眼,可下一秒就有了答案。弩兵队长高举的令旗猛地挥落。
    “嗖——”
    上千支弩箭同时离弦的破空声,竟在瞬间盖过了城头上的喊杀。箭矢在空中划出致命弧线,像一片钢铁暴雨泼下来。
    “噗噗噗——”
    箭矢入肉的闷响连成一片。冲在最前的草原战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被密匝匝的弩箭射成了筛子。木格低头瞅着胸前突然冒出来的三个血洞,满脸懵地倒了下去。
    他仰面摔在冰冷的城砖上,鲜血从胸口汩汩往外涌,视线渐渐糊了,耳边的厮杀声也远了。
    “万金……”木格嘴唇颤着,发不出声。眼前晃出拓拔烈许的奖赏,那堆得山高的金币,够他买下部落最肥的草场了。
    “千夫长……”他仿佛瞧见自己披着狼皮大氅,在族人的欢呼里受封,那些从前瞧不上他的贵族,这会儿全跪在脚边。
    “女奴……”木格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拓拔烈帐里那个女奴,皮肤白得像牛奶,他本打算讨来当奖赏的。
    木格的手指抽搐着想抓啥,却只捞到一把染血的土。瞳孔慢慢散了,最后一眼瞧见自己的血顺着城墙缝流,混着无数同伴的血,在晨光里泛着怪诞的红。
    “原来……”木格嘴角扯出个苦兮兮的弧度,“都是哄人的……”
    手臂重重落下去,到死都没闭紧那双含着不甘的眼。
    “这……这是啥武器?!”剩下的草原战士瞅着同伴成片倒下,吓得魂都飞了。更怕的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又响起了齐刷刷的机械声。
    “装填!”
    “咔嗒——”
    弩兵们熟门熟路地踩住踏环,双手一拉就把弩弦归了位。装箭、瞄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才几秒钟的事。
    “第二波,放!”
    又是一片钢铁暴雨。这回离得更近,威力更吓人。一支弩箭直接穿了两个草原战士的胸膛,余劲没消,还钉进了第三个的喉咙。
    弩,这拉法布兰卡大陆上从没见过的家伙,八十米内能轻易戳穿轻甲的大杀器,这会儿算是彻底露出了凶相。更狠的是,弩箭的穿透力比弓箭强太多,草原战士的皮甲在它面前跟薄纸似的,箭头轻易就能扎进身子,甚至能串着射穿两三个人!
    城墙上,弩兵们跟冰冷的杀人机器似的,一波接一波泼洒着死亡。
    “太快了……他们的箭咋这么快?!”一个草原弓箭手望着自己刚拉开的弓弦,绝望得不行,城墙上第三波弩箭都已经备好架势了。
    “第三轮,放!”
    钢铁暴雨又泼下来,鲜血顺着石砖缝淌,在晨光里映出妖冶的红。
    “第四轮,放!”
    城头上的草原兵尸体堆成了山。那些原本凶巴巴的战士,这会儿跟待宰的羊似的,连冲锋的胆气都被彻底打没了。
    弩的厉害在这儿显透了,一个瘦弱的弩兵能轻松射数十箭,可最强壮的草原弓箭手,这会儿胳膊都抖得快拉不动弓了。这场面,注定要把拉法布兰卡大陆的打仗法子给彻底改了。
    可这会儿城墙下的草原战士还在疯了似的往上爬,压根不知道头顶正演着屠杀。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眼里只盯着那勾人的封赏,耳边响着战鼓的轰隆。
    “杀上去!”他们嘶吼着、推搡着,跟一群扑火的飞蛾似的。
    清完城头上的草原兵,弩兵们早调转了方向,冰冷的弩机对准了攀爬的活靶子。
    “自由射击!”
    命令一落,密匝匝的弩箭跟雨点似的泼下来。正爬云梯的草原战士瞬间成了刺猬,惨叫着往下掉,一个接一个,跟熟透的果子砸在地上似的。
    “那是啥动静?”城墙下的战士终于觉出不对,抬头一瞅,结果迎接他们的又是一轮死亡之雨。
    “噗!噗!噗!”
    箭矢戳穿皮甲的闷响没完没了。一个战士刚抬头,弩箭就穿透了眼眶;另一个举着盾挡,弩箭却直接射穿木盾,钉进了他的喉咙。
    城墙下很快堆起层层叠叠的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浸透了干巴巴的土地。伤者的嚎哭跟垂死的哼哼搅在一块儿,凑成了支死亡调子。
    “撤!快撤!”剩下的战士终于反应过来,丢了武器就四散奔逃。可哪儿还来得及?弩箭跟长了眼似的追着他们,每一波箭雨都要叼走几十条命。
    远处高地上,拓拔烈的脸铁青得吓人。
    “怎么回事?!”他一把揪住建传令兵的衣领,吼道:“刚才不是都上城了吗?”
    “大……大王子……”传令兵牙打颤,“守军突然冒出种吓人的武器,咱们的勇士……”
    话没说完,铁狼部首领乌恩已经踉跄着冲过来:“大王子!快下令撤军啊!那都是我的儿郎啊!”
    拓拔烈望向城墙,就见铁狼部的旗帜在箭雨里纷纷往下倒。他心猛地一沉,这哪是攻城?分明是来送命的!
    “吹号!收兵!”拓拔烈几乎是吼出这道命令的。
    撤退的号角总算响了,剩下的草原战士跟得了大赦似的,丢盔弃甲地逃回本阵。
    城墙上,林恩望着溃逃的敌军,轻轻抬了抬手:“停。”
    弩兵们齐刷刷放下武器,战场上瞬间静了,只剩伤者的哼哼在旷野上飘。那堆得山高的尸体、流成河的血水,都在说这场不对等屠杀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