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洛基搞这又搞那。
叫他一声搞基也不足为过。
但他倒是有一些地方没有骗余麟。
他真的已经把诸神黄昏解决了,所有参与进来的都是他的分身。
成功的把命运欺骗成功,只有他独自一个步入了黄昏。
从未来的他借来的力量,足以真作假,假作真,无愧神王之名。
但很可惜,他面前是余麟这个更阴的。
在余麟面前,没有什么假作真,只有真,他认为是真,那就是真。
大不了开个言出法随或者无为,直接修改了就是。
英格倒也的确是洛基的心脏所化,只不过,在分出那一半的时候,洛基的心脏就已经自动长好了,收回来也没什么用。
所以,他直接就放弃了收回,毕竟他也不觉得余麟会给他收回去。
送他了。
在洛基离开的那一刻。
余麟的任务便进入了倒计时。
当然。
现在的他是神话书所化鱼儿的主人。
想要什么时候脱离,自己填就是了,因此直到第二日和埃纳一家吃过早饭后。
他便告别离开。
在他们的注视下。
余麟挥手:
“拜。”
随后转身。
渐渐消失在了满是春天花朵的草原远方。
直到他彻底消失不见。
埃纳一家才转身,朝着自己的木屋走去。
....................
【任务完成】
【奖励:创世之力】
【创世之力:创世的力量】
........................
【下次游走神话倒计时:未知】
【神话为:创世】
【任务:帮助各大创世神创世,并开辟自己的世界】
【奖励:至高】
.........................
余麟站在客厅里。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个奖杯,透明的,挺大个,底座上刻着“全球总冠军”几个字。
奖杯被擦得很亮,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一看就是有人专门擦过。
龙爷三个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对战界面,键盘噼里啪啦地响。
余麟走了多久,它们就打了多久的游戏,从他进门到站在客厅里,没有一个回头看他一眼。
只是问了一句:“回来了啊?”
“嗯。”
“哦哦,那行哈。”
余麟也没继续说话,伸了个懒腰。
骨头咔嚓咔嚓响了几声。
他正想着去楼下随便吃点什么东西,脚步刚迈出去,忽然停住了。
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楼下花坛里泥土的气息和远处马路上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正常。
云是白的,天是蓝的,太阳正在往西边沉,把几朵云染成了橘红色。
但他看了很久,久到楼下有个遛狗的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牵着狗走了。
余麟收回视线,摸了摸下巴。
“奇怪,这次回来怎么总感觉有谁在看着我……”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云还是那些云,天还是那片天。
他摇了摇头,“可能是饿了的错觉。”
转身朝门口走去。
天空上,那几朵白云开始流动了。
它们原本停在那里,停得很稳,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现在它们动了,朝远方飘去,速度不快不慢,和普通的云没什么区别。
余麟下了楼。
阳光还剩下最后一点暖意,照在身上软绵绵的。
他眯着眼睛,在小区里走了几步,然后停下了。
“老君?”
前方的小亭子里坐着一个人,穿着青灰色的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面前摆了一张折叠桌,桌上铺着一块太极八卦图。
桌上还放着签筒、铜钱、一叠黄纸、一支毛笔。
周围围了一圈人,大多是小区里的住户,有几个是外面走进来的,还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帽子歪戴着,手里还拿着对讲机。
老君坐在桌子后面,捋着胡须,笑眯眯的。
“不要挤,不要挤,排队,一个个来!”
“哦哦!听到没有?!排队!”
“好嘞。”
人群动了动,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队伍。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睡衣,头发随便扎着,手里捏着一个红包。
她把红包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道长,这是我前几天捡的,里面有一千块,还有一张纸条,说要借我一个月寿命,咋办啊?”
老君拿起红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他捋了捋胡须,笑道:“没事,你放心花。”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明天你打车坐三号线去南站,转七号..................出来往东走五百米,有个如来寺。”
“把这个红包塞进功德箱,然后上三炷香就好。”
年轻女人眨了眨眼:“道长,这样真的可以吗?”
“没事,贫道说行就行。”
“好,我这就去试一试。”年轻女人拿起红包,转身走了。
第二个人上前,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
他在老君面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腰,低着头。
“道长,我还是忘不了她,我每晚做梦都能梦见她……你能帮我和她看看还有没有缘分吗?”
“看姻缘去月老庙,贫道不看,下一个。”
年轻男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老君摆了摆手:“去去。”
第三个人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稍显落魄。
他站在桌子前面,搓了搓手,有点紧张。
“道长,普通人要怎么翻身?”
“记得侧着睡。”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笑完挠了挠头,转身走了。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第六个人。
问什么的都有,问财运的,问健康的,问丢了猫能不能找回来的。
老君来者不拒,答得飞快,有的认真,有的随意,有的把人逗得哈哈大笑,有的把人说得眼泪汪汪。
队伍越来越长,连小区门口其他的保安都凑过来了,挤在人群里,伸着脖子往里看。
余麟没有挤进去。
他站在旁边的花坛边上,靠着棵树,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老君在那里忙活。
不着急,老君会来找他的。
太阳落下去了。
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橘红色。老君站起来,拍了拍道袍。
“今日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人群还不想散,有人还在往前挤。
“道长,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老君摆了摆手。“明天不一定来,后天也不一定来。”
“贫道想来就来。”
“缘分到了就会见到贫道,都回去吃饭吧。”
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保安拿着对讲机走了,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几个老太太边走边议论,说这个道长算得真准。
老君开始收摊,把签筒、铜钱、黄纸、毛笔装进一个布包里,把太极八卦图叠好,把折叠桌收起来,夹在腋下。
余麟从花坛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老君,找我什么事情?”
“不急,吃个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