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姐弟骨）》


 3.这份对亲弟弟的执着

    本泠的脊背僵了半拍。
    内K还黏在x口上，走廊的灯打在脸上，额角有一层薄汗没来得及擦。
    “路过。”
    声音控制得很好，毕竟是教播音的，气息稳，共鸣位置JiNg准，一个字都没飘。
    但嗓子底下那点没褪g净的沙哑藏不住，低低的，黏糊糊的，好像刚哭过，又好像刚被人C过。
    本昀靠在门框上，半个身子探出来，穿了件灰sE的宽松T恤，领口大得过分，锁骨和脖子左侧的黑玫瑰纹身全露着，下半身是黑sE运动短K，光着脚，脚趾踩在门槛上。
    手里那只做了一半的毛绒钥匙扣是个小熊，缝了一半，针还cHa在棉花里。
    “路过？”
    重复了一遍，语气往上挑了一下，丹凤眼眯起来，明摆着不信。
    本泠转过身，面对着他，距离大概三四米。
    走廊不长，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墙上，交叠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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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他亲姐在看他

    本昀坐在床边，侧着身，手里捏着那只做了一半的小熊，视线穿过门缝，正好对上那个弯腰的角度。
    他的视线在领口那片白晃晃的皮肤上停了大概两秒，赶紧移开了，盯着手里的小熊，拇指把针往棉花里戳了一下，戳得太重，针尖不小心扎进了指腹。
    “嘶。”
    指尖冒出一颗小血珠。
    他hAnzHU手指x1了一下，舌尖压着伤口，金属的咸味。唇钉的冷y质感贴着指节皮肤。
    门口传来一声很轻的磕碰，是易拉罐被放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走远了。
    他等了大概十秒钟，确认走廊里没人了，才站起来走到门口，低头看了一眼。
    可乐。冰的。罐壁上凝着水珠。
    他盯着那罐可乐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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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想到了那个笑

    几天过去，本昀在纹身店接了一个nV顾客。
    nV顾客二十三岁，锁骨上想纹一只蝴蝶。
    本昀让她把上衣领口往下拉，露出锁骨窝的位置，转印纸贴上去，蓝sE的线稿印在皮肤上，他拿着纹身笔调了一下出针的深度，左手戴着黑sE橡胶手套，按住她的肩膀固定。
    “疼的话说一声。”
    nV顾客歪着头看他，“你多大啊？看着好年轻。”
    “十九。”
    “十九就开始纹身了？厉害噢。”
    本昀没接话，踩下脚踏，针头开始嗡嗡地震，笔尖触上皮肤的时候nV顾客x1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他的手稳稳地压着没动。
    “别动。”
    “好疼。”
    “锁骨这块皮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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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他又不是不懂

他讨厌本泠。
    从记事起就讨厌。
    说不出原因，也懒得找原因。
    小时候她总是凑过来，要抱他，要牵他，要带他去游乐场。
    他推开她，她不生气，过一会儿又凑过来。他再推开，她还是不生气。
    永远不生气。
    他冲她发脾气的时候她会安静地看着他，等他骂完了，说一句“好了吗”，然后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
    这种无条件的退让让他浑身不舒服。
    他宁愿她骂回来。宁愿她摔门，宁愿她说“你这个白眼狼”。
    她不说。
    从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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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他在看他姐的大

    钥匙cHa进锁眼的时候拧了两下才转动，门锁老了，每次开门都要多拧半圈，这个家什么东西都老了，除了住在里面的两个人。
    门推开。
    走廊的灯没亮，客厅也黑着，只有浴室的方向透出一条白sE的光柱，打在走廊地板上，Sh的，有水渍。
    浴室门大敞着。
    本泠站在浴室门口的地垫上，QuAnLU0，一丝不挂，正弯腰拧头发里的水。
    棕sE的长卷发Sh透了，黏在背上，水珠沿着脊柱的G0u壑往下淌，经过腰窝，滑进T缝。
    E罩杯的nZI因为弯腰的姿势整个坠下来，晃，rUjiaNg上挂着一颗水珠，粉sE的r晕被热水泡过之后颜sE深了一个sE号，rT0uy挺着，大概是浴室和走廊的温差。
    腰很细。
    胯骨往外撑着，T0NgbU的弧度从腰线以下猛地翻出去，r0U感的，饱满的，两瓣PGU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夹得很紧。
    她微微分开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水光，大腿根最顶端的Y影里，能看见一小片修剪过的深sE耻毛，再往里，y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头抬起来，Sh漉漉的棕sE卷发甩过肩膀，水珠溅了一地，浅棕sE的眼睛正对上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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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对着亲姐的硬了

姐妹群。
    打字：“我弟看了我QuAnLU0至少五秒钟”
    “？？？？？”
    “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他就回来了”
    “妈呀他什么反应”
    “让我穿衣服”
    “然后呢”
    “然后就进房间了但是他看了看了很久从头看到脚”
    “天呐泠姐你故意的吧”
    “我没故意但是我也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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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他从来没有撸得这么凶过

    K子褪到膝盖。
    内K还挂在胯骨上，被撑出一个滑稽的帐篷形状，gUit0u把棉布顶到最薄的极限，先走Ye渗出来的那块深sE水渍正在往外扩。
    他把内K也扯下去了。
    ji8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小腹上，啪的一声，r0U打r0U，整根y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G0u下方，盘着，跳着，充血到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走向。
    gUit0u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顶端的颜sE涨成深粉偏红，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Ye，挂在铃口边缘，拉出细细的丝。
    手握上去的时候倒x1了一口气。
    掌心g燥的茧子磨着柱身的皮肤，从根部往上撸，经过青筋凸起的部分会多一层摩擦的阻力，到了冠状G0u的位置拇指绕着G0u壑的边缘转一圈，指腹按上系带。
    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本昀的腰立刻软了，膝盖磕在门板上。
    为什么不害羞？
    本昀脑中的这个问题，从之前看到本泠弯腰拧头发的姿势里冒出来，从她直起腰时nZI弹回去的晃动里冒出来，从她说“怪你”时微微上扬的声调里冒出来。
    亲姐弟，一个妈生的，同一个子g0ng出来的。她大他八岁，从小看着他长大，给他喂过退烧药，在他床边趴着睡过一整夜，被他推开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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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可是又不长脑子

    盐。
    腌东西的时候盐一层一层铺下去，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但里面的纤维已经全部断裂了，水分被置换出来，整个组织结构被从内部瓦解。时间够长的话，什么东西都会被腌透。
    血缘关系、1UN1I道德、从小到大积攒的嫌恶和排斥，统统被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腌进去了。
    腌得稀烂。
    手掌裹着ji8撸到第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他想起来一件事。
    上周本泠穿了条低腰牛仔K出门，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内K边缘露出来了一截，黑sE的蕾丝，贴着腰窝的皮肤，上面有很细的花纹。
    当时他站在她身后等着出门，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那条蕾丝边，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动作停了一拍。
    一拍。
    随后他从她旁边绕过去，先走了，没等她系完鞋带。
    那天晚上他在床上翻了很久才睡着，脑子里那条黑sE蕾丝的边缘一直在转，贴着腰窝的弧度，深sE的布料和白sE的皮肤。
    他当时没有B0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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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泡温泉，她盯着亲弟弟的裆看

    十二月的风把什么都吹y了。
    树枝y了，空气y了，出门时x1进鼻腔的每一口气都带着刺骨的g冷，肺泡被冻得皱巴巴缩起来。
    姐妹群里的约泡温泉计划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商量，改了八次时间，换过三个地点。
    最终敲定在城郊的一家日式温泉度假村，露天混池，私密X尚可，价格适中。
    “混池哦混池！说不定能看到帅哥！”
    “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出息除了帅哥脑子里还有别的吗”
    “没有！”
    到了温泉度假村，前台拿手牌，换拖鞋，进更衣区。
    本泠的泳衣是出门前在cH0U屉里翻了十分钟才找到的。
    黑sE的b基尼，上衣是三角杯，系带款，布料少得可怜。
    E罩杯的nZI装进去之后，rr0U从两侧和上沿溢出来一大截，ruG0u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G0u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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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大富翁

    酒店大堂的暖气开得很足。从温泉回来之后本泠换了身便装，长袖针织衫，深卡其sE的阔腿K，头发吹g散在肩上，棕sE的卷弯弯绕绕地垂到腰。泡完温泉之后的脸还带着热气蒸出来的粉sE，皮肤亮亮的，素颜状态。
    姐妹们去夜店嗨了。
    “泠姐你真不去？”
    “累了，你们玩吧。”
    “行行行，那你早点睡。”
    三个人叽叽喳喳地打车走了，本泠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拿手机刷了会儿小红书。
    正刷到一个“如何正确对待原生家庭创伤”的帖子，评论区第一条是“建议先正确对待你自己”。
    好有道理！
    建议她先正确对待她对亲弟弟的X幻想。
    “姐姐！啊不对，昀哥他姐！”
    那声音从右边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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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这局算她赢

    夏禹之破产之后在旁边当观众，拆了一包薯片嘎嘣嘎嘣吃，顺便提供解说。
    “来来来，现在场上剩三位选手，本泠姐资产遥遥领先，陈余苟延残喘，本昀负债累累。”
    “闭嘴。”本昀往他方向踢了一脚，没踢到人，踢到了薯片袋子，薯片撒了几片在棋盘上。
    “你g嘛踢我薯片！”
    “你吵Si了。”
    陈余也破产了。
    两个人加入观众席，一左一右坐在旁边吃零食看戏。
    棋盘上只剩下本泠和本昀。
    夏禹之起哄，“来，姐弟对决！终极之战！”
    本泠掷骰子，二，走到了自己的地盘。安全。
    本昀掷，五，又落在本泠的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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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到底想G什么

本昀走得快，长腿迈出去一步顶本泠两步。
    她在后面跟着。
    “你去哪儿？”
    没回答。
    “本昀。”
    还是没回答。
    “昀昀？”
    他停了。
    停得很突然，拖鞋在地毯上蹭出一个急刹的声响，半边脸转过来，丹凤眼里全是火气。
    “别叫我昀昀，只有我妈能这么叫。”
    “好好好，本昀，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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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不叫昀昀了，叫弟弟

“你觉得我想g什么？”
    “别反问我！”
    “我就反问你！你自己说说看，你觉得我想g什么？”
    本昀的嘴唇紧紧抿着，唇钉被下唇的r0U嵌进去，银sE小球几乎看不见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床的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距离一下子缩短。
    “你别Ga0事。”
    每个字都咬着说的，下颌的肌r0U绷着，太yAnx上有一条青筋在跳。
    “我Ga0什么事了？”本泠歪着头，脖子的弧度拉长，锁骨底下的皮肤在V领的开口里露出来，“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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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为什么一定要跟亲弟弟做？

手指扣在指缝里。
    骨节和骨节咬合的触感很清晰，他的手指b她的长出一截，指腹的茧子磨着她手背上薄薄的皮肤。
    本泠开口——
    “我想跟你za。”
    六个字。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没有弯弯绕绕的暗示和试探。
    扣在指缝里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紧，捏得她的指节发疼，随即松开。
    整只手甩开。
    本昀退了一大步。
    后腰撞在窗台边缘，疼得他龇牙，手撑上去的时候指尖在发抖。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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