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帝成畜奴》 1 旧时王谢堂前燕,蛮族胯间Tg肠 “磬岩。” “是。” “奶子变大了吗?” 谢磬岩弓身站在一旁,突然被问到这,脸色骤红,一言不发。 什翼闵之把书折扔下,看向谢磬岩,莞尔一笑:“自己摸摸,看变大没有。” 谢磬岩垂着双眼,默然举起一只手抚在胸前,捏了一下。他尽量让语气平淡无奇:“变大不少了。” “还是揉得不够,你去中门外守兵那里,找队长说,你奶子痒了,让换下的侍卫帮你揉揉。日夜不停地揉,等变得像西瓜那么大,再来我面前侍奉。” 什翼闵之不是一个擅长读书的人,翻看堆积如山的文档,已经让他额头快疼炸了。他随便调笑一下谢磬岩,只是想和他玩玩,换换心情。 谢磬岩低垂的眼皮动了一下,此外再无反应,低声说:“是。” 在谢磬岩的预想中,此刻他应该顺从地小步倒退,恭恭敬敬地退到廊下,如什翼闵之所说,恬不知耻地投入守卫士兵怀抱,让他们像往常那样玩弄他的身体。然而他双脚像被粘在地上,迟迟无法移动。 “怎么了?”什翼闵之笑着问。 “陛下……”谢磬岩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L身牵羊出降,嫔妃太后被蛮子捉入怀中 “君上降赵,小臣这样的人,只不过是换个朝廷效忠。按部就班升上去,最后还能当个郡守。而君上您,还会有容身之地吗?” “不能作为臣子容身,总也有做牛做马、做猪做狗的方法。不要说了,挂出降幡。” 谢磬岩端坐正殿皇位,眼见王兹双眼含泪,持他手书降表后退出殿。降表上文墨未干,王兹双手平捧着,眼中已没有丝毫生气。 内臣宫娥们匆忙跑过殿前,各自逃散而去,已不避他。 “快跑吧,”谢磬岩在心里默念,“都是我不好,没有让你们早去逃命。快跑吧,希望你们都能平安。” 西风吹来,带来的都是鲜血的气息。 谢磬岩闭上眼睛,不敢去想城墙上的战斗,现在是怎样一番血腥景象。 城内绝粮半月,战马杀尽,守城士兵吃老鼠吃个半饱,然后为他杀敌或被杀。城内妇孺都饿得奄奄一息,垂死的孩子坐在大街旁,对路过的人伸出手讨食。 “都结束吧,都是我不好。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让其他人活下去!” 谢磬岩想起十年前见过的那个强壮青年:“谢闵之,你应该还是那个性情温良的人吧?战争结束了,全交给你……全靠你的慈悲了……” 一顿饭时间过去,谢磬岩听到喧嚣的叫嚷声由远及近。他听到陌生语言的叫骂,和偶尔兵器碰撞的声音。他知道,敌人入了皇城。尽管他命人打开所有宫门,还是不免有人做最后的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 为不让太后受辱,主动献身,面对张不开嘴的矜持皇帝 什翼闵之哈哈一笑,一手勾住太后腰背,另一只手不由分说便抓上去。太后双手支撑,却无法挡开他一只虎爪。什翼闵之一掌握住太后一只乳房,使劲揉搓两下。 “我早就想问你,”什翼闵之对年长自己的太后毫无尊重,“怎么你只生了磬岩一个孩子,是老皇帝没再浇灌你吗?” 太后从没听过这种浑话,怒目圆瞪,急火攻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什翼闵之更高兴了,双手在太后身前身后游走,到处抓捏,在她耳边说:“你的苦日子过完了,从今天开始,朕天天……” “住手!”谢磬岩听到一声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陈贵嫔披头散发,拨开前面的朝臣和士兵,一路爬上前来。她吓得面无血色,声音嘶哑地对上面喊:“不要动太后!皇上,我年轻!我年轻美貌!皇上!” 什翼闵之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料想谢磬岩的宠妃,应该也是花容月貌的。但她此刻因为恐惧而面目狰狞,衣衫凌乱,大喊大叫的样子像个疯婆子。 什翼闵之笑道:“你是年轻,可是不如太后好看。” “我也好看!皇上,我能做很多事!求皇上发发慈悲,放了太后!”陈贵嫔磕头如捣蒜,在黄土地上扬起一片浮尘。 什翼闵之对地上的谢磬岩说:“你的妃子,怎么一个个这么饥渴?你平时有没有勤奋工作啊?” 谢磬岩被巨大的耻辱感淹没,几乎无法呼吸。他为母亲受辱恨不得去死,又恨自己没有陈贵嫔的勇气,竟然连句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 暴力,卸下下巴用到爽,爆浆在败者嘴里 肉棒进出口腔的声音击打着谢磬岩的鼓膜。“噗噗……呼噜噜……咳……”粘液搅拌的声音在他耳中像天边滚雷一样震耳欲聋,让他全身战栗,不能动弹。 程彬自己前后摆动脑袋,武将的健壮脖颈让他可以承受很多,脸颊里插着一根东西还能运动自如。肉棒带出他的口水,滴滴答答垂在胸前,让他脸上、身上一片狼藉,面容糊成一片。 “操,真会……”什翼闵之后仰到椅背上,眯着眼睛享受,“这他妈什么艳丽风骚的朝廷?有官爵的都那么会伺候男人!” 程彬嘴里一直发出声音,可是他一言不发,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他就像变成了抚慰阴茎的机器,重复地前后摆动上身,嘴巴大张,让肉棒捅进捅出。 谢磬岩就跪在程彬旁边,他知道自己会受到羞辱,但没想到马上进展到这一步。他听说过蛮族不知礼数,但仍然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性交这种事竟然是不避人的,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男人给男人发泄用,竟然也那么自然。 什翼闵之的意思,他自然能猜到,是让谢磬岩照样做。可是他做不到,他开始思索,是不是一开始就死了比较好? 什翼闵之享受了一阵,突然伸手按住程彬的头顶,像握着一只球,捏紧了他的太阳穴。程彬默然接受,更长大嘴,闭上眼睛…… 那只肮脏粗糙的大手按着程彬的头,贴近自己下身,程彬的整张脸被按在什翼闵之胯间。谢磬岩无法想像程彬的感受,因为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像一个毫无只觉得物件,被头顶的大手随意拿来拿去。 什翼闵之的阴茎应该直插入程彬的喉咙,他喜欢那里紧实的挤压感,发出“嗯……”的低吟,抬起腰又往里捅了捅,恨不得捅穿程彬的颅骨。 如果谢磬岩仔细看,他能看到程彬攥紧的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以缓解此时的痛苦。程彬尽量配合上面的人,可是他很快无法呼吸,身体不能控制地抖动起来,四肢挣扎如一只被捏住的虫子。 什翼闵之用他的脸对着自己下身搓了搓,这才放开。程彬从喉咙里的肉棒上挣脱下来,剧烈地咳嗽,喷出一股一股腥臭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 自愿喝尿,成为征服者的厕奴 谢磬岩伏在地上,乱发遮着脸。什翼闵之不禁用靴子尖碰碰他,看是不是死了。 程彬手脚飞快,趁什翼闵之起身的档口,给他穿好裤子,系好衣带。他手脚伶俐,给男人穿衣服的动作,比个熟练的妓女更轻柔。 谢磬岩似乎仍然在喘气。 “我就说嘛,就算是你,也不会这么容易死。”什翼闵之笑道。 他拿过写满字的绢帛,刚才随手拿着擦了下身,那上面沾满了精液,墨字都模糊了。什翼闵之自己也嫌脏,他啧了一声:“一不小心,把你的文书当抹布了。算了,反正也没写要紧事……” 谢磬岩回过神来,突然从地上弹起,但也没起身多高,直接从爬伏变成跪姿。他顾不得擦脸,以头抢地:“圣上!城里绝粮多日,百姓都快饿死了,降表里写的就是这件事!求圣朝大皇帝慈悲,给城里送点多余的粮食吧!” 谢磬岩的额头咚咚撞地,什翼闵之像是没听到,好整以暇地坐下,过了半天才说:“哪有这种便宜事?我们翻山越岭运来的军粮,怎么能发给敌军?” “皇城投降,四面八方很快会给圣上送来军粮,只是需要一点粮草救急……求圣上快一点吧,每时每刻都有人饿死……” 什翼闵之没再理他,喊账外侍卫进来:“俘虏的营帐准备好了吧?把小皇帝带过去,其他人依照先前所说……” “圣上!”谢磬岩打断他,“运粮进城,是我等投降的条件!圣上既然受了降表,也折辱了臣下,就是接受条件了!” 什翼闵之呵呵一笑:“你被肏晕了?我接受你的投降,这本身就是优待条件,也是你这些年念佛吃素得的福报。你没资格跟我谈别的条件,城里百姓如何发落,看下面人的心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 羊圈,孤身一人的柔弱士族被兵匪包围 谢磬岩的衣服已经穿好,淋了一身的精液和尿液被衣服掩盖,只是身体依旧滞黏腥臭。他低头默默行走,不敢看程彬,也不敢看一路的赵国将兵。料想他们都在用嘲弄和好奇的眼睛打量他,谢磬岩生怕和哪个人对上视线。 谢磬岩看着程彬的脚后跟走,他后面跟着五六十个朝臣。一行人都默然无语,只有身后仍然有啼哭声。 到了人少的地方,程彬忍不住了,对身后说:“别哭丧了!皇帝都不哭了,你们哭给谁看?” 尚书令萧则呜咽道:“如今的地步,还不如大家都死了好!” 程彬看了看这一众人,问:“相国萧常寻在哪里?” 有人小声回答:“在家里自缢了。” “原来是能死的,”程彬讥笑,“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死?” 萧则年过八十,已经好几十年没人顶撞他了。这时义正言辞道:“两国交兵,使者往来很正常,但是何必奴颜婢膝?能谈就谈,不能谈,我们大家一起去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磬岩听到这话,后背更偻佝了。他背对众人,此刻痛不欲生。 “往来使者?你们抢先跑来,又不是谈割地纳贡,只不过想在赵王面前混个脸熟,给自己家族在新朝廷争个位置。反正事已至此,你们要是能拉下脸,以后我也不是不能和诸位共事。要是你们天天一副哭丧相……” 中书监宋喜冷笑:“就算天塌了,贵贱尊卑还是没变。有些庶族贱民,靠做那种事得个官,倒像是门第都被抬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 南朝后主接受军妓的命运,中学着享受 谢磬岩只觉得身体都被劈开了。下身的疼痛是他从没感受过的,痛彻心扉,源源不断。 那个叫“提大哥”的,跪在谢磬岩双腿间,一手抓住一条大腿,腰上用力,连续往前猛撞。提大哥干惯了羊,突然摸到这么一具白皙灵活的躯体,那小洞夹得他那么紧,快把他乐疯了。 黑暗中,提大哥兀自爽到飘飘欲仙,也不管自己嘴里发出什么不像人的吼声,也不管自己刺的位置是不是对。他只管一味猛插,很快就汗流浃背,就算马上死了也无所谓。 谢磬岩疯狂的嘶叫声,提大哥全都听不见,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那根鸡巴上。只有小虎不想谢磬岩招来其他人,抓了把稻草塞进他嘴里。 谢磬岩知道自己在流血,他知道那个本不应该做这个用途的小洞,此刻一定撕裂了,血肉模糊。 他本想说,受此大辱,他心里的痛苦比身上的伤痛重一万倍。可是身上的痛苦是他无法想像的疼,他不知道人还可以承受这种疼痛而不死。 随着鸡巴进出,谢磬岩被一波一波无边的疼痛淹没。他希望自己像传说中的那样,可以昏厥过去,可是那没有发生。他一直神智清醒,泪眼婆娑中看着面前那张骡子一样的大脸。 这张脸正爽得直翻白眼,显得更丑陋了。提大哥的汗水滴到谢磬岩身上,似乎要用各种体液污染了他。谢磬岩恶心不已,被堵住的嘴“呜呜”叫个不停。 按住他双手的小虎腾出一只手,搓了搓自己膨大的鸡巴:“提大哥,快点啊,我也需要……” “用他嘴巴!”另一个肏羊的军汉说。 “可不行!你看他这样,会咬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 皇帝坐囚车入城,蛮子玷W故都 谢磬岩当然知道,程彬是在监视他。所以当程彬突然转头走向远处时,谢磬岩不禁多看了两眼。 程彬从水里捞起了什么东西,尽量避着谢磬岩的视线,想偷偷处理掉。 “程将军,你在做什么?”谢磬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程彬一惊:“没什么,冲上岸的臭鱼烂虾。” 冰冷的河水减缓了谢磬岩身上的痛楚,让他可以几步走近,视线一直盯着程彬手里。谢磬岩对那东西太熟悉了,他每天都会看到。 “那不是……萧尚书的官帽?为什么会在河水里?” 程彬皱了皱眉头,心里叹了口气。那些家伙做事也太不利索了,扒下的衣服就扔在河里,那当然会被水草挂住冲不下去。为什么不能稍微机灵一点,按部就班按照他说的,把活做得干干净净……北人就是糙,心思怎么也细腻不起来。 看程彬沉默不语,谢磬岩的泪水划过脸颊:“他们……真的回城了吗?” “怎么又哭?有什么可哭的?”程彬不耐烦道。既然谢磬岩看见了,他随手把那官帽扔到一边。 “真的是他们?所有人?他们都……”谢磬岩声音都颤抖了。 “不然呢?这几个月里,两岸官兵死了多少?还差他们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 皇帝女装侍宴,大殿上被羞辱脱光玩弄腿间 阳光在大殿门前的变化,是多么熟悉的画面。谢磬岩呆呆看着,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这个房间。什翼闵之过了一会儿南朝皇帝瘾,在左右奉迎的欢声笑语中,暂时离开。谢磬岩和司马郁肩并肩跪在大殿一角的柱子旁,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们也不敢擅自动弹,只静静跪着。 谢磬岩十分确定没人能看到它们,侧头看看司马郁。他静得像个石头,低着头,手放在膝上,似乎连眼睛都没眨过。谢磬岩实在憋不住了,偷偷站起来,蹭到一个花瓶旁边,一手拿起花瓶,一手抽出里面的花,猛地喝了一口。 “啊,终于喝到水了!都快一整天!”他把花随手一扔,快步走回刚才的位置,用花瓶碰碰司马郁,低声说:“快喝两口,就是现在!” 司马郁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接过,目光仍低垂。谢磬岩又碰了他两下,也不敢多说什么,把花瓶里的水一饮而尽,才把花瓶放回原处。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夕阳在殿门口留下长长的影子,突然人又多起来。士兵搬进长桌、烛台、酒器,摆满大殿。宫人和士兵进进出出,烛火把人影投在柱子的浮雕上,深浅交错。 “这个情景也是多么熟悉啊。”谢磬岩心想。 不同于他的感慨,司马郁全身都在战栗,牙齿碰撞的声音谢磬岩几乎能听到。 “很可怕吗?”谢磬岩想,“所谓酒宴,会发生什么?” 他想到以往酒宴上必会出现的萧则、宋喜,昨天被扔进大江;相国在自己家上吊,留下一家老小不知如何应对匪兵;那些竭力逃亡的宫女和败兵,被他们一串一串抓回来……没有一点出路吗?投降也不是,自尽也不是,逃跑也不是,求饶也不是…… 真的好可怕啊,谢磬岩又想哭了。 突然他看到自己熟悉的宫女在更换花瓶里的花,谢磬岩灵光一闪。他趁宫女走过身边,轻轻拉扯一下她的裙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 满朝公卿一起被蛮族 什翼闵之的声音响起,穿透了满场的喧闹,所有人都能听见:“把他带过来。” 谢磬岩腿间的拉力一下减小,他这才确认自己不会被从中间撕碎,松了口气。呼延烈没变姿势,捧着谢磬岩敞开的双腿一直走到主桌台下,献宝一样把谢磬岩放在什翼闵之脚下。 谢磬岩的双手被反剪时扭到了,一时还转不过来。他哎呦呦叫着,试图翻身。还没动几下,又一只大手拎着他的手臂把他提起来,像抓一只小鸡,把他扔在桌上的杯盘之中。 谢磬岩身下一片狼藉,被他碰翻的汤汤水水流了一地。那只手轻轻一拨,谢磬岩便面朝下趴在桌上,大腿根正卡在桌沿,屁股对着后面的什翼闵之。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谢磬岩尖叫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挨了两下抽打。 什翼闵之捏住被他打红的屁股肉,嘿嘿笑了两声,手下又留下五个手指印。谢磬岩皮肤白皙柔嫩,一碰就会受伤,这让什翼闵之觉得好玩极了。只可惜他身体上已经遍布划痕和青淤,是这两天磕头翻滚导致的。 什翼闵之不计较这些小事,他的生活习惯是,脏脏旧旧的能用就行。所以他分开谢磬岩双腿时,看到他肛门周围的伤刚愈合不久,也并不甚在意。 “已经被用过了?还是你平时就爱被插?” 谢磬岩面朝下,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这样子是惹什翼闵之生气,还是让他觉得好笑。谢磬岩带着哭腔回答:“小人只慰劳过大皇帝的天降神兵,不是小人自己弄的……” “啪”,他屁股又挨了一记抽打。“不是你发骚,朕的军士会肏你一个丑陋的男人?你看看下面,那些名门大姓的贵女,哪个不比你好看?” 谢磬岩这时趴在高处,终于可以看到全场的景象。他曾经上朝议事的大殿,现在满场都是赤裸的男女。混乱中他仍可以辨认出一半的人,是南朝士族家里的青年男女,现在都被脱光,被全身长毛的蛮族将军们抱在怀里或压在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埋葬心中的旧都和眼前的亡妻 谢磬岩向她点头,又走进来几个宫人,端着平时用的水盆漱盂等物,还有他平时穿的衣服。 谢磬岩看了看,问:“你们都还好吗?就剩你们几个了?” 小琴低声答:“还有些人,在外面伺候军爷们。奴婢几个,被……被圣上指派给……给陛下使用。” “以后不要再那样叫我了,”谢磬岩柔声说,“称呼我小岩就可以,告诉大家,不要再区分士庶、胡汉,对以前的士人,都叫小名。如果你们不想让我们死,务必要这样。” 众人点头。谢磬岩看到后面还有人端着碗碟,里面装着鲜果、蜜蒸饼、石榴冻、桂花糯米团。 谢磬岩苦笑:“怎么还能找出这些东西?” 小琴答:“皇上让厨房准备的。” 谢磬岩又笑:“我又不是小孩,早不吃这些东西了。大家一起分着吃吧,我自己去洗洗身子。” 宫人们互相看看,说:“劈柴烧水的杂役,都不知哪里去了。” “没事,我用凉水就好。”谢磬岩突然又想起一事,吩咐道:“如果厨房里还有人,让他们做冷酱拌鹿脯、笋炖野鸭,想办法弄几条江鱼,做鱼脍、清蒸,多葱少姜。如果东西短少,做一个人吃的就够,只献给皇上。” 谢磬岩用冰凉的池水洗了澡。他不敢让人看见,用油膏抹了自己下身。刚刚结痂的地方只一碰就破开,谢磬岩咬牙洗净血迹,在胯下多垫一块布,让血不会渗出来。 他一想到什翼闵之表现出的些微柔情,就心情大好;又一想到自己两天之内赤裸游街、受四个人奸污,又心情低落,恨不得投池死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水月镜花 “你也坐吧,我还用人夹菜?我没手啊?”什翼闵之又凶他。 谢磬岩带着泪水,唯唯诺诺坐在对面,拿起筷子。什翼闵之毫不在意地大吃大喝,他真的饿了,风卷残云吃了一多半酒席。 吃的差不多了,他才腾出手来,拍拍谢磬岩的头:“小公子还是娇娇贵贵的,东西不放到嘴边不吃。我给你夹菜吧?” “不,不用……小的是……不饿。” 什翼闵之笑道:“不用怕成这样,我也就是和你开开玩笑。你我相识多久了?我能把你怎么样?” 谢磬岩委屈起来,心想,还没怎么样啊? 什翼闵之继续说:“还能吃的时候,尽量多吃。这座京城里,能吃饱的汉人可能就你一个。” 谢磬岩猛然察觉,也许真是这样。他又伤心起来:“所以……我才宁愿吃素……” “你啊,怎么十年里都没什么变化?还是这副蠢样!”什翼闵之突然大声起来,“什么都拎不清!百姓尊奉你为皇帝,是怕你吃口肉吗?我留你一条小命,是想看你穿得像个乞丐,哭哭啼啼在地上磕头吗?怎么维系和我的关系,怎么从我手里抠出来粮食,你都没想过?就知道哭。” 谢磬岩抬头看着他,除了眼里的泪水继续往外涌,什么也说不出来,对什翼闵之的质问也毫无头绪。 什翼闵之摇摇头:“行吧,你们一起饿死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 工作中被拉去陪酒 “你知道什么是安乐吉祥吗?” “怎么说?” “就是半夜拓跋争砸你门,说:‘把中书舍人交出来,不然就抓走五个女眷!’然后你说:‘中书舍人家在对面。’这时你就能感觉到安乐吉祥。” 说完程彬大笑。谢磬岩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而是同情地看着面前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中书省官吏。 “各位不用担心,是找你们来办事的,”谢磬岩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去叫人,不过人既然来了,反而说明你们全家都安全了。” 谢磬岩给众人分派工作,有人去起草交粮的诏书,有人去誊抄各州郡治辖结构,有人去收集各地田庄信息。看上去这个朝廷要恢复工作了。 谢磬岩特意叮嘱程彬:“先把消息送到江上的粮船上。他们来都来了,肯定不想回去的,但是又不敢前进打探情况。你尽快把信送过去,最快下午就有船靠岸。” 程彬安排好,谢磬岩又想到另一件事:“我还需要你准备一些粥棚,如果顺利,全城需要四百个粥棚。” “什么?”程彬一直应着,这时也不禁皱眉,“要这么多干什么?” “粮食送到,要怎么快速分发下去?如果有富商或官宦大族趁机囤粮,我们又该怎么办?无论是登记造册,还是让官兵镇压,都更麻烦,还不如只发粥,直到粮食买卖通畅,再恢复官营粮仓。” 程彬拍着脑袋:“你知不知道煮粥放饭有多麻烦?这些麻烦事我管不了,你要自己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 P股夹着潢瓜给敌兵敬酒,深仇大恨再加脱光受辱 谢磬岩怕再挨打,只好接过酒壶,给桌上众人一一斟酒。最后走过韩遵身边,韩遵伸手环住谢磬岩的腰,用一只手覆住谢磬岩拿酒壶的手,和他一起斟酒,说:“这不是很好吗?你听话就好了啊。” 赵兵看得乐不可支。韩遵指着程彬等齐人,笑着说:“司马郁还是皇帝的时候,我就在圣上帐下了,说起来,听话的比你们都早。大家谁也不比谁高贵,但是做狗,也讲个先来后到。小皇帝是最后到的,就要给我做狗。” 一个赵国军官挥挥手说:“客气了,都是同僚。” 韩遵对他玩笑道:“我是为这个小皇帝好,免得他和司马郁一样,左右摇摆,边打边降,最后过得连狗都不如。” 韩遵又对谢磬岩轻佻地说:“那天你舞跳得好,今天再唱个歌吧,正好这里也没歌伎。” 谢磬岩的脸红了又白,低声说:“在下不善于唱歌。” “所有人都会唱歌,不想唱,就让你叫个春。”韩遵高声说,猛地伸手拉下谢磬岩的衣服 谢磬岩慌忙用衣袖掩身,全身发抖:“你要干什么?” 韩遵伸手摸遍谢磬岩的身体:“玩玩嘛,不识时务,就要吃点苦。” 谢磬岩忍不住挡住他的手,不顾自己半身赤裸,怒斥道:“你不要太过分,要是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众赵兵嬉笑,像是看着一只小猫在哈气愤怒。有个将官趁机打开谢磬岩的衣袖,看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要穿这么大的衣服,行动方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 曲意逢迎,为敌军TP眼 什翼闵之今天回来稍晚。谢磬岩以前的寝宫,现在是他们共用的寝宫,不过什翼闵之是名义上的主人。等他回来,谢磬岩才吩咐上晚膳。 谢磬岩换回了宽大的华服,淡绿色轻薄飘逸的丝绢轻轻搭在他消瘦的身上,衣袂飘然,腰间插一个浮尘,头发散在身后。他也像开战前一样略施脂粉,那时京城男子流行柳眉、薄朱唇,谢磬岩用颜色轻扫脸颊,让面色清润。 但什翼闵之还是看出来,他的脸上有被打过的印子,眼睛也像是哭过。 什翼闵之拦腰抱住他,托起谢磬岩的脸:“有人打你了?” 谢磬岩把脸转开,轻轻回答:“没有。” “你出宫了吧?有人欺负你了?” “一点小事,别管它了。”谢磬岩轻描淡写道,“倒是陛下,没被人找麻烦吧?” 什翼闵之笑了:“有又怎么样?你帮我出气?” “好啊,说说是谁。”谢磬岩托着脸问。 “这……”什翼闵之语塞,他遇到的事情自然是千头万绪,谢磬岩肯定是什么忙都帮不上,而且哪轮的到谢磬岩插手,然而谢磬岩这么直白地问了,什翼闵之反而想不出一件事可以与他闲谈且不出问题。他想了想说:“如果有该死的士族对我耀武扬威,我一定跟你说。” “好啊,我很会处理士族的事。”谢磬岩随便应着,显然他也知道什翼闵之是随口说着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 用唇舌把饲主伺候舒服了 “不用这样,”什翼闵之说,“还没到那个程度,不要太强迫自己。” 什翼闵之心想,以后会到那个程度,但不用是现在。最好由我掌握时间,你这么主动我也不是太开心,好像十八班武艺都没用上,战斗就结束了,我的战意都无处安放。 谢磬岩不再说话,他的唇舌都忙着给什翼闵之服务。他暗自下了非常大的决心,终于做到了这件极度恶心、极度羞耻的事。他根本不愿意想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闭着眼睛让时间过去。 他能感受到什翼闵之温热的身体,里面要更热一些,紧紧夹住他的舌头。谢磬岩的脸紧贴着什翼闵之的胯下,他比一般人浓密的体毛扎着谢磬岩的面容,让他无法呼吸。谢磬岩按照白天学过的,缓慢而动情地让舌头翻转往里钻。无论是角度还是紧实程度,这个动作都不太容易,又或许是谢磬岩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再进去了,他觉得这很难,怎么也钻不进去。 谢磬岩同时用双手环住什翼闵之的阴茎,给他上下揉搓。那东西已经变得非常大,硬邦邦地像要炸开。 谢磬岩抬头呼吸,然后再把头埋进去。他尽力让脸贴着什翼闵之的屁股,这让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放弃了作为人的一切东西。眼泪还是流下来,幸好他埋头在他的胯下,于是没人知道。 谢磬岩用舌头钻进又抽出,他仿佛听到了什翼闵之舒服的叹息。除了舌头被紧紧箍着,他品尝不到任何东西。幸好这样,谢磬岩想。这动作不会带给谢磬岩任何舒服,他只是让别人舒服的工具,但是他装作陶醉的样子,也发出艾艾的喘息声。 谢磬岩抽出舌头,一路舔上去,用脸摩挲什翼闵之的蛋蛋的下面,仿佛他的所有快乐都寄托于对方的这个东西。“真好吃,陛下的……真好……” 什翼闵之用一只手扶住谢磬岩的头:“行了,你用嘴含住头上。” 谢磬岩擦擦眼泪,照他说的张开大嘴含住。什翼闵之自己用手握住下身,用谢磬岩双手无法提供的力道套弄。谢磬岩知道刚才做的不好,为了让什翼闵之更舒服,这时让头上下摆动,并用舌头一遍遍舔舐整个龟头,把上面流出的东西全舔走咽下去。 什翼闵之用了太长的时间,谢磬岩的脸都僵住了。他拼命舔弄,让自己不太灵活的舌头在什翼闵之的下体缠扰。终于,什翼闵之按住他的头,一股腥臭的滑液喷进他嘴里。 谢磬岩非常想全部含住,可是那东西太腥了,让他不可控制地作呕。而且它一股股喷个没完,从谢磬岩嘴角挤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 闵予蛮奴 谢磬岩今天穿着朴素,刻意收敛了齐朝士人的风格。浅青色直裾,腰间只束一条素带,脸上淡淡的粉是为了遮掩昨夜的疲惫。 他只带两个护卫,走到宫城西侧,北赵在这里新设的行台。行军在外时,什翼闵之也带了一套文官班子,跟着他入驻皇城,占了禁军的旧署当办公地点。 谢磬岩打定主意,不能事事都靠着他和什翼闵之的私交,今天来这里结识一下北赵的文臣,他们总比那些武人讲道理。如果能和他们说上话,就不用事事都去惊动那个人。 行台外昼夜有人值守,刀甲不离身。谢磬岩亲自上前,对守门人道:“下臣谢元璧求见。” 里面有人懒懒应了一声:“让他进来。” 谢磬岩掀帘而入,屋里有几张长案,铺着胡人带来的皮卷与南朝残存的文书。屋中三人,各据一案,正中那人,正是韩遵。看到他进来,没有人起身。 谢磬岩心里微微一沉,仍然拱手道:“诸位劳苦。” 没人回答。过了许久,左边那个中年人不得不说:“不敢言劳。”他穿着汉制官服,但人是陌生的,也许是晋国降臣。 谢磬岩往前走两步,目光落在那人正在写的册页上,为了搭讪而说:“夫子一手好字。” 右边的年轻人笑了一声:“谢公子好闲情,来我们这里鬼鬼祟祟,是想看什么?”这人披着半旧胡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印。 谢磬岩讪笑道:“同朝为臣,我们那边免不了和贵署有所联系,让在下来探探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 满城的人都在学着做个娼妓 午后,京城市坊最热闹的地方,谢磬岩把护卫们支开,躲在桥下等待。不消一会儿,一个女子一脸倦容,头发还没梳,慌慌张张又避着人跑过来。 谢磬岩看看周围,街上的人看不见他们,便作揖道:“凤儿小姐,又来打扰了。” “哪里的话,能见到公子,我们还安心些。” 谢磬岩看她越来越憔悴的样子,关心地问:“你们那里,也天天被骚扰吧?” “我们妈妈的话说,那叫生意好,”凤儿自嘲地笑道,“和那些王公贵女,和宫里的娘娘比,我们遇的事不值一提。毕竟,我们更会糊弄那些男人。” 谢磬岩把一块金子塞进她手里:“我也帮不上别的忙……眼下金银不如粟米值钱,不过你先收着,他们总会走的。” 凤儿假意推让一番,然后对谢磬岩更热络起来:“公子那边,看上去是办妥了?” 谢磬岩苦笑:“小姐教的事情,都很有用。” “所以公子做了假清高、故作姿态的事?也叙旧情、谈过往了?也提微不足道的小小要求了?也突如其来地求欢发情了?” “是,是,我都做了,”谢磬岩面露羞赧,“招招毙命,小姐是身怀绝技的。” 凤儿推他一下,笑道:“对那些油滑的江左士人不敢说,对付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咱们还是游刃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