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男人当梯子》 第一章 那一次,我被C得连子宫都认主了 林晚晚十九岁那晚,真的以为自己能只用嘴和眼神就把男人骗到手。 她穿了一条贴身的白色短裙,里面是纯棉小内裤,胸前两团嫩乳把领口撑得满满的。她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甜美又无辜的笑容,心想:只要我撒娇、卖乖、欲拒还迎,周凯那种有钱男人肯定会心软,然后给我那封能直接进影视公司的推荐函。 她根本没打算脱衣服,更没打算失身。 她要的是“资源”,不是“被操”。 可周凯根本不给她演完这场戏的机会。 酒会结束后,他直接把她带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门一关,锁“咔”的一声,林晚晚就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凯哥……我、我真的只是想跟你聊聊实习的事……”她往后退,声音软得像在求饶。 周凯已经把皮带解开,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青筋暴起,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聊?老子花五十万请你来,是让你跟我聊天的?小婊子,装什么纯?老子一眼就看出你这骚逼下面已经湿了。” 林晚晚慌了,真的慌了。她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湿!我不要钱了,我要回家!” 周凯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跪在沙发上,粗暴地掀起她的短裙。 “啪”的一声,她的纯棉小内裤被直接撕烂,露出那粉嫩嫩、还没被男人开发过的处女骚穴。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上面已经隐隐渗出一层晶莹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章 第一次主动跪T,我把老东西的全吞了 林晚晚从酒店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骚穴还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黏腻的白痕。她没穿内裤——那条被撕烂的纯棉小内已经扔在周凯的垃圾桶里,像她昨晚丢掉的“纯洁”一样。 她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打开手机,翻出周凯昨晚发给她的最后一条微信截图: “三万八,够你买套好点的裙子,下次穿得骚一点再来找我。”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都泛起一层水光,不是委屈,是兴奋。 昨晚被操到潮吹四次、子宫被灌满精液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回想一次,她的骚逼就又开始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她甚至不用手碰,就能感觉到阴蒂在肿胀、在发痒。 “我他妈……真的这么贱。”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操哑了嗓子,“被强奸都能爽成那样……那我还装什么纯?” 她洗了个热水澡,把周凯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冲掉,却故意让手指在骚穴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指尖一抠,里面还残留着黏稠的精液,她居然下意识地舔了舔手指——咸腥、苦涩,却让她小腹又是一紧。 “周凯……你完了。”她低声说,“我要让你爸把你踩死,然后……再把你爸也踩在脚下。” 她花了三天时间,把周国安的全部信息挖得干干净净。 55岁,地产大佬,周氏集团现任董事长。表面儒雅,私下好色,尤其喜欢年轻女孩跪着伺候。最怕老婆知道他在外面玩女人,更怕儿子周凯把家产败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 第一次,我学会了怎么用sB换门票 林晚晚从周国安的包厢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她没急着回家,而是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网咖,包了个小单间。腿间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黏腻感,走路时内裤都湿透了,丝袜大腿根处一片狼藉。她没换衣服,就那么穿着开裆吊带丝袜坐在电脑前,点开一个匿名记事本,开始一条条记下今晚的“收获”。 1.周国安的鸡巴比周凯粗一圈,长两厘米,持久力强,喜欢听女人叫床时喊“叔叔操我”。 2.他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和卵蛋,同时舔+揉能让他三分钟内射。 3.他射完后喜欢抽雪茄,情绪最松懈的时候是这十分钟——可以套话。 4.他给了我一张副卡,额度30万,密码是他的生日。备注:先别乱花,留着装门面。 5.他答应让我去他公司旗下的经纪公司“试镜”,但要“表现好”。 她盯着最后一条,笑了。 “表现好”这三个字,从周凯嘴里说出来是羞辱,从周国安嘴里说出来……是门票。 她把记事本保存,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眼。 脑海里又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周国安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操进来时,她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低,让鸡巴每一下都顶到G点最深处。她学着AV里那些女优的样子,回头抛媚眼,声音又甜又浪:“叔叔……晚晚的骚逼是不是很会夹?……叔叔喜欢吗?……晚晚想天天被叔叔操……” 周国安当时爽得直接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小贱货,学得挺快……老子以后多教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章 第一次镜头前,我把羞耻变成了燃料 林晚晚签完合同的第三天,王姐就把她叫去公司。 “有个饮料广告,女主角临时缺席,导演临时想找个新人顶上。”王姐把一份薄薄的剧本扔到她面前,“明天上午九点,XX摄影棚。别迟到。” 林晚晚翻开剧本,只有三页纸。 内容简单到可笑: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孩在泳池边喝饮料,笑得甜美,对镜头抛媚眼,说一句广告词“清凉一夏,从现在开始”。然后镜头特写她喝饮料时喉结滚动、唇边水珠滑落的画面。 但王姐补充了一句:“导演姓赵,四十多岁,人挺挑剔的。你懂怎么做。” 林晚晚懂。 她当晚没睡好,不是紧张,是兴奋。 她在出租屋的镜子前反复练习: ?怎么让胸部看起来更挺肩膀后收,腰往前顶 ?怎么让眼神看起来既无辜又勾人微微低头,从睫毛下往上看 ?怎么让喝饮料的动作看起来像在含着什么别的东西舌尖先舔一下瓶口,再慢慢含进去,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章 没的夜晚,我自己也能到腿软 广告和网剧女三的合同签完后,林晚晚的生活表面上安静了几天。 她没急着再去找周国安,也没回李总和赵导的“约聊”微信。她故意晾着他们——每隔两三天回一句软软的“最近好忙哦~叔叔/导演别生气嘛”,配个可爱的表情包,就把人吊在那儿不上不下。 她知道,男人越得不到,越会发疯。而她现在要的,就是让他们发疯。 白天,她去公司上形体课、学镜头感、背台词,像个认真努力的新人。晚上回到出租屋,她把灯调暗,躺在床上,腿自然分开,手指慢慢滑向自己。 没人操她的日子,她就自己来。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绕着阴蒂打圈,不急着插进去。阴蒂已经肿得像颗小葡萄,一碰就颤,淫水很快就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她故意不碰G点,只在外阴和阴蒂上玩,憋着那股痒,让它越积越多。 “哈……嗯……”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享受的鼻音。 她想起周凯第一次粗暴捅进来的痛,想起周国安射进子宫时的烫,想起赵导在化妆间骂她“小贱货”时鸡巴跳动的感觉。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着她,她的手指终于忍不住,猛地插进骚穴,两根、三根,快速抽插。 “啊……好想被操……想被大鸡巴顶到子宫……操烂我……” 她另一只手掐自己的乳头,狠狠拧,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骚逼却夹得更紧,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喷。 她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自己下体。镜头里:两条雪白大腿大张,粉嫩的骚穴一张一合,手指进进出出,带出白沫,阴蒂红肿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六章:钱和仇,我都要 林晚晚开始把“钱”这个字刻进骨子里。 不是那种急吼吼的贪婪,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吃饭一样必须。她把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拉扯、每一次被射满,都当成投资——本金是她的身体,利息是资源、合同、银行卡里的数字。 她把那张周国安给的副卡额度从30万刷到了接近上限,却没乱花。大部分钱转进了自己的新账户,开了个理财产品她上网自学了半个月,挑了低风险的货币基金和短期理财。剩下的,她用来升级自己: ?买了第一套像样的公寓市中心一室一厅,50平,月供她自己扛。 ?做了轻微的医美玻尿酸填充唇部+鼻尖微调+下巴打线雕,花了八万,镜子里的脸更精致、更无辜,也更贵。 ?衣柜里多了几件大牌:香奈儿小黑裙、迪奥高跟、爱马仕丝巾。她穿出去不是为了炫,而是为了让别人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值钱”。 她知道,漂亮是武器,但“看起来值钱”才是通行证。 古装网大开机那天,她第一次以“演员”身份站在片场。 女四是个小宫女,戏份不多,但有两场床戏:一场是被皇帝临幸,一场是被反派王爷强占。她演的角色设定是“表面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妃子”,和她本人重合度高得让她自己都想笑。 导演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陈导,圈里出了名的“老色批”,但资源硬,手里有好几个流量项目。 开机宴上,陈导喝高了,搂着她的腰说:“小林啊,你这张脸……太适合被男人欺负了。床戏你准备怎么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章 片酬到账那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能把周家踩碎 网大开机已经两周,林晚晚的日子过得像钟表一样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一小时她开始在意腰围和腿线条,跑步时脑子里总在算:再瘦两斤,镜头里腰会更细。七点半化妆,八点半到片场。上午拍文戏,下午拍武打替身戏,晚上偶尔有夜戏。床戏安排在第三周,她知道那是“重头戏”,但她不急。 她在片场表现得极乖:对导演言听计从,对女主角流量小花客客气气,对群演和场务都笑眯眯的。大家开始叫她“小晚晚”,说她“懂事”“有眼力见”“长得真水灵”。她知道,这些“好评”都是钱买不来的软资源。 第一笔片酬到账那天,是五万块税后四万二。 她坐在新公寓的沙发上,看着银行短信,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不是很多,但这是她第一次靠“演戏”而不是“被操”赚到的钱。虽然那场“对戏”帮了大忙,但至少名义上是“演员片酬”。 她把其中两万转到理财账户上个月买的基金已经浮盈6%,一万留作生活费,剩下的一万五,她花了两千买了套新内衣黑色蕾丝开档款,专门为下次见周国安准备,剩下的存起来。 “慢慢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钱会越滚越多,周家也会越陷越深。” 那天晚上,她没约任何人。 洗完澡后,她把灯关成暖黄色,躺在床上,腿自然分开。 手指先在乳头上绕圈,轻轻捏,乳头很快就硬了,像两颗小樱桃。然后手往下,阴蒂已经微微肿起,一碰就颤。她没急着插进去,而是用中指和无名指在阴唇上滑动,沾满淫水后,才慢慢插进两根。 “哈……嗯……”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脑子里开始浮现周凯的脸——十九岁那晚,他把她按在沙发上,鸡巴粗暴捅进来的画面。她故意让手指模仿那时的节奏:先浅浅进出,然后突然到底,顶到G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八章 别墅的夜晚,我第一次闻到更大的鱼腥味 周末来得比林晚晚想象中快。 周国安的别墅在郊区,占地一千多平,带私人泳池和地下酒窖。她上次来还是被他从后面操到腿软,这次她提前半小时到,换了身低调却致命的装扮:一件米白色丝质吊带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以下,背部全露,腰侧有细细的系带,一拉就能散开。内里真空,只穿了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前面那块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脚上是银色细高跟,鞋跟12厘米,走路时“哒哒”声像在敲击男人的心跳。 她没化妆太浓,只涂了豆沙色唇膏,让嘴唇看起来像刚被亲肿。镜子里的她,像一朵随时会被摘下的花,却又带着刺。 别墅大门是周国安亲自开的。 他穿了件深灰色家居服,头发没那么整齐,眼睛里却烧着火。一看见她,就伸手想揽腰。 林晚晚笑着侧身躲开,声音软软的:“叔叔~晚晚今天特意打扮得这么乖,您先别急嘛……里面有客人呢?” 周国安喉结滚动,低声骂了句“妖精”,却没强来,只是把手放在她腰后,带着她往客厅走。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出头的男人,姓徐,叫徐总,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眼睛眯着,像在估价一头猎物。他是周国安这几年最大的投资方之一,手握几家影视公司和广告平台的股份。 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妆容精致,气场很强,叫沈姐,是徐总的助理兼“红颜知己”,圈里人都知道她管着徐总的“私房资源”。 周国安介绍得很随意:“这是小晚晚,我最近很疼的一个小丫头。晚晚,这是徐总和沈姐。” 林晚晚乖乖鞠躬,声音甜得发腻:“徐总好,沈姐好~晚晚是新人,多多关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九章 偷来的账本,我藏进了最隐秘的地方 林晚晚从周国安别墅回来的第三天,意外捡到了一个“礼物”。 那天她又去了周国安的别墅,这次是白天。周国安临时有事出去开会,让她在客厅等他,顺便说“随便逛逛,别客气”。她表面笑着点头,心里却像猫一样警觉。 别墅二楼书房门没锁,她推开一条缝,里面没人。书桌上摊着一堆文件,电脑没关屏保,旁边还有个黑色皮质文件夹,封面没任何标记,只有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扣。 她没急着碰,先在门口听了听动静,然后才走进去。 文件夹里是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和几份银行流水单。最上面一张是“周氏集团2025年度税务自查报告”,但报告内容和附件明显不对版——附件里列着几笔巨额“咨询费”“顾问费”“境外服务费”,收款方是几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总额加起来超过三亿。 她快速翻了几页,看到标注“内部备注”的地方写着:“本年度通过虚构贸易、虚开发票等方式,少缴企业所得税约1.8亿,增值税约8000万。已通过多层转账洗白,暂无税务稽查风险。” 再往下,是几张手写的便签,字迹是周国安的:“老徐那边再压一压,年底分红前必须把账做平。”“凯儿别让他知道这些,败家子知道就坏事。” 林晚晚的心跳突然加速,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没拍照——怕留下痕迹。而是用手机打开备忘录,快速默记关键数字、公司名、转账路径,然后把文件夹恢复原状,扣好金属扣,摆回原位。 她离开书房时,脚步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腿交叠,裙摆微微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白嫩。周国安回来时,她正低头玩手机,装成无聊等人的样子。 “叔叔~您回来啦。”她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晚晚等了好久……都想叔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章 敲诈,才是最甜的复仇 林晚晚把那份“保险箱2026”里的记录又翻看了三遍。 凌晨三点,公寓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她盯着那些数字——2.6亿偷税漏税、开曼壳公司、虚构贸易、洗白路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像在弹钢琴。 她原本想的是:等证据再多一点,就匿名寄给税务局,或者卖给周家的竞争对手,让周国安直接进监狱,周凯跟着破产、流落街头。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监狱?破产?那只是让他们“疼一下”,然后就结束了。周凯可能会哭着求饶,周国安可能会后悔,但他们最终还是能用剩下的钱东山再起,或者至少在牢里有个体面的结局。 不。 她想要的不是他们的惨,而是他们的恐惧、他们的乞求、他们的屈辱。她想要他们亲眼看着她拿着他们的钱,过得比他们当年任何时候都风光。想要他们知道:这个曾经被周凯强暴、被周国安当玩物的小女孩,现在反过来把他们踩在脚下,用他们的脏钱给自己铺路。 敲诈。 这个词像一颗糖,甜得发腻,又带着点毒。 她靠在椅背上,腿自然分开,手指滑进睡裤里,轻轻揉着阴蒂。 “敲诈……多好啊。”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笑,“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但这条路要从我手里过。他们得求我,得跪着给我钱,得看着我花他们的黑钱买包、买房、买更好的脸、更好的资源。而我……只要不高兴,随时可以把证据抖出去,让他们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手指插进去,两根,三根,速度不快,却很深。她闭上眼,想象周国安跪在她面前的样子:那个曾经把她按在沙发上狠操的男人,现在光着身子,鸡巴软塌塌地垂着,哭着说“晚晚……叔叔错了……你想要多少都行……别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一章 等来的保护伞,我用sB把它撑开了 林晚晚把敲诈方案v1.0锁进加密文件夹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不是怕,而是太清醒。 她知道,现在的证据虽然铁,但她自己太弱:一个刚出道的小演员,没背景,没靠山,没人脉网。如果周国安狗急跳墙,找人灭口、栽赃、甚至直接让她“意外”消失,都不是不可能。她见过太多圈里女孩的下场——风光一时,然后人间蒸发。她不想成为下一个。 所以她选择等。等一个足够硬的保护伞。等一个能让她在抖出证据后,还能安全拿到钱、拿到命的人。 机会来得比她想象中突然。 那是2026年4月初,一个高端私人慈善晚宴。主办方是当地一家基金会,表面公益,实际是政商名流洗白社交的场所。林晚晚是被沈姐带进去的——沈姐说“徐总想让你多露露脸,顺便认识点人”。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露背鱼尾礼服,布料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胸前深V开到肚脐以下,腰侧高开叉,走一步就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白。内里真空,只有一条极细的珍珠链丁字裤,珍珠正好卡在阴唇间,每走一步都轻轻摩擦阴蒂,让她腿根一直湿着。 晚宴上,她没急着贴任何人,而是端着香槟站在角落,安静地观察。 然后,她看到了他。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沉稳却压人。他身边跟着两个秘书模样的人,别人跟他说话都低声下气。沈姐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是省公安厅的韩厅长,韩振东。别盯着看,他不喜欢张扬。” 林晚晚没盯着看。她只是“无意”路过他身边时,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臂,香槟洒了他一点袖口。 “对不起……”她立刻低头,声音软得能滴水,“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擦擦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二章 从便器到军师,我要让他离不开我 林晚晚很清楚,韩振东这种人,不会因为床上功夫再好就把命交给你。 他五十出头,爬到省公安厅这个位置,见过太多女人,也见过太多陷阱。她如果只卖骚、只卖乖,早晚会被当成一次性消耗品扔掉。她要的不是一夜几夜的宠爱,而是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用,而且有用到让他舍不得放手。 所以,从第二次见面开始,她开始变招。 那天是韩振东第二次来她公寓。 门一开,林晚晚没穿睡袍,而是穿了一套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裤装:白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黑色高腰西裤,勾勒出臀部和长腿的线条;脚上是细跟尖头皮鞋,头发盘成低髻,耳边只戴一颗小钻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冷艳,像个刚从董事会出来的女高管,而不是等着被操的小妖精。 韩振东进门时明显愣了一下。 “今天……不浪了?”他声音带着点玩味。 林晚晚笑了笑,把他请到沙发上,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不是酒,然后坐在他对面,腿交叠,姿态端正。 “韩先生,晚晚想跟您聊点正事。”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锋利,“上次晚晚太急了,只想着讨好您,没顾上让您看到晚晚真正的样子。” 韩振东挑眉,点起一根烟:“说。”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三章 第一次,我把“保护费”谈成了自己的第一桶黑金 林晚晚把U盘交给韩振东后的第三天,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只是一条简短的短信:“货已验,质量不错。周末来我这边,详细谈。” 她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兴奋得发抖,而是像商人看到第一笔订单成交时的平静满足。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十九岁晚上被周凯强暴后只会哭着自责的女孩了。现在的她,知道每一次心跳加速,都该转化成下一步的筹码。 周末晚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韩振东指定的私人会所——一栋位于市郊的低调四合院,外面看起来像普通茶室,里面却是层层安保。她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西裤,脚踩8厘米细跟,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只在耳后别了一枚小珍珠发夹。不再是之前故意露乳沟、开档丝袜的骚浪打扮。她要让韩振东看到:她可以很骚,也可以很专业,而且能随时切换。 韩振东已经在茶室最里面的雅间等她。房间里只有一张红木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功夫茶具和一碟干果。他没穿制服,只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坐。”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林晚晚坐下,先给他倒了杯茶,动作不急不缓:“老韩,晚晚今天没穿得太浪……怕您觉得我只会用下面说话。” 韩振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她脸上停留很久,忽然低笑:“小丫头,进步很快。知道我讨厌只会卖骚的女人。” 她低头笑了笑,没接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笔记本,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整理的敲诈方案v2.0,比上次更细。第一次目标金额定在800万——不多不少,刚好够让周国安肉疼,但又不至于立刻狗急跳墙。钱分两笔转:第一笔400万,用我的私人账户走,伪装成‘投资回报’;第二笔400万,直接进您指定的境外干净账户。我负责出面谈判、录音、录像;您负责在背后把风,必要时用公安口的关系压住可能的反扑。” 韩振东翻开笔记本,一页页看得很仔细。林晚晚坐在对面,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像个在汇报工作的下属,却又在心里默默观察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看完后,韩振东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你不怕周国安翻脸,直接找人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四章 三件事,我让他从“”变成“离不开我” 林晚晚没有立刻约周国安谈800万的事。 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还不够“稳”。韩振东虽然给了她240万的承诺,但那只是口头上的“试水”。如果第一次就出纰漏,他随时可以把她当成弃子。她需要先让他彻底相信:这个十九岁刚出头的女孩,不止会用骚逼夹人,还能真正帮他解决问题、规避风险,甚至替他把一些脏活处理得干净漂亮。 于是,她决定先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五天后,韩振东深夜给她发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的微信:“有事。” 林晚晚立刻驱车赶到上次那间四合院。她这次穿得比上次更低调:一件浅灰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刚过膝,领口只开到锁骨,里面是保守的白色内衣裤,没有任何开档设计。头发松松挽起,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年轻白领。 韩振东坐在茶室里,脸色不太好。桌上放着一部旧手机和一个U盘。 “一个叫小薇的十八线女明星,去年跟我睡过两次。现在拿了一段当时的视频,说要500万,不然就发给纪委。”他声音低沉,“我已经让秘书去查她背景了,但不想闹大。你……有什么办法?” 林晚晚没急着回答,先给他倒了杯热茶,然后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巧却认真。 “老韩,先别急着给钱,也别急着威胁她。”她声音轻柔,“晚晚先帮您处理。” 她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她先通过沈姐的渠道,找到了小薇的现任金主——一个二线投资人。然后她以“同为圈内新人”的身份约小薇喝咖啡,聊天时故意提起“有些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又不动声色地暗示自己也掌握了一些“韩某人”的把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五章 我的魅力,像毒一样慢慢渗进他们的骨头里 时间进入2026年5月,林晚晚二十岁了。 她没有办生日宴,只在自己那间五十平的小公寓里点了一支蜡烛,对着镜子轻轻吹灭。镜子里的女孩已经和半年前判若两人:唇部做了极轻微的玻尿酸,鼻尖和下巴的线条更精致,皮肤因为定期医美和保养变得吹弹可破;身材因为每天早起跑步和形体课而更紧致,腰细得一手可握,胸却因为激素和锻炼变得更加挺拔圆润。最可怕的变化不在外表,而在眼神——那双曾经水汪汪、带着点惊慌的眼睛,现在多了层薄薄的雾气,像随时能滴出水,又像藏着刀。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林晚晚,你现在……越来越值钱了。” 第一缕光芒,来自片场。 网大杀青后,她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有台词的都市剧女四号——一个表面清纯、实则心机深沉的富家女。开机第一天,导演就当着全组的面夸她:“小晚晚这条床戏,眼神太对了!又骚又无辜,观众一看就硬。” 林晚晚只是低头甜甜一笑:“导演过奖了,晚晚还得多跟您学。” 但私下里,她已经成了片场最受欢迎的人。男主角那个曾经和她对过床戏的小鲜肉现在天天给她带咖啡,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怕她跑了;女二号一个比她早出道三年的小花表面客气,背地里却在化妆间酸溜溜地说:“她那张脸,天生就是勾男人的。”群演和场务更是暗中给她起外号——“小狐狸”。 有一场夜戏,她需要穿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在雨中奔跑。雨水把纱裙浇得贴在身上,乳头和阴部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没有用替身,自己一遍遍冲进人工雨里,跑得气喘吁吁,湿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被冻得微微发紫,却在镜头前露出一个又委屈又勾人的笑容。 导演喊“过”之后,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连一向严肃的摄影指导都忍不住低声对助理说:“这丫头……以后要红。” 林晚晚裹着浴巾坐在监视器旁,听见这些议论,只是垂下眼帘,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让他们看吧。看得越硬,越离不开,我就越能把他们变成我的梯子。” 第二缕光芒,来自一次意外的社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六章 我的第一个闺蜜,好像终于有人懂我了 2026年6月,盛夏的热浪把城市烤得发软。 林晚晚手里的钱已经不少。代言费分批到账,网大和都市剧的片酬,加上周国安副卡里剩下的零头、韩振东偶尔塞给她的现金……她的个人账户里已经躺着接近一千两百万。她没有乱花,只是把大部分转进理财和信托,剩下的用来升级自己:又做了一次眼尾轻微上提和锁骨填充,买了一辆低调的白色保时捷Ma,公寓也换成了市中心带露台的一百二十平复式。 她表面上还是那个乖巧又带点疏离的新人演员,私下里却越来越享受“被需要”的感觉。男人想操她,女人想靠近她,所有人都想从她身上分一杯羹。而她,只把他们当成自己往上爬的踏脚石。 真正让她第一次生出“或许可以有个朋友”念头的,是在一次品牌私享会上遇到的苏曼。 苏曼二十五岁,比她大五岁,在圈里混了六年,演过几个网剧女三女四,资源不算顶尖,但人长得极有味道——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像瓷,眼睛细长,笑起来有种柔柔的、让人想保护的味道。她当时穿了一条浅杏色吊带裙,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眼神却在人群里轻轻扫过,像在找什么温暖的东西。 林晚晚那天穿的是香奈儿新款米白色西装短裙,腰线收得极紧,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她刚从韩振东那里出来,腿间还隐隐带着被操过后的酸软,走路时却故意挺直腰杆,气场稳得让人移不开眼。 两人是沈姐随口介绍认识的。沈姐说:“曼曼最近也在筹备一个短剧,你们都是新人阶段,可以多聊聊。” 苏曼转过头,第一眼就落在林晚晚身上,眼睛亮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晚晚,你真人比照片里还漂亮……我之前在片场听人说起你,都说你又乖又会来事。今天一见,果然。” 林晚晚笑了笑,轻轻碰了碰她的酒杯:“曼姐过奖了。我才二十,啥都不懂,你比我资历深,以后还得你多教我。” 那一晚,她们聊了很久。从拍戏的趣事聊到圈里的潜规则,苏曼讲得极真诚,眼圈偶尔会红:“我当年也被一个制片人骗过,第一次就给了,事后只拿了三万块,还被威胁不许说出去……那种滋味,真不是人过的。” 林晚晚听着,心里像被轻轻戳了一下。她很少对人敞开心扉,但苏曼的经历和她十九岁那晚被周凯强暴的记忆重叠得太准。她第一次觉得,有个人能懂那种“被操完还得笑着说谢谢”的屈辱和隐秘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七章 闺蜜的味道,比男人的还让人上瘾 苏曼成了林晚晚生活里最频繁出现的人。 她们几乎每天都见面。早上苏曼会发语音叫她起床,声音软软的:“晚晚,醒醒啦~姐姐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草莓牛奶,放在你家楼下保安那里了。”中午如果两人都有空,就一起去吃轻食或做SPA;晚上拍完戏,苏曼常常直接杀到林晚晚的公寓,带着外卖和红酒,说“今天不想一个人睡,想跟你挤一挤”。 林晚晚完全没有戒心。相反,她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终于有一个人,不用她刻意卖乖、不用她算计,就能自然而然地亲近她、疼她、懂她。 七月中旬的一个周末,天气热得让人发闷。两人窝在林晚晚新公寓的露台上,开了空调,铺了薄薄的毯子,一起追一部新上的韩剧。追到一半,苏曼忽然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转身把林晚晚压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晚晚……别看了,我想亲你。” 林晚晚笑着推了她一下,却没用力:“曼姐,你又发骚了……” 苏曼却低头直接吻上来。这个吻比上次在露台上更热烈,舌头直接钻进来,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林晚晚很快就软了,双手环上苏曼的脖子,轻轻回应。 苏曼的手熟练地从她宽松的家居服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握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轻轻打圈:“晚晚的奶子好软……每次摸都想咬……” 林晚晚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曼姐……嗯……轻点……好痒……” 苏曼却笑得坏坏的,直接把她的上衣掀到脖子下面,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尖快速舔弄,另一只手则滑进她的短裤里,隔着内裤揉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晚晚……下面又流水了……好多……姐姐好喜欢你这么骚的样子……” 林晚晚腿软得发抖,却主动把腰抬起来,让苏曼的手指更容易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曼姐……别只摸……插进来……晚晚想被你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八章 酒后真言,我把最深的秘密亲手送给了她 七月底的夜晚,空气闷热得像要下雨。 林晚晚和苏曼又窝在公寓的露台上。这次她们没有追剧,而是直接开了两瓶价格不菲的红酒——林晚晚新买的,产自法国波尔多,单瓶就要八千多。她现在已经习惯用这种方式宠苏曼:好吃的、好喝的、好用的,只要苏曼随口一提,她就立刻买来。 两人喝到第三杯时,都已经微醺。苏曼只穿了一件林晚晚的宽松白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林晚晚则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得一坐下来就走光。 苏曼靠在林晚晚肩上,手指懒洋洋地在她大腿内侧画圈,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意:“晚晚……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有钱了。那辆白色的Ma,是新买的吧?还有这套公寓……露台这么大,装修又这么高级……姐姐好羡慕你。” 林晚晚笑了笑,把酒杯放下,伸手把苏曼揽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曼姐羡慕什么呀……这些都是我一点一点挣来的。男人给的资源,我再慢慢变现而已。” 苏曼眼睛亮了亮,却装作不在意地继续问:“男人?是那个周叔叔吗?还是……你上次提过的那个很有背景的‘老韩’?” 林晚晚已经醉得有些头重脚轻,戒心彻底放了下来。她低头亲了亲苏曼的头发,声音软绵绵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嗯……老韩是省公安厅的韩振东。年纪比我大很多,但人很稳,也很疼我。他现在基本上把我当自己人了……很多事情都会跟我商量。钱也是他给我的……上次那笔代言,其实也是他帮我牵的线。” 苏曼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又羡慕的表情。她把脸在林晚晚胸口蹭了蹭,声音更软:“哇……公安厅的厅长?晚晚,你好厉害……姐姐以前只敢想想那种大人物,没想到你真的勾到了……他……他床上厉害吗?” 林晚晚醉得更厉害了,咯咯笑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苏曼的背:“厉害是厉害……就是年纪大了,持久力一般。但他最喜欢我叫他‘老韩’,还喜欢听我一边被他操一边说脏话……上次在四合院,他把我按在红木桌上操……射了好多……” 她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苏曼的眼神已经暗了下去,像在飞快地记着什么。 苏曼继续柔声引导:“那……你的钱现在都放在哪里呀?姐姐好担心你,万一被男人骗了怎么办?要不要姐姐帮你管管?” 林晚晚已经醉得迷迷糊糊,脑子一片浆糊。她把苏曼抱得更紧,声音含糊却带着一点炫耀的甜蜜:“我的钱……大部分在理财和信托里……大概一千两百万左右吧……密码我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还有一张卡是老韩给我的,里面还有两百多万……曼姐,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有后台,谁敢骗我……” 苏曼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却立刻掩饰过去。她抬起头,在林晚晚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又甜又软:“晚晚真乖……把这些都告诉姐姐,姐姐好开心……以后姐姐一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晚晚。” 说完,她把手伸进林晚晚的睡裙里,手指直接找到已经湿润的骚穴,轻轻揉着阴蒂:“晚晚……下面又湿了……是不是说起老韩,就想起被他操的感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九章 姐姐说,这是为你好的投资 八月初,天气热得像蒸笼。 苏曼这几天明显有些心神不宁。她晚上依旧会来林晚晚的公寓,依旧会把林晚晚按在床上,用舌头和手指把她舔到哭着高潮,但动作里多了一丝急切。林晚晚以为她只是工作压力大,每次高潮后都会把她抱得更紧,软软地哄:“曼姐,别担心,有我在呢。” 苏曼表面上笑着点头,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她的老相好——一个叫陈刚的男人,前段时间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三百多万。陈刚以前是苏曼在底层混时包养过她的一个二线投资人,现在落魄了,却知道苏曼这些年靠身体和心机攒下不少人脉。三天前,陈刚半夜堵在她出租屋门口,红着眼睛威胁:“曼曼,你现在不是傍上小富婆了吗?老子不管,三天内你不给我凑三百万,我就把你以前那些陪睡视频和吸毒记录全发出去,让你和那个姓林的小骚货一起完蛋!” 苏曼慌了。她手里只有不到五十万现金,根本不够。她需要更快、更大的钱。 而林晚晚,就是她手里最现成、最肥的那只羊。 八月八号晚上,苏曼又来了林晚晚的公寓。这次她带了一瓶看起来很高档的红酒,还有一份打印得整整齐齐的“投资计划书”。两人照例先喝了酒,喝到微醺时,苏曼把林晚晚抱到腿上,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把那份计划书递到她面前。 “晚晚……姐姐最近认识了一个特别靠谱的朋友,在做私募基金。年化收益能到18%-22%,最低起投一百万,锁定期六个月。你现在钱放在银行理财里才4%多一点,太浪费了……姐姐帮你算过,你投一百万进去,六个月就能多赚十几万。等钱回来,我们再一起去欧洲玩,好不好?” 林晚晚靠在苏曼怀里,脸颊红红的,眼神还有点迷离。她完全没有怀疑,只是软软地问:“真的吗?曼姐,那个基金……安全吗?” 苏曼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裙里,轻轻揉着她已经湿了的阴唇:“姐姐怎么会骗你呢?那个朋友是我以前帮过的大哥,人脉很广,背景干净。我自己也投了五十万进去……晚晚,你信姐姐吗?” 林晚晚被她摸得喘息起来,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信……我最信曼姐了……那……我投多少好?” 苏曼眼睛亮了亮,声音却依然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先投两百万吧。姐姐帮你谈了内部价,手续费全免。明天我就带你去签合同,钱直接转到基金账户。六个月后连本带利一起回来,我们再投更多,好不好?” 林晚晚已经彻底被酒和苏曼的抚摸弄得神志不清。她点头,像小猫一样蹭着苏曼的胸口:“嗯……都听曼姐的……曼姐对我最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章 老韩的召唤,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把柄在别人手里 林晚晚最近几乎天天和苏曼黏在一起。 白天拍戏,晚上回家,苏曼要么已经等在公寓里,要么半路杀过来。两人一起做饭、一起洗澡、一起在床上缠绵到深夜。林晚晚把苏曼当成了最亲密的人——她甚至把公寓的备用钥匙给了苏曼,让她随时能进来。那二百万“投资”的事,林晚晚也只当是闺蜜间最正常的互助,从来没再过问。苏曼每次提起,都会温柔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晚晚,那笔钱已经在生钱了,姐姐每天都在帮你盯着呢。你就安心拍戏,安心被姐姐疼就好。” 林晚晚信了。她信得毫无保留。 可老韩和周国安那边,却同时出了点状况。 先是周国安。他公司最近被税务局约谈了几次,虽然还没查到关键证据,但风声已经很紧。周国安连续两个星期没敢约她,只偶尔发微信说“最近忙,晚晚乖一点,别乱跑”。林晚晚也没太在意——反正她现在有苏曼陪着,日子过得甜蜜又充实。 老韩那边则更严重。省里突然来了巡视组,重点查的就是公安系统内部的灰色利益链。老韩虽然位置高,但也得避避风头。他整整二十多天没联系林晚晚,只在半夜发过一条极短的微信:“最近别主动找我,等我消息。” 林晚晚那段时间几乎把老韩的事抛到了脑后。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亲苏曼,晚上最后一件是被苏曼舔到高潮。她甚至开始幻想:等那笔“投资”到期,她要和苏曼一起去马尔代夫度假,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旅行。 直到八月二十三号晚上,老韩终于发来消息。 只有短短一行字:“今晚十点,四合院。必须来。” 林晚晚看到消息时,正和苏曼一起泡在公寓的浴缸里。苏曼正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抠挖她的骚穴,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头。林晚晚被弄得气喘吁吁,手机差点滑进水里。 “谁呀?”苏曼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又软又黏。 林晚晚随口答道:“……一个朋友,叫我过去谈点事。曼姐,我可能得出去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一章 闺蜜的刀,终于捅进了我的心口 林晚晚从四合院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她腿软得几乎踩不住油门,骚穴里还残留着老韩滚烫浓稠的精液,每颠簸一下就往外流一点,把内裤彻底浸透。她开车回公寓的路上,脑子里还回荡着老韩最后那句低沉的叮嘱:“最近风声紧,别乱跑,也别信任何人。” 她笑了笑,心想:我最信的人,只有曼姐。 推开公寓门时,客厅只开着一盏暖黄小灯。苏曼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腿随意分开,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在自己湿滑的穴里抽插。她看见林晚晚进来,眼睛亮得吓人,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晚晚……你终于回来了……姐姐等你等得好痒……快过来,让姐姐闻闻你身上老韩的味道……” 林晚晚心里一暖,把包扔到一边,走过去跪在沙发前,主动把脸埋进苏曼腿间。“曼姐……我下面全是他的精液……你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苏曼却忽然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动作温柔,但力道却比平时重了很多。她盯着林晚晚的眼睛,笑得甜,却带着一丝林晚晚从未见过的冷意: “晚晚……姐姐今天不想舔了。姐姐想听你再说一遍——老韩到底是谁?省公安厅的韩振东,对不对?你们俩的事,我现在手里全有录音、聊天记录、还有你转给我的那二百万‘投资’流水……” 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 她瞪大眼睛,声音都在抖:“曼姐……你……你在说什么?” 苏曼从手机里点开一段音频——正是林晚晚那天酒后醉醺醺说的话:“老韩是省公安厅的韩振东……他把我当自己人……钱也是他给的……” 音频放完,苏曼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捏住林晚晚的下巴,声音依旧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晚晚,姐姐其实早就知道你傍了个大人物。现在我只要把这些东西发给巡视组,或者发到网上……你猜猜看,韩振东会怎么死?你又会怎么死?当然,姐姐舍不得你死。姐姐只要钱。只要你再转给我五百万,我就把所有证据删掉,我们继续做最好的闺蜜,继续天天操得你腿软,好不好?” 林晚晚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在地上。她盯着苏曼那张曾经让她沉迷的脸,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是委屈,而是愤怒、震惊、还有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二章 三人行,我被迫把sB献给那个老男人 转账后的第三天晚上,苏曼忽然说要带林晚晚“见个朋友”。 林晚晚已经彻底被捏住把柄,只能乖乖跟她走。苏曼给她挑了一件极短的黑色吊带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真空。“晚晚,今晚要乖一点……姐姐的老相好陈刚,早就看上你了。他以前包养过我,现在欠了债……姐姐答应他,只要他不闹,你就陪他玩一次。你要是敢拒绝……你知道后果的。” 林晚晚脸色惨白,却只能点头。 陈刚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啤酒肚,秃顶,眼睛却色眯眯的。他一看见林晚晚,就忍不住舔嘴唇:“曼曼,这小骚货真人比照片还骚……老子早就想操她了!” 三人直接去了陈刚在郊区的一套隐秘别墅。门一关,陈刚就迫不及待地把林晚晚按在沙发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发现真空,鸡巴瞬间硬了。 “操……小逼这么粉……还是处女逼吗?不对……早就被操烂了吧?” 苏曼坐在一旁,笑着脱光衣服:“刚哥,她可骚了……你先操她,我在旁边帮你舔卵蛋。” 陈刚再也忍不住,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老鸡巴,直接对准林晚晚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林晚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鸡巴比老韩的还粗,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子宫捅穿。陈刚一边操,一边骂:“小贱货……夹这么紧……老子早就想操你了……上次在照片里看见你被韩振东操的视频……老子就硬了……现在终于操到真人了……” 苏曼跪在陈刚身后,舌头灵活地舔着他的卵蛋和菊花,一边舔一边伸手揉林晚晚的阴蒂:“晚晚……叫大声点……叫给刚哥听……姐姐爱听你被操得浪叫……” 林晚晚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在苏曼手指的刺激下,身体开始背叛她。疼痛渐渐变成又麻又爽的快感,骚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喷。 “啊……好粗……要被操穿了……曼姐……救我……啊……要去了……” 陈刚操得越来越狠,把她翻过来成狗爬式,从后面猛干,同时伸手扇她的屁股:“叫老公!叫刚哥操烂你的骚逼!” 林晚晚哭着喊:“刚哥……操烂晚晚……晚晚的骚逼……是你的……啊……要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三章 五百万的窟窿,我只能把刀指向周国安 林晚晚被苏曼和陈刚操到天亮的那一夜,是她二十岁以来最屈辱的一夜。 她被操得几乎虚脱,骚穴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子,里面全是陈刚又浓又腥的精液,走路时还会“咕叽”一声往外冒。苏曼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温柔地给她擦身体、喂水,还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乖一点,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玩,不是挺好的吗?” 林晚晚只能点头,眼泪却在心里流成河。 第二天早上回到公寓,她看着银行App里骤然少掉的七百万之前的二百万投资加上昨晚敲诈的五百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她曾经一点点用身体、用算计攒下的所有积蓄,一夜之间被苏曼洗劫大半。更可怕的是,苏曼现在手里握着她和老韩的全部把柄,随时可以让她和韩振东一起完蛋。 她不敢报警,不敢找老韩,更不敢和苏曼翻脸。她只能忍。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晚表面上依旧和苏曼亲密无间。白天拍戏,晚上被苏曼操,或者被苏曼带着去陪陈刚。陈刚越来越贪得无厌,每次都要她和苏曼一起伺候,有时甚至要求她穿学生制服、叫他“爸爸”,把她操得哭着求饶。每一次高潮后,林晚晚都在心里把这笔账默默记下,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钱包空了,身体也被操得越来越疲惫。她急需一大笔钱填补窟窿,同时也要找到新的靠山和反击的筹码。 她只能把目光转向周国安。 周国安那边最近也焦头烂额。税务局的调查虽然还没到最核心,但公司资金链已经开始紧张。他已经半个月没约林晚晚,只偶尔发微信问一句“晚晚最近乖不乖”。林晚晚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丑闻,最怕的就是她手里可能还藏着更多证据。 九月五号晚上,林晚晚主动给周国安发了消息: “叔叔,晚晚好想您……最近好委屈,能不能见一面?晚晚只想被叔叔抱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四章 孤身一人的代价,我决定不再一个人爬 苏曼和陈刚的阴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林晚晚的心里。 那五百万转出去后,她表面上依旧乖巧——白天拍戏时笑得甜美,晚上被苏曼操得浪叫连连,或者被带去别墅陪陈刚玩各种花样。陈刚越来越过分,有时要求她穿狗链、叫他主人,有时让她和苏曼互相舔到高潮,他在一旁录视频。每一次,林晚晚都哭着高潮,身体诚实地爽得发抖,可心里却像被冰水一遍遍浇过。 她终于清醒了。 她曾经以为靠身体、靠算计、靠一个又一个男人,就能一步步往上爬。可现在她才明白:她始终是孤身一人。没有自己的力量,钱再多也会被抢走,人再骚也会被玩坏。苏曼只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老韩护不住她,周国安也只把她当泄欲工具。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死得很难看。 她必须培养自己的力量。一个真正属于她、只听她话、能为她挡刀、能替她办事的人。 她突然想起了老家那个一直追求她的人——陆霆。 陆霆比她大四岁,老家同一个镇。高中时他就暗恋她,总是默默帮她扛重物、送她回家,却从来不敢表白。后来他参军,去了特种部队,一走就是八年。期间偶尔给她发消息,过年回家时也会来找她,眼神还是当年那副又傻又执着的样子。林晚晚当时只当他是乡下男孩,没怎么放在心上。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或许就是她最需要的那把“刀”。 她查了查——陆霆去年底已经退伍,回了老家县城,现在在一家安保公司做普通保安。身高一米八五,特种兵出身,格斗、驾驶、反跟踪、应急救护……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他对她有旧情,而且性格忠诚、话少、能吃苦。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林晚晚没有告诉苏曼,独自开车回了老家。 她没有直接联系陆霆,而是先回了趟老宅,给父母留了些钱,然后在镇上唯一一家咖啡馆坐了半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自己坐在窗边、夕阳照在脸上的照片,配文“突然想回家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五章 身体只能一时,生意才能长久 林晚晚把陆霆安排好后的第三天,就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未来。 她很清楚:靠出卖身体赚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再漂亮、再会夹的骚逼,也会有被操腻的一天;再会算计的女人,也挡不住下一个更年轻、更狠的后来者。她必须有自己的生意、有自己的资产、有能长期生钱的渠道。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站稳脚跟,不再被人随便捏住把柄。 而她手里最现成的资源,就是周国安和老韩。 周国安最近盯上了一块地——市郊新区的“云湾地块”。总面积两百多亩,规划是高端住宅+商业综合体,一旦拿下来,至少能赚十个亿以上。但这块地关系复杂,市里管土地开发的领导一直卡着,竞争对手也多,周国安跑了半年,关系还是差一口气。 林晚晚决定把这块地当成她踏入生意场的第一步。 九月下旬的一个晚上,她主动约了周国安在别墅见面。 这一次她没有穿得很骚,而是选了一条简洁的米色连衣裙,妆容干净,看起来既乖巧又干练。周国安一进门就把她抱到腿上,手已经习惯性地伸进裙底,却被林晚晚轻轻按住。 “叔叔……晚晚今天想跟您谈正事。” 周国安挑眉:“哦?小骚货还会谈正事了?” 林晚晚没有笑,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坚定: “云湾那块地,您一直想拿,对吧?我可以帮您拿下来。但我要五成干股。不是现金,是直接占股。以后项目赚的钱,我要分走一半。” 周国安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差点把她从腿上掀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六章 每天都想被C的秘密,没人知道 林晚晚最近表面上风光无限。 云湾地块已经正式启动,周国安虽然肉疼,但前期手续全部走通,她作为隐形股东的五成干股也已经写进协议。白天她在项目办公室和张主任吃饭谈笑,晚上偶尔还被苏曼叫去陪陈刚,身体被操得又肿又软,却只能咬牙忍着。陆霆像影子一样跟在她身边,开车、查监控、处理琐事,从不问多余的话。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第一把可靠的刀,可身体却一天比一天饥渴。 那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十九岁被周凯强暴的那晚开始,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把永远灭不掉的火。每天都想被操。被粗暴地捅进子宫,被扇屁股,被骂小骚货,被灌满精液。没人操她的时候,她就只能自己来。这是她最隐秘、最羞耻、也最上瘾的习惯。 这天晚上,陆霆提前下班回了自己租的房子,说是去处理老家寄来的行李。林晚晚拍完一天的戏,回到公寓时已经十一点多。苏曼今晚没来,陈刚也没约她。她洗完澡,躺在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上,空调开到二十四度,灯光调成最暗的暖黄色。 她赤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团丰满的奶子因为刚才的热水澡而微微发烫,乳晕是浅粉色的,像两朵娇嫩的花,乳头已经因为期待而硬得像两颗小樱桃,挺立在空气中。她伸手轻轻托住左边那只奶子,指尖陷进柔软又弹性的乳肉里,慢慢揉捏。奶子被她捏得变形,又很快弹回原状,乳头被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哈……”林晚晚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在求饶。 她另一只手慢慢滑到自己腿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丝绸,因为常年保养而光滑无暇。她把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成M字形,露出那粉嫩嫩的骚逼。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微微肿起,颜色是诱人的粉红色,中间的缝隙早已湿得发亮,一层晶莹的淫水拉出细丝,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和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阴蒂像一颗小葡萄,红得发亮,一碰就颤。她先用中指轻轻绕着阴蒂打圈,动作又慢又轻,像在逗弄一条快要发狂的小蛇。 “……想被操……”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鼻音,“好想被大鸡巴狠狠捅进来……顶到子宫……操烂我……” 手指加快了速度。她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紧窄的骚穴里,学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先浅浅进出,再猛地到底。穴肉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手指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弄得黏腻发亮。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指甲陷进乳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乳头被她拧得又红又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七章 霆哥的,我第一次被C到失神 林晚晚的嘴巴张得极大,合不拢。 她整个人还保持着高潮后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两条大腿大大分开,骚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全是她刚才自慰喷出来的水。她的奶子压在床上,被压得扁扁的,两团雪白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头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脸上潮红一片,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雾,嘴唇微张,喘息声还没停。 陆霆就站在卧室门口。 他显然是来汇报明天行程的,手里还拿着平板。可现在,平板已经被他下意识地捏得发白。 陆霆的身材……林晚晚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晰地看清楚。 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像一堵结实的墙。退伍特种兵的体格完全不是那些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肩膀宽阔得能挡住整个门框,胸肌厚实而饱满,隔着黑色T恤都能看出两块胸大肌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二头肌鼓起像铁块,小臂青筋暴起,手背上还有几道旧伤疤。腹部是标准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硬得像石头,腰窝深陷,往下是人鱼线,延伸进工装裤里。大腿粗壮有力,裤子被绷得紧紧的,小腿肌肉结实,像两根钢柱。 更要命的,是他裤裆那里。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林晚晚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几把。 它把工装裤的前面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粗得吓人,像一根婴儿手臂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至少二十厘米以上,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大大的蘑菇状。青筋盘绕,隔着布料都能隐约看到凸起的血管。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把裤子前端湿了一小块。 陆霆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晚晚……我……我不是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八章 霆哥的,我这辈子都离不开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像被拆散了架子一样。腿软得抬不起来,骚逼又肿又烫,里面全是陆霆昨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稍微一动就“咕叽”一声往外冒,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浸得黏腻一片。她的奶子也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头上面还有陆霆咬出的淡淡牙印,两团雪白乳肉上布满指痕。她侧过身,看见陆霆正躺在她身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那根即使软了也依然粗长的鸡巴搭在大腿上,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林晚晚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她尝过陆霆的本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其他男人——周凯、周国安、老韩、陈刚……他们的鸡巴现在想起来都索然无味。那些鸡巴再粗、再硬、再会操,也只是“够用”。而陆霆的……是能把她操到失神的、能把她子宫顶到变形、能让她连续喷潮到腿软的、真正的“极品”。她昨晚被操得哭着求饶,却又爽得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上瘾到骨子里。 她不要别人了。她只要陆霆。而且……要让他彻底属于她一个人。 林晚晚轻轻爬到他身上,像一只餍足却又贪婪的小猫,雪白的奶子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乳头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她低头,含住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舌头温柔地舔着马眼,把昨晚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陆霆猛地睁开眼,低吼了一声:“晚晚……” 林晚晚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霆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你的鸡巴、你的身体、你的心……全都只能给我。其他女人敢碰一下,我就挖了她的眼睛。你……愿意吗?” 陆霆的喉结滚动,眼神里满是隐忍的欲望和忠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九章 上门找死,我男人一出手就让他们跪下 这几天,林晚晚彻底沉迷在陆霆身上。 她几乎每天都和陆霆黏在一起。白天陆霆开车送她去片场或项目办公室,晚上回到公寓,两人就关上门疯狂操到天亮。林晚晚现在只想被陆霆操。其他男人的鸡巴在她眼里已经彻底索然无味——周国安的老鸡巴、陈刚的又黑又臭、老韩的虽然稳但完全比不上陆霆那根能把她操到失神的巨根。 老韩这几天连续约了她两次,她都找借口婉拒了:“老韩,晚晚最近身体不舒服……下次再好好伺候您。”“老韩,项目那边事情多,我得盯着……您先忙您的。” 韩振东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多想。他不知道,林晚晚现在满脑子只有陆霆那根又粗又长、能把她子宫顶到鼓起的大鸡巴。 这一天晚上,九点半左右。 林晚晚正被陆霆按在客厅沙发上操得死去活来。她跪在沙发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陆霆从后面抱着她的细腰,那根恐怖的巨根一下一下凶狠地捅进她骚逼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啪啪啪”作响。林晚晚哭着浪叫,奶子晃得厉害,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霆哥……好深……又顶到子宫了……啊……要被你操穿了……晚晚的逼……只给你操……” 陆霆低吼着加速,卵蛋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阴唇上,正操到最激烈的时候—— 门铃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叮咚!”声音又急又吵,像催命一样。 林晚晚被操得正爽,声音都带着哭腔:“谁啊……别管……继续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章 曼姐,今晚让你爽到哭 门“砰”的一声关死,锁舌“咔”地扣上,整个公寓瞬间变得安静得可怕。 苏曼被陆霆像拎小鸡一样扔到沙发上,她踉跄着坐稳,妆容已经花了,短裙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她抬头,正好对上林晚晚那张甜得发冷的笑脸。 林晚晚裹着毯子坐在对面沙发上,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声音软软的,却每一个字都像裹着毒: “曼姐……你不是最喜欢玩我吗?今晚,晚晚也想让你好好爽一下……让你爽到哭,爽到求饶,爽到把骗我的七百万,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苏曼脸色瞬间惨白,她下意识往后缩:“晚晚……我们是闺蜜啊……你别这样……陈刚已经被打跑了,你放我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林晚晚没让她说完,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对陆霆说: “霆哥,把裤子脱了。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鸡巴。” 陆霆没有犹豫,直接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巨根掏了出来。 苏曼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沙发上。 那根鸡巴……太吓人了。 即使还没完全硬起来,也已经粗得像婴儿手臂,长度更是恐怖——软着都有二十厘米,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像一个拳头那么大,马眼微微张开,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陆霆的呼吸,它还在一点点胀大,血管凸起,棒身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龟头胀得发紫,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到苏曼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苏曼吓得腿都在发抖,声音发颤:“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不可能……这么大……会把人操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一章 曼姐,你不是最喜欢爽吗? 陆霆的龟头已经顶在苏曼的穴口。 那颗紫红发亮的巨大龟头,把苏曼粉嫩的阴唇撑得变形,看起来几乎要被撑裂。苏曼吓得全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晚晚……我错了……我把钱还给你……求你……” 林晚晚从后面紧紧抱住苏曼,双手用力揉捏她那对不算太大却很挺的奶子,指尖故意捻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声音又甜又软,像在哄一个乖孩子: “曼姐,别怕……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玩我吗?不是最喜欢看我被操得哭着高潮吗?现在轮到你了……霆哥的鸡巴……会让你爽到飞起来的……你只要乖乖张开腿……好好享受就行了……” 陆霆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握着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根,用龟头在苏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把她肿胀的阴蒂顶得又麻又痒,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直响。 苏曼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明明害怕得要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骚逼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不要……别磨了……好痒……”她哭着扭腰,却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压进阴唇缝里。 林晚晚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曼姐……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霆哥……慢慢插进去……让她好好感受……一点一点……把她撑满……” 陆霆低吼着,腰缓缓向前。 “噗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二章 曼姐的七百万,用一寸寸C回来 苏曼彻底崩溃了。 她被陆霆按在床上,像一条被钉住的母狗,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根恐怖的二十五厘米巨根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已经红肿的骚逼里,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到底,撞得“啪啪啪”作响,淫水四溅。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一个粗大的形状,子宫口被龟头狠撞得又麻又疼,却爽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味。 “啊……啊……霆哥……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曼姐的逼……要被操坏了……好爽……啊……又要喷了……喷给你……全喷给你……” 林晚晚跪在苏曼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林晚晚的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甜得像在哄情人: “曼姐,你以前骗我七百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操成这样?现在……你一边被我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潮吹,一边把钱还给我,好不好?” 苏曼哭得几乎断气,却在陆霆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下,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她的骚逼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那根巨根,高潮让她全身抽搐,奶子晃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紫。 “给……我给……七百万……我明天就转给你……啊……不要停……继续操我……曼姐……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操死我吧……” 陆霆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掐着苏曼的细腰,像一台永动机一样疯狂抽插。卵蛋一下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苏曼已经被操得失神,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还在本能地往后挺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林晚晚低头吻住苏曼的唇,舌头伸进去卷着她的舌尖吮吸,一边吻一边轻声说: “曼姐真乖……那七百万转过来后……霆哥每天都操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让你爽到下不了床……让你知道,抢我的东西……要付出什么代价……” 苏曼哭着点头,高潮又一次来临。她尖叫着喷水,骚逼疯狂收缩,把陆霆的巨根裹得死紧。 陆霆终于低吼着射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喷进苏曼最深处,量多得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把床单彻底浸透。 射完后,陆霆没有拔出来,而是把苏曼翻过来,让她面对林晚晚,鸡巴还深深插在里面。 林晚晚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曼潮红的脸,声音温柔却带着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三章 陈刚的下场,我让霆哥亲手C给他看 苏曼转账的那天上午,林晚晚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阳光洒在她雪白的腿上。她穿着陆霆的黑色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到账提醒——七百万,整整齐齐,一分不少。 她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对跪在脚边的苏曼说: “曼姐,钱回来了。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谢谢霆哥?” 苏曼已经彻底被昨晚操怕了,也操服了。她光着身子跪在地上,骚逼和屁眼还红肿着,声音软得发颤: “是……主人……曼姐这就谢谢霆哥……” 陆霆坐在沙发上,那根巨根已经再次硬得发紫。他对林晚晚点点头,林晚晚便笑着说: “霆哥,把陈刚也叫过来吧。让他看看……他以前的女人,现在是怎么被我男人操得哭着求饶的。” 不到一个小时,陈刚就被陆霆的人“请”了过来。他一进门就看到苏曼光着身子跪在林晚晚脚边,脸上还带着昨晚高潮后的潮红。陈刚脸色瞬间铁青,想骂人,却被陆霆一脚踹在膝弯,直接跪了下去。 “林晚晚……你他妈敢——”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霆已经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苏曼湿漉漉的骚逼: “看清楚。你以前的女人,现在是我女人的狗。想活命,就乖乖看着她怎么被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四章 周国安的杀心,我却先闻到了血腥味 时间像一条黏腻的河流,悄无声息地往前淌。 转眼到了2026年12月。 云湾地块已经全面开工,售楼处每天人头攒动,第一期开盘当天就卖了七成,资金回笼快得惊人。周国安表面上春风得意,每天在公司开会时都把林晚晚的名字挂在嘴边——“这是我侄女,晚晚功不可没”。可私底下,他却越来越睡不着觉。 每一次操林晚晚,他都觉得自己在被反过来操。 五成干股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口。每次看到项目分红账单上那几千万直接打进林晚晚的账户,他都恨得牙痒。自己堂堂周氏集团董事长,居然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捏着把柄、分着利润、还得每天看着她越来越光鲜亮丽地站在自己身边,像一朵带毒的罂粟。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些开曼公司的流水。 林晚晚从来没再提过,但周国安知道,那些东西还在她手里。万一哪天她翻脸,或者被别人捏住……他周国安这辈子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可能一夜崩盘。 “不能再留着她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他心里越缠越紧。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深夜,周国安独自坐在书房,抽了半包雪茄,终于下了决定。 他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一个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外号“黑皮”。黑皮以前帮他处理过几个不听话的情妇和几个拖欠工程款的包工头,手脚干净,价钱也公道。 “黑皮,帮我办个人。干净点,别留下痕迹。事成之后,给你八百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五章 黑皮的刀,我先借来用一用 陆霆的动作很快。 仅仅两天,他就查到了黑皮的底细——黑皮真实姓名叫皮建国,五十出头,在郊区有一个表面做物流的小公司,实际是接各种“私活”的中转站。他这次接周国安的单,开价八百万,已经开始布置人手,准备在林晚晚下一次去片场回来的路上制造一起“意外车祸”。 陆霆把调查资料放在林晚晚面前,声音平静: “黑皮一共带了四个手下,都是老手。其中一个是他的侄子,叫小刀,负责开车撞人。计划是等你车子经过北三环那个施工路段时,从侧面撞过来,制造翻车假象。事后他们会立刻销毁痕迹。” 林晚晚看着资料,轻轻敲了敲桌子,忽然笑了: “霆哥……这把刀,挺锋利的。既然周国安想借它杀我……那我们就先借来用用。” 她抬头,看着陆霆: “安排一下,让黑皮的人‘意外’暴露。然后……我们把黑皮请过来,好好聊聊。” 三天后。 黑皮正带着小刀在郊区仓库检查工具,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皮老板,周国安的单子……出了点问题。林晚晚身边那个保镖,已经盯上你了。想活命,就立刻来北郊这个地址。一个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六章 周国安的死,我要让他死得值钱 林晚晚坐在书房里,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只穿了一件陆霆的白色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下面,两团雪白的奶子半露,腿自然分开,骚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陆霆操完后留下的精液,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却顾不上擦,只是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眉头微微皱着。 周国安必须死,这一点她已经下定决心。 但死的方式、死的时机、死后的利益分配,她必须算得清清楚楚。 她今年才二十岁。杀人两个字,光是想想就让她后背发凉,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是天生的杀人狂,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女人。她怕血,怕尸体,怕警察,更怕自己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监狱。 可她更怕继续活在周国安的阴影下。 “霆哥……”她轻声叫道。 陆霆立刻从门外走进来,站在她身后,像一堵沉默却可靠的墙。 林晚晚往后靠了靠,让后脑勺枕在他坚硬的小腹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 “我在想……如果周国安死了,他的财产怎么才能落到我手里。周凯那个废物又该怎么处理。我……我不想亲手杀人,也不想坐牢。我才二十岁,我还想活得更久、更风光。” 陆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却稳: “晚晚,你不用亲自动手,也不用沾血。黑皮那边我已经盯死,他只会听我们的。关键是……死后怎么分蛋糕。” 林晚晚点点头,打开笔记本,开始一条条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七章 周国安的最后一夜,我把所有真相亲口喂给他 周国安死前的那一夜,天气冷得刺骨。 黑皮按照林晚晚的要求,把“车祸”安排得极其巧妙——北三环施工路段,一辆重型渣土车“失控”侧翻,精准砸中周国安的迈巴赫。车子当场变形,周国安却没死,只是双腿被压断,内脏大出血,送到医院时还有一口气。 林晚晚得到消息后,只用了四十分钟就赶到医院。她没让任何人阻拦,直接走进重症监护室。 周国安躺在病床上,脸上罩着氧气罩,身上插满管子,眼睛却还睁着,里面满是惊恐与不甘。 林晚晚穿了一件纯黑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连衣裙,像来吊唁的孝女。她关上门,走到床边,俯下身,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 “叔叔……疼吗?” 周国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林晚晚摘下他的氧气罩,凑到他耳边,笑得又甜又冷: “别急着死,我有话要告诉你。说完,你再安心上路。”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周国安自己清晰的声音——他和黑皮的通话、转账记录、雇凶细节,一字不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八章 周凯和母狗苏曼,我让他们当着我的面互相T 周凯跪在林晚晚脚边,舌头刚伸到她粉嫩的骚逼边缘,就被她一脚踹开。 “滚远点。”林晚晚厌恶地皱眉,声音又软又冷,“你他妈现在脏得像条下水道的野狗,舔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周凯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刚才被陆霆踩出的淤青,眼里满是恐惧和屈辱:“晚晚……主人……我已经跪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晚晚嫌弃地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他那张曾经英俊、现在却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她忽然笑起来,笑得甜得发腻: “哥哥,你不是最喜欢玩女人吗?现在,我就让你和另一条母狗,一起好好玩玩。” 她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陆霆说: “霆哥,把苏曼也带过来。今天晚上,我要让他们两个,当着我们的面,扮狗互舔。脏的就脏的,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一对狗男女。” 陆霆点头,很快就从隔壁房间把苏曼拖了出来。 苏曼已经被调教得彻底服软。她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来。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走一步就“叮铃”响一下。她的骚逼和屁眼还红肿着,里面残留着昨晚被陆霆操完后没擦干净的精液,走路时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滴。 苏曼一看到周凯,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就被林晚晚冷冷的目光逼得低下头,乖乖爬到林晚晚脚边,屁股高高翘起,声音软得发颤: “主人……母狗苏曼来了……请主人吩咐……”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苏曼的头发,像在摸一条听话的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九章 两年后,我已经只对臣服感兴趣 2028年冬。 林晚晚二十二岁。 她已经彻底接管了周氏集团。名义上是“周叔叔生前指定的执行董事兼云湾项目总负责人”,实际上,周家的所有核心资产、云湾后续开发权、以及周国安留下的隐秘关系网,几乎全部握在她手里。 两年时间,她把周凯和苏曼彻底养成了两条真正的狗。 地下室被改造成狗舍。两人每天四肢着地,只准穿项圈和尾巴塞,吃饭用狗盆,喝水用舌头舔,睡觉就蜷在笼子里。林晚晚每次心情好,就让他们表演“狗交配”:周凯从后面操苏曼,两人一边操一边摇尾巴、汪汪叫,操完还要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精液和淫水。 林晚晚最喜欢坐在沙发上,让陆霆抱着她,一边被陆霆那根巨根慢慢操着,一边看两条狗在地上翻滚、舔逼、哭着求饶。每当周凯哭着喊“主人,我是您的公狗”,苏曼浪叫着“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看”的时候,林晚晚的骚逼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臣服”。 不是鸡巴的大小,不是操得有多狠,而是那种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彻底踩成狗、踩成奴隶、踩成只能摇尾乞怜的快感。 这种快感,比任何高潮都更让她上瘾。 …… 这天晚上,她又去了老韩的四合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章 对手出现了 林晚晚站在晚星控股新落成的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她一步步掌控的城市夜景。三十层以下的霓虹灯火像一片流动的星河,而她所在的位置,已经高到足以让大多数人仰望。 最近几个月,她吞并了周氏集团残余资产,拿下了江湾核心地块,估值超过四十亿。周家父子彻底崩盘,一个进了监狱,一个远走他乡。她本以为复仇之路会就此顺遂,却没想到,这座城市的水比她想象中更深。 今晚,她要去参加一场高端私人酒会——名义上是某国际基金的路演,实际上是本市顶级商界和灰色势力的一次隐秘聚会。 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件深紫色低胸鱼尾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隐约看见乳沟的诱人弧度,又不至于太过张扬。裙摆开叉到大腿根,内里真空,只穿了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前面那块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她还在阴唇间夹了一条珍珠链丁字裤,每走一步,珍珠都会轻轻摩擦阴蒂,让她保持着一种隐秘的湿润和敏感。 镜子里的她,皮肤细腻如玉,腰细乳挺,气场冷艳又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态。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 晚上八点,她准时出现在酒会现场。 会场设在市郊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灯光暧昧,空气里飘着昂贵雪茄和红酒的味道。到场的都是本市顶尖人物。 林晚晚没有急着找人搭话,只是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入口。 九点十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沈弈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一章 沈弈之的雷霆,我第一次被打得体无完肤 林晚晚这次真的想错了。 她以为沈弈之只是背景硬、手段狠,却没想到他狠起来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三天期限一到,沈弈之直接出手。 他没有再给林晚晚任何谈判的机会。先是通过京城的关系,一夜之间冻结了晚星控股三家核心银行的授信额度;紧接着动用更高层的关系,把云湾项目后续的所有审批全部卡死;最后甚至直接让证监会介入,对周氏集团展开“异常交易”调查。 短短半个月,林晚晚辛苦两年堆起来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江湾地块被迫以极低的价格转让给沈弈之指定的壳公司,云湾二期三个标段也被迫停工,晚星控股的股价暴跌超过60%,市值蒸发近四十亿。 更致命的是,老韩。 林晚晚原本指望老韩能出面压一压,结果沈弈之只用了两个电话,就把老韩从省公安厅调离,安排到一个偏远地市的“调研岗位”,等于彻底边缘化。老韩走之前只给林晚晚发了一条微信: “晚晚,这次我保不住你了。沈家的人……你惹不起。自己小心。” 靠山没了。 钱也快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二章 从女王到边缘人,我却还有最后一口气 林晚晚站在晚星控股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 曾经,她是本市地产圈公认的“女王”——云湾项目如日中天,周氏集团在她手里蒸蒸日上,连老韩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现在,她几乎要破产了。 江湾地块被沈弈之强行拿走四成,云湾二期停工,银行授信全部冻结,晚星控股的账面资金只剩不到三千万,足够撑三个月就谢天谢地。股价腰斩,合作方纷纷撤资,曾经围着她转的那些地产商,现在连电话都不敢接。 但沈弈之没有斩尽杀绝。 他只是把她打回原形,却没有直接把她送进监狱,也没有把周氏集团彻底清零。这让林晚晚在极度的屈辱中,暂时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还活着,还能喘息,还能想办法东山再起。 这几年风生水起的时候,她从不亏待手下。 陆霆不用说,一直死心塌地;公司里那些中层骨干,她该给的奖金、该分的股份、该照顾的家庭,从来没有短过。哪怕是底层员工,她也经常发红包、安排子女上学。所以当公司真正出事的时候,大部分人没有立刻散去,反而主动留下来,加班加点帮她想办法止血。 人心,还算齐。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揉了揉太阳穴,对站在一旁的陆霆轻声说: “霆哥,把目前能动用的所有资源都列出来。我们得想办法……翻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三章 单刀赴会前,我要把自己C到彻底崩溃 林晚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 手机里是沈弈之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明天晚上八点,沈园顶层会所。你只能自己一个人来。满足我的条件,我可以赏你一口饭吃。」 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话,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晚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转身走向卧室。 她需要发泄。 需要把明天单刀赴会前所有的紧张、屈辱、不甘,全部发泄出来。 陆霆正站在卧室门口等她,一看见她的眼神,就知道今晚会很激烈。 “霆哥……”林晚晚的声音已经带着颤抖,却又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渴望,“把我操坏。操到我哭,操到我腿软,操到我明天走路都发抖。我要带着你操出来的味道,去见沈弈之。” 陆霆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那张巨大的KingSize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四章 沈园地下室,我第一次尝到真正的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 林晚晚一个人站在沈园的铁艺大门前。 她穿了一件最保守的黑色长裙,领口扣到最上面,裙摆盖过膝盖,妆容也刻意淡化,只涂了豆沙色口红,看起来像一个前来求和的普通女商人。 可她心里清楚,这身衣服骗不了沈弈之。 大门无声滑开,一名西装笔挺的管家把她领进庄园,没有多说一句话。 一路穿过修剪得极致的花园、喷泉、古典长廊,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地下入口前。 管家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平淡: “沈先生在下面等您。”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独自走下楼梯。 灯光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冷。 当她走到最底层时,一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淡淡血腥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的地下刑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五章 沈园地下室,我居然在痛里了 沈弈之站在刑架前,手里把玩着那根带着金属小球的皮鞭,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蛇,从林晚晚高高挺起的雪白奶子,一路滑到她大开的粉嫩骚逼,最后停在她微微发抖的嘴唇上。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林晚晚,你的确是顶级美女。这张脸,这对奶子,这条骚逼……长得太他妈诱人了。正因为这样,我才忍不住想把你弄得更惨。越漂亮的女人,被我折磨起来……我就越兴奋。” 林晚晚被固定在刑架上,双手高举过头,脚镣把双腿强行拉成M形,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她咬着下唇,努力保持平静,却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沈弈之走近,伸手捏住她左边那只挺拔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看,这乳头硬得这么快……你其实很期待吧?” 话音刚落,他扬起皮鞭,狠狠抽在她的左乳上。 “啪——!” 清脆的鞭声在地下室炸开。 林晚晚全身猛地一颤,雪白的左乳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乳肉剧烈抖动,疼得她差点叫出声,却硬生生咬住嘴唇,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弈之眼睛亮了,明显更兴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六章 沈弈之的动机,我居然成了他的天作之合 地下室的空气又冷又黏,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淫靡的腥味。 林晚晚被牢牢锁在金属刑架上,双臂高举过头,双腿被脚镣拉成极度羞耻的M形。她的奶子布满鲜红的鞭痕,乳头被金属乳夹咬得又肿又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骚逼红肿不堪,里面还插着那根带着倒刺的粗大假阳具,淫水混合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五次,声音彻底沙哑,眼角挂着泪,却在每一次痛到极致的时候,又爽得全身抽搐。 沈弈之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他伸手捏住林晚晚的下巴,逼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林晚晚,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搞垮你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林晚晚喘息着,勉强挤出一丝笑:“因为……我挡了你的路……因为江湾地块……” 沈弈之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却又带着病态的温柔。 “错。我沈弈之想要的地块,从来没有拿不到的。我真正想搞垮你,是因为……三年前,我有一个妹妹,叫沈晚宁。”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擦掉林晚晚眼角的泪,却在下一秒用力捏紧她的下巴: “她十九岁那年,被你现在的‘哥哥’周凯骗去酒店。周凯把她灌醉,强奸了她,还拍了视频。我妹妹受不了羞辱,跳楼死了。死之前,她只给我留了一句话——‘哥,那个叫林晚晚的女人……她也是被周凯骗的,但她后来却靠这个爬上去了……她好贱。’” 沈弈之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像一把出鞘的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七章 早上六点,我带着一身伤痕回家 早上六点整。 沈园地下室的金属刑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林晚晚的双臂和双腿终于被解开。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刑架上滑下来,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惨不忍睹—— 两团雪白的奶子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乳头被乳夹夹得又肿又紫,还在微微渗血;骚逼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屁眼也被玩得红肿外翻,里面塞着最后一根粗大的肛塞;身上到处是咬痕、蜡油残留的痕迹和电击留下的浅浅红点。 她浑身都在发抖,却没有哭。 沈弈之蹲下来,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林晚晚,你表现得很好。从现在起,你可以继续在本市赚钱。江湾地块那四成权益,我还给你两成;云湾项目后续的两个标段,我也给你优先合作权。但是——” 他顿了顿,指腹擦过她肿胀的嘴唇: “你必须随叫随到。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就得立刻过来,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任我折磨。明白吗?” 林晚晚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雾,却异常平静地点了点头: “明白……沈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八章 一周后,沈公子的第二次召唤 整整一周,林晚晚几乎没有出过别墅大门。 外伤恢复得很快。奶子上的鞭痕已经淡成浅粉色的细线,乳头不再肿胀,只是轻轻一碰还会发颤;骚逼和屁眼的红肿也基本消退,只剩下一丝隐隐的敏感。每天晚上,她都会让陆霆帮她涂药膏,手指轻轻按摩那些曾经被虐待过的地方。奇怪的是,每一次触碰伤口,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湿。 她发现,自己真的上瘾了。 以前,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重地折磨她。周凯粗暴却短暂,周国安老而无力,老韩稳却缺乏想象力,陈刚只是恶心。只有沈弈之,毫不留情,像一把精准的刀,把她身体里最隐秘、最黑暗的那部分彻底剖开。 外伤好了,心里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第七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林晚晚正躺在床上,腿间夹着那天沈弈之用过的跳蛋,调到最低档,慢慢震着自己。手机忽然震动。 来电显示:沈弈之。 她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乱了。她按下接听键,声音却努力保持平静: “沈公子。” 电话那头传来沈弈之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九章 一年后的日常,我已经彻底分成了白天和黑夜 这样的日子,悄无声息地过了一整年。 2029年到2030年,林晚晚二十四岁了。 周凯和苏曼已经被她彻底赶出本市。 那天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眼不见心不烦。”陆霆就把两条曾经的“狗”打包送上火车,给了他们一人五十万,让他们滚得越远越好。林晚晚再也没有提起过他们。曾经的屈辱与快感,像两道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她轻轻揭掉,扔进了记忆的垃圾桶。 白天,她依然是本市的地产女王。 晚星控股已经彻底站稳脚跟,云湾项目全面复工,江湾地块也拿回了应得的份额。她学会了更聪明、更隐蔽的玩法,不再只靠身体和把柄,而是靠资本、关系和越来越老辣的手段。圈子里的人依然恭维她“林总”,只是再也没有人敢小看她。 可一到晚上,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完全不同的那个人。 沈弈之的召唤依然不定期,却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周两次,有时候半个月一次。只要他一个电话,林晚晚就会立刻赶到沈园地下室,任由他用各种残忍又精致的方式折磨她。 鞭打、电击、蜡烛、悬吊、窒息、强制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变态。 而她,每次都被虐到哭到失声,却又爽到喷到腿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十章 游戏结束的那一夜,我把仇恨刻进了骨头里 2032年冬。 林晚晚已经26岁了。 这一年,她在白天依然是本市地产圈里说一不二的女王。晚星控股的版图越做越大,云湾项目早已成为标杆,她甚至开始涉足金融和文旅板块。圈子里的人提起她时,依旧带着敬畏,称她“林总”。 可夜晚,她依然是沈弈之的专属玩具。 直到这一天,游戏终于要结束了。 沈弈之被京城家族紧急召回,要奉命成婚。未婚妻是军方某位大佬的独女,背景深得吓人,性格更是出了名的狠辣。她早就知道沈弈之和林晚晚之间那点见不得人的事。 婚礼前一个月,她给沈弈之下了最后通牒: “把那个女人处理干净,否则婚礼取消,你自己看着办。” 于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沈弈之给林晚晚发了最后一条微信: 「今晚十一点,沈园老地方。最后一次。」 林晚晚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开车赴约。 她没想到,这次等她的不是熟悉的地下刑房,而是一辆早就埋伏好的黑色商务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