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三年后,皇帝跪求我登基!》 第1章 觉醒记忆! 大乾,梁县,秦府内。 "秦川今日为博我一笑揭了皇榜,这与本小姐何干?我让他做了吗?" 一名妙龄少女立于庭院中央,被秦府众人团团围住,却仍颐指气使,好不嚣张! "与你何干?殿下岂是北朝第一才女林诗诗的对手?若非你怂恿,他怎会行此莽撞之举!" 管家秦贵浑身颤抖,手中拐杖重重杵地:"你难道不知殿下被贬后若再犯大错,便彻失去恢复身份的机会吗?" "咳咳,本小姐再说最后一遍!秦川所作所为皆是他自愿!” 少女扫向竹榻上醉意未消的秦川,眸中皆是厌恶:"还有,莫再称呼他为殿下,如今他不过是平头百姓!少往脸上贴金了!" "卢妙伶!你.." 秦贵气得浑身颤抖,话未出口便被少女截断。 "尔等刁奴,与其在此欺凌我一介弱女子,倒不如快些唤醒你们主子,好好思量如何应对林诗诗!" 话音未落,竹榻上忽然传来动静。 秦川猛然睁眼,涌入脑中的记忆,令他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还是母胎穿越,刚刚觉醒前世记忆! 这一世自己竟是个舔狗。 还是沸羊羊来了,都得递华子的那种绝世舔狗。 眼前嚣张少女卢妙伶,便是他舔的对象! 这一世他本是大乾三皇子,原名为秦寿,十岁立储。 一年前遭当今皇后独孤冰言构陷,被皇帝贬为庶民改名为秦川,命其隐藏身份秘密流放梁县。 皇帝予他三年之期,以庶民身份若能有所建树,方可恢复身份。 来到梁县没几日,他便遇到卢妙伶,见她姿色绝佳,一双眉眼勾人心魄,令其立马沦陷。 为了得到卢妙伶,他违背隐藏身份的命令,告知卢妙伶他的真实身份。 卢妙伶见到他还有重返京城的机会,立刻主动起来。 她善于绿茶之法,很快反客为主,让他成为舔狗! 连身子都没得到,却疯狂舔了一年。 不仅一事无成,反而将他生母留给他的遗产挥霍大半。 卢妙伶却拿着他给的钱养她的白月光叶不凡,为其买官一跃成为当地的县令! 前段时间皇后培养的傀儡陈王获得储君之位,作为皇后眼中钉的秦川,恢复身份机会愈发渺茫。 卢妙伶见势不妙便想榨取他最后的价值! 今日故意灌醉他,怂恿他去揭下皇榜,目的就是让他彻底失去返回京城的希望。 从而让叶不凡得到皇后的青睐,助力叶不凡一路高升! 那皇榜是为应对齐国第一才女林诗诗,再度挑战乾国文坛所设。 一年前此女横扫乾国文坛,在朝阳殿上写下“乾国无才”四个大字,举国蒙羞。 此次再度前来,她便是要打的乾国文坛彻底抬不起头。 皇帝为解决此事,张贴皇榜寻求能人对战林诗诗。 可距离林诗诗定下的期限,只剩一个月,满朝却无人敢接。 如今他揭了皇榜,若不去应战是大罪,去了输了令乾国蒙羞,也是大罪。 去与不去,皆会断绝他恢复身份的路。 “码的,老子堂堂皇子,竟被这对低贱的狗男女那么算计!” 秦川心头火大不已。 那对狗男女想利用他作为垫脚石,让叶不凡高升? 想都别想! 看似危机,可随着他觉醒前世记忆,那便是良机! 前世他虽然是经商之人,但也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熟背唐诗三百首,随便一出手便是千古绝句。 还会赢不了林诗诗? 如今皇帝让陈王成为储君,足以说明对他已经失望透顶,如果不想办法搞点动静出来,怕是再无恢复身份的机会。 此次一旦他赢了林诗诗。 那便能坐拥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号,恢复身份便是顺理成章。 到那时,这对狗男女都会像蚂蚁一样,被他踩在脚下! 至于陷害他的皇后独孤冰言!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皇位,他也要争! 正所谓商场如战场,前世他在商海经历过各种勾心斗角,几度沉浮,放到现在这些记忆都能有助于他和皇后等人争权夺势,有利于他在古代创造财富! 再加上他超前的现代知识储备,也许能在这乱世之中,做出来一番惊天伟业。 一念至此,秦川反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秦贵,事情已然讲清楚,此事本小姐无责! 快点让开让本小姐离开,否则本小姐便报官,告你非法拘禁!” 卢妙伶依旧趾高气扬,低头瞟了一眼,不知秦川何时竟然睁开双眼。 绿茶婊果真都会演戏,原本还凶巴巴的她,纤腰一扭便扑到榻边,杏眸含泪委屈巴巴道:“秦郎可算醒了!分明是你自愿揭榜,向奴家证明你的文采。 可你这些刁奴却恶言相向,说是奴家怂恿你,还不让奴家离开,呜呜..." 卢妙伶模样极好,娇艳欲滴,惹人爱怜。 即便知道她心如蛇蝎,秦川还是心头一热。 怪不得之前甘愿做舔狗,看着确实令人心痒痒。 这狗女人虽然可恶,但前世作为商人的秦川,却精准看出来她的利用价值! 如果他冷不丁的揭皇榜,还敢去和林诗诗大战,定会令皇后生疑。 她能从一介才人走到现在的位置,不仅手段非凡,性格更是极为谨慎。 一旦她有了怀疑,定然会派人来干扰,也许他连与林诗诗对战的机会都没有。 而若让人认为他深受卢妙伶蛊惑,一心只想为博美人笑的话,倒是符合之前一贯作风,减少皇后对他的怀疑! "妙伶莫怕,本公子自是信你。" 秦川故作深情,转头对众人呵斥:"尔等听着!揭榜之事乃本公子自愿,与卢小姐毫无干系!谁都不得拦她!” 果真还是那个舔狗殿下啊! 秦府上下失望至极! 卢妙伶眼底掠过得意,她要的就是秦川这种舔狗姿态! 她玉手挽住秦川的臂膀,那艳眸满是崇拜:“秦郎,你好霸气哦,待你赢了林诗诗,名震文坛时,陛下也定会欣慰的!” “说的没错!” 秦川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翻身下榻,起身下令道:“秦贵,准备文房四宝,今夜本公子要挑灯夜读,备战林诗诗!” 卢妙伶一阵厌恶,真是个蠢材,吹几句耳旁风还真觉得自己有文采了? 一旦他去应战林诗诗,以他的水平而言,不仅会输,还会成为乾国耻辱! 等死吧! 秦贵等人升起一股无力之感,他们深知秦川不学无术,写诗都是什么淫词滥调,什么两只蛤蟆八条腿,三个女人六只奶... 皇后若听闻他揭皇榜之事,怕是睡觉都能笑醒! 可皇榜揭了,已成定局。 如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应战,可那不学无术的舔狗殿下,怎么可能行... 与此同时。 距离秦府一街之隔的深巷内,一名带着斗篷的女子飞鸽传书,向京城方向而去。 寅时。 皇宫御书房内。 乾国皇帝秦霄负手踱步,不怒自威的脸上,眉头紧锁。 自林诗诗再次挑战乾国文坛以来,竟无人应战。 此事令他彻夜难眠。 “陛下,您该休息了。” 雍容华贵的皇后独孤冰言,扭动着水蛇腰来到秦霄面前。 “爱妃,林诗诗挑战之事,还有一个月到期,却无人揭榜,朕如何安眠?” 秦霄捏了捏太阳穴。 “报,陛下,飞鸽传书,西北梁县有人揭了皇榜!” 疾步而来的大内总管王怀义所讲之言,令秦霄帝眸一亮! “梁县?” 那里地处边境,并没有出名的文坛巨匠。 难不成是隐世的高人? 秦霄心中兴趣更浓。 “速速打开密报,让朕看看敢于对战林诗诗之人是哪位大师?” 秦霄期待地命令道。 “陛下,您请看。” 王怀义领命,打开密报呈给秦霄。 当看到揭下皇榜之人的名字时,秦霄期待的神情瞬间全无! 揭榜之人哪里是什么文坛巨匠,隐世高人! 竟然是他那倒霉废物儿子,秦川!!! 第2章 今夜注定让你永生铭记! 秦霄恍惚了。 难不成一年未见那废物儿子,竟生出几分想念,才将他人名字错认成他? 待他凝神细览密报全文后,骤然青筋暴起。 密报被狠狠摔落在地,吓得大内总管王怀义伏跪。 “陛下,您怎么了?” 皇后独孤冰言莲步轻移,娇容皆是关切之意。 "秦川那逆子!" 秦霄震怒如雷:"他揭皇榜竟是为博民间女子一笑!他当朕的江山是勾栏瓦舍不成!!” 独孤冰言垂眸掩住喜色。 五日前梁县暗桩密报,县令叶不凡欲施美人计对付秦川。 不曾想秦川那废物竟上钩的如此快! "王怀义,即刻封锁消息!"秦霄强压心头怒火道。 王怀义冷汗浸透中衣。 他知皇帝想保住废物三皇子。 若当真输得难看,届时民怨沸腾,陛下纵有舐犊之情,还是要杀了他! 正要领命,却被独孤冰言截断:"陛下明鉴,林诗诗设擂之事数月无人敢接,即便他人不知三皇子的真实身份,可揭榜乃是天大之事,定然已传开。" 句句皆敲中皇帝软肋:"若强压舆情,恐寒天下人心,有损圣明啊。" "孽障!!!"秦霄怒焰更胜。 "陛下息怒,臣妾倒有一策,可解决此事。" 独孤冰言温柔的抚上剧烈起伏的龙袍。 “哦?爱妃有何计策?”秦霄目露期许。 "可派人暗中考校三皇子才学,若确有实才便由他赴约。 若仍是不学无术,只为博红颜一笑,那么便找人去挑战他。 赢了他之后,自然可以安排他人出战!" 秦霄眼底泛起波澜。 那逆子纵是废物,终归是己出血脉。 为人父者,终是难断护犊之心。 对于独孤冰言,他也越发的满意。 "爱妃又为朕分忧,朕该如何赏你呢?" 独孤冰言的本意可不是为皇帝分忧,所做的一切为了她的计谋在铺路。 她顺势偎入龙怀:“陛下,臣妾只是想为陛下分忧而已。 不过,此事若派宫中之人,难免落人口实,不如让臣妾派人去做。” 如今的秦霄虽是九五之尊,大权在握,但他有着致命缺陷,那便是太信任独孤冰言。 不仅没有怀疑她的目的,反而面露幸运之意:“爱妃,有你是朕之幸也!此事便由你去做吧!” “喏!” 半个时辰后,凤仪宫内。 卸掉温柔假面的独孤冰言斜倚鸾座,对影卫统领夏荷抛出玉令。 “速速传信给叶不凡,无论如何都要验明秦川虚实!” “若发现他有真才实学,便意味着他深谙藏拙,智勇双全! 若不将其去掉,未来定成劲敌,你需雇佣江湖杀手,送他去西天!” 翌日傍晚。 皇后派遣而来的夏荷便与叶不凡在梁县内衙会面。 “此次任务干系重大。” 夏荷声音压得极低,她神色凝重,将任务详述一番。 叶不凡与卢妙伶听得双眼放光,身子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皇后的人亲自到访,这可是天大的机遇,若能办妥此事,荣华富贵近在咫尺。 二人忙不迭齐声应道:“下官,民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娘娘所托!” “莫要空口白话,娘娘要的是实打实的结果!尔等若能办好,重重有赏自不必说!” 夏荷神色冷峻。 交代完,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有耳目潜藏,迅速离去。 叶不凡与卢妙伶恭恭敬敬地躬身相送,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直起身子。 叶不凡亲昵地抬手,轻轻点了点卢妙伶的鼻尖:“妙伶,接下来可全指望你了,那秦川对你死心塌地,凭你的本事,套出实情肯定不在话下。” “那是自然,奴家已经想到让其和盘托出的法子!” 卢妙伶眉眼含情,望向叶不凡,只觉眼前男子俊美非凡,周身气质远胜那蠢货秦川。 “还请妙伶详细讲讲。”叶不凡目光灼灼道。 卢妙伶面露狡黠之意:“那废物一直都想与我行男女之事,此次我便故意告诉他,只要能做出来令我满意的诗词,便将身子给他,那废物定然竭尽所能,展现他的文采!” “若是他作出高水平诗词,岂不是...”叶不凡眉峰微动。 “叶郎且放宽心。"卢妙伶纤指轻抚唇畔:“那废物无论作出诗词水平如何,我都会说不满意,他能怎样与我呢?” “哈哈,说的也是,那废物向来都是你说一,他绝不敢说二!”叶不凡放心下来。 一想到能为心上人效力,卢妙伶迫不及待道:“不凡,事不宜迟,今晚我就去找那蠢货试探虚实!” “妙伶,此次若能成功,我叶不凡定不负你!”叶不凡紧紧握住卢妙伶的手,信誓旦旦地承诺。 卢妙伶面露羞涩之意,她相信她爱的人,定不负她! 此时的秦川正揽着红绡帐暖,睡了个回笼觉,缓缓醒了过来。 身前,两名身着红肚兜的丫鬟正轻摇团扇,为他送去丝丝凉意。 这两名丫鬟,高个儿的是颖儿,身姿高挑,气质温婉优雅。 稍矮些的是玉儿,胸前饱满,俏脸上带着几分可爱的婴儿肥,模样娇俏动人。 若放在前世的地球上,她们绝对是女神级别的存在。 秦川真是觉得自己之前疯了。 有这么漂亮的丫鬟跟着天天陪睡觉,为什么非得去舔卢妙伶啊? 她确实身段妖娆,媚眼如丝,勾魂摄魄,令男人看上一眼便能引起最原始的冲动。 可哪有眼前的女子温柔听话,更得男人心啊。 他也不由的感叹,生在皇家即便被贬为庶人,那享受的生活也不是常人可比。 恢复记忆的这两日,他一直深居府中。 除了尽情享受丫鬟们无微不至的伺候,更多时间是在梳理两世记忆,分析当下局势,谋划恢复身份后的出路。 一番深思熟虑后,他敲定了一条“猥琐发育”的路子。 当下局势,像极了唐朝李治与武则天时期,皇帝虽大权在握,却对皇后过度依赖。 只要他老爹一嗝屁,基本上江山易手。 即使没有嗝屁,谁争抢皇位,谁便是独孤冰言的眼中钉,肉中刺。 像是他这种没有根基势力之人,敢在京城与他们斗法,分分钟弄死他。 如今他最缺的就是势力,因此他决定再过一个月击败林诗诗恢复身份后,他便主动远离京城这个权利漩涡,以梁县为基础发展自身势力,屯兵自重! 想要屯兵自重,银钱与权柄缺一不可。 权力一事,秦川倒不太担心,只要恢复身份,他主动请求来此地做县令,皇帝想必不会拒绝。 至于钱财,需等他掌控梁县后,他才能大展拳脚。 用他上一世经商的记忆,以及现代知识改变社会,积蓄财富。 心中有了清晰规划,秦川心底踏实不少。 在颖儿和玉儿的悉心伺候下,秦川刚用完晚膳,秦贵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公子,卢姑娘来了,要不要把她回绝?” 正给秦川擦嘴的颖儿和玉儿,脸蛋瞬间沉了下来。 她们都知卢妙伶乃是红颜祸水,来了准没好事! 可身为奴婢,哪敢多嘴。 秦川则是眉头一挑。 以卢妙伶的脾性来讲,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根本看不上他这个舔狗。 一旦利用他过后,如果他不去跪舔,她绝对不是主动找他的。 今晚突然到访,其中定有猫腻。 联想到皇后的谨慎多疑,秦川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再想到卢妙伶过去对他的各种pua,秦川握紧拳头。 过去的老子是舔狗,对付不了你,可老子现在拥有21世纪各种打拳经验! 你那点pua算个屁啊! 今夜老子要开启反击,注定让你永生铭记!让你后悔来找老子! 第3章 解恨! 一念及此,秦川迫不及待的想给卢妙伶一个教训! 他扬声笑道:"何须回绝?快请卢姑娘过来!" "唉......" 三人的声叹息里透着无奈与失望。 原以为这两日公子不寻卢妙伶,该是洗心革面。 结果仍是昔日那个"舔狗"。 三人对视间皆是满心愧疚,终究是辜负秋妃娘娘临终所托。 犹记秋妃弥留之际,嘱咐他们尽心辅佐秦川。 可如今呢?公子不仅痛失储君之位,更被那红颜祸水蛊惑得神魂颠倒,置自身于险境。 "速请卢小姐......罢了!本公子亲迎!" 此刻秦川满心盘算着如何让卢妙伶自食恶果,拂袖大步踏出房门。 卢妙伶她显然精心妆扮过,比往日里还要诱人。 秦川更为确定,今夜她别有意图。 "秦郎,你来了。" 卢妙伶见他现身,还是那副舔狗姿态,香唇漾起一抹笑意,胸中更有胜算。 她声音越发娇柔:"听闻秦郎近日闭门苦读,奴家特来伴读,为你执笔研墨,助你击败林诗诗。" "妙伶,今日你能来,我甚为感动,有你在我相信我定能击败林诗诗!"秦川故作一副感动得都快哭了的模样。 "那便请秦郎移步书房。"卢妙伶笑容满面。 "好!"秦川朗笑携美同行。 颖儿等人急得直绞手帕。 这妖女一来,公子哪里还能安心读书?应战林诗诗!? 性子活泼的玉儿,按捺不住脱口道:"公子,婢子们也能伺候您笔墨......" "不必,你们回去休息吧。" 秦川摆手道,接下来他还要“打拳”,她们在的话,就不好施展了。 卢妙伶回眸斜视玉儿,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纤指慢悠悠搭上门环。 看到雕花木门"吱呀"合拢,颖儿纤指死死攥住裙裾,眼中几乎要迸出火星。 更是气的玉儿胸前巨物乱颤... 卢妙伶实在不想和秦川这废物多呆一刻钟。 甫入厢房,她装模作样的为秦川研墨过后,她便显露真实目的。 她轻移莲步挨近秦川,按照她之前预想的计划,香唇含着兰气道:"秦郎,你可愿为奴家赋诗一首?若秦郎能赋得令奴家心折之作,今夜奴家便将你心心念念之物...予你又何妨?" 秦川瞳孔骤缩。 我擦! 他之前心心念念之物,不就是她的身子么?! 卢妙伶即便怂恿他揭皇榜时,都不曾对她有过此等承诺,足以见得她是受皇后派遣,前来探他文采的虚实。 如今他需要在与林诗诗对战中,一鸣惊人。 在这之前自然不能让皇后认为他有文采。 不过,这狗女人吊着他一年多,唯有将其得到,再将其丢弃掉! 届时让她看到自己恢复身,陷入无限悔意后,才能解恨! 秦川很快便心生一计,既能让她认为自己无才,今夜还能留下她! 一念至此。 他便故作激动道:“好,好,我定让你满意。” 卢妙伶心中冷笑不已。 她看似开出来的了不得的条件,可实际上呢。 即便秦川能做出来千古绝句,她只要说一句,我没心情,秦川这舔狗就会乖乖地不敢碰她! 她双手托着下巴,一副小迷妹模样期待道:“那么请秦郎开始作诗吧,奴家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那么你可听好了!”秦川露出思索的神情,随后满含深情道。 “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就像狗熊爱苞米,就像猫儿喜欢鱼,就像狗儿爱吃屎。 恩恩爱爱,永永远远,不分离!” “这!?” 卢妙伶身形差点没稳住。 这算哪门子的诗? 卢妙伶用力敲了敲桌子:“秦郎,你可要记住,你能否打动奴家,关乎着你能否今夜得到奴家,切莫开玩笑!” 秦川却故作吃惊道:“我列举世间动物之爱,借此抒发我对你的深沉爱意,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卢妙伶正欲反驳,可转念一想,秦川一直不就这水平吗? 面对这般诱惑,他都如此表现,说明他根本没什么文采,无需再继续测试下去了。 她故作失望道:“秦郎的大作无法打动奴家,奴家突然想起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告辞了!” 话罢,卢妙伶莲步轻移,转身欲离去。 秦川心中冷笑,既然她已经认为他不具备文采,那么他便可施展接下来的计划。 卢妙伶脚步还未迈出,她却感觉到秦川竟从身后环抱住她,手还不安分地向上攀去。 令她浑身猛地一颤。 过去秦川当她的舔狗那么久,连她的衣角都未曾敢碰一下。 甚至她的挚爱叶不凡,出于尊重也从未做过任何越轨之举。 可现在,这舔狗居然敢抱她?还触碰她的私密之处?! 卢妙伶恼火到了极点,当即用力挣脱开秦川,怒声质问道:“秦川!你想作甚!” 秦川却佯装神伤缓缓说道:“妙伶,我呕心沥血的大作你看不上就算了,可你今夜都打算要给我了,为何连抱一下都不愿意?难道你是在骗我吗? 我可是为了你,才敢于挑战林诗诗,你却如此待我!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那我便以体弱多病、无法前往为由,不去对战林诗诗了! 我相信陛下圣明,不会怪罪于我的!” 原本还满腔怒火的卢妙伶,这股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完全没料到,这舔狗竟说出不去参加挑战的话。 若他人揭皇榜,事后以身体抱恙为由推脱不去,皇帝会降罪。 可他是皇子,若以此为理由,皇帝还真不一定会责罚他。 一旦他不去,她们精心谋划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吗? 秦川果真是个不成器的废物,见目的达不成,就耍起小孩脾气! 她双手叉腰,小嘴一撇:“你再这样,我可真就生气了! 你不知道爱一个人就要尊重她吗? 你若真想行男女之事,我们可以等你大胜林诗诗归来,奴家再给你!” 这招她过去屡试不爽,每次秦川都得乖乖服软低头。 可秦川来自 21世纪,经历过各种拳师思想的冲击,她这点手段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尝尝魔法打败魔法的滋味吧! 秦川伤心地摇了摇头,叹道:“你之前可是说过,爱一个人就要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你既然有愿意给我的想法,那么今夜我们便洞房花烛夜,不要再让我等了! 你不愿意,那就是不爱我! 既然不爱,那比赛我不去了!” 卢妙伶只感觉秦川的话,像是泰山压顶似的。 这些不都是她的词吗? 这舔狗怎么也学会了?! 一旦她不承认自己爱秦川,或者反驳,秦川完全有理由不去对战林诗诗,让他们计划泡汤! 可承认的话,岂不是今夜要将自己最宝贵之物给他? 第4章 她不得不从! 卢妙伶越发的心慌,后退数步后,她才有一丝应对之策。 她再次佯装楚楚可怜之姿,娇声道:“秦郎,奴家自是真心爱你,可等你胜了林诗诗,我们在行男女之事,不更加完美吗?届时你赢得了名声,获得了美人,岂不快哉?” 狗女人倒是会找理由啊! 可对秦川无用,他继续维持那套说辞:“爱我就给我,不给就是不爱!我不过是渴望真正的爱情,有那么难吗? 你若不爱,现在就可以走,迎战林诗诗一事,我也不必去了!” 说完,他满脸悲戚,仿佛在真爱之路上苦苦寻觅,却始终求而不得,令其痛心疾首。 虽然说辞还是那一套,但卢妙伶最怕秦川不去应战林诗诗。 他的每句话都如同利刃,精准地戳中卢妙伶的要害,让她感觉自己的命门被紧紧攥住。 卢妙伶可不想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就此夭折。 一想到叶不凡得知计划失败后那失望的眼神,她就满心惶恐。 令她想走却又不敢挪动半步,只能僵在原地。 纵使恨不得现在杀了秦川,可她也丝毫不敢表露。 秦川表面上哀伤悲痛,内心却在暗自冷笑,将对方玩弄于股掌的感觉实在是太畅快了。 怪不得这狗女人,这么喜欢玩弄他! 娘的,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看来你终究是不爱我,你走吧!” 秦川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卢妙伶,做出要赶她离开的架势。 卢妙伶顿时慌了神,这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舔狗竟然主动赶她走。 看来是伤心到了极点。 倘若他从此不再对自己死心塌地,那他们的计划可就真的要彻底泡汤了。 “别,别,别,秦郎,奴家是真的爱你,绝对爱你!求你千万别赶我走!” 卢妙伶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卑微过,这种感觉令她难受至极,可又不得不维持这副姿态。 “爱,不是光靠嘴上说的,得有实际行动,你懂吗?”秦川依旧神情哀伤。 卢妙伶此刻恨不得杀了秦川,让她有行动?他还真要她献身于他么?! “看来你也就只会嘴上说说。”秦川再次用力推搡卢妙伶。 情急之下,卢妙伶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猛地转过身,紧紧抱住秦川,那柔弱无骨的身子贴在他身上,急切问道:“这样足够了吗?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了吗?” 秦川顿感舒爽,果真是个尤物! 心中赞叹,却不满道:“没感到你的爱意...” “这样呢!”卢妙伶踮起脚尖,樱唇亲吻过去,屈辱性的在秦川脸上留下鲜红的唇印。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这可是她的初吻,本打算在新婚之夜献给叶不凡的! 如今却便宜秦川这废物! “还是不够,我要的是洞房花烛!你若不给,就让我独自伤心去吧!从此我秦川再也不相信爱情!”秦川再次用力将卢妙伶推开。 “你……”卢妙伶气得浑身发抖,脏话差点脱口而出,可最终还是强咽了回去。 难道真的要洞房花烛才行么? 可要是给了他,自己成了不洁之身,叶不凡还能接纳自己吗? 卢妙伶发现秦川似乎将她逼到了绝路。 令她内心慌乱到了极点。 秦川看着她接近崩溃的模样,心中更爽! 可被她精神控制了一年,这点报复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秦川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势,让卢妙伶彻底屈服时。 “嘭!”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猛地踹开,一名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 “哼,果真是个败类!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听声音,是名女子。 她身法极快,话还没落音,手中的剑便已架在秦川的脖颈上。 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袭来,秦川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虽然觉醒上一世的记忆,但他依旧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这女子要是想杀他,简直轻而易举。 难不成是皇后派人来取他性命的? 为了拖延时间,等秦府下人前来营救,秦川立马求饶:“女侠,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哼!本姑娘自然会和你好好算账!”黑衣女子话音刚落,她手中的剑柄狠狠击中秦川的脑袋。 秦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隐约听见颖儿、玉儿呼喊抓刺客的声音越来越远,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秦川躺在一棵树下,浑身被绳索绑着,脑袋昏昏沉沉,被击中的额头隐隐作痛。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山林中的一条河流旁。 此时,已经来到第二日的傍晚时分。 那名黑衣女子正在河边擦拭着她的马匹。 秦川心中诧异,她为何没杀自己?难道不是皇后的人?那她究竟是谁? 女子也察觉到秦川醒了过来。 如今她已摘下面纱,露出真容。 秦川顿时一惊,此女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容貌绝美。 他还觉得此女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醒了?” 女子踏着碎石子走来,靴尖勾起秦川的下颌。 眼眸凝霜,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你这废物若应战林诗诗,必成我乾国之耻。 今日掳你便是要你记住!你不得应战林诗诗!” 话罢,剑穗拂过秦川鼻尖,杀意尽显:"若你不听劝,非要前去,定取你项上人头。 本姑娘展现真容与你,便要你知晓,本姑娘随时都可取你狗命!莫存侥幸!" 秦川颇感意外,不曾想她竟是来阻自己应战林诗诗。 倒是个心怀家国大义的奇女子。 看着她那双凛若寒霜却暗藏星火的眸子,秦川猛然想起一道伟岸身影。 她的相貌竟与那道身影重合。 他发现,此女与忠义将军卫五岳的相貌极为相似! 当年忠义将军遭皇后构陷满门抄斩,唯女儿不知所踪。 想来便是眼前这位了。 秦川不禁打了个寒颤。 满门遭难,她却依旧心系社稷,即便自己被她打晕,心中也不禁涌起敬佩之情。 “原来是忠义将军之后,在下失礼了!”秦川起身,恭敬行礼。 卫婉清冷颜闪过一丝不自然,缰绳骤然握紧,她矢口否认道:“休得胡言,我不是什么忠义将军之后!记住本姑娘的话,否则你日后必定性命不保!” 说完,她便切断绑在秦川身上的绳索,准备骑马离开。 秦川连忙起身喊道:“姑娘,若在下确有真才实学,文采更胜林诗诗呢?能否去应战?” “就你这位梁县出了名的舔狗废物?!”卫婉清回头冷漠道:“绝无可能!” 秦川心生尴尬,连她都知道自己是舔狗。 看来舔卢妙伶这一年以来,自己早就“美名远扬”了! 暗骂了自己之前是蠢货后! 秦川眼底闪过精芒道:“一切皆有可能,姑娘莫要小瞧人。 若姑娘不信,不妨与在下打个赌如何?” 得知女子身份后,秦川便动了拉拢的心思。 一来敬佩她的为人,二来也需要她的武力相助。 今日她的出现给自己敲响了警钟,万一皇后派人来暗杀,身边没有得力高手,自己岂不是瞬间性命不保? 此女武功高强,又与自己有着共同的敌人,还心怀家国大义,绝对值得信任与拉拢。 卫婉清虽不想听这舔狗废物啰嗦,但她此次前来便是要让秦川认清现实。 “你想赌什么?” “姑娘认为在下没有文采,接下来姑娘可以随意出题考校在下。 若在下所作诗词水平能胜过林诗诗,姑娘便留在我身边三年,保我平安! 若姑娘觉得在下的诗词一文不值,在下回去后必定隐姓埋名,不去应战林诗诗!”秦川说出自己的赌约内容。 卫婉清不禁摇头。 此人当真无可救药,被人几句吹捧,就以为自己文采天下第一?还真想胜过林诗诗? 既如此,那便让他彻底认清现实吧。 “好,本姑娘应了你的赌约!” 卫婉清扫了一眼河边被雷劈中的枯树:“你以眼前这景象做一首诗,若能胜过林诗诗的文采,我愿三年之内,在你身边听候差遣,为奴为婢都可以!” 第5章 稍微秀一秀,她便沦陷了! 卫婉清出的题,正合秦川心意。 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乃是绝佳之选。 秦川当即负手而立,目光深邃的吟诵道。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前两句一出,方才还对秦川完全不屑的卫婉清便已然侧目。 她乃是名门之后,文武双全,对于诗词她有远超常人的品鉴能力。 头一句她便感受到游子漂泊的苍凉之感。 她仿佛看到一幅衰败,孤寂的深秋图景,密集的意象叠加之下,让她感受到秦川作为游子的孤寂与绝望。 第二句的“小桥流水人家,清新自然,打破前句的压抑感。 仿佛让她置身于江南的安定之地,与游子的漂泊形成强烈对比,让她体会到秦川对于安定生活的渴望与现实的无奈。 她忍不住问道:“接下来呢?” 秦川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位忠义将军之后,是懂行之人。 如此拿下她的几率就大多了。 他旋即便目露哀愁道:“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卫婉清头皮发麻,寥寥数笔便将事物的特征刻画得入木三分,强烈的画面感令她仿佛深嵌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姑娘,在下这首天净沙秋思如何?” 直到秦川再次开口。 卫婉清才从方才的画面感走了出来。 再次看向秦川时,她已无法将其与之前舔狗纨绔联系在一起。 她总感觉秦川自带着哀愁,那双眸子深邃忧郁,仿佛是一个很有故事的男人。 不! 谁知是不是抄袭他人的? 必须还要考校,考校! 一念至此,卫婉清仿佛是清醒了一般,她压住心头悸动道:“单单一首,无法证明你的才...” “一首不够,那便十首,百首,你随意出题便可!”秦川打断了卫婉清的话。 底气十足的言语,令卫婉清有些恍惚,难不成他有真材实料? 不!也许是他虚张声势。 她思虑片刻,便再次出题:“如今各国连年征战,你现在以报国为题,作一首诗词!” 秦川只感觉卫婉清太配合,考校的题材都是当年背得比较多的诗词。 他双眼一眯便气势十足的大喝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这....” 卫婉清绷不住了,身形连续后退,手中的缰绳也跌落在地。 她再次看向秦川时,他摇身一变成为报国无门,壮志未酬的将军! 甚至令她体会到,她父亲当年壮志未酬的辛酸。 这一切,令她心底无法平静。 “姑娘,继续出题吧!” “不必了!我信你了!” 卫婉清神情复杂道。 方才她还觉得秦川可能抄袭他人,可这两首诗词都足以传诵千古,冠绝天下! 莫要说林诗诗,即便是盛名于世被封为文圣的逍遥子,也难以企及。 他人都无法作出同样水准的诗词,怎能是抄袭?! 待到她的情绪缓过来,卫婉清再次看向秦川时,顿感他被神秘之色笼罩。 表面上他是梁县第一舔狗,是富家纨绔子弟,可真实的他,却拥有着经天纬地之才! 她不理解。 秦川为何如此? 心中有了此念卫婉清便问:“秦公子,你为何藏拙?” 秦川如今展现才学,便是要对她进行拉拢,需让她知晓他们是统一战线! 他没有隐瞒,将他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卫婉清更为吃惊! 她可清楚地记得,三皇子并非叫秦川,而是叫秦寿! 他人如其名,禽兽一枚! 不仅不学无术,还因调戏皇帝嫔妃后,忽然销声匿迹,无人知晓其行踪。 不曾想他竟也是被皇后构陷,还被皇帝改名为秦川,贬为庶民,秘密流放梁县。 同为被皇后构陷之人,她有感同身受之感。 随即而来便是惭愧之意,原本她还以为秦川揭皇榜是博取美人一笑。 实则他是想一鸣惊人,重新获得皇帝信任,甚至将来对抗皇后,还大乾清明! 而她不知其意,反倒是前来阻止。 她愧然垂首:“殿下,卫婉清前来阻止差点铸成大错,差点误了您的大事!” 卫婉清! 好个清越之名! 秦川将其记下便不在意道:“不碍事,你只需遵守方才承诺即可!另外你也无需称呼我为殿下,如今我只不过是庶民而已。” 此次卫婉清输得心服口服,见到秦川惊世之才,更令她看到对抗皇后,还大乾清明的希望! 即便二人没有赌约,她也会倾心追随! 她屈身抱拳改口道:“公子,婉清愿遵从赌约,在你身边护佑三年!公子也不必太过悲观,以公子之才早晚会恢复身份!” 秦川心弦稍松,这便是拉拢成功了! 然前世商海沉浮,令他明白只有约定双方关系不会太牢靠,需要给她画一张大饼。 “未来之事,谁能说得定呢? 不过,在下并不会让你白白护佑,待到在下有能力时,定会还忠义将军清白,让天下人皆知,他绝非叛逆,而是忠于我大乾之人!” 此言一出,卫婉清英秀面容,闪现激动之色。 数年以来,她隐姓埋名浪迹江湖,夜里梦境皆是他父亲刑场饮恨之景,无时不刻都想着为她父亲申冤昭雪。 奈何她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仅是江湖女子,对此事有心无力。 而今,秦川的话,带给了她希望! 她也无法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铿!" 佩剑触地声里,卫婉清单膝跪,纤指紧握剑柄道:“若公子能还我父清白,婉清愿余生护佑您左右!” 见此,秦川暗叹,画饼之事,无论在现代社会还是在古代,都是很有效果! 这招未来定要常用! 他疾步将卫婉清扶起来,颇为英俊的脸上皆是正义:“卫姑娘,我如此做法并非想让你为我护佑终生,我只是敬佩忠义将军为人,实在不忍心他蒙受冤屈!让世人误解!” “公子...” 卫婉清感激的朱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笃笃...” 此时,远方传来急促的马蹄之声。 秦川抬头望去,秦府家丁与一队官差袭来。 卫婉清他要当做秘密武器去使用,自然不能让他们发现他与昨夜刺杀之人联合。 他吩咐道:“卫姑娘,你先离开吧,明日你易容一番,前往蔡徐街佯装卖身为婢,我会去寻你!” “喏!” 卫婉清虽不知秦川为何如此安排,但擦了擦眼泪,她即刻策马没入林中。 一刻钟后。 搜寻营救的秦府之人与官差才寻见秦川。 这货将自己打扮得宛如乞丐那般,乌头垢面,假意告知他们,是五头山的土匪把他给绑了,若不是他机智逃离,怕是见不到他们。 扫了一眼,秦府上下全部出动,卢妙伶与那叶不凡也前来。 那叶不凡生的红唇齿白,一副小白脸模样。 见到秦川后,叶不凡率先下马抢在秦府众人前,拱手道:“秦公子,自从卢姑娘报官后,本官便派遣衙役们全力搜捕,如今见你无碍,本官便放心了。 即是那五头山土匪所做,择日本官便派兵前去剿匪!” “秦郎,奴家对你也是好生担心,你放心叶大人定为你做主,将那帮土匪绳之以法!”卢妙伶躲在衙役身后绞着手帕,杏眼含泪,一副心疼模样。 秦川信他们个鬼! 这对狗男女前来营救他,哪里是关心他?分明是怕他在应战林诗诗之前死了,否则他们计划的一切都泡汤。 那卢妙伶嘴上说着担忧,却躲衙役身后,可见她怕他又提昨夜之事。 以为如此,便能躲过这一劫吗? 既已脱险,昨夜未完之事,还得继续! 叶不凡这软饭男来得正当时! 这软饭男还指望着他迎战林诗诗,获得升官发财的机会。 在迎战林诗诗前,他做什么,这软饭男都得忍着! 正好让这软饭男亲眼看着心上人,在他怀中承欢的! 秦川魅惑一笑,旋即便快步到卢妙伶面前,张开双臂要将其搂入怀中。 那卢妙伶怎愿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被秦川这废物拥抱? 连续退了几步后,却听到秦川情伤道:“妙伶,此次我遭遇绑架,你却不愿给我一个拥抱!看来你根本不爱我,迎战林诗诗之事,我便不去了!” 卢妙伶心底猛然一沉! 又来这一套! 第6章 我的女人,我来疼! 卢妙伶原以为秦川经历那凶险之事,该消了那些龌龊心思。 谁料这舔狗刚脱险境,竟又起了色胆! 可秦川如今经受此难,若连个虚情假意的拥抱都不予,怕是会怀疑她对其乃是虚情假意。 为让计划成功,助力她的白月光仕途青云直上。 卢妙伶便握紧玉手,脸颊浮现红晕娇羞道:“秦郎说的什么浑话,奴家何时不愿了?自秦郎遇险后,奴家无时无刻不悬着心呢,心中对你的情谊天地可鉴。" 话音未落,温香软玉已跌进秦川怀中。 本以为大庭广众,秦川会有所顾忌,抱抱就算了。 可他却色胆包天,拥抱过后,手竟不老实的向她身上隐秘的地方探寻而去。 那些地儿,连叶不凡都未曾逾越半分... 卢妙伶浑身僵冷,为着大计,她生生咽下喉间怒焰。 啊,不! 他的手又向下而去了... 秦川嘴角微微上扬,确实是个妙人,纤腰丰臀的触感远胜前世遇到过的所有女人。 此女,他必须得到! 眼角余光扫过叶不凡,这货端着县令威仪,看似淡定,可那官服下摆却因紧攥的拳头簌簌颤动。 眼睛盯着他们,牙冠咬紧。 秦川笑容更胜! 可这些相比这俩狗男女算计他,又算得了什么?! 秦川故意扬声:“县令大人,你如此盯着我们,难不成你对妙伶有意?不愿看到我们这般?” 叶不凡与卢妙伶心中皆是一惊。 生怕秦川看出来她们之间有关系。 即便心中怒火再胜,叶不凡还是急忙解释道:“秦公子说笑了,本官与卢姑娘素不相识,怎会对她有意呢? 本官适才看向你们,只觉得你们郎才女貌,故而多看了几眼罢了。 另外,本官也看出卢姑娘对你乃是痴心一片,只是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女儿家面皮薄,有些推迟也是人之常情。 还希望秦公子千万不要因此置气,误会卢姑娘对你的一片真心,放弃为我乾国文坛争光的机会!” 解释得合理,可叶不凡不曾料到,秦川正等着他这话! 秦川猛地将卢妙伶往怀里又揉紧三分,点头认同道:“县令大人所言极是,既然妙伶认为大庭广众有影响,那么便随我回府吧。 那里只有我们二人,便可放开尽情享受鱼水之欢了!” 这... 叶不凡的脸都快绿了,本以为方才之言能化解秦川对他们的怀疑,谁成想这厮借坡下驴,要睡他的女人! 那卢妙伶倒是机敏,立马有了应对之策。 她故作头晕轻抚额头:“秦郎,奴家好生眩晕,快坚持不住了,怕是不能陪秦郎床笫之事。” 叶不凡心领神会,劝说道:“秦公子,卢姑娘必是昼夜担心你不吃不喝所致,还是尽快回城以治疗为主吧,其余之事,日后再说也不迟!否则怕是有性命之忧!” 秦川心中冷笑,卢妙伶这招确实高。 眼下境况,他若还满脑子想那事,说不准会引起皇后怀疑他对卢妙伶是否真情实意了。 不过,她以为装病就能躲过了吗? 他紧贴卢妙伶低语道:“妙伶,你对我情深义重,我秦川好生感动。 今夜我便派人去请名医给你治疗,定要让你早日恢复,届时你我再共度鱼水。” 叶不凡与卢妙伶均是眉心微蹙。 卢妙伶本欲借病推脱,绝了秦川那事的机会。 若真让他请来的名医诊脉,这装病的把戏岂不拆穿? “秦郎昨日经历生死,奴家怎忍再添烦忧?卢府内也结识名医,让他们前去请就可以了。”卢妙伶有气无力道。 秦川却一副霸总模样道:“无碍,我的女人,我来疼!莫要说昨日经历了生死,只要能把你治疗好,我愿倾尽所有家资!” 卢妙伶暗咬银牙,蠢货舔狗,到底会不会舔啊! 老娘现在不需要你!你就不要硬贴啊! 然秦川话已至此,她怎能拒绝? “秦郎对奴家真好,那便依秦郎所言。” 卢妙伶只能故作感动,回去再寻解决之法。 “月儿,备马,我们回...” 卢妙伶吩咐下人之言,还未说完,秦川已拦腰将其抱起:“妙伶,你身体抱养,让我来送你回府吧,相信有我的爱相伴,你会好的更快。 他扫了那叶不凡一眼后,抱着卢妙伶径自登上秦府马车。 秦府上下见秦川,还是如此舔狗之姿。 一个个摇头叹息,他们公子啊,那是一点都没变。 叶不凡官服之下的身体却是颤抖了起来,随即也带着官差立刻跟上。 两个时辰后。 卢妙伶方从秦府脱身而出,返回县衙,来到叶不凡的身边。 忆起轿辇中秦川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场景,她便怒火焚身! “妙伶,苦了你了!” 叶不凡的细细呵暖之声,恰似春泉化开卢妙伶眉间寒霜,令她心情好转了许多。 眸中含情道:“叶郎,此番也并非全无收获,期间我再次对他文采进行考校,他仍是草包一个,我们现在可以将秦川无才之事上报皇后娘娘了!” “极好!” 叶不凡广袖一振,温润眉眼皆是期待之色。 此次成功为皇后办事,一旦秦川应战林诗诗,他便可青云直上! 秦川那厮,就得死! 翌日午时。 秦府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之事。 下人发现他们舔狗殿下买了一名相貌丑陋的婢女回府。 此女便是与易容过后的卫婉清。 秦川对外的理由是,他深爱卢妙伶,府中美女太多他怕卢妙伶误会,这才买丑陋女婢,以表对卢妙伶的爱意。 秦府对此说辞,无人怀疑,确实符合他们舔狗殿下的行事风格。 殊不知,卫婉清来到府内后。 她在秦川的授意之下,利用婢女的身份做掩护,暗中调查府内哪些人是皇后安插的卧底。 将来等他击败林诗诗的那一刻,便意味着即便他返回梁县,也会被皇后针对。 若无法将府中卧底给清扫出来,怕是他做什么都会被皇后知晓,想要发展势力,壮大自己简直比登天还难! 因此,在他赴京应战之前,务必要把具体卧底人员找出来,待到他赢了林诗诗后,全部解决掉! 安排好这一切后,秦川收到卢妙伶派人送来的信件,她告知秦川她的病已治好,只可惜来了月事,无法侍奉秦川,还请他等待七日。 用此法来拖延时间?! 秦川倒也不急,卢妙伶犯了做生意中的大忌,自身不仅筹码不够,还被他人捏着命门,却还想着反制。 只要他临行前说一句,她不给身子,他就不去,卢妙伶还是会乖乖主动送上门来的。 将信封撕作碎片掷入火盆后,秦川径自赶往城中酒肆。 待他赢得林诗诗入仕为官,清除府中卧底后,他便要着手整顿梁县。 这方酒肆汇聚三教九流,看似市井流言纷杂,小道消息满天飞。 实则多数消息都有迹可循,能让他更清楚了解梁县的情况,能提前拟定对应之策。 正当秦川由颖儿玉儿侍奉慢饮,细听坊间闲谈之际。 秦府与县衙外,不约而同振起信鸽,朝着京城方向破空而去。 子时,皇庭深宫。 接到两份密报的皇后独孤冰言垂眸细览,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密信内容已然印证,秦川那厮确实废物无疑! 压住心头喜色,她面见皇帝,假报秦川乃是大才,是乾国唯一有希望战胜林诗诗之人。 为了让皇帝相信,她事前准备三首水平极高的佳作,当场念予皇帝。 珠玉之音惊破沉寂。 皇帝轻捋龙须,皆是诧异:"这,当真是朕那废物儿子所作?" "臣妾初见亦是惊诧,然此事绝无虚假!” 皇后摇头难掩惊异之色:“以此来看,三皇子不仅拥有惊世之才,还精通藏拙之道。 此次他揭了皇榜,定然是想一鸣惊人,摆脱他禽兽之名。 她忽而折腰跪拜:"陛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此举定有洗心革面之意,还请陛下给他应战林诗诗的机会,莫要埋没了如此大才啊!” 第7章 挑衅老子?你没好下场! “爱妃快快请起,何至下跪啊!”皇帝秦霄霍然离座搀扶独孤冰言。 “陛下若不应允,臣妾便在此长跪!!” 独孤冰言扬起玉雕般的娇容时,竟满是坚毅:“以三皇子之能,将来定然能辅佐太子,护佑我乾国江山社稷! 若不给他此次机会,怕永远被他人认为乃是禽兽之流! 此乃皇室之损,更是乾国之损啊!” 秦霄动容了,独孤冰言一心为江山社稷,当年力排众议立她为后果真是正确之举! 他怎还能让自己的爱妃,多跪一刻?! “爱妃为国筹谋,朕心甚慰!”他托起那双曾在沙场拼杀的手:"朕,准守儿应战林诗诗。" “多谢陛下给三皇子机会。” 独孤冰言垂首谢恩,广袖掩住唇角冷笑,三皇子这颗眼中钉,此次断然没有活路。 等那傀儡太子上了位,她便取而代之,再也没有阻力! 停顿片刻,她进言道:“三皇子既存一鸣惊人之心,何不将他是三皇子身份昭告四海?待他力战林诗诗,展现惊世才华后,不仅天下震动,还能涤清当年流言,消除负面影响!” 此举可不是想帮秦川洗脱当年之事的影响,她是想让人尽皆知是三皇子揭了皇榜。。 等他输成乾国耻辱后,皇帝即便再怎么护短,也没有理由护住他的狗命! “不可!” 独孤冰言失策了,秦霄否定她的建议。 “陛下,为何?此举分明可助三皇子!” “他若是输得不太难看,再告知天下他是三皇子吧。 朕也希望在他比试之前,无人知晓秦川便是秦守!”秦霄拂袖踱步,向外而去。 独孤冰言玉容凝霜。 她听出帝王护犊的私心。 届时若天下之人,不知揭皇榜的秦川是三皇子秦守,皇帝可以表面上处死秦川,找到替罪羊后,让他继续活下去。 不过,此事由不得他。 一旦秦川输得惨,她自会让天下人知晓,挑战林诗诗者正是当年调戏嫔妃,不学无术的三皇子。 独孤冰言垂首恭应:“陛下,臣妾必当竭力确保三殿下身份不泄于赛前!” 秦霄满意一笑,看着殿外的红灯笼继续说:“方才爱妃念诵的守儿所作的三首佳作,固然属于上乘,可想以此击败林诗诗,还是差了些火候。 此次林诗诗发起挑战欲重创我乾国文坛,从而吸引天下学子奔赴齐国。 仅仅靠守儿是不行的。 如此吧,除了守儿外,其他人也可以继续揭皇榜,拥有挑战林诗诗的资格!” “陛下圣明!” 独孤冰言要的是让秦川架上文战祭坛,多几个人,她并不在意。 为了防止皇帝改变主意。 她故作贴心地为皇帝研墨,代笔书写圣旨,将旨意下达。 看到大内总管王怀义将圣旨下发后,独孤冰言唇角掠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圣旨下达,天下皆知,皇帝便没有反悔的机会! 那秦川除非自己怂了,否则谁也阻止不了! 为了让秦川必须参赛,独孤冰言将皇帝伺候睡下后,便命夏荷飞鸽传书通知叶不凡,继续使用美人计诱惑秦川。 若秦川最终不前来参赛,便诛叶不凡九族。 若最终前来参赛,三品京官等着他! 随着圣旨颁行天下,梁县秦川之名如惊雷炸响传遍乾国。 不过三日光景,消息竟已越境传至北齐皇城,直入玉女阁内。 阁中凭栏处,一袭素纱遮面的白衣女子临风南望,闻听丫鬟禀报此事。 虽未见真容,但凭这凌波身姿,恰似仙子谪落人间。 "速查秦川深浅!" 她清音如碎玉击冰,透着一股傲然之意。 可这份傲然似寒梅傲雪,非但不惹人厌,反令人觉此女傲然与生俱来,她就该拥有如此傲骨! 她正是压得乾国文坛尽折腰,天下第一才女,林诗诗! 丫鬟林妙却眉间隐现愠色道:“小姐,此人数天前就已揭皇榜,昨日依然调查清楚,他乃是梁县富家纨绔,出了名的舔狗。 不仅胸无点墨,他此次揭皇榜也只是为博红颜一笑而已! 此等废材,怎配与小姐争锋!” “不值得生气!” 林诗诗回坐素手忽按琴弦,略微思量便垂眸轻笑:“乾帝倒是好盘算,若用此等庸才应战,届时便可对外宣称,本小姐只不过赢了庸才,算不得再胜乾国文坛。” “哼!”林妙气得双颊涨红:“乾帝这般小人行径,怪不得国力日渐衰落!” 林诗诗相比灵儿淡定了许多:“也算是那皇帝老儿有些计谋吧。 不过我相信苏逸尘一定会前来应战的! 上次我挑战乾国文坛,他没有出现,应当是他随他师尊隐居,消息闭塞。 此番我再次挑战乾国文坛,已经传播数月,他定然知晓。 他绝不会坐实乾国文坛被我摧毁!” 林妙点点头,又面露担忧道:“小姐,若是秦川那废柴刻意捣乱,该如何是好?” “本小姐会给秦川写一首劝退诗,若那秦川尚有半分羞耻,定不会再去应战于我!” 话罢,林诗诗停拨琴弦,执笔落下,墨痕如惊鸿掠影。 七言律诗,一气呵成。 林妙细读,眸中渐染笑意:“小姐,那秦川看了您的劝退诗,除非他没脸没皮,否则他绝对不敢再去了。” “速派人将此诗抄送梁县,给那秦川,再令人散播乾帝真实目的,让天下之人都知乾帝这不入流的阴谋。 届时,乾国上下都会明白,乾帝已无可用之人,那苏逸尘定会出现!” “喏!” 随着林妙领命而去。 林诗诗起身倚栏远眺南天,朱唇轻启:“苏逸尘,三年前你我暗中对弈,以平局收场,此次你若前来,我定令你惨败而归!” 三日后。 秦川慵懒地斜倚在浴桶中,被颖儿和玉儿伺候着。 二人身着绢纱薄如蝉翼,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秦川却稍显淡定,他手中正握着两封书信,已然拆阅了第一封。 竟是林诗诗派人送来的劝退诗: 井蛙犹戴沐猴冠,敢向蟾宫掷钓竿 獭祭残章充秘卷,蝇营末技诩神兵 观星妄测三垣易,画虎翻成四脚瘫 且抱金樽墙角卧,恐惊文曲落雕鞍 "有意思,骂人都那么有水平,不愧是名动天下的第一才女,果真名不虚传。” 秦川轻弹信笺,颇为欣赏道。 为秦川捏肩的玉儿,却气得胸前巨物乱颤。 “哼,混账林诗诗,竟敢称呼公子是井蛙蝇虫!她当真以为她才貌双绝,就敢如此羞辱您吗?” “才貌双绝?” 这句话吸引了秦川,他眼眉一挑道:“依你所言,她似乎容貌与她的文采那般也是顶尖的?” “颖儿,你讲与公子,我不惜的说她!”玉儿纵然深知自家公子乃是废柴,可她却容不得旁人轻贱半分! “你瞧你,公子还没生气呢,你倒是生气了!”颖儿掩着樱唇轻笑道。 “哼!”玉儿小嘴一撇,头扬得老高。 相较之下,颖儿声线依旧温婉:“公子,那林诗诗虽然她不以真容示人,但当年齐国新帝加冕之礼上,她的面纱不慎被风掀起半角,显露出半边真容后,见者皆是惊叹她的美貌,称其美貌足以媲美天下第一美女紫灵儿!” 我擦,那么漂亮吗? 秦川眼底幽光浮动,色欲上脸。 自从觉醒前世记忆以来,他便存了问鼎九霄的雄心,自然也想拥有天下顶尖美人,如此才能人生完美。 既然如此,此番大战,他要找机会顺势将这野猫给驯服了。 首封书信已令他有感收获,那么第二封呢? 结果,入目却是对他的通篇谩骂之言,废物蠢材粗鄙之词,比比皆是。 文末更要求秦川退出应战林诗诗之事,让他来与林诗诗进行一对一! 若不肯,他定让秦川后悔终生! 娘的,挑衅老子?你不会有好下场! 秦川声线陡然转冷:“书写此信之人自称苏逸尘,你们可知这傻x是谁?” 第8章 将她主动送过来吧! 颖儿与玉儿虽然不知傻x是何意,但她们比秦川还要愤怒,立刻思索着苏逸尘此人到底是谁。 良久,却纷纷摇头道。 “公子,我们不曾听过苏逸尘这狂生之名!” 秦川双眼一眯。 连她们都不知苏逸尘之人,看来并非乾国出名的才子。 倚立门扉的卫婉清朱唇翕动,似有话想讲。 “丑丫,你难道知道那狂生的身份?” 秦川将卫婉清带入府邸后,便改名为丑丫。 此举自是为了隐藏卫婉清的真实身份,为了小心起见,纵是颖玉二婢,秦川也未告知实情。 卫婉清倒也将这身份揣摩得入木三分,声若砂砾磨地般嘶哑道:“公子,奴婢虽出身微末,但在这些年来混迹江湖,也听闻一些江湖奇事。 据传玄清子五年前曾收过一位关门弟子,便名为苏逸尘。” 秦川轻点浴桶,回忆道:“玄清子我倒是听说过,他是终南山十大隐世前三的存在,通晓百家经纶,却对权力嗤之以鼻,即便七国君主折节相邀,也皆被拒绝。 其门下弟子更是个个经纬天地,观此信中狂悖字句,即便戾气横生,极为粗鄙,可却难掩他的文采斐然。 应该是此人无疑了!” “没有想到堂堂玄清子的徒弟,却是一个满口粗鄙之言狂妄之徒!”颖儿大失所望,颦眉轻叹:“亏得我之前,还以为玄清子的徒弟都是清高之人。” “狂妄好啊,他若是狂妄,我越兴奋!”秦川眸中好似星火灼灼那般。 三女皆是不解,颖儿探身好奇地问:“公子,您是何意?” “这厮如此嚣张,必是代玄清子出山,想借助与林诗诗决战之机扬名立万。 届时,我若将他与林诗诗一同击败。”秦川眼中精光乍现:“最终名扬天下的,不就是我吗?” 颖儿与玉儿,一时哑然。 他们公子当真认为自己文采天下无敌了... 还幻想着能同时击败林诗诗与那玄清子的关门弟子... 仅凭借着他们送来劝退诗的水准而言,莫要说他们公子了,即便是乾国文坛都无人匹敌。 卫婉清却眸光微亮:“公子所言极是,以公子的文采而言,除非文圣前来,才能有机会战胜你!” “文圣来了也没有用!” 秦川打了个哈欠,那文圣逍遥子的诗词,这些天他也拜读过。 确实水平极高,可他记忆中那些诗词,皆是历经千年淬炼的传世绝句,岂是当世文人能比的? 卫婉清没有反驳,跟随秦川这些天,只有他二人在场时。 秦川也会随意口出金句,每一首都乃是当世绝句。 胜过那逍遥子,不成问题。 她也愈发觉得佩服秦川,暗叹他的深不可测。 颖儿与玉儿完全不知他们公子的文采,偷眼打量丑丫,暗忖此女别看相貌丑陋,倒是会拍马屁,难怪公子会将其买下来带入府中了。 秦川将两封劝退诗用绸布包好,锁进紫檀木匣。 此番做法,便是等他将来胜了林诗诗与苏逸尘后,将其拿起来,对他们好生羞辱一番! 娘的,他可不惯着,羞辱他的人!必定睚眦必报! 痛快地洗了个澡更衣后,便吩咐颖儿与玉儿:“去备些酒菜来。” 随着这俩妙人离开后,他便压低声音:“婉清,这些天你可否查出秦府内谁是卧底?” 卫婉清谨慎地望向窗外,确定无人后,方用恢复清冷的声线低语:“公子,明面上的眼线已查实,厨娘阿敏与护卫刘猛、王武三人,对公子行踪格外上心。 每隔一日便会潜入附近暗巷,将公子动向禀报给披着墨色斗篷的女子。” 她眉间凝着霜色,继续说道:“只是碍于打草惊蛇,奴婢尚难断定他们归属于皇后、圣上,还是其他势力。 除他们外,府中怕是还有暗桩,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秦川颔首,前世商海沉浮里,他看过太多至亲之人为了利益背刺的戏码。 府内之人,即便表现得再怎么忠心,与他举止再怎么亲密,都还是有可能是卧底。 “要不要引蛇出洞?”卫婉清目露寒光道。 “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秦川摇头道:“依你所言,传递消息之人是厨娘阿敏,护卫刘猛,王武三人。 若真的存在隐藏极深的卧底,他的职能应该是在关键时刻行动的,比如接到命令,要对我动手,杀了我时才会出现。 如今皇后为保我与林诗诗顺利对决,非但不会动我,反会竭力护我周全。 因此至少在战胜林诗诗前,这枚暗棋绝不会妄动。 即便设局引蛇,对方也不会现身,徒增警觉而已。” “如此说来,对方动手之时,便是公子战胜林诗诗之后?!” “大抵如此!”秦川颔首。 卫婉清握紧藏在袖管内的剑:“婉清会全力保护公子,谁若对您不利,婉清定让其人头落地!” 秦川见识过卫婉清的武力,确实非同寻常,与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江湖高手,相差无几。 可终归只有她一人,势单力薄! 沉吟过后,秦川问:“婉清,你行走江湖多年,可有可信之人?待我入京后,一旦得胜,定然凶险无比,需要得到更多高手暗中护卫,才能有机会保全性命。” “公子,我游历江湖多年,确结识几位肝胆相照的江湖义士,皆是武功卓绝之辈,若是我邀请他们,自会卖给奴婢三分薄面前来保护公子。”卫婉清言语间颇为自信。 秦川大喜,当即拱手作礼:“如此便有劳卫姑娘。 不过,我的身份,在比赛之前还是尽可能隐瞒,若是被传到皇后耳中,满盘皆输!” “公子,奴婢明白!”卫婉清话音骤停,侧耳凝神警觉道:“有脚步声传来。” 二人当即噤声。 窗外适时响起管家秦贵急促的通报:“公子,圣旨到了!” 秦川眉峰微动,圣旨? 不知他老爹这是玩的哪一出? 他不敢怠慢,匆匆整理衣冠跨出房门,庭中早已立着位面生的宦官。 观其服色当是御前新晋的掌事,身侧垂首侍立的叶不凡正殷勤逢迎拍马屁,从那谄媚话语间听得此人姓曹。 “秦川接旨!”曹公公立时宣召。 秦川等人忙是下跪。 “传陛下口谕,尔揭皇榜之事,陛下甚慰,若已准备好,便收拾行囊赴京吧,咱家会护佑你的周全!” 曹公公阴柔之声一出。 秦府的下人们,均是一副天塌的模样。 如今皇帝下旨让他们公子前去迎战林诗诗,这一去,怕是不归路! 跟着一起跪的叶不凡却难掩激动之色。 皇帝下旨,秦川这厮必定要去了。 皇后许诺的三品京官在等着他! 可那曹公公又补充了一句:“陛下宽宏,你若身体不适,亦或者自信没有战胜林诗诗,你也可以选择不去,陛下不会怪你。” 叶不凡心头陡然一沉。 皇帝到底还是护犊子! 这意味着秦川这厮若作妖,不想去的话,他也可以无罪。 进退皆可随心! 前些天他可是收到皇后密令,秦川若不去,他要被诛九族的! 待到众人起身后,叶不凡压住心头慌张,出言劝说道:“秦公子,此番迎战林诗诗,是你扬名立万,为我们乾国争光,青史留名的机会,本官希望你莫要错过如此良机!” “叶大人所言极是,奈何草民还与心爱之女有约,待她履行约定后,草民星夜兼程赶赴京城!若她背约失信,我怕是会伤心过度,身体生疾,无法前去了。” 秦川摇头晃脑道。 颖儿与玉儿相视苦笑,自家公子当真被那妖女惑了心神。 皇帝都给机会了,怎么还想往火坑里跳,直接不去不就行了吗? 卫婉清却听出秦川的弦外之音。 他分明在暗示叶不凡,若想让他应战,便需将卢妙伶主动送来! 只是她实在不解,叶不凡区区边陲县令,卢妙伶不过一介民女,怎到底哪来的自信敢招惹堂堂皇子? 第9章 让狗男女陷入极度痛苦之中! 叶不凡哪能听不出秦川的弦外之意? 脸色霎时青白交加。 曹公公此番奉皇命而来,早知眼前之人正是昔日的三皇子。 即便秦川拿应战林诗诗视同儿戏,他也未曾显露半分愠色。 只是垂手提醒:“秦公子,你若决定赴京,陛下希望你能在大赛前五天便抵达京城,可与各方才俊切磋交流。 京城路途遥远,纵然日夜兼程也需要五日才能达到,望公子在赛期前十日,能给咱家一个准信。” “好。”秦川应声道。 “秦公子,那么咱家便前往驿站,静候佳音!” “草民送送公公。”秦川执礼相让。 “秦公子请留步。” 曹公公俯身道,即便这位三皇子被贬为平头百姓,可从皇帝此番口谕,以及派遣他前来护佑周全,可以得知皇帝对他这位儿子,还是怀有希望。 将来说不准还有机会翻身,他自然要对其恭恭敬敬。 忽而目光如刀扫向叶不凡:“叶大人...” 叶不凡心中一紧:“下官在。” “本监虽不知秦公子到底和哪位佳人有约,但咱家不希望有任何人违背与秦公子的约定。 你作为此地的父母官,应当辅助秦公子。 切莫因为一些女子违背相约,导致我乾国失去战胜林诗诗的机会!”曹公公尾音陡然转寒道:“否则圣上降罪,你的十条狗命都不够赔的!” 叶不凡顿觉泰山压顶,脸色愈发的难看。 “怎么?你不认同咱家的话?”曹公公兰花指凌空一点,阴柔姿态里竟透出森然杀机。 吓得叶不凡这货,附跪如虾:“下官,定然全力辅助秦公子,保证那女子履行承诺!” “最好如此!” 曹公公轻哼一声,甩了甩拂尘,便带头走人。 叶不凡喉结滚动,重重咽了口唾沫,正欲起身后,却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令他心中一颤。 回头一看,正是秦川。 “叶大人,那是草民与妙伶之间的私事,岂能劳烦大人出手。 草民相信再距离比赛十日前,妙伶会因爱我,主动来寻的!”秦川满脸深情道。 叶不凡并不知秦川此举,只是为了掩盖他知晓他们奸计的事实而已。 他还以为秦川愚不可及,竟真的认为卢妙伶对他有情? 这种蠢货怎配得到卢妙伶那让他都垂涎三尺的身子? 为了让秦川主动放弃,他整了整绯红官袍道:“秦公子,此事还是要尊重女方的意愿,爱一个人就要尊重她的一切,想行那男女之事,最好还是等到洞房花烛夜,否则便是对她不尊重。” 秦川心中冷笑,这狗东西,也想给他玩道德绑架?! 此次他当场说出与卢妙伶的约定,就是要让这软饭男将卢妙伶送过来! 不是相亲相爱么?不是想算计他么?! 老子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陷入极度的痛苦与抉择之中! “叶大人,你三番五次为卢妙伶讲话,草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啊?”秦川故作狐疑道。 叶不凡最怕的就是秦川发现他与卢妙伶之间的关系。 一旦他发现,怕是怎么都不会前去应战林诗诗。 他的三品京官,更不要想了! 当即否认道:“秦公子慎言,本官与卢姑娘之间萍水相逢,只是上次见过一面而已,适才之言是本官多嘴,还请秦公子见谅。” “原来如此,大人不必如此,草民乃是一介平民,怎配得上大人道歉。”秦川连忙做出恭谦的模样。 叶不凡心头一松,可他也不敢再多言,唯恐言多必失。 袍袖一甩道:“呵呵,秦公子,本官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便不多留了!” 话罢,叶不凡带领衙役,逃也似的离开。 玉儿凑了过来,轻轻拉扯着秦川的衣角:“公子,陛下给您反悔的机会了,您不去迎战林诗诗好吗?” “不行!我已经答应过妙伶,大丈夫一诺千金!”秦川满脸坚毅:“莫要说对战文坛魁首,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满府仆役摇头叹息,玉儿气得又是巨物乱颤。 秦府上下,皆是认为秦川没救了。 “好了,都各自忙各自的吧,本公子前往酒肆用功读书了!” 话罢,秦川便离开府邸。 管家秦贵猛拍了拍额头,无奈道:“这酒肆哪里是读书之地?公子他这...唉....” 入夜。 叶不凡与卢妙伶在县府内衙庭院中,相视而坐。 月悬中天,清辉漫洒,美酒佳肴,恋人相伴。 卢妙伶只感觉此情此景,美妙无双。 虽然上次她对秦川谎称自己来了月事,只能拖延七日,但她已想到解决之法。 那便是等她七日一到,她便赶赴京城,告知秦川她已经为了他前往京城探路。 如此便可以继续拖延一些时日,待到京城后,她也可以继续找其他借口糊弄过去。 让秦川那厮无法得到她的身子。 有计划的她,心情很好,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将来叶郎荣升三品京官,他们坐拥情场宦海两全之局。 “叶郎,听闻,京城佳丽如云,此番入京当择哪件衫裙好呢?”卢妙伶自随身行囊中取出几套衣裙,在月下翩然比量:“奴家可不想落了下乘。” 叶不凡无心品评衣饰。 他眉峰紧蹙,满腹尽是筹谋如何才能秦川前往京城应战林诗诗。 他思索万千,最终也只有一个结论,那便是让卢妙伶去伺候秦川,别无他法。 然此计若成,他心爱的女人,要把完璧之身给了秦川么? 那可是他一直都想做没有得到之物啊! 然高官厚禄诱惑太大了。 他并不愿意放弃眼前的机会,更不想让自己九族被灭。 “叶郎,你怎么了?”卢妙伶急趋近前,玉手抬起罗帕轻拭叶不凡额角细汗。 “唉...”叶不凡忽作长叹,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叶郎,难不成是秦川那厮欺负你了?若如此,奴家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卢妙伶敏锐的察觉道。 “唉...”叶不凡又是一阵叹息。 卢妙伶心急了:“叶郎,奴家立刻去找那秦川,好好教训他一番,给你出气!” “唉...罢了,我不想说。”叶不凡一脸痛心,挥了挥手道:“妙伶还请速离梁县,就让我一个人去赴死吧!” “叶郎,何来这般生死之言?”卢妙伶手中罗帕铿然坠地,无心去捡,娇容皆是焦急:“快告诉奴家发生何事?” "唉......"叶不凡喉间发出深重的叹息:"莫再追问,速速离去罢,我叶不凡岂忍心让挚爱涉险!" "叶郎!"卢妙伶攥住他衣袖,声线发颤:“你我相爱相知,纵遇刀山火海也该共赴,你究竟在隐瞒何事?告知与我好吗?” 叶不凡望着那张美艳,真诚的脸蛋。 他知道是说出来实情的时机了。 固然他不想她的身体被秦川得到,可他更爱高官厚禄,更爱那三品京官。 当即他便潸然泪下的,将实情给讲了出来。 只不过他的侧重点,是诛灭九族,而不是他的三品京官。 听完之后,卢妙伶踉跄后退三步,随即她满腔的愤怒:“那死舔狗,当真恶心! 满心皆是那龌龊之事!我要去命令他,不许有那种想法!” 说完卢妙伶便要前往秦府与叶不凡理论。 “不可!”叶不凡箭步上前,拦住卢妙伶。 已经想通的他,只想尽快拿下秦川,稳住他触手可得三品京官。 不能任由卢妙伶耍性子,招惹那秦川。 “叶郎,你这是作甚,为何拦我?”卢妙伶不解。 “秦川那厮固然是舔狗一枚,可他的脑子有问题。”叶不凡故作无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厮他将一个女人将身体是否给他,当做是爱不爱的评判标准。 你若前去找他理论,怕是又会让他心灰意冷,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不理论,他不去迎战林诗诗,我们就要被诛灭九族啊!”卢妙伶提醒道。 “唉..”叶不凡还是叹息:“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能去理论!” “不能理论,我该做些什么?总不能看着我们都被诛灭九族吧?”卢妙伶问。 “唉...其实还是有一条路的。”叶不凡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什么路?”卢妙伶眉头一皱。 “履行你和秦川之间的承诺。”叶不凡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第10章 她是来履行承诺的! 声音落地,卢妙伶双眸瞪大,纤指掩唇颤声道:“叶郎怎可出此诛心之言?奴家身子可是未来要交给你的!” 叶不凡面容痛楚更甚,他紧握卢妙伶的玉手:“妙伶,谁能愿意让心爱之人与他人发生男女之事? 可如今此事已经牵连九族,若无法让秦川迎战林诗诗,你我两家九族皆被灭,你难道愿意看着自己的家人,都被斩首示众吗?” “可,可我只在乎你,其他人我并不在乎!” 卢妙伶咬住樱唇,情绪激动道:“叶郎,我私奔吧,功名利禄固然好,可哪有我们逍遥快活好,天大地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地!” 叶不凡心头那个火啊,谁要和你私奔!老子要的是三品京官! 可有火他也不敢发。 他咬了咬牙便扑通一声跪在卢妙伶身前,泪流满面:“妙伶,恳求你为了我们两家九族着想,去履行与秦川约定吧! 你放心,我叶不凡爱的从来都是你,并不在乎你是否拥有完璧之身。 我在此发誓,计划成功后,我叶不凡定然娶你过门!” 过门... 卢妙伶对于此词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孩时她便梦想着能与她的白月光喜结连理。 如今梦想照进现实,让她抗拒的心理明显降低了许多。 “叶郎,当真不在乎奴家,是否拥有完璧之身?” “当真!”叶不凡玉面皆是真诚。 “那,那...” 卢妙伶终归相信了叶不凡。 甚至觉得叶不凡不在乎她是否完璧之身,是叶不凡大度。 既然她的男人,都可以接受她没有完璧之身,她还不能奉献自己吗? 最终,卢妙伶紧咬贝齿做出决定:“叶郎,奴家愿意前往履行承诺!还请你快快请你,莫要折煞与奴家。” 叶不凡心中大喜。 如此,他的三品京官就要到手了。 他起身过后便将卢妙伶拥入怀中,双目含泪又带着深情道:“妙伶,我叶不凡定不负你!” “叶郎,奴家信你!”卢妙伶眼中含情道。 不得不说,舔狗不分男女,只是舔的对象不同,一旦入局成为舔狗,智商直降.., 二人温存片刻。 叶不凡便急不可耐道:“妙伶,如今距你先前与他说的月事之期已过,事不宜迟,今夜你便前去吧。 如此方能令秦川那废柴,深信你对他情根深种,他才能甘愿为你做尽万事。” “这,这太快了吧...”卢妙伶绣眉皱起。 “时机很重要,你总不希望我们的计划,因你的一时拖延,满盘皆输吧?”叶不凡开始道德绑架:“你可知道你身上肩负着我们两家九族的生死存亡,你应该更不想让我对你失望吧?” 失望二字,令卢妙伶心急起来:“不,不,叶郎不能对奴家失望,奴家今夜便去!” 半个时辰后。 叶不凡将卢妙伶送到秦府附近的巷口处。 此刻月光将青石路照得惨白,叶不凡作出一副心疼之意:“妙伶,今夜便全靠你了!” 望着自己的情郎,在月光下越发俊美的面容,卢妙伶握紧玉手:“叶郎,妙伶为了你甘愿做任何事情,绝不会让你失望!” 话罢,卢妙伶以袖掩面,碎步隐入朱门。 待那抹桃色彻底消失,叶不凡面上怜惜骤然冰封,自言自语道:“该死的秦川,卢妙伶的初夜本该是本官的。 你今夜确实可以潇洒,可等你到京城输给林诗诗,成为国耻! 你便会陷入万劫不复,定会后悔今日所做一切! 本官也定会将你踩在脚下!” 秦府内院。 秦川正梳理梁县各方势力脉络,连日来在酒肆打听消息,已将梁县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理清七八分。 明面上叶不凡是梁县父母官,实际上梁县却被崔,李,郑,王四大家族所控制。 情况有点像是让子弹飞,县令与黄四郎联合起来,压榨穷人。 得到了好处,县令和四大家族三七分账。 与鹅城不同的是。 梁县地处边境之地,是各国与乾国通商要道。 各国商队在此周转,油水丰足得很。 四大家族靠着原本地主乡绅的身份,借此机会崛起后,使用银钱贿赂府衙官员,得到府衙官员作为保护伞。 不仅掌控了梁县的各行各业,他们还拥有着随意更换县令的能力。 前来上任的县令,凡是乖乖听从他们话的,基本上都能顺利升迁。 唯有叶不凡的前任,名为温德,此人他的头特别大,被人起外号叫做温大头。 他头大就算了,还特别头铁,一心想要解决梁县的顽疾,遭遇到他们的报复,不仅丢了乌纱帽,如今还被关在大牢之中,秋后问斩! 如今四姓早将梁县织成铁桶,将来秦川想以梁县为基础发展的话。 待到他从京城回来,需要将四大家族连根拔起! “婉清,那温大头确实如传言中那般吗?”秦川侧首望向侍立一旁的卫婉清。 “公子明鉴,温大人确如坊间所传。 此人性如烈火疾恶如仇,只是刚直有余而谋略不足,终致身陷囹圄。”卫婉清可惜道:“公子这般关切,莫不是要助他脱困,收为己用?” “说的没错。”秦川拊掌轻笑:“此人虽谋略不足,可若使用得当的话,他会像是一把利剑刺穿那帮贪官污吏。” 秦川刚回了一句,卫婉清忽竖指抵唇。 很快,廊外传来玉儿含嗔带怒的声音:“公子,卢妙伶又来了!口口声声说她是来践行承诺的!” 秦川嘴角上扬,叶不凡那货速度倒是挺快啊。 今夜就把卢妙伶给送过来了。 他还以为他们要推到十日后。 看来叶不凡这货是真急了。 想到卢妙伶那美艳脸蛋,诱人的身段,秦川心头不由的火热起来。 可他更期待的是想看到,卢妙伶被心爱的人为了自身目的,送过来后,会是什么模样啊? “玉儿,让卢妙伶进来吧。”秦川迫不及待道。 “喏!” 门外传来玉儿气恼的跺脚声。 当卢妙伶款步踏入内院时,秦川已负手立于廊下。 月华如水,映得卢妙伶精心描画的眉黛,愈发勾魂摄魄。 此刻的她含情脉脉,见秦川前来,她便作揖道:“秦郎,奴家前来践行承诺,今夜奴家便是你的了。” 秦川心中冷笑,倒是挺能装啊。 老子接下来动手,看你还能装么? “妙伶,你能来践行承诺,我心甚慰,今夜过后,我便赴京应战林诗诗!” 秦川几步上前,他便将卢妙伶揽入怀中肆意轻薄。 感受着那爪子在自己身上游走,卢妙伶纤腰乍触,娇躯骤然紧绷如弦。 “妙伶,你不喜欢么?”秦川故意问道。 “哪有的事。” 卢妙伶心都在滴血,恨不得现在便杀了秦川。 可表面上却只能装着自己很享受的样子:“奴家很喜欢。” “既喜欢,那便随我来吧!” 秦川话音未落已将卢妙伶拦腰抱起,径直踏入内室。 待卫婉清将雕花木门悄然合拢,满室烛光里便只剩二人身影摇曳。 卢妙伶原以为会有几句温存软语,却不料秦川这厮进屋便猴急起来。 这厮像是疯狗一般狂啃,那滚烫的唇胡乱啃咬着脖颈,双手更是不住褪她衣衫,绫罗绸缎层层落地。 卢妙伶止不住的颤抖。 可为了他心爱的叶郎,将来能荣升三品京官,为了秦川这厮将来身首异处。 她选择了强忍。 随着"嘶啦"一声裂帛声,卢妙伶最后的中衣化作碎片飘落。 她那妙体上,空无一物。 秦川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冰肌玉骨的身段,绝对超过他前世记忆里看过所有片片女主。 身上没了衣衫,令卢妙伶心底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她本以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能面对一切,可她依旧是怕了! 脑海里皆是想逃出去的冲动。 瞧着朱漆窗棂外树影婆娑,她渴望着今夜还能与上次那般出现刺客,将秦川劫走! 秦川看穿了她的心思。 现在怕了? 当初算计他时,怎么没有想到现在的结局? 想有人来打断这一切? 别做梦了,他已安排卫婉清在外护着,即便外面天塌了,也要等他完事她才能出去! “妙伶,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来吧!” 秦川没有再给卢妙伶机会,野蛮的将卢妙伶扔到床榻之上,紧接着像是饿狼那般扑了过去。 第11章 京城,老子回来了! 卢妙伶感受着秦川在她身上肆虐。 她感觉自己无助到了极点。 想要反抗,却怕秦川因此不去应战林诗诗。 她只能渴望着能有人宛如天将神兵破窗而入,破坏掉这一切。 可今日,运不再她这边。 秦川这厮很喜欢卢妙伶想要反抗,却不敢的模样,令他情绪大涨。 不等多时,她便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放晴多日的天空,忽然惊雷炸响,将房间内的一切全部掩盖住。 雨下了一整夜。 卢妙伶也哭了一整夜,不仅是她今夜失去了最宝贵之物,那秦川还像是畜生那般,对她毫无怜香惜玉。 完事秦川呼呼大睡,卢妙伶却缩卷在墙边,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昨夜噩梦般的一切,。 不过,令她好受一些的是,昨夜秦川已经多次承诺,今日便会奔赴京城。 他们的计划成了! 纵然失去了完璧之身,可她与叶不凡却获得了未来。 再次看向呼呼大睡的秦川,她双眸皆是寒意。 等秦川输给林诗诗,成为国耻,锒铛入狱后,她定然请求皇后娘娘,让她前去天牢之中,将其踩在脚下! 让他知道他认为所谓的爱情,都是假的! 他在她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为了亲眼看到秦川赴京,她忍着想将秦川杀了的冲动,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秦川醒来。 本以为秦川奋战了一夜,不会继续,可谁知他果真是畜生,又是继续... 直到午后,方才结束。 得到卢妙伶的秦川,心情大好,这娘们确实是个妙人,即便那方面没有经验,可身子的美妙足以弥补一切。 “妙伶,今日我便赶赴京城,你随我同去!有你在,我相信我更有信心战胜林诗诗!” 此言,令卢妙伶心头骤然收紧。 她可不想继续在秦川怀中强颜欢笑,更不堪承受这废物的肆意折辱。 秦川执意要带她同行,除享受她的妙体外,还要借她做戏,让皇后认为有卢妙伶在他身边,未来更加倚重卢妙伶这蠢货,让其成为重要卧底。 之所以不怕卢妙伶,一来是此女只精通道德绑架,绿茶手段,其他一无是处,让其作为卧底威胁程度远低他人。 二来,卫婉清混迹江湖多年,精通调制各类蒙汗药。 不需要卢妙伶时,用蒙汗药让其晕厥即可。 即便她跟随在他身边,也没有机会获取他真正的机密。 他甚至还可以利用她来混淆视听,传递给皇后虚实难辨的消息。 见她不语,秦川故技重施:“怎么?你不肯吗?昨夜你我既已共赴巫山,如今连伴我进京都不愿?难道是提了裤子不认人么? 如此薄情凉意,我还迎战林诗诗作甚?” 又来这一套! 卢妙伶暗骂这死舔狗,心性和那孩童一般,真是废物到了极点! 一言不合,就要闹情绪! 也罢,权且哄着这蠢物! “秦郎说得哪里话嘛。” 卢妙伶纤指轻点秦川胸膛,眼波流转似春水潋滟,带着娇羞道:“奴家当然愿意陪你赴京了,只是奴家昨夜服侍秦郎有些累了。” “原来如此。”秦川抚摸着卢妙伶香肩:“那便便休整一日,明日我们便赶赴京城,应战林诗诗!” “那,奴家先回家收拾行囊,告别父母好吗?”卢妙伶恳求道。 “好,只是半个时辰后,我要再次见到你。” “这...” 卢妙伶是想回去告诉叶不凡,她已然成功,同时还想让叶不凡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半个时辰,她最多只能与叶不凡见见面而已。 然如今距离秦川赴京也就一哆嗦的事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当即便点头道:“秦郎,奴家舍不得你,半个时辰后,定会归来。” 一刻钟后。 卢妙伶与叶不凡相见。 得知卢妙伶事成的叶不凡眸中迸出狂喜之色。 三品京官!唾手可得。 昨日皇后还遣人传谕,若秦川赴京,许他随行。 待秦川败落成为国耻,他便可直留京城入朝为官。 可谓双喜临门! 狂喜的情绪,冲刷掉被戴绿帽子的愤怒。 满心畅想着锦绣前程的图景。 将此消息告诉卢妙伶后,她眼波微漾:“叶郎,有你在,奴家更为安心了。” 话罢,卢妙伶便想靠近叶不凡的怀中,寻求温暖。 叶不凡却微微侧身,闪过她的拥抱:“妙伶,你还前往秦川身边,万不可让其嗅到你身上有旁人气息,否则我们满盘皆输!” 方才卢妙伶还有些失落,可叶不凡的说辞,却令她觉得有道理:“叶郎,还是你考虑很周到。” “秦川那厮只是答应赴京,距离计划成功还差得远,你还是尽快返回秦府吧。”叶不凡催促道。 他表面上为了大计,实则他对于女人是否拥有着完璧之身极为在乎。 卢妙伶没有完璧之身,令他心生嫌弃,脑海里已经幻想着,将来官拜丞相,迎娶公主郡主了... 一心为自己白月光的卢妙伶,完全不知他的想法,为防止秦川生疑,她便告别叶不凡,返回秦府。 又是一夜摧残。 翌日拂晓。 秦府外,两队人马汇聚。 曹公公一行护卫,叶不凡率领的十名衙役。 原本对叶不凡十分不屑的曹公公,见到叶不凡竟得到皇后恩准,可以暂离治所跟随赴京。 老谋深算的他便知,叶不凡定然受到皇后器重。 如今皇后势力越来越大,这种人需要好生维系关系。 与叶不凡交谈期间,态度明显平易近人了许多。 曹公公这般前倨后恭之态,倒叫叶不凡尝到权势的甜头。 仅仅被皇后派去跟随赴京,原本高高在上的王公公便态度大变。 若他成为三品京官,成为皇后眼前的红人,怕是过去令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都要拍他的马屁吧! 纵然此次失去得到卢妙伶初夜的机会,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半刻后。 秦川揽着卢妙伶迈出门,曹公公与叶不凡忙是下马。 “秦公子,此行由我们二人护佑!” 二人异口同声道。 狗屁护佑,监视他还差不多。 秦川敷衍说了句多谢二位后,他便将注意力放在此次跟随他赴京的下人身上。 一直以来他都在怀疑府中还有隐藏极深的卧底。 之前觉得对方会在皇后想杀她时出现。 但若那时出现,稍有差池恐性命难保。 他需先圈定嫌疑人员,早作防备。 为此今晨特意传令全府,所有人都可自愿跟随赴京,不愿跟随者,他也不会怪罪。 如今府内除了卫婉清外,其余人等皆认为他此次赴京是找死,凶险无比,定会殃及池鱼。 愿意跟随他前去之人,要么是忠义无二,要么便是那卧底! 可等他确定跟随赴京之人后,却发现全府上下竟无一人选择留下,全部跟随他赴京。 秦川动容了。 毕竟卧底怎可能遍布全府? 这些人大抵确是为着当年生母的恩情,甘愿以身犯险。 看来要钓出那条深水鱼,还需待与林诗诗决战之后。 在他图谋发展的路上,强敌环伺,忠义之人要比有才之人,更能助力他。 能看到府内如此多的忠义之人,秦川也是觉得收获颇丰。 今日秦川赴京阵势搞得挺大,几乎吸引了半个县城之人。 多数人都是觉得秦川这种舔狗废物,前去应战林诗诗,简直是梁县之耻,乾国之耻。 众人议论纷纷。 秦川倒是不在乎,他看向京城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兴奋之芒。 固然此次赴京凶险无比,可未尝不是他最佳翻身机会,未尝不是打烂所有看不起他人脸的机会。 未尝不是让卢妙伶,叶不凡这对狗男女丧命的机会! 一念至此,秦川大手一挥:“起程!天下文坛颤抖吧!” 第12章 美人深夜邀约! 秦川的言辞,令在场之人嗤之以鼻。 梁县第一舔狗,脑子肯定被驴给踢了,还敢说让天下文坛颤抖?! 到底哪来的自信?! 叶不凡,卢妙伶心中冷笑不已,真是一个普信的蠢货! 卢妙伶立马给秦川又加了一把火,她冲着周围议论纷纷人群怒哼道:“尔等无知人群,根本不知我家公子文采天下第一,此次赴京他定然可以将林诗诗击败,令天下文坛以他为尊!” 叶不凡暗中称赞,越是让人觉得秦川嚣张,待到他输了之后,若是没有活路! 秦川自然知晓她的用意,看来还是得好好调教一番。 “妙伶,何必与他们斗气,此番我会用最后的胜利,告知天下所有人,我秦川说到做到!” 话罢,秦川一把将那卢妙伶抱起,看了一眼叶不凡后,他登上了马车,拉下轿帘。 方才还想算计秦川的卢妙伶,顿感不妙。 果真秦川那厮,又像是牲口一样扑了过去.... 随着三波人马共同赴京,关于秦川选择赴京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向各地传播而去。 最先得闻此讯的既非深宫帝后,亦非南下途中的林诗诗。 而是那位蛰伏多年,正欲借势出山震动天下的苏逸尘。 此刻的他,坐在青帷马车中,手持折扇。 一袭白衣,给人一种陌上如玉,公子世无双之感,折扇轻摇间恍若谪仙临世那般。 适才遇到一片仙雾弥漫的山林。 他即兴赋一首绝妙诗章。 只是仆人苏晨策马前来,告知梁县秦川已然赴京的消息。 破坏了他本该极好的心情:“好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他想要一个完美的高手对决,从而震惊天下。 为将来他走上仕途,执掌天下做准备。 那秦川区区废物,像是一颗老鼠屎那般,污染他畅想的完美高手对决! 虽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让他着实恶心。 更可恼者,那厮竟敢无视他亲笔所作的劝退诗,区区梁县废物,哪来的自信敢于他为敌? 寒光乍现,白马背上仆人苏晨背后佩剑已然出鞘:“公子,若是准许,属下今夜便将其杀了!” “不着急,事后也可将其击杀!” 苏逸尘摇动着手中的折扇:“此次本公子出山代表着是师尊玄清子,定然会被其他势力盯上。 你若前去杀人,被他人得知,怕是会破坏掉我们的计划。” “那岂不是让他这颗老鼠屎破坏了,您与林诗诗的对决?!” “那林诗诗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她绝不会允许如此废物影响她与我的对决,定会想办法出手将其解决掉。”苏逸尘恢复了笑容。 话罢,苏逸尘手中的棋子清脆落定,棋盘上白龙已将黑子尽数绞杀。 他嘴角上扬,自言自语道:“天下正如棋盘,各方势力皆是棋子,而本公子便是天下棋盘的执棋者!任何阻挡本公子者,都会像是棋盘上的黑子,被本公子手中的白子吃下!林诗诗,此次文战你便成为我踏上执棋者的垫脚石吧!” 一日半后。 皇后独孤冰言接到秦川星夜赴京的线报。 她轻抚怀中那只西域进贡的波斯猫,绛色唇角漾起一抹冷弧。 将夏荷唤来,命令道:“派人前去暗中保护那废物,无论如何都要保障他安全抵达京城!” “娘娘,为何不趁此机会,将其杀了!” 夏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皇帝固然派遣曹公公前往护佑,可那曹公公只不过是酒囊饭袋而已。” “杀三皇子易如反掌,可他毕竟是皇帝的儿子,被废得储君。 若被人杀死,难免会引起皇帝的疑心,甚至可能会怀疑到本宫身上。”独孤冰言颇有耐心道:“如今皇帝看似将一些权利交于本宫,可朝廷关键核心他并没有让本宫触碰之意。 他若是想废本宫,还只是一句话的事。 为防止他死前被废,派人去杀三皇子不如借刀杀人,让那厮应战林诗诗成为国耻,借用皇帝的刀杀死他的儿子!” 夏荷眸中精光乍现,顿感钦佩:“娘娘圣明!” ... 又过了一日。 南下的林诗诗也收到,秦川赶赴京城迎战她的消息。 此刻他们的人马,正在一处道边茶馆停留。 “哼!小姐,看来秦川那厮,定是被乾帝下了死命令,即便看到您的劝退诗,他也不敢违背乾帝命令!”丫鬟林妙愤愤道。 话音刚落,一名黑脸汉子骑快马踏尘而至,停在茶馆前。 齐国皇帝钦点的龙虎卫反应极快,立刻围聚而来。 黑脸汉子却面不改色,朝林诗诗抱拳道:“林小姐,我乃是玄清子门下之人。” 此言一出。 林诗诗手中的茶杯,缓缓落下。 面纱之下的星眸,焰火骤燃:“苏逸尘,他要出山代表乾国,迎战我了吗?!” “林小姐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即便文采稍逊小师叔,却也能一眼看破!” 黑脸汉子咧嘴笑道:“没错,此次小师叔已赴京,不日他应战你的消息,便会传遍天下!” “混账!竟敢口出狂言!我家小姐文采何曾稍逊苏逸尘!”林妙柳眉倒竖。 “妙儿!” 林诗诗轻抬皓腕,目光灼灼似要看穿那黑脸汉子:“传话与你家小师叔,为此次文战,我准备三年,他最好也已准备,否则他必败!” “呵呵...” 那黑脸汉子轻笑一声,双手抱拳说了句,话已带到,他便骑着快马离开此地。 “哼,当真嚣张!” 林妙跺脚,旋即她便皱起眉头:“小姐,既然苏逸尘已决定迎战您,乾帝应该不会让秦川再来迎战您了吧?” “乾帝也许还会让其参赛,想要借此人乱我道心。”林诗诗轻抿了一口茶水道。 “小姐所言极是,此等废柴哪能配得上与你们对弈? 定是那乾帝乱您道心的手段,这乾帝当真卑鄙无耻!”林妙气的小脸通红。 “若如此,我会在赛前亲自会会那秦川,让其知难而退!”林诗诗道。 林妙这才放下心来,若她家小姐亲自出面,威力非同凡响,不是一首劝退诗可比!那厮定然会乖乖退赛! 而林诗诗已翩然起身,远处群山苍翠映进她眸中,却化不开眼底跃动的战意。 当即下令,停止歇脚,继续前行。 两日后。 护送秦川的队伍已抵京城脚下。 望着巍峨城墙上朱漆城门,秦川眼底暗潮翻涌,纷乱记忆如走马灯掠过。 生母去世时的痛楚,遭受陷害时无助恐惧,过去沉迷美色的无能,皇帝对他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秦川握紧了拳头,再次归来,他绝对不能浪费他觉醒前世记忆所带来的机遇。 这一次他要震动天下,风光离开京城! 如今他被贬为庶民,进入京城他也没有资格进京面圣。 入城后,他便被安排在城西某处三进宅院。 叶不凡一行人则是被安排在偏院之中,表面上保护,实则受了皇后的命令,对他进行监视。 曹公公临去前意味深长告知秦川:"陛下盼公子多往文楼,遇贤阁等走动,与天下才俊切磋,还请公子不要让陛下失望。” 秦川满口答应,待到他离开后,他却没有去的意思。 眼下最要紧的,是维持纨绔姿态直至对决之日。 若与他人切磋露了些许破绽,怕是都没机会参赛了。 返回房间后,他便使用蒙汗药将卢妙伶迷晕,询问卫婉清招揽江湖高手进程如何? “公子,如今已有六十人暗中跟随在附近,还有我一名要好的姐妹,也可伴作丑女跟随在您的身边,关键时刻能助您对抗那隐藏极深的卧底!”卫婉清回道。 “如此甚好,你那姐妹何时前来?”秦川喜出望外。 “还需三日!” “好,我等!” 如此过了三日,管家秦贵送来一封信件。 本以为是卫婉清姐妹送给卫婉清的,暗中打开后却是发现。 送信之人正是林诗诗,她约他今夜在遇贤阁下的天字一号游船见面! 秦川两眼放光。 自从卫婉清告知他,林诗诗美貌不输天下第一美人后,秦川便有想将其得到的心思。 此女约他,定然是想逼着他选择退出,觉得他不配与她比赛。 如此傲娇嘛? 只可惜老子赴京路上已经策划了多个,驯服你的法子。 你主动相约,老子正好可以用了! 一念至此,他便命令秦贵备轿! 第13章 得好生调教一番。 秦川备轿的动静,引来奉皇后之命监视的叶不凡与卢妙伶。 三日以来。 卢妙伶借游历京城之名,已暗中与叶不凡数度受皇后召见。 皇后不仅展现的对二人颇为器重,更许诺事成后叶不凡可入主户部,卢妙伶则获封郡主之位,甚至承诺为二人赐婚。 二人马上便可以鲤鱼跃龙门,前途一片光明! 一扫卢妙伶被秦川占了身子的阴霾。 可他们却不知,当卢妙伶离府之际,卫婉清的人已暗中跟随。 二人进宫密会皇后之事,早被秦川悉数掌握。 如今二人眼下当务之急,是要确保秦川如期迎战林诗诗。 听闻林诗诗竟主动邀约,二人不知林诗诗是何意,顿时心弦紧绷。 卢妙伶故作关切的挽住秦川的臂膀,娇声询问:“秦郎,那林诗诗为何要约你呀?” “应该是赛前试探吧。”秦川拍了拍胸口道:“不过,你放心,我定然会让她看到我的真实实力,让其心生恐惧!” 卢妙伶暗骂普信男。 到底哪来的自信! 若是双方真的试探一番,秦川得知对方实力,怕是吓得都不敢去参赛。 她连忙劝说道:“秦郎,林诗诗乃是北齐的妖女,诡计多端,若前去定然中计!” “妙伶多虑了!” 秦川傲然拂袖:“此乃我乾国京畿重地,由不得林诗外族嚣张? 今夜我若不去应邀,岂不是认为我乾国文坛惧怕那齐国妖女?! 因此,今夜我必须前去,谁也不能拦我!” 卢妙伶与叶不凡几欲呕血,这厮当真以为自己能代表乾国文坛了么?! 幸而卢妙伶自诩机敏,顿时便有应对之法:“秦郎,你是文曲星下凡,文采之高天下无人出其右。 可那妖女必是借机窥探虚实,还请秦郎莫要与她对弈,谈论任何诗词方面之事,否则定会进入她设下的圈套内。” “说得极是!那么此次见面我与她不谈诗词!” 秦川点头间,便将卢妙伶拽入怀中:“妙伶真乃解语花,帮了我的大忙。 来,让我来奖励奖励你!” 话罢,秦川当着叶不凡的面,肆意攫取卢妙伶那诱人朱唇。 叶不凡脸都绿了,固然他嫌弃卢妙伶不是处子之身,可皇后有意赐婚与他们。 将来卢妙伶会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秦川这厮当面玩弄,还是令他怒火交加,气血翻滚。 可即便如此,他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未来的妻子,假意在秦川怀中承欢。 秦川瞧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冷笑不已。 瞧着暮色愈重,秦川这才松开卢妙伶,指尖勾起她那宛如美玉般的下颌:“妙伶,回头洗干净,今夜你我大战一万回合!” 卢妙伶心生胆寒,果真是个牲畜,满脑子都是那事... 可她却还只能强颜欢笑:“秦郎放心,奴家自会洗的干净,伺候秦郎。” “秒极!” 秦川又是看了那叶不凡越发难看的脸色后,狂笑一声便离开府邸。 坐上轿子,直奔林诗诗相约之地。 半个时辰后。 遇贤阁下的天字一号游船内。 林诗诗轻抚着琴弦,弹奏出令人潸然泪下的悲凉曲子。 曲子悲凉,林诗诗面纱之下娇容,却是难掩喜色。 依照林妙所言,苏逸尘昨日便已经达到京城内。 此次她再次设擂挑战乾国文坛,便是为了逼着苏逸尘出山,他们双方再一较高下。 他已经抵达乾国京城,这便意味着,他绝无反悔的可能性。 待到她击败苏逸尘后,她不仅可以重创乾国文坛,吸引才子前往齐国,还定然拥有了挑战文圣的资格。 即便将来输给文圣,那也定然能千古留名。 向世人证明,即便她孤身一人,也可压尽天下男子! 此时,甲板传来走动之声,林妙推开珠帘,禀告道:“小姐,秦川那厮已经到船下。” “他倒是来得挺及时。” 林诗诗收回方才的思绪:“让他过来吧,今夜定让他知难而退!” 她的这番自信,并不觉得自己看不起秦川,而是秦川只不过是一介纨绔,乾帝的棋子而已,怎能与她相提并论? “喏!” 林妙领命后,便走到甲板之上,姿态倨傲的俯视秦川。 虽姿态娇矜,但秦川不得不承认这丫鬟生得实在出挑。 削肩细腰衬着鹅蛋脸,纤薄肩颈似白鹭曲项,黛眉下嵌着双含霜带露的丹凤眼。 身段也是极为出众,峰峦高耸,与玉儿都有的一拼了。 仅仅丫鬟便如此容貌,林诗诗那还得了? 对于林诗诗之姿,秦川也更加的向往。 林妙不知她在秦川脑海里,已经老惨了。 倨傲扫了秦川一眼后,便命令侍卫放行,带着秦川来到船舱见到林诗诗。 此时的林诗诗,已然起身。 纵然她轻纱覆面,云鬓半掩在薄绡下难窥全貌,然一袭白衣配合着她那出尘的气质,令她周身萦绕着不似凡尘的缥缈仙气。 素白广袖被江风撩起时,恍若月宫仙子踏云而来。 这般仙姿玉质中偏生裹着睥睨众生的孤高,仿佛世间男子皆是入不了她的法眼。 那通身拒人千里的冷傲,却丝毫不减其艳,反似那带刺的冰晶玫瑰,让人愈想攀折把玩。 不愧是容貌不输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子,看不见正脸便如此诱人。 若看得真容,岂不是令男人吐血而亡啊? 秦川越发的想将其征服,把她好好调教一番。 很想知道,待将其调教完毕后,她还能否保持现在的冷傲? 也许上天是在眷顾他秦川,也想成就他们这番缘分。 秦川在赴京路上所想的征服她的法子,便是假想她是冷傲之人。 她的冷傲,反而能给秦川征服她的机会。 正欲开始实施他的征服计划时。 林诗诗却冷然开口道:“秦川,此次乃是本小姐设擂挑战乾国文坛,非是阿猫阿狗都可登台对弈,我若不愿与你对弈,纵是你们皇帝也做不得主。” “似你这般一无是处的纨绔弟子,若想与本小姐对弈。” 她皓腕轻抬,一张契文便落在甲板之上:“你需签订这生死契约!你若不肯,尽早滚回梁县。” 固然虽字字如刀,可难掩她那宛如天籁般的声线。 听得秦川得到对方的心思愈发强烈。 更令他玩味的是,这林诗诗的套路竟与他不谋而合。 他征服她的办法,便是利用她冷傲性格,使用激将之法,让她和自己签订条约。 只不过,他的条约并非生死之约,而是她若输了,那便成为他的女人。 并要求此条约在大战之日,当众宣读。 她若不肯,那便是她没胆子与他大战,故而避战。 他秦川,不战而胜! 她若真想重创乾国文坛,不签也得签! 他也不曾预料到,林诗诗是想使用生死契约,逼着他选择退出。 林诗诗此举对待他人也许有用,只可惜她的对手熟读唐诗三百首,元曲宋词,也是手拿把掐。 她没有丝毫胜算。 甚至她主动提出的签订协约之事,也给了秦川开口让她也签订条约的理由。 “怕了?” 林诗诗广袖翻飞,气势如虹:“若连这点胆魄都没有,也配与本小姐同台?此刻滚还来得及!” 那林妙紧随附和道:“别以为我们不知,你这废物,只是乾帝派遣过来恶心我们小姐的工具而已。 之前给你写劝退诗,那是想给你留些颜面,如今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 秦川非但不恼,反而盯着林妙起伏的胸脯:“啧啧啧,一开始我便看着你那里规模不小,如今你这生气起来,规模更大啊!” “你说什么!” 林妙连忙护住自己的胸口:“你这登徒子,竟敢出言不逊,信不信我现在便杀了你!” “来杀吧!” 秦川梗着脖子凑上前,衣襟扯开:“照这里砍,眉头皱一下,小爷我跟你姓!” 林妙气的剑刃嗡鸣,正待出手惩戒,却被林诗诗清冷声线截住:“妙儿,无需与他一般见识。” 如今林诗诗也算是看出来,秦川这厮彻头彻尾的无耻纨绔。 与他多言,简直浪费口舌。 林诗诗清冷声音再次响起:“秦川,此生死契约,你若是不签便视为你是弃权,你将没有资格与本小姐对弈!念在你是乾国第一个揭皇榜之人,本小姐便给你一盏茶的考虑时间。” “为何要一盏茶时间?本公子现在便与你签!” 秦川干脆的回应,令林诗诗主仆二人俱是一怔。 林诗诗本意是用此生死契约吓退秦川。 谁能料到,他竟答应的如此痛快,他不怕死么?! 第14章 她的心态要爆炸了! 难不成是乾帝威逼这厮,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与她对弈么?! 可此人神态全无受迫之态,反而有些迫不及待。 难不成是秦川听错条件了?! 林诗诗轻咳了一声,提醒道:“你难道没听清楚么?本小姐与你签订的乃是生死契约。 你若输了,你要当场自尽!你不怕吗?” “当然没有听错,本公子不会输,为什么要怕?!”秦川故作疑惑的问。 现今局势与商战区别不大,面对敌人必须要先搞心态。 只要对方的心态出了问题,那便是进入他的节奏了。 事实正如秦川所料。 林氏主仆面色骤沉。 此等狂言,实乃她们生平仅闻。 他区区一介舔狗纨绔,怎敢妄言胜过当世第一才女? 林妙剑锋颤鸣直指秦川:“你这厮安敢口出狂言!? 当真以为我们小姐诗词水平,与你那勾栏瓦舍里的烟尘女子那般吗?” “林小姐才冠群芳不假,然较之在下嘛...”秦川佯装呵欠:“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 “混账!” 林妙怒焰灼灼,甚至林诗诗那面纱之下的绝美玉容,也已渐染寒霜。 见过狂生,可从未见过秦川这般的狂生。 原本林诗诗只是想吓唬秦川而已,让其知难而退。 可这狂生太过嚣张,竟敢登鼻上脸! 既自诩能胜她,那便让他为自己的张狂付出代价吧。 “你既如此自信,你便与本小姐签订这生死契约吧!” 秦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他唇角微扬,信手拈起生死契约略扫几眼。 果然如他所料,这契约只单方面约束他性命,对林诗诗却无半分制约。 秦川点了点那生死契约,拖长声调道:“林小姐,为何契约内只有对我的要求,却没有对你的?若想让我签,你也要签!” “我们小姐根本不会输,用不着!”林妙不屑道。 “是吗?可本公子觉得她怕输,不敢啊!”秦川故意激将起来。 “混账,我们小姐岂会怕输给你这纨绔!”林妙恨不得一剑杀了秦川:“你也没有资格让我们小姐签!” “什么资格没资格!她不签就是怕输给我!”秦川越发嚣张起来,一副无赖模样冲着外面大喊道:“诸位且听,林诗诗怕输给本公子...” “够了!” 林诗诗爆发了。 她已对秦川忍无可忍,如此无赖纨绔,即便没有资格让她签,她也要签。 她要让此人,心服口服地自裁! “妙儿,添契。” 林诗诗一字一顿如碎冰迸溅:“若败,我与他同罪。” “小姐,三思!您怎能为这无赖,屈尊将就?”林妙急得跺脚。 “无需多言,依照命令去办即可。” “哼!” 林妙气峰峦起伏,怒视秦川:“将生死契约给我!” “不必了!”秦川摆了摆手。 “何意?难道你怂了吗?适才你不是很张狂吗?现在怕了?” 林妙讥讽起来:“你们男人果真一个个都是打嘴仗之徒!” 秦川漫不经心转着扇坠:”怕?那倒不是,本公子只是听闻诗诗小姐容貌不输天下第一美人。” 说话间,他目光变得炽热,看着那仙气飘飘的林诗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公子也不例外,本公子怎能让她输了之后香消玉殒呢。 你只需在生死契约上添注:林诗诗若输了,便做我秦川的女人即可!” “混账,收你的狗眼,你也配贪图我们家小姐的身子!”林妙怒斥之声,吸引来船上的护卫。 适才林妙的话,他们听得清楚。 林诗诗不仅代表着齐国文坛,还是齐国男子的梦中情人。 他们怎能任由秦川这厮出言不逊,纷纷拔出宝剑,杀气腾腾看向秦川,大有林诗诗一声令下,他们便一起上将秦川给杀了的架势。 秦川面上毫无惧色 他来此地的消息,定然已传到皇后耳中。 此番与林诗诗接触。 皇后怕是比卢妙伶等人还要紧张。 她不仅需要他与林诗诗文战一番,她还是主张与齐国修好之人。 若林诗诗的人,将他给杀了。 即便他是废皇子,以皇帝的心性,也绝对会杀了林诗诗等人,甚至与齐国开战为他的儿子复仇。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皇后的人说不准,已埋伏在游船附近。 她们若敢动手,皇后的人,定会第一时间阻止。 面对刀光剑影,秦川负手临风,眸光愈发睥睨,继续搅动林诗诗心绪:“这般作态,莫不是林小姐你怕输,不敢与我签订契约?便仗人多势众胁迫于我,让我更改条约? 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乾国好儿郎不惧你们齐国任何人,即便十万大军前来,我的要求也不会改变!” “退下!” 林诗诗声音如寒冰那般。 “小姐,这厮当真无耻,您...” “住口!” 林诗诗截断林妙话语:“尔等是要将大齐颜面丢尽么?” 自她名动天下以来,纵是齐王亦以礼相待,何曾受过这般轻视看低?何曾当众有人贪图她的身子? 她现在恨不得将秦川的头颅拧下来当酒壶。 然! 作为天下第一才女,有第一才女的骄傲。 她不愿落人口实,让人以为她怯战畏敌,仗势欺人。 “观诗诗小姐神色,是愿意接受本公子提出的条件了?”秦川捏了捏手道。 “任你手段卑劣,也绝无可能胜过本小姐,你的条件本小姐答应了!”林诗诗声音里透着寒气:“你若败北之,本小姐定取你的性命!” “好好好!” 秦川见她入套,心头大喜不已,像是主人那般,一屁股坐在林诗诗的座椅上,抓起毛笔就龙飞凤舞写起来。 待墨迹稍干,嬉皮笑脸递过去:"诗诗小姐既然答应了,就请签字吧。" 林诗诗扫过秦川所写字迹,如狗爬无异。 她几乎怀疑人生了。 就这,还敢与她签订生死契约?还口口声声说能战胜她?! 世间不可能有人字迹如此潦草,还能拥有经天纬地的文采。 看来秦川这厮,只不过是乾帝干扰她心态的工具。 乾帝,你果真有手段。 然则,即便如此,秦川今日对她所做之事,待到她赢了之后,也绝对不会饶了秦川。 定要他的性命! 为了必杀秦川,林诗诗看完秦川拟定条约,她便开口道:“再加一条,无论是本小姐的生死契约,还是你所拟定的契约,今夜过后便对外公布!” 如此做法,便是让此事宣扬出去,绝了乾帝护佑秦川这颗棋子的心思。 届时,秦川必须死! 秦川求之不得。 若明日便宣扬出去,林诗诗输给他之后,那便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好,我们重新草拟。” 随着秦川一口答应。 两人唰唰铺开新纸,各自提笔疾书,生怕对方反悔。 半刻钟后,二人便在双方起草的契约上签字按手印。 第15章 京城炸了锅! 随着签字完成,二人同时浮现笑容。 林诗诗实在不想多看这纨绔一眼,当即便下逐客令:“秦川,既然契约已成,本小姐恕不远送!” “快滚!”林妙怒斥道。 那胸前峰峦随着她的怒意起伏不止。 秦川看着眼馋,他故作猥琐笑容:“妙儿,对本公子客气些,否则你家小姐成为本公子的女人后,你这丫鬟不也得陪床吗? 本公子可是睚眦必报之人,说不准啊,会在床上报复你哟!” 林妙双眸几乎冒出火来:“你这登徒子,绝对没有这个机会!等待你的只有当众自裁,你若不敢自裁,我定会亲自送你一程!” 秦川笑意更甚,色眯眯又看向林诗诗:“诗诗小姐,你也一样。 方才你们所讲之言,本公子都记得,届时会在床上报复你的!” 林诗诗也已处于爆发的边缘,恨不得现在便杀了秦川。 可她知晓此次的目的,绝不可被人此人干扰。 她却压住心头的怒火,下令道:“来人,送秦公子下船!” “哈哈哈!” 秦川见好就好,狂笑几声,便自个下了船。 随着秦川落地码头。 林诗诗那仙女般的身姿止不住颤抖。 今夜,她算是被秦川给气到了。 这是傲然世间所有男子的她,无法容忍的。 下令道:“妙儿,不等今夜过后了,现在你便将契约之事宣扬出去。 明日一早,定要让整个乾国京城之人全部知晓!” 林妙心中的怒火不弱于林诗诗。 即便林诗诗不下命令,她也会立刻宣扬出去,让秦川那厮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领命过后,便吩咐手下,以及安插在乾国京城内的齐国暗桩,将此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乾国京城。 一个时辰后。 御书房内。 皇帝秦霄听着皇后独孤冰言汇报着苏逸尘的战绩。 眉宇间尽是悦色。 他伸手将独孤冰言揽入怀中,轻抚其肩道:“爱妃,依你所言,那林诗诗此番再犯我乾国文坛,多半是想逼苏逸尘现身,以报当年平手之仇。” “应当如此。” 独孤冰言顺势倚在龙袍前襟,轻撩着胸口道:“原本二人实力平分秋色,可她心性傲然急于战胜苏逸尘,心态定会出问题,此次她必败无疑!” “朕也是这么认为的。” 秦霄颔首称是,帝眸泛着光芒:“此战若胜,我乾国必成七国文坛魁首,届时天下才子尽入彀中!” “如此,守儿也不必承担太大压力,即便输给他们二人,可只要稍微展现文采,也能彻底从那废物之名走出。” “陛下所言极是!” 独孤冰语心中却冷笑,秦川若去,他必死! “陛下...” 大内总管王怀义,躬身前来。 老宦面上愁云密布。 秦霄帝眉微皱:“有何事发生?” 王怀义心底叹了一口气,暗道真是作孽。 他便禀告道:“陛下,有消息传来,三皇子今夜与林诗诗在游船相见,签订生死契约。 三皇子若输给林诗诗,他便当场自裁。 他若不自裁,林诗诗的人也可以将他直接击杀!” 秦霄笑容瞬间全无,拍案而起:“守儿,为何与她签订如此契约?!” 王怀义有些不敢说了,这几日他才看到皇帝对三皇子态度好转。 若被皇帝知晓真实原因,那草包三皇子即便展现出来不错的文采,将来也没有机会重回太子之位了。 过去他曾经受过三皇子生母的恩惠,实在见不到他自毁长城。 可皇帝询问,他怎敢不言? 低声回道:“陛下,依照三皇子与林诗诗签订的契约来看,他应是为了得到林诗诗的身子,这才愿意签订那生死契约的...” “逆子!!!” 秦霄差点将龙椅给掀了! 本以为他这废物儿子洗心革面,结果却还是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废物! 皇后听此,心里都快笑晕了。 真是废物,何事要命,他便去做何事! 如今此事已传扬出去,届时他若再败给林诗诗,成为乾国耻辱后,皇帝纵使有心保全亲子,怕也是力不从心。 说不准,那废物落败之时,便是他殒命之刻! “下令,将此消息控制住!” 秦霄厉声喝令。 “陛,陛下,此事乃林诗诗等人蓄意宣扬,如今京城半数百姓已知晓。” 王怀义脸色为难道:“若强行封锁消息,只怕反落齐国口实,对我乾国不利。” “混账!朕怎么生出如此蠢货!” 秦霄一掌打在龙案之上。 皇后款步上前轻抚其背:“陛下息怒,许是三皇子他有信心能赢林诗诗呢! 听闻林诗诗乃齐国男子魂牵梦萦之女,若三皇子能将其得到,不仅重振乾国文坛,还能重创齐国锐气,涨我乾国男子声威呢!三皇子此举,全都是我乾国,还请陛下能体会到三皇子的心意啊!” 秦霄听着头疼,他岂会信那草包儿子有此等韬略。 分明是他狂妄自恃,自以为文采卓然可胜林诗诗,妄图趁机夺取美人罢了。 与家国大义断无干系。 秦霄捏了捏太阳穴,近乎恳求的望向独孤冰言:“爱妃,如何才能保得住守儿?你能否想到万全之策?” “唉...陛下,如今事情已经传遍,实在没有万全之策,只能祈求三皇子拥有压过林诗诗之能吧。”独孤冰言无能为力道。 “废物,废物,废物!” 怒骂了几声后,秦霄头疼难忍,可他依旧又不想自己儿子,就这么没命了。 当即便忍着剧烈的头痛,召见朝中可信任的臣子,前来商议此事,让他们集思广益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一夜很快过去。 秦川昨日回府倒头便睡,浑若无事。 可京城却炸了锅。 秦川与林诗诗之事,传遍京城每个角落。 由于苏逸尘的参赛,无人指望这么一个纨绔去赢林诗诗。 不知秦川身份之人,只觉得为博美人一笑的梁县纨绔秦川,脑子抽风了。 简直让他们乾国丢人现眼,他若是死了,也只不过是徒增他人笑料而已。 苏逸尘知晓此事后,只感觉一阵恶心,如此废物也配与他同台竞技? 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心底对秦川的杀意越发强烈。 外界议论纷纷,朝堂内部,却因此暗流涌动。 固然秦川被废,可依旧有人为了对抗皇后,亦或者承受秦川生母恩情之人,他们暗中支持秦川,希望他能将重回太子之位。 然,此事一出,他们却纷纷考虑,要不要重新站位。 作为此事的始作俑者,秦川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悠悠转醒。 玉儿与颖儿早已候在榻前。自昨夜闻讯,二人便寸步不离守在床畔。 两张俏脸上忧色难掩。 “你们无需担心,我若没有必胜的把握,绝对不会与那林诗诗签订生死契约。”秦川伸了懒腰道,锦被滑落间露出白皙的胸膛。 颖儿忙是给秦川披上后,二女相视苦笑。 自家公子贪图享乐,文墨之道一窍不通,怎敌得过才冠京华的女诗魁? “公子,你若输了,我们也不活了。” 玉儿紧咬贝齿,豆粒大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颖儿也是一脸决然。 她们死不足惜,可也不想秦川死。 话罢,她们便抱来数十本书籍:“公子,这是管家收集过来的名家大作。 您看看吧,也许能让您快速提升诗词造诣。” “不用如此,赢那林诗诗只不过是顺手之事而已,事实会证明我所说的一切,绝无虚言。”秦川打了个哈欠,随即便大喊道:“妙伶,何在?” “公子,奴家在。” 卢妙伶应声推门而来,眼尾眉梢俱是藏不住的笑意。 契约之事,她也已经听说。 这厮自寻死路,太合她的心意。 秦川冷笑一声,狗女人,让你笑,你怕是也没几天活头了。 将其叫过来也只是想享受她的妙体而已。 将其拽入帷帐,锦幔翻涌间,很快传出卢妙伶似泣似喘的呜咽... 余下的日子里,秦川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都在纵情享乐之中,享受着卢妙伶那妙体带来的快感。 时间很快来到,文战的前夜。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皇帝秦霄将奏折重重掷在地上,冲着面前跪下的数名大臣,痛骂不已。 “一群废物,几天了?你们竟还想不出来万全之策!你们难道要让朕的儿子,明日当众自裁么!” 第16章 皇后,你的人呢? 台下鸦雀无声。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心惊胆战,心里对于秦川那是痛骂不已。 世人不知秦川是谁,他们可知。 他们之中甚至不少人,暗中支持秦川。 不是他们多么忠义,只因对抗皇后势力需扶植傀儡。 秦川正是他们精心挑选的棋子。 在他们以往的想法之中,即便秦川那厮是废物。 以他们之能,也有希望在合适的时机,再把他扶持起来。 若那皇后,犯上作乱。 那么他这位废太子,便有大作用。 可如今这废物自寻死路,不仅让他们面临皇帝的压力,他们还将失去抗衡皇后的关键底牌。 为解决困境,他们绞尽脑汁欲求两全之法。 然思来想去终无皇帝满意的良策。 唯一可行之策是趁着秦川真实身份曝光前,阻止他参赛,便可让秦川免于明日之死。 然! 皇帝仍盼着此番秦川能惊才绝艳,一鸣惊人,借此恢复身份。 可那蠢材怎能有击败林诗诗的能力,真令他们为难之极。 “尔等仍无良策吗?!” 秦霄帝王之音,震动御书房。 众人不语。 僵持片刻后,终于有人站出来。 正是户部左侍郎梁有志。 此人身材矮小,双眸却透着精明。 “梁爱卿,你有万全之策了?!”秦霄帝眸中精光流转,透着殷切期许。 “陛下,依臣愚见,当务之急仍是要阻三皇子赴明日文战。 您若想让其一鸣惊人,也可等此事过后,再举办一次文坛盛事。 届时让三皇子以他真实身份前去展现自身文采,相信以他那三首诗的水准也能收获同样效果。”梁有志躬身进言。 秦霄面露失望之色。 此法他早就想过,可此战乃是乾国与齐国之间的文坛生死对决,吸引天下之人的目光,更容易让他这废物儿子一鸣惊人。 可这些终归是理想状态,如今他这儿子自寻死路。 一鸣惊人固然重要,可也不如保住性命重要。 心底叹息一声后,他便采纳梁有志之言:“那便依爱卿所言吧。” “暗卫统领许衡听令!” “末将在!” 一名黑衣男子,从天而降,出现在殿中央。 梁有志等人心头一喜,皇帝能出动暗卫,说明他确实在乎那废太子。 若那废太子能躲过这一劫难,将来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速去控制住三皇子,绝不可让其参加明日文战!”秦霄命令道。 “喏!” 随着许衡领命而去,梁有志等人心头皆是一松。 看来废太子的小命是保住了。 半个时辰后。 暗卫前往秦川住所之处,却扑了空。 秦川并不在府上。 询问皇帝安插在秦川身边的卧底后,才知秦川傍晚便已出去,似乎是去夜游泾河! 许衡即率众疾驰泾河。 此刻泾河中央画舫之上,秦川负手临风。 一直跟随他的卢妙伶,已被他用蒙汗药迷晕。 周遭环立着数名浑身水渍未干的黑衣人,他们皆是卫婉清请过来保护他的江湖高手。 明日文战固然是扬名之始,可他胜后才是最为凶险之时。 今夜约见于此,正是对他们提前打点,付给他们酬金。 虽然他们过来皆是看在卫婉清的面子上,但前世商海沉浮让他知道。 想让关系牢靠,必须让对方得到利益。 接下来的凶险十分,稍有不慎,小命不保,给足真金白银才能换得他们为他真心卖命。 事实果真如此,当秦川拿出来三千两银票,交于他们时。 嘴上虽然推迟皆说使不得,但身体却都很诚实,最终全部眉开眼笑的收下。 秦川这才放心下来。 为防止他人窥见他们踪迹,秦川令众人先归去休整,养精蓄锐以备明日之事。 随着他们离去,秦川一脚踩在晕倒的卢妙伶身上,任由泾河的风吹拂而来。 此时,他身边的丑陋婢女已变成两位。 一是卫婉清假扮的丑丫,二便是卫婉清好姐妹姜红绫。 姜红绫虽不是官宦之后,但自从卫婉清躲过满门抄斩的劫难后。 二人江湖相识相伴数年,不仅武力不弱于卫婉清,还值得信任。 相比卫婉清的清冷,姜红绫却是一个爱财之人。 见到秦川给他人钱财,她有些不满:“秦公子,我在你眼中难道不是人么?” 秦川又不是傻子,此女和卫婉清接下来是贴身保护他的,需要对抗那隐藏最深的卧底。 她喜欢钱财,那自然要给够。 当即大袖一甩:“姜小姐,在下怎会少了你的!” 当看到秦川拿出足足五百两银票后,姜红绫两样放光,态度大变。 她藕臂缠上秦川臂弯:“公子,当真豪气冲天,奴家好生喜欢!” 秦川多少有些无语,这姜红绫爱财爱到家了,小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不过,越是这种目的明确之人,才更容易掌控为他所用。 秦川拍了拍她的香肩:“这才哪到哪啊,等回了梁县,本公子带你挣大钱!” “妙哉,妙哉!”姜红绫笑容更盛,随即她拔出宝剑,杀气腾腾道:“公子放心,谁若伤你分毫,我便灭了他全家!” 卫婉清见状无奈轻叹,她这位姐妹啊,即使前些年因为贪财吃了大亏,可却一点没变。 她扫了一眼睡在地上的卢妙伶,她便提醒道:“公子,卢妙伶快要醒了,我们该返程了。” “好!” 秦川当即便将卢妙伶搂在怀中。 瞧着这过去他舔了一年的女人。 秦川不由的期待起来,等到明日他击溃林诗诗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等到明日皇后发现她与叶不凡情报有误后。 她和叶不凡那软饭男,还有命能承受皇后的怒火么?! 卢妙伶悠悠的醒来后,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还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 想到过了今夜秦川便会去应战林诗诗,而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叶不凡会进入户部成为三品京官。 而她呢,则是会成为郡主,他们二人会被皇后赐婚。 想到与叶不凡双宿双飞,她便更为期待明日的到来。 随着游船到了码头后。 却出现数道人影挡住他们的去路。 卫婉清与姜红绫正欲动手,秦川却看到对方所穿的鞋乃是宫中暗卫专属。 他可知暗卫只听从皇帝的命令,他们前来作甚?! “秦公子,跟着我们走一趟吧,只要过了明日,自会给你自由!” 带着面具的暗卫统领许衡开口道。 秦川瞬间明了,这八成是他老爹觉得他这废物儿子明日必输。 派人来阻止他参赛。 他老爹还能关乎他的生死,他确实很感动,可明日是他一鸣惊人的时刻。 这保护得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啊? 秦川怎能跟着他们带走,他大袖一甩道:“回去告诉那位,本公子明日定会取胜,不用他来操心了!” 许衡面具之下,眉头微微一挑,这废皇子比他想象中的聪慧,竟能看出来他们是皇帝派来的。 即便如此,也不是他们违背皇命的理由。 “秦公子,还是配合我们吧!”许衡冷言道。 卢妙伶站在一旁神色巨变,若秦川被强行带走,明日还怎么去应战林诗诗。 她为秦川加油鼓劲道:“公子,千万不能跟着他们走!不要怕他们!” 秦川当然不想跟着他们走, 可眼前这帮黑衣人,乃是皇帝的暗卫。 即便卫婉清请过来的江湖高手齐上阵,那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秦川此刻无比的想念皇后。 娘的,你的人呢! 你不是想让老子应战林诗诗么? 你的人关键时间倒是出来啊! 第17章 他不愿意体面,便帮他体面! 关键时刻的念叨,还真有了效果。 数道黑影从天而降,正是皇后的影卫。 领头之人,正是影卫统领夏荷。 她压低声音道:“秦公子,速速离去,我等会阻止他们!” 秦川终现笑容,皇后的人,来得倒是挺及时。 他哪里还会停留,拔腿就跑。 卫婉清与姜红绫紧跟其后。 “妙伶,你不用跟着跑,明日在登天阁等我!” 秦川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事实上即便秦川不说,卢妙伶也不会跟着跑,那帮黑衣人凶神恶煞,她才不愿意跟随秦川犯险。 立马躲在一旁,期望着头一批来的人,能战胜后续来人。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今日对于乾国上下百姓来说,即是期待又是紧张。 若今日苏逸尘能胜的了林诗诗,乾国文坛将会一雪前耻。 若是败北,不仅是乾国之耻,乾国文坛也将陷入万劫不复。 至于秦川,没人在乎... 天空刚刚翻起白肚皮,大量的人便聚集在林诗诗设擂的登天阁外,企图靠着人数优势给林诗诗施压。 然而,去年林诗诗设擂挑战乾国文坛时,预热半年之久。 那时群雄而起,人数来得比这还要多,何曾给林诗诗造成丝毫压力? 反倒是林诗诗孤篇压群雄,重创乾国文坛,更是在太极殿上写下,乾国无才四个大字,让乾国受辱。 傍晚时分,暮色渐沉。 登天阁附近已是人声鼎沸。 林诗诗已然坐在擂台之上,纵有万千目光加身,眉宇间的傲气却不减分毫。 作为仆人的林妙则是搜寻着苏逸尘与秦川的身影。 相比苏逸尘,她更想让秦川快点出现。 如此她便可尽早看着秦川自裁,若是他不自裁,她定会送秦川上路! “妙儿,不要着急,苏逸尘一定会来的。”林诗诗素手轻抚茶盏平静道。 “苏逸尘光明磊落,他一定会来的,只怕秦川那鼠辈不敢前来!”林妙银牙紧咬道。 林诗诗却摇头道:“傻妙儿,秦川那厮只不过是乾帝干扰我的棋子而已,他怎么可能会前来?” “啊?他不来的话,怎么让他死啊?!”林妙急了起来。 “他不来,他也等于输了,等我赢了苏逸尘会找乾帝给我一个交代,定要其将秦川那厮交出来,将其挫骨扬灰!”林诗诗声音透着寒气。 可见秦川彻底把她给惹怒了。 只可惜啊,那宵小之徒的挑衅,非但未乱她的心志,反激起她踏碎乾国文坛的磅礴战意。 乾帝所为,只能让乾国输的更难看! “苏逸尘,苏公子来了!” 此时,人群突然爆发的呼喊如浪涌翻卷。 瞬间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众星捧月间,苏逸尘向着擂台缓缓走去。 俊朗的外表,陌上如玉般的气质,令人群之中的女子,目光越发炽热。 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位玄清子的关门弟子,竟是模样极好的玉面郎君。 登天阁高处,身着便衣的皇帝与皇后,纷纷面露满意之色。 独孤冰言目光灼灼道:“陛下,苏逸尘不愧是玄清子的关门弟子,不仅文采出众胆识过人,长相还极为出众,各方各面倒是都符合您对外史的要求。” “确实如此,此子今夜若能赢了那林诗诗,朕明日便会重用苏逸尘,破格让其担任外史。”秦霄发话道。 “今夜他倒是不一定会赢,还有三皇子呢!也许三皇子能赢呢!”独孤冰言凤目含笑故意说道。 “守儿,今夜应该不会出现了,且当他弃权吧。”秦霄伸了个懒腰。 独孤冰言心底猛然一沉。 自从昨夜她派遣夏荷前去阻止暗卫,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如今太阳快要落下,马上便是文战开始之际。 秦川与她的影卫都没有出现。 如今皇帝说出此言,难不成皇帝的人已控制住那废物了么? 影卫也被皇帝的暗卫屠戮殆尽,亦或者抓起来了? 独孤冰言不由地担忧起来,设计对付秦川事失败是小事。 若被皇帝知晓,她暗养影卫阻止他的事,怕是会让他们双方生出嫌隙。 为探究真实情况,独孤冰语明知故问道:“陛下,三皇子怎会弃权呢?” “昨夜朕已派人去阻止他,如今定然将其控制住,他自然不会前来。” 秦霄依旧对独孤冰言没有丝毫防备:“他不愿意体面,朕便帮他体面。” 虽说秦霄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暗卫许衡的消息,但他与暗卫之间的命令是,若出问题便立刻禀告,没有问题不用禀告。 如今没有消息,他那废物儿子也没有出现,定被控制住。 可独孤冰言反而心底一松,皇帝虽说定然,但这明显是猜测。 可见那废物还没有被暗卫控制住,更不可能知晓影卫是她的人。 这倒是让她奇怪了,连皇帝都没有明确的答案,秦川那废物到底在哪? 即便秦川出现的可能性很低,可她还是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 她看向人群之中,搜寻着秦川的身影。 只可惜,随着苏逸尘等上擂台,他与林诗诗在人群的欢呼之中对视。 惊天动地的文战一触即发。 依旧没有看见秦川的身影。 该死的废物,你到底在哪里啊! 你若不出现,本宫准备的一切,岂不是全部泡汤了?! “爱妃,你怎么了?”秦霄见其表情不对,便关切的问。 “唉,我是替三皇子可惜啊,明明今日可以扬名立万,结果却参赛不了,他的骂名估计还要背负一段时间。”独孤冰言重重叹息一声。 “不必担心守儿,接下来朕还会想办法给他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秦霄握紧独孤冰言的手:“爱妃,我们将注意力放在林诗诗与苏逸尘的对决之上吧。” “喏!” 独孤冰言固然不甘心,可如今她也无法改变现状,只能与皇帝共同看向登天阁之下的擂台。 “诸位,安静!” 苏逸尘抬手间,喧闹人群默契地静了下来。 “苏公子此举,是想对本小姐撂狠话么?”林诗诗挑眉。 “林小姐素来聪慧,此次却错了!”苏逸尘缓缓的摇动着手中折扇道。 “哦?那你为何如此?”林诗诗感兴趣道。 “如今距日沉西山尚有半刻,依小姐所定,暮色四合即为开赛之时。 但本公子希望比赛时间,延迟一些。”苏逸尘回道。 “为何?难不成苏公子尚未准备完毕?” “那倒不是,本公子只是想等秦川前来!我们三人同台对弈。 若他不来,那么今夜的文战,本公子便不参与了!” 苏逸尘说话间,剑目闪过一抹杀气。 原本视秦川参赛为奇耻,不料那厮竟敢无视他的劝退诗。 更可恨的是,这草包竟与林诗诗立下契约。 林诗诗一直以来都是他想得到的女人,此等废物纨绔竟也敢去打她的注意?! 趁此机会,今夜他必须要让秦川死! 方才环视全场未见秦川踪影,苏逸尘料定秦川那废物定是临阵脱逃。 而他说等秦川前来,便是想把秦川临阵脱逃之事搞大。 最终倒逼朝廷动手,将那秦川给抓过来! 此言一出! 议论纷纷,在多数人看来,秦川怎么可能有胆子前来?! 再等也是白费功夫。 皇帝秦霄脸色则是一沉,他看得出来苏逸尘是想倒逼朝廷,将临阵脱逃的秦川抓过来。 独孤冰言顿觉好机会,当即便劝说道:“陛下,还是想办法让三皇子前来吧,若苏逸尘罢赛,我乾国文坛怕会彻底陷入深渊之中。” “不可!” 皇帝最终还是选择保自己儿子的性命。 独孤冰言看到皇帝对秦川的在乎,令她心底对秦川的杀气越发的强烈。 即便今夜秦川逃过一劫,她也必须再找机会,要了他的狗命! 否则威胁太大! “苏公子,秦川那厮早就临阵脱逃了!何苦为难我们小姐?”林妙愤然叱道。 “谁说老子临阵脱逃了!” 林妙话音未落,一道喘着粗气的声音,从人群之中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一名污头垢面的男子,在两名丑女的搀扶之下前来。 那男子似乎精疲力尽,连说话都要没劲了。 多数人不知此人是谁,可皇帝与独孤冰言,一眼将其认出。 正是秦川! 第18章 既然来找死,那便却之不恭了! 皇帝秦霄见到秦川前来,手中酒盏应声坠地。 独孤冰言面色如常,可心底却是狂喜。 这废物在作死上,那是一点都不让人失望! 今夜他前来,他死定了! 秦霄怒火冲天,整个脸都红温起来。 当即下令:“王怀义,将那逆子赶走!” “陛下,大庭广众之下,怕是不能这么做。” 王怀义脸色难看道:“林诗诗入乾国前就散布传言,说三皇子是您派去搅局的暗棋。 若此刻驱逐,反倒坐实了传言” “坐实又如何!能有朕的孩儿性命重要?!” 秦霄没有丝毫改变,如今的他和民间父亲一样,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儿子,哪怕他是废物中的废物! 独孤冰言怎能让如此好的机会被破坏掉? 正欲劝说时。 令她惊喜的一幕发生了。 以夏荷为首的影卫出现将秦川围住。 “秦公子,请上台,我等定然保证您顺利应战林诗诗,为我乾国争光!” 夏荷压低声音道。 话音未落,暗卫也紧随而来。 双方处于对峙之下。 即便如此,皇后心也安定了下来。 皇帝的暗卫若想将秦川带走,必然会发生流血事件。 大庭广众之下,若出现此等事件,怕是将来会人心不稳。 秦霄显然也想到这层,赤红双目几欲滴血,他死死的盯着夏荷等人:“王怀义,围住守儿的黑衣人,是什么人!” 王怀义自然知道是皇后的人。 可他哪敢说出来。 余光瞥见皇后凌厉眼风,他心中一哆嗦,更加不敢说实话。 心底叹息一声后便道:“陛下,他们黑衣裹面的,实在难分是哪些人,应该是三皇子请来保护他的江湖高手吧。” “这逆子...” 秦霄顿有一股无力感,满心苍凉。 他这废物儿子,怎么什么对他不利,他越做什么! 纵使今夜逃过此劫,来日也定要惹出更大的祸端。 罢了罢了。 任由他去吧。 “唉,陛下,既然三皇子有如此自信前来,他也许拥有惊天之才呢!” 独孤冰语轻抚着皇帝语气轻柔道:“今夜说不准他能力压林诗诗与苏逸尘呢!” “随他去吧!” 秦霄根本不抱希望。 人群中的卢妙伶与叶不凡窥见秦川身影,悬着的心终是落地。 卢妙伶情难自禁攥住情郎手腕,眼波流转:“叶郎,我们成功了,明日我们都能飞黄腾达!” 叶不凡比卢妙伶还要激动,那可是三品京官,即便将自己心爱女人在秦川胯下夜夜笙歌,那也是值了! 只是他还能保持理智,松开卢妙伶:“那厮还没上擂台,你快些让其上擂台。 只要他等上擂台,他便没有反悔的余地,即便他选择弃赛,那也是输!” “叶郎说的是。” 卢妙伶连忙故作担忧地跑到秦川面前。 夏荷认得卢妙伶,自然将其放行。 此刻的秦川浑身乏力,昨夜暗卫很快便突出重围追了过来。 若不是卫婉清与姜红绫灵机一动,让他们进入水中,怕是今天他都无法前来。 他躲了一夜一日,身子都快泡烂了,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卢妙伶虽不知秦川为何这般模样,但她正好怀中准备了一些桂花糕,忙是献给秦川。 秦川狼吞虎咽扫尽吃食,身体的疲惫感才消减了一些。 “呜呜呜,秦郎,你昨夜未归,奴家好生担心。” 卢妙伶投入秦川怀中,双眸更满是泪水:“能见你前来,奴家也就放心了。” “妙伶,此次我应战林诗诗皆是为你,即便万难险阻,我也一定会前来的。”秦川打了个饱嗝,满目深情道。 周遭之人,听闻此言。 顿时明白原来秦川揭皇榜,为博红颜一笑的女人,是此女啊! 卢妙伶感受到秦川那熏死人的口气,强忍着快吐的冲动,仰起梨花带雨的面庞道:“秦郎,有你真是妙伶之幸。 既然来了,秦郎便上台吧,我想秦郎今夜定会一鸣惊人。” “妙伶放心,今夜且看我为卿摘星揽月。” 秦川朗笑登阶。 “公子!不要!” 玉儿与颖儿正欲劝说,却被影卫挡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川登台。 登天阁内的皇帝,也看到此景。 脸色阴沉之极,帝眸里皆是杀气。 今夜他儿子若身死,无论是卢妙伶,还是那帮黑衣人,他都要将他们杀死,灭其九族! 独孤冰言如今心情大好,她故意指着秦川道:“陛下,您看三皇子虽然乌蓬垢面,但却临危不乱,登台依旧保持着自信笑容。 此等心性倒是与陛下年轻时,如出一辙!” 皇帝一听这,反而头疼,明明是自信过头,哪里是临危不乱... 瞧着秦川成功登台。 在不知他真实水平之人眼中,他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甚至接下来他可能成为乾国之耻。 虽然无人敢上前阻拦,但却缺不了咒骂之声,怒斥着让他下来。 不要给乾国丢人现眼! 秦川在皇后等人身边之前要装孙子,对这些刁民,他才不会装! 自然不会惯着这帮人,他怒目圆睁:“谁敢骂老子?掌嘴!” 话罢,他便看向以夏荷为首的影卫。 夏荷如今的首要任务便是确保秦川顺利参赛,可这厮却不动弹,若不满足他的条件,恐怕真会撂挑子。 暗骂了一声后,夏荷便命令手下揪出那些出言不逊之徒,挨个掌掴示众。 原本还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虽众人皆鄙夷秦川这废物,可那群黑衣人周身煞气翻涌,谁敢造次。 见他们安静下来,秦川嘴角微微上扬。 随即他便深吸一口扬声道:“听尔等所言,对本公子极为不满? 本公子就把话放在这里,今夜我秦川会碾压林苏二人,为我乾国文坛争光!” 满场寂然无声,即便多数人觉得秦川在放屁,可却无人敢发表心中所想。 多数人心中都在期待着,秦川被林诗诗击溃,让这狂生当场自尽! “好好好!” 唯独苏逸尘鼓掌叫好道:“秦公子既如此自信,那便上来吧,本公子很想领教阁下的高招!” “想领略本公子高招,你也签下这生死契约吧,你若不敢趁早滚蛋!” 秦川说话间便从他怀里掏出来,他事前写好的生死契约。 苏逸尘这狗东西,写信骂他,他自然不会绕过他。 想让其付出代价最好的办法,便是让这货也签订生死契约! 他若输了,不愿自裁,秦川会主动送他上路! “哈哈哈!正合我意!”苏逸尘也提前准备好生死契约,将其拿出来扔给秦川。 此次他非要等秦川前来,便是要让秦川今夜死在这里! 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明白,违逆他劝退诗的代价唯有血溅当场! “林妙,笔墨伺候!”秦川扬声唤道。 林妙杏目圆睁:“你算哪根葱啊?敢命令我?” “你这丫头,你家小姐今夜输给我,你俩都是我秦川的人了,使唤你还不行么?”秦川盯着林妙那高高隆起的胸部笑眯眯的说道。 “登徒子!”林妙正欲拔剑。 苏逸尘的女仆便准备好笔墨纸张,交于秦川与苏逸尘。 “签吧。” 苏逸尘迫不及待道,等他打开秦川准备的生死契约,瞧着那像是狗爬一般的字迹,他心中怒火更胜。 就这种货色,怎么能有资格与他同台竞技?! 今夜秦川必死! 二人签订过后,苏逸尘冲着秦川微微一笑。 待双方墨迹干透,苏逸尘转头向林诗诗优雅施礼道:“林小姐,如今人已到齐! 你又是擂主,那么接下来你便出题吧,我们也尽快比试个高低!”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紧张起来。 第19章 你们的水准与老子有云泥之别! 林诗诗等苏逸尘这些话,已经等待了三年。 三年前,还未遇到苏逸尘时。 她认为除了文圣无人是她的对手。 苏逸尘却横空出世,竟能与她战平。 让她意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也收起自己的傲骨。 为了击败苏逸尘,她为寻访天下文坛高手,踏遍九州遍访交流心得,三载寒暑精进不休。 如今她已不再是三年那个自己,她有足够自信能赢得苏逸尘。 只是她今夜赢,就要赢的堂堂正正,不容半分非议! 因此,她便摇头否定道:“你我既然公平相争,双方都不应该出题,不如将出题之事交给他人。” 苏逸尘轻摇折扇。 此次他选择出山表面是奉师命而来,一战打响名头,让天下之人明白玄清子高徒,绝非浪得虚名。 从而吸引更多天才贤才前往玄清谷,拜师学艺。 然,他们玄清谷的真实目的,是想让苏逸尘打个样,让世人见识到他们玄清古的才华。 借此机会,为玄清古其他人铺路,让他们今后也能进入各国朝堂之中。 苏逸尘作为玄清谷文采第一之才,更是拥有执棋天下之志。 若是赢得不够彻底,怎能彰显他的才华? 这才是他让林诗诗出题的原因。 见林诗诗也不想出题,他便扫向台下数万人。 “恳请诸位共襄盛举,推举公正之人命题。”苏逸尘微微施礼道。 “哪来的那么多逼事啊,把你们最好的诗词拿出来不就行了吗?!” 秦川站了出来。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更是觉得秦川无知。 文战当众出题,临时发挥才能彰显出来真实水平。 连这都不知,竟还敢来与苏林二子比拼?! 苏逸尘与林诗诗扫了秦川一眼,连与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见无人回应,二人便异口同声道:“还请哪位前来,我等铭感五内!” “有趣,有趣,既如此,老夫今夜便给你们出题吧。” 人群之中走出一名白发老者。 其声清越如磬,纵使数万人声鼎沸,依旧字字分明。 待他行至台上解下风帽,露出清若谪仙的容貌时,台下顿时炸开惊呼。 “文坛亚圣,李晟!” 林诗诗与苏逸尘也是难掩震惊之色。 固然二人认为他们文采定然胜过这名老者,可文坛亚圣当年只是一票之差输给文圣逍遥子,在天下文坛有着极高地位。 作为后辈自然面子还是要给足的。 二人当即整肃衣冠,施礼道:“林诗诗,苏逸尘拜见亚圣。” “都只不过是虚名尔,若三位觉得老夫够格,便让老夫为你们出题吧。”李晟摇晃着手中的蒲扇,淡淡道。 “亚圣前辈,能为我等出题,将是我等之幸,还请亚圣前辈出题!” 林诗诗与苏逸尘异口同声道。 李晟却转向角落:“秦公子?可否愿意?” 秦川眉头一挑,这老头可以啊。 其他人都不把他当回事,这老头却把他当回事。 别人敬他,他自然也要回敬:“亚圣前辈出题,晚辈自然愿意,只不过出什么题,今夜我秦川都是胜者!” “好小子,够张狂!” 李晟拊掌大笑,蒲扇遥指中天皓月:“今夜月色甚妙,便以月为题吧,题材不限,每人皆有一炷香作诗时间。” “喏!” 三人应声过后。 苏逸尘打了个响指,说了句有了,便提笔龙飞凤舞起来。 林诗诗也不甘示弱,提笔便来。 唯独秦川没有写的意思。 “秦公子,为何不写?”李晟好奇问道。 “等他们大作完成后,我口述即可。” 秦川说完,看到林诗诗桌上,放着一些糕点。 他丝毫不客气的拿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这样子完全不像是来比赛的,反而像是饿死鬼托生那般。 秦府之人也都在人群中,看到秦川的做法,他们一点都不惊讶。 在家里他们公子也是如此。 此战可是关乎生死,他却当做儿戏。 不过,他们也都想好了,若是秦川输了,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秦川带走,决不能让人伤及他的性命。 阁楼上的皇帝见到此景,只感觉胸腔一阵翻滚,差点没气吐血。 这副德行,那是一点都没变。 他当初就不该对其抱有希望... 独孤冰倒是觉得在预料之中,秦川这废物能有如此自信,都只因被卢妙伶所哄骗,让秦川造成一个他自己文采天才无敌的错觉。 卢妙伶与叶不凡,瞧着秦川这副德行,他们已完全沉浸在明日,加官进爵的畅想之中。 半炷香过后。 苏逸尘与林诗诗同时收笔。 在场之人,神情皆是紧张起来。 他们作品的高低,关乎着乾国与齐国的命运。 即便皇帝现在满门心思想的都是,如何才能保住他这废物儿子的性命。 他也不由的看去。 独孤冰言同样也是关切地看去,固然她想弄死秦川,将来更想篡位,可将来掌权后也需要各类人才,若苏逸尘无法取胜,将来定会造成人才流失,对她也是极为不利。 “二位大作,既然都已完成,那么便同时将作品展现出来,让我等观赏吧。” 李晟背负着双手,迫不及待道。 “那么苏某便献丑了!” 苏逸尘说话间,仆人便将他的大作向众人展示。 《鹧鸪天·边塞月》 千古盈亏不自哀,要悬肝胆照轮台。 胡尘暗处金柝冷,汉月明时铁骑来。 霜满鬓,雪侵怀。丹心未共冰轮改。 戍楼夜夜磨吴剑,直把天河作玉裁。 众人诵读过后。 皆是惊叹。 “不愧是玄清子的高徒,借助月亮抒发自己的报国之情,水平之高,令我等拜服!” “乾国能有苏子,乃是乾国之幸也!” “此番定能胜林诗诗!” 李晟却细细品鉴:“此子开篇以月相盈亏折叠千年光阴,却在"不自哀"三字中陡然截断历史长河的悲情叙事,转而用悬肝胆照轮台将脏腑器官悬作明月,以血肉之躯丈量西域冻土,写得好!” 一时间,台下欢呼赞叹之声,宛如浪潮一般。 苏逸尘的大作,令乾国之人信心倍增。 皇帝看着这一切,又喜又悲。 喜的是苏逸尘水平确实极高,这一场胜利有望。 悲的是以皇后之前给他看的秦川三首佳作,完全无法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独孤冰言神情也是稍微缓和一些。 瞧着乾国之人山呼海啸,苏逸尘却淡然一笑:“林小姐,让苏某看看你的大作吧!” “那你且看好了!” 林诗诗挥手间,林妙便将她的大作展现出来。 《如梦令·踏月辞》 笑尔男儿山峭,怎比我心月皓? 雪腕挽弓时,惊落千星如扫。 轻蹈,轻蹈,踏碎九霄龙啸。 此作一出,在场男子多数眉头紧锁,场面沉寂下来。 李晟再次品鉴:“好一个踏碎龙啸,林姑娘你这是要直击男权图腾啊! 古往今来借月抒情,你是第一个借月踏破男权之人!” “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天下的男权,就该被抨击!”林诗诗藐视扫向在场所有男子。 即便她带着面纱,可那凌厉攻击性的气势,还是令诸生皆垂首避让。 引得阁楼之上的皇帝,也是面色一沉。 皇后虽然认同林诗诗所言,但她不容许天下能有第二个女人与她想的一样。 她轻哼一声,走出楼阁道:“你的诗词固然不错,可与苏逸尘也属于同一水准,不分胜负!” 众人皆是看向皇后。 虽然多数人不知身着便衣的她是谁,但也都认可她所讲之言。 林诗诗却毫不在乎道:“那便加赛一场!苏公子,不介意再来一轮吧?” “当然不介意。”苏逸尘战意凌然。 林诗诗与苏逸尘正欲让李晟在出题时。 一道不屑的声音骤然响起:“什么狗屁不入流的诗词,还用得着称赞?你们所谓的大作与老子的随手一作,都有云泥之别,你们却在老子大作都还没出的情况,要加赛?!” 众人向着声源看去,发现是秦川在说话。 这才想起来,还有秦川这个废物的存在。 林诗诗与苏逸尘从未正眼看过秦川,答应他参赛,也只是想让他付出代价而已。 为了让其早点自裁,不要影响他们之间的大战。 他们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略带戏谑之意道:“那么,你开始吧!向世人展现你的大作!” 第20章 绝可孤篇压天下! 此言一出! 在场之人的目光皆是聚集在秦川身上。 瞧着他那乌蓬垢面不修边幅的样子,除了卫婉清与姜红绫外,谁也不信这浪荡子能有何惊世之作。 接下来,他定会成为乾国之耻。 他为博美人一笑揭皇榜,将会成为流传千古的笑话! 皇帝选择闭目,他实在看不下亲儿子丢人现眼,满心盘算着如何保全这纨绔性命。 秦府上下悄然紧握兵刃,暗潮在袖袍下涌动,若他们公子成为国耻,纵是血溅当场也要护其周全。 皇后朱唇微勾,心中冷笑不已。 秦府的计划早就被卧底传递给她。 若他们敢动手,影卫自会前去阻挡。 凤眸盯向秦川,压低声音道:“你今夜难逃本宫手掌心!” 而卢妙伶叶不凡一点都不紧张,秦川什么水平,他们比谁都清楚。 他们难掩兴奋之色,期待着秦川快点将大作讲出后,让这一切都尘埃落定。 “喂,秦川,你快点啊!”林妙按剑娇叱催促。 秦川斜睨林家主仆,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这般急切,莫不是盼着入我秦府,为我秦川暖床么?” “混账,你这登徒子再敢乱言,现在便杀了你!”林妙拔出宝剑。 林诗诗却拦住她:“不必如此暴躁,将此剑扔给他,待他输了,让他自裁即可!” “哼!” 林妙甩手"锵"的一声,长剑钉入秦川足前三寸青砖。 “这把剑,本公子用不着!” 秦川一脚将其踢开,目光盯着林诗诗曼妙身姿:“诗诗小姐,本公子酷爱美人身子,等赢了你之后,本公子明夜便要了你的身子,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林诗诗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苏逸尘双眸也是目露寒光,这废物竟又打林诗诗的注意。 他迫切地想要秦川死! 他冷言道:“秦公子,别拖延时间了,将你的大作吟诵出来吧!” 台下之人,也不想再看秦川在这里干扰苏林二人的对决,即便之前不少人挨了巴掌。 可依旧催促起来,让他快点,别磨蹭! “那你们可都听好了!” 秦川负手望月,苏轼大作,自灵台浮现,扬声而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词落下,万籁俱寂,唯余月华流转于琉璃瓦上。 “好词,好词啊!” 李晟几近疯狂的声音打破沉寂,他身体颤抖,惊叹道:“以中秋月夜为背景,熔宇宙意识与人间情思于一炉。 上阕问月显超逸,下阕怀人见深情,语言洗练自然,意境空明澄澈,将豪放与婉约完美融合! 此词,绝可孤篇压天下!” 李晟那清越之声回荡,在登天阁周遭每个角落。 引得秦府上下,欢呼雀跃起来。 玉儿与颖儿相拥而泣,她们从未想过他们舔狗公子,竟真的有经天纬地之才。 阁楼上的皇帝,猛然间睁开帝眸。 龙目精光迸射,不敢置信地问皇后:“爱妃,适才守儿所吟诵诗词,不是朕的幻觉吧?” 此时此刻的独孤冰言,几乎怀疑人生。 这废物怎会有如此文采?! 她忽觉脊背发凉,一股强烈的威胁感袭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三皇子精通藏拙之术,之前皆是装疯卖傻,他只为今日一鸣惊人。 如此心性之人,若是让其活着,绝对是心腹大患! “爱妃?难道适才是幻觉?”皇帝见独孤冰言不言语,便再次问道。 独孤冰言才意识到方才她失了神,为防止皇帝看出来什么,她故露喜色道:“陛下,臣妾被三皇子的大作震惊到了,故而没及时回您的话。”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方才的一切不是幻觉,而是真的!”独孤冰言恭贺道。 “太好了,太好了!” 秦霄陷入狂喜,现在的他好比现代社会里,一向不学无术的儿子,忽然之间有人告诉父亲,他儿子考上清华一样。 “陛下,您快看,台下沸腾了!”王怀义兰花指向台下。 “好,好,好!” 秦霄朗声大笑道:“固然守儿方才嚣张,可如今他作出足以流传千古的佳作,已稳赢林诗诗,乃是我乾国英雄!台下皆是我乾国之人,他们怎能不激动,怎能不沸腾!” 而此时此刻的林诗诗与苏逸尘,林妙。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归震惊,可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挫败感,甚至开始否定他们过去的人生。 本以为他们的诗词乃是当世之巅,即便是文圣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秦川的词一出,他们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云泥之别。 相比苏逸尘,林诗诗与林妙心里还多了一份恐惧感。 依照他们之前与秦川的契约而言,接下来林诗诗就要去做秦川的女人! 这,这怎么能行! 即便秦川文采远超她们,可林诗诗乃是齐国文坛魁首,若成了秦川的女人,那么将会是齐国之耻! 再者,林诗诗心比天高,即便秦川文采远超她,也掩盖不住秦川登徒子的心性。 这种男子怎配做她的夫君?! 叶不凡站在台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秦川此词出现,不仅令他的高官厚禄的美梦全部没了,还要承受皇后的怒火。 叶不凡内心胆寒到极点,他一把抓住卢妙伶:“你,你不是说秦川是废柴吗!他怎能拥有经天纬地的文采!?” “你,你别这样,我怕。” 卢妙伶都快吓哭了:“定是那秦川卑鄙无耻,故意欺骗我的!我也是无辜的呀,呜呜呜!” “你一句无辜就能解决问题吗?如今破坏了皇后大计,你我还有活路吗!” 叶不凡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卢妙伶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慌张之下,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叶郎,那秦川绝对是废物,他绝对没有文采。 一定是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高人诗词,来这里哄骗世人的!” 叶不凡眼前一亮:“对啊,秦川那厮他若有如此本事,也不至于被废! 那你上去揭穿秦川,让世人知晓他根本没有文采!” “对对对!奴家现在便去揭穿秦川!” 卢妙伶擦了擦眼泪,便握紧拳头登上擂台,大声喝道:“你们都被骗了,秦川他没有任何文采,他适才所吟诵之词是他抄袭高人诗词,他只不过是不学无术的登徒子而已!” 第21章 再次打脸疼不疼? 一言惊醒梦中人。 方才还震慑全场的众人,霎时豁然开朗! 凡渴望秦川落败之人,皆面露笑意。 秦府上下脸色巨变,以他们对秦川的了解,他为了美人确实会做出来抄袭之事。 她们也算明白,为何他们公子会如此的自信敢与揭皇榜。 原是盗了他人诗词壮胆。 这下篓子可捅大了... “哼,我适才还奇怪呢,梁县区区一名废物,怎能作出孤篇压天下的诗词,原来是抄袭他人!” 林妙率先发难,丹蔻指尖直指秦川,言语之间皆是讥讽。 林诗诗虽然心情好了一些,但即便秦川抄袭得来,可那首词的作者文采也是碾压他们。 这般惊才绝艳令林诗诗折服,引来她的求学问道之心。 她相信若能见到此人,稍加交流,她的水准也能扶摇直上。 当即急声道:“秦川,快点说出你抄袭谁的!你若将那人说出来,今夜就免你一死!” “你若说出来,本公子也可饶你不死!” 苏逸尘如今心情依旧糟糕。 不过,作为执棋天下者,他见到贤才也有拉拢之意。 若能将那首词的真实作者拉拢到玄清谷的话,定能吸引更多的人拜入玄清谷。 届时会有更多的人才为他所用。 即便饶了秦川这废物的狗命,那也值了。 阁楼之上的皇帝眉心深蹙。 他与多数人观念一致,实在无法相信他的儿子能有如此文采。 更愿意相信秦川是抄袭的。 方才的喜悦,如今再次化为无力感。 他这废物儿子,可真的对得起废物二字。 在他看来,今日秦川不死,他早晚也会把自己作死。 连他心中都开始动摇,到底要不要救秦川的命... 独孤冰言凤眸迸出狂喜之色。 先前她险些以为被秦川戏耍。 如今看来这厮终究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哪有什么韬光养晦的谋算? 这蠢材逢人便吹嘘必胜,原是将抄袭名家大作当作倚仗。 他分明句句真言,偏生无人肯信! 如此蠢货,她适才竟然高看了一眼,真为自己丢人! 秦川目光掠过人群,除却卫婉清与姜红绫尚存暖色,四下皆是猜忌冷眼。 他不但没有愤怒,反而仰天长啸。 “哈哈哈!” “你这抄袭的废物,安敢再笑?你不知你已是你们乾国之耻了吗!”林妙怒道。 秦川置若罔闻,完全没有搭理林妙。 他发出大笑是因即便卢妙伶不说他抄袭,也会有人说他抄袭。 卢妙伶跳出来说他抄袭,正好他可以利用她,堵住这些质疑者的嘴。 秦川扫向卢妙伶,夸赞道:“你做的非常好!” 卢妙伶以为秦川再说反话,她佯装怯懦却语气铿锵道:“秦郎,奴家也不想说出真相的,奴家实在不忍心看着天下之人被你蒙骗。” “本公子不怪你。” 秦川负手踱步:“你说本公子抄袭,那你倒是说说,本公子到底抄袭几首诗词?” 卢妙伶心中极速思考着,想说一首,可又怕不够。 片刻后,她伸出五根玉指:“五首!不!十首诗词!” 以她对于文坛的了解,即便强如文圣也不可能做出来超过五首,足以流传千古的诗词。 她就不相信了,秦川抄袭之人,还能拥有十首以上的足以流传千古的诗词? 独孤冰言唇角微翘,对于卢妙伶所言极为满意。 十首,足以宣判秦川死刑! 卢妙伶好样的,今夜过后,本宫定让你成为郡主,赏金万两! “秦川休得拖延,快点说出那首词的作者到底是谁!”林诗诗与苏逸尘齐声厉喝。 “对啊,秦公子,别让大家等了,抄袭固然丢人,可也不如你丢失性命重要啊!”叶不凡此刻也走上台来,装出一副为秦川着想的模样。 如今的他只想在皇后面前表现一番,换来他的锦绣前程,他指着秦川向着众人道:“在下乃是梁县之人,也可以作证秦川确实抄袭十首诗词。” “秦川,已有两人作证,你还有何话说?不想死的话,现在便告知我们小姐那位高人到底是谁!”林妙威逼道。 “一群听风就是雨的蠢货!” 秦川冷眼扫过在场之人,指向林诗诗与苏逸尘:“老子作诗你们认为是抄袭,这俩货呢!为何不怀疑他们?” “哼,他们皆是成名已久的文坛俊杰,岂会行此鼠窃狗偷之事?!”叶不凡轻哼道。 “那么本公子若说他们从出名那一天,就抄袭呢!”秦川反问道。 林妙当即冷笑:“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可敢拿出凭证?” “你们这群不敢面对现实的废物,又有何证据,证明老子抄袭么?!就凭这俩狗男女的狗嘴?!”秦川反问道。 林妙顿时被问住了。 卢妙伶与叶不凡也面露慌张之色,若让他们提供证据,他们可没有。 “证据我们没有,反正你绝对抄袭十首足以流传千古的诗词。”卢妙伶咬牙笃定道:“是我与叶不凡亲眼所见!” “好个莫须有!” 秦川冷笑一声道:“本公子本该不需要自证,只是你们这帮人都是听风便是雨的蠢货,本公子需要打烂你们看人低的狗眼!” 话罢,秦川对那亚圣李晟躬身道:“他们说晚辈抄袭十首,那么还请亚圣随意出题,本公子今夜要斗诗百首!” “好!” 亚圣李晟一口答应道。 相比其他人他理智很多。 天下文坛巨匠他都交过手,别说有什么隐士高人了,就算那文圣逍遥子都没能耐作出秦川方才的词。 他才不相信,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他都不知的高人存在。 再者,他也极为恶心,这帮听风便是雨的蠢货! 更为欣赏秦川身上那股狂劲! 他临时改变主意:“秦公子,他人既指你剽窃诗词,何不另辟蹊径? 不作诗词,转而写文章。 如此便可证明你的清白! 你以渴望报国为题,写一篇文章如何?题材随意!” 林诗诗等人,皆是面露笑容。 亚圣李晟主观上是给秦川证明自己的机会,可客观上却送给他一枚催命符。 既然是抄袭的诗词,他拿什么文章来证明自己的文采? 秦川若不答应,那便证明他根本没什么文采,更不用那所谓的斗诗百首了! 可他们刚想到这里。 秦川已负手遥望泾河之水,《岳阳楼记》全文骤然浮现心头。 前世他为免费游览岳阳楼,可是真真切切全文背诵过的。 一群蠢货,都给老子惊掉下巴吧! 他忽儿扬声道:“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 ..... 然则何时而乐耶? 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文章落罢。 满场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好文章!千古绝唱啊!” 亚圣李晟依旧率先打破沉寂,他霍然起身,声音颤抖道:““好一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语言骈散结合,气象雄浑,思想深邃!足以称得上千古第一奇文!” 此刻秦川目光如锋,扫向林诗诗与苏逸尘:“二位,现在可还认为本公子抄袭?!” 第22章 想反悔?对不起,来不及了! 林诗诗身形微晃退后数步,苏逸尘喉头滚动终是哑口无言。 卢妙伶分明指其仅窃诗词,适才秦川却张口即来足可碾压当世文章。 如此情境,如何还能咬定他是抄袭? 怎能否认秦川没有文采? 在他们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时,叶不凡拉着卢妙伶再次跳了出来:“诸位,休要被此贼诓骗,我和卢姑娘当日看见他不仅抄袭诗词,也抄袭诸篇文章!“ “绝无虚言!”卢妙伶附和道。 然则! 他们所言已无法令全场之人信服。 亚圣李晟,更是声若洪钟问道:“老夫纵横文坛数十年,天下高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们说秦公子抄袭他人,那么老夫想知道,你所说的高人是谁?!” 叶不凡果真是个软饭男,听闻此言躲在卢妙伶的身后。 卢妙伶强撑着嘴硬道:“人家是隐士高人,没有告知姓名。” “不知对方姓名,你总见过那人吧?你即可带老夫去找那人!”李晟命令道。 卢妙伶鬓角渗出冷汗,心中越发的慌乱了。 理屈词穷的她说不过,开始胡搅蛮缠扣帽子:“那隐士萍水相逢,教我何处去寻? 你这老头事事向着秦川说话!莫不是与秦川沆瀣一气,合谋欺世盗名?欺负我一介弱女子?!” 随即,卢妙伶扯起嗓子:“各位正义之士,请随小女子一起揭露他们!” 然而,冰冷的现实却告诉她。 扣帽子,道德绑架的招数,在爱她的男人面前屡试不爽。 可当她的对手,换成亚圣李晟时。 谁会相信堂堂亚圣岂会自毁清誉,与人合谋欺压女子?去做那欺世盗名之事?! 见无人应和,卢妙伶索性破罐破摔一口咬死:“都这么凶着看我作甚?想欺负我一介女流嘛?告诉你们,秦川就是偷袭!我亲眼所见!” “看来你是刻意污蔑秦公子了。”李晟忽作雷霆之怒:“说!你是不是齐国奸细,企图污蔑乾国才子,让乾国文坛就此衰落下去?” 李晟虽不是乾国之人,但方才秦川那首文章,诵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时,竟当场生出朝闻道夕死可矣之感,令他甘拜下风。 他实在看不得,拥有惊天文采的秦川被此女诬陷。 刚刚绽放星芒,便就此陨落。 此言一出! 原本被事件多次反转,搞得云里雾里之人,豁然开朗。 “你这妖女,一开始看你就有问题,原来是齐国的奸细!” “还有那个躲在妖女后面的废物男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群雄激愤。 秦川眼前一亮,李晟这老头可以,也是精通扣帽子之人。 林诗诗急声澄清:“诸位,此女与我们素不相识,无凭无据岂能妄言!” “先前此女诬陷秦公子时,怎不见你们索要凭证?如今牵扯到自身,倒知道要证据了?”卫婉清冷嗤一声质问道。 林诗诗一时语塞。 苏逸尘思来想去,他也不相信卢妙伶是齐国奸细, 他更不相信世上有人与他年龄相仿,却能拥有碾压他的文采! 秦川一定是抄袭,他相信卢妙伶的话! 眼瞧着舆论已经靠向秦川时。 不甘心的苏逸尘,再次开口道:“诸位,先前那篇奇文虽不能定论抄袭,却也无法确证是秦川原创。 既然这位姑娘声称秦公子剽窃高人十首诗词,不妨当场命题作诗。 若能连作十首传世佳作,方能自证清白!” “照此逻辑,是否公子过往诗作皆可质疑来源?你昔日那些诗文,是否也需自证?”卫婉清硬怼道。 此言一出,台下的玉儿与颖儿解气无比,也都跟着上台怼了起来:“丑丫说得对,我们怀疑你所作的诗词,都是抄袭他人的!” “我乃是玄清子门下高徒,怎屑抄袭他人?!”苏逸尘尘面红耳赤,仿佛受了奇耻大辱那般。 “玄清子?呵呵!他怕不是欺世盗名之徒吧! 若真有经天纬地之才,何以避世不出? 说什么淡泊名利,依妾身来看,他不过是怕露了马脚不敢出世而已!” 姜红绫也站了出来,那张嘴比卫婉清攻击性还要强。 “你这丑妇,安敢侮辱师门!” 苏逸尘手中折扇一收,正欲发作之时。 秦川笑眯眯的开口道:“既然苏公子定要十首传世之作方能认同本公子,那么在场之人,随意出题吧!” 以目前的局面而言,秦川即便不这么做,也会有人受到李晟的影响选择支持他。 若如此,苏逸尘与林诗诗铁定不承认他赢了,想让他们按照契约付出代价,必须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哑口无言! 除此之外,此战过后,他定会成为皇后的必杀之人。 单凭江湖护卫恐难百分百保住他的小命,唯有彻底击败他们二人,引得皇帝另眼相看,让其主动派人护佑他的安全。 在双层保护之下,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活着离开京城。 “秦公子既已放话,诸位便请出题吧。”苏逸尘迫不及待道。 “苏公子,你也别高兴太早,待本公子作出十首以上传世佳作后,若你拿不出更胜一筹的诗词。”说话间,秦川从指了指他们签订的生死契约:“你便要依约当众自裁,你若不肯,本公子会亲自送你上路。 苏逸尘完全不信秦川能做到。 在他看来秦川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让他主动认输,从而不战而胜! 他缓缓摇摆着手中折扇:“本公子,一言九鼎!” “还有你诗诗小姐!”秦川目光又看向林诗诗。 “你先打败我再说吧!” 林诗诗冷言道,如今的她已顾不得追究诗词来历,满心只想着要作出震古烁今的诗词,以证其才冠绝天下。 “请诸位命题。” 秦川目光环视全场,忽闻阁楼传来极具磁性的声音。 “以雷电为题!” 秦川抬首望去,只见身着青衫的秦霄凭栏而立。 自入京以来,这还是秦川首次得见他爹。 皇帝爹眉心微蹙,眼中焦灼与期许交织,可见如今也是紧张无比,还挺在乎他这个废物儿子。 倒是皇后方才还在说话,如今却不见了身影。 这令秦川意识到,皇后定然已准备弄死他之事。 他更需要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 “阁楼的那位,那你可听好了!” 秦川高喊了一声,苏轼的有美堂暴雨便脱口而出:“游人脚底一声雷,满座顽云拨不开。天外黑风吹海立....倒倾鲛室泻琼瑰。” “好诗,这是这一首不够,接下来以楼为题!”皇帝再次出题。 秦川来者不拒。 随着秦川在台上郎朗而诵。 不知不觉间,秦川已在皇帝出题之下,已吟出二十七首诗词。 每一首水平都足以流传千古,碾压林诗诗与苏逸尘。 随着秦川一首静夜思吟出:“阁楼上的,可还出题?” 此刻的皇帝秦霄,心情好到了极点。 方才他都已放弃秦川了,谁能想到他这儿子,竟真的拥有经天纬地之才。 莫要说林诗诗,苏逸尘之流,即便那文圣逍遥子前来,也不是他儿子对手! “公子大才已证,不必再续!” 秦霄帝王之声,响彻整个登天阁:“接下来你该让对手付出代价了,谁若不打算履行契约,朕第一个不答应!” 朕字一出,表明身份。 在场之人,皆是心头一震,纷纷下跪叩拜万岁。 林诗诗,苏逸尘心沉到了底。 方才他们二人都在拼命的想要作出力压秦川的诗词,结果却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是不行。 他们败局已定! 如今皇帝为其撑腰,他们岂不是都要履行契约?! 想反悔都不行?! 接下来他们一个要成为秦川的女人,一个要当场自裁?! 第23章 履行契约吧! 一念至此。 林诗诗身形一晃险未站稳,苏逸尘的面色更是阴翳如墨。 二人本欲借今日盛事名动天下,岂料尽遭秦川横压,而今皆要为轻狂付出代价! “二位若做不出碾压本公子的诗作,便速速履约,本公子可不想陪你们浪费时间!” 秦川的声音宛如惊雷般在他们耳前炸响。 二人心头一震。 苏逸尘还是不甘心,他握紧手中折扇道:“方才本公子为你前来,还特地推迟时间,你如今也要给本公子一个时辰!” “一刻钟!” 登天阁之上的皇帝再次开口。 皇帝开口,谁敢不从? 二人心念如电,快速思考起来,企图在一刻钟能作出碾压秦川的诗词。 可谁都能看出来,他俩没希望了。 伏跪在地的卢妙伶与叶不凡如坠冰窟,他们纵使想破头颅也料不到,秦川竟当真身负惊世之才。 悔意充斥着心头,可更多的还是恐惧。 如今秦川大胜,说明他们的情报有误,皇后怎能绕过他们?! “叶,叶郎,我,我们该怎么办啊?”卢妙伶慌张的握住叶不凡的手。 叶不凡却恨不得弄死卢妙伶。 若不是她说秦川无才,他们怎会面临如此境地!? 可他选择将怒火忍住,低声道:“秦川那厮今夜前来不就是为搏你一笑吗?他不是一直都在告诉你,他能胜了林诗诗吗?说明他对你毫无保留! 接下来,你只要好好伺候他,我们还是能得到他的庇护。” “这能行吗?皇后追责,他如何能庇佑你我?” “糊涂!经此一役他必复皇子尊位,以他之才来日储君之位亦是囊中物。 届时你母仪天下,这乾国江山还不是你我掌中物?”叶不凡低声难掩兴奋之意道。 卢妙伶眼前一亮,仿佛有天大的机遇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她还是有些担忧:“方才我们说他抄袭,他会不会记恨我?” “你说你被皇后威胁不就行了吗?”叶不凡再次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忘了,他爱你爱得不可自拔,只要你理由得当,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叶郎,还是你聪明。” 卢妙伶松了口气,随即她便和叶不凡保持距离,神情自若起来。 殊不知,他们若此时逃走,也许还能有机会活下来。 选择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以夏荷为首的影卫见此情形,当即便选择撤退。 暗卫统领许衡不知影卫到底是何人,以他们护佑秦川的行为来看,暗卫无法分辨出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因此,并未对影卫进行阻拦。 此刻,珠帘轻响,适才离开的皇后,再次出现在皇帝的面前。 凤眸盯着台上意气风发的秦川,心底杀意到达顶点。 不仅因秦川拥有惊世文采,还她仔细思量发现自己所筹谋的一切,竟是在给秦川今夜一鸣惊人铺路。 令她感受到强烈的耻辱感,自从坐上皇后位置,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若不杀死秦川,她寝食难安。 方才她便已安排隐藏最深的卧底,命其看准时机动手,将其解决掉,再嫁祸他人! 心中这般想着,独孤冰言却虚情假意的恭贺皇帝。 “恭喜陛下,随着三皇子夺魁,今夜过后天下才俊定会涌向我乾国,三皇子也能借此彻底摆脱之前的污名!” 秦霄却面露惭愧之意:“守儿是个实诚的孩子,对外一直都在说他能战胜林诗诗,我们却无人相信,朕甚至差点让他失去此次机会。” “陛下,那苏逸尘要跑了!”王怀义指了指台上。 秦霄帝眸扫去,只看到苏逸尘作让他的手下强行开路,夺路狂奔而逃。 “追,不能让他跑了!通知禁卫军封锁城门!”秦霄下令。 “陛下,万万不可!此子乃玄清子的关门弟子,若今夜将其杀了,整个玄清谷都要与我乾国为敌!”独孤冰言连忙劝阻。 可皇帝今日却与往日不同,他面露寒霜:“那厮今夜想要守儿性命,朕岂能放过他? 若连想杀亲生儿子之人,都不能将其解决,朕这皇帝做的还有何用?!爱妃也无需再劝,今夜便让朕任性一回!” 见皇帝如此护短,为了给秦川出气,宁愿以玄清谷为敌! 若任由那秦川发展下去,怕是有几乎重回太子之位! 独孤冰言想杀死秦川的心思更为强烈。 秦霄则是估摸着时间,随即他便再次来到凭栏处。 “一刻钟已到!林家女子,你该作诗应对了!” 圣谕如钟,满场目光尽聚林诗诗。 林诗诗玉立原地,如遭雷殛,良久无声。 “诗诗姑娘不言语,难不成主动认输了?”秦川笑眯眯的问。 “哼,我家小姐乃是天才第一才女,怎会认输?!” 林妙不服,她急扯林诗诗素袖:“小姐,请吟出您的大作,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我....” “小姐,您快点说呀!不能让这登徒子赢了啊!”林妙更为着急。 “我,我认输...” 林诗诗朱唇微颤道。 四座哗然! 向来傲视天下男子的林诗诗,竟连诗都不敢作出,便主动认输! 秦川已然成为,天下第一个征服她的男人! 林妙惶急欲泣:“小姐,您新作未讲,怎能认输?您可是天下第一才女啊!” “够了!” 林诗诗闭目轻叹。 方才一刻钟,她心中已拟就数十首诗词。 可与秦川相较,连相近之作都未曾得见。 将她的作品当众吟出,无异于自取其辱。 见此已然放弃。 秦川即便还要面临着皇后的报复,可他有机会征服傲视天下男子的林诗诗,让其在他胯下承欢,他依旧有血脉偾张之感。 目光炽热地盯着林诗诗,迫不及待道:“诗诗小姐,你既已认输,便该依约将清白之躯交予本公子!你若不愿履行,本公子可不会怜香惜玉,会当众让你履行!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当众履行! 此言令齐国护送林诗诗之人,皆是怒火冲天。 他们手中的武器皆是出鞘,只要林诗诗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杀出重围。 可令他们失望的是,林诗诗重叹一声道。 “秦公子放心,我林诗诗愿赌服输...” ‘小姐,你怎能如此,我们有实力杀出重围的!您的清白之躯,怎能给那登徒子?”林妙觉得林诗诗疯了。 可她未尝不想杀出重围,与苏逸尘那般逃之夭夭。 可若当真遁走,不仅令齐国蒙羞,更将沦为天下笑柄。 作为傲视天下的她,绝对不能容许自己成为笑柄! 可一想到自己青玉之体要交给秦川这么一个登徒子,哪怕他拥有惊天文采,也是她无法接受的。 回忆当日立契之狂的神态,悔意便如潮翻涌。 第24章 其滋味果真非比寻常! 即便林诗诗的真容被面纱遮掩,但从她僵硬的肢体,秦川已能断定她此刻正深陷懊悔。 可这女子分明欲置他于死地,说是生死仇敌亦不为过。 秦川对她只有征服之欲,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这套想法。 他灼灼目光直刺林诗诗,命令道:“你既不违背赌约,还不速来本公子怀中!“ 林诗诗面纱之下的绝世容颜,闪过一抹怒意:“当中入怀!秦公子,莫不是想当众折辱小女子么?” “你说对了!” 秦川毫不掩饰,扬声道:“去年你践踏乾国文坛,在太极殿书乾国无才四字,令我朝蒙羞。 今夜不要你当众侍寝已是恩典,若不想被本公子亲手脱衣,即刻入本公子怀中!” “放肆!你这登徒子!活腻歪了吗!”林妙利剑铿然出鞘。 随行的齐国护卫纷纷剑指秦川。 秦川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老爹在此,还能让他们齐国人嚣张?! 此番让林诗诗主动入怀,看似折辱她,实则前世作为商人的他,做生意的第一信条便是物尽其用。 林诗诗即便是人,也要尽可能利用她的价值! 他能当庭让林诗诗受辱,便是让齐国蒙羞,让乾国上下更有雪耻之感。 届时无论朝堂声望还是父亲心中的分量,都将水涨船高,于日后大计大有裨益。 “哼!我堂堂乾国,是尔等随意拔剑嚣张之地吗?” 秦川怒哼一声,颇为霸气道:“乾国儿郎何在!” 阁楼上的帝王再度展颜:"好皇儿,今夜替大乾挣足了脸面!" 皇帝击掌声中,许衡率暗卫如黑潮涌现在台上,将齐人团团围住。 “你们想作甚?难道想与我齐国开战吗?!”林妙挡在林诗诗的面前。 “开战?明明有契约在先,尔等不仅不愿履行,还想当众杀本公子! 此种情形,即便是当众击杀你们所有人,齐帝也只能吃哑巴亏!” 秦川讥讽道:“倒是你这小小婢女,别太看得起自己,即便杀死千万如你这般之人,齐帝也不会为你报仇! 林诗诗也是一样,不过是区区民女,如今输给本公子,对于齐国也没什么价值。 齐帝怎会为了你们与乾国开战?!” 嘲讽之言,令在场的乾国之人,分外解气。 林妙却更为不服:“谁说我们小姐只是区区民女,你可知...” 正要道出林诗诗真实身份,林诗诗却厉声截断:“妙儿,闭嘴!齐国之人全部收回兵刃!” “小姐,您!” “闭嘴!” 林诗诗再次下令。 林妙死死的瞪了秦川一眼后,这才选择闭嘴。 齐国护卫的兵刃仍未归鞘。 "本小姐的话不作数了?收刀!"林诗诗厉声叱道。 “看来诗诗小姐是想通了,那么便来本公子怀中吧。”秦川毫不掩饰双眸的欲望,勾手道。 "小姐...” 林妙拼命地摇头,示意林诗诗不要去。 她何尝愿意? 可她的身份远超秦川想象,若今夜刀剑相向,他们死在此地,齐帝会为了他们开战。 然则齐国正受北境草原部族侵扰,大军尽数北调。 此刻若与乾国开战,于齐国有百害而无一利。 为社稷安稳计,她必须阻止这场纷争。 身子给了秦川便给了罢。 她坚信! 以齐帝雄才,不出五载,大齐铁骑定能踏破乾国疆土,迎她归朝。 届时秦川加诸己身的屈辱,必要百倍奉还! “妙儿,你跟随梁伯他们回去吧!” 林诗诗面纱之下绝美容颜面露决然之色,吩咐一声后,她便抬起莲步向秦川走去。 “小姐别去!求您了!”林妙带着哭腔嘶喊。 林诗诗恍若未闻,脚步未停。 “小姐!”林妙泪落如珠。 “聒噪!哭个屁啊!” 秦川大骂道:“林妙既是你家小姐贴身侍婢,她既跟了老子,你自然要留下伺候我们主仆二人!想走?没门!” 林妙哭声戛然而止。 “秦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林诗诗压着心头怒火。 “且饶人个屁啊!老子若输了,你们会留老子的命吗?!” 秦川箭步上前揪住林诗诗衣襟:“回答我!look into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林诗诗微微怔住。 固然她不懂秦川后半句的异国言语。 可她若她赢了,她是绝对不会留秦川性命的。 以她傲视天下男子的性格而言,她也不可能说出任何谎言。 面对秦川的质问,她选择了沉默。 “既然你做不到,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让林妙过来与你同侍!否则本公子便强行了!”秦川狞笑威胁道:“届时不仅清白难保,更要教天下人知道你们齐人背信弃义,你们将是齐国的耻辱!” “哼,就是!你们快点过来,否则本小姐也不客气了!”卢妙伶忽然闪身上前,摆出女主架势。 秦川诧然回望。 这狗女人如今不想着跑路,怎么还敢留在此地的? 卢妙伶当即便给了秦川答案。 她撇着小嘴低声道:“秦郎,方才奴家所做之事都是皇后逼的,奴家是无辜的,你可千万不要怪罪奴家。” 秦川瞬间明了,这狗女人还把当他当成舔狗,竟还妄想能随意愚弄! 这样也好,这对狗男女是受了皇后的指使,将其带到皇帝面前,逼着他们说出真相。 可借此反将皇后一军,扭转被动挨打的局面。 “妙伶,我就知道你是被逼的!” 秦川故作深情凝望:“如今,我已战胜林诗诗,完成我对你的承诺,你可愿展颜一笑了?” 卢妙伶心中狂喜,这蠢货当真信了,终究还是那条摇尾乞怜的舔狗! 秦郎神勇,奴家欢喜得很呐。”卢妙伶笑意盈盈挽着秦川手臂,双眸皆是崇拜。 狗女人,演技可真是好啊。 只可惜,等他利用完这对狗男女榨干价值后,便是送他们共赴黄泉之时。 今夜这对狗男女,休想见到明日朝阳! “妙伶你开心就好,如此我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秦川在卢妙伶额间轻吻一记,随即正色道:“此番能顺利抵京,你与叶县令功不可没,今夜务必紧随左右。圣上稍后定然召见,对我们论功行赏,说不得便有泼天富贵等待着你们。” “喏,一切都听从秦郎的。”卢妙伶乖顺垂首,袖底朝叶不凡打了个暗号。 那软饭男叶不凡,立时谄笑着凑上前来。 林诗诗难以理解,此女方才诬陷与他,他竟然不怪罪?! 舔狗之名,果真坐实了。 这般昏聩之徒,怎能作出流传千古的诗词?! “林诗诗,你们二人还杵着作甚?速来侍奉公子!”卢妙伶嚣张的扬眉呵斥:“能成为秦郎的女人,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分,莫要不识抬举!” 见到卢妙伶狐假虎威,林诗诗越发看不懂秦川。 她内心也不再做挣扎,莲步微移便来到秦川的面前。 秦川狂笑一声,便将温香软玉揽入怀中。 纤秾合度的身段裹着凝脂肌肤,触感远胜卢妙伶。 果真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他感受着怀中人儿隐忍轻颤的模样,更激起他凌虐般的快意。 他就爱看这冰美人恨不能撕碎他,却偏要强作顺从的神态。 秦霄见自己儿子在台上大发神威,引得台下欢呼连连,可谓一血国耻。 龙颜大悦行至阑前:“秦川今日夺魁,乃是我乾国之幸,快上来与朕畅饮!” “谢陛下隆恩!草民斗胆,想携红颜卢氏与护送功臣叶县令同往,恳请圣裁!” “准!” 皇帝十分干脆。 独孤冰言闻言,眉头微挑。 按她谋算,卢妙伶当众构陷后,秦川本该当场发难,将其弄死! 怎么还选择原谅? 难不成秦川还真对此女倾心不成? 不等她多想,便看到秦川说了句多谢陛下后,便让林诗诗在擂台等待、 他则是搂着卢妙伶向着登天阁而来,甚至那叶不凡也跟在身后。 她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隐隐察觉秦川别有目的。 自然不能让皇帝见到卢妙伶。 “陛下,三皇子怀中女子便是撺掇他揭皇榜的红颜祸水。 方才她当众诋毁三皇子的清誉,他竟未施惩戒,可见三皇子已经被她蛊惑入骨。 若任其蛊惑恐误三皇子前程,误我乾国未来。 此女断不可留! 臣妾恳请陛下召见三皇子后,密遣暗卫将那女子除之!”独孤冰言一副为国为民的姿态。 “这...”秦霄面露犹豫之色。 “陛下,犹豫不得啊,此妖女祸患人心,若不除之,定会令三皇子再入歧途!”独孤冰言跪了下来:“为大乾江山永固,请陛下赐死妖女。 若陛下为难,臣妾愿担此骂名,亲手除掉那妖女!” “爱妃快快请起!”秦霄连忙将独孤冰言拉起。 “陛下是愿意杀死此女了吗?” “守儿今夜才为乾国一雪前耻,岂能寒了功臣之心?今夜且由着他,明日朕自会处置那妖女!” “陛下...” “爱妃,此事不必再议!今夜守儿是举国英雄,任何人不得扫他兴致!” 秦霄话罢拂袖转身,亲自下楼迎接秦川。 第25章 计划得逞! 见此情形,独孤冰言凤眸含霜。 她已然看透秦川不对卢妙伶下手的深意。 不过是想借这枚棋子来反制自己。 小杂种,倒学会耍心眼了。 可惜这般算计,不过是亲手编织自己的催命符! 独孤冰言广绣一甩,便紧跟皇帝步伐。 待到她来到阁楼下时。 皇帝已与秦川见面。 众人正欲跪拜,皇帝却道:“不必行礼。” 卢妙伶与叶不凡心中狂喜。 他们今日不仅面见龙颜,还能得到皇帝的免礼。 足见秦川恢复身份之事,已成定局。 只要卢妙伶继续控制着秦川,那么将来卢妙伶成为一国之母,也只是时间问题。 届时,他们二人合力将秦川弄死,那么乾国便是他们二人的了。 如此境遇简直比做皇后的狗,好上千倍万倍! 二人再望向独孤冰言时,眼底惧色尽褪,竟隐隐浮出几分倨傲。 他们敢如此,是因方才跟随秦川前来时,秦川已告知他们。 如今他成为乾国英雄,定可恢复太子之位。 目前皇后便是他走上皇位的最大拦路虎,只要他们将皇后告发是她背后筹谋这一切。 皇帝得知之后,定会废掉皇后。 二人都会因此立功,叶不凡至少一品大员,卢妙伶也会因此被皇帝赐婚,成为新一任太子妃! 即便不成功,他还会护佑他们,保证他们不会有丝毫问题。 如今他们已经确信秦川这蠢货,已被卢妙伶彻底迷住。 即便此事有些风险,可想到太子妃与一品大员,甚至将来窃国自立。 此等诱惑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更何况! 他们即便不这么做,皇后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反正都有秦川来兜底,保住他们的性命。 何不赌个泼天富贵? 他们决定跟随秦川告发皇后! “父皇,儿臣有要事需密奏,请移步侧殿。”秦川躬身恳求道。 秦霄倒是有些意外,本想与一年未见的儿子,开怀畅饮。 不曾想,他这儿子却说出此言。 “守儿,这是将本宫当做外人了?” 独孤冰言立马故作失望阻止道:“本宫虽不是你的生母,但我们在宫内相处五年之久,本宫早已将你当做亲生儿子看待。 一年不见,本宫对你甚是想念,每日都是在为你诵经祈祷,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本宫面前讲?” 秦川凝视那张母仪天下的面容,眼底寒意愈深。 怎能让其如原阻止?! “皇后娘娘,草民所讲之事乃是父子之间的私事,还请您见谅。”秦川故作抱歉道。 “呵呵,守儿,别一口一个草民了,今日你可是我乾国英雄,陛下已决定给你恢复身份,还是恢复以往称谓吧。”独孤冰言笑道。 秦川却没有更改之意:“既然皇后娘娘认为草民是乾国英雄,那便让草民与陛下前往侧厅去聊,莫要让英雄寒了心!” 皇帝目光在二人间逡巡,他虽信任皇后,却更谙帝王之道。 秦川眼中暗涌着对皇后敌意,被他敏锐感知到。 在他看来,定是秦川对皇后有了误会。 如此他更需将皇后支开与秦川单独聊聊,从而化解一些误会。 “不必去侧厅了,爱妃你退下吧。” “陛下,臣妾...” “无需再讲,退下吧。” 随着皇帝斩钉截铁的话音落下,独孤冰虽有不甘却仍依言退下。 倩影甫消,秦霄帝眸便扫向卢妙伶与叶不凡。 “他们?” “父皇,他们可留。”秦川垂首应道。 “允了。” 秦霄略一颔首,目光忽转:“守儿,你与皇后可是存有误会?” “父皇,此事还是由他们二人去说吧。”秦川指向卢妙伶与叶不凡。 “他们?” 秦霄帝目如电直刺二人:“讲吧。” 卢妙伶与叶不凡都很想抓出此次一飞冲天的机会。 他们强行压住心中激动,将皇后是如何安排他们,威逼他们算计秦川,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俩货还以为皇帝听完后,会大大奖赏。 可他们并不知,皇帝对于皇后的信任,远超对所有人的信任。 “放肆!皇后怎会做此事!?朕怀疑尔等齐国细作! 不仅坑害朕的守儿,还要破坏他与皇后之间的关系!” 卢妙伶与叶不凡心中大骇,连忙向秦川求救。 “秦郎!快,快告诉陛下,我们不是齐国细作。” “哼!初闻尔等所言,本公子便觉蹊跷。”秦川负手而立:“此次此番携尔等觐见父皇,便是想让父皇识破你们霍乱乾国的奸计!” 秦川的回应,令这对狗男女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他们万万想不到,秦川竟会这般倒戈。 愣了片刻,卢妙伶才急得声音发颤道:“秦郎,你,你不是说要护佑奴家吗?你安能如此啊,快告诉陛下,我等不是齐国细作啊!” 秦川心底浮现笑容。 看似他所作所为不合理,可实际上这一切都在秦川的计划之内。 他根本就没有指望着皇帝能相信这对狗男女,毕竟就凭他们两张嘴,根本无法证明是皇后所为,皇帝怎会相信?! 此来目的,首先便是在帝后之间种下猜忌之种。 纵是分毫嫌隙,待其生根滋长,他都可坐收渔翁之利! 其次秦川想给自己营造出有人想杀他的氛围,从而可以申请皇帝的暗卫对他保护。 再者,秦川也想名正言顺,亲手杀了这对狗男女! “哼,你与这叶不凡私通,以为本公子不知吗?适才本公子只是假意应承,不过为引你们在陛下面前现形罢了!”秦川翻脸不认人。 秦霄听闻,这俩狗男女私通,给他皇家带绿帽! 他额角青筋暴起:“拖下去严刑拷打,让他们交代出来幕后主使!” “父皇且慢!” 秦川阻止道。 卢妙伶与叶不凡再次心生希望。 实则秦川阻止,只因他想亲自对他们动手。 当即他便一脸恨意道:“这对狗男女罪该万死,若不是儿臣勤学苦练,怕是今夜会成为乾国笑柄,再无翻身的机会,还请父皇将审讯他二人之权,生杀二人之权交予儿臣!” 秦霄帝眸闪过一抹心疼之意:“守儿,你受苦了!” 随即他散发帝王之威:“他们二人性命便交予你,朕会帮你诛灭他们九族!” 卢妙伶和叶不凡,彻底梦醒! 秦川哪里是舔狗,他只是想利用他们恢复身份,对抗皇后。 如今利用完他们,便要杀人灭口。 他们疯狂大喊起来:“陛下,陛下,万万不可,秦川全部都是在欺骗您,他居心叵测,若是相信他,对您不利啊!” 皇帝怎会相信?! “来人,将他们关押下去!”秦川命令道。 暗卫从天而降,将叶不凡与卢妙伶捂住嘴,强行带走。 他没有即刻将他们杀死,并非不想杀,而是这对狗男女算计他一年,让他当了一年舔狗。 必须要对他们百般折磨,才能送他们上西天! 他还有事要给皇帝讲,待他完毕之首,自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厅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秦霄目光转柔,未待秦川开口便温言道:“守儿,此次你为国争光,朕不仅会恢复你的身份,还会重新将你纳入储君考量,今后你便留在京城...” “父皇不必如此。”秦川急声打断。 如今情况,即便获得皇帝青睐,在京城依旧无权无势。 即便申请到暗卫保护,在皇后的地盘,他也活不了多久。 “守儿,何意?你难道不想重登太子之位吗?”秦霄不解。 “父皇,儿臣在梁县经年,方知何为民生疾苦。 如今这点长进,全赖梁县父老成全,而那叶不凡盘剥无度,已将梁县蛀成空壳!”秦川扑通跪地,声泪俱下:“恳求父皇准儿臣继任县令,为百姓挣条活路!" 秦霄惊了。 他这儿子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啊。 竟然懂得回报他人。 这令他十分欣慰:“守儿,快起来,朕答应你!” “唉...父皇,孩儿还有一事相求。”秦川没有起来。 “起来再说。”秦霄将秦川拉起来。 “父皇,对付儿臣之人,幕后操控者无论是皇后抑或齐国势力,此番既已失手,必生更毒之计。若无暗卫相护,儿臣恐难活命!”秦川故作恐惧道:“还请父皇能派遣暗卫保护儿臣性命。” 秦霄瞳孔骤缩。 去年秦川调戏皇妃之事,忽如走马灯掠过。 当时他对此事并无怀疑,可联系起今夜之事,他确定那事绝是构陷之举! 这层层黑手分明要离间皇室,动摇国本! “守儿,朕定会派暗卫去保护你的安全,同时也会派人去调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秦霄承诺道:“切记,皇后忠心与朕,切莫怀疑她,以免中了贼人的离间之计。” 秦川无语了,事到如今还如此相信皇后。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舔狗行为,都是从皇帝身上继承的... 表面上秦川却接连点头:“儿臣谨记。” “哈哈,如此甚好,来,今夜你我父子二人痛快畅饮!”秦霄大笑道:“王怀义,将皇后唤来。” 秦川可没兴趣和在这喝酒,无论是杀死卢妙伶叶不凡,还是尝尝林诗诗的滋味,都比在这里喝酒更令他神往。 可皇帝有兴趣,他自然不能违背。 随着皇后前来,秦川与皇后虚情假意,开怀畅饮。 半个时辰后,秦霄喝的大醉,皇后将其扶起送往宫中。 而秦川则是在暗卫统领许衡的护送之下,来到关押卢妙伶与叶不凡的房前。 “殿下,他们二人正在其中。” 方才喝酒之时,许衡已被皇帝安排全权保护秦川的安全,如今他已是秦川的护卫。 秦川已经迫不及待手刃,这对狗男女,他双眸杀气腾腾的,将门一脚踹开! 第26章 痛快,痛快! 被关押的卢妙伶与叶不凡浑身被缚。 听闻响动,二人蓦然抬头。 月华倾泻间,秦川踏光而至。 缭绕周身的杀气,令他宛如修罗降世。 被关押过后,他们思虑万千,终于明白秦川所做的一切皆在利用他们。 他们所幻想着的一切,俱成泡影! 如此境遇,卢妙伶与叶不凡心态截然不同。 叶不凡只想活下去,卢妙伶却想着能和心爱之人一起死,她心甘情愿。 因此二人面对秦川后。 卢妙伶神情自若,还未等秦川开口。 她决然仰首:“秦川,你杀了我吧!” “看来你对叶不凡这龟男确实有情,和他在一起连死都不怕了。”秦川拊掌而笑。 “哼,你说对了,秦川,你即便得到我的身体,你也得不到我的心!”卢妙伶傲然如雪:“我的心自大幼时见到叶郎时,便已归属于他!” “只可惜啊,你的叶郎可不会这么想。”秦川玩味地睨向叶不凡。 “休得胡言,叶郎与我心意相通。”卢妙伶完全不信。 “本公子并不这么认为!” 秦川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叶不凡:“你杀了卢妙伶,本公子可以饶你狗命!” “秦川,你这离间之计无用! 实话与你,我自接近你那日便只为叶郎筹谋,你连他万分之一都不及!" 卢妙伶厉声讥讽,她似乎想在与叶不凡共同赴死之前,疯狂一把:“你即便得到我的身子,即便今夜你称雄文坛,我也看不上你!即便你再使用奸计挑拨离间,你也改变不了我与叶郎心意相通!” “别高兴得太早。” 秦川迟迟未对狗男女痛下杀手,便是想要杀人诛心。 让他们二人陷入无限的后悔之中后,再将送他们上西天。 而想让卢妙伶后悔,那便是让她看清叶不凡这龟男的真实一面。 秦川使了个眼神,许衡便给叶不凡松绑,给了他一把短刀。 “叶不凡,十息为限!超时不择,本公子便先杀了你!” “秦川,要杀便快点杀!叶郎爱我至深,宁死也不会伤我!” 卢妙伶执拗相信着她深爱的叶不凡。 可话音未落,她却见叶不凡已攥住刀柄。 “叶郎,你捡起那把刀是想杀秦川吗?快,快杀了他!”卢妙伶大喜道:“让他与我们同归于尽!” “卢妙伶,老子这是要杀你!” 卢妙伶瞳孔骤缩! 她倾尽半生痴恋的皎皎明月,此刻竟狰狞举刀相向。 卢妙伶无法接受自幼仰望的白衣少年,转眼成了秦川爪牙。 “叶郎,你,你怎会对奴家动手!?你不是爱奴家的吗?” “他若真爱你,怎会亲手将你送上本公子床榻?让本公子得到你的身体?”秦川一脚将那叶不凡踹倒在地:“去告诉卢妙伶真相!若讲不明白,死的不是她,而是你!” “喏!喏!全听皇子殿下。” 叶不凡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即使被秦川踢倒在地,也不敢表露丝毫不悦。 他颤巍巍的几步走到卢妙伶的面前,狂笑几声后。 他便一巴掌打在卢妙伶的脸上。 “叶郎,你打我?” 剧烈的疼痛,也掩盖不住卢妙伶心痛。 “残花败柳之身,不洁的破鞋,也配让本公子垂爱?做梦呢! 你若没有利用价值,你当我会多瞧你这双破鞋半眼?”叶不凡面容疯狂扭曲,他吐沫飞溅道:“ 实话与你说了,自始至终,本公子都是在利用你为我谋利而已, 可笑你当真以为我是那白月光,竟蠢到为我欺瞒坑害堂堂皇子。 你到底多么的蠢才会做此等之事?” 说到此处,叶不凡他猛然攥紧卢妙伶衣襟:“殿下是何等尊贵!若我是女子,早就跪着求他垂青!偏你这蠢妇守着鱼目当明珠,放着母仪天下的机缘不要,倒来与我做这催命鬼! 你说你,蠢不蠢?! “你,你!” 卢妙伶心痛到了极点。 残酷的现实告诉她,她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一厢情愿,还令她错过成为一国之母的机会。 她为付出如此之多,得到却只是欺骗,厌恶,讥讽! 一想到她明明可以成为皇妃,却落得如此境地。 无限的悔恨涌上心头,令她无法承受如此残酷的现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喷到叶不凡的身上。 “该死的破鞋,竟敢喷我!”叶不凡大怒,正欲一刀捅死卢妙伶时。 叶不凡却被秦川一脚踹开。 伤心欲绝的卢妙伶诧异到极点。 秦川这是作甚?为何又阻止叶不凡。 难道秦川对她尚有余情? 那一刻,她泪如雨下。 她恍然惊觉秦川才是她真正该爱的人。 当即便泪流满面地道歉,双眸泛起希冀的光芒:“秦郎,往日种种皆是妙伶之过,看在我只与你肌肤相亲,清白之躯尽付于你,我们重头来过可好?” 可她得到的却是秦川讥讽冰冷的话语:“你这狗女人,脑子真是抽了吗?你以为老子还对你有情?” “你,你若不对我有情,你踢叶不凡作甚?!”卢妙伶倔强昂首:“你分明是对我余情未了!” 秦川唇边凝着讥讽:“你可真是蠢到家了,本公子踢开那废物,只是觉得诛心已成。 那么接下来便要本公子亲自杀了你!报的一年以来被你算计之仇!让他杀了你,怎能比得过亲自手刃你来的痛快!?” 话罢,秦川身上爆发出来惊天杀气。 许衡很是欣赏秦川的有仇必报的性格,他取出佩剑,双手托剑近前:“殿下,此剑跟随属下多年,极为锋利,您便用此剑结果了此妖女吧!” 听得那声殿下,卢妙伶便知秦川真的已经恢复身份。 她机关算尽,却什么都得不到,她不甘心啊! 她做着最后的努力:“秦郎,奴家已看清叶不凡真面目,方知当年唯你真心待我!如今我已洗心革面,还请秦郎给奴家一次机会。” “一切都晚了!” 秦川手中剑鸣龙吟乍起,寒芒贯入卢妙伶的胸口。 强烈的疼痛感,令卢妙伶表情扭曲之极。 过去的种种如走马观花一般,浮现在脑海之中。 悔意之意,如浪翻滚。 她哭的稀里哗啦,口溢朱红:“秦郎,不,不要杀我!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记住,这就是背叛男人的下场!” 秦川没有留手,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剑锋精准划过咽喉。 让他当了一年舔狗的卢妙伶头颅滚落,脖颈断口血如泉涌。 秦川两世为人,头一次杀人。 温热血雾激得肾上腺素狂涌,竟生出股摧枯拉朽的酣畅之感! 叶不凡见到秦川将卢妙伶杀了,吓得他慌忙谄笑:“殿下,杀得好,杀得好!” “想活命的话,就把你和梁县四大家族合伙做了些什么,以及县衙里谁和四大家族同流合污,都讲清楚!”秦川命令道。 前世作为商人的秦川,自然要将其物尽其用,接下来他还要前往梁县上任,必须提前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能对付他们,从而掌控梁县。 叶不凡可不知秦川想去梁县当县令,不敢隐瞒,和盘托出。 得知真相后,秦川双眸一沉,这梁县上下可谓烂透了。 不过,将来动起手来,他倒是也不怕伤及无辜了。 一念至此,秦川便不再留着叶不凡,他挽着滴血剑花,眸中猩红愈盛,面容皆是对鲜血的渴望。 “多谢你的告知,本公子现在便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上路。” “殿下,您方才不是说了吗?我只要杀了卢妙伶,你就给我一条活路?适才我也将梁县情况和盘托出,您怎还会杀我?!”叶不凡吓得脸色惨白。 “你这龟男废物也配让本公子和你讲究信义?杀得就是你!蠢货!”秦川杀心大起,一剑刺入那叶不凡的心脏。 十分干净利落,将这个靠着女人吃饭的小白脸杀死。 抽出宝剑,他反手横劈,叶不凡头颅应声而落。 “痛快,痛快!” 双颅滚地, 二人人头落地,秦川双手捶胸,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爽感。 怪不得人人都想掌握生杀大权。 这种感觉确实美妙无比。 贪婪的嗅了嗅这对狗男女的鲜血味道后,秦川便撕扯下来卢妙伶的衣服,将他们二人头颅包起,随即下令道:“许衡,让人把这对狗男女的尸体处理掉。” “喏! 许衡吹了一声口哨,四名黑衣人出现,将卢妙伶与叶不凡的残躯,付之一炬。 “殿下,接下来作何安排?”许衡垂首问道,皇帝已对他下令,护佑秦川在梁县当县令结束。 现在他全权听从秦川之令。 秦川摩挲着染血布包:“林诗诗何在?” 目前他有暗卫以及他雇佣的江湖高手保护,皇后想要突破这双重保护来杀他,定会在京城内引起轩然大波。 皇后尚需维持体面,不到逼不得已之时,多半会派遣隐藏最深的卧底对他进行刺杀。 因此,对于他来说最为凶险之时,是他和秦府之人接触之时。 那时,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能否安全活下来。 既有死亡的风险,那么在死之前,他自然要逍遥快活,得到林诗诗才行。 否则如今美人明明在手里,死了却还没有享受到,岂不是亏大发了?! “殿下,林诗诗等人还在登天阁台下候着。”许衡回道。 “她倒是乖巧,随我前去。” 秦川心头一阵火热,拉起被包裹好的人头。 他再次来到登天阁下。 如今人群散尽,只有秦府之人,齐国之人,还有亚圣李晟还在台上。 见到秦川前来,林诗诗与林妙均是后退一步。 “公子,你回来啦!”玉儿小跑过来,她左顾右看:“卢妙伶那妖女呢?!” “已被本公子击杀!”秦川目露寒光道。 第27章 不习惯又如何?忍着! “公子,你当真将那妖女斩了?”玉儿踮着脚凑近追问,眸中犹带惊疑。 几个时辰前,她分明瞧见秦川搂着卢妙伶那纤腰面圣。 还是一副舔狗之姿,他怎舍得将卢妙伶杀死?! “何止卢妙伶被杀,就连叶不凡也被本公子杀了。” 秦川信手扯开血迹斑斑的布包,他将那对狗男女的头颅当球踢滚至众人足前。 此刻青砖上蜿蜒的血痕映着他寒潭般的眸子,冷言道:“这便是与本公子作对的下场!” 看到那血淋淋,极为骇人的人头。 秦府上下却是狂喜,顿有大快人心之快! 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太久了! 秦川此举,除了让秦府真正关心他的人,也过一把瘾外。 他更要借这两颗头颅震慑林诗诗与林妙。 让她们清楚和他作对的下场。 只不过,林诗诗看到这颗头颅,并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心中的疑惑消失。 适才秦川遭卢妙伶构陷,却仍携其面圣的蹊跷行径,此刻终有了解答。 原来他是想借助乾帝的手,将那对狗男女解决掉。 这般缜密狠辣,对得起他惊世文采。 “公子,杀得好,这妖女真是坏透了!”玉儿激动胸前巨物颤抖。 而秦川则是暗中观察着,秦府其他人的反应,想要看出来那卧底到底是谁。 可那卧底隐藏得太深,没有露出丝毫马脚。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接下来身边看似没有高手存在,对方一定会出手的。 想要将其逼出来,他需要主动投身入局。 可之前秦川只是搂了搂林诗诗,那抹幽香至今萦绕鼻端,滋味远超卢妙伶。 不知得到她,那滋味得多么的美妙?! 在以身入局前,他还是先尝尝林诗诗的滋味吧。 秦川越发的迫不及待,他冲着那林诗诗勾了勾手:“诗诗小姐,为何离本公子如此遥远?你不知今夜你我便要有夫妻之实了吗?还不快来到本公子怀中。” 林诗诗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虽心有不甘仍缓步走向秦川。 “喂,林妙,你杵在那作甚?既是你家小姐归了本公子,你便也是本公子的贱婢,过来好生伺候着!”秦川冲着林妙命令道。 “哼!” 林妙眸中杀意翻涌。 “妙儿。”林诗诗回首摇头道。 “哼!”林妙再次怒哼,终究不敢违背小姐命令,一脸不服地跟随在林诗诗身后,来到秦川跟前。 秦川瞧着林诗诗那仙女之姿,林妙那高耸入云之物。 狠狠咽了咽口水后,他便一把将二女搂在怀中。 “今夜,你们二人服侍本公子就寝!” 秦川说话间,大手开始不老实,向着二人身子探去。 林诗诗与林妙脊背僵直如弦。 秦川能感受到她们的惊天怒意。 奈何,她们为了齐国脸面,只能强忍着。 如今这登天阁已经被暗卫掌控,秦川可以前往任意房间将林氏二女给收了,让她们深切感受到招惹他秦川的下场。 正欲前往登天阁,亚圣李晟却开口道:“秦公子且慢。” 这位始终站在秦川阵线的老者此刻面露踌躇。 秦川驻足挑眉:"亚圣前辈,有何指教?" “秦公子文采天下第一,老夫岂敢在公子面前谈指教二字。” 李晟诚惶诚恐,他也没有弯弯绕绕,道明心意:“秦公子,老朽在各邦经营书坊多年,愿购公子诗集刊行权,价码随公子定夺。" 秦川眼前一亮,这不是来送钱的吗? 如今他声名大噪,今夜诗词定然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天下每个角落。 他诗集的版权,确实值钱。 说不准会出现,洛阳纸贵的情况。 只是他没空去经营售卖。 这李晟为人颇为正义,倒是一个值得信任合作之人。 再者,前世的记忆告诉他,偶像的力量极为强大。 现代世界有各类明星,而古代那便是才子佳人。 今夜过去,他便是天下第一才子,若能成功打造关于自己的ip,想必能赚得盆满钵满。 李晟留在这里一直没走,可见他也是有商业头脑之人,交给他去做这事确实比较合适。 一念至此。 秦川大手一甩道:“既然亚圣开口,刊行权便赠予前辈,本公子不收钱了。” 李晟极为诧异:“公子,您今夜诗词定会流传千古,若是不收钱的话,对你损失极大啊。” 林诗诗不由地高看了秦川一眼,难不成他视金钱如粪土? 可下一刻,林诗诗才发现她错了,甚至错得离谱。 只听秦川补充道:“亚圣,诗集刊行权本公子可以不要钱,只是售卖诗集的钱,你要与本公子分成。 所售卖诗集的钱财,你我三七分账,你三,我七。 你若答应,本公子诗集刊行权便可以给你使用!” 李晟嘴角一阵抽搐,好家伙,适才他还以为秦川视金钱如粪土。 结果却比他想象中的贪心多了。 即便如此,经营书坊多年的他也觉得即便被拿走七成,那也值得去做。 正欲答应,秦川又添加了一个条件:“亚圣,还有一点你要清楚,本公子所说的刊行权并非独家授予,本公子除了你之外,还会授予其他书坊。” 李晟虽初次听闻非独家之说,但也明白其中含义。 他当即摇头道;“秦公子,你的做法不符合当今的规矩...” “别人规矩本公子不管,你想靠着本公子的诗集赚钱,必须按照本公子的规矩去做,若不能的话,还请亚圣放弃吧!” 秦川态度强硬起来。 前世的经商经验告诉他,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要多方合作,需要让更多的牛马为他赚钱。 届时,他才可以真正做到躺赚! “秦公子,此等合作方式闻所未闻,能否让老夫考虑考虑?”李晟为难道。 “随你。” 秦川打了个哈欠道:“不过,本公子近期便会返回梁县,你若明日能想通,可以来登天阁见本公子,说不准本公子会给你一些惊喜。 若明日不来,合作之事便算了,本公子还有要事要做,你回吧。” “老夫告退。” 李晟看出秦川是想享用林诗诗,即便心生羡慕,可依旧知趣施礼退下。 瞧着堂堂亚圣对秦川如此恭敬,玉儿颖儿都仿佛给做梦似的,她们公子昨日还是纨绔,今朝竟令文坛泰斗折腰,还抱得美人归! 他们公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等她们多想,秦川狂笑一声便搂着林氏二女向登天阁而去。 林诗诗回望台上齐使,云鬓微斜:“诸位且回罢。" 齐人皆是摇头叹息,心头杂乱异常,以林诗诗特殊身份,他们完全不知回去之后,该如何给齐帝交代... 秦川挑了登天阁最宽敞的厢房。 此刻屋内已有皇帝遣来的宫女垂首侍立,雕花浴桶此刻蒸腾着水雾。 "都退下。"秦川扬了扬手。 "喏!" 待宫女鱼贯而出,林诗诗与林妙忽觉四道目光如芒在背,回头一看秦川的侍女并没有离开。 联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之事,林诗诗蹙起黛眉:“秦公子,她们怎么还在这?” “怎么?你害羞?不好意思?”秦川说话间,他便将自己的上衣脱掉。 露出白皙精壮的身子。 林妙连忙将扭过头,不敢多看。 林诗诗却没有任何惊慌,她冷冰冰回了句:“不习惯,还让秦公子,让她们离去。” “不习惯又如何?忍着!”秦川霸道异常。 他让卫婉清等人留在房间内,除了想要羞辱林诗诗与林妙外,自然也是为了保护他的性命。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万一林诗诗与林妙趁着他睡觉对他不利。 只需一瞬间,他的小命就会被她们取走。 “你,你别欺人太甚!”林妙握紧了玉手。 “欺负的就是你们,怎么了?有能耐现在对本公子动手啊!” 秦川欺身上前,指尖掠过林诗诗腰间丝绦,命令道:“你们把衣衫面纱都给脱下来!否则别怪本公子的侍女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玉儿与颖儿在一旁看着,分外的解气,谁让这林诗诗之前嚣张呢! 卫婉清虽然心怀正义,但林诗诗是敌国之人,她并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反而期待起来这位容貌不输入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子,容貌到底如何?! 林诗诗与林妙心底皆是一沉。 让她们当众将衣衫褪下。 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姐,咱们和他们拼了!陈将军他们还没走远,我吹声口哨他们便会前来。”林妙低声言语道。 “算了,如此做法只会将事情闹大,两国刀兵相见,你我都会成为齐国罪人。” 林诗诗摇头叹息道。 “那,那总不能承受如此大辱啊,小姐您可别忘了,您的真容只能未来夫君看到,若给秦川看了,您还如何嫁给心上人?!”林妙愈发着急。 “唉...身子若给了秦川,我还有何脸面去追求真爱,嫁给心上人?”林诗诗再次叹息道。 她们自以为私语隐秘,却不知她们即便声音再小,可在这房间内依旧让他们听到。 秦川听到那林诗诗有心上人,心头反而越发兴奋了。 他从来都不追求得到女人的心。 他要的就是得到她们的身子! 她们越是不情愿,心里越是想其他男人,他反而越有征服的快感。 见她们还在那磨蹭,秦川突然探手攥住林诗诗衣襟,野蛮的往下用力一扯! 下一刻,织锦裂帛声传遍整个厢房。 第28章 被我们公子垂青,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 如今已经在夏日,林诗诗外衣撕裂过后,上半身只剩下粉红的肚兜遮羞。 洁白如玉的香肩,峰峦的沟壑展现在秦川的面前。 更要命的是她的肌肤仿佛是自带光泽似的。 此种观感,是他前世看多少片片,都无法比拟的。 这也让秦川更为想看看林诗诗真实容颜到底如何,以及那遮羞布之下的风景到底是多么的美妙。 “啊!!!” 林诗诗惊恐地大叫之上,双手抱胸护肩。 “登徒子,不许碰我们家小姐!” 林妙恼怒之极,正欲对秦川动手,玉儿和颖儿疾步前来。 她们二人虽然武力不能与卫婉清相提并论,但制服一个丫鬟林妙却是绰绰有余。 “秦川你这登徒子,若敢继续碰我家小姐,我林妙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会要了你的狗命!”林妙即便被压在地上依旧是疯狂的威胁道。 “阶下囚,哪来的自信!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老子早就要了你的狗命了!” 秦川冷笑一声,给玉儿颖儿挥了挥手,她们便将林妙控制在一旁。 等他再次看向林诗诗时,她虽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但可以看出她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 可见此刻的她,又是害怕,又是后悔。 秦川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将她的面纱一把拽掉。 看清阵容,秦川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感觉什么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妙。 最吸引秦川的是那双星眸。 她的瞳仁较常人浅三分,琥珀色里浮着碎金流光,眼波流转时极具异域风情,看上一眼便会惊心动魄之感。 她青丝未绾,发尾无风自动,每根乌发都似浸过银河般泛着光芒,让她自带着浑然天成的仙气,仿佛是人间的仙子那般。 她的唇不点而朱色天成,唇角天然微翘,即便神情惊惧,傲骨依旧不减。 心态不佳的男子,见此真容,定会被她那股傲骨压得低下头颅不敢多看。 而对于秦川来说,则是激起来他强烈的征服欲 心中更是感叹,若能从此女内心将其征服,那绝对是人生一件快事。 再细看她那高挺完美的鼻梁,樱桃般的红唇,吹弹可破的肌肤。 这哪里是凡人血肉之躯,分明是姑射山神女偶谪红尘。 秦川越看越是心动,心底那股征服的欲望便愈发炽烈。 活着两世,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顶尖美人会被称之为红颜祸水。 这般绝色姿容,若遇心性不坚之辈,只怕连魂魄都要被摄了去。 若非他们自始便是剑拔弩张之局,连他自己都不敢断言能否抵住这惑人艳色,从而对其怜香惜玉。 而林诗诗真容被秦川得见,她像是泄了气的气球那般,星眸无光。 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希冀。 秦川才不管她的心里想什么,既然她们双方签订契约,今夜必要教这具玉体明白触怒自己的代价。 “诗诗小姐,接下来本公子要与你赤诚相见了,你可做好心理准备。” 秦川话罢,想到如此绝色美女,马上便是她的了。 他感觉自己血脉沸腾,呼吸都快控制不住了。 可正欲动手时,卫婉清却突然疾步上前:“公子,此女碰不得!” “为何?” 秦川满脸问号:“你若是怕齐国报复,你倒是多虑了。 齐国若敢报复,那便是坐实他们不讲信义,皇帝以及乾国上下定会护佑与我。” 卫婉清却摇着头,指着林诗诗玉臂之下的一颗五彩痣。 秦川仔细看了看,除了颜色也没什么特殊的。 “这颗痣难不成有问题?” “公子,这颗痣乃是西域传来的五彩守宫砂。 此守宫砂在的话,男人若碰会身中剧毒而亡!天下无人可解。”卫婉清低声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秦川并不想相信。 “公子,千真万确。” 卫婉清十分肯定道:“不过,公子也不必太过失望。 此砂十年一续,观其色泽,约莫还剩三月时效, 公子再等三月,若此五彩守宫砂没有续点的话,您便可享用此女。” 秦川目光掠过林诗诗曼妙身段,咬了咬牙,他便选择放弃了。 三月就三月,总比小命丢了强。 他猛地钳住林诗诗如玉般的下颌,她那玉瓷般的肌肤立时泛红,看着秦川又是一阵心动。 “林诗诗,你倒是会玩啊,怪不得你敢与本公子立下契约,原来你有五彩守宫砂! 你可够阴险的! 不过,等三月之后,老子定会让这你欲仙欲死。” 林诗诗如今却是疑惑不已:“我,我不知五彩守宫砂是何物,我一直以为是天生的。” “你知与不知本公子并不在乎,你只需要记住,你躲得过初一,你躲不过十五。 让本公子等越久,你最后的结局越会凄惨!” 秦川一把将那林诗诗推开,任由她摔落在地。 即便周身疼痛,林诗诗还是松了口气,虽不知那五彩守宫砂到底是何物,又是谁暗中给她点上,但至少她今夜的贞洁保住了。 不过! 秦川的火气已经被勾了起来,若是不发泄出来,怕是今夜难熬。 因此,他将目光锁定在林妙身上。 此刻的林妙,还在对秦川疯狂地讥讽起来:“哈哈,秦川你根本就没有命得到我们小姐!你根本不配,你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 “将她的衣服给扒了,本公子要看看她是否拥有五彩守宫砂!”秦川命令道。 林妙讥讽之意瞬间消失:“你,你要作甚?!” “作甚?你家小姐无法侍奉本公子,不就该你侍奉本公子么?你可别忘了,你这贴身丫鬟,本质上来说就是陪床丫鬟。 你家小姐不行,你便要顶上! 你若不这么认为,你可以问问你家小姐,到底有没有这个规矩!” 话罢,秦川便将林诗诗给拉了起来,挑着她的下巴道:“你告诉她,有没有此规矩?” 林诗诗从不说虚言,即便她不想让林妙受辱,可她依旧无法放纵自己说谎。 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点了点头。 “你看,你家小姐都承认了!”秦川目光炽热地盯着林妙:“你这妮子容貌虽不如你家小姐,但刁蛮嚣张的行事风格,以及那高耸入云之物,也能勉强燃起本公子的征服之欲。 你能得到本公子的垂青,那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 “撕拉!”一声。 玉儿便将林妙上身衣衫撕破,仔细检查一番道:“公子,此女没有五彩守宫砂!” “我,我有,我有!我也有五彩守宫砂!”林妙急忙否定:“只是我与我们小姐不同,我是隐藏在体内的,她是展现在体外的。” “你有岂不是更好?虽然本公子被你毒死之后,你也无法苟活,但能与本公子同归于尽,你家小姐就安全了,你这舍弃为人的忠奴之举,将来说不准能流传千古。 对于你这贱婢来说,已是顶好完美的人生了。” 秦川搓了搓手像是色魔一般,朝着林妙而去。 林妙见秦川完全不上当,她开启威胁模式:“你,你别过来啊,就算毒不死你,你若得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我们公子?你还是想想一会怎么伺候我们公子吧,若是伺候不好,连你带着你家小姐一起杀了!”玉儿恶狠狠道。 话罢,玉儿与颖儿便不由分说的,将那林妙身上衣物尽数褪去。 眼前景象远比他想象中的,秦川双目更为炽热。 几步来到那林妙面前。 方才还嚣张的林妙,如今只剩下哀求:“公子,别这样好吗?今夜您若饶了我,这份恩情我永生铭记!” “用不着你永生铭记,你只需要以身相许即可!” 秦川说完,自己的狗爪便探寻而去... 第29章 昨夜真是长见识了! “啊!!” 感受到秦川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游走,林妙尖叫不已。 可再怎么尖叫也是无用。 今夜她终将要为她的桀骜不驯付出代价。 当凄厉尖叫穿透厢房时,秦川如野兽般扑了上去,将那林妙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林诗诗不敢去看,可知听闻其声,她便已痛心无比。 她死死攥着衣袖,指甲深陷掌心,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 这些都是他们败北后,应当承受的。 她痛心自己的无能,她若没有输给秦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为今她能做的便只能是,将来齐国铁骑踏破乾国后,尽可能补偿林妙。 凤仪宫内花园之地。 独孤皇后刚伺候圣驾安寝,凤袍下的手指仍在微微发颤。 今夜变故,令她措手不及,如鲠在喉。 强烈的挫感屈辱感,令她恨不能即刻将秦川那厮挫骨扬灰而后快。 可她能从一介才人走到皇后之位,自控力远非他人可比,将心头的冲动感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此刻黑影掠过花丛,影卫首领夏荷跪在面前的青石径上。 “参见娘娘。”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皇后冷言问道。 “回禀娘娘,不出您所料,户部左侍郎梁有志在三皇子取胜后,果真将那帮废物集合在府中。”夏荷起身回道。 “哼,这帮蠢货大抵是看到三皇子有才,想背地里扶持三皇子来对抗本宫!” 独孤冰言不屑道:“可他们不知皇帝对本宫的信任,已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他们想用三皇子来对付本宫,无异于以卵击石,到头来全是一场空。” “娘娘,虽说如此,但还是尽早将三皇子除掉,以免后患!“夏荷进言道:“暗桩传来消息,昨夜三皇子与林诗诗共度良宵。 此乃良机,若将其杀死之后,我们可以嫁祸给林诗诗,亦或者齐国使团。” 独孤冰言指尖轻揉太阳穴:“本宫素来欲与齐国修好,稳固北方局势,以便南下鲸吞诸国。 然当下情形,嫁祸人选确以齐人最为合适。” “待那人得手后,便教其昭告天下:秦川欲强占林诗诗遭拒,恼羞成怒间与其侍女厮斗,不慎同归于尽。” “如此纵使圣上要为三皇子雪恨,终究是皇子自取其祸,断无由头与齐国开战。” “娘娘圣明,奴婢即刻通传。” “切记叮嘱那人,必待万全时机方可出手,若有一丝失败可能,断不可妄动!”独孤冰言加重语气。 “喏!” 一夜过去... 日上三竿,秦川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瞧着躺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的林妙,他觉得昨夜真是长见识了。 原本他以为林妙会是宁死不从的,可结果却是数个回合之后,林妙竟反客为主! 若不是那一抹嫣红,秦川还真的认为林妙早就是破鞋了。 不过,细细想来,这样的贴身丫鬟,在小姐出嫁之前,应该都会前往男方家中试婚,检验男子是否健全。 她应该是为了这些做过准备,对于此事十分了解。 可这也无法改变她反客为主后的行为,足以说明她表面上桀骜不驯,痛恨男子。 实则内心的欲望一旦被打开,她要比男子还要疯狂。 就是不知林诗诗到底和她有没有区别。 秦川目光扫向林诗诗,此刻的她缩卷在墙角。 昨夜她见到林妙的遭遇,虽为阻止,但却自责哭了一整晚,天空泛起白肚皮时,她才睡下。 那绝世容颜,即便已显疲惫之色,在晨光中恍若惊鸿照影,令人神魂俱动。 秦川愈发期待三月后,那五彩守宫砂褪尽的光景,想必滋味会远超林妙。 然风月事小,生死事大。 眼下卢妙伶,林诗诗等人虽被他报复,但他的大仇敌皇后独孤冰言,昨夜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接下来才是凶险时期。 稍有不慎,小命不保。 卫婉清与姜红绫昨夜轮番值守。 见秦川醒来,卫婉清便沉声问道:“公子,何时以身入局?” 秦川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瞧着玉儿颖儿等人都还未醒来,他才低声道:“午时!” 按照昨夜皇帝所言,等他醒来后,便可进宫面圣,详谈他返回梁县做县令之事。 可秦川想快刀斩乱麻,等解决掉那人后,再选择进宫! 以身入局,危险难以预料,他终究还是存着三分惧意。 可他也清楚,那隐藏最深的卧底若是不除,会像是毒蛇那般趁其不备,直接一口将他咬死。 即便不咬死他,他返回梁县后,也无法大展拳脚,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被皇后得知。 她只需稍作干预,他便会一事无成。 牙关紧咬间,秦川生生压下翻涌的惧意。 正所谓人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此番既可能命丧黄泉,倒不如纵情尽兴,纵使今日暴毙,也算没白在这人间走一遭。 他一脚将那睡得香甜的林妙踢醒。 林妙被惊得险些滚下床榻,她怒气冲冲瞪着秦川:“你这是作甚,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我擦,你这妮子即便被征服了,还是如此傲气是吧?!” “哼,你就算是得到我的身子又如何?我还是不服你!” “我尼玛,真是欠收拾!” 秦川再次像是饿狼那般扑了上去。 待到云收雨散,距午时仅剩半个时辰。 秦川以近期返回梁县为由,让玉儿颖儿去街上购买京城美食,将她们支开后。 又安排林诗诗与林妙,前往偏房休息。 如今身边唯余卫婉清与姜红绫,二人假扮孱弱丑女多时,任谁都认为有她们在,并不会影响刺杀之举。 除此之外,秦川安排卫婉清的江湖好友,让他们前来假装刺客,将许衡率领的暗卫吸引走。 给那卧底创造出来,一个可以刺杀的机会。 不多时,外面四名黑衣人破窗而入。 正是卫婉清江湖好友。 许衡应声前来。 四名黑衣人立即逃走。 “许衡,派遣所有兵力将他们活捉过来,本公子要搞清楚是谁派他们前来的!”秦川命令道。 “可若派全部兵力,殿下的安全...” “我还有秦府上下保护,不用担心,快些去吧!不然追不上了!”秦川催促道。 “喏!” 许衡当即便号令暗卫追击而去。 很快,他所在厢房附近,安静了下来。 秦川咽了咽口水,心跳如擂鼓,灌下半壶冷茶才堪堪压住心悸。 不多时! “咚咚咚...” 厢房门外便响起叩门之声。 卧底来了! 秦川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卫婉清与姜红绫对视一眼,一人留守护持,一人闪至门后。 秦川咬了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让老子看看,你这个隐藏极深的卧底到底是谁! “谁啊!” 秦川问了一声。 第30章 惊人事实! “公子,是玉儿。” 门外传来玉儿那娇滴滴声音。 秦川眉头一挑,卧底是玉儿? 不,绝对不是她! 她若是想杀死他,机会多了去了,不必等到今日。 玉儿焦急的声音适时响起说:“方才玉儿看到四个黑衣人过来,好生担忧,公子你没事吧?” “许衡等人已追出去,你不必担忧,赶紧去给本公子去买吃食。”秦川催促道。 “喏!” 很快玉儿脚步声便消失不见。 几个呼吸过后,卫婉清与姜红绫纷纷做出嘘的手势。 秦川知道,真正的卧底来了! 他再次握住手中的短刀。 “公子,老奴有事禀告。” 管家秦贵苍老的声线刺破寂静。 秦川心底猛然一沉,他猜忌过无数人,却从未将秦贵与叛徒二字相连。 之所以如此是因他是被秦贵看着长大的。 当年秦贵只是宫内的小太监,承受他母亲的恩泽,一跃成为东宫管事太监。 对他忠心耿耿,即便他被秘密贬为庶民,他依旧是不离不弃。 秦川将秦贵几乎当做家中亲人看待。 不过,想到前世的商海中的尔虞我诈,宫廷之斗怕是只能更加的狠毒,他心头也释然了。 “进来吧。”秦川命令道。 下一刻,雕花木门吱呀轻启,秦贵佝偻着背趋步而入,褶皱里堆着与往日无异的恭敬笑容。 “秦贵,你有何事禀告?”秦川装着淡定喝茶问道。 秦贵没有多言,笑容转为寒光。 他疾步上前袖中陡然翻出三棱镖,枯枝般的手腕爆发出惊人腕力。 暗器破空刹那,直击秦川胸口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 卫婉清一剑将飞镖打落。 秦贵并未慌乱,他另有准备,十指间竟又夹着八枚毒镖,欲再次攻击秦川。 方才躲在门后的姜红绫及时前来,击中他的后脑勺。 秦贵毫无防备之下,眼前一黑,便晕死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已被绑在梁柱之上。 秦川重重叹息一声:“秦贵,你竟是皇后卧底,你真的让本公子极为痛心。” 秦贵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也是难掩震惊之意。 随即他便开怀大笑:“公子以身入局,实在是高! 看来公子藏拙的不仅仅是文采,还有缜密的心思与手段,这两位丑女,怕是早就为我准备的吧?” “不能说是为你准备,在你进入此房间前,我并不知那隐藏最深的卧底是你。”秦川如实回道:“渴了吧。” 说话间,秦川便倒了一杯酒,喂到他的嘴边。 秦贵一言而尽,随即他便再次放声大笑。 “秦贵,你如今计划败露,命悬我手,为何发笑?”秦川蹙眉问道。 “公子,您能瞒着秦府上下做成眼前之局,又通过昨夜的文战盛名天下,足以见得公子之能! 如此,公子将来定能为老奴报仇雪恨!” 秦贵说话间,嘴角泛起苦笑:“只可恨啊,我看不到公子手刃皇后头颅之时了。” 秦川眉头一挑。 他发现事情也许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本公子讲讲吧,不可有丝毫隐瞒。” “喏!” 秦贵应声过后,便将他因何为皇后卖命,因何放声大笑,告诉秦川。 原来秦贵充当卧底,只因他的家人被皇后控制起来。 他为了家人的生死,不得不去做这些。 他愧对秦川,愧对秦川生母秋妃娘娘。 今夜前来他已服下毒药,对秦川动手后,他也不会苟活。 而秦川之能,让他看到了杀死皇后的机会,故而他才会放声大笑。 “秦贵,你糊涂啊,你当真以为你杀了本公子,皇后便会放过你的家人吗?” 秦川摇头道:“她为了防止刺杀本公子之事传出去,会将你们通通杀了!甚至你的家人早就被杀了!” 秦贵浑浊眼瞳陡然清明。 他再次泛起苦笑:“公子所言极是,看来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重重叹息一声后,他便情绪激动起来:“还请公子未来手刃皇后后,能给老奴烧纸告知。” “你放心,待本公子将来杀死皇后,定会通知你的。”秦川双目寒霜的承诺道。 “有公子此言,老奴便放心了。”秦贵以额触地感激道:“老奴愧对公子,愧对秋妃娘娘,一刻也活不下去了,还请公子给老奴一个痛快吧。” “念你过去对本公子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公子会烧纸给你,事后也会给你一个英雄救主的美名,可你杀我是真,本公子不能轻饶你。 你就在这里,承受着煎熬去死吧。”秦川冷言道。 “公子比老奴想象中的够狠,这让老奴对于公子将来手刃皇后更有信心。” 说话间,秦贵已口吐鲜血。 “别着急死,你可知道皇后在府内还有其他卧底么?!”卫婉清问道。 “皇后心性极为谨慎,除了安排影卫通知老奴在合适时机,刺杀您之外,其余均为告知过老奴。 不过,经过老奴观察,厨娘护卫中有三人乃是卧底,其余人等皆可信任。”秦贵脸色愈发的难看。 他再次猛然吐了口鲜血后:“还有一件事,老奴想要告诉你,秋妃娘娘绝非是得病而死,而是被人吓了慢性毒药而死。” “什么!” 秦川骤然起身,青筋暴起:“是那皇后所为吗?” “当年皇后不过区区才人,尚无这般手腕。施以慢性毒杀之人必是朝中权臣。 至于是谁,老奴调查多年也没有得到答案。 总之,公子不仅要小心皇后,也要小心朝中大臣!他们都一样想要窃国自立,不可不防!” 秦贵再次口吐鲜血,可此次他并没有面露痛苦之色,而是浑浊双眼迸出异样神采,他似乎看到秋妃娘娘,干裂唇边绽开孩童般的笑纹:“秋妃娘娘!老奴来侍奉您了!” 话音落下,秦贵带着笑容,永远地闭上双眼。 见此情形,秦川心底重重叹息一声。 儿时被秦贵看护,少时闯祸秦贵到处给他擦屁股的场景,无数细碎画面在眼前纷至沓来,如走马观花一般浮在他的脑海里。 纵然方才生死相搏,可秦川的死,令他胸中翻涌的钝痛,却真切地教人窒息。 他瞳孔之中满是血丝,看向凤仪宫所在方向。 “独孤冰言,秦贵这笔账,老子一定会给你清算!把你的人头祭奠在秦贵的坟前!” “公子,此人适才说秋妃娘娘是被朝中大臣毒死的,可信吗?”卫婉清问道。 “可信,秦贵临死之言,不会骗我。” 秦川双眸越发的阴冷。 当年他母亲的病情他也是看在眼中,一切看着都是顺理成章。 可被秦贵这么一说,一切似乎又透着蹊跷。 尤其是他母亲原本身体极好,半年之内,直转急下,现在想来实在令人生疑。 在联想他生母当年不仅得到圣上恩宠,还暗助圣上规划改革,助力国力向上。 想必是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他们便动了杀心! 该死! 得此结论,秦川的怒火,远超任何时期。 他定要将那人调查出来,将其粉身碎骨,灭其九族! 待到许衡将那四名黑衣人抓过来后,秦川便命令道:“将他们都放了吧,现在本公子要入宫面圣!备马!” 许衡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以及满是杀气的丑陋婢女,他当即便明白这位三皇子是在设计吸引卧底。 顿时高看一眼,当即便立刻将那四人释放,为秦川备马。 此次秦川进攻面圣,除了给皇帝说梁县就职之事,他也要向皇帝问清楚,当年他母亲到底和谁有过节,又有谁和她走得近,让皇帝与他一起将嫌疑之人找出来! 无论他官至几品,无论如何权倾朝野。 将来都要将其杀死后,灭其九族。 半个时辰后。 秦川已来到御书房外。 此刻的独孤冰言还正在伺候着皇帝批阅周章。 得知秦川前来后,独孤冰言黛眉紧皱起来。 这厮怎么还活着?! 第31章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皇帝尚不知晓,独孤冰言今日命令秦贵动手刺杀秦川。 他只知昨夜秦川展露锋芒,影响之深远难以估量,自此乾国文坛必将强势崛起,天下英才皆入乾国! 此子堪称乾国三载以来头号功臣。 秦霄如今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得知秦川前来,当即掷了奏折疾步相迎。 二人御书房外,见面后。 秦霄敏锐的发现秦川眼神阴寒,脸上满是愤怒。 独孤冰言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不由的想到,秦川难道是来向皇帝告状,他遭人府中卧底刺杀了么? “守儿,发生何事?”秦霄关切的问道。 “父皇,此事儿臣希望与你单独说上一说。”秦川扫了一眼独孤冰言。 秦霄龙颜浮现不悦神采,他这位儿子怎还对皇后如此戒备。 独孤冰言当即掩袖作态,故作痛心道:“守儿,你有何事不能在本宫面前所讲呢!我虽比你只年长几岁而已,但本宫也一直将你当做亲生儿子看待,你如此做法,令本宫心寒啊!” 秦川心知这狗女人又在惺惺作态,演戏博取皇帝同情。 为得到与皇帝密谈机会,秦川强压怒火挤出笑意道:“皇后娘娘多虑了,儿臣昨夜与娘娘把酒言欢,误会已然解除。 此次儿臣与父皇单独相谈,是想说一些儿臣生母秋妃之事,还请娘娘给我们父子二人一个单独空间。” 听闻秋妃。 秦霄方才不悦的神态,瞬间化为悲伤:“守儿,你为何忽然提及秋妃?” “还请皇后娘娘暂离后,儿臣再说吧。”秦川上前一拜道。 独孤冰言看到皇帝反应后,她便知铺垫已成,即便他再怎么说,皇帝也不会轻易相信,当即便顺势施礼:“陛下,臣妾去准备晚宴,今夜我们三人不醉不归。” 随着独孤冰言离开,秦川再次面露寒霜。 “守儿,在你身上发生了何事?”秦霄焦切追问。 “父皇,今日家中老奴秦贵遭遇贼人策反,刺杀儿臣...” “什么!那秦贵刺杀于你,是何人指使!”秦霄龙颜大怒。 以皇帝与皇后的信任而言,如今秦川说出实情皇帝固然不信,可只要稍微分化一些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便是成功。 秦川长叹一声道:“秦贵被儿臣擒住后,从他口中得知是皇后抓走他一家老小,生死相逼,他不得不前来刺杀儿臣。” 未待秦川言毕,秦霄便厉声截断:“守儿,此贼定是挑拨离间,万万不可轻信!” 秦川也没奢望皇帝能相信,当即便说:“儿臣也有些怀疑,故而怕皇后误会,这才单独与父皇相言。” “守儿,做得好。”秦霄赞许道:“不过,你方才为何又说你母亲之事?” “父皇,秦贵那老奴临终前告知儿臣,母亲大人是被朝中权臣下慢性毒药而亡!”秦川声音透着怒火。 秦霄龙颜一沉:“嗯?他有何证据?” “证据倒是没有,不过,儿臣仔细回想当年之事。 母亲大人之死与当年改革时间太相近,病得也太突然,定然是触碰某些权臣利益,他们便对母亲大人动手,还请父皇严查之事,还母亲大人一个公道!”秦川跪地恳求道。 御书房陷入死寂。 秦霄陷入回忆之中。 良久,他才给了回复:“守儿,被你提醒,朕觉得此事确有蹊跷。 不过,此事朕自会派人去查,你就不要参与其中了。” “为何?”秦川愕然抬头。 “守儿,如今各路势力,似乎都想分化你与皇后之间的关系,企图破裂皇庭。 若当年秋妃是被人毒死的,定然牵扯极大。 你若牵扯其中,怕是会多面受敌,稍有不慎性命不保。 因此,此事还是让朕来查,你只管去梁县上任即可。 待到你完成宏愿带领梁县致富后,你若想重回皇子身份,朕便将你调回京城。”秦霄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安排道。 秦川松了口气,皇帝既然已相信,以他们当年的情感,此事必然严查。 他如今朝不保夕,还是让皇帝来查更为合适。 他当即再次跪拜道:“有父皇这句话,儿臣便放心前往梁县上任。” “守儿,此次前往梁县上任虽是你自行要求,但朕更想将此事当做对你的考验。 如今太子之位即便不是你,可朕选择继位之人,看重的是能力。 此次你若梁县做得好,未必不可重议储位。 为了检测出来你的真实能力,你不得对外宣称你是三皇子,不知你能否做到?”秦霄问道。 秦川当然想要太子之位,只是他如今丝毫势力都没有。 若现在重回太子之位,无异于主动找死。 再者,古往今来,多数皇帝连自己的儿子都会防着。 若展现的太过在意权利,对他极为不利。 如今之计,他还是返回梁县,稳定发展势力。 待到时机成熟之际,储君之位! 他定会发起冲击。 届时,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为防止皇帝看穿他的意思,他忙是做出诚惶诚恐的模样:“父皇,儿臣不敢觊觎那太子之位,儿臣只想带领梁县父老过上好日子,回馈他们对儿臣的再造之恩,还请父皇莫要再提更换太子之事,以免造成社稷动荡。” 见此,秦霄一阵摇头。 他这儿子固然文采斐然,可也许是幼时丧母,导致他缺乏野心,竟只想偏安一隅。 如此确实不适合做开疆拓土之君。 不过,即便如此,他对于秦川的转变,以及他那惊天文采,还是倍感欣慰。 “那便依你所言,朕不提及更换太子之事。”秦霄说话间便将秦川扶了起来。 “喏!” “来人,传皇后觐见,今夜我们三人不醉不归!”秦霄大笑道。 暮色渐深。 秦川携着满身酒气踏出宫门。 与那独孤冰言虚情假意了几个时辰,再次换做了阴沉之相。 席间他告知皇帝,明日午时,他便赶赴梁县上任。 可如今京城内危机四伏,那皇后恨不得立刻杀死他。 明日午时他是假意告知,实则今夜他便离去。 当他返回登天阁时,亚圣李晟已等候多时,可见他已想通,再次前来是想和他洽谈详细合作之事。 秦川自然不会留在这里浪费时间,让其先进入轿中等候,到路上详谈。 他便召集秦府上下,将厨娘护卫中的卧底给揪了出来。 他未取性命,反令卫婉清、姜红以江湖手段威逼利诱,把他们策反,将其化为己用,去当那双面间谍。 待暗卫护送全府撤离京城后,夜色已浓如墨。 半刻钟后。 凤仪宫内正喝着醒酒汤的独孤冰言,忽听到夏荷禀告。 “太子秦明阳,有事求见。” “这废物前来何事?”独孤冰言玉盏重重顿在案上,有些恼怒:“本宫不是说了吗?若没有本宫召见,他不得主动前来!” “娘娘,太子说他有天大的急事。”夏荷回道。 “本宫倒要看看,那废物能说出什么天大的急事,让他进来!” 独孤冰言端坐恢复皇后威仪。 珠帘微动,身着蟒袍青年踉跄入内。 他面色青白,眼窝泛乌,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 他正是太子秦阳明。 过去的他只是不受待见的齐王,被她一手操作从众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乾国储君。 虽然独孤冰言看中的是他乃是真正废物,今夜不守规矩前来,也正是废物的做法,可她依旧厌恶他的愚蠢。 当即厉声道:“何事!””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根据城防传来消息,秦川那厮今夜提前跑了,还请娘娘派遣影卫即刻追杀,若被他跑远了,无异于放虎归山啊!”秦阳明慌慌张张道。 听闻此言。 皇后独孤冰言凤眸闪过一抹寒光。 越是远离京城,她的权利影响力越小。 再者如今齐国之人,还未全部撤出,杀了秦川也可以嫁祸给齐国之人。 错过此时机后,怕是找不到嫁祸的人选,从而错过能直接杀死秦川的机会。 以后再想杀,那便难了! 纵然如此违背她与齐国修好的计策,可秦川的狗命她必须拿下。 当即她便下令道:“夏荷,命令影卫,不!命令死卫前往!” “喏!” 夏荷领命后,便极速退下。 太子秦明阳神情缓和了许多,以他所知皇后暗自培养了三大卫。 影卫,潜卫,死卫。 影卫执行寻常任务,潜卫负责各地潜伏渗透,死卫便是皇后手上最强战力。 每次出动,没有一次失败。 秦川此次小命绝对保不住! 等死吧! 第32章 她的秘密! 为了确保秦川必死,秦明阳主动请缨:“娘娘,明阳愿尽绵薄之力,恳请调遣东宫侍卫诛杀三皇子,定教那厮插翅难逃!” 独孤冰言感觉自己被秦明阳给蠢到了。 东宫侍卫岂可妄动?即便得手,离京时辰必留破绽。 届时圣驾稍加追查,太子便是自投罗网。 这般庸才,当真辱没帝王血脉。 不过,她也没有展现任何生气之意。 太子秦明阳本身便是她谋取权利的傀儡而已,越废物越好。 “太子,此事就不劳烦你去做了,死卫一出,秦川在劫难逃,你还是尽快返回东宫,省得被他人发现。” “这...”秦明阳有些不甘心。 “嗯?” 独孤冰言凤眸一冷,吓得秦明阳不敢多言,连忙退下。 待到秦阳明离开后,独孤冰言便将凤袍,尽数褪去。 完美的玉体,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迷人。 只是她闻了闻身上的酒味,以及皇帝的气味后,便面露厌恶之色。 急忙叫来侍女雪颜备好热水。 来到浴桶里洗漱数遍后,气味消失,独孤冰言面容上的厌恶之意才消失。 随即她便做了惊人之举。 冲着侍女雪颜勾了勾手,雪颜会意褪尽罗裳,趴了下去... 乾帝秦霄虽威仪赫赫,却早损了元阳根本,早在十几年前他便没了那方面的能力。 自从入宫以来,她与守寡无异,从未体验过一次男欢女爱。 她虽是皇后,但也是女人,她也渴望着欢愉。 她恶心太监,找其他男人怕被皇帝知晓,便只能让她的侍女,帮忙解决问题... 南国夏雨最是无常,惊雷阵阵卷着骤雨,竟是一夜未歇。 待到天色破晓,云收雨住,独孤冰言抚着颈间红痕怅然若失涌上心头。 一夜虽然欢愉,但却如鸡肋那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女子终归不是男人,缺失的感觉只能男人才能带来。 这也让她更加渴望着能成为乾国的皇帝。 届时,她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算算时间,一夜追杀,应该有了结果。 事实果真不如他所料。 半刻钟后,夏荷前来复命。 可得到的消息,却令独孤冰言黛眉紧皱。 “什么!死卫追了一夜,都没有发现秦川那厮的踪迹?!” “娘娘息怒,定是秦川那厮用了卑鄙手段,骗过了死卫。” “秦川啊,秦川,你可真是令本宫吃惊啊,继续让死卫搜寻,在齐国使团离开乾国领土前,不得停止!” “喏!” 夏荷不敢浪费分秒,立刻飞鸽传书,通知死卫。 五天后。 齐国使团离开乾国领土的消息,传递到独孤冰言耳中。 而五天以来,依旧没有秦川任何踪迹消息,他仿佛是凭空消失了那般。 “该死的秦川,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独孤冰言黛眉紧皱着。 “娘娘,即便齐国之人离开,也未必不能刺杀秦川,那林诗诗与林妙不还在吗?嫁祸给她们不行吗?!”雪颜扭动着曼妙身躯来到独孤冰言进言道。 “往日或可成事,然,秦贵武功高强都被秦川身边之人杀死,可见秦川身边隐藏着贴身高手,此事连皇帝都已知晓。 林诗诗与林妙根本没有杀死秦川之能,若强行嫁祸,只会令皇帝生疑!”独孤冰言摇头道:“不过,他逃的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既然他想置身官场,造福梁县百姓,那么便可用官场的手段让他死!虽然过程会有些曲折,但他逃不掉的! 命人前去梁县蹲守,一旦有秦川上任的消息,便传给本宫!” “喏!” “对了,你派人再去寻找寻找苏逸尘的消息,此人在文战当夜逃离后,竟逃过暗卫和城防军的追捕,倒是有两把刷子。 若有他的消息,便派人告知他,本宫对其很是欣赏!”独孤冰言忽然安排道。 “娘娘,苏逸尘道貌岸然,乃是伪君子一名,为何对此人欣赏?”雪颜不解。 “卑鄙小人有卑鄙小人的用法,此人文战输给秦川,他可谓是声名扫地,影响的不仅是他一人,而是整个玄清谷。 他们定对秦川恨之入骨,想将其除之后快。 若能趁此机会将玄清谷收作朝堂暗刃,不仅能借着他们的手对付秦川,还能对付朝中反对本宫的势力,以他们卑鄙之态来讲,定能让那帮大臣喝一壶!” 独孤冰言算计之言,令雪颜豁然开朗:“娘娘圣明!” 在二人算计之时,却不知秦川出现在京城内一处客栈之中。 那日他确实想连夜离开,也许是上苍庇佑。 亚圣李晟在路上与秦川谈论具体合作事宜后。 李晟觉得秦川交给他的炒作之法,前所未闻,顿感惊为天人,细算起来若是施行,定然能大赚特赚。 为了让秦川将来的诗词发行权都交给他,李晟便主动邀请秦川前往他的隐居之地。 那里峰峦叠嶂,路途难寻,众人废了一番力气,可却帮助秦川躲过死卫的追击。 待到许衡发现他人追击的痕迹后,便将此事告知秦川。 秦川暗呼幸运。 他也知晓,皇后如此明目张胆便是想趁着齐国使团还未撤离,将他的死嫁祸给齐人。 一旦等齐国使团离开,皇后便不敢在明目张胆。 李晟所在之地,虽然隐蔽,但只要被皇后得知李晟找过他,定会找到这里。 他当机立断,趁着那帮杀手已向梁县方向追击而去,他转头便乔装打扮返回京城。 玩了一招灯下黑,令他安全渡过了这五天时间。 如今得知齐国使团已离开乾国领土,他才敢从房间里出来。 即便如此,秦川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过了三日。 他才离开京城,再次前往梁县。 数天以来,亚圣李晟一直跟随秦川,除了想要学习他过去闻所未闻的炒作方式外,他也渴望着从秦川那里学习一二,提升他的诗词水准。 而秦川所谓的炒作之法,其实就是现代世界里对明星的炒作方式,按照古代的实际情况,进行的本土化改良。 目的便是利用他这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扩大影响力,开始全天下圈钱。 乾国所在时代,还是小农经济为主,经商之人固然不少,可相对于现代的各类花样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李晟初闻之时便有惊为天人之感,对于秦川佩服的五体投地。 随着秦川离京,李晟固然不舍,可也不得不与秦川告别。 “记住,按照本公子所言去做,必定会令你赚得盆满钵满。” “秦公子所言,老朽谨记,只是您所说的粉丝见面会,何时对其宣传,还请公子说个准确的日期。” “你先行去炒作,待到合适时机,本公子自会派人告知与你!” “喏!” 李晟不敢多言,当即便躬身告别秦川。 随着马车不断向着梁县而去,秦川便开始思量,如何将掌控梁县的四大家族给肢解了。 若不将他们解决的话,梁县便无法被他真正掌控,更别提什么在梁县发展势力,将来对抗皇后了。 五日后,距梁县仅余半日路程。 此刻正途经一处山林,忽有羽箭破空而至。 原以为是刺客来袭,定睛却见箭身缚着一封密信。 卫婉清将其接到手中后,瞥见箭尾红云纹样,青葱指尖轻抚箭翎:“公子,此乃江湖百晓生的千里传书。” 秦川听过江湖百晓生的名号。 乃是江湖上最大的传信组织,他们不仅负责传递消息,也会为人打听消息。 号称只要人不死,他们便会找到对方想找之人。 过去秦川觉得他们有吹嘘的嫌疑,如今连皇后都找不到他的踪迹,对方却能找到,可见能力确实非凡。 “婉清,将其拆下。”秦川吩咐道。 “喏!” 随着卫婉清将其拆开,秦川细读过后。 发现此次雇佣江湖百晓生传递的信件,竟来自于齐国皇室。 虽不知具体是何人,但却告知秦川,他们想花万两黄金,赎回林诗诗。 若秦川愿意,齐国皇室定会将秦川当做朋友,将来秦川若有前往齐国,他们定会给秦川高官厚禄。 这倒是让秦川颇为意外。 那一夜林诗诗惨败给他,不仅成为了他的女人,齐国文坛也受到牵连遭受重创。 甚至可以说林诗诗还把齐国文坛给坑惨了。 毕竟她此次前来,最大的目的是自己与那苏逸尘一较高下。 却将齐国文坛拉入深渊。 她在齐国皇室眼中,应该一文不值,怎么皇室还愿意花费万两黄金,将其赎回? 难不成林诗诗也是齐国皇室之人? 可齐国皇室并不姓林,甚至齐国各大世家门阀,也没有林姓。 然对方愿意花费万两黄金来赎人,可见她对于齐国皇室很重要。 这倒是让秦川好奇起来,那林诗诗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今他经过五天的思量,已想到如何肢解四大家族的办法,他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距离梁县还有一些路程,倒不如问问林诗诗到底是什么身份。 若是身份极为重要,他倒是可以利用林诗诗,狠狠敲诈齐国皇室一大笔银子,为将来发展他的商业帝国做原始资本积累。 当然,即便他愿意让林诗诗被齐国皇室赎回。 他也得等三个月后,等林诗诗的五彩守宫砂消失,得到她的身体再将其交给齐国。 他当即便下了他的马车,来到林诗诗所在马车之上。 林诗诗与林妙心头皆是一紧,这一路上秦川可没少折腾林妙。 更可恶的是他每次与林妙行房时,还让林诗诗在一边观摩。 即便林诗诗每次都闭上眼睛,可那声音也实在是令她痛苦不已。 瞧着她们的反应,秦川微微一笑,他便勾起林诗诗那如玉般的下巴:“来,告诉本公子,你除了是齐国才女外,你可还有其他身份?你若如实告知,本公子可以考虑让你返回齐国。” 第33章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此言一出。 林妙率先按捺不住,她扬起下巴傲然道:“我们家小姐真实身份是...” “不可说!” 林诗诗急声喝止。 小姐为何拦着?若亮明身份,这厮定不敢再为难我们!必会恭恭敬敬送我们回齐国的!”林妙满脸的不解。 林诗诗何尝不想表明身份,可若此刻说破,定对他们齐国更为不利。 一方面是她个人得失,一方面是家国大义。 她宁愿选择自己经受折磨,她也不愿损失齐国蒙受半点损失。 “此事断不可提!你若执意泄露,你我主仆情分就此了断!”林诗诗一脸决然。 吓得林妙不敢再劝说,转而冲着秦川梗着脖子嚷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是不会说出我们小姐真实身份的!” 秦川嘴角微微上扬,她们固然没给他答案,可林诗诗情急之下的失态,林妙对林诗诗身份的自信,都已让他明白,林诗诗对齐国皇室的分量,怕是比他预想的更重。 如此看来,秦川接下来就能狠狠敲齐国皇室一笔,给他们来个狮子大开口了! 他懒洋洋打个哈欠:“本公子不过好奇一问而已,不说也无妨,如今距离梁县还有段距离,二位休息吧。” 话罢,秦川便返回他的轿中后,便询问卫婉清:“丑丫,你能否联系到江湖百晓生?让其为本公子传送信件?” 如今卫婉清依旧顶着满头的疤痕,目前虽说已拔除府中皇后的卧底,但她身份特殊依旧还是需要扮丑。 “混江湖的谁没几个门路?”姜红绫抢着探出头来,杏眼笑成两弯月牙:“嘻嘻,不过公子想让我们跑腿,可得给我们好处费哦!” 果真是个财迷。 “钱不是问题。” 秦川说话间,就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票。 姜红绫两眼放光,正欲揣在怀里,却被卫婉清拦住:“红绫,公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还是别要了。” “无妨无妨,拿着吧。”秦川将银票扔给姜红绫。 他返回梁县第一件事,便是对叶不凡和卢妙伶家族进行抄家。 这俩狗男女除了之前坑他的银子外,叶不凡当县令后和四大家族联合欺压百姓,捞了不少流水。 抄家的钱,他作为县令,拿走九成,留下一成。 不过分吧? 少说也得几千两,这区区二十两,给了那也就给了。 “嘻嘻嘻,多谢公子,那这事我给你办了!” 这财迷丫头笑嘻嘻她那还算是饱满的胸脯道。 卫婉清一阵摇头:“公子,你是想给齐国皇室回信吗?” “对,你帮我代笔写吧。” 秦川点头道。 “喏!” 卫婉清没有拒绝,她可是清楚秦川的字给狗爬的一样。 用此给齐国皇室回信,怕是会影响他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 “公子请讲。” 卫婉清很快便准备好纸笔。 “告诉齐国皇室,想把林诗诗给赎回去,让他们准备一千万两黄金给本公子!” 秦川说的淡定,卫婉清以为秦川说错了,当即提醒道:“公子,您是不是想说十万两?” “没有啊?就是一千万两黄金!”秦川十分肯定道。 “这....” 卫婉清语塞。 “怎么?你觉得太多了?”秦川挑眉。 “确实太多了,莫要说一千万两黄金,怕是连十万两黄金,齐国也不会出的。”卫婉清攥紧笔杆:“五十年前齐国与北部游牧打仗,大将军被俘虏,他们让齐国准备五十万两白银,齐国都拒绝了,林诗诗再怎么重要,也不如一国大将军重要吧?”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如果胆子不够大,不探探底,你怎能知道齐国到底愿意出多少钱? 先将价码抬高,讨价还价的余地才更宽敞。 本公子也想通过这些告知他们,想用一万两黄金来赎人,想都别想!”” 秦川看似漫不经心把玩着茶盏道。 至于会不会遭遇他们的报复? 这一定会,说不准还会派遣强者来劫持,其中风险不小。 可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只要收益足够高,秦川愿意为了利益去承担相应的风险。 再者,他如今有暗卫保护,又有梁县作为防御,不是他们异国之人想对付他便能对付的。 “我觉得公子说得对,快点写吧,说不准齐国皇室会同意呢!那可是一千万两黄金啊,一生一世花不完!”姜红绫两眼放光的催促道。 卫婉清没有理会姜红绫,她手持清蘸墨的笔尖悬在信笺上:“公子,你确定如此吗?” “照写便是。”秦川忽又想起什么:“信件上说寄信之人齐国皇室,却没有具体说是何人,不确定具体是谁,这封信如何送达?” “公子,此事倒是不用担心,您看这封信背面有一编号,我们找到江湖百晓生后,将其编号告知,他们会按照编号记录的信息,将信回给那寄信之人。”卫婉清解释道。 “牛逼!确实有一套,怪不得能在全天下都运营起来。”秦川称赞道。 “公子,牛逼何意?”姜红绫探着脑袋奇怪的问。 “此乃高深文雅用词,形容他人很厉害的意思,以后尔等也都跟着用上。”秦川高深莫测的回道。 卫婉清与姜红绫那是一点都没怀疑,毕竟秦川乃是天下第一才子,他所说的用词,那绝对是顶好的。 她们暗自记住此词,向想着将来在合适的环境说出,彰显她们的高雅。 随着卫婉清代笔写好之后,马车继续前行。 半个时辰后,秦川重返梁县。 如今文战结束,他秦川的大名早就响彻梁县。 刚刚抛头露面,便吸引街上人群的关注。 过去他们都认为秦川是第一舔狗,谁能想到他竟能战胜林诗诗。 虽然他们骨子里还是瞧不上他,但他战胜林诗诗,还赢得皇帝邀请把酒言欢之事,他们可都是听说了。 将来地位不可限量。 一个个皆是巴结之意。 四大家族之人,也即刻派人前来,共同邀请今夜秦川前往星夜楼。 为秦川接风洗尘,可见四大家族想附庸风雅一番。 这些世家虽早被秦川视为清除目标,然依其谋划,此刻不能与他们针锋相对,而是先麻痹他们,在他们毫无察觉之下,让他们吃大亏。 因此,秦川便答应四大家族的邀请,今夜便前往星夜楼与他们把酒言欢,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秦川观察一番,县丞主簿之流并未出现,可见他赴任梁县的调令尚未传至。 好在圣旨已揣在他的怀中,倒也不必枯等文书。 甫回秦府,待卫婉清与姜红绫将密信交予江湖百晓生门人,秦川即刻传唤暗卫暗中跟随,直奔县衙。 之所以如此迅速,是秦川想要对叶不凡,卢妙伶所在的家族进行抄家。 皇帝虽然说过要灭叶不凡,卢妙伶九族,但如今皇令还未传达。 且一旦传达,县衙里这帮家伙定会提前将叶不凡,卢妙伶所在家族的资产一洗而空,毁灭他们勾结的证据。 他此举,正是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勾结的证据,他不在乎,可那些钱,他绝对不能让县衙那帮家伙得到。 一刻钟后。 秦川来到县衙朱门前。 暗卫暗中跟随,在秦川身边的只有卫婉清与姜红绫。 如今县衙之人并不知晓叶不凡已被杀死,县令已换成秦川。 可值守衙役见着秦川竟两眼发亮,慌不迭往里通传。 很快,典史贺军腆着满身横肉踱出。 二人之间在酒楼里曾经碰过面,秦川一眼便将其认了出来。 “这不是我们大才子秦川吗?回来可真是巧啊。 本典史正有事找你,来县衙内我有美酒招待你。”贺军皮笑肉不笑。 他掌管三班衙役,他正是欺压百姓的鹰犬。 这货如此客气,秦川还以为贺军见他成为天下第一才子想要巴结他。 进入县衙后,典史贺军却命人关紧县衙大门,随即他拍了拍手,便有一名衙役拿出来笔墨纸张。 他肥硕身躯往太师椅一瘫,命令道:“秦川,你需亲自给本典史写十首诗词,且必须是你从未对外公布过的。 限你半个时辰,若是超时,便让你下大狱!” 秦川眉头一挑,好家伙,这贺军是想利用手中的权利,威逼他写诗,为其牟利? 倒是有点商业头脑。 “你们身为官吏,竟敢如此?我大乾还有没有王法了!”卫婉清大怒。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在这里老子说了算! 若不肯,老子随便给你们安排一个罪名,就能把你们发配岭南!”贺军嚣张无比道。 四个衙役晃着水火棍围拢,那棍头还沾着陈年血渍,似乎想通过此举威慑秦川。 其中一名喝的醉醺醺之人,更是挥舞着水火棍威胁道:““秦川,快点写,不写这板子可就打在你身上了!” “哈哈!” 可秦川却是仰天大笑。 “嗯?还敢笑?你不会以为你名扬天下,便不把本典史不放在眼里?!”贺军肥脸涨红冷笑道:“你若有如此想法,那你可就惨了! 本典史会让你明白区区草民,即便拥有再大的名气,在我们这些当官人的面前,你依旧要夹着尾巴做人! 来人,给这不开眼的货色,来点颜色瞧瞧!” “哈哈哈!” 可却令贺军难以理解的是,衙役们抡棍欲上,秦川却笑得愈发开怀。 贺军这鹰犬,若能将其拔掉,换上他的人,县衙内这潭死水便能立刻活起来。 秦川返回梁县路上便想着,怎么解决掉他,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了吗?! 第34章 县衙扬威! 秦川也不与他们废话。 当即便下令道:“丑丫,丑妹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喏!” 卫婉清与姜红绫最为痛恨的便是贺军这类,仗着官吏身份欺压百姓的恶吏。 她们过去只是江湖之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秦川首肯,她们无需再忍。 衙役固然是男人,可他们都被酒色掏空身体。 对于武功高强的卫婉清与姜红绫而言。 根本不值一提。 三下五除二,便将贺军在内的五人打倒在地。 卫婉清与姜红绫,见他们战力如此之低,却还欺压百姓。 令她们越发恼火:“一群废物,起来再打啊!” 贺军等人被打的无法起身,哪敢在起来。 秦川一脚踩在那贺军的脑袋上:“狗杂碎,方才你要对本公子动手?” 贺军即便被打,嚣张不减:“秦川,你小子行啊,身边的丑女竟是高手!这又如何?你敢殴打本典史,你死定了!” “来人,有人袭击典史大人!” 几名狗腿同时大喝。 二十多名衙役闻声而来,他们手持杖棍,气势汹汹。 “此人袭击本典史,先将他的仆人乱棍打死,再将他打个半死!”贺军咬牙命令道。 四五个人卫婉清与姜红绫还能应对。 二三十名,应对起来可就难了。 目前秦川还不想让暗卫出现,将来他们是对付四大家族的秘密武器,迫不得已时才会让他们现身。 秦川当即将圣旨高举:“本官乃朝廷钦命县令,尔等卸下杖棍!” “哈哈哈!” 得到的却是群嘲。 谁人不知秦川过去是梁县第一舔狗。 没有经历过科举,并非五姓七望之人,根本不可能入朝为官。 即便如今文采名动天下,依旧只是区区草民而已。 “秦川冒充县令,伪造圣旨罪加一等!依照乾国法令,杀之无罪!都给本官上!”典史贺军下令道。 “睁开你们狗眼看清楚此乃圣旨,尔等若敢动手,那便是抗旨不遵,统统灭九族!” 秦川再次高举圣旨。 衙役们纷纷停手,他们实在摸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一群蠢货,我们县令叶不凡还未归来,更没有朝廷的调令书,你们还敢信他?!给本典史上!”贺军再次下令。 秦川倒是希望他们上,如此的话,这帮衙役他都能找借口给替换掉。 只可惜。 “都住手!” 县丞黄庭及时出现。 他年逾五十,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这一切都是假象。 此人城府极深,过去梁县十年五任县令,皆是他辅助。 他与四大家族捆绑极深,若想扳倒四大家族,定要将其解决掉。 “县丞大人,此贼胆大包天,定要将其诛杀!”贺军贼喊捉贼:“方才卑职只是好心将他邀请县衙做客,他却恃才凌傲,不仅殴打卑鄙,还假传圣旨,冒充县令!” 黄庭那双眯着的双眼,上下打量秦川手中的圣旨,无法辨认真假。 相比贺军的嚣张,他城府确实更深,忽然堆起和煦笑意:“秦公子,本分县能否看看你手中的圣旨?” “看吧。” 秦川将圣旨递给黄庭。 仔细一看,黄庭大惊,虽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八品县丞,但他辅助过五位县令。 曾经一位县令便是圣上亲自委派,携带圣旨前来。 圣旨之容,他一辈子都不敢忘记。 如今秦川这圣旨与那人圣旨如出一辙。 上面的内容更是说的清清楚楚,叶不凡通敌叛国,破坏文战,已伏诛午门,特命秦川接任梁县县令。 联想到叶不凡自从前往京城,还未归来,黄庭便又信了一分。 再者,此事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是真的,他们选择抗旨,皆是死路一条。 黄庭忙是施礼道:“县丞黄庭拜见秦县令!” “县丞大人,您为何如此?!”贺军不解。 “圣旨是真的!尔等还不拜见县令大人!”黄庭怒斥道。 贺军以及众多衙役神色巨变,圣旨是真的,岂不是说秦川是县令?! 衙役们纷纷慌张上前施礼道:“拜见县令大人!” “尔等见圣旨不跪?是要谋逆吗!” 秦川冷言道。 黄庭这才想到,圣旨如皇帝亲临,他没有丝毫迟疑,连忙下跪,其余人等纷纷效仿。 待秦川宣毕圣谕,黄庭便满脸笑容凑了过来,那贺军原本还是凶神恶煞,嚣张无比,如今也变得点头哈腰。 “县令大人,方才贺军不知您身份,多有得罪,还请您见谅。” 黄庭踹了那贺军一脚:“还不快点给县令大人下跪赔罪。” “县令大人,小人知错了!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贺军立刻跪下。 此次是除掉贺军的好机会,秦川怎能错过? 他居高临下道:“适才你不仅威胁本县给你写诗,还扬言要杀死本县,按照我大乾律法,是需要将你发配岭南。 不过,念在你当典史多年勤勤恳恳,便杖责二百,革职查办!” 秦川此言一出。 贺军满脸谄媚的笑容,瞬间凝结。 杖责二百,还不得把他打个半死!还想革他的职!? 他猛然间站了起来,冷笑道:“姓秦的,你是想玩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本典史告诉你,在梁县的地头上做主的可不是你! 你若不想被四大家族报复,即刻收回你的话,否则你会后悔的!” “四大家族乃是梁县底蕴,本县自是尊重,但本县相信,他们也不会纵容你这宵小无法无天!待本县与四族共商大计,必能使梁县蒸蒸日上!”秦川故作忌惮四大家族的神色。 黄庭等人立刻明了,秦川固然惧怕四大家族,可他依旧要处置贺军,是想在县衙立威,从而自己与那四大家族攀上关系。 黄庭顿觉之前小看了秦川,看来此人绝对也是一个奸诈之辈。 既是同道中人,黄庭也就没有站在贺军这一边。 如此奸诈之辈,说不准将来还有妙招吸当地百姓血,他也能从中获利。 他怒哼一声道:“混账贺军,你竟敢威胁县令大人,还不快速速下跪!” “县丞大人,我...”贺军虽敢威胁秦川,但却万万不敢违逆黄庭,只得屈膝跪地。 随即他便瞪着县衙内的衙役。 无人敢去对他杖责二百。 “大人瞧见了吧?众兄弟都不忍行刑,可见判罚过重!还是收回成命吧!”贺军冷笑挑衅道。 秦川过去商海沉浮,虽与官场有些区别,但有一个共性是存在的,那便是只要提供足够的利益,便有胆大之人站出来。 如今整个县衙实际上都归县丞黄庭管理,他想要虎口拔牙,必须在县衙内拥有自己的势力。 如今获取势力的机会便要来了! 秦川唇角微扬,下令道:“谁若对其杖责二百,谁便可接任典史之位!” 此言如惊雷炸响。 堂下虽无人应声,却已见数人吞咽口水。 可见这般鲤鱼跳龙门的机缘,任谁不心动? “我看谁敢!”贺军环视众衙役,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给吃了。 众人更不敢前往。 秦川却轻描淡写补上关键一句:“他能如此嚣张,无非是他坐在典史之位而已,四大家族与他交往甚密也因其位,你们若将其代替,他所拥有的一切,你们也能拥有,怕他作甚?” 衙役们呼吸愈发粗重,却还不敢上前。 就在秦川心里暗骂废物时。 忽见人堆里挤出个佝偻身影,他年龄约莫五十岁上下,看着老实巴交。 “县令大人,我来杖责此人!” 众人皆是一惊,此人名为陈老九是县衙的老衙役。 为人老实从不敢在县衙内招惹是非,被其他衙役呼来喝去。 实在想不到,他竟有胆站出来。 秦川目露赞许之色,谁说人看着老实就一定老实?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机会得到,那便是狠人! “好,杖责完毕,你便是新任典史!” “县令大人,万万不可。”黄庭忙是阻止。 “贺军差点杀死本县,若不将其处理,本县如何向皇帝交代?你若不愿,本县上书皇帝,让他来定夺如何?”秦川反问道。 若叶不凡说此话,黄庭根本不怕,可秦川乃是皇帝亲自任命,他也摸不清楚秦川与皇帝关系如何。 哪敢继续多言:“一切皆由县令大人定夺!” “好了,陈老九你可以动手了!”秦川甩了甩手。 那陈老九固然胆大,可仔细去看他的身体正在发抖,可见他心底是胆怯的,只是他不愿放弃此次机会。 狂喊一声后,他便抬起杖棍,狠狠的打在那贺军屁股之上。 “啊!该死的,你还敢真打,老子弄死你!”贺军正欲起身,卫婉清与姜红绫便将其按住。 那陈老九也不客气,再次举起杖棍狠狠打了下去。 黄庭见此,双眼一眯。 当即往后退几步,暗中命令主簿将今日消息传递给四大家族,让他们尽快做好应对之策。 第35章 这新来的太爷,心可够黑的! 黄庭自认为做得隐蔽,可他的人一出去便被潜伏在县衙附近的暗卫所见。 那陈老九不知是对那贺军有仇,还是太过激动掌握不了分寸。 那杖棍每次落下,都是使了吃奶的劲儿。 二十多次就把那贺军打得晕死过去。 堂内无人求情却无人为贺军求情,不敢是其次,主因贺军如今位置已被替代,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失去势力的人,招惹新官上任的县太爷。 正如秦川所言的一样,贺军不在典史的位置,他什么也不是。 贺军此等恶吏,适才还想要秦川三人的性命。 秦川断然不会因为他晕倒,便放过他。 当即便下令:“用冷水将其浇醒,继续打!” “喏!” 那陈老九如今也是打得兴起,从后院井水内打来一大盆水,浇在那贺军身上。 待起醒来,继续猛打。 任由那贺军求饶,陈老九皆是顾若罔闻。 只顾抡圆刑杖闷声发力。 贺军那四个狗腿,他也没有放过。 他们其中三人正是三班衙役,皂班,快班,壮班的班头。 铲除他们,便如拆了衙署旧梁,重构衙役。 秦川倒是想感谢贺军,若不是贺军找他麻烦,他哪来的理由对他们出手? 为了服众,将方才他们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变本加厉,甚至凭空捏造罪名。 四人都瞪直眼睛,这县太爷的手段怎么和他们欺压良民时,用的一样啊? 他们大喊冤枉,秦川根本不搭理,命人卸下他们的吏服,重打一百大板,赶出县衙,永不录用。 先前杖责贺军时唯有陈老九应命,此刻衙役们却争先恐后。 率先行动的三人,被秦川擢升为三班的新任班头。 其余人等,看着这一切,一个个懊悔不已,痛恨自己适才怎么慢了一步?! 秦川此举便是让他们明白,只要听从他的命令,他便会给他们机会,但抓住时机很重要。 抓住了,那便可以鲤鱼跃龙门! 将那四人打了一百大板后,陈老九也已将二百大板打完。 贺军已是奄奄一息,距离死也不远了。 秦川命人将他们五人扔到县衙外,目光便扫向新任的班头。 “你们三人报下姓名!” “周四瘸,李灶灰,吴驴粪。” 三人忙不迭自报姓名。 秦川差点没站稳,这名字也是无敌了。 面上却浮起赞许之色:“三位名讳质朴浑成,想必取名之人深谙民间百态。” 三人摸头傻笑,一个个看着像是良善之辈。 秦川倒是不会相信表象,这三人既率先出头,必是见陈老九得了甜头,按捺不住了。 分明是既要坐收渔利,又不愿担半分干系的滑头。 此类人最是奸猾。 秦川决定还是用他们。 他所做这一切目的,只是想瓦解过去的秩序而已,若是将来发现他们有问题,都会将他们收拾。 “吴驴粪李灶灰何在!” 秦川沉声喝令道。 “太爷,卑职在!” 二人异口同声道。 “贺军与其党羽胆敢弑官,往日必多鱼肉乡里之举,家中定有许多不义之财,你们各率五名衙役前往他们家中,对其进行查抄,得到赃款一一记录在案,交予县内。”秦川掷下令牌。 “喏!” 二人立马组织人马离开。 “黄庭,周四瘸,尔等率众查封卢妙伶家宅!卢氏族人尽数收押!”秦川再度发令。 众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他们分明记得,卢妙伶正是秦川为博红颜一笑揭皇榜之人。 秦川梁县第一舔狗之名,便是由此而来。 如今怎还想将其查封,抓起族人? “卢妙伶与齐人勾结,企图破坏文战,圣上已颁诛族诏令,不过驿马迟来几日,尔等可放心去做。”秦川笑意温润:“若不愿,本县也不怪罪任何人。” 谁信秦川的话,方才他那睚眦必报的手段还历历在目。 黄庭却嘴角轻挑,他倒是希望去做此事。 万一最终没有诏令传来,秦川这县太爷别想做了! 而他们只是手下听命之人,并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当即便主动领命道:“太爷,卑职即刻便去,将他们绳之以法!” 周四瘸新晋得用,岂肯落于人后,忙不迭领命而去。 “公子,你让他们前去,他们把银子黑了怎么办?”姜红绫着急道。 “卢妙伶当年诓骗我的银钱,早填了叶不凡的私囊,卢氏抄家也刮不了多少油水。 至于贺军之流家产也不必担心,陈老九等人刚被提拔,暂时不敢耍什么花招。 此次对于他们也算是考验!若一开始便耍花招,自然不会继续使用。”秦川解释道,随即他便走出县衙,将潜伏在附近的许衡换来,让其分兵两路,秘密监控陈老九等人。 做完这一切,秦川便再次回到县衙内。 将黄庭等人支走,秦川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私下查抄叶不凡的家。 真正的油水在这里。 等他查抄完了,他们家有多少银子,还不得他秦川一个人说了算?! 当秦川将他的计划告知姜红绫后。 她闻言双眸晶亮,三人直奔内衙。 叶不凡的老娘老爹并不知叶不凡的下场,连县衙适才发生何事也不知。 一个个舒服的被丫鬟伺候着。 见到秦川三人闯进来。 叶不凡他爹叶玉郎大怒:“哪来的乡野村夫,竟敢擅闯内衙?!活腻歪了吗?知道我儿是县太爷吗?!” 瞧着这老家伙模样与叶不凡有七分相似,秦川便想到这老家伙能享这福分,都是用他的钱! 顿时怒火丛生:“老东西,不认识老子了吗?” 叶玉郎眯着眼瞧了秦川一眼,顿时将其认出,他满脸戏谑:“你不是那秦川吗?仗着会写两句酸诗,也敢擅闯内衙?待我儿知晓,定将你打入死牢!” “老东西,你儿子通敌卖国已被老子亲手斩杀,如今这梁县县令的位置已是老子的!”秦川眼中寒芒乍现:“老子此次前来是奉皇命抄家,若敢反抗,老子活剐了你!” “混账,就你这寒门贱种也配当县令?也敢扬言杀死我儿?!”叶玉郎不屑道:“现在速速跪下,本老爷可以饶你不死!” “娘的,老东西不识抬举!动手!敢挡道的往死里打!” 秦川一声令下,卫婉清与姜红绫立刻动手。 那叶玉郎还端着县太爷亲爹的架势,怒斥道:“谁敢!” 话音未落,被姜红绫直接掀翻在地,一阵拳脚打了下去。 至于其他人,秦川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部修理一遍后,便将内衙翻了底朝天。 这叶不凡果真有油水,短短数月这软饭男竟敛财九千余两。 秦川原本还想自己拿九成,给县里留一成。 可如今没有其他人,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 当即便留下一百两,其余银子全部被他黑了下来。 两个时辰后。 日落西山。 黄庭等人相继回归,向秦川复命查抄卢氏,贺军等人家的具体情况。 卢氏抄得现银二百三十两并玉器若干,贺军宅中起获一千二百两,其余四家合计三百五十二两。 他们来之前暗卫已前来禀告,他们并没有中饱私囊,可见他们面对秦川新上任的三把火都比较克制。 “全部充公,将来用于改善民生。” 秦川大手一挥道,作痛心疾首状:“叶不凡的家本县已查抄,这叶不凡阴险至极,贪污钱款竟只找到百两,实在可恨! 先将叶家之人关入大牢,待皇令下达,满门抄斩!” “喏!” 黄庭等人,当然不信秦川所言。 心想这家伙,比叶不凡黑多了,一上任就开始捞钱。 不过,这也说明他们臭味相投,危机感骤然降低。 随着衙役将叶家之人,押入大牢。 黄庭眯着小眼凑了过去:“太爷,方才卑职来到县衙前时,四大家族的管事又前来邀请,不知太爷今夜能否赴约?” “本县既已允诺,自当前往。”秦川伸了个懒腰:“这天也不早了,诸位便散了吧,明日再来县衙,本官与诸位谈论梁县未来治理之事。” “喏!” 黄庭当即笑眯眯退出,陈老九,吴驴粪,李灶灰,周四瘸却没有立刻离去。 他们跪地叩首感激道:“谢太爷提携之恩!我等定全力效忠太爷,万死不辞!” 秦川眼皮都懒得抬,对待这些人应该恩威并施。 他言辞冰冷道:“机会本县是给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本县能换掉贺军,同样也能换掉你们,切莫以为现在坐上去,便能高枕无忧了。 好了,都离开吧。” 陈老九等人狠狠咽了咽口水,当即纷纷表示他们定不会让秦川失望后,不敢多留纷纷离开。 望着空荡荡的内衙,秦川吩咐卫婉清回去通知秦府之人,今夜全部扳倒县衙内来。 半个时辰后,秦府上下刚刚入住,四大家族的管事再次前来邀请他往星夜楼。 可见四大家族还挺迫切见他。 既如此,今夜便和他们会上一会! 临行前,卫婉清替秦川系上披风,低声提醒道:“公子,听闻星夜楼是由崔,李,郑,王共同拥有,乃是他们的地盘,此次前去他们怕是不怀好意,定要小心才是!” 第36章 果真有“惊喜”! 秦川自然知晓这些,他一年前被贬到此地后,星夜楼可是他常去之地。 也正是在星夜楼,秦川结识卢妙伶。 此处不仅是梁县最大酒楼,更有西域美酒与能歌善舞、姿色妖娆的胡姬。 往来客商与本地豪绅皆趋之若鹜。 确实由崔,李,郑,王四大家族共同掌控。 若他们不知他是县令,今夜宴席只是为了附庸风雅。 如今他县令之名,早就被县城黄庭那老贼传递给四大家族。 今夜之宴,即便算不上鸿门宴,亦必是相互试探之局。 秦川前世久经商海沉浮,这般试探周旋,不知与多少商界对手交锋过多少次。 为了应对晚宴,秦川在县衙对付贺军等人时,他便已暗中释放出来信号,让他们认为他与叶不凡一样,都是欺压百姓捞钱的狗官,从而降低他们的戒心。 在双方对垒上,秦川已然占据先机。 不过,秦川未敢有大意之心。 毕竟这四大家族连当地县令都能直接拉下马,可见能量非凡。 虽与他皇子相比宛如蝼蚁,但皇帝让他不得对外宣称他皇子身份,也足以见得皇帝不想让他借助朝堂势力。 与他们交锋周旋,这皇子身份寻常时期用不上,更多的还是要靠自身手段。 半个时辰后。 秦川乘坐官轿来到星夜楼。 往日歌舞升平的星夜楼,如今人员却寥寥无几,气氛有些怪异。 说不准接下来,四大家族会给他一个“惊喜”。 随店小二步入厢房时,却发现厢房内空无一人。 唯有八仙桌上,堆放三堆银锭。 秦川粗略了扫了一眼,大概有三千两。 果真有“惊喜”! “此乃何意?” 秦川目光扫向店小二。 那店小二却并未有丝毫慌乱躬身呈话:“太爷明鉴,四大家主偶染风寒实难赴约,这些银两还请太爷收下。” 秦川眉头一挑。 四人同时偶感风寒? 这托辞拙劣得近乎挑衅。 看似拿钱给他,以表歉意,实则是给他设的陷阱。 若不将银两拿走,那便说明他与叶不凡前任县令温大头一样,是想做个清官。 今夜过后,他们定会动用上面的力量,要么罗网罪名让他进大牢,要么将其调走,再换一任县令前来。 如果银两拿走的话,那么便有了他收受贿赂的把柄,接下来定会受制于他们。 不得不说,是好手段。 可他们忽略了一点,在秦川的计划里,本就是想降低他们的戒心。 虽说拿了受制于他们,但只要在他们发现他有问题之前,将他们解决掉,谁又能知道他拿了这些银子? 再者,秦川想要发展也得往朝廷高官们,贿赂银子。 这些钱正是他所需要的。 秦川咧嘴一笑:“既然你们老爷都有如此诚意,本县便却之不恭了,还请代劳本县向他们问好,希望他们早日康复。” “太爷且慢,家主尚有薄礼。" 店小二诡秘一笑,轻击双掌。 珠帘轻响处,暗香浮动。 一名金发碧眼、身段丰腴的白人女子自屏风后转出。 虽姿容不及林诗诗清丽,然周身透着番邦女子特有的丰腴韵致,翘臀扭动着令人心底有火。 秦川前世今生还都没有玩过洋妞,这倒是令他眼前一亮。 “太爷,若觉合意,不妨将人带回府中,伺候您的生活起居。” 店小二满脸堆笑。 秦川心知这是四大家族安插眼线的伎俩,想让其随时监控他所作所为。 只可惜,这类手段皇后早就使用过。 卫婉清手上的蒙汗药迷香量大管饱,即便这洋妞时时刻刻跟随在他身边,只要卫婉清动手,她便任何情报也获取不了,若故意给一些假情报,还能为他所用。 没有威胁,还能体验洋妞之感,他当然得要了。 不过,秦川还是有自己要求,当即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不知这胡姬,还有处子之身?” “太爷,您当年可是咱们星夜楼的常客,咱们星夜楼新来的女子,哪个不是处子之身呀?您便放心吧。”店小二忙是哈腰奉承道。 “哈哈,如此甚好!” 秦川大笑一声,便将洋妞搂在怀中,感受着她那丰腴的身体,触感确实与中原女子不同。 “来,告诉本县,你叫什么名字?” “太爷,奴家名唤热依娜尔。” 口音倒是和前世里那些外国女人说天朝话一样。 “好,从即刻开始你便跟随在本县身边吧。” 秦川说话间,冲着热依娜尔的脸蛋便是一吻。 那热依娜尔估计受过训练,贴在秦川怀中,反向亲了过去。 热情似火,把秦川撩拨的不行不行的。 他是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当即他便拍了拍手,让卫婉清与姜红绫进来,将白银放在箱中拖到马车之上。 店小二见秦川如此干脆带走,立马前往星夜楼后院中。 此刻,二男一女站坐在院中石榴树下。 他们皆着绫罗绸缎,显是达官显贵之流。 三人围坐,以一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为主,他便是四大家族之一崔氏家主崔严明。 其余二人分别为王氏家族家主王浩天,此人长得肥头大耳,似乎走路都要踹口气。 郑氏氏家族家主郑骄娥虽已年近四十,但却风韵犹存,眉眼间仍流转着万种风情。 “三位家主,秦川将银子与女人都收了。”店小二躬身禀报。 “好了,下去吧。”崔严明摆手道。 随着店小二离开,郑骄娥摇晃着手中的月光杯:“秦川倒是有一些意思,二位怎么看?” 王浩天并未言语,而是看向崔严明。 “有些奇怪。” 崔严明捋了捋胡子:“此人在县衙内雷厉风行,将贺军等人解决掉换成他的人,可见他绝非凡人。 如今钱和女人摆在眼前,他怎能看不出,这是我们给他设下的圈套? 既能看出来,为何又全部全盘收下?” “妾身也觉得有些奇怪。”郑骄娥轻抿了一口葡萄酒道。 “有何奇怪?!”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浩天开口道:“秦川这厮此次返回梁县做县令,不就是贪图油水?今夜之举,分明是纳投名状,想与我们为伍。” “听着确实有些道理,可妾身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郑骄娥依旧保持着戒心。 “既有胡姬为眼线,又有那黄庭老儿作监视,他还能翻出什么浪?不过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罢了。”王浩天不屑道:“用不着思虑太多。” “小心总无大错。。” 郑骄娥风情万种一收道:“他明日应该才是正式上任,且看他对于梁县账目有何反应再定夺吧。” “还是娇娥考虑周全,如今梁县各类税收都被我们掌控。 县令上任最先查的便是收税账目,他若查出来问题还想去解决的话,必须让其尽快滚出梁县。”崔严明脸色阴沉道。 “只是让他滚蛋?!” 郑骄娥寒眸如刀:“此人顶着天下第一才子名头,若将税赋纰漏捅出去,纵使调任亦是祸患。 依奴家看,他若有任何想要改变梁县税收现状的举动,必须要除之后快!” “若他有问题,那便杀了!即便他是天才第一才子,可梁县商贾云集,各国人员都有,杀了他嫁祸给他国之人便可。”崔严明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在普通不过之事。 王浩天没有反对,他虽然觉得秦川根本没什么问题,但只要秦川出现丝毫问题,他定然也是支持将其除掉,以绝后患。 “此事是否禀告兄长?”崔严明忽问。 “兄长如今正在知府洽谈商贸之事,不用劳烦他老人家了。”郑骄娥轻蔑道:“对付秦川那厮,我们足以,还用不着劳烦兄长。” 崔严明颔首称是。 纵使秦川真有什么盘算,区区一个舔狗纨绔,还想在他们的地盘,翻天不成? 一个时辰后。 秦川回到内衙,对于那洋妞,他可是眼馋的很。 正想将其收下,却发现林妙那妮子,竟然跑到他的房间里,穿着肚兜等着他。 可见这妮子嘴上不饶人,实际她已沉浸在男女之事上。 这才两日没那啥,她便受不了了.... 看到秦川搂着洋妞回来,她怒了:“哼!秦川你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公子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家好女子深夜跑到男人房间?”秦川冷笑道。 “哼!” 林妙无理反驳,憋了半天才说:“今夜我需留在你的床上!” “加上她也可以?”秦川坏坏一笑。 “哼,这是你的床,你想怎么就这么!我只是丫鬟,我能拒绝吗?” 林妙嘴上说的自己无奈,实则双眸里透着精芒,可见她很渴望着一起... 这引得秦川心头火气更大。 将那洋妞也抱到床上... 子时,迷香在秦川房内袅袅升起,身旁洋妞与林妙沉沉睡去。 秦川悄声推门而出。 今夜四大家族设局,这已算率先发难。 该到反击之时了。 当即召来许衡,下达一项令他瞠目的命令。 “明日假扮山匪,将崔李郑王任意一家的公子小姐绑了,索要赎金。” 许衡满脸的问号,他提醒道:“殿下贵为三皇子,更是梁县父母官,岂能行此勾当?属下乃天子暗卫,职责在护国卫民,决不能如此啊!” “别这么死板嘛,寻常百姓自不可欺,可四大家族鱼肉乡里,族中人人皆在吸食梁县百姓的血髓。”秦川一脸正义道:“如此做法,我们是替天行道! 见许衡仍欲争辩,秦川挑明道:“许衡,索要赎金不过是个引子,这些举动都是为后续谋划铺路。此路若是成功铺开,会让四大家族损失惨重!” 许衡实在想象不到索要赎金是为何事铺垫,若不讲清楚,他断然不会做此事。 他躬身一拜道;‘殿下,属下愚钝,还请您言明最终目的!” 第37章 真实目的竟是! 见许衡刨根问底。 秦川还需要他去办事,自然不能隐瞒他的真实目的。 当即附耳低语,许衡听罢面露惊诧:“公子,竟想通过匪患威胁,让四大家族掏钱给官府剿匪!可这行吗?” “四大家族拥有如今的地位,最惧有命挣钱没命享用,皆是贪生怕死之徒! 若觉性命受胁,自会求着官府剿匪。” 秦川给了许衡一个放心的眼神:“届时收了钱,再告诉他们剿匪成功。 他们出的钱不就落在我们手里了吗?将来这些钱都可以造福于民! 不知,许统领,可愿与本公子行这造福百姓之举?” 许衡粗犷面容浮出思量之色。 半刻钟后,许衡才给了答案:“殿下,属下奉旨前来,只需保殿下安危即可,原不必涉此等事。 然,属下出身微末,知晓底层百姓之苦。 殿下所言确实有造福百姓之举,许衡便助力殿下,效犬马之劳!” “许衡,你不愧是暗卫统领,皇帝亲卫!”秦川目露赞许。 “殿下谬赞了。” 许衡连忙躬身后退:“不知殿下想让属下绑架几人,四大家族全都绑吗?” “你先绑崔郑两家各一人,其余两家本公子会安排其他人去做。” “此事便拜托统领!” “喏!属下先行踩点!” 许衡转身欲行,忽又回头:“殿下,您最终目的只是为了索要赎金与剿匪的银子吗?” “当然不是!” 秦川负手望月:“想要根除四大家族,须断其商脉、斩其官场根基,而想要做到这些需要大量的银钱。 此次计划所得便是要用于其中,为将来根除四大家族铺路。” 许衡微微一怔,此刻的秦川哪还有传闻中荒唐皇子的影子?分明是深谋远虑城府极深之人。 他想起御前当值时,天子多少次为这儿子捶案长叹,怒其不争。 这一年光景,究竟是何等变故让纨绔脱胎换骨? 他得不到答案,最终点了点头后,他的身形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暗卫虽然皆是实力强大之辈,但为了保险起见,秦川还是要做两手准备。 当即便将卫婉清与姜红绫唤来。 将他的计划告知后。 即便在夜色笼罩下,亦能瞧见姜红绫灼灼发亮的眼眸:“公子,我们的人也可以假扮山贼土匪去绑四大家族的人,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呀?!” 秦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好,那么李王二家便交给你们的人了。 记住此事须做得隐秘,断不可让人察觉他们与我们有半分瓜葛。” “公子放心,此事对于我等来说,小菜一碟,只是这个...”姜红绫指尖轻捻,笑靥如花,财迷之意再现。 “红绫,你这丫头,公子此举乃是为造福百姓的义举,怎能收钱啊!”卫婉清蹙眉阻止道。 她本就是疾恶如仇之辈,四大家族欺压百姓,她早就看不惯了。 即便什么都不给,她也愿意去做此事。 “婉清,银钱无妨,不必阻止。”秦川嘴角微扬:“红绫听令,你绑了人,本公子与你们三七分账!你七我三。这三成权作官府作保,保证你去绑四大家族之人,你不会因此下大狱。” 姜红绫两眼光芒越来越强烈。 “公子,这怎么能行,您索要赎金可是为了造福当地百姓,您给红绫这么多,还如何造福百姓?”卫婉清再次阻止道。 秦川要的可不是区区赎金,他要的是将来四大家族出的剿匪钱。 赎金与剿匪钱相比,那就是毛毛雨。 许衡乃是暗卫自身有俸禄,他不需要钱也能忠心耿耿去办事。 可姜红绫等人是江湖人士,给他们足够多的钱,才能激发他们的主观能动性。 秦川自然不会说实话,只是对姜红绫面露肯定之色道:“他们值得得到那些钱。” “嘻嘻,就是,就是!”姜红绫连忙赞同:“对了,公子,既然赎金能分给我们七成,那是不是我想要多少赎金都行?” “当然,不过前提你必须确保,你给他们要的银两,你有本事让他们给你。 若没那个本事,还要高价赎金,本公子便需要将你们替换,让其他人去做了。”秦川清了清嗓子。 “没问题,我自有分寸,明夜此时静候佳音!”姜红绫拍了拍胸脯道。 与她们二人说完之后,秦川便返回房间之中。 翌日午时。 秦川才悠悠醒来。 林妙早就不见了身影,可见这妮子又想体验那事,却又还顾及脸面不想让林诗诗知晓。 那洋妞倒是依偎在秦川的身边,火辣的身姿,即便昨夜秦川已尝到其中滋味,如今看到依旧还是令他感觉到热血沸腾,忍不住又是来了一次。 午时。 秦川吃饱喝足,来到县衙公堂。 县丞黄庭,主簿孙淼,新任典史陈老九及众衙役皆已到齐 秦川当即便下令,彻查梁县税收账目。 此言一出,县丞黄庭与主簿孙淼对视了一眼,并没有丝毫慌张。 账目虽然是假的,但他们早就罗列各类理由,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再者,有四大家族撑腰,秦川若想找账目税收的麻烦,秦川就等着被报复吧。 二人领命带着秦川来到账房。 待翻阅完历年收支税收账务,饶是秦川也暗自心惊,税收都他娘的收到一百年后,百姓都成穷鬼了。 而本应承担大头的商税与豪绅田赋,账面上却少得可怜,倒似这些大户比平头百姓还穷困潦倒。 账册虽假却滴水不漏。 黄庭与孙淼一直在盯着秦川的反应。 秦川心中咒骂面上却不动声色合上税簿,伸着懒腰道:”税目暂且看到这里,且带本县巡视各处水利。” 黄庭与孙淼眉头皆是一挑。 没反应?难不成他不懂税收账目?所以觉得没问题? 黄庭试探的问;“太爷,税收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么?你难道以为本县不懂税收账目么?”秦川脸色一沉。 “太爷,卑职绝无此意。”黄庭立马否定道。 “既没有此意,你为何问本县有无问题?难不成你觉得有问题?”秦川逼问道。 “太爷,您误会了,适才您翻阅的速度很快,卑职怕您有缺漏。”黄庭连忙赔笑解释道。 “若说有问题吧,本县觉得四大家族每年收益还是太少了,听说他们做了很多利民之举,应当帮助他们提升收益才是,否则怎能对得起他们对百姓的付出?”秦川恢复了笑容。 黄庭与孙淼暗呼好家伙,这是想作甚? 明着想巴结四大家族吗? “你们二人难道不认同本县所言吗?” “认同,认同,只是卑职们不懂如何才能提升他们收益,不敢多言。”黄庭躬身道。 “具体如何提升他们的收益,不用你们去想,本县与他们接触即可,尔等只管做好辅助。”秦川大袖一甩:“备轿,本县要巡察水利工程。” “喏!” 陈老九立马前去准备。 黄庭与孙淼则是对视一眼后,连忙派人将秦川方才的举动通告给四大家族。 一个时辰后。 星夜楼内。 崔严明,王浩天,郑骄娥昨夜并未离开。 三人享受着胡姬美男带来的快乐。 一刻钟前才从温柔乡中醒来。 得知黄庭之人传来关于秦川严查税收账簿的反应后,王浩天搂着怀中肌肤胜雪的胡姬嗤笑道:“昨日我说什么来着?这秦川不过是想借机攀附我等在梁县敛财,你们偏要抬举他。” “热依娜尔也传来消息,昨夜回去后,秦川便迫不及待地将她要了。”崔严明晃着酒盏道:“整宿未见异动,直睡到日上三竿,加之收下我们奉上的银钱,这般作派哪像是清正廉明之辈? 明明是一介贪财好色之徒,比起前任叶不凡那等伪君子,他倒坦荡得有趣,或许更易合作。” 郑骄娥此刻被一名俊秀少年搂着,迷离着双眼嗅着那少年身上的气味。 “喂,你倒是说个话啊,吸什么吸!”王浩天不耐烦道。 “"你这莽汉怎知其中妙处?她这般只嗅不染,方是风月最高境。”崔严明打趣道。 “去你的!我只是还没有遇到让我能真正动心的男人而已!”郑骄娥推开那名俊秀少年,随即她那风情万种浮现一抹正色:“你们所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可万一都是秦川那厮演戏呢?那就太过可怕了!” 王浩天更为不耐烦:“哪来那么多演戏?钱收了,美女收了,有把柄在我们手里。 今日看到税收账簿,也不敢找我们麻烦,你说他装什么? 莫要说知府大人是我们的人,即便不是,仅仅凭借着他收了美女和三千两银子,就能告得他丢掉乌纱帽!” “浩天所言极是,骄娥你真的想多了。”崔严明摇头道。 “你们男人永远都不如我们女人心思缜密,无论你们怎么想,我还是要对他进行试探!他若能过了我这一关,才能说明他没问题。”郑骄娥目露寒光道。 “随你吧。” 王浩天打了个哈欠:“此人若没问题应该相比叶不凡更愿去做违规之事。 最近梁县南部发现一处石炭矿藏,还指望他将经营权给我们,届时冬日售卖获利不可估量! 你可别因试探,招惹怒了他,让我们算盘落空。” 第38章 尝尝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手段 崔严明也是点头称是:“不错,那处石炭矿藏依律当属官地,即便是那叶不凡都不敢轻易将此矿给我们。 唯有秦川这般急于攀附我等共谋利益之人,方有可能成事。 你若试探得太过分,怕是会让他心惊胆战,做事缩手缩脚,对于我们会更加不利。” “此番试探便要令他交出矿藏!若有不从,便罗织罪名让知府打入死牢!"郑骄娥眸中寒光更盛。 崔严明与王浩天皆是眉头一皱。 “此举未免太过果断了吧?当年叶不凡也拒绝此事,你也没想杀叶不凡吧?”王浩天道。 “叶不凡那等伪君子才是真小人,略施手段便可拿捏。 而秦川有些头脑,留着风险太大,他若不愿这么做,那么只能将其解决掉,以免后患!”郑骄娥回道。 崔严明与王浩天陷入深思。 二人垂涎那处矿藏已久,即便他们觉得此举不顺他们心意,可若能一举拿下那处矿藏。 不顺心意又如何? 即便失败了,他们兄长找麻烦,也是找郑骄娥的,他们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怎么算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二人装模作样地思考过后。 王浩天点了点头,当做同意。 那崔严明虚伪地说:“谁让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妹,即便我们不同姓,可如今的局面是我们四姓联合打下的,我们之间关系牢不可破,比亲生的还要亲。 你既然要这么做,作为哥哥就让你任性一把吧。” “多谢两位哥哥。” 郑骄娥再次浮现风情万种之色:“那么今夜我便以赔罪为由,邀秦县令至风月亭赴宴。” 旁晚时分。 秦川才巡察完梁县水利。 梁县明明有着两条河流交汇,若能勤修水利,定能让当地百姓连年丰收。 秦川想要以梁县为基础发展自己的实力,除了此地经商繁茂外,就因此地气候温热,不缺水资源,将来他可以利用此地屯粮自重。 可今日所见,非四大家族田地附近的河道,淤泥堵塞,渠道年久失修,根本无法接引大量的水灌溉农田。 而四大家族的地附近却非如此,水道修建得四横八纵,农田得以灌溉,稻浪如金。 不过,秦川此次只是想看清实际情况, 虽说很多地方年久失修,无法灌溉,但四大家族的地可真是好啊,若能全部抢过来用于屯粮,今年秋收怕是便能囤积大量的粮食。 越想秦川越是期待着,今夜他的绑架计划。 待他行至县衙门前,却见一少女立于鸣冤鼓旁,此女生得一副可爱乖巧模样。 黄庭将其认出,低声给秦川禀道:“太爷,此女是郑家家主的婢女莲梦,看来今夜郑家主应该想邀请太爷一叙。” 秦川过去在梁县厮混了一年有余,对于郑骄娥也听说过。 此女看似风情万种,惹人心弦,可实际上却是一个手段狠辣,做事雷厉风行的女人。 今夜又来邀请他,想必又是一场试探。 “民女拜见太爷。” 莲梦上前施礼道。 离近看才看清楚莲梦,远比想象中的可爱,有点像当年棒子国的姓张姓女明星。 秦川当即便出乎所有人意料上前一把握住她的玉手:“哎呀呀,何必如此多礼呢!快快请起。” 那莲梦见其直接上手,未见不悦:“太爷,民女低微卑贱,自然要给太爷施礼。” 黄庭看着眼热,莲梦虽然一介丫鬟,但却长得确实可爱。 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即便早就不行了,可也扛不住她对他们的诱惑。 可她是郑骄娥的贴身婢女,即便他身为县丞也不敢造次。 他是没有预料到秦川这厮,如此胆大,上来就动手动脚。 “哈哈,太爷我与你年龄相仿,我们之间不必拘礼。 来告诉太爷,你今夜前来所谓何事啊?”秦川摸着莲梦的小手,满脸色相的问道。 惹得站在他身边伺候的玉儿颖儿,气的小脸都变了,她们还以为秦川已经改了,谁知见到美女又走不动道了。 莲梦表面娇羞,心底却十分厌恶。 什么东西,也配摸她的手?! 可如今她是负责邀请秦川,自然不能与秦川交恶。 当即便娇羞道:“太爷,我们家主今夜邀请您前往风月亭一叙,为昨日未见您表达歉意。” “原来如此啊,如今天色擦黑,可不能让你们家主久等,来来来,你随本县上轿来,我们一起去。” 话罢,秦川便拉着莲梦的小手,上了他的官轿。 见此情形,玉儿坐不住了,她敲了敲官轿提醒道:“公子,你可要记住你是一县之长!莫不能做失去威仪之事。” “知晓,知晓,尔等在府中等候吧。”秦川故作声音不耐烦道。 “哼!” 玉儿轻哼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瞧着区区一个丫鬟便敢对秦川如此,黄庭又有些看不懂了。 随着轿起,摇晃了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莲梦几乎快要忍不住了,秦川这厮在轿中趁着摇晃的官轿,不停地摸她,搂她。 半个时辰,都未停歇。 她无法理解,此等下作男人,到底是怎么击败林诗诗的?成为天下第一才子的? “太爷下轿吧,妾身等候多时了。” 轿外响起郑骄娥的娇媚之声。 莲梦像是听到救星来了那般:“太爷,我们家主来了,我们下轿吧。” “本县与你相谈甚欢,还真舍不得你啊。”秦川满脸色欲:“你是否婚嫁?若没有的话,可以考虑做本县的女人。” 轿外的郑骄娥听得清清楚楚。 她并未生气,反而漾起一抹浅笑。 “太爷,你若喜欢莲梦,妾身便将其送给你了。” “哈哈,如此甚好!” 秦川这才拉着莲梦的小手,从轿中出来。 有了郑骄娥这句话,秦川愈发肆无忌惮,将莲梦揽入怀中。 身为当家之人贴身婢女,莲梦岂会不懂主子深意,乖顺地依在秦川怀中。 而秦川表现得如此饥渴,自然是想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好色之徒。 当然了,莲梦也着实可爱,他也想借此机会一亲芳泽。 秦川目光看向郑骄娥,模样确实如传言中那般艳若桃李,风情万种,充满成熟女人韵味。 放在前世,那便是极品熟女。 “郑家主姿容绝世,能得见芳颜,实乃本县之幸!”秦川目光炽热的看着郑骄娥,那模样仿佛要把郑骄娥给吃了一样。 郑骄娥娇媚一笑:“能见到太爷也是妾身的荣幸,妾身已在亭中备下酒菜,还请太爷入席。” “哈哈,好。” 秦川搂着莲梦落坐。 此地在梁县西南之地,微风浮荡,夜色迷人。 包藏祸心的郑骄娥与秦川酒过三巡后,她便显露出真实目的,她放下酒杯笑道:“太爷,听闻你想让四大家族增加收益,不知是真是假?” 秦川知道,正题来了。 当即他便脸色一正道:“自然是真的,四大家族为梁县贡献极大,理应多得到利益,否则会凉了好人之心呐!” “太爷倒是能说会道,不过,妾身不太喜欢空话,妾身喜欢实际的。”郑骄娥起身靠近秦川,玉手撩拨着秦川肩膀。 令他感觉酥酥麻麻,紧接着一股夹杂着体温的异香袭来,仅仅闻上那么一口,便能让人如痴如醉。 秦川不忘他的色鬼人设,故作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搂抱郑骄娥。 那郑骄娥身形一闪,躲过秦川。 眼尾微挑,媚态更甚,越发魅惑:“太爷,你可真是心急哦,妾身都快做你娘了,你也想啊?” “如此美人,哪个男人不心急啊!谁还能在乎年岁多少啊?”秦川咽了咽口水道。 “太爷,真是会讲话。”郑骄娥掩嘴一笑:“太爷还是先听听妾身需要什么吧。” “那陈家主快快说来,若本县能办到,一定给你办到!”秦川目光越发炽热,任谁看了都是一个沉迷美色不可自拔之人。 郑骄娥坐回自己的位置,神色一肃:“妾身想要城南那处石炭矿,不知太爷能给妾身吗?” 秦川顿时明白,这便是今夜真正的试探。 他若没记错的话,乾国虽然没有将盐铁矿石收归国有,但那处石炭矿产属于官家之地。 若将其给他们,把柄便彻底落在他们手中,此事要比收了美女银两严重数倍。 银两他可以说收了放在库房接济百姓,自己分毫未花。 美女也可以说自己,只将其当做婢女使唤,找借口搪塞过去。 可此事只要有人捅出去,被上面得知,那便是杀头的大罪。 当年即使连叶不凡都不敢答应他们。 但对于前世商海沉浮,他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暗箱操作。 只要将前世的做法直接挪用过来,他便可以做到不仅获得她们的信任,还能最终不让矿产落入他们手里,从而规避风险。 狗女人,尝尝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手段吧。 秦川当即被郑骄娥迷住了那般:“愿意,本县当然愿意,只要郑家主能欢颜,本县什么都愿意!” 郑骄娥与莲梦做梦都没有想到,秦川会答应这么痛快,即便她们善于隐藏情绪,如今娇容上也是难掩意外之色。 第39章 就应该狠一点,懂吗? “怎么?郑家主很意外吗?”秦川笑眯眯的问。 “太爷,真的超乎妾身预料的爽快,既然如此,妾身便却之不恭了。”郑骄娥说道。 “郑家主,话别说那么早,此事可不是说,本县直接答应就成的。”秦川打了个哈欠道。 “何意?”郑骄娥眉头一皱。 “那块矿产是官家之地,直接给你的话,本县这乌纱帽那是别想要了。”秦川摇头。 “哦?难不成太爷要反悔不成?”郑骄娥脸色虽然没有变化,但声音的明显沉了下来。 “那倒不是,本县只是想合理合规的让那处石炭矿产,成为郑家主的名下之物而已。”秦川笑眯眯道。 “妾身倒是有兴趣,如何才能变成你所说的那般?”郑骄娥来了兴趣。 “竞标呗。”秦川笑道。 “竞标?!” 郑骄娥可从未听说过这个词语:“何意?” “本县可以让所有人都来竞标那处矿产,价高者得,所有收入收归库房。 当然了,郑家主若竞标成功,所得钱款,本县如数奉还,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如此朝廷找不到我的麻烦,矿产还是郑家主的。”秦川解释道。 “太爷此法倒是有些新颖,不过你如何将妾身给的钱,如数奉还?”郑骄娥笑道。 “巧立名目呗,比如修建街道,修建水利,等等等,不都是可以的吗?”秦川笑眯眯道。 郑骄娥面露满意之色。 此人绝对是一个聪明的贪官污吏。 不过,她听着秦川的意思,似乎秦川还能通过私下操作,让她独立拥有暗处石炭矿藏。 原本郑骄娥的想法是四大家族,共同拥有。 可实际上,她一直都有想独吞的想法。 表面上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实则也是相互明争暗斗。 为了让秦川单独给她一个,郑骄娥便问:“太爷,那处石炭矿藏,你可否只给妾身一人?” 秦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越是如此,他越是能有机会分裂他们。 秦川当即便故作为难的说:“若是如此,本县无法给他们家主交代啊,据我所知四大家族贡献都很大,只给你一个人的话,对于其他人来说,不太公平啊!” “呵呵,没什么公平不给公平的,应该是能者居之,妾身可是有很多售卖渠道,卖的价格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再者,妾身也不会亏待太爷,矿到手之后,所卖的利益,妾身会太爷一成如何?”郑骄娥开口道。 秦川心里暗呼真黑。 她是怎么好意思,开口只给一成的? 鹅城那边,还三七分成呢,她竟然只给一成??? 秦川虽然最终根本不可能将名额给她,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拖延到他有足够的钱,去贿赂更高层的官员,从而打断他们的靠山依靠。 等到他们没有了靠山,收拾他们也就简单多了,。 为了防止让郑骄娥以为自己贪财,秦川便摇头说:“一成,实在是太少了,郑家主应该清楚,本县如果这么做,会顶着很大的压力,所以我希望郑家主,能多给一些。” 郑骄娥浮现了一抹笑容,如果秦川直接答应了,她是会觉得秦川有些问题。 可秦川反驳的话,说明他确实贪财。 当即便说:“二成,不能再多了,将来开矿,人力物力可都是需要不少钱的。” 秦川面露思虑之色。 “那,那好吧,两成就两成吧,只是操作时间,得往后拖一拖,如今我刚刚上任如果就对那石炭矿藏动手,说不准会吸引朝廷的关注。 你也知道,本县赢了林诗诗,得罪了齐国。 齐国一直都想置我于死地,如果被他们发现本县公然这么做,定然会让朝中内奸通告上去,我本县怕是十条命都不给丢的。” “太爷,想要拖多久?”郑骄娥问。 “石炭入冬过后,价格才会飙升,入冬前这事本县一定给你办好,如何?”秦川故意带着恳求的语气。 “行吧,此事便依照太爷的说辞去做,不过!太爷记住,其他人如果找你,你要想尽办法搪塞他们。”郑骄娥提醒道。 “郑家主,本县哪个都吃罪不起啊,本县只能告诉他们,四大家族都可以参与竞标,最终四大家族谁能得到,抽签决定! 当然了,抽签本县会在抽签之事里面给郑家主做手脚,保证最终抽签成功的是你。”秦川承诺道。 “如此甚好,那么妾身便听从太爷的了。”郑骄娥举起酒杯:“太爷,妾身敬你一杯。” 秦川却摸着莲梦的小手:“呵呵,郑家主,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本县还想留点体力晚上用呢!” 瞧着秦川那副色欲熏心的样子,郑骄娥便知这货已经在想着办那事了。 当真是色欲熏心。 如今她已经从秦川身上看到,让他们郑家利益最大化的机会,甚至成为四大家族之首的机会。 一个区区婢女算什么? 郑骄娥当即便一饮而尽,随即便安排莲梦:“今夜你可要好生陪伴太爷,决不能扫了太爷的性质!” “喏!”婢女十分乖巧道。 “哈哈,那么本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川说完之后,便搂着那莲梦使劲亲了一口。 莲梦即便很恶心,可还是装着一番娇羞的模样。 秦川很喜欢这种,明明不喜欢却为了讨好他,还要乖乖地装作自己很喜欢。 “郑家主时间也不晚了,我也就先离开了。” 只是秦川话音未落,就有郑家的家奴小跑过来。 来到郑骄娥面前后,那人便低声给郑骄娥说些什么。 听到所言,郑骄娥神色猛然一变。 “是谁,如此胆大!” “小人不知啊,他们来如影去如风,连人脸都没有看到,人就被绑走了。”家奴道。 “该死,派人前去梁县附近的山贼土匪窝点,询问到底是谁做的!”郑骄娥命令道。 “喏!” 随着家仆离开,秦川心中一喜,看来是许衡他们成功了。 表面上秦川却故作担忧地问:“郑家主,发生何事了?” “不知哪个胆大包天之人,竟将我的侄女绑走!”郑骄娥并未隐瞒。 “混账!竟敢绑架郑家主之人,还有王法吗?还有律法吗?我大乾怎能容得下这种人!本县现在便派人全县搜捕,定会将郑家主的侄女救过来。 绑架之人,本县定斩不赦!”秦川故作怒气冲冲道。 “此事暂时不用太爷出力。”郑骄娥根本瞧不上秦川,毕竟梁县称王称霸的是他们四大家族。 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这位县太爷更加做不到。 “可本县乃是梁县父母官,此事本县得出力一番才行啊!”秦川一副想要趁机巴结的样子。 “不用!太爷请回吧,此事我们会去做。” 郑骄娥已经无心在和秦川说话,当即便急匆匆的即可。 可见郑骄娥对于被绑的那位小侄女极为在意。 如今郑家的人已经被绑,其他家的人应该也已经结束了。 秦川这才搂着莲梦道:“来,跟随本县回去吧,今夜本县要好好疼爱与你!” 莲梦心中一阵厌恶,可却还要强颜欢笑。 返回县衙后,秦川便一副猴急的样子,拉着莲梦去浴桶之中,当天晚上便要了她。 只是让他恶心的是,莲梦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令他颇为恼火,早知不是完璧之身,他还碰个屁啊。 随着房间里再次出现迷香,莲梦与那洋妞都进入到梦乡之中。 秦川早就服用了解药,倒是没什么影响。 等他出去后,许衡已经在外门等候。 “殿下,事情已经办妥,郑家绑的人是郑家的少家主,郑宁儿,崔家绑的是崔严明老来得子的儿子崔天赐,如今他们被我们转移到一处我们暗卫曾经驻扎过的暗哨之中,谁也不会发现。”许衡禀告道。 “好,抓的精准,怪不得郑骄娥会那么心急。”秦川点头道:“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不过,你可否给他们索要赎金?” “他们应该和梁县附近的山贼土匪都认识,甚至那些土匪山贼都是他们豢养的,等他们找一圈发现不是这些山贼做的,他们自然会着急,到那时再给他们价码,他们才会同意。”许衡分析道。 秦川眼前一亮:“你分析的很到位,本县倒是将这些都给忽略了,既如此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 “喏!” 随着许衡退下,秦川便将卫婉清与姜红绫叫了过来。 她们二人做法与许衡如出一辙。 看来都是想让四大家族陷入着急之后,再对他们索要赎金。 “嘿嘿,公子,此次我决定给他们要一家要两千两,你看如何?”姜红绫笑眯眯问道。 “两千两?你也太小看四大家族了。”秦川摇着手说道。 “那要多少合适呀?三千两?”姜红绫问。 “当然不适合!”秦川再次否定道。 “那要多少啊?”姜红绫满脸期待的问。 “一家一万两!”秦川回道:“对付这帮欺压良民之人,就应该狠一点,懂吗?” “好好好,这太好了,不过,若是如此,我就不要那么多了,到时候我拿三千,其余七千两你散发给那些穷苦百姓吧。”姜红绫满脸笑容说。 秦川颇为意外。 第40章 相互怀疑! “姜红绫,你不是很喜欢钱么?怎么愿意分给百姓那么多?” “哼,我虽然很喜欢钱,但我也是很体恤民情的,四大家族把梁县搞得一团乱,百姓们苦不堪言,这些钱如果给他们,一定会改善他们生存情况的。”姜红绫头扬得老高。 “你的做法很不错,这些钱本公子就代表梁县老百姓谢谢你了。 不过,想要真正改变他们的生活,不仅仅是给他们钱,必须要把四大家族给根除了。 只有将他们给根除了,一切问题才会解决。 否则无论你无论再给怎么分给他们钱,他们的钱也最终会落入四大家族的口袋。”秦川说道。 姜红绫明显不太懂这些,卫婉清却是明白。 自从她父亲被栽赃陷害,满门被杀后,她刘鹗罗江湖,越发感知到这个世界,不是给穷人发钱就能解决问题的。 需要推翻现有的体制,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不推翻,一切都是零。 秦川能看到这一点,说明她跟对了人。 让她在秦川身上看到了,乾国乃至于整个天下的未来。 随着回房休息,秦川睡到日上三竿。 等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一脸嫌弃的对那莲梦说:“你回吧,本县配不上你。” 莲梦也不是第一次陪人睡觉了。 昨夜虽然秦川给她带来的感觉还不错,但她骨子里还是瞧不上秦川的,没有丝毫留恋,扭头就走。 等她走了之后。 秦川便穿上官服,来到县衙的前衙。 如今一切计划都在按部就班往前赶,秦川应该像是正常县太爷一样,才能不被引起怀疑。 他叫来了,县城黄庭与主簿孙淼。 一拍惊堂木,秦川便问:“我们梁县可有成年旧案?如果有的话,统统拿过来,本县要断案。” 黄庭与孙淼很是无语。 这县太爷真是想起来一遭是一遭啊。 断案之事,都是交给司法参军,可不是县太爷。 再者说了,他会断案吗?? 更何况!出现大多数的案子,都是四大家族欺压百姓之事,他这怂货敢去管吗? 黄庭也没有瞒着秦川,而是说:“太爷,确实有不少案子,只是这里面牵扯四大家族居多,怕是不好翻案破案啊!” “既然和四大家族有关系,那就算了。”秦川立马选择放弃。 黄庭与孙淼心头那个鄙视啊。 果真是个怂货。 不过,昨夜四大家族的年轻一辈重要人物被人绑架之事。 他们可都是听说了,他们县衙如果不出力的话,怕是会被四大家族怪罪。 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黄庭当即便皱着眉头道:“太爷,昨夜四大家族的年轻一辈子中,均有被歹人绑走之事,可谓是猖獗至极,我们县衙派遣帮助他们去搜捕吧!” “什么!四大家族皆又被绑走之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秦川明知故问,还十分夸张的跳了起来。 “太爷,具体是谁目前还没有查清楚,只是这事啊,我们必须得过问一番,否则的我们都会遭受到报复的。”黄庭担忧道。 “报复?为什么会报复?”秦川故作疑惑道:“我们关系不是和四大家族很好吗?”” 黄庭与孙淼都暗骂,简直是棒槌县令。 关系好个屁啊,若不是利益相通,他们又很听话,谁能和他们关系好啊! 如今四大家族被绑之人,都是极为重要之人,如果不帮助他们找回来,不就破坏四大家族的利益了吗? 四大家族能不找他们吗? 见这棒槌县令,想不明白,黄庭就仔仔细细给秦川分析了起来。 听到这些之后。 秦川故作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啊,既如此,那我们赶紧去前往四大家族询问情况,派遣所有的衙役全部搜捕,对了,城外军营的,也都给喊上!” “城外军营,并不属于我们管啊,怕是指挥不动。”黄庭为难道。 “我们指挥不动?城外军营难道不归本县管吗?”秦川问。 “当然不归了,城外军营乃是龙飞将军的管辖,是负责守边境所用,只有朝廷调令才行,即便是知府大人他们都无法调用。”黄庭解释道。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怎么样才能帮助四大家族?”秦川问。 “我们可以调集名壮,如果理由得到的话,可以调集千人。”孙淼出主意道。 “千人?哪来的钱啊,调集名壮是需要钱的,而且如果事后被得知只是为了找人,定会降罪的。”黄庭连忙反对。 黄庭虽然和四大家族是穿一个裤子的,但是! 这种事情如果责罚,可不是只怪罪县令一个人,连同他们都得一起被责罚。 在这种情况之下,黄庭可不会去做。 而且这种事情,确实很费钱,县衙可完全拿不出来。 他继续补充道:“太爷,我们只需要让衙门所有人去找就行了,三班衙役全部加一起,也有将近白号之人。” “那就如此吧,来,你们随我前去四大家族慰问。”秦川急忙整理官府。 “喏!” 随着秦川离开县衙,前往四大家族慰问情况。 四大家族只是派遣管事与他们说详细情况,下人几乎倾巢而出,可见此次绑架之人,对于他们来说极为重要。 秦川正在崔严明家中询问时。 一把飞箭,击中严家的大门。 严家之人,打开飞箭上的信件一看,立马派人去追。 正是许衡派人前来的。 看到其中内容后,管家明显一怒。 秦川立马瞥了一眼,顿时暗道,好家伙。 许衡竟然直接开口两万两。 比他狠多了。 不过,许衡这么做,一定是不担心他们能找到他,这才敢开高价。 “混账,劫匪竟如此大胆,告诉本县到底是谁做的,本县现在把他们都给灭了!”秦川故作愤怒道。 严府的管家重重叹息一声:“太爷,我们昨夜寻遍了附近所有的山贼土匪,道上的人,没有一家承认绑了人,目前还不知道做这事的人,到底是谁。” “嗯?会不会是他们欺骗你们,没有告诉你们真相啊?”秦川问。 “这不可能的。”严府管家否定道。 “为何?” “太爷其中缘由,还不能告诉您,总之一句话,他们都没有绑人,此次绑人的人可能是外县的。”严府国家说道。 “这...这该如何是好,要不要本县去通知知府大人?”秦川问。 “此事我们家主已经通知,就不劳烦大人了。”严府管家下了逐客令:“如今情况混乱,实在没办法招待太爷,太爷还是请回吧。” “好好好,本县不做叨扰了。” 秦川装好人,已经装完,自然不会继续呆在这里。 当即命令县衙所有人,都出去找,天黑之前,不得回来。 他也是装模作样的去找,直到天黑秦川才一脸劳累的回去。 仅此一事,除了李家的家主还没有回来。 崔严明,王浩天,郑骄娥在此齐聚星夜楼。 “你们可有消息?”王浩天率先开口道。 二人均是摇头。 “我们连梁县外的山贼力量都发动了,依旧没有。”郑骄娥回道。 “混账,到底会是谁这么做?!”崔严明怒了。 “会不会是那帮泥腿子做的?他们为了报复我们对他们的欺压,就绑了我们的人,企图索要赎金?”崔严明说道。 “妾身也是这么想的,如今快到秋收,他们的粮食怕是大多数都无法度过这个冬天。”郑骄娥赞同道。 “既如此,我们派遣挨家挨户的搜!”王浩天道。 “挨家挨户,根本不可能完成,他们也不傻,不可能将绑走的人留在家里,一定藏了起来。”郑骄娥轻哼道:“以我来看,应该悬赏,那帮泥腿子,大多数人虽然痛恨我们,但也怕我们,更想巴结我们,只要我们开出高额悬赏,总会有人提供线索的。” “那就这么做吧!”王浩天点头。 “会不会是秦川那厮绑的?” 就在此时,跟随在郑骄娥身边的莲梦开口道。 “嗯?秦川???” 三人均是挑着眉头问道。 “你为何会怀疑秦川?”郑骄娥问道。 “原本哪有什么人,敢绑架我们四大家族的人,这事不是自从秦川来上任就发生的吗?这事和秦川一定有干系。”莲梦分析道。 “你是不是昨夜被秦川给睡了,又赶回来,想要报复秦川啊?!”王浩天轻笑道:“你可知秦川那厮为了巴结我们,不仅连税收不差,即便是成年旧案,也看到和我们有关立马就不查了。 会是他?” “被他这么一说,倒是还真有这么一个可能。”崔严明说道。 “不可能的,秦川上下昨夜都在我们监视之中。”郑骄娥反对道。 “家主,为什么是秦川邀请别人做的呢?!”莲梦再次说道。 “你这就是无端猜测了,莫要说秦川,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做的。”王浩天再次冷笑:“我看你啊,就是想要报复秦川而已。 可你要知道,如果我们都听信你,将目标锁定到秦川,最终发现是错的,我们会错过多少拯救他们的机会?” “呵呵,我倒是觉得她说得对,今日你们整个县城应该都查了吧,结果没有,可你们查过监狱内吗?也许人就在那里!!”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第41章 吃不了兜着走! 此言一出,崔严明等人,面色皆是一喜。 纷纷起身。 来人正是四大家族之首的李家掌权人李恒龙。 “兄长!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郑骄娥虽然对其有二心,也一直想着将来能取而代之。 但现在她必须乖乖的。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能不提前回来吗?”李恒龙摇头道。 “该死!真是不知哪个胆大包天之人,敢绑我们的人!”王浩天咬牙道。 “派人去监狱里搜寻一番,就知道是谁了!”李恒龙冷笑道。 “兄长认为是那秦川所为吗?”崔严明问。 “即便不是他,也不能放过监狱!”李恒龙道。 “可若大张旗鼓地搜寻监狱,万一最终不是秦川是所为,岂不是会惹怒秦川?”郑骄娥担忧道。 目前的她,可是还想靠着秦川,得到那处石炭矿产。 她怕的不是得罪秦川,而是她怕秦川被激怒后,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一旦做出出格的事情,秦川也许就不会被李恒龙通过关系强行给换掉了。 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再想独享那矿产,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得罪他又如何?一个小小县令,还想翻天不成?”崔严明不屑道。 “其实这次也算是对他一个考验吧,若他此次还能忍受,说明他确实想与我们合作,并没有其他心思。 如果忍受不住,说明他不是一个合作伙伴,如果最终发现是他绑的人,立刻将其乱棍打死!”李恒龙冷笑道。 “兄长圣明!”崔严明,王浩天立刻拍马。 郑骄娥本想阻止,可也怕他们看出猫腻,她也只能跟着点头称是。 “那么此事就不通知那秦川了,你们拿着我的令牌直接去监狱!”李恒龙将从他怀中掏出令牌,递给了郑骄娥。 “喏!” 郑骄娥不敢不接,更不敢有丝毫停留,立马带着众人前往。 随着他们来到监狱,拿出令牌便打开了监狱的门,开始了搜索。 秦川在一刻钟后,也从陈老九那里得到消息。 四大家族直接前往监狱找人。 秦川颇为诧异:“四大家族不经过本县同意,就能随意进入找人?” “太爷,四大家族之首的李恒龙拥有着知府给的令牌,县内一切地方他都可以拿着令牌前往各处。”陈老九回道。 “看来那知府与四大家族关系确实够铁。” “太爷,此事该如何处理?”陈老九问道:“您若不想让他们查,我陈老九拼死也要阻止他们。” “用不着,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毕竟他们家的人被绑了,任谁都会担心。”秦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老九稍微松了口气,他倒是不怕死,他怕的是秦川头铁,非要和四大家族作对。 一旦作对的话,他的下场将会十分的凄惨。 秦川让陈老九离开后一个时辰。 大量的人马前来县衙,将县衙围堵的水泄不通。 不用想也知道,是四大家族在监狱里扑了空,还想跑到县衙里来找人。 秦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亲身出去迎接。 还未走到门前,郑骄娥等人便已经走了进来。 “太爷,我们前来此地搜索,乃是知府大人的命令,还希望你能配合!”郑骄娥说道。 “即便没有知府大人的命令,本县也得配合,诸位请吧。”秦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到秦川如此,郑骄娥也是松了口气,当即便派人搜寻了一番。 当然是搜寻无果。 “诸位,监狱你们收了,县衙你们也收了,本县已经足够给你们面子,还希望接下来,你若想做什么事情,希望也能给本县一份薄面,否则本县再手下面前,也难以抬得起头来。”秦川故意用着商量语气道。 经过他们这么搜捕,秦川的嫌疑已经被他们剔除。 秦川还如此配合,他们自然不会再为难秦川。 崔严明率先开口道:“太爷,接下来一切都会按照太爷所希望的去做,目前人还没有找到,我们不能松懈便告辞了!” “本县便不送了。” 随着他们离开后,秦川故作懊恼地跺了跺脚,被那洋妞看得清清楚楚。 对于秦川来说,接下来的时间里,等着四大家族找不到妥协,给赎金就行。 五日后。 四大家族终于扛不住了,他们选择缴纳赎金。 最终四家竟然拿出来了六万两。 六万两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一笔大钱。 四大家族能如此轻易拿出来,可见这收刮的民脂民膏,得多少钱? 而且给的这些钱,也超乎了秦川之前的预估。 之前他还觉得赎金最多只能算是毛毛雨,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竟然会得到六万两。 按照他的计划,是让许衡等人继续绑四大家族的人,继续逼着他们给钱,最终他们在忍无可忍的情况选择和官府合作剿匪。 而秦川预想的目标,剿匪也就最多能得到两三万两银子。 谁能想到第一波,就能得到六万两? 这都让秦川动摇他的计划了。 毕竟六万两,已经让他有足够的钱去贿赂比知府更高等级的官员。 一旦将其拉拢,知府也不敢招惹他。 四大家族也就无法靠着知府来压制他。 不过! 四大家族能随随便便拿出来这么多银两,可见他们还有很多钱,他能拿钱去贿赂,他们也一样会。 秦川仔细想了想,剿匪的计划,还是不能改变。 继续命令许衡,姜红绫等人再次绑人。 三天后,四大家族核心人员再次被绑。 令四大家族愤怒到了极点。 纷纷找上县衙,唾骂秦川作为县令是怎么看守县城的? 为何能让劫匪轻松地进来? 秦川这货连忙道歉,说他无能,实在是无能。 然而,他们真实目的,可不是来骂秦川的,而是给秦川施压。 “说道歉可没有用,如此那帮绑匪猖狂至极,必须得动用城防军大面积搜寻才能将他们找出来,所以你接下来必须说服年右华让他出兵!”崔严明威胁道:“否则你这县令就别当了。” 秦川心中冷笑,来这里威胁他了,只可惜啊,即便他办不成这事,他这县令他们也不会将他给撸下来。 毕竟在他们眼中,他秦川是一个听话容易管控的人,他们上哪找这么听话的? 表面上秦川却一脸为难:“诸位,城防军说白了,是驻军在边境的边防军,需要刺史才能调动,你们让我如何能说的动年右华啊!” “怎么能说服年右华,是你的事,不是我们的事,你若做不到,就说明你能力不行!”郑浩天轻笑道:“到那时我们自会禀告知府大人,说说你的政绩,把你撸下来,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那,那本县试试吧。”秦川故作害怕道。 “现在还请太爷前往吧。”崔严明催促道。 “好好好!” 秦川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后,他便带着卫婉清等人前往城防营。 许衡等人暗中保护跟随。 那洋妞也紧跟在秦川身边,想要获取秦川所做的任何行动。 秦川倒是不怕他看到。 他听说那年右华可不是大老粗,而是一个精通兵法,文武双全之人。 他作为天下第一才子去拜访此人的话,定然会给礼遇。 来到城防营后,秦川看到他们规模确实不小。 至少有两万人。 当秦川来到军营,报出自己的姓名后。 年右华亲自前来迎接。 此人长相也称得上是玉面郎君,与五大三粗看不到任何的联系。 见到秦川之后,即便身为将军,他也是立马鞠躬:“学生年右华,拜见秦大师。” 自称学生,可见是多么地认可秦川在文学的地位。 “将军,真是折煞下官了。”秦川故作受宠若惊。 “您乃是天下第一才子,击溃林诗诗,为我齐国赢得了无上荣誉,天下凡是读书写字之人,都得对您恭恭敬敬才是。””年右华更为恭敬。 “你我目前朝廷为官,应该按照朝廷法度来说。”秦川说道。 “天高皇帝远,用不得管朝廷的礼数。””年右华根本不在乎:“秦大师,不知您此次前来上门所谓何事?” 秦川摇头叹息道:“梁县遭了匪患,四大家族的重要人物已经两次被绑了,唉,他们认为是我无能,想让我恳求您动用边防军来帮助他们抓匪患。 此事我知晓,是不可能做到的,可我不得不来,否则我这乌纱帽怕是带不住了。” 年右华很是诧异:“是谁如此胆大,竟敢绑四大家族之人?” “唉,我也不知啊,否则又怎么会跑到您这里来。”秦川摇头叹息道。 “看来是有人看不惯四大家族,想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了。”年右华轻笑道:“秦大师,此事我是无法帮助你调兵的,若是被圣上知道,也会撤掉我的职位。 不过,此次四大家族遭遇匪患,那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他们若是想要将责任强压给你,我会帮你出头,你也要相信你是为乾国做出巨大贡献之人,皇帝若是知晓真实情况,也会给你出头的。 说不准啊,皇帝还能借此机会知道梁县的情况,让四大家族吃不了兜着走!” 第42章 必须解决掉! 秦川连忙摇头:“多谢将军美意,可是我无意与四大家族为敌,我也知晓他们确实也是出于无奈。” 年右华却目露疑惑之色。 他可听说秦川为了女人,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怎么会那么怕四大家族? 难不成只有女人才能激发出来他的潜能? 年右华又打量了一番秦川,看那样子唯唯诺诺,实在不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他更加确定秦川是一个满心是女人的人,为了女人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在其他人看来,这种人是不可能拥有冠绝天下的文采。 可在他看来,文采与为人性格没有任何关系,反倒是真性情的人才能有机会创造出来如此炫彩的诗词。 而对于秦川来说,方才所谓的惧怕都只不过是他装给那洋妞看的。 他能看出来年右华,确实比较崇拜他。 既如此,就给他露两手,说不准将来出现什么问题,他还能出手相助。 秦川当即便说:“听闻年将军也是喜好诗词之人,今日能得到年将军礼遇,在下十分感动,临行前便送一首诗给你吧,纪念此次年将军对我的情谊。” 年右华狂喜不已。 秦川即便刚才表现的再怎么唯唯诺诺,他也是天下第一才子,他能送出的诗词,将来定然能流传千古。 今日之举,可能还会被传成佳话。 “秦大师,此乃右华之兴也!”年右华激动道。 “笔墨伺候吧。”秦川吩咐道。 “秦大师,您不妨前往营帐之中?”年右华邀请道。 “不用了,在下作诗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都是随性而发。”秦川笑道。 “喏,一切听从秦大师所言。”年右华躬身道,随即他大手一摆:“来人,笔墨伺候!” 很快他的人便准备好了纸笔。 “年将军,你来代笔吧。”秦川吩咐道。 年右华狠狠咽了咽口水,若接下来的诗词流传千古,那么他代笔所写的诗词,将来也同样会流传千古。 他年右华说不准也能因此,流传千古。 “喏!” 年右华铺好纸张,提起笔来。 秦川面露情深之色。 “赠右华!” “秦川乘轿将欲行, 忽闻军营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不及右华送我情。” 此诗一出,年右华欣喜若狂。 别看这首诗,简简单单,可境界却是极高,且朗朗上口,一旦传出去必然争相诵读。 今日之举,必定流芳千古。 “秦大师,今日之情,右华铭记一生!”年右华激动道。 “年将军,今日一切都是建立在你对我的尊重之上,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便不叨扰了。”秦川笑眯眯道。 “秦大师,右华跟随你前往梁县吧。” 年右华说道:“我虽然无法派兵去帮助您寻找四大家族的孩子,但是右华可以帮助你震慑四大家族,让他们不会再欺负你。” “此事倒是不用,他们也只是心急而已,多谢年将军好意。”秦川婉拒道。 “不行,必须要跟随您前往,若秦大师不同意,年华便长跪不起了!”年右华说着便给秦川跪下。 秦川心中却是一喜,看来年右华确实是一个极好文学之人,也极为重视感情。 既如此,那就让他跟随过去,也好震慑四大家族一番。 他们的后台只是知府而已,年右华虽然职位也不高,但即便是刺史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必要时期,还得配合他去运转一切要务。 “唉..快快请起,既然年将军非要跟随前去,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如果要去的话,还请将军千万不要责怪四大家族。”秦川请求道。 年右华听着,却是心头十分恼火。 在他看来,定然是四大家族欺负秦川,威胁秦川,才能让秦川如此不敢和他们作对。 他怎能让天下第一才子受到这种欺辱? 当即他便点头,实则心里已经想好了,到了梁县后,定要威慑四大家族一番,让他们明白,即便有知府给他们撑腰,也不是他们想做什么就能做的! 年右华当即叫上一千精兵前往梁县。 到达梁县后。 四大家族之人立马接到,秦川带着年右华来了,还来了大量的士兵。 李恒龙,崔严明,郑骄娥,王浩天极为诧异。 他们可没有想到秦川能一次性成功。 如今这才过去多久,就把年右华给请过来了。 他们大喜不以。 若有边防军前来帮忙,他们定要能把绑架的人给抓起来,将其粉碎万段。 他们立刻亲身前往迎接,虽然知府给他们撑腰,但边防军知府都没有资格管他们。 如果发生战争,这里的一切都要为他们服务。 李恒龙等人立马出去迎接。 在县衙附近双方碰头。 李恒龙见到年右华果真来了,正想上前攀攀关系。 结果刚刚靠近,年右华却一把拽住了李恒龙的衣领,恶狠狠道:“老东西,你明明知道边防军不能去做私事,你却让秦县令去找本将军。 到底是何居心? 是想让老子犯大错,被上头处死吗? 李恒龙等人脸色均是一变,还以为秦川把他叫过来是为他们做事,搞了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 “没,没有绝无此意。”李恒龙连忙否认道。 “没有此意?本将军看你就是此意,看来你们都是想置于本将军于死地,本将军若不向刺史大大人通报此事,都对不起你们对本将军设下的计谋!”年右华脸上凶恶之色越发强烈。 秦川在一旁看着没有立刻阻止,心中暗叹年右华是聪明人,全程都没说给他出气,只是再找他们麻烦而已。 既又威慑到了他们,还帮提出了气。 不过,秦川并不需要他给出太多的气,让他们害怕,不再打使用边防军帮助他们抓土匪之事。 那么接下来,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拜托他,使用县令的权利,临时招募民壮。 这种权利,知府都没有,固然知府官位高,可也就因为他的官位高,一旦他们拥有这种权利,招募的民壮数量,将会威胁到朝廷。 这事四大家族除了让他去办,其他人都指望不上。 李恒龙等人脸色再次大变,他们固然有知府做后台,可知府怎能和代替管理一方的封疆大吏相提并论? 而且即便是刺史,也是要给年右华一个面子。 虽然年右华上报上去,他们使用点银子也就能解决掉了。 可知府得知此事后,定然认为他们不会办事,将来可能会对他们逐渐远离,避免出现更多的麻烦。 他们再次给年右华道歉,言辞十分诚恳。 “哼,姑且饶你们,但凡接下来还想逼着秦县令找我办这事,老子把你们都给砍了!”年右华冷哼一声后,他便冲着秦川恭敬道:“秦县令,看得出来您接下来还要公务繁忙,末将便不做叨扰了!告辞!” “好,将军请回吧。”秦川点头道。 此言一出,李恒龙等人脸色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他们纷纷上前恭送年右华。 随着年右华离开后。 李恒龙便走到秦川的面前,施了一礼道:“太爷,老朽李恒龙,这厢有礼了!” 秦川连忙扶起:“原来是李家主啊,本县久闻盛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不知太爷与年将军是何关系?适才似乎对你颇为恭敬?”李恒龙故作好奇道。 秦川没有利用此事装逼,毕竟之前他和年右华所言,那洋妞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即便说:“也许他是敬重本县的文采吧,实际上本县与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原来如此,太爷的文采不愧是天下第一!”李恒龙竖着大拇指道。 “哈哈,李家主谬赞了。”秦川大笑一声后,他便脸色担忧道:“唉,是本县没有用,没有成功劝说年将军帮忙,接下来还是要想办法将那帮劫匪绳之以法,将家族里之人救过来啊!” “太爷说的是,那么我等便不做叨扰了!” 李恒龙对着秦川施了一礼后,便带着人离开。 秦川则是摇头叹息,一副忧心匆匆的样子。 入夜时分。 那洋妞瞧着秦川睡着后,便来到县衙外,将昨日的消息传递给接信之人。 半个时辰后。 李恒龙等人收到了传信,看到其中内容后。 “那秦川竟然还为我等说话,看来他是铁了心的要巴结我们。”崔严明诧异道。 “此人也够蠢得,跟着那年右华混,岂不是有可能得到更多的好处?”王浩天讥讽道。 “跟着他一个当兵的能得到什么好处?年右华再厉害,也是没有多少钱,如果当年不当兵了,或者调走,这个靠山也就没有了。 远不如巴结我等,只要巴结的好,不仅能得到诸多好处,还能让我们给知府美言几句,升迁都是早晚之事。”郑骄娥说道:“所以说,秦川这厮很聪明,值得我们去拉拢。” “确实值得,不过,这并非正事,我想问问你们,到底还远不愿意继续支付赎金?”李恒龙问道:“此次他们提出来的赎金比上次还要多,我们如果继续给的话,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接下来绝对还会要。 如果想解决掉此事,我们必须将其找出来,把他们都给杀了!” 第43章 这才是狮子大开口! “兄长,我们倒是很想将那人给找出来,可我们已经使用过任何办法把对方找出来。”郑骄娥无奈道。 其余人等,皆是脸色难看,他们四大家族在梁县称王称霸,何时遇到过这种事情? 他们也都没有预料到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如今都是措手不及之感。 “既然不好找,那就假意答应对方给赎金,在给赎金之时设下埋伏!”李恒龙道。 “可若失败的话,对方若是撕票,被绑架的人,可就死定了。”郑骄娥提醒道。 “死了那便死了,被绑之人即便对于我们很重要,可也只能说是我们四大家族中的一员,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非留着不可,只要我们四人还在,钱还在,四大家族就会一直存在。 我们应该分得清楚轻重,而不能一味的妥协,在乎那所谓的真情!”李恒龙轻哼道。 众人脸色皆是难看。 他们可没有做到李恒龙,那么不重视感情。 虽然四大家族欺压良善,不知多少人死在他们手上,可其他人死,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涉及到他们家族之事,他们还是和普通人一样,无法轻易看着在乎的人被别人撕票。 “怎么?你们不愿意?”李恒龙目光一凶。 “确实不太想愿意。”王浩天起身道:“被绑走之人,是我的亲孙子,是我们王家九代单传,他如果没了,我王家无后,我这些钱财还有什么用处???” “你既然不想这么做,今后你们王家所有的分成全部取消!”李恒龙冷笑道。 三人脸色再次一变。 王浩天眯着眼道:“兄长,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再者说了,我王家的生意也不是你说取消就能取消的!这是知府大人订下来的!” “浩天,你还是没有搞清楚四大家族到底是怎么做起来的,当真以为你们聪慧吗?能算计?告诉你们吧,一切的一切都是知府大人罩着。 而我正是知府大人当年的同窗好友,没有我这么一层关系,知府大人会搭理你们? 我如果说取消你们的家族分成,你去知府大人那里告,你觉得知府大人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李恒龙不屑道:“有了我这层关系,我想再扶持一个家族出来,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如果不想听从我的命令,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王家一无所有!” 王浩天还想反驳,却被郑骄娥捂住了嘴。 “兄长说的是,我们都听兄长的,此次利用赎金之事,埋伏那波人将他们抓住!”郑骄娥连忙说道。 “对,对,对,就这么做!”崔严明附和道。 “浩天,你呢?给为兄表个态吧。”李恒龙凶光扫向王浩天。 方才王浩天热血上脑,如今却清醒了过来。 他重重叹息一声,选择了屈服:“一切都依兄长所言!” “很好。”李恒龙点了点头,随即便下令:“对那帮劫匪说,我们愿意给赎金,地点他们来定也无妨!” 话罢,李恒龙便拍了拍手,二十个黑衣人出现。 “兄长,他们是?” “他们是我多年豢养的杀手,不仅实力强大,还极为精通追踪之事,对方即便临时更换见面之地,他们也能第一时间跟上,让他们有去无回!”李恒龙回道。 王浩天三人狠狠咽了咽口水,他们可没有想到李恒龙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后招。 王浩天更是对郑骄娥投向了感激的神色。 若不是郑骄娥及时拉住他,恐怕今夜他的下场会是十分凄惨。 “兄长,当真厉害!” 众人皆是拍马起来。 “好了,各自忙去吧!”李恒龙恢复了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极为和蔼的老者。 谁知他却是精于算计,身上沾满鲜血之人。 然而! 李恒龙自认为能成功的计划。 三天后却失败了,他自认为很强大的死士结果连人都没有看到,他们就把假赎金拿走。 这换来的是对付暴怒,又绑走了他们家族关键人物。 索要的总赎金达到了十万两。 这令李恒龙措手不及,连忙将郑骄娥等人叫了过来。 如此失败的结果。 令王浩天心里想笑,就这,还吹什么吹啊,不一样失败了? 如今形式更加的严峻。 “兄长,你说此事怎么解决吧?”王浩天问。 “目前唯一之法便是让秦川阻止民壮,到处搜捕,只要数量够多,就能将那帮人给挖出来!”李恒龙说道。 “可这么做的话,对方一定会撕票的!”王浩天再次说道,此次底气明显很足。 “撕票就撕票,难不成你们还真想支付十万两的赎金吗?!”李恒龙质问道。 在场之人,自然谁都不想。 不过,王浩天还是开口道:“阻止民壮还是需要钱的,县里库房早就被叶不凡给挪用完毕,去巴结知府大人了,想让秦川阻止民壮,我等还得掏钱,我们之前就不应该在给赎金上动手,趁着他们赎金还没有提高之前,把赎金给了,人送回来后,我们再加强防护,他们在想绑走我们的人,难上加难!” “你这蠢货,之前我们都已经进行了防护,还不是被他们绑走?!你说这些话是何意,难不成是想针对为兄不成?!”李恒龙明显恼怒了起来。 “兄长,浩天绝无此意,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王浩天连忙降低声量。 “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目前最好的办法便是让秦川组织民壮!”李恒龙脸色阴沉道:“如果那秦川想要银子,就让他去那些商人,泥腿子里去收税。” “兄长,如今事情紧迫,人命关天,即便舍弃那些人的性命,可也不是让秦川去这么做,他就能立刻做到,那些泥腿子和商人们,谁能愿意听从他一个刚刚上位的人。 恐怕等他筹到钱,至少要等半年时间。 届时,黄花菜都凉了!”崔严明摇头道。 李恒龙双眼一眯,略作思考后,便坐下决定:“这样吧,给秦川送两千两银子,算上之前给他的三千两银子,总共五千两,应该足够阻止民壮的了。” “五千两怕是不够,想要将那些人找出来,少数组织千人级别的民壮,如果找一天时间,肯定还是够,可如果找十天半个月呢,吃喝拉撒,再给他们发钱,不一定够。”郑骄娥算了算说道:“再者,一千人小妹觉得也不够,至少能组织两千人才行,虽说这么做有些违背规矩,但秦川与那年将军有些关系,即便事情捅到刺史那里,只要我们事成后,及时解散,刺史也不会怪罪的。 因此,确实可以让秦川招募两千人。 可两千人需要的钱,就不仅仅是五千两了,小妹觉得至少准备八千两才行。” “八千两?” 李恒龙明显不满,可他算计了一番最终还是同意了:“八千两便八千两吧,此次花的钱财,将来在让他从收刮民脂民膏,给我们还回来即可!” “那么,小妹便去找秦川,说明此事。”郑骄娥主动请缨道。 “你和那秦川关系匪浅啊?是不是上次你和他谈石炭矿藏时,你们二人私底下有了更密切的关系了?”崔严明皮笑肉不笑的问。 “我连最贴身的侍女都送给他了,关系能不密切吗?”郑骄娥反问道:“你若是有本事,你去找秦川谈?” “哈哈,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此事你还是你去吧,说不准用用美人计,秦川还能免费为我们做。”崔严明大笑道。 郑骄娥轻哼了一声,随即她便前往县衙寻找秦川。 等见到秦川说明此情况后。 秦川却给郑骄娥了一个大惊喜。 “什么!你要二十万两?!”郑骄娥直接敲桌子了:“秦川!你确定你没有说玩笑话?” “没有啊,就要二十万两。”秦川十分肯定道:“此事本县之前已经做好预算了,就得二十万两,你们如果出不起的话,本县实在是无法帮助你们。” 郑骄娥双眼一眯:“太爷,妾身怎么觉得你像是趁火打劫,你要不要想想后果是什么?” “本县明码标价,能有什么后果?你们若是不愿意,那就不去做此事。”秦川打了个哈欠。 郑骄娥瞧着秦川,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么唯唯诺诺,顿时明白。 这厮一定是觉得抱上了年右华的大腿,知道知府不敢轻易得罪年右华,也就无法轻易将他撤职了。 真是跳梁小丑,还能跑到他们头上来! “太爷,你当真以为有了年将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郑骄娥阴沉着脸道。 秦川可没指望着年右华帮助他无法无天,而是这些天他已经通过年右华,已经与刺史联系上了。 那位刺史并不是属于皇后阵营之中的,即便那位刺史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但只要不是皇后那一脉系,他就能用银两和他攀上关系。 一旦攀上关系,还用得着怕那知府么? 这帮家伙,如今需要他去组织民壮,在他没有将绑人的人找出来,他们就不敢用知府来对付他。 而在组织民壮成功后,秦川便已经拿着他们给的银子前往刺史府了。 等关系联络后他再回来,将被被绑的人放出来,对外宣称是他们解救出来的。 到那时四大家族,再想找他的麻烦,可不像是之前,一句话就能解决掉他的。 “郑家主真是说笑了,二十万两只是我预算出来的钱,若是将来用不了,本县会全部退给你们,绝对不会多拿一分钱。”秦川满脸笑容道。 “是吗?不过,妾身还是希望太爷能衡量衡量一番,否则可能还没吃到嘴里,小命就没了!”郑骄娥威胁了起来。 秦川打了个哈欠;“多谢郑家主提醒,不过,此事本县已经做好决定,二十万两分文不能少,如果少的话,本县便无法去组织民壮,否则亏待了民壮,本县要承受骂名的!” “好好好!” 郑骄娥连说了三声后,扭头便离开。 “郑家主不要走这么着急,这洋妞你们带走吧,本县可不想收你们任何东西,还有你们给的那三千两银子,我也已经当成你们的捐款,明日便用来修建水利。”秦川说完,便让人将那洋妞带了出来。 将其推给了郑骄娥。 见此情形,郑骄娥彻底意识到秦川这真的是翅膀硬了。 她回头看了秦川一眼,双眸激射着寒芒:“秦川,你会后悔的!” “后悔这个两个字,不存在本县的字典里!”秦川笑道。 “哼!” 郑骄娥甩袖离开,那洋妞也紧随其后。 等郑骄娥再次见到李恒龙后。 听闻秦川所言,李恒龙恼火到了极点。 “秦川那厮,是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兄长,要不要告知知府,让他滚下来!”崔严明道。 “知府目前牵扯到未来升迁,也不想招惹年右华,暂时还是算了。”李恒龙强行压住心头怒火。 “王浩天,你之前不是觉得秦川不值一提吗?现在呢?!你还想说这句话吗?!”郑骄娥冲着王浩天发火道。 “他当然不值一提,他如果真的有脑子,也不至于觉得有年右华这个靠山,就敢和我们作对,完全不知等我们将那帮人解决掉之后,报复的力道,会让他死在梁县!”王浩天依旧不屑。 “这都是你遐想的,万一他能抗住我们的报复呢!”郑骄娥再次质问道。 “他如果有这个本事,一开始也不至于拍我们的马屁!”王浩天更为不屑。 “够了,不要再吵了,现在你们做决定,到底是给他二十万两,还是不让他去做此事!”李恒龙命令道。 “兄长,你还真想给他二十万两啊!那可是二十万两啊,我们即便能拿出来,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伤筋动骨。”崔严明提醒道。 “蠢货,给了他又如何?等一切结束后,他如果有一笔账对不上,他就得涉嫌贪污,最终被法办,所有吃进去的,都得吐出来!”王浩天不屑道。 “那也不能给二十万两啊!我不同意!”崔严明反对道。 第44章 靠山找到了! “不同意?那你有其他的办法吗?”李恒龙反问道。 “兄长,即便给他钱也不能给他二十万啊,即便我们有后续手段能让他把钱都给吐出来,可交给他风险还是很大的。”崔严明回道。 “不给二十万,你可以试试他能不能同意?这厮现在就是仗着年右华给他撑腰,想要趁机捞好处!”郑骄娥反问道。 “那就让我来试试!”崔严明不服道。 他就不相信了,他们四大家族,还用那区区秦川么? 可等他前往却发现吃了闭门羹。 秦川连见他的意思都没有,被人硬生生给轰了出来。 崔严明暴怒到了极点,立马找到了县丞黄庭与主簿孙淼。 本想让他们去给秦川施压,结果却看到黄庭与孙淼都被秦川抓到了小辫子,竟停了他们的职位,让他们在家中反省。 证据确凿,他们现在根本不敢去见秦川。 见此情形,崔严明终于意识到,秦川这厮是为了钱,敢和他们正面对抗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即便他心里一万个怒火,可现实摆在眼前,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回去。 见其垂头丧气的回来,郑骄娥面露讥讽之意:“现在看明白了吗?还觉得自己可以让秦川惧怕了吗?” “如今的他只是没有尝试过我们的手段!”崔严明嘴硬道。 “那你倒是让秦川尝试尝试你的手段啊!”郑骄娥催促道:“别到时又要靠我一个女人和他去谈。” “他如果不是抓住了我的软肋,只能让他如此嚣张?!”崔严明不服道:“否则分分钟让他下大狱!” “你也知道,那货抓住了我们的要害了啊?”郑骄娥讥讽道:“我们正是因为被他们抓住了要害,这才有了现在的下场!既然解决不了此事,那就赶紧凑钱将把钱给他让他招募民壮,尽早将那帮人给抓起来!” 崔严明与王浩天纷纷看向李恒龙。 “看着为兄作甚?二十万两,为兄会出两万两,其余的你们来凑!”李恒龙命令道。 “这,....” “怎么?你们不愿意吗?”李恒龙质问道。 他们哪敢不愿意,否则李恒龙不高兴,会让他们一无所有。 他们能做的只是能是,等绑人的那帮人被解决掉之后,就将秦川碎尸万段。 翌日一早。 四大家族家主便拿着二十万两来到县衙。 秦川见他们拿钱来,便热情招待他们。 为了防止秦川拿着他们的钱乱花,他们白纸黑字要求立下字据。 证明秦川收了他们二十万两用于招募民壮。 如果挪用其他,将双倍偿还。 秦川全部答应,对于秦川来说,一旦他和刺史攀上关系。 这帮废物解决掉,只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到那时将他们抄家,随随便便就能克扣出来二十万两,将这些钱弥补过来。 除此之外,有许衡在,这所谓的白纸黑字的契约,只要许衡愿意,可以轻轻松松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将其偷过来。 没有契约,空口白牙,秦川直接否认掉。 毕竟古代没有监控,没有录音,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四大家族见到秦川还真敢签订契约,心里也有了底,将来秦川如果想赖账,多花一分钱,他们就能以此为理由让秦川下大狱,即便是年右华想要护着他,那也没有用。 双方都是在满脸笑容情况之下,签订契约。 “诸位家主的诚意,本县已经看到。”秦川当即下令道:“通知乡里,本县招募民壮抓捕绑匪!三日之内达到县衙报名即可,待遇绝不低于正规军。” 李恒龙心中等人皆是冷笑,待遇不低于正规军,也不可能需要消耗二十万两,这狗东西确确实实想要克扣他们的银两。 如此最好,他们也能让其付出代价! “诸位命令已经下达,事情紧迫,还请回吧,追捕绑匪之事,可不仅仅靠着民壮啊!”秦川下了逐客令。 “好好好,我们走!” 李恒龙也不愿意呆在此地,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对秦川开干。 话罢! 他们便选择离开。 入夜时分。 秦川便来到了年右华的军营。 年右华见其前来,立马将其迎接到营帐之中。 “年将军,我急需速见刺史大人,还希望你能引荐一番。”秦川面露着急之色。 “秦大师,何事如此着急?能否告知末将?”年右华问。 秦川并没有藏着掖着的事情,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得知秦川是想攀上刺史这棵大树,想要将四大家族全部解决掉,甚至还利用绑匪之事,要了他们二十万两银子后。 年右华佩服不已:“秦大师,您可真是厉害,既如此,末将也帮您一把。 此次您无需带二十万两银子前去,只需要带您的大作即可!” “大作?” 秦川眉头一挑。 “您难道还不知道吗?如今您的诗集,已经在全国售卖起来,一本高达一百两,有人出价几十万两求购您的真迹!”年右华难掩激动之色道;“您若送给刺史大人自己的作品,可比送钱好多了。” 秦川恍然大悟,他之前交给李晟的炒作之法,就是到处宣传他的诗集多么之前,真迹多少值钱,从而让天下人认为他的真迹很值钱,留在手里将来一定能升职。 他只是没有想到,李晟速度还真快。 不过,这样最好不过了。 秦川当即便说:“大作我手上还没有,不过我可以现在写,绝对的真迹,其他人绝对无法模仿!” “如此甚好,末将现在便给您准备好纸笔!”年右华激动道。, 看似他是帮秦川,实则也是在给自己铺路,一旦让刺史大人高兴了。 他早晚也能跟着升职。 只是当他看到秦川那比狗爬的还难看字迹后,他有些怀疑人生了。 天下第一才子的竟然写的这副字迹? 而且有些字,似乎还有些不一样,是一些字直接给简化了,他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字体。 不过,他很快明白,这定然是秦川独树一帜的字体。 他觉得对方是狗爬的,那是因为他不懂得欣赏! 看来秦川这位天下第一才子,不仅仅是文采天下第一,甚至连书法都是鬼神莫测,常人难以看明白。 而且此番,秦川所做诗的内容,更是令他大为惊叹。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虽说有拍马之嫌,但无论内容还是笔锋,都让人有种荡气回肠,热血之感。 年右华已经想象得到,将这幅秦川所做的诗词献给刺史大人后,他会多么的高兴。 连夜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秦川前往刺史所在地。 一夜奔袭,他们来到刺史府前。 按照规矩来说,秦川作为县令是不准私自离开治所的。 可在边境地带,却是不同,只要边防军有需要,当地的官员必须配合。 年右华将他带过来,完全不违规。 这位刺史名为杨军林,是五姓七望之人。 不仅自身拥有的权利,整个家族在乾国都极具声望,这也是他没有倒向皇后那一派的最大的原因。 年右华前往禀报后不到半刻钟。 杨军林便出现在秦川的面前。 他的个头虽然不高,但却气势十足,愣是给人造成一种威武雄壮的感觉。 他见到秦川后,也是十分的热情。 “原来是秦先生,老朽如今见到真人,真是老朽三生有幸。” “刺史大人,能面见下官,下官也是三生有幸。”秦川急忙施礼。 “秦先生不必如此,如今见面,我们不用以官职相处,我们便以以文会友的方式相处如何?!”杨军林笑道。 “一切皆听从刺史大人安排。”秦川十分听话道。 “哈哈,秦先生有请!”杨军林邀请道。 秦川点了点头后,便紧随其后。 设宴款待,酒过三巡后,杨军林便笑眯眯给秦川提了个要求:“秦先生,您看您的大作,除了方才那一首诗外,还请您短期内,不要往外再出新作如何?” 秦川前世作为商人,瞬间明了。 这位刺史大人,是打着让此作成为孤品,他好卖高价的主意。 秦川目前还需要他来罩着自己,这点小要求他自然答应。 再者,市面上有人花费数十万两求购此作,都只不过是炒作而已。 谁能愿意花这么多银子去买,基本上可以说是有价无市。 而杨军林也不可能轻易选择出手,只要李晟继续给造势下去,价格会越来越虚高,就像是楼市一样,不断的飙升,直到发现真的无人接盘时,才会彻底戳破。 而到了那个时候,起码要好几年之后了。 以秦川的计划,他早就能拥有一方势力,把他利用多年了。 秦川当即便同意道:“刺史大人有此意,下官便听从刺史大人的命令。不过,刺史大人,下官如今这日子不好过,怕是稍有不慎,小命不保。” “嗯?怎么回事?谁还敢对我大乾第一才子不利么?!”杨军林眉头一皱,现在的他已经将秦川当成摇钱树了,事实上他目前并没有让秦川大作成为孤品的意思,他想象的是将价格顺势抄上去,之后每隔一段是时间,便让秦川送给他一幅大作。 如此他不就能源源不断的积累财富了吗? 如今有人要害他,那便是与杨军林为敌! 第45章 兵败如山倒! 杨军林表现的十分主动:“还请秦先生告知与我,到底是谁对你不利?!” 秦川如今也看得出来杨军林的真实目的。 不得不说,他可真是鸡贼无比。 可是杨军林越是鸡贼,越是上了秦川的套。 秦川重重叹息,却没有说出来真实情况。 急的杨军林命令年右华:“快点告知本将军,到底发生了何事?谁敢对秦先生不利?!” “刺史大人,是那梁县的四大家族,他们仗着和当地的知府有些关系,便逍遥法外,甚至扬言随时能将他换掉。 如今秦先生顶着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却委身与区区梁县当县令,就是为了造福百姓的。 可一旦造福百姓,可就破坏了他们的利益。 他们想利用靠山对付秦先生,想将秦先生置于死地!!” “什么!竟敢对此,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杨军林大怒。 可也仅仅是大怒,他并没有做出来任何承诺。 可见杨军林也不可能为了秦川去对付一个知府。 甚至那知府梁德可是他的同窗好友。 秦川也不可能蠢到让他为了他去对付梁德。 “刺史大人,我希望您能帮助我通知知府,你不喜欢他掺和我与四大家族之间的事情,只要他不掺和,他和四大家族有什么利益,等我赢了四大家族后,该怎么给他,还是怎么给他,保证他的利益不受损。”秦川开口道。 此言深的杨军林的心意。 他们站在朝廷高位之人,哪有什么清官,都只不过是利益不同体罢了。 让他去对付知府,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毕竟统领梁县的知府和他是同窗好友。 他还需要对方的支持。 如今秦川主动说好处,都可以继续给那知府,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好,我现在便书信一封告知梁德,让他不要参与你和四大家族的争斗,也告诉他你的诚意。”杨军林十分痛快道。 “多谢刺史大人,如此的话,下官事情就好办了。”秦川感谢道。 “哈哈,都是小事,都是小事,来今日我们一醉方休!”杨军林大笑道。 “喏!” 三人喝到午时,杨军林看似不胜酒力,便让秦川和年右华离开。 可等他们除了府邸,杨军林又恢复了正常,他忙是打开秦川的真迹,再次看了起来。 “不愧是天才第一才子,书法风格,竟然如此的变幻莫测!将来定然能卖的高价! 秦川啊,秦川,你就成为我杨军林的摇钱树吧。 助力我杨家这一族,再昌盛数万年,哈哈哈!” 一日后。 秦川再次返回梁县。 如今已经有不少百姓前来,想要成为民壮。 秦川对于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穷苦百姓。 实际上也只有穷苦百姓愿意前来,富家子弟,谁能原来受这份罪? 两千人三天时间便招募完成。 秦川立刻命令他们前往深山老林,各个附近的山洞,以及一些民宅,全部搜捕。 而他则是又写了两份契约,将其中县衙收了二十万两的用途,改成了四大家族无偿捐献,他们没有资格询问钱财的去向。 又让卫婉清模仿了他们的笔记。 入夜时分,他便叫来许衡,告知他一个任务,将他与李恒龙写的契约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成之前的契约,并且按上他们四人的手印。 此事对于寻常人来说,极为困难。 可对于暗卫统领来说,这事并不是什么难事,将他们迷晕,按上手印即可。 以他的实力,可以轻松突破府内的所有防御。 当天夜里他便完成任务。 见其完成,秦川便让许衡与姜红绫,将被绑走之人,放在了一处山洞之中。 第二天下午,便被民壮们给找到。 人找到之后,却没有抓住绑架之人。 四大家族还是心里不踏实,又要求秦川在附近搜捕,抓捕嫌疑人。 可是被绑的四大家族之人,根本不知对方长什么样子,完全不知对方到底是谁。 他们这么做无异于大海捞针。 只是就这么过去搜寻了将近半个月,确定那伙人已经销声匿迹后,四大家族也趁着此期间,加强了防备。 他们便直接去找秦川,让他将剩余的钱,都给吐出来。 可得到秦川的回应却是:“你们再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老子为什么要给你们钱啊,你们的钱不是无偿捐给县衙,不能过问资金走向吗?” 李恒龙等人脸色变得阴沉。 “太爷这是准备不认账了?你难不成忘了,当时我们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李恒龙说话间便将契约拿出来:“好好看上面写着什么,你若不承认,我们便怀疑你将其挪用,等我们上报知府后,可以保证你下大狱!甚至被斩首,知道吗?!” “那你还是好好看看,契约上面写的什么吧!” 秦川一拍惊堂木,他们下意识的去看。 下一刻! 皆是一惊。 他们愕然发现契约的内容竟然被改了。 “兄长,这是怎么回事?!”郑骄娥等人难以想象。 李恒龙极为懵逼,他哪知道时怎么回事?此契约他可是一直踹在怀里的,谁都没有碰过,怎么内容就变了?! “是你找人替换了!!”李恒龙指向秦川。 秦川一脸的无辜,将他的那一份也拿了出来:“你扯淡呢!你我双方一人一份,上面都按着手印,本县何时替换?就算是替换,本县哪里知晓你们藏在哪里?又哪里得到你们的手印?!是你们忘了契约内的内容罢了。 既然白纸黑字都在,你们就不要胡搅蛮缠了。 现在本县可以看着你们对县衙捐献的份上,饶恕你们,可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不走的话。 本县便要将你们给抓起来了,届时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走你们!” 被秦川这么一说,他们几乎怀疑人生了。 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们是真的记错了? 可记忆告诉他们,绝对没有记错,一定是秦川动了手脚。 只是不等他们多想,秦川拍了拍手大量的衙役出现。 如今秦川通过他的手段,已经将这些衙役都给搞定,全部都听从他的命令。 瞧着压衙役前来,大有将他们抓起来的意思。 “行啊,秦川,今日之事,定让你后悔!” 李恒龙留下这句话后,便扭身离开。 秦川自然不在乎。 如今他手里又了大量的银两,又有了大量的刺史作为靠山,这四大家族根本不足为惧。 接下来,他应该想是怎么给四大家族网罗罪名,利用手中的民壮,将四大家族直接从梁县抹去。 原本秦川还是想着和他们玩一玩商战的手段,可如今的实力已经不需要如此。 直接动用雷霆之力,将他们解决掉是最好不过的。 而回到星月楼的李恒龙等人,完全没有察觉到秦川这货已经想要了他们的狗命了。 “该死的秦川,竟敢如此,当真我们背后无人吗!”李恒龙怒火冲天道。 “兄长,秦川定然是觉得我们还要靠着他,对付那些绑匪,才敢如此嚣张。 如今那绑匪已经销声匿迹,我们也不需要他了,该让知府大人把他给撸下来了!”郑骄娥说道,原本她还想靠着秦川得到石炭矿产,可现在看来秦川那厮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狡猾卑鄙。 继续和他合作,怕是会被他给坑死。 因此,她也必须让秦川死。 “兄长,小妹说的对,我们应该让知府大人动手了!”王浩天与崔严明也纷纷说道。 李恒龙双眸透着一股寒光:“既如此,我现在便启程面见知府大人!” 话罢,李恒龙便连夜离开梁县。 秦川得到李恒龙的离开消息,他便再次命令陈老九,将民壮全部准备好,同时派遣卫婉清的人紧跟上李恒龙,防止他得知知府不愿意为他出头后逃离。 两天后。 秦川接到飞鸽传书,李恒龙在知府那里碰壁后,果真开始逃跑被他们及时抓住,最多半日的工夫,他们就会把李恒龙压回去。 得知这些后,秦川便将民壮全部集齐,随即将城门关闭。 召集所有百姓,询问他们四大家族的罪状。 只是他们惧怕四大家族太久太久了,无人敢站出来。 直到秦川说出:“谁愿意主动站出来,便赏银五十两!” 对于他们来说诱惑十足,他们完全可以等说完之后,携带着五十两离开梁县,前往其他地区买下土地重新来过。 当即便有人站了出来:“四大家族,当年为了侵占良田,打死了娄家十八口,此事全县之人全部都知晓。” “记下!” 秦川命令过后,掀开他背后的幕布,竟然是一座座像是小山一样的银锭,每一锭都是五十两。 当场给了第一个说罪责之人五十两后。 他还额外给了五百两,奖励他。 那人激动的浑身颤抖,跪地大喊青天大老爷。 让周围的人,都开始意动起来。 瞧着他们狠狠咽口水,秦川便问道:“还有谁来?说的越多,你们得到的越多!” 第46章 大胜! “我来,我来!” 原本还不敢的人,纷纷争抢起来,诉说着四大家族的罪行。 郑骄娥等人的得知后。 自然不可能任由此事发展下去,他们立刻带领四大家族的家仆们前来。 原本看似群雄激愤的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可见大多数的人,还是惧怕四大家族。 “你们这些刁民,竟敢诬陷我们!难道不知这天下还有王法吗?!”郑骄娥一副被欺负了表情。 “哼!方才是谁说的,都给老子站出来,否则老子绝对会严惩造谣者!”崔严明瞪着所有人。 “快点站出来!否则我们不客气了!”王浩天也威胁道。 “你们这些蠢货,在本县面前威胁百姓,看来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今日若不将你们法办了,绝对愧对陛下对于本县的托付!” 秦川站了出来。 “秦川,你少得意,你真以为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吗?现在我就把话放在这里,等我们兄长回来,你这县令的位置,就坐不住了!”郑骄娥威胁道。 “是吗?那么就把她兄长带过来吧!” 秦川拍了拍手,卫婉清便将李恒龙给压了过来。 现在的他,已经满脸灰尘,哪里还有之前的模样。 见此情形,郑骄娥等人根本无法相信。 揉了揉眼睛发现还真的是她们的兄长。 “兄长,你,你怎么了?” 李恒龙面露绝望神色:“一切完了,知府大人并不想参与我们之间的斗争,你们还是不要对抗了。” 话罢,李恒龙便跪在秦川的面前:“太爷,我有话想给您说,还请您到县衙内一叙。” “你们三人也来吧。” 如今的郑骄娥三人,也是面如死灰,他们现在才知道,秦川的来头比他们想象中大得多,知府都不敢得罪他。 郑骄娥知道一旦他们三人跟随进去,那就是再也没有好日子了。 她立刻命令开路远离此地,想要携带家资远离梁县。 以他们的财力而言,无论前往哪里都能保证他们过上富贵日子。 崔严明,王浩天也是此等想法。 可秦川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民壮!何在!” 秦川一声令下,招募的民壮便从四面八方而来。 这些民壮刚才还有些忐忑,可当看到李恒龙都跪下来了,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梁县上下苦四大家族久矣! 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便将郑骄娥三人以及他们的家仆全部一阵暴打。 最终郑骄娥三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后,被押送到秦川的面前。 李恒龙一阵摇头:“你们还想着跑,连我都跑不掉,你们根本不可能,你们还想和太爷作对,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如今的李恒龙虽然憎恨秦川,但却对于秦川钦佩到了极点。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环套着一环,他实在难以想象,秦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人哪里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如今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便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秦川将他们带到县衙内后,便问:“李恒龙,你有什么话想对本县讲?不过,你最好不要说什么求饶的话,本县并不想听,你越是要说的话,本县一旦生气,你小命不保。” “太爷,老朽希望用所有的家资换取我的性命,还请太爷恩准!”李恒龙跪地道。 郑骄娥等人听此,也知他们大势已去,如果不趁着他们家里还有大量的音量,他们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当即也跟着恳求道:“希望太爷能给我等机会,我等也愿意将家资全部给你,换取我们的性命。” 秦川轻笑了一声说:“真是一群愚蠢的废物,老子就算是杀了你们,你们的家资不应该还都是我的吗?老子为什么要保留你们的狗命!” “太爷,您为什么非要杀死我们?我们实际上虽然一直再和您作对,可也没有伤及您分毫,您对付我们不应该也是图钱吗?钱到位了,我们到时候身无分文,成了孤家寡人后,又怎么能对您赵成文威胁呢!您还是把我们当成屁给放了吧!”李恒龙恳求道。 郑骄娥更是说:“”太爷,我直到现在还保留着处子之身,只要您不杀我,我可以将身体给您!” “就你?老子根本看不上!”秦川藐视道:“林诗诗都是老子的女人,你觉得你配被本县看上?再者说了,你可知道老子是谁么?能看得上你这民间老女人?” “敢问太爷到底是何人?!”李恒龙壮着胆子问道。 “老子乃是当朝三皇子秦守!此次前来老子只是想暗中发展势力!”秦川说话间,浑身散发出来强烈的上位者气息。 李恒龙等人倒抽了口气。 秦川竟然是皇子! 而且他还是一个拥有惊天文采的皇子,将来说不准还能做皇帝。 他们这些人,竟然企图和未来皇帝作对? 能不失败吗? 想明白过后,他们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恐惧之中。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对不起,本公子需要你们的人头,来让梁县之人感激于我,从而被本公子所用。 再者,你们知晓了本公子的身份,你们也必须死!” 秦川说话间,拍了拍手后,卫婉清与姜红绫出现。 “将他们四人杀了!” “喏!” 卫婉清与姜红绫轻描淡写间,便将他们四人斩杀。 之后秦川便打开县衙地门,让衙役将他们四人的人头拿了出去示众。 看到他们四人被秦川给杀了,四大家族的家仆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百姓们却是欢呼雀跃。 当秦川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后,场面立马安静了下来。 “他们四人企图在县衙里行刺本县,本县不得以将他们杀死自保!” 秦川说道:“四大家族犯下罪行的不光是他们,还有县城,主簿等等人勾结,他们的恶奴也参与其中,本县会将他们全部拿下,还希望各位能将他们罪责一一说出,按上手印,如此本县便可以向朝廷申请降他们的罪责!” 此言一出! 所有人再次欢呼,全部奋勇上前诉说着四大家族的罪行,按上了他们的手印。 第47章 无敌的站队! 随着梁县百姓们,都开始按手印。 秦川便开始对四大家族进行了清理,由于关闭了城门,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也将四大家族的全部资产清理出来。 不清不知,一清吓一跳。 四大家族总银两达到了一百二十万两。 这简直了! 可见梁县商贸确实发达,不然他们四家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也从他们的账本之中得知知府梁德收了他们至少三十万两的银子,并且今后每年至少提供五万两。 得到如此证据,秦川便立刻将其交给许衡,让其派人交给皇帝,要第一时间把梁德给撸下来。 否则的话,这个梁德早晚还会报复他。 除了银子外,四大家族还存放了大量的粮食。 秦川为了给梁县百姓一个交代,增加他们对他的支持。 他决定拿出是五十万两出来,均分给梁县的百姓,所有的存粮,秦川也拿了一半分给梁县百姓。 见秦川竟然这么做,梁县百姓对他感恩戴德。 之前所谓的梁县第一舔狗的名声,已经在一声声感恩戴德之中,消失殆尽。 秦川做完这些之后,他便派遣姜红绫接收了四大家族的生意,将他们在外的生意重新做起来。 虽然四大家族被连根拔除后,那些京城对手们跃跃欲试,可姜红绫这小财迷,见到有人有意和她争抢。 爆发出来了小宇宙,一个月内击溃了四大家族所有的竞争对手,掌控了梁县所有的商业通道。 有了这些后,秦川这一方就能拥有着源源不断的收入,为他将来的屯兵打好基础。 除了钱,那么接下来的便是粮食了。 秦川之前给齐国好天价换取林诗诗的性命。 在昨日已经有了回信,他们不仅不愿意给之前承诺的银两,还只愿意给一千两,限秦川十日内将林诗诗完好无损的交过去。 不然后果自负! 秦川怕他们个鸟毛。 竟然还想威胁他? 不过,也能看出来齐国,是想使用强硬手段,将林诗诗抢过去了。 秦川当即便花费重金,聘请江湖高手前来遍布整个梁县。 一旦发现有可疑之人出现,立刻将其抓起来。 做好准备之后,秦川便等着齐国之人前来。 而与此同时。 皇后也收到了,秦川将四大家族解决掉之事,虽然她在秦府内的内奸被清空了,但是梁县可还是有她的人。 得知秦川所作所为。 独孤冰言大感不妙。 “秦川这家伙比想象中更加强大,必须将他搞死!”独孤冰言下令道:“夏荷,你雇佣江湖杀手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杀死,绝对不能留着他了!!” “娘娘,目前也许不需要用我们前往,根据齐国传来的线报,齐国皇室想用高价赎回林诗诗,秦川不仅没有答应,反而拒绝。 如今齐国之人,已经派遣各路高手前往,想要将秦川解决掉。 我们不妨给齐国给予方便,让他们入境去杀死秦川! 如此即便秦川被杀死,谁也怪罪不到您的头上。”夏荷建议道。 独孤冰言嘴角面露一丝笑容:“很好,就这么做!” 话音落下,外面便响起一道阉人的声音。 “娘娘,有事禀告。” “在外面讲吧。” “娘娘,陛下对于三皇子在梁县所做之事,极为满意,如今他已经决定加派人手前往梁县保护三皇子!” “好了,本宫已然知晓!” 得知此事的独孤冰言立刻坐不住了,如果加派人手的话,秦川会更加的安全。 她必须去阻止。 只是如果直接去劝阻的话,皇帝定然会发现猫腻。 因此! 独孤冰言没有去直接劝阻,而是再宫廷内制造了一起刺杀事件,逼得皇帝不敢继续派遣暗卫前去保护。 最终此事才平息下来,皇帝不再派人,只是下令将那梁德赐死,帮助秦川扫清对障碍。 虽然皇帝一直都在想着不帮助秦川,但以秦川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 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即便后续没有再有什么动作,在他眼前秦川也是属于最佳的皇位继承者。 因此,他务必要保证秦川成长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在公布秦川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川是他的儿子秦守。 所谓的废物三皇子,实际上是名震天下的秦川! 一晃眼,来到了冬季,即便是乾国地处南方,也已经降到零下。 如今的梁县,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人冻死饿死,可却因为秦川几个月前发放了粮食与钱财,让很多人有饭吃,有柴烧。 这也导致大量其他地区人员,前来梁县,希望能得到秦川庇护。 秦川对于他们来者不拒。 经过这几个月的发展,秦川通过四大家族的商铺不断的吸收钱财,如今他可以说富可敌国。 在此期间,他已经不断的暗中收购粮食。 如今他有足够的粮食,将这些人都留住,将来可以让他们一一都转化为他手上的军队。 随着一场大雪降临,来到梁县的人已经超过一万之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川会控制不住时,秦川便不知何时,带来了能饱腹味道甜味的之物。分发给众人,让他们得以吃饱。 这些正是秦川几个月前让人种下的红薯。 如今已经获得大丰收。 红薯的产量可比水稻,大麦强得多,任何地点都能种。 秦川之所以能得到,还是派人远赴海外将其找到。 有了红薯的助阵,秦川可以招揽更多的人。 这些前来投奔梁县的人,秦川让他们在城外驻扎下来,同时安排他们进行治硝。 秦川这是为了将来使用火器而准备。 火药中的成分就有硝石,而这些硝石的原料,山中的山洞,老房子等等都有。 硫磺秦川也让人前去做,木炭也在烧制。 将来一旦开打,他们就能立刻组建使用炸药的军队,放在这个时代,他们将所向披靡。 安排好这一切,秦川便回到县衙。 他等待数个月的齐国杀手,如今也已经达到。 总共只有三十多人。 秦川还以为齐国之人会派遣很多人前来。 只有这么一点人,秦川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拍了拍手,江湖人士,暗卫全部出动,很轻松便将这三十人给拿下。 被拿下之后,这些人都不肯透露出来,自己是齐国之人。 秦川倒是不在乎他们是否承认,将他们集体斩首,便让人江湖百晓生,将其回寄给齐国,让他们之间掂量掂量。 此事过后两个月内。 齐国又多次派人前来。 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被杀死。 齐国这才坐不住,放弃了刺杀秦川,告诉秦川他们可以将赎金提升到十万两,希望秦川能同意。 如今齐国已经拿秦川没辙,秦川当然不同意。 更何况,如今的秦川还差那十万两吗?! 他要求对方,必须给他五千万两白银,否则绝对不给。 齐国当然也不可能同意。 又将加码提升到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秦川自然也不会同意。 原因有二。 第一他秦川现在不缺这些钱,第二林诗诗如今已经被他得到,成为了他的女人。 还怀了他的孩子。 将来可以说林诗诗会成为他孩子的母亲,他绝对不能让他的女人离开他。 哪怕林诗诗根本不想留在这里,还想返回齐国,那也是不行! 除了林诗诗外,林妙,玉儿,颖儿也都相继怀了秦川的孩子。 秦川并没有任何的克制,多子才能多福嘛。 拒绝齐国之后,齐国就没有了声响。 不过,以目前的秦川来说,根本不在乎,现在的他正在稳步发展着,最多给他一年多的时间,他相信就可以打造出来无敌的战队。 随着冬季过去,秦川已经积累了大量制作火药的硝石,木炭硫磺。 为了大批量的生产出来,秦川便选择忠义之人,开始秘密按照他给的配方比列去配制火药。 即便古代的硝石产量有限,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他也已经制作出来了至少一万吨的炸药。 一万吨的炸药在现代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古代来说,那将是他们无法想象中的大杀器。 有了炸药之后,秦川就开始琢磨着造枪,造大炮。 目前来说,枪实在是太过困难,对于钢铁的要求太高,以现在的冶炼程度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因此,秦川将目标锁定在大炮之上。 只要大炮在手,他将无坚不摧。 任何企图与他们对战的军队,都会瞬间被荡平!!! 第48章 兵临城下! 大炮制作,也比想象中的要顺利了许多。 又是经过两个月的摸索,秦川终于制造出来了两门土炮。 虽然是土炮,但威力对于古代来说,也是惊雷炸响。 他立刻开始暗中批量生产,为了防止他人学走,无论是炮弹,还是底座,还是炮管,全部都是分开炼制,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再制作什么。 同时限制他们的自由,让他们无法与外界联系。 当然,愿意参与制造之人,他都许以厚利,每个人每个月都有百两银子。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即便暂时被限制了自由,他们也是心甘情愿。 又是过了三个月后。 秦川手中的大炮数量达到了一百门,炮弹也超过了一千发。 为了提升炮弹数量,秦川接下来将重点都放在制造炮弹身上。 又过了三个月 秦川炮弹数量达到了,一万发。 这对于秦川来说,已经足够了,任何城墙也不可能扛得住这些炮弹的追击。 原本秦川觉得自己即便有了这些,也得需要多年之后,才能动手。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对于独孤冰言一个天大机遇出现了。 皇帝忽然之间,病入膏肓,齐国联合中山国,忽然之间对乾国发难。 皇帝得了重病,无法处理朝政。 独孤冰言便以国不可一日无君的理由,扶持她的傀儡太子上位。 之后那傀儡太子在她的操作之下,主动退位让贤,让她继承皇位。 随着她继承皇位之后,表面上大赦天下,甚至击溃齐国与中山国的联军。 可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齐国与中山国联合独孤冰言演了一场大戏。 目的便是帮助独孤冰言窃国,而他们得到好处,便是获得乾国西北与东北的一些土地。 然而,即便很多人看出来独孤冰言的把戏,可却无人去戳穿。 她自从皇帝重病后,便暗中掌控了乾国七成以上的军队指挥权。 谁敢和她过意不去,谁就是找死。 如今的独孤冰言成为皇帝后,虽然没有更改国号,但谁都知道等时局彻底稳定下来,她定然会更改国号,大乾算是彻底灭国。 独孤冰言如今身在皇宫之中,身着龙服。 心情好大了极点。 她满脸得意的来到已经病重的秦霄面前,展现着她的衣着。 “你,为何会穿朕的衣服?!”秦霄有气无力道。 “呵呵,现在外界发生的一切,你都不知道吗?”独孤冰言玩味的问。 “发生了何事?!”秦霄感觉到了不妙。 “呵呵,如今朕已经是大乾的皇帝!”独孤冰言大笑道。 “你是大乾的皇帝?谁能愿意让你去做大乾的皇帝?!”秦霄并不相信:“爱妃,你是不是在给朕开玩笑?!” “呵呵,你可真是个蠢货,朕已经黄袍加身,还能给你开玩笑?!告诉你吧秦霄,朕一直以来都是在哄骗你,可你这蠢货却还一直相信朕! 朕这些年来利用你对朕的信任,早就暗中发展势力。 上天也是助力与朕! 你忽然病入膏肓,朕看到了机会,便联合齐国与中山国对乾国发难。 在此危机之时,朕便伪造圣旨,宣读让太子继位,从而应对敌国。 之后朕再披挂上阵,带领乾国军队击溃齐国与中山国,逼迫他们退兵。 实则,你猜怎么着?!我们三方都没有损失一分一毫。 而朕则是获得全国的支持,成为了击溃敌军的英雄。 正因如此,朕让那傀儡主动让位,如今朕已经是大乾的皇帝。 甚至朕已经在筹划着,将来将大乾的国号给改了,而你秦霄将永永远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正是你的信任,导致乾国灭亡,哈哈哈!” 独孤冰言像是胜利者那般疯狂的大笑着,语气越发的讥讽:“秦霄,现在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难过啊!” “你,你这毒妇,往朕如此的信任你!”秦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独孤冰言十分不屑:“只有蠢货才会如此相信女人,你竟然还相信了,太蠢了,太蠢了。 你也不想想,你连那方面都不行,朕凭什么会爱你,跟着你一起守活寡?” “你你你!!!毒妇!”秦霄剧烈咳嗽了起来。 “别在这里毒妇的毒妇了,接下来朕会对你的子孙孩子们赶尽杀绝,尤其是那秦川,朕已经给边防军下令,要将其就地击杀!”独孤冰言狂笑起来:“到那时,没有了这些皇子皇孙们,你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谁也不会再支持你复辟了。 不过嘛,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朕留着你的狗命,只是因为朕不想让别人认为朕弑君。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朕定然会送你去见你的皇子皇孙后,尤其是那位让你给予厚望的三皇子,秦守,哦不,现在可以称呼是秦川,秦县令,哈哈哈!”独孤冰言狂笑道。 秦霄如今已经是孤身一人,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做出反抗。 最终他低下了帝皇的头颅恳求独孤冰言:“你能不能放过朕的孩子?只要你能放过,朕便再次下旨,承认你的皇位的合法性如何?!” “你可真是蠢货啊,你难道没有听清楚朕所讲的话吗?朕是伪造圣旨!既然前面朕可以伪造,后面为什么不能伪造呢! 再者,朕如今已经是皇帝,圣旨想怎么发,就这么发,用不着你来这里指点江山,你这蠢货!”独孤冰言极为不屑道:“你啊,就别想这么多了,等朕的人杀了秦川,自然会将他的人头带来给你,让你明白,你得意的儿子,其实在朕面前连狗屁都不是! 对了,还有件事情朕要告诉你,当年啊,秦川的生母其实是朕毒死的,朕即便当时只是才人,可朕明白只有将你最在乎的人杀死,朕才能有机会。 事实果真与朕开始谋划的一一样,朕确实得到了机会。 只可惜你和秦川都是蠢货,竟然相信了秦贵那老奴,他那种蠢货虽然说的是实话,但那个结果是朕故意引导让他去调查的。 而秦川调戏嫔妃之事,也是朕一手操作的,再明显不过的陷害,你却对此深信不疑,可见你到底是多么的愚蠢啊!” 秦霄听此,心底对于秦川的亏欠到了极点。 当年他是真的,直接选择相信,如果当时他去调查的话,说不准就能把独孤冰言给揪出来。 哪里还会有现在的境地?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秦霄痛恨自己到了极点。 “别再这里后悔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看秦川的人头吧,哈哈!” 独孤冰言狂笑一声,她便扭身离去,只留下了秦霄泪流满面,暗自后悔。 与此同时。 年右华连夜跑到梁县报信,通知秦川,独孤冰言已经下令,要将他赶尽杀绝。 天一亮边防军就会过来抓人,让秦川快点离开躲一躲吧。 年右华能在这个时刻前来,令秦川很是高兴:“看来你是真正的喜好文采之人,你有没有兴趣做未来乾国的护国大将军?!” “秦先生,事到如今你还开什么玩笑啊,若是还不走,怕是永远都走不了了!”年右华无语道。 “你们的军队也只不过区区两万人,本公子虽然不想内斗,但他们非要听从独孤冰言那贱人的话,来杀本公子,本公子也只有将他们都给杀了。 本公子希望你接下来,为了他们的狗命,还是劝说他们来归顺本公子,如此他们还可以保留性命。”秦川道。 年右华都觉得秦川疯了! “秦先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还是尽快离开此地把!”年右华再次劝说。 “年将军,如今本公子已经掌握了天雷地火,三人后便会率领军队前往京城勤王,要将独孤冰言给杀了。”秦川说道。 年右华觉得越听越是离谱,秦川哪里来的士兵,又怎么可能拥有天雷地火? “不相信是吧?那就跟随本公子前去看看把!” 秦川将年右华带到了,大炮所在之处,当他点燃之后。 “轰隆隆!”巨大的威力与响动声,让年右华震惊到了极点。 他从未想过人类能展现出来如此强大的威能。 瞧着此地还有诸多此物。 年右华不由的想到:“秦先生,您是不是得到天上的神仙庇护?这才拥有了天雷地火之力?” “你可以这么想,现在的我已经拥有了天雷地火之力。 因此,为了你那些跟随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还是想办法劝说他们,最好能归顺与本公子,如此你们不仅可以不死,还可以成为乾国功臣,将来全部都能加官进爵!”秦川说道。 在之前,年右华不敢相信,可见识到那天雷地火的威能后。 年右华选择了相信。 三个时辰后,年右华率领边防军归顺了秦川。 这令秦川这一方士气大振,虽然只有两万人的,但对于秦川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打出勤王的旗帜,开始向京城而去! 对于他们来说,使用大炮过后,所遇到的军队,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们进程速度十分快,还没有等消息传到京城,秦川的大军已经达到京城十里之外。 此时的独孤冰言才收到,秦川率领五万大军,已经快要兵临城下! 独孤冰言对此,震惊到了极点,她怎么可能会想到,秦川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竟然能打到京城之下? 难不成一路之上,秦川都是选择深山老林,绕道而来吗?! 不过,独孤冰言并没有太过紧张,为了防止各路人马造反,她可是派遣了诸多军队前来保护,如今京城守护军就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之余。 只要愿意出战,秦川那五万人会被极为轻松的击败! 第49章 全部占领! 独孤冰言当即便阻止军队,对秦川五万军队进行清剿。 可是令独孤冰言没有想到的是。 没过多久,她竟然就听到了,从未听到过的剧烈震动之声。 等她派人前去打探时,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二十万军队都被炸死了,死在剧烈的爆炸和火海之中。 独孤冰言对此极为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过探子解释,独孤冰言才知道原来是秦川竟然拥有了控制天雷地火的能力。 秦川正是用了那天雷地火,将军队全部杀死。 此情此景,令独孤冰言根本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可是等她抬头时,却发现已经浓烟滚滚。 如今那种爆炸声音,再次传来。 夏荷连忙跑来:“陛下,我们快快跑吧!!秦川的大军已经杀入京城了!” “什么?!他们怎么会来的如此迅速?!”独孤冰言震惊到了极点。 “秦川拥有着控制天雷地火的能力,防御京城的守军们不堪一击,全部都被杀死,我,我们快走吧,否则就再也来不及了!”夏荷满色沉重的解释道。 独孤冰言愈发的震惊,可她并不想逃离,一旦逃离自己皇位就没了。 “陛下,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只要逃离了才有机会重回巅峰!”夏荷的话令独孤冰言意动了,她不敢多留,立马逃离京城。 可是等他们逃离京城向北仓皇而去时,却是发现秦川已经在前面等着她们了。 等她们掉头逃跑时,周围却爆炸起来。 除了独孤冰言外,其余人等皆是被杀死。 独孤冰言能不死,也只因为,她位于炸药爆炸位置的边缘,再加上夏荷为了保护她,选择将其抱住。 可见这夏荷确实忠心,只可惜在怎么忠心也是无用。 在炸药火炮的面前,人类太过渺小。 秦川下马,几步走到那独孤冰言的面前,手中的剑指向了她那嫩白的脖颈。" “独孤冰言,在你对本公子栽赃陷害时,有没有想过会落在本公子手里?你假传圣旨,让那傀儡传位于你时,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后果?!” “秦川,不要杀朕,朕可是你半个娘啊!”独孤冰言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道德绑架道:“朕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乾国发展,你当时如此的弱鸡,如此的废物,朕若是窃国,乾国怎么可能延续下去! 你作为乾国的皇子,你应该感激朕,若不是朕帮助你们抵御外敌,乾国早就是齐国与中山国的了。” “你真以为本公子会相信你这些谎言吗?!”秦川不屑道:“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本公子可不是父皇那般相信你。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本公子不会立马杀死你,而是带着你前往父皇的身边,当着他的面,将你这毒妇给杀死,本公子相信父皇也一定会十分乐意看到。” 话罢,秦川便让人将独孤冰言给绑了起来,直奔京城。 等秦川从北门入城时,整个京城已经被他的人全部占领。 ” 第50章 动手吧! 秦川带着独孤冰言直奔皇城,将其带到了秦霄的面前。 如今的秦霄病虽然已经痊愈了,但身形却消瘦了很多。 听到殿外的动静,秦霄身体颤抖了起来。 他并不怕死,他觉得如今这一切,都是他之前的罪有应得,他但凡是当年多动动脑子,他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 他的怕是独孤冰言会拿着秦川的人头来见他。 这是他根本无法接受的。 可等门一开。 令秦霄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看到他的儿子手提着独孤冰言出现了。 之前还盛气凌人,成为皇帝的独孤冰言,如今竟然和丧家之犬一样。 此等结果实在是令秦霄无法想象。 “守儿,是你吗?这不是梦吗?”秦霄不敢置信的问道。 “父皇,这一切当然不是梦!儿臣来迟了!” 秦川说话之时,却没有跪的意思。 如今的他已经生擒独孤冰言击溃所有的敌人,乾国皇帝该由他来坐。 眼前的父亲当年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他贬为庶民,虽然不至于让他们父子成仇,但秦川多少也要表达自己的态度。 秦霄并不在乎秦川下跪,他惭愧的说:“守儿,当年是爹爹不对,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贬为庶民,若不是你能力出众,怕是永无出头之日。” “不是永无出头之日,而是会死在梁县,这贱人无时不刻都在想要将我杀死!”秦川一脚将独孤冰言踩在脚下:“父皇,也就是你非要相信她,连国家差点都给亡了!” “守儿,一切都是爹爹的错,不过,你还是尽快离开皇宫吧,如今无论是军队还是大臣们都被这贱人掌控,即便你杀了她,也是无用,那帮大臣也不会容下我们父子俩。 你快些走吧,为父也许能帮助你拖延时间。”秦霄急忙说道。 “父皇,这贱人都被我踩在脚下了,你难道就不想想外界发生了何事吗?!”秦川反问道。 秦霄咽了咽口水:“难道外界已经与为父所想的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儿臣一路从梁县打过来,如今她的军队全部都被儿臣所灭,那帮归顺她的大臣,也都被儿臣抓捕到皇宫外,儿臣一声令下,他们都会人头落地!”秦川回道。 “这...” 秦霄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守儿,你是如何组建出来,可以击败独孤冰言的战力啊?为父之前安排玉儿颖儿跟随与你,她们也没有对为父报告啊。” “那一切皆是我暗中所做,她们不知道也很正常。”秦川回道。 秦霄更加无法相信秦川所言,独孤冰言掌控着那么多的军队,秦川如果想组建一个可以击败她的队伍,至少要四五十万人,如此的规模,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 “父皇,你若不信可以跟着儿臣前往皇宫外一探究竟。” 秦川说着便拉起秦霄。 “守儿,你当真没有哄骗为父?为父生死不要紧,可若这一切是你让为父寻开心的话,还是不要出去了,否则稍有不慎性命不保啊!”秦霄担忧道。 “不需要任何担忧,跟随儿臣前来即可!” 秦川拉着秦霄来到宫外好,秦霄看到了一排排跪倒在地的大臣。 他们见到秦霄出去,纷纷向秦霄求饶。 “陛下饶命,我等也是受到独孤冰言的蛊惑,还请陛下饶命!”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令秦霄一时间仿若梦境。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做梦,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没有理会,这帮人的求救,而是问秦川:“守儿,你,你是如何做到的?能告诉为父吗?” “儿臣掌握了,天神之力!拥有天雷地火之能!” 秦川挥手间,周围早就放好的炸药,便被点燃发生了爆炸。 剧烈的爆炸声,令秦霄与独孤冰言震惊到了极点。 而那帮跪地求饶的大臣们,全部死光。 如此巨大的威能是秦霄与独孤冰言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 那一刻,他们都相信秦川绝对拥有了天神之力。 独孤冰言面如死灰。 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她跪地恳求秦川:“守儿,别杀我好吗?只要你杀我,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你父皇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我还拥有着处子之身,只要你愿意我的身子就是你的!” 秦霄听此,脸色一怒,那可是他最大的秘密,竟被这毒妇给当众说出来。 “父皇,你若想杀了她,便杀了她吧,这把剑给你!”秦川掏出来他的佩剑递给秦霄。 结果秦霄却下不了手,可见即便被独孤冰言欺骗背叛,他依旧是不舍得杀死独孤冰言。 这令秦川十分的无语。 “父皇,你不愿意动手,那么儿臣便动手了!” 秦川杀气腾腾道。 “守儿,你难道对我的身子没有兴趣吗?我当年也是天下排名前几的美人啊!!”独孤冰言恳求道:“你不是喜欢美人吗?我不就是美人吗?你杀了我,你可就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了!” “狗屁前几的美人,老子要的美人是真正的顶尖美女,可不是你这蛇蝎美人,当年被你诬陷过后,老子就想过一定要杀了你。 如今这机会来了!老子不会放过!!” 秦川话罢,挥了挥手:“婉清,既然父皇不想动手杀她,你便来吧!” 卫婉清很快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如今的她已经去掉假面。 秦霄与独孤冰言立刻将其认了出来。 “你是忠义将军之女!” “陛下,民女正是忠义将军之女!”卫婉清双眸满是寒意:“只可惜你当年忠奸不分,受到独孤冰言的蛊惑,你真是令我太失望。” 话罢,卫婉清斩落秦霄大半头发:“陛下,你是秦川父亲,我不杀你,这些头发便代替你的头颅,而你独孤冰言,今日我必杀你,为我父亲报仇!” “别啊,别啊,当年参与陷害忠义将军之人,可不只有我一个人!你留着我的性命,我给你说都是谁!”独孤冰言急忙说道。 “不用你说了,凡是跟随你的,在你继位时,都已经显现出来,本公子已经将他们都给处理了!”秦川轻笑道:“婉清动手吧!” 第51章 大结局! “别杀我,别杀我!” 独孤冰言拼命恳求着,可得到的却是卫婉清的屠杀,将其活活捅死。 看到独孤冰言的惨状,秦霄泪眼婆娑。 “唉...守儿,为父已经老了,不适合做皇帝了!” 秦霄说话间便给秦川跪了下来:“为父恳求你当我大乾皇帝,为我大乾开疆拓土!” “既然父皇如此说了,朕便继位!” 秦川说完之后,他便号令没有归顺独孤冰言,还在斗争之人。 纷纷加官进爵。 年右华被秦川直接提升为护国大将军,其余凡是对他有过恩情之人,全部都加官进爵。 跟随他的士兵,全部都以厚利奖赏。 颖儿,玉儿,林诗诗等怀了他孩子之人,全部都被封为嫔妃。 卫婉清与姜红绫如今大仇已报,她们也顺利被秦川收下。 一路走来卫婉清对秦川不离不弃,出身名门之后,秦川将其封为皇后。 做完这些之后,秦川就开始了征伐天下。 率先对齐国作战。 此国一直都是乾国的心头大患,将其解决掉,一统天下就很近了。 为了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秦川连招呼都不打,立刻发动大军攻击齐国。 仅仅半个月时间,齐国大半都城都被秦川攻下。 距离齐国都城也仅仅只有三天路程,如果齐国都城守不住,齐国就要灭亡了。 林诗诗与林妙跪在地上,恳求着秦川对齐国手下留情。 秦川却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齐国若是对乾国有如此优势,他们会停下来吗?别让朕对你们产生不满,否则你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记住,朕能让你当嫔妃只是因为你们怀了朕的孩子,你们与朕并没有感情基础,说把你们废了,就把你们废了!” 林妙与林诗诗之前还对秦川很不服气,可看到秦川竟然能拥有天雷地火的能力,令她们震惊到了极点。 天下所有的奇男子,都不如秦川的十分之一。 她们对秦川的态度,也从不服气,变成了崇拜,甚至敬畏,胆寒。 被秦川这么一句话说过后,她们便不再敢有任何言语。 让他们退下后,秦川便给齐帝下达了最后通牒,如果不愿意主动投降,他进入齐国都城后便会屠城,无论皇室官员还是百姓,统统屠杀。 不想成为所有百姓的敌人,就快快开门投降。 秦川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想节省一些炮弹和炸药,对于他来说齐国只是一个起点,他接下来还要征服齐国,甚至征服全世界。 一统整个星球。 齐帝接到秦川的最后通牒后,他已经没有自信再与秦川一较高下。 一天后,他便主动出城投降。 齐国灭亡! 等秦川见到齐帝后,却发现他竟然异常的俊美,等秦川将他帽子扯下来后,披头散发的他,竟然发现是一个女人。 模样竟然比林诗诗还要漂亮。 这对于秦川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他可没有预料到堂堂齐帝竟然是一个女人。 竟还如此美丽,秦川倒是不忍心将其杀了,当即便问是否愿意做他的嫔妃? 齐帝看了看已经怀孕的林诗诗,面露心痛之色。 “乾帝,你抢了朕的女人,朕与你不共戴天,如此投降也只是为了齐国苍生,你现在杀了朕把!” 秦川眉头一挑,现在他才明白,怪不得齐国皇室想花重金赎回,原来齐帝是爱上了林诗诗啊。 又是一个禁忌之恋啊。 “你越是如此,朕便越是要留着你的性命,让你和林诗诗一起伺候朕!” 秦川冷笑一声,便将其带到轿中,强行拿下。 他之后便命令人将其严加看管。 顺利拿下齐国之后,秦川便将目光看向其他国家,趁着其他国家没有准备。 秦川使用闪电战开始进攻其他国家。 短短一年之内,秦川成功一统天下。 不过,他也没有高枕无忧,秦二世而亡的教训摆在眼前。 他可不能走秦朝的老路。 不过,大多数人都是有奶便是娘,秦川将红薯普及开来,减轻赋税,让原七国之人都能感受到跟着他混,比原来的要好。 即便还有人时不时的起义,可经过秦川三年的教化。 整个局面已经趋于稳定。 不过,刚刚稳定不久,便有人前来禀告,南部海域出现大量的金发碧眼的海盗。 秦川没有慌张,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看来是有机会要扩张领土了。 当即便派遣大军,将他们抓住,询问外界的情况。 询问过后才知道,外界的情况比想象中弱的多,他们还是处于刀耕火种,没有任何火器的情况。 为了将来能有大量的原材料供给地。 秦川没有立刻对他们进攻,而是大力发展冶炼,想尽一切办法发展工业。 在他前世记忆的引导之下。 秦川花费十年时间,完成了初步的工业。 虽然和前世里的世界相比无法比拟,但目前已经能做到使用电,量产武器。 发展水平,至少相当于蓝星十八世纪。 这种水平,足以碾压外界所有的国家。 秦川没有放过这个碾压其他国家的机会,当即便派遣出去舰队,开始了全世界的征服之路。 十年后。 乾国的势力已经遍布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成为了真正的日不落帝国。 秦川作为乾国的君主,被称之为天帝。 所有人都将其奉若神明。 秦川对此,却没什么感觉。 称霸的过程确实很兴奋,可过后,却又觉得索然无味。 对于权力的欲望,也降低到了冰点。 为了寻找新的乐趣,秦川开始命令整个世界的人,开始开发游戏娱乐。 只可惜,目前发展速度而言,根本制造不出来前世玩的游戏。 由于世界平稳之后,缺乏战争的刺激,也无法快速精华迭代。 当秦川越发觉得索然无味时。 他竟然发现了一处时空通道,等他穿越时空通道时,发现竟然来到了其他世界。 这个世界充满了原石的野蛮与暴力。 秦川目前并不喜欢这些,他只想找个能让他娱乐的地方。 等他出来之后,发现还有另外的空间,多次尝试后,他发现此地能前往各种空间。 这让秦川终于又有了兴趣。 他开始不断的前往各个空间。 三十年后。 秦川本应该步入年老的阶段,可也不知为何,他竟然能一直保持年轻的模样。 甚至和他有血缘关系之人,都是如此。 到底是什么原因,秦川不得而知。 不过,这终归是好处。 又过了百年之后,本该入土的秦川,却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活蹦乱跳。 他不由的想着,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开始去寻找原因。 最终他又花费了百年,找到了原因。 他能活这么长久是因为那处时间空洞,可以改变时间设置,他连续多处穿梭,已经不需要被当地的时间法则所限制。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说是不灭之体。 即使不吃不喝,他也不会死亡! 他的家人也同样是如此,甚至只要给他的认定的人,给他们喝一口他的血,其他人也能永生。 此情此景,令秦川颇为兴奋,虽然很多事情他都已经感觉到了无聊,但谁又能拒绝永生? 接下来的万年之中,秦川前往各个世界。 他也在不断地见识各个世界的神奇后,不断地变强。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万年之后。 秦川与他的家人们,再次返回乾国所在的世界。 长时间的空间旅行,已经让秦川感觉到疲惫,乾国就像是一个温暖的港湾。 经过十几万年的发展,乾国的发展并没有和秦川预想那般节节攀升,而是随着他带着家人朋友进行时间履行后,发生了多次大战,人类竟然又恢复到了古代水平。 之前的人类科技都已经消失不见。 秦川这些年已经见惯了这种情况,他也没有惊讶,而是选择了一处安定之所安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