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女帝欲杀我,九国公主不淡定了》 第1章 艳情陷阱:睡在身边的前朝宠妃 【各位彦祖,脑子放这】 …… 大夏皇宫,云澜阁内 晨光似轻柔的薄纱,穿过雕花窗棂,悄然倾洒在精美的雕花大床上。 床榻之上,秦也侧身而卧,手臂自然地搭在少女纤细的腰间。 少女像只温顺的小猫,紧紧依偎在秦也的怀里。 两人身上的锦被半掩着,露出交叠的手臂,以及少女纤细如柔荑的脚踝。 突然,秦也的眉头微微皱起,浓密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待他看清躺在身边的少女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瞬间从床上弹起。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身边的女子,分明就是前朝皇帝的宠妃——陈圆圆! 短暂的迷茫如潮水般退去后,秦也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昨天,他接到女帝的召唤,满心疑惑地来到云澜阁。 可就在他刚刚踏入房间的瞬间,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柔软的身躯撞入他的怀中。 而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记得一室旖旎,他们从桌旁辗转到床上…… 秦也轻轻嗅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气味。 除了男女欢好之后的气息,还隐隐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似兰非兰的奇异香味。 秦也心中一凛。 这好像是金国特制的迷情药! “究竟是谁,竟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自己?” 秦也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知道,即便自己身为女帝宠臣,倘若坐实了淫乱后宫的罪名,恐怕此次在劫难逃了! 还没等他理出头绪。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太监尖锐刺耳的嗓音。 “抓刺客啦!” 身旁的少女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醒,秀眉微蹙,猛地睁开双眸,和秦也双目对视。 “这是误会你信吗?”秦也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想要解释。 陈圆圆低头瞧见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秦也身边。 脸上瞬间血色全无,惊恐地尖叫起来。 “有刺客!”陈圆圆带着哭腔大声喊到。 “嘭!” 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大群手持长刀的侍卫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秦大人?” 众人看清屋内的情形后,皆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看着凌乱不堪的床铺,以及床榻边梨花带雨、瑟瑟发抖的少女,众人心中暗自感叹:“这秦大人果然是女帝宠臣,竟连前朝皇帝的宠妃都敢染指。” “秦大人!得罪了!” 为首的侍卫朝着秦也抱了抱拳,虽然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也纵使再迟钝,此刻也彻底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这是被人仙人跳了! 秦也心中暗忖,此刻辩解只会徒增嫌疑,当务之急是寻得破绽,揪出幕后黑手。 他迅速镇定下来,不慌不忙地捡起衣物穿戴整齐。 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希望能够找寻出蛛丝马迹。 “我可是陛下亲封的镇国君,诸位如此贸然闯入,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拿我,可有女帝旨意?”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为首的侍卫硬着头皮道:“秦大人,这般场景,您又作何解释?我等职责所在,还望大人莫要为难。” 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女帝身边的大总管李公公匆匆赶来。 “都退下!” 李公公尖着嗓子喊道,侍卫们立刻让出一条路。 李公公满脸堆笑,皮笑肉不笑地挪到秦也跟前,看了看正梨花带雨的秦圆圆。 尖着嗓子说道:“秦大人,这回的事儿可真是棘手得很呐,女帝宣您即刻前往御书房,有要事相商。” “姑娘唐突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秦也回头对陈圆圆说道。 “滚!”陈圆圆拿着枕头砸向秦也。 秦也躲了过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跟随着李公公走出了房门。 他对这宫中的路径早已轻车熟路,不多时便来到了御书房外。 刚到门口,就瞧见两名侍卫如两尊石像般,一左一右地守在两侧。 他们目光触及秦也的瞬间,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在下一秒被深深隐匿起来。 “拜见秦大人!” 两名侍卫整齐划一地俯首行礼,声音恭顺,却隐隐透着些莫名的意味。 秦也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开口问道:“陛下在里头吗?” “陛下正在批阅奏折!” 侍卫迅速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如今的秦也,可是陛下亲封的镇国郡,在大夏皇朝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当年,如今的女帝萧梦澜原本毫无登基的可能。 上头不仅有五个心狠手辣的哥哥,还有两个心机深沉的姐姐。 萧梦澜甚至多次差点被送去越国和亲,沦为政治牺牲品。 而她最终能登上帝位,秦也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坊间都暗自传言,如今这夏国,表面姓萧,实则姓秦。 秦也如今还秘密执掌着夏国最为核心的力量——秦龙卫。 位高权重的同时,还手持尚方宝剑,就算是王侯将相,只要犯了事儿,他都能先斩后奏,权势滔天。 秦也没再多言,抬手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楠木门,挺直脊背,大步径直走了进去。 第2章 君臣对弈:权力棋局中的生死算计 御书房内 秦也垂首,眼观鼻,鼻观心。 小心翼翼地走到女帝身前,单膝跪地。 “拜见陛下” 夏国女帝萧梦澜此时正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面庞白皙胜雪,眉如远黛,斜斜地飞入鬓角,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傲气质。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明艳的红色曳地长裙,裙摆绣着金线勾勒的凤凰图案,展翅欲飞,华贵至极。 那长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毕露,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迷人魅力,令人心驰神往。 萧梦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皓齿轻启:“朕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无外人之时,叫我梦澜即可,怎么,如今是忘了?” 她放下手中正批阅奏折的狼毫笔,用柔和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秦也。 看着眼前的男人,萧梦澜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一个俊朗不凡的少年。” 时光匆匆,一晃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还记得刚认识这个少年的时候,他不过是个沿街乞讨,为母亲求药的小乞丐,衣衫褴褛,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 谁能想到,如今他竟能帮自己登上这九五至尊的帝位。 要说对这个男人从未动过心,那绝对是假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太有手腕,太有计谋,在民间还深得人心。 宫里不少大臣,甚至都唯他马首是瞻,这让她怎能不担忧? 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帝位,难道就要被这个男人左右? “陛下是君,我是臣,君臣礼数,万万不能乱。” 秦也低着头,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其实,秦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个重生者。 重生在一个普通农户家里,父亲早年服兵役,一去便杳无音信。 十岁时,他机缘巧合,跟随一位云游的隐世高手学武,整整六年,潜心钻研,十六岁学有所成下山回家,却发现母亲重病在床,因无钱医治,生命垂危。 为救母亲,他只能沿街乞讨,后被出游在外微服私访的三公主萧梦澜所救,从此便一心跟随在萧梦澜身边,以报救母之恩。 他深知萧梦澜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这十年来,他一直默默站在萧梦澜身后,充当她手中最锋利的刀。 谋害太子、栽赃二皇子、嫁祸三皇子…… 桩桩件件见不得光的事儿,都是他一手操办,才助萧梦澜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巅峰。 “起身吧!” 女帝微微抬手,示意秦也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秦也却依旧跪着,一动不动,沉声道:“臣不敢!昨晚之事,臣实在是被人陷害的,臣斗胆猜测,这背后怕是有金国谍子在暗中作祟,妄图搅乱我朝朝堂,陷害微臣。” 萧梦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调侃道:“没想到,堂堂秦大人,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 秦也沉默不语,只是微微低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女帝一只手轻轻托着下巴,目光在秦也的脸上缓缓游移,悠悠地说道:“朕倒是差点忘了,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么多年,是朕耽误了你。” “不敢!臣一心只想辅佐陛下,为陛下分忧。” 秦也头埋得更低了。 女帝仿若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只可惜是父皇的宠妃,不然,赏赐给你做夫人,也不是不可以。” 说罢,她眼神玩味地看着秦也,似是在试探着什么。 “臣不敢!”秦也知道这是女帝在试探自己,他急忙拒绝。 “这件事便这般算了吧,为了父皇的名声,朕实在不便帮你解释什么,只能委屈你暂且承担这些流言蜚语了。” 萧梦澜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臣不委屈。” 秦也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伏首,重重一拜,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就这样过去了?女帝未免对自己太仁慈了吧”秦也心中暗自腹诽。 “起来吧,地上凉,陪朕聊聊天。” 萧梦澜语气轻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再次示意秦也起身。 而后莲她步轻移,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优雅而自然,茶香袅袅升腾。 “多谢陛下。” 秦也急忙起身,双手恭敬地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萧梦澜的手。 那一瞬间,秦也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几分。 他稳了稳心神,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姿端正,腰背挺直。 如今,秦也内心其实很满足。 他本就不贪恋权势,也不贪图地位,从一开始,他不过是公主门下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幕僚,身份低微,高攀不上金枝玉叶的公主。 这些年,他凭借着自己的智谋与努力,一步步帮公主登上皇位,历经无数权谋争斗,终于成了能与公主并肩的人。 在他心中,只要能每天看到萧梦澜,守在她身边,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秦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刚入口时,苦涩瞬间在舌尖散开,可咽下之后,回甘却又在喉间弥漫开来,恰似他这些年的心境,苦中带着甜。 “当年,我不过是无意间说了一句想当皇帝,你竟真的帮我做到了。” 萧梦澜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神色有些意阑珊,声音轻柔,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陛下,只要您愿意,按照我的谋划去做,未来统一九国,并非难事。” 秦也目光坚定,一脸真诚地说道。 这句话,在秦也看来,是他对萧梦澜最诚挚的忠心表达。 可听在萧梦澜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按照你的话做?”萧梦澜心中泛起一丝厌恶, 到底谁才是这天下之主?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帝位,难道要一直被这个男人左右?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秦爱卿说笑了,统一九国谈何容易,我们萧家几代人都未能做到,切不可好高骛远。” 萧梦澜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试图将话题带过。 她当然知道秦也足智多谋,可统一九国,这实在是个太过宏大的目标,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也此时这么说,不过是想要掌控局势的说辞罢了。 “就说东南的秦国,兵马强盛,资源辽阔,兵多将广。” 萧梦澜试图用现实的困难来反驳秦也,想要让他认清局势。 “他们刚刚实行变法,王朝更迭,政权不稳。” 秦也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回应。 “秦国的强大在他眼中不过是表象,实则暗藏危机。” “南边的越国,物产丰富,不缺军粮,海军尤为强盛。” 萧梦澜接着说道,在她心中,越国的海军确实是一大棘手难题。 “海军在陆地战场上,发挥不出多少实力。” 秦也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越国的海军优势在真正的陆地争霸中,作用有限。 “西南蜀国……” 萧梦澜还想继续列举各国的优势。 秦也却忍不住轻笑一声,直接打断道:“女尊男卑,女子掌权,军队战斗力本就不强,再加上重文轻武,已有末流皇朝之像,不足为惧。” 他对各国局势如数家珍,言辞中充满了自信与果断。 萧梦澜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秦也抢先。 “中部的卫国,地理优势大,易守难攻,倒是一大问题;西北的燕国,人口稀少,干旱少雨,九国之中最弱,不足为惧;东部的齐国,世代经商逐利,军队不强;北部的辽国和东北的金国常常同气连枝,有些棘手。” 秦也深入浅出的剖析着天下大势。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仿佛这天下的局势尽在他的掌握,他已然成竹在胸。 “那你说,朕的夏国又当如何?” 萧梦澜美目流转,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紧紧锁住秦也,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夏国在陛下的圣明治理下,自然是一片蒸蒸日上之景。” 秦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诚挚地望向萧梦澜,眼中满是敬仰与忠诚。 “陛下继位以来,推行的各项新政,让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士气高昂。依臣之见,只要陛下继续按照既定的方针施政,再结合臣的谋划,夏国称霸九国,不过是时间问题。” 秦也言辞恳切,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似乎那统御九国的宏大蓝图已然近在咫尺。 萧梦澜心中大呼“此子,已有取死之道!” 萧梦澜黛眉紧蹙,凤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心中已然将秦也列入了必杀名单。 听了他对天下的见解,又加上对夏国的把控,她对秦也的忌惮之感,已经如汹涌的潮水,攀升到了顶点。 原本萧梦澜只是想略施小计,败坏他的名声,罢免他的官职。 可如今看来,此子绝不可留,必须除之而后快! 在这帝王的棋局里,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一位既有才学、又野心勃勃,还时常好为人师的臣子。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也刚刚喝过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其实,那杯茶里,早已被她悄悄放入了“佐料”。 这“佐料”无色无味,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 …… 此时的宫外,萧梦澜已经安排人手散播出了一则消息: “昨夜,秦也淫乱后宫,胆大包天的强奸前朝数名妃嫔!” 萧梦几乎能想象到,这消息一旦传开,在百姓间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秦也的口碑必将一落千丈,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若他再对自己非礼……” 萧梦瑶暗自思忖,眼神愈发冰冷。 在她的精心布局下,只要秦也有任何不轨之举,泱泱夏国,便再无他的立足之地。 届时,自己便能名正言顺地将他彻底铲除,永绝后患。 这些年,萧梦澜跟着秦也耳濡目染间,也学会了诸多权谋之术。 舆论如何操纵,民心怎样把控,她早已轻车熟路,深谙其中三昧…… 想着想着萧梦澜嘴角开始慢慢上扬。 第3章 情迷御书房:爱欲陷阱与生死裁决 御书房内 体香暗暗浮动,气温悄然攀升。 暧昧的气息如丝如缕,在空气里肆意缠绕。 萧梦澜刚刚不过只喝了几口,身体却无端泛起一阵隐隐的火热。 “嘤……” 一声娇柔嘤咛自萧梦澜的唇间逸出,那声音绵软又带着几分难耐,在寂静的屋内悠悠回荡。 秦也其实早早便察觉出异样,他以为是昨晚残留的余毒作祟,脑海里迅速盘算着解毒之策。 可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竟是萧梦澜暗中布局。 在他的认知里,萧梦澜向来是那副高岭之花般的高冷女帝模样,清冷自持,拒人千里,怎么可能用出这般手段? 萧梦澜愈发觉得情况不妙,身为宗师级高手,她原本笃定能轻易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却忘了自己看似坚强的内心,实则如久旱的花朵,无比渴望甘霖的滋润。 “该死的卖药的!这药怎么这么霸道!”萧梦澜在心里暗骂。 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混沌,什么计划、谋略,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一个女人…… 药效还在发作,两个人的意识渐渐模糊。 萧梦澜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缓缓褪下了长裙,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更添几分妩媚与诱惑。 秦也望着眼前的一幕,喉咙干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昨晚的匆匆,让这个热血方刚的青年心底的渴望如野草般疯长,此刻更是被撩拨得难以自持。 “房内好热呀……” 萧梦澜声音娇软,尾音带着一丝颤抖,这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秦也的理智。 秦也缓缓靠近萧梦澜,脚步虚浮,双手也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萧梦澜的丝袜被粗暴地撕开。 “再靠近一步,就一步,我就喊护卫……” 萧梦澜在心底一次次重复着,不断放低自己的底线。 试图用“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来安慰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剧痛从身体传来,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可一切,似乎都已经来不及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云雨初歇,一室旖旎尚未散尽。 萧梦澜娇躯瘫软,无力地斜倚在冰凉的地面,香汗细密地布满她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她双眸紧紧盯着秦也,眼神中交织着羞愤、难以置信与丝丝缕缕未散尽的情潮。 回想起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萧梦澜只觉一股热意直冲脑门,刹那间,双颊仿若被火烧般,迅速晕染成醉人的酡红。 “这个奴才怎么敢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向来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她,竟在这情事里失了主导,被秦也这般肆意掠夺,这份屈辱与不甘,如芒在背,令她心中恨意翻涌,却又带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样情绪,复杂得让她心慌意乱。 萧梦澜目光迷离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与自己缱绻缠绵、共赴巫山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满是迷茫。 可当脑海中闪过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帝位,她瞬间清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身为帝王,又怎能因这床榻之事优柔寡断!”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此刻,决心已下,再无动摇。 萧梦澜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俯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随手披在身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她杏目圆睁,银牙紧咬,从齿缝中迸出两个字:“来人!”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早已将屋内传来的靡靡之音听了个真切。 “莫不是主子打算先爽一下?” 这与主子之前交代的情况截然不同,可主子未曾传唤,他们也只能满腹狐疑的候在外面,不敢有丝毫异动。 直到一个时辰以后,侍卫们终于听到主子的召唤。 几十名身着精良铠甲的侍卫迅速行动,如潮水般鱼贯而入,整齐地排列在屋内。 一时间,寒光闪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罪人秦也,色胆包天!不仅凌辱前朝妃嫔,事后竟还对朕图谋不轨,其心可诛!即日起,将他押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萧梦澜声色俱厉,高高在上地宣判着,脸上的决绝与狠辣,与方才的柔情蜜意判若两人。 秦也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从萧梦澜事后那冰冷又决绝的眼神里。 他便已然明白了一切。 刚刚的柔情蜜意,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 现在的这场翻脸无情,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他心中有些自嘲,笑自己竟会沉溺在这温柔乡中,忘了这深宫内的波谲云诡、人心难测。 “同时,查抄秦府所有财产,府内上下,鸡犬不留。” 萧梦澜神色冷凝,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萧梦澜!”秦也难以置信看着女帝 这时,一名侍卫瞅准时机,猛地挥动手中特制的铁链,寒光一闪,铁链竟生生钉穿他的琵琶骨。 剧痛袭来,秦也双腿一软,单膝跪地。 紧接着,数名侍卫一拥而上,将他五花大绑,一记重拳击在他后脑,秦也眼前一黑,昏死过去,被拖了出去。 望着秦也被押走的方向,萧梦澜秀眉紧蹙,内心隐隐不安。 她迅速下令,让所有侍卫加强戒备,甚至将自己最为精锐的御前侍卫营——护龙营,全都派去看押秦也。 秦也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势力盘根错节,地位斐然。 萧梦澜深知他的影响力,生怕有人为救他发动兵变,或是暗中劫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待一切安排妥当,萧梦澜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内殿。 她的背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孤寂,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身心俱疲。 可她清楚,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棘手的问题等着她去应对,身为帝王,她没有退路…… 第4章 宫闱暗斗:萧梦澜的权力博弈 萧梦澜脚步匆匆,穿过曲折幽深的宫道,最终来到了一间隐蔽的小黑屋前。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随即身姿优雅地微微欠身,恭敬行了一礼。 “江老。”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敬重与恳切。 小黑屋内起初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动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苍老且悠长的叹气,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看来,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是的!” 萧梦澜回应得干脆利落,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不该如此!” 老人的语气里满是劝阻。 “我只能如此。” 萧梦澜咬了咬下唇,再次坚定地回复,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那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小子不错,我很看好他。” “夏国只能是我们萧家的。” “需要我做什么?” 老人终于松口,语气里有了几分妥协。 萧梦澜闻言,立刻从袖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手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她双手捧着,递向黑暗中的老人:“希望江老帮我除掉这些人。” “你这么做,会毁坏国家根基的。” “我不怕!最起码能还我一个干干净净的朝廷。”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小子?”老人抛出疑问。 刹那间,萧梦澜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一字一顿道:“我不仅要他身死,我还要他名声扫地,人人喊打。” 说罢,她紧紧攥住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决心都凝聚在这一瞬。 …… 正午时分 柔和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御书房的金砖之上。 女帝萧梦澜高坐在龙椅之上,身姿挺拔,神色冷峻,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 一名侍卫单膝跪地,正在向她汇报工作,声音清晰而洪亮。 “启禀陛下,秦府上下已经全部处置妥当。 同时,在查抄过程中,我们一共搜罗出了五十两白银。” “五十两?竟然只有五十两?” 萧梦澜柳眉微蹙,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她原本以为,以秦也在朝中的地位和势力,其府邸必定藏着巨额财富。 “千真万确!我们已然掘地三尺,再无其他财物了。” 侍卫低着头,语气笃定,不敢有丝毫隐瞒。 萧梦澜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摆了摆手道:“罢了,把这些钱给兄弟们分了吧,也算是他们辛苦一场的犒赏。” “谢陛下隆恩!” 侍卫大喜过望,连忙叩谢,声音里满是感激。 “还有” 萧梦澜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去外面散布消息,就说秦也色胆包天,先是凌辱前朝妃嫔,事后竟还对朕图谋不轨。” “朕念及天下百姓,一直委曲求全,可那秦也却不知收敛,妄图在这御书房内对朕行不轨之事。” “朕顾念他往日些许爱民之举,并未立即取他性命,只是将其打入大牢反省,同时查抄其财产。” “结果,竟在他府中发现他豢养数百幼女,收罗上百男宠,更搜出五千万两官银,全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 侍卫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叹,女帝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这个精心编造的故事一旦传出去,秦也将会被天下人如何唾弃、咒骂。 见侍卫张着嘴,一脸呆愣地杵在原地,萧梦澜心中那股无名业火“噌”地一下往上蹿,精致的眉眼瞬间染上寒霜。 “聋了吗?还不快去!” 萧梦澜厉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响。 侍卫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中暗叫不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是,陛下!” 他忙不迭地应道,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慌慌张张地转身,脚步急促地退出御书房,动作间差点撞翻一旁的摆件。 侍卫匆匆离去,脚步声渐远。 御书房内再度恢复寂静,唯有萧梦澜沉重的呼吸声。 她靠向椅背,闭上双眼,揉着太阳穴,心中五味杂陈。 扳倒秦也,是她谋划许久的大事,可此时成功了,她却没感到多少喜悦。 “陛下。”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破沉默,是贴身女官苏瑶,她手捧茶盏,神色担忧。 “陛下操劳,喝口茶润润吧。” 萧梦澜睁眼,接过茶盏轻抿一口,苦涩在舌尖散开。 “苏瑶,你说,朕这么做,真的对吗?” 苏瑶微微一怔,斟酌着言辞:“陛下心系天下,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夏国的安稳。秦也势力盘根错节,若不除,恐成大患。” 萧梦澜苦笑:“道理朕都懂,可朕心里总觉得不安。那秦也,虽说有些野心,可也并非毫无建树。如今这边对他……”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来。 “扑通”一声跪地:“陛下,大事不好!” 大理寺卿赵大人求见,说……说此事有蹊跷,秦也在朝中颇有威望,如今诸多官员听闻传言,非但没有一边倒指责,反而有不少人联名上书,为他鸣冤!” 萧梦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 “鸣冤?他秦也可真是人缘好,竟这么多人替他说话?赵卿现在何处?” “回陛下,赵大人已在殿外候着。” 小太监声音发颤,大气都不敢出。 “宣!” 大理寺卿赵铭匆匆走进御书房,行礼后起身,神色凝重:“陛下,臣听闻陛下对秦也的判罚,认为秦也为官多年,虽说行事作风张扬,可论及贪污豢养之事,实在难以找到实证。如今百姓议论纷纷,恐生民变啊。” 萧梦澜秀眉紧蹙,沉思片刻后道:“赵卿,你是说朕冤枉他了?那府中搜出的幼女、男宠,还有那五千万两官银,又作何解释?” 赵铭顿了顿,拱手道:“陛下,臣斗胆请命彻查此事,若是秦也当真有罪,臣定当秉公执法;可若是其中有误会,还望陛下明察,以免寒了臣子的心,失了百姓的信任。” 萧梦澜还未作答,苏瑶上前一步道:“赵大人,陛下已然定案,你此时提出彻查,是何用意?莫不是你与秦也交情匪浅,想要为他开脱?” 赵铭脸色骤变,“扑通”跪地:“陛下明鉴,臣一心为国,绝无偏袒之意!只是事关重大,关乎陛下圣明,臣不敢有丝毫懈怠。” 萧梦澜摆了摆手,示意赵铭起身:“苏瑶退下。赵卿的忠心朕自然知晓,此事就依你所言,重新彻查。但若是查无实据,你也当担责。” 赵铭领命退下。 萧梦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但愿这一切,不会偏离朕的掌控……” 苏瑶凑到萧梦澜身旁,声音压得极低:“陛下,如果赵大人查出来实情,该如何是好?” 萧梦澜直起身子,缓缓舒展着腰肢,像是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猫,动作间尽是慵懒。 片刻后,她轻启朱唇,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今晚过后,他便会乖乖闭嘴。”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辣。 “去挑些伶俐的宫女,散布到市井街巷,用尽手段,狠狠地玷污秦也的名声,倘若遇到聚众闹事,质疑此事之人……”她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杀意。 “让他们也永远闭嘴!” “是!” 苏瑶不敢有丝毫耽搁,俯了俯身子,领命匆匆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逐渐消失。 第5章 秦也蒙冤:九州暗流涌动 坊间集市 高台之上,说书先生大嘴猴口若悬河,眉飞色舞地讲着:“列位看官,且听我道来!那秦也,实乃卑鄙狗贼,做出的事简直丧心病狂。他搅乱后宫,肆意妄为,前朝的妃子都被他肆意摆弄。周一是两位,周二便增至三位,日日沉溺于这般荒淫之事。如今,他竟觊觎起女帝。那女帝心怀天下,念及他治理有方、爱民如子,无奈之下只能委曲求全,可他做出了令人痛心之事……” 集市一角,人来人往,嘈杂喧闹。 一位老妇人站在街边,手里攥着刚买的菜,神色激动,扯着嗓子对身旁的人说道: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秦也,就是当今秦龙卫首领,竟然贪污了5000万两白银!那可都是陛下拨下来给咱们老百姓的救命钱呐,全进了他的腰包,真是狼心狗肺的狗贼!” 旁边一个年轻男子刚从米铺出来,闻言,眉头一皱,忍不住反驳: “大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觉得秦大人不是那样的人,去年闹灾荒的时候,我可亲眼瞧见他在城外粥棚,亲自给灾民施粥,从早忙到晚,一刻都没歇着。” 老妇人眼睛一瞪,提高音量道: “咋就不能?这事儿千真万确!我还听说,他们家在后院专门豢养了一群男宠,夜夜寻欢作乐,奢靡得很呢!” “啊?”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打了个寒颤。 “这……不会吧,真有这种事?”他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可我看秦大人平日里挺直的啊,这反差也太大了。” 在有心人的蓄意推动下,流言蜚语像野火一般迅速蔓延,愈演愈烈。 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在这铺天盖地的谣言攻势下,态度渐渐动摇,开始半信半疑,最终竟信以为真。 远在他国的皇宫内,谍子们快马加鞭,呈上了一份份密报。 秦国皇宫,气氛庄严肃穆。 皇帝秦朗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紧握着那封密信,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抬眸望向下方老神在在的商丞相,开口问道:“丞相,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看待?” 商泱从容不迫地捋了捋胡须,沉稳说道:“陛下,这无疑是他们自断臂膀之举。” 秦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依丞相之见,我朝当如何应对?” 商泱依旧不紧不慢,再度抬手捋了捋胡须,悠悠说道:“陛下,臣以为,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待时机成熟,再从中谋利,方为上策。” 齐国皇宫的御花园。 繁花似锦,蝶舞翩跹,本是一片宁静祥和之景,却被一道道娇柔急切的声音打破。 “爹爹,求求你啦,一定要救救秦也哥哥!他那么英俊潇洒,怎么能被杀害呢,你快想想办法呀。” 齐国小公主双眼泛红,满是焦急与哀求,拉着齐皇张景的衣袖不停摇晃。 张景满脸无奈,抬手扶额。 自密报传入宫中,他的宝贝女儿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刻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 想起上次小公主出使夏国,回来后就对那秦也心心念念,他不禁暗自叹息。 从国家利益的角度考量,秦也若被除去,夏国朝堂势必动荡,对齐国而言不失为一个扩张势力的好时机。 可偏偏,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怎忍心看她伤心难过。 “囡囡,此事事关重大,容爹爹再想想。”张景轻声哄着,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纠结。 “哎!秦也你真该死!”齐皇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 与此同时,在天下九州,其余几国的皇宫之中,这场围绕夏国朝臣秦也的风波也正掀起别样的波澜。 卫国皇宫的大殿上。 卫王李澈听闻密报,先是一愣,旋即仰头大笑,笑声爽朗肆意,震得殿内的琉璃灯盏都微微晃动:“哈哈哈哈,夏国这是要自乱阵脚啊,真是天助我卫国!” 越国皇宫内。 越王勾剑则是兴奋得满脸通红,来回踱步,不停地搓着手,对着一众大臣高声叫嚷:“传令下去,命边境将士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出兵!夏国此番内乱,正是我越国开疆拓土的大好时机!” 而在燕国皇宫,燕王韩明脸色阴沉如水,重重地将手中密报拍在桌案上,怒声斥责:“夏国国君如此昏庸,竟纵容臣子贪污腐败至此,实在是有负百姓,有失天下共主之德!” 蜀国国都 女帝慕雨嫣神色凝重,疾步走到近侍云清雪面前,将一份绘制精细的地图郑重地塞到她手中,声音坚定且不容置疑:“清雪,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秦公子毫发无损地救回来!” 云清雪双手接过地图,眼中满是忧虑与不解,抬眸望向慕雨嫣,轻声问道:“陛下,这般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割地去交换,真的值得吗?” 慕雨嫣并未立刻作答,而是缓缓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广袤无垠的山河。 良久,她才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叹息,却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也许,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以十八城换他一人,不亏……” 第6章 蒙冤与破局:秦也的最后底牌 三日后 阴暗的地牢里,腐臭气息弥漫。 秦也被几条精钢铸就的锁链洞穿手脚,那钢链之上,干涸的血迹层层凝结。 他紧闭双眸,正于静默中艰难调息。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侍卫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叉烧肉,神色紧张,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挪到秦也的牢房门口。 确认周遭无人后,他压低声音,急切又小声地唤道:“秦大人,秦大人!” 秦也的眼眸微微颤动,缓缓睁开,黯淡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 只见那侍卫已将碗递至牢栏前,一脸恳切道:“秦大人,可能您把我忘了,三年前你出钱救过我父亲。俺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今天可就是第三天了,小的没什么大本事,也帮不上您啥大忙,您好歹吃顿饱饭吧……” 秦也看着那碗叉烧肉,心中五味杂陈,想要伸手去接,却因手脚被锁,动作艰难。 那侍卫见状,眼眶一红,赶忙打开牢门,端着碗靠近秦也,轻声说:“秦大人,我喂您。” 秦也微微点头,周身散发着沉稳。 那侍卫端着碗,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匙一匙地喂秦也吃完了这碗饭。 “外头情况怎么样?”秦也神色平静,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 侍卫的眼神瞬间闪躲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忍,犹豫片刻后,压低声音说道: “女帝现在到处散布消息,说您……说您淫乱后宫,侵犯女帝,还贪污受贿,甚至……甚至豢养男……” 说到后面,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这些污蔑的话语让他都觉得难以启齿。 “真是好手段。”秦也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与嘲讽。 “女帝应该还派人去引导舆论了吧,百姓们怕是全都相信了。”他微微仰头,目光透过那狭小的牢窗,看向不知何处,像是在问侍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侍卫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秦府如何?”秦也追问道。 侍卫紧咬下唇,喉结滚动,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秦也的眼睛,可那沉默的姿态,却好似已经将最残酷的结果毫无保留地告知了秦也。 秦也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锤击中 即便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他无数次在心底设想过最糟糕的情况,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知晓母亲和朝夕相伴的庸人已遭不测,他那钢铁般的意志也瞬间崩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引导舆论,斩草除根,拔除异己……萧梦澜啊,萧梦澜,学得可真是不错。” 秦也喃喃低语,声音里满是悲戚与失望。 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女帝萧梦澜的面容,曾经的信任与忠诚,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悔恨。 “秦大人,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侍卫微微俯下身,凑近秦也,声音中满是关切与诚恳。 秦也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压低声音说道:“去城西,那儿有一间铁匠铺,掌柜名叫银龙。你找到他,让他弟兄集结起来,之后的事,他心里明白该做些什么。” “好!”侍卫用力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他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碗,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猫着腰,脚步轻地悄声离开。 这些年,秦也一心报答萧梦澜的救母之恩,鞍前马后地辅佐她。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又怎会不清楚萧梦澜心思深沉、心胸狭隘。 只是在他的认知里,萧梦澜再怎么凉薄,也会在完成统一九州的大业后,才会做出过河拆桥之事。 秦也时常暗自思忖,即便真到了那一天,以自己多年的付出,萧梦澜最多将他贬为一介庶民,让他卸甲归田,从此远离朝堂纷争,回归平淡生活,大不了他行走江湖,好不快活。 这样的结局,虽说有些心有不甘,但也不失为一个新的开始。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将他所有美好的幻想击得粉碎。 多年来,秦也始终在萧梦澜面前隐藏自己那高深莫测的武功。 他的实力,实际上早已超过了皇宫大内中隐匿多年、武功卓绝的老太监。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秦也心里一直有个打算,待日后卸甲归田,便能仗着这身武艺闯荡江湖,逍遥自在。 表面上,秦也组建了秦龙卫,成为朝堂上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而在暗处,他凭借着自己的威望与手段,悄然收揽了几十位对他忠心耿耿的武林高手。 这些高手隐匿于城中各处,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只等秦也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此刻,秦也虽深陷绝境,身受重伤,武功十不存一。但他知道,想要脱困绝非易事,却也绝非天方夜谭。 念及此处,秦也缓缓闭上双眼,喃喃说道: “萧梦澜,我也是有底牌的!” 第7章 朝堂审判:秦也蒙冤与百官构陷 金殿之上 往日的喧嚣与热闹已然消散,朝臣寥寥,近半数的空位显得格外刺眼。 三日未曾举行朝会,众人皆知,大夏的乾坤已然扭转。 萧梦澜身着一袭鲜艳似火的凤袍,慵懒却又不失威严地端坐在龙椅之上。 那凤袍的红色,张扬而夺目,恰似她此刻的权势与地位,无人可及。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龙椅旁的位置,那里,曾是秦也的专属。 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还是昨日之事,如今却已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萧梦澜轻轻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女官苏瑶见状,立刻会意,莲步轻移,快速来到她的身旁。 萧梦澜微微抬手指向秦也曾经的座位,未发一言。 苏瑶心领神会,当即转身,迅速吩咐手下人将那把椅子搬走。 这一举动,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朝堂上的众人皆心照不宣,秦也以及与他交好的那些人,已然彻底失势,他们的辉煌,就此落幕。 右丞相张名踏出队列,他几步走到大殿中央,双膝重重跪地。 “咚”的一声,额头磕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陛下!”张名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激昂。 “臣有本要奏,臣要弹劾秦也!此子狼子野心,罪大恶极!”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愤慨。 “此子肆意妄为,搅乱后宫安宁,竟凌辱数位妃嫔!这般行径,简直令人发指!前朝宠妃陈圆圆,冰清玉洁,就因遭他凌辱,不堪受辱,最终以死明志,香消玉殒啊陛下!”张名越说越激动,仿佛那陈圆圆之死让他痛心疾首,难以自已。 “竟有此事?”萧梦澜柳眉微蹙,好像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一样。 她玉手轻轻一摆,对身旁侍卫下令,声音冷冽且毫无感情:“将罪臣秦也带上来。” 侍卫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不一会儿,殿外传来铁链当啷的声响,秦也被两名侍卫架着胳膊,双脚被套上了的枷锁,每一步都显得很吃力。 秦也发丝凌乱,衣衫以被献血染红,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仍努力挺直脊梁,眼神中透着倔强,与萧梦澜的目光对视时,毫无惧色。 “秦也,你当真胆大包天!”萧梦澜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冒犯朕也就罢了,竟还做出凌辱妃嫔这等丑事!你眼里可还有这夏朝皇宫,可还有朕!真当这是你肆意妄为的后花园了?” 她满脸怒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失望透顶的模样。 秦也静静地看着萧梦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眼前这张愤怒的脸,与曾经那个虚心求教、信誓旦旦要并肩治理天下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这就是自己拼尽全力辅佐上位的人?真是可笑至极。 秦也缓缓环顾朝堂,曾经那些与自己志同道合、把酒言欢的同僚,如今竟一个都不见踪影。 空荡荡的朝堂,使得他不禁在心底冷笑。 萧梦澜啊萧梦澜,你可真是够狠,一口气除掉这么多人,就不怕朝堂动荡,根基不稳? 这时,一员身披重甲的将军阔步上前,站定在丞相张名身侧。 他身形魁梧,铠甲上的鳞片在殿内烛光下闪烁着冷光。 紧接着,将军双膝重重跪地,金属铠甲碰撞地面,发出沉闷声响,额头磕在砖石之上,叩出一声闷响。 “陛下!”将军声若洪钟,满脸怒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臣恳请陛下诛杀秦也!此子罪恶滔天,不仅鱼肉百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致使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更是行为荒唐,在其府中竟搜出数百男宠!这般伤风败俗之举,实在令人发指,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国法!” “竟有此事?”萧梦澜杏眼圆睁,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秦也!”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怨怒与斥责。 “朕待你不薄,如此信任于你,委以重任。可你呢?就是这般回报朕的信任?做出这等天理难容、人神共愤之事!你还有何颜面活着?”她猛地站起身来,凤袍随着动作飞扬,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 秦也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那将军张祥。 这张祥,作为右丞相张名的远房哥哥,平日里就与张名狼狈为奸,如今站出来落井下石,倒也在意料之中。 “张祥,你我同在这朝堂之上,为大夏效力多年。今日你为了一己私利,与你那好弟弟张名沆瀣一气,在这朝堂之上颠倒黑白、信口雌黄,就不怕遭人唾弃,遗臭万年?”秦也声音沉稳,虽身处困境,却毫无惧色,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鄙夷,直直地看向张祥。 张祥听了秦也的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地反驳道:“秦也,你休要血口喷人!你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证据确凿,还敢在此狡辩?今日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萧梦澜,一脸恳切地说道:“陛下,秦也罪大恶极,望陛下明察,速速降旨诛杀此贼,以安民心!” 张名等一众文武百官,多年来对秦也嫉恨在心,视其为仕途上的巨大阻碍。 这些年,秦也大力整顿贪腐,推行改革,手段强硬,令一众心怀不轨之人胆战心惊。 往日里,他们被秦也的威势所震慑,稍有贪腐念头便如惊弓之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利益化为泡影。 而就在前几天夜里,陛下突然秘密召见,隐晦透露出想要除去秦也的心思。 张名等人一听,心中狂喜,这不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这些时日,他们暗中联络,精心谋划,只等今日朝堂发难,将秦也彻底扳倒。 此刻站在这朝堂之上,看着遍体鳞伤的秦也,张名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秦也身首异处,自己再无掣肘,能够肆意敛财、为所欲为的美好“前景”。 “朕,对你太失望了!”萧梦澜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也抬眸,眼神里尽是不屑与嘲弄,直勾勾地盯着萧梦澜,就好像在看一个马戏团的小丑。 随后,他薄唇轻启,从牙缝里冷冷蹦出两个字:“傻逼。” 这一声,如同一颗惊雷在寂静的大殿炸开。 “大胆狂徒!”尖细又高亢的声音骤然响起,李公公满脸涨得通红,双眼瞪得滚圆,指着秦也的手都在剧烈颤抖,“竟敢辱骂天子,斩了!拖出去斩了!” 刹那间,宫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一大批手持利刃的官兵如潮水般迅速涌进大殿,寒光闪烁的兵器瞬间将秦也团团围住。 秦也毫无惧色,准备运功挣脱锁链,体内磅礴的内力开始在经脉中奔涌。 秦也想好了,他要杀出这皇宫。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切的声音从宫殿外传了进来:“且慢!!!” 第8章 齐蜀来访:秦也的身价之争 “且慢!” 这一声高呼如洪钟般响彻朝堂,正在议论纷纷的百官们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周身被一层若隐若现的罡气环绕,迈着沉稳有力的大步,毫无惧色地朝着皇宫大殿走来。 他的身旁,皇宫内的侍卫们早已拔剑出鞘,剑刃闪烁着寒光,将他团团围住。 然而,尽管剑拔弩张,却无一人敢率先出手。 一个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跪到宫殿台阶下,声音颤抖着说道: “陛下,奴才无用,竟让他闯了进来。” 萧梦澜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她认得这个人,此人乃是齐国第一高手。 去年齐国使团来访,在那场轰动全国的比武大赛上,这位老者力战百人,攻势凌厉,自始至终都未露败象。 后来连江老都曾感叹,此人与自己武艺不相上下。 萧梦澜秀眉微微一蹙,旋即厉声质问道: “白老将军,你不远千里来到我夏国所为何事?今日竟敢擅自闯入夏国皇宫,莫不是没将我夏国放在眼里?” 老者稳步走到殿前,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萧梦澜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以示尊敬。 他轻轻抚了抚自己的白色胡须,语气平和,慢悠悠地说道:“老夫受齐国公主所托,才不辞辛劳,远涉万里来到夏国。只因事态紧急,来不及提前通报,多有不周之处,还望陛下海涵。” 听闻老者并无恶意,萧梦澜神色稍缓,抬手对侍卫们摆了摆。 侍卫们见状,心领神会,纷纷收起兵器,有序退下。 “不知白老先生所为何事?” 老者的目光缓缓转向旁边浑身浴血的秦也,瞧见那惨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震惊,不过这神色稍纵即逝。 他暗自腹诽,这个女皇帝,当真是心如蛇蝎、手段狠辣。 秦也为夏国立下汗马功劳,是实打实的功臣,她竟能下得去这般狠手。 老者双手抱拳,神色肃然道: “老夫受公主殿下所托,特来与陛下做笔交易,还望陛下能够割爱成全。” 萧梦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挑眉问道:“哦?不知是何种交易?” 白老将军微微侧头,看向一旁浑身血迹斑斑的秦也,不慌不忙地开口道: “上次齐国使团来访,这秦也对我家公主甚是无礼,公主殿下心中恼怒不已。她愿出一万两白银,换取此人的性命。” 萧梦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道:“老家伙,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岂会不知?” 旋即,她面上又装作极为兴奋的模样,眼中光芒闪烁: “竟有这等好事?说来也巧,我正欲诛杀这犯上作乱的贼子。待我取了他的性命,你便带着他的头颅回去,向公主殿下复命,如何?” 老者听闻此言,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旋即弓腰行礼,言辞恳切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我家公主唯有亲手处置这个恶徒,方能消解心头之恨啊。” 萧梦澜微微蹙起秀眉,面上装作一副极为为难的模样,轻叹了口气道: “原来是这样啊!白将军,你可让我左右为难了。他可是我朝中罪大恶极的奸臣,我还想杀了他来个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呢!如此看来,怕是不能如你所了。” 老者心中愈发无奈,却也只能强压情绪,咬了咬牙,沉声道: “公主愿意出5000两黄金,还望陛下能成人之美。” 萧梦澜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她可不想为了钱财而放虎归山,萧梦澜深知若今日不能将此人斩草除根,日后恐怕再难睡个安稳觉了。 “白将军,我知晓你们齐国向来精通商贾之道,钱财方面自然不缺。但此人所犯下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不杀他实在难以平息民愤。所以,今日他非死不可。” 萧梦澜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隐隐有震慑人心之力。 “哼,今日我偏要将他带走!” 老者面色一沉,周身罡气陡然外放,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竟隐隐有震慑朝堂之势。 感受到对方的挑衅,萧梦澜眼神一凛,周身气势也随之爆发,宗师级别的气息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 她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冷说道:“老先生,念在你是一代英雄豪杰,我才一直好言相商。若你不识好歹,执意妄为,那就休怪我今日不留情面,让你永远留在这夏国皇宫之中!” “报!” 尖锐的声音在朝堂上突兀响起,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飞奔而入,脚步急促。 “何事?” 萧梦澜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启禀陛下,那个……蜀国使者求见。” 小太监低着头,声音颤抖,不敢直视萧梦澜那威严的目光。 “不见!去告诉她们,朕没空!” 萧梦澜心中烦闷不已,自己不过是想杀一个秦也而已,怎料竟生出这么多事端。 “陛下,她们说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定要与陛下相商。”小太监身子微微颤抖,仍壮着胆子回话。 “罢了,带进来吧。”萧梦澜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多时,云清雪迈着大步,从容不迫地走进殿内。 一踏入朝堂,她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血迹斑斑、狼狈不堪的秦也身上,而后又移向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位老者,莫不是齐国赫赫有名的白鹭将军?他怎会在此处?”云清雪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们蜀国此次前来,莫不是也想交换秦也?”萧梦澜目光如电,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云清雪闻言,心中猛地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是如何知晓的?但她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作揖行礼,恭敬地回道:“陛下英明,正是此意。” “不换!”萧梦澜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秦也此刻人麻了:自己好歹也是个人,又不是什么货物,怎么人人都想拿东西来换自己? 台下的群臣同样一脸惊愕,尤其是张名和张祥二人,嘴巴大张,目瞪口呆。他们心中暗自咋舌:这秦也竟如此值钱,不仅有人愿出 5000两黄金,还引得众人争着来换? “不换正好!”云清雪心中暗自嘀咕。 她在心里吐槽着,自家陛下想必是见色起意了吧,这个秦也,身为朝中大臣,不仅压榨百姓,鱼肉乡里,还豢养男宠,毫无男德可言。 一想到这些,云清雪便觉得一阵反胃,越想越觉得这人面目可憎。 但为了完成陛下交付的任务,云清雪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硬着头皮开口道:“陛下,不妨先听听我们的条件,说不定合您心意呢?” 一旁的白鹭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眼中满是轻蔑之色。 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傲慢地说道:“谁不知蜀地向来贫瘠,我们愿出 5000两黄金,陛下都不肯交换。就你们蜀国,又能拿出什么稀罕的、值钱的东西来?” 说罢,老者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清雪,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云清雪并未因老者这番奚落而面露怯意。 “白鹭将军,话可不能说得太满。金银财宝不过是俗物,我蜀国虽不富裕,但是土地面积比你们齐国可是大了不少。” 萧梦澜原本不耐烦的神色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哦?说来听听,若是不能打动朕,今日就别想再提此事。”她端坐在龙椅之上,身姿挺拔,眼神中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清雪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了一幅地图。 “我们愿意用岭南十八郡,换秦也入蜀!” 第9章 血染朝堂:秦也的绝地反击 听到这话,白鹭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惊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 “夺……夺少?十八城?” 白鹭心里大呼,你们真牛逼! 女人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裁员裁到了大动脉,一个更狠了,为了男人国家快割出去了。 他本以为自己家公主为了秦也花五千两黄金,已经是够败家的了。 没想到很理智嘛!你看看人家蜀国女帝直接拆家了…… 果然,不能让女人当家啊! 白发老者看着云清雪弱弱的问了一句:“你家陛下这么拆家,你们不拦着点?” 云清雪一听这话,好看的眉毛瞬间拧成个小疙瘩,杏眼一瞪,没好气地回道:“什么叫我们家陛下拆家,你家陛下才拆家呢!我们陛下做这决定,指定有她的道理,轮不到你在这儿瞎操心!” 其实云清雪也是不支持这么做的,但是外人面前一定要维护好陛下的面子。 “十八城……”萧梦澜震惊了,他秦也这么值钱。 萧梦澜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岭南十八郡啊,那可是连先帝都心心念念,做梦都想拿下的地盘。 结果呢,自己刚坐上这皇位没多久,居然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还不用费一兵一卒,简直像天上掉馅饼,这好事上哪儿找去!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一想到秦也这人,萧梦澜瞬间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这秦也,能力确实出众,但是如果留着他,就像在身边埋了颗定时炸弹,保不准哪天就炸了,到时候自己哪还有安稳日子过?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心软,这秦也,绝对不能留! “报!”尖锐的呼喊声再次划破朝堂的平静,刚才那小太监一路跌跌撞撞、气喘吁吁地又冲了进来。 这一幕,让本就因秦也之事暗流涌动的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不会吧,这秦也难不成是块香饽饽?” “怎么老有人来换?” “就是就是,我看他也没那么大价值啊,怎么各国都争着抢着的?” 群臣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议论声此起彼伏。 女帝萧梦澜本就被这接连不断的折腾弄得有些烦躁,此刻见小太监又来,不由得柳眉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开口问道: “这次又是哪国的使臣?莫不是也来打秦也的主意?” 小太监擦了擦额头的汗:“启禀陛下,南方边境来报,越国在前两日攻入边境,已经连拿五座城池了。” “报!”又一个小太监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报告陛下,北方边境来报卫国于昨日侵入边境,已经连克三座城池了。” “什么?!”萧梦澜惊得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姣好的面容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 白鹭和云清雪听到太监的汇报后,两人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似乎在那一瞬间,彼此心里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盘算。 “真是废物!”萧梦澜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贝齿紧咬。 她又气又恼,这太监怎么如此不懂规矩,怎能在外人面前汇报这种要命的事情,简直是坏了大事! 震惊和慌乱之下,萧梦澜几乎是习惯性地脱口而出:“秦……” 她刚说出一个字,便赶紧闭嘴,真是习惯了。 以往朝堂上出现这种棘手的问题时,她总是会第一时间找秦也,而秦也也总能凭借着过人的智谋提出破局之策,让她化险为夷。 “沈重,王猛!”萧梦澜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提高音量,喊出两位将军的名字。 然而,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萧梦澜的呼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寂寥和突兀。 这时,女官苏瑶小心翼翼地凑到萧梦澜耳边,小声说道:“陛下,他们已经被……” 萧梦澜这才想到这两个将军已经被江老暗杀。 萧梦澜娇躯微微颤抖,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觉,自己手下几个最骁勇善战的将军,竟然都是秦也的门生! “秦也当真该死!!!”萧梦澜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你可曾会想过你有今天?”秦也不屑的问道。 此时的秦也,气息隐隐翻涌,那原本萎靡的气势已恢复了五成之多。 他暗自思忖,以如今这恢复的功力,想要杀出这戒备森严的皇宫,已十拿九稳。 “秦也!”萧梦澜一双美目瞪得滚圆,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将秦也千刀万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又一个太监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脚步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陛下……”太监气喘吁吁,刚吐出两个字,便被萧梦澜怒声打断。 “没看到正忙着吗?一会再说!”萧梦澜柳眉倒竖,狠狠瞪了太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张祥听令!”萧梦澜端坐在龙椅之上,声音洪亮且坚定,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退朝后,你即刻率领精锐部队,火速前往北方边境,务必抵挡住卫国的入侵!绝不能让他们踏入我夏国领土半步!” “臣接旨!”张祥“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王尘!”萧梦澜目光如炬,紧接着看向另一位将军。 “退朝后,你也即刻带兵奔赴南方边境,全力抵挡越国进犯,定要保我南方百姓平安,护我山河无恙!” “臣接旨!”王尘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气势不凡。 安排妥当边境战事,萧梦澜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目光缓缓转向云清雪,深吸一口气后,神色平静却又透着几分决绝。 缓缓说道:“我同意和你们交易秦也。” 萧梦澜心里门儿清,扳倒秦也这样位高权重的大臣后,国家必然会经历一段艰难的阵痛期。 眼下夏国已经在战乱中失去了八座城池,局势岌岌可危。 而蜀国愿意用来交换秦也的十八座城,就像是一场及时雨,正好能在这艰难时刻为国家止血,缓解燃眉之急。 她暗自思忖,秦也这人非杀不可,斩草除根,留着必然是个巨大的隐患。 但这交易,也必须得做,只有这样,才能在复杂的局势中为夏国争取一线生机,稳固朝堂根基。 刹那间,殿门外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侍卫踉跄着冲了进来。 “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且急促: “陛下,大事不好!敌军攻势太过猛烈,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萧梦澜猛地站起身,眉眼间满是惊怒与急切。 刚刚进殿的那个太监,快步趋前,偷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帝王,颤声道:“陛下,臣刚刚想奏,这秦也他……他反了……” “想要杀我?”秦也冷笑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硬生生截断了太监的话。 “真有这么容易么?”他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就算你解散了秦龙卫,我秦也,也从来不缺自己的人马。”说罢,他双手抱胸,周身散发着一种无畏的气势,似乎全然不将眼前局势放在眼里。 秦也已经想好了,他若是真去了蜀国,也许可以挽救大厦将倾的末代皇朝。 但是挽救了又怎样,怕也会狡兔死,走狗烹。 他想好了,倘若他今天能够兵变复仇,手刃萧梦澜,他就浪迹江湖,做一个快意恩仇的侠客。 “你当真想反?”萧梦澜目眦欲裂,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死死地盯着秦也。 “是你逼我的!”秦也毫不退缩,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声音低沉却透着决然。 秦也怒目圆睁,周身气息暴涨,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那禁锢他的镣铐锁链竟如脆弱的枯枝般,纷纷寸寸碎裂,散落在地。 萧梦澜见状,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此时她还来不及细想秦也,是如何挣断这看似坚固无比的枷锁的。 转瞬之间,殿外骤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声声凄厉,瞬间打破了殿内剑拔弩张的死寂。 刹那间,殿内的气氛从紧张陡然转为失控。 有的官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有的官员急忙退到角落里躲避;甚至有几个武将打算翻窗而逃…… 不是因为他们太怂了,而是这些年他们深刻的知道,这个秦也有多么可怕。 白鹭和云清雪两人此刻有些尴尬,可能今日他们俩要共同见证夏国覆灭了。 面对乱作一团的群臣,萧梦澜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大声呵斥:“慌什么!他又不会武功,不过是困兽犹斗,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朕稳住!” 声浪裹挟着帝王的威严,在大殿中回荡,试图压下众人的慌乱。 然而,回应萧梦澜的,只有殿外愈发激烈的厮杀声,以及秦也那冰冷刺骨的笑声。 “不会武功?” 秦也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地面似乎都为之震颤。 “陛下怕是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这世间除了武功,人心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随着秦也的靠近,萧梦澜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原本被他呵斥的大臣们,此刻也瑟缩在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成为这场风暴的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厮杀声渐小。一群身着黑色甲胄的高手涌入殿内,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冷峻,手中的利刃沾满了鲜血。 为首的一人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公,银龙来迟了。” 秦也微微点头,目光始终未从萧梦澜身上移开,“萧梦澜,今日,便是为我母亲血债血还之日!拿命来!” 第10章 惊现底蕴:秦也命悬一线? 萧梦澜嘴角一勾,扯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傲然:“想杀我?秦也,你未免太低估一个王朝的底蕴了。” 此刻,萧梦澜满心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杀一个秦也竟会引发如此天翻地覆的动乱。 本以为凭借手中至高无上的皇权,雷霆出击之下,定能将秦也轻松拿下,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她更没想到,在自己这般精细的布置之下,秦也竟还能绝境求生,组织起人马负隅顽抗。 萧梦澜心中暗自叫苦,她很清楚,经此一役,夏国怕是要元气大伤,国力至少衰退一半。 曾经在九国之中至少可以排进前三。可此事过后,怕是只能沦为九国末流,任人欺凌。 而她自己,也必将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一国之君,竟连皇宫都守不住,被人杀得七零八落,往后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苍生、列祖列宗。 “秦也,你已有取死之道!” 言罢,她玉手猛地探入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 令牌造型古朴,其上刻满了神秘繁杂的纹路。 萧梦澜皓腕翻转,紧接着樱唇紧抿,全身内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令牌奔涌而去。 刹那间,令牌像是被点燃的烽火,滚烫得几欲融化空气,刺目的白光从令牌中喷薄而出,如烈日破晓,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刺目的白光裹挟着磅礴的威压,以令牌为中心疯狂肆虐。 秦也的发丝被劲风吹得肆意狂舞,衣袍猎猎作响,可他神色未改,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萧梦澜手中的令牌,薄唇轻启,声音沉稳:“这个就是夏国的底蕴吗?” 秦也知晓底蕴的存在,一个国家的底蕴,堪称最为机密且核心的力量,寻常都被严密封锁在帝王的掌握之中,外人难窥一二。 在这九州大地上,九个国家并立,每个国家都藏着传承千年的神秘底蕴。 与其说这是底蕴,倒不如将其视作国家生死一线时才会亮出的最后底牌。 当国势危如累卵、濒临覆灭的绝境,这份底蕴便会成为扭转乾坤的关键。 它曾让摇摇欲坠、濒临灭亡的国家重燃生机,甚至反败为胜,完成绝境逆袭。 也正是因为各国彼此忌惮对方手中这足以改天换地的底蕴力量,多年来,即便明争暗斗从未停歇,却始终没有哪个国家敢轻易发动大规模的灭国之战。 毕竟,一旦触动这份禁忌力量,局势便可能瞬间失控,谁也无法预料最终的结局。 如今,已知晓的底蕴实例,便是燕国那次惊心动魄的绝境求生。 当时,辽金两国大军来势汹汹,一路长驱直入,兵锋直抵燕国帝都。 在这千钧一发、都城即将沦陷的危急关头,燕国果断启用了他们的底蕴——灵兽朱雀。 刹那间,天地变色,一只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朱雀振翅而起,它的啼鸣仿若炸雷,响彻云霄。 仅仅是凭借这只朱雀的一己之力,便将攻入城中的所有敌军屠戮殆尽,血流成河。 也正是靠着这份底蕴,燕国才得以在那场灭顶之灾中苟延残喘,延续国祚至今。 萧梦澜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是你逼我的。”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令牌光芒大盛,刺目的白光几欲将周遭的一切吞噬。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轰鸣自地底传来,地面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108个浑身泛着金属光泽的青铜士兵破土而出,整齐地排列在萧梦澜身后。 他们身形高大,身上的青铜铠甲厚重古朴,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青铜士兵的面庞冷峻,双目空洞却又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们手中紧握青铜剑,剑刃寒光闪烁,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阻挡之物。 随着一阵沉闷的脚步声,青铜士兵们缓缓迈出步伐,整齐划一的动作带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使得周围的空气愈发凝重。 银龙瞧见那些青铜人,先是一怔,随即咧开嘴,发出一阵不羁的大笑:“什么嘛,我还当是和燕国那能喷火的灵兽朱雀一样厉害的玩意儿,费了我好些心神防备,结果竟是些青铜疙瘩!” 他边笑边摇头,转头看向身后的手下,眼中满是戏谑与不屑:“兄弟们,今日这活儿轻松得很!都给我听好了,待会儿随我冲上去,把这些个青铜人拆个稀碎,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银龙不要冲动!”秦也猛地出声,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银龙正蓄势待发,被这一嗓子喊得一愣,满心疑惑地转过头看向秦也。 他满脸写满不解:“主公,这青铜人看着唬人,实则就是些死物,为何阻拦我?” 秦也神色凝重,目光紧锁那108个青铜士兵,没有立刻回应银龙。 身为武道圆满的强者,他敏锐的感知怎会看不出这青铜人的蹊跷。 这些青铜人看似是毫无生命的金属铸就,可秦也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们体内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每一个竟都身怀武道大圆满的恐怖修为。 再看那青铜人周身泛着的金属光泽,他们铜皮铁骨,坚硬无比,秦也心中暗自估算,就算是女帝自己,全力施为恐怕也只能勉强对抗其中一个。 秦也眉头紧拧,心中暗自忖度:“今天怕是有点麻烦了。” 白鹭和云清雪原本还在一旁观望,见青铜士兵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竟同时在心底泛起同一个念头:这疯婆娘,难道想连我们也一同杀掉? 云清雪向来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般生死威胁,美目圆睁,贝齿紧咬,厉声喝道: “萧梦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我乃蜀国女帝亲派使者,你若敢杀我,我家女帝定会大军压境,踏平你这弹丸之地,为我讨个说法!” 她胸脯剧烈起伏,娇躯因愤怒与紧张微微颤抖,可话语中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强硬。 白鹭也不甘示弱,向前一步,昂首挺胸,大声喊道: “萧梦澜,你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身后可是齐国万千铁骑,你若敢动我,我让你感受一下齐国铁骑的威力,到时候你这国家怕是要在铁蹄下化为齑粉!” 萧梦澜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满心满眼都是滔天怒火。 她杏目圆睁,狠狠瞪向秦也,心里怒骂:都怪那个狗奴才秦也,若不是他,何至于让自己受这等屈辱! 此刻,她的眼神仿若能喷出火来,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急促起来。 理智回笼,萧梦澜很快冷静下来,暗自思忖,这两个使者已然见识到本国底蕴,按道理确实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可如今局势严峻,南北两地战火正酣,前线战事吃紧,兵力本就捉襟见肘。 要是在这朝堂之上贸然将二人格杀,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东边齐国、西边蜀国,定会以此为借口,倾巢而出,大军压境。 届时,东南角虎视眈眈的秦国,必定也会趁机加入战局,五国联手,分食自己的国家。 想到这儿,萧梦澜的脸色愈发阴沉,牙关紧咬,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却也不得不强压下杀意。 萧梦澜深吸了一口气,薄唇轻启吐出了五个字。:“我愿意交易。” 第11章 离宫之誓:下次归来,取你性命 萧梦澜缓缓转身,目光直直地落在云清雪身上,神色冷峻:“我可以将秦也交付于你。只是,先前说好的割让十八郡之事,还望姑娘切勿食言。” 云清雪莲步轻移,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那是自然,文书我早已备好,只需要盖上夏国国印,即刻便能生效。” 萧梦澜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旋即,他转过身,目光如隼,落在了一旁的白鹭身上:“我,也要与阁下做一笔交易。” 白鹭闻言,眉头轻皱,眼中满是疑惑,显然一时没跟上萧梦澜的思路:“与我?交易什么?” 萧梦澜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阁下的性命!我可以放你,毫发无损地返回齐国,甚至还能派兵一路护送。不过嘛,你得留下五千两黄金。” 白鹭听闻,不禁冷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傲慢:“你敢杀我?你可掂量过,能否承受齐国的怒火?” 萧梦澜神色坦然,再度点头,语气不疾不徐:“的确,我承受不起。但若是将你长久软禁于此,以你的性命作为筹码,我想齐国国君,应当不会贸然兴兵攻打我国,毕竟,他想必也不愿落个漠视臣子生死的无情之名。” 白鹭心中暗自思量:这萧梦澜看着疯疯癫癫,说得倒也在理。要是她拿我当人质,国君投鼠忌器,确实不会轻易发兵。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心里那本账拨得飞快。 突然,白鹭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如果换一种说法,五千两黄金换夏国底蕴的秘密?这笔买卖稳赚不赔!要是把这秘密转手卖给其他国家,那些国君还不得抢破头?到时候,自己可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了! 一想到这儿,满脑子生意经的白鹭,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白鹭五官瞬间皱成一团,脸上写满了肉痛与不甘,重重地叹了口气,好似被人狠狠宰了一刀,无奈又憋屈地点点头: “行吧行吧!真没想到我白鹭一世精明,今儿个却栽你手里。我同意就是,我这就派人把五千两黄金送来。” 萧梦澜转头看向秦也,眼神中待着一丝愤恨,如果不是这个狗奴才,今天断然不会如此。 她贝齿紧咬,咬牙切齿的对秦也说道:“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是这些叛军今天必须死。” 她贝齿紧咬,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对秦也说道:“我可以暂且放你一马,不过,这些叛军,今日必死无疑!”话语间,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凛冽气势。 秦也听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缓缓环顾四周,目光如刀般扫过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群臣。 随后,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却透着十足的狠厉:“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只要你敢动他们分毫,我定让这朝堂鸡犬不留!” 萧梦澜闻言,瞬间怒目圆瞪,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大声喝道:“你敢……” 萧梦澜的话语还在空气中飘散,未及落地,秦也已如鬼魅般欺身向前,从银龙手中夺过刀,寒光一闪,身旁一位将军便直直倒下,鲜血在地面晕染开来。 “陛下!万万不可再任由他杀戮了,再这样下去,朝堂之上恐将空空如也,无人可用啊!” 一位年迈的文官“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地向女帝哀求着,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女帝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疲惫尽显:“你们走吧!朕乏了。”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仿佛这短短片刻,已耗尽她所有精力。 秦也拱手行了一礼,没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银龙和周围几十个高手看向女帝,跟随秦也俯身行了大礼后,快步跟上秦也。 云清雪走向前,将两国文书与萧梦澜进行交换,同时约定好交换岭南十八郡的时限后,跟随着秦也一同离开。 帝都官道上 人声熙攘,百姓们如潮水般聚拢在皇宫外围,个个引颈张望。 从皇宫内隐隐传出的厮杀声,让每个人都意识到,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紧张的气氛在人群中蔓延,大家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不安与好奇。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皇宫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鱼贯而出。 为首之人骑着一匹矫健的白马,即便浑身血迹斑斑,神色疲惫,但腰杆笔直,气宇轩昂。 “是秦大人!”人群中有人眼尖,率先喊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马上之人正是秦也。 “秦大人,您是贪官吗?”一个年轻后生壮着胆子,扯着嗓子问道。 刹那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待着秦也的回答。 秦也闻言,勒住缰绳,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他的眼神平静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人都被这目光震慑,一时鸦雀无声。 片刻后,秦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声音洪亮,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秦也言罢,双腿轻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驮着他领着身后人马缓缓离去,马蹄声哒哒,敲在众人的心尖。 “好诗句!当真是惊世好诗句啊!”人群中猛地爆发出一声赞叹,紧接着,此起彼伏的附和声便响了起来。 “秦大人不愧是文坛第一人,这般豪情壮志,寻常人可写不出来!”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眼中满是钦佩与沉醉,口中不停低声默念,仿佛要将这千古绝句刻进心底。 云清雪听闻秦也脱口而出的诗句,不禁一怔,喃喃低语:“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明明传闻那么不堪,怎么可能吟诵出如此豪迈不羁、震撼人心的诗句?” 她秀眉紧蹙,脑海中思绪翻涌,片刻后,像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眼神一凛,笃定道:“一定是抄的!对,绝对是抄来的,他怎会有这般才情。” 此时的秦也,身姿挺拔地骑在马上,信马由缰,口中吟诵之声掷地有声:“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那声音裹挟着无尽的豪情与壮志,在空旷的官道上悠悠回荡。 吟罢,他猛地勒住缰绳,胯下骏马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秦也缓缓回过头,目光如隼,眺望已然远去的夏国皇宫,那里的飞檐斗拱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 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像是在向谁发出不可违抗的宣告:“萧梦澜,我还会回来的。下次归来,便是取你性命之时。” 言罢,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透露出的决绝与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第12章 女帝后手: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大夏 夏国皇宫 萧梦澜端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着台下一众瑟瑟发抖的群臣。 她暗自腹诽,这些人当真怯懦不堪,竟被一个秦也吓得魂飞魄散,实在是难当大用。 “转朕旨意,命夏侯明即刻持文书前去接收岭南十八郡。至于那逆贼秦也……” 萧梦澜朱唇轻启,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指下意识地轻轻叩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清脆而又冷硬的声响。 “立即昭告天下,逆贼秦也,秽乱后宫,与蜀国暗中勾结,妄图谋逆,颠覆我大夏王朝。” 她的声音愈发高亢,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胁着怒火。 “广发英雄帖,不论来自哪国的义士豪杰,但凡能诛杀此贼者,赏千两黄金,更封为我夏国镇国大将军!”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皆倒吸一口凉气。 女帝此番竟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刚刚才亲口承认与蜀国的交易,如今却当众下旨追杀秦也,这般行径,显然是将名声置之度外了。 听闻女帝的话,众人皆知不论日后外界如何评价女帝,从今往后整个九州大陆的强者,乃至沿途的文武官员,都会想尽办法将秦也碎尸万段。 “罢了,退朝。” 萧梦澜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烦躁,未等百官行礼,便带着一百零八个青铜傀儡匆匆离去,只留下大殿内面面相觑的众人。 御书房内,一片狼藉。 萧梦澜如困兽般疯狂地砸着屋内的器物,口中不停咒骂:“废物!你们统统都是废物!” 女官苏瑶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低垂着头,生怕惊扰到盛怒之下的女帝。 “朕,贵为一国之君,竟被一个贼子逼迫到这般田地!” 萧梦澜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环顾着御书房内的一切,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前几日与秦也缱绻缠绵的场景,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既痛恨秦也让她沦为九国的笑柄,却又难以抑制地怀念起那个激烈而又旖旎的片段…… “陛下。” 御书房外,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 萧梦澜闻声,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整理好情绪,快步走到门口。 只见一个身形枯瘦的老人,手持长剑,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与冷峻。 “江老,您一定要帮我杀了秦也!” 萧梦澜近乎嘶吼地喊道,眼中满是决绝与迫切。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陛下,何至于此啊……” “不杀他,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不杀他,我萧氏皇族威严扫地,颜面何存!”萧梦澜情绪激动,眼眶泛红。 “哎!陛下请放心,想取他性命,不过易如反掌。” 老人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言罢,转身一跃,轻巧地跳上宫墙,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这江老,乃夏国第一高手,曾先后护卫过三朝皇帝,一生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至今从未失手,是夏国皇室最为倚重的利刃。 萧梦澜胸口剧烈起伏,情绪尚未完全平复,猛地转过身,对着苏瑶急切吩咐道:“速速传信给夏侯明,命他以最快的速度接收岭南十八郡。另外,即刻联系五湖帮,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让他们出手击杀秦也!” 言辞之间,满是不容置疑的果断与决绝。 苏瑶不敢有丝毫耽搁,领命后匆匆离去。 萧梦澜并非不信任江老的能力,只是在秦也身边待了多年,她深谙一个道理:“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否则一旦出现变故,便极有可能满盘皆输。 她目光紧锁,看着那些默默伫立的青铜傀儡,稍作思忖后,银牙一咬,狠下心向其中两个傀儡下达了追杀秦也的指令。 夏国历代帝王对国家底蕴的动用都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和考量。 当年,她的父皇在临终病榻之上,曾紧紧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告诫:“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轻易动用底蕴;即便到了非用不可的地步,也务必要确保在京城范围之内。” 可如今,局势已然失控,萧梦澜已然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此刻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杀了秦也,否则她将永无宁日。 大夏皇城外。 云清雪策马跟随在秦也的后面,心里烦乱不堪。心中不禁腹诽:陛下真是昏了头,十八座城换他,真的疯了。 “公子,要离开夏国,怎么也不和奴家知会一声呢?” 一道娇柔却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清雪闻声回头,只见一个俏丽女子正扬鞭策马,奋力追赶。 她发丝凌乱,满脸泪痕,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活脱脱像个被负心人抛弃的怨妇。 在她身旁,跟着一个身形枯瘦的老人,老人脊背微微佝偻,背上背着一把剑。 岁月的磨砺,让那剑鞘变得光滑透亮,不知它曾饮过多少人的鲜血,又见证过多少江湖的恩怨情仇——此人一看便知是高手! 秦也听到声音,缓缓勒住缰绳,回过头来,神色平静地看着追来的女子。 女子名叫肖嫣然,是夏国一位富商之女,偶然与秦也结识,便对他芳心暗许,多次暗送秋波。 “真是一个风流的浪荡子!”云清雪不禁腹诽 “肖姑娘,我行事匆忙,实在不便打扰。”秦也的声音温和却透着疏离。 肖嫣然赶到近前,眼眶泛红,急切道:“公子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嫣然放心不下。”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向秦也,“这是嫣然亲手所制,里面有平安符,愿护公子一路顺遂。” 云清雪在一旁看着,已经认清秦也就是传闻那般四处留情、淫乱后宫之徒。 她轻咳一声道:“秦公子,咱们还是早些赶路吧。” 这时,一直沉默的枯瘦老人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秦也,缓缓开口:“阁下就是秦也?老身奉我家家主之命,前来护送你入蜀!” 秦也微微皱眉,心中警惕顿生:“你家主人不怕被萧梦澜报复?” 老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不屑的一笑:“那个女人不足为虑。” 肖嫣然也急忙劝道:“就让肖伯伯跟着你吧!他可是一个高手! 秦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半开玩笑地问道:“高手?有多高?” 肖嫣然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认真思考了片刻,脑海里浮现出肖伯伯曾对自己吹嘘的画面,随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他说过,有两三层楼那么高呢!” 秦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脸无语地看着肖嫣然,本以为她口中的高手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厉害角色,没想到所谓的“高”竟是这么个解释,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嫣然,我理解你和肖伯伯关心我,可眼下的麻烦,可不是两三楼高就能解决的。”秦也苦笑着摆了摆手。 “女帝一定会派人来追杀我,她派出的人一定都是些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物,他们的手段和实力,远非寻常人能想象。” 肖嫣然一听,着急地拉住秦也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可是秦大哥,肖伯伯真的很厉害!他平时深藏不露,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而且他对你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你就带上他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嘛。”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肖伯伯上前一步,他看上去普普通通,丝毫没有高手的派头。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秦公子,别看我长得一副憨厚模样,真动起手来,我可不会含糊。我虽不是什么顶尖高手,但对付一般的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那看似平常的动作,却带起一阵微风,吹得周围的落叶纷纷扬起。 秦也心中微微一动,察觉到这看似简单的挥手实则暗藏玄机,看来这肖伯伯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正犹豫着,云清雪在一旁冷冷地开口:“带上他也无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有大队人马赶来...... 第13章 蜀国内乱:冷心樾的算计 此时,马蹄声越来越近,秦也等人神色一凛,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后,只见尘土飞扬,一支身着夏国服饰的骑兵队伍疾驰而至。 马蹄声骤停,为首的将领动作急切,急忙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地,身姿笔直,声音洪亮且饱含赤诚。 “恩公!我等誓死愿随您前往蜀国,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此人周身气场卓然,英挺的身姿在日光下更显气宇不凡,举手投足间透着久经沙场的飒爽,此人正是边防军虎贲营的将军——程铁衣。 其实单单从表面瞧,虎贲营与秦也之间似乎并无瓜葛,可谁又能想到,在一场惨烈的边境交锋中,秦也曾不顾生死,将虎贲营从敌军的包围圈中救出,这份救命之恩,他们一直铭记于心。 秦也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诧异,疾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扶起将领,脱口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恩公,我等得到消息以后,就立即出发前来营救你,如果那个狗昏君敢动你,我等必然攻城,手刃那女帝。”程铁衣神情激奋。 秦也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追问道:“你带来了多少人?” 程铁衣挠了挠头,露出憨厚朴实的笑容,脸上洋溢着自豪:“兄弟们一听说你有难,二话不说,全都吵着嚷着要跟着我来救你!咱虎贲营整整八百零五个兄弟,一个不落,全来了!” 话音刚落,其余士兵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紧接着,他们“扑通”一声跪地,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众人满脸敬畏,目光紧紧追随着秦也,齐声高呼:“恩公!请带我们离开夏国,往后唯您马首是瞻!” 秦也望着眼前黑压压跪地的八百零五个虎贲营兄弟,内心被震撼与感动填满,眼眶微微泛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大声说道:“好!既然大家信得过我秦也,那从今往后,我们生死与共!” “生死与共!生死与共!”士兵们激动地回应着,声音响彻云霄。 肖嫣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拜:“秦大哥好厉害,有这么多忠心的追随者。” 那位肖伯伯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赏之色:“看来秦公子的确是侠义之人,才能得真的多人的人心。” 云清雪神色清冷,但看向秦也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暗自思量:尽管秦也作风不堪,但确实有能力,得人心。 蜀国都城内的一座府邸里 一袭玄色绣金长袍的女子静静坐在湖边,身姿绰约,仿若与这山水融为一体。 她柳眉斜飞入鬓,眉梢间藏着几分锐利,此人正是蜀国宰相——冷心樾 不多时,一个身着朴素布裙,打扮成丫鬟模样的佣人脚步匆匆走来,在女子身侧站定,微微欠身,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隐秘:“主子,您吩咐的事儿,都办妥了。如今,整个蜀国都知道慕雨嫣为了床笫之欢,拿岭南十八郡去换夏国的秦也。” 女子嘴角轻勾,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 她慵懒地舒展身躯,如一只优雅的猫,纤细腰肢轻缓扭动,不经意间,万种风情肆意流淌,媚态尽显。 “做得不错。” 女子开口,声音清冷似霜,却又夹杂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仿佛正站在戏台之下,等待一场大戏开场。 “百姓们什么反应?” 丫鬟微微抬首,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紧张交织的光芒:“百姓们群情激奋,都在骂慕雨嫣是昏君,甚至已经有人牵头写万人书,要请奏陛下,声讨这桩荒唐事呢!” 女子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轻轻抚着鬓边发丝,慢悠悠说道:“有趣,看来这把火,烧得够旺。”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丫鬟凑近一步,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要不要再添把柴,把这事儿闹得更大些?” 女子轻轻摇头,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不急,火候刚刚好。这万人书一递上去,朝堂上下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说罢,她缓缓踱步至湖边的石凳旁,悠然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动作优雅闲适。 “听闻,那秦也生得极为俊朗不凡?” 女子舔了舔红唇。 丫鬟忙不迭点头,神色间透着几分八卦的兴奋:“回主子的话,坊间都在传,秦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俊俏公子,那模样,见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呢!” 女子闻言,嘴角噙着一抹妩媚笑意,腰肢如风中柔柳,轻轻扭动,万种风情尽展,娇嗔道:“还是皇帝好呀,想要哪个男人,勾勾手指便能轻易到手。” 那语气,半是艳羡,半是调侃,举手投足间,媚态天成,让人移不开眼。 “主子,您该不会是……” 丫鬟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娇笑着道:“本宫只是好奇,这让两国帝王都为之疯狂的男人,究竟有多大魅力。” 丫鬟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语气带着十足的讨好与肯定: “主子,您是没见过那秦也,虽生得俊俏,可骨子里透着好色风流劲儿。就凭您这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容貌,勾勾手指,那秦也还不得巴巴地凑上来,心甘情愿做您的裙下之臣,任您差遣。” 女子轻啐一声,伸手点了点丫鬟的额头:“瞧你这傻样,本宫只是想会会他罢了。这天下有趣的人可不多,一个能搅得几国风云变色的男人,怎能不让人动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眼中闪烁着猎人盯上猎物般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蜀国的朝堂之上。 大臣们果然炸开了锅。一位年迈的女官颤颤巍巍地捧着万人书,“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陛下,此举实在有辱国体!岭南十八郡乃我蜀国命脉所在,怎能因一个秦也拱手送人?望陛下收回成命,严惩这等荒唐行径!” 一时间,朝堂上附和声此起彼伏,众臣纷纷跪地,恳请皇帝出面干预。 慕雨嫣高坐龙椅之上,听着臣子们的谏言,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倒神色平静,目光从群臣身上一一扫过。 不经意间瞥见大殿一侧那把空荡荡的太师椅,心中顿时了然,这必定是宰相冷心樾的手段,她又在幕后操纵局势,妄图借此逼宫。 念及此处,慕雨嫣缓缓开口:“诸位爱卿,平身吧。” 女官却仍跪在地上,不肯起身,梗着脖子道:“陛下若不答应,老臣今日便长跪不起!”其他大臣见状,也纷纷附和,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朕乏了。” 慕雨嫣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言罢,身姿优雅却又带着几分决然的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莲步轻移,朝着大殿后走去。 大臣们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先是一阵短暂的静默,随后,嘈杂声瞬间爆发。 “昏君呀!昏君呀!为了国家的江山社稷,我要死谏!”一位年轻气盛的女官率先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平日里瞧着陛下英明神武,没想到竟做出这等糊涂事!” “这下可如何是好……”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就在众人慌乱之时,不知是谁小声嘟囔了一句:“看来,还是要靠冷大人出面了。” 这话一出,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躁动的湖面,原本乱哄哄的议论声瞬间有了方向。 “对呀,冷大人足智多谋,又一向心系社稷,她肯定有办法力挽狂澜。” “是呀是呀,也只有冷大人能劝得住陛下了。” 众人纷纷附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14章 半夜袭杀:岌岌可危的蜀国 入夜 秦也身姿挺拔地骑在高头大马上,带领着手下众人,马蹄声声,踏在蜿蜒的官道上。 自从送别肖嫣然后,那位肖伯伯便一直默默跟在秦也身旁,夜色中,他的身影透着几分落寞与凝重,一路无言。 行至半途,秦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神色陡然一凛,手臂猛地发力,勒紧缰绳。 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嘶鸣一声后,稳稳停在了原地。 云清雪一脸疑惑,驱马上前,轻声问道:“怎么停下了?” 秦也望着前方深邃如渊的黑暗,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低声自语道:“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秦也话音刚落,官道两侧的草丛里瞬间涌出一群黑影,月光之下,刀刃泛着森冷的光。 为首的是个身形魁梧的男子,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可怖。 “秦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那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此时的疤脸男子直接傻了,按照得来的情报,秦也出城时,手里拢共也就不到一百亲卫,可此刻,眼前密密麻麻全是秦也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恶的探子! “杀!”银龙与程铁衣齐声怒喝,声震四野。 他们率先带队冲锋,身后亲卫们紧密相随,脚步声与铠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银龙和程铁衣仿若上古战神下凡,身形灵动,步伐矫健,一头扎进黑衣人群中,毫无惧色。 每一次挥剑,都裹挟着呼呼劲风,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在他们面前,这些黑衣人如同脆弱稻草,毫无招架之力。 银龙剑招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记劈砍都能逼退数人,带起一片血花。 程铁衣剑法则变幻莫测,剑影闪烁间,精准刺向黑衣人的要害,招招致命。 二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当真是如砍瓜切菜一般。 疤脸男子的脸因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此时此刻,他在心里将情报人员的祖上三代都骂了个底朝天。 那情报信誓旦旦地说秦也身边护卫寥寥,可如今呢? 自己带来的这些精锐黑衣人,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疤脸男子满心懊悔与不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战场之上,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零星的武器碰撞声。 银龙和程铁衣带着手下,如秋风扫落叶般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不过片刻,最后一个黑衣人也在绝望中倒下,鲜血汩汩地流,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寂静再次笼罩这片土地,只留下疤脸男子瘫坐在地,眼神空洞,满心都是劫数难逃的绝望。 秦也驱马缓缓向前,马蹄踏在满是鲜血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疤脸男子,眼中毫无怜悯之色,只有彻骨的寒意:“杀了吧。” 银龙微微颔首,手中长剑顺势一送,精准刺穿疤脸男子咽喉。 鲜血四溅,溅落在秦也的鞋面。 他眉头微皱,扯出腰间丝帕随意擦拭,动作优雅又漫不经心。 云清雪莲步轻移走了过来,目光在如同煞神般的银龙和程铁衣身上来回打量。 她原本以为这二人不过是身手不错的普通高手,可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到底还是低估他们了。 肖伯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跟前,先是低头瞧了瞧横七竖八的尸体,又抬眼看向银龙和程铁衣,眼神里满是赞赏与惊叹。 他不禁在心中对秦也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能招揽到这般武艺高强的能人异士,秦也绝非池中之物。 这时,云清雪伸手探入衣兜,掏出一幅有些褶皱的地图,神色认真地对秦也说道:“秦公子,我反复研究过地图,依我看,我们应当从这儿抄小路过去。这条路线虽隐蔽难行,但能节省不少时间,或许可以直接到达蜀国”她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眉眼间满是专注。 秦也凝视着地图上云清雪所指的路线,神色凝重,陷入沉思。 须臾,他抬眸,目光如炬,沉声道:“云姑娘所言不无道理,抄小路的确能节省时间。只是此去山高林密,地势复杂,若遭遇意外,大股部队很可能被困其中。” “依我看,咱们可兵分两路,一路程铁衣你带队,佯装成夏国军队走大路;一路由我带领,抄小路前行。我们一同在夏蜀交界云县相遇。” 云清雪闻言,微微颔首:“秦公子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既能迷惑敌军,又能确保我们按时抵达蜀国。只是兵分两路,危险也随之倍增。” 秦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云姑娘放心,我也是高手!” 云清雪嫌弃地别过头去,心中暗自腹诽,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装一把。 “倒是程铁衣那边,需得万分谨慎,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程铁衣双手抱拳,朗声道:“主公放心吧,铁衣定当竭尽全力,保证把兄弟们一个不落的带到云县!” 商议已定,众人便开始分头行动。程铁衣迅速集结虎贲营,按照计划浩浩荡荡地朝着大路进发,远远望去,气势颇为壮观。 而秦也则带着云清雪以及数十名精锐士兵,沿着地图上所指的小路悄然前行。 此时的蜀国皇宫 慕雨嫣倚坐于华贵的凤椅,身旁香炉中檀香袅袅升腾。 她擦拭手中的宝剑,静静聆听着下人汇报着今日皇城内的诸事。 此时的她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何方。 其实,在这女尊男卑的蜀国,一直是以生女儿为荣,朝中官员无论文臣武将,大多为女子。 女子不仅主外,还承担着家族传承的重任,男子则主内,相妻教子。 这样的传统延续多年,早已成为蜀国百姓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 然而女子军的战斗力一直弱于其他国家,又加上近些年冷氏家族逐渐把控朝堂,导致了蜀国日渐衰落,逐渐沦为末流王朝。 慕雨嫣大胆用岭南十八郡将秦也换到蜀国,是因为她清楚秦也的名头。 短短十来年。 帮助一个毫无权势的萧梦澜,从一个快要送去和亲的公主,一举成为当朝女帝。 可以说萧梦澜能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并且把大夏国治理的井井有条,秦也要占九成的功劳。 慕雨嫣仔细调查了一下秦也这些年做的事情,不仅感叹这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当今朝堂局势波谲云诡,自从自己登基以来,宰相冷心樾便随侍左右、辅佐政务,本应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 然而,蜀国的几大诸侯却皆对冷心樾唯命是从,冷心樾隐隐有凌驾皇权之势。 更为甚者,冷心樾竟胆大包天,私吞军费,致使军队军备废弛、战力日衰,长此以往,蜀国国势只会愈发衰微,亡国之祸恐不久将至。 然而,上述种种倒还并非是让慕雨嫣痛下决心的关键因素。 真正令她忍无可忍、决意反击的,是冷心樾竟在暗中与越国私通勾结。 他们究竟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虽尚未完全暴露,但不难想象,其目的必定是要颠覆蜀国王朝,将大好江山拱手送人。 念及此处,慕雨嫣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 她心里明镜似的,冷心樾四处往她身上泼脏水,不过是妄图在百姓心中败坏她的名声,借此笼络民心,裹挟民意,以这种变相的方式对她施压。 “秦也,希望你没让朕看走眼……”慕雨嫣喃喃自语。 第15章 江老截杀:秦也危机再现? 自兵分两路踏上征程后,秦也一行人多次遭遇伏击。 所幸银龙率领手下应对有方,不多时便将危机轻松化解。 也不知长途跋涉了多久,前去前方探路的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紧忙报告:“主公,前方不远处有一处村庄,乍看之下,并无异样。 秦也听闻,浓眉微蹙,陷入思索。 片刻后,他沉稳地说道:“连日奔波,兄弟们并都疲惫不堪,且粮草与水也所剩不多了。我们先去那村庄,补充些食物和水,好好休息一晚,待明日天亮再继续赶路。”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赞同,随后跟随着秦也,朝着村庄的方向行进。 可当他们踏入村庄时,一股诡异的静谧扑面而来——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连一丝风拂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村子道路上看不到一个村民的身影。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秦也心头。 他神色瞬间一凛,不动声色地向士兵们做了个手势,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安静,接着握拳、再迅速展开。 士兵们心领神会,瞬间绷紧神经,手中紧紧握住兵器,剑身微微颤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秦也自己则率先迈出脚步,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待众人行至村子中央时,一阵悠扬的笛声骤然从一间古朴的房屋中悠悠传出。 秦也下意识地与云清雪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那眼神交汇的瞬间,无需言语,便已达成默契。 随后,秦也轻轻挥手,带领众人脚步放得更轻更缓,几乎是踮着脚尖,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慢慢靠近。 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子里却被无限放大。 当他们终于来到那间房屋前时,笛声却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再度陷入死寂,仿佛刚才的笛声只是一场幻听。 秦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抬手缓缓推开了房门。 “吱呀——”,老旧的木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屋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静静端坐着,手中正握着一支竹笛,脸上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目光直直地看向众人,仿佛早已等候他们多时。 “你们终于来了。” 老者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 秦也心中一震,他紧盯着老者,手不自觉地按上剑柄,他是认识这个老人的,此人便是夏国第一高手,传闻中一直隐藏在宫中的太监——江老。 秦也沉声道:“阁下早就在此等候我们?” 老者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放下竹笛,抬手缓缓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秦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可惜可惜……” 云清雪柳眉轻皱,向前一步质问道:“我们蜀国早已和你们女帝签订契约,为何多次派人来截杀我们,你们女帝就是这么没有信誉的吗?” 江老闻言,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小姑娘,你到底还是太天真了。契约固然虽在,但是女帝有她的考量,做下人的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秦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来:“这个村子的村民呢?” 江老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谈论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冷漠地吐出两个字:“碍事,杀了。” 那声音平淡又冰冷,好似冬日里的寒风,裹胁着无尽的残酷与漠然。 秦也听闻此话,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强大的气势如汹涌的浪潮向四周扩散开来。 江老大惊,他没料到秦也竟然也精通武道,更没料到,秦也的修为竟如此高深。 “你这恶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暴喝一声,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带着凛冽的剑气,直刺江老咽喉。 江老脸色微变,显然他没想到秦也说动手就动手,且攻势如此凌厉。 不过他身为夏国第一高手,反应也是极快,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柳絮般向后飘退,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的右手迅速探出,两根手指如铁钳一般,直取秦也持剑的手腕。 秦也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剑势陡然一变,由刺改为削,剑刃划过一道弧线,切向江老的手臂。 江老见状,立即收回手指,手臂微微弯曲,以肘部抵挡秦也的剑。 “铛”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火花四溅。 这一击之下,两人各自退后数步。 “罡气护体?” 秦也稳住身形,眼中杀意更浓,脚下轻点地面,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江老。 他施展开自己的独门剑法,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剑都带着万钧之力,仿佛要将江老碎尸万段。 江老不敢大意,手中竹笛瞬间化为武器,他将竹笛当作短棍,与秦也的长剑碰撞出一连串的火花。 他的招式虽然没有秦也那般刚猛,但胜在灵活多变,每一次抵挡都恰到好处,巧妙地化解了秦也的攻势。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正酣。 屋内的桌椅在两人的打斗中纷纷被撞得粉碎,尘土飞扬。 银龙和云清雪等人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战局,想要帮忙却又无从下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反而干扰到秦也。 云清雪此时完全愣住了,美目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回想起秦也的各条信息:足智多谋,料事如神,精通算计。 没有一条写了他是一名武道高手! 云清雪做梦都想不到 此刻在这狭小的屋内,秦也竟化身为凌厉狠辣的武道高手,与平日里那个和颜悦色商讨计策的他判若两人。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迷茫,像是突然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这笔交易,好像没有那么亏……”云清雪暗自窃喜。 反观肖伯伯,自战斗伊始,便一直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他轻抚胡须,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一副“果然如此”的笃定模样。 仿佛他早就知晓秦也隐藏的实力,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不过是他预料之中的必然发展。 随着战斗的持续,秦也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的剑法愈发凌厉,攻击节奏越来越快,江老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也开始出现几处伤口。 “受死吧!”秦也大喝一声,手中长剑高高举起,汇聚全身的力量,向着江老劈去。 “天地一刀斩” 这一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屋子都劈成两半。 江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无法正面抵挡这一击,于是拼尽全力向旁边一闪。 然而,秦也这一剑的速度太快,江老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剑刃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江老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秦也一步一步地逼近,手中长剑指着江老,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滥杀无辜的下场。” 说罢,他手腕用力,长剑直直地刺进了江老的胸口。 江老的身体缓缓滑落,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他直到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秦也的手中,他可是夏国第一高手呀! 秦也看着江老的尸体,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萧梦澜终究是彻底黑化了。 他缓缓蹲下,伸手合上江老那不甘闭上的双眼。 站起身时,因为重伤未愈的缘故,身形微微晃了晃,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银龙见状,急忙快步上前扶住秦也,脸上满是担忧与关切。 他站在秦也身旁,微微欠身,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主公:“主公,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良久,秦也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把村民们好好安葬了,他们因我们无端卷入这场纷争,无辜丧命,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一定要让他们入土为安。” 银龙默默点头,转身安排手下处理村民后事。 秦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出屋子,眉头紧锁。 他深知,江老的死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萧梦澜得知消息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场更为猛烈的报复即将来临…… 第16章 底蕴再现:共战傀儡人 “哐当——” 一声尖锐刺耳的脆响骤然在寝宫内炸开。 萧梦澜杏目圆睁,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意,猛地将手中的琉璃杯狠狠砸向地面。 那价值连城的杯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在光滑的地面上肆意散落。 女官苏瑶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 “是谁干的?” 萧梦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 声音里裹挟着难以遏制的愤怒,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苏瑶身形微颤,头垂得更低,目光紧紧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直视萧梦澜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声回道:“还不知道,探子只说看到了江老的尸体,并没有瞧见下手之人究竟是谁。” “秦也!” 萧梦澜瞬间目眦欲裂,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在她心中,江老可是夏国第一高手,威名远扬,在整个九州大陆,都鲜有人能与之匹敌。哪怕遭遇劲敌,以江老的身手与谋略,就算不敌,也必定会想尽办法,拼尽全力逃脱。 可如今,这个噩耗如同晴天霹雳硬生生的摆在眼前,震得萧梦澜大脑一片空白,三观尽碎。 女官苏瑶微微抬起头,偷瞄了一眼萧梦澜那可怕的神情,又赶紧低下头,试探着小声说道:“也许……也许秦也的身边还有隐藏的高手。要是几人合力围攻江老大人,那……” 话说到一半,苏瑶便停住了,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萧梦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同了这个推测。 在她看来,也唯有这种解释,才能勉强说得通。 在萧梦澜的势力版图中,江老的地位举足轻重,宛如她的左膀右臂。 多年来,无论是朝堂上的权力博弈,还是暗中的势力纷争,江老都鞍前马后,为她扫清障碍,是她最为倚重的杀手。 可如今,江老竟横遭不测,死讯传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梦澜的心尖。 如今的局势已然失控,竟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此刻她有一种感觉——杀掉秦也究竟是对是错? “其他人呢?”萧梦澜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再次开口问道。 苏瑶的头几乎都快贴到地面上了,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其余人皆无一幸免……” 萧梦澜听到这个答案,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似乎早料到会是这般结局。 沉默片刻后,萧梦澜喃喃自语道:“就算你秦也身边有高手又如何!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打得过我的青铜傀儡。” 说罢,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仿佛已经看到秦也等人在青铜傀儡面前节节败退,全部伏诛的场景。 此时的秦也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满心的疲惫与无奈如潮水般翻涌。 刚从村子离开不久,身心俱疲的他还来不及喘口气,竟又撞上了夏国最为神秘莫测的底蕴力量——傀儡人。 望着不远处身形诡异、周身散发着森冷气息的傀儡,秦也暗自叫苦不迭,眉头紧紧拧成了个“川”字,心中烦躁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云清雪同样惊得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朱唇微张,半晌才吐出一句:“夏国女帝竟然动用了底蕴来追杀你。” 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瞧了萧梦澜必杀秦也的决心。 在她的认知里,萧梦澜即便恼怒,也不至于这般大动干戈,可如今这傀儡现身,足见萧梦澜已然杀红了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银龙心急如焚,双眼通红,一个箭步护在秦也身前:“主公,您赶紧先撤!我带着兄弟们拼死断后,一定给您多争取些时间。” 秦也深吸一口气,目光坚毅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生死与共,怎能让你们留下送死。” 说着,他转头看向肖伯伯,嘴角微微上扬:“咱爷俩一人一个?” 肖伯伯神色泰然,抬手轻轻抚着胡须,面带温和笑意,缓缓说道:“秦大人可莫要拿老夫打趣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勉强能对付一下那些小喽啰罢了,这些傀儡人实力强劲,我怕是难以招架。” 秦也爽朗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拱手作揖,语气夸张地说:“您这可太谦虚了!在我心里,这些傀儡人在您老眼里,可不就跟小喽啰没啥两样嘛!” 肖伯伯见秦也破了自己的武艺,便也没有再隐藏的必要。 肖伯伯便不再推辞,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光芒,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原本温和谦逊的他,此刻竟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仿佛换了一个人。 那些傀儡人丝毫没有给他们更多准备时间,飞速进攻而来。为首的傀儡身形高大,足有两人多高,手臂一挥,带起一阵呼呼风声,直逼秦也。 秦也眼神一凛,脚尖轻点地面,如鬼魅般侧身一闪,手中长剑顺势刺出,目标正是傀儡的关节部位。 这傀儡看似笨重,反应却极为敏捷,迅速收回手臂,挡住了秦也这凌厉一击,“铛”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肖伯伯也对上了另一个傀儡。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 那傀儡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动作变得迟缓起来,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 肖伯伯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手掌猛地向前推出,一道金色剑气如闪电般射向傀儡,傀儡被击中后,身体摇晃了几下,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秦也这边,与傀儡的战斗愈发激烈。 傀儡不断变换攻击方式,拳拳生风,秦也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剑术,见招拆招。 他一边战斗,一边观察傀儡的动作,试图找出它的破绽。 突然,秦也发现傀儡在攻击时,头部的转动略显迟缓,心中有了主意。 秦也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傀儡全力攻击。 就在傀儡的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秦也猛地矮身,一个翻滚来到傀儡脚下,随后身形一跃而起,长剑直刺傀儡的头部。 傀儡反应不及,被秦也这一剑刺中,头部的关节处顿时火花迸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肖伯伯那边也不轻松,虽然他的剑气给傀儡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傀儡的防御极为强大,一时间也难以将其彻底击败。 此时,秦也高声喊道:“肖伯伯,我攻其关节,您用剑气扰乱它的行动!” 肖伯伯点头会意,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加强了剑气的威力和数量。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两个傀儡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的损伤也越来越多。 在激烈交锋中,秦也与肖伯伯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彼此便能心领神会。 秦也身形灵动,剑影翻飞,瞅准傀儡行动的间隙,直取关节要害。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剑气,砍在傀儡金属外壳上,火花四溅。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肖伯伯则全神贯注,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老晦涩的咒语从他唇间吐出,一道道金色剑气凭空浮现,围绕着傀儡盘旋闪烁,不断扰乱其行动节奏。 傀儡的动作愈发迟缓,原本迅猛有力的攻击变得拖沓、毫无章法。 身上被秦也长剑砍出的划痕越来越多。 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交错纵横,甚至有些部位已经开始扭曲变形。 但秦也和肖伯伯同样不好受,傀儡的攻击刚猛无比,即便他们身手不凡,也难以完全避开。 秦也的衣衫早已被划破,手臂、后背露出一道道血痕,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顺着皮肤缓缓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肖伯伯的白发也有些凌乱,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略显急促,脸上虽依旧沉稳,却难掩疲惫之色,他的长袍下摆也被傀儡的攻击撕裂,在风中轻轻飘动。 终于,在两人的轮番强攻下,傀儡的核心部位闪烁的光芒愈发微弱。 秦也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将全身灵力汇聚于长剑之上,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手中长剑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斩向傀儡颈部。 与此同时,肖伯伯也将所有灵力注入最后一道巨型剑气,双手猛地向前推出,金色剑气如汹涌潮水般涌向傀儡。 “轰隆”一声巨响,两个傀儡再也支撑不住,金属身躯摇晃了几下后,轰然倒地,砸起大片尘土,失去了行动能力。 第17章 底蕴秘辛:收获“新伙伴” 秦也和肖伯伯共同瘫软在地,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疲惫与欣慰。 然而,秦也并没有就此放松,急忙起身检查起两个傀儡人。 因为这种的傀儡人一共有一百零八个,以他的武力外加剑道高手肖伯伯才勉强对抗两个。 如果剩下的一百零六个一同出现,你真的堪比核弹级别的打击。 底蕴的力量果真恐怖如斯…… 秦也蹲在傀儡人身前,仔细观察它们的构造。 突然,他发现傀儡的核心部位有一个神秘的符文,似乎散发着微弱的光。 秦也凝视着傀儡核心处神秘流转的符文,深吸一口气,运转周身灵力,缓缓探出手指,将灵力小心翼翼地凝聚于指尖,轻轻触碰那符文。 刹那间,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反震之力汹涌袭来,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直接将秦也整个人狠狠弹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砰”的一声摔落在数丈之外,扬起一片尘土。 秦也狼狈地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眉头紧锁。 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看过的小说情节,心中一动:“这种神秘之物,在小说里一般都是滴血认主。”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上手臂上伤口的疼痛,用力挤出几滴鲜血,滴落在符文之上。 一时间,周遭却如死寂一般,没有任何动静,符文依旧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对鲜血毫无反应。 “奇怪……怎么会这样?”秦也低声呢喃,满心疑惑,目光紧紧盯着傀儡,试图从金属外壳上寻出一丝线索。 秦也并未气馁,他围绕着傀儡踱步,目光紧锁符文,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前世今生知晓的各种奇异法门。 终于,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极为大胆的方法。 他再次运转灵力,这次却不再是单纯的外放,而是将灵力压缩、凝练,形成一个新的符号,他将缓缓贴近符文。 与此同时,他调动体内的血脉之力,与灵力交融,再次尝试与符文建立联系。 在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后,符文终于有了反应,光芒闪烁几下后,竟缓缓黯淡了起来,新的符文再次闪现。 “成功了!”秦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他的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畅快与收获新力量的兴奋,嘴角高高扬起。 可这喜悦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完全散开。 秦也眼前突然白光一闪,紧接着,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现。 只见一只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朱雀,正舒展着巨大而华丽的羽翼,从云雾缭绕的天际腾空而起。 它的每一根羽毛都好似被锻造过的赤金,在日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夺目的光彩,周身的火焰烈烈燃烧,仿佛要将天空点燃,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连空气都被灼得扭曲变形。 与之缠斗的,是一条身形庞大的黑龙。 黑龙身躯蜿蜒盘旋,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幽光,犹如黑夜中涌动的暗流。 它的双眼散发着诡异的红光,血盆大口不时喷出黑色的烟雾,与朱雀的火焰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激起一阵又一阵能量涟漪。 两者你来我往,时而朱雀如流星般俯冲而下,利爪直逼黑龙要害。 黑龙时而摆动巨大的身躯,如黑色闪电般穿梭,甩动长尾,试图将朱雀击退。 激烈的战斗中,天空中不断响起尖锐的嘶鸣和震耳欲聋的咆哮,风云为之变色,整个天地仿佛都在它们的争斗中颤抖。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景象也同样惊心动魄。 滚滚浓雾好似汹涌的波涛,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迅速弥漫了整个视野,将周遭一切都笼罩其中,透着无尽的神秘与危险。 在这片白茫茫的混沌里,一百零八具傀儡人若隐若现,它们如鬼魅般穿梭,动作整齐划一却又透着诡异。 这些傀儡人周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雾气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此刻,它们正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将某个未知目标团团围住,展开一场激烈的围殴。 每一个傀儡的攻击都刚猛有力,金属手臂挥舞间,风声呼啸,拳头砸出的力量好似能开山裂石。 有的傀儡则手持利刃,寒光闪烁,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它们配合默契,没有丝毫迟疑,如同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主公主公!” 银龙带着哭腔的呼喊,一声接着一声。 将秦也从那神秘莫测的幻境中狠狠拉扯出来。 秦也的眼神还带着几分迷离与恍惚,茫然地望向四周,只见银龙满脸焦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滚落,平日里坚毅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担忧。 一旁的手下也都神色紧张,目光中满是关切 “主公,您怎么了?”银龙急切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秦也缓缓眨了眨眼睛,像是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还未等他开口回应。 肖伯伯便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欣喜:“你好像和这傀儡建立起了关联。” 肖伯伯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可思议,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秦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思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没错,我已经成功收服了这两具傀儡。”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两具静静伫立的傀儡。 念头一转,刹那间,原本毫无生机的傀儡像是被注入了灵魂,黯淡无光的眼睛陡然亮起幽蓝色的光芒,金属身躯流畅地转动起来。 在秦也的操控下,它们动作整齐划一地重新站定,随后毕恭毕敬地排列在秦也身边,身姿挺拔,宛如训练有素的忠诚卫士,静静伫立。 等待着秦也的下一道指令。 那场面,既震撼又诡异。 云清雪看到这一幕,惊讶得合不拢嘴。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撼与难以置信的光芒,喃喃自语道:“秦也……秦也当真恐怖如斯,居然收服了夏国底蕴!虽然仅仅只有两具,但这已经足以颠覆她的想象,打破她对秦也实力的所有认知。 秦也看着新收服的“伙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秦也不禁暗自思忖:“夏国的傀儡、燕国的朱雀,都已清晰可辨,可那条黑龙,究竟又是哪个国家深藏的底蕴呢?” 这个疑问如同一团迷雾,萦绕在他心头,激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与探索欲,也让他隐隐意识到,这场关乎各国势力的底蕴传承,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复杂和精彩。 第18章 抵达云县:劝降昔日故友 自收服夏国那两具傀儡后,秦也便开启了一路顺遂的征程,所到之处畅行无阻。 在前往约定地点云县的途中,暗杀如影随形,一波又一波的杀手隐匿在暗处,寻机而动,试图终结秦也的性命。 可是每当危险逼近,秦也只需轻轻一挥手,身旁的两具傀儡便如被激活的杀戮机器,瞬间化作夺命利刃。 傀儡身形闪动间,寒光凛冽,刀起刀落仿若砍瓜切菜一般,将那些杀手轻松屠戮,手段之干脆利落,令人胆寒。 几日光景转瞬即逝,秦也一行人便顺利抵达了云县。 众人安顿下来没多久,程铁衣带领着虎贲营也在半日之后风尘仆仆地赶到。 此时的程铁衣,模样极为狼狈,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像是被无数荆棘撕扯过,满是零碎的布条在风中微微晃动。 头发也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污垢的脸上。 秦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赶忙上前询问:“你们这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这般狼狈?” 程铁衣“呸”地吐了口浓痰,脸上带着几分恼怒与疲惫,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可别提了!路上遇到好几股土匪,还有好几拨杀手,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可把老子折腾惨了!” 秦也满脸关切,目光紧紧锁在程铁衣身上,急切问道:“伤亡情况怎么样?兄弟们都还好吧?” 程铁衣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爽朗一笑,脸上的疲惫也冲淡了几分:“嘿嘿!就一个兄弟不小心被箭射中了,已经在安心养伤,没啥大碍。其他兄弟,我可是都完好无损地给你带回来了!” 听到这话,秦也高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眼中满是欣慰。 他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程铁衣的肩膀,温和说道:“辛苦你了,快去换身衣服,好好歇一歇。” 云县府衙内 云县县令赵景坐在案前,手中捏着一封密信,面色凝重。 片刻后,赵景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点燃了烛火,将密信凑近烛火。 火苗迅速舔舐着纸张,黑色的灰烬簌簌落下,密信上的字迹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这封密信来自皇城,上面赫然写着:秦也已经朝云县的方向而来,若能取秦也性命,不仅能获封夏国镇国大将军之位,还有千两黄金作为赏赐。 望着逐渐熄灭的火焰,赵景的思绪飘回到多年前。 那时他还是个进京赶考的落魄书生,一路长途跋涉,途中财物却遭歹人劫掠。 抵达京城时,他已身无分文,别说参加考试,就连糊口都成问题。 就在他走投无路之时,他遇到了秦也。 秦也见他可怜,慷慨解囊,资助了他。 靠着这笔资助,赵景才得以踏入考场,凭借满腹才学,最终金榜题名,开启了仕途之路。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秦也于他,是改变命运的大恩人。 可如今面对这封诱人的密信,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倘若秦也真的路过云县,或许这是一次机会…… 入夜 云县县令的府邸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秦也带着两具傀儡,与肖伯伯、云清雪、银龙一道,悄然潜入府邸,抬手叩响了那扇紧闭的门扉。 屋内,赵景正坐在案前,手中的笔悬在半空,听到敲门声的刹那,他的心脏猛地一缩——秦也终究是来了…… 他迅速稳了稳心神,沉声对下人说道:“去,开门看看。” 此时他的声音虽竭力保持镇定,却仍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扉缓缓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在打破夜的寂静。 秦也等人鱼贯而入。 赵景出门迎客,目光触及秦也的瞬间,眼神下意识地一躲。 不过转瞬,脸上便又堆满了热络的笑容,疾步上前相迎,声音中满是热忱:“秦大哥!多年未见,小弟我可是日思夜想啊!不知今日是哪阵香风,竟把您给吹到我这弹丸之地来了?” 秦也面上挂着和煦的笑意,拱手回礼:“赵兄,别来无恙。” 赵景侧身,殷勤地引导着秦也往会客厅走去,边走边说道:“快请坐,快请坐。我这就吩咐下人去备些酒菜,咱们可得好好叙叙旧,不醉不休!” 赵景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开口问道:“秦兄,许久未见,此番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云县了?” 秦也神色坦然,毫无隐瞒之意,朗声道:“实不相瞒,萧梦澜无端构陷我谋反,将要把我处死,后来蜀国女帝派人前来周旋,将我救下,并以交易的方式,要带我前往蜀国,我如今路过云县,是希望借道前往蜀国。” 赵景假装大惊:“天哪,竟有这等荒唐事!女帝这是昏了头吗?秦兄,你一心忠君爱国,平日里更是为朝廷殚精竭虑,怎么会被污蔑至此,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啊!” 秦也摆了摆手,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恳切:“赵兄,如今女帝忠奸不辨,只要是和我稍有瓜葛的人,她都不会放过,必定会赶尽杀绝。我此次前来,一来是借道,二来也是真心希望你能与我一同前往蜀国,暂且躲过这场灾祸。” 赵景脸上佯装闪过一丝犹豫,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秦大哥,你这番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这一家老小,上有高堂,下有稚子,全都指望着我。我若随你一走了之,他们又该如何是好?” 这时,银龙忍不住寒声道:“赵景,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犹豫。等女帝的人来了,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的家人?” 云清雪也语气温柔的劝道:“赵大人,秦大哥是真心为你着想,如今局势危急,容不得您再迟疑。您若继续留下,怕是全家都性命难保,不如您带着全家和我们一同去蜀国吧!” 赵景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秦大哥,我跟你们走!” 话落,他又补充道:“你们先在这儿候着,我这就去告知家人一声,让他们赶紧收拾细软,咱们争取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完,他快步离开了会客厅。 第19章 故友叛变:秦也危在旦夕 赵景匆匆来到内室,他的妻子正坐在床边做女红,见他进来,神色疑惑:“老爷,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 赵景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妻子顿时花容失色,手中针线掉落。 “那……那可怎么办?”妻子慌乱问道。 赵景眼神闪烁,犹豫片刻,凑近妻子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妻子先是一怔,随后缓缓点头。 不多时,赵景满脸堆笑地回到会客厅,身后跟着几个下人,端着酒菜。 “秦大哥,让你们久等了,我已经和家人交代好了,等咱们吃完这顿饭就出发。”赵景热情地说道。 众人落座,赵景举起酒杯,手微微颤抖,脸上却挂着热情的笑容:“秦大哥,这杯酒我敬您,感谢您当年的恩情,也预祝咱们此去蜀国一路平安。” 秦也没有怀疑什么,端起酒杯也喝了下去。 见到秦也一杯酒入喉,赵景的心猛地一紧。 “成了!” 念及此处,他的旋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诡笑。 一杯酒下肚没多久,秦也就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酒……有问题!” 见到秦也的异常,银龙瞬间拔剑指向赵景,肖伯伯和云清雪也迅速起身。 赵景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将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不住了,秦大哥,皇命难违,镇国大将军之位和千两黄金,我实在无法拒绝。” 这时,四周涌出大批手持利刃的侍卫,将众人团团围住。 银龙怒目而视:“赵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快把解药拿来!”说罢,急忙搀扶住秦也。 赵景脸上浮起一抹阴鸷的笑,缓缓开口:“秦兄,实话告诉你,此毒取自金波旬花的花蜜。这花生长于极寒之地,花瓣如霜雪般洁白,却蕴含着致命的剧毒。用其花蜜制成的毒药,无色无味,就连嗅觉最敏锐的猎犬都难以察觉,一旦入体,便会迅速侵蚀五脏六腑。而且,这世间根本无药可解。” 赵景却丝毫不惧,冷笑着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围拢上来。 银龙听闻,双目瞬间充血,暴喝一声便持剑朝着赵景冲去,却被一众侍卫用盾牌死死挡住,锋利的剑刃砍在盾牌上,溅起串串火花。 肖伯伯来到秦也的身边,迅速结印,周身灵力翻涌,试图强行压制秦也体内的毒素。 可那诡异的毒性却如跗骨之蛆,顽固抵抗。 肖伯伯的额头很快布满汗珠,面色凝重。 云清雪柳眉倒竖,挥动长剑刺向那些侍卫,每一击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将侍卫逼退数步。 秦也可是她们蜀国用岭南十八郡换来的,如果身死,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女帝! 秦也强撑着身体,毒性正在体内迅速蔓延。 此时此刻他察觉到自己一身功力渐渐无法感知。 秦也心中冰凉一大片,不过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就急忙操纵傀儡,向赵景的侍卫杀去。 两具傀儡周身符文闪烁,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它们挥舞着铁拳,所到之处,侍卫们纷纷惨叫倒地,可敌人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向秦也几人, 赵景显然是为了这场围杀做足了准备,下了血本,势要将秦也等人置于死地。 秦也的意识逐渐模糊,渐渐的与傀儡之间失去了联系,陷入了昏迷。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尖锐哨声骤然从府邸外传了进来。 这突兀的声响,让正在围攻的侍卫们猛地一怔,动作也随之停顿下来,脸上露出了疑惑与不安的神情。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无数飞镖裹挟着凌厉的劲风,从四面八方射进府邸。 这些飞镖角度刁钻、准头奇高,直直地朝着侍卫们的要害而去,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景惊恐地瞪大双眼,慌乱地环顾四周,扯着嗓子大喊:“这是怎么回事?”声音里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 原来,早在进城之前,心思缜密的云清雪便暗中与蜀国潜伏在云县的暗卫取得了联系,安排他们待命,准备护送秦也安全前往蜀国。 巧的是,就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暗卫们及时赶到。 暗卫们各个身手矫健,只见他们足尖轻点,轻松翻墙而入,迅速投身战局。 他们手持寒光闪烁的利刃,身形在侍卫群中灵动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挥刀,都带出一片血光,不过片刻,赵景好不容易布置起来的防线便大乱。 银龙抓住敌人阵脚大乱的时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手腕一翻,长剑刺出,精准挑开赵景手中的佩剑。 紧接着,锋利的剑尖顺势抵住赵景的咽喉,森冷的寒意让赵景瞬间僵住。 银龙怒声吼道:“赵景,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赵景吓得面如白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抖如筛糠,结结巴巴地说:“真……真的没有解药,我对天发誓……” 得到赵景的答案后,还没等赵景说完,银龙手中长剑猛地一送,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赵景的咽喉。 赵景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惊恐,嘴巴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鲜血从他嘴角汩汩涌出。 另一边,肖伯伯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加大灵力输出,试图帮助秦也压制体内肆虐的毒素。 一场鏖战过后,县令府内横七竖八地倒着敌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 银龙猛地抽出嵌入赵景喉咙的长剑,反手一抹剑身上的鲜血,急忙向秦也奔去。 云清雪发丝凌乱,却也顾不上整理,裙摆一扬,来到了秦也身边。 众人脚步匆匆,刹那间便将秦也和肖伯伯紧紧护在中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银龙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声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肖伯伯,我家主公怎么样了?您快救救他!” 肖伯伯眉头紧蹙,边维持灵力输出边解释道:“老夫早年闯荡江湖,倒是听闻过这种毒花,‘金波旬花’一词,源自梵语,意为恶魔之花。这毒花原产自九州之外的天竺国,天竺人叫它为恶魔花。” 肖伯伯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接着说道:“我已经将毒短暂控制,但是这金波旬花制成的毒,霸道无比,寻常解法根本无用。但老夫曾听一位隐世高人提及,此毒唯有处子之身的元阴或元阳之气,与之交融,以阴阳调和之理,再配合特殊功法将毒逼出,只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扫过众人。 银龙焦急的说道:“处子之身,可这么晚,去哪里寻得处子啊!” 云清雪听到此处,娇躯猛地一震,俏脸瞬间红透,贝齿轻咬下唇。 可一想到秦也正命悬一线,蜀国耗费巨大代价才换得他前往蜀国。 若他就此殒命,不仅她无法向女帝交代,更会让蜀国失去扭转局势的关键人物。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轻声说道:“肖伯伯,我……我还是处子之身,就让我试试吧……” 银龙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握紧了拳头,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咽了回去。 暗卫们听闻,皆微微低下头,保持着沉默。 肖伯伯看向云清雪,眼中满是赞许与不忍:“丫头,此法凶险难测,稍有不慎,你也会身中这金波旬花之毒,你可想好了?” 云清雪点了点头。 第20章 清雪献身:越国皇子求娶萧梦澜 肖伯伯缓缓踱步至云清雪身旁,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神色,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轻叹。 他神色郑重:“既然如此,丫头,我这便开始传授你那套心法。” 说罢,他转头看向银将军,吩咐道:“银将军,你先将秦小子送到隔壁房间安置好。至于其余诸位,就暂且出去吧,此处无需旁人。” 不过片刻,屋内便只剩下肖伯伯与云清雪二人。 肖伯伯抬手轻抚胡须,语重心长道:“丫头,你们蜀国向来盛行女尊男卑,这我是知晓的。但是蜀国还强调了蜀国女子一生只能献身给一人。若有违背,将受尽万人指责,如今你若踏上这条路……” 云清雪贝齿紧咬下唇,脸色微微泛白:肖伯伯,蜀国如今内忧外患,边境战事不断,朝堂之上也暗潮涌动。我身为女帝最信任的手下,肩负着护国的重任,儿女私情在这江山社稷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肖伯伯长叹一声,他深知云清雪心意已决,多说无益。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气息,神色变得肃穆起来:“既然你心意已定,那我们便开始吧。这套心法极为玄妙,需得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才能领悟其中精髓。” 云清雪闻言,连忙正襟危坐,屏气敛息,做好了潜心学习的准备。 肖伯伯开始口传心授,每一个字,每一句口诀都讲得极为细致。 云清雪听得认真,不敢有丝毫懈怠,遇到不解之处,便及时向肖伯伯请教。 …… 不知过了多久,云清雪走出了房间。 一直在门外焦急踱步的银龙见状,一个箭步便凑了过来,连珠炮似地问道:“云姑娘,怎么样?可行吗?” 云清雪深吸一口气:“房间周围不要有人,我要为秦公子解毒了。” 银龙忙不迭回应:“好!我这就安排” 云清雪交代清楚后,步履略显沉重地朝着房间走去。 踏入房间,她回身轻轻掩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房间内烛光摇曳 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更衬得气氛静谧又紧张。 云清雪转过身,望向床上毫无生气的秦也,娇躯微微颤抖。 犹豫片刻后,她贝齿轻咬下唇,缓缓抬手,指尖微微发颤地解开自己衣衫的系带。 随着衣衫和亵衣悄然滑落,月光将云清雪那完美的身段勾勒了出来。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浑身难受肌肤,恰似一整块细腻温润的羊脂美玉,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 她静静地伫立在床边,凝视着昏迷不醒的秦也,心中五味杂陈。 在她看来,秦也就是个十足的败类。 坊间传闻,他在后宫肆意妄为,沉迷女色,行径荒唐;在民间则横征暴敛,鱼肉百姓,搞得民不聊生,堪称祸国殃民的奸臣。 一想到这些,她看向秦也的目光中便满是鄙夷与厌恶。 哪个少女不怀春? 在她的心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个理想型男人的模样。 他不仅身怀绝世武功,还能在江湖中惩恶扬善、行侠仗义,面对各种凶险困境都能从容应对。 而且在感情上忠贞不二,满心满眼只装得下她一人,这样的大英雄,才是她魂牵梦萦的良人。 “就当是为了蜀国,为了万千百姓。”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试图压下心底的慌乱与羞涩。 而后,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缓缓抱住秦也,双手轻轻环住他脖颈,依照肖伯伯传授的功法,闭上双眼,运转起体内的元阴之气…… 清晨 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床榻上。 秦也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周身乏力。 刚想挪动身子,却猛地一僵,他赫然发现,自己怀中紧紧拥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正是云清雪。 秦也瞬间瞪大了双眼,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不是吧?又来?” 上次在夏国已经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臂,却又怕动作太大惊醒云清雪,只能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找回自己的思绪——自己好像中了金波旬花之毒。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云清雪怎么会在自己床上。 难道这个女人想用美人计,把我和蜀国捆绑在一起? 这时,云清雪也悠悠转醒。 她刚睁开眼,便对上了秦也那满是震惊与疑惑的目光。 刹那间,她的脸颊瞬间红润,慌乱地想要从秦也怀中挣脱出来。 “云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也结结巴巴地问道。 云清雪低着头,不敢直视秦也的眼睛,声音小得如同蚊蝇:“秦公子,你身中金波旬花之毒,唯有以处子之身的元阴之气,配合特殊功法才能化解,对不住了……”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匆匆说完,心里满是羞涩与难堪。 秦也听完,心望着眼前满脸通红、局促不安的云清雪,心中五味杂陈,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云清雪却抢先说道:“秦公子,你不必放在心上,此举只是为了救你性命,为了蜀国,无需你负责。” 言罢,她迅速起身,避开秦也的目光,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背过身去快速穿戴整齐。 秦也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穿戴完毕,云清雪转过身,深深地看了秦也一眼,眼中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轻声说道:“秦公子,希望你能够不负蜀国所托。” 说罢,便拉开门,快步离开,只留下秦也独自坐在床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待云清雪离去多时,秦也才缓缓回过神,他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嫣红,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入他的心中。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是愧疚,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秦也起身穿衣。 踏出房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也驱散了他脑中的混沌。 庭院里,银龙和肖伯伯正在低声交谈,见秦也出来,两人快步迎上。 银龙满脸关切:“主公,你可算醒了,兄弟们担心坏了!你现在感觉咋样?” 秦也扯出一丝苦笑:“多亏了云姑娘,不然我这条命可就交代了。云姑娘她……去了何处?” 肖伯伯神色有些复杂:“云丫头提前一步回蜀国了,剩下的路由蜀国暗影卫护送我们。这次如果没有云丫头,可能你真的凶多吉少了……” 秦也心中一紧,想到今天早上的种种,觉得实在有些对不起云清雪 …… 夏国朝会 萧梦澜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容却难掩憔悴。 她静静地听着大臣们逐一汇报,眉头越皱越紧,眼底满是疲惫与焦虑。 自从打算废掉秦也以后,夏国诸事不顺,面对这些复杂的局面,她好像变得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时,一位大臣出列,拱手高声启奏:“启禀陛下,北方的卫国现已停止攻势,不过已侵占我国六座城池。敢问陛下,我军是否要趁此时机反击,夺回失地?” 萧梦澜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略显疲惫地问道:“南方的战况如何?” “南方战事正酣,越国已攻占我国十座城池。前日,越国传来消息,若要停战……”大臣说到此处,微微顿了顿,神色有些犹豫。 “若要停战,如何?”萧梦澜追问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他们提出,若要停止战争,唯有联姻一途。”大臣硬着头皮说道。 “联姻?”萧梦澜眸光闪动,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去查一查,还有哪位公主尚未婚配。” 大臣听闻,面露难色,细声回答道:“那个……陛下,越国所说的联姻,是想让越国二皇子与您……”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龙椅上的萧梦澜,等待着她的回应。 萧梦澜闻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龙椅的扶手。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到这位处在风暴中心的女帝。 沉默良久,萧梦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荒唐!此等屈辱条件,他们也敢提?” 她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群臣,“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一位年迈的大臣颤颤巍巍地出列:“陛下,如今我朝南北受敌,国力损耗严重,若继续交战,恐百姓生灵涂炭。联姻虽有辱国体,但或许能换来短暂的和平,让我朝休养生息。” “休养生息?”萧梦澜冷笑一声。 “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一旦答应联姻,夏国便会沦为他国笑柄,日后又如何在诸国间立足?” 这时,一名年轻武将挺身而出:“陛下,臣愿率带领军队支援南方,定要让越国知道我夏国儿郎的厉害!” 萧梦澜看着这位热血的将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又很快黯淡下去:“你有此心固然可嘉,但如今国内兵力吃紧,你胜算能有几何?若稍有不慎,便可能全军覆没。” 就在众人各执一词之时,朝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陛下,边境急报!” 萧梦澜心中一紧,忙道:“快呈上来!” 侍卫双手呈上密信,萧梦澜迅速展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该死的秦也”萧梦澜将信狠狠摔在地上。 “他们前往蜀国途中路过云县,杀了县令和数百官兵,眼下,蜀国大军与他们里应外合,云县已然沦陷,彻底落入敌手。” 群臣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满脸震惊。 有人愤怒地破口大骂:“蜀国真乃卑鄙小人,行事如此下作!” “秦也那狗贼,简直可恶至极,背信弃义!” 萧梦澜望着乱作一团的朝堂,心中五味杂陈,她紧咬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娇嫩的肌肤。 “马上起兵进攻蜀国!” 萧梦澜朱唇轻启,话语中裹挟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陛下万万不可!” 兵部侍郎李枕“扑通”一声跪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陛下,千万不能再燃战火。当下我国南北边境战事正酣,已然疲于应对,若再与蜀国起争端,周边虎视眈眈的各国必定会趁火打劫,如同饿狼分食羔羊一般,将我国一点点蚕食殆尽啊!” “难道,我们就要这般忍气吞声,任由他人欺凌吗?”萧梦澜凤目圆睁,玉手重重一拍龙椅,厉声怒斥道。 一个老臣急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陛下息怒。眼下卫国在占领六座城池后,已然按兵不动,蜀国也暂无大规模进犯的迹象。只是,越国近来动作频频,陈兵边境,如同恶狼环伺,觊觎之心昭然若揭,实在不可不防啊。” 萧梦澜听后沉默了,神色凝重,她心里清楚,现实确实如此。 “那朕该如何是好?” 李枕神色恭敬又透着几分胸有成竹,有条不紊地回道:“陛下,依臣愚见,不妨暂且答应越国的联姻之请。此次乃是越国皇子入我夏国,如此一来,他便如同人质一般。有此人质在手,越国行事便会有所顾忌。此后,我夏国与越国交好便有了契机,待时机成熟,两国联手共伐蜀国,届时定能扩充疆土,壮我国威。” 萧梦澜闻言,神色凝重,似乎在权衡其中的利弊。 礼部尚书周彦整了整朝服,毕恭毕敬地向前一步,微微欠身,轻声进言:“陛下,自您登基以来,夙兴夜寐,殚精竭虑,一心扑在江山社稷之上,这份勤勉着实令臣等钦佩。然国之传承,子嗣一事至关重要。如今国内动荡,需要稳定民心,陛下也适当将绵延皇嗣之事纳入考量了。” 许久,萧梦澜抬眸,目光在群臣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低沉却坚定:“联姻之事,事关重大,容朕再仔细思量。 诸位先退下吧,此事暂且搁置,待朕理清头绪,再行定夺。” 言罢,她挥了挥手,示意朝会结束。 大臣们面面相觑,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遵旨退下。 朝堂之上,转眼间便只剩下萧梦澜一人。 她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绪如麻…… 第21章 秦也入蜀:江湖初问,前路将行 蜀国的都城在锦城 可以说是九州西南的中心城市 九州古籍曾记载。 蜀国皇朝的先祖在九州分裂后占据锦城,创建蜀国。 蜀国的开国皇帝是一位女帝,她立下规矩:此后皇位皆由女子继承。 女帝登基后,推行了一系列新规。 在蜀国,实行女尊男卑的制度 女子主外,承担起为官、从军等事务; 男子主内,负责料理家务、照顾妻儿。 由于是女子掌权,蜀国上下极为推崇文化艺术,吟诗作对之风盛行。 锦城也因此成为九州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锦城之中,风月场所众多,登记在册的就有数千家。 那些未登记的小作坊更是不计其数。 但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的风月场所并非男子寻欢作乐之地。 而是文人雅士的汇聚之所。 人们在此吟诗作对,切磋琴棋书画。 城中诗会频繁。 名门千金常借此机会,结识那些才貌双全的公子,寻觅如意郎君。 锦城的繁华奢靡超乎想象。 到处都是纸醉金迷之景,尽显盛世风貌。 …… 马蹄声碎,尘烟滚滚。 秦也一行人浩浩荡荡踏入了蜀国地界。 此刻秦也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清楚在蜀国地界自己算是彻底安全了。 秦也骑着马,悠哉悠哉地和肖伯伯扯着闲嗑。 “肖老,您贵姓大名啊?这一路匆忙,还没来得及问呢。”秦也偏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肖伯伯呵呵一笑,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黄牙,显得贼憨厚,贼可笑。 “哎,人老喽,名字早记不清咯,就叫我肖老吧。” “切,真没意思。”秦也撇了撇嘴,不过转眼又像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把我护送到蜀国之后,你还回夏国不?” 肖老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不回去了,这次护送你,不过是顺路罢了。” 秦也顿时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那您来蜀国,难不成是来寻老伴儿的?” 肖老一个踉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满脸无奈,没好气地说道:“是去见一位老友,找他打上一架。” “男的女的?”秦也追问。 “男的。” “他厉害吗?” “也就一般厉害吧。” 秦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拍马背,兴奋道:“那我跟您一块儿去,给您当帮手!” 肖老一听秦也这话,不禁哑然失笑,脸上纵横的皱纹都被笑意填满,他抬手轻轻拍了下秦也的肩头,说道:“你这小子,就爱凑热闹,你还是好好辅佐女帝,莫要辜负了云姑娘。” 秦也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也对!” 紧接着,他眼睛狡黠地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肖老,既然如此,那等您打完这一架,不如就跟我混吧!凭我的本事,保准往后顿顿好酒好菜,让您吃香的喝辣的,享尽荣华!” 肖老看着秦也这副模样,无奈地笑着摇头:“好呀!你这小子的武学造诣,都不逊色于我了,以后还要靠你保护我。” 秦也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不过还是佯装谦虚,挠了挠头,故意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调侃道:“没有没有,我不算是高手,不过就两三楼那么高。” “对了,肖老,其实我一直有个闯荡江湖的梦,想当个浪迹天涯的大侠,你给我讲讲江湖到底啥样呗。” 肖老闻言,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反问:“你觉得江湖是什么?” “人情世故?”秦也回复道 肖老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历经沧桑的感慨:“江湖可不是打打杀杀,而是闹心吧啦!” …… 时光匆匆,不过短短数日。 秦也等人一路风餐露宿,马不停蹄地朝着锦城进发。 此刻,已然能远远望见锦城那高耸巍峨的城墙。 秦也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满脸不舍地看向肖老。 这些日子的同行,让他们情谊渐深,如今分别,心中满是眷恋。 肖老也缓缓下马,走到秦也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我就送到这儿了。”肖老目光温和“往后的路,你可得自己走了。到了锦城,事事都要小心谨慎。” 秦也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略带沙哑:“肖老,多谢您这一路的照顾。您多多保重,等打完架,记得回来找我。” 肖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好,后会有期。” 说完,他翻身上马,双腿轻夹马腹,那匹马嘶鸣一声,扬起四蹄,朝着另一个的方向奔去。 秦也站在原地,望着肖老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才转身,带着复杂的情绪,策马朝着锦城疾驰而去。 第22章 初入锦城:秦也除恶,斗宰相 锦城门前 云清雪身着一袭利落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众官兵之前。 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往日的清冷,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别样的期待,她静静地等待着秦也的到来。 回想起那件事,云清雪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这几天她常常独坐静思,慢慢梳理着自己的心情。 经过这两天的自我说服与反思,她内心的抗拒悄然消散,逐渐接受了与秦也之间的种种关联。 秦也并非那么差劲。 他武艺高强,在危急时刻总能凭借精湛的功夫化险为夷。 他谋略过人,面对复杂局势时的冷静与睿智,让人由衷钦佩。 同时更不用说那出众的容貌,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只需一眼,便足以令人心动。 就在这时,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由远及近。 秦也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城门之下。 秦也远远瞧见云清雪,脸上瞬间绽出一抹笑意,利落翻身下马,大步朝她走去。 随行众人见状,默契地四散开来,给二人留出独处空间。 “云姑娘,别来无恙。”秦也走到云清雪面前,抬手抱拳,目光带着几分欣喜。 云清雪微微颔首,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轻声回应:“一路辛苦了,秦公子。” 简短寒暄过后,云清雪轻声说道:“秦公子,且随我入城吧。” 秦也微微点头,带着手下浩浩荡荡的走进了锦城。 “锦城果然是名不虚传,当真是纸醉金迷。” 秦也骑马踏在官道上,道路两边张灯结彩。 随处可以看见穿着清凉的女子。 “这当真是人间天堂!”秦也心中不禁感叹道。 云清雪跟在秦野的身边向他介绍道:“我们蜀国重文轻武,虽然国力衰弱,但是都城内依旧是歌舞升平。” 云清雪望着街边那些风月场所,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厌恶。 在她看来,这些地方就像隐匿在繁华背后的毒瘤。 用靡靡之音与纸醉金迷麻痹着人们的心智,更滋生出无数腐败,侵蚀着蜀国的根基。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秦也的声音突兀响起,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 他的眼中闪烁着新奇与兴奋,环顾四周,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你看这风花雪月的,每天来逛逛,多能陶冶情操呀!” 云清雪难以置信地看向秦也,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她紧盯着秦也,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你可不能和他们一样,沉醉在这些风月场所里。” “我觉得还是要尊重风土人情嘛。”秦也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憨笑,试图缓和气氛。 其实,也怪不得秦也如此。 眼前的锦城风月场所中,美女如云,彩袖翩跹,娇笑软语不绝于耳,换做是谁,都难以抵抗这旖旎的美景。 哦,对了,太监除外! 回想起在夏国的日子,秦也每日殚精竭虑,满心满眼都是帮萧梦澜争夺皇权之事,神经时刻紧绷,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如今身处这九州最为歌舞升平的锦城,他实在想好好放松一番。 毕竟重生一世,不体验一下这古代独有的温柔,多吃亏啊! 就像刘皇叔说的那样:老子打了一辈子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 云清雪见秦也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恼,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服他。 正想再开口,却见街边突然一阵骚乱。 原来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富家公子,喝得酩酊大醉,正拉扯着一个少女。 那少女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 富家公子却不依不饶,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 秦也见状,脸色一沉:你们蜀国不是女尊男卑,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没等云清雪回话,秦也二话不说,几步上前,一把拽开那富家公子,将少女护在身后。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如此放肆!”秦也怒目而视,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全然没有了刚才贪恋风月的轻浮模样。 富家公子被这一拽,酒意醒了几分,却仍不甘示弱,指着秦也骂道:“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爷爷的闲事!你可知道我小姨是谁?” 秦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管你小姨是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就得教训教训你。” 说罢,秦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富家公子见秦也这副架势,心里有点发怵,但碍于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叫嚣:“你……你敢动我试试,我小姨可是当今宰相冷子樾,整个蜀国就连女帝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往后退,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 秦也哪能让他得逞,向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宰相又如何?仗势欺人就是不行!” 话音刚落,秦也便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富家公子的肚子上。 富家公子顿时脸色煞白,“嗷”地惨叫一声。 云清雪站在一旁,看着秦也教训富家公子,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对秦也的正义感到钦佩。 另一方面,又担心此事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她正想开口劝秦也适可而止,富家公子却趁着秦也松手的间隙,猛地抬腿,朝着秦也的下身踢去。 秦也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阴险的一脚。 敢对小秦也下手,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来你还没吃够苦头!” 这一次,秦也不再留情,左右开弓,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富家公子身上,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抱头打滚,哭爹喊娘。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围了过来,一开始还只是小声议论,看到秦也如此勇猛,不禁拍手叫好,“打得好!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就是,仗着有点权势就为所欲为,这下可算是碰到硬茬了!”众人的叫好声让秦也更加来劲,他打得兴起,全然不顾后果。 就在秦也打得兴起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住手!” 一队身着黑色劲装的侍卫风驰电掣般赶来,为首的是个身形魁梧的中年女子,一脸横肉,眼神中透着凶狠。 她看到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富家公子,脸色骤变,大喝一声:“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锦城撒野,动我们少爷!” 秦也听到声音,停下动作,转头望去。 云清雪脸色微变,上前一步低声对秦也说:“此人是宰相府的护卫统领,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咱们怕是麻烦了。” 秦也却毫无惧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宰相府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护卫统领翻身下马,几步走到秦也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小子,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别想活着离开!” 秦也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冷冷道:“他当街欺凌弱女子,我只是路见不平,出手教训一下。别说他是宰相的外甥,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误!” 护卫统领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她大手一挥,身后的侍卫们立刻拔刀,将秦也和云清雪团团围住。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周围百姓吓得纷纷后退,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场争斗波及。 “有意思” 秦也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既然你主子派你出来试探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银龙与程铁衣默契地将虎贲营的将士们留在城门外,只挑选了几个精锐,远远地跟在秦也身后。 彼此心照不宣,毕竟谁也不想打扰老大的“风流雅事”。 眼瞧着秦也与护卫起了冲突,银龙和程铁衣对视一眼,带着手下迅速靠拢过去。 眨眼间便来到秦也身旁。 银龙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恭敬问道:“老大,怎么个打算?” 秦也目光冰冷,扫视一圈,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三个字:“全杀了!” 声音不大,却仿若裹挟着寒霜,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 这话一出,护卫统领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恐。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他们竟然敢当街杀人? 护卫统领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但她多年的江湖闯荡和身为宰相府护卫统领的身份,让她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吼道:“你们敢!动了我,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锦城!” 话虽强硬,可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银龙和程铁衣嘴角同时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银龙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凭你,也想威胁我们?” 程铁衣活动了一下脖颈:“老大既然下令了,那就一个不留。” 随着程铁衣动手,虎贲营的精锐们瞬间如猛虎出山般散开,将护卫们反包围起来。 这些精锐都是跟随秦也历经无数生死之战的勇士,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战斗一触即发,银龙身形如电,率先冲进敌阵。 他出手狠辣,每一招都直逼要害,不过眨眼间,便有几个护卫倒在他的拳脚之下。 程铁衣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脚下步伐扎实稳健,直接冲入敌阵。 他高高扬起砂锅大的拳头,拳风呼啸,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只见他一记重拳轰出,“砰”的一声闷响,直接砸在一名护卫的胸口。 那护卫胸膛瞬间塌陷,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数丈之远,口中鲜血狂喷,落地后便没了动静。 程铁衣攻势不停,紧接着身形一转,一记鞭拳带着呼呼风声扫出,击中身旁另一名护卫的脑袋。 这一拳力道惊人,那护卫的头颅如遭重锤,脖子瞬间扭曲,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秦也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这场厮杀,偶尔眼神一动,便精准地指出敌人的破绽,让虎贲营的将士们攻击更加得心应手。 云清雪站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惊得花容失色。 护卫统领见局势对自己一方极为不利,心中萌生退意。 她悄悄往后退,准备寻机逃跑。 然而,秦也的目光如炬,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想跑?没那么容易。”秦也冷哼一声,脚尖轻点地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护卫统领。 护卫统领察觉到背后袭来的劲风,连忙转身抵挡。 可她的实力与秦也相差十万八千里。 只是一个瞬间,便被秦也一脚踹倒在地。 秦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你以为仗着宰相府就能为所欲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秦也缓缓抬起脚,给予她致命一击。 第23章 拜见女帝:这娘们真美啊~ 随着护卫统领的倒地。 这场短暂却激烈的冲突终于落下帷幕。街道上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黑衣侍卫的尸体。 周围的百姓们吓得噤若寒蝉,原本的叫好声此刻也被惊恐的低呼所取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血腥的局面。 云清雪呆立当场,美目圆睁,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虽身为蜀国的将领,见过不少战场厮杀,可这毕竟是在锦城的繁华街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杀戮,实在太过震撼。 “秦公子,你……你怎可如此?这可是在蜀国的都城,宰相府势力庞大,此番杀了他们,我们如何收场?”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焦急地说道。 秦也神色平静,转头看向云清雪:“云姑娘,我秦也虽不是什么圣人,但也容不得这般恃强凌弱的事情发生。” 秦也心中另有盘算。 他此番所为有着两个打算 一是为了试探蜀国女帝的手段与气魄。 在他看来,如果蜀国女帝连这样一件小事都无力应对、难以承受,那足以证明这朝堂的腐朽与懦弱已深入骨髓。 如此,他继续留在蜀国便失去了意义。 毕竟往后无论是推行变革,还是惩处奸佞,都可以因为女帝的软弱,面临难以想象的阻碍。 二是回击宰相冷子樾。 今日之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冷子樾蓄意安排。 若他不迎难而上、果断接招,反而表现出一丝懦弱与退缩。 想必日后在蜀国的朝堂上,冷子樾及其党羽定会变本加厉地打压、刁难。 将他视为软柿子肆意拿捏。 秦也走到富家大少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失禁的冷家大少爷。 只见他嘴角缓缓上扬,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我暂且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小姨,她精心准备的这份见面礼,我很是‘喜欢’。” 冷家大少爷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原来是蜀国的城卫军听到动静赶来了。 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将,面容冷峻,她看到街道上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锦城当街杀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女将厉声喝道,手中长枪一横,身后的城卫军立刻将秦也等人团团围住,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秦也不慌不忙,向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将军,在下秦也,来自夏国。刚刚有人当街欺凌弱女子,我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却遭到他们手持军械围攻。我与我的手下只是正当防卫,还望将军明察。” 女将上下打量着秦也:“夏国来的?哼!在我蜀国的地盘上闹出这么大动静,可不是你几句话就能交代过去的。跟我回官府,听候处置。” 说着,她一挥手,示意城卫军上前抓人。 云清雪见状,掏出一个令牌:“且慢!这位是秦公子,是陛下邀请而来的贵客,还请将军行个方便。” 这时,一名太监策马快速赶来,高声喊道:“陛下口谕,宣秦也、云清雪即刻入宫觐见! …… 就在刚刚,女帝慕雨嫣正带领着几个心腹在宫外迎接着秦也。 “冷月,你好生盯着,朕要亲自迎接秦公子”慕雨嫣对贴身宫女说道。 今天的慕雨嫣在得知秦也即将抵达的消息后,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本想文武百官,一同在宫外迎接秦也。 奈何 她传达出的命令,石沉大海。 文武百官皆以家中有事、身体抱恙等理由推脱。 没办法,慕雨嫣只能带着几个心腹,亲自前来迎接。 “遵旨” 冷月站在高处,伸长了脖子,极力远眺。 其实她心里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值得自家主子,如此慎重地迎接。 恰在此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奔了过来,因跑得太急,差点摔了个踉跄。 他神色惊恐,声音带着颤抖,气喘吁吁地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秦也在城内与人动手打起来了!” 慕雨嫣闻言,身形一滞,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得措手不及,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才刚到此,便公然与人起了冲突,莫不是有意试探本宫?”慕雨嫣心中暗自思忖。 “速去,传本宫口谕,务必要将秦也与云清雪二人毫发无损地带到本宫面前。” 小太监领命,又忙不迭地跑开了。 …… 此时,秦也和云清雪正跟随着宣旨太监向皇宫走去。 一路上,秦也神色自若,似乎并不把刚刚那惊心动魄的冲突放在心上。 而云清雪却依旧心有余悸,脚步略显慌乱。 秦也好像看出了云清雪的心思,便说道:“这分明是你们冷大人精心筹备的下马威。今日若我忍气吞声,往后在这蜀国朝堂,怕是连立足之地都难寻,只能任人拿捏。” 云清雪咬了咬下唇,脸上满是担忧:“可冷大人权势滔天,她必定不会放过这次的事,定会想尽办法报复。” 秦也神色冷峻:“我既然敢接招,就不怕她耍手段。她冷子樾越是嚣张,暴露的破绽就越多,我倒要看看,她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也顿了顿,望向远处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次当街冲突只是个开始,她既然敢利用无辜百姓试探我,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云清雪沉默片刻,低声道:“我虽身为将领,却也对朝堂上这些勾心斗角、党同伐异的事深感无奈。宰相府势力盘根错节,就连陛下想要推行新政,都屡屡受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把这盘根错节连根拔起。”秦也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我虽来自夏国,但也看不惯这等腐败乱象。既然女帝有心整顿,我定当全力以赴,为蜀国百姓谋一个清明的朝堂。” 云清雪听到这话,内心猛地一震,抬眸望向秦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惊讶于一个外邦之人竟能对蜀国的局势有这般深刻洞察,还愿挺身而出;有感动,感动于秦也这份毫无保留的热忱与担当。 此时的云清雪竟生出了一丝安全感。 瞧见云清雪这般反应,秦也心底暗自得意。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云清雪面前袒露对蜀国的赤诚忠心,就可以让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子对自己好感倍增。 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秦也心中暗自盘算,往后只要逮着机会,便在云清雪跟前展现自己的耿耿忠心。 他深信,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云清雪定会对自己芳心暗许,彻底倾心于他。 …… “陛下,秦也他们到啦!” 冷月站在高处对慕雨嫣喊道 慕雨嫣听闻,急忙整理身上凤袍,细致反复地确认衣着规整、仪态端庄后,方才举步朝着秦也的方向走去。 “陛下驾到!” 身后太监扯着嗓子,声音洪亮地吆喝道。 刹那间,云清雪以及随行众人纷纷下跪,齐声道:“参见陛下!” 唯有秦也,目光紧紧盯着正向自己走来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凤袍加身,身姿婀娜,每一步都踏出皇家威严,衣角轻摆间尽显风华。 “这娘们真美啊……”秦也喃喃低语,目光痴痴地凝望着那道曼妙的倩影,整个人都有些出了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慕雨嫣莲步轻移,走到秦也身前,微微福身,朱唇轻启:“见过秦公子。秦公子的那些英雄事迹,我可是多有耳闻。” 秦也微微一怔:“你听过我的故事?” 慕雨嫣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笑意,颔首道:“自然,刚刚秦公子帮扶弱小的义举,已经传遍坊间巷陌,令人钦佩。” 秦也听闻,摆了摆手:“不过是些小事,当不得陛下这般夸赞。” 察觉到秦也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慕雨嫣不禁感到一丝羞涩悄然爬上脸颊。 身为执掌天下的一国之君,这般被陌生男子直白地端详,于她而言实在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她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秦也瞬间回过神来,看向周围几个人,说道:“陛下真的是绝代风华,一代佳人啊”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瞬间呆愣当场,面面相觑。 他们侍奉陛下许久,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用这般独特的方式夸赞皇帝。 慕雨嫣倒是豁达,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嘴角上扬,笑意盈盈:“多谢秦公子夸奖,这般夸赞,倒是别出心裁,令人耳目一新。” 秦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得不说。 慕雨嫣绝对是秦也重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第24章 各方反应:难道自家小姐也看上秦也了? 此刻,秦也浑然不知,就在方才,他教训冷家大少这一事儿,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 “本以为秦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没想到他还有点本事” 一座三层楼高的酒楼。 歌舞升平。 一个妙龄女子,坐在雅间里,拿着酒杯看着窗外。 这个女子,身着一身青衣,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眸深邃而明亮,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这个位置,恰好可以将刚刚秦也教训冷家大少的事情,尽收眼底。 “小姐,此话何意?” 她的身边,一个老妪正满脸疑惑。 在她看来,秦也这小子狂妄至极,刚来到蜀国都城,就如此嚣张,完全是不明智的举动。 “你可知为臣之道?” 青衣女子轻轻抿了一口酒,尽显风情万种。 “老身觉得,为臣之道就是……””老妪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青衣女子抬手打断。 青衣女子目光远眺,悠悠说道:“为臣之道,在于审时度势、暗藏锋芒。” “秦也看似莽撞,实则大胆试探出各方底线,颇有魄力。冷家在蜀都权势滔天,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却被他一个外来者教训,这动静,怕是已惊了朝堂。” 老妪微微皱眉,仍有疑虑:“可如此行事,也太过张扬,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秦也,能有把握的住吗” 青衣女子轻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这么做,恰好是一个臣子的最优解,如果他和别人一样,害怕冷家的权势,你觉得慕雨嫣以后敢用他吗?冷家人会把秦也当回事吗?” 老妪闻言,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发生以后,慕雨嫣会把秦也当做最锋利的刀,专门用来对付冷家。” 老妪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拍手称快道:“如此一来,那我们可有好戏看了!” 青衣女子莞尔一笑,继续说道:“秦也此人,短短数年,不仅帮萧梦澜成为大夏皇朝第一女皇帝,还将大夏皇朝治理得欣欣向荣。” “倘若慕雨嫣能够用好秦也,想必不出五年,蜀国必然会更上一台阶。” “那我们把他……”老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青衣女子摇了摇头 “你说要是我去请这个秦也辅佐我?他愿意吗?” 青衣女子对着老妪问道。 说罢,青衣女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当即站起身来。 “公孙婆婆,立刻安排,务必想尽办法,让我见到这个秦也!” 公孙婆婆觉得小姐说的有理,但是又觉得小姐有些言过其实了。 难道自家小姐也看上秦也了? 公孙婆婆不敢说什么,只好起身,按照小姐的要求去办。 …… 丞相府 人潮涌动,门庭若市。 大蜀皇朝的群臣,十有八九都来到了冷府的会客厅。 今天的冷子樾身着一身紫色长裙,外加黑色蕾丝丝袜,一颦一笑间展露出无尽的魅惑。 会客厅内,气氛微妙,群臣们个个神色怪异,极力憋笑,目光纷纷投向在地上肆意撒泼的冷家大少冷浩然。 “呜呜呜……小姨……你可要给我做主呀” 冷家大少冷浩然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双腿乱蹬,双手不停地捶着地面,扯着嗓子发疯似的嚎叫,脸上涕泪横流,往日里的嚣张跋扈全然不见,只剩下一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 冷子樾看着在地上撒泼的外甥有些无可奈何。 “小姨,你……你一定要把那个姓秦的小子往死里整,那个鳖孙打我打得可疼哩。” 冷子樾一脸嫌弃地瞥了眼地上的冷浩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随意地扔在他面前,不耐烦道:“给你500两,去后面取吧。” 冷浩然听到这话,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瞬间喜笑颜开,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只见他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去身上的尘土,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欢喜地朝着后面取钱的地方跑去。 冷子樾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今天让大家见笑了” 群臣纷纷摆手,表示少爷才是真性情,生怕得罪了冷子樾。 这时,大蜀皇朝的吏部尚书张晗。毕恭毕敬地走了出来,向冷子樾行了一礼。 “宰相大人那个秦也可不简单,他可是帮助萧梦澜,成为大夏皇朝第一任女帝之人,今天他又当街杀人,显然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张晗忍不住提醒道。 其余的朝臣,也随声附和。 “宰相大人,明天您一定要上朝让陛下弄死这个秦也。” “这个秦也来者不善,本以为他会死在大夏,没想到还真让他逃出生天了。” “依臣之见,这件事还得宰相大人出马,绝对不能让秦也,留在蜀国。” …… 冷子樾双眼微微眯起,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太师椅。 今天秦也的所作所为,倒是真没有让她料到。 这秦也倒是一个的人才。 冷子樾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对着心腹朝臣说道:“别忘了,咱们蜀国向来是女子主政为官,男子向来不许插手朝堂事务。如今这秦也,不过是女帝新宠的面首,他若敢掺和朝廷内政,便是犯了大忌。” 她微微眯起双眼,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到那时,咱们振臂一呼,以清君侧之名,集结各大诸侯,逼慕雨嫣就范,看她还如何保住这岌岌可危的皇位。” 张晗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小声提醒道:“大人,虽说这是个绝佳的把柄,可女帝向来精明,若真到那一步,她恐怕不会轻易妥协,万一……” 张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冷子樾猛地一甩衣袖,打断张晗的话:“没有万一!只要抓住这个由头,师出有名,朝堂上那些墙头草,到时候自然会站到我们这边。秦也不过是个外来的愣头青,他若敢越雷池一步,便是给我们送上了扳倒女帝的最好契机。” 说罢,冷子樾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太师椅,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后续的计划…… 第25章 秉烛夜谈:祝您早日休了我 “秦公子,请坐!” 慕雨嫣带着秦野来到了御书房。 为秦也亲手斟了一杯茶。 “来尝尝我们蜀国的茶叶”慕雨嫣将一杯茶递到了秦也的身前。 他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上,看着那袅袅升腾的雾气,仿佛陷入了片刻的遐思。 须臾,秦也嘴角一勾,半开玩笑地说道:“这杯茶里,该不会加了什么特别的‘佐料’吧?” 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啊?慕雨嫣没有听懂秦也的意思,满脸疑惑。 秦也见状,不紧不慢地笑了笑,回答道:“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位故人罢了,她曾在茶里做过文章,所以我才会有此一问,让陛下见笑了。 慕雨嫣微微颔首,没有多问些什么。 “朕早就听闻,秦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必秦公子,也早已知道我大宋皇朝的局面,所以朕希望,你能做朕的军师,帮朕执掌天下。” “不知,秦公子以为如何?” 慕雨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言语诚恳。 “你不怕我威胁到你的皇位吗?或者说我成为第二个冷子樾。” 慕雨嫣脸上的笑容并未因秦也这直白的反问而有丝毫褪色,她莲步轻移,走到秦也身前,鬓角贴到秦也耳边,低声说道。 “秦公子,若你一心逐鹿皇位,或许现在夏国已经姓秦了。 “真香啊”秦也心里直犯嘀咕。 这慕雨嫣当真是天生尤物,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说完,慕雨嫣忽然起身,淡淡说道:“再者说,朕所求者,乃天下太平、百姓安居,若秦公子能助朕达成此愿,朕定不会负你。” 秦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陛下,朝堂如战场,远比江湖凶险。我可不懂朝堂规矩,一不小心,怕是会搅得陛下的朝堂天翻地覆。” 他看似调侃,实则话里藏锋,目光紧紧锁住慕雨嫣。 慕雨嫣轻笑,眼神笃定:“秦公子,这朝堂如今就如同一潭死水,正需要你这股惊涛骇浪,方能重新焕发生机。朕深知,常规手段难以破局,唯有借助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才有转机。” 慕雨嫣面带微笑,言辞诚恳。 秦也深知蜀国目前主要面临两大棘手问题。 一是国内诸侯各自为政,势力盘根错节。 二是朝廷内部官员结党营私,争权夺利。 这两大顽疾如同枷锁,严重遏制了蜀国的发展。 除此之外,在这个女尊男卑的社会背景下,蜀国女兵的战斗力相较而言实在是相差甚远。 “陛下,我身为男子,恐怕不太适宜在朝中担任官职吧。” 慕雨嫣思索片刻,脸上忽然泛起红晕:“其实,前朝曾有男子摄政的先例。” “啊?”秦也有些发懵 慕雨嫣像是想起了什么。 眼神不自觉地朝秦也的下半身迅速一瞟。 而后似是被烫到般移开视线。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犹豫着咽了回去。 秦也敏锐察觉到慕雨嫣的窘迫:“陛下,有话但说无妨,无需顾虑。” 慕雨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可那红晕却如晚霞般,怎么也褪不下去。 她微微垂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声道:“其实,男子摄政在前朝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太监……” 话落,空气仿若瞬间凝固,氛围变得微妙又沉重。 “什么?太监?女帝我劝你善良。”秦也内心疯狂吐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神色别提多精彩。 愣神片刻,他干笑两声,期期艾艾地开口:“那个……陛下,实不相瞒,我家三代单传,这……要是入朝为官,我秦家的香火怕是……” 慕雨嫣好像也知道这样不太合适。 她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支支吾吾说道:“其实……还有另一种法子,只是怕委屈了你,若你愿意成为朕的夫婿,那便能名正言顺帮朕处理朝政,旁人也不会再拿你的身份做文章。”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到了。 听到这话,秦也身形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战术性喝水。 “朕听闻你喜好男色,目前朕还没有后宫,你可以代替朕……也方便你掩人耳目……”慕雨嫣自以为很替秦也着想。 噗~ 听到慕雨嫣这自以为是的话,秦也刚喝进嘴里的水猛地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满脸涨得通红。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慕雨嫣,“陛下,这……这从何说起?我何时有此癖好?” 慕雨嫣见他这副模样,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朕……朕也是听坊间传闻,说秦公子府内豢养男宠,才……” 秦也哭笑不得,心中暗自腹诽:“萧梦澜这娘们真狠,以后他在九州怎么混呀?” 他迅速调整神色,表情严肃认真,一本正经地纠正道:“陛下,您误会了,我是个直男。” “直男?这是什么意思?”慕雨嫣秀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显然对这个新奇的词汇感到陌生。 秦也一噎,意识到想要解释清楚并非易事,摆了摆手,敷衍道:“额……陛下,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是什么关键问题,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慕雨嫣只当是秦也抹不开面子,便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你放心,等蜀国解决这些内忧外患,朕会立刻休了你,还你自由。” 秦也干笑一下:“那祝您早日休了我。” 慕雨嫣来到一个书架前,拿出了一把宝剑,对秦也说道:“这把宝剑已随我多年,陪我历经无数风雨,见证过诸多生死瞬间。明日早朝,我便将它赐予你,往后你持此剑,在朝堂之上可代我行事,若遇奸佞阻拦,皆可先斩后奏,望你莫负我所托。” 秦也看着那柄寒光闪烁的宝剑,心中一震,下意识想要推辞。 但触碰到慕雨嫣满含期许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陛下如此信任,秦也定当肝脑涂地。”秦也单膝跪地,声音坚定。 慕雨嫣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有你相助,朕便安心了。明日早朝,你只管大胆行事,若是有人敢刁难,朕自会为你撑腰。” 第26章 血溅朝堂:朕要迎娶秦也 翌日清晨 秦也睡眼惺忪地整理朝服,准备参加早朝。 这套朝服,是慕雨嫣特意为他定制的男款。 秦也抖开衣服,定睛打量,款式融合了蜀国官服的样式,却又在细节处迁就男子身形,整体看着不伦不类,有些滑稽。 不过,当他穿在身上,抬手、踱步试了试,发现竟意外合身,活动起来不受一丝束缚。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想着:“罢了,陛下一番心意,能合身就行。” 回想起昨夜,他与慕雨嫣在宫殿中秉烛夜谈,烛火摇曳,二人就朝政要事、天下局势交换见解,不知不觉聊到深夜。 等结束时,秦也本想再找云清月探讨一下人生。 结果得知云清月要去处理刚刚街头打人的后续…… 秦也不禁暗自嘟囔:“早知如此,不教训那冷家大少就好了。” 满心期待落了空,秦也失落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此刻,他脚步虚浮地踏入朝堂,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准备应对早朝。 一进朝堂,秦也就感到无比尴尬,因为朝中大臣全是女子,他是唯一的男人。 俗话说:一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宫心计,这满屋子的女人…… 秦也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和低声议论。 秦也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深紫色锦缎官服的女子,莲步轻移,款摆柳腰,徐徐走进大殿。 紫袍女子面容姣好,眉眼间透着一股魅惑的气质,宛如一朵妖艳的红玫瑰。 只见她微微颔首,向众人示意,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端庄。 秦也不禁看得有些愣神,心中暗自惊叹:“此女怕不是修炼过魅功。” 紫袍女子好像也发现了秦也,仔细打量一番后,向秦也款款走来。 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传言果然不假,你当真是……俊俏。我还道是怎样的人物,竟能引得陛下如此青睐,如今一见,倒是有几分意思。” 说罢,她微微歪头,眼眸流转,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好奇。 秦也心中好奇,拱手问道:“姑娘风姿卓绝,谈吐不凡,秦某冒昧,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冷子樾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波流转,轻启朱唇:“本姑娘,冷子樾。” 言罢,她仪态优雅地走向那专门为她精心安置的太师椅。 秦也微微欠身,恭敬道:“原是冷大人,久仰大名。秦某初来乍到,还多谢您的关照。” 他故意在“关照”两个字上,下了重音。 冷子樾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舔了舔红唇,玉手轻轻搭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秦也,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关照谈不上,不过若秦公子有什么不懂的,倒是可以来府内坐坐。” 这时,大殿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陛下驾到——” 众人立刻收起了方才的交谈,整衣敛容,纷纷跪地行礼。 慕雨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大殿,目光在秦也和冷子樾身上稍作停留,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待慕雨嫣落座,早朝正式开始。 “陛下,割城让地,就为了一个面首,你如何面对蜀国历代先皇” “臣死谏,让这个乱臣贼子滚回夏国,莫让他霍乱朝堂” “昏君误国啊,蜀国朝堂何时有过男人,你这是弃祖宗规矩于不顾” 朝堂之上,群臣哗然。 指责之声愈发激烈。 骂的也是越来越难听。 冷子樾斜倚在太师椅上,神色慵懒,手指玩弄着一缕头发。 她偶尔抬眸,漫不经心地扫一眼情绪激昂的群臣,那姿态,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慕雨嫣面色一沉,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安静!都给朕安静。” 然而,朝中的群臣此刻已然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对慕雨嫣的喝止置若罔闻。 “咳咳”冷子樾咳嗽了一下 原本喧闹的群臣渐渐安静了下来。 冷子樾在众人的注视下站起身,缓缓走到大殿中央:“诸位大人,眼下这般吵闹,于事无补,倒是让外人笑话。” 说道外人,冷子樾意味深长的看了秦也一眼。 “我们不如先听听陛下怎么说,再做定夺。” 众人的目光随着冷子樾的示意,纷纷投向了慕雨嫣。 慕雨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诸位爱卿,朕重用秦也,并非出于私情,而是他确有治国理政的才能。如今蜀国面临诸多困境,用人之际,若因他是男人便弃之不用,岂不可惜?” 这时,一位年迈的女官痛心疾首道:“陛下,我等都是忠君爱国之士,只是祖宗规矩不可废,朝堂之上接纳男子,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事。老臣担心,这会动摇国之根基啊。” 此言一出,又有几位大臣附和,朝堂上再次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慕雨嫣神色庄重,目光缓缓扫过朝堂上的群臣。 须臾,她拿出了自己的佩剑,朱唇轻启,掷地有声:“朕意已决,择良辰吉日,迎娶秦也。同时,朕赐他天子剑,见剑如朕亲临。自此以后,朕命他代朕,执掌朝野,统领百官。”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大臣们面面相觑,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抗议。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昏君!昏君呀!” “陛下糊涂啊!” 几个大臣此刻全然不顾朝堂礼仪,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着龙椅方向,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冷子樾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慕雨嫣,看你这回如何收场。” 秦也深吸一口气,稳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 慕雨嫣将天子剑递到了秦也的手上。 秦也缓缓起身,紧握住剑柄,缓缓拔出宝剑。 “你要做什么?”正骂得起劲的几个大臣瞬间住嘴,惊恐地看着秦也。 此时的他们,这才发觉局面失控,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只见秦也眼眸一凛,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身体化作残影,瞬间便来到那几个大臣身边。 “竖子而敢,我乃……”这句话还没有说完。 伴随着几声短促的闷哼,几个大臣的身体直直地僵在原地,脖颈处鲜血喷涌而出。 头颅瞬间“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血溅朝堂! 第27章 铁血手腕:就是你敢骂我? 金銮殿上。 众人呆立当场。 就连一向沉稳的慕雨嫣,也不禁轻启朱唇,美目圆睁,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谁都未曾料到,秦也竟如此胆大包天。 在这庄严的朝堂上大开杀戒。 “尔等皆是蜀国的大臣,却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辱骂当今圣上,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忠君爱国,请问是忠了哪个君?又爱了谁的国?””秦也手持利剑,剑身之上,鲜血尚未干涸,正一滴一滴,缓缓落下。 秦也说罢,缓缓回头望向冷子樾:“冷大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冷子樾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秦也身上,身为皇室贵胄,她见多识广,此刻已然敏锐察觉出秦也是一个武林高手。 “你这挨千刀的狗男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竟有狗胆在蜀国朝堂公然杀人!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撒野的猪圈吗?我等是朝廷命官,为了江山社稷,视死如归,哪怕是死也要将你这暴行谏于天地!”一个年迈的女官斥声骂道。 “你既有这杀人的狠劲,便冲我来,现在就动手杀了我!我今日以死相抗,倒也能借此壮举,在青史之上留下忠义之名!!”女官怒吼道。 秦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缓缓踱步朝着那年迈女官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慢,却好似重重地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你在骂我?”秦也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骂你又怎样,你个狗杂种!敢在蜀国朝堂上放肆……”年迈的女官破口大骂,可是还没等骂完,就感觉脖颈一凉,便失去了知觉。 只见女官的身躯直直倒下,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声音在死寂的朝堂上格外刺耳。 “不!” 人群中,一位年轻的官员发出悲恸的呼喊,踉跄着扑向女官的尸体,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抬起头,怒视秦也,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你这刽子手!今日你杀我恩师,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她报仇!” 说罢,她不顾旁人阻拦,疯了似的冲向秦也。 秦也手起刀落,年轻的官员应声倒地。 秦也缓缓举起手中的天子剑,剑身寒光闪烁,血珠顺着剑刃滑落。 “我手持天子剑,见剑如见陛下,骂我就等于骂陛下,你们确定还要骂?” 秦也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目光冷冷扫过朝堂众人。 一时间,殿内气氛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忠义之名?”秦也声音低沉却透着无尽的嘲讽。 “都到了这把年纪,朝堂诡谲,竟还看不透。满口忠义,却任由佞臣当道,将这朝堂搅得乌烟瘴气,还敢辱骂陛下,真是胆大妄为!刚刚几人皆以叛国罪论处。” “秦也,休要在此巧言令色!” 一个藏在朝臣队伍里的官员壮着胆子喊道, “你私自动武杀人,无视朝堂律法,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话一出口,众人心中的不安被瞬间点燃,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秦也瞬间锁定那名官员,冷笑一声。 “哦?那依你之见,公然辱骂陛下,无视天子威严,该当何罪?” 说罢,他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冷子樾,希望这位皇室贵胄能出面说句公道话。 冷子樾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秦也,纵然你有陛下授予的天子剑,可这般大开杀戒,手段也太过狠辣。朝堂之事,本应从长计议,以理服人。” 秦也缓缓走到冷子樾身边,大声说道:“那依冷大人之见,他们当面辱骂皇帝,不该杀吗?” 秦也嗅了嗅鼻尖 “这冷子樾真香啊”秦也暗自腹诽 冷子樾黛眉微蹙,目光扫过地上的几具尸体,心中一阵不忍,可秦也所言又让她无法辩驳。 见冷子樾不说话,秦也回到自己位置上,对着慕雨嫣躬身行礼:“陛下,刚刚还有人辱骂你,恳请你治他们的罪” 周围的朝臣,都被秦也突如其来的话,吓得脸色大变。 “完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每个人的心头皆是猛地一沉。 她们回想起刚刚怒骂陛下时的口不择言,不过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 妄图给慕雨嫣施加压力,逼她就范。 可如今,这一时冲动换来的,恐怕将是灭顶之灾。 一位大臣被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拱手说道:“陛下,我等实在是忧心国事,这才急切谏言啊。” 秦也闻言,剑眉一凛,上前一步,怒声质问道:“谏言?谏言就可以罔顾君臣之礼,在朝堂之上当面辱骂陛下吗?如此大逆不道,还有何颜面自称忠臣!” 所有人心里皆是一凉,秦也所言非虚,欺君犯上的罪名盖下来,不仅他们要死,甚至可能都要株连九族。 “该死!”冷子樾暗自咬牙切齿,心中怒骂。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秦也行事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放眼整个朝堂,哪个正常人敢在这庄严的大殿内这般大开杀戒、肆意行凶? 如此胆大包天的行径,简直闻所未闻! 再看慕雨嫣,此刻已然完全看呆了,美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回荡:这秦也也太猛了吧! 以往那些自恃清高、不懂规矩的大臣,每日上朝便如市井泼妇般对她破口大骂。 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句句砸过来,骂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她们还总是冠冕堂皇地称自己是为了死谏,是忠心为国。 可实际上呢,不过是想借此给她施加压力,好让她顺从她们的意愿,满足他们各自的私心。 谁能想到,如今真到了“死谏”的时刻,面对秦也的雷霆手段 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臣们,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如筛糠,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气势。 慕雨嫣清了清嗓子,有点为难的说道:“秦公子,他们都是读书人,是我们蜀国的栋梁,如果全杀了……恐怕会让国家根基不稳。” “对呀,法不责众啊!”一些大臣心中暗自庆幸,长舒出一口浊气。 她们交换着眼神,眼底藏着一丝侥幸与笃定:量你慕雨嫣也没这个胆量把我们都杀了,真要是那样,朝堂之上可就空荡荡,只剩你这孤家寡人,看你还如何治理国家! 想到这儿,她们不自觉地挺了挺脊梁,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原本颤抖的双腿也渐渐稳住,好似危机已经全然解除。 “既然如此,陛下,臣已将方才辱骂您的人详尽记下。往后,若这些人胆敢私下结党营私,或是再有任何对陛下不敬、祸乱朝堂之举,臣必将其诛连九族。”秦也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能臣!能臣啊!”慕雨嫣心里暗爽。 有了秦也她以后可以彻底高枕无忧了! 托管就是爽!一直托管一直爽! 那些方才还对慕雨嫣破口大骂的大臣,此刻内心就像跑过一万只草泥马。 她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可如何是好?” 如今的他们,深知往后行事稍有差池,哪怕只是说错一句话、行错一步路,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被株连九族。 往昔在朝堂上的张狂肆意全然不见。 只剩下满心的惊惶与无助,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脚下的土地随时都会崩塌。 秦也扫过众人:“尔等还不谢谢陛下不杀之恩?” 众人听后纷纷下跪谢恩。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爽!爽炸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如此畅快淋漓地压制住这些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大臣,将局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过往被大臣们掣肘、辱骂的憋屈与无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此刻的她,深切体会到权力在手的滋味。 秦也来到冷子樾身边:“冷大人,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冷子樾抬眸看向他,神色复杂难辨,既有着对秦也杀伐果决手段的忌惮,又隐隐佩服他的胆量。 “秦公子,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朝堂之事千头万绪,牵扯甚广,不可操之过急。”冷子樾轻声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些仍跪地谢恩的大臣们。 “你虽一片忠心护主,可如此雷霆手段,难免让众人心中有怨……” 秦也哈哈大笑:“以后你我二人一同辅佐陛下,陛下一定会能安稳治国,你说呢?” 冷子樾没有回答秦也。 秦也见冷子樾不发一言,于是向前一步,恭敬奏道:“陛下,臣恳请组建一支全由男子构成的军队,以提升我蜀国战力。” 慕雨嫣不假思索,当即应道:“准。” 几位女官按捺不住,刚欲上前反驳。 却被秦也森冷的眼神一扫。 那到了嘴边的话瞬间被吓了回去,噤若寒蝉,再不敢吭声。 慕雨嫣扫视朝堂,见再无异议,便抬手一挥,高声宣布:“退朝!” 第28章 月黑风高夜:秦也的生财之道 虽然慕雨嫣给予了秦也组建军队的权利,但是没人,没钱,没粮,一切都要靠秦也自己想办法。 照慕雨嫣的话来说。 如今的蜀国国库空虚。 就连慕雨嫣自己一顿都吃不上四个菜。 …… 秦也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没错,慕雨嫣给他在靠近皇宫的地方置办了一处宅院, 虽然不大,但是胜在安静。 秦也把银龙和程铁衣一同安排到了庭院内。 程铁衣行事干练,很快便从虎贲营里挑选出几个最为机灵的手下。 此后,这些人便专门负责为秦也奔走办事,听候差遣。 秦也仔细了解了一下蜀国的权利构成大概分成了四个派别。 首当其冲的是冷子樾掌控的冷家派,此派党羽遍布朝野,朝堂诸多关键职位皆被其把控,权势滔天,一举一动都对朝局有着深远影响。 其次是中立派,这些官员大多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在各方势力间摇摆不定,哪边得势便倾向哪边,以求在复杂的朝堂争斗中保全自身、谋取利益。 然后还有在外分封的四个诸侯,他们雄踞四方,手握重兵与大片领地,在各自的封疆内拥兵自重,势力不容小觑。 最后则是王公贵族,像一些小王爷,蜀国规矩男子不得从政,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只能在城中从商。 他们将触手伸向勾栏、客栈、酒店等行业,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和特殊身份,排挤同行、哄抬物价,从中牟取暴利。 这帮人平日里嚣张跋扈至极,自恃身份尊贵,目无法纪。 走在街上,行人纷纷避让。 他们时常巧立名目,强占百姓产业,稍有不从,便指使手下大打出手。 城中百姓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哎,既然如此,那就从这群王爷入手吧” 秦也下了决定。 既然慕雨嫣让自己搞钱。 他准备先杀几个王爷助助兴。 毕竟如果动了冷家派,很可能会引起朝野震动。 中立派又是可以争取的。 诸侯现在动不太现实。 所以只能从王公贵族入手 蜀国的王爷数量众多,足足有几十个。 仅在锦城,就盘踞着二十多位。 这些王爷大多与慕雨嫣血缘关系疏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凭借着那微末的皇家血脉,肆无忌惮地欺压百姓,在乡里作威作福,行径令人不齿。 他把目光锁定在与冷家大少来往密切的几位王爷身上。 打算借此机会杀鸡儆猴,震慑那些妄图为非作歹的势力。 况且,斩杀这些王爷之后,说不定还能从他们的府邸中搜刮出巨额财富。 毕竟,组建一支新的军队,钱财可是重中之重。 秦也之所以将目标对准王爷们,还有一个原因是看中了他们一个比一个富的流油。 杀了他们,既能清理朝廷里的腐败蛀虫,净化朝堂风气,又能充实军费,为组建新军铺平道路,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 经过一番权衡筛选,秦也敲定了最终目标——慕宣王爷。 这个慕宣王爷,平日里就与冷家大少狼狈为奸,二人合伙开了一家风月场所。 这家风月场所极为特殊,是城中为数不多专门为男人服务的销金窟,里面藏污纳垢,全是见不得光的腌臜交易。 想到此处,秦也即刻找来程铁衣,吩咐道:“你马上和银龙去组织人手,今夜我们有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 安好一切,秦也开始思考 要如何对王爷下手? 直接上去就砍? 还是用激将法,让他先动手。 虽然秦也没有慕宣王爷犯法的证据。 但是搜着搜着不就有了吗? 就算真的没有,实在不行带件皇袍,进去就杀。 就说龙袍是他家挖出来的,他能咋滴 …… “大人!已集合完毕!” 程铁衣前来汇报 “走!”秦也起身带着十个手下走出了院门, 跟随了秦也数年,银龙和程铁衣早就已经对秦也言听计从。 他们就像是不会问问题一样,只知道执行。 只要秦也不主动去说,他们就不会去问。 此时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月黑风高夜 杀人越货时 慕宣的王府离秦也住的地方不远,不一会便来到了王府外。 秦也手持天子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内厅。 “叫你们王爷出来”秦也对着一个下人淡淡的说道。 “不用了,本王已经来了。” 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王爷!”一众下人听闻,急忙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地拱手行礼,姿态极为恭谨。 只见慕宣大摇大摆地走来。 而他身旁的冷家大少冷浩然在瞧见秦也的瞬间,脸上的神情先是一滞,随即化作一脸的震惊与嫌恶。 冷浩然扯着嗓子叫嚷道:“你这个女帝的面首,这儿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过是靠色相上位的玩意儿,居然还敢跑到王爷面前晃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慕宣听闻此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张嘴便露出满口泛黄的牙齿,那股子恶臭似乎都要飘出来。 他斜眼瞟向冷家大少,脸上挂着一抹嘲讽又轻佻的笑:“冷兄,这个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帝的面首吧?就这模样,也能入了女帝的眼?” 说着,慕宣迈着步子,绕着秦也上下来回打量,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戏谑:“啧啧啧,也就勉强能看,这细皮嫩肉的,该不会是靠在床上那点功夫讨女帝欢心的吧?” 说罢,还故意扯着嗓子,发出一阵刺耳又难听的笑声,引得周围几个下人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慕宣靠近秦也的一瞬间。 唰—— 秦也手起剑落。 只在一瞬间 慕宣便僵硬在原地。 嘴角还带着瞧不起秦也的笑,眼神里全是讥讽。 但在下一刻,他的脑袋就哐一下掉在了地上。 第29章 下一站走起:配合的冷家大少 变故陡生,快如闪电。 周遭众人还沉浸在先前的喧闹与交谈中,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寒光一闪,利刃划过。 慕宣脖颈处像是爆开一朵殷红的血花,温热的鲜血呈扇形飞溅而出。 细密的血珠尽数洒落在冷浩然那张嘲笑的面孔上。 冷浩然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触碰到粘腻温热的液体,又缓缓将手挪到眼前。 定睛一看,满手皆是刺目的鲜红。 他缓缓扭过头,望向只身一具身躯的慕宣。 刹那间,仿佛五雷轰顶,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冷浩然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裤裆处迅速溢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淌。 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骚臭气味的水洼。 秦也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冷家大少,对银龙和程铁衣说道:“除了这个废物,其余一个不留!” 银龙等人得到命令,直接大开杀戒。 虎贲卫的实力远胜于这些护卫。 短短几分钟便将整个院子屠戮殆尽。 秦也没有再管冷家大少,从他身边绕开,对银龙等人吩咐道 “搜查王府” “是” 银龙等人领命而去,迅速展开了有条不紊的搜查工作。 秦也心里清楚,目前自己手中确实没有慕宣确凿的犯罪证据。 可他已然找到了绝佳的切入点——慕宣与冷家大少合开的风月场所。 那风月场所藏污纳垢,以秦也对冷家大少的了解,他行事向来肆无忌惮。 在经营这个场所的过程中,必定干了不少违法乱纪之事,屁股绝对干净不了。 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深挖下去,必定能揪出一连串的罪行。 倘若一切进展顺利,通过此事把冷家拉下水并非难事。 冷子樾作为冷家的掌权者,面对这般局面,定会被推至风口浪尖。 秦也十分好奇,到那时,这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冷子樾,究竟会如何应对。 过了一会儿,正在观赏夜景的秦也,便得到了消息。 “大人,在王府内发现一个银库,里头金银财宝堆积如山,数量多得难以计数!”搜查的手下匆匆跑来,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与震惊。 “大人,后院房间里藏着数十个女童,她们看着不太对劲”又一名手下神色焦急,声音里带着愤怒与不忍。 “大人,书房中搜出一个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与朝中官员的往来交易,全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紧接着,第三名手下快步上前,呈上那本关键的账本。 秦也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淡然吩咐道:“齐活!把银子仔细清点一番,全部运回。” 然后顿了顿,又补充道:“让刑部过来收尸。” “是!”众人齐声应和,领命而去。 秦也心中清楚,如今铁证如山,不管牵扯到谁,刑部都无从辩驳。 他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冷浩然,有点无语 冷子樾好歹也是一个人物,她外甥咋这么没用。 秦也想了想,时间还早。 要不……再杀一个?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在他心底扎了根。 秦也目光如炬,看向瘫倒在地、还在瑟瑟发抖的冷浩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步走了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冷浩然,眼中满是压迫感,冷冷开口:“你还知道哪个王爷结党营私,贿赂朝廷命官?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下一个横尸当场的,可就是你了。” 冷浩然惊恐地抬起头,目光撞上秦也那如寒潭般幽深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忙不迭将视线移开。 “大……大人,求您饶命啊!”冷浩然带着哭腔哀求。 “我……我知道,慕庆王爷,他和礼部尚书勾结,上个月科举收受贿赂,篡改了不少考生的名次!还有……还有慕平王爷,他私下扩充府兵,兵器都藏在后山的山洞里,意图绝对不轨!” 冷浩然生怕说得慢了,秦也的利刃就会落下,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好!冷大少检举有功,明天早朝我一定替你在女帝面前美言几句。”说完便让银龙架起冷浩然往慕庆和慕平的王府走去。 第30章 秦也甩锅:多谢冷家大少的检举 今天,堪称刑部尚书薛柔人生中最为晦暗无光的一天。 上午的早朝。 受冷子樾的指使,那些声讨辱骂慕雨嫣的群臣里就有她一个。 结果秦也那小子不讲武德,上来就砍。 彻底把她砍怕了。 本以为会命丧当场。 结果皇帝法外开恩,饶了她们一命。 好不容易熬到了退朝。 薛柔本想回家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紧绷的情绪。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还没等她从朝堂的惊惶中缓过神来,便不由分说地被秦也传唤至王爷府。 真是应了那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此刻满心都是无奈与惶恐,不知道秦也找她有何贵干? 刚到王府大门,薛柔看到很多城防军围在了门口。 她走了过去,刚好看到慕宣人头分离的尸体,正被官兵抬了出来。 薛柔吓得没站稳,差点摔倒。 “这秦也……当真是一个瘟神。” 薛柔此时是真的怕了。 …… 同一时间。 锦城,慕思王府内 慕思,是蜀国王爷里最举足轻重的王爷。 他不仅极为富有。 而且他的女儿如今也是城防军的首领。 就在刚刚,在家准备休息的慕思,听到了城防军传来的消息。 慕宣被人杀了! 第一时间慕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太过意外。 “这怎么可能!” 他没有在朝堂上听到一丁点消息。 杀一位王爷,按理说肯定会有一些风吹草动。 结果没有! 没有一点消息! 慕思差点以为是假消息。 结果自己的女儿刚刚来过,确定了慕宣的确被杀害了。 而且,还是冷家大少和秦也一同去杀的。 慕思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一皱,脸色凝重。 他是真的没想到冷家居然联合皇帝一起对付皇亲国戚。 这冷家当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 慕平王府 “大人,这是我们从王府内搜出的证据” 银龙将购买军械的货单递了上来。 秦也微微点头,仔细翻看了一下,确定无误以后。 秦也微微颔首示意:“通知刑部的人过来收尸,把所有家产全部清算干净带走。” “是!”银龙领命退下。 秦也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冷家大少身上。 只见冷家大少整个人抖如筛糠,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脸上血色全无,已然吓得魂不附体。 秦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戏谑,缓缓开口道:“冷家大少,可以呀!今天你可是立功了。” 冷家大少听了这话,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颤声道:“大哥……您可别打趣我了,能不能……放我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秦也的神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个接着一个地滚落。 秦也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冷家大少的肩膀。 那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冷家大少寒毛直竖。 “别害怕,你再仔细想想,还有哪个王爷有问题,我可是警告你,你想好了再说,不然的话……。”秦也嘴角依旧挂着笑,可眼神却冷得如同腊月寒霜。 冷家大少人麻了。 这秦也是魔鬼吧! 不久前,秦也刚见到慕平与慕宣两位王爷,二话不说,举剑便砍。 那血腥狠辣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冷浩然光是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浑身发颤。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冷浩然声音带着哭腔,慌不迭地回应。 "你再仔细琢磨琢磨,依我看,肯定还有遗漏。"秦也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看似平和,却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真的没有了,我发誓!"冷浩然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秦也嘴角微微上扬,缓缓伸出手,握住剑柄。 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寒光闪闪的宝剑被一点点拔出,剑身反射出的冷光,映在冷浩然惊恐的脸上。 “你确定……真的没有了?”秦也轻声问道,声音低沉,却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冷浩然的心头。 冷浩然的瞳孔剧烈收缩,望着那逐渐出鞘的宝剑。 他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胡乱地摆动着,哭喊道:“大人,大人!我真的把知道的都交代了,求您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一个小姨!” 秦也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冷浩然。 宝剑在手中轻轻晃动,剑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你说,若是我在你身上开个口子,你是不是就能想起点什么了?”秦也温和的说道。 冷浩然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滚落,大脑疯狂飞转。 突然,他猛地一抬头,双眼圆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促喊道:“想到了!想到了!” “还……还有!慕思王爷也不干净!他强取豪夺,收刮百姓,他贪的要比慕宣,慕平,慕庆三位王爷加起来还要多,而且她女儿是城防军首领,他经常借她女儿之便,疯狂敛财。” 冷浩然哆哆嗦嗦,声音带着哭腔,好不容易才把话讲完。 秦也的脸色瞬间黑沉如墨,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冷浩然都快要窒息了:“好一个慕思王爷,竟如此胆大妄为!” 紧接着,秦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恶狠狠地吓唬道:“他是如何借着女儿之便敛财的?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要是敢有半点隐瞒,我现在就宰了你!” 冷浩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哆嗦,结结巴巴地回道:“慕思王爷让他女儿利用城防军检查往来商队的机会,故意刁难,只有交了高额‘通关费’的商队才能顺利通行。 “还有,城中的建筑工程,只要是城防军接手监管,他就会插手,强迫商户给他回扣,否则工程就别想顺利进行。” 秦也听完,将冷浩然狠狠扔到地上。 “就他啦!” 随即转身,对程铁衣说道:“派人去把户部尚书给我叫来,让她带着近年来城中所有建筑工程的账目,半个时辰内必须到这里!我倒要看看,这慕思王爷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贪腐窟窿!” 言罢,他又转头看向瘫倒在地的冷浩然,眼睛里一转:“你给我老实待着,这事儿要是查清楚和你说的一样,算你立了大功;但要是有半点出入,你可要承担诬陷王爷的罪责。” “我没有诬陷,他做的事肯定可以查的到”冷浩然趴在地上,急忙说道。 半个时辰后,户部尚书吕青匆匆赶来。 秦也知道她是一个中立派,和冷子樾没有什么瓜葛。 吕青还未站稳,秦也便劈头问道:“城中这些年经城防军监管的工程,账目可有异常?” 她脸色煞白,颤抖着翻开账本,指着几处账目,声音发颤:“大……大人,这几处工程的支出,确实远超预算,当时下官也曾有所怀疑,可冷相她说…” 秦也打断了吕青的话:“冷相说什么不重要,冷家大少刚刚和我检举慕思王爷的贪污的罪证,你随我一同去慕思王府,讨个说法。” 吕青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找王爷讨说法,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啊。 吕青嘴唇嗫嚅着,好心对秦也劝说道:“慕思王爷不一样,他女儿是城防军首领,到时候……” 秦也想了想,疾步走到程铁衣身前,低声说道:“老程,你多带些得力兄弟随我走这一趟。记住,挑那些身手好、信得过的,咱们此去怕是会有硬仗要打。” 说着,他微微顿了顿:“另外,即刻传令给虎贲卫的兄弟们,让他们做好万全准备。此次行动,情况复杂,咱们务必控制住局面,绝不能让事端扩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的程铁衣可是彻底过瘾了。 他用力点头,激动地说道:“秦大哥放心,兄弟们早摩拳擦掌了,我早就安排好了,定不会误了大事!” 第31章 收你的来了:冷家大少的至暗时刻 一行人迅速朝着慕思王府进发。 马蹄声急促,在空旷街道上发出哒哒哒的欢快节奏 未到王府,众人便瞧见王府大门紧闭,门外多了几十个守卫把守。 秦也冷哼一声,抬手一挥,身后的手下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前去 将门口几十个守卫统统制服。 “真是不堪一击,敲门!就说秦也前来拜访!” 秦也对手下命令道。 咚咚咚咚咚咚 激烈的敲门声,在雨夜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王府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 还未开口,秦也便走向前,一脚踹开大门,大步跨了进去。 “把慕思王爷给我叫出来!” 他的声音在王府庭院中回响,惊起一片飞鸟。 不多时,慕思王爷满脸怒容地从屋内走出,身后还跟着城防军首领慕玥。 “秦也,你无故带人闯入本王王府,是何用意?”慕思王爷厉声质问道。 秦也不慌不忙,从将身后的冷浩然提溜了过来,说道:“慕思王爷,冷家大少向我们检举你,说你欺行霸市,鱼肉百姓,借用女儿职务之便私收商队‘通关费’,插手城中工程吃回扣,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慕思王爷听闻秦也所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冷浩然,眼中满是怨毒与难以置信,一字一顿地咬牙问道:“是你举报我?” 冷浩然被这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心脏狂跳。 此时的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刚想本能地矢口否认。 就在这时,秦也那沉稳却又带着威慑力的声音悠悠响起:“冷少爷,你可要想清楚了。” 秦也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冷浩然和慕思王爷之间来回扫视,“现如今,户部侍郎吕姑娘也在场,清清楚楚听到了你的指控。王爷身份尊贵,这诬告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掂量掂量。” 冷浩然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面对慕思王爷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以及秦也那看似平静却暗藏压迫的注视。 冷浩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间。 “我……我……”冷浩然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大脑此时正飞速运转。 冷浩然心里明白,承认举报意味着彻底得罪各大王爷,往后恐怕永无宁日;可若否认,在秦也和吕青面前,又如何能说得通,况且诬告可是死罪啊! 慕思王爷见冷浩然这般模样,以为他要退缩,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冷哼一声道:“哼,我就知道,这小子没这个胆子,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本王!秦也,你今日无故带兵闯入本王王府,还拿这毛头小子的胡言乱语当证据,我定要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秦也却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王爷莫要着急,到底是不是胡言乱语,咱们把事情查清楚便知。冷少爷,你若现在坦白,念在你勇于检举的份上,皇上可能会大大地赏赐你;要是等证据确凿,你还隐瞒不报,到时候可是同罪。” “呸!就你这架势,有没有罪重要吗?”冷浩然心里暗骂。 他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 犹豫再三,他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对不住了!我实在是害怕,这些事都是真的,我还帮他处理过好几个不听话的刁民” 这时,吕青也鼓起勇气上前,翻开账本:“王爷,这账本上的异常支出,便是最好的铁证,下官之前虽有所疑虑,却被冷相施压,不敢深究。如今真相大白,还望王爷给个说法。” 慕玥见状,手按剑柄,向前一步:“你们仅凭这些就想污蔑我父亲?” 秦也眼神一凛,看向慕玥:“城防军本是守护百姓,你却助纣为虐,利用职权为父亲敛财,你配得上这个身份吗?” 慕玥手一挥,瞬间从阴暗处,冲出来数百名城防军。 秦也带来的士兵迅速反应,迅速组成防御阵型,与城防军对峙。 双方剑拔弩张,只要一声令下,便会引发一场激烈的厮杀。 …… 宰相府 今天的冷子樾很不爽。 不对!是非常不爽。 那个秦也着实可恨,真是一个臭男人! 在回府的轿撵中,冷子樾每每想起朝堂上那血腥一幕,便气得银牙紧咬。 每每回忆起秦也在朝堂上肆意杀戮的场景。 冷子樾都会觉一阵恶寒,仿佛有股浓重血腥气钻进毛孔,怎么都甩不掉。 一回到府中,冷子樾便脚步匆匆,径直奔向沐浴的房间。 连丫鬟的伺候都等不及。 三两下便褪去朝服,迫不及待地迈进热气腾腾的浴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躯,可她仍觉得不够,双手不断捧起水,用力擦拭着肌肤,像是要把那股血腥味彻底洗净。 待擦拭动作停下,她才注意到,烛光在水面跳跃,勾勒出自己光滑洁白的玉体。 冷子樾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轻轻划过肩头、手臂、小腹、玉腿……。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水滴从她指尖滑落的声音。 在这静谧氛围里,她渐渐平静下来,暂时忘却了朝堂上的血腥与秦也带来的愤怒。 “就算你筹备新军又如何,你又没有钱”。 冷子樾有些小得意的想着。 洗完了澡,冷子樾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时,她脑海中猛地想起,那个整日惹是生非的混球外甥竟不在家中。 她微微皱眉,提高音量,朝着丫鬟唤道:“来人。” 丫鬟闻声,端着茶盏匆匆走近,恭敬立在一旁。 冷子樾接过茶盏,神色略带疑惑:“少爷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丫鬟欠身,轻声回道:“回禀夫人,少爷去慕宣王爷家里做客了。” 听闻此言,冷子嘴角向下一撇,满脸嫌弃与不悦。 她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怎么去那里了!” 在她心里,慕宣王爷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股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令她作呕,浑身不自在。 这时,一次管家模样的人跑了进来:“主子,大事不好了。” 冷子樾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秦也把慕宣王爷杀了” 管家话音刚落,冷子樾正准备喝水的茶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瞪大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冷子樾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一片空白。 慕宣王爷虽令她厌恶,可毕竟身份尊贵,秦也竟如此大胆,公然将其斩杀。 “秦也这个失心疯,杀人杀上瘾了,现在好了,杀了王爷,就注定了他彻底得罪了蜀国各大王公贵族。” 冷子樾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好像上午一切的不愉快,都一扫而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管家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惶:“就在刚刚,就在慕宣王府。” “秦也那狗贼,带着一队人马,直接闯了进去,没一会儿就传出打斗声,等大伙反应过来,慕宣王爷已经……” 冷子樾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立刻问道:“浩然怎么样?” “没有发现少爷的尸体” 冷子樾长舒了一口气,量他也不敢。 “这个秦也,他完了” 冷子樾已经想到了明天早朝将会是什么局面。 有趣,有趣啊! 第32章 暴走的冷子樾:冷家真的是家门不幸啊 这时又有一个下人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刑部尚书薛柔。 冷子樾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开口问道:“薛尚书,今日怎么突然到访了?” 薛柔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在屋内快速扫了一圈,然后定在冷子樾身上。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随后深吸一口气,弯腰将手中沉甸甸的袋子放在地上,袋子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 “冷相。” 薛柔抬起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这袋子里装的,是当年您慷慨帮助我家时的礼物。如今,我将它们如数奉还。” 说完,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冷子樾的眼睛。 冷子樾见状,有些发懵。 她眉头轻皱,目光从地上的金条移到薛柔脸上,神色间满是疑惑:“薛尚书,你这是何意?咱们相识多年,往日里互相帮衬本是常事,何必这般生分?” 薛柔垂眸,避开冷子樾探寻的目光,声音低缓却透着决然:“冷相,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朝堂局势风云变幻,秦也手段强硬,接连扳倒三位王爷,我薛家实在不敢再与您有过多牵扯。这些金条,就当是了结往日恩情,往后还望冷相莫要再与我家有往来。” 冷子樾听闻,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恼怒,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薛柔,你竟如此胆小怕事!不过是秦也得势,你便急于撇清关系,这般行径,倒让我有些失望。” 等等……几位王爷?冷子樾刚刚听明白薛柔的话,突然有些发愣。 薛柔见到冷子樾满脸疑惑,便开口解释道:“冷相,您莫非不知道?” 冷子樾越发糊涂:“我该知道什么” 薛柔暗自腹诽:“真能装,自己家侄子到处检举揭发,你能不知道?到时候检举到我们家,那不废了?” 薛柔微微欠身:“冷相,您莫要怪我。薛家上下数十口人的性命,我不能不顾。如今交出金条,也算是两不相欠,往后无论朝堂如何动荡,我只求自保。” 说完,薛柔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待薛柔身影消失在门外,冷子樾盯着地上那袋金条,眼神复杂:“赶紧去查查,后续又发生什么事了。” …… 此时的慕思王府正剑拔弩张 秦也看着拔刀相向的城防军,高高举起手里的宝剑,大声喊到:“此乃天子剑,见此剑如见陛下,诸位拿着刀对着我,莫不是要谋反?” 城防军们听到秦也这话,面面相觑。 握刀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她们虽奉慕玥之命将秦也等人围困,但谁知道他里有着代表天子权威的天子剑。 见到剑的一瞬间,所有人心中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忠诚。 秦也继续对众人喊到:“倘若现在把刀放下,从王府里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依旧冥顽不灵,打算谋反,那明日我将逐一清算,株连九族。” 慕玥见状,心中大急,她几步上前,大声喊道:“将士们!别听他的!只要你们听我指挥,我慕玥以性命担保,保你们全家无恙!” 尽管听到了慕玥的保证。 但是依旧很多城防军畏惧天子剑,纷纷丢下军械,仓皇离开。 望着那些仓皇而逃的士兵,慕玥的眼眶瞬间被怒火与不甘填满,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你们这群懦夫!平日里的忠心都喂狗了吗?” 可回应她的,只有兵器落地的声响和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此时,留在原地的士兵寥寥无几,他们面露难色。 眼神在慕玥和秦也之间来回游移,手中的兵器虽还勉强握着,但已没了最初的气势。 秦也举起手:“我数三个数” “3” “2” 剩下几个游移不定的士兵,也纷纷扔下兵器逃出这是非之地。 看着只有零散几个人依旧拔刀相向。 秦也嘴角微微上扬,对银龙下达指令:“一个不留!” 说罢,秦也拽起冷浩然和户部尚书,一同走出了王府。 …… 宰相府 管家正把秦也的所作所为汇报给冷子樾。 此时的冷子樾目瞪口呆。 “这秦也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当冷子樾听闻,检举揭发王爷的竟是自己的亲外甥。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身形晃了晃,差点直直栽倒在地。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冷子樾喃喃自语。 冷子樾知道她被秦也当成刀了。 今日之事,就算到时候她去和各大王爷澄清。 纵然讲出实情,一口咬定是秦也逼自己外甥做的。 可那又怎样? 别人只会把今天这件事算在自己头上。 毕竟检举的,带路的都是自己的亲外甥。 “好你个……秦也……既然你想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冷子樾死死的咬着牙齿。 她当宰相那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养的那么多人。 还能让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欺负。 这些年,和她作对的人,早就消失了。 而这个秦也,刚刚才来一天,就让自己这么被动。 真是莫大的耻辱! 冷子樾来到书房,打开柜子的暗格。 取出了里面的信封,递给管家。 “让人把这封信传给……” “遵命!” 管家离开了房间,跑去传信了。 第33章 秘密会谈:我乃秦国二公主 慕思王府外 秦也站在门口,看着瘫软在地的冷浩然,有些无语。 “好歹是冷子樾的亲外甥,怎么这个熊样。” 雨渐渐停了…… 厮杀声也渐渐小了…… 此时此景,秦也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口袋,想陪上一根,算是敬一下死去的几个王爷。 结果摸空了。 秦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前世饱受烟草毒害,现在都成条件反射了。 府内的厮杀声,还在继续。 他看了看墙角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冷浩然。 心里有些于心不忍,便柔声地说道:“今天多亏你了,明天请你去勾栏听曲,好好犒劳一下。” 听到秦也这句话,冷浩然差点没吓晕过去。 明天还要见到这个瘟神? 冷浩然此时此刻只想回自己的农村老家,不想在锦城呆着了。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 这个秦也太吓人了。 “我……我能不去吗?”冷浩然颤颤巍巍的说道。 秦也以为冷浩然不喜欢去那种女人开的勾栏,便压低声音,用一副“你懂的”神情,对冷浩然说道: “明天我们去那种勾栏。” 冷浩然心态大崩,心中大喊:“我不想看到你,我想回家!我想小姨。” …… 片刻之后,府内的厮杀声渐小。 银龙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 “受伤了?” 银龙看了看身上的血,腼腆地笑了一下:“没有,敌人的。” “都处理干净了吗?” 银龙点了点头。 “带着户部尚书,去核对一下银两,然后把银两全部带走,哦,对了,叫刑部尚书来收尸。” 吕青本想说,银两应该充归国库,但是碍于秦也的威慑,便不好再多说什么,跟随着银龙走进了王府。 秦也踢了踢瑟瑟发抖的冷家大少,还没等张口。 冷家大少便痛哭流涕地哀嚎道:“我真不知道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秦也无语了,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回家吧!今天收工了” “真的?”冷浩然突然止住了哀嚎。 “要不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冷浩然急忙起身,连鼻涕都来不及擦,挂着“水晶吊坠”就往宰相府跑。 “没意思”秦也摇了摇头。 正值午夜。 秦也悠哉悠哉地走在锦城的街头。 今天下雨,街头的人很少,尤其到了雨夜,街上更是空空如也。 这时,突然前面闪出了一道黑影拦住了秦也的去路。 “秦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秦也愣了一下。 王爷府上门寻仇了? 还是冷子樾给自己外甥讨说法。 秦也没多想什么,毕竟技高人胆大,自己会武功,还怕啥?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王爷故意找茬,秦也不介意再冲冲业绩。 黑衣人带着秦也,一路来到了一座清雅别致的阁楼。 阁楼很偏僻,但是小院收拾得却清雅别致。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秦也跟随着黑衣人走进了屋子里 屋内摆放着一张由玉石打造而成的桌子。 价格不菲。 秦爷也没客气,直接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其实他心里也好奇,到底是谁要见自己呢? 阁楼内蕴含着一股厚重的芳香,却又让人觉得不俗。 “难道真是冷子樾?” 这么晚找我,又在一个偏僻小屋,不会是…… 秦也仔细嗅了嗅香味。 emmm 不像是冷子樾的味道。 就在秦也想入非非之时。 不远处的白纱浮动,脚步声传来。 香味弥漫开来。 随着白纱轻轻撩动,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缓缓步入屋内。 她的步伐轻盈,如同踏波而行。 女子的容颜清丽脱俗,眉眼间流转着淡淡的哀愁与妩媚,朱唇轻点,似能吐露万语千言。 青衣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性感轮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见到秦也后,她轻轻抬手,拂过鬓边垂落的发丝。 那一刻,时光仿佛凝固,只留下她绝美而神秘的剪影,令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秦公子这样盯着妾身,就不怕人家害羞吗?” 只见那妩媚女子满脸笑意盈盈,伸手捂着嘴,朝着秦也这边走了过来,哪里看得出半点羞涩。 这女人……当真是天生媚骨。 “好诡异的功法。” 秦也的内心有些震惊,他感受得很清楚,对面的这个女子恐怕修炼的功法,就是魅惑类型的。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秦婉儿。 她很清楚自己修炼的魅惑功法,对男子有着奇效,刚刚她暗暗动用了功法。 若换作是其他男子,早就身陷其中。 可…… 对面的秦也表面上盯着她看,实则眼神清明,神智清醒,丝毫没有受到她魅惑功法的影响。 “难道他不是正常男人吗?或者他长得这么帅,对美女不感兴趣,喜欢男人。”秦婉儿暗自想道。 “不知姑娘处心积虑,邀请在下前来见面所为何事?” 秦也深色淡然。 他很好奇这个女子,是哪方势力。 “早就听闻秦公子大名。小女子对公子心神向往已久,敬佩万分,不知这个理由可不可以呢?” 秦婉儿来到秦也的身边,静静地靠近秦也,香味散发,还故意挺了挺高耸。 “真是一个狐狸精” 秦也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早已小鹿乱撞。 身为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你这样赤裸裸地诱惑我。 真的不怕我…… “秦某劝姑娘,可别玩火自焚,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秦也笑了笑,也没有客气,直接伸手一把拦住秦婉儿的腰身,将她直接死死的抱在怀里,就这样坐在了他的双腿中间。 “啊……” 秦婉儿被硌了一下。 此时的秦婉儿懵逼了,她本想挑逗一下秦也,却没想到秦爷胆子这么大,直接自己给揽入怀中。 长这么大,她除了小时候她父皇抱过他,何曾和一个陌生男子有过这么暧昧的身体接触? 此时的秦婉儿如遭雷击,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满脸羞怒,不敢继续挑逗秦也,拉开了一点距离。 门口的黑衣人好像也察觉到了异常,问道:“小姐,怎么了?” 秦婉儿死死地咬着牙齿,深吸了一口气:“公孙婆婆你别进来,我没事儿” 转瞬间,秦婉儿换上了一副柔美的面庞“秦公子你好坏!竟然秦郎这么喜欢……人家的身子,只要秦公子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一切随你……” 秦也淡淡的笑了笑。 “姑娘长得倾国倾城,魅惑众生,用这种手段让不少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吧。” 秦婉儿娇嗔了一下:“秦郎,你真坏,人家还是第一次对男人这样呢。” 秦也暗骂了一句,我信你个鬼。 秦也可不相信,眼前的女子穿着雍容华贵,形态举止间,透露出来的高贵,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因为倾慕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要把身体献给他呢? 此时的秦婉儿内心也在打鼓,她也是第一次对男人投怀送抱,她生怕秦也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当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悠悠的坐了下来:“秦公子,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很仰慕你的才华。” “是吗?” “萧梦澜鼠目寸光,野心很大,能力不足,她根本不配得到你。”秦婉儿坚定的说着。 “姑娘还有别的事吗?” 秦也走到门口,想要离开。 秦婉儿笑意盈盈的走了上来,拉着秦也坐了下去。 “秦公子这么怕小女子?难不成我吃人的老虎不成,就多在这里做些时辰不可以吗?” 不得不说,秦婉儿是真的好看,尤其是撒起娇来,让男人抵挡不住。 “姑娘,此次把我叫到这里,究竟所为何事?” “小女子秦婉儿,我乃大秦帝国二公主!” 第34章 秦国双姝:冷相,今晚是不是还有任务 今夜 无人入睡。 锦城内的所有王爷都躲在家里心惊肉跳。 有的甚至携着家眷连夜逃出了锦城。 每个王爷都暗自盘算着自己的不法勾当有没有被冷家大少知道。 生怕冷浩然带着扫把星秦也来到自己王府。 焦虑,不安…… 无一例外的是,他们每个人心里恨透了冷子樾——明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傻子。 冷府今晚也是灯火通明。 宅院内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皮鞭声,还伴随着冷家大少冷浩然的哀嚎。 同样没有睡的还有慕雨嫣和云清月二人。 在慕雨嫣的寝宫内 云清月正详细的汇报着秦也的所作所为。 说实话,刚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云清月都震惊的不得了。 秦也太大胆了吧!连杀了四位王爷。 慕雨嫣揉着眉心:“你觉得秦也做的怎么样?” 云清月思考了一下:“手段狠辣,刚到一天就彻底把蜀国局势打乱了。” 慕雨嫣点了点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相信他!让他随便去搞吧!你去做一下善后。” 云清月点了点头,领命离开了。 …… 庭院内 秦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他以为是哪个王爷坐不住了,打算用美人计稳住自己。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国公主。 秦也转念一想,随即便想明白了。 大秦王朝当今皇帝秦朗,雄才伟略,靠着丞相商泱,通过变法使得国力获得巨大提升,可谓是国富民强。 据传,秦国大公主秦雪儿,姿容绝世,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每一个有幸目睹她真容的男子,无一不被其绝美容颜所深深吸引。 自那一面之后,他们无时无刻满心皆是公主倩影,此后更是茶不思、饭不想,沉浸在相思的愁绪里,日渐憔悴、郁郁寡欢。 而秦国的二公主秦婉儿,有着秦皇秦朗年轻时的风采。 她文能赋诗作词、出口成章,武能骑马射箭、舞刀弄剑。 在治国理政方面才思敏捷,应对自如,在秦国的朝堂与民间,都流传着如果她是男儿身,理应做秦国的太子。 秦皇如今竟安排最宠爱的公主出现在金陵城。 这对于千疮百孔的大蜀皇朝,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堂堂大秦,皇朝公主潜伏在蜀国都城,还敢告诉我这皇帝近臣,你就不怕我叫你抓回去当做人质吗?”秦也盯着秦婉儿,淡淡的说道。 “我赌你不会”秦婉儿俏皮的笑了一下。 “你姐姐呢?” “你对我姐姐感兴趣?” “好奇问问罢了” “我比我姐姐好看” 秦婉儿对着秦也再次展开魅惑攻势。 “多谢公主美意,在下觉得蜀国挺好。” 秦也对着秦婉儿行了一礼,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秦也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秦婉儿。 “如果你愿意来到我秦国帮助我,我愿意以身相许。” 秦也笑了笑:“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秦婉儿有些疑惑:“谁?” “萧梦澜” 说完秦也便推门离开了,刚走出了院子,秦婉儿再次追了上来。 “我没她那么蠢” “你俩野心一样大” 秦婉儿主动伸手,一把抓住了秦也的手,然后轻轻的附在了秦也的耳边, 秦也只感觉手中多了一丝细腻,一丝柔软,一点冰凉…… “如果你做的好,父皇把我和姐姐一起许给你,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秦婉儿便放开了秦也的手,转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小姐,你觉得他值得你托付终身?” 公孙婆婆跟在秦婉儿的后面问道。 秦婉儿是她从小看着长大,若不是已然下定决心。 今日,又怎么可能和秦也,发生这么多身体接触? “因为他是最独一无二的。”秦婉儿小声呢喃 …… 清晨 秦也早早的就来到了皇宫,如今朝堂上还没有多少人。 秦也有些困倦,正好看到了冷子樾的太师椅,便上去搬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今天,文武百官皆顶着一个熊猫眼上朝。 一夜没睡 整整一夜没睡 她们害怕秦也砍王爷,砍腻了。 一个急转弯,领着冷家大少来砍文武百官。 所有文武百官,一晚上都在战战兢兢中度过。 上朝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看见秦也正坐在冷子樾的太师椅上打瞌睡。 大家都没有发声,等待着正主的到来。 不一会冷子樾到了。 当看到秦也霸占了她的太师椅以后,她皱了一下眉头,走了过去。 “这是我的椅子”冷子樾声音清冷,打破了朝堂上的寂静。 秦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冷子樾站在面前,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嘴角扯出一抹不羁的笑:“哟,冷相来得挺早啊,这椅子我先坐会儿,你再去搬一把不就得了。” 冷子樾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秦大人,朝堂之上,规矩森严,你这般肆意妄为,成何体统?” 秦也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起身把太师椅推了过去:“行了行了,给你坐!我昨夜太累了,这不是为了完成你的任务嘛!我跟在冷大少后面带人砍了一宿,胳膊都砍酸了,所以今儿实在困得厉害,你多见谅。” 冷子樾凤目圆瞪,大声说道:“莫要信口雌黄,明明是你主动做的,和我有何相干,请你不要在这朝堂之上肆意编排,妄图混淆视听! 秦也装做疑惑的模样:“不是你让你外甥检举的嘛,哦,对了,今天晚上他约我去勾栏,是不是还有任务。” 一听到今天晚上还要出去砍人,满朝文武皆是大惊失色。 冷子樾刚想对朝臣辩解一些什么,这时太监的声音传来 “陛下驾到——” 第35章 封忠信郎:秦也赠诗 “早朝真是枯燥啊。” 蜀国的早朝,和别的国家有些不同。 每天要先听几个探子讲一下昨日九国发生的动态。 比如夏国和卫国的战斗已经结束;秦国昨日颁布条令,商泱将要着手改革军队;辽国和金国昨日开始大肆征兵 …… 扬扬撒撒,有数百条信息。 在诸多信息中,唯一让秦也感兴趣的,便是夏国女帝萧梦澜将与越国皇子联姻。 看来她如今过的不是很好嘛 秦也暗自腹诽。 各式各样的信息情报,一共汇报了近一个时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慕雨嫣的御用太监吆喝道。 “臣!有本要奏!!” 吏部尚书张晗站了出来,拱手奏本。 “何事。” 慕雨嫣平静的望着吏部尚书。 “臣!要参秦也!” 吏部尚书说出要参的名字,顿了顿,然后朗声开始细数罪名:“其罪一,秦也带私兵闯王爷府!视为以武乱禁!” “其罪二,秦也昨夜杀害四位王爷!并且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杀害四位王爷全府上下近千口人,同时斩杀城防军慕玥,实为亵渎我蜀国律法。” “其罪三,秦也贪污腐化!借搜查王府之名,贪污金银财宝!” “……” “果真,该来的还是会来” 秦也猜到了自己会被参。 但没想到刑部不参他,吏部参他。 吏部尚书刚说完,宫内只有几个大臣附议,并跟上参本。 这让秦也有些意外。 看来昨天的震慑还是让一些宵小冷静了许多。 龙椅之上,慕雨嫣始终保持那平静的表情,目光扫过众人。 她将这些人的名字记了下来,这些人都是和她作对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秦也的决定代表了自己。 所以这些大臣表面上参的是秦也,实际上参的是她慕雨嫣这个皇帝! 慕雨嫣目光扫过下方大臣。 “陛下,臣认为,秦也此事做的好。” 就在这时候。 户部尚书吕青站了出来,高声地发出了不同于其他势力的声音。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户部尚书吕青。 蠢! 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 相当于和冷相,以及王公贵族作对! 真是蠢到家了! 秦也也有些意外,吕青居然会为自己说话。 “臣,今天本不该发声,但是臣如果不说出来臣良心难安,慕思王爷确实存在贪污受贿的问题,昨天经过冷浩然公子的供述,证据确凿,秦也查抄慕思王府,符合蜀国律法。” 这时,又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臣认为,秦也所做之事是为我蜀国除害,他无需为此承担任何罪责!如果说他杀贪官也需要承担罪责,那斩杀犯人的刽子手,以及那些判处犯人死刑的官员,岂不是也要跟着犯人一起死。” 这位大臣说得慷慨激昂,字字掷地有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冷子樾额头上隐隐冒出黑线。 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人纯纯就是个演员! 明眼人一看便知,他肯定是慕雨嫣安排好的“角色”,来这儿唱一出好戏。 慕雨嫣目光转向秦也,开口问道:“秦也,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 秦也不慌不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臣要替冷公子讨要奖赏。” 冷子樾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对秦也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秦也,你莫要胡说!” 秦也一脸正色,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痛心疾首地说道:“我没有胡说,实则是你埋没了冷公子的赤胆忠心。” 紧接着,秦也提高音量,朗声道:“冷公子昨日向我检举多位王爷,还透露礼部尚书收受贿赂,篡改众多考生名次。而我们也确实在慕庆王府搜到了实证。”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完了!冷家少爷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在冷子樾、秦也和慕雨嫣之间来回穿梭。 “这怎么可能?礼部尚书向来以清正廉洁著称!” 一位年迈的女官满脸惊愕,忍不住出声质疑。 秦也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高高举起:“诸位大人,这便是从慕庆王府搜出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受贿金额与篡改名次的考生信息。”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那本册子上,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慕雨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轻轻咳嗽一声,看向冷子樾:“冷相,既然冷公子都知道这些,怎么没有听到你跟朕讲这些。” 冷子樾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臣只是前不久察觉了端倪,然后近几日暗中调查了一番,还没来得及和陛下说。” “冷相……”礼部尚书察觉到冷子樾要放弃她了,急忙求救,声音带着哀求。 冷子樾回头给她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礼部尚书受到威胁后,只好乖乖闭上了嘴。 慕雨嫣轻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礼部尚书,到了如今地步,你还想狡辩?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 礼部尚书听闻,身子晃了晃,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哆嗦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将礼部尚书先行收押,彻查此事。若真有贪腐舞弊,朕绝不姑息。”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扒去了礼部尚书的官袍和官帽,架起瘫软的礼部尚书往外走去。 慕雨嫣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为冷公子讨要赏赐,那朕就给他一个封号叫忠信郎。” “谢陛下隆恩。”秦也双手交叠,端于胸前,身子前倾,恭敬地行了一揖。 冷子樾还想说什么,刚刚向前走了一步,便听到了慕雨嫣说道。 “朕乏了,有事明日再议,退朝吧!” 冷子樾伸出去的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僵在原地,片刻后才缓缓收回。 她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的不甘与愤懑如潮水般翻涌。 众大臣纷纷跪地行礼,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在太监尖细的“退朝——”声中,鱼贯而出。 冷子樾随着人群往外走,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身旁同僚的寒暄,她也只是随便应付几句。 “留步!” 秦也对着鱼贯而出的官员们喊道。 所有官员齐齐回头。 秦也望着冷子樾和张晗,淡淡的说道:“你们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冷子樾眯了眯美眸,不屑的说道:“小子,别得意太早。” 秦也丝毫不怒,笑了笑说道:“在下平时喜欢作诗,今日此情此景,只想赠冷相和张尚书一首诗。” “诗名叫《退朝后·赠冷相》” 前世读过无数网络小说的秦也,想到了一个有名的诗。 既然冷家大少都送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礼物。 来而不往非礼也。 自己也要投桃报李,还给他小姨一份大礼。 一听到秦也要作诗,本来要走的文武百官,都聚集了过来。 蜀国本来就重视诗词歌赋,这些文武百官平日里闲暇之余都会吟诗作对。 她们很好奇,秦也此时会做什么诗。 人皆养子望聪明, 我被聪明误一生。 惟愿孩儿愚且鲁, 无灾无难到公卿。 第36章 诗仙秦也: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惟愿孩儿愚且鲁, 无灾无难到公卿。 …… 好毒的诗。 秦也满脸戏谑的看着众人。 这首诗的意思是,作诗之人,感慨自己太聪明被耽误了一生。 如果自己是个愚蠢之人,就能无灾无难成为公卿。 秦也的意思是在讽刺满朝文武都是没脑子的蠢货。 所有文臣此时面面相觑,脸色别提有多古怪,他们是来凑热闹的,没想到一起跟着被骂了。 读书人最崇高的追求是名垂青史,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么多以死明谏。 同样他们有多渴望名垂青史,就有多害怕遗臭万年。 “《退朝后·赠冷相》……”冷子樾的脑海里回荡着诗名心里出奇的愤怒。 他是想把我的名字定在耻辱柱上! 冷子樾真的忍不了了,刚想叫人把秦也抓起来,结果看到秦也拿着天子剑晃了晃。 “恭喜冷相,名传天下,儒林扬名啊!”秦也笑了笑,拿着天子剑,从冷子樾的身边擦身而过。 “这里不适合动手,他是在逼我先动手!我忍!我忍!”冷子樾心里不停的念叨着。 “噗” 冷子樾一口气没顺过来,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冷相,冷相……”文武百官大慌,纷纷围了上去。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退朝后·赠冷相》这首诗短短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都城。 街头巷尾,百姓们茶余饭后,无不议论着秦也把冷子樾气到吐血这件事。 众人纷纷嘲笑冷子樾,身为一朝宰相,竟被初来乍到的秦也玩弄于股掌之间。 后来冷府多次出面,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然而,悠悠众口又岂是轻易能够堵住的。 冷府越是动作频繁地想要压制舆论,市井百姓们反倒愈发觉得此事真实性更高,讨论的兴致更加高涨。 …… 冷府 冷子樾坐在书房内,面色阴沉如水,张晗在一旁焦急地踱步。 “冷相,那秦也实在是嚣张至极!”张晗满脸怒容,义愤填膺地说道。 “咱们绝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必须得给他点厉害尝尝!”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提议道:“冷相,要不干脆雇几个杀手,直接把他给除掉!一了百了!” 冷子樾手中把玩着精致的茶盏,眼神闪烁不定,似是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直接动手,未免太过莽撞,也太过招摇,我还不想和女帝撕破脸,倘若稍有不慎,便会授人以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晗听后,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满脸的不甘与无奈:“那可如何是好?如今那首诗传得满城风雨,人人都说他是诗仙降世!让他出尽了风头。” 冷子樾闻言,轻抿一口茶,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既然大家都传,他是诗仙,正巧,今晚蜀国第一才女举办诗会,你立刻派人去邀请他。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还能不能这般风光!” “哦,对了,你再找上几个人,专门去传播他窃诗之名。” 张晗想了想,点了点头:“倘若我们去邀请他,他未必会去吧!” 冷子樾扬声唤了几声管家,。 家闻声,赶忙推门快步走进书房。 “少爷呢?”冷子樾问道。 “在房间里歇着呢。”管家恭敬地回答。 “叫他过来。” “是!”管家领命后匆匆退下。 没过一会儿,冷浩然由下人推着轮椅进了书房。 “小姨,我知道错了,您别打我了”冷浩哀求道。 看着昨天被自己打断腿的亲外甥,冷子樾有些心软,柔声的说道:“今天晚上,你去邀请秦也去宜春堂。” !!! 冷浩然懵了。 他以为冷子樾是在故意试探自己。 赶紧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忙不迭说道:“不去不去!小姨,我真的再也不敢去勾栏那种地方了,我再也不见秦也了。” “没事,这次可以去。”冷子樾柔声说道。 “这次真不去了。”冷浩然都快吓哭了。 他真的怕了,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秦也了。 一见到秦也,他就膝盖疼…… 冷子樾勃然大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去不去?” “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冷浩然带着哭腔回答道。 “记住一定要让他参加今晚的诗会!”冷子樾告诫道。 冷浩然心中满是委屈与无奈,可又不敢违抗冷子樾的命令,只能哭丧着脸点头应下。 “小姨,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秦也请到诗会。” 冷浩然小声嘟囔着,心里却直犯嘀咕,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现在还双腿发软呢! …… 离开冷府后,冷浩然坐着轮椅,被下人一路推着,磨磨蹭蹭地朝着秦也的住处走去。 他一边走,心里一边盘算着见到秦也该怎么说,可越想越觉得头疼。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秦也居所的门前,他禀退了下人。 深吸一口气。 冷浩然抬手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 秦也伸头望了望,没有发现人。 “秦兄” 秦也一低头,乐了。 秦也挑了挑眉,调侃道:“哟,这不是冷大少爷吗?这怎么坐上轮椅了。” 冷浩然心里一紧,没有接秦野的茬儿。 脸上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兄,您昨日不是邀请我今晚去勾栏嘛!” 秦也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哦?冷大少你可真是吾辈楷模,都坐上轮椅了,还想着去勾栏,当真是一个奇男子。” 冷浩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直骂秦也尖酸刻薄,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难看的笑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秦兄说笑了,只是昨晚回去后,我思来想去,觉得您这般盛情邀请,我若不去实在是太不给您面子。而且,我还想着,要是能与秦兄在勾栏之中把酒言欢,再畅谈一番诗词歌赋,那定是人生一大快事。” 秦也听着冷浩然这番鬼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既然冷大少有如此雅兴,那我定要奉陪。”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第37章 张晗的刁难:你到底行不行 暮色悄然笼罩,余晖为大地铺上一层暖金薄纱。 宜春堂周边,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比肩接踵间,热闹非凡。 众人皆知晓,今夜蜀国第一才女将在此举办诗会,这消息如春日惊雷,引得无数人纷至沓来,都想一睹才女风采,沾染些许文雅气息。 “你们还不知道吧?据说宰相府的冷大少爷特意邀请了秦也前来赴会。”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却又难掩兴奋地传播着这一消息。 “这个秦也,听闻生得极为俊朗,真真是个红颜祸水。也不知他有何德何能,竟能得陛下如此赏识。”另一人接话,话语里满是嫉妒与不屑。 “陛下本就昏庸,这些年若不是宰相大人把控朝堂,咱们蜀国怕是早就沦为他国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又有人小声抱怨,语气中对宰相充满了赞誉,对当今陛下却满是失望。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秦也所作的那首诗,倒是颇具才华……” …… 人群里冒出不同的声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观点各异,有的言辞激烈地抨击秦也,有的则默默为他辩护。 毕竟这几日秦也严惩了不少贪官污吏,在百姓心中,已悄然赢得了一些好感。 “小姐,你说那个秦也,明日会来参加这场诗会吗?”公孙婆婆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婉儿身旁,望着宜春堂前人声鼎沸的热闹场景,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秦也能力出众,上午才用诗词羞辱了冷子樾。以冷子樾的性子,她必定会千方百计让秦也参加此次诗会,想借此机会让秦也威风扫地。” 秦婉儿柳眉轻蹙,神色认真地分析道,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恰在此时,不远处青石板路上,一阵喧嚣声骤然响起。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子,身着一袭洁白长袍,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淡然从容,眉眼间却隐隐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正是秦也,他身旁,一位面容憔悴的少年正坐在轮椅上,缓缓走来。 “啊……好帅啊……难怪陛下会选中他……” 人群中,不少女子见到秦也的瞬间,便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声。 “要是能嫁给他,少活十年我也愿意。”又有女子红着脸,小声嘀咕着。 “你可别痴心妄想了,人家可是陛下亲自挑选的面首。” 旁人忍不住打趣,一时间,周围女子的娇笑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果真是应了那句,女人大多是看脸的动物。 “早就听闻秦公子大名,没想到秦公子对这诗会也有兴致。” 张晗看到秦也现身,眼眸深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原本她今日并不打算露面,可一想到冷大少爷那屡战屡败的“辉煌战绩”,还是决定亲自前来坐镇。 今日,秦也既然踏入这宜春堂,她定要让他身败名裂!她要让整个蜀国上下都知道,秦也不过是个浪得虚名、靠抄诗窃诗蒙混度日的无能之辈。 秦也看到张晗的刹那,心中便已明了,这恐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他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轮椅上的冷浩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故作不知地问道:“冷大少,这是怎么个情况?” “啊?凑巧!凑巧罢了!”冷浩然眼神闪躲,急忙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秦也笑了笑,在众人或嫉妒、或好奇、或不屑的目光中,稳步前行,同时缓缓抬起右手。 刹那间,一柄金色剑柄映入众人眼帘,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尊贵之气扑面而来。 这便是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天子剑! 一些原本打算痛骂秦也的读书人,看到天子剑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辱骂之词,被他们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们可都听闻过秦也在朝堂上大开杀戒的事迹,辱骂秦也事小,可若是冒犯了这代表皇权的天子剑,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罪。 张晗望着那柄天子剑,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秦公子好大的架子,带着天子剑来参加诗会,莫不是想以皇权压人?”张晗紧跟其后,声音尖锐,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话语里满是挑衅。 秦也轻轻一笑,将天子剑置于一旁,不紧不慢道:“张姑娘言重了,不过是顺手携带。” 踏入宜春堂大厅,秦也目光一扫,径直走向一处空位,身形潇洒地落座。 冷浩然脚步匆匆跟在其后,抬手随意向一旁的店小二招了招,凑近店小二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便又快步折返至秦也身旁。 “秦公子,我特意点了几道咱们蜀国的特色小菜,也不知是否合您口味。” 冷浩然脸上挂着殷勤的笑,语气中满是讨好。 秦也摆了摆手,神色温和:“多谢冷少的一番美意,我这人对吃食从不挑剔。” 不过片刻,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便摆满了桌面。 秦也也不扭捏,当即大快朵颐起来。这些日子,他一心扑在朝政之上,每日忙得焦头烂额,连好好吃顿饭的闲暇都没有。 本想着今晚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亲自下厨做些饭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没想到冷家大少突然登门相邀。 只见秦也风卷残云般地扫过桌上的佳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吃相着实有些豪放。 周围众人见状,瞬间惊得呆若木鸡,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毕竟眼前这人,可是陛下亲赐天子剑、手握重权、执掌天下的秦大人啊! 在众人眼中,他本该是一副威严端庄、仪态大方的模样,可如今这反差巨大的吃相,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啊,这也太粗俗无礼了吧!简直不堪入目!”张晗站在一旁,柳眉倒竖,看着秦也的吃相,脸上写满了嫌弃与鄙夷。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举止如此粗鄙之人,竟能掌控蜀国的天下大权。 “不堪入目?那你大可转过头去,莫要脏了你的眼。”秦也头也不抬,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回怼道。 “你……你……简直就是个粗鄙的武夫!” 张晗被秦也这毫不客气的回应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秦也,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身为文臣,平日里自认为脸皮已经够厚,应对各种场面都能游刃有余,可没想到眼前这个秦也,不仅脸皮厚得超乎想象,这嘴皮子更是厉害得让人招架不住,三两句话就把她怼得哑口无言。 “你再说一遍?” 秦也猛地停下手中动作,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张晗,随后“啪”的一声,将天子剑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剑身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周围的杯盘都微微晃动。 “这可是天子剑!它象征着蜀国至高无上的皇权,你居然敢对着天子剑骂本官粗鄙?” 秦也站起身来,神色威严,声音洪亮,字字如雷贯耳。 本官看你是白白读了那些圣贤之书,忠君爱国的大义、礼义廉耻的道德准则,都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一番怒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坎上。 声音在宜春堂内不断回荡,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刹那间,整个宜春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张晗本就被秦也在朝堂上的果敢狠辣举动吓得心有余悸,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你胡说,我骂的是你与天子剑何干?” 张晗结结巴巴地说道。 “本君手持天子剑,替陛下执政天下,你骂我岂不是骂陛下!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这种久居高位的气势,弥漫而出。 吓得张晗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休要胡言乱语!我骂的是你,与天子剑能有什么干系?” 张晗满脸涨红,双唇颤抖,话语中虽仍带着几分倔强,却因内心的慌乱而显得底气不足,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哼!” 秦也冷哼一声,周身散发出一股久居高位、令人胆寒的威严气势,仿若实质般向四周弥漫开来。 “本君手持天子剑,代陛下治理天下,一言一行皆代表着陛下。你公然辱骂于我,岂不是等同于辱骂陛下?好大的狗胆,当真以为无人能治你吗?” 这强大的气场压得张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轻盈的身影缓缓走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女子款步而至。 她身姿婀娜,一袭淡粉色罗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宛如春日里随风摇曳的花瓣。 她先是温婉地看了一眼秦也,又将目光转向惊魂未定的张晗。 “秦大人安好,小女子慕容婧,久仰秦大人之名。早闻秦大人诗才卓绝,当初被大夏皇朝抛弃之际,吟诵的那首名作,可谓惊才绝艳,令无数人赞叹,小女子更是钦佩不已。” 慕容婧声音轻柔,如同山间潺潺的溪流,带着丝丝甜意。 “今日上午,秦大人又吟诵了一首……” 说到此处,慕容婧微微一顿,随后话锋一转,“只是小女子虽深信秦大人才华横溢,可在座诸多人士,竟纷纷传言大人的那些诗作,皆是从别处抄袭而来。” 慕容婧说罢,目光坦然地看向秦也,盈盈下拜,姿态优雅:“所以,不知秦大人能否一展风采,让我等有幸再次领略您的非凡才华,以正视听呢?” 其实,张晗早就暗中联系好了蜀国第一才女,希望她能够出面帮助自己。 慕容婧久居才女之名,早对秦也的大名有所耳闻。 她才华出众,平日里难逢敌手,听闻秦也在诗坛崭露头角,不禁心痒难耐,渴望与之一较高下,看看究竟谁才是蜀中诗才魁首。 这般心思正与张晗的请求不谋而合,于是她不假思索,欣然答应了张晗的邀约。 “哟,诸位可真是火眼金睛呐!竟一眼瞧出本官那诗是抄来的,这眼力,着实令本官佩服。不瞒各位,我是真不怎么会作诗。” 秦也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 这般满不在乎、随性而为的模样,脸皮之厚,简直超乎众人想象,全然不按常理出牌。 张晗一想到刚才被秦也的强大气场吓得瘫倒在地的狼狈模样,就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蹿了起来。 她“嚯”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怒目而视,直勾勾地瞪着秦也。 那眼神仿佛要将秦也生吞活剥:“秦也,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张晗就是看不惯你执掌天子剑!你若真是有本事,敢不敢与慕容姑娘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试?” 秦也看着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如同飞蛾扑火般非要和自己比试作诗,内心满是无奈,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暗自腹诽,怎么都这么执着于诗词比试,难道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这也太无聊了吧。 自己实在不想仗着优势去“欺负”他们。 毕竟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这些人的诗词造诣,在他眼里确实有些不够看。 想到这儿,秦也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莫不是不敢比?”张晗一直紧紧盯着秦也的一举一动,见他叹气,顿时以为抓到了把柄,咬牙切齿地说道。 眼神中满是挑衅与轻蔑,仿佛在说她早已看穿秦也的“心虚”,笃定他是在故作姿态,实则根本不敢应战。 “你要是不敢比,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技不如人。输给慕容姑娘,也不算太丢人,没人会一直揪着不放。”张晗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话语里满是嘲讽,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就差没指着秦也的鼻子羞辱了。 在她看来,秦也就是个徒有其表、靠着颜值上位的面首,面对才名远扬的慕容婧,根本没有胆量下场比试。 慕容婧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秦也,眼神里原本闪烁的期待之光,此刻渐渐黯淡下去。 她原本满心期许,想着能与秦也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诗词较量,在这文学的战场上一较高下,可秦也这犹犹豫豫的作态,让她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失望。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樱唇微启,却终究还是没再说话。 第38章 夏国密谋:秦也你竟敢欺君? 秦也听闻,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轻佻地扫了张晗一眼,悠悠开口:“有趣,不过,若是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比,岂不是太没意思了些?张大人,你打算拿什么做彩头?” 张晗一怔,显然没料到秦也会提出这般要求,但她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若是你输了,就将天子剑交出来!而若是慕容姑娘输了,我愿将我张家半数家产相赠!”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赌注不可谓不惊人。 慕容婧原本神色淡然,听到这赌注,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莲步轻移,上前一步,微微福身,声音清脆悦耳:“秦大人,小女子虽才疏学浅,但也愿向大人讨教一二。还望大人莫要推辞。” 秦也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眼神中满是自信:“既然如此,那秦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不知这比试规则,由谁来定?”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冷浩然突然开口:“既然是诗才比试,不如就以锦城为题,限时一炷香,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着香烛燃起,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慕容婧率先开口,她略一思索,轻声吟道:“锦官城阙映朝晖,巷陌熙熙人语飞。武侯祠中英魂聚,青羊宫里道香围。锦江水暖波摇翠,宽窄巷深韵入微。且品盖碗茶味酽,逍遥沉醉不思归。 此诗一出,众人纷纷叫好,夸赞其意境优美,用词精妙。 慕容婧微微颔首,以示谢意。 秦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 他踱步慢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脑海中飞速思索。 …… “小姐,老奴看来那个秦也不咋样,被别人三言两语,就给激得去比试,心智根本不稳,这要是输了天子剑,该如何是好。” 公孙婆婆脚步匆匆,紧紧跟在秦婉儿身旁,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生怕被旁人听了去:“还有,小姐,老奴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大夏王朝被遗弃的落魄公子,到底有啥过人之处啊?不就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嘛,怎就值得您这般上心?” “一把没有皇权诰命加持的天子剑,又能有多大价值呢?”秦婉儿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不屑。 “啊?”公孙婆婆一时没回过神,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错愕,心里直犯嘀咕,怪不得秦也当时答应得那么干脆,原来是这么回事。 另一边,人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得了得了!秦也今天指定输的底儿掉,这题目,慕容小姐最在行了。” “他要是把天子剑输了,往后可就丢大人了,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赶紧让他滚回夏国去吧,在这儿丢人现眼。” 慕容婧莲步轻移,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不知秦大人诗作得如何了,婧儿实在好奇。” 秦也神色闲适,随意地摆了摆手,应道:“作完了!” 紧接着又扬了扬眉,带着几分洒脱说道,“既然慕容小姐爱听,那我便献丑,做了两首诗,一首五言,一首七言。” “搞笑,我倒要听听你能作成什么样。”张晗听闻,嘴角一撇,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语气里尽是嘲讽。 秦也起身,站在那里。 微风吹过他的衣袍,随风飘荡。 众人这才发现。 此时秦也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文人气质。 “好帅呀!” “我想睡他。” 众多女子忍不住满脸花痴的模样。 实在是认真的男人,真的太帅了。 尤其是本身又帅又认真的男人,简直迷人迷得要死。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秦也缓缓吟出首句,声音清朗,在宜春堂内悠悠回荡。 慕容婧本就对这场比试满怀期待,此刻听到这起句,眼前仿若被一道微光点亮。 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幅春雨将至的朦胧画面,不禁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专注。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秦也的吟诵未停,语调平和却似裹挟着春雨的轻柔。 短短两句,便将春夜细雨悄然润泽万物的美妙景致,栩栩如生地铺展在众人眼前。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随着诗句流淌而出,一幅雨夜江景图愈发清晰:漆黑如墨的夜,乌云遮蔽了乡间小路,唯有江上那一点孤舟灯火,倔强而明亮。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尾句落地,仿若为这幅画卷添上最后一抹点睛之彩,众人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雨后清晨,锦官城中繁花被雨水润泽,沉甸甸绽放的娇艳模样。 “妙啊,实在是妙!” 慕容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赏,脱口赞叹,声音清脆,打破了堂内短暂的静谧。 刹那间,整个宜春堂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变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谁也未曾料到,这位平日看似随性的秦也,竟真能作出如此意境深远的好诗。 张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一层寒霜笼罩。 听到慕容婧那毫不吝啬的夸赞,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冰窖,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腹诽:“大姐,你到底是和谁一伙的!” 与此同时,秦婉儿静静地站在堂下,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在灯火映照下,更添几分娇柔。 她的眼眸紧紧锁住秦也,目光中满是倾慕与欣赏,轻声呢喃:“长得又帅,又有才华,还能治国,又会作诗……他简直是个完美的男人。” 夜色深沉,她望着宜春堂内那个挺拔的身影,内心激动难平。 在她看来,蜀国如今千疮百孔,朝堂腐败,民生凋敝,以她敏锐的洞察力判断,不出十年,这个国家必将分崩离析。 到那时,周边虎视眈眈的几个皇朝定会群起而攻之,掀起瓜分蜀国国土的狂潮。 蜀国也将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下,沦为又一个被遗忘的过往。 公孙婆婆站在一旁,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震撼,岁月沉淀下的沉稳此刻也被彻底打破。 她在心底暗自感慨,自家小姐多年来阅人无数,这双慧眼果然从未看走过眼。 冷家大少冷浩然,端坐在主位上,表面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可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眉头微皱,满心疑惑:这个秦也,怎么还有这般惊人才华?平日里也没听小姨提起过他诗才出众啊,怎么办?好无助! 秦也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慕容姑娘爱诗,那我便再赠一首。” 言罢,他的声音悠然响起,仿若裹挟着蜀地的悠悠风情:“锦江近西烟水绿,新雨山头荔枝熟。万里桥边多酒家,游人爱向谁家宿。” 慕容婧听闻,娇躯猛地一震,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嘴唇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半晌才吐出几个字,连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抖动:“这……这等妙句……” 身为蜀国才女,平日里她才情出众,在诗坛鲜逢敌手,久而久之,心底难免生出几分自负。 可此刻,聆听着秦也接连两首诗作,她只觉如遭雷击,内心深处那点自傲瞬间土崩瓦解,才惊觉自己以往不过是坐井观天,见识浅薄。 “秦先生,受我一拜!” 慕容婧满脸的愧疚与敬重交织,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对着秦也深深鞠躬,身姿恭谦,额头几近触地。 “哗——” 这一幕,瞬间在四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 众人面面相觑,皆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堂堂蜀国第一才女,平日里眼高于顶,今日竟会在这勾栏之中,对一位外来公子行此大礼,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事。 慕容婧此刻脑海中全然被秦也的这两首诗占据,每一句都像是一记惊雷,在她心间轰然炸响,震得她脸色愈发苍白,身子也微微发颤。 “哼!” 张晗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得近乎发黑,心态已然彻底崩塌。 她满心不甘,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狠狠咬了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哼。 猛地站起身来,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秦也和慕容婧身上,灰溜溜地想要离开这令她颜面尽失的勾栏。 原本,她精心策划这场比试,满心想着要让秦也在众人面前出丑,狠狠地打压他一番。 可事与愿违,她精心布局的一切,不仅没能如她所愿,反而成就了秦也的美名。 张晗心中暗自叫苦,她深知,今日过后,不出三日。 秦也“诗仙”之名必将传遍整个蜀国。 以诗才在蜀地备受尊崇的风气,待秦也诗名远扬,想必众多蜀国百姓对他的看法都会大大改观。 毕竟,在这个重文轻武的国度,有诗才之人向来备受敬重。 秦也此番崭露头角,日后怕是要在蜀国声名鹊起,风头无两了。 张晗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便被秦也的声音叫住:“张大人,这么着急走?这场比试还没正式宣布结果,可别失了礼数。” 秦也站起身,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神色不怒自威。 他看向慕容婧,问道:“慕容姑娘,依你之见,这场诗才比试,该如何评判?” 慕容婧抬起头,神色已恢复几分平静,眼中却仍残留着对秦也诗作的惊叹与钦佩。 她微微欠身,恭敬说道:“秦公子,今日您好两首诗作,首首精妙绝伦,意境悠远,用词精巧。相比之下,婧儿自愧不如。这场比试,秦先生当之无愧地胜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对秦也的诗才赞不绝口。 秦也却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慕容姑娘过誉了,不过是一时兴起,随意吟来,算不得什么。今日能与慕容姑娘这样的才女切磋,实乃秦某之幸。” 说完秦也,看向张晗,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张大人,既然慕容姑娘已给出评判,这结果想必你也清楚了。愿赌服输,彩头一事,还请你莫要忘记。” 张晗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中虽满是不甘,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又怎敢耍赖。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自然不会忘,待我回去,便将张家半数家产交割与你。” 张晗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偏偏这个赌约,是自己发起来的。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清晨。 朝阳初升。 秦也所作的两首诗,短短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蜀国的每个角落,无数的文人骚客都忍不住惊叹。 他们本以为秦也就是一个蜀国女帝换来的面首。 却怎么也没想到秦也真的有大才华。 这个时候无数的人,也开始流传秦也离开夏国皇宫所作的诗。 这几首诗,都在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蜀国。 加上这两天秦也斩杀贪官的事迹。 一些人一开始隐隐期待。 秦也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 夏国皇宫。 萧梦澜高高在上,端坐在龙椅上。 冰冷的面孔,令人胆寒。 如今夏国的两个傀儡下落不明。 可偏在这节骨眼上,又传来了秦也在蜀国展露诗才的消息。 “该死,这个秦也当真该死!” 萧梦澜怒目圆睁,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几欲喷出。 “他在我夏国这么多年,竟从未吐露过自己会作诗一事,这分明是蓄意欺瞒,藏而不露!” 她只觉秦也此举是对自己权威的公然挑衅,那刻意隐藏的作诗才华,在她眼中无疑是犯下了欺君大罪。 一想到秦也仅凭这几首诗,便足以在文坛留名,千古流传,萧梦澜内心的妒火与愤懑愈发汹涌。 她深知,此事一旦传开,整个九州皇朝定会将此事当作笑柄,对她指指点点,嘲笑她身为一国之君,竟毫无识人之明,连身边藏着这般大才都浑然不知。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往复,令她愈发抓狂,只觉得唯有将秦也千刀万剐、大卸八块,方能稍稍消解自己心头那如汹涌潮水般的恨意。 第39章 秦也出征:毒辣的谋划 萧梦澜斜倚龙椅,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扶手。 此刻,她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理智已然被彻底吞噬,满心只剩一个念头:杀掉秦也,以解心头之恨。 “越国二皇子,不是一直求娶本宫吗?”她冷笑一声,目光从阶下群臣脸上一一扫过。 “去传本宫的话,只要越国愿与我夏国联手伐蜀,本宫便答应早日完婚。” 群臣听闻,顿时面面相觑,殿内一阵骚动。 一位年迈的老臣颤颤巍巍的出列,跪地叩首:“陛下,蜀地易守难攻,贸然伐蜀,恐失民心,还望陛下三思啊!” 萧梦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道:“本宫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那秦也受蜀国女帝庇护,不除他,本宫难消心头之恨。” …… 数日后。 “驾!驾!驾!” 急促的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踏破长空。 “八百里急报!” “八百里急报!” 信使的呼喊裹挟着无尽的紧迫,打破了锦城的平静。 “夏国和越国十万大军压境,临江三郡危矣!” 锦城外,马蹄声轰鸣,一道浑厚的声音穿透喧嚣。 来者正是临江三郡派来送信的探子浑厚的声音响起。 随着这个情报的扩散,整个锦城彻底沸腾,无数人脸色大变。 两个皇朝十万大军怎么突然压境了? ……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慕语嫣神色严峻,迅速展开作战图,将其平铺在桌面上,急切地向秦也招手:“秦也,快过来。” 秦也快步上前,只见慕语嫣指着作战图,满脸忧虑地开口:“这便是临江三郡的地势图,此山名为临江山。” 她的指尖落在图上那座标记为临江山的位置,接着说道:“临江山三面皆是悬崖峭壁,仅有这一条崎岖山路可上下,地势居高临下,且周围并无水源。如今,那里驻扎着冷子樾的三万亲信。” 慕语嫣抬眸,目光紧紧锁住秦也,“若换作是你,会如何应对这一战?又该如何防范两国的进攻?” “不防范。” 秦也不假思索,平静的目光始终落在作战图上。 “放他们进入临江三郡。如此一来,临江三郡的百姓便能切身知晓——两国入侵,他们皆在劫难逃!” 秦也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唯有在绝对的绝境之下,百姓才会奋起反抗,这便是人性。” “而在这一战中,夏越两国必定杀红了眼,会不顾一切地直接杀入临江三郡的腹地。我们只需在四方埋伏重兵。” 秦也手指向图中中间的那座城池,“就是此处,提前在此地周围做好一切布置,火攻、水淹,甚至用毒,皆可施行。” “用毒?”慕语嫣闻言,不禁微微发愣,眼中满是诧异。 秦也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地解释:“在粮仓和水源中下毒,于城内堆积感染瘟疫的尸体。待他们攻入,一个都别想逃。” “夏越两国攻入此地时,三郡百姓虽无强大的战斗力,但足以拖得他们精疲力竭。那时,他们急需补充给养,而此地,恰恰就是我们精心布置好的致命陷阱。” 慕语嫣看向秦也,面露不忍:“如此一来,临江三郡的百姓定会死伤无数,这座位于中间的泸州城,也会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秦也神色未改,沉声道:“陛下,此次夏越两国进攻临江三郡,所率必定都是精锐之师。若能将其全歼,对这两个国家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此地堪称冷相的后花园。临江三郡陷入屠戮之际,陛下派兵救援,宛若天神下凡,一举歼灭两国精锐,解救三郡百姓于水火。” “战后,陛下下令重建泸州城,也并非难事。” 秦也注视着慕语嫣,冷静且坚定,“到那时,陛下不仅能收服临江三郡,还能收获当地百姓的民心。彼时,夏越两国再无强兵悍将,无力攻打我蜀国。” 慕语嫣听完秦也的计策,内心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深知这是扭转战局、重创敌国的绝佳机会;另一方面,想到无辜百姓将遭受涂炭,她又于心不忍。 她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许久之后,终于停下脚步,看向秦也:“此计虽妙,却太过残忍,朕实在不愿让百姓成为棋子。再想想,可有别的办法?” 秦也抬手指向临江山,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分析道:“既然临江山驻扎的都是冷相的亲信,那我们不妨将他们当作一枚诱饵,吸引夏越两国兵马全力攻打临江山。” “冷相所选的这个据点,地势极为险要,居高临下,若能顺势出击,便有势如破竹之威,甚至能背水一战,绝境求生。然而,这一切都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前提——敌军愿意与之一战。” “依我之见,敌军只需在临江山周边布下重兵,备好火箭,采取围而不攻之策,每日照常生火做饭,安营扎寨。不出三日,被困在山上的守军军心必然涣散。即便他们拼死一战,侥幸突围出部分兵力,最终也必败无疑,而且对战力强盛的夏越两国来说,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损伤。”秦也语气平静,每一个字却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届时,我们只需率领人马杀个回马枪,实施反包围。” 慕雨嫣瞬间领会了秦也的意图,她心里清楚,秦也提出的这条计策,确实是千载难逢的破敌良策。 只是,这计策背后,实在是太过狠辣无情。 一时间,慕雨嫣沉默不语,秦也也默契地不再多言。 此刻,摆在慕雨嫣面前的,一边是三万将士的性命,另一边则是临江三郡无数百姓的安危,手心手背皆是肉,舍弃哪一方,都让她于心不忍。 实际上,秦也还有未说出口的盘算。 不管慕雨嫣最终选择何种计策,对他而言,都是稳赚不赔的局面。 即便命令是由陛下下达,但真正收复临江三郡的人是他秦也。 到那时,百姓定会将他奉为救世主。待战事平息,秦也便可以帮助百姓重建临江三郡,加固防御工事,大力发展经济。 如此一来,临江三郡便会成为他稳固的大后方。 就算日后慕雨嫣想要过河拆桥,他也有了足以抗衡的底气。 至于三郡百姓的生死,以及那三万将士的命运,秦也并未过多在意。 毕竟在他看来,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便是残酷的战争。 亦是冰冷的政治。 沉默良久,慕雨嫣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挣扎:“秦也,这三万将士,皆是我蜀国的儿郎,朕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成为弃子。再想想,有没有两全之策,既能退敌,又能保他们周全?” 秦也听闻此言,眉梢不易察觉地轻轻一蹙,心底暗自喟叹慕雨嫣的妇人之仁。 这在残酷的政治与战争面前,实在太过天真柔弱。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旋即垂眸,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指尖下意识地在桌沿轻叩,似是在认真权衡。 须臾,秦也抬眸,目光平静地望向慕雨嫣,不疾不徐地开口:“陛下,自古战争便是残酷的,死人在所难免。若不能在关键时刻当机立断,舍小保大,怕是整个国家都将深陷战火,万劫不复。这每一场战争,都是关乎国之存亡、万千百姓生死的大事,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啊。” 慕雨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去把冷相叫来。” 不多时,冷子樾神色匆匆地踏入殿内,身姿笔挺,旋即恭敬地行了一礼,声线平稳:“陛下紧急召见,不知所为何事?” 慕雨嫣缓缓抬眸,目光直直地落在冷子樾身上,眼中神色复杂难辨,令人捉摸不透。“临江三郡的军报,你收到了吧?”她轻声问道,语调波澜不惊。 冷子樾微微颔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已经收到了,陛下,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慕雨嫣神色平静,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听闻驻扎在临江山的将领,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苏羽将军?” 冷子樾再度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神色:“正是!苏羽将军战功赫赫,能力卓越,由她驻守临江山,固若金汤。只要夏越两国的军队敢来进犯,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直站在一旁的秦也适时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玩味:“如此显赫的战功,看来是要便宜苏羽将军了。陛下,臣初来乍到,在这朝堂之上立足未稳,往后还望陛下能多多照拂一二。” 慕雨嫣微微蹙了蹙眉,旋即看向冷子樾,口吻不容置疑:“既然你已知晓战报内容,三日后,你即刻出发前往临江三郡。” 冷子樾听闻此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厉色,他猛地转头看向秦也,话语里带着一丝质问:“秦大人,若你也前往临江,是不是该和我们说说,打算如何应对夏越两国的军队?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我军的生死存亡和蜀国的安危。” 秦也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反问道:“应对?冷相,你不是对苏羽将军信心十足吗?依你所言,夏越两国的军队不是会被苏羽将军直接击溃吗?我此番前去,不过是做些接应工作,顺便也能捞点军功,何乐而不为呢?” 冷子樾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紧盯着秦也,语气冰冷:“秦大人,这战场上的事,可容不得半点马虎和玩笑。临江三郡的局势错综复杂,稍有差池,便是生灵涂炭、山河破碎。你若抱着这般轻慢的态度,恐怕难以担当重任。” 秦也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耸耸肩道:“冷相何必如此严肃,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苏羽将军既然如此神勇,我们只需在一旁辅助一二,想必这场仗定能轻松取胜。” 慕雨嫣看着两人针锋相对,微微皱眉,开口道:“好了,都别争了。此次前往临江三郡,你们二人务必齐心协力,共退敌军。冷相,你经验丰富,多担待些;秦也,你足智多谋,也别藏着掖着。” 冷子樾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态度恭谨,朗声道:“陛下尽管放心,臣必定殚精竭虑,全力以赴,不负陛下所托。” 秦也随之向前一步,拱手弯腰,恭敬有加:“陛下,三日后臣便要奔赴临江三郡,可如今麾下兵力匮乏、良将稀缺。臣好不容易招募到两万男兵,但战力尚弱。恳请陛下拨给臣三万久经沙场的精兵悍将,如此方能在战场上更有胜算。” 慕雨嫣闻言,将目光转向冷子樾,和声问道:“冷相,你意下如何?” 冷子樾眸光一闪,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秦也缓缓说道:“三万兵马可不是小数目。如今天下局势波谲云诡,各国剑拔弩张,皇都之内想要一下子调出三万精兵悍将,实在是捉襟见肘。” 话锋一转,她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诶,对了!城外的血刀营正在训练三万男兵,此次你不妨带上你那两万人马,与他们一同出征。这不正好是个难得的历练机会,能好好磨炼磨炼这些新兵。” 秦也一听,神色骤变,急忙摆手道:“万万不可!这五万人皆是初入军旅的新兵,毫无实战经验,一旦上了战场,恐怕难以形成有效战力,只会白白送死。”说着,他满脸愁容,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冷子樾却像是铁了心,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所以才需要你这位带兵如神的大人,把他们锻造成真正的老兵啊!就这么定了,这既是磨砺新兵,也是展现你非凡领兵才能的好机会。” …… 出了皇宫,银龙早已牵马等候多时。 “主公,怎么样了?” 秦也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要了三万新兵。” “新兵!” 银龙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愣在原地,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战场上最需要的便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新兵上战场,那可是九死一生,主公怎么会主动要这么多新兵? 秦也像是看出了银龙的疑惑,却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旋即翻身上马。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骏马便撒开四蹄,缓缓前行。 秦也一边悠然自得地晃着身子,一边欢快地吹起了口哨,那曲调轻松愉悦,仿佛全然不把即将奔赴的战场和手中的新兵难题放在心上。 马蹄声声,伴着口哨声,渐行渐远,只留下银龙在原地,还在兀自出神,满心狐疑地琢磨着主公这看似离谱的决定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 第40章 军营中的杀意:整顿血刀营 血刀营都是一群刚刚加入蜀国军队的新兵,因为近些年蜀国边境吃紧,所以招募了三万多个男儿组成了血刀敢死队。 秦也带着慕雨嫣的旨意,来到城郊的血刀营。 望着营中刻苦训练的将士们,他不禁停下脚步,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 这时,银龙紧跟几步凑上前来,一脸疑惑地问道:“主公,属下心中有个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也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他的问题:“你可是想问,我为何挑选这样一支新兵营?” “主公明鉴!” 银龙连忙点头。 “依属下看,战场凶险,老兵经验丰富,更懂得如何在生死间周旋,存活几率也更大。”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不解。 “况且老兵久经沙场,面对厮杀更加从容,经验丰富。反观这些新兵,恐怕连提刀上阵的勇气都没有。” “新兵初上战场,军纪、警戒和作战能力都远不及老兵。” 银龙眉头紧皱,满脸疑惑。 “蜀国就算兵力紧张,挑选三万精锐也并非难事,为何偏偏选了这群新兵呢?” 秦也目光投向血刀营,神色平静:“老兵自然有其优势,但新兵也绝非一无是处,在某些方面,新兵甚至更胜一筹。” 银龙更加困惑,拱手行礼道:“还望主公明示。” “其一,新兵朝气蓬勃、血气方刚,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从未见识过战场的残酷,所以无所畏惧。” 秦也目光坚定,语气沉稳。 “话虽如此,但一旦上了战场,面对生死厮杀,他们真的不会害怕吗?”银龙还是有些担忧。 秦也笑了笑,解释道:“这就要看将领的本事了。新兵冲动,在战场上未必是坏事。只要将领善于激励,几句话就能点燃他们的斗志,让他们比老兵更敢于拼命。” 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只要将领能激发他们的热血,他们便会视将领为知己,甘愿效死,这便是新兵的优势。” “其二,也是我更为看重的,便是忠诚。” 秦也神色凝重,“他们如同白纸一般,尚未被朝堂沾染,只会对我忠心耿耿。而老兵大多听从冷子樾的调遣。” 他目光坚定,充满自信,“只要我在他们眼中是个赏罚分明、身先士卒的好将军,他们必定会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银龙听后,不住点头,心中对秦也的谋略佩服不已。 秦也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其实还有几个原因,且让我先保密,等日后时机成熟,再一一说与你听。” “好,属下静候主公解惑。” 银龙抱拳行礼,随后紧跟秦也,朝血刀营大步走去。 “来者止步!” 秦也一行人刚到血刀营门口,便被两名守卫厉声喝止,长枪一横,直接拦住了去路。 “军营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守卫的声音坚定有力,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秦也等人。 秦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起码从这守卫的表现来看,军纪严明,没有丝毫懈怠。 他不慌不忙,掏出圣旨,高声说道:“我乃朝廷钦派将军,奉圣上旨意,前来接管血刀营。” 两名守卫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说道:“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拜见将军大人!” 秦也神色平静,微微点头示意:“都起来吧。我先入营查看一番,你们营中的管事人是谁?带我去叫他!” “是,将军请随我们来!” 两名守卫起身,满脸恭敬,小心翼翼地在前方引路。 秦也等人跟着他们走进血刀营,一路上,只觉营中弥漫着一股蓬勃的朝气与热血气息,士兵们的操练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声声震耳。 秦也和银龙看着四周,秦也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惊异。 银龙也是惊叹道:这不像是一个新兵营啊!” “当真和预想的大不一样!” 秦也神色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 旋即,众人穿过宽阔的校场,眼前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瞬间牢牢吸引住了众人目光。 “平日里,你们都这般训练?” 秦也瞪圆了双眼,眸中惊讶之色尽显。前头引路的两名卫兵,听闻询问,身形立马站得笔直,齐声恭敬回应:“回大人,正是!” “可你们不过是新兵,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秦也皱起眉头,眼中满是不解。 其中一名卫兵神色肃然,朗声道:“沙将军教导我们,要未雨绸缪。新兵迟早要奔赴战场,训练时多流一分汗,战场上就能少流一滴血!” 秦也闻言,眼中惊讶更甚,脱口问道:“你们所说的沙将军究竟是何许人?竟有这般远见!” 卫兵脸上浮现出由衷的敬佩,恭敬回道:“是沙海将军!他是我们血刀营的代理将军,自他到来后,营中上下,无不对他心悦诚服!” 听完卫兵的介绍,银龙却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说不定只是做做样子,博取名声罢了。”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卫兵的脸色涨得通红,却敢怒不敢言。 “你们现在要带我去见的,就是这个沙海将军吗?” “是的!”此时两个卫兵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恭敬。 秦也心中暗自腹诽:“看来这个沙海将军已经牢牢地把控住了血刀营。” 两个卫兵把他们送到了一个大帐外:“我们到了!” “你们去吧” 秦也挥了挥手,那两个卫兵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去。 就在秦也二人刚要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得意的笑声:“将军,如今整个血刀营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到时候等秦也那小子来,我们就拖住他,不让他坏了冷相的好事。” 秦也与银龙四目相对,眼中均闪过一丝错愕——谁能料到,冷子樾竟还藏着这一手。 秦也二话不说,猛地掀开营帐大步迈进。 帐内,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正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秦也这突兀的闯入,好似平地起惊雷。 惊得二人浑身一震,酒杯差点摔落在地。 “你们是何人!”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反应极快,瞬间站起身来,双目圆睁,如铜铃一般,对着秦也二人怒声呵斥,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坐在中间、身着猩红铠甲的大汉,同样警惕地打量着秦也二人。 他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川”字,语气中满是狐疑:“怪哉,我竟从未见过你们。你们什么来路?” 秦也顿时笑了起来:“将军?据我所知,血刀营属于新兵营,无人统领,无人管理,新兵只需按时训练!” “可从没听过,有什么将军!” 沙海目光一沉,脸上闪过一丝阴鸷,转瞬又堆满了虚伪的笑意,语气故作恭敬:“哈哈哈,你有所不知,血刀营新兵训练任务繁重,若无专人统筹,必定乱作一团。冷相大人怜惜将士,特命我暂代将军一职。” 话音刚落,他不着痕迹地朝络腮胡大汉使了个眼色。 络腮胡大汉眼珠子滴溜一转,心领神会,往前半步,暴喝声如滚雷般炸响:“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也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圣旨,展开的刹那,金光仿若流转:“我,秦也!” 沙海与络腮胡大汉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拜见大人!” 秦也目光如炬,扫视营帐。 只见案几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酒香四溢。 他神色一凛,步步逼近,声音仿若结了冰:“别告诉我,你们连军中严禁饮酒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也站定在营帐中央,负手而立,眼神玩味地盯着两人。 沙海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这不是听闻秦将军大驾光临,我俩高兴坏了嘛!特意备了点酒菜,想好好庆祝一番。” 话音刚落,沙海不着痕迹地给络腮胡大汉使了个眼色。 络腮胡大汉立马心领神会,满脸堆笑:“秦大人,我这就去给您挑些珍藏的美酒!” 秦也还没回话,络腮胡大汉已然像一阵风般,匆匆窜出了军帐。 秦也望着络腮胡大汉离去的背影,一脸玩味地看着沙海:“看来,你这‘庆祝’别有一番深意?” 沙海脸上笑容一僵,转瞬又堆满虚伪的热情:“秦大人说笑了,不过是想让您感受一下血刀营的热情。”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秦也余光瞥见,几十个士兵正手持利刃,影影绰绰围拢过来。 银龙不动声色,右手悄然按在剑柄上,冷声道:“沙海,你究竟想干什么?” 沙海见阴谋即将败露,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索性撕破脸皮,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秦大人,今天你孤身来血刀营,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 秦也神色平静,轻轻点了点头:“没错,确切地说,无人知晓。” 秦也目光如炬,回视沙海。 沙海闻言,双眼危险地眯起,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我倒是很佩服你的胆量!” 话音刚落,沙海拍了拍手,那声音好似一道催命符。 眨眼间,营帐外几十名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将秦也和银龙围得水泄不通。 秦也神色镇定,缓缓扫视一圈这些士兵,目光最后落在沙海身上,冷静问道:“他们都是你的亲信?” 沙海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妄:“正是!姓秦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唰——” 沙海话音未落,秦也早已动如闪电。他手腕一抖,宝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几乎在同一瞬间,沙海的笑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缓缓飞起,脖颈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身体直直地栽倒在地。 沙海的头颅落地,温热的鲜血溅在周围士兵的脸上。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愤怒的嘶吼。 为首的那名络腮胡大汉挥舞着大刀,咆哮道:“弟兄们,秦也杀了沙将军,为将军报仇!”说罢,便带领众人如潮水般向秦也和银龙扑来。 秦也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舞动,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影,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呼呼风声,瞬间有几名士兵惨叫着倒下。 银龙也不甘示弱,他手持双刀,左劈右砍,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所到之处,士兵纷纷倒下。 不一会两人将沙海的所有亲信一一杀掉。 看着满地的尸体,银龙向秦也问道:“主公,这里应该怎么办?” “一把火烧了吧!” 秦也眼中闪过了一丝坚决:“你去接管血刀营!” …… 暮色四合之际。 陡然间,“轰”的一声,一团赤焰裹胁着滚滚浓烟,如一条狰狞的火蛇,瞬间吞噬了周遭一切。 那熊熊大火,似要将整个天地燃为灰烬,冲天而起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 原本被沙海支到远处的将士们。 在暗夜中瞧见这刺目火光,纷纷放下手头事务,三五成群,脚步急促地围拢过来。 秦也屹立在火光之中,衣袂被炽热的气浪掀得猎猎作响,他目光如炬,扫视着逐渐围上来的将士,声如洪钟般喊道。 “本官奉陛下圣谕,前来接管血刀营,沙海那贼子竟意图谋害本官!好在天不遂人愿,本官已将沙海及其党羽全部诛杀!” 话锋一转,秦也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众人脸上扫过。 “如今,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本官打算重新选拔万夫长和千夫长,能者居之!” 起初,将士们的脸上满是恐惧与忧虑。 沙将军平日里和他们走的很近,他们生怕自己会因与沙海有过交集而受到牵连。 然而,当听闻秦也不仅不追究过往,还打算给予晋升机会,众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有人兴奋地互相打量。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银龙这里就交给你了,三天后我希望见到一支纪律严明的队伍。”秦也对银龙说道。 “是!请主公放心”银龙抱拳行礼。 第41章 出征:即便马革裹尸,亦义无反顾 “冷相,你怎么能答应秦也那的小子领兵出征呢?” 刚回到宰相府,张晗立刻凑到冷子樾的身前。 要不是秦也来到蜀国,他们也不会变得如此被动。 自己也不会被秦也坑了半数家产。 “朝堂斗争要学会有进有退,你觉得就算是我不同意秦也带兵出征,秦也就不会出征了吗?” “我们现在要做的并不是现在与秦也正面对抗,而是蛰伏起来,等待机会,给秦也致命一击。” “你以为夏越两国突然来犯这么偶然吗?”冷子樾神色淡然,对她来说,蜀国的兵马和城池根本不算什么,若是真的让秦也彻底把控朝堂,那对她来说,损失可就真的大了。 张晗闻言,开口道:“难不成这是您的安排?” 冷子樾冷冷一笑:“越国那边我已经写信许下了好处,只要秦也带兵离开锦城,我定让他有去无回。” 张晗满脸敬佩:“冷相真是算无遗策,到时候秦也打了败仗,我们就可以趁机逼宫!” 冷子樾笑了笑:“不仅如此,血刀营的将军是我的人,他已经牢牢把控住了血刀营上上下下三万人,到时候临江三郡就是秦也的葬身之地!” …… 三日后·正午 日轮高悬,将锦城的石板路晒得发白,街道两旁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翘首以盼,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没想到,秦大人竟要亲自率兵驰援临江三郡!” “我听闻夏越两国,为拿下临江三郡,出动了十多万大军呢!” “这事我也听说了。要不是秦也那狗贼,何至于招来两国大军压境?” “依我看,就算没有秦也,夏越两国对咱们蜀国,早就虎视眈眈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对秦也出征一事各执己见。 有人钦佩秦也身为高位,却甘愿亲冒矢石,为蜀国社稷殚精竭虑,尽显高风亮节。 也有人质疑秦也并无带兵作战的经验,此番贸然出征,极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此时,秦也身披素白战袍,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悬挂的天子剑,乃是慕雨嫣御赐之物。 一旁的慕雨嫣,同样骑着战马,凤袍加身,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威严。 冷子樾与文武百官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锦城外行进。 蜀国久未经历这般大规模战事,此番出征,无疑牵系着万千臣民的心。 锦城外 银龙身着银色盔甲,跨下上等战马,双目炯炯有神,熠熠发光。 身旁的程铁衣,双手紧握大刀,眼神坚毅,不怒自威。 二人身后,是银龙麾下的血刀营和程铁衣统领的虎贲营。 “来了!” 银龙一眼瞥见城门处,慕雨嫣与秦也并肩而来,身后跟着一众文武官员。 银龙和程铁衣立刻转身,对着身后将士高声下令:“准备!” 刹那间,五万将士整齐划一地立正站定,军容严整,阵型稳固,尽显精锐之师的风范。 秦也和慕雨嫣抵达锦城外。 “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拜见秦将军!” 将士们整齐跪地,山呼之声震彻云霄。 “平身!” 慕雨嫣目光扫过眼前的将士,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这些蜀国将士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磅礴的战意,让她对此次出征充满了信心。 慕雨嫣审视着眼前士气高昂的将士,心中豪情顿生,清越的声音穿透阵列:“诸位将士!临江三郡乃我蜀国屏障,如今夏越两国犯境,妄图侵吞我疆土,践踏我百姓!秦将军临危受命,率军出征,而你们,皆是守护蜀国的利刃!此番出征,定要扬我国威,保我山河!” 将士们听了,热血沸腾,手中武器撞击地面,发出雷鸣般的响应:“扬我国威,保我山河!” 呼喊声连绵不绝,惊起远处林梢几只飞鸟。 秦也猛地勒紧缰绳,骏马仰头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他身姿挺拔,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坚毅似铁,扫视着面前士气高昂的将士。 “众将士听令!” 这一刻,秦也周身散发的气势,宛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宿将,裹挟着令人胆寒的肃杀。 “蜀国山河存,则我等存!蜀国山河亡,则我等亡!” 字字如雷,在众人耳畔炸响。 “尔等务必铭记,临江三郡、锦城,身后皆是诸位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是蜀国万千同胞。此战若败,他们将沦为亡国奴!男子被当作奴隶,任人宰割;女子沦为玩物,受尽凌辱!” 秦也声音愈发激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而我秦也,与诸位将士,也将成为战场上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任由敌人践踏!” “故而,此战绝无退路,唯有必胜!”秦也声嘶力竭,这一声呼喊,如滚滚雷鸣,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发颤。 锦城的百姓们,静静聆听着秦也的话语,眼中满是崇拜与震撼。 “往后谁敢诋毁秦大人,我跟他拼命!”人群中一位壮汉涨红了脸,攥紧拳头吼道。 “秦大人真是心系蜀国百姓的好官!”一位老者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我们刚刚竟还辱骂秦将军,实在该死!”有人满脸懊悔,重重地扇着自己耳光。 刹那间,锦城的百姓对秦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必胜!” “必胜!” “必胜!” 五万将士群情激愤,一张张脸庞涨得通红,磅礴的战意如汹涌的潮水,弥漫而出。 呼喊声汇聚在一起,仿佛要冲破云霄。 秦也神色平静而坚定,稳稳地骑在战马上,沉声道:“我将率领五万将士出征,即便马革裹尸,亦义无反顾!” 冷子樾冷眼旁观,看着众人的情绪被秦也三言两语点燃,心中妒火中烧,忍不住暗自腹诽:“这秦也,竟有这般能耐,蛊惑人心的手段倒是厉害。可惜,你注定要葬身临江三郡!” “出发!” 秦也一声令下,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马蹄声震耳欲聋。 他一马当先,朝着临江三郡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五万将士如汹涌的洪流,紧随其后。 第42章 蜀国城破:临江三郡危矣 临江三郡辖制三座雄城,分别是临江城、宁城与永州。 临江城雄踞临江山麓,扼守临江三郡要冲,宛如一道天堑大门。 宁城与永州则如双子拱卫其后。 宁城四周峭壁千仞,犹如鬼斧神工雕琢。 永州三面环海,浩渺波涛环绕。 两城仅有一条官道如丝带般连接着临江城。 临江三郡的守军,将三城兵力尽数集结于临江山,妄图凭借山势,居高临下,挫败来犯之敌。 此时,临江三郡。 苏羽神色黯然,伫立山巅俯瞰,只见山下夏越两国的军队如蚁群般密匝,层层围困。 刹那间,她如梦初醒,深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然深陷绝境。 “什么居高临下,什么势如破竹!” 苏羽心中暗忖,即便与夏越两国军队正面交锋,也未必会落得如此窘迫。 她满心懊悔,自责当初所做的决定。 身旁副将安虹见状,赶忙劝慰:“将军切勿气馁,我蜀国援军已在赶来的路上。咱们只需坚守临江山,定能化险为夷。” 苏羽苦笑着摇头:“若敌军避开临江城,转攻宁城和永州,我们又当如何应对?要知道,那两城的兵马如今都已汇聚在此。” 安虹笃定地回应:“宁城被悬崖环绕,永州三面临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攻打这两座城都绝非易事。敌军定会全力进攻临江城。若从水路进犯,必定会出动大量船只,目标显而易见;若从悬崖攀爬攻城,更是天方夜谭!” 苏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当下唯有死守临江城,才能确保军队的安全。一旦临江城被攻破,众人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夜幕悄然降临,黑暗如墨,笼罩大地。 宁城关外,悬崖峭壁间,一道道黑影如幽灵般蛰伏。 他们双手紧握树藤,沿着陡峭的山壁,小心翼翼地攀爬而上,静谧得如同鬼魅,未发出丝毫声响。 人影密密麻麻,难以计数。 而在永州关外,海底深处,一道道身影如灵动的游鱼穿梭。 他们口中叼着竹管,借助竹管呼吸,在幽暗的水底悄然潜行。 夜幕如墨,笼罩着宁城的悬崖峭壁。 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崖顶,斗篷在呼啸的山风中猎猎作响,此人正是银龙。 他目光如炬,俯瞰着崖下涌动的敌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主公当真是神机妙算!” 银龙低声感叹,话语中满是对主公秦也的钦佩。 “夏越两国此番奇袭宁城和永州,果然醉翁之意不在临江城!” 银龙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回身扫视身后整齐肃立的三万血刀营将士。 “也不知永州那边,是否同样按主公的预判展开。” “全军准备!” 银龙振臂一挥,声如洪钟。刹那间,三万血刀营将士迅速行动,每个人都手持巨木、石块,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银龙嘴角微翘,右手缓缓抬起,骤然向下一挥,暴喝声撕裂夜空:“扔!” 刹那间,无数滚石巨木如奔腾的洪流,裹胁着毁灭的气息,向着崖下倾泻而下。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敌军阵营瞬间大乱,此起彼伏的哀嚎与惨叫响彻云霄,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大人,敌军似乎已死伤殆尽,还需继续投掷吗?” 银龙身后,一名青年士兵兴奋得满脸通红,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眼神中满是对银龙的崇拜。 “一个不留!” 银龙的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 青年士兵领命,转身继续指挥将士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秦也正率领虎贲营在暴雨中全速行军,距离临江三郡已近在咫尺。 突然,天空中电闪雷鸣,磅礴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主公,银龙他们现在何处?”程铁衣冒着大雨,驱马靠近秦也,大声问道。 “我已安排他们执行重要任务。”秦也神色平静,简短回应。 话音刚落,一名探子快马加鞭赶来,在秦也面前急停,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道:“启禀大人,宁城和永州方向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什么?” 程铁衣闻言大惊失色,心急如焚道,“若这两座城被攻破,夏越两国军队便能从背后突袭临江城,临江城危在旦夕!” 秦也神色镇定,微微点头:“一切不出所料。” “主公,我这就率人前去支援!”程铁衣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请命。 “不必。” 秦也果断拒绝,目光如炬,“我们直奔临江城!” 事实上,这一切都在秦也的精心算计之中。 他甚至早已判断出,进攻宁城的必然是夏国军队,而越国海军则会对永州发起攻击。 …… 临江城的城墙上,苏羽身姿笔挺,目光紧锁山下驻扎的夏越联军。 周遭的氛围静谧的诡异,联军营地不见丝毫动静,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死寂笼罩。 一丝不安如藤蔓般在苏羽心头悄然滋生,她隐隐觉得,敌军这般异乎寻常的安静,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阴谋。 苏羽抬手,向身旁守卫示意,语气干脆:“赶紧去挑选一名箭术精湛的士兵来见我。” “是!” 守卫抱拳行礼,转身匆匆离去。 “情况蹊跷。” 苏羽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上的忧虑愈发浓重。 片刻后,一个身形魁梧的女壮汉背负弓箭大步走来,在苏羽面前站定,抱拳行礼:“将军!” 苏羽不假思索,当即下令:“你即刻挑选几名精锐,趁夜色掩护潜至山下,打探敌军虚实。切记谨慎行事!” “是!” 女壮汉领命,迅速召集人手,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时,副将安虹快步走来,眼中满是疑惑:“将军,为何突然这般行动?” 苏羽在城头来回踱步,神色凝重:“我今晚心慌得不行,总预感将有大事发生。但愿只是我多心了。” 不知何时,天空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砸在城墙上发出沉闷声响。 苏羽望着雨夜,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今晚能平安度过。” 就在这时,女壮汉连滚带爬地奔回苏羽身边,神色慌张,声音带着颤抖:“将军,大事不好!” 苏羽心猛地一沉,眼皮狂跳:“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壮汉大口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我带弓箭手潜到山下后,试探着射了几箭,竟发现山下敌军皆是假人,全是稻草人伪装的!” “假人?”苏羽震惊不已。 “千真万确!全是稻草人。” 女壮汉都快要急哭了。 “之后我们又小心翼翼靠近探查,发现山下仅有零星几个守卫,根本没有多少敌军。” 听完汇报,苏羽顿觉大事不妙,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中计了!敌军必定是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另有他处!” 说罢,她立刻转身吩咐道:“快,马上派人前往宁城和永州,探听消息!” 轰! 一声巨响从西城门传来。 第43章 秦也的毒计:这次我们赚了 苏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大喊:“宁城和永州!他们进攻的目标竟然是宁城和永州,从我们后方杀过来了!” 这一刻,苏羽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尽深渊,彻底凉透了。 全错了!所有人的判断都错得离谱! 原本她笃定夏越两国唯一的进攻途径,便是正面强攻临江城,可谁能料到,他们竟如鬼魅一般,从后方的宁城和永州突袭而来。 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一边是陡峭险峻、飞鸟难渡的悬崖峭壁,另一边是波涛汹涌、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苏羽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雷电劈中,内心的震惊与慌乱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能绕过临江城,从后方突袭宁城和永州?” 苏羽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 此刻,冷汗从她的额头不断渗出,浸湿了鬓角,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轰!” 沉闷的巨响瞬间撕裂了临江城上空的死寂。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仿若汹涌潮水,从临江城西门方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在听完下属火急火燎的汇报后,副将安虹面色惨白,脚步踉跄地冲了过来。 她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启禀将军!已从西门杀进来了!” 苏羽瞳孔骤缩,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刹那间,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将他淹没。 西门告急,这就意味着宁城和永州……想必早已沦陷。 …… 当秦也率领大军风驰电掣般赶赴临江城时,临江城、宁城、永州,三座重镇几乎同时被震天动地的厮杀声所笼罩。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程铁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满脸疑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秦也面色凝重,目光如炬,沉声道:“临江城既然已经传来厮杀声,那就说明永州大概率已经沦陷。” 稍作停顿,他接着分析道:“夏越两国的将领绝非等闲之辈,反而将局势看得透彻。所有人都想当然地认为,攻打临江三郡,正面强攻临江城是唯一选择,因为宁城和永州地势险要,看似难以被攻克。” “但事实上,宁城和永州并非固若金汤,只是攻打难度较大而已。” 秦也微微冷笑,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越国军队向来以水战见长,永州临水,自然是他们大显身手的绝佳战场;而夏国军队擅长闪电突袭,攀爬悬崖对他们而言也并非不可逾越的难题。” “只要能出其不意拿下宁城和永州,再对临江城形成左右夹击之势,临江城必破无疑。如此一来,临江三郡落入两国之手,只是时间问题。” 秦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偏偏苏羽太过轻敌,竟将宁城和永州的所有兵马都集中到了临江城。在这种情形下,宁、永二城短时间内就会被攻破。如今临江城已传来厮杀声,永州想必已经失守了。” 程铁衣听闻,目光紧紧盯着秦也,急切问道:“主公,既然您早已洞察先机,想必已经做出应对之策了吧?” 秦也神色镇定,微微点头:“没错。你方才不是还在问银龙去哪儿了吗?此刻,他正率领精锐,接管宁城。” 程铁衣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敬佩之色:“主公果然深谋远虑,这下咱们抢得了先机,临江三郡局势或许能就此逆转!” 程铁衣话音未落,一名斥候快马如飞,疾驰而至。 战马嘶鸣间,斥候利落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带着几分惊惶禀报道:“启禀将军!临江城已然沦陷,敌军杀了进去!” 秦也面色一沉,目光如隼,语气凝重地说道:“此次夏国派出欧阳杰,越国遣出穆棱。这二人用兵如神,行事更是大胆至极,惯于出奇制胜,诸位务必小心应对!” “主公,咱们当下该如何行动?”程铁衣神色焦急,眼中满是探寻之意。 秦也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语调沉稳,不急不缓:“且等一等。” 旋即,他微微眯起双眼,冷静分析道:“苏羽乃冷子樾麾下之人,让越国军队先消耗他们,对我们而言利大于弊。” 说着,秦也从怀中掏出一幅详尽的地图,缓缓展开,手指在地图上精准点划:“铁衣,我这便给你布置任务。” 程铁衣听闻,立刻躬身凑近,全神贯注聆听。 “据探报,夏越两国此次兵分三路。一路在临江城外严阵以待;一路冒险攀爬峭壁,直取宁城;还有一路从永州潜水突袭。在左右夹攻的态势下,临江城破是必然。不过,宁城的敌军已被银龙所部歼灭,眼下唯有永州一路与正面之敌围攻临江。虽说苏羽麾下尚有三万兵马,可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猜永州攻破得这么快,冷子樾应该出了不少的力。” 秦也目光深邃,继续推演战局:“如今我军援军已至,留给夏越两国的时间极为有限。若我是他们的将领,定会改变战略,从占领临江三郡转为彻底破坏临江三郡。” 说到此处,他的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的临江山位置:“临江山乃临江三地的咽喉要冲,三城呈三角之势相互拱卫。一旦临江城被彻底破坏,夏越两国便能长驱直入。届时,即便他们未能攻下临江三城,战略目的也已然达成。” “故而,咱们的终极任务,便是将夏越两国的军队一网打尽,彻底吞掉!”秦也目光如炬,话语掷地有声。 程铁衣闻言,不禁一怔,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喃喃说道:“他们有十万大军啊!” 秦也神色冷峻,缓缓摇头,分析道:“远不止如此。夏越两国既然谋划三线作战,发动大规模入侵,兵力绝不少于十五万。” 他负手踱步,语气愈发笃定,“一旦将这些敌军尽数歼灭,咱们便能名正言顺地占据临江三郡。届时,镇守和重建此地的重任,非我莫属。” “咱们以临江三郡为根基,大力发展势力。经此一战,三郡百姓为求安稳,定会更易接纳我们。况且,此地处于三国交界的战略要冲,位置得天独厚。只要把握好这次契机,咱们此番出征,定能大获全胜,收获难以估量的利益!” 秦也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第44章 反围剿:进攻临江城 “时机已到!” 秦也目光如炬,看向程铁衣,果断下令。 “你即刻挑选一万精锐,火速进攻永州!” “遵命!” 程铁衣领命后,迅速安排副将卢洪,点齐兵马奔赴永州。 处理完毕,程铁衣转身看向秦也,眼中带着几分探寻:“主公,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动?” 他深知秦也谋算深远,既然如此胸有成竹,必然早已成竹在胸。 秦也背负双手,踱步至地图前,手指在永州、临江城、宁城的标记上依次划过,开始剖析战局:“夏越两国虽已攻破永州,但他们不会在此久留,定会倾尽全力攻打临江城。一旦发现宁城方向的军队迟迟未能与他们会合,必定会再次派兵支援宁城。” “如今宁城有我们三万余人镇守,无论夏越派多少兵力来犯,都注定有去无回。与此同时,卢洪率部进攻永州,凭借我军的实力,定能以极小的代价,在短时间内夺回永州。” 说到这里,秦也的手指重重落在临江城的位置上:“所以,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临江城。夏越两国想用左右夹击之计拿下临江城,那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指向地形图,详细讲解道:“到那时,夏越军队前有苏羽的三万守军,后有我军从两个方向夹击。只要苏羽能坚守阵地,不被敌军突破,我们便能将夏越军队彻底包围。” “一旦成功歼灭这两国的军队,他们便元气大伤,既没了发动战争的勇气,也凑不齐足够的兵力,短时间内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秦也握紧拳头,言语间满是志在必得的气势。 程铁衣听后,眼神中透露出由衷的敬佩,拱手说道:“主公此计,环环相扣,必定大获全胜!我这就去安排后续事宜。” 说罢,快步离开营帐,着手调遣兵力。 秦也望着程铁衣离去的背影,随后将目光投向临江城方向。 此刻,远处的天空被战火染的发亮,浓烟滚滚。 他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差池,便可能前功尽弃。 沉思片刻,秦也招来传令兵,命其密切监视夏越两国军队的动向,一旦有新情况,立刻来报。 “报!” 骤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一个探子骑着快马,从雨幕中疾驰而来,马蹄声在空旷的营地内显得格外急促。 “报告将军!”探子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他浑身血迹斑斑,雨水混着血水,顺着衣角不断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秦也神色凝重,快步上前,目光如炬:“永州情况如何?我方损失多少?” 探子定了定神,恭敬回道:“将军,永州损失不算大,我军仅伤亡一百余人。敌军攻破永州后,便马不停蹄奔赴临江城。城中守军与城主浴血奋战,最终全部壮烈殉国。” 顿了顿,他提高音量,“不过,如今永州城已被我军牢牢控制!” “斩杀敌军多少人?”秦也追问道。 “具体数字尚在统计,粗略估算,我军全歼敌军两千余人。”探子回答。 “好!太好了!” 秦也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如今临江三郡,已有两座城池纳入囊中,一切正如他所谋划的那样稳步推进。 他稍作思索,对探子命令道:“你即刻传令卢将军,务必死守永州,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探子领命,迅速翻身上马,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秦也望着探子离去的方向,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目光穿透重重雨幕,看向临江城的方向。 他深知,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临江城作为三郡的核心,夏越两国的主要人马人马,还拖在临江城。 果不其然,正如秦也所料,夏越两国军队得知宁城方向受阻后,迅速抽调了一支精锐部队,朝着宁城驰援。 与此同时,他们加快了对临江城的攻势,试图在蜀国援军到来之前,拿下临江城。 过了一会,程铁衣脚步匆匆,斗篷带风地奔了过来。 他满脸急切,还未站定,就大声禀报道:“主公!刚收到急报,夏越两国军队听闻永州那边传来的厮杀声,不甘失利,悍然发动一波反击。不过,在我军将士的奋勇拼杀下,敌军已被尽数歼灭!” 秦也神色一凛,目光如电,立刻追问道:“临江城那边战况如何?” 程铁衣面色一沉,语气凝重起来:“临江城战事吃紧,苏羽所部虽顽强抵抗,但夏越联军攻势凶猛,她们已渐显疲态,城墙多处被攻破,敌军正源源不断涌入城内。” “苏羽的军队真是废物!”秦也吐槽道。 秦也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向临江城进发!务必在敌军彻底占领临江城之前赶到。另外,快马通知卢洪和银龙,分别抽调三千精兵,驰援临江。” “遵命!”程铁衣领命后,迅速转身安排各项事宜。 …… 苏羽手持长枪,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城墙上,士兵们前赴后继,与潮水般涌来的夏越联军展开殊死搏斗。 箭矢如雨点般呼啸而过,不断有士兵中箭倒下,凄厉的喊杀声、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决不能让敌军进城!” 苏羽声嘶力竭地怒吼,手中长枪舞动得虎虎生风,一连刺倒数名敌军。 然而,夏越联军攻势如潮,城墙缺口处的敌军越来越多,守军渐渐难以抵挡。 就在苏羽心急如焚之时,一名士兵踉跄着跑来:“将军,不好了!东门告急,正面的敌军架起了云梯,眼看就要攻破城门!” 苏羽脸色骤变,刚要下令增援东门,又有士兵来报:“北门也撑不住了,敌军快突破防线了!” “我们还有多少人?” “还有八千!” 苏羽心凉了一半:“天要亡我!” 第45章 越国攻城:秦也火烧七军 宁城下 夏国营帐外,暴雨倾盆,雨滴肆意拍打着帅旗。 帐内,大将欧阳杰剑眉紧锁,死死盯着沙盘上那座标注为“宁城”的城池。 连续进攻了三次。 竟未能攻破这座看似毫无防备的空城。 若此消息传回夏国,无疑会成为他欧阳杰军旅生涯中无法抹去的污点。 想到这里,欧阳杰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报——” 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营帐,声音带着颤抖。 “将军,弟兄们死伤惨重,悬崖上发现不少不明来路的伏兵,我军……损失殆尽!” 欧阳杰身形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纰漏?难道有人识破了他精心布置的作战计划,暗中化解了宁城的危机?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两万大军在悬崖峭壁下死伤殆尽,而宁城却安然无恙。 对方的伏兵究竟从何而来? 欧阳杰猛地一拍沙盘怒吼道:“继续给我打!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宁城!” …… 临江城 秦也率兵参与到了战斗,与苏羽的部队将越国军队彻底包了饺子。 秦也看着满天的雨滴,雨水顺着头盔边缘不断滑落,在他战靴旁汇聚成一个个浑浊的水洼。 “下雨了,也该让你们完蛋了!”秦也呢喃道。 战场上,越国士兵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与雨声交织,气氛愈发凝重。 尽管越国军队已被苏羽和秦也包围,但是兵力众多的他们仍负隅顽抗,给苏羽的部队造成不小的伤亡。 他们见到秦也带来的人马众多,便决定与临江城正面的军队汇合,猛烈进攻苏羽的军队。 秦也眉头紧锁,目光在战场上扫视,最终定格在越军密集的军阵上。 他深知,若不尽快打破僵局,一旦越军两边汇合,局势将对己方极为不利。 沉思片刻,秦也猛地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大声下令:“速调投石车至阵前,把大量火油弹带上来!” 随着军令传达,秦军阵脚迅速变动,二十架投石车在雨中被缓缓推出。 士兵们冒雨将陶罐制成的火油弹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投石机上,每个陶罐都装满了威力巨大的火油。 “命令军队后撤!” 与此同时,秦也命令弓箭手向越军阵前射箭,掩护自己人撤退。 羽箭如飞蝗般掠过雨幕,越军见状,纷纷举盾防御,丝毫没有察觉到秦军投石车的悄然逼近。 当投石车进入射程,秦也大喝一声:“发射!” 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声,二十枚火油弹裹胁着风雨,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准确无误地落入越军阵中。 陶罐瞬间炸裂,浓稠的火油飞溅而出,接触到地面后迅速燃烧起来,形成一片熊熊火海。 原本严整的越军军阵瞬间被火海冲散,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火油遇水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在雨水的助力下,火势愈发凶猛,很快便覆盖了整个越国的军队。 “不够!!!给我接着投!弓箭手射火箭!”秦也大吼道。 弓箭手得令后,迅速点燃箭头,万箭齐发,如一条条火蛇扑向越军。 燃烧的箭雨与火油相互交织,越军阵地彻底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被火焰吞噬的士兵发出凄厉惨叫,未被烧到的则像没头苍蝇般四处乱撞,整个军阵彻底崩溃。 就在此时,苏羽看到了秦也带人投掷了火油弹。 她挥舞着长枪,枪光闪烁间,越军士兵纷纷倒地。 苏羽高声呼喊:“往后撤!别被火油误伤!” 这秦也放当真狠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放火烧,现在都快烧到自己的军队了。 秦也并未放松警惕,他骑着战马,在阵前不断指挥,确保投石车持续攻击,不给越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又一批火油弹呼啸着砸向越军,爆炸产生的热浪甚至穿透雨幕,让虎贲营都感受到一股灼人的温度。 越军残部试图组织反击,他们聚集在一处高地,竖起盾牌组成防线。 秦也见状,冷笑一声:“负隅顽抗,找死!”他果断命令投石车改变角度,集中火力向高地猛轰。 在火油弹的连续攻击下,越军的盾牌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程铁衣抓住时机,带领士兵如猛虎般冲入缺口。 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雨水、血水混在一起,在地上流淌。秦也也不甘示弱,他手持长枪,冲入战场,所到之处,越军纷纷败退。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越军主力被彻底歼灭,只有少数残兵败将趁着混乱逃进了山林。 …… 厚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宁城上空,暴雨如注。 夏国大将欧阳杰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玄铁铠甲,威风凛凛地立在宁城之下。 大军如黑色的潮水,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欧阳杰,好久不见!”清朗的声音自城墙之上传来。 欧阳杰仰头望去,只见银龙身着银色铠甲,身姿挺拔,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欧阳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沉声道:“是你。” “正是!”银龙大笑,声如洪钟,“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欧阳杰目光如炬,质问道:“你究竟如何得知,我会奇袭宁城?” 银龙缓缓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嘲讽:“你总以为自己行军打仗无人能及,奇兵频出。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局面?即便你凭奇兵胜上百次,只要一次失败,面临的就是万劫不复。” 欧阳杰瞳孔一缩:“是你看破了我的计划?” “非我,乃我家主公!”银龙胸脯一挺,满脸骄傲。 “秦也!原来如此。输给这样的人物,我欧阳杰认了!”欧阳杰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银龙微笑不语,算是默认。 “他现在何处?”欧阳杰追问道。 “若一切顺利,越国军队此刻已全军覆没。” 银龙话语间,透着十足的自信。 恰在此时,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快步跑到欧阳杰身旁,俯在他耳边低声急报:“将军,大事不好!临江城的越国军队,被秦也以火攻之计杀得片甲不留。眼下,他们正整顿兵马,朝宁城赶来!” “该死!” 欧阳杰一拳砸在马鞍上,脸色铁青。 此次进攻宁城,己方已损耗近三万人马。 若此时撤军,不仅无法向夏国女帝交代,恐还会招来诛九族之祸。 “事已至此!” 欧阳杰咬了咬牙,转身面向身后大军,声嘶力竭地下令:“攻城!” 刹那间,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得人耳鼓发疼,士兵如蚁群般朝着宁城涌去。 第46章 水淹七军: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乌云压城,夏国大将欧阳杰猛地将手中令旗狠狠挥下,暴喝声撕裂雨幕:“攻城!” 刹那间,战鼓雷动,四万夏国士兵如黑色蚁潮,裹挟着腾腾杀气,向着宁城疯狂扑去。 云梯在城墙轰然竖起,身着玄甲的士兵们背负盾牌,踩着晃悠的梯身,在如雨的箭矢与石块中奋勇攀爬。 撞城锤由粗壮的树干制成,八名壮汉齐声嘶吼,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厚重的城门发出闷响,城墙簌簌落下一些人尘土。 城墙上,银龙周身银甲在雨幕中泛着冷光,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视战场的每一处角落,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数百名弓箭手迅速搭箭上弦,整齐划一地弯腰、拉弓、放箭,箭雨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密密麻麻地射向夏国士兵。 与此同时,滚烫的热油从特制的大锅中倾泻而出,在云梯上浇出一道道死亡防线,伴随着阵阵惨叫,不少士兵被热油灼伤,手一松,从半空坠落,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欧阳杰在阵前来回踱步,雨水顺着他的头盔不断滴落,溅落在满是泥浆的地面。 看着士兵们一片片的倒下,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时,副将浑身湿透,连滚带爬地冲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将军,弟兄们折损一万多人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不如暂且退兵,等查明秦也的虚实,再作计较。” 欧阳杰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揪住副将的衣领。 欧阳杰咆哮道:“退兵?你看看身后,我们还能退到哪里去!秦也的大军眨眼就到,若拿不下宁城,我们不仅要身首异处,还会连累家人!传我将令,所有投石车装填火油弹前移,加大攻击力度,务必在秦也到来之前,将宁城踏平!” 夏国兵马仿若汹涌的黑色浪潮,裹挟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宁城疯狂扑来。 每一名士兵的眼中都燃烧着炽热的战意,誓要将这座屹立的城池踏为平地。 在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后,巨大的攻城车在数十名壮汉的齐声嘶吼推动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撞上宁城城门。 “轰!”一声巨响,城门瞬间木屑飞溅,轰然崩塌。 然而,烟尘尚未散尽,夏国士兵们却惊愕地发现,城门之后,竟还有一座坚固的铁门。 短暂的惊愕后,欧阳杰暴喝一声:“继续进攻!” 攻城车再度发力,车轮在泥泞的地面上艰难地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伴随着“轰隆隆”的沉闷声响,攻城车一次次撞击在铁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轰鸣声震彻云霄,可铁门太过厚重,即便遭受这般猛烈的攻击,也只是微微颤动。 夏国士兵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操控着攻城车,继续向着铁门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银龙立于城墙上,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俯瞰着城下景象,眼眸深处涌动着复杂难辨的神色。 此刻,宁城已被洪水淹没,那道看似通往城内的铁门之后,并非蓄势待发的伏兵,而是波涛汹涌的海水,正被铁门勉强阻隔在外。 自接管宁城起,银龙便迅速组织民众疏散。 他安排百姓携带贵重物品,有序前往城中高处躲避。 随后,依照秦也的周密部署,征调工匠,日夜赶工,铸就了这道密不透风的铁门,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洪水威胁。 与此同时,他提前下令开闸放水,恰逢暴雨倾盆,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乱,大水如脱缰野马,瞬间将宁城吞噬,断壁残垣漂浮在水面,一片狼藉。 城下,夏国军队浑然不觉危险将至,依旧疯狂地进攻着铁门。 “轰轰轰” 随着攻城器械的不断撞击,铁门表面陆续出现裂痕,缝隙越来越大。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铁门轰然崩塌。 “轰隆隆!” 刹那间,裹挟着无尽力量的洪水如万马奔腾般汹涌而来,根本没有给夏国士兵反应的时间。 没有预想中的刀光剑影,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洪水。 在洪水疯狂的冲击下,士兵们纷纷被卷入水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四万夏国兵马瞬间被洪水淹没,几乎没人来得及逃脱。 欧阳杰奋力挣扎着,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身形,可在这汹涌的洪流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一个巨浪打来,瞬间将他吞没,不知被冲击到了何方。 幸存的战马嘶鸣着,徒劳地刨着蹄子,却被水流轻易冲倒,卷入浑浊的浪涛之中。 原本整齐的夏国军阵,此刻被冲得七零八落,军旗在洪水中挣扎着,很快便被无情吞没。 这场突如其来的水攻,以一种震撼的方式,彻底改写了宁城之战的结局。 远处,望着洪水尚未完全退去的城区,秦也眉头紧皱,低声呢喃:“这场大水,不知让多少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身旁的程铁衣,身披玄铁重铠,雨水顺着头盔缝隙滑落,他看了看秦也凝重的神色,开口问道:“主公,可是于心不忍?” 秦也长叹一声,目光中满是悲悯:“战争无情,可百姓何辜?他们本不该承受这一切。” 程铁衣望着一片狼藉的宁城,感慨道:“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生逢乱世,或许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秦也收回目光,神色变得冷峻:“不说了。传我军令,即刻打扫战场,但凡夏国余孽,一个活口不留!” “是!”程铁衣抱拳领命,一挥手中长枪,率领一队骑兵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溅起的水花在身后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水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