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崑君x镜玄】大梦归离》 1教你吃口水 浅金的轻纱床幔垂坠而下,一只皓白手腕自里面滑出,被刚好进门的崑君瞧见,连忙快步上前,撩起纱帐将其塞入薄被中。 床上的少年肤白赛雪,纤长的睫羽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颤抖,在脸颊和鼻梁投下了重重的阴影。淡粉的唇微微开启,呼出的每一丝气息都带着兰花的芬芳,不停的敲击着崑君越来越薄弱的心防。 眼前的小福已经来此近一年,虽说他明显异于常人,但崑君却仍是不自觉的被其深深吸引,每日都在狠狠的唾弃自己太不是东西。 他握着掌中柔荑,眉头愈发深锁,不自觉的加大了手中力道。 床上安睡的少年鼻子哼了一声,鸦羽颤抖着缓缓张开,蓝色的眸子还带着不甚清醒的迷离,声音带着几分娇气,“哥哥不要吵。” “睡了整整两日,比你养的那只长腿兔子还会睡。”崑君连忙松了手,满眼都是宠溺的笑意,扶着他起身靠在床头,还贴心的塞了颗软枕在他腰下。 “糟了,我忘记喂小雪了!”少年咻地张大双目,就要从床上跳起来,被一双大手稳稳按住,“别急,我已经替你喂过了。” “谢谢哥哥。”少年浅笑着,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颈子,偎进了他的怀里,“哥哥我想吃那个。” “嗯?哪个?”崑君心不在焉的问道,轻揉抚着他的脊背,感受着薄薄的绸缎下肌肤的温度,指尖因心头的悸动而微微颤抖。 好香又好软,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少年艳若桃李的漂亮脸孔。 “就是那个、桂花酿。” “小福,上次有人喝醉了跳进池里抓鱼,那一池将要化龙的金鲤被吓得飞出池子,我们抓了许久。这个人你认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哥哥,我想吃你的口水。” “小福公子,您该服药了。”侍女挽云将白玉药碗放在桌上,眼角瞟了一眼,笑道,“公子今日画了整天,真是乖。” 平日镜玄总是坐不住,不是去花园扑蝴蝶,就是身后跟着一群仆从,在偌大的藏春阁乱跑,鲜少有静下心来读书写字的时候。不过挽云也都习惯了,除了幼童启蒙的画本子,他几乎也读不懂什么。崑君大人只是吩咐照顾好公子,只要不伤到自己,他喜欢做什么便做什么。她作为崑君府上大总管,一年前临时受命入驻藏春阁照顾小福公子,早已摸透了他的脾性。 只是她现在不免好奇,自己刚刚那一眼可是什么都没瞥到,因为小福早已先她一步用纸盖了上去,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引人好奇了。 “挽云姐姐,这药好苦。”小福端起药碗,皱着眉小口小口的抿,让挽云不由得失笑,“我的好公子,您这样细细的品,可是一丁点儿的苦都没错过。” 她掏出两颗焦黄色的糖球,叮当两声落入一旁的玉盘中,“快些喝下去,有糖给你,今天多一颗呢。” 小福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两圈,两三口把药灌下去,捏了颗糖丢入口中,“姐姐最好了,今天怎么多一颗?” 还不是因为你这小祖宗最近都嫌苦,磨蹭到药冷掉也喝不进半碗。挽云暗自叹气,自己哄了许久也无甚效果,没想到最后崑君大人轻飘飘的一句“下次多给他一颗糖”便解决了。 果然一物降一物,她微微笑着,一边收拾碗盘,一边随口问道,“小福公子画了这么久,想必是幅佳作。” “啊?”小福露出些害羞的神色,“嗯。” “姐姐我想去喂鱼,那些金鲤说它们饿了。” “好啊,我多带些火灵果。”挽云取了件雪白斗篷,将他严严实实的罩了起来,“金鲤即将化龙出池,那池子边上寒气重,多穿一件免得受凉。” 当日小福被崑君大人救回来后神志不清,几次发狂伤人,无奈之下只好锁住他的灵脉。以至于他此刻无半分神力傍身,连金鲤散出的寒气都无力抵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初次 “怕……”小福不解,怕什么?那手指简直让他舒服到了极点,身体像是飘在云团上似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抬起略微颤抖的长腿,搭在了崑君的腰间,下意识催促着,“哥哥快一点。”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催些什么,只是渴望的缠紧了体内搅动的手指,期盼它带给自己更多的欢愉。 手指增加为三根,撑开了紧致的花穴。指腹在内壁浅浅的抠挖着,让这肉道咻地缩紧了拼命的收缩。热流涌出,沿着镜玄的腿根流下,将身下锦被氤氲出一团水色。 “嗯嗯~”小福毫不掩饰的低吟在房中回荡,娇气得仿佛能掐的出水。长腿紧紧盘牢了崑君的腰,下身微微往前挺送,让手指往更深处插入了寸余。 崑君额角渗出涔涔细汗,憋到满脸通红。他的下体已经热到快要炸开,将薄软的里衣顶出了高高的隆起,就这么硬硬的矗立着。 他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翻身轻轻覆在小福身上,粗暴的扯开了衣物的下摆,一根深红色肉棒弹跳着戳到了小福的腿心。 “嗯~哥哥这是什么?”小福被那灼热的温度刺激得一抖,好奇的伸手握住了它。他失望地往自己身下摸了一把,垂下了嘴角,“为什么我没有?” “嗯,乾坤自然是不同的。”崑君被他这不知轻重的一捏,一口银牙险些咬碎,才堪堪忍住马上占有他的冲动。 他腰身下沉,将两人下体紧紧的贴到了一起。轻轻的扭着腰,用性器顶端在湿漉漉的穴口不紧不慢的蹭着。 肉体摩擦的快意窜上脊骨,小福瞬间扣紧了他的腰,将人往下狠狠一拉。肉冠抵着穴口缓缓插入,暴涨的酸胀感袭来,让他微微拧着眉,不安的晃动着腰肢。 “哥哥,哥哥~” 真是要了命了……崑君倒吸一口,紧闭着眼稳定心神,再张开时已是双目微红,“乖宝贝,慢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哥哥,我还要。” 自从小福住进藏春阁便很少出门,虽然每天都有人陪在身边同他玩乐,但日子久了难免觉得有些腻。 昨天夜里崑君显然心情大好,两人缠绵了许久,提出第二天要带他出门,让他兴奋到几乎整夜未睡。一大早待崑君出门,便差人搬了画具,坐到院中边画画边等人回来。 崑君远远的便看到了他执笔垂首作画的模样,神色专注,下笔如行云流水。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了,突然出声。“这海棠画得很好。” “哥哥!” 小福惊喜的放下笔,眼中闪动着雀跃的光彩,“我们现在就要去了吗?”他挽着崑君的手臂,身体微微靠了过去。 “嗯。”他眼中全然的信赖和依恋让崑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伸手接过挽云递过来的斗篷披在他的肩头,“走吧,去揽翠湖。” 小福熟门熟路的偎进他怀里,被崑君拦腰抱起,修长的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哥哥快点!” 崑君抱着人于云海中穿行,沙沙风声在耳际呼呼响着,纷飞的发丝飘起来拂过他的面颊,丝丝缕缕的痒让他不由得低头望向怀中人。 小福恰好也抬眸看过来,两人的视线撞到了一处,缠缠绵绵的勾了一会儿,撩拨得崑君有些脸颊发烫。 星眸如海,似乎要把人的神魂都吸进去般碧蓝幽深,漂亮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好喜欢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哥哥教你些新东西 “挽云,我想吃那个。” “那个?”挽云疑惑地拧起眉,笑道,“公子说的是哪个?” “嗯。”小福放下了手中的书,剑眉微微蹙起,“就是那个、圆圆的,黄色的,中间有颗红果子的那个。”他微微歪着头似在回忆,“对,就是那个。” “哦……”挽云了然一笑,“公子想吃的是樱色芙蓉饼吗?”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挽云提笔勾画着,一个金灿灿的圆饼跃然纸上,中间还缀着颗樱桃似的红果子。 小福口欲并不重,一年多来从不曾主动开口要过什么吃食。如今难得开口,又是他从未吃过的东西,挽云不由得满腹怀疑,“公子可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着樱色芙蓉饼?” 除非崑君大人在,否则自己对公子从来都是形影不离,她的印象里府上并没有为他准备过这种寻常点心。 “我昨天梦里见过的,感觉很好吃。”小福支着下颌,指尖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点着,“闻着好香啊。” 挽云眼中跳跃着惊喜的神色,“公子的药吃了这么久,总算有些效果了。”开始梦到从前的事,这可是恢复记忆的好兆头。 “恭喜公子了!” “哦?有什么喜事,说来听听?”崑君正巧进门,过来按住了小福的肩头。 “大人,公子最近似乎常常梦到过去的事,刚刚还说要吃樱色芙蓉饼呢。”挽云忙不迭的汇报,面上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今天我要尝尝夫人的味道 近来小福愈发多梦,梦中有男有女,叫着他“小福”,还有个模糊的陌生字眼。他总是不自觉的想亲近他们,可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靠近,更辨不清他们的脸。这让他每每醒来都挫败感十足,总是要抱着被子皱着眉在床上发好一会儿呆。 可今日他醒来便飞快跳下床,捉起笔快速在纸上写着什么。挽云听到响动连忙冲进来,急急为他披上黑色外袍,“公子小心着凉。” 无神力傍身的他相较他人可谓是“身娇体弱”,万一出了岔子自己可没法向大人交代。 她的眼角瞟过,见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镜玄”二字,不由得好奇道,“公子这是昨夜梦到的什么人吗?” “挽云姐姐,这是我的名字。”小福的神色是罕有的庄重,“我梦到娘了,她说我叫镜玄。”转头看到挽云惊讶的神色,他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几不可察的浅笑,“这个名字我喜欢。” 挽云愣了一瞬,旋即一笑,“是了,娘亲大多要给自己的宝贝取个乳名,小福是福气满满的意思。镜玄……倒是和公子您特别相配。” 她拉着小福的手,上上下下仔细地端详着,“公子这般兰芝玉树的妙人,就该配这仙气飘飘的名字呢。” 小福罕有地红透了脸颊,羞涩地转开了头,“姐姐又在笑我了。” 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挽云忽然倍感欣慰。快要十年了,公子眼见着恢复得越来越好,终于不再像个童龀小儿了。 现在的他不但知礼节、懂进退,连晦涩无比的《天工七巧》都能读懂,不但过目不忘,还能比照着书上内容布下微型法阵,可见其天资。 要知道,虽然将养了十年,公子现在也不过总角之年的心智,能有如此成就实属难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偷溜失败,那就做吧! “挽云姐,我之前好像听哥哥提起过,洛度城的藏典阁离这里不远,是真的吗?” “公子可是把书都看完了?真的越来越厉害了呢。”挽云眼中满满的赞赏,盈盈笑着,将外袍为他披好,“那藏典阁的确离家里不远,可是我们出门要先知会大人一声。况且想进藏典阁,也得有长老会手谕方可。” 镜玄眸中的光彩渐渐暗了几分,却仍是不死心,“姐姐去过藏典阁吗?要是我自己过去要多久?” 他灵脉被锁,没有崑君带着,出行也只能靠云马所驾的鸾车。洛度城幅员辽阔,仅靠自己的一双脚走过去怕是要累断腿。 “大人掌刑罚,公子您饶了属下吧。”挽云无奈的摇摇头,“公子想看什么书便说,属下会帮您寻来。若是属下无能找不到,便会交由大人亲自去找。” “可是我也想自己选选看。”镜玄站起身推开窗,声音有些落寞。眼前紫藤花穗随着清风飘飘荡荡,是他看了十几年的熟悉景色。 他的心智日渐成熟,也越来越不满足被困在这一隅方寸间,总想着要飞出这小小的藏春阁,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公子……”挽云心底暗自叹息,自从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崑君大人便命藏春阁所有人立下重誓,绝不向他人透露半分公子的讯息。 每次出门也都做足了准备,总要把目的地方圆几十里的闲杂人等都清过一遍,才会带着公子过去。 大人之所以这么紧张,除了顾及到公子天机神族族人的敏感身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众人皆不敢提及的原因。 她不禁感慨万千,上天何其不公,竟让兄妹两人都爱上死对头天机神族之人,她无奈地摇头,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吗。 镜玄凝望着窗前的花树久久未动,挺直的背影却透着几分倔强。“哥哥有说今天几时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教你何为世间极乐 虽然镜玄一直很疑惑,自己明明每日都有按时服药,怎么会有了孩子。可孩子的到来实在太令人震惊,让他无暇多想。尽管当下无措又茫然,但心底仍旧是欢喜的。 能同所爱之人孕育后代,延续自己的血脉,无疑是件喜事。他这几日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就连崑君向来严肃的面容也常常挂着几分笑,翘起的嘴角无论如何都难以压下。 只是他近来更加忙碌,两三天才回藏春阁一次,常常让镜玄独守空房。 夜里房中早已熄了大灯,只余一颗昏暗的流沙明珠在纱屏后散发着微弱的辉光。崑君悄无声息地进了房,挥手掀开床幔,盯着下方沉静的睡颜出神。 如今镜玄除了记忆受损已与常人无异,终有一天他将想起一切。倘若他的家人嫌弃自己的身份……他眸色微微沉了些,大不了放下一切,两人远走高飞。多年来他为振兴本族已经付出了许多,也是时候歇一歇了。 镜玄每次都说梦中的娘亲特别温柔,想来这样的人也不忍心棒打鸳鸯吧。他拾起露在外面的一节皓腕塞入被子里,暗自下定决心——就算死缠烂打,他也会跪着求岳母同意这门亲事的。 镜玄本就睡得不安稳,此时已经被惊动,缓缓张开了双目。微弱的珠光下崑君的脸色并不明朗,他却看到了令人安心的微笑,轻轻开口道,“哥哥终于回来了。” 伸出的手被握进掌心,慢慢揉进胸口。“是我不好,吵醒你了。” “三天了,有人很想你。”镜玄的指尖轻轻点着他紧实的胸膛,隔着衣料爱抚他饱满的胸肌,闪亮的眸子藏着几分狡黠。 “哦,是谁在想我?”崑君俯身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翻身上床躺在他的身侧。“是不是你在想?” “哥哥你想多了,是宝宝想你。”镜玄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眼尾勾着笑,“他一直问我父亲去哪儿了,可我怎会知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我现在就要标记你 “公子,刚刚大人差人传话,说今夜请您先休息,不要等他了。”挽云端来了药盏,轻置于桌面。 “嗯。”镜玄靠在床头答得心不在焉。 这阵子崑君都异常忙碌,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加上近来常常感觉浑身乏力,更让他心里烦躁不已,眉头总是微微拧着。 桌上飘过来的几缕药气让他的喉头涌起一股酸,连忙按住心口轻轻拍了几下。 “挽云姐,请马医师过来一趟吧。”他盯着那药碗,轻声道,“我这几天有些不舒服。” 马自鸣前脚刚走,崑君后脚便到了。他带着一身风尘冲进房间,直奔床铺捉起了镜玄的腕,细细探过方开口,“现在感觉如何了?” “我胸口闷。”镜玄挥挥手,挽云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哥哥,我想出门走走。”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见崑君应得干脆,镜玄慢慢起身,拿一双透亮的眸子盯着他,“哥哥我想出门。” 崑君的瞳仁微微缩了起来,牵着他的腕细细摩挲着,“知道了,我自然会安排时间带你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花为床 沁凉的风掠过耳际,镜玄许久未曾体会过这般于云中自由穿行的感觉了。藏在衣帽里的发丝悄悄溜出一缕,被清风托起,在胸前轻轻荡开,如同他此刻的心境,漾起一层又一层柔软的波澜。 足尖踏上青色地板,他拢好了遮掩形貌的披风,侧身道,“挽云姐。” “嗯。”挽云应着,上前向藏典阁门口驻守的侍卫出示了崑君的手谕,带着他往内行去。 “不愧是洛度城最大的藏书之处。”镜玄抬头扫视了一圈,数层阶梯一圈一圈向上延伸,一眼看过去竟不知何处是尽头。 “禀公子,藏典阁共二十九层。前九层的书大多是关于神都的风土地貌和历年记录,十层往上便是各品类级别的法术典籍,您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来看。” “嗯,挽云姐你先去忙,我自己去晃晃。” 镜玄拾级而上,修长的指尖抚过一排排书脊,体会着指尖下粗糙的触感,轻嗅着古籍特有的芬芳,唇角不自觉地翘起了极小的弧度。 他脚步未停,忽地视线停留在某处,轻轻抽出一本书——《戮戟纪事》。他饶有兴味地翻开书页,极快地扫视过,低声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戮戟神族同天机神族数万年前本来交好,某日两族共同的辖区白鹭洲有异宝出世,被先到一步的天机族所得,因此生了嫌隙。后来双方摩擦不断,纷争升级,双方长老会竟也暗中派人参与争斗。 直至后来爆发全面战争,戮戟族略占上风,可崑君的父母却在大战中陨落。他猛地合上书,心头一沉。难怪多年来他在战事上手腕强硬,向来主战不主和。 果然都是贪念引起的祸端,他感慨着,心中更多的是对爱人满满的怜惜之情。幼年失去双亲,独自一人将妹妹带大,个中心酸恐怕只有他自己才会知晓。只是此刻镜玄也愈发的好奇,虽然听闻崑君有个妹妹,自己却从未见过,也从未听他提及。挽云等人也对此三缄其口,莫非其中有何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重要的情节章 此后几天镜玄便常常在藏典阁“偶遇”灵珑,两人也日渐熟络起来。镜玄不但吃到了灵珑口中“不赖”的浆云糕,还尝到了天界名产——灵珑的母上大人亲手所制的金莲酥。 入口即化的酥饼甜而不腻,香醇的滋味在口中久久萦绕,滋味实在是一等一的好。 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灵珑脸上流露出得意神色,“玄哥,真不是我吹牛,我娘的手艺就是一绝。” “的确。”镜玄微微颔首,感激之余又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年长他许多,这阵子却常常连吃带拿,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思忖片刻,开口道,“灵珑,你来洛度城许久,去过漫沙洞吗?” “漫沙洞?”灵珑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去过。” “我带你去逛逛好不好?那里有各色雪兔,蓝眼睛红眼睛,还有和你一样的绿眼睛,特别漂亮。” “哇,那我要带一只回天界送给我姐!”灵珑兴奋地起身拉着镜玄的衣袖,“玄哥我们走!”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处山洞,数十丈高的洞口紫烟袅袅,还隐约带着股桂花的芬芳。 “这里灵气丰沛,除了雪兔,还生有许多珍奇花草。”镜玄按住他的肩,“但是以你的修为不可擅闯。”他指了指洞口处攀附的紫色藤蔓,“那灵藤有剧毒,又喜欢往人的身上缠。” “啊?”灵珑惊诧道,“这地方看着仙气飘飘,怎么生出了这种毒物?” “待你再年长些,这毒物便也不足为惧了。”镜玄笑道,揽着他的肩踏入洞中。冰雾缭绕在两人身侧,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让缠绕过来的藤蔓望之生畏,瑟缩着退回了原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孕期果然不大一样 “嗯,娘……”镜玄轻声呢喃着,藏在崑君胸口的指尖咻地缩紧,又缓缓放开。揽在他脊背的大手轻轻地上下滑动着,试图安抚他的躁动。 睫羽颤动了几下慢慢开启,镜玄感受到了来自背部的暖意,往崑君胸口靠近了些。 “又梦到了?” “嗯,娘抱着我在野地里玩,那里的草几乎和我一般高。”镜玄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不甚清醒的沙哑,眼神暗了下去,“可我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别急,总会想起来的。” 手掌轻轻拍打脊背,宛若母亲在安抚婴孩。崑君的目光盛满柔情,蜜意几乎要从中流泻而出。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镜玄的额角,不禁陷入沉思——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让镜玄永远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他知道,尽管记忆全无,镜玄仍然极度渴望这血脉亲情,乃至于每个梦都与父母有关。 手指在后颈的肌肤处游走,温热的痒感让镜玄瑟缩了一下,指尖攀上崑君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下方鼓涨的胸肌。 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镜玄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动,精准地握住了崑君的要害。长指圈住半硬的柱身,拇指在铃口处缓缓按压,引得崑君全身一个激灵,肉茎突突跳着在他的掌心涨大了。 盘结的青筋布满深红的柱身,显出了几分狰狞。玉笋般的纤细手指覆在上面,只能勉强圈住大部分肉茎,足见这器物的不俗。 掌中沉甸甸的手感令人欣喜,镜玄握着它抵在自己的腿心,一边深深吸着气,一边缓缓往里面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睡J什么的我好爱 镜玄本就没什么朋友,如今灵珑离开,他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回到藏春阁时人有点恹恹的,翻了好久的书也没看进去半个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 “公子若是没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忙,不如去泡泡汤泉?”挽云将药碗放在桌上,笑着道,“汤泉灵气丰沛,公子多去泡泡于功体大有裨益。” “也好。” 水汽氤氲的汤泉中,一抹莹白格外惹眼。镜玄静静地伏在池边,晶莹的水滴自脊背缓缓滚落,沿着背沟融入下方的温热的泉水中。 臀峰的轮廓在轻轻荡漾的水波间若隐若现,丰沛的灵力蒸腾而起,慢慢流转于筋脉中,让镜玄感到通体舒畅,如同浮在云团之上,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胧中有个声音徘徊在耳际,“小福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低沉的语调让人感到格外的安心,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镜玄心里就是知道,那是父亲。 他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温热而带着馨香,让他不由自主地将脸颊紧贴了过去。 “嗯~爹。” 崑君的身体咻地一僵,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笼了层暗沉,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这坏小子。”我当你是爱人,你叫我爹? 显然怀中的人还迷糊着,崑君也知道这声“爹”叫的并非自己。可这诡异的巧合还是让他又想气又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你这小坏蛋,一边含得那样紧,一边叫我“爹”,是不是太 水花在腰间跳跃,崑君环抱着镜玄,一遍又一遍吻着他的脸颊,氤氲的热气和情欲的洗刷让那粉面如桃花般娇艳,细嫩如凝脂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崑君引灵力入体,在他的筋脉间仔细探索。他轻声笑着,在镜玄颤动的长睫上落下一吻,静静地望着他。 “嗯~” 鸦羽缓缓掀开,碧蓝的眸似乎还抓不住焦点,轻轻眨了又眨,开口道,“哥哥。” 异样的触感让他微微蹙起眉头,脸颊腾地红透了,“你、你……” 崑君抱着他起身,将人抵在池壁上,“这么久了才醒,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不、嗯~不是。”长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绕上他的颈子,镜玄被撞出了一声呻吟,大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不是什么?”崑君按着人激烈摆动腰腹,粗硬的肉茎打桩般快进快出,带出了大团黏腻的浊液,堆积在镜玄白嫩的臀尖,拉着细细的白线缓缓坠落在水中。 “嗯~太、啊太快了。” 崑君却像听不见一般,捏着他那节劲瘦的腰肢激烈鞭挞,额角覆满细汗,声音粗哑到不行,“刚刚梦到了什么?一直抱着我喊……” 他坏心地在某处凶恶一顶,逼得镜玄腰肢乱颤,胸前两点又溢出几颗浅白的乳汁。 “什、什么?”镜玄感受到了胸前的异样,低头看见那抹水色,脸上红云更甚,连颈子都透着股粉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