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姐夫的下场就是被肏坏(BDSM)》 勾引姐夫诱哄他和姐姐离婚后想逃跑反被囚在床上猛C爽痉挛 解承悦醒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领带缠在了床头,稍微一动,丝绸料子就勒进皮肉里,根本挣不开。 他愣了两秒,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他趁姐姐离婚手续办完,半夜收拾东西想溜,结果刚摸到别墅大门口,就被男人从身后拎住了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后来的事…… 他脸一下子烧起来。 卧室门开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解承悦下意识夹紧腿,但已经晚了,被子被一把掀开,晨光晃得他眯起眼,等看清来人,整个人都软了三分。 “姐夫……”他嗓子还是哑的,昨晚叫太狠了,“我、我错了……” 男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他。 解承悦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可两条腿被分开绑在床尾,根本遮不住什么。晨光里,他大腿内侧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红的红的,还有些地方…… 他不敢往下想了。 “错哪儿了?” 男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日爆C炮机放置四溅崩溃求饶,姐夫TX爽到浑身s麻喷出水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被姐夫压在窗户上爆C羞耻lay,骑乘电动木马疯狂喷水爽到哭 解承悦睡得很沉。他累坏了,连梦都没做一个,就这么瘫在沙发上,腿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敞着,露着那处被舔得红肿的地方。阳光照在那处上,亮晶晶的,一缩一缩的。 男人坐在沙发边上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抱起来。 “唔……”解承悦皱了皱眉,没醒,脑袋往男人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男人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躺上去,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闭上眼睛。 睡吧。 解承悦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男人的下巴。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的事,脸腾地红了。 他想动,可一动,那处就疼。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疼,还有一点痒,痒得他想夹腿。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解承悦点点头,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 男人笑了一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怎么,不敢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走边C拿外卖发现是情趣玩具后被亵玩哭,大开双腿AV棒坏 震动棒抵上来的时候,解承悦的腰就软了。 他大开着双腿,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单,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姐夫的手指剥开那两片嫩肉的时候,他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 话还没说完,震动棒就贴上来了。 那东西抵着他的女穴,轻轻震颤着,先从外围开始。姐夫坏心眼地没有直接对着最敏感的地方,而是沿着缝隙慢慢滑动,让那两片已经被剥开的嫩肉跟着一起颤抖。解承悦的腿根开始发颤,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他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不敢看。 震动棒往上挪了一点,正好擦过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那一瞬间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抬,又落回去,被姐夫的手按住胯骨按回床单里。 “啊……!” 那一声叫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能收住声音。 姐夫把震动棒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核,稳稳地压上去。解承悦的阴蒂本来就小,粉粉嫩嫩的一点点,藏在两片嫩肉之间,平时碰一下都要抖半天。现在被震动棒这么直接抵着,那点小小的肉核开始剧烈地打颤,像是要被震化了似的。 “姐夫、姐夫……太、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跑被抓到后壁尻惩罚,壁尻惩罚日日放置炮机C入X崩溃求饶 解承悦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侧传来一阵酸软的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他皱了皱鼻子,下意识把手伸到身后揉了揉,指尖碰到皮肤上还留着些许红痕,微微发烫。 昨晚姐夫又闹到很晚。 他迷迷糊糊地想,脑子里像灌了浆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装了一遍,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力气。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关门声。 是姐夫走了。 解承悦的睫毛颤了颤,意识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一个激灵坐起身。 心脏砰砰地跳起来,撞得胸腔发疼。 他顾不上身体还酸软着,掀开被子就往床下爬。腿刚一动,腿根处就有一股湿滑的凉意顺着内侧淌下来,黏糊糊的,一直流到膝盖窝。 解承悦的脸腾地烧起来,咬着下唇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白浊的痕迹从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慌乱地抽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指腹碰到腿根时还软得厉害,红红肿肿的,一碰就忍不住哆嗦。他咬着牙飞快擦完,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动打开双腿被姐夫用粗黑按摩棒C到哭喊不止,g塞放置后入爆C 水漫过他们的身体,热腾腾的雾气把浴室的瓷砖都蒙上了一层白。解承悦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的一块奶冻,软得快要化掉了,骨头都被泡酥,只能软软地趴在身后那具高大健硕的身躯上。 滑英韶的胸膛很宽,解承悦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轮廓,烫得厉害,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他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姐夫的肩窝里,湿透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着额头和脸颊,黑发衬得那张脸愈发地白,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透着水汽浸出来的淡粉色。 “姐夫……”他轻轻地哼,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含着糖在说话。 滑英韶没应声,只是从身后把他圈得更紧,两条手臂环在他身前,大手握住他细瘦的腰胯。那双手大得能把他整个腰都圈住,指腹有薄茧,摩挲过他小腹的时候,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解承悦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手背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此刻被热水一烫,从脸颊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沁了淡淡的桃花色。他垂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挂着水珠,眨一下,水珠就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的弧线滑到下巴,再滴到水里,漾开一小圈涟漪。 滑英韶把他往上托了托,他便顺势微微抬起身体,双手往后撑在姐夫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打开了,胸口微微挺起,腰塌下去,浑圆的臀贴着姐夫的小腹。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下那根肉刃,尺寸骇人,在水波里微微晃动。那是属于双性的独特器官,比寻常男子的要纤细些,颜色也浅,是淡淡的肉粉色,顶端却已经兴奋得渗出清液,在热水里也化不开。 他伸手去握,手指细长白嫩,几乎圈不住。轻轻撸动两下,便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足尖在水面点出细碎的水花。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光滑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颜色却更深,是殷红的,泛着水光。他拇指按上去,揉着那最敏感的小孔,浑身一哆嗦,呜咽一声又靠回姐夫怀里。 “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沉的,带着笑意。 解承悦脸更红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子就被往上又托了一把。滑英韶握着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在他身后那处隐秘的穴口。那里早已湿软不堪,热水灌进去,又被肌肉绞紧,此刻被滚烫的圆头顶住,便自发地吮吸起来,一张一合地邀请着。 “姐夫……进来……”他软软地求,扭着腰往后蹭。 滑英韶便不再忍,腰腹发力,粗长的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往里送。解承悦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操到了失声。太大了,太满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的褶皱,又酸又胀,又麻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让陌生男人将他舒服,办公室aly爽痉挛再放置X玩具 解承悦被姐夫滑英韶拽进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他踉跄着跌进那扇厚重的木门,后背撞上一片冰凉,是落地窗。巨大的玻璃幕墙从天花板倾泻到地面,城市的楼群和流动的云清晰地铺展在眼前,像一幅过于真实的巨幕画。 “姐、姐夫……你干什么?”他的声音软得发颤,手腕被攥得生疼,脚下一滑,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手掌撑住冰冷的表面,立刻印出两个模糊的湿痕。他下意识想逃,却被身后的身躯牢牢压住,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在他背上。 “别动。”滑英韶的声音低哑,咬着耳朵灌进来,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解承悦抬眼看向外面,对面写字楼的格子间隐约可见,有人影走动,有咖啡杯被端起来。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巨大的羞耻感从脚底窜上来,烧得耳尖通红。 “不、不行!外面看得见!”他拼命扭过头,眼眶里水光晃荡,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姐夫……求你了,换个地方,求你了……” 滑英韶没理他,一只手箍紧他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卷彩色丝带,宽宽的、滑滑的,在光线下泛着柔软的珠光。解承悦的手腕被捉住,往身后一拧,骨节咯噔轻响,他疼得哼了一声,紧接着丝带一圈一圈缠上来,缠得很紧,却不至于勒出红痕。 彩色的丝带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绕了十几道,最后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垂下的两端随着他的挣扎轻轻摇晃。他挣了一下,丝带纹丝不动,又挣了一下,肩胛骨耸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鸟,无助地扑腾。 “姐夫……松开我……”他带着哭腔求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额前的碎发甩到眼角,黏在湿漉漉的睫毛上,“太丢人了……呜呜……外面的人会看见的……” 滑英韶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探进他衣摆,沿着腰侧的软肉往上摸。解承悦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塌下去,臀部却被迫翘得更高。他的牛仔裤被扯开,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窝和两团浑圆的臀肉。冷气扫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细的颗粒。 “别、别……”他疯狂摇头,发丝甩得乱七八糟,嘴里呜呜咽咽地求饶,“姐夫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放过我吧……” 话音未落,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腿心。那东西粗硕的顶端在湿热的缝隙间碾过,蹭开两瓣软肉,若有若无地往深处探。解承悦的腰一下子软了,膝盖打颤,几乎要跪下去,却被滑英韶一把捞住胯骨,硬生生固定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姐夫用把尿姿势对镜爆C,姐夫看着别人他的爽到崩溃痉 第二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 解承悦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他翻了个身,抱住滑英韶的枕头,把脸埋进去,嗅着上面淡淡的味道。腿间还有点酸酸的,昨晚被舔得太厉害了,这会儿穴口还微微肿着,碰一下就麻麻的。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他揉揉眼睛,声音还带着起床的软糯。 门开了,进来的是昨天那几个年轻男人。穿着整齐的白衬衫黑长裤,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牛奶、三明治,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解承悦愣了一下,下意识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你们……” 领头的那个男人微微笑了笑,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滑先生让我们来伺候您。” 解承悦眨眨眼,想起来昨晚滑英韶好像说过什么“让他们帮你调教”之类的话。他脸微微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扫X上媚药晃sT求C,狠强迫说情趣s话爽到c吹大哭 承颜躺在宽大的龙榻之上,周身锦被已被他踢得凌乱不堪。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他身上散发的阵阵热意。 他生下了这个兼具男女之相的孩儿。 此刻,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骨缝里钻出来,沿着脊椎一节节爬遍全身。承颜咬着下唇,玉白的手指攥紧身下的明黄缎面,指节都泛了青白。 “嗯……”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大腿内侧相互摩擦,企图缓解那股空虚。龙袍早已褪去,只余一件月白中衣,此刻已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皇帝纤细的腰身与微微隆起的胸口,那是他羞于启齿的另一重身份。 承颜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三分迷离。他侧头看向殿门方向,珠帘低垂,烛影摇红,值夜的太监早已被他支开。 无人。 这个认知让他既松了口气,又生出更深的羞耻感。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那股燥热已经烧得他难以思考,只想……只想…… 他缓缓将双腿分开。 先是小小地分开了些,膝盖微微曲起。中衣下摆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承颜的手抖得厉害,却仍沿着小腹向下探去,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他自己先激灵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太嫩了,连自己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趣酒店被涂抹媚药强制发情被人夹心爆C,T着姐夫的被坏 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解承悦被姐夫滑英韶牵着手腕带进房间,还没看清陈设,先被扑面而来的暖香醺了一下。那味道不浓,丝丝缕缕的,像是什么花的精油混着淡淡的甜,从鼻腔钻进去,一直落到小腹,痒痒的。 “姐夫?”他下意识捏了捏滑英韶的手指。 滑英韶没应声,只是松开他的手,往旁边让了让。 解承悦这才看清这间房。 灯光是调的,不是寻常酒店那种明亮的白或者暖黄,而是暧昧的玫粉色,从床头、从墙角的落地灯、从天花板的暗槽里漫出来,把整个空间都染成一种柔软的、几乎能触摸到的颜色。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大得离谱,床品是深紫色的绸缎,在粉色的光晕里泛着水一样的波纹。床的正上方是一面圆镜,镜面倾斜着,恰好能照见整张床。 床头柜上摆着东西。不是酒店常见的服务指南,而是几根羽毛,长长的、雪白的,插在一只细颈的玻璃瓶里。旁边是一个水晶小盏,盏底沉着浅浅一层透明的膏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解承悦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咚咚地快起来。 他跟滑英韶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三个月前,姐姐让他去姐夫公司取份文件,取完天色晚了,姐夫说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又说家里没人喝一杯,喝着喝着就亲到了一起。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在姐夫的车里,在姐夫办公室的休息间,在他自己租的小公寓。姐夫总是很温柔,会捂着他的嘴叫他小声点,会在他抖得厉害的时候亲他的眼睛。 但没有一次是在这种地方。 “姐夫……”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乘三角木马翘起被猛C还要T,把尿姿势对镜C挣扎求饶 烟雾缭绕中,解承悦的眼眶泛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却不是疼的,是舒服的,舒服得他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抖。 那三个男人轮流在他身后进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他软糯的呻吟,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他被按在三角木马上,腰身塌下去,臀尖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分开悬在木马两侧,脚尖点不到地,整个人只能靠那根插在雌穴里的假阳具支撑着。 那东西震得厉害,嗡嗡嗡的,震得他腿心一阵一阵地发麻,湿得一塌糊涂。 “唔……轻、轻点嘛……” 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撒娇。 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他整个人往前倾,又被拽回来。 前面的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把硬挺的肉棒抵在他唇边,顶端蹭着他水润的嘴唇,蹭得亮晶晶的。 “张嘴。” 解承悦睫毛颤了颤,乖乖张开嘴。舌头刚碰到顶端,就被男人按着后脑勺整根没入。他喉咙发紧,眼角又渗出泪来,却乖得不行,自己调整着呼吸,让那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他含着那根肉棒,舌头还在下意识地舔,讨好地绕着圈,舔得那人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旁边男人的肉棒,小幅度地撸动着。他手心发烫,指腹蹭过顶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人在微微发抖。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他们因为他失控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母家里被姐夫指J到爽,蒙眼捆绑放置按摩棒被姐夫边扇T边CX 姐夫把车停进院子里的时候,解承悦还没醒。 滑英韶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看见他缩在座位里睡得正沉,脑袋歪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又轻又软。那张脸比前几天白了些,在家里关着养出来的白,不见太阳,透着点透明的粉。 他弯腰把人捞起来。解承悦动了一下,眼皮颤了颤,没睁开,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那天喊太过了,到现在也没好全。那声嗯也是哑的,又软又哑,像小猫刚睡醒挠人的爪子。 滑英韶把他往上颠了颠,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往屋里走。 解承悦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动他,身体本能地往热的地方贴。他侧过脸,鼻尖蹭到滑英韶的脖子,闻到那股熟悉的、让他腿软的味道,膝盖弯里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 “姐夫……” 声音从他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轻又糯,跟糯米团子似的黏糊。 滑英韶没吭声,手在他屁股底下托了托。 解承悦穿着那天从家里穿出来的那条裤子,薄薄的棉布,睡皱了,裹着腿弯和屁股,绷出软乎乎的弧度。他浑身上下哪里都软,骨头架子比别人小一圈,肉长在该长的地方,捏一下能从指缝里溢出来似的。 滑英韶托着他往屋里走,手心里那团肉热乎乎的,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种又弹又软的触感。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动牙刷摩擦阴蒂浑身s麻求饶,螺旋纹按摩棒强制喷 滑英韶把他捞起来。 解承悦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往地上滑,被滑英韶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带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热气腾腾的,水面浮着一层白沫,香香的,是姐姐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抬腿。” 解承悦眼睛还被蒙着,看不见,只能扶着滑英韶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抬腿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没过小腿,没过膝盖,没过腿根,他轻轻“嘶”了一声,屁股刚沾到热水,火辣辣的,又疼又麻。 滑英韶扶着他躺下。 浴缸够大,两个人躺着也不挤。解承悦被摆成半躺的姿势,背靠着滑英韶的胸口,腿分开,搭在浴缸边缘。热水漫到他小腹,晃荡晃荡的,轻轻拍着他的皮肤。他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热乎乎的水裹着自己,滑英韶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姐夫……”他小声叫,软软的。 滑英韶应了一声,手从他腰侧摸到小腹,在那处揉了两下。解承悦的小腹软软的,白白的,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滑英韶的手往下摸,摸到腿根,摸到那处, 解承悦的呼吸顿了一下。 滑英韶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藏在里面的那颗小东西。小小的,嫩嫩的,藏在包皮里,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滑英韶用指腹拨了拨,解承悦整个人一抖,腿根夹紧,又被他掰开。 “别……”解承悦小声说,声音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屋囚震动珠串后X,粗爆C后电击阴蒂疯狂失 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解承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这间屋子太大了,大到那张四柱床摆在中央都显得孤零零的,丝绒帷幔从雕花床柱上垂下来,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地板是温的,据说下面铺了地暖,他光着的脚趾踩上去不会冷,可他还是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门开了。 姐夫站在门口,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青筋。他没开灯,走廊的光从他背后透进来,把他的脸切进阴影里。 “还是想跑。” 不是问句。是陈述。 解承悦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姐夫,这样不对,你和姐姐已经……” 话没说完。 姐夫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手腕就被攥住了。那只手很热,指腹有薄茧,攥得他骨头疼。他被拖着走,脚趾在地毯上蹭过,绒毛细密柔软,是那种一平米好几万的手工毯,他以前听姐夫打电话时说过。 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丝绒被褥里,有淡淡的雪松香味,和姐夫身上的味道一样。 “不对?”姐夫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紧不慢的,甚至带了点笑意,“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现在跟我说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晨把尿强制指J失,持续灌入肚子鼓起爽到发抖,按压小腹 第二天解承悦是被憋醒的。 小腹又胀又酸,膀胱像是被灌满了水,撑得他浑身难受。他想翻身,但身体一动,腿间就传来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女穴还肿着,阴蒂还红着,后穴也还酸着,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天亮了。他还在这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揽住他的腰,把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唔……姐夫……?” 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喉咙还疼着,像是昨晚喊坏了。他被那只手抱起来,抱到床边,两条腿被分开,整个人悬空坐在姐夫腿上,后背贴着那个温热的胸膛。 然后他的腿被分得更开,膝盖被折起来,两只手被抓住,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被固定在床边。 把尿的姿势。 解承悦愣了半秒,然后疯了。 “不,!姐夫,不要,我不尿,我不要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姐夫囚起来反复C入粗灌精之后被迫怀孕,逐渐沦陷中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怀孕被姐夫指J爽到崩溃,炮机放置反复喷,扇T扇到 解承悦发现自己错了。 怀孕之后不是不能做,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做。 姐夫还是每天都要他,只是不再把那个东西顶进来,而是用手指,用玩具,用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怀孕前三个月要小心。”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已经伸进他腿间,“但没说不让高潮。” 解承悦咬着嘴唇,腿被分开,那个还肿着的女穴完全暴露出来。姐夫的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地揉,一圈一圈的,不紧不慢。 那个地方早就敏感得不行。 怀孕之后,解承悦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变得敏感。随便碰一下就发抖,随便揉一下就流水,尤其是那个地方,姐夫的手指刚按上去,他就开始喘。 “姐夫……嗯……”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但已经不是害怕的哭腔。 姐夫没理他,只是继续揉,手指在那个肿起来的阴蒂上打转。那个小肉粒早就硬了,红红的,鼓鼓的,被揉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热。 解承悦抓着床单,小腹那个鼓起一起一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孕期aly骑乘姐夫,生完孩子后被姐夫亵玩N头喷溅N 解承悦的膝盖陷在床垫里,分开跪在姐夫身体两侧。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姐夫仰躺着,手搭在他胯骨上,没使劲,就那么放着。那根东西竖着,抵在他腿间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蹭得他又开始流水。 “自己放进去。” 姐夫的声音很平。 解承悦手撑着姐夫的腹肌,膝盖往前挪了挪,一只手摸下去,摸到那根东西,扶着,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小口。 那个口太小了,那根东西太大了。 他试着往下坐,只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 “嗯……” 解承悦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撑开那个肿肿的地方,撑得他又酸又胀,里面又开始出水,滑滑的,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 坐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戴着吸N器强制对镜CX按摩棒女X崩溃,关起来狠 孩子请了保姆带,是姐夫的意思。解承悦没问为什么,问了也没用,姐夫做什么事从来不解释,他只做,做完了你就得接着。 从那天起,解承悦就没再出过卧室。 不是出不去,是不让出。姐夫把门从外面锁上,窗户也锁上,窗帘拉着,不分白天黑夜。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灯是昏黄的,永远开着,因为姐夫说要看清楚他。 看清楚他哪儿? 看清楚他奶子怎么胀,奶头怎么红,奶水怎么流。看清楚他腿间那个地方怎么湿,怎么肿,怎么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看清楚他整个人怎么被他揉着操着,从抖到不抖,从出声到不出声,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软在床上的肉。 第一天。 姐夫早上走的,走之前把他按在床上,把两颗奶头轮流吃了一遍。是真吃,像孩子那样吸,吸得解承悦又疼又麻,底下流水流得把床单洇湿一大块。吃完了他拍拍解承悦的脸,说等我回来,然后把门锁上。 解承悦躺在床上,奶头还在往外渗奶,那个地方也在往外渗水,整个人湿漉漉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睡一会儿,但睡不着。奶胀。胀得发硬,发疼,奶水一直往外渗,把胸口的衣服洇得透透的。 他想用吸奶器。吸奶器在床头柜里,姐夫放的。但他刚伸手去拿,又缩回来了。 姐夫没说可以用。 姐夫没说可以用,那就不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不在家看s情片被狠狠惩罚,X亵玩N头强制喷N爽崩溃 姐夫操着他后面那个地方,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深。 解承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张着,喘不上气。奶水还在流,从奶头里往外渗,顺着胸口往下淌,淌到肚子上,再往下淌,淌到腿间那个正往外流水的地方。 两个地方都在流水。 前面那个地方没人碰,自己就在流水,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地上,滴答滴答的。 姐夫的手从他下巴上移开,落到他前面那个地方。 “都湿透了。” 姐夫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摸了摸,摸了一手的水,然后把手指送到解承悦嘴边。 “舔。” 解承悦张嘴,把姐夫的手指含进去。是自己的水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点甜。 姐夫把手指抽出来,又落回他前面那个地方。 这回不是摸,是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姐夫关起来捆绑蒙眼炮机放置CX大哭,玩N头喷N阴蒂崩溃凌辱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腥气,混杂着汗水与某种更深的、潮湿的味道。窗帘紧闭,只从缝隙里透进几缕惨淡的日光,照在凌乱的床铺上,照在解承悦赤裸的、不断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用两根皮带固定在床尾的柱子上,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从他的胸口到小腹,处处都是凌虐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头被两只银色的乳夹紧紧夹住,乳夹上坠着细小的银色铃铛,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栗,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响声。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尖上,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夹的链条,慢慢滑落。 “不……不要了……姐夫……求求你……” 解承悦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压在身上那个男人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那根粗黑的、仿照男性器官制作的硅胶按摩棒,正抵在他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 滑英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神态悠闲,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他一只手扶着那根漆黑的按摩棒,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弄着解承悦乳尖上的铃铛,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和身下人急促的抽气声。 “嘘……别怕,”滑英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看,它很喜欢你呢。” 话音刚落,他手腕微微用力,那根粗大的按摩棒便“噗呲”一声,滑进了早已湿透的穴口。 “啊,!”解承悦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欢愉,只有被强行撑开的恐惧和疼痛。柔软的肉壁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却无法阻止它一寸一寸地没入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仿真的脉络纹路,刮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滑英韶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握着按摩棒的尾部,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将黑色的硅胶浸染得油光发亮;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某个点,让解承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呜……呜呜……住手……姐夫……住手……”解承悦拼命地摇着头,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又酸又胀,带着陌生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爬,让他既恐惧又无助。 滑英韶俯下身,几乎贴着解承悦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很舒服对不对?你看,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把姐夫的手指都吸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到了解承悦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另一个隐秘的入口,那里早已含着一根尺寸稍小的按摩棒,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底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XC按摩棒被抱到镜子前把尿猛C羞耻大哭,阴蒂亵玩爽痉挛 滑英韶终于松开了手。那对乳房已经被揉得通红,乳尖肿得像两颗小葡萄,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奶线。他拿过床尾放着的那根玻璃棒,晶莹剔透的细长棒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一端是圆润光滑的球体,另一端则逐渐收细。他没有关掉解承悦体内的震动棒,那嗡嗡的低鸣声还在持续,高频的震颤把那红肿的穴口震得微微发颤,透明的液体被不断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淌。 玻璃棒的细端抵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完全探出头的阴蒂。冰凉的触感让解承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不……不要碰那里……姐夫……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被蒙住的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觉得那个冰凉的东西正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滑英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用玻璃棒的尖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只是轻轻一碰,解承悦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弹跳起来,绳子勒进手腕脚腕,穴道猛地收缩,把体内的震动棒夹得更紧,换来那东西更剧烈的震颤。 “你看,它硬得像颗小石子了。”滑英韶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用玻璃棒光滑的表面压住那颗阴蒂,轻轻往下按了按,“这么小的一点肉,怎么这么敏感,嗯?” “呜……不……不知道……姐夫……求你拿开……太凉了……呜呜……”解承悦拼命摇头,汗湿的头发甩动,乳尖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那颗被玻璃棒压住的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冰凉和震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滑英韶没有拿开,反而用玻璃棒的尖端开始绕着那颗阴蒂打圈。冰凉的玻璃划过那极度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让解承悦浑身颤抖,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液体。 “别夹这么紧,”滑英韶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湿透的大腿内侧,“震得这么厉害,你里面是不是很舒服?嗯?把姐夫的东西咬得死死的。” “没……没有……呜呜……不舒服……求你拿出来……太刺激了……姐夫……我真的受不了……”解承悦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颗被玻璃棒拨弄的阴蒂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下身,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滑英韶的拨弄越来越快。他用玻璃棒的尖端快速地拨动那颗肿胀的肉粒,时而打圈,时而上下滑动,时而用玻璃棒平坦的一面快速摩擦。 “啊……!姐夫……别这么快……求你了……慢点……呜呜呜……”解承悦的哭叫被体内的震动撞得支离破碎。阴蒂被玻璃棒快速摩擦的快感太尖锐了,像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无数条细线在拉扯,把他所有的神经都扯向那一点。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躲开那过度的刺激,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手捆绑头顶被姐夫压着大爆爽哭,到乱爬被姐夫灌满 解承悦被按在冰凉的墙壁上,手腕被领带松松缠了两圈,举过头顶。说是绑,其实更像是种情人间吊胃口的把戏,丝绸领带是姐夫早上亲手系在他腕上的,滑英韶从背后压上来时,还能闻见上面残留的古龙水味道。 “姐夫……嗯……”他偏过头,软绵绵地叫了一声,睫毛湿漉漉地眨着,分明没怎么挣扎,声音却天生带着三分委屈腔调,“手……手酸……” 滑英韶低低笑了一声,灼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廓上:“娇气。” 嘴上这么说着,大手却托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拨开他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唇,探进去两个指节。里头早就湿透了,软肉热乎乎地吸上来,绞得紧。 “都湿成这样了。”滑英韶咬着他耳垂含糊地说,手指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搅了搅,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等急了?” 解承悦耳根红透了,把脸往胳膊里埋,只露出一截泛粉的后颈。他不吭声,腰却微微塌下去,屁股往后送了送,蹭到姐夫胯间鼓囊囊的一团。 滑英韶被他蹭得闷哼一声,不再逗他,扶着那根粗黑的物件抵上去。龟头硕大,在湿滑的穴口碾了两下,挤开软肉,一寸一寸往里钉。 “啊……”解承悦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软媚的呻吟,尾音往上飘,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舒服极了。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撑得穴口绷成薄薄一圈透明,肉壁被一寸寸拓开,每一道沟壑都被碾平。滑英韶进得不快,却深,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囊袋啪地拍在他会阴上,震得他小腿肚都在抖。 “姐夫……姐夫好大……”他带着哭腔哼哼,底下却绞得更紧,白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腿根拉出细亮的银丝。 滑英韶掐着他的胯开始动。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往最要命的那点碾,龟头擦过敏感处时,解承悦的腰就软下去一截,前面那根半硬的性器跟着抖,铃口泌出清液,一滴一滴落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晨起震动棒亵玩阴蒂失,放置狐狸尾巴g塞骑乘持续c吹 解承悦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的了。 他只知道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时,膝盖和手肘还火辣辣地疼……地砖太硬了,跪了那么久,现在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累。可小腹还是涨的,里头盛满了姐夫射进去的东西,躺着也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 滑英韶拿了条热毛巾过来,敷在他小腹上。 “别动。”他按着毛巾,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那股热意按进皮肤里。 解承悦不敢动,乖乖躺着,眼泪还没干透,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毛巾的热意熨在肚子上,舒服得他眯了眯眼,酸胀的小腹慢慢放松下来,底下那张嘴也跟着松了松,一小股精液顺着会阴流出来,洇湿了床单。 滑英韶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用毛巾给他擦了擦。 解承悦脸红红的,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哭完之后的软糯鼻音:“姐夫……不做了好不好……”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毛巾拿开,手覆上他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呜……”解承悦缩了缩,里头的东西还在,按一下那股涨意就窜上来,酸得他小腿都绷直了。 “里头都是姐夫的。”滑英韶的声音低低的,拇指在他小腹上画圈,一点点往下,按到耻骨上缘,轻轻压了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捆绑大爆C扭动腰肢求饶,潢瓜胡萝卜双X持续喷s水大哭 午间调教结束时,解承悦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被滑英韶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身体是干净的,后穴里那股震麻的感觉却还在,前列腺一跳一跳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蜷缩在被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底下那两张嘴也肿着,碰一下就抖。 “睡吧。”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温的,“晚上还有。” 解承悦抖了抖,想说什么,可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他伸出手,抓住滑英韶的衣角,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低头看他,笑了笑,俯身吻了吻他额头。 “乖,睡醒了再说。”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他眨了眨眼,想翻身,却发现手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被套了两个皮革腕套,腕套连着绳子,绳子系在床头两根立柱上,一边一根。他试着挣了挣,挣不开,绳子不长,刚好让他手臂张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含着睡觉晨起骑乘姐夫,全身放置X玩具崩溃喷水求饶爽坏 温水冲刷着红肿的穴口,解承悦靠在滑英韶怀里,浑身还在轻轻发抖。滑英韶的手指探进他腿间,轻轻帮他清理,指尖刚碰到穴口,解承悦就抖了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疼?”滑英韶低头问。 解承悦摇摇头,又点点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姐夫胸口,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仔细帮他洗干净,用浴巾裹好,抱回卧室。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干净清爽。滑英韶把他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躺进去,把他搂进怀里。 “睡吧。”滑英韶说,声音温温的。 解承悦窝在他怀里,眼睛肿得睁不开,底下那两张嘴还在一缩一缩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可以好好睡觉了。 可滑英韶的手探到他腿间,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姐夫……?”解承悦哑着嗓子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哭完的鼻音。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抵在他腿间。 那根东西滚烫滚烫的,抵在女穴口上,轻轻蹭了蹭。穴口还肿着,还软着,刚刚被清洗过,还没完全合拢,被龟头蹭过的时候,轻轻缩了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戴着口球束缚眼睛只能被姐夫按在桌上爆C崩溃喷水动弹不得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条金线。解承悦迷迷糊糊睡着,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底下那两张嘴也在一缩一缩,吐出混着精液的液体。他以为自己可以睡了,可以休息了。 可下一秒,他被人从被窝里拎起来。 “唔……?”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就被翻了个身,按在床边。 双手被抓住,反剪到身后。冰凉的皮带缠上手腕,一圈,两圈,三圈,勒进肉里,绑得死紧。他想挣扎,可刚被玩到虚脱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被按着,趴在床边,屁股撅起来。 “姐夫……?”他哑着嗓子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害怕。 滑英韶没说话。 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脸按进床单里。另一只手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球,皮质的,圆圆的,中间有一个洞。 “张嘴。” 解承悦摇摇头,可后颈被按着,动不了。滑英韶捏住他的下巴,把口球塞进他嘴里,皮带扣到脑后,扣紧。 “呜……”解承悦发出呜咽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然后是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摩棒磨阴蒂姐夫言语羞辱疯狂扭动腰肢持续狂喷 肉棒还在操。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刚潮吹完的子宫口上。那些嫩肉还在痉挛,还在缩,还在往外吐水,被粗黑的肉棒撑开,撑到极限,又涨又酸,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他浑身都在抖。 “呜——呜——”他哭着呜咽,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流得满脸都是。身体被操得往前耸,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在桌沿上,撞得骨头都疼。 可滑英韶没停。 操着操着,突然把他从桌上拉起来。 “呜……?”解承悦愣了愣,发出疑惑的呜咽。他不知道姐夫要干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拉起来,从桌边拉起来,然后—— 一只大手捞起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呜——!” 他惊叫一声,身体突然腾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可双手被绑在身后,他动不了,只能被姐夫抱着,被姐夫像把尿一样抱着。 腿被分开,架在姐夫的手臂上。屁股悬空,底下那张小嘴还含着姐夫的肉棒,含得紧紧的,还在往外吐水。 然后,他感觉到姐夫在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