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冷巨根学神给人当狗了》 01学神被富二代们发现的秘密 高中最后一个学期,教学楼里空荡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裴知温被推搡进三楼最东侧的男厕所时,手腕上那块磨花了表盘的电子表显示下午四点十七分。再过三个小时,他要去便利店上夜班,今天轮到清点过期食品,不能迟到。 而现在,堵在他面前的三张脸,他熟悉得能闭眼画出他们每一寸令人嫌恶的轮廓——周锐、陈浩、赵子轩。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本身就是这所学校特权的缩影。 周锐站在最前,像头年轻的头狼。身高逼近一米九,宽肩窄腰,是校篮球队主力的体格。一头利落的短发下,眉眼锐利张扬,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有些倨傲。他穿着私改过的校裤,裤腿收紧,更显出一双长腿的力量感。此刻他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看什么都像审视猎物的笑,手臂肌肉在挽起的袖口下微微绷起。 陈浩堵在左边,像一堵厚实的墙。比周锐稍矮,但骨架更粗,膀大腰圆,是常年混迹健身房和野球场的体格。国字脸,寸头,眼神带着一种直白的粗粝。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T恤,勒出饱满的胸肌轮廓。他双手插兜,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赵子轩靠在右侧洗手池边,姿态看似闲适优雅。他是三人中最修长的,身姿挺拔如竹,皮肤是常年精细保养出来的白皙。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眉眼精致,嘴唇偏薄,天生带着点冷淡的弧度。他穿着熨帖得毫无褶皱的标准校服,连袖口的扣子都扣得规整,像个误入混乱现场的贵公子,唯有眼底那抹与优雅格格不入的兴味,泄露了他的真实角色。 “学霸今天又帮老师改卷子改到这么晚啊?”周锐的声音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话音未落,一脚已经踹在裴知温腿弯。 裴知温踉跄着撞到隔间门板,怀里抱着的旧帆布书包掉在地上,几本边角磨损的练习册散落出来。他没说话,只是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他露出了后颈——那段皮肤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几乎透明,与洗得发白的粗糙校服布料形成刺眼对比。 他不是反抗不了。便利店搬货、后厨帮工、夜里蹬车送煤气罐……常年体力劳动和天生异于常人的旺盛精力,赋予了他这副看似清瘦躯体下不容小觑的力气与耐力。若真动手,一对一,甚至一对三,他未必会输得太难看。 但他不能。 他是裴知温,一个靠全额奖学金才能站在这里的穷学生,家里只有一个年迈多病、靠他微薄打工钱买药的奶奶。 周锐、陈浩、赵子轩,他们身后站着的是海市盘根错节的财富与权势。得罪他们?他付不起那个代价。被欺负一下,忍过去就算了,三年来他都是这么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2厕所-当着霸凌者的面,学神失般 来了。 裴知温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汹涌的羞耻和恐惧淹没。 这个从他青春期发育开始就如影随形的“异常”,这个他小心翼翼隐藏了数年、洗澡都避着人、为此从不参与任何集体水上活动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最不堪的境地,暴露在这些他最不愿被知晓的人面前。 烦死了。心底深处,一股暴戾的厌烦冲上来。他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恨这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恨它带来的无数麻烦和异样眼光。怕吗?当然怕。怕被当作怪物,怕这成为新的、更持久的笑柄和欺凌借口。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冰冷羞耻的浪潮之下,仿佛有一星极其微弱、几乎无法捕捉的……兴奋?像深埋地底的岩浆,被巨大的压力撬开了一丝缝隙。一种长久背负秘密、突然被彻底剥光的、近乎破罐破摔的隐秘战栗。 看吧,这就是我,最不堪的部分。你们想怎样? “这他妈……”赵子轩像是被蛊惑了,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湿滑的顶端。 “呃——!”裴知温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变了调的抽气声。 那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他试图维持的麻木。更多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缓缓下滑,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周锐突然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很低,随即越来越大,混杂着极致的惊讶和一种喷薄而出的、恶意的兴奋:“我说你怎么从来不跟我们去公共浴室,打球一身汗宁可臭着也要回家洗……原来他妈藏着这种‘宝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3学神毕业,与富二代们大学再重逢 “今天……”周锐清了清嗓子,最后用那种评估商品般的眼神扫了一遍瘫软如泥的裴知温,“就到这儿吧。”他转身,拉开隔间的门,外面稍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些许浓浊的气味。“我们,”他顿了顿,回头,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裴知温身上,“改天再来找你‘玩’,学霸。” 他特意加重了“玩”字,仿佛这个字眼从此被赋予了全新的、晦暗的含义。 脚步声响起,轻重不一,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空旷走廊的尽头。 厕所重归寂静,只有水管深处隐约的滴水声。夕阳的光线更加倾斜,从高高的气窗投进来,正好落在地面那滩白浊和精液溅射的痕迹上,染上一层濒死般的橘红。 裴知温依旧坐在冰冷的地上,手腕被勒得失去知觉。 他慢慢、极其缓慢地掀起眼皮,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隔间门上乱七八糟的涂鸦。下身一片冰凉黏腻,精液和汗水正在蒸发,带走体温。 远处,似乎从操场方向,传来篮球规律撞击地面的砰砰声,还有男生们模糊遥远的嬉笑喊叫。暑假前的校园,一部分是狂欢,一部分是坟墓。 而在三楼最东侧这个寂静的男厕所里,裴知温维持着瘫坐的姿势,像一尊被遗弃的、破碎的雕像。 直到那最后一缕橘红色的光也从气窗边缘彻底消失,黑暗如同墨汁般浸染上来,将他完全吞没。 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最后一次模拟考,志愿填报,然后就是高考。 考场上的裴知温,依旧是那个心无旁骛、下笔精准的顶级学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4包间-学神被富二代围观,大量酒杯被迫喝下 赵子轩吹起口哨。 裴知温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他想后退,但背后是陈浩的胸膛。他闻到烟草和汗的味道,混杂着酒气,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表演个节目呗,”赵子轩起哄,“学霸不是什么都擅长吗?跳舞?唱歌?——还是表演点更拿手的?” 周锐笑了。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裴知温的衬衫领口,然后往下,停在皮带扣上。 裴知温浑身僵硬。 “上次那个‘特长’,”周锐慢条斯理地说,“给哥几个再看看?” 包间里安静下来。音乐还在响,但没人说话了。所有目光都盯在周锐的手上,以及裴知温煞白的脸。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发颤,“别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周锐挑眉,“挺好啊,有酒,有音乐。”他看了一眼陈浩和赵子轩,“都好奇吧?咱们的年级第一,藏了个不得了的宝贝。” 陈浩笑了起来,带着酒精催化的放肆。 陈浩的手从裴知温肩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赵子轩配合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按在了包间正中的矮桌上。冰凉的玻璃桌面贴着裴知温的小腹,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陈浩压住了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5“清冷学神”的传言让富二代们又起了玩弄的心思 直到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这场奢靡的狂欢才接近尾声。 周锐三人喝得东倒西歪,周锐最后用手机结了账,那串数字长得令人眩晕。 他临走前,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拍了拍裴知温的肩膀,力道不轻,酒气喷在他耳侧:“提成……够你奶奶住几天院了吧?不用谢。” 那句话像冰锥,瞬间刺穿了裴知温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抬眼,看向周锐。周锐也在看他,眼神混沌,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的得意。 原来他们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门开了又关,包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裴知温站在原地,肩膀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一直疼到心里。 第二天,一笔惊人的提成打入了裴知温的工资卡。数字大到足以覆盖奶奶这个月所有的医疗费用,甚至还有不少富余。 他没有丝毫喜悦。奶奶的病情没有好转,只是依靠金钱的力量,将那个必然的终点稍稍推迟。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太大了,器官衰竭,现在只是姑息治疗,尽量减轻痛苦,让时间拖得长一点。 这个把他从小带大,给他温暖和唯一归属感的老人,正在不可逆转地离他而去。 失去奶奶,他裴知温找不到支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6出租屋-被富二代们用飞机杯强制连续八次 裴知温的手指这次没怎么抖。他沉默地解开扣子,褪下衣物,将自己再次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下。 那具身体依旧白皙清瘦,但长期打工和隐秘的自我压抑,让肌肉线条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张力。 裤子被他自己褪下,堆在脚踝。 那根东西已经半勃了——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在他自己的羞耻心里,它可耻地兴奋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反光。 周锐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裴知温面前,用烟头虚虚地点了点那根挺立的东西:“去,坐椅子上。” 那张唯一的木椅被拖到屋子正中。陈浩不知从哪拿出一卷麻绳——粗糙,结实,是五金店最便宜的那种。他们按住裴知温,把他绑在了椅子上。绳子绕过胸口、腰腹、大腿,最后将他的脚踝分别捆在椅子腿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完全暴露。 屈辱的姿势。裴知温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睁眼。”周锐捏住他的下巴,“看着。” 裴知温睁开眼,瞳孔里映着三个男生的脸——好奇的、恶意的、兴奋的、复杂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赤裸的下身。 陈浩蹲下来,凑近了看。他甚至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前端渗出的液体,捻开,拉出细丝。 “又湿了,”陈浩抬头看裴知温,咧嘴笑,“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水龙头?开关在哪?” 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7泳池派对的霸凌,嚣张富二代和学神双双中药 别墅泳池的喧嚣和电子音乐的鼓点几乎要震碎玻璃。 裴知温站在最暗的角落,像一抹无声的阴影。 水光潋滟,映照在那些穿着清凉、肆意欢笑的男男女女身上,将他们的皮肤涂抹成晃动的、欲望的色泽。 裴知温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个奇观——紧身纯黑泳裤是周锐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布料少得可怜,剪裁近乎卑劣。它紧紧勒住臀部,托起囊袋,将下面沉睡的巨物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即便在疲软状态下,那团隆起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知道自己被叫来是为了什么。不是游泳或社交,是展示,是羞辱,是满足周锐三人扭曲的掌控欲和炫耀癖。 泳池里已经有灼热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伴随着下流的笑声。 周锐只穿了条沙滩裤,端着酒杯,像巡视领地的头狼。他带着陈浩、赵子轩走过来,手臂重重地搭在裴知温肩上,力道让他微微躬身。 “怎么样?”周锐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戏谑,指尖滑过他冰凉的肩胛,“为你量身定制的款式,合适吧?” 灯光下,裴知温一身冷白皮白得惊心,像误入热带丛林的寒玉。泳裤深深勒进腿根,臀肉绷紧,透出一点嫩粉的边缘。 “转过去,”周锐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催促展品,“让大家看看清楚。” 陈浩吹了声口哨,蒲扇般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裴知温紧绷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声响甚至短暂压过了音乐。 臀肉在黑色布料下荡漾起诱人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8派对-傲娇反被学神开b,被巨根连续灌精并,被CSC晕 但太晚了。 药效发作得极其迅猛,像是无数火舌舔舐五脏六腑。理智被瞬间点燃、蒸发。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渴求。周锐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瞬间充血肿胀。 但更可怕的是,抵在臀缝的巨物似乎也感受到了药力的激发,更加滚烫坚硬地顶撞上来。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诡异的、扭曲的兴奋感冲击着周锐。 “放开……”周锐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魅惑。挣扎的力道骤然衰弱,身体却本能地扭动,渴求着那巨大的压迫感。 裴知温松开捂嘴的手,改为死死掐住周锐的下巴,强迫他侧过头来。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同样灼热,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后彻底崩裂。 “你不是喜欢玩吗?”裴知温的声音哑得仿佛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残酷的兴奋。“今天…我陪你玩个够。” 周锐想骂,想怒吼,想不顾一切地反击,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肌肉发软,骨头酥麻,意识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混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知温用另一只手猛地扯下自己的泳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而出,狰狞、巨大、青筋盘绕。前端的裂口已经湿润,渗出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 “操……”周锐即使被药物控制,即使意识模糊,依然被眼前这近在咫尺、完全勃发的巨物震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尺寸,那力量感,那盘踞的青筋。“你他妈……” 裴知温没给他任何机会。粗暴地把他转过来,面对面死死按在墙上。 然后低头——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带着滚烫酒气的粗暴入侵。冰冷瓷砖贴着周锐赤裸的脊背,刺骨的凉意与体内疯狂的灼热交织。周锐想咬他舌头,但下巴被掐得生疼,只能被动地承受。 泳裤被彻底扒下。两条修长健硕、小麦色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臀部饱满挺翘,中间那处紧闭的穴口因为紧张、恐惧和药物刺激微微收缩着,分泌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9傲娇被C成破布娃娃,让兄弟们恐慌 门外,陈浩和赵子轩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派对早就散了。 他们处理了那个下药的女生,把客人都送走,然后回来等周锐。卫生间里一直有声音——撞击声、呻吟声、哭泣声、闷哼声,他们以为周锐在“处理”哪个妞,还挺激烈,就没打扰。 直到门打开。 裴知温走出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有点湿,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 但他眼角眉梢,隐约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像饱食后的兽。 “锐哥他——”陈浩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卫生间地面上的景象。 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在浓烈的腥膻味和滴答的水声中。 陈浩和赵子轩如同两尊被石化的人俑,目光死死黏在卫生间那片狼藉的核心——周锐瘫倒的身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派对-傲娇清醒后找学神麻烦,反而又被大到失 锁舌冰冷的“咔哒”声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别墅三楼的奢华走廊。 这间客房远比裴知温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宽敞舒适,豪华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罩,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独立的卫浴间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光。但这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门,从外面反锁了。 裴知温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身体深处那场由药剂点燃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骤雨已然过去,只留下余烬般闷烧的燥热。他摊开手掌看了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此刻却带着一种微不可查的、兴奋过后的轻颤,像刚松开紧绷的弓弦。 这不是恐惧,是力量倾泻后烙印在神经末梢的战栗。药效的尾巴还在血液里游窜,像埋藏的暗火,伺机复燃。 他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的存在感。 即使刚刚在楼下卫生间里,粗暴地、毫不节制地倾泻了整整五次足以让常人虚脱的量,它此刻也只是偃旗息鼓了片刻,并未彻底沉睡。沉甸甸地半勃着,蛰伏在廉价的内裤包裹下,前端裂口时不时溢出一点冰凉黏滑的液体,将裆部布料无声地濡湿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走廊里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几乎要撞破墙壁的怒气。钥匙粗暴地插入锁孔,拧动。 门被猛地拽开。 周锐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派对-兄弟们目睹傲娇被C到哭,被灌满的惨状却无能为力 门外,走廊尽头厚重的阴影里。 陈浩和赵子轩沉默地伫立着,门板沉闷而持续的震动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些压抑到极致又无法抑制的破碎哭喊和呜咽,断断续续地穿透厚重的门板,钻进他们的耳朵,在空旷华丽的走廊里盘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残酷。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家庭医生临走前疲惫而克制的话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药效还有残留……缓解了就好了。就是……”医生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们一下,眼神复杂,“……注意节制。” 注意节制。 听着门内那如同拆房子般毫不间断的激烈动静,这几个字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又讽刺。 陈浩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两次,才点燃。 但他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扭曲着缓缓上升。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卫生间里那惨烈的一幕——周锐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后穴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如同泉眼般汩汩涌出,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搐。那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震撼灵魂。 “你说,”陈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门内的野兽,又像是怕惊醒自己内心某种荒谬的念头,“锐哥他……是真不愿意,还是……” 后半句他咽了回去,但未尽之意在昏暗的走廊里清晰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学神要开始复仇计划,实际上是想给人当狗了。 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裴知温射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短暂,几乎是刚插进去没多久就缴械了。精液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温热的,注入那处已经被灌满过度的甬道。他伏在周锐背上喘息,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滑,滴在对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周锐已经没声音了。连啜泣都没有,只是偶尔在裴知温动作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他侧脸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裴知温慢慢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裴知温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东西终于完全软了,垂在腿间,表面湿漉漉的,沾着两人的体液。尺寸依然可观,但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了大概一分钟,等呼吸完全平复。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周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裴知温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周锐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到锁骨,胸口,腹部……毛巾擦过那些咬痕和指痕时,周锐会轻微地抖一下,但没睁眼。 此刻的裴知温已经完全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傲娇一巴掌给学神扇爽了 大学校园里的八卦总是传得飞快。 尤其是当八卦的主角是学校里两个最出名的人——周锐,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脾气也出名的张扬;裴知温,从贫困生一路杀到年级第一的学神,以清冷孤傲着称。 —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一个突然开始“舔”,另一个照单全收却态度恶劣。 以前大家都知道,周锐看裴知温不顺眼。 从大一开始就处处找茬,从教室到食堂,从图书馆到篮球场。裴知温从不低头,但也不正面冲突,只是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回敬,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现在,风向变了。 金融系的专业课教室里,后排几个女生正小声议论。 “你看到没?刚才裴知温给周锐占座。” “何止占座,还帮他擦了桌子……” 周锐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眉头习惯性皱着,像谁都欠他钱。 他一眼就看见裴知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被投喂的富二代们要变成家养的了 图书馆四楼的独立研习室里,裴知温正在整理小组作业的数据。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复杂的经济模型在他手中如同温顺的玩具。 周锐坐在他对面,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但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都没多。 “数据我处理完了。”裴知温把U盘推过去,“分析框架也搭好了,你只需要把第二部分的对比填进去。” 周锐盯着U盘,没动。 “不想填?”裴知温看着他,“那我帮你做也行。不过教授认识你的行文风格,可能会看出破绽。” 周锐抓起U盘,插进电脑。 文档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精密的图表,分析部分已经写了大半,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这活儿如果让他自己做,至少得熬两个通宵。 “第二部分要什么?”周锐的声音硬邦邦的。 “近三年同类产品的市场份额对比,要具体到季度。”裴知温递过来一张纸条,“这几家咨询公司的数据库有,账号密码在上面。” 周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贵公子频繁出入学神的出租屋 裴知温的“报复计划”,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速度,生根发芽,悄然蔓延。 这种软化是细微的,像冰川在春日下缓慢消融,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察觉。 但裴知温看得清清楚楚。 周锐搬出宿舍,住在学校附近自己名下那套高级公寓的事,他早就“不经意”地知道了。 地址也是“偶然”得知的。那套公寓成了他们三人新的据点,也“方便”了他时不时“路过”送点吃的。 现在,在外界看来,他这个出身贫寒、性格孤僻的学霸,虽然依旧不讨喜,却莫名其妙地和周锐三人走得极近,隐隐竟成了他们小团体里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却总能提供各种便利的“跟班”。 这个身份,裴知温用得得心应手。 与此同时,他名下的财富积累到了一个令人侧目的程度。 私底下创建的“锐温资本”在几次精准的市场操作和早期项目投资后,资产规模呈几何级数膨胀。账户里的数字对他而言只是工具,是实现“计划”的燃料。 他依旧穿着简单,住在学校附近租金低廉的公寓,唯有给那三人买东西时,才会显出惊人的大方。 表面上,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对他的态度依旧恶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出租屋-贵公子撞见学神,被哄骗给他打手冲 他上前一步,沾着黏腻体液的手猛地抓住了赵子轩垂在身侧、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腕。 赵子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脱,但裴知温握得很紧,力道大得惊人。那只手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听见裴知温用那种混合着卑微乞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诱惑力的沙哑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那……子轩能不能帮帮我?” 不等赵子轩反应,裴知温已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那处滚烫坚硬的所在而去。 赵子轩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牵引着,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了那根湿滑、硕大、搏动着的巨物。 滚烫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手臂,直击心脏。 “在厕所……还有之前在出租屋那次,”裴知温的呼吸更重了,热气喷在赵子轩敏感的耳廓,“你……碰我的时候,很厉害……教教我吧,子轩。”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赵子轩内心深处某个被刻意遗忘、抑或刻意压抑的盒子。 没人知道,贵公子赵子轩,其实在之前对裴知温的霸凌中,看到裴知温在欲望中彻底失控、崩溃、绽放出极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模样,看到他身下那根不同寻常的、充满原始力量感的巨物时,内心深处,除了施虐的快感,还有一种潜意识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吸引力。 那像是一种生物本能——看到更强大、更壮硕、更具备纯粹征服力的雄兽时,不自觉产生的、混合着恐惧与向往的微妙情绪,一种近乎想要臣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的隐秘冲动。 他很喜欢裴知温的这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爱意藏不住,再次看学神,被大贴脸 裴知温喘息着,等最激烈的余韵过去,才小心地松开赵子轩的手。 他胡乱擦了擦自己,抱起几乎站立不稳的赵子轩,走进卫生间。 他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不知何时买的,新的,质地柔软,上面印着幼稚的卡通兔子图案——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赵子轩沾满精液的手,擦拭他同样一片狼藉的性器,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甚至,他还用另一条干净的同款毛巾,擦了擦赵子轩汗湿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赵子轩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清理干净后,裴知温将他抱到客厅那张为他准备的、铺着羊绒毯的高背沙发上坐下,往他手里塞了那个温热的粉色马克杯。 “喝点水,热的。”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哄慰。 赵子轩捧着杯子,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有些失神的眉眼。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裴知温动作麻利地清理好自己,穿上干净的家居裤,然后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熟悉的切菜声和锅铲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出租屋-被学神“不小心”C进嘴里,深喉吞精天赋被发觉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19贵公子因为,被学神换上了可爱内裤傲娇家的招聘会 赵子轩这时才慢慢恢复了一些神智。 听到这句话,再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巨大的羞耻、气恼,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自己都害怕的沉迷感,轰然涌上。 他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火辣辣地疼,一时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一是因为刚刚被过度开拓的喉咙确实受损。 二是因为裴知温的过分行径让他又气又羞,不知该说什么。 还有就是因为…… 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裤裆处,那一片深色的、尚未干涸的湿迹。 他因为刚才口交、深喉、以及被强迫吞咽的极致刺激,在没有任何其他接触的情况下……自己射精了。 裴知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发现了。他没有出声,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轻、却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无声的笑,比任何言语都让赵子轩无地自容。 他简直不想从这把椅子上起来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带三个人看球赛,傲娇心软了 晚上九点,裴知温提着两个保温食盒,熟门熟路地按响了公寓的门铃。 开门的是赵子轩,见到裴知温,他侧头咳嗽一下,算是打招呼。 陈浩和赵子轩窝在沙发上,桌上摆着披萨和啤酒。周锐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只穿了条运动裤,裸着上身。 “锐哥,今天招聘会那事儿,传开了。”陈浩咬了口披萨,“论坛上都在说你过分。” “过分?”周锐冷笑,他在打游戏,手指把屏幕戳得啪啪响,脸色阴沉,“我还有更过分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周锐头也不抬,声音硬邦邦的。 “你来干什么?” “送点夜宵。”裴知温把食盒放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上,打开。浓郁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你今天在招聘会站了一天,晚上又没吃晚饭。” 一盒是晶莹剔透的虾饺和烧麦,另一盒是温热的陈皮红豆沙,旁边小碗里还单独配了姜汁撞奶。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默默把披萨盒子往旁边推了推——和这些精致的东西比,他们的披萨像猪食。 周锐站在原地,盯着那些食物,又盯着裴知温平静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1学神撞见傲娇在“责任感爆棚”,强制给傲娇撸管 周锐公寓的钥匙,裴知温是上周拿到的。 陈浩塞进他书包侧袋时,表情复杂,眼神闪烁,只低声说了一句:“锐哥胃不好,经常不记得吃饭。有时候我们过去,他自己饿得胃疼。”说完就匆匆走了,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裴知温捏着那枚冰凉的金属钥匙,在掌心握了很久。 他没问陈浩为什么给他,陈浩也没解释。 两人心照不宣,或者说,是陈浩在某种无形的压力下,主动递出了这把打开他们这个小团体更私密领域的“通行证”。 周五晚上八点,裴知温拎着沉甸甸的保温袋站在公寓门口。 他刚从图书馆出来,身上还带着秋夜微凉的空气和书卷气。保温袋里是他花了两个小时准备的晚餐:周锐爱吃的辣子鸡丁,陈浩喜欢的红烧排骨,赵子轩偏好的清蒸鲈鱼,还有一盅温补的山药排骨汤。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 他用力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沙发上的人影。 周锐仰躺着,家居裤褪到膝弯,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垂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2公寓-傲娇被学神撸S后暴C到,兄弟看到傲娇P眼被S爆 “你——!”周锐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而剧烈痉挛,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成股往下流,滴在小腹和家居裤上。 裴知温俯身,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 舌头强硬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周锐挣扎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推拒,但很快就被更强势地卷走、吮吸。 然后他放弃了,或者说,沉沦了。 他闭上眼,原本抵在裴知温胸前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对方的脖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这是一种本能。 吻了很久,久到周锐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分开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唇舌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裴知温看着周锐失神涣散、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性感:“射出来。” 他重新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性器,这次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只是纯粹的、粗暴的、高速的摩擦和套弄。 周锐没撑过十秒。 他射了,精液喷溅在自己小腹和胸口,白浊的,量很多。身体剧烈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复!!不要买!!】 “你——!”周锐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而剧烈痉挛,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成股往下流,滴在小腹和家居裤上。 裴知温俯身,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 舌头强硬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周锐挣扎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推拒,但很快就被更强势地卷走、吮吸。 然后他放弃了,或者说,沉沦了。 他闭上眼,原本抵在裴知温胸前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对方的脖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这是一种本能。 吻了很久,久到周锐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分开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唇舌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裴知温看着周锐失神涣散、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性感:“射出来。” 他重新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性器,这次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只是纯粹的、粗暴的、高速的摩擦和套弄。 周锐没撑过十秒。 他射了,精液喷溅在自己小腹和胸口,白浊的,量很多。身体剧烈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事后被警告和傲娇的委屈独白以及NN去世的消息 “玄关柜上有吃的。”他说完,弯腰抱起周锐——随着动作又流出一些精液。 他就这样抱着人,转身进了主卧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浩和赵子轩站在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还有沙发上那滩混着各种体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性交后的腥膻味。 赵子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浩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零食袋,那个熟悉的保温袋还在玄关柜上,他拿过来打开,里面是还温着的、香气四溢的饭菜。都是他们爱吃的。 两人谁都没说话。 ———— 半小时后,门开了。 周锐先走出来,穿着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走路姿势明显别扭,腰像是直不起来,腿也合不太拢,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疼痛和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4傲娇生气贵公子遭殃,天天吞精如喝水 主卧里,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 周锐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裴知温从背后紧紧搂在怀里,腰间的手臂沉甸甸的,掌心贴着小腹,体温透过衣料灼人。 他一动,身后的人也立刻醒了,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他的后颈,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 周锐浑身一僵。昨夜混乱的心绪、疲惫的身体、以及那点可笑的“怜悯”,在晨光中褪去,只剩下被彻底侵犯后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猛地挣开裴知温的手臂,翻身下床,动作扯到酸软的腰和后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难看。 “滚开。”他声音冷硬,看也没看裴知温,径直走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公寓那天之后,周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远离”裴知温。 倒不是拒绝裴知温的示好——送来的饭照吃,小组作业的帮忙照收,甚至偶尔裴知温“顺路”接送,他也会冷着脸坐上车。 但他严格划清了肢体接触的界限。 不再允许裴知温像以前那样靠近他半米之内,更别提擦汗、递水时手指的触碰。裴知温试图给他整理衣领,被他一把拍开;想扶他一下,被他警惕地躲开。 他的态度很明确:那些“好”,我可以接受,但你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5和傲娇陪小熊外出比赛,小醉熊被学神视J身体,超敏感 比赛地点在邻市,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 裴知温开的车,周锐坐副驾,陈浩坐后面。 一路上,周锐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摆明了不想交流。陈浩倒是很兴奋,跟裴知温聊着比赛对手和战术,裴知温偶尔回应几句,语气平和,竟也听得认真。 到了地方,入住的是裴知温提前订好的高端酒店。办理入住时,周锐明确表示:“我要自己一间。” 他眼神警惕地扫过裴知温,谁知道这个畜生住一起晚上会干什么。 目前裴知温的信誉度在他这里基本为零。 前台查了一下,面露难色:“先生,目前只剩两间房了。一间是大床房,一间是双床房。您看……” 周锐眉头紧锁。陈浩挠挠头,很直率地开口:“裴哥,那你和我住一间吧!我睡相好,不吵人!”他是真没想那么多。在他心里,裴知温早就是“自己人”了,是像周锐一样可以信任、甚至很佩服的“大哥”。 至于当初别墅里撞见的那骇人一幕,早被他选择性遗忘,或者说,被他简单归类为“裴哥和锐哥的私事”,与他无关。 周锐闻言,看了傻乎乎的陈浩一眼,又瞥向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的裴知温,眼中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了然,甚至有点轻微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倒不是嫉妒或生气,甚至在陈浩主动选了大床房的时候觉得有点好笑。陈浩说他体格太大,大床睡得舒坦点。 周锐觉得陈浩这傻大个是自己往狼窝里跳,最后只扔下一句,语气意味深长:“你最好……晚上注意点。”说完,拿着双床房的房卡,转身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酒店-小醉熊被学神吃N玩N到,被学神S满全身 操。 裴知温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舔着陈浩那颗深褐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下战栗、胀大,听着身下这具强壮躯体发出的、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一股狂暴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狰狞地顶起家居裤,布料被撑出紧绷的轮廓。 没想到啊…… 裴知温喘着粗气,眼神幽暗得吓人,死死盯着自己唇舌肆虐的那处。 这高高大大、一身腱子肉、打球时像头蛮牛似的体育生,这两块看起来硬邦邦的胸肌上……奶头居然他妈这么敏感! 这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猛。 裴知温只觉得一股邪火轰地烧遍了全身,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猛地张开嘴,将大半颗乳晕连同那粒硬得硌人的乳头一起,狠狠嘬进了嘴里! “呜——!” 陈浩在睡梦中浑身剧震,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饱满的胸肌绷得更紧,几乎要主动将更多“奶肉”送进那个贪婪吮吸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7酒店-小熊早上被吃N喷了学神一身,只好让大蜜大腿 陈浩第二天醒得挺早。 倒不是因为今天要返回海市,而是……胸口传来的感觉太怪异了。 一阵阵细微的、持续的刺痛和麻痒,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反复舔舐、啃咬过,火辣辣的,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残存的酥麻。 更让他心惊的是,下身那种隐隐的、仿佛被掏空又餍足的酸软感,以及内裤里某种干涸粘腻的触感。 他睡得并不沉,后半夜似乎一直陷在一种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梦里没有具体的画面,只有一波接一波汹涌的快感,像温热的潮水,慢慢将他浸没、托起,在令人眩晕的欲望海洋里沉沉浮浮。 身体里的每一寸似乎都被点燃了,又软化成水,最后在某个顶点轰然炸开……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酒店房间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晨光。 视线有些模糊,然后他感觉胸口一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他左侧胸前,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他战栗的麻痒。 而那湿滑灵活的舌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他胸前某个格外敏感、此刻正硬挺发胀的凸起。 “呃……”陈浩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8返程路上傲娇调侃小熊,傲娇被学神C的受不了了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慢慢缓过气来。 裴知温先退出来,翻身躺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 陈浩也累得够呛,大腿酸软,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 他慢慢翻过身,躺在凌乱的床上,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两人身上的一片狼藉。 直到这时,陈浩才彻底清醒过来,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不仅被裴哥用腿“操”了,还……还说了那么不知羞耻的话!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将他淹没。他拉起被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进去。 裴知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歇了一会儿,就起身,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羞愤中的陈浩拉起来,半抱半扶地弄进了浴室。 “洗洗,一会儿该回去了。” 裴知温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调好水温,仔仔细细地给陈浩冲洗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9学神给傲娇P眼涂药傲娇想找兄弟谈心了 晚上,公寓里。 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周锐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件深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看见裴知温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药膏。电视开着,是财经新闻,声音调得很低。 “过来。”裴知温说。 周锐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刚在裴知温身边坐下,就被一把拉了过去。 裴知温动作自然地掀开他睡袍的下摆,一直推到腰际以上,让他两条光裸修长的腿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以及裴知温的视线下。 “我自己来——”周锐脸上发烫,伸手想去拿药膏。 “你看不到。”裴知温已经挤了药膏在指尖,另一只手轻轻分开他的臀瓣。温热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直接贴上了他后穴周围敏感娇嫩的皮肤。 周锐身体一僵,但没再挣扎。 那个地方……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即使裴知温现在动作很轻,但这种被翻开、被注视、被触碰的感觉,还是让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