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__冷宫中的安身之处 (重口、重虐、改造、产乳)》 1第一夜 、、N身、失 <1> 大梁王朝的皇宫,宛如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权力与阴谋交织其中。 皇帝李煜,年近花甲,膝下仅有两子:长子李宸,封为太子,乃先皇后所出;次子李昭,封为宁王,乃贵妃所生。 太子李宸,生得端正帅气,一双丹凤眼深邃如潭,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身形修长,仪表堂堂,行事进退有据,从不逾矩。 他是先皇后唯一的亲生子,先皇后当年与贵妃争宠,虽为儿子争得东宫之位,自身却落败,被软禁於冷宫,郁郁而终,年仅三十。 冷宫阴森荒芜,从此成为宫中禁忌。 李宸自幼聪慧有礼,博学多才,深受朝臣爱戴,文武百官多视他为储君之选,皇帝李煜却对此颇为忌讳,他已年迈,疑心病日日加重,内心唯恐太子羽翼丰满,威胁龙椅。 宁王李昭,与太子截然相反。 他身形肥胖,满面油腻,个头矮小,仅及太子肩膀,双眼细长,总是闪烁着贪婪之光,好色成性,行事阴毒不择手段。 贵妃宠冠後宫,李昭仗着母势,在宫中横行霸道,结党营私,他对这位目不染尘的兄长,向来没给好脸色。 太子也是一脸清高,从不拿正眼瞧他,那若有若无的鄙夷,令李昭如芒刺在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第二夜、鞭打、N待、失 <2> 李昭丢下那根沾满血迹的木板,拍拍手上的灰尘和污渍,肥胖的身躯在冷宫的烛火下投下一个扭曲的长影。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凑近李宸那张苍白、泪痕斑斑的脸。 李昭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像一只盯上猎物的豺狼。 「皇兄,记住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李宸的脑子里,「只要外面那些太监听到你叫一声,哪怕只是一声闷哼,本王明日就多抽你十下。明白吗?」 李宸的眼睛微微睁大,却已经无力回应。 他只能发出喉咙深处的一丝细碎呜咽,被破布堵住的嘴巴让这声音变得可笑而无助。 宁王见他这副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直起身子,挥挥手让四名侍卫松开李宸的身躯。 李宸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四肢软软地摊开,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李昭最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转身离去。 宫门「砰」的一声关上,冷宫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风从破窗缝里灌进来,夹杂着李宸急促、破碎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第三夜-- 、失、N打 <3> 李昭的脚步声在冷宫的石板上回荡,像一柄缓慢落下的斧头。 宫门「吱呀」一声开启,月光从门缝里洒进来,照亮他肥胖的身躯和手中那根木板。 这一日李昭没有带侍卫,只有他一个人,却依然让李宸感觉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压迫感。 李宸蜷缩在床角,听见门声时全身一颤。 他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前两夜的肿胀尚未消退,阴茎和睾丸像两个火球般烧灼着。 他抬起头,看见李昭那张油腻的笑脸,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怒火,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顺从和乞求。 李昭把木板随手搁在床边的断柱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闲聊:「皇兄,今晚本王来查真相。父皇中风前,有人说东宫藏了巫蛊的证据。本王想,证据或许被皇兄你藏在身上了。为了洗清嫌疑,皇兄你得配合本王彻底搜查一番。」 这是藉口,李宸心里清楚。赤裸裸的凌辱藉口。但他也知道,反抗的下场是什麽——前两夜的记忆还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叫嚣。 李宸低着头,喉咙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李昭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已经比前两夜的更脏了,边角沾着乾涸的血迹——那是李宸前两天咬破嘴的血,他把布丢到李宸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像在命令一只狗:「自己塞进嘴里。然後,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把腿张开,让本王看得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第四夜 <4> 冷宫的第四夜,月光比前几夜更苍白,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破败的宫殿上。 李宸蜷缩在床上,双腿夹得死紧,却怎麽也夹不住下体那股始终存在的、持续烧灼的痛。 昨晚被李昭强奸时自己竟然可耻地勃起了,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紮进他的脑子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那根肿胀不堪的黑紫阴茎……竟然会在弟弟的强奸中……感觉到了慾望……李宸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那麽憎恨自己的身体,恨到内心竟然自暴自弃地想着,这东西不如真的被李昭打烂算了。 宫门照例「吱呀」一声开了。 李昭进来了。 今天他也没有带侍卫,却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门一关上,让李宸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看不到的手紧紧攒住一样。 李宸从床上挣扎坐起,却因为下体的痛而踉跄了一下,李昭那张恶劣的笑脸,让他的恐惧立刻复苏,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李宸知道今晚也不会轻松,等着他的不知道是李昭什麽兴之所致的折磨。 李昭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皇兄,昨晚被本王操得那麽爽,还能硬起来。本王今晚得好好教育你那不听话的东西。」 李宸的脸瞬间烧红,羞耻与恐惧交织,让他全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第五夜、N身、、用药 <5> 冷宫的第五夜,空气中彷佛凝固着一股诡异的湿热,窗外月光苍白如屍布,洒进来照在李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肿胀的下体时时刻刻哀鸣着疼,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灼烧般的刺痛;臀部和胸口更是布满淤青。 连续几夜的折磨让李宸连坐都坐不稳,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连意志如沙砾般一点点崩散,只剩下一具任人宰割的肉体。 熟悉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让李宸全身一颤。 宫门开了。 李昭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惯用的木板,而是捧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雕着暧昧的缠枝花纹,瓶口用红绳封住,看起来精致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身後跟着四名侍卫,壮硕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让冷宫的空间瞬间狭窄起来。 李昭把玉瓶放在残破的桌子上,转头看着李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 「皇兄,今晚本王带来了好东西,帮你治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渐渐上瘾 <6> 从那天开始,对李宸来说,最恐惧的事已经不是被虐打下体了。 阴茎和睾丸被抽打,虽然撕心裂肺,却是短暂的、可以忍耐的,甚至在某些扭曲的时刻,还能带来一种解脱的感觉。 但被抹上那种秘药……那是另一种地狱。它不是痛,而是痒——一种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它让李宸甚至乞求疼痛,宁可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钟那种无形的折磨,李宸觉得在这药性之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李昭却非抹不可。 他就是要用这个药彻底废了李宸,让他性无能,让皇兄那根阴茎永远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作用。 他跟母妃为了这一局计划了多少年,好不容易趁着父皇体虚气弱时发动政变,本来最好的作法是直接断送李宸的性命的,但……算了,废了李宸也是一样的。 只要让李宸再也不算个男人,父皇就算事後反悔,查清了当日的巫蛊陷害,也不可能再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回太子之位。 只靠抽打怕是不管用——打肿了还能消,打烂了还能癒合,但这药不同,它能从里到外毁掉男人的根基,让阳根逐渐萎缩、麻木、无力,让睾丸缩小到彻底失去功能。 李昭没想过的是,让人失能这个主药效看起来还需要时间显现,但拿来逼供倒是方便极了。 李宸轻易地在痒意中彻底崩溃,招出了李昭想要听到的「罪状」,除了让李宸彻底承认自己是「巫害父皇」的罪魁祸首,还能藉由「共谋」的诬陷,罗织罪名给李昭想要排除的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动摇 <7> 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 殿内烛火昏黄,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年近六旬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墨迹犹新,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那指印歪歪扭扭,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 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纸张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傅,太子哥哥已经招了。」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您瞧仔细了吗?太子哥哥说了,共谋便是您老人家。」 张太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招供书上,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精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反而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肉。 良久,张太傅才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却字字如刀:「宁王,你能逼太子签下这个,必是重刑逼迫。太子……如今可还活着?」 李昭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些,语气像在说家常:「皇兄好不好,要看太傅配不配合了。」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您若肯画押认罪,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也就能担起责任了。否则……父皇心有不平,若他坚持追究下去,」李昭直起身,语气转冷,「皇兄那边,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 张太傅沉默。 他看着那张招供书,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胸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他知道李宸的性子——清高、倔强、宁折不屈,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张太傅剧情过渡 <8> 自从知道张太傅死了之後,李宸眼中的光就灭了。 就像大风吹熄蜡烛一般,就这麽一瞬间,在被意识到之前,光芒已然黯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一缕黑烟,连热度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李宸曾经是有理想的,他曾经有过。 幼年时,李宸坐在东宫书房里,张太傅执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仁」字,告诉他:仁者爱人,君王若无仁心,便是天下之殃。他当时还小,只觉得这个字笔画很少,应当不难,脑中更是牢记了张太傅的话——「殿下将来若为君,当以仁为本,以民为天。」 成年之前,李宸曾偷偷溜出宫去,看见民间的饥荒、贪官的横行、百姓的哭声,他回来後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第二天跪在张太傅面前,哽咽着说:「太傅,我若登基,定要整顿朝纲,救民於水火。」张太傅摸着他的头,叹息道:「殿下有此心,便是大梁之福。只是……路很长,很苦。」 李宸不怕苦。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未来: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罢免吴相那样的奸佞;第二件事是重用张太傅,让他当宰相,两人携手大刀阔斧改革弊政;第三件事是减免苛税、兴修水利、让天下百姓吃饱饭……他甚至想过,等天下太平,他要亲自去张太傅府上叩谢师恩,行弟子礼,告诉他:「太傅,您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 消息是李昭亲口告诉他的,那天李昭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封「密报」,笑得温柔而残忍:「哥哥,张老头死了。知道你告发了他,畏罪自杀,哎,可惜了。」 李宸当时愣住,像被抽走了魂魄,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垂在膝上,像一尊石像,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那天晚上,李宸完全没有反抗李昭的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自N <9> 阴冷的冬日午後,冷宫里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火舌舔着已经焦黑的铁栅,却怎麽也无法把殿内那股从无形之中渗出来的死气驱散。 李昭斜倚在唯一的梨木太师椅上,肥厚的背脊把椅面压得微微下陷,两条腿懒散地岔开,像一头吃饱喝足後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面前的床上,李宸正跪着。 不是寻常的跪,而是双膝分得很开,脚踝被一条粗麻绳反绑在身後,迫使他的臀部不得不抬高,腰窝深深塌陷,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近乎供奉的、羞耻至极的姿态。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几缕黏在被汗浸湿的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乌鸦羽毛。 李昭的目光落在李宸胸前。那对原本属於男性的平坦胸膛,如今已经肿胀得像个妇人,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头肿大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椹,稍一晃动就会颤巍巍地抖,李昭伸手,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左边那粒,用指腹缓慢地碾。 「嘶——」 李宸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身本能地往前弓,双手却不敢反抗,只能让胸口更主动地往李昭指间送。 「还痒?」李昭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痒。」李宸的回答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李昭忽然松手,乳头被骤然放开,弹了一下,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刺痒。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配合 <10> 冬日的白天特别短。 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冷宫就彻底坠入黑暗。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 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深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瘫倒在床褥上。 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泪水、血迹、尿液反覆浸染,颜色变成一种病态的黄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李宸蜷缩在上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头依然硬挺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宸知道李昭快来了。 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冷宫的墙太厚,铁门太重,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 而是因为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 每当黄昏过後,那股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痒意就会达到顶峰,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随时会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发现 <11> 李宸後来才发现,李昭之所以每次虐打时都要塞住他的嘴,并不是单纯为了让他更无助、更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而是因为——李昭听不得他的惨叫。 每当李宸的声音从喉咙里撕裂出来,带着哭腔、鼻音、断断续续的哀求,那种声音就会像一把钝刀,直接插进李昭的心窝里,让他的手抖一下,让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让他……下不去手。 李宸发现这点的时候,甚至觉得可笑,可笑到想大笑出声,却又笑不出来。 李昭可以这麽残忍地对待他: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团永远发情的烂肉,逼他自己帮自己涂药、亲手把自己变成贱货,让他日复一日在痒与痛中挣扎。 可这些残忍,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李宸不出声。 只要李宸不出声,李昭彷佛就能告诉自己——这只是惩罚,只是必要的手段,只是为了让李宸永远与帝位无缘。 李昭的权谋、他的理智、他的立场,像一层层铁甲,死死压住那点心疼,不让它露出一丝缝隙。 於是李昭用一块破布塞住李宸的嘴,像是只要听不见惨叫,就当作自己的哥哥还能忍,他没有受不住,而自己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宁王。 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渐渐变化 <12> 冷宫的白昼,总是比夜晚更漫长、更残酷。 阳光从破窗缝里洒进来,苍白而无情,照在李宸赤裸的身躯上,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剥开他的伪装。 李宸常常蜷缩在被子里,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越小越好,这能让他短暂不去面对这具已经不再属於自己的身体,就算他心里也清楚知道,这是徒劳的。 身体的变化,像一场无声的噩梦,每天都在加深,每天都在提醒他: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太子殿下了。 今天,李宸在起床後时,感觉胸口闷闷的、涨涨的,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膨胀。他低头看了一眼,却立刻别开视线,心脏猛地一缩。 别看……不看就能不去面对。 李宸提醒自己,彷佛闭上眼,就能否认这一切,就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就算那隆起的两陀小肉球,已经不可能因为不去看就被忽略,它们像两个不请自来的入侵者,悄无声息地改变了他的身体轮廓。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如今肿胀得像女人小一些的乳房,软软的、圆润的,皮肤又白又嫩,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水润的弹性,一按下去就会凹陷,松手又弹回,像两团充满水的软球。 乳头更可怕,它们肿得像两颗的葡萄乾,颜色深红发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轻颤抖。 昨天晚上,李昭在玩弄时用力挤压——李宸记得那感觉,像有什麽东西被强行从里面挤出来……当时,李宸只感觉乳头一热,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竟从乳尖渗出,黏黏的、温热的,像……像乳汁。 李宸不敢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又N又爽 <13> 李宸的身体,终於在某个无声的秋夜,彻底走到了不可逆转的那一步。 那一天,李昭像往常一样进了冷宫,却没有带木板,没有带绳索,甚至连那只让李宸闻之色变的玉瓶都没再出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已经习惯性跪好、双腿大开、双手高举抓住布条的李宸。 「太子哥哥,」李昭的声音很低,「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涂药了。」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李昭已经俯身,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抱到床上,没有绑缚,没有抽打,只有李昭宽厚的胸膛贴上来,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曾经让他觉得恶心反胃的体味,如今闻起来竟让李宸的心里痒痒的,像搔弄着什麽似的。 李昭的手指缓慢地、近乎温柔地为李宸进行扩张。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梦,让李宸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他本能地想蜷缩,想逃离这种不带痛楚、不带羞辱的触碰,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後穴在指尖的抚弄下不自觉地收缩,又不自觉地放松,像在贪婪地吮吸这难得的、近乎怜惜的入侵。 李昭的指腹轻轻刮过内壁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没有以往那种粗暴的碾压,没有刻意顶撞前列腺的恶意,只有耐心而缓慢的深入、旋转、撑开。 李宸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比被木板重重抽打阴茎时还要剧烈,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连一丝呻吟都不敢漏出来,就怕中断了这一刻的美梦。 李宸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不敢落下。 李昭看着李宸这副又是沉迷、又是忍耐、又极为克制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忍不住嗤笑出声。 「看来太子哥哥很喜欢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转念 <14> 时间在冷宫里,像一滩死水,缓慢而无情地流逝。 从那个夜晚开始,李宸的日子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李昭不只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粗残地虐待他了,甚至还常常「疼爱」,但李宸却不知道这是不是更残忍的折磨。 每天清晨,他醒来时,胸口和下体的痒意就会如潮水般涌来,提醒他昨夜的「宠爱」已经结束,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 李宸会蜷缩在床上,试图忽略那股从乳头和阴茎深处窜出的麻痒,明明李昭已经让他停药了,但曾经有过的痒意却像是深入了骨髓一般,依然盘踞在他的身体里,像一条永不疲倦的毒蛇,日夜啃噬着他,让他无法逃脱。 李昭每晚都会来,有时带着木板,有时什麽都不带,只用身体「疼爱」他。 明明已经停了药,李宸却总觉得胸部却越来越肿、越来越软。 有时,在痒意发作时——明明不会再痒的,李宸却总是觉得痒——他会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颤抖着触碰凸起软垂的乳房,感觉那软软的、暖暖的触感,像在摸一个女人的胸部,李宸的眼泪会夺眶而出,又哭又笑,笑得疯癫,哭得绝望。 「哈哈……哈……我……我是谁……」 李宸喃喃自语,笑声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然後,他会忽然伸手往下摸——摸到那萎缩得可怜的阴茎,他早就知道这东西没用了,如今只是确认自己没有长出阴道,这会让李宸忍不住想:太好了,我还是男子,我是李宸,我是废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李宸生病攻喝尿 <15> 李昭每日都得替中风卧床的皇帝处理政事,每日大概都要到傍晚时分才能来冷宫看李宸。 白天,冷宫里只有李宸一个人,铁门锁得死死的,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枯枝,发出细碎的声响,李宸无聊得发慌,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梁柱发呆,有时会自己摸摸胸前肿胀的乳房,或者无意识地抚过下体,却又不敢真的碰——李昭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自己碰。 於是白天李宸就睡觉。 睡醒了,继续无聊,无聊了,又再睡。 晚上李昭一来,李宸就精神了。 抓着李昭聊天,说从前东宫的事,说政事,说理想,说抱负,说得眼睛发亮,李昭听着,偶尔吐槽两句,然後两人就上床做爱。 有时做完李宸还不愿意睡,又拉着李昭继续聊,常常一聊到深夜。 李宸觉得隔日睡不够就白天再补觉,反正白天无聊。 李昭倒是身子壮实,偶尔几日睡得少些也不妨事。 久而久之,李宸的作息彻底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玩N <16> 李宸的身体,在药毒的长期侵蚀下,早已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那对微微鼓起的双乳,乳头总像不知累地挺立着,一碰就颤抖不已。 最可怕的是——被大力吮吸、捏拧或咬住时,真的会挤出奶水。 起初只是稀薄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後来越来越多,乳头被玩到肿胀发紫时,一挤就是细细的乳线,喷洒而出,洒在床褥上,留下黏腻的湿痕。 李昭发现这一点後,便把玩弄乳头当成最爱的消遣。 他会故意把李宸叫来,声音低沉带笑:「太子哥哥,跪到床上去。」 李宸已经习惯这种羞辱姿势,他乖乖跪趴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双手撑床,腰窝深深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让肿胀的鸽乳垂在身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因为预期而提前硬挺,像在乞求触碰。 李昭从後面趴上来,整个人覆在他背上,像一头雄兽压住雌兽,宽厚的胸膛紧贴李宸的背脊,热息喷在耳後。 李昭的双手从後方往前伸去,抓住那对稍有重量的乳房,先是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大力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让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挤压、弹回。 「嗯……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贵妃来了 <17> 贵妃心血来潮的那天,冷宫的空气似乎隐隐有些沉闷。 明明是初春了却仍有寒意,殿外的小花园沐浴在夕阳的余光里,带了一点冷,窗台上摆着几盆李宸去年亲手栽的野花,过了整个冬天已是显得奄奄一息,唯有铁门边的石缝里钻出几株倔强的小草,象徵春天似乎终於到来一般。 殿内地龙烧得稳定,炭盆里的银丝炭散发出淡淡的暖意,硬生生将屋外想钻进室内的寒意驱走,空气里漫着一股清新的梅花乾香,从李宸平日里晒在窗台上的小布包里飘散出来。 宫人把殿内打扫得一尘不染,窗纸换了新的,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明亮,连冬日稍嫌阴冷的角落都显得温暖起来。 李宸此时却不在室内,他正在殿外的小花园练武。 汗流浃背,李宸整理了下额前湿透的碎发,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劲装——这是最近才改回来的男装。 李昭原本强制他只能穿女装,薄纱罗裙、半透的肚兜、连走路都只能慢慢地碎步前进,可自从李昭允许他白天练剑後,李宸就在李昭的默许下换回了男装,毕竟这样练武才方便。 劲装贴身,动作自如,让李宸感觉自己还有一点点「男人」的影子,也让他还能挥剑、运气、出汗,像从前东宫练武时那样,这让李宸心里被打碎的自信拼回不少。 李昭没说什麽,只是偶尔看着他练剑时,眼神会复杂地停留片刻,像在回味什麽,又像在挣扎一般。 李宸专注於剑招,一剑一式,呼吸渐渐沉稳。 汗水顺着颈侧滑进衣领,劲装被汗浸湿,贴在胸前隆起的曲线上,让他感觉有点不自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尽量忽略这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通信 <18> 贵妃那次来访之後,李宸总是有些惶惶不安。 白天练剑时,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窥视;晚上睡觉时,他会忽然惊醒,伸手去摸李昭的脸,确认那个温热的身躯还在身边。冷宫的铁门明明锁得死死的,可他却总觉得门外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不是李昭的眼睛,而是贵妃的。 那双圆润却阴冷的眼睛,像在计算要怎样才不会让他成为李昭的阻碍,什麽时候该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去。 李宸的不安,像一团阴影,慢慢爬满他的心。 李昭很快就察觉了。 他发现李宸开始失眠,夜里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他发现李宸练剑时会走神,剑尖颤抖,眼神飘忽,像在防备什麽;他甚至发现,李宸有时会在无人的时候,偷偷摸自己的胸口,确认那隆起的曲线还在,确认自己还是那个「被毁掉的太子」——因为李昭答应过会保护着这样的他。 李昭心里烦躁,他知道,这不安的根源是母妃,那天贵妃来时的眼神、那句「让我亲自来审」,像一根刺,扎进了李宸的心,一次挑开了所有曾经被掩埋或隐藏的不安。 於是,在某个深夜,李昭把李宸抱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低声问:「太子哥哥,你想写信给张太傅吗?」 李宸一怔,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被恐惧压了下去,「……可以吗?」 李昭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可以。但只能聊私事,不能聊公事,不能提朝堂,不能提复位,不能提任何不适当的东西,书信都要经过我手,我会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李宸登基 <19> 今年的深秋,皇宫的枫叶红得像血。 张太傅从未真正离开过朝堂,当年他「辞官还乡」,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退居乡野,却暗中联络旧部、收集证据。 那些年,李昭以「查证据」之名,肆意清除异己,朝中忠於太子的老臣几乎被一网打尽。 但当初那件事毕竟是无中生有,张太傅熟稔东宫各部,奔走之下,证据仍是一点一点地汇聚起来。 加上太子亲笔书信在手,许多东宫旧部愿意听张太傅调令,他细心彻查证据中每一样矛盾之处,在掌握当日宴席中的宫人供词後……每一件都像一块拼图,逐渐拼出完整的真相:那枚玉佩是贵妃伪造的,巫蛊是陷害,先皇的中风是贵妃一直以来暗中下药所致,废太子李宸……从未有过谋逆之心。 张太傅刻意挑选了李昭在外面阅兵的空挡,把所有证据装进外袍里的暗袋中,藉口要告老归乡,想在离开京城前求见皇帝最後一次,亲自将证据带进皇宫,展示於皇帝面前。 皇帝李煜已经病入膏肓,半身不遂,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和右手书写表达意志。 当张太傅跪在龙榻前,拿出证据一件件呈上时,皇帝的眼睛慢慢睁大,他看着贵妃下毒的证据,再看着宫人的证词……他的手颤抖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说什麽,却说不出来。 突然,一口鲜血从皇帝口中喷出,溅在龙榻的锦被上,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告白 <20> 另一边,李宸忙得脚不沾地。 刚登基的新帝,日理万机。 早朝、批奏折、见大臣、祭天、册封、选秀……每件事都得亲力亲为。 张太傅虽是相国,却凡事都得李宸亲自点头才算数,他坐在龙椅上,穿着厚重的明黄龙袍,胸前隆起的曲线被束胸布裹得严严实实。 每到深夜,李宸回到正殿,卸下龙袍,躺在空荡荡的龙床上,总会想起李昭,想起曾经的羞辱和毒打,想起那个肥厚温暖的怀抱,想起那双粗糙却会轻抚他头发的手,想起那句「太子哥哥」。 李宸总是忍不住会问身边的太监:「宁王……今天过得怎样?」 太监每次都低头仔细回答:「回陛下,宁王今日用了三餐,胃口尚可,他一样仔细地过问了贵妃各种大小事。」 李宸听了,内心总是有些失望,因为李昭没有问起自己。 一次都没有。 他生自己的气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1皇后怀孕 <21> 李宸与王相之女成婚当天,普天同庆。 大梁皇宫张灯结彩,红绸从午门一直挂到凤仪殿,宫道两侧站满了披红挂彩的宫人,鼓乐齐鸣,礼炮震天,朝臣跪了一地,三呼万岁,百姓在宫外街巷摆宴庆贺,新帝终於有了皇后,大梁皇室终於有了子嗣的希望。 凤仪殿内,也是金碧辉煌。 李宸穿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端坐在凤椅上,龙袍宽大厚重,却还是掩不住他的脸色苍白,唇角勉强勾着笑,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王相之女——如今的皇后——一袭大红凤袍,头戴凤冠,端庄温婉,眉眼间带着世家女子的矜持与喜悦,她缓缓走近,跪在李宸面前,声音轻柔:「臣妾拜见陛下。」 李宸伸手扶她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交杯酒被端上来後,内殿内的宫人、礼官、近侍皆退至殿外,只留新人两人。 两盏金杯,酒色琥珀,香气扑鼻。 李宸亲手接过一盏,递给皇后。 皇后盈盈一笑,接过酒盏,与李宸手臂交缠。 皇后刚喝一口,眼神忽然涣散,身子一软,瘫倒在凤椅旁,李宸默默放下杯盏,这酒他连碰唇都没有,只是眼睛瞄向暗处——与那个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2下台了 <22> 内心察觉不对的皇后,开始暗中联络王相。 而王相更是因为张太傅当上相国後各种制肘早有不满。 两父女很快地着手收集相关的情报和证据。 小皇子还没学会走路,李宸不能人道的事就传遍朝堂。 李宸既然不能人道,那皇后产下的孩子是谁的? 李宸身为皇帝,竟然主动混乱皇室血脉!? 流言如野火,烧遍朝野。 李宸坐在龙椅上,听着那些窃窃私语,脸色苍白。 朝堂风波愈演愈烈,流言四起,众臣群起攻之,指责新帝「不能人道」「血脉混乱」「私德有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皇帝当不好就当N娘吧 <23> 李钰如今三岁,粗壮结实,浓眉大眼,像极了李昭小时候。 每天傍晚,李昭过来时,李宸大概都在喂着孩子吃晚餐。 李昭会坐到床边,懒洋洋地靠着床柱,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宸的乳房依旧肿胀饱满,乳晕深紫,乳头因为长期喂奶而肿大凸起,表面布满不少瘀青与牙印,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胸前,让小家伙含住乳头。 孩子一含上去,就用力一咬。 乳头瞬间红肿发痛,像被火烫了一下,李宸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上来,他强忍着痛,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声音软软地哄:「钰儿乖……轻点……多喝些……」 可孩子还在长牙,咬得更用力,像要把乳头咬下来似的,乳头很快就被咬破了皮,乳汁混着血丝涌出来,小家伙吃得满嘴都是,却还在用力吮吸,牙齿一下一下地磨。 李宸痛得眼泪直掉,却死死忍着不让哭出声。他一边忍痛,一边轻声哄孩子:「乖……钰儿乖……多吃些……慢慢吃……」 李昭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4结局 <24> 李钰今年二十三岁,身形高大,肩宽腰窄,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带着点嘲讽的笑意,浓眉大眼,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跟当年的李昭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朝中大臣见了他都暗暗叫苦——这位小皇子办事雷厉风行,嘴上又不饶人,偏偏还长了一张「父皇翻版」的脸,让人想骂都不敢骂。 今天是李宸五十岁生辰。 冷宫的偏殿里,炭火烧得旺,案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李宸穿着他最爱的月白色长袍,颈上挂着白色软玉串起的镶玉银链,领口用银线绣着大幅的花鸟呈祥,腰间挂着一串短剑造型的护身玉佩,头上还戴了王爷的华丽玉冠,整个人花枝招展的,像个没长大的少年,他坐在桌边,一边用手指轻轻搓着刚煮好的面条,一边偷瞄门口,脸颊微微泛红,一副等夫君归家的娇羞模样。 李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实在忍不住了。 「爹爹。」李钰沉吟再三仍是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无奈,「您都五十了,还穿得这般花俏?」 李宸手一抖,面条差点掉到地上,他抬起头,不悦地说:「钰儿说什麽呢?陛下每次都说我穿这色好看的。」 李钰翻了个白眼,走进来,顺手把房门带上:「您在父皇面前有几次穿衣服的?大多是脱光光的不是?他哪管您穿什麽颜色。」 李宸脸瞬间红透,恼羞成怒地撇过头去,哼了一声:「小孩子乱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番外1__浴池 <番外1> 冬夜的冷宫,炭火烧得极旺,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寒意尽数被挡於门外,尤其是左侧的浴殿之中。 李昭当年亲自下旨,在冷宫深处修缮了这座浴池。 说是「修缮」,其实整整推倒了大半左偏殿,更重新砌了汉白玉池子,四周嵌上青铜暖管,地龙烧得滚烫,热气从池底源源不断地冒上来,池水引自宫外温泉,冬日里总是烫得恰到好处,蒸汽缭绕,像一团永不散去的白雾。 今年四十三的李宸,泡在里面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他靠着池边的玉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半阖,嘴角挂着一抹傻乎乎的笑。 热水漫过胸口,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肿胀的乳晕因为曾经长年喂奶而颜色极深,此刻被热气一熏,更显得艳丽,李宸双手撑在池沿,懒洋洋地晃着腿,水波一圈圈漾开,发出细碎的泼啦声。 头脑有些晕沉沉的,像喝了足足半斤酒,又像被人搂着睡了一觉醒不过来,李宸眯着眼,看着池顶的雾气发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暖和……再泡一会儿……就一会儿…… 浴殿的门忽然被推开。 冷风灌进来,雾气被吹得一阵翻腾。 李昭一身玄色常服,肩上还落着几片雪花,眉头皱得死紧,一眼就看见池里那个泡得发红发软的傻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番外2__IF线__李宸的觉醒 <番外2> 太子李宸十六岁那年,生辰之後刚过两日。 东宫书房内,烛火摇曳,皇帝李煜高坐主位,眉头紧锁。今日朝会上,李宸一时口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评论边关军饷分配「过於苛刻」,话里隐隐有指责父皇之意。虽是无心之言,却触了龙颜,皇帝当场未发作,只冷冷拂袖而去,却在散朝後传旨,让李宸独自入书房「议事」。 李宸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脊背挺得笔直,丹凤眼低垂,唇线紧抿。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边关将士缺粮少饷是事实,他说的也是实话。 可父皇的怒气实实在在,让本应暖和的春天都增加许多寒意,斥喝声从龙椅上压下来,让李宸膝盖阵阵发麻。 「你可知罪?」皇帝声音低沉。 李宸想到张太傅教的据理力争和勇者无惧,他没有错他不需要害怕,於是李宸叩首,声音清朗:「儿臣无罪,儿臣所言,皆为社稷计。」 皇帝气血上涌,猛地拍案:「好一个为社稷计!朕看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要教我怎麽当皇帝了是吗!」 此话一出,所有内侍都跪了一地。 李宸低头不语,这不是他的意思,父皇为什麽要误会他呢?李宸确实也不敢再说话,不过也不愿开口道歉,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番外3__想要的东西 <番外3> 皇后王氏嫁入皇宫的那一年,才十八岁。 她是王相嫡女,容貌端庄秀丽,性情温顺知礼,自幼便被教导要成为一国之母的模样。 当圣旨下来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李宸是当朝皇帝,长相俊美,身形修长,丹凤眼清冷如潭,举止进退有度,朝野交相称赞。 她想,或许这段婚姻会是个美好的归宿。 新婚之夜,喜帐低垂,烛火摇曳,她坐在床沿,凤冠霞帔还未完全卸下,心跳得厉害。 李宸进来时,她低头看见他靴尖停在三步之外,没有靠近。 她以为李宸是害羞,听说新皇洁身自爱,从不近女色,王氏接过李宸递来的酒便饮了下去。 酒味微腥,她喝了之後,头很快便沉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最後的印象,是李宸坐在床边,没有碰她,甚至没有掀开她的盖头。 醒来时,天已微亮。 王氏感觉下身黏腻,伸手一摸,腿根处竟有精液残存的痕迹,阴道内也湿热一片,像是刚经历过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番外4__雪中的重逢 <番外4> 李昭是在某年的盛夏中午突然倒下的。 当时他刚从朝堂回来,身上还披着明黄龙袍,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他本来想直接去冷宫陪李宸用午膳,却在跨进冷宫门槛的那一刻,眼前一黑,身子往前栽倒。 「李昭!」 李宸正在院子里浇花,手里的水壶「啪」地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愣愣地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李昭,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李宸厉声叫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像要把整个冷宫撕开:「来人!快来人啊!陛下!陛下他——!」 宫人很快冲了进来,太医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李昭被抬进内殿,放在榻上,太医们围成一圈,放血、针灸、灌药,忙得满头大汗。 李宸被挤到角落里,他没有上前,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榻上的李昭,像一尊石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