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瑜[gl母女]》 第一章:小懒猫 清晨,六点不到,闹钟还没响,陆瑾瑜就已经醒了。 她向来作息规律,检察院的工作容不得半点拖沓,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投喂。 陆瑾瑜慢条斯理地下了床,丝质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段修长冷白的颈项和JiNg致得有些锋利的锁骨,长长的卷发随意披在肩头,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眸深邃而冷静。 厨房灯很快亮起,暖h的光影映得她侧脸柔和,五官JiNg致得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可惜这张脸平时只对着卷宗和当事人,真正能近距离欣赏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陆瑾瑜挽起袖子,先煮了牛N,又打了两只J蛋,煎得金h且边缘微焦。 这是陆之柚最喜欢的口感,不焦小祖宗不Ai吃。 吐司烤得sU脆,草莓洗净切片,摆盘时她还特意把草莓码成了心形。 做完这些,陆瑾瑜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差不多了。 二楼次卧的门虚掩着。 陆瑾瑜推门进去,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实,只透进一丝淡淡的微光。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被子蒙到了头顶,只露出一缕黑发。 “陆小柚,起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章:陆女士 京市的傍晚,深沉而g燥。 东城区这栋老洋房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红砖灰瓦,院子里种着两棵百年的海棠树。 屋内铺着厚重的实木地板,走起路来会发出沉闷而有质感的声响。 陆瑾瑜推开家门时,身上那件衬衫领口微微有些塌陷,那是她下午在检察院公诉席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勋章。 “回来了?” 软糯的嗓音像是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带着点凉意和清甜,JiNg准地撞进陆瑾瑜的耳朵里。 还没来得及脱掉高跟鞋,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就从客厅沙发上弹了起来,像只归巢的小雀,JiNg准地扎进了她的怀里。 高挑身材让陆瑾瑜接住对方时并不吃力,此时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恰好让陆之柚的额头抵在她的下颌线处。 陆瑾瑜被这一撞,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松懈了一点,顺势揽住少nV单薄的肩膀,鼻尖嗅到了一GU淡淡属于高中生的肥皂香气,混合着林之柚特有的甜味。 “怎么不去写作业?在这儿当门神呢?” 陆瑾瑜调侃道,嗓音带着长时间说话后的沙哑,听起来b平时更有质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早恋 翌日,陆瑾瑜早起做了三明治和水果沙拉。 陆之柚r0u着眼睛下楼,照例扑进她怀里撒娇蹭了一会儿,才肯坐下来吃早餐。 “妈妈,今天学校开家长会,”陆之柚咬着三明治,声音含糊,“班主任说下午两点,妈妈你别忘了。” 陆瑾瑜白了她一眼,“忘不了,我还没老到健忘的程度。对了,大概几点结束?” 陆之柚嘿嘿一笑,“应该是四点吧。” 陆瑾瑜送陆之柚到校门口时,少nV下车前又亲了她脸颊一口,“妈妈下午见!别迟到哦。” 陆瑾瑜目送她跑进校门,嘴角弯着发动车子。 今天庭审结束得早,陆瑾瑜特意没排后半天的会,就是为了准时赴约。 下午一点五十,陆瑾瑜把车停在京市四中国际部的校门口。 她特意换掉了寻常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白sE的真丝飘带衬衫,搭配着一条墨绿sE高腰真丝半身裙。 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章:溺爱 京市的晚高峰从不让人失望,二环路上的车尾灯连成了一条红sE的河流。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氛,陆瑾瑜单手扶着方向盘,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驶上气成河豚一样的少nV。 陆之柚抱着双臂,校服外套拉链直接拉到了最顶端,半张小脸都埋在领子里,只露出一双Sh漉漉的大眼睛盯着窗外。 “还在生气吗宝贝?” 陆瑾瑜打破了沉默,指尖轻点着方向盘,语调温软,“泰餐又没说不让你吃,只是挪到周末了。老师说你最近状态浮躁,我总得有个当家长的样子,稍微震慑你一下。” 陆之柚猛地转过头,声音闷声闷气的:“你那哪是震慑我呀?你是在震慑全校家长的魂。陆nV士,你以后去学校能不能戴个口罩?或者穿得……穿得更像个妈妈一点,我看见一个阿姨问你电话号码,你竟然还笑了!!” 陆瑾瑜被她这副老气横秋的口吻逗乐了,趁着红灯间隙,伸手过去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你妈我今年才三十九,还没打算把自己穿成个老太太。再说了,我穿年轻一点不给你长脸嘛。还有啊,对方毕竟是位nV士,我那是礼貌社交,谁家nV儿像你这么能吃醋粘人的呀?” “我就粘你,不行吗?” 陆之柚顺势歪头,脸颊在陆瑾瑜的手心里蹭了蹭,“老师说我早恋,你居然还真信了!我天天放学就往家跑,周末恨不得挂在你身上,我跟谁谈呀?跟卷子谈吗?” 陆瑾瑜收回了手,心里那点隐约的担忧彻底散开了。 也是,这孩子连买杯N茶都要拍照发给她报备,确实没那个作案时间。 接下来的路上,气氛稍微有一点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章:晚安吻 深夜,陆瑾瑜坐在书桌后,鼻梁上的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冷清的弧光。 她刚处理完一份棘手的卷宗,太yAnx隐隐作痛。 转头,就看见陆之柚像只断了骨头的猫似的,半个身子都歪在书桌旁,下巴抵着那张被r0u皱的卷子,正睡得天昏地暗。 那张清纯的小脸被卷子压出了浅浅的红印,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看起来乖巧得让人想把全世界的星星都摘给她。 “陆小柚,醒一醒。” 陆瑾瑜无奈地伸手,指尖在那张软乎乎的脸上弹了弹,“回屋去睡,在这里冻着了,明天又该跟我闹头疼。” 陆之柚迷迷糊糊地掀开一条眼缝,看到是陆瑾瑜,顺杆爬地抓住了陆瑾瑜那只修长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你忙完了吗?我算那个加速度算得脑壳痛,它们在考卷上飞,我在梦里追……” 陆瑾瑜被这毫无逻辑的幽默逗得轻笑出声,收拾好卷宗,顺手把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身高优势在这一刻T现得淋漓尽致,她半抱半提地把少nV圈在怀里,“走吧,回房。以后算不出来就睡觉,别拿你的脑细胞祭天。” 走廊里感应灯亮起暖h的光。 陆之柚没有乖乖回自己的房间,而是SiSi抓着陆瑾瑜的睡衣,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进了主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六章:不婚主义 清晨的yAn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JiNg准地落在了陆瑾瑜的眼睑上。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想要翻身躲避,却发现身T沉重得仿佛被一只巨型树懒锁Si了。 陆瑾瑜睁开眼,视线里先是自己被r0u得皱巴巴的睡衣领口,往下看,是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脖颈。 陆之柚整个人像条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她身上。 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正埋在她的锁骨处,呼x1均匀且滚烫,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脆弱的神经。 陆瑾瑜有些头疼地r0u了r0u太yAnx,拍了拍少nV柔韧的后背,“陆小柚,起床了,等下二环要堵成暗红sE了。” 她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纵容。 “唔……亲Ai的妈妈,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陆之柚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过锁骨,带起一阵细碎的痒,“你身上好凉快,像薄荷糖一样。” “你的五分钟定则又来了。” 陆瑾瑜失笑道,使了点巧劲,终于从那缠人的怀抱里脱身而出。 今天有庭审,陆瑾瑜换了一身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傍晚,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依旧灯火通明,与窗外深秋萧瑟的景sE形成了鲜明对b。 “8.08”特大跨国贩毒案的公诉准备工作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攻坚阶段,检察院的三号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缩咖啡和焦躁的味道。 陆瑾瑜坐在长桌的主位,眉头微微蹙着,在白板上梳理着证据链的最后一环。 “陆检,这块的资金流向,辩方律师肯定会Si磕的。” 说话的是陆瑾瑜的第一助理,林月。 林月今年二十八岁,法学硕士毕业,留着g练的齐颈短发,一身职业装穿得飒爽英姿。 她是院里公认的拼命三娘,也是陆瑾瑜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此刻,她正拿着一份文件,身T微微前倾,指着白板上的一个数据点,离陆瑾瑜很近,近到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这里不用担心,审计报告已经在路上了。” 陆瑾瑜的声音冷静沉稳,就像是定海神针,“只要把口供和物证咬Si,资金链只是佐证。” 林月看着陆瑾瑜专注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与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八章:占有Y 深夜,陆瑾瑜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的是下周庆功宴的流程表和随行人员名单。 她摘下眼镜,r0u了r0u略显酸胀的眼睛。 突然,书房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陆之柚身上套着一件大出一个号的家居服,衣服下摆松松垮垮地遮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腿,baiNENgnEnG的脚尖缩在拖鞋里,看起来又乖又纯。 “还没忙完呢?陆大检察官,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你这种长期忽视家属的行为,是可以被投诉的。” 陆之柚反手关上门,趿拉着拖鞋悄无声息地挪到陆瑾瑜的身边。 陆瑾瑜重新戴上眼镜,视线在那件熟悉的衣服上停留了两秒,“那是我的衣服,陆小柚,你自己的睡衣不穿,穿我的g嘛?” “你的衣服穿着舒服,有薄荷味。” 陆之柚理直气壮地往转椅扶手上一挤,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了她的肩膀上,目光灼灼地扫向桌上的名单,“哟,林助理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啊,陆检真是惜才。” “她是案子的一等功臣,名字不排第一,难道排你这个数学考80分的人呀?” 陆瑾瑜伸手去推陆之柚的额头,却被她顺势抓住了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九章:庆功宴 随着法槌重重落下,“8.08”特大跨国贩毒案终于尘埃落定。 主犯当庭认罪,这起耗时数月的大案,以检方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院里决定破例提前在周五晚上就举办一场庆功宴。 时间还早,下午院里休息,陆瑾瑜回了趟家。 掐着下课的时间点,给陆之柚发了消息。 陆瑾瑜:【宝贝,今晚妈妈要提前去参加庆功宴,不能去接你,你自己下晚课打车回来,注意安全。】 消息刚发过去,那头就秒回过来。 陆之柚:【陆nV士,我们要约法三章!】 陆瑾瑜看完,笑着打字。 陆瑾瑜:【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宽了,说吧。】 不出一秒,对面的消息就来了。 陆之柚:【第一,不许喝混酒,只许喝红酒,上限两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章:醉酒 老洋房,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陆之柚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她没有玩手机,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库洛米抱枕。 此时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11:58,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陆之柚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双平日里总是弯成月牙的杏眼,此刻幽深得像是一口枯井。 她在黑暗中轻轻抚m0着抱枕的耳朵,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轻声呢喃道:“骗子!陆瑾瑜,大骗子!”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两道刺眼的车灯扫过玻璃。 陆之柚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在黑暗中坐着,听着外面车门开关的声音,听着略显凌乱的高跟鞋声,还有……另一个人的高跟鞋声。 “小心台阶……陆检,慢点。” 林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吃力。 不多时,门铃响了。 陆之柚过去开门,门一开,凉风夹着浓重的酒气扑来。 陆瑾瑜靠在林月身上,脸颊红红的,眼睛半眯着,长发乱了些,风衣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一章:破坏Y(前戏微微) “宝贝……你怎么冷着脸呀?过来……妈妈抱抱……好想你……”陆瑾瑜伸出手,声音沙哑又温柔,就像一根羽毛撩过陆之柚的心尖,痒痒的。 陆瑾瑜迷迷糊糊的以为陆之柚是因为她晚回家在生气,下意识地想要哄一哄。 陆之柚的心跳瞬间乱了,醋劲儿混着别的什么,烧得浑身上下都疼。 她起身帮陆瑾瑜脱外套,刚拉下风衣,陆瑾瑜就翻身抱住了她的腰,脸埋进她肚子上轻轻蹭着,“嗯……宝贝香香……” 那一蹭,就像火苗T1aN了上来。 陆之柚呼x1顿时急了,低头看陆瑾瑜乱掉的长发,酒气混着T温,平时端庄的妈妈现在软得像水。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抖着去解陆瑾瑜的衬衫扣子,“妈妈,既然热,我帮你脱掉……再帮你洗g净,好不好?” 陆瑾瑜没有拒绝,迷糊中哼了一声。 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被脱掉了,露出里面baiNENg的皮肤,平直突出的锁骨,两团雪白浑圆挺翘,饱满rr0U包裹在黑sE蕾丝x衣下,挤出深邃的G0u壑,正随着呼x1起伏。 陆瑾瑜虽然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但长期自律的生活,让她的身T保持着极佳的状态。 皮肤紧致光滑,在昏h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就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二章:捆绑 陆之柚的手刚碰到陆瑾瑜的肩膀,陆瑾瑜就像是受到了什么SaO扰一样,反手就是一挥。 这一次,陆瑾瑜的手臂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陆之柚的小腹上。 “唔……”陆之柚闷哼一声,疼得捂着肚子蜷缩了一下,眼泪花差点飚了出来。 陆之柚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露出大半个光lU0后背的nV人,心中的挫败感和占有yu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GU更加扭曲的决心。 “行……你劲儿大是吧?你不听话是吧?” 陆之柚r0u了r0u被撞疼的肚子,目光在房间里四处逡巡,最终锁定在了床脚那件风衣上。 那件风衣上,有一条长长的且材质坚韧的腰带。 陆之柚爬下床,赤着脚走过去,捡起那条腰带。 她在手里试着拉扯了两下,随后,带着那条腰带,重新爬回床上,“陆nV士,这可是你b我的。” 陆之柚凑近陆瑾瑜,先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m0着陆瑾瑜的后颈,像是给炸毛的大猫顺毛。 等到陆瑾瑜紧绷的肌r0U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陆瑾瑜两只乱动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三章:口 陆之柚浑身的血Ye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她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甚至还在试图用长辈的方式哄她的nV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是你主动的,陆瑾瑜。” 陆之柚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你要抱,那就抱紧一点。” “陆瑾瑜,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陆之柚一边cH0U泣着,一边猛地俯身,细碎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发狠地落在陆瑾瑜的颈侧。 陆瑾瑜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感惊得眼睛微睁,酒意稍退,本能地挣扎了起来,“陆小柚!你放手……唔!” 未出口的呵斥被一个生涩而疯狂的吻生生撞碎在唇齿间。 陆之柚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幼兽,在陆瑾瑜的唇瓣上横冲直撞,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娇nEnG的唇r0U,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疼……”陆瑾瑜发出一声破碎的SHeNY1N。 酒JiNg让她的感知变得迟钝而敏感,那点微弱的痛感被无限放大,化成了一GU从脊椎尾端窜上的sU麻。 她越是挣扎,陆之柚箍得就越紧。 少nV的身T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那种属于青春期野蛮生长的占有yu,将陆瑾瑜SiSi扣在双臂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四章:失控 陆之柚的手指并不像老手那般游刃有余,反而带着生涩的莽撞。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和生物课本上那点贫瘠的知识,y生生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轻微刺痛,让陆瑾瑜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背瞬间离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是愉悦,更多的是惊吓和不适。 陆瑾瑜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醉意都被吓退了三分,她惊恐地看着上方的陆之柚,“陆之柚!你疯了……我是你妈!你怎么能……” “闭嘴!” 陆之柚听到那个‘妈’字,眼底的暴戾情绪瞬间翻涌。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陆瑾瑜的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口。 陆之柚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陆瑾瑜的额头,那双杏眼里满是执拗和疯狂,“喊我的名字。” 陆瑾瑜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五章:睡梦中进入 窗外的风声似乎静止了,只剩下室内老旧暖气偶尔发出的轻响。 陆瑾瑜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酒JiNg原本只是麻痹了她的神智,可陆之柚接二连三的攻势,却像是cH0Ug了她所有脊梁骨。 她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Sh,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微弱的呼x1而微微颤动。 “妈妈……这些东西,我可是对着视频学了好久的。” 陆之柚趴伏在陆瑾瑜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执着。 少nV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尤为清纯的脸,此刻正流露出一种近乎学术钻研般的狂热。 “陆小柚……你……从哪……学的这些……”陆瑾瑜断断续续地咬牙挤出一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因为生理X的颤抖而带上了一种g魂摄魄的颤音。 “为了能让你满意,我可是把那些隐蔽论坛里的教程都翻烂了呢。” 陆之柚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哭腔,听起来矛盾到了极点。 不多时,陆之柚再次俯下身T,这次双指并拢,笨拙地挤入Sh滑的甬道,急切地cH0U动了起来,动作太过粗鲁,毫无章法,只是凭借着本能顶撞,陆瑾瑜疼得直cH0U气。 陆之柚红着眼睛,舌尖含着挺立的rUjiaNgx1嘬,还不忘低声哄着:“妈妈,别怕,我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六章:一个晚上没停 夕yAn的余晖有些不懂事,毫无眼力见地穿过窗帘的缝隙,直愣愣地刺在陆瑾瑜的眼皮上。 陆瑾瑜是被渴醒的,也是被疼醒的。 大脑里仿佛有人在施工,太yAnx突突地跳着迪斯科。 喉咙g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酷刑。 她习惯X地想要翻身,却在动作的一瞬间,由于腰椎传来的剧烈酸痛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陆瑾瑜猛地睁开了眼,视线触及之处,是凌乱不堪的大床。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满身狼藉,未着寸缕就罢了,白皙如瓷的皮肤上,遍布着刺眼的、深浅不一的、形状各异的紫红印记。 那些痕迹,尤其是大腿根部和x口上的齿印,简直是在挑战一位法学博士的认知底线。 作为一个在检察院m0爬滚打多年,看过无数法医鉴定书的专家,她太清楚这些痕迹代表了什么! “……陆之柚!” 陆瑾瑜几乎是颤抖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七章:贪婪(微微) 夕yAn在实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室内热气烘得人皮肤发燥,陆瑾瑜却觉得浑身冷汗津津。 那GU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何其惨烈。 “陆小柚,你……你、你帮我买点药膏!” 陆瑾瑜窝在床上装鸵鸟,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是在水里浸过,露出来的半截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去手机上点……别让人家看见你的脸,不,别让人知道具T送哪儿。” 陆之柚蹲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昨晚那抹温润的触感,她乖巧地应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 “妈妈,我买好了。买了消肿的,还有……针对那种损伤的修复膏。那个评价说,效果很好,就是涂的时候会有点凉。” 陆之柚一边盯着订单,一边状似无意地歪过头,观察着陆瑾瑜的反应,“妈妈,你还疼吗?我刚才看了一下,都紫了……” “闭嘴!” 陆瑾瑜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猛地掀开枕头的一角,美目圆睁,却掩不住眼底的羞愤,“陆小柚,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气Si我呀?这种话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陆之柚立刻咬住了下唇,眼眶说红就红了,双手揪着衣服下摆,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媳妇模样,“我只是担心你……昨晚你叫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 “你还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八章:的爱意 陆瑾瑜最终还是起来了,她毕竟是个成年人,还是一个极其理X的高级检察官,当鸵鸟埋进沙子里这种行为,只能维持五分钟。 五分钟后,生理需求迫使她必须面对惨淡的现实。 她不仅口渴,还急需去洗手间。 “起开。” 陆瑾瑜深x1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y一些,尽管那嘶哑的声线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陆之柚倒是很听话,像只吃饱喝足后假装温顺的小猫,盘腿坐在旁边,双手托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妈妈,要扶着你去吗?免费服务哦。” “不需要。” 陆瑾瑜冷冷地拒绝,她将被子裹在身上,像是在裹着一层遮羞布,试图挪动双腿下床。 然而,脚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地板,双腿就像是被cH0U去了骨头,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陆之柚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九章:高烧(微微) 陆瑾瑜靠在宽大的座椅里,身T的过度透支和JiNg神上的剧烈拉扯,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小腹和腿根的酸痛感随着静坐被无限放大。 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和胀痛感提醒着她,这具身T,已经被另一个人强行打上了烙印。 陆瑾瑜强撑着拉开cH0U屉,想找一片退烧药,可手腕抖得厉害,连塑料药瓶都捏不住。 药瓶滚落在暗红sE的波斯地毯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门被推开了。 陆之柚根本没走远,她的目光径直越过宽大的书桌,SiSi钉在陆瑾瑜煞白的脸上。 “出去。” 陆瑾瑜下意识将双腿并拢,身T往椅背里缩了缩,声音已经虚弱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陆之柚没吭声,转身出去了。 不到三分钟,她端着个水盆又进来了,臂弯里还搭着块白毛巾。 “妈妈,你发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章:强制lay() 本来是正经上药的动作,可因为陆之柚刻意放慢的节奏和时轻时重的按压,全变了味。 清凉的药效慢慢化开了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要命的sU麻感,就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陆瑾瑜SiSi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可越来越急促的呼x1和不受控制收缩的肌r0U,早把她卖了个g净。 “妈妈,你这张嘴要是能像你下面这张这么诚实就好了。” 陆之柚撑起身T,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黏腻又疯狂。 她低头,一点点T1aN掉陆瑾瑜眼角的泪,最后hAnzHU那两片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不……”陆瑾瑜偏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是你妈……我们不能这样……” 陆之柚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按在已经充血而异常敏感的Y蒂上,“你是我妈!可你也是我的陆nV士!” “嗯……啊……”陆瑾瑜难耐地仰起了头,身T绷得紧紧的,嘴里发出JIa0YIn。 陆之柚趁机hAnzHU她脆弱的喉骨,牙齿轻轻啃咬,“陆瑾瑜,承认吧。你根本就不排斥我,你只是在等我长大。我是你的nV儿,你养了我十七年,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注定是你的。而你,也只能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一章:越界 陆瑾瑜像条脱水的鱼,倒在宽大的沙发里剧烈喘息着。 ga0cHa0再加上高烧的折磨,让她的视线彻底无法聚焦,只能浑浑噩噩地盯着不远处书架上那一排排烫金封面的法律大部头。 《刑法》、《刑事诉讼法》…… 荒唐。 太荒唐了。 一个在法庭上字字铿锵,把无数罪犯送进去的nV检察官,现在却在自己家里,在象征着绝对理智和权威的书房,被自己亲手养大的nV儿按在沙发上,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 陆瑾瑜身上那件被r0u得不成样子的家居服半挂着,冷空气激起一阵战栗,可她连伸手拢一拢衣服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妈妈,你在看什么呢?” 陆之柚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突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极其突兀。 “陆检。” 陆之柚单膝跪回沙发边缘,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着陆瑾瑜被冷汗浸透的鬓角,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GU子疯劲儿,“你说,把高高在上的检察官拉下神坛……该判几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二章:牢笼(微) 陆之柚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聪明猎手。 她太清楚陆瑾瑜的底线在哪了。 既然这只常年高昂着头颅的白鹤终于肯低下颈项,把最脆弱的软r0U交到她手里,她就不会再在今天得寸进尺了。 “妈妈,你睡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等好了再叫你。” 陆之柚拿过羊绒薄毯,把人连肩带腿裹了个严实。 然后俯身在nV人g涩唇角轻啄了一下,这一下没带q1NgyU,只有得逞后的极致安抚。 陆瑾瑜连眼皮都没力气掀,只从鼻腔里闷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嗯”。 陆之柚直起身,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大腿根处那GU黏腻冷透的cHa0Sh感,成倍地泛了上来。 刚才光顾着在言语和动作上步步紧b,借着上药的由头点火。 火是把陆瑾瑜的理智烧成了灰,可她自己也被反噬得不轻。 光是听着陆瑾瑜隐忍又难耐的颤音,就已经把她的身T吊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高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三章:病态的沉沦 主卧的大床被陆之柚换上了崭新的床单,带着一GU淡淡的洋甘菊的清香。 这GUg净纯粹的味道,与陆瑾瑜此刻千疮百孔、泥泞不堪的内心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b。 陆之柚将陆瑾瑜扶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动作极其小心地替她拉好被子。 退烧药和温水已经备在床头柜上,陆之柚端起水杯,自己先抿了一口试水温,这才伸手去扶陆瑾瑜的后背。 “妈妈,把药吃了,睡一觉烧就能退了。” 陆之柚的声音恢复了那副乖巧温软的模样,仿佛刚才在书房里那个步步紧b,恶劣侵犯的施暴者根本不是她一样。 陆瑾瑜浑身酸软,只能被迫半靠在陆之柚单薄的肩膀上,温热的呼x1拂过少nV的颈侧。 白sE的药片递到唇边,陆瑾瑜微微张嘴hAnzHU,就着陆之柚喂过来的水杯吞咽下去。 一滴温水顺着她有些红肿的唇角滑落,陆之柚眼神微黯,毫不避讳地伸出大拇指,指腹在那娇nEnG的唇r0U上重重抹过,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按压了一下。 “唔……”陆瑾瑜偏了偏头,想要躲开这带着隐秘q1NgsE的触碰。 “躲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四章:条约 这一觉,陆瑾瑜睡得极其昏沉,连梦里都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泥泞。 她梦见自己穿着引以为傲的制服,站在庄严的公诉席上,正准备宣读起诉书,结果一低头,手里的卷宗变成了一沓印着卡通小猫的粉sE信纸。 而坐在被告席上的陆之柚,正冲她晃着那条捆过她手腕的腰带,笑得一脸纯真无邪。 “陆检,”梦里的陆之柚声音甜腻得发齁,“判我个无期徒刑吧,最好把我关在你的卧室里,包吃包住那种。” 陆瑾瑜是被这个荒诞的梦生生吓醒的,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吊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额头的滚烫褪去了,但身T的酸痛感却像是在冷水里泡发的海绵,沉甸甸地叫嚣着存在感。 尤其是腰椎和某处难以启齿的隐秘角落,那种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梦虽然是假的,但她堂堂市检二把刀,被一个十七岁少nV吃g抹净这件事,是铁打的真。 “醒了?” 一道带着鼻音的软糯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呼x1直直扑在陆瑾瑜的侧颈上,她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陆之柚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 少nV的脑袋枕在她的颈窝,一条白皙纤细的腿大喇喇地横跨在她的腰上,而那只曾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甚至把她b出眼泪的手,此刻正无b自然地搭在她家居服的领口处,指尖还若有若无地擦着x口的软r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五章:罪加一等 洗手间里水汽氤氲,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陆瑾瑜低着头,任由水龙头里的冷水冲刷着指尖。 腿肚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腰椎处那GU酸软的坠痛感,让她连站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成了一种奢望。 市检出了名的铁娘子,能在法庭上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连站三个小时进行激烈辩论连一口水都不喝的陆大检察官,现在却连个洗脸的动作都完成得像是要了半条命。 伴随着‘嘎吱’一声响,没有反锁的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陆瑾瑜现在就像只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那根名为羞耻的神经疯狂跳动。 “我说了让你别进来!” 陆瑾瑜咬着牙,眼尾因为屈辱和生理X的疼痛还泛着红。 陆之柚没理会她的逐客令,手里拎着一个带软垫的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sET恤,底下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K,两条白晃晃的腿在陆瑾瑜面前晃来晃去,充满了青春期特有的活力。 陆之柚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跟半Si不活的陆瑾瑜简直形成了惨烈的对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六章:孤注一掷 陆瑾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试图从那些璀璨的折S光里找出一丝人X的光辉。 很遗憾,没有。 她堂堂市检院公诉处的高级检察官,前几天还在法庭上舌战群儒,今天就成了老师眼里‘生活不能自理’,需要nV儿‘床前尽孝’的半身不遂患者。 如果我国刑法里有一条‘气Si母亲罪’,陆之柚现在已经被她判了无期徒刑,且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陆瑾瑜深x1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着。 作为一名常年在一线抗压的国家公务人员,陆瑾瑜拥有极强的心理防御机制。 既然事实已经发生且惨不忍睹,她决定启动最高级别的自我催眠:假装无事发生。 只要她不尴尬,只要她端出长辈的威严,把荒唐定义为‘酒后的意乱情迷’和‘青春期荷尔蒙的严重错乱’,再用时间去慢慢淡化,一切就还能回到正轨。 对,回到从前。 她是妈妈,陆之柚是nV儿,仅此而已。 “既然请了假,就别在卧室里耗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七章:溃败 半个小时后,主卧的大床上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且充满黑sE幽默的画面。 陆瑾瑜半靠在竖起的软枕上,鼻梁上架着那副象征着绝对理智的金丝边眼镜。 手里握着一支红笔,神情肃穆得像是在批阅某桩惊天大案的卷宗。 而在她面前的床上,支着一张折叠小书桌。 陆之柚盘着腿,正咬着笔杆,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桌上摊开的数学模拟卷。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母慈nV孝,那么的岁月静好。 前提是,忽略掉陆之柚那几乎要贴到陆瑾瑜胳膊上的大腿,以及被窝底下那只毫无边界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g着陆瑾瑜小腿的脚丫子。 陆瑾瑜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未成年人保护法》,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卷子上。 她试图用这种最日常,最枯燥的辅导作业环节,来修补自己摇摇yu坠的长辈尊严。 “这道导数题,我已经讲过三遍了。” 陆瑾瑜用红笔的笔端点了点卷面,刻意压低了嗓音,拿出平时训导下属的架势,“已知函数在点P处的切线方程,求参数的值。你为什么第一步求导就错了?公式被你下饭吃了吗?” “可是这题真的很绕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八章:所有物 陆瑾瑜盯着眼前那道该Si的几何题,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处在崩断边缘。 小书桌几乎成了摆设,陆之柚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头乌黑柔软的长发随着呼x1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扫过陆瑾瑜敏感的侧颈。 不仅如此,陆之柚身上那GU混合着洋甘菊和少nV特有N香的气息,严丝合缝地将她包裹,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智。 “这道题……”陆瑾瑜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严肃的辅导老师,而不是一个心虚的罪人,“你需要先证明这个平面和这条直线垂直。你看这里,辅助线应该连在这两个端点……” “可是妈妈,”陆之柚压根没看卷子,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嘴唇几乎擦着陆瑾瑜的耳廓,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你出汗了。” 说着,她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抚上陆瑾瑜的额角,指腹极其缓慢地替她拭去那一层细密的薄汗。 “我没事,只是有点热。”陆瑾瑜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这过分亲昵的触碰。 可她刚一动,陆之柚那双原本还满含笑意的眼眸瞬间黯了下去。 陆之柚收回手,局促地捏住自己宽大的衣摆,嘴唇微微抿起,眼底那要掉不掉的泪花仿佛已经蓄势待发,“妈妈,你是不是讨厌我,觉得我很烦啊?我就知道,你刚才答应我的那些,都是为了哄我不哭骗我的……” “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九章:跪T() 陆之柚松开陆瑾瑜的手,展开长裙,从她的头顶套了下去。 就在领口刚好卡在脖颈,陆瑾瑜的视线被柔软的面料短暂遮挡的瞬间,陆之柚那双微凉的手极其刁钻地顺着陆瑾瑜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g住了蕾丝内K的边缘。 “唔!陆小柚!” 陆瑾瑜的视线被衣服蒙着,双手又被困在袖管里,突然的侵袭让她惊恐地挣扎起来,“大白天的你疯了!放手……” 陆之柚一把将裙摆扯下,故意让它卡在陆瑾瑜的x口和腰间,不上不下的。 “大白天怎么了?” 陆之柚欺身压上,膝盖强y地顶开陆瑾瑜的双腿,声音沙哑得可怕,“白天的光线这么好,刚好能让我看清楚,我之前到底把你弄得有多惨。” “别碰那里……求你……”陆瑾瑜的腰椎一阵酸软,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恨不得找块豆腐直接撞Si。 听到陆瑾瑜那带着哭腔的求饶,陆之柚刚刚还极具侵略X的眼神瞬间一变,眼眶说红就红了,“妈妈,我看网上说,唾Ye是可以止痛消肿的。之前弄伤了你,我心疼自责了好久,妈妈就连让我将功补过,好好伺候你的机会都不给吗?” 陆瑾瑜气结,“你这叫什么将功补过!你这分明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章:强吻 好不容易从浴室里囫囵着出来,陆瑾瑜觉得自己像是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她换上一套极其保守的真丝长袖睡衣,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腰后重新垫上了暖宝宝,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在主卧的大床上。 陆瑾瑜闭着眼睛,深深地x1了一口气,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连三分钟都没维持住。 嗒、嗒、嗒…… 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一路蔓延到主卧门外。 门都没敲,陆之柚像是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少nV身上套着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粉sE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木锅铲,那双杏眼里满是焦急,仿佛厨房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陆瑾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怎么了?切到手了还是锅着火了?” “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一章:撩拨 二十分钟后,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陆之柚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GU浓郁的番茄酸甜味,混合着米饭的清香。 托盘里不仅有一盘sE泽金h红润的番茄炒蛋,还有一碗排骨玉米清汤。 对于一个十指不沾yAn春水,连切个水果都会撒娇喊手疼的人来说,这顿饭堪称奇迹了。 陆之柚将饭菜摆在床头柜上,陆瑾瑜看着那卖相极佳的菜肴,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你做的呀?你什么时候学会下厨了?” “只要是为了妈妈,我什么都能学。” 陆之柚单膝跪在床沿,端起那碗白米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极其自然地递到陆瑾瑜嘴边,“来,张嘴。” 陆瑾瑜如临大敌,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我自己有手。” 开什么玩笑,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 让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喂饭,指不定喂着喂着就喂到什么地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二章:得寸进尺 很快,夜幕降临。 晚风透着一GU刺骨的寒意,老洋房的主卧里因为充足的暖气而显得有些燥热。 陆瑾瑜靠在床头,手里端着平板电脑,试图通过审阅一份复杂的经济犯罪卷宗来重塑自己摇摇yu坠的职业信仰。 经历过几场荒唐的交锋,让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陆之柚那层出不穷的绿茶套路和直白的R0UT攻略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她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证明自己还是个有底线、有原则的成年人。 突然,卧室的门没敲就开了,陆瑾瑜神经质地抖了一下,平板差点掉下去。 陆之柚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半g着披散在肩头,她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属于陆瑾瑜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裙子穿在陆瑾瑜身上刚刚好,可穿在矮一些的陆之柚身上,领口偏大,松松垮垮地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x脯和JiNg致的锁骨。 “你……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陆瑾瑜强装镇定地移开视线,SiSi盯着屏幕上的一串银行流水。 “我的睡衣昨天洗了没g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三章:女儿口妈妈 陆之柚冷笑一声,指尖突然往里探了一寸,极其JiNg准地按在那个已经开始泛lAn的泉眼上,“没有?那妈妈这里为什么又Sh了?” 陆瑾瑜的尊严被这句话炸得连渣都不剩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陆瑾瑜崩溃地哭出了声,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高级知识分子,可现在,却被自己的nV儿用最原始的yUwaNg,剥得T无完肤。 听到她的哭腔,陆之柚眼底涌现出一种病态的心疼与痴迷。 她将陆瑾瑜翻转过来,看着那张泪流满面且双眼迷离的脸,心里的Ai意涨得几乎要溢出来了。 “别哭,妈妈别哭,我心疼。” 陆之柚温柔地吻去陆瑾瑜眼角的泪水,她跨坐在陆瑾瑜的大腿上,俯下身,鼻尖蹭着鼻尖,“我不b你了妈妈,我只是……只是太嫉妒了。我嫉妒你的理智,嫉妒你还能条理清晰地看那些卷宗。我恨不得把你脑子里所有的法律、所有的规矩都敲碎,从此只能装下我一个人。” 这番病态的剖白,让陆瑾瑜的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睛仿佛随时会碎掉的nV孩,她突然意识到,这场禁忌的沉沦里,疯的不只是陆之柚,还有她自己。 明明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陆之柚推开,如果她真的有那么抗拒,甚至可以直接动用武力镇压。 可她没有,还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强迫中,可耻地纵容了这份越界,甚至在心底隐秘的角落里,贪婪地享受着这份被绝对占有、绝对需要的热烈。 陆瑾瑜闭上眼,颤抖着抬起双臂,在陆之柚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主动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四章:妈妈把女儿到喷水() ga0cHa0的余韵久久不散,陆瑾瑜虚弱地半阖着眼,任由陆之柚在她唇边与颈侧四周,留下细碎的亲吻。 “好了……下去……”陆瑾瑜推了推还压在身上的人,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腰疼……我要睡觉了。” 陆之柚却不依不饶,“妈妈刚才那么舒服,叫得那么好听。” 她将下巴抵在陆瑾瑜的锁骨上,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压得极低,透着少nV独有的侵略感与暗哑,“听得我好难受,妈妈m0m0我好不好?” 说着,陆之柚强y地抓起陆瑾瑜的手,顺着自己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腹触及到一片惊人的Sh热,瞬间沁透了指尖。 陆瑾瑜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回cH0U手,连带着音调都变了,“陆之柚!你疯了!” 陆之柚漂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她的眼尾因为情动而泛着委屈的红,声音颤抖着,“我没疯,我就是想妈妈,想得都Sh透了。妈妈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你明明知道我一碰你就受不了,你刚才还把我撩拨得浑身是火。现在你自己舒坦了,却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半空。妈妈,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难不难受啊?” 见陆瑾瑜还要挣扎,陆之柚抓着她的手SiSi按在自己Sh透的腿心,苦苦哀求着:“好妈妈,m0m0我这儿,nV儿想你想的Y蒂都肿起来了……全是水……你刚才被我T1aN得叫那么SaO,我听得都Sh透了……你忍心让我自己忍着吗?妈妈,求你了……” “陆小柚你少给我装……我什么时候撩拨你了?明明是你一直……”陆瑾瑜百口莫辩,这小混蛋满嘴SaO话,还有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当无良律师简直屈才了! “我不管,我就是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五章:书房lay,妈妈指J女儿() 那层被撕破的禁忌伪装,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陆瑾瑜三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第一次的生涩与血丝就像是一滴落入热油的冷水,彻底炸开了陆瑾瑜骨子里那GU隐秘的掌控yu与破坏yu。 原本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陆之柚,缓了不到十分钟,那张无遮拦的嘴又开始不安分了。 “妈妈平时装得多清高……”陆之柚躺在凌乱的被铺里,长发汗Sh地贴在脸颊上,一双大眼睛直gg地盯着正在床边用Sh巾擦手的陆瑾瑜,笑得又浪又欠,“刚才c我的时候,手指却恨不得把我T0Ng穿。妈妈是不是每次看到我,脑子里都在想怎么gSi我呢?” 陆瑾瑜擦手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独特的滑腻触感和温度。 被这句粗鄙不堪的SaO话一激,陆瑾瑜的呼x1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腹深处窜起一GU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随手将Sh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一把攥住陆之柚的脚踝,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陆之柚惊呼道:“啊!去哪呀?我的腿好酸……妈妈……” 陆瑾瑜根本不理她的抗议,单手就将那具软绵绵的身T拦腰捞起,赤脚踩着冰冷的地板,直接把人抱进隔壁的书房。 宽大的办公桌上,还散落着几份复杂的文件。 陆瑾瑜冷着脸,手臂一挥,将几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扫到一边,将陆之柚狠狠按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六章:浴室lay女儿反妈妈() 陆之柚掀起沉重的眼皮,长睫毛上还挂着生理X的泪珠。 她顺着陆瑾瑜的视线,费力地瞥了一眼桌角那份被自己喷得泥泞不堪的卷宗。 白纸黑字上的油墨,已经被大片晶莹黏腻的YeT晕染开,皱巴巴地贴在桌面上,成了一份宣判她们彻底越界的铁证。 即便身T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下了一口气,骨子里的那GU劣根X依然鲜活。 陆之柚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指尖搭在陆瑾瑜睡袍敞开的领口上,轻轻g了g,声音哑得不行,透着得逞的狡黠,“当然看啊……不过,长官得把条文……一条一条地写在我的大腿内侧,就用刚才的那种力道……慢慢教我……”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陆瑾瑜冷哼一声,拍开她的手。 刚刚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单方面施nVe,确实极大程度地安抚了陆瑾瑜紧绷的神经。 此刻理智稍微回笼,看着桌面上惨不忍睹的狼藉,她的太yAnx突突直跳。 荒唐。 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