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玉》 仙君出产 仙魔大战仙族战败,清乐仙君司玉为守护仙族子民甘愿沦为魔族首领的俘虏,任其玩弄。 昔日的司玉仙君是仙族最出色的乐仙,气质出尘纤纤玉指抚得一手好琴。如今这双手却只能用来握魔畜粗热的阳根,腹中更是怀上了那魔畜的子嗣。 孕晚期的司玉仙体早已不复往日的光华,变得脆弱而敏感,身心饱受摧残。原来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沉坠的子宫压迫着内脏,每迈出一步,腹中那魔胎便不安分地蠕动,带来一阵阵钝痛。 白皙的肌肤因为魔气日夜的灌溉透着病态的潮红,湿红的肉屄因孕期的饥渴而不自禁地淌出黏腻的淫液,顺着纤长的大腿滑落。任凭司玉如何咬紧牙关,也无法抑制那羞耻的湿意。 素色的衣衫之下,双乳肿胀得几乎要撑破衣料。奶头时常不受控制地溢出乳汁浸湿胸前的薄布,留下斑驳的痕迹。 颠簸的步伐稍重一些,子宫的压迫便让膀胱失守,温热的尿液毫无征兆地渗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他的亵裤。司玉试图以仙力压制身体的异样,却发现体内那魔胎似乎吞噬了他的灵力,令他越发虚弱,只能任由肉身的欲望一点点吞噬理智。 司玉站在魔宫的幽暗长廊中,扶着冰冷的石壁,喘息声细碎而急促。泼墨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沾着汗水贴在颈侧。曾经清冷的眼眸如今蒙上一层浅红水雾,透着几分雌性的媚态。 魔胎在腹中又是一阵翻涌。司玉低垂着头,修长的手指紧扣石壁,指节泛白。他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私处却不停使唤地涌出的湿热液体。 肿胀的双乳微微颤动,乳汁滴滴答答地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幽暗的寝殿中弥漫着潮湿的腥甜气息。 司玉苦苦支撑着走回卧榻,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沉坠的子宫突然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自腿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浸湿了身下的锦榻,染出一片暗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尊赤缘 司玉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身体依旧时不时抽搐着,双眼闭得很不安稳,气息紊乱,仿佛被梦魇住。 寝殿的空气骤然一沉,浓重的魔气刹那间涌入,投下扭曲的阴影。 魔界至尊,赤缘。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榻旁。 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长相与寻常人并无差别,除了那双猩红的眼瞳透着嗜血与凉薄。他盯了司玉那破碎而淫靡的躯体许久,指尖幻化出的利刃一把撕开司玉身上残破的白袍,露出雪白泛红的孕体。 “贱仙……”赤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嘲弄。 大掌毫不留情地掐住司玉的腰侧,留下道道红印司玉在昏迷中被剧痛唤醒。睁开眼时,泪水模糊的视线对上赤缘那冷笑的面孔,恐惧与绝望瞬间吞噬了他的心神。 “不……不要……”他的声音微弱而破碎,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早已被宫缩与分娩榨干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赤缘摆布。 赤缘毫不理会他的哀求,粗暴地分开他岔开的双腿,露出那湿红的肉屄。穴口因分娩而红肿不堪,仍在痉挛着淌出羊水与黏液,魔胎的毛发已经在屄口若隐若现。 赤缘的獠牙咧开,露出狰狞的笑意,巨大的肉刃早已勃起,带着腥臭的魔气,毫不留情地顶向司玉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马之刑 司玉靠在赤缘的肩头小声啜泣着,两只手抱扶着翻涌不停的孕腹,仿佛下一刻就要呕出来。孕肚上的封印咒闪烁着暗紫色的魔光,魔胎无法下降,却让那沉重的坠胀感时时刻刻撕扯着他的子宫。 赤缘一只手掐住司玉纤细的腰肢,像拎小兽一样将他从自己腿上提起。 司玉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迫磨蹭带来的高潮余韵中,双腿发软,肉屄红肿外翻。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长的水线,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寝殿角落不知何时架了一层通体乌黑的木马。马背中央嵌着一根粗长、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假阳,通体由黑曜石与魔骨炼成,顶端微微上翘,泛着森冷的幽光。木马通体被篆刻着复杂晦涩的魔纹,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假阳剧烈震颤,并将魔气灌入使用者的下体。 赤缘毫不怜惜地将司玉按上木马,让他双腿被迫跨坐在马背两侧,湿红的肉屄正对那根狰狞的假阳。司玉一触碰到冰冷的顶端就浑身一颤,试图挣扎,却被赤缘的大掌死死按住后腰。 “自己坐下去。”赤缘的声音低沉而残忍,“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解开封印。” 司玉的眼泪瞬间涌出,嘴唇颤抖。他知道赤缘说到做到。司玉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双手抱住自己快要坠断腰肢的孕肚,缓缓下沉臀部。 粗大的假阳一点点挤开红肿的穴口,颗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钻心的快感与异样的饱胀。司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青筋暴起,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当假阳顶端终于抵住被封印的子宫口时,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太……太深了……我受不住的……求你……” 赤缘冷笑,抬手在木马侧面的魔纹上重重一拍。 木马瞬间活过来一般嗡鸣响起,马身开始有节奏地前后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假阳精准而凶狠地向上顶撞,狠狠碾过子宫颈,直抵被咒术封印的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里长阶 魔宫的地牢里,还关押着仙族战神——朝旭。 在仙族时,司玉钦慕朝旭是人尽皆知之事,可惜这位战神大人从没领过司玉的情。众仙嘲笑司玉痴心妄想,模样再好终究是畸形之身,还是天性本淫的双儿,如何入得了战神的眼。 司玉自知身份低微,只敢远远地仰望着朝旭。仙魔大战战败,司玉委身于魔尊赤缘,自然也有朝旭的缘故。 朝旭拼死出逃,却在魔域边境被赤缘亲手撕裂仙骨、重伤擒回。鲜血染红铠甲,他被锁链拖回魔宫时,已只剩一口气。 赤缘故意将奄奄一息的桓钦扔在王座前的长阶之下,冷笑着看向司玉。 “你的老相好可真不安分,这回又杀了我不少部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两条腿都砍了,他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地牢里?” 司玉看着重伤昏迷的朝旭心痛不已,梨花带雨地跪在赤缘脚边苦苦哀求:“魔尊大人,求求你放过他,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赤缘满意地捏住司玉的下颌,笑意盈盈地问,“司玉仙君为了战神大人,当真什么都愿意做吗?” 司玉知道以赤缘睚眦必报的性格,必然不可能善了。通红的双眼微微合上,决绝地点了点头。 “司玉仙君对战神的情意果真感天动地,连本座看了都有些动容呢。既如此,你便替朝旭赎罪, 一百零八阶长阶,一步一叩首,爬到本座脚边认错,本座就饶他不死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牢深处 从赤缘寝殿到地牢,隔着七转八绕的幽长地道,望不见尽头。 司玉每日寅时起身,小心翼翼抱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扶着冰凉湿滑的石壁颤颤巍巍地挪一步一步往地牢走。每抬一次脚,屄里的假阳就往外拖拽一分,顶端的倒刺撕扯着宫口,发烫的魔纹肉瘤碾过前壁。 腿心就抑制不住地抽搐,肉穴被撑得外翻,红肿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咕啾”一声挤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再滴到地上。 “呜……” 他咬住下唇,雪白的手指死死抠进墙缝,腿心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喷出,在地道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再抬腿时,大腿根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淌,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每走几十步司玉都会受不住折磨跪倒在地。 膝盖重重磕地,假阳借势狠狠撞进最深处,魔胎不满地在胞宫里踢蹬。 “啊啊啊——!” 绝望而淫乱的哭叫回荡在地道里。司玉的肉穴剧烈痉挛,大股淫水混着尿液喷射而出,像小股水柱般“哗啦啦”浇在石阶上,顺着坡度流下十几级。 司玉揉着酸胀不已的腹底,不堪重负的耻骨像是被压断一般刺痛。屄里的假阳贪吃地挤压着肉壁,花穴深处就传来“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时时刻刻提醒着司玉,自己已然是一个被活物假阳日夜顶磨子宫、流水不止的孕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合欢沉香 司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赤缘寝殿的床榻上。 殿内烛火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近乎腐烂的香气。那是魔界特制的合欢沉香,能让人神智迷离,放大最深处的淫欲与羞耻,将平日里最清冷的仙人也逼成最下贱的雌兽。 司玉半梦半醒地睁开眼,身体像被火燎一样滚烫。孕肚依旧高隆,被封印的魔胎沉甸甸地坠着,只是轻轻呼吸都让子宫口隐隐抽痛。 他低头一看,自己昨日被魔兵撕烂的衣袍已经换成干净的亵裙,身上只剩几道干涸的精斑和红肿的吻痕。双乳不知何时被穿了铃铛,肿胀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溢出乳汁。 腿间……肉屄里的假阳居然被拿掉了。 只是屄口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肉花还在轻微痉挛,不断有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水渍。 司玉喘息着,意识模糊,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阴蒂,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媚药烧得他神魂颠倒,平日里被强压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理智。他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左手揉捏着自己溢奶的双乳,右手两指并拢,直接捅进湿软的肉屄里,快速抽送。 “啊……嗯……好热……好痒……” 司玉的呻吟软得滴水,眼角泛红,被刺激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孕肚和奶子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铃铛叮铃作响。 寝殿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苦爱求怜 赤缘留宿寝殿愈来愈频繁。 司玉每日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赤缘榻前,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根粗黑的肉柱,含入口中服侍。孕肚沉重地垂坠在膝间,乳汁因挤压而断续溢出,顺着腹心滑落。他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痛楚,舌尖卖力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只求赤缘心情好些,别再想些更折磨人的法子玩他。 可魔胎偏不让他如愿。 每当他吞得深一些,腹中那小东西便猛地一踢,正中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司玉的腰肢骤然一软,肉屄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淅沥淅沥淌下。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眼泪无声滑落,滴在赤缘的鳞甲上。 赤缘起初只会觉得有趣戏弄他一番,如今性情愈发阴晴不定:“怎么,含着本座的鸡巴让你这么委屈?” 司玉摇头,声音细若蚊呐:“……不是……只是……肚子疼……” 话音未落,赤缘的手掌已掐住他的腰,把他翻过来按在榻上。粗黑的肉柱毫不怜惜地捅进红肿的肉屄,直顶子宫口。司玉痛得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孕肚。 “疼就叫出来。”赤缘俯身咬住他耳垂,“本座最喜欢听你哭着求饶。” 魔胎仿佛听懂了,更加狂躁地踢踹。司玉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破碎的啜泣,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鬓发。他一边被操得前后晃动,一边小声哭道: “疼……真的好疼……呜轻一点……孩子在踢……呜……” 赤缘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让司玉像母兽一样趴跪在榻上,承受他最粗暴的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人不共 魔宫正殿灯火通明,血红的帷幔垂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焚香与魔兽体液混合的气味。庆功宴已进行到高潮,魔族将领们狂笑喧哗,杯盏碰撞,地上散落着断肢残骸与被玩坏的仙族俘虏。 高台之上,巨大的黑曜石王座里,赤缘懒散地倚坐着。他怀中蜷缩着的人,正是司玉。曾经清雅明丽的第一琴仙,如今却被打扮成最下贱的玩物。 他身上那件衣物不过是薄如蝉翼的白纱,胸前两团布料只堪堪遮住乳晕,却故意在乳头位置剪出两个圆洞,让挂着银铃的挺立乳尖完全暴露在外。 下身更是不堪入目,一条极细的银链从腰侧绕过,中间只挂着一块勉强遮住阴阜的菱形纱片,纱片下缘却空荡荡,什么也遮不住。 那因长期被玩弄而外翻的红肿孕屄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翕张,不断有透明黏液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孕肚依旧高高隆起,被封印锁住的魔胎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肚皮绷紧,青筋毕露。银链两侧也坠着两枚沉重的黑玉铃铛,随着身体轻微晃动便发出清脆却羞耻的叮铃声。 赤缘一手搂住司玉纤细的腰,另一手肆无忌惮地覆上他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用力揉捏。乳汁立刻从被掐得发紫的乳头喷溅而出,洒在赤缘粗糙的鳞甲上,又顺着它的手臂往下淌。司玉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来,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赤缘的另一只手早已探到他腿间。 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阴唇,毫不怜惜地揉搓。指节碾过敏感的阴蒂,又顺势挤进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猛地往里捅去,直抵子宫颈。司玉的身体瞬间绷紧,孕肚剧烈一颤,铃铛叮铃乱响。他死命并紧双腿,却反而让赤缘的手指陷得更深。 “放松点,司玉仙君。”赤缘漫不经心道,“你的心上人就在下面看着呢,你这么僵硬会让人误会我对你很不好。” 司玉的眼眶瞬间红了。下方长阶两侧,有被铁链锁住的仙族士兵,还有……朝旭。 原来他已经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鳞小蟒 司玉从沉沉的昏睡中被一阵冰凉的触感惊醒。 那凉意从腿间传来,像一条冰冷的丝线缓缓钻入,瞬间让他浑身一颤。孕晚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子宫口被封印锁死,稍有异动便牵扯出钻心的胀痛。他喘息着撑起身子,高隆的孕肚挡住了视线,只能勉强用手撑住床榻,艰难地坐起来。 低头一看,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正缠在他腿心根部。 蛇身细长却粗细不均,鳞片泛着幽暗的光泽,尾尖微微卷曲,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它的头部已完全没入司玉红肿外翻的肉屄,只剩一截蛇身在穴口外缓慢蠕动,每一次推进都带出黏腻的拉丝淫液。 “呜!” 司玉的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赤缘的爱宠——墨黎,魔界豢养的淫兽之一,最喜舔食修仙之人的淫液。它平日被赤缘养在寝殿暗格里,司玉并未见过。 此刻,它正贪婪地往更深处钻。 蛇信灵活地探出,沿着湿软的内壁来回舔舐,冰凉的鳞片刮过敏感的媚肉褶皱,激起一阵阵战栗。司玉的肉屄本就被操得合不拢,如今被这条小蛇一点点撑开,穴口被迫张得更大,透明的淫汁像被吮吸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被蛇身贪婪地卷入口中。 “唔……不……拿出去……” 司玉的声音细弱而颤抖,双手本能地想去拉开,却又不敢用力,生怕激怒这淫兽。蛇身太滑,稍一用力反而会让它钻得更深。他只能死死抓住被褥,害怕和刺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毒何情 岚姬身为魔族旁支的公主,因仰慕魔尊已在赤缘身边侍奉多年。她出身高贵,却始终得不到赤缘正眼相待,更遑论名分。高傲如她岂能容忍赤缘眼里丝毫没有她,却沉溺迷恋一个禁脔贱仙。 嫉妒如烈火焚烧岚姬的心。合欢沉香本是她为赤缘准备的,没想到便宜了司玉,竟然还妄想做赤缘的妻子。 终于,她下定决心,趁赤缘外出时,潜入暗格,给墨黎喂下了一剂秘药。那药能激发淫兽的原始兽性,让它失控发狂,贪婪到极致,甚至不顾宿主死活。 次日清晨,司玉从剧痛中惊醒。 他本就瘫软在榻上,肉屄还残留着昨夜被赤缘操弄后的余韵,高隆的孕肚微微颤动。突然,一阵更剧烈的冰凉异感从腿间涌来。墨黎昨夜被赤缘放回暗格,却不知怎的又钻了回来,甚至比昨日还要疯狂。 司玉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去,只见那条通体漆黑的小蛇已完全没入他的肉屄,尾尖在外着魔一般疯狂甩动。兽性被激发的墨鳞不再满足于吮吸淫汁,它头部猛烈撞击宫颈口,像要生生咬开那层封印。尖牙刺戳着敏感的子宫颈,鲜血混着淫水淌出,染红了锦被。 “啊——!痛……不要……” 司玉尖叫着瘫倒回榻上,纤瘦的腰身挺起双手紧紧抱住孕肚。宫颈口的封印本就脆弱,被小蛇反复撕咬,剧痛如万蚁噬骨。他试图夹紧双腿,却反而让小蛇钻得更深。兽性发作的墨黎嘶鸣着,蛇身膨胀一倍有余,疯狂蠕动,终于咬穿了封印的边缘,硬生生挤进了宫口。 “不——!子宫进去了……不要……呜呜……” 司玉的眼白上翻,泪水狂流。子宫内被冰冷的蛇身入侵,那种异物充塞的饱胀感让他几乎窒息。小蛇在子宫里乱窜,贪婪地舔舐着魔胎周身的羊水和魔气。它盘踞在子宫壁上,蛇头反复顶撞被层层封印包裹的魔胎,像在争夺地盘。 “肚子……肚子要破了……救命……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何以堪 司玉迷蒙中感到胸前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去抚摸自己的肚子,发现已经瘪了下去。可是腹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荡漾,并非完全平坦如初。 偌大的寝殿空荡荡的,只剩自己……和眼前这个攀在他胸口吸食乳汁的孩子。 那小东西一出生就睁着猩红的竖瞳,獠牙已隐隐显露,皮肤覆着细密的暗红鳞片,却还带着婴儿的柔软。它一闻到司玉身上浓郁的乳香,立刻本能地拱进他怀中,小嘴精准地含住肿胀发红的乳头,用力一吸。 “啊……!” 司玉的身体猛地一颤,乳汁瞬间喷涌而出,被小赤缘大口大口吞咽。吸吮的力度远超常人,像要把他整个乳房吸干。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红,乳晕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司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细白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怎么也挡不住腿间那股热流。 司玉低头看着怀里贪婪吮吸的小赤缘——那是他被强暴怀上的种,是赤缘的血脉,是他九个月耻辱与痛苦的结晶。此刻却像最亲密的母子般贴在他胸前,吸得他乳汁四溅,胸口一片狼藉。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司玉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小赤缘的头顶。他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腿间。红肿外翻的肉屄还在分娩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穴口合不拢,残留的羊水、血丝与淫液混在一起,淌得大腿根一片湿黏。 他颤抖着用指尖触碰肿胀的阴蒂,刚一碰触,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生理反应来得太快太猛,毒素的残留与产后激素的双重作用让他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指腹轻轻一揉,肉屄就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淅淅沥沥打湿了锦被。 “呜……好难受……我怎么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雨Y来 司玉瘫在榻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颤,乳汁与淫液混杂的腥甜气味充斥整个寝殿。小赤缘已经餍足地睡去,小小的身躯蜷在他臂弯里,细密的暗红鳞片上还沾着乳白的痕迹。 他没有力气再去看赤缘嘲弄的脸。 因为子宫深处一股异样的灼热正缓缓升腾,像有一团火在慢慢舔舐内壁。那不是普通的余韵,而是腹中那枚尚未排出的蛇卵在作祟。 它还活着。 它靠着司玉的淫汁茁壮成长。每当司玉高潮一次,肉屄痉挛着喷出热液,那枚卵便贪婪地汲取,表面细小的吸盘便会更用力地吸附在子宫壁上,刺激得司玉的内壁一次次抽搐。淫毒早已渗入血脉,如今被这枚卵反哺回来,化作更猛烈的催情热潮,逼得他神智模糊,身体像着了魔一样渴求更多高潮。 “呜……好烫……里面……还在动……” 司玉的手颤抖着按上小腹。那处本该瘪下去的肚皮,此刻却微微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圆弧,像有一只活物在里面缓缓蠕动。他试图用指尖按压,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灼烧感。蛇卵仿佛感应到他的触碰,猛地一缩,吸盘死死咬住子宫内壁,逼得司玉腰肢猛地抽搐。 淫毒烧得他意识涣散,双腿本能地大张,红肿的肉屄再次失控淌水。他哭着伸手去揉阴蒂,指腹刚一碰上,就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那枚蛇卵立刻贪婪地吞噬,热意更盛,子宫像被火炭烫过一样痉挛。 司玉的眼泪大颗滚落。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他抬起手去扯赤缘的衣角,湿红的泪眼痴痴地仰望着这位魔界至尊。司玉知道刚刚就是赤缘用血救了他,闻到他的气息仿佛于炽焰火海寻到了一方栖息地。 “魔尊大人……呜……求求你……让它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离血吻 自那之后,蛇卵在司玉宫囊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像一团活物沉坠在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缓缓蠕动、挤压。 原本瘪下去的小腹如今又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圆弧,皮肤被撑得薄透,隐约可见里面那枚卵的轮廓,圆润、饱满,带着细小吸盘的纹路。它贪婪地吸附在司玉最敏感的骚心上,每当淫毒在血脉里沸腾,它就如同苏醒一般收缩,逼得子宫壁止不住地痉挛,淫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淫毒最浓的地方,正是被蛇卵死死咬住的宫颈口。 司玉常常在半夜惊醒,手指拼命往肉屄里抠挖,却怎么也够不到最深处。那种空虚骚痒和被吸噬的灼痛,逼得司玉哭着在榻上蜷成一团,指甲把大腿肉掐得青一道紫一道,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依旧无法缓解那钻心的性欲。 这一日,寝殿烛火昏暗,赤缘懒洋洋地倚在榻头,粗黑的肉柱早已勃起,顶端渗着黏液,青筋盘虬,像一根狰狞的刑具。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带笑: “过来。” 司玉跪坐在榻边,浑身发烫,眼角还挂着泪痕。蛇卵又在子宫里一缩,骚心被吸得发麻,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司玉仙君,本座是好意帮你。你都欲求不满到要自残了,叫人看了以为本座虐待你。” 司玉的嘴唇颤抖,泪水瞬间涌出。他低着头,哽咽道:“不要……我不能……” 可话音未落,蛇卵又是一阵猛吸。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少誓言 赤缘给两人的孩子起名“离晓”。 离晓的身量抽条极快,皮肤依旧覆着细密的暗红鳞片,却不再是婴儿的柔软,而是带着一点锋利坚硬。猩红的竖瞳与赤缘如出一辙,里面映着贪婪与依赖的光芒,小小的獠牙在笑时若隐若现。 躯体能在短短数月内从婴儿长成少年模样,骨骼拉长,鳞片变得更硬更密。可心智却像被卡在了幼儿阶段,依旧贪恋乳汁、黏人、任性,终日都要趴在司玉胸口喝奶。 司玉坐在榻边,薄衫半敞,露出两团沉甸甸、始终肿胀的乳房。乳头被吸得又红又长,乳晕周围布满细小的咬痕与抓痕。离晓像只餍足的小兽,双手抱住司玉的腰,小脸埋进柔软的乳肉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小嘴用力一吸,乳汁便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在司玉的小腹上。 司玉低垂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手指轻轻抚着离晓的后背,指尖触到那些冰凉锋利的鳞片时,会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每日伺候赤缘腰酸腿软,乳房因连续泌乳而肿得发紫,乳头被吸得又红又破,稍一碰触就渗出血丝。可离晓不管这些。 少年形态的他已经比司玉高出半个头,却还是喜欢像小时候那样直接扑上来,把司玉压在榻上,埋头就咬住乳头。 “娘亲……饿……” 他声音还带着奶气,双腿却修长有力,重重缠住司玉的腰,把人固定在身下。司玉被压得喘不过气,隐隐作痛。他想推开,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侧过脸,。 “别……轻一点……娘亲的奶……疼……” 离晓根本听不懂“轻一点”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含得更深,牙齿偶尔刮过乳晕,吸吮的声音又响又黏腻。乳汁被大力抽取,另一侧乳房没人含住,就自己溢出来。 司玉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