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暗恋对象的小狗[猎奇调教]》 发情[幻觉等XN预警] 赫凉州今天起床很早,总是处理尸体的日子让他有些厌烦,这些腐肉总是耽误他见赞青的时间,上学的时候也是,赫梁邹也总是让我帮忙处理尸体,想到这他就一肚子气。处理完尸体,他拿出赞青的一条断臂,像烹饪美食一样去烹饪“蛋糕”,成品的卖相跟普通肉类无异,他斯文的切下一块肉放入嘴里,甜,这对于第一次品尝赞青的他来说就像毒药一样上瘾,他突然觉得自己更喜欢赞青了一点,他是那么香甜美味,他是那么特别。品尝完佳肴的他给小狗拌了点沙拉,小狗需要奖励~ 此时的赞青还在睡梦中,他迷迷糊糊看到了赫凉州,那时的他是天才转校生,对所有人都那么温和,他仿佛看到了他在朝他笑。赞青的画面一转,那是雨夜,赫凉州瘫倒在路边,他出于私心把他带回了家,照顾了几天赫凉州才醒来,但他却失忆了,赞青撒了个谎,说他们是男朋友,哪怕只是假的,赞青觉得很满足了。赞青睁开眼看到赫凉州,虽然头热热的,身体空空的,但还是下意识的说“阿洲哥哥,做吗?”他记得在赫凉州失忆时他总说这句话,可赫凉州每次都不做,可他还是下意识的说了。 而赫凉州听到这句话时皱了皱眉,但看到赞青那满脸通红,眼睛泪汪汪的,断肢努力的想靠近他的样子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小赞青艹死,赫凉州只想了两秒就决定了,虽然小狗发烧了,但小狗的要求怎么能不满足呢。他把赞青碍事的衣服扯开,他埋在赞青的颈窝处,舔着他的脉搏,好像随时要咬断。赫凉州的手还在给赞青扩张,昨天的伤也恢复大半,他自己的肉棒硬的充血,嘴还不老实的咬着赞青。 “阿洲哥...哥...哈...啊...啊...”赞青无神的呻吟着,赫凉州愿意跟自己做了...好热...好...爽... 赫凉州扩张好后开始把肉棒插入,当然,他并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他一插到底。赞青的肠肉吸着肉棒,赞青感受的快感逐渐大过疼痛。 “啊...嗯...好爽......啊啊...哈...”又热又爽的感受让赞青堕入欲望 “艹,赞青,发烧了里面那么热还顺便给我发个情,真是只骚母狗。”赫凉州愈发上头,他猛然掐住赞青的脖子,在赞青快晕过去时又松手,反反复复几次。而赞青在被憋的快晕时他感觉自己要随着快感爆炸了。 见赞青这样,赫凉州开始扇他巴掌逼他一直醒着“小狗可要一直清醒呢。”身下的速度不减反增。赞青身下又疼又爽,刚刚被扇耳光后嘴角也开始渗血,他忍不住开始求饶。 “啊啊...阿洲哥哥...慢点...好疼...哈啊...赞青...是阿洲哥哥的...母狗......”耳光后的疼痛使赞青一直保持着兴奋,身体里的肉棒仿佛要顶到胃部,和赫凉州做爱...好幸福... 见赞青一副骚样,赫凉州又想做点什么,他把一根烟点燃,边做爱边尝试给小狗烫纹身。 “啊啊!好烫!”赞青受不了烟头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脑ad不死番外[眼交] 赞青退烧醒来后全身酸痛,特别是后面,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如果是高中的赞青他一定会很高兴,但现在被生活所迫的他再去看这场暗恋只感到可笑。赫凉州...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杀人犯...可...他都愿意跟我做爱...他是不是不只是因为我是cake而...不...我不能这么想... 赫凉州无声的走进房间,他需要的是赞青完全属于自己,如果他不能属于自己,那他也不介意杀了赞青。 “小赞青~” 赞青就像被扼住喉咙,一切都是赫凉州...他喜欢的是他,恨的是他,把他变成人棍的也是他...但...如果他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呢...赞青嘴比脑子快的说了出来 “我很爱小赞青哦~小赞青像小狗一样可爱~”爱是假的,可爱是真的 赞青突然觉得自己也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了,他那觉得可笑的心,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再次跳动起来,哪怕深知前方是深渊,他也甘愿跳下去,他,应该也疯了吧。 对方只是笑了笑,把他畸形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像正常男友一般亲吻着赞青的头顶。只有赫凉州才不会介意我...只有他... “小狗不需要无关的的朋友,主人会让你只有我的。”赫凉州这句话宣告了赞青的所有权,赞青的家人,朋友,都只会在地下长存了。 “主人...也会只有我一个小狗吗...”赞青依偎在他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对方的胸口。 “小狗不听话的话,我也不介意换一只小狗。”赫凉州帮他把头顶的毛撸顺。 “嗯...小狗会听话的...”赞青确实很吃赫凉州这一套扇一个巴掌给一颗糖。 if挖眼番外这个番外赞青可以无限复活 赞青是个不死人,他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就在今天他被绑架了。赞青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不,准确来说他的眼球已经被挖了,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遛狗[肠子拽出]不死番外[物理c死] 赞青的膀胱就被这么弄了两天,赫凉州这两天也有些过于宠他了,今天还要带他去院子里遛一遛。 赫凉州拿出一条狗链给他套上,链子有些过于紧了,让赞青有些许呼吸不上来,再加上赫凉州的暴力拖拽,这让他有点憋的脸通红。 赫凉州几乎以一种拖拽的形式把他带进院子,院子里花草不多,地上都是草,赞青爬在上面不会感觉到很痛,但是草扎的他有点痒。赫凉州把他拖到秋千处放上去,手开始往他的屄里伸。 “好痛,主人”窒息感加上后面的疼痛赞青实在有些受不了。 “主人给小狗加条尾巴怎么样。”不是问,而是通知。 赫凉州已经把整条手臂伸入了赞青里面,里面的肠肉吸着他的手,一直把他往深处引导。虽然是第二次手臂进去了,但是赞青依旧不习惯,那种要被贯穿的感觉令他恐惧,他感觉赫凉州的手像伸到了他的五脏六腑,很疼,还有狗链的拉扯,让他一度觉得自己快死了。 在赫凉州的手碰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他眼前一亮,手用力一扯,巨大的撕裂感让赞青发出尖叫,他感觉自己的肠子正在被扯出,肠液还在为赫凉州做润滑,他的肠肉正在被扯出。 赫凉州毫不在意对方的感受,只是一下一下的扯出对方体内深处的肠子,肠液混合着血流出来。 赞青体内的肠子被拽出,露在屁眼外面,在赫凉州眼里这只是小狗露出了尾巴。血液顺着秋千流到草地上,而小狗本人几乎晕死在了秋千上。 赫凉州觉得有点可惜,他尝试扇耳光打醒小狗,但赞青脸都被打肿了却还是没有醒,他只能又以拖拽的方式把小狗拖到地下室,给小狗做一下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