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短篇集(虐)》 《抢救无效》缉毒警察&am;急诊医生 谢云祁第一次见到燕昭,是在急诊的走廊。 那天凌晨两点,医院像一艘不会沉的船,灯亮着,人来来去去,只有哭声永远不会停。燕昭被推进来时,身上还穿着缉毒的制服,血从袖口一路滴到地面,像拖着一条长长的红线。 他很清醒,甚至还能笑。 「谢医生。」燕昭抬眼看他,声音嘶哑,「麻烦你了。」 谢云祁那一刻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推进抢救室。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又是你。 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谢云祁是医生,救人是本能。 燕昭是缉毒警察,受伤像家常便饭。 燕昭每次出事,总能在急诊最亮的灯下撞见谢云祁;而谢云祁每次都能用最快的速度、最冷的表情,把燕昭从生Si线上拉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庭未语》王爷&am;书生 谢安在长安读书的第三年,春天来得特别慢。 那天傍晚,他抱着书从国子监後园绕行,风里带着未散的寒意。梅花落了一地,他低头避开,却在树下看见一个人。 那人穿得简单,站姿笔直,像是早就习惯被风雪围住。两人对视的一瞬,谢安下意识停下脚步。 「抱歉,挡了先生的路。」对方先开口。 声音不重,却让谢安心里微微一震。 後来他才知道,那人叫叶楠庭,是王爷。 叶楠庭常来国子监。有时是听他们谈策论,有时只是坐在一旁,不打扰。谢安读书时不敢抬头,却能清楚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很克制,从不逾越。 叶楠庭从不直呼他的名字,只叫「谢先生」。 谢安也只回以「殿下」。 夜读时,灯油将尽,叶楠庭会起身添灯。火光晃动的那一瞬,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靠得很近,却很快又分开,像谁都先退了一步。 「殿下不必如此。」谢安低声说过。 叶楠庭只是回他一句:「这样才合规矩。」 春闱临近,叶楠庭来得越来越少。最後一次见面,是一个安静的夜晚。他带来一壶酒,放在案上,两人对坐,谁也没有提以後。 谢安心里有话,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出口的方式。 叶楠庭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气的告别》调香师&am;失明钢琴家 他第一次来到店里的时候,没有敲门。 只是站在门口,像是怕惊动什麽——或者怕自己被惊动。 调香师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sE大衣的男人,手指在门框边缘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世界的形状。 「请问……」那人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音乐磨过的乾净,「你这里,有没有……能让人记住一个人的味道?」 季沉砚愣了一秒,笑了。 「你想让谁记住你?」 男人停了停,像是在想一个不该被说出口的名字。 最後,他只说:「我自己。」 那一刻,季沉砚就知道,这个人不只是来买香。 他是来求救的。 他们开始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的体面》消防员&am;遗体修复师 叶云州第一次见到陆承修,是在某天的殡仪馆走廊。 那天他刚从火场回来,手臂被烫出水泡,制服上还有烟灰和焦味,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张移交单,指节白得发冷。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可他每次来,都觉得自己像被判了刑。 走廊很长,灯光冷白,墙面乾净得过分。叶云州盯着地砖上的反光,突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穿着深sE工作服的男人走出来,戴着口罩,手套还没脱,眉眼很淡,像不太属於人间。 他看见叶云州,停了停。 然後,他走过来,接过那张移交单,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是消防?」 叶云州点头。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名字栏,像是例行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证据指向你》记者&am;受害者家属(凶手) 那天下着雨,雨水把整座城市洗得发灰,媒T挤在门口,长枪短Pa0对准每一个走出来的人。有人哭,有人怒骂,有人对着镜头说「请一定要抓到凶手」。 周策没有。 他只是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张皱掉的纸,像被雨浸透的白sE信封,边角卷起,墨迹晕开。 林知许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冷漠,而像是某种过度克制——克制到不合时宜。 林知许走过去,拿出名片,语气很轻:「周先生?我是《晨报》的林知许。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接受采访?如果你不方便也没关系。」 周策抬起眼。 他的眼睛很乾净,像很久没睡过,又像根本没哭过。那一瞬间林知许莫名觉得心口发紧。 周策看了名片一眼,没有立刻收。 他问:「你能帮我找到凶手吗?」 林知许愣了一下,才说:「我会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