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掌中雀(4i/sp/sm/gb)》 第一集:寒门惊变,初入罗网 大凤王朝,天授元年。 这是一个阴盛阳衰至极的世界。自太祖以来,女子为尊,男子为卑。女子可入朝为官,掌兵符,继大统;男子则只能依附女子而生,以色侍人或苦读圣贤书以求一官半职,但即便高中状元,若无权贵女子庇护,亦不过是权贵手中的玩物。 京城,紫禁城,金銮殿。 此时正值放榜后的第三日,本该是新科进士谢恩的大喜之日,但此刻的大殿却死寂得如同坟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檀香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摄政王凤凌霄端坐在龙椅之侧的紫檀木大椅上,一身玄色蟒袍绣着金色的凤凰图腾,那凤凰的利爪仿佛随时要撕裂苍穹。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那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令人胆寒的威压。 殿下,跪着数十名新科进士,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苏清禾。 苏清禾今年刚满弱冠之年,生得极美。不同于一般男子的粗犷,他肤色白皙如瓷,眉眼如画,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此时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凤凌霄手中的酒杯被捏碎,瓷片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科举舞弊,好大的胆子。”凤凌霄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搞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集:王府夜宴,强权碾压 天授元年,秋,摄政王府。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却照不暖这深宅大院里的森森寒气。 苏清禾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下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尤其是后穴,那种被强行撑开后的撕裂感和异物残留感异常清晰。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而是蜷缩在床边的踏板上,身上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根本遮不住满身的痕迹。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叮铃——” 苏清禾猛地僵住,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正握在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中。 他顺着链子看上去,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凤凌霄早已起身,一身黑色的锦缎长袍绣着暗金的云纹,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盏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刚睡醒的宠物。 “醒了?”凤凌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的爱宠,昨晚睡得可安稳?” 苏清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天牢的酷刑、魏无忌的羞辱、还有凤凌霄那霸道的宣告。他慌乱地想要跪下,却因为动作太急扯动了臀部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卑职……参见王爷……”苏清禾挣扎着从踏板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卑职该死,竟睡在了王爷的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集:政敌设局,羊入虎口 大凤天授元年秋,刑部大牢,深水牢区。 这里不同于普通的天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浓重的血腥味。墙壁上挂着的不是普通的刑具,而是各种专门针对男性身体构造设计的骇人器械。这里是大凤朝所有男性罪犯的噩梦,也是刑部尚书魏无忌的私人乐园。 苏清禾被两个粗壮的女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这间名为“剥皮厅”的刑房。 他的状况极差。昨晚在摄政王府被凤凌霄用“欢喜佛”折磨了一夜,那震动的肛塞虽然在天亮前被取出,但后穴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刺激而合不拢,走起路来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空落落的冷风。下身因为被锁精环勒了一整日,此刻虽然解开了,但根部依然红肿发紫,稍微碰一下就钻心地疼。 更糟糕的是他的精神。长公主府的萧红用夹棍夹碎了他的指骨,虽然上了药,但那种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垂着。 “进去吧你!” 女狱卒一脚踹在苏清禾的膝窝处,苏清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前方,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着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女人——魏无忌。 魏无忌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领口大开,露出满是黑毛的胸口。她手里端着一碗烈酒,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清禾。在她脚边,趴着两只体型巨大的獒犬,正吐着舌头,滴着涎水盯着苏清禾裸露的肌肤。 “哟,这不是咱们的新科状元郎吗?”魏无忌放下酒碗,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凤凌霄那娘们儿是不是不行啊,把你玩成这样?” 苏清禾颤抖着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卑职……参见魏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集:名为检查,实为玩弄 大凤天授元年秋,摄政王府,听雨轩。 这里是凤凌霄私人的休憩之所,平日里除了贴身侍女和墨影,无人敢擅入。但今日,这里却被布置成了一间令人窒息的“诊疗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艾草味和一种甜腻的催情香气。四周的帷幔全部放下,只留几盏昏黄的烛火摇曳,将人影拉得扭曲而暧昧。 苏清禾被剥得一丝不挂,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檀木刑椅上。这椅子比天牢里的更加精致,也更加羞耻——扶手处镶嵌着柔软的锦垫,却正好将他的双腿强行分开至极限,臀部悬空,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脖子上依旧戴着那条金色的项圈,链条连接着椅背,让他连低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下身那条冰冷的金属贞操裤在烛光下泛着寒光,后穴处的锁孔紧紧闭合,仿佛在嘲笑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已被彻底剥夺。 “王爷……卑职……真的不需要检查……”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昨晚服下的“催情丹”药效似乎还未完全散去,此刻他体内正燃烧着一股无名的燥热。那种渴望被填满、被侵犯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让他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摩擦,但刑椅的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凤凌霄坐在离他三步远的罗汉床上,手里端着一盏燕窝,正慢条斯理地品尝。在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医官服饰的女人。 这女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清冷,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是太医院院判,也是凤凌霄的心腹——柳清妍。柳清妍在女尊国被称为“妇科圣手”,但鲜少有人知道,她更擅长的是对男性身体的“改造”与“调理”。 “需要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凤凌霄放下碗盏,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柳太医,开始吧。务必检查仔细,本王不希望送到七皇女府上的‘礼物’,有任何瑕疵。” “是,王爷。”柳清妍微微躬身,声音如同冰泉般冷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集:B供,绝境逢生 第五集:轮奸逼供,绝境逢生 大凤天授元年秋,七皇女府,幽云别院。 这里是七皇女萧云儿专门用来“审讯”和“玩乐”男宠的私牢,位于王府最深处的地下,隔音极好,哪怕里面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混合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和血腥气。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在昏黄的牛油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苏清禾被剥得一丝不挂,呈“大”字型被锁在一张特制的铁架床上。他的四肢被粗大的铁链吊起,身体被迫拉伸到极限,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昨夜萧云儿的初步“开发”,他的后穴已经合不拢,呈现出一个松垮的圆形洞口,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丝。 但他没想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萧云儿并没有亲自审讯,而是把他交给了手下的四名贴身女卫。这四个女人个个身如铁塔,满脸横肉,是专门负责执行酷刑的刽子手,也是萧云儿府上出了名的“色中饿鬼”。 “殿下有令,今晚必须让他开口。”为首的女卫名叫黑煞,她手里拿着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冷冷地看着苏清禾,“若是还不招,就不用留活口了。” 苏清禾此时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听到这话,绝望地闭上眼。他知道凤凌霄在听,但他更清楚,如果现在就“招供”说自己是卧底,萧云儿会立刻杀了他;如果不招,这四个女人会把他活活玩死。 “我……我真的不知道……”苏清禾虚弱地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求各位大人开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六集:金丝笼中,身心沦陷 大凤天授元年冬,摄政王府,听雨轩密室。 这里不再是之前的诊疗室,而被改造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金丝笼”。四面的墙壁包上了厚厚的软垫,所有的尖锐棱角都被包裹起来,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空气中燃烧着令人安神的沉香,但这香气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甜腻——那是专门用来催发情欲的“暖情香”。 苏清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上。 他的四肢并没有被锁链束缚,但这反而让他更恐惧——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他跪趴在软榻中央,臀部高高撅起,双腿被两根红色的绸带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金钩上。上身则被要求俯身,脸颊贴着冰冷的玉枕,双手必须反剪在背后,用一根细绳绑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膝盖和被高高拱起的臀部上,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主人的临幸或惩罚。 而在他身后,凤凌霄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那杯熟悉的茶,冷冷地看着他。墨影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样让苏清禾头皮发麻的东西:一副闪着寒光的银制夹棍,一瓶碧绿的药膏,还有一根连着细线的、造型精致的乳夹。 “醒了?”凤凌霄放下茶杯,声音轻柔得让人发毛,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看来萧云儿那贱人的别院床太软,让你流连忘返,连本王的王府都不想回了?” 苏清禾浑身一颤,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轮奸、钻机、假死药、还有最后凤凌霄那冰冷的怀抱。 他知道,最可怕的时刻到了。萧云儿那里是地狱,但凤凌霄这里,是披着天堂外衣的炼狱。 “卑职……参见王爷……”苏清禾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明显的恐惧,“卑职……是被逼的……卑职没有背叛王爷……” “没有背叛?”凤凌霄轻笑一声,站起身,缓缓走到苏清禾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集:以身犯险,再入虎口 大凤天授元年冬至,京城大雪。 摄政王府,听雨轩。 苏清禾被锁在一张特制的“囚床”上已经整整三日了。 这张床是凤凌霄命人连夜赶制的,通体由紫檀木打造,床板中间挖空,四周镶嵌着金属环。苏清禾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上面,手腕和脚腕都被宽厚的皮带扣住,皮带内侧镶嵌着细小的倒刺,只要他稍微挣扎,倒刺就会刺入皮肉。 他的下身被剥得精光,那条象征着囚禁的金属贞操裤日夜不离身,只有在凤凌霄“临幸”或“检查”时才会短暂打开。而此刻,为了防止他自慰或偷泄,凤凌霄甚至在他的分身根部套上了一个带有电流装置的环,一旦检测到勃起的迹象,就会释放微弱的电流进行惩罚。 这三日,凤凌霄没有再对他进行粗暴的轮奸,而是采用了一种更为阴毒的手段——禁欲与感官剥夺。 除了每日定时的灌肠、上药和被迫观看凤凌霄与其他面首的欢爱场面外,苏清禾被禁止说话,禁止闭眼超过十息,甚至被剥夺了睡眠。每当他困倦欲死,墨影就会用冰水泼醒他,或者用细针刺他的指尖。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让他处于一种半疯癫的边缘,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哪怕是一阵风吹过,或者床板的轻微震动,都能让他产生被侵犯的幻觉。 “王爷……卑职……知错了……”苏清禾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眼神涣散,只有在看到凤凌霄时才会聚焦,流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恐惧。 凤凌霄正坐在一旁的暖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边关急报,眉头微蹙。听到苏清禾的呻吟,她放下卷轴,走到床边。 “知错了?”凤凌霄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苏清禾的下巴。此时的苏清禾,脸颊凹陷,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哪里还有半点新科状元的风采,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八集:血染战袍,绝地反击 大凤天授元年冬,边关急报,长公主萧红鸾起兵造反,率三十万大军直逼京师,号称“清君侧,诛妖后”。 摄政王凤凌霄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征,然而,就在大军开拔的前一夜,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随军名单上——苏清禾。 他不是作为幕僚,也不是作为战俘,而是作为凤凌霄的“贴身医奴”兼“军妓”随军出征。 这是凤凌霄对他的惩罚,也是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 大军行至雁门关,风雪交加。 主帅营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淫靡。 苏清禾跪在虎皮地毯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这纱衣是特制的,下摆极短,刚好遮住臀部,两只袖子却长得拖地,将他的双手完全笼罩,袖口用金环锁住,让他连抬手遮挡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胸部因为魏无忌的“催乳术”和连日来凤凌霄的频繁吸吮,已经肿胀得不像话,原本粉嫩的乳头变成了暗紫色,此时正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将胸前的轻纱浸染出两团湿漉漉的痕迹。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为了防止他在行军途中偷泄或被敌军玷污,凤凌霄命人给他戴上了一套极为复杂的刑具——“锁精闭阴环”。 这是一套连着细管的硅胶内塞,被强行塞入后穴深处,不仅堵住了肠道,还通过细管连接到一个挂在腰间的小囊袋。囊袋里装着特殊的药物,会缓慢溶解,产生一种冰凉的麻痹感,让他时刻处于一种“想射却射不出,想闭却闭不紧”的尴尬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九集:鬼门N恋,绝地重生 大凤天授元年冬,雁门关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一夜,摄政王凤凌霄疯了。 因为苏清禾的“死”,这位素来冷静自持、算无遗策的权臣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再讲究什么兵法谋略,不再顾及什么伤亡代价,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光所有人,为怀里的男人陪葬。 “冲!给本王冲!不降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凤凌霄一身染血的战甲,在火光中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她左手提着萧云儿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右手挥舞着那把已经卷刃的长剑,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叛军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彻底吓破了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将领,明明自己也身受重伤,却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哪怕肠穿肚烂也要咬断敌人的喉咙。 长公主的先锋大军在凤凌霄这不计后果的冲锋下,竟然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凤凌霄没有追击。 在屠尽了眼前这一万叛军后,她猛地勒马,在一片尸山血海中停了下来。 周围的亲卫队看着自家主帅那浑身浴血、眼神空洞却又透着诡异温柔的样子,没人敢上前。 凤凌霄翻身下马,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将苏清禾那具“冰冷”的身体从马上抱下来,一步一步走向刚刚搭建好的主帅营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集:凤临天下,雀锁金笼 大凤天授二年春,京城血洗。 摄政王凤凌霄以雷霆手段平定长公主叛乱,斩杀叛军三万余人,将长公主萧红鸾及其党羽七百余人全部凌迟处死,悬首城门示众三日。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魏无忌因“通敌叛国、滥用酷刑”之罪被下狱,在狱中被凤凌霄亲自监刑,受遍了她曾施加在苏清禾身上的所有刑罚,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气绝身亡。 至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撄凤凌霄之锋。 然而,就在举国欢庆胜利、摄政王即将登基称帝的前夕,摄政王府的听雨轩内,却是一片死寂。 …… 苏清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受万人敬仰。母亲在门口含着泪笑,邻居的小妹羞涩地递给他手帕。 画面一转,他又回到了天牢,魏无忌的皮鞭抽在身上,痛入骨髓。 再一转,是凤凌霄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用脚踩着他的脸,说:“你是本王的狗。” 然后是萧云儿的淫笑,是魏无忌的扩肛器,是无数根陌生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是无尽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二集:才艺比拼,暗中陷害 第一章:残躯修整与药物暗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之上,却驱不散室内弥漫的暧昧与药味。 苏清禾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稍微一动,那处难以启齿的穴口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驯兽阁的鞭子、冰冷的扩肛器、大腿上新刺的“霄”字,还有凤凌霄那双在此刻想来依旧令他战栗的眼睛。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另一头固定在床头的檀木架子上。 “醒了?” 一道冷冽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凤凌霄一身绯红的朝服,正坐在梳妆镜前由侍女描眉。她从镜中看着床上狼狈的男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本王的医官手艺不错,这么快就醒了。” 苏清禾慌忙滚下床,顾不得赤身裸体,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奴才……奴才该死,伺候殿下起身晚了……” “确实晚了。”凤凌霄转过身,手中把玩着那块引起轩然大波的龙纹玉佩,眼神幽深,“不过,今日不用你伺候起身。今日有一场好戏,需要你去唱。”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今日是‘百花宴’,长公主余党虽除,但朝中那些世家女们还不安分。她们想看你的笑话,想看本王的男宠是不是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三集:水牢惊变,绝处逢生 第一章:冰水刺骨与秘辛初现 深夜,皇宫深处的宗人府水牢。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稻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寒气从地底渗出,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苏清禾被剥去了所有的衣物,像一只待宰的白斩鸡,被两根粗麻绳吊在水牢中央。冰冷刺骨的浑水没过了他的胸口,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已冻得青紫,止不住地打颤。 “哗啦——” 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激得苏清禾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醒了?” 凤凌霄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她坐在牢外的一张太师椅上,身后站着两名手持刑具的彪形女卫,身旁还跪着一名提着药箱的老医官。 苏清禾费力地抬起头,湿透的长发贴在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昨夜的疯狂、药物的折磨、还有那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锁精丹”,已经将他的精神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殿……殿下……”苏清禾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那玉佩是奴才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四集:皇家围猎,公开处刑 第一章:皇家围猎与活体靶子 初秋,皇家猎场,木兰围场。 漫山遍野的红叶如火般燃烧,却掩不住空气中肃杀的寒意。这是长公主之乱平定后的第一次大型围猎,凤凌霄以此向天下展示她的武力与权威。 数百名女禁军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铁甲,手持长弓,将整个围场围得如铁桶一般。号角声此起彼伏,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凤凌霄身穿一袭黑色的紧身胡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她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上,英姿飒爽,威严不可侵犯。 而与这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是跟在她马后的一辆精致却也是完全开放式的“囚车”。 那是一辆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平板车,只有四个轮子和一个底座,四周并无遮拦。苏清禾就跪在平板车上,双手被银链锁在车顶的吊环上,整个人被迫呈大字型展开。 他今日穿得极其“清凉”——或者说,几乎没穿。 上身仅有一件半透明的鲛纱肚兜,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茱萸,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秋风中,冻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红裙,裙摆短得只能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最令人羞耻的是,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根长长的红绳,另一端就握在凤凌霄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集:伪造身份,身心重塑 第一章:金印烙身与旧名的消亡 未央宫,长信殿。 这里是凤凌霄的寝宫,也是整个大凤王朝权力的核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沉水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药味。 苏清禾趴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四肢被宽大的皮带固定,呈大字型摊开。他的上衣已被剥去,露出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脊背。 凤凌霄坐在一旁的紫檀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烧得通红的金印。那金印不大,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奴”字,但这并非普通的奴隶印记,而是凤凌霄特意让人打造的“私印”。 “殿下……这……这是要做什么?”苏清禾看着那枚烧红的金印,恐惧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凤凌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夹起金印,在空中晃了晃,欣赏着那炽热的温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苏清禾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凤凌霄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死物,“本王想了很久,既然要把你藏起来,就要藏得彻底。不仅是名字,还有你的身体。”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身后。 “把他翻过来。” 两名粗壮的嬷嬷走上前,粗暴地将苏清禾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刑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集:伪造身份,身心重塑 第一章:金印烙身与旧名的消亡 未央宫,长信殿。 这里是凤凌霄的寝宫,也是整个大凤王朝权力的核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沉水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药味。 苏清禾趴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四肢被宽大的皮带固定,呈大字型摊开。他的上衣已被剥去,露出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脊背。 凤凌霄坐在一旁的紫檀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烧得通红的金印。那金印不大,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奴”字,但这并非普通的奴隶印记,而是凤凌霄特意让人打造的“私印”。 “殿下……这……这是要做什么?”苏清禾看着那枚烧红的金印,恐惧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凤凌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夹起金印,在空中晃了晃,欣赏着那炽热的温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苏清禾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凤凌霄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死物,“本王想了很久,既然要把你藏起来,就要藏得彻底。不仅是名字,还有你的身体。”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身后。 “把他翻过来。” 两名粗壮的嬷嬷走上前,粗暴地将苏清禾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刑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