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容器》 第一章 陈彪是陆家新聘的司机,今天接了管家的命令,过来载陆家少爷和他的小情儿去马场骑马。原本这种事情是轮不上他的,他平日只开车接送陆家的宾客,陆少爷有专用的司机,只是那司机今天生病了,才让他过来替岗。 在汽车驶向马场的路上,陈彪一直在咽口水,一双眼睛通过后视镜悄悄在那小情人脸上逡巡,一边偷看,一边心道这有钱人玩的货就是高级。 就说他后座这个人,这小贱人虽是男性的五官,皮肤却白得跟女人似的,鼻子也又挺又翘,关键是那双眼睛,黑圆澄澈得跟个大学生似的,刚来陆宅时就听人过说这是陆鸣彻的情儿,而且是卖的最贱那种情儿,他还不信。直到亲眼目睹了先前发生的一切,他才信了这真是供有钱人淫乐的私娼。哦,说私娼都是抬举他了,看先前那卖得又贱又烂的样子,该是有钱人豢养的性奴才对。甚至鸡巴上都被主人穿了环。 他也不是故意撞破这场春宫,主要是这小娼妓先前在别墅里叫得实在太骚太贱,也不知道究竟在玩些什么花样。站在房间外等候的他实在是按不下好奇,偷偷透过窗帘的缝隙,朝里面张望了一眼。只一眼,立刻流下两管鼻血来。 只见这小娼妓双手双脚都被捆缚着,悬空吊起来,两瓣臀肉早就被皮鞭抽得又红又肿,像是烂掉的桃子。陆鸣彻站在他身边,手指探入烂桃深处,轻轻一挑,挑出一根极细的黑色布料来,竟是最淫荡的娼妓才会穿的蕾丝内裤,陆鸣彻把那弹性布料拉扯到极致,又倏然松手,只听“啪”的一声,布料弹回臀缝,重新将男人最幽密的部位死死勒住,将那浑圆的臀瓣勾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小娼妓身体也因为陆鸣彻的动作狠狠抖了一下。 陆鸣彻亦是一丝不挂,虽然同是男人,陈彪不愿在这种事上认输,但也不得不承认,陆鸣彻的性器确实雄壮得不似凡人,上头青筋盘虬,已然偾张到堪称利器,甚至快赶上小贱人大半张脸粗长。 那性器已然蓄势待发,在小情儿脸上狠狠拍打了一下,陆鸣彻用上位者的语气命令道,“睁眼,舔。” 情人身体似颤抖了一下,接着艰难地睁开眼来,眼神还带着一丝迷离。然而还不等他缓过一口气,那狰狞的性器就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喉咙。连一声哀吟都发不出来。 陈彪甚至都不敢相信,那样单薄的嘴唇,竟然能将男人的家伙完全包裹。性器在热而窄的喉道里抽插,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唇边一缕精液夹杂着血丝滑落下来。与此同时,还有几颗生理泪水划过那乌黑的鬓发。 看得出小娼妓含得艰难,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一直很卖力地在吞吐,软红的舌尖直往男人马眼钻,一缕垂涎挂在他的唇边,模样说不出的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章 “啊……啊!” “少爷,玩……玩别的可以吗……别的什么都行,求您了……” “不要弄那里……啊,不能啊……” 本该是更深夜静,男孩子堪称凄厉的叫声却不绝于耳,也不知道到底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花园里的佣人听到动静,都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好可怜啊,这是怎么了,少爷又犯病了?” “哎呀,对前几个也没像这样啊,好歹也会避着点人。怎么偏偏对小林下手就这么狠,小林算是这么多人里最乖最听话的一个了吧。” “可不么,前几个妖艳贱货在少爷那里受了折磨,就爱拿我们这些佣人撒气,小林倒是对谁都彬彬有礼的,我给他倒杯水他都要跟我说声谢,事儿也不多,每天就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看书,之前我不小心打碎了少爷的护肤品,他还给我背锅来着,为这事儿他还被少爷罚了一天,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跟了……跟了少爷……” “是啊,看着也不像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啊,更何况,这钱有命挣没命花啊,之前那几个小浪蹄子一个月拿着八十万的包养费,不也都几天就跑了。他倒是捱得够久,都跟了少爷半年了吧。” “还能因为什么,他刚来的时候,医生来给他体检,检查结果居然是营养不良,真想不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营养不良。唉,那么弱不禁风的,竟然也能在少爷手里熬那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捱下来的。还记得他刚来的时候,骨头都被少爷打断了好几根,唉,现在少爷下手好像还轻些了。” 众人扼腕叹息之际,背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活都干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 林溪从白天一直跪到夜深,而陆鸣彻这边早就歌舞升平上了。他正在和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聚会,说是聚会,不如说是淫趴,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怀里都拥着俊男靓女,也没什么顾忌,把人扒了衣服按在地上就操干,跟发情的牲畜也没太大区别。 倒是只有陆鸣彻一个人,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个酒杯时不时抿上一口,对周围荒淫的一切仿佛视而不见。 有个生意场上的人一边摁着娼妓冲刺,一边边开玩笑,“陆少最近怎么这么清心寡欲,连个人都不点。” “哎哟,老胡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咱们陆少几个月前收了个新人,那长得叫一个水灵儿。” 说着,郑无名就把手机掏出来给胡成看,陆鸣彻也把那个小情人带出来过几回,第一次大伙儿都看呆了,郑无名也趁机会偷拍了几张照片。那会儿见这小情儿气质不错,郑无名还以为陆鸣彻谈了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他还凑过去叫了声“嫂子”,结果陆鸣彻轻笑一声,说那是个卖淫的男娼,然后就把人往地上一摁,让小情儿当着众人给他舔。 胡成只瞥了一眼,鸡巴瞬间胀大了一倍,跟着就加快了冲刺速度。相片里,情儿正跪在地上,看样子刚给陆鸣彻口交完,正仰着头张着嘴,接陆鸣彻还没射完的精液,当真是个美人,尤其眼睛生得极美,眼角还有颗棕色泪痣,宽而长的外眼角微微有些下垂,一脸的清纯无辜,偏偏脸上又布满浊液,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郑无名半掩着唇笑说,“还是个双性呢,看着是个男的,下面还长着女人的小逼,又粉又嫩。” 陆鸣彻转着手里的酒杯,并不说话,里头的棕色酒液波光潋滟。 胡成那厢却是一听就来了劲,他喝醉了酒,脑子也不甚清晰起来,嚷嚷着说,“这么好的货色,陆少带出来大家一起玩玩啊。咱们换,你看我这个怎么样,洋妞,也漂亮吧。”说着就拍了拍身下娼妓的屁股。 他这话一出口,陆鸣彻的眼睛就转到了他的脸上,眼神里透着锋芒,并不是什么友善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章 陆鸣彻这几天都没什么事情,就在家里养花弄宠,偶尔打个视频会议,远程操控一下公司的事情。 这位陆少爷经历说起来也算传奇,据说他早年在军队里爬摸滚打了好几年,从最底层一步步爬到少校级别。军队里规矩森严,即便背后有权势滔天的倚仗,在这里也施展不开,陆鸣彻是真的在边境流过血立过功,据说最惊险的时候子弹就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一夕间被送上军事法庭,还被关了半年监禁,被放出来之后,陆鸣彻摇身一变成了商界新贵,目光瞄准到医疗行业,不过短短数年时间,几乎垄断了整个A国的药物进口和医疗器械。 传闻说,陆鸣彻早就嫌军中过得清苦,又日日刀尖舔血,所以才故意违反军纪,一朝从商,背靠着议事长这棵大树,可谓是扶摇直上,轻轻松松就赚得盆满钵满。 直到半年前,一封举报信在A国迅速传播开来,钱权交易、雇凶杀人、侵犯未成年……罪名不可胜数,而举报者不是别人,正是陆重山唯一的儿子,陆鸣彻!半个月后,陆重山被A国最高监察机构带走调查,一个月后,陆重山宣布退出议政院,但是官方始终没有公布调查结果,但送到利森医疗的表彰旗帜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重山倒台的同时,也有媒体出来质疑,陆鸣彻虽为举报者,却绝对谈不上清白二字,短短五年时间,他一个被开除军籍的人如何能打造出一家市值超万亿的医疗集团?其中究竟有多少灰色的利益输送?当初陆重山倚靠“全民医疗免费议案”得到大量选票,成功入主议政院,实际却是在为家族生意铺路。A国的公共资源根本无法支撑这种空中楼阁一般的政策,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公立医院超负荷运转,医保赤字,医生无利可图,大量优质医疗资源流向私人医疗机构,短短两年间,几乎所有医疗资源都被私人垄断,陆家名下的利森医疗最为猖獗。所谓的免费医疗不仅成了一纸空谈,民众承担的医疗费用更是往日的十倍不止。而现在陆鸣彻的举报不过是父子反目,两虎相斗的结局。但是这些质疑和评论很快就湮灭在了信息潮流中。 …… 此刻,陆鸣彻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商务部拟的本年投资计划,浑身赤裸的小宠物就跪在他的身下,正卖力地给他口交。也不能算完全赤裸,几根黑色的细绳缠绕在林溪身上,勒过他胸前的红樱,蜿蜒至细窄的腰肢,最后没入那隐秘的臀缝之中。模样比一丝不挂还要淫荡勾人。 那细绳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表面看着如丝缎般光滑,实际全是细细密密的倒刺,林溪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细绳在他的皮肤表面摩擦。双性人本就敏感,那绳子又勒得紧,更是勒进了最脆弱可怜的地方,两片阴唇原本是如浅樱一般娇嫩的颜色,很快就变成了妖娆艳丽的红。 “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章 第五章 林溪被陆鸣彻从地下室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身上热得厉害,又找了私人医生来打了两针,烧才稍微退了一些。 他在床上躺了两天,这两天陆鸣彻倒是没怎么折腾他,还亲自给他下面涂了药。陆鸣彻这个人很奇怪,他不介意把林溪放在公众面前展示,但是却不允许别人触碰。或许那是一种炫耀的心理你看得到,但是只有我摸得着。陆鸣彻给林溪用的药都是最好的,没几天,那个地方又是粉嫩可口的模样。 林溪稍稍好了些,陆鸣彻就又把他叫到身边。 音像室里没开灯,只有投影的光线把房间微微照亮,林溪刚一迈进去,脸色就一片惨白。只见投影里正播放着好多好多个视频,但每一个视频里,都投影着他那个畸形的双性器官,或是他骑在绳子上自己拽着绳子磨逼的淫荡模样。 陆鸣彻看向呆滞在原地的林溪,说,“傻在那里干什么?过来一起看。” 林溪不知道他到底在地下室里放了多少个摄像头,整个屏幕有无数个角度的录像,而且非常清晰,清晰到连他后穴的褶皱,以及藏在阴蒂里的小籽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他昏倒在地上时,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在失去堵塞后,喷出的大股大股淫水。 最羞耻的模样被人肆意拍摄轮放,林溪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地下室里安装的那些摄像头就像一双双潜藏在黑夜里的狼的眼睛,在这一刻冲他放出幽绿的凶光。 陆鸣彻眯了眯眼睛,“我让你过来,聋了吗?” 林溪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木讷地走到陆鸣彻身边,眼睛里一片漆黑空洞,他努力放空大脑,试图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看,然而陆鸣彻故意调高了音量,连他呻吟的声音都是那么清晰。 陆鸣彻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随意地掐弄着他那颗小籽。陆鸣彻在军队里待过好些年,一双手上全是厚厚的枪茧子,被这样一双手触碰,林溪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六章 陆重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有时候是在学校,有时候是在医院,忽然间就派人来把他拉走,跟鬼魅似的。 林溪跟着陆重山的保镖来到医院的某间办公室,他站在门口,叫了声“议事长”,陆重山这辈子叱咤风云惯了,即便是从高位上退下来,也还命令身边人只许称呼他从前的职位。 沙发上的男人冲他招手,“小林,你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 林溪喉结滚了滚,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走到陆重山的面前。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两鬓都已经霜白了,容貌和陆鸣彻很是相似,三白的眼,薄的唇,不同的是,陆重山不似陆鸣彻一般面若冰霜,在政界里沉浮久了,他嘴角似乎总是噙着笑意,看上去很和气的模样。但也只是看上去,林溪知道这些人都是一样的龌龊肮脏。 “再近点。” 他又走近了些。立刻被陆重山一把揽入怀里。 陆重山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一边闲聊似的,“小林啊,听说鸣彻对你不好,每天晚上别墅里都是你的哭声,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对待你的?我也好去劝劝他。” 说着,陆重山的手就伸到了他双腿之间。他知道那里长了个什么东西,太漂亮了,跟一朵花儿似的。要不是他年纪大了,还真舍不得把这种奇货分享出去。 他问,“林溪啊,他上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你这口小逼能像女人一样高潮吗?好久没看了,给我看看。”接着就伸手去解林溪裤子的纽扣。 “议事长,您别这样……” 林溪想躲,却被陆重山摁住肩膀,只见陆重山双眼一瞪,这一刻,他的面容和陆鸣彻重叠,这父子俩垂眸看人的时候,目光都是如刀剑一般锋利,教人头皮发麻。陆重山语音低沉,“你不会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章 底下人搜集的资料很是齐全,连林溪妹妹的病房号都有,陆鸣彻迈入大门,刚准备摁电梯,就听“叮咚”一声。 电梯门打开,一个清瘦萧条的身体正正撞进他怀里。 对方头都没抬,只说了声“对不起”,就错开身往电梯里去,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 陆鸣彻攥住他的手腕,喊他的名字,“林溪。” 林溪猛然回神,嘴唇微张看着面前的男人,“少,少爷,您怎么来了?” 陆鸣彻问,“我说的晚上几点回来?怎么?等着我亲自来接呢?” 其实陆鸣彻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但林溪身体还是抖了一下,语音很轻地道歉,“对不起,少爷,我忘记时间了。” “没怪你。”陆鸣彻解释,接着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没,没什么,就是担心妹妹的身体,心里难受。”说着,一颗眼泪又不自觉滑落下来。 “床上咬着牙半颗眼泪也不掉,现在又哭得这样厉害。”陆鸣彻这样说着,就抬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水。然而那泪水竟连绵不绝似的,越涌越凶,瘦弱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某些压抑已久的情绪即将翻涌而出。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八章 陆鸣彻是同性恋吗? 他不知道。 不过他的确没有玩过女人。 故事的起因只是老狐狸想让他政治联姻娶某个检察官的女儿,那时候他羽翼未丰,难以和陆重山对抗,恰好这时候有个不温不火的小歌手想爬他的床,他也就顺水推舟,把两人私下约会的照片在媒体上散播开来。 不过没想到不久之后,他就会撞破小明星和陆重山在床上苟合的一幕。不,也不能算撞破,那是陆重山故意让他看见的。陆重山这是在警告他,他所拥有的一切实际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随时可以被收回。 后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七年,他用整整七年的时间扳倒了陆重山。但他还是没有找过女人,一来他没有繁衍的欲望,二来真怀孕了也麻烦,再加上他那种恶劣的癖好,女人娇弱也承受不了。 此刻,看着林溪难耐地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不断耸动着腰肢去摩擦迎合他的手指,和平日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倒是大相径庭。他甚至还拨弄起自己两片粉嫩的阴唇,把最平日竭力想要隐藏的地方毫无保留展露在男人眼前。那处生得的确很美,林溪的两枚小丸是隐性的,深埋在体内,小小的阴茎下面,就是成熟饱满的小籽和诱人花蕊,白白净净的,一丝毛发也无。 陆鸣彻说,“林溪,今天你都有点不像你了。” 林溪心脏暂停了一瞬,他并不懂得怎么勾引男人,从前站街的时候,因为卖得便宜,只要点点头就会有男人带他回家。后来到了风月场所,有人也指点过他,要怎么笑怎么撒娇,可他总学不会,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喉结微微滚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少爷不是说,学会去接受和享受吗?那少爷能不能也帮帮我。” 陆鸣彻目光虽落在林溪双腿间,嘴唇却抿住了。 林溪心脏跳个不停,陆鸣彻为什么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九章 第二天,陆鸣彻就打了电话出去,让人查林溪一天的行踪。 手下的人去细细查了监控,结论是除了上课和看望小妹,林溪什么事也没做。可陆鸣彻看着屏幕里从病房里出来时看起来还一切正常的林溪,转个头的工夫就泪流满面,总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如果您觉得有问题,我让人去进一步鉴定视频是否有剪辑痕迹。” 陆鸣彻摇了摇头,“这家医院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并不在我掌控之中,就算拿源文件去鉴定,谁又能知道这源文件是真是假,先这样吧。” 陆鸣彻闭上眼,仿佛在认真思忖什么,说,“以后他出门,找几个人跟着,寸步不离跟着。” 他倒不是疑心林溪有什么异心,他早就试探过林溪了,不然也不会把人留在身边这么久。有一次他带林溪外出度假,有一队杀手就埋伏在半山上,想暗杀他,虽说他这边最后把人都干掉了,但他随身带的安保团也死的死伤的伤,自己胸口也不小心中了一枪,急救车赶过来也需要点时间。当时就剩林溪一个人在他身边,吓得半死,但还是强忍着害怕,把衣服撕碎了给他包扎止血,还让他一定要坚持住。其实他没什么事,身上穿着防弹衣呢,只要林溪敢耍心眼,他绝对会让林溪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倒是没想到,他平日那么虐待林溪,林溪竟一点不记恨他。 他今天提这么一嘴,主要还是怕林溪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胆子小又不敢跟他讲。 秘书点头应了,又顿了顿声,汇报说,“还有件事,少爷,卫生署长的儿子病了,病得很重。” “哦?” “他说只要能让小公子住进来,将来绝不会忘了少爷您的恩情。” 陆鸣彻问,“他得的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章 林溪连着发了几天高烧,医生来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幸而平日被陆鸣彻吓习惯了,输了液终于还是好了起来。只是人总是恹恹的,在陆鸣彻跟前话更少了,有时候陆鸣彻一个无意的动作都会惹得他浑身发抖,譬如有天陆鸣彻只是在抽腰间皮带,想换身衣服,旁边的林溪莫名就软倒在了地上。 他更怕他了。 其实看得出林溪很克制了,连恐惧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就因为陆鸣彻从前说过一句,“我不喜欢矫情的,受不了就趁早滚”。 只是恐惧这种东西到底是藏不住,陆鸣彻冷着脸问,“我是豹子老虎吗?会吃了你?” 林溪身体一抖,手心都在冒汗,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鸣彻五根手指死死捏着旁边烟灰缸,真想直接砸林溪脑门上,但最后还是松开了。其实没发病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没道理,林溪任打任骂也就算了,自己还能逼他笑脸相迎不成?只是不知怎的,林溪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白天陆鸣彻给林溪找了几个老师补文化课,晚上就让他继续上夜校。这一晚,林溪如常到夜校上课,一进来就听姐姐们说,“小林,刚刚学校通知,期末考试前三,可以去A大附属医院实习。你正好是第三名诶。” 毕竟一学期学费几十万,学校也会给学生提供一些优质资源。 林溪被陆鸣彻送来上课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无可无不可的,但因着林雅的缘故,上课倒也格外认真。他虽然算不上聪明,但却是个能沉心静气的性子,又肯吃苦,练扎针的时候人家都拿模具练,他拿自己手背练,练得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回去被陆鸣彻发现了,又是一顿打。所幸半年来倒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成绩也在上游。 又听一个姐姐说,“哎呀,好羡慕,说不定还能在肖老师的科室呢。” 听到这句话,林溪的眼睛疏然亮了一下,是了,肖域也在那家医院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一章 这一早林溪照常来医院上班,忽然听到一个好消息,说是笑笑过两天就可以手术了。而且徐笑年纪小,病灶也暂时没有转移,只要术后定期检查,生存期会很乐观。只是有一点,笑笑的病灶虽然没有转移,但不幸的是靠近心脏,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 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徐笑父亲杵着拐,含泪看着女儿,颤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懂事的孩子反倒安慰起大人,“爸爸,你别哭,等我做完手术,病好了,妈妈就会回来了。” 说着又把眸光转向林溪,“漂亮哥哥说,等我醒过来,还要给我买蛋糕呢。” 林溪背过身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闭上眼睛,在心底祈祷小姑娘平安。 笑笑的手术在晚上进行,因为陆鸣彻命令他必须按时回家,林溪本来想守在外面,但禁不住陆鸣彻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催。到底还是走了。 回到家里,管家说陆鸣彻已经回来了,吩咐他赶紧上去伺候着。 林溪走进卧室,看到陆鸣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脱了衣服,过去跪在陆鸣彻脚下。他的灵魂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白天的时候,他是受人喜爱的“护士哥哥”,而到了晚上,他又变成了陆鸣彻的狗。 陆鸣彻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天天早出晚归有什么好,每天正事不做,天天在医院给人端屎端尿,也难为你,每天身上戴着那么多东西,干活还能那么勤快。听说你还给你病房的小孩儿唱儿歌?” 林溪顿时有些毛骨悚然,陆鸣彻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在派人暗中监视他么? 陆鸣彻淡淡道,“给我也唱一首,让我也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二章 “不识好歹的贱货。” 接着又是好几脚踹在他的身上,林溪像皮球似的从房间这头滚到那头,同时也看清了陆鸣彻此刻的神情——不过转瞬,陆鸣彻已是双眼通红,浑身青筋暴起,犹如一头失去理智、凶性毕露的野兽。彻骨的恐惧终于在林溪后背升起,上一次,陆鸣彻露出这种可怖神情的时候,将拳头粗的棍子捅进了他的身体,半个月的日子里,他都只能生理失控地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的,他看到陆鸣彻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就朝他走过来,接着巨大的黑影从头顶袭来。 林溪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但他不知道陆鸣彻为什么生这样大的气,他只是想求陆鸣彻放小妹一条生路。 恐怖的巨响在他耳边炸开,然而以为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林溪心惊胆战地睁开眼,就看到那把椅子已经在身旁四分五裂,而陆鸣彻下一刻已摔门而去。 楼下的佣人也听到了楼上的动静,聚拢在楼梯口窃窃私语。不久就看到陆鸣彻红着眼从楼上下来,脚步微微有些不稳,一只手还扶着额头,模样看上去痛苦极了。众人也都不敢再作声,鸟兽一样散开,装作做自己的事情。 陆鸣彻穿过众人,朝门厅外走去,接着一阵阵轰隆隆的引擎声响起,是陆鸣彻开车离开了别墅。 车子在高架上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狂奔,狂风呼啦啦从陆鸣彻耳畔刮过,这一切并没有使他的心境平静下来,反倒更加狂躁,脑子也像是短路似的一直闪着雪花碎片,痛得要死。陆鸣彻一旦犯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再和林溪多待一秒钟,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忽然一阵刺目的灯光由远及近,混浊的神智让陆鸣彻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是一辆逆行的大货车。 妈的!他刚刚真应该把那个蠢货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