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父亲和他的三个女儿》 前妻通J水电工后堕落站街离婚后我独自抚养三个女儿生活 在我高中毕业那年,与我交往数月的女友芭芭拉告诉我她怀孕了,在得知此事的一周后,我和她结婚了。 严格说来,我们并不相爱,只是相处在一起,而我与她交往的理由,则是因为她是学校啦啦队里最性感的尤物,尤其是一对硕大的34F乳瓜,是闻名附近几所学校的大奶霸。 结婚,是一个不得已,却又不得不如此的决定。然而,当我们发现她肚里怀着的是个女娃儿后,我感觉到相当地失望。我是一个传统观念很重的男人,儿子远比女儿重要。 我以失望的心情,努力维持这份婚姻,甚至因此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大学,找工作养家活口。一直到现在,我仍在想,如果我继续求学,不知道会怎么样。 结婚的那年,我才十八岁,只是个高头大马、外形俊俏的高中毕业生,在职场上没有任何机会。 经过连番的求职碰壁与耻笑,我痛定思痛,开始了自己的事业:‘搞定有限公司’。 需要什么人帮忙装家里的录影机?数位电视?小耳朵?电脑? 找我就对了。 需要什么人帮忙组合孩子们的单车?或是家具桌椅? 打电话给我吧。 刚开始,只是我独自一个人卖力苦干,但是随着时间过去,还有适当的转投资,公司规模也成长起来;现在,我手下有三十二个员工,或男或女,全都是大学毕业生。这些孩子多半是工读生,脑袋聪明,而且工资低廉,成本不高,我给他们弹性上班时间、法定的最低工资、免费午晚餐供应,还有每年年尾的高额奖金…假如他们有待到年尾的话。 公司上了轨道,我的工作量就少了很多,至少,再不用亲自出外务了,只是每周不定时地去公司数次,视察确认一切事务正常运作,然后就是在家里,审视目前股票、债卷,还有其他转投资项目的损益亏盈。 以一个才刚刚过完二十八岁生日的中年男人来说,我生活悠闲,事业成功,更重要的是…我腰包里有着大把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b处女女儿掌掴P股内S多次 当我拥她入怀,除了感受那饱满的小奶,摩擦胸口的快感;也闻到一股来自她身上的香气,一种十二岁的少女所独有,彷佛是略带青涩,却已逐渐成熟的果子,引诱着人们下手摘采。 我们父女两个紧紧地拥抱着,我将女儿搂在怀里,温言抚慰着他的不安;然而,我的鸡巴却像是一尾毒蛇,顺从本能,下意识地寻找女儿柔嫩的屁股沟,一再尝试想要深埋入其中。 “爸,有个东西…” “宝贝,睡吧。” 惊觉到女儿的惊惶,我尝试想要尽早入睡,但是在暴风雨的噪音、我心头的火热欲念,还有女儿身上引人犯罪的甜美幽香中,我做不到,反而让勃起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努力撑过了半个小时,窗外风雨仍急,一如我混乱的心情。 在邪恶念头的驱使下,我蓦地伸手,捧握住女儿超越同年纪女孩的饱满雪乳,轻轻地婆娑绕圆,让虎口感受雪乳的圆润。 把玩亲生女儿奶子的奇妙感觉,让我兴奋至这些年来未有过的高点,当下便不自觉地挺移下身,同时把苏姗浑圆的雪白屁股,贴近我硬挺隆起的胯间,开始缓缓地摩蹭。 我一直以为女儿已经熟睡,却不料在这关键时刻,竟听见她雏鸟似的微弱悲鸣。 “爸,爸,你在作什么?别碰我,你、你的手…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女…” 苏姗仓皇的惊叫声,没有令欲火中烧的我停下动作,这时,我手臂突然一阵剧痛。 这小丫头,她居然敢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J二女儿深C紧X玷W贞Cg交粉红P眼 第二章珍妮 在之后的十二个月里,我每周平均都会奸淫苏姗几次,有时候更多一些。但为了掩人耳目,不让她两个妹妹珍妮、蜜雪儿发现,我通常都是和苏姗一起共浴,在浴室里头性交,而她也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怎么帮爸爸的大鸡巴口交。 但天底下没有不贪心的男人,继苏姗之后,我也对另外两个女儿的发育状况感到好奇,想知道看来天真可爱的她们,是否也和姊姊一样,有着让我意外的惊喜。 原本在她们满七岁后,我就避嫌地不再与她们一起洗澡,但趁着她们抗议为何姊姊能和我共浴的机会,我重新带她们进浴室,把两个小丫头脱得一丝不挂。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确实失职了。十一岁的珍妮,胸部已经开始发育,成为B罩杯的小小鸽乳;至于蜜雪儿的胸口虽然平平一片,但却让人期待她往后的成长。 除了洗澡,我也在别的地方找机会享受,尤其是抱着女儿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总会找机会撩高女儿的裙子,让她们的小屁屁坐在我鸡巴上。 但最深得我宠爱的,仍是能够摇着屁股,真正用小屄吞吐我鸡巴的大女儿。 为了表示我是个慷慨的好爸爸,苏姗得到了比妹妹更多的好处。除了常常有营养的特殊牛奶,喷洒在她的脸蛋、雪白的奶子,还有肚子里;珍妮和蜜雪儿也常常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姊姊那样,有自己专属的电话、收音机,而且不用被规定睡觉时间。 我待这个大女儿就像是对待成年人一样,就像把苏姗当成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她想要的一切,我都会买给她。 渐渐地,苏姗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在被我强暴之前或是之后,她都会要求一些高价的奢侈物品,要我立刻买给她,但没用个几下就被弃如敝屣。 作为父亲,我相当不满意苏姗这种奢侈浪费的习惯,要是有一天她独立赚钱,要维持这样的阔绰生活,却没有足够的经济来源,那该如何是好?学那些颓废的年轻人一样借债度日吗?这点我不会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泳池同时三个X感B三张乖巧Y嘴吃一根交叠互相TB 苏姗在泳池里,像一尾美人鱼似的来回游动,身上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身泳装,胸口位置画出一条直达肚脐的V字开口,由数条雪亮银链互相交错做为固定;背后也是同样的设计。半露的D罩杯玉乳,夹出一道性感的乳沟,浅蓝的泳衣紧扣在乳白肌肤上,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珍妮半站在泳池,与妹妹泼水为戏,所穿的泳装是乳白色两截的,上面是小背心型,下面就是像裙子那种,搭配只到大腿根的白色紧身裤;因为玩水而沾湿的背心不但紧贴着肌肤,还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全身的诱人线条完全被强调出来。小背心根本就包不着她那对大乳房,窄小的背心把胸前两团玉紧紧挤压着,露出一条好深的乳沟。 本来苏姗大珍妮一岁,胸部的发育也比她发育得早,才十五岁就已经有了D罩杯的可观尺码;但珍妮自从被我开苞以后,因为温柔听话,被干的次数远比姊姊要多,饱受男性荷尔蒙滋润的结果,奶子就像一对充气的小皮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还不满十四岁,居然也有了D罩杯,这样下去,后来居上是迟早的事。 我游移着目光,在泳池畔的滑梯上,找到了正在闪躲姊姊泼水的蜜雪儿。她穿着一件豹纹的三点式比基尼,天真烂漫地开心大笑。 看着她的俏丽模样,我脑中感到了一阵目眩,圣洁而又非常乾净的美体令我无法用语言形容。 扎成马尾巴的粲然金发,在脑后活泼地摇曳,一双以十岁年纪的女生来说,绝里绝对算大的雪乳,像两只可爱的小白鸽子般挺立着;由于从这角度只拍到她的侧身,所以镜头里留下的,是一条由颈及腰的稚嫩曲线;下面就是紧紧绷在豹纹泳裤里的雪白小屁股,然后就是修长的腿,可能是因为年纪小,大腿也很细。 “喂,你别一直泼我啦。” “嘻嘻,谁叫你今天过生日。” 我一面拍下女儿们快意的欢笑,一面已忍不住偷偷动手,安慰我那支可怜的鸡巴几下,然后才从树荫遮蔽的阴影处,不让她们发现地慢慢靠近过去。 三个不同美态的小天使,有的野性火辣、有的温柔娴静、有的天真纯洁,在泳池里翻涌碧波,相互欢笑嬉戏,都没有发现泳衣湿得遮不住身体,两粒粉嫩的乳蕾都呈现了出来,顶住薄薄的泳衣。珍妮这丫头和妹妹玩疯了,泳衣走了位,大半边肥硕雪乳都露出水面。 让人舍不得一开眼睛的,当然不是只有奶子而已。当三姊妹一起畅泳,她们的屁股都浮在水面上,看着三个美臀扭啊扭的,下身泳装移了位置,凸出了更多的白嫩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女儿的快乐生活之后女儿成了在中含DT精的艳星 报应开苞落红的隔天,蜜雪儿发烧了,我不敢请医生,只是给她吃了退烧与消炎药,在床上躺了两天,可以下床以后,又是生龙活虎地蹦蹦跳跳。 十岁的小女孩,对性事似懂非懂,不了解贞操的重要,除了怕痛,倒是没有别的心理负担。在我耐心的循循善诱之下,很快就与我重修旧好,缠着我撒娇,然后被我带到床上去。 起初的几次并不顺利,可是我慢慢找到了方法,使用润滑剂,每次性交前都让蜜雪儿放松身体,又要珍妮与她接吻、摸奶。几次以后,小丫头就开始尝到了快感,到后来甚至还会缠着我,主动要求欢好。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过着非常幸运的日子,三个渐渐发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让我享尽人间艳福。 如果我想要来一场火辣辣的强暴,那么我就会找来苏姗,抓住她头发,把人扔在床上,饿虎扑羊似地撕裂她身上的昂贵衣服,狠狠地强奸她。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苏姗的外表越来越像她母亲。同样的面孔与表情,我总爱藉着羞辱这刁蛮女,来满足一种复仇的快感。 但有些时候,我又想要试一试帝王的滋味,希望有个美人儿,像女奴一样匍伏伺候,在床上听着她的啜泣,直至她高声求饶与嚎哭。 这时候,我心爱的珍妮就派上用场了…她还真是一个好乖的可爱女儿,不但像个小母亲一样,担起了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杂务,晚上还可以尽到传统主妇的应有责任,献上自己越来越是丰满动人的青春肉体。 珍妮尤其讨厌我奸淫她的屁股,那个又紧又窄的小屁眼,像是一朵初生雏菊般的娇嫩,常常被我的大动作干到皮破出血。 我欣赏着她流泪喊疼的悲鸣,还有渐渐在肛交中被开发的快感,但却最喜欢看她被父亲淫辱时,恐惧、痛苦,还有深深感到罪恶的表情。 在三个女儿中,珍妮是祷告得最勤、最认真的一个,特别是每当在父女相奸直至高潮后,她总喜欢对天主忏悔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和老婆妹妹翘T诱人让人血脉喷张幻想 我跟老婆林茜结婚六年了,外人眼里,我们是那种最标准的模范夫妻。我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她在一所私立高中当英语老师,收入稳定,有房有车,生活波澜不惊,像一杯恒温的白开水。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这杯白开水的表面张力之下,涌动着怎样滚烫的暗流。我们的夫妻生活很和谐,或者说,和谐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互相成全的共谋。彼此的需求都很旺盛,毕竟二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身体和心理都熟透了、能力最高涨的时候。我平时生活上很注意自己,从不在外边沾花惹草,这不仅仅是道德约束,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换。经过了多次她或有意或无意的考验——比如深夜发来的女同事的工作微信,或者出差时酒店房间的突然查岗——她对我建立了绝对的信任。而这种信任,就是我手中最强大的特权。在做爱的时候,她会加倍地迁就我,从姿势到着装,从场景到要求,她都对我千依百顺,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满足着我这个伪神的一切荒唐旨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老婆在汗水淋漓的喘息间隙,开始袒露互相最深处的性幻想。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没想到,她居然非常配合,甚至比我更加大胆和富有想象力。这让我们的性生活,从一场单纯的肉体狂欢,升级成了一场场精心编排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成人戏剧。每次都是精疲力竭,欲仙欲死。毕竟用她的话来说:“不在外边乱搞的奖励,就是可以在家里乱想。” 林茜的身材,是我迷恋的根源。她算不上惊为天人,却是那种最耐看、也最实用的类型。身高162公分,体重常年维持在110斤上下,每一两肉都长在了最恰当的地方。C杯的胸非常挺拔,不像那些靠脂肪堆积起来的肉球,而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正常大小的乳头和乳晕在兴奋时会变成诱人的深红色,完全是人间美味。她的腰算不上A4腰,但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与丰满的翘臀形成了完美的腰臀比。每当她穿上紧身裤的时候,走在大街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追随着她臀部那道圆润饱满的弧线,而我,则享受着这种既骄傲又充满占有欲的快感。唯一的小小遗憾,是她的大腿比例比黄金比例还差了一丢丢,略显丰腴。然而,这并不影响大腿是我最馋的部分,那是一种充满了肉感和力量的美,特别是在各色丝袜的包裹下,那种紧绷的、被束缚的肉欲,总能让我欲罢不能。 老婆还有一个妹妹,叫林雅,小她四岁。林雅的身高和姐姐一样,五官轮廓也很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说林茜是熟透了的红苹果,那林雅就是一颗青涩的、带着露水的李子。她的五官不如姐姐那般精致,胸部也不如姐姐那般出众,只是小巧的B杯。然而,林雅的下半身,却是我认为的人间极品。和姐姐一般无二的丰满翘臀之下,是一双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修长而笔直的腿。她们姐妹俩都穿紧身牛仔裤的时候,我曾无数次在脑海里用最精密的仪器仔细比较过。如果不把她们放在一起对比,你一定会觉得林雅要高一些。因为她的腿,似乎比老婆提前了至少5公分就开始了分叉,那更高的腰线和更长的腿身比,让她整个人的身形显得愈发挺拔和诱人。这种姐妹之间微妙的差异,成了我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充满了禁忌色彩的秘密幻想。 老婆穿着免脱开档丝袜让我爆C被戴绿帽老婆给别人更兴奋 春季的性欲总是格外的旺盛,不知道是事宜的气候让人更加渴望,还是街上那些在春风里摇曳的裙装和黑丝,让男人的荷尔蒙彻底失去了控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我知道是林茜下班回家了。我从电脑前转过头,目光瞬间就被玄关处的那具身体锁定了。老婆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中跟短靴,小腿到大腿,被一双颜色极正的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之上,客厅的暖色顶灯反射出柔和而暧昧的光晕,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愈发圆润和光滑。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地绷在她身上,裙摆的长度刚刚好,恰恰在膝盖以上,多一分则保守,少一分则轻浮。那裙子把她完美的臀部曲线刻画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那两瓣被束缚的丰腴都随之微微颤动。她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同样紧紧地贴着身体,胸前那几颗纽扣,几乎就要被她C杯的丰满撑破,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释放出那对雪白的凶器。她把手上的风衣外套随意地丢在沙发上,口中抱怨着“累死了”,正要弯腰去脱掉脚上的靴子,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她一个踉跄,几乎是惊呼着跌倒在我怀里。 “哎呀,干嘛呀,鞋还没脱呢。”她娇嗔着,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埋怨。我没有回答,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摸在她的大腿上,那柔滑细腻的丝袜触感,像一股强烈的电流,刺激着我手掌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另一只手则熟练地环过她的脖子,从衬衫那紧绷的领口深入,准确无误地覆盖在她胸前那团被胸罩包裹的、温热而柔软的酥软上,然后轻轻地揉捏。“别脱,”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这样穿着,更好看。”老婆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试图起身,但是已经被我稳稳地控制在了怀里。“刚刚下班,累死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吃了饭我们再做吧。”她的嘴上说着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我的手已经顺着丝袜包裹下的腿,一路向上摸索,来到了大腿的根部。这里的丝袜因为被丰腴的大腿撑得更开,纤维的间隙变得更大,触感又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种介于丝滑和粗糙之间的感觉,让我更加的兴奋。我的老二,早已在西裤里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另一只手,也开始隔着蕾丝胸罩和衬衫,轻轻地揉搓着她胸前那颗樱桃般的乳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乳头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充血、变硬,顶在了我的掌心。而老婆的身体,伴随着愈发沉重的呼吸,也开始在我怀里有节奏地轻轻蠕动。我知道,她也想要了。 我将她轻轻地放到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胸前那几颗本就要被撑开的纽扣。黑色的蕾丝胸罩之下,紧紧地束缚着一对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粉色的乳头在蕾丝的网格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我定睛一看,这居然是一件前开式的胸罩。这样的胸罩老婆并没有多少,这款性感的黑色蕾丝前开扣,我印象里更是从未见过。但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急切地解开胸前的搭扣,那对被压抑已久的丰满,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手抓住那无法一手掌握的乳房,感受着它柔软的质感和惊人的弹性,它的形状伴随着我的揉捏而起伏变化;我的嘴则贪婪地覆上了另一只,用舌头、嘴唇、牙齿,品尝着那深红色的美味。而我的另一只手,却依旧贪恋地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游走,肆无忌惮地享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刺激。老婆的嘴里,也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呻吟,那双穿着靴子的腿,微微盘着,脚尖绷直,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快感。同时,她那只解放出来的手,也准确地找到了我早已高高翘起的欲望,隔着西裤,紧紧握住,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这让我更加的兴奋。我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也开始向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进军。平时,我有个不知道算不算变态的习惯,我喜欢隔着丝袜,揉搓她的小穴,直到她旺盛的淫水彻底湿透内裤和丝袜,感受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然后再让她换上免脱的开裆丝袜,正式进入主题。但是今天,当我摸到那片三角地带的时候,突然一惊。那触感不对,隔着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内裤的蕾丝花边,但却没有感觉到内裤主体布料的存在。我心中一动,将手指探了过去。果然!老婆今天外出穿的,就是平时我们做爱时才穿的免脱开裆丝袜!而根据那蕾丝的触感判断,里面穿的,是一条和胸罩同样材质的、同样是开裆的蕾丝内裤。 这个发现,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一下就彻底兴奋了,抱起老婆那双仍然穿着丝袜和靴子的美腿,将她的蕾丝内裤向旁边撩开,露出那片早已湿淋淋的、正在微微翕动的神秘花园。我将我的老二,隔着我的西裤,在那湿滑的穴口上反复地摩擦。“小骚货,”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今天穿成这样去上班,是不是去勾引谁了啊?”老婆的双峰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坚挺了,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也像熟透的草莓一样立了起来,跟着她扭动的身体不断晃动。她伴随着低沉的呼吸,闭着眼睛,喃喃地说道:“哎呀……我上次……上次不是给你说了嘛,我们公司新来了个当兵转业的帅哥,长得可精神了。我发现,我穿裙子和丝袜的时候,他老是偷看我的大腿……我就……我就故意穿上让他看个够呀……”说话的时候,老婆的脸上已经泛起了动情的红霞,她始终闭着眼,享受着穴口的摩擦,没有看我。我隐隐感觉,这并不像是我们俩平时在做爱时,为了助兴而编造的性幻想,这里面,多少有点现实的影子。老婆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了,似乎在催促我更进一步。我双手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不停地抚摸着,嘴上却继续逼问:“你……你不也经常偷瞄我妹妹的……大腿嘛……被人偷看的感觉……也是很……很爽的……” 听到这里,又联想起林雅那双性感修长的美腿和丰满的翘臀,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她也穿着这样一身性感装束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扯开我的裤子拉链,将那早已硬得发紫的欲望释放出来,对准那片泥泞的湿地,狠狠地、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老婆的低沉呻吟,也瞬间放大成了响亮的淫叫。“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了身体。我开始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你个小骚货……今天……是不是已经给人家干了……快点……快点说……”我一边冲刺,一边恶狠狠地问道。老婆扭动着身体,自己一只手抓住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搓着,那雪白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早已变了形。另一只乳房,则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没……没有……!啊……啊!……嗯……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沙发也随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老婆似乎更加沉溺于性爱的快感中,开始喃喃自语地,说出了让我血脉贲张的细节。“我……我坐着的时候……故意把裙子……拉高……露出大腿……他……他看得受不了……受不了了……就去了厕所……我……我跟过去,发现他真的在……在……自慰……!我实在控制不了……好奇……好奇心……厕所里又没有人……我就……我就跑到隔间……去……啊!啊!啊!……”老婆始终紧闭着双眼,仿佛在回味着那刺激的一幕。听到这里,我使劲儿抓着她那双性感的长腿,将老二深深地顶到她的小穴最深处,不再抽插,而是用龟头,反复地、狠狠地,上下揉蹭。我知道,老婆最受不了这个。 “进去,做了什么?你个小骚逼……是不是进去让他插了……”我也愈发兴奋,老婆被我这一顿疯狂的揉蹭,已经弄得有些意识迷糊,一个劲儿地揉搓着自己那一对挺拔的乳房,咬着嘴唇,发出“嗷嗷”的、像小母狗一样的叫声。缓过了一阵高潮的劲儿,她才喘息着,继续说道:“没……没有……我怕动静太大了……但是……但是他的老二真的好大……我忍不住……忍不住……就给他……给他舔了……他的老二,像AV上那些黑人那么大……我真的……真的忍不住……”听着老婆娇喘着的描述,脑补着她穿着这身性感的丝袜和短裙,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含着别人巨大老二的样子,我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我的双手,紧紧抱着那一双覆盖着肤色丝袜的、充满弹性的美腿,强烈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从下体传遍全身。“你太淫荡了!居然在公司卫生间给被人口交……那你自己呢?你自己受得了吗……”老婆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沙发上的抱枕,另一只手交替地揉搓着那一对跌宕起伏的大奶,娇喘的声音,更加的急促和高亢。“当然……当然……嗯……啊……啊!!……当然受不了了……我一边给他吸老二……一边……一边……用手指……自慰……好舒服……我还……喷……喷水了……!但……但是……他好没用……几分钟就……就射了我一嘴……”伴随着老婆从淫叫声中拼凑出的最后一句话,我的兴奋,也达到了顶点。“你这么骚的小荡妇……谁他妈受得了啊……”说完,我紧紧地抓着她那一双富有弹性而紧致的大腿,一股浓烈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尽数喷涌而出,射向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完事之后,老婆似乎还意犹未尽。我抽出老二以后,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用手,继续在自己那片泥泞的湿地里自慰着。我们做爱一直有个习惯,如果一方到了高潮而另一方还没有,就可以用自慰的方式,把自己送到高潮,不留遗憾。看着她咬着嘴唇,满面潮红,一手揉搓着那对人间极品般的乳房,用三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将自己送入高潮,又是另一番无比刺激的景象。只是,在她自慰的时候,我也无意间看到,她穿着的那双颜色很纯的肤色丝袜做爱时候穿的免脱丝袜都是进口的高档货,材质极好,只要有一点点污渍,都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而在她那让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似乎,确实有几点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像是淫汁喷溅过的痕迹…… 清晨老婆妹妹火辣我充血爆C熟睡出轨丝袜疯狂抽S激情喷S 周五加完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厨房里传来了林雅和林茜两姐妹的对话声。我心里猛地一紧,赶紧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满怀希望地跑到厨房,准备去欣赏那一双让我魂牵梦萦的绝品美腿,要是正好有丝袜紧紧地束缚着,那就太棒了。然而,厨房里的林雅,穿的只是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我心里多少有点失望。“姐夫回来了呀。”林雅那张清纯的脸庞看着我说道,和她姐姐那种成熟妩媚的御姐风,完全是另一番风味。老婆正倒腾着碗碟,头也不回地说道:“妹妹明天要去面试,公司就在我们家旁边,怕明早堵车迟到,今天就住我们这里。”我点点头,说:“好呀,弄点好吃的吧。”林雅却摆摆手,说:“不用啦,姐,随便吃一点就行,明天要是面试通过,再弄好吃的庆祝吧。”吃了晚饭,林茜给林雅传授面试经验,姐妹俩在房间里聊个不停。没有看到盛世美腿的我,意兴阑珊,就自己去书房玩游戏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状似无意地问老婆:“你妹妹她明天面试,就穿成今天这样,怕是有点不够认真对待哟。”老婆在我手臂上轻轻地揪了一下,半生气半开玩笑地说道:“哼,知道你想的什么,就想着偷看我妹妹的美腿。人家是准备了正装的,刚才还在我面前试了,美得很。就是不穿给你看……哼……!你要是真想看,就明天放弃睡懒觉呗……”说完,老婆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去。而她这番话,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砸起了一圈圈巨大的涟漪。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早早地醒了。昨天老婆那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话,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倒不是非要看林雅穿成什么样,毕竟和老婆结婚这么多年,小姨子的各种着装,从清纯的学生装到性感的吊带裙,都见过了。只是,那份由好奇心和窥探欲交织而成的心情,像一只小猫的爪子,挠得我心里痒痒的。一听到客房的门,有了一丝轻微的响动,我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赶紧穿好衣服,胡乱地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慢悠悠地打开房门,假装要去餐桌倒水喝。但是,我的眼角的余光,却像装了雷达一样,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纤瘦的身影。老婆果然没有骗我。林雅穿上正装的样子,确实美得让人窒息。上身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胸部隆起的幅度虽然不比老婆那般波澜壮阔,但是那紧绷的曲线,依然充满了青春的诱惑力。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合体的小西装,让她显得干练而又精神。而我的目光,则毫不意外地,被她的下半身彻底吸住了。一条很短的、黑色的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再往下,就是我魂牵梦萦的那一双长腿,此刻,正被一双只有5D厚度的、极薄的咖啡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清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还很昏暗,那双覆盖着咖啡色丝袜的美腿,就几乎成了这个房间里最耀眼的存在,像两根涂了蜜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艺术品。我假装低头喝水,不敢直视她,但是我的眼珠子,却不受控制地,只往那边瞟。林雅换上了那双至少有7CM高的黑色高跟鞋,开了门,回头对我说:“姐夫,我先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我的老二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几乎只有短短的百褶裙遮盖住大腿根的、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绝品美腿。我刚刚躺下,老婆就翻了个身,在我背上打了一下,睡意朦胧地说道:“你个老色狼,还真的大清早起来,专门就为了看你小姨妹的大腿。你还是注意点,她都有跟我很间接地提过,说她好像知道你在偷看她。”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顺势摸在她那光滑皮肤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梭着,说道:“哎呀……难得看到她穿成这样,看一看有什么关系嘛。又没摸到……”老婆的手,顺势往我早已不安分的老二那里一摸,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说道:“还说没关系?看一看就硬成这样了。真让你摸到了,你还不得三两分钟就缴械了?”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拉下她的内裤,用已经完全坚挺的老二,摩擦着她还没有湿润的阴唇。老婆似乎有点不想要,毕竟周末的早上,是睡懒觉的好时候。但是,我已经张弓搭箭,箭在弦上了。我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模仿着她昨天的语气,说道:“就像你们公司的那个兵哥哥吗?三两分钟就缴械了……” 老婆的身子,猛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下边,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我顺势,滑了进去。老婆的喉咙里,也立刻发出了压抑的、低沉的呻吟。但是,她可能睡意还未完全散去,小穴里不如往日那般潮湿润滑,我只能慢慢地、温柔地抽插着。我看得出,老婆被我刚刚那句话,深深地刺激到了,她的面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大清早的……看了我妹妹的大长腿……受不了了……就来找人家发泄……你真坏……”她娇嗔着,用手捶打着我的胸口。我稍微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老婆那对豪乳,也从一开始的柔软松散状态,渐渐变成了挺拔的玉峰,那两颗还不算暗红的乳头,也骄傲地立了起来。“那要怪你妹妹呀……知道我经常偷看她,还非要穿成那个样子……”老婆的小穴,已经变得很湿润了。我深深地插入,然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顶着她的花心,用龟头,在里面来回地、反复地摩擦。这个动作,让老婆的身体,立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扭动。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伸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在上面翻腾了几下,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头边上。“啊……嗯……你这么喜欢看我妹妹……让你……让你看个够……” 我的目光,被手机屏幕吸引了过去。那上面,赫然是林雅昨天试穿衣服时候拍的照片。我一手抱着老婆的一条大腿,继续在她体内挞伐,原本在她胸前揉搓着乳房的手,则拿起了手机。照片多数是定妆照,但就算是这些,也已经足够让我难以自持。林雅穿着不同的短裙,搭配着不同颜色的丝袜——有纯黑的,有肉色的,也有今天早上那双咖啡色的——每一张,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更加让我惊喜的是,有好几张,好像是林茜偷拍的、林雅正在换装的照片。那毫无遮挡的、各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下半身,还有那对被黑色B杯胸罩包裹着的、小巧而挺拔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镜头前。那份强烈的、窥探禁忌的刺激,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的频率。下体夹杂着淫水的、清脆的碰撞声,和老婆逐渐放大的淫叫声,交织在了房间里。我拿手机的手,突然一抖,将照片切换了出去。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手机,结果,手上哆嗦,无意间点到了信息程序里的“已删除信息”里。在里面,我赫然看到一条只有一句话的、发件人不明的简讯:“姐,昨天谢谢你,那还是我人生第一次口,以后你不愿意我不会缠着你的。” 看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酸楚、愤怒、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刺激的浪潮,瞬间冲上了我的脑顶。我扔下手机,双手紧紧地抱着老婆那柔滑的大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抽插着。我的脑子里,全是老婆穿着黑色的短靴和肤色的丝袜,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自慰,一边跪在地上,给那个“当兵转业的帅哥”口交的画面。很快,我们就双双达到了高潮。完事之后,我看得出,老婆的眼中,有一丝丝的歉意。她说她还想再睡会儿,便翻身睡去。我也没有再多问她。我们互相心里,都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但是,谁也没有去主动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后把小姨子抱回房间继续老婆 当那阵剧烈的、令人晕眩的快感,缓缓退去之后,世界,仿佛才重新恢复了声音。我能听到我们三个人,此起彼伏的、沉重的呼吸声。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林茜的背上,我的欲望,还留在她的体内。我的左手,也还停留在那片让我流连忘返的、林雅的翘臀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无意义的背景噪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性体香的、属于性的腥膻气味。我缓缓地,从林茜的身体里退出。一股温热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在她那条高级的灰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更加深重的、可耻的痕迹。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在她们姐妹俩之间。我的目光,贪婪地,在眼前这两具同样出色、却又风情迥异的胴体上,来回逡巡。一边,是我的妻子,成熟、丰腴、淫荡。她此刻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妖媚的微笑。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熟透了的玫瑰,散发着颓靡而又诱人的气息。另一边,是我的小姨子,林雅,青春、紧致、无垢。她依旧在安详地沉睡着。那短短的百褶裙,已经被我推到了腰际,那双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的下半身,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安静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她们,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帝王般的、绝对的掌控感和满足感,再一次,充满了我的胸膛。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最先恢复理智的,是林茜。那瓶强效的催情药剂,在高潮的洗礼下,似乎也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她长长地、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老公……起来……”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般淫荡和高亢,恢复了一丝平日里的冷静,却又带着一种情事过后的、慵懒的沙哑。“……天,快亮了。”我这才如梦初醒。我看着眼前这幅,狼藉的、淫靡的景象。沙发上,一片狼藉。我们俩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将那块米色的沙发垫,浸染出一片片深色的、可疑的痕迹。而我们身旁,林雅,依旧在安详地沉睡着。那短短的百褶裙,被揉得不成样子,高高地堆在她的腰际,那双完美的、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着的下半身,就这样,屈辱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我甚至能看到,我的手指,在她那T档丝袜的裆部,留下的一小块被体液浸湿的、深色的印记。一股后知后觉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慢慢地,淹没了刚刚退潮的、欲望的余温。“快……快把她抱回房间去。”林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她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那条灰色的丝袜,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她的腿上,让她很不舒服。我点点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我小心翼翼地,将林雅那具瘫软的、温热的身体,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这和几个小时前,我抱着她上床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的她,是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纯洁的羔羊,我的心中,充满了邪恶的、即将亵渎神圣的兴奋。而此刻,她,更像是一具被我玷污过的、犯罪的证据。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显得格外的沉重。那股属于少女的、清新的体香,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丝罪恶的、让我心慌的味道。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我为她脱掉了那双7CM高的高跟鞋,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那具被我们玩弄过的、令人想入非非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我像一个逃兵一样,逃回了客厅。林茜已经拿来了湿毛巾,正跪在地上,仔细地、反复地,擦拭着沙发上的污渍。她擦得那么用力,那么专注,仿佛要将今晚发生过的一切,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我走过去,想帮忙,她却摇了摇头。“你去洗个澡。”她说,没有看我,“把身上……我们的味道,都洗干净。”当我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时。客厅,已经恢复了原样。沙发垫被擦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林茜也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她坐在餐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如果不是我们俩都眼圈发黑,眼底布满了疯狂过后的血丝,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即将迎来黎明的清晨。我走到她对面,坐下。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你……”我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你后悔吗?”林茜放下水杯,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妖媚和满足。“后悔什么?”她说,“后悔帮你,完成了你最大的梦想?还是后悔,我终于知道,原来,我妹妹的里面,是那么的紧……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沙哑的、充满性暗示的声音,让我的下腹,又开始微微发热。 “我只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公,”她打断了我,身体前倾,双手覆盖在我的手上,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那个什么兵哥哥,不过是逢场作戏,是为了让你吃醋,是为了让我们之间,多一点刺激。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真的,迷恋我妹妹的身体,对不对?”我无言以对,只能默认。“我都知道。”她说,“与其让你,把那些肮脏的、不敢见光的念头,永远藏在心里,甚至,有一天,会忍不住,真的在外面,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宁愿,像今天这样,由我,亲手,把她,当做一份礼物,送给你。”她顿了顿,握着我的手,更紧了。“这样,你就永远,都欠着我了。你就永远,都离不开我了。而你的所有秘密,所有的欲望,都只能,也只准,在我一个人面前,展现出来。你明白吗?”我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我以为,我最熟悉,却又在此刻,变得无比陌生的妻子。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用一种近乎献祭的方式,将她的亲生妹妹,当做了一条最坚固的、用欲望和罪恶打造的锁链,将我,和她,从此,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我点了点头。 清晨,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林茜,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哼着歌,在厨房里忙碌着,为我们准备着丰盛的早餐。而我,则坐在餐桌旁,喝着咖啡,假装看着手机新闻。快八点的时候,林雅的房门,终于开了。她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回了昨天那身面试的正装,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精神焕发,和昨夜那个被药物控制的、无助的女孩,判若两人。“姐,姐夫,早上好。”她笑着,和我们打招呼,声音清脆,一如往常。“醒啦?”林茜端着煎蛋从厨房走出来,“快来吃早饭。昨晚睡得好吗?看你喝了点酒,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啊?是吗?”林雅一脸茫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怪不得……我今天起来,觉得脖子好酸,头也有点疼。可能真的是喝多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抱怨道:“哎呀,我这双丝袜怎么回事,好像被勾丝了,大腿这里,还有点黏糊糊的,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上面了?”“是吗?我看看。”林茜装作关心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吧。这种便宜丝袜,质量就是不行。回头,姐给你买几双好的,贵的。”说完,她还抬起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看懂的微笑。 林雅吃完早饭,就匆匆地,去她那个充满了希望和未来的新公司报到了。送走了她,家里,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林茜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我从身后,抱住了她。“老婆……”我说,“谢谢你。”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妖媚的、掌控一切的笑容。“那……你昨天晚上,还没回答我呢。”她用手指,轻轻地,勾着我的下巴,问道。“……什么?”“我妹妹的里面,”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和我比起来,到底,哪个更爽?” 老婆在车上高跟鞋挑逗我扮演小姨子穿连裤袜扮演掌控我让我猛她 我看着妻子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睛,听着她提出的、那个魔鬼般的问题,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用欲望和嫉妒精心编织的、甜蜜的陷阱。我不能说实话。实话是,手指探入林雅那具青涩、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时,那种征服禁忌的、精神上的冲击力,是无可比拟的。但如果我这么说,无异于亲手将一把刀子递给眼前这个刚刚和我结成同盟的女人。我也不能撒谎。如果我说“当然是你的更爽”,那会显得无比虚伪,也会让我们刚刚经历的那场疯狂的、颠覆伦理的盛宴,变得廉价而毫无意义。我的大脑,在酒精、情欲和疲惫的轮番轰炸下,飞速地运转着。几秒钟后,我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虔诚的语气,缓缓地说道:“不一样的。”我看到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我继续说:“她的里面,是风景。是那种你只敢在梦里、在最疯狂的幻想里,才敢去窥探一眼的、遥远而陌生的风景。触摸到它,会让人兴奋,会让人颤抖,会让人觉得自己像个征服了新大陆的冒险家。”我停顿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我这辈子,说过最重要,也最真诚的谎言:“但是,茜茜……你的里面,是家。” “风景,再美,也只是路过。而家,才是那个能让我卸下所有伪装、安放我所有欲望和灵魂的、唯一的归宿。昨晚,最让我兴奋的,不是我的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而是,我能看着你的眼睛,感受着你的心跳,在你的默许和引导下,去完成这一切。最爽的,不是触摸她的紧致,而是感受你在我身下,因为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而产生的、那更加剧烈的收缩和颤抖。是你的快感,点燃了我的快感。是你,而不是她。”说完,我低下头,深深地、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没有侵略,没有掠夺,只有劫后余生的、共犯之间的温存。林茜没有说话。但从她那瞬间变得柔软的身体,和热情回应我的丁香小舌上,我知道,我的回答,让她非常满意。那晚之后,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纪元。表面上,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依旧是那个勤勤恳恳的产品经理,她依旧是那个受学生爱戴的英语老师。我们会在周末,一起去超市购物,一起看电影,一起回父母家吃饭。我们依旧是所有人眼里的,那对最恩爱、最和谐的模范夫妻。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那扇紧闭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门后,正在上演着怎样疯狂的、日复一日的戏剧。那晚的事件,成了一个被我们共同守护的、最高等级的秘密,也成了一把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林茜,似乎彻底迷上了这种,将自己的亲生妹妹,当做我们性爱中的“第三者”的游戏。她成了这个游戏里,最出色的、也是唯一的主导者。 她会“不经意”地,从她母亲那里,打探到林雅最近的感情生活,然后,在床上,一边被我狠狠地撞击,一边在我耳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林雅和她的新男友,可能会做的各种亲密举动,以此来刺激我那充满了嫉妒和占有欲的神经。她会“不小心”,在林雅来我们家玩的时候,拿到她换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衣和丝袜。然后,在深夜里,命令我,穿上她妹妹的那些贴身衣物,再来占有她。每一次,当我将脸埋在她那双,被林雅穿过的、带着淡淡少女馨香的丝袜上时,我都会感觉自己,像是在同时,占有着她们姐妹两个人。最疯狂的一次,是林雅入职后的第一个月。她发了工资,开心地,请我们夫妻俩吃饭。那天晚上,林茜故意装作喝多了,让我开车,送她们姐妹俩回家。她坐在副驾驶,而林雅,则坐在后排。在回去的路上,林茜借着酒意,将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翘了起来,搭在了仪表盘上。然后,她一边和后排的林雅聊着天,一边,在林雅看不见的、昏暗的角落里,用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尖,不断地、充满挑逗地,摩擦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那是一种怎样的、地狱般的甜蜜折磨啊!我必须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和后视镜里,林雅那张清纯的脸庞,进行着正常的对话。同时,我的下体,却在被我的妻子,用这种极度淫荡的方式,挑逗着。我的理智,和我的欲望,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战争。那天晚上,送完林雅,我们一回到家,就在玄关处,爆发了我们结婚以来,最疯狂、最激烈,也最酣畅淋漓的一场性爱。 时间,就这么在一种充满了禁忌和刺激的、病态的幸福中,缓缓流淌。转眼,就到了初冬。那个周六,林雅又来了我们家。她现在工作已经上了正轨,人也变得比以前更加自信、更加开朗了。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深棕色的格子短裙,腿上,则是一双厚实的、带着竖条纹理的、深灰色连裤袜。那是一种不同于薄丝的、充满了温暖和包裹感的、属于冬天的性感。晚饭后,我们三个人,像最和睦的一家人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林雅坐在中间,我和林茜,坐在她两边。电影,是一部无聊的爱情喜剧。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上面。我能闻到,从林雅身上,散发出来的、洗发水和体香混合的好闻味道。我能看到,她偶尔因为电影情节而大笑时,那微微颤动的、被毛衣包裹着的、青春的胸脯。林茜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不在焉。她不动声色地,将她的一只手,从我们盖着的毯子下面,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不安分的欲望。我整个人,猛地一僵。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雅。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影,对我们俩在毯子下面的、罪恶的举动,一无所知。林茜看着我那副紧张又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恶作剧般的、妖媚的笑容。她的手,开始动了。我就这样,紧紧地挨着我的小姨子,闻着她的体香,看着她的侧脸,感受着我妻子的手,在我身上,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快感。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电影,终于结束了。林雅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说:“姐,姐夫,不早了,我先去睡啦。”“去吧。”林茜微笑着说。当林雅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茜立刻,将我扑倒在了沙发上。“老公……”她喘息着,在我耳边说,“……憋坏了吧?”她三下五除二地,就剥光了我的衣服。然后,她从沙发底下,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的,是一双和我此刻,在林雅腿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深灰色的、带着竖条纹理的连裤袜。“喜欢吗?”她笑着问,“这是我……特意,为今天,给你准备的……礼物……”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将那双连裤袜,穿在了她那双同样修长、但更加丰腴的美腿上。然后,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一种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来。现在,闭上眼睛。想象着,此刻,在你身上的人,不是我,是她……” 我闭上了眼睛。黑暗,像一块温热的幕布,将我与现实隔绝开来。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敏锐。我能听到林茜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成熟的芬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那丰腴而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她的存在。但是,我的大脑,却在她的命令下,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自我催眠般的欺骗。我努力地,将脑海中,林茜的形象,一点一点地,替换成林雅。我想象着,此刻在我身上的,不是那具我占有过无数次的、成熟的胴体,而是那具我只敢在梦中和黑暗里,用指尖和目光,偷偷亵渎过的、青涩的、紧致的身体。我想象着,此刻在我耳边喘息的,不是我妻子那充满技巧和淫荡的呻吟,而是林雅那可能会因为羞涩和恐惧,而发出的、压抑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而那双包裹着我腰肢的、丰腴的大腿,此刻,在我混乱的感官里,也仿佛,真的变成了那双被深灰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更加纤细、更加笔直的、属于林雅的绝品美腿。“怎么样……老公……”林茜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我的耳朵,“……现在……我是谁?”“是……小雅……”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罪恶感,而变得无比嘶哑。“真乖……”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她扶着我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幻想而坚硬如铁的欲望,缓缓地,对准了她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的入口。“那么……姐夫……”她模仿着林雅那种清纯而又带着一丝胆怯的语调,在我耳边,轻声说,“……请……温柔一点……好吗?我……我是第一次……” “轰——!”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了。我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她从我的身上翻了过去,让她以一个屈辱的、跪趴的姿势,跪在了沙发上。然后,我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了她。我不再需要闭上眼睛了。因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被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浑圆而挺翘的臀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几乎,和我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的、林雅的背影,一模一样。“啊……!”林茜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尖叫。我像一头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我的脑海里,早已分不清,此刻在我身下承欢的,到底是我的妻子,还是我的小姨子。或者说,我已经不在乎了。她们姐妹俩的形象,在我的欲望里,已经彻底地,融为了一体。我占有着一个,就等于,同时占有着另一个。?????? 小姨子成了我和老婆的的春药一边打电话一边背德 这场充满了角色扮演和禁忌幻想的性爱,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刺激的高峰。从那以后,林茜仿佛彻底打开了自己身体里,那个叫做“林雅”的开关。她开始在日常生活中,不经意地,模仿着林雅的一些小动作。比如,说话时,会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天真的无辜。走路时,也会刻意地,让自己的步伐,变得更加轻快、更加有活力。她甚至,开始购买和林雅同款的衣服,同款的香水。有好几次,当她穿着林雅风格的衣服,从我面前走过时,那相似的身形和熟悉的香水味,都会让我的心脏,在一瞬间,产生一种错乱的、几乎要停止跳动的悸动。而我,则彻底沉沦在了这种,由她一手打造的、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甜蜜的地狱里。我们的性爱,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没有底线。“林雅”,成了我们之间,最有效,也最强大的春药。我们会在林雅刚刚离开我们家之后,立刻冲进客房,在她睡过的那张还残留着她体香的床上,疯狂地交合。林茜会命令我,将脸埋在林雅枕过的枕头上,闻着那上面残留的、淡淡的少女馨香,然后,再狠狠地,从背后,进入她。我们甚至,会在和林雅视频通话的时候,在摄像头的死角里,进行着无声的、却又无比刺激的性爱。我会看着屏幕上,林雅那张对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清纯的脸庞,听着她叽叽喳喳地,和她姐姐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同时,我的下体,却在被我的妻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取悦着。那种强烈的、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游走的快感,每一次,都让我欲仙欲死。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地,持续下去。直到,那天晚上。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我因为一个紧急的项目,在公司加班到了很晚。快十一点的时候,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我打开门,发现家里的灯,都关着。我以为林茜已经睡了。但当我走到卧室门口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压抑的、似乎是女人的哭泣声。我的心,猛地一紧。我推开门,发现林茜正一个人,坐在床边,抱着一个枕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得伤心欲绝。“老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赶紧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张化验单,递给了我。我打开床头灯,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上面的字。那是一张医院的孕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林茜,妊娠,8周+。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我们要有孩子了?”我结结巴巴地问。我的心中,并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恐慌。林茜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陈峰……”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说,“……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 “为什么?!”我震惊地问。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手机,递给了我。手机屏幕上,是她和一个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那个人的头像,是灰色的,名字,只有一个冰冷的字母:Z。我颤抖着手,向上滑动,看着那些,让我如坠冰窟的、触目惊心的对话。 Z:“钱收到了。事情,我也帮你办妥了。那晚的药,剂量刚刚好。保证,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林茜:“你确定,他不会发现任何异常吗?” Z:“放心。我找的人,是专业的。而且,你妹妹,不是也什么都不记得吗?” Z:“不过,说真的,林茜。你为了留住一个男人的心,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舍得算计。你可真够狠的。” ……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我最熟悉的,却又在此刻,变得无比陌生的女人。“那晚……”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无比嘶哑,“……那晚的药……是你……?”林茜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她点了点头。“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爱你啊!陈峰!”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了起来,“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你对小雅的迷恋,已经快要让你失去理-智了!我怕!我怕有一天,你会真的,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到时候,我们所有的人,就都毁了!”“所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偏执,“……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我只能,由我,亲手,来导演那一场戏……我让她,在无知无觉中,满足你……也满足我……我以为,这样,你就能得到满足,你就能永远地,留在我身边……”“可是……我没想到……”她捂着自己的脸,痛苦地,几乎要崩溃,“……我没想到……我会怀孕……我算错了安全期……我……我们……怎么能,留下这个孩子呢?这个孩子……是在那样肮脏的、罪恶的、充满了算计和背叛的情况下,怀上的啊……他……他是不洁的……我们不能要……不能……” 我听着她的哭喊,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疯狂而扭曲的、美丽的脸。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觉得,我所以为的,那座由我们共同打造的、充满了禁忌和刺激的、甜蜜的欲望乐园。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废墟。 【本章阅读完毕, 放学路上爆R熟妇穿越让我喜当爹 “叮——”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校园的小路上,清脆的放学铃声响起,宣告着放学时间的到来。 初中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 而叶华翰和张悦这对好友也在人群中,他们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书包的肩带因为重量微微有些下坠,叶华翰一只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张悦则把几本书抱在胸前,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中考完后,你打算干什么?” “能干什么?我爸妈又给我报了一堆补习班,只怕这个暑假又要和其余的那些个假期一样,接着在补习班里面过喽……” 叶华翰看着自己身边的同桌说出又要接着去苦逼的上补习班后,脸上便是露出一抹饱含炫耀意味的笑意冲着他说道: “我和你这种学霸就不一样,我的暑假嘛就先睡他个三十天,然后在床上狠狠的导管。 反正我爸妈这个假期肯定又不在家,管不着我,不如狠狠打胶。” 听到他这话的张悦,李明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小子这么能导,怕不是要和自己的左右手过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爆R缠舐挑裹深喉强吞白浊TG净被 同时感受切身感受到面前叶华翰性器那灼人的热量的叶凝琴也因为触碰到自己爸爸肉棒的喜悦感而从她俏美的鼻腔处喷出一道道温浊的热气扑打在了他臊臭的硬翘龟头之上。 “爸爸的大鸡巴好烫啊~~!” “不,不要,不可以这样子……” 叶凝琴不知何时挠在叶华翰冠状沟的手指将他的话语打断,龟头末端激增的尖锐快感让他身体猛然一弓,胯下这根充血肿胀的坚硬肉棒犹如教鞭一般狠狠地甩在这肥奶御姐白皙的脸颊上。 用向外散发着浓厚的压倒性荷尔蒙的肉棒让她袒露出如此斗鸡骚脸,见到如此淫荡画面的叶华翰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粗大肉棒之内蕴藏的炙热悸动。 索性展开两条健壮大腿,轻而易举就把身前这肥奶御姐的脑袋夹在自己闷热粗壮的双腿之间牢牢锁死,堪称十字固般的绞技更毫不留情地死死扼住这头肉熟雌猪的骚脸。 仿若要将其活活闷死般将厚重巨蛋与滚烫巨根整个贴上,让她的骚嘴和琼鼻紧贴嗅闻起自己的悸动鸡巴,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包含着生殖器强烈的气味。 接着叶华翰毫不留情地挥动手掌狠狠冲她那充满雌性魅力的巨硕大屁股抽打,这一对磨盘般硕巨挺翘的肉山爆尻被这突如其来的击打刺激的晃动不已,在紧身黑丝的勒裹下蒸腾出淫靡雌雾。 “唔哦哦哦啊啊啊噢噢噢~~~~!!!爸爸的手掌好烫啊,打的女儿好爽,咕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 这肥奶御姐湿滑的小手与脸颊缠住肉棒棍身,两处肌肤上上下下与肉棒之上的敏感点卖力缠绵,绵软的快感让叶华翰勉强端正的身体开始轻微的痉挛,肉棒跳动的频率与没入冠状沟爱抚沟中软肉的指甲磨蹭的频率一模一样。 “好舒服,这和自己打胶完全就是两个感觉!” “唔!这才对嘛,爸爸觉得舒服就是要说出来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爆爆R熟妇饼肥美X瓣精壶室精流涌溢到失神 想通了的叶华翰双手握住这肥奶母猪的腰身,只是稍稍用力就将这爆乳熟妇给强硬地推倒在了身下,这熟女胸前两颗爆硕乳球也随之漾晃出了一阵阵回溢聚散的乳摇肉浪。 叶华翰强健的双手抓住她那腴熟盈腻的肉足大大掰开,这爆乳熟妇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真空肉鼓穴包就这样直愣愣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被过多的温热淫液浸湿而显得异常透腻紧裹的裆部黑丝衬托的这肥奶熟女已经湿濡至极的肥美穴瓣肉缝极其骚糜媚艳,如同诱惑催促着眼前雄性鸡巴赶紧插入一般时不时地就张合两下。 “唔啊~~等一下,爸爸~~~!!” 虽然在身体相差甚大的男人面前,这肥奶母猪简直就像是一个待肏的发情淫畜一般毫无任何的抵抗之力,但还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急切感韩式战胜了身体强烈的欲望。 这爆乳肥臀的熟妇伸出她白嫩的纤手推揉着叶华翰紧抓着自己两条丰满肉足的粗壮双手试图阻止他下压的身躯,而她一身丰腴贱肉也随之泛起一片晃眼的爆浆颤浪。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地进入了发情状态而沦为预定飞机杯雌肉便器的她却根本使不出半点的力气,两条长期锻炼的健美玉臂此刻仿佛如同撩拨男人的征服欲一般软绵绵地推蹭着叶华翰粗壮的手臂,软绵绵的力度倒像是欲拒还迎一般催促着他快点将鸡巴插进自己湿润已久的肉穴里似的。 叶华翰并没有理会这肥奶熟女的动作,挺起自己胯下粗大的肉棒充作她丰腴身躯临时支架挺进被肥厚肉臀遮掩的泥泞呼吸淫穴,如卡车冲撞一般把大团绵软臀肉挤压出冲击波状的肥腻臀肉。 叶华翰只觉自己被温热柔软的嫰穴全面包裹紧实,软腻腻的嫩肉丝滑温热,汩汩流出的爱液顺着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下滑,变的水淋淋得极易进出。 极致紧实的软肉包裹的快感让叶华翰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欲望,下体狠厉不留情的冲击拍打用比拳头都要硕大数倍的肉锤殴打报复着成熟子宫凿打到软烂无力。 更从这肥奶母猪孕袋两侧的缝隙全力攻击含着大量等待受孕卵子又拥有极为敏感触觉的卵巢,淫靡潮热的气息回荡在整个房屋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C菊X巨棒弄雌肥强迫扩张T颤抖浓郁灌满肠道 叶凝琴仍旧在呻吟着,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肛肉连带有着细密褶皱的菊瓣都被身后爸爸所细细抚慰着。 只是菊穴本就是身体里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又哪里能够经得起这叶华翰这么把玩? 那本就精致的菊穴抖抖的更快,连带着叶凝琴那丰腴娇躯都开始止不住的轻颤,显然光就只是抚摸臀面,这绝美御姐便已经快要到达高潮。 “咕叽~~” 随着叶华翰的大手愈发深入,叶凝琴只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所传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多,若非自己的身体还算是强健,只怕自己现在已经膝盖一软,就此瘫软到地上任由着身后的爸爸所肆意玩弄。 “那,我可就玩玩你的屁眼喽?” 叶华翰突然说道,但他在开口之前,那深入叶凝琴菊穴的手指已然是在她菊瓣上缓缓打转。 待这叶华翰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指尖一用力,那整根食指便直直插入到叶凝琴的菊穴后庭之内。 只见那粗壮有力的指尖猛然伸进到这丰腴御姐的直肠之中,一瞬间,叶华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好似都在与面前这个正背对着自己的熟女所链接着一般,叶凝琴菊穴内的湿热紧致感不断从他的指腹上所传来,稍稍一搅,无尽的肉感和黏稠的肠液就在指尖划过。 他不由得将自己的指尖继续朝前伸了些许,那原本只进去一个指节的食指在此刻再度向前深入,抚慰着叶凝琴那温热的肠道壁。 果然,再怎么冰冷的人,她的直肠都是温暖的。 没来由的,叶华翰突然想起这句话,而正当他想要继续戳动之时,却是听到自己身前的绝美熟女发出的阵阵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儿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十六岁时,玛丽就以经出落的美丽动人。她有金色的长发,淡褐色的眸子,美丽的面容和温柔的笑容。她的身材,尽管还在发育,就以经让所有的男人们都禁不住回头驻足观赏了。而且,她是一个外向、热情而受欢迎的女孩,如果愿意的话,她可以得到学校里的任何人的友谊。 而令人惊讶的是,她几乎没有任何性经验。电影院里几个胆怯的抚摸,偶尔的几个法式深吻,这就是她的全部性经验了。 只有一个人不会为她的这种纯洁惊讶。她的父亲,杰克。 杰克。泰勒相信玛丽是完美的,在每一方面都是。作为他唯一的孩子,玛丽是他的整个世界,他愿为她付出一切。 玛丽也这样觉得,她崇拜爸爸并愿付出一切来让他快乐。眼看着再过一个月就是父亲节了,她一直在考虑着要送点什么给父亲来让他感动,而问题在于,在那一年里,泰勒最缺乏的东西就是钱。杰克是一个建筑工人,而那一年却几乎没有开过工。 玛丽知道,无论自己送什么父亲都会开心的,便宜的古龙香水、领带一个高尔夫球之类的。可她是那么爱他,女孩决定让这个父亲节与众不同,要让过去几年的失望都因那一天而消失。 第三学期时,她找到了一个办法。从地理教室到化学实验室时,她看到自己的一群朋友正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其中一个抬起头向她喊道:“玛丽,来看看这个。” 玛丽走过去,并发现被女孩们簇拥在中央的是莎朗。琼森。莎朗比玛丽和她的朋友们大了两岁,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卖淫。 莎朗仔细的看了看玛丽然后说道:“还在给爸爸找礼物?” “是的。”玛丽回答道:“可是我没有多少钱,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莎朗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爆S吞精Y亵天T弄花唇 玛丽咽了口唾沫:“我都想知道。” “那么。”莎朗说道:“鸡巴就像另一块皮肤一样。除非那家伙身上带了点什么,否则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有些时候,嗯……味道和你自己的那里差不多……” “那么精液呢?” “我其实不喜欢那玩意。”莎朗回答道:“又粘又酸,有时候还有点咸。” “男孩们常常在你嘴里面射出来吗?” “还得靠嘴上的功夫。不过,射在嘴里也有好处,不会弄脏你的裙子,而且男孩们喜欢看你把他们的精液吞下去,所以有些时候他们更喜欢口交。可是,不要相信什么精液会让你的乳房变大之类的蠢话,他们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们吞下去。” 莎朗向前靠了靠。 “那个幸运儿是谁?” “嗯?” “你要给谁口交?” 玛丽猛地恐慌起来:“不,没谁,我只是好奇。我不可能作那样的事情的,至少结婚以前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婚之夜父亲大撕裂女儿处女紧X内S嫩蕊颤抖YY四溅 对玛丽和父亲来说,过去的一年真是美妙的一年。而当想到这个父亲节时,玛丽知道,她只有一样东西可以献给父亲。毕竟,那是他父亲应得的。 令玛丽感到幸福的是,她的父亲接受了她的礼物,并在她给出的礼物外,不再索取更多。并不是说那样的事情不再发生,在那之后又有很多次。每一次,玛丽和杰克一发现只有他们俩在一起时,就回立刻开始相互的爱抚。 只是在第一次之后几天,杰克就向玛丽介绍了奇迹般的“69”式,在那之后,那就变成了她们做爱的通常方式。除此以外,玛丽还经常给父亲口交。 但玛丽已经十七岁了,并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成为女人了。当然,这一定要由她亲爱的父亲来作。 实际上,玛丽自觉已不再是一个小女孩。她想给父亲送上更加美妙的礼物。 她爱上父亲了,就像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那样。她想让父亲成为自己的爱人,自己的伴侣。她祈祷有一天,这愿望会变成现实。 令人惊讶的是,玛丽仍和莎朗保持着友谊。尽管,这名年长的女孩多少觉得有点受挫。莎朗等了整整一年,想看看学校里有没有什么关于玛丽的传闻,可什么都没有,这实在令莎朗觉得难以理解。 她确信如果有哪个男孩,在这个学校最受欢迎的女孩身上先驰得点,他不可能抱持沉默。而且,玛丽也不可能什么也没有做。那么,她一定是和学校外的什么人。那么,谁呢?这一年里,玛丽和他人约会的时间更少了,从没有人看到她在镇里的娱乐场所出没。 但是,作为玛丽的朋友,莎朗相信,自己一定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玛丽很高兴莎朗会成为自己的朋友。莎朗仍然是玛丽最根本的性知识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偷潜入房间爆女儿紧X猛RC捏阴蒂双双眩晕 对杰克和玛丽而言,接下来的一年是最好的一年,又是最坏的一年。他们一天比一天亲密,却又无时无刻不看到那条隔在两人间的巨大裂隙。那条血缘的维系,让他们俩无法永远紧紧拥抱在一起,而只能不时对望。 在杰克将女儿变成妇人的两个星期后,出现了问题。杰克想着让女儿尽快恢复,因此在那一夜之后,连续几天拒绝和玛丽再体验那背德的高潮快感。他告诉女儿,她需要时间来恢复,不能这么快就无止境的寻求快感。 玛丽试着说服父亲,但最后,她仍不得不像过去的一年那样,用嘴令父亲满足。 直到一周后,他才同意再继续。事实上,他自己等不及了。克莉丝去镇上参加了一个探讨会,玛丽和杰克有整整一个星期共享一张床,而不用担心被抓住。 而杰克则信守诺言,无时无刻不和女儿在一起。每晚都至少要来两次,甚至偶尔一晚上三次,而讽刺的是,这就是那麻烦的开始。 再一次美妙的高潮后,他们躺在一起。杰克下意识的抚摸着女儿的躯体,不时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舔弄着,让女儿欢欣,也让自己更快勃起。 “噢……爸爸……你做得真棒……我真喜欢这一个星期,最好每个星期都能这样。” “我知道,亲爱的,我也是。”他说道:“我们做得棒极了,我们来了十六次,而且,这个晚上还没有结束。幸好你吃了避孕药,不然一定会怀孕的。” “我没吃避孕药,爸爸。” 那一句话,简单,直接,平静的,彷佛只是一个陈述。 而得到的回应却是说话的人没有想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闯姊姊房间剪开内裤看 我姊姊叫谢文华,大我两岁,今年刚要升高一,人长的很漂亮,那个时候高中还有发禁,姊姊索性把头发剪的像男生,看起来很俏丽。姊姊的眼睛又大又亮又水汪汪的,很是勾魂,小鼻子又挺又直,小嘴红红油油的,好像有擦口红唇膏似的。 姊姊的个性有点男儿气,跟男生女生都很好,虽然有很多人想追她,但是她都不屑一顾,在她心理只有家人和排球。姊姊功课只能算还好,但却是运动高手,是她们学校排球队的主力选手,因为常运动的关系,所以姊姊身材很好,才高一而已,就有165公分,三围也很突出,标准的腰束,奶膨,屁股硬邦邦,请用台语念。 姊虽然是校队,但因为要负责煮晚饭,所以只能练习到5点,就要赶公车回家,本来她自己有一辆脚踏车,可以早一点到学校练习,但是坏了还没修,所以练习的时间根本不够。 那一天,我去接我姊姊回家,姊姊看到我好高兴,因为有我可以来接她,她就可以多练习一个钟头,所以她拜托我可不可以以后每天都来接她,那样她就来得及在妈妈回家之前把饭煮好。 我还在犹豫着,姊姊已经拉着我的手拜托起来。她一直摇着我的手,偶而我的手会擦到她的胸部,她还没有警觉,我却已经回想到廖嘉宜稚嫩的乳房而硬直起来。我怕会当场出丑,连忙答应,她高兴的勐亲我,害得我满脸通红,姊姊还取笑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害羞。我也觉得奇怪,平常我的脸皮满厚的,怎么现在会这么容易脸红。姊姊跟她那些同学不知道说什么,笑个不停,然后跟她那些同学说再见道别。我问她,她们刚刚在说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姊姊说她那些同学问我是谁。“那你怎么说?”我好奇的问。 “我说你是我小男朋友啊。”姊姊笑着说。我抗议说:“谁小啊!我不小了。”姊姊娇笑着从后面抱紧我,说:“是,是,小俊是不小了,可以了吧!”我感受着姊姊丰满的胸部压在我背上的美妙感觉,我心里想着:“姊姊,很快你就会知道,你弟弟是真的不小了。”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和姊姊在一起,但是姊姊跟小妹睡在同一间房,要避开小妹不让她知道的难度很高,我一直想不到办法,所以只有在接姊姊回家时,偷偷享受一下姊姊丰满胸部的触感。 终于,就在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机会来了,老爸出海了,老妈又带着小妹去参加渔会3天的员工旅游,姊姊因为还要练排球,所以没办法去。而我自然是以不想去为由,故意跟姊姊留在家里,就这样,家里只剩我跟姊姊两个人。 妈和小妹出门的第一天,我就跟姊说:“姊,这3天你就努力的练,练到几点都没关系,晚饭我会自己解决。你看要练到几点,我再去接你。”姊好感动,抱着我狂亲,说:“小俊,你对姊真好,姊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心理暗笑着:“姊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很快就会要你的报答的。”姊姊要我点再去接她,我自然同意,姊姊高高兴兴的去上学。我决定就在今天,就在今晚,我要完成我这几天的绮想,我要抛去童子之身,我要破姊姊的处女。 点整,我准时到学校去接姊姊,姊姊看起来很累,几次差一点就在机车上睡着了,我小心翼翼的把姊姊载回家,姊姊问我吃了没,我说还没,我想等姊姊回来一起吃。姊姊一付好心疼的样子,赶忙就要去做饭,我跟姊说:“姊,别麻烦了,你那么累了,不如你先去洗澡,我们泡面吃就好了,好不好?”姊姊感激的点点头,先去洗澡。我把面泡好,等姊姊一起吃。姊洗澡一向很快,虽然她今天很累,也不过迟了一点。只是姊姊从浴室出来时,我一下子被姊姊的美丽震住了,姊姊穿着一件可以盖到大腿的宽大白T恤,姊姊为了贪凉快轻便,竟然没有带胸罩,只穿了一件白色三角裤,她的丰满的双峰挺立,乳头清楚的撑起T恤来,姊姊并没有把头发吹乾,水从发梢滴落在T恤上,让她有些地方根本就什么都遮不住。我看的目瞪口呆,小弟弟翘的都要贴到肚皮上了。 姊姊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只顾低头吃面。我从姊姊敞开的宽大圆领中,看到她雪白的胸乳,姊姊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摇晃着,晃得我的眼睛都花了,恨不得一把就抓住勐搓。 姊姊吃完就去睡了,我强压着心中的欲望,硬是等了一个小时,才蹑手蹑脚的潜进姊姊房间。姊姊的房间只开着小灯,但是我仍然看的很清楚,姊姊侧躺着睡着了,虽然她睡的很熟,但是我仍然很小心的靠上去。我从姊姊上面看下去,她的乳房被她的手臂挤压成圆鼓鼓的,中间也挤出深深的乳沟来,还差一点点就把乳头挤出来。我颤抖着伸出我的手,缓缓的摸着姊姊柔软的嘴唇,姊姊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我顺着姊姊的嘴唇,颈子往下摸,摸到了姊姊的锁骨,姊姊的锁骨长的很纤细清秀,看起来很性感,是我最爱的地方。我爱怜的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向着第一个重点,姊姊的乳房前进。我的手顺着姊姊的曲线向下滑,只觉得心跳很快。当我终于摸到姊姊的乳房时,心中那种感动真是笔墨难以形容。我按了按姊姊的乳房,竟然被姊姊乳房的反弹力震的我手指发麻。 “姊姊的乳房弹性真好啊!”我不禁赞叹着。我把手指插进姊姊深深的乳沟中搓动着。 姊姊可能觉得不舒服,一翻身,变成仰着天大字形的躺着,我吓了一跳,以为姊姊醒来了,还好姊姊只是翻了一下身,但我马上被姊姊惹火的睡姿,刺激的差点流鼻血。姊姊两条修长的美腿分的开开的,T恤翻到了她的乳下,露出了整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而最吸引我的,当然是姊姊胯间的神秘地带,姊姊的白色三角裤,紧密的包住姊姊的小穴,但是姊姊的阴毛却从边边跑出来,白色三角裤的中间也映着一团黑影,姊姊的阴毛长的很茂盛。我激动的抚摸着姊姊雪白柔嫩的大腿,心里想的却是想要看姊姊的小穴。可是姊姊的这个姿势让我没办法去脱她的内裤,我正在为难中,突然想到一个方法,急忙到外面拿剪刀。我把姊姊的内裤轻轻的拉开,然后把剪刀伸进去,小心翼翼的把姊姊的内裤两边的裤头剪掉。颤抖着把布片掀开,终于,我看到了姊姊美丽的阴户。姊姊的阴户真的非常美丽漂亮,柔细的阴毛稀疏的环住阴户,艳红色的阴核配上粉红色的阴唇,红嫩红嫩的看起来很亮眼,小穴里有两个洞,只是我不知道那一个是阴道,那一个是尿道? 【本章阅读完毕, 和姊姊互T姊姊轻扫逗弄销魂口爆 我把自己脱光,然后温柔的轻抚着姊姊柔细的阴毛,软棉的触感刺激着我的感官,姊姊的阴户也随着我的抚摸而颤动,慢慢的流出透明滑润的液体。这是姊姊的爱液!我心中无比感动的,忍不住将脸靠在姊姊的阴户舔呧着姊姊的爱液淫水。 “小俊,你在干什么?”姊姊终于被我爱抚的动作唤醒,我从姊姊的胯间抬头看着姊姊,脸上还沾着姊姊小穴流出来的淫液,姊姊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美丽的脸庞吓的粉白。 我顺着姊姊的娇躯往上爬,然后压在姊姊丰满的乳房上,一脸痴迷的说:“姊姊你醒了?你别怪我,我实在是爱你爱的快发疯了,姊,你给我吧!让我进去好吗?”姊姊看到赤身裸体的压着她,坚硬的小弟弟正在她的禁区前不断的尝试进入,她想将两腿夹紧,也因为我夹在中间而变成不可能的事。她感受到我小弟弟的强壮,忍不住惊慌起来。 “小俊,你别闹了,你先让姊姊起来。”“我不要,你先告诉我,你是爱我的,你不是告诉你同学说我是你的男朋友,那就表示你是爱我的。”我赤裸的身体全面紧压着姊姊丰满的肉体,我还不停的蠕动着来刺激着姊姊。 姊姊果然经不起我的全面刺激,粉脸开始泛红,连颈项耳朵都红了起来,她央求我说:“小俊,姊姊拜托你,你先起来姊姊受不了。”我当然不依不饶的要她先说。“姊姊当然也爱你啊,只是我们不能这个样子,这是乱伦啊,我们会被爸爸打死的。”姊姊无奈的说。我故作慷慨激昂的说:“既然我爱你,你也爱我,那我们还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妨碍到别人,说到乱伦,我们也不是第一个,像廖嘉伟和廖嘉宜他们还不是乱伦,不也没人怪她们。”姊姊吓了一跳,说:“你在胡说什么,这种事也能拿来乱说?”我心里一喜,知道有门了,连忙说:“我才没有乱说,你还记不记得,我那天去学校接你的事……”我把当天看到廖嘉伟廖嘉宜在海防岗哨兄妹乱伦的事,加油添醋添枝加叶的说了出来,我故意将过程细节讲得很详细,存心刺激着姊姊。 姊姊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警戒之色越来越松懈,也忘了继续挣扎,穴里的淫水又开始分泌了。我暗暗得意,知道姊姊已经被我挑动春情了。 “……所以你说,为什么别人能,我们不能?你也说过你是爱我的,那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而他们就可以?”其实我真对不起姊姊,我那时候那知道什么叫爱情,满脑子只有肉欲的冲动,甚至一直到现在,我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自己也不确定。只是我知道姊姊爱听这一套,所以就投其所好的说了一大堆。 听完后,姊姊沉默了很久,才说:“廖嘉伟廖嘉宜他们那是没人知道……”我连忙说:“那我们也别让人知道不就行了?姊拜托啦,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啦,你感觉一下,我的小弟弟都快涨爆了,姊……”我努力的哀求着。 姊姊被我一直拜托,开始心软了起来,只是她想了一下,还是说:“小俊,姊姊真的不能跟你做那种事。不过你不是说廖嘉宜会用嘴帮廖嘉伟吸吗?既然你那么难过,那姊也用嘴帮你吸,好不好?”我当然不愿意,只是我看这已经是姊姊最大的尺度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只是我也提出了我的要求:“那你要让我摸你的奶子”姊想了一下,才红着脸同意。 我先从姊姊身上爬起来,讲真的,真是舍不得。姊姊去了我这个重压,这才能好好呼吸。她埋怨我说:“臭小俊,那么重,快压死我了。”我只好傻笑着当没听到。姊姊叫我半躺在床上,我当然照办,还自动的把两条腿张的开开的。姊姊看到我的傻像,忍不住笑出来。但当她看到我的小弟弟,她就笑不出来了。那时候我的小弟弟已经有7寸长了,她惊讶说:“小俊,你不是才国二而已吗?怎么就有那么大啊!”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正面回答,只忙着催她说:“姊,说话要算话啊,快啦!别光在那边笑,你想拖到天亮啊。”姊姊皱了一下玉葱般的鼻子,说:“急什么,时间还长的很呢。”“嘿嘿,没错,时间还长得很,姊你放心,我一定要玩到天亮。”我心里想着。 我们把姿势对调,变成我半躺着,姊姊在我的胯间。姊姊扶起我的小弟弟,很乾脆的就含进小嘴里,我过于长大的阴茎,让她有点辛苦,但她仍然勉强将我的阴茎全部纳入。我感觉到小弟弟进入一个湿湿热热的地方,一条又湿又软舌头一次又一次的轻扫着我的龟头,感觉非常舒爽,我忍不住:“啊……”的叫出声。 “姊姊你的舌头舔的我好舒服,姊,你好棒,我好爱你哟”我半呻吟的说。姊姊受到我的鼓励,更加努力的逗弄着我的小弟,老实说,如果以我现在的水准来说,姊姊的口交技术真的是很差劲,但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所以那种感觉是非常销魂的,即使是在我身经百战的现在,那种感觉,也只有在那一次才有。我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由小弟弟传到脑后,我赶紧用手紧抓一下姊姊的乳房,姊姊痛的叫了一声:“死小俊,轻一点好不好很痛嗳。”我连忙道歉说:“姊姊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姊姊瞪了我一眼,才又继续舔呧我的小弟弟。 我一面把姊姊的乳房揉圆捏扁,一面看着自己的小弟弟在姊姊红艳的嘴里进进出出的,真的爽到不行。 姊姊一下把我的小弟弟当作棒棒糖一样舔,一下又整支含入嘴里,花样百出,我开始认为姊姊是天生淫荡的,因为我清楚知道,她在第一次的口交中,就得到了乐趣。 很多年后,我再和姊姊聊起这一次的经验时,姊姊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她当时真的就已经觉得很好玩,甚至到后来,她嫁给姊夫后,仍是喜欢口交胜过真正的性交。 在姊姊的努力下,我终于有了尿意,我跟姊说:“姊姊,快一点,我快射了。”姊姊听到我的话,连忙卖力的快速摆动瑧首,要让我赶快射出来。终于我忍不住的狂嚎一声,射精了,姊姊想跑,我连忙把她的头按住,姊姊没法,只好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谁知道量太多了,吃不完还从嘴角流出来,那是我的初精啊。 我在喷射完后才放开姊姊,姊姊大发娇嗔说:“臭小俊,你是什么意思啊,竟然让我吃你的脏东西,很腥嗳。”我陪笑说:“什么脏东西,书上说童子精,滋阴润喉,是女人的美容圣品哦!”姊姊半信半疑的说:“真的吗?那本书上说的?”我乱扯说:“是美华报导啦!”姊姊还是有点怀疑,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要爬起来说:“好了吧,你已经发泄过了,可以回房睡觉了吧,我洗一洗也要睡了,明天还要练球呢。”我一急,连忙抱住姊姊,说:“姊姊,我知道你也很难过吧,你刚才帮过我,现在让我帮你吧。”姊姊脸一红,又羞又急的说:“不用,不用,我不用你帮我。”姊姊没说自己不难过,只说不用我帮,这表示她是真的很难过。我把姊姊翻倒在床上,又把头压在姊姊的小穴上,双手从姊姊的大腿下面绕上去,然后在姊姊的小腹上交叉,压住姊姊让她无法挣扎。 姊姊惊慌的说:“小俊,你要干什么?”我说﹔“我也用嘴帮你啊。”姊姊害羞的叫说﹔“不要不要。”我没理她,两手把她固定住,然后我的嘴巴肆无忌惮的把姊姊的骚穴里里外外的所有地方尽情舔呧吸吮着。我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一阵子的挖弄,更是让姊姊觉得又麻、又酸、又痒。姊姊一直叫着不要不要的,但是声音越来越低,逐渐被“嗯……嗯……啊……啊……”的声音所取代。而我的小弟弟也已经重整旗鼓了。 【本章阅读完毕, RN丰R狂抽勐送抵死缠绵晨欢吞精 我看到姊姊原本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宛如要滴出水来,柔软的腰肢不停的摆动着,姊姊的神智不清,时机已经成熟了。我迅速的把小弟弟抵住姊姊的穴口,慢慢的插进去。在姊姊还没搞清楚前,我已经到达姊姊处女膜前面。姊姊突然发现我的企图,连忙一推我的胸膛,惊叫着:“小俊,不要。”不过已经太迟了,我的腰用力一挺,在姊姊一声痛叫中,我已经突破了姊姊的处女膜。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姊姊阴道里的皱摺紧紧的框住我的小弟弟。姊姊痛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俏脸一片煞白,我心疼的吻掉姊姊眼角的泪珠。姊姊慢慢的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看到我正吻着她的眼泪,不禁心中一甜,相信我是爱她的,只是她放不下脸,一拍我的脸颊,佯怒说:“死小俊,不是不准你插进来吗?你怎么能硬来呢?”姊姊的表情怎么骗得了我,但我知道以后是不是可以继续吃香喝辣,就要看现在了。 我故作痛苦状的说:“姊姊,我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对不起你,随便你要打要骂,我绝对不会反抗的。但你一定要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姊姊看到我痛苦的样子,果然中计,她不舍的轻抚着我的脸说:“傻瓜,姊姊怎么会打你骂你呢?姊姊刚听到你说你爱我,姊姊心里不知道有多么开心,你是我最爱的小弟啊,要不然姊姊怎么会帮你口交?”我大喜说:“姊姊,你不怪我吗?”姊姊笑着说:“姊姊怎么会怪你呢?我的傻弟弟。”我趁着这个机会,接着说“那我可不可以动一动?我好难过哦。”姊姊红了红脸,点点头。我高兴的马上就要大力的抽送起来,谁知道刚动一下,姊姊就又雪雪呼痛起来,没办法,我只好先慢慢来,渐渐的,姊姊的眼睛迷蒙了起来,小嘴里又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我知道,我可以开始大干一场了。我一边抓住姊姊的大奶子,觉得软绵绵又觉得有弹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柔,左右的摆动着。姊姊感到如触电,全身痒得难受,我越用力,她就越觉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轻哼:“喔……喔……好弟弟……痒死了……喔……你……真会弄…”我听到姊姊鼓励的淫叫声,弄得更起劲,把两个奶头捏得像两颗红葡萄一样。 姊姊被我逗得气喘嘘嘘、欲火中烧,阴户已经痒得难受,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叫着:“好弟弟,别光弄姐姐的奶奶了,姐姐下面好……好难受……”我连忙一声“得令。”开始狂抽勐送起来,我勐、狠、快的连续的抽插,插得姊姊的淫水四射,浪声不绝。我热情的吻着姊姊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着我的头,丁香巧送。姊姊修长的双腿紧紧勾住我的腰,那丰满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我的小弟弟更加深入。 “哎呀……弟弟……喔……小俊你……插的……我……快死了……”姊姊一面极力迎合我的狂抽勐送,一双玉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这又是一种刺激,使得我更用力的插,插得更快更狠。 “小俊……你……你……快……快要……干……干死……姊姊了……啊……我死了……哦……”姊姊勐的长叫一声,达到了高潮。我觉得姊姊的子宫正一夹一夹的咬着我的鸡巴,阴道里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我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姊姊的子宫,然后一股热精全射进姊姊的子宫里。姊姊被我滚烫的精液射得险些晕过去,她用力地抱着趴在她身上的我,而我的鸡巴还留在姊姊的子宫内呢。高潮之后,我们两个全身都是汗水淋漓。我轻吻着姊姊脸上的香汗,姊姊脸上的香汗,正说明着我们刚刚的欢娱。姊姊缓缓的睁开她迷蒙的双眼,她温柔的回吻我,满足的笑说:“没想到做爱竟然会那么舒服,我们刚刚好像疯了似的,小俊,姊告诉你,姊好快乐哦!”我紧拥着姊姊说:“姊,我也是啊,姊,我有一个请求,”姊姊问我说:“什么事?”我一脸痴迷的说“我可不可以开大灯?”姊姊惊讶的说:“为什么?”我充满感情的说:“姊姊,我从未看过你全裸的样子,你让我仔细看看好吗?”“玩都被你玩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姊姊害羞的说。我看姊姊并没有拒绝,便起身把大灯打开。姊姊不好意思的侧躺着,她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因为长年运动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自胸上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显得白皙皙的,被后颈部和双腿的棕色衬托的更是白嫩。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乳上两粒艳红的乳头更是美丽动人,使我更加陶醉、迷恋。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柔细黑亮的阴毛,更加迷人。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一道鲜红的小缝,从中而分,我刚刚的精液夹溷着姊姊的处女落红和淫水,还在缓缓的流出来,整个画面散发着极度淫靡的气氛。我看的情动起来,整条神经又收紧了,马上伏身下去,向姊姊全面进袭,此时的我,简直就像是一条饥饿已久的饿狼。我的手、口,没有一分钟休息,我狂吻着,狂吮着姊姊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丰腴的大腿,还有那最令我销魂迷恋的地方,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展开全面的搜索、摸抚。 姊姊忍不住的又发出动人心魄的淫声,回身用力的抱我,吻我。我的小弟弟一下子又硬了起来,顶在姊姊的小腹上。姊姊一下就感觉到,吃惊的看着我:“你……你怎么那么快又……又硬起来了……”看着姊姊吃惊的样子,我得意的道:“当然是因为我美丽娇艳的姊姊又让它硬起来的,姊姊,我们再来一次!”在姊姊的惊讶声中,我们展开第三回合。 那一个晚上,我们一共干了5次,真的干到天亮。初嚐禁果的男女总是特别痴缠,没想到我和姊姊竟然在初次性交中,就嚐到了高潮的快感。性的欢娱让我们不觉疲倦的抵死缠绵。直到精疲力尽,完全没法动弹为止。我们紧紧拥抱的睡着了,当我醒来时,姊姊仍蜷曲在我的怀里,娇美的容颜还带着昨夜风雨后的慵懒。只是她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说明了她昨夜有多快乐幸福。 我轻吻着姊姊泛着桃红的脸颊,红唇,姊姊被我的轻吻唤醒,水汪汪的眼睛半睁半闭着问我说:“小俊,你醒啦,现在几点了?”我看着姊姊慵懒的美态,哪还忍得住啊,只来得及说:“不知道。”就俯身痛吻姊姊。姊姊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没法说话。我将舌头伸进姊姊的小嘴里,不停的翻搅拨弄着姊姊的香舌,还把它吸到我的嘴里纠缠着。我的一只手抱住姊姊,抚摸着姊姊光滑的玉背,另一只手又抓着姊姊的奶子揉捏起来。姊姊被我上下夹攻的又迷茫起来,而我昨天操劳过度的小弟弟竟然又涨大勃起了。我伸手摸向姊姊的小穴时,姊姊却突然痛的叫出声来。我一呆,连忙向下看,只看见姊姊原本美丽的小穴,现在竟然红肿的像个包子一样,我手摸上去,还会烫手。 我傻傻的问姊姊说:“怎么会这样?”姊姊往我头上敲下去,满脸羞红的骂说:“废话,谁叫你昨天那么疯,硬上也就算了,竟然还做了5次,这样当然会肿啊!你姊可是处女耶。”我呆呆的说:“那怎么办?”姊姊看我的呆像,忍着笑,两手一摊说:“没有办法,你没有得玩了,我也没办法练球,只好在家休息了。”我看着姊姊红肿的小穴,没想到自己一时色欲薰心,竟造成姊姊这么大的伤害。满心内咎的向姊姊说:“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姊姊看我自责的样子,爱怜的摸着我的头说:“小俊,你别担心,姊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姊姊的安慰让我更加歉疚。我看姊姊跟我全身充满异味,都是昨天荒唐后的痕迹,就跟姊姊说:“姊,我先抱你去洗澡,然后再打电话跟你教练请假,好不好?”姊姊点头同意。我一把抱起姊姊,走到浴室。姊姊一触地就痛,我只好先把水放满,然后再把姊姊放进浴缸里去,我自己随便冲冲水,交代姊姊慢慢洗,然后就赶着去打电话去向姊姊的教练请假,教练问说早上电话怎么没人接,我骗他说姊姊热感冒,没办法听电话,而我是睡死了。 教练听到姊姊热感冒后很关心,交代她多休息几天,还要我带姊姊去看医生,我才想到,姊姊那也算是发炎,吃点消炎药应该会好的快一点。请好假后,我开始处理善后,只是那床沾着姊姊处女落红的毯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想了半天,我把我的毯子拿到姊姊房间给姊姊用,姊姊的毯子拿到我房间去收好,我想留个纪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把姊姊抱出来,天地良心,我本来是没有邪念的,只是一碰到姊姊年轻丰润的肉体,我的小弟弟又勃起,顶在姊姊的玉臀下。我只是随便套一件运动裤而已,薄薄的布料那掩饰的住?姊姊感受到我又翘起来了,一拍我鼓涨的阴茎,取笑我说:“你的坏东西又想作怪了啊,我可是没办法哦!”我尴尬的笑着,也不回嘴,只是赶紧找衣服帮姊姊穿好,只盼眼不见为净。 想不到一直到我拿泡面给姊姊吃的时候,我的小弟弟还是不安分,尤其看到姊姊时它变得更加兴奋。姊姊看到我胯间肿的利害,知道我忍的很辛苦,温柔的说: “小弟,你过来”我走到姊姊旁边,姊姊抚摸的我肿涨的阴茎说:“你一直强忍也不是办法,要不姊姊用嘴帮你吸出来好不好?”我当然是大喜过望,可是又担心姊姊:“可是你不累了吗?”姊姊拍了我小弟第一下:“如果你昨天就这么体贴的话,那你今天也不用忍的那么辛苦了。少啰唆了啦,把裤子脱下来!”我尴尬的把裤子脱下来,姊姊就坐在椅子上帮我口交,我又进入昨天初次进入的温暖湿滑的地方,再一次感受到姊姊香舌的灵活,白天的明亮让我清楚的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姊姊美丽的小嘴中进出,我甚至看到姊姊小小的鼻扇渐渐泛出的汗珠,在视觉的强烈刺激下,我射精了。令我惊讶的是,姊姊不但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了进去,还把我阴茎舔的乾乾净净的,然后娇俏的看着我,长那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姊姊这么女性化的表情,我忍不住抱住她痛吻起来。现在姊姊的嘴里还有一股很浓的精液的腥味,但那又如何?姊姊都肯吃进去了,我还会在乎自己精液的味道吗?接下来的两天,因为姊姊小穴的伤还没好,所以我们都没有再做爱,每一次都是姊姊用嘴帮我解决,当然每一次她都是把我的精液喝下去,而我也一定会马上跟她作深吻。奉劝天下的男人,如果你不敢这么做,那就不要要求你的伴侣帮你做口交,因为你没有资格。 妈和小妹回来的以后,姊姊走路还会怪怪的,妈问姊姊是怎么回事,姊姊骗妈说是大腿肌肉发炎,我心理暗笑,是发炎没错,只不过不是大腿,是还要更上面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