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情欲故事》 第1章:手术室的隐秘,双胞胎的冷热诱惑 手术室里的无影灯是没有温度的。几束惨白的光死死咬住手术台中央那方寸大的创口,将人的皮、肉、筋膜、骨骼照得秋毫毕现。 十七岁少年的脊柱裸露在空气里,像一截畸形的、亟待矫正的竹节。 “弯钳。” 李默扬开口,声音透过两层医用口罩闷出来,平得像一条没有波澜的心电图。 器械护士苏语青没有答话。啪。一把弯钳分毫不差地拍在他掌心。钳柄的弧度正贴着他的鱼际肌,连半毫米的调整都不需要。李默扬顺势切入,剥离粘连。 滴——滴——滴—— 监护仪的规律心音突然乱了节拍,像一只被骤然掐住脖子的鸟,叫声尖利起来。 “血压掉下去了!”麻醉师从仪器后猛地直起身,声音绷紧,“静脉丛破裂!” 血涌出来了。不是流,是涌。暗红色的静脉血瞬间填满了术野,原本清晰的解剖结构被这片猩红彻底吞噬。 “吸引器,开到最大。”李默扬没有抬头。 吸血管探入血洼,发出粗暴的“呼噜”声,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血液。但出血太快,管口刚吸出一点轮廓,暗红的液体又立刻漫过骨缝。血平面还在上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章:苏语桐的主动,主任快S里面() 急诊大厅的嘈杂声像一锅煮沸的水,将李默扬从刚才更衣室那种诡异的静谧中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作为骨科副主任,他原本不需要在急诊坐班,但那支莫名出现的口红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无法立刻回家。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急诊科,借口查看一位从下级医院转来的骨折病人,试图用繁忙的工作冲淡那种残留的幻觉。 李默扬从电梯里走出来时,正撞上今晚的第三波兵荒马乱。他原本不需要来这里。但更衣室里那股甜腥的晚香玉香气,像某种寄生真菌,顺着他的鼻腔一路爬进了脑神经。他需要更浓烈的消毒水味来洗刷那种黏腻的幻觉。 “让开!让开!连环车祸,多发骨折伴休克!” 平车轮子碾过水磨石地砖,发出濒死般的惨叫。急救员的膝盖顶在车板上,正拼命给担架上血肉模糊的人做心肺复苏。 急诊科的住院医已经慌了神,连止血带都扎脱了手。 李默扬没有犹豫。他一把推开僵在原地的住院医,顺手从护士台抓起两副无菌手套。 “剪刀。”他言简意赅。 没有苏语青那种精准的投递。一把医用剪刀隔了两秒才慌乱地塞进他手里。 咔嚓。李默扬剪开伤者早已被血浸透的裤管。 右侧股骨中段开放性粉碎骨折。惨白的骨茬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不仅刺穿了肌肉和皮肤,还挑断了股动脉。鲜血不是流出来的,是随着微弱的心跳,一股一股往外喷射,溅在李默扬洁白的白大褂上,开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章:检验生物学,主任你S的有点少啊() 休息室那种充满野性的碰撞,李默扬并没有感到轻松。苏语桐留在他手心里的那个心跳节奏,像是一种持续的干扰波,扰乱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他需要一个绝对理性的地方来重启大脑。 检验科位于医院大楼的负一层,这里常年恒温十八度,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和乙醇气味。这里是整座医院最安静、也是最冰冷的地方,仿佛连时间流经这里都会被冻结成切片。 “李医生,你送来的这份骨肿瘤样本,切缘组织液化严重,根本没法做免疫组化。” 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打断了李默扬的思绪。 秦舒雅坐在显微镜前,头也没擡。她穿着一件扣子扣到最顶端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反射着显微镜的冷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术中电刀功率已经调到最低了。”李默扬走过去,试图从临床角度解释。 “数据不会撒谎。”秦舒雅终于擡起头,用那双仿佛自带X光的眼睛扫了李默扬一眼,然后将一张色谱分析图推到他面前,“细胞膜破裂率超过40%,这说明采样时的手法存在微颤。李医生,这不像你的水平。” 李默扬微微一怔。微颤?是因为在更衣室被苏语青撩拨,还是因为在休息室被苏语桐挑战? 他引以为傲的“上帝之手”,竟然被这个女人通过几微米的细胞切片看穿了情绪的波动。 “可能是有些累了。”李默扬不想多做解释,伸手去拿那份报告,“我重新采样。”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章:主任,累了就到盘丝洞歇歇脚() 接下来的日子,李默扬像工厂流水线的机器,每天的手术排的满满当当,终于到了周末,今天的手术只有三台,下午他走出手术室,觉得自己的颈椎像是被灌了铅,每一节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酸痛。他像是在坐过山车,神经绷到了极限。现在,肾上腺素退去,身体的疲惫感成倍地反噬回来。他本能地不想回办公室,那里随时可能有各种行政琐事找上门。 他的脚步在走廊的拐角处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向了住院部最东侧的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康复理疗室。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护士长莫文雅的“私人领地”。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李默扬鼻尖残留的消毒水味。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窗外阴沉的天色。莫文雅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整理着一叠病历,听到动静,她擡起头,脸上没有惊讶,只有那种仿佛等待已久的温婉笑容。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像是午后晒过太阳的棉被。 莫文雅今年三十岁,是骨科的护士长。和苏家姐妹的骨感美不同,她身材丰腴,白大褂穿在她身上也掩盖不住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曲线。她是科室里的“定海神针”,无论发生多大的医患纠纷,只要她出面,总能春风化雨。 “颈椎不舒服?”莫文雅一眼就看穿了李默扬下意识按揉后颈的动作。 李默扬点了点头,有些疲惫地在按摩床上趴了下来。在这个充满安全感的空间里,他紧绷的肌肉终于松懈了几分。 “最近手术太多了,你需要休息。” 莫文雅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养生茶放在床头,然后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将双手搓热,涂上了一层润肤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