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A/B/O骨科年/下)》 1浴室发情,意外闯入,秘密泄露 1. 黎明时代,137年。 “室内温度20C,水温40°C,偏热。” “收件箱新收到消息十九条,分类如下:通知一条,会内事务十一条,个人私信七条,其中六条为陌生发件人,一条为宋澜副会长。” “通知内容,学校特聘您为二年级机甲测试特招考官。“ “知道了,播放今日新闻吧。” 粼粼水波中,少年淡淡地道。 少年有着一副极佳的皮相,长得极为俊秀,一双祖母绿的双眸像透彻的宝石,干净澄澈,但声线又是那么清冷寡淡,疏远得有几分不近人情的无波澜。 他露出水面的部分只有小部分白皙肩颈,但锁骨线条已足够美丽,肩膀弧线刚刚好,虽然其余线条已深深地模糊水下的折射里,但依然能想象到它们该有如何巧夺天工,叫人有足够的欲望试图探索这幅精美如艺术品般的躯壳 浴室宽阔得不像样子,更仿佛是一个室内游泳池。装潢华丽,墙壁有繁复而细密的雕花,但色调极简,全幅像是由米色构成,成片的米黄色哑光瓷砖铺陈在地上。穹顶没有灯,但边缘浅浅的散着暖黄色光芒,像一团薄雾,给室内添上几分没来由的朦胧缱绻。 室内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显然是正沐浴着的人吩咐点上的。少年仰起头,沾水的黑色湿发在空中扬起了细小的水珠,他半靠在浴缸的边缘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新闻播报,心思却全放在了身体忽地涌起的奇怪躁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抓住软肋,乘人之危,直接攻占 2. “……” 喻南深头拧向左侧,柔软的额发遮住不少他好看的眉眼,强捺着的冲动让他鼻音很重。 “你才是第一次。” 盛皓城被喻南深这么没头没脑地一凶,不觉得生气,反倒觉得好笑。他欺身压上喻南深,一手撑在喻南深脑袋左边,一手拨开喻南深的发丝后,两指掐住喻南深的下颚迫使他扭过头来看自己。 盛皓城笑得坦然:“对啊,这是我的第一次。既然哥哥是情场老手,是不是要多担待一点弟弟?” 一边说着,喻南深一边有意无意地用下身去顶喻南深大敞的花户,没有任何纺织物的阻拦,他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和喻南深肌肤相亲着。 这让盛皓城有种亵神的快感。 而本就在发情期,喻南深理智全然在支离破碎地败阵于生理上翻腾不息的冲动,身下还要承受着盛皓城犯上作乱的刺激。 炽热的柱状巨物抵着敏感非常的器官,若非最后的矜持和强大非常的冷静悬崖勒马地抓住喻南深神经之弦,他早已像其他发情期的Omega一样,彻底沦陷在原始的肉体冲动之中。 但单靠理智硬扛着刻在血统里的天性,是非同寻常的痛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报复快意,边走边,双X开b,进子宫 喻南深一手勾住盛皓城的脖颈,一手扣着盛皓城的发旋,精致的脸埋进盛皓城的肩头,话语随着浴室暖热的白气蒸腾着盛皓城的耳廓,又酥又软。 喻南深的身体烫得可怕,发情期的信息素对Alpha有着致命的摄人吸引。即便是顶级的Alpha也难以自抑,被撩拨得难耐。 虽然盛皓城一次次深入破开着肉壁,但狭小的后穴却是难以满足他进一步征服的欲望。 还想要。 更多。 “这里不好吗?”盛皓城一把将喻南深捞进怀里,喻南深没有气力推拒,任着他胡作非为。 盛皓城手指探入喻南深漆黑如墨的发丝,轻轻地摩挲着,像顺毛似的感受着哥哥的轮廓在发丝的遮掩下呈现在他掌心的弧度。 “…哈啊……” 陡然的动作更换,盛皓城滑入得喻南深体内更深,一往无前地碾开层层噬咬而上的肉壁,强硬的抽插之间无意地途径那处小小的凸起。 盛皓城是第一次肏人,又偏偏是凭着天性让莽撞的力道在喻南深柔软的下身肆意冲撞,自然是没顾及如何让身下的人感受到快感,好几次无意识地狠狠地碾磨过前列腺。 更深处的结合掀翻起铺天盖地的热浪情潮,烫得喻南深浑身酥麻,身下却隔着一层薄毛巾,每次的动作幅度蹭得臀部生疼,像遭受蹂躏般泛起了蜜桃一样的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怎么,这几天C/你原来还C得不够狠吗” 4. 盛皓城睁开眼,身旁已经空了,被窝微微隆起的弧度,仿佛还残存着离开了的那人的体温。他吸了吸鼻子,险些被充斥着整个房间内浓郁的信息素呛到。 “先生。”贴心的人工智能适时地出声了,“请问需要为您清理房间吗?” “……” 不知道是不是喻翰丞当初设置的时候手误了,整栋别墅的AI最高权限除他之外就是盛皓城,其次才是喻南深。 盛皓城扫了一眼屋内,三天前这间房间有多整洁干净,现在就有多凌乱不堪,赤裸裸地宣告着两个人在这短短的时光内是如何疯狂的寻欢作乐。 半透明的书桌上本列了一丛书,现在早就乱七八糟的分家了,好几本文献散在地上,又好几本摊在桌面,封皮上烫金的晦涩古文字甚至洇着许些不明的透明液体。 ……当时他把喻南深压在桌子上,逼自己哥哥在持续不断的冲撞中捧着厚重的书,用清澈得像溪水的声音在呜咽声中断断续续地给自己念古地球时代的情诗。 柜子上摆得井井有条的物品也错了位,像历经一场动荡,玻璃柜门上还留有斑斑驳驳浊白的精液。 ……这盛皓城也记得,他把喻南深顶在玻璃柜前,喻南深前额抵着玻璃柜低低地喘息,发丝黏了汗,帖在耳廓。眼尾分明晕上了红意,身体被一次次顶得撞上硬玻璃,冰凉的玻面刮蹭着他涨得挺立的粉红乳头,可喻南深偏偏嘴硬不求饶——明明都失去神智了。 更别提已经布满了爱液与精斑的床,枕头掉在地上,床单也落了一半在地上,那片干涸的血犹在最初的被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夜半春梦,清冷哥哥被捆绑做成礼物,主动s诱,红绳磨B,被玩得狂喷水 5. 不出盛皓城意料,对方什么也没说就切断了联系,机甲变阵,是蓄势攻击的阵势。 盛皓城操纵着十几架大型机甲,看起来像气疯了似的不顾一切扑向对方舰队,实际上暗派了一架机甲,在众机甲的掩护下极其刁钻的角度冲向那个靶心——喻南深的指挥舰。 盛皓城的机甲成绩是真材实料的出众,之所以爱动用重火力是因为他的打法就是力量型那一类,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剃头桃子一头热的无脑小愣青。 刚刚的情绪失控,更大的原因是……他猜出了对面是喻南深。 盛皓城不是不知道指导赛的艰难,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喻南深要这样,把他当一块珍宝似的,关心和有意退让都细心地裹起来千万层,再不动声色地送给他。 为什么喻南深现在对他这么好,以前……却又对他那么漠然得残忍。 后来的对抗,在喻南深有意无意地引导下,盛皓城进入了真正的状态,不带有私人情绪,把对方视作必须要打败的对手而全力以赴地对战。 到了最后,盛皓城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指挥舰,还有一架可怜的小轻甲,而喻南深的重甲炮火凝聚着白光,正在蓄力,亟待给予最后一击。 “对于没有学习实战阵型的二年级来说,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喻南深敲上公共频道的字看不出他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身世,争执,发情期视频 6. 盛皓城看起来要杀人越货:“……闭嘴。” 人工智能完全遵守主人的指令,立即化身哑巴。 喻南深抬起眼皮,远远地看盛皓城掉头去了洗手间,还啪地摔上门。 个人通讯终端跳出一条待读消息。 自从被迫背井离乡跋涉到新星系定居,也许是上帝垂青这苦苦挣扎的人类,不仅令他们拥有再一次生物“进化”的机会,还让科技领域的进程爆炸式地推进了好几轮。 在上一个被称作破晓时代的纪元里,个人无线实时通讯终端就诞生了。 起初是把通讯的零件装入随手携带的物品里就可以实时地在空气中投出小小的荧幕,现在技术发达,只要在手腕的皮肤里种植一枚小小的芯片就可以连接精神网实现信息的传达。 而在这个时代,现在往身体里整入任何东西都不足为奇。 喻南深选择的是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小行星,机甲赛,潢昏玫瑰 7. 第二天一早诺查丹玛斯听见了这一个月来盛皓城第一次说话那么兴致昂扬:“诺查丹玛斯,定位一下我哥的位置!” 诺查丹玛斯堂堂一个居家高级AI,在盛皓城的嘴里就这么变成了个宝宝智能定位的GPS。好在人工智能向来尽职尽责地恪守主人的指令,诺查丹玛斯在功能库搜索了不到一秒,就一板一眼地报告道:“喻先生的定位权限并未开启。” “温馨提示,您已经超过最晚出门时间五分钟,综合交通情况和出门方式,建议您在十分钟内启用……” “给我取消掉你这种废话提示。”盛皓城感觉眉头在跳,“给我调一张喻南深的行程表总可以了吧?” 诺查丹玛斯缓缓道:“…七天内无喻先生行程录入记录。” 盛皓城足足沉默了五秒,咬牙切齿:“你还叫什么‘诺查丹玛斯’,拗口死了,给我改掉,就叫A。” 被盛皓城当成出气筒的无辜人工智能:“……好的,资料库命名更改成功。” 与此同时,一颗距离首都星几万光年,几乎偏僻到了星系边缘的小行星上。 “主王真的很用心呢。”宋澜踩过一粒小石头,石头色泽黯淡,泛着灰粉色,滚到地面上没有响起丝毫声音,“这个星球的重力、风速、空气质量,基本和首都星的比赛场地相符合,很适合你练习。” 喻南深瞥了一眼他和宋澜开过来的那座轻型机,没说话。 所谓机甲大赛,全称是“未来火种”联盟机甲竞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虫族,突袭,关键抉择 8. 首都星,联盟驻军要塞。 作为首都星的军事要塞,它并非单枪匹马,好几条军用飞行航道围绕着它,构建出密不透风的防御堡垒。 当年要塞选址的目的,就是要守住首都星系的“咽喉”,防止虫族一举入侵整个星系里最紧要的战略重心。 人类与虫族的战争旷日持久,从遥远的银河系旧纪元时代延续至今。 但由于科技发展和文明延续的进程差异,双方位置互换,人类从被打得流花流水被迫迁徙的丧家犬摇身一变,变成了上位者。 不仅找到了虫子的母星,还趁高级虫族外出巡逻时,全军过境,把母星活活炸成了个宇宙烟花秀,逼得虫子以舰为家,流落太空。 偶尔寻觅到可以短暂栖息的星球落脚,还得谨慎防御人类再来炸他们老家。 虽说如此,虫族自身的战斗能力和生存手段比还是哺乳动物的人类强上不少,因而休养生息,重新繁衍,虽没以前所造成的威胁大,但它们依旧有着扩张版图的野心,隔三岔五就来人类的领域掠夺物资,狂轰滥炸。 首都星名副其实,位于全星系的交通枢纽,地理中心,被层层叠叠的星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虫子的触角伸不到这儿,可星系边缘的末等小星球就没等庇护了。 虫族的机甲全都是强攻型的,要入侵它们机甲的操纵权非得要靠Alpha的精神网,而本星球原产的高级Alpha削尖了脑袋要去首都星,破庙安不下大神,人才严重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别送死,我的Omega哥哥 9. ……盛皓城也不知道为什么,笃定那就是喻南深。 他和喻南深有熟到这种地步? 仅仅凭借几个操作就知道是他? 然而,人的感觉有时就是如此吊诡,一旦某种可能性——特别是这种可能性在本人心中成了个念想——露出那么一点的端倪,就像疯长的野草,霎时就可以把心里头其他未知存疑的位置全都挤掉。满心窝就剩这一种可能性,在心里反复横跳,再也没另一种猜测。 他想,自己疯了吗,怎么会以为那是喻南深?横竖想都不可能,喻南深跑这么老远干什么,他又多管闲事地来当个考官玩儿吗? ——学院派的是老师在外围守候着,让学生内斗,哪来的考官,再说,就算有,考官又不是他这点年纪就能当的。 盛皓城在心里给自己编排了一大堆理由,合乎情理的有,胡搅蛮缠的也有,就是不肯信那个往那破星球里义无反顾地冲过去的就是喻南深。 眼看着,那机甲就这么往里头送死去了,盛皓城眉眼一动。 他沉声道:“B,向东南方向那架战斗型机甲发送信号弹,加密发射,别暴露我们坐标。” “信息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暗流,赌徒,一个秘密 10. “口说无凭啊,老师?”既然都撕破了遮掩的纱布,盛皓城也懒得再装出唯唯诺诺,受惊至极的怂样来演戏,他本来就不是个好演员。 盛皓城双手插在口袋里,眼里甚至含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看着既挑衅又慵懒,单看他神情,仿佛眼下不是一场进行在太空中里的剑拔弩张、虚与委蛇的博弈,而是盛小少爷在层层守卫的首都星军事学院内一个不怎么重要,甚至他胜券在握的模拟赛。 盛皓城此人,拽起来周身的气势都不一样,嚣张跋扈,像千军万马都在他身后,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天降神兵,杀对方个片甲不留。 ——这是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与生俱来的自信。 于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感震慑到了72,让他一时猜不透盛皓城到底是十面埋伏在周围,还是唱一个唬人的空城计。 他和屏幕里的少年遥遥对视。 虫族的社会构造与生理构成决定了它们情感方面的必然缺失,和人类相比,它们简直毫无心机可言。千百种套路与城府对它们而言,比机甲的高级构造还要晦涩。 低级服从高级,全族保护虫母的安全,全力扩张领域版图,这三项就是虫族生存的基本法则。 72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次高级,但是他出生后,长期漂浮在宇宙上,和人类打交道的经验还停留在百年之前。 刚刚根据系统分析盛皓城肢体语言,他确实属于一个紧绷的状态,而现在没有征兆地放松下来,这让72不免多疑。 “我们会安排你们…和我们一起。”72笑一笑,“等我们‘清除’结束,就会送二位到就近的一座行星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密谋,开窍,域外宇宙 11. 盛皓城旋开乳白色按钮后,温度才渐渐升了上去。 他走进睡眠舱。睡眠舱很宽敞,足以让他侧身再滚上几圈。 他来到这座巨型重甲已经有两天。 这庞然大物与其说是重甲,不如说是一艘外强中干的宇宙旅行星舰——活像富得流油的暴发户会买上一艘用来私人航行的那种。 两天下来吃好喝好,盛皓城觉得虫族简直是给他报了一个小众星系双人游旅行团,贴心地为他提前结束残酷无比的临时考核,然后就可以开始转头享受人生。 不过,旅行团的另外一位游客状态并不太好。 不知道虫族是不是存心的,当时喻南深的机甲在他们射程之内,明明只要随手一小发炮弹就能截获它,结果虫族的某个舰艇直截了当地一炮重火力轰炸过去,仿佛不把对方炸个机毁人亡不罢休。 盛皓城当时刚从捕捞舱走出来,抬眼望见中央指挥屏就是这么个画面——一团橘红色的火花砰然炸裂,方才设计完美,几乎是顶尖配置的机甲霎时碎成残骸,爆破在宇宙中。一个捕获手像掐点似的慢慢悠悠地晃过去,从炸得差不多是个太空垃圾的机甲残骸里捞出了个灰黑色的救生舱。 旁观完明目张胆的杀人现场,盛皓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抬眼看了看周围这三五个伪装成人类的虫族,再望了一眼荧幕上其他漆黑如铁的虫族战甲。 然后他心想,一个也别想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上不了台面的做 12. 三天后,K97-202星球,联盟军临时布署地。 “还是没有任何痕迹?”喻翰丞从伏案中抬头,眼角的血丝出卖了他近几日的睡眠状况。 林洛特鞋跟一碰,行了个军礼:“报告将军,再次搜查过了,还是没能找到失踪学生的下落。但第三卫在202星外航道捕捞到非虫族机甲残骸,据测算分析和数据比对,是属于喻南深参加‘火种’机甲赛的战斗机甲。” 不知道是不是林洛特的错觉,喻翰丞的声音干涩了那么一瞬:“喻南深生还可能性多大?” “…我们未捕捞到救生舱。”林洛特说,“无法下定论。” 显示光屏黯淡的蓝光映在喻翰丞高挺的鼻梁上,他略有疲惫地捏了捏鼻翼,叹了口气,将模拟喻南深飞行航道的演算模型关闭,挥挥手示意林洛特退下。 林洛特今年四十八岁,正值当打之年,喻翰丞大他正好三十岁,他是听着喻翰丞如同神话般的人生经历长大的。也正因为对偶像的崇拜,他才参的军,然而和平年代里并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战争能打,林洛特参军二十年,被派往红玛瑙星系驻军后便扎根下来,成为了红玛瑙分军的总统帅。 这是他第一次和偶像这么近距离接触,喻翰丞的模样和几十年前他在英雄传记看到的宣传照片几乎没差。甚至可以说,喻翰丞和现在四十八岁的他比起来,好像他还比喻翰丞老上不少。 将军是杀神,但帅得基本可以原地出道。在林洛特的学生时代里,他记得印有喻翰丞的宣传册基本是被学校里Omega和Beta们哄抢一空,哪怕到了军校,喻翰丞的军事战役在历代经典战役里最受欢迎也不仅仅是精湛的战术能力。 但是……喻翰丞的配偶问题却始终像一个被浓雾笼罩的秘密。当年喻南深备受瞩目地出生,皇室和联盟都送上祝福,却都不约而同地对“生母”缄口不言,主次流媒体也心照不宣地绕过这个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强制做/爱,到失神,再度标记 13. 喻南深在喘。信息素黏腻地在整个星舰散开,味道如同腌在蜜罐里的盐渍橘子,吃起来甜甜的,但已经不新鲜了。和喻南深这个人一样,外表俊秀漂亮,撕下衣襟后才发现他早已被侵犯被占有。 喻南深觉得自己如果此刻要融化,那第一个部位必然是喉结。盛皓城湿热的吻烫得他仿佛喉管都要烧穿,先一步自燃在热烈如火的情欲中。 有一瞬间,喻南深怀疑供养装置坏掉了。空气好像一块被煮熟的黄油,滋滋地挤压着流动的气体,分明唇舌鼻腔还呼吸着空气,大脑却有失氧般的凝滞感。 盛皓城掐着喻南深的臀把他抬高,雪白的臀肉被手指掐成好几股,在修长的指缝里像成群山峦里流泻的瀑布浪花。前头的屄已经很湿了,黏糊糊的水液成片的流,把肉蒂都润得湿湿滑滑。盛皓城果断转移阵地,阴茎抽出来,扶也不用扶,那口肉穴渴求似的张开一条缝,盛皓城插进去就随随便便地就快没入到尽头。 喻南深被他陡然的捅入吓得一抽气,泪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操了出来。 哪还有当时在模拟训练室一骑当千把一众Alpha打得落花流水的模样,现在Omega的媚态全都显露,骑在盛皓城身上,脸上神情像崩溃到极致。 当时被露指手套包裹的掌心搭在盛皓城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臀部被盛皓城不停抬起又放下,又白又软的臀肉被手指锢得发红。粗大的茎身在喻南深股间被吞吞没没,喻南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像在坐过山车,高高腾空又重重落下。 热,哪里都热,眼前画面像被蒸化了,失焦而模糊。喻南深听到盛皓城的喘息,低沉撩人,却又非常灼热似的,他的听觉都要被烫化掉。 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是呈放盛皓城欲望的器具,最好不要有自己意识,只管快乐,不要道德。 盛皓城拉过喻南深的手,带着他摩挲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隐约约凸起来的脉络:“哥哥里面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汁水横流,前/列/腺/高/c,跪得住吗 14 这时,喻南深身后的墙壁颜色逐渐变成半透明,星舰外的景象缓缓展开。宇宙黑暗,万籁俱寂。 明亮的玫瑰被呈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朵漂亮的发射星云。 年轻且炙热的恒星们在中心绽放出的光晕,红得像是从心脏滴出的鲜血。焦灰的叶是萦绕着它的黑暗尘埃带。 “星舰捕捉到特别的景象。” “据计算,非常搭配二位此刻的情侣出游氛围。” 星云遥远,也许盛皓城看到的,只是它数千光年前的模样。 这不是适合彼此剖白的时候。 “就因为我是Omega你才…”喻南深揪住盛皓城的衣服,比起质问更像抓着他害怕掉下来,声音带着绵软哭腔的余韵,听起来委屈至极。像没做错事却无端受惩罚的小孩。 盛皓城一手抚他后脑勺一手搂过他的背。喻南深好瘦,肩胛骨像线条优美的小山峦,供他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我道歉,原谅我行不行 15. 做爱,要么是爱到了极致的进一步发展,要么是为了满足肉体的生物本能的“做”。显然,盛皓城缠着喻南深,比起说爱,更像贪恋那具供人玩弄的身体,人是顺带喜欢的。 “人形抑制剂”尽心尽力,说到做到,把哥哥伺候得很好,绝不让发情期的omega独自难受,连洗浴都要钻进浴缸把人摁在光滑洁白的缸内干几次。 几天下来,本来喻南深干干净净的身体印满了没个轻重的青紫红痕,腺体处和锁骨处更是重灾区,印子刚要消就被咬上吻上新的。 “……啧。”喻南深背对着镜子,回头看后背,抬手覆上坐落在脖颈上腺体的咬痕,室内温度不冷不热,可手碰着的那块玫红色咬痕,烫得灼人。 他似乎都能感受到盛皓城在制造它时的温热吐息。 发情期的记忆像受热膨胀的气体,把喻南深脑袋里的储存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内容不外乎是Omega发情期遵从本能的活塞运动,想了也是自己尴尬,喻南深干脆不再全盘回忆,捏了捏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由关系冰点到负距离乱伦,不是一个极端就是另一个极端,没有中间项。 他用冷水简单的洗了个澡。本想像之前那样仔仔细细地将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用水反复冲洗的,想到有限的能源,还是作罢。 军服已经不能穿了,这星舰自带了个简单衣橱,喻南深检测了一遍后,选择了一件高领米白毛衣和简单的长裤,把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出来后,盛皓城已经坐在长沙发上了,看见喻南深出来,视线便在他毛衣的领口上梭巡,似乎要穿透衣料结构看他给喻南深盖上的专用印章。 自然收到了喻南深的一个眼刀。 “哥。”盛皓城举起双手像要投降,同时自动往后挪移到沙发另一头,给喻南深腾出好大的位置,“对不起嘛,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你还记得我要和你说的秘密吗 16. 盛皓城怕喻南深沉默,怕喻南深冷淡,偏偏就不怕喻南深凶他。 “怎么没关系。“盛皓城认真起来,“你是我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有血缘的第三个人。” 喻南深没吱声,盛皓城的触觉雷达耸动着得出结论:喻南深的肢体语言微微松动了。 盛皓城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喻南深大他两岁,又喜静,他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全靠盛皓城找喻南深,喻南深才肯说说话。喻南深喜欢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盛皓城觉得无聊,经常去闹喻南深。盛皓城打小就没什么朋友,长大是自己心高气傲不结交,小时候纯粹被排挤。 因为摇光星那堆小屁孩他们爱管他叫小野种,嚷嚷完盛皓城是没爸的小孩,又说他妈妈是公交车,谁都能上。 小盛皓城有一天忍不了,把小屁孩们教训得屁滚尿流后回家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出了口恶气,谁知第二天家门口就被人拿电子油漆涂了一天一地的红色马赛克,妈妈鞠着躬挨家挨户地去道歉。 小盛皓城宁愿自己找一处没人的地方自己和自己从早玩到晚,再也不愿意再看见妈妈弯下来的腰。 但是喻南深出现了,他不仅有了朋友,还有了一个哥哥。 每次喻南深板起脸说要看书让盛皓城安静的时候,盛皓城就撒泼打滚,他知道哥哥不忍心自己受冷落,只要他装委屈装可怜,就能把哥哥从书的手里抢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夏娃的子宫 20. 在电源显示不足60%的时候,解密的文件被打开了。 盛皓城想看,喻南深却不让。然后喻南深默不作声地走到驾驶室,把自己关了一天。出来的时候他极力掩盖脸上的疲惫之意,身体却摇摇欲坠。盛皓城一把丢下游戏机,三步作两步跑上前扶住喻南深,把他扶到沙发上。 可塑性的沙发立马变形成两人座。 “到底怎么回事?“盛皓城气不打一处来,“这艘船有两个人,我也有知情权!” 喻南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挥挥手。一支机械臂垂落下来,毕恭毕敬地挽起喻南深的衣袖,往他胳膊上扎了一针葡萄糖。 “能不能别一副天塌下来都是你扛着的样子!” “我想休息一会。” 喻南深不想和他吵。 “喻南深!” 盛皓城叫他,喻南深叹了口气偏过头去,发现盛皓城眼角有点红。 “我生气了。”盛皓城一字一顿地宣布,他垂下脑袋,像被抛弃的大型犬,可怜巴巴的,“你知道我生气的点在哪吗?你做事,包括以前,从来没有要和我商量的意思。不要默认我什么都不懂好不好,我也是……有资格和你站在一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1回家 21. 许完愿,灯亮了。小小的蛋糕被盛皓城从上到下劈开了等份的两块——左右各一半。 立起来的小熊巧克力被盛皓城理所当然地划分给了自己。 “为什么要做成小熊?”盛皓城边吃蛋糕边问。他没舍得吃那只看起来憨憨的熊,新拿了一个纸碟把小熊呈进去。 喻南深伸手揩掉盛皓城吃到鼻子上的奶油,想了想,觉得说来话长,干脆长话短说。 他含糊道:“感觉你和它很像。” 其实是在他的老师主王罗尔维德那儿“学习”的。 主王身为联盟最高贵最顶级的omega,举手投足万种风情,哪怕只是花瓶,也是联盟价值千金的名贵花瓶,结果当年十五岁的喻南深在主王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本书。这本书摊开在一个什么“性格测试”的一页,神奇的是这一页还被折起了角。 科技发展到现在,书籍早都电子化储存进个人终端了,高高在上的主王还在捧着一本纸质的、看起来不怎么科学的“性格测试——测测你是哪种动物”的测试栏目在看。而且还看得很相信的样子。 十五岁的喻南深理所当然地觉得老师看的东西必然是值得学习的,于是认认真真读完了。不仅如此,他那极强的记忆力还把这个不靠谱测试给深深烙进了脑海。 做蛋糕的时候,这个“性格测试”不打招呼地从记忆深处蹦出来,顺理成章地把盛皓城的性格按着测试题目分门别类,最终测出来是一只呆呆傻傻的小棕熊。 盛皓城“哦”了一声,低下头去。喻南深看他不追问,觉得不像盛皓城的性格,想凑近点看他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2旧街道,见家长,老照片 22. 喻南深的眼睛过了两三天都不见好,打算回首都星再医疗。 好在他已经习惯用精神网代替视觉。这两天他租了个轻型家居用机甲,开到旧人类的星舰废墟旁边,权当搭筑了个野营地。 他派盛皓城去隔壁星发讯号,盛皓城不放心喻南深一个人——爱情上头的小年轻就是关心则乱,把军校第一看成了个弱不禁风的普通omega,一天得通三次视频来确认他安全。 盛皓城用一天三通的视频传讯硬生生把自己挤进了喻南深的生活节奏里,喻南深一开始还不习惯接,打多了便也慢慢习以为常了。 摇光星所在的星系算是联盟发展较为落后的星系了,而摇光更是贫瘠星里的一等困难户。在早就用上量子悬浮推动的联盟,摇光星还在坚持使用老式轨道。交通线路也仍然各自为政,走一趟得先绕摇光自己转半圈,让人合理怀疑线路规划其实是从上一个时代沿用至今的。 它确实是一个被文明进程抛下的星球。 大约十二通视频后盛皓城回来了,还带着政府的机甲管辖队。 “总有一天我会让摇光的交通和首都星相差无几!”他气冲冲地宣布,生怕政府的工作人员听不见,音量提得很高。 喻南深懒得对臭屁虫的豪言壮志发表什么看法,转身就和工作人员对接起机甲了。 旧人类所制造出的机甲是珍贵的军事资料,哪怕现在炸成了一堆破铜烂铁,也有至高无上的研究价值,喻南深不能让整个环节出现任何纰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夜深人静,廉价旅馆,无知觉睡J 23. 夜已经很沉,月亮已经悄悄地睡去,隐在云后。雨后的云层很厚,像天生挥不去的辽阔而苍莽的雾。 无名巷口的握手楼排水系统简陋,这座廉价小旅馆正是隐藏在密密麻麻的矮楼中不起眼的便宜生意。 空气闷而潮湿,沉甸甸地拱入鼻腔中,像蓄满了水的海绵。 盛皓城失眠了。他听见躺在他身边的喻南深翻了个身,怕冷似的把自己团进被子里,裹得活像个小粽子。 天花板失修很久,木板不齐,还有一些虫蛀的缺口。他们俩一个alpha一个omega,躺在这样一个便宜而隐秘的小旅馆,让一切都很意味不明。 好像是一对临时出来开房寻欢作乐的情侣。 完事后,疲惫至极的omega睡着了——也可能是做得太厉害,把柔弱的omega做得晕过去了。 盛皓城一开始并不是想和喻南深来这种廉价旅馆的,他内心底线起码是个酒店。可惜他好久没回来,作息认知都已经是首都星那一套了,早就忘记摇光这颗小破球在八九点就已经停运所有交通工具了。 所以两人吃完饭,对着没剩什么电的机甲和没剩什么人的街道面面相觑。饶是喻南深再神通广大,现在瞎了眼受了伤,人生地不熟,也没办法找到落脚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5十六年与玫瑰园密谋 24. 联盟,皇家后花园。 人工湖波光粼粼地映着太阳的光斑,湖畔,盘着头发的beta女仆戴着蕾丝手套,手里执一把象牙白齿梳,毕恭毕敬地给她身前坐在椅子上尊贵的omega梳头发。 她捧起罗尔维德金色的头发——太柔顺了,她几乎捉不稳——由上至下仔细地梳着。 沉默而静谧,似乎天地间微风吹拂过树冠时风声与树叶那轻微的气流声。 罗尔维德惬意地倚在原木椅背上,omega漂亮的曲线隐藏在样式考究、牛奶白的长睡裙下,裙摆在脚踝处垂下蕾丝。他膝上枕着一本翻阅了四分之三的纸质书,但他神情略显乏味,好像只是打发时间才无聊看看。 “王,该回去休息了。”女仆道。 罗尔维德揉揉眼睛:“现在还不到四点。” “您的生育期快到了。”女仆语气平淡,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您需要遵循时间表来作息,不然会影响您生育的后代的质量的。” 罗尔维德放在书脊上的手微微一蜷,脸上仍是春风拂面的笑,伸手搭在女仆举起的手臂上:“走吧。” 两人正走着,另一名女仆匆匆穿过草坪,跑到罗尔维德面前,喘着粗气道:“王……!喻总将军请求见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5纯真年代,生育期,身不由己 25. 十六岁以前的罗尔维德很喜欢夏天,因为在夏天他可以被允许离开宫殿去外面稍微玩一会。 小喻哥哥就是带他出去玩的,而且小喻哥哥总是知道很多很好玩的地方。 对罗尔维德来说,外面的世界就像仙境一样。 每次小主王都高高兴兴地和小喻哥哥出去玩一个夏天,然后这个夏天的所有回忆都被他好好地保存在脑海里,在剩下的三个季节慢慢地把回忆播放,慢速播放,循环播放。 可是十六岁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自己二次分化已经完成了……不能随随便便和alpha一起玩了。而且小喻哥哥考上联盟第一军校了,还是全封闭式的,不能常来看他了。 阳光很大,是一个暖洋洋的晴天。夏天的蝉鸣叫得不要命地响,近乎聒噪了。风从松林传来,哗啦啦,像簌簌掉屑的碎纸片。 喻翰丞来了,穿着一身新军装,整个人利落得不得了,像一株挺拔的白杨。他大步迈进来,手里提了一袋牛皮纸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罗尔维德本来在缝一个布娃娃,一看见喻翰丞出现,便蹦跳起来,欢欢喜喜地凑过去。每次喻翰丞来都会想方设法地给他带点外面的东西。 “给你买的书,看看喜不喜欢。”喻翰丞把纸袋放在雕花白木桌上,一本本把书拿出来,“你没有个人终端,没事做的时候看看书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共枕,生活,英雄救美 26. 摇光星。 喻南深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因为它的主人一直有一套严苛而精密的作息时间表:六点准时起,晨起锻炼一个小时再去洗浴和吃早餐。无论日晒雨淋,这一个小时训练从不缺席。 但今天,喻南深一睁眼就知道现在早过了六点。 感受到挂在身上那只无尾熊沉甸甸的分量,心里五味杂陈。 ……睡相真差。 也许这几天太奔波了,喻南深感觉四肢像被人卸下又装上似的,又酸又软,连胸口都是酥麻一片。 空气中还萦绕着淡淡的alpha信息素气息。 信息素混着空气吸入鼻腔,哪怕喻南深心里不愿意承认,但alpha的信息素对于被标记过的omega来说,就像童年时代最喜欢的陪睡娃娃,是说不出的依赖和无法割舍的眷恋。 喻南深鼻翼轻轻抽动,生理上基因的本能背着强硬的理智偷偷摸摸地多嗅了几口alpha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7你很嘴硬 27. 在摇光搁置的日子不算长,联盟军的舰艇在第四天到来,接走了盛皓城和喻南深。 “请谅解。”给二人装入电子定位芯片的长官面无表情地说,“二位情况特殊,需要进一步观察。” “‘观察’是什么意思?”盛皓城叫道。 “驾驶未知的星舰在未知的领土漂流了五十五个首都星日,而且喻主席的眼睛还因为不明原因失明。”长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盛皓城,“这还不需要观察吗?” 盛皓城没了话。等长官走远,盛皓城问喻南深,为什么连负责接送任务的人都叫他主席。 喻南深一听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好好上校史课。艾尔军事学院作为直属军委管理的联盟军校,出任校学生会的主席,其实也相当于在军委了有了一份正职。 回到首都星,才发现虽然没有离开很久,首都星的氛围却好似变了,颇有几分战前预备的危机感。 两人没有在地面待上几个小时,就被带去录口供。从虫族出现到他们落脚摇光星的整个过程就必须重复三遍,每一次都有专人核验其有出入的部分。 加上必要的全身检测——喻南深只需要检测视力部分——和喻南深传输个人终端上关于星舰的资料,一套流程下来,两天才得以结束。 喻翰丞也来了,难得穿得不是军装。他穿着铅灰色大衣,神色冷淡,睨一眼盛皓城,转身走向喻南深所在的医疗舱。 喻南深失明原因最终归结为由于当时驾驶者的精神网情绪波动导致星舰内磁场混乱,从而干扰了副驾驶座的精神网,导致生理机能紊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8办公室,落地窗,穿西装被玩弄 28 “别闹。” 挑逗性的动作像点燃火焰的导线,喻南深感觉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火星顺着血液一路蔓延燃烧到毛细血管,皮肤泛上一层浅浅的嫣红,好像真有那么一阵大火在皮肤底下熊熊燃烧。 肉欲的渴望常年被他用无懈可击的克制镇压在理智下,如今接二连三的纵容alpha标记自己,终于自食其果,盛皓城的信息素一旦变浓,喻南深的生理本能就蠢蠢欲动着造反。 喻南深想推开盛皓城,反倒被他擒住手腕,推倒在椅背上。少年Alpha热烈的信息素莽撞地冲入鼻腔,把喻南深要说的话都搅得稀碎。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似的,堪堪挽住了盛皓城的脖子。双腿被分开在盛皓城腰侧,整个人被盛皓城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会舒服的,啊?”盛皓城拢一把喻南深后脑勺的头发,轻轻道。 喻南深第一次听盛皓城用这种哄人的语气说话,不由得愣了愣。盛皓城顺势衔起喻南深的唇,慢条斯理地去吮他苍白的下唇。 “唔……”温热的鼻息近在咫尺地扑在脸颊上,这份黏腻的亲密已经让喻南深受不了似的, 漆黑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嗯……痒……别!……” 盛皓城从来学不会的就是浅尝辄止,他一只手就把喻南深的两只手捉过头顶,另一只手去解喻南深的领带和熨得笔挺的白衬衫扣子。 他动作粗鲁极了,像饿了三四天的野兽,从西装革履的衣着中剥出喻南深雪白的皮肉,迫不及待地想要饕餮而后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9被按在落地窗前C到边哭边c吹,蒙眼lay 29. 其余的都抽出来,只留了伞状饱满的龟头埋在屄肉里,然后盛皓城用力地把全部用力地插进去,又全部地抽出来。 他一次比一次干得更深,几乎不带任何技巧,只是纯粹地直接操进最深处。 喻南深哪里受得了这样大开大合的操弄,身体不由得被盛皓城顶得往前,撞击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然后又被盛皓城拽回怀里继续操。 说真的,盛皓城一开始并不喜欢后入这个姿势,因为这样他就看不到喻南深的脸。他之所以想做爱是因为omega是喻南深,背过身去谁能知道谁是谁呢? 后来,声音代替了相貌成为无形的识别。喻南深的哭声,喻南深的呻吟,喻南深被他欺负得狠了软绵绵的喘息,都是让盛皓城可以精准地辨认出这是喻南深的最独一无二的标志。 他从他身后抱着他,禁锢着他,让他钉在自己性器上不得动弹,只能塌着腰大张着腿无力地接受他的侵犯和占有。 Alpha怒涨的性器在喻南深体内长驱直入,一下比一下操进去得更深,每次他都故意碾压过那块软软凸起的前列腺,把喻南深干得不住摇头,眼泪汪在眼角,看起来诱人得要命。 “哥哥,你好骚,好漂亮,我好喜欢。你看,你当着学院这么多人被操到潮吹了。” 底下聚集的学生们不知道为什么,越围越多,好像在开什么派对,乌泱泱的一群人。 这群人时不时地还抬头,大约在欢呼或庆祝,可这样的动作仿佛是齐刷刷地看着喻南深被抵在墙面上挨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0潢昏,心动,身体检查 30. 情热褪去,盛皓城知道自己又闯了祸,仗着喻南深是omega就精虫上脑地去欺负他。 每次做完盛皓城就自责。 他们的关系那么畸形,没名分,不明不白。 在兄友弟恭的关系背后上演着alpha与omega惯有的戏码。 虽然喻南深不能暴露他是个omega,可是哪有omega一辈子不需要alpha的? 盛皓城忽然想起来喻南深刚刚说他有会议。 赶紧把哥哥抱到沙发上,用清洁物品仔仔细细擦干净。给他系扣子,穿裤子,扣皮带,昏过去的喻南深就像睡着了,睫毛长长的阴影落在脸颊上,像一条条无声的黑色小溪流。 盛皓城干脆坐在沙发边上,把喻南深一只手拿起来玩。边玩边登进去喻南深的个人终端——喻南深在星舰的时候给他权限——他去查喻南深的日程,发现喻南深今天根本没有会议。 好哇,原来是想让他早点滚蛋。 盛皓城自己把自己想气了,回头想找喻南深算账,看见喻南深睡着的样子又顿时成了泄了气的气球,只好化悲愤为力量地去亲了亲喻南深的手。 盛皓城不知道的是,喻南深最近忙比赛和学院的事一直没怎么好好睡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1机械检查omega可供使用的部位 31. 躺进检查舱,从乳白色的圆柱体通过,这是第一项检查。 做完常规的检查后,喻南深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他被推到一个水滴状的座椅上,咔哒一声,腰部环上灰色的束缚器。随着机械作响,喻南深的手吊起来不能动弹,腿被机械分开,M字型地固定在身体两侧。 机械很快将他的衣服剥了下来,omega雪白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灰白色的机械丛林中,人体柔软的皮肉和钢筋铁骨的机械交错,分外惹眼。 喻南深的脚踝被锁住,omega的两口蜜穴就这么被大喇喇地敞开在医学光照灯下。两条机械手臂降落在喻南深的胸脯上,而后不分由说地张开两个吸盘,径直覆盖上了他两颗嫩粉的奶头上。 喻南深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先前他来检查从未有过这样近乎狎昵的部分。可是手被死死地固定住了,他一挣扎,反而机械还加大了对他控制的力度,把喻南深牢牢地禁锢在了这一个小小的座位上。 “唔……” 一条机械臂伸下来,分开两条金属支架,一边一个驻在喻南深的两边嘴角,一左一右地扯开喻南深的嘴。两条金属支架的中间,居然缓缓地探出一个状似alpha生殖器的硅胶器物,不容置疑地慢慢插进喻南深的嘴里。 “呜嗯…哈啊……” 喻南深被迫仰起头接受着机械阴茎的插入,舌头被顶得无处放,只能舔在它伞状的肉冠之上。嘴巴合不拢,涎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时,喻南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身下的穴眼。他低不了头,但可以从它的形状上感受到,这又是两个人造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2天降,邀约,城市兜风 32. 俯冲而至的感电摩托来了个急刹,早就摒弃排气管的机械构造活生生地造出了白色尾气的气势。 摩托骑手双手托在耳侧,慢慢地把头盔摘下来,一头黑发脱离了头盔的束缚在空中扬起,露出面罩里头一张恣意张扬的脸。 “上来。”盛皓城一抬下巴。 他冲喻南深笑,雪白的虎牙很轻易地就笑出来了。流光溢彩的灯光映在他深绿的瞳中,像瑰丽的宝石。 “做什么?”喻南深微微皱眉,怎么这家伙出现得那么适时,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带你兜兜风。”盛皓城笑得张牙舞爪,“来嘛。” 不等喻南深说什么,盛皓城径直把喻南深扯进了怀里,三下五除二给他套上装备。让喻南深坐在自己前面,然后握住把手转动几下,模拟引擎发出隆隆的轰鸣声,轮胎和车身亮起霓虹的光。 喻南深来不及抗议,呼啦一下,感电摩托甩着彩色的拖尾猛然冲向了空中。 首都星的空中摩托有限速,盛皓城就偏偏开到踩着限速红线的速度,车头朝上几乎是垂直地上升,把摩托自带的AI都惊坏了,在智能头盔里警告了好几回。毕竟头一次有人把感电摩托这种赶路耍帅工具生猛地搞成了竞速型赛车——空中赛车不允许在首都星驾驶。 几乎是九十度的上坡换作普通人早就犯恶心了,但这俩怪胎开机甲开习惯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转组合都是家常便饭,区区垂直上升不过是过家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3山雨Y来 美好的休息日上午,盛皓城正被教授揪去做苦力。 该教授叫艾奎因·曼,是战略院的老教授,资历在校内里能排得上前五,教过的政坛和军委大人物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艾奎因教授三十年前就到了退休的年纪,但坚持着留任到现在,也算老骥伏枥,发挥完余光余热。 一开始盛皓城很不乐意,老东西要退休就退休,是现在机器人水平发展得不够高吗,还得一个大活人去给他打杂收东西? 然而,艾奎因教授他老人家一捊花白胡子,瞪盛皓城一眼:“你爸,喻翰丞,当年我教他的时候,叫他帮我做点什么可勤快了!” 盛皓城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就这么被这句话激起来了,跟着教授跑到他落满了灰尘的小杂物间开始了苦力生涯。 “怎么那么落后啊?”盛皓城抱怨了一句,替艾奎因教授找他的什么“烫金标题砖红色笔记本”。堂堂联盟第一军校,原来体现百年底蕴的就是和古地球时代如出一辙的纸质化记录? 艾奎因教授佝偻着身子坐在轮椅上,反倒坐出皇座的气势来,从鼻子里哼一声:“电子档的早存我终端里了,要找的笔记本也是给你的。” “给我?”盛皓城无端觉出了一点黄鼠狼给那啥拜年的歇后语,他上学期把军事战略与联盟历史的课翘得一片空白,总感觉老头不安什么好心。 艾奎因教授露出一点怀念的神情:“那本子是你爸做我学生的时候做笔记的本子,我也是留下当个纪念。” 盛皓城当即一句“谁他妈要他的”的气话就要脱口而出,可看老头子一脸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模样,话又收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4密谈,游乐园,爸爸妈妈 34. 首都星的一月本该是干燥而寒冷的,但恒温系统覆盖了整个星体,因而温度被调整成古地球时代时北回归线以南的冬日气温,冷得恰到好处。 可“永无仙境”的标榜招牌便是:“找回久远时代的那份快乐”,其气温独立于首都星,倒很有寒冬的意味,山谷里的树枝上挂满了皑皑雪花,盘山公路边堆着被铲开的积雪,颇有银装素裹的氛围。喻南深开着车,像风一样掠过崇山峻岭。 永无仙境建在深山中,有点古地球时代里所说的“桃花源记”的遗风,它的原始化程度和首都星中心区高耸入云的钢铁森林迥然不同。 ——虽然山水云雾也是刻意而为之的。 “总感觉这里不好盈利啊。”盛皓城摇下车窗,霎时被风吹成傻子,立马合上了。虽然摇光星是一片大平原,但他也去过周围的星系,未开发的地方荒无人烟,和这个什么永无星系差不了多少。 喻南深没说什么,因为盛皓城的这个问题恰好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喻南深接受的教育与战争息息相关,除此之外,他对其他行业了解几乎是零。 他们不知道,其实永无仙境这个首都星唯一的游乐园在首都星的经济领域也算占一份大头。人类经过那么久远的迁徙,背井离乡,可是根终归还是埋在了地球。 永无仙境这样一个复古模式的游乐园,在首都星这群有钱有闲的富人家很讨甜头,来一个游乐园既能扮演其乐融融的合家欢场景,又能表现自己对故乡的情怀,何乐而不为。 很快就到了,门口有机器人接替他们把车泊在专门的区域。 盛皓城率先跳下了车,三步并两步跑到售票处买票,喻南深跟在他身后。 盛皓城把一张长方形的硬纸片递给他,喻南深接过,表情明显一愣,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5冰激凌,玩具熊,幸运抽奖 35. 盛皓城一眨眼就多了个儿子,但是这奶乎乎的小崽子叫他爸叫喻南深妈这点把他逗得很开心,他弯下腰和小家伙平视,笑嘻嘻地问:“宝贝,你看我俩风华正茂的样子,哪里像你爸爸妈妈了?” 小男孩浅绿色的眼睛转了转,伸出食指点点盛皓城:“眼睛!绿绿!” 得。盛皓城没话说,新发现,眼睛颜色可以做亲子鉴定。在这小崽子空白的知识里,大约他和喻南深一样是绿眸,就是一对夫妻。而小崽子自己眼睛也是绿的,于是顺理成章地是他们的儿子。 “送他到广播站。”喻南深说。 他刚刚打开终端,把游乐园各个部门的功能浏览了一遍,发现永无仙境落后非常,不能虹膜认定这个小男孩的身份然后通过系统通知他父母孩子走丢,只能把小男孩牵到一个叫什么广播站的地方,通过园内的通讯设备广而告之—— “某某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你的孩子现在在园内森林区的广播站等你。” 没想到这小屁孩疯狂摇头:“唔唔!” 盛皓城见他耍脾气,瞬间烦躁,一提小家伙的后背衣服,准备强行搬迁。 “哇哇哇!”小屁孩双脚一离地,开始嚎啕大哭,两只拳头在空气里瞎挥舞,“要气球!要气球!” “不给,气球是哥哥的。”盛皓城没有一丝商量余地,语气冷硬,俨然一个动画片反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6烟火,温泉,两个吻 36. 女仆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上摘下一朵蒲公英递给罗尔维德。 罗尔维德接过,漫不经心地吹了一口。 先前的雪白睡裙如今变得宽松,却依然能看出omega的身体曲线,唯一不同的是罗尔维德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小弧度,看起来像娇憨的omega过于贪嘴稍稍多了点肚腩的肉肉。 “喻南深目前在比赛里的积分排名是第一,先前因为积分累计过高,小组赛轮空进入了八强。”女仆继续念。 罗尔维德眼神微动:“挺好的。” 女仆开始读八强赛的赛制,罗尔维德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又让女仆摘了一把蒲公英回来,他一齐吹,毛绒绒的蒲公英便四散地漫天飞,有些落到了罗尔维德白金色的长发上。 “说起来,今天是喻南深的生日。”罗尔维德忽然问,“你也算是看着喻南深长大的吧。” 女仆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颔首道:“是。” 罗尔维德闭上眼:“你还记得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情景么?” “记得,当时喻……喻主席才十三岁,是萧伯元帅带着他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7骑乘,对镜,围裙与主动勾引 37. 盛皓城把喻南深从水里捞起来,给他穿上浴袍,自己则随便披上。 穿着洁白浴袍的喻南深不如不穿,宽大的领口处淌出一片白净如雪的胸膛,轻轻地挽出他瘦弱的腰身,锁骨挂着没擦净的小水珠。 喻南深的酒量真不好,被盛皓城托着腰都站不稳的样子,白玉色的脚趾踩在烟墨色的石头上,被烫得粉润,好像踩在刀山火海上受难般。 进屋后,喻南深跪在榻榻米上给盛皓城斟烧酒。他们定的房子是古地球时代的东亚风格,竹屋木席庭院,竹林鹅卵石曲水流觞。 喻南深从潺潺溪流里捞出骨质瓷酒杯,持着酒器的手和弯曲的手肘形成一个特别的弧度,细嫩的皮肉贴着腕骨,随着的动作牵拉肌肉,婉转蜿蜒,软若丝绸。 盛皓城的深绿色眼睛也湿润润的,好像把那么柔软的喻南深连同度数不高的烧酒一同咽下喉咙。 喻南深连灌自己三杯,眼神已经醺醺然,似笑非笑地望向盛皓城。 眼波勾人得很,清纯而娇媚,好像从一轮雪白的月影下脱胎换骨,是司情欲的神明或是掌诱惑的艳鬼附了喻南深的身。 盛皓城盯着这样的喻南深,已然飘忽,眼神有些痴。 喻南深爬过去,跪坐在盛皓城的大腿上,藏匿在月下牡丹的妖精要摄人魂魄,酒气混着腥甜的柑橘气化进盛皓城的耳里:“喜欢我吗,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8暗通款曲,强制遣返,里应外合 38. 摇光星的夜分外的黑,盛冬穿着一袭黑裙,轻而易举地融入了这浓墨般的黑夜里。 一架机甲车早已停驻在街道上,盛冬提起裙摆,款款地登上去,机甲车随之合上车门。 不到一分钟,方才停驻着机甲车的位置空无一物,它消失得悄无声息,连正在一旁啮咬晚餐的老鼠都没有惊动。 “夫人。”车门被人徐徐拉开。 不,已经不能说是人了。那是一只长约有两米、通体漆黑,模样类似蜘蛛的虫族高级。 盛冬手搭在虫子伸出的足尖,拾阶而下,她优雅地笑了笑:“怎么,这次见我不能变成人类形态么?” 那虫子的足毛悉悉索索地动了动:“夫人,我不是32号,32号在前天战死了。我叫33号,我目前还没办法变成人类。” 虫子说话的声音自腹腔发出,带着很大嗡嗡的虫鸣声。盛冬强忍着恶心,让33号领着自己往前走。 这是一座中型商舰,内里尽是黑灰色,像漫步在一只虫子的体内一般。 33号将盛冬带到一扇紧闭的门前,庞大的身体行了个笨拙的鞠躬礼,甚至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9月下逃亡 现在是首都星时间十八时三十五分。 盛皓城站在距离星舰停泊口一百米的露天候机大厅。 他扫了眼个人终端,开往摇光星的星舰十九时到站。 经停站有摇光星的星舰很少,纵观航班表,未来半年内只此一趟。 加之摇光星近期有星系改造计划,要封锁整个星球长达一年。 所以,盛皓城只要错过这一班车,喻翰丞就没有办法在短期内将他扔回去。 盛皓城四下扫视,敏锐的直觉探查出附近有喻翰丞派来盯梢他的人。 起码有十个。 都是Beta。 盛皓城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嚼了颗泡泡糖,漫不经心地吹出来一个鼓鼓的气球。 现在是三十六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0雨夜,未遂,虎口逃生 40. 铺天盖地的暴雨浇下来,好像是自天上而来的一场海啸,雷鸣与闪电交织在乌黑沉重的云翳中,似乎要将天地倾覆。 是首都星少有的大暴雨。 喻南深踉踉跄跄地躲进一间低矮建筑。这应该是一间小商场,可也许是为了凑“火种”总决赛的热闹,里头的店铺都关停了,唯有机器人在看守门户。 喻南深周身淌下来的雨滴在他身后留下脚印的痕迹,他几乎是拖着步子前行。 下身两个穴口如同灼烧,热切地渴望着alpha性器的光顾。 额角的汗滚进领口,喻南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之上,情欲似火海似刀山,将他腿的筋骨烤化,将他背的脊椎削软,有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要让他卧倒在地上等alpha解救。 喻南深很艰难地顺着指示摸进洗手间。一走进最后的一间隔间,反锁上门,整个人就像被高温溶掉的泥偶,无力地坐在光洁马桶盖上。 打湿的衣物软塌塌地黏在肌肤上,好像某种湿冷的软体动物。可体内的火燃得极其旺盛,一刻不停地渴求抚慰与插入。 喻南深把嘴唇咬破,带着铁锈味的血流进嘴里,这让他微微清醒。手指颤抖地点开个人终端,开启易容的功能。 这是喻翰丞绕开官方系统在他的终端里下载的特殊后门。终端的易容技术可以干扰其他人的终端,在他们的视线里人为地加上一层滤镜,令使用者改头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1军妓,气息,口是心非 41. 位于首都星腹侧的联盟总驻军要塞名为“极光”。这个名字从破晓时代沿用至今,已有三百余年的历史。 随着时代的更迭,极光要塞的主人也会进行更换。如今掌其权柄的是联盟总将军喻翰丞,但喻翰丞年纪渐长,也有隐居幕后之意。驻军要塞的士兵讨论过新主人之席将会花落谁家,最终心照不宣地认同了同一位人选。 通往上将办公室的隧道门缓缓开合,一队人风尘仆仆地踏上圆柱形的通道。 为首的那人身姿挺拔修长,脸色冷淡,色泽略浅的眸子读不出任何感情,周身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分明被一群人拥簇着前进,却让人一眼望去像他独自行走在莽莽雪原般,有种疏离而寡淡的孤独。 驻守长廊的士兵不约而同地为他们让开同行的道路,纷纷行礼:“参见喻长官。” 那男人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却已经被破格提拔为上将。 距他入伍,不过才五年。 极光要塞的各队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说喻上将是步步高升,那大抵是踩着无数尸骸与血海步步高升到上将的杀神。 他好像是一个不需要休息的机器人,五年了,跟随喻南深的士兵和卫队长们没有见他下过一次陆地。而几乎所有联盟军出兵的战役,喻南深都到场待命。 现在不比和平年代了,虫族势力突飞猛涨,自从三年前,将首都星炸没了一半后,占据了数十颗行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2这个时候,他该吻我了吧 42. 浦沙黎走后,喻南深将办公室门上锁,屏蔽了一切外部对办公室大大小小的监控。 他走到浦沙黎坐过的沙发前,漠然地看着微微凹陷的沙发。一抬手,沙发竟是从中间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切口,一盒银灰色的箱子缓缓升起。 喻南深输入密码,箱子应声而开。 这盒箱子外表坚硬如铁,内里却是质地上好的黑丝绒,黑丝绒里嵌着一大一小的两个物品。 小的是一瓶暗红色的液体,仿佛未干的血。 大的,却是一根尺寸可怕的按摩棒。 按摩棒极其仿真,形状与颜色和alpha的性器相差无异。饱满的肉冠似乎蓄满了浓浆般的精液,柱身鼓胀,萦绕着可数的脉络,光是看,都让人眼红心跳。 喻南深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似乎为自己的出格而倍感疑惑。 回忆在他耳畔低语,叫他走火入魔,打开潘多拉魔盒。 喻南深亲手拧开小水滴瓶的封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3故地重游与破落游乐场 43 从申假到批复,再从太空落到地面,喻南深只花费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凌晨两点,喻南深登上了要转机两次才能到摇光星的星舰。 窗口是模拟天空,宇宙里一片漆黑,如果真实投映,会给旅客沉闷压抑的感觉。 喻南深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搁在那一片模拟出来的夜景上。 一手支在脑袋上,无声无息地嘲笑自己昨天突如其来的失心疯。 原来他一直抗拒的情爱性事,在他情绪接近崩溃时居然也是救他命的稻草。以前和盛皓城做爱时他千万个不愿意,如今却是想着盛皓城来自慰。 六年的假期统共也就十二天,在来回的长途飞行要搁置八天,留给他找到盛皓城的时间不过只有四天。 喻南深把个人终端关了,他很少冲动,突然这么阔气的冲动一回,不能再让其他人来阻止他。 五年来,他很少能真正想起盛皓城。喻南深向来很能控制自己,他可以精准控制体重、精神力,甚至是很重很重的思念。战争几乎占据了他所有时间,喻南深也将自己献给了战争。想盛皓城只能很流于表面,再往下挖,后果就如现在,让喻南深很不冷静了一回。 想起来,当年把盛皓城送回摇光,也未必是像喻翰丞说的那样全盘是为了盛皓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4盛秋 44 喻南深已经很久没见过陆面的夜景了。 他的酒店在顶楼,可以从落地窗一览无余地俯瞰摇光的夜晚。 晚上的摇光突然变得热闹了,一群人在街道上举着牌子游行示威,距离太远,喻南深听不清他们在争夺什么权益。 喻南深给自己呈了一杯冰水,半倚在窗侧,小口地啜饮。 就算盛皓城放下了,他也要去找到盛皓城。至少讲几句话,当年他不该擅自伙同喻翰丞决定盛皓城的去留。 从游乐园离开后,喻南深收到了驻守摇光星附近的星系自卫军的通讯请求。 自卫军刚结束一场战役,发现一些异常之处,请喻上将第二天去他们的机甲舰艇上带资料回联盟研究。 喻南深就想起了盛皓城当年斗志昂扬的抱负。垂下眼帘,目光柔软了一瞬,不知他现在是否入伍。 刚好明天可以使用自卫军的系统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5希望您出席举办的火种机甲比赛颁奖礼 45 喻南深销了假,回归了军队生活。 似乎一切和前五年相比没什么变化,但喻南深总觉得哪里发生了偏差,没有等他仔细想明白,战火就迫不及待地推着他往前走。 到了夜晚,喻南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不太需要睡眠。或者说,睡眠主动放弃喻南深。 早在五年前,喻南深就有轻微的失眠,好在当时盛皓城主动被动地都同他生活了许久,盛皓城的信息素供给了喻南深较为稳定的睡眠。 这五年来,喻南深高频率地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又缺少alpha的信息素抚慰,失眠在五年里愈演愈烈,喻南深几乎没有睡眠针就睡不了觉。 使用睡眠针就能解决精神问题,喻南深不介意。 但自从摇光之行回来后,喻南深发现自己对睡眠针好像产生了小幅度的抗体。哪怕注入一剂睡眠针,他也不能好好入睡,好像身体睡得沉稳,灵魂却是十分清醒。 他想过是不是发情期的问题。 距盛皓城离开已有五年,期间喻南深的发情期一次也没有造访过它,如同进入冬眠的野兽,到春天才会苏醒。 喻南深不知道这只不可控的野兽的春天在什么时候,只好询问喻翰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6纸醉金迷,正式重逢,破镜没圆 46 宋澜跟着喻南深从太空要塞下来时,已经接近黄昏了。 近日战事吃紧,他们结束指挥官会议后立马落了地。 从机甲走出来时,喻南深下意识地伸手遮了遮眼睛。 他整整五年没有踏上真实的陆面,落日的余晖对他而言都算太过刺目的光线。 两人驱车前往酒店,联盟外交部派了专职的礼仪机器人在那等候他们,为他们列出今夜出席晚会的礼服与仪表。 宋澜替喻南深拉开车门,喻南深上车后,宋澜坐上副驾驶。 宋澜调出首都星月榜流行歌单播放,一个阴柔的男声在不小的机甲车内如水流一般流淌。 “挺好听的。”喻南深评价道。 “哦,叫白慕,是最近挺火的一个omega男星,我们卫队集体休息时也会一起听他的歌。”宋澜没有回头,“今晚路易约瑟教授也会出席颁奖礼。” 喻南深半张脸隐藏在机甲车后座的阴影内,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7旧情人和新伴侣 47 盛皓城饶有兴趣地品味喻南深的面部表情。 他极浅的瞳仁里漾着明晃晃的错愕,来不及掩饰就鲜血淋漓地披露的那种明晃晃。漂亮的眉毛和五官还是那样冷淡地出现在原位,可总让人意识到他的某部分在此时此刻支离破碎了。 盛皓城的心也跟着抽痛。 但他并不打算放过喻南深。 一个好看的omega男孩从人群里走来,身着白西,脸一点点红,带着怯生生的笑。 他发色是白,虹膜颜色也是白,整个人好似空气里的水痕作成的,透明而无害。 “白慕。”盛皓城叫了他一声。 少年像找到依靠的小雀,扑棱着翅膀飞向盛皓城:“皓城。” 盛皓城不慌不忙地侧身在白慕和喻南深中间,自然而然地介绍:“这是我哥,喻南深。这我爱人,白慕。” 盛皓城注意到喻南深的视线停在他手指尖,他没找到他要的答案,盛皓城的五根指头空空如也。 白慕?盛皓城看见喻南深微微皱起眉,有点疑惑的模样,似乎想起来什么,眉毛又舒展开。这些微表情太迷你太隐藏,除了盛皓城没有其他的人观察到喻南深这一系列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8下药,求欢,无人厕所 48 太近,盛皓城身上浓郁的酒气包围了喻南深。 喻南深背靠冰凉墙壁,身前拥着体温滚烫的盛皓城,感觉十分割裂:“你怎么在这里?” 盛皓城没说话,一只手擒住喻南深的腰肢,将半个喻南深的体重都揽住身上,这才道:“待会再说,先走。” 抬眼去望喻南深,发现喻南深已经全线崩溃。眼睛很湿热,长睫毛上洇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柔软的唇瓣红润湿渍,微微张,露出唇间一点雪白牙齿。 喻南深揪着盛皓城的衣袖:“我……” “笨蛋。”盛皓城没好气道,回身,托起喻南深的臀,抱婴儿似的抱起喻南深,“被人下药都不知道。” 喻南深双腿环住盛皓城的腰,眼神里的意思朦朦胧胧的,好像雾里看花,怎么看也看不清眼前是谁,意识是雾,盛皓城就是那朵看不清也摸不着的花。 生理的本能反应来势汹汹,它是洪水猛兽,理智是它最爱下咽的食物,它贪婪无比,意图将理智吞吃得一干二净。 盛皓城托起喻南深,将他顶在墙壁上,喻南深的头埋在盛皓城的锁骨上,无声地流泪。 清醒如退潮般消退,一层比一层浅,自己坠入无尽的情热深渊,深渊的尽头是烈火的地狱,炙烤着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生生在地狱里出卖自己的皮肉以换取片刻的欢愉。 “好热。”喻南深主动求饶,两个字三个音节,尾音都要带着柔软脆弱的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9一个吻,吸Nc吹,S到假孕 49 喻南深不知道事情是从哪里开始错位的。 他只觉得全身上下仿佛被沸腾的烫水由头顶至脚尖浇透了,每块裸露的肌肤都像是重度烧伤般,在极度的灼热里露骨地显现着难以忍耐的疼痛。 而在这地狱里,他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 就好像有人一直在保护他。 喻南深徒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这似是而非的感觉。 好像……不抓紧这个人,对方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忍一下。” 有人轻声道。 喻南深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眼前的迷雾逐渐散去,他的眼睛却依然无法聚焦,只能看见对方脸部的轮廓,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五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0他肖想了整整十年的人,如今在他眼前安静地睡(作话伪 盛皓城再次回到卧室,喻南深已经睡熟了。 白色的被褥裹着喻南深。被褥将喻南深脸庞的弧度抹去了,显得他格外柔和。盛皓城不知道这是喻南深十年来为数不多的好眠,他的手轻轻抚上喻南深的脸庞,聆听喻南深均匀的呼吸。 夜晚寂静,很适合盛皓城偷来这点和喻南深独处的时间。 “喻南深……” 喻南深的睫毛微微翕动,好像感受到了脸庞上的异样温度。 盛皓城还是没舍得移开手。 十年。 他肖想了整整十年的人,如今在他眼前安静地睡,他触手可及。 这点奢侈的独处之夜是他盛皓城费尽心思,千方百计才能拥有的一夜。 哪怕是现在的盛皓城有时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十年对于他和喻南深来说就像个坎。 六岁的盛皓城第一次见到喻南深,一年后喻南深不告而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