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腿肉停车场》 第一章 白玉明珠未蒙尘(前情介绍,清水 白璞玉的由来好似一个传奇,他是泥潭里不染的圣莲,是黑土地里走出来的神子。 据说那是一个凡间山村的麦收季节,炎炎夏日,大太阳天底下麦子都晒得金黄灿烂一片。走到北方的村庄里来,常常能在日头底下看见一群扛着锄头,汗流浃背的耕收的农民。 无论是男女老少,只要出了屋,下了地,你总能看到他们那晒得跟黑泥鳅蛋一样的身体上下劳作,一躬一直,随手摸摸脸上淌成一片的汗珠子,再弯下腰去继续割麦子。 白璞玉的师父是垣盟教的道巳真人,他那年不知为何突然起了兴致,于是乔装凡人,来到蒙沅山下的几座乡村中游历山河。 乡村中的人们大多是平凡朴素的农民,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精耕细作,荷锄晚归。无论是手上的老茧,还是土黄的肤色,都早已与脚下这片黑土地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可偏偏仿佛上天注定似的,在这一片黑芝麻里贸然蹦出来一个剥了皮的花生仁。他白得扎眼,白得鲜嫩,就连毒辣辣的太阳都拿他毫无办法,灼人的日光在他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滚了一圈,毫无痕迹地又滚着远走了。 道巳真人掐指一算,猛然睁大了那双常年眯成两条细缝的小眼睛,摸着胡子仰天朗声大笑起来。当夜他便易财换子,从白老三的手中买下了他的二儿子,并赐一法名曰璞玉。 幼时未蒙开化导致白璞玉性子单纯,从前在村落里因异于常人而备受冷落,父母虽待他不差,但毕竟毫无文化,不明教导。又因家境贫寒,无缘读书,因此对俗世凡间不通常礼,更无留恋。 他纯得就像一张白纸,在被俗世沾染前先被道巳捡了回来,他在这白纸上画下了修仙的一笔,这是纸上的第一笔,也是奠定了白璞玉一生走向的最重要的一笔。 能被道巳真人一眼看中,说明白璞玉确实与众不同,他入了蒙沅山上的垣盟教,就像鱼儿进了水一般自在。他天资禀赋,修仙格外拿手,原先种庄稼的昏沉脑子也被道法书给磨得灵光开来。 不出三百年,白璞玉就修到了乾元境,做了垣盟教的长老,而那些和他同辈的都净是些七八百岁的老头子。只可惜世事无常,万事不可能尽然随人心意,道巳真人命数天定,未能突破千岁大关,撒手人寰。而白璞玉为此伤心过度,竟导致心境动摇,修为跌落一个小境界,闭关修养十数年不见人影。 白璞玉是个只知道修炼的直性子,他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如何为自己排忧解难,疗治心疾,他只是从此一头扎进练功之中,十数年不肯踏出闭关的洞府一步。 在白璞玉二百九十九岁,也就是他闭关第二十一年时,他的老友裴良终于忍不住把他从密室里连骗带哄地挖了出来。看到这张被阴森森的洞穴蒙蔽地更加惨白的脸,裴良忍无可忍地喷着口水冲他大喊道:“死宅男,我给你带了个徒弟,你看着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章 初入人界乱迷眼(剧情,清水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他们的生命并非固定,而是按照所能达到的境界享有不同的长度。修仙之人的幼时是同普通人一般发育的,当身体逐渐成长,达到人一生中最年轻力壮,如日朝阳的巅峰时期便会停下,而直到修炼走进绝境,寿命迈向尽头时才显现出垂垂老矣的姿态。 就比如白璞玉,他虽然三百有余,可面上仍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般富有朝气,十六七的捷婴在他身边站着,两人反倒像兄妹一般,看不出太大的差异。 但人是不能靠浅薄的外在做出判断的,不知道一个人的内涵,就永远无法了解这个人的想法。所谓慧眼识人,不是看人长得合不合心意,而是要透过薄薄的皮囊看到一个人深处的灵魂,参透了本质,你才能真正得出该如何与这个人相处的定论。 捷婴到了身体发育的一个新阶段,心灵也跟着步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他不像白璞玉那样不问世事,比起他的木讷,捷婴更多了一丝女孩的敏感,对外界的向往,对情意的悸动。 这一年人间的元宵节,捷婴带着司茶向师门打过报告后便迫不及待地奔向了山下的小镇。仅仅是一山的高度,山上云雾缭绕,万年不变;山下载歌载舞,日新月异。各色的小吃,各式的玩具,各种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叫喊声,花一般绽放的舞姿,百灵鸟一样清脆的歌谣,琵琶弹珠,锣鼓喧天,黄色的舞狮红色的布,高高的灯笼挂墙头。 只要带上画着瑰丽花纹的奇艺面具,所有人便不再是自己,而是成为璀璨烟花中别无二样的绚丽灿光,尽情地融化在这灯火辉煌的不眠庆典。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贫穷富贵,大家忘怀所以地凑在一起酣畅高歌,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也在这热闹非凡的烟火气息中找到了独属于这个年龄的热情与灵动。 “小婴,你看这是什么?” 司茶从捷婴的背后探出脑袋来,比起年幼的时候,如今的她少了一份拒人千里之外的锐气,多了几分亲和近人的温润。司茶的手里握着一串红彤彤晶亮亮的吃食,金黄的外衣散发着诱人的香甜,绯红的果实圆滚滚地点缀其中。 捷婴轻轻咬了一口,糖衣的清甜与软糯果实的微酸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酸甜的口感在舌尖交融舞动着刺激味蕾。捷婴不禁笑弯了眼睛,将糖果又推向了司茶道:“这个呀,我很小的时候还吃过呢。我记得印象可深了,它叫糖葫芦,特别特别的好吃,你快尝尝。”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船只来往游荡的小湖边。林山靠海的村落中间也坐落着几处小湖,每逢佳节,人们便会在湖上支起木船挂上彩灯,摆好果品佳肴,搭载前来游玩的人到湖心岛附近观赏那里的表演。 既有青衣刀马旦的戏曲,又有珠落玉盘的琴音,更为难得的便是元宵节颇富趣味的猜灯谜,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要解开那些谜题了。捷婴自然不肯落后,她一路抓着司茶的手小跑着,四处扒头眺望着一艘尚未载客的空船赶这一出好戏。 “姑娘,那两位,说的就是你们,姑娘们!”一道年轻的声音从芦苇丛的后面传了出来,随着细细索索的草叶摩擦声,那芦苇丛后面隐隐约约显现出一道人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 设计妙破不诡心(剧情,清水 在白璞玉眼里,捷婴一直是个勤奋刻苦,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因而他从来不会为了捷婴操心,无论捷婴想做什么,他只管保障好捷婴的安全也就随她去了。 但是自从捷婴某次下山后,捷婴开始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她不再精于修炼,而是三天两头就往山下跑,每次回来时都是蹦蹦跳跳哼着小调,原先明亮开朗的小脸蛋不知为什么也总是披上一抹绯红晚霞的面纱。 白璞玉忍不住叫住捷婴,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想到捷婴扭捏着撇过头去,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吐出来一句什么事都没有。 这很奇怪,这也太奇怪了。白璞玉忍不住开始在心里嘀咕起来,他那个乖巧可爱什么都直言不讳的小徒弟如今也开始对他有所隐瞒了。 白璞玉翻来覆去,苦思冥想,这个问题仿佛一个谜团把他牢牢包裹,愁得他心神不宁无暇修炼。在苦苦挣扎了几日无果后,白璞玉决定休书一封给远在几百公里开外的老友裴良修书一封,请他指教。 裴良的回信来的很快,白璞玉一拿到手便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谁料偌大信纸的正面只写了大大咧咧的九个大字:“神经病,谈对象你也管”,反面另有一行小字标注在下脚:“谈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 谈对象这件事,白璞玉虽然没有经历过,却也并非是一无所知。白璞玉并非恶意,但眼瞅着捷婴因为这件事茶饭不思,耽误修炼,况且山下之人多是凡人,终归与修仙之人同道殊途,为了防止捷婴日后因此事产生心结,白璞玉一拍手就敲定了主意:他要把这团爱情的小火花掐灭在摇篮里。 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白璞玉决定从捷婴身边除自己之外最亲近的人身上下手。他首先就选定了司茶,料定她必然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果不其然,司茶到了白璞玉的洞府后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紧接着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不安地四处乱撇,手指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这幅模样说是心里没鬼,有谁会信? “司茶。”白璞玉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日叫你来没有别的事,只是想问问你小婴最近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我身为师父不好意思直接向她开口问,因而才把你叫了过来,你不必紧张。” “啊,我,我……”司茶慌慌张张地抬了一下头,那无辜胆怯的大眼睛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又很快羞于见人似地垂了下去:“小婴,小婴她没有和山下的一个船夫在一起……啊,不,不是!我说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茶一下子将手掌紧紧捂住了嘴巴,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白璞玉叹了一声,轻轻摸了摸司茶的脑袋道:“你不用替小婴隐瞒,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了。只是这件事对小婴来说可能并非好事,她最近心神恍惚,修炼都开始懈怠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她毁在这件事情上啊!” “啊?师叔,怎么会这样。”司茶说着,一把抓住白璞玉的衣袖,脸上显露出焦急担忧的真切神情来:“那我们要帮帮小婴才好,不能让小婴这样堕落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章 死皮赖脸抱大腿(剧情,清水 白璞玉找司茶,是因为对司茶全然的信任。在他眼中,司茶与捷婴自小便在一起长大,二人同吃同睡,同传同住,如胶似漆地仿若一个人似的。 司茶性子沉稳,心思缜密,加上她对捷婴的感情不比自己浅,或许说,比自己这个动不动就扎进石室里一闭关就是几年不见人影的师父还要亲上半分,因而他相信司茶不会伤害捷婴而又能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 没想到等到最后,等来的却是捷婴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和沙哑不已的啜泣。 白璞玉千算万算,没想到司茶的招数竟是个乾坤大挪移,说着为捷婴排忧解难,其实是把自己给顶替上去了。眼看他疼成糖水的徒弟哭得眼肿声哑,白璞玉心里愧疚不已,他完全忽视自己当初错误的幕后推手行为,转而把一切责任推给了三心二意不专心的少年身上。竟跑到山下湖泊按照司茶所讲的样貌特征寻人去了。 好在平常时日湖上船只颇少,加上大多船工都是成年男子,唯独那么一个脸上带着青涩的少年就显得格外扎眼。白璞玉躲在人眼瞧不见的偏僻地方,瞅准少年对着水面发愣的时机,上去就是一个法术把人弄晕了带回山上兴师问罪。 这少年不是是白璞玉想象中吊儿郎当贼眉鼠眼的模样,反而长得还挺端正,不说不动闭着眼倒也有几分气宇轩昂,只是有些不修边幅,穿着普通的农家衣裳,手上还长着些常年干活的薄茧。 眼瞅着少年张着大嘴在地上呼呼大睡一脸安稳,白璞玉面色冰冷,抄起手边茶杯唰地就将水浇在了闭着眼的少年脸上。 昏迷的少年被白璞玉猛地泼醒,他慢慢睁开双眼,两眼楞楞地顶着这高敞的屋顶,后脑勺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还隐隐作痛。少年甩了甩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不知所措地侧躺在地上,一抬头却发现自己身边正正地站着个人。 这人一袭白袍,仙气飘飘,乌黑的头发用一顶简易的玉冠束缚着,清冷的眉目精致地不似真人,竟让少年懵懂中联想起那供奉在村落祠堂中烧香膜拜的仙人画像。 “仙……仙人?”少年干咽了口口水,傻呆呆地张着嘴不知不觉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倒了出来:“我,我是误闯到您的仙境来了吗?” “仙人?我不是仙人。”白璞玉摆着冰块一样的气势俯视着少年冷冷道:“我是蒙沅山垣盟教长老,也是捷婴的师父。” 少年闻言先是一副反应不过来的痴呆表情,紧接着脸上生动地展开一场变脸戏剧,从茫然到呆愣,从呆愣到疑惑,从疑惑到敬仰,再从敬仰到震惊,红红紫紫青青白白地来回转了百八十个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章 踏破难关终拜师(剧情,清水 路迎谦的名字是自己取的。 他原本是路家大儿,名字叫做路大,因其父亲常年赌博输钱导致家败妻散跑路之后,路迎谦决定给自己取个吉利一点的好名字,不如就叫赢钱。 但这名铜臭味太重,算命的说和他命格相冲,路赢钱一咬牙一横心,把自己攒的那点私房钱都拿了出来,让算命先生给他改了个听起来就很有文化的名字——路迎谦。 路迎谦不过是蒙沅山下普通一农户之子。家遭不幸,孤立无助,父亲落跑,母亲病逝,无兄无故,无财无势,他只好投奔到邻村叔父门下做一长工。 路迎谦初到叔父家时年岁尚小,他天性聪慧,打小便看出寄人篱下的不受待见滋味。纵使食宿鄙陋,于他而言有一隅尚可栖息即可。所谓嗟来之食,食人嘴短,他靠人家养着,就要忍着人家的脸色。 路迎谦谙熟这世上许多道义理教背后不曾明言,又约定成俗的不成文规定,因而一到自己能揽活的年龄,他就马不停蹄地离了叔父家的三亩黑土地,跑到运道河上接了个船夫的位子。 路迎谦父亲早逝,母亲染病,在其垂危之际,纵使神智不清,脸色灰黑,仍然口齿钝钝呢喃着要寻山上仙人救其性命。母亲着魔般的执念与垂死求救,在路迎谦幼嫩的心灵中烙下了深深的影子。 直到他被白璞玉撸上山前的最后一刻,他仍是日日垂暮之时远眺高耸入云的蒙沅山顶,在层峦叠嶂云深之处,时不时有着流光在天边一闪而逝,伴随着风涌鹤鸣,残阳似金的辉映,那仙人居住的崇高之地是他毕生愿得一窥的梦中仙境。 路迎谦心思不坏,但他也不是传统的正人君子,比如三心二意这件事,他确实是对捷婴和司茶都有所企图,那日灯会上他便看出二女气质不凡,暗地里做着美梦随便和哪个交好都是福气。 再比如死皮赖脸求白璞玉收徒这件事,悔过是装的,痛心是扮的,被欺骗甩手又看着现任前任在一起给他带绿帽的愤怒是有点,不过他花心在线,这点愤怒也被另外一丝心虚掩盖过去了,但惟独拜白璞玉为师的决心是坚定地死死的。 白璞玉不动摇,路迎谦就真得言出必行,誓不放手,任凭白璞玉好说歹说,连哄带吓,路迎谦铁定了心就是饿死渴死化作白璞玉腿上粘着的一块死肉也绝不悔过。白璞玉起初打算冷处理,料想晾少年个几日就好了。 他是仙人,吸收天地灵气运转周身,不吃不喝不休不眠几日也不成问题。谁知道那少年就是大半夜挂在他腿上,就这样脸贴着裤腿嘴里流着口水地睡着了,双手也是死死地合抱着他的小腿,怎么掰也掰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六章 同门忮忌遇麻烦(剧情,清水 路迎谦拜入白璞玉门下,自然是免不了之前自己欠下的冤孽债,日日要与捷婴和司茶碰面。 只是幸好捷婴是个性子好、不记仇的,既然路迎谦已然做了自己师弟,加之当初之事已过了一年,捷婴心里早把这茬翻了过去,待路迎谦又是极温和的了。 只是这温和不似当初掺了儿女情义,只剩下对师弟的关心。倒是司茶吃起了醋,日日挑路迎谦的毛病,看他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恨不得找个由头把他扔出门外,再也见不着面才好。 捷婴与司茶自那日说破情义后,比寻常更为亲密,几乎是形影不分。只是司茶的脸色只明媚了一阵,却又急急转阴,比之前的性子还要暴戾些。 问及此处,捷婴却是对着路迎谦摇了摇头。她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却说自己对司茶不知是何情意。又极关心,爱护着,不愿叫她不爽快,日日与她不分离。却又不像爱慕之情,对于司茶的殷切期盼,也给不出什么确切的回应。 路迎谦了然,宽慰捷婴道,感情之事讲究水到渠成,不可强求的。现在说不清的,或许日后就清楚了。 不管别人的感情清楚不清楚,路迎谦现在的修仙之路,却遥遥不清楚。 白璞玉收路迎谦做徒弟容易,可要将路迎谦教好却是一大难事。 路迎谦就是修仙人口中的土胚子,正如同烧柴的湿木头,是着不起火来,学不出门道的。 不过好在修仙第一步都要锻体,先修外后修内,先修壳再修灵,修神难修身易,修炼体魄不仅是为以后修炼更加强大的灵魂打下坚实的基础,同时锻体对天赋要求低,让路迎谦先学着锻体的方法总是没错的。 这锻体功法是最基础的功法,不需要吸取额外吸取灵气,凭借人体内蕴含的先天灵气就可运行。路迎谦在拳脚功夫上还算开窍,第一天便跟着白璞玉学得有模有样,短短几天就可以一招不差地自己打下一套完整的拳法。虽然在修道之人看来不值一谈,练好后放到凡间却也是上等的武功。 既然做了师父,便要担起责任来。为了替路迎谦找到一门适合他修炼的基础功法,白璞玉在交代了路迎谦的衣食住行和训练日程后,便择日进入了门派中的枢密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章 师姐相助破窘境(剧情,清水 “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娇喝破空而出,芊芊玉手从旁边破风袭来,在半空中猛地顶上了尧深挥来的厉掌,波光流转之间,尧深竟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手掌开始一阵痉挛,一如刚才的路迎谦一般猛然倒飞出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路迎谦耳边响起,随着一双温热双手的搀扶,路迎谦只觉得自己靠上了一个柔软的躯体,他微微抬头看去,正见着捷婴低着头扎着蝶翼一般忽闪的长睫毛,对着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身为一个外门弟子,不仅对内门弟子不知尊敬,竟然还敢公然袭击同门师兄,罪上加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司茶站在捷婴和路迎谦的身前,手中银色的鞭子猛地在半空中抽出一道响亮的破风声。她不复往日较弱无辜的模样,此刻竟显现出一股凌烈威严的气势来,压得趴在地上的尧深筛子一样不停哆嗦起来。 尧深被这一掌打得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怒火上头,竟然做出了什么昏事。他不顾自己毛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的身体,连爬带滚地一跃而起冲着司茶鞠躬行礼,腰弯得跟屁股一个角度,头恨不得能塞到地底下去那样低。 尧深连喘带哮地惶恐不安道:“司师姐安好!捷师姐安好!我,我……” “你什么你?不用说了,随我去见师父去吧!”司茶冷冷开口,眼见尧深眼神飘忽惊疑不定,似要觅机逃跑的样子,司茶又一甩银鞭道:“若是不应,就和我的鞭子商量吧!” “师姐,师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尧深猛地跪倒在地,他连连拜了好几拜带着哭腔道:“我一时昏头,我犯了糊涂,我有罪,我该打!但是你千万别把我交到师尊那里去,去了我就要被逐出师门了!师姐,求你了,求你了!” 眼见着司茶不为所动,尧深哆哆嗦嗦地四处打望着,突然一转身拜倒在了路迎谦的方向。他扬起手毫不客气地就对着自己连扇好几个巴掌,高肿着脸颊对路迎谦哭道:“路师兄,路师兄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打我自己,我给您赔罪!求求您了,别把我交到师尊那里去,求求您了!” 捷婴似乎对眼前的场面有些于心不忍,她转过头去不忍直视,却也不劝路迎谦饶他或是罚他。路迎谦瘫在捷婴怀里,他被捷婴传输了些真气治疗,如今身体已好了大半。 但路迎谦一言不发,只是待到尧深将自己打得满嘴吐血,面容扭曲,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虚弱地咳嗽道:“咳咳,算了……是我顶撞尧兄在先,这事我也有错。如今尧兄也受了司师姐一掌,我们二人算是扯平了。” 尧深心里别无他想,只后悔触了这两个小姑奶奶的霉头,急着从这里溜走。他实在是害怕被二人提着问罪赶出门派,因而顶着红烧肉一般的脸颊,听到路迎谦发话,阴下自己仇恨的眼神,连忙迎合着“是啊,是啊,师门别伤了和气,惊动了长老们便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八章 携手退敌破旧隙(剧情,清水 第九章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根(开车的前奏 第十章 我们好人家都做这种事(微 第十一章 第一次就要控S吗(开b 第十二章 事后第一天,赛过活神仙(剧情,清水 第十三章 仙女姐姐入梦来(微 第十四章 仙女埋头苦G中( 第十五章 P股爽爽的心里美美的(微 第十六章 直男心剧烈颤抖中(剧情,清水 第十七章 谁看谁都不对眼(剧情,清水 第十八章 你们g修仙的还有正常人吗(剧情,清水 第十九章 下山游玩遇纠纷(剧情,清水 第二十章 喜奔花楼乐逍遥(剧情,清水 第二十一章 多谢师姐送来的助力(剧情,清水 第二十二章 师父来捉J,不是,来练功了(微 第二十三章 当夹心被C晕了(,少量女XR交但无C入 第二十四章 别当直男了没前途的(剧情,清水 第二十五章 直男的彻底堕落( 第二十六章 万宗逐日(剧情,清水 第二十七章 智斗沙蛇(剧情,清水 第二十八章 暗波涌动(剧情, 第二十九章 何渡流沙(剧情,清水 第三十章 就知道你小子不怀好心(剧情,清水 路迎谦说完这句话,场面一度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四人两派相互对峙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谁也不肯主动示弱。 胡诌眼中怀疑之色丝毫不减,他仔细打量着眼前抱胸而立的路迎谦白璞玉。白璞玉带着面具,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而路迎谦则是大大方方地对视回去,丝毫没有退怯的意思。 路迎谦眼神当然不会有丝毫的闪避,因为他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招就是没招。胡诌就是在这里瞪他瞪他天荒地老,到秘境关闭了大家被迫出去,路迎谦也没有过流沙阵的好法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胡诌和胡堪有所怀疑。就一般情况而言,不会有人在进入秘境修炼之前什么调查准备都不做,凭着走一步看一步的热血劲就直愣愣地闯进来。 就拿垣盟教来说,垣盟教的外门弟子从来都是自力更生,他们拉帮结派自成小团体,消息流通十分灵活,对于秘境自然也会提前了解并做好准备;垣盟教的内门弟子数量极少,各个都是师父们捧在手心里的宝,在进入秘境之前,有关秘境的详细信息与制胜法宝都被他们不要钱似的往自己徒弟身上堆。 也就是像白路二人这样的,师父不上心,徒弟也不在意。这对师徒赤裸裸空手而来,是真的对秘境一无所知,最多也就是通过纳镯中自带的地图了解一下这里的地形。 更别说像流沙阵这种极为特殊的险关,路迎谦和白璞玉在来之前连这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况专门应对的好方法了。 当然,路迎谦之所以这样一无所知还毫无畏惧,全然是因为这趟秘境之旅最大的保障便是白璞玉的陪伴 过了许久,胡诌终究是先忍不住了,他仍不肯相信地再问一遍:“路道友,金道友,你们真的一点方法也没有?你们进来前,就没做一点准备?” “当然,我这个人不爱撒谎。实话告诉你吧。”路迎谦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手道:“在我们拿到纳镯里的地图之前,甚至连这里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提准备什么专门对付这里的地形的窍门。如果不是看到了地图的标记,我还以为大家就是凑在沙地里一起打蛇,打够了回去就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一章 玩阴的不如玩硬的(剧情,清水 “我什么意思?呵,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胡诌一改刚才谦逊的神情,转而不怀好意地冷笑一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手中的应该是把灵器吧!这样好的东西放在你手里可惜了,不如送给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条命!” “你竟敢在秘境内杀人夺宝!?”路迎谦神色一凛,反质问道:“你就不怕日后垣盟教追查到你头上,拿你问罪吗!” “哼,秘境内凶险多生,死伤难免!这里除了你我四人,再无别人,只要杀了你们俩,谁会知道你们的死与我们有关。”胡诌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再说分到这鬼地方来的,能有几个有身份的弟子?我看这宝剑也是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吧,与其在你手里暴殄天物,还不如让给我用!” “呵,我当是什么能人,原来不过是见财眼开!”路迎谦嗤笑一声,将寻光横在胸前:“你以为就凭你能从我手里抢走我的东西?” “小子,口气不要太狂。”胡诌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地睥睨着路迎谦:“你是琴心境低阶吧,我看得出来。相比之下,我是琴心中阶,我弟弟则是琴心高阶。你那朋友看起来,最多也不过琴心中阶的实力,你以为,你们二人能逃出我们兄弟的手掌心?” “好,话说到这个份上,看来是一点迂回的余地也没有了。”路迎谦怒极反笑,他握紧寻光,眼里射出刀一般锋利的目光吼道:“那你尽管来试试看,到底是谁的人头先落地!” “小子,好大的口气,也不怕吹破肚皮!” 胡诌手中竹棍轰地直插入沙,双手结印,口中蚊蝇哼嘤般念动起口诀。竖立沙中的竹子当即嗡嗡作响,仿佛被什么东西锤击般剧烈地摇晃颤动。 不好!路迎谦心中警铃直响,不能让他念完口诀! 凭借着如野兽般的直觉,路迎谦不假思索当即主动出击。他小腿肌肉绷紧蓄力,脚掌一蹬便踏裂地面腾空而起,寻光同时爆发出一圈粉尘般的白色寒气,剑刃嗡鸣着直逼胡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二章 让作者写爽了的打戏(剧情,清水 胡诌额头冷汗暴增,他十指交叉成竹排形状,只见几株竹子笨拙地摇晃着贴在一起,翠绿的表皮在接触的一瞬间黏连融合,紧接着整个竹体如同橡皮泥一般相互交融,豁然合体成为一根前所未有的巨大竹山! 路迎谦步步紧逼,如同离弦之箭破风发射向胡诌所在的位置。 直破天际的竹山如同巨崖强硬地伫立在路迎谦前行的道路上,其上如同触手张牙舞爪的竹叶比路迎谦的身形还要巨大,竹山的表面散发出一圈莹莹的绿光。绿光闪烁几下,刚才还随风摇曳的竹叶倏然间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直不动,紧接着飞速坠下,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向路迎谦袭来! 路迎谦不闪不避,反而任凭蛛网一般的坚韧竹叶紧紧缠在他身上。比钢索还要坚硬的竹叶一下子割破了脆弱的衣服,深深地勒进伤痕累累的皮肤里,在暗红的刮伤处再度增添交叉纵横的淤血。 路迎谦痛地闷哼一声,他眼神不移,聚精会神地盯着漆黑噬光的剑尖。 狂啸的烈烈风声被拉宽拉长,沙粒飞舞的轨迹变得迟缓而清晰,晃动的竹叶几乎静止在半空中,颤抖的手掌逐渐凝滞不动。这一刻,仿佛周围的时间全都被按了慢放键、更慢、越来越慢、直至——停止。 “无道二式,刮骨刀。” 轻巧白光一闪而过,万物寂籁无声。 与天齐肩、望不到边的巨大竹山中间突然出现一微不可察的切口,竹体顺着半山腰平滑整齐的横贯切口慢慢、慢慢倾斜着滑落而下,轰然一声跌入沙土摔了粉碎。 平整的沙地被砸出十几米深的巨坑,飞扬的黄沙像是喷溅而出的巨大金色昙花,在一瞬间绚烂怒放。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三章 每篇修仙文都会出现的好战修炼狂(剧情,清水 在那块巨大的石块后,慢慢走出来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模样,他身穿修身束口的赤色绣锦道袍,浓眉大眼,五官气派英朗,身材高壮,乌黑秀发以冠束于头顶,身后背着一把比他本人还要高些的暗金色长剑——那剑长得过分,以至于没有合适的剑鞘能将其收纳其中,宽大锃亮的利刃赤裸裸捆在背后,仿佛只要略微接近就能被轻易砍下头颅——远远看去便让人望而生畏。 “道友莫要紧张。”男子冲路迎谦抱拳一笑:“在下没有恶意。” 路迎谦并不做声,他双脚站成直角驻足而立,身形笔直,仿佛深插沙地中的长杆一般纹丝不动。 “唉……”男子叹了口气道:“道友,我若是想害你,刚才就不必出手救你,现在也不会这样坦荡荡地站出来。” “你在那看了多久的戏?”路迎谦终于开口,手中寻光却仍然横在半空,没有丝毫落下来的意思:“要帮我,可以早站出来,不必等到最后一下卖我人情。” “道友这话便不对了。”男子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你与那修士正面厮杀,我若中途加入,趁人之危以多欺少,岂不是十分卑鄙?我本自喀布沙往流沙阵前行,途中听闻这边有打斗声,这才赶来一探究竟。至于最后出手,也只是看不惯这种背后偷袭人的阴招才为你挡下暗器而已。” 路迎谦并不作声,乌黑的眼珠漫不经心地在周围环顾扫射。 “道友气度我十分佩服。听你们言语间,是那修士先做损于你,你因此还手反击。那修士技不如人,被你击败又偷袭你,你竟还没有取他性命而只是断他一臂,可谓是宅心仁厚了。” 男子回忆着刚才的所见所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许的光芒:“道友剑术精绝、气势磊落,一看便是正道之人。在这弱肉强食生死如常的修真界,别人都想着自私自利置他人于死地,你却还能心怀一丝道德慈悲,实在难能可贵。在下站出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同你交个朋友罢了!” “大可不必。”路迎谦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刚才那一剑,是我欠你的,这个人情我不得不承。只是人情日后必定奉还,熟悉彼此就不必了,想让我相信你真没有别的目的,那你现在就速速离去。若是日后遇到困难,尽可来找我讨今日这救命一剑。” “道友,我出手并不是为了想让你欠我人情,只是单纯看不惯这种背后手段罢了。”男子似乎被路迎谦的言语有所冒犯,他微微皱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恢复方才那副乐呵呵的表情道:“若是道友真的心存芥蒂,倒也有个法子解决。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请问道友可否接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四章 掉进触手洞了(触手玩N,微 “啊!我的灵植,我的丹药,我的宝贝们全没了!!!” 伴随一声响彻寰宇的惨叫,路迎谦苦大仇深地甩着手里已经有两个手指粗的小黑蛇,恨不得能把它肚子里吞下去的东西全甩出来。 小蛇在空中荡来荡去,不仅不觉得头晕,还很好玩似地跟着扭起了身体。路迎谦气得双眼都要喷火,眼神钉在小蛇黑色的竖状瞳仁上恶狠狠道:“你这个小偷!强盗!贪吃贼!把我的宝贝都还给我!” “嘶嘶。”小蛇吐了吐舌头,又欢快地扭起身体。 “师父……”路迎谦哭兮兮地向白璞玉告状:“它欺负我呜呜呜!” 白璞玉弹出一丝灵力在路迎谦的纳镯中仔细查看。之前堆满了沙蛇鳞片、备用的草药和灵丹的空间内确实已经空空如也了。这小蛇倒也吃得干净,连个残渣都没剩下。 白璞玉赞许地点了点头:“不忌口,能吃,好养。” “师父!你怎么还夸起它来了!”路迎谦更气了:“我们才在这里呆了几天啊,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没了那些妖兽材料也就算了,现在没了灵草和丹药,之后要是受伤了该怎么办啊!” “嗯……”白璞玉掏出地图思索了一会,指着上面一个绿色的小圆点说:“正巧,我们不前方有一篇沙漠中的小绿洲,那里有不少灵株仙草。” “绿洲?在这沙漠里也有绿洲,真是稀奇。”路迎谦凑过去,按照地图上所指的方向往他们身处位置的东南角看了看:“啊我好像看到了,确实是有些绿色,不过……咦?”路迎谦疑惑地问:“怎么几乎没见人往那去啊。” “看这里。”白璞玉指着地图上的小标识:“这片绿洲虽有植被,但是多数品阶低下,不宜炼用。其中还有许多会以各种诡异方式攻击人的植物,大多数人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 可大多数人都是有备而来,不像我们现在这样一穷二白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五章 被触手玩到濒临崩溃( 路迎谦越是抗拒,吸盘的吸力就越大,有那么一瞬间路迎谦真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扯掉了,不堪重负的娇嫩乳头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他不敢再往后退,只能顺着藤蔓拉扯的方向挺起胸膛,等到藤蔓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口时,那被拉扯到极致的肉球啪地一声弹回了胸膛上,连着周围的乳晕都一起变得又大又肿还水光粼粼的,活像被人含在嘴里吞吃了许久似的。 白璞玉在旁边看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烦闷。眼看路迎谦的胸膛上多了好几条狰狞红肿的长印子,白璞玉手掌不知不觉紧攥起来,手中灵力飘忽不定地闪动,但他还是压下这股烦躁对路迎谦道:“迎谦,再坚持一会,朱根果的果子已经越来越大,很快就能成熟了。” “嗯,师父……”路迎谦垂着头喘息,眼泪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他是不想让白璞玉看见他哭鼻子的样子,可是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眼泪瞬间就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胸膛已经是不能再碰的样子了,藤蔓捆过的地方高高肿起,连乳头都被嘬得快破了皮,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滴着黏液打颤,稍微一碰就是要命的刺痛。 胳膊和腿上的藤蔓像蛇一样缓缓游走,一路滑过一路留下又滑又黏的液体,泡得皮肤微微发烫,只是袒露在空气中都像被无数只手摸着一样。 细小的藤蔓聚集在路迎谦的肉棒上蠕动着,比手指还灵活地摩擦着表面,藤蔓缠着肉柱使它被迫弯下身来,微微张开的铃口更是被重点照顾,几根极细的藤蔓在肉口来回刮蹭几次,在路迎谦惊恐的眼神下争先恐后地往里面钻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嗯——!” 尿道被插得生疼,路迎谦扭着腰乱叫,缠着肉棒的藤蔓却骤然缩紧用力挤压。疼痛锤得路迎谦直不起腰,可藤蔓钻得太深太深了,不知道突然戳到什么地方,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击打在路迎谦的脊柱上,电得他浑身颤抖起来。 藤蔓在细小的甬道里快速地抽动摩擦,被堵住的肉棒涨得发疼。小腹上金色的咒印不断闪烁,没有白璞玉的口诀,精液被锁在里面喷不出来。肉棒深处不停地喷出浑浊的淫液,却每次一冲出去就又被堵住,只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从被撑大的铃口处不停喷溅出来。 路迎谦的肉棒被坠着向下拉,藤蔓旋转着挤压肉柱,把那布满筋络的表面都压出几道肉褶来。肉棒被摩擦得又硬又热,敏感点被接连不断地戳弄,一直无法高潮的囊袋已经灌满成沉甸甸的两个小球了。 路迎谦在逼上高潮与无法高潮的轮回中不断徘徊,他甩着头弓起胸膛,小声地哭叫着:“我要射、让我射……哈啊啊!不行了、让我射啊……唔啊、别插了,让我射、啊啊,射吧,求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六章 对着师父发情求C( 白璞玉手中聚冰成刃,猛地挥劈砍下,横跨天际的白色亮光瞬间占据了人的全部视野。刚才还纠缠在一起的藤蔓霎时间僵在原地,长长的藤条表面爆发出冻结的冰花,顺着藤蔓枝条一路蔓延而下,所经之处全都被无情的冰霜冻结,又化作碎屑掉落了满地。 乘着漫天散落飞舞的雪白霜花,白璞玉向前一冲接住了在半空中向下坠落的路迎谦。路迎谦身上的藤蔓已经尽数掉落,可他不仅没有恢复神智,反而呜呜叫得更厉害了,抓着白璞玉的衣服胡乱地欺身磨蹭。 白璞玉探了探路迎谦的身体,裹在淋漓汗液下的身体烫得惊人,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块泡了水的炭火一样。他刚想将路迎谦放在旁边温凉的石壁上,却忽然被路迎谦一把揽住了脖子,接着就被对方小狗捕食一样抱紧了在脸上又舔又啃。 “迎谦,清醒一点……” 白净的面容很快被舔了满脸的口水,可路迎谦还不满足,呜咽呻吟着去含白璞玉的嘴唇,像是品尝到什么绝世美味一样饥渴地吸吮着。 肿得大了一圈的深红乳头不甘寂寞地贴着白璞玉的衣服摩擦,冰滑的触感激得路迎谦直打哆嗦,却还拱着鼓囊囊的大胸往白璞玉身上挤,把那两块小肉粒都压成了两滩扁扁的小肉片。 “停下,迎谦……”白璞玉被他蹭得下面也支棱了起来,可他仍然强忍着让自己冷静,手掌推拒在路迎谦剧烈起伏的腹肌上:“你中了朱根果的毒,神志不清,我先给你解唔……” 路迎谦看准了白璞玉张嘴的时机,猛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舌头勾住白璞玉的纠缠在一起。唇齿交融的快乐让路迎谦更加难耐地送上自己的舌头,挑弄起白璞玉的上颚让他勾着自己的舌尖吸。 窄小的穴口此刻更是肿大了几倍不止,肿红的肠肉颤巍巍地外翻出来,一直没停下地蹭在白璞玉的外袍上流出淫水。 路迎谦亲到舌头和下巴都发麻了,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媚样,淫荡无比地吐着舌头婉转呻吟:“师父,插进来,下面好痒……想要师父给我解解痒……” 饱满弹性的臀肉隔着衣服坐在雄起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每滑过一下肉花就是一阵战栗颤抖,里面麻痒难耐地流出更多的淫液。看着白璞玉没有动身的意思,路迎谦转过身去主动趴下来,将自己肿大淌水的肉穴对着白璞玉的脸,张开了嘴去咬白璞玉下身的衣服。 白璞玉没有抗拒,衣袍上的光泽渐渐暗淡,轻易就被路迎谦用嘴褪下,硕大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路迎谦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七章 人生难免遇到坑货(剧情,清水 路迎谦醒了,但他不想睁眼。 不如说,他倒希望自己没醒,干脆就这样一直晕死过去好了。 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路迎谦就在心里默念催眠自己:我没醒,我还在做梦,我没醒,我还在做梦…… 越来越靠近耳边的脚步声中断了路迎谦的碎碎念,他顿了一下,继续紧闭双眼在心里念起咒来 我是石头,看不见我,我是石头,看不见我…… “醒了就起来吧。” 温凉的手掌贴近他脸颊探了一下,路迎谦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他直起身子,发现身上正披着白璞玉那件从不离身的尘污不染的雪白衣袍。刚刚还试图抛之脑后的记忆一下子溃堤般涌入脑海,路迎谦脸肉眼可见得红成一个番茄,在白璞玉目光的注视下几乎都能冒烟了。 他昨天是真的真的差点就死了……而且死因还极其丢人……说起来谁会信,一个琴心境的修士居然差点因为中毒发情而被操死…… 靠,传出去能把这辈子的脸丢尽了。 “师父……”路迎谦抓着衣角,低着头扭扭捏捏道:“那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八章 战至疯魔(被坑版)(剧情,清水 “壮士!!!” 一道瘦削的身影在狮毛蝎摇晃着巨大的身躯缓缓向后坍塌时倏地跳了出来,他缩着身子一路溜到埋在沙土里只露出半个头的路迎谦的身边,仓鼠刨食一般急急忙忙把路迎谦从沙子里刨了出来,苍白的书生气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惶恐。 “壮士!你怎么了壮士,你醒醒啊!”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抓着路迎谦的肩膀就是一阵要把人脑浆甩出来的猛晃。可饶是他下手如此之重,路迎谦仍然脸色发沉地皱着眉紧闭眼,仿佛深陷在什么噩梦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印堂发黑,嘴唇发紫,长睡不醒,对外界刺激无反应……哦!这不是中了我特制的翻云覆雨散的表现嘛!”男子掰开路迎谦薄薄的眼皮,对着那双涣散不聚焦的瞳孔仔细观察了一会,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 “诶呀呀,知道是什么病症就好办了。我翻翻看,我记得解药是放在这边……”男子一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一边打开自己被灰土沾满而看不清原来颜色的外袍,露出别有洞天的内里。 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内里一尘不染,金线绣花绸缎缝暗光涌动,布料拼接处纹丝密合,看不出丝毫线头的痕迹,精细地仿佛这一面才应该是穿在外面给人看的一样。 几个暗兜藏在内衬靠里的位置,男子右手塞进去费劲地在里面座左掏右拨,翻腾着找了好一会才终于在成堆五颜六色的纸包中找出一袋小小的黑纸袋。 他急匆匆地解开纸袋上打着蝴蝶结的细麻线,将其中的白色粉末捻了些撒在路迎谦的口鼻之上。那些粉末随着路迎谦的呼吸而缓缓吸入他的体内,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在男子焦心的注目等待下,路迎谦终于迷迷糊糊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从昏沉的噩梦中茫然醒来。 “壮士!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急死我了!” 一见路迎谦睁开眼睛,那男子原本像个拱桥似的吊在一起的崎岖眉头终于平坦成线,他放松下一直耸着的肩,兴高采烈地对着路迎谦叽叽喳喳吵嚷起来:“诶呀,壮士你不知道,刚才可吓死我了!这怪物一直追着我,除了壮士你没人帮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你!话说回来壮士你真能打啊,那怪物那么吓人,你还敢冲上去真是了不起哇!就是最后那个药粉,那是我撒给怪物的哇,壮士你去吸什么啊,幸好我还随身带了解药哈!多谢壮士你救我,哈哈,你一定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也可能是我长得不错,让壮士你起同情心了?嘿嘿,不过如果是后一种的话,我先说好我可只喜欢香香软软的漂亮大姐姐哦~说起大姐姐的话,还是那种个子高一点的……” 男子的嘴仿佛就是堵水的堤坝,一旦开了口,废话就如同洪水一般一泄如注,堵都堵不住。他摸着自己瘦削的脸颊,有些小小自恋地眉飞色舞,对着刚刚醒来还还没缓过神的路迎谦侃侃而谈,越说越起劲,情到激昂时连鼻孔都跟着放大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十九章 人好多对话也好多(剧情,清水 首先微微翁动的,是路迎谦的鼻子。那丝丝缕缕的肉香像小虫子一样钻进路迎谦毫无防备的鼻道里,勾地仍在睡梦中的人忍不住深吸一气,似乎要吸尽这浓郁的香气来填饱肚子似的。 其次有所动作的,是路迎谦的耳朵。吵吵嚷嚷的咋呼声像一堆密封凑在一起跳求欢舞,你叠着我我叠着你,嘈杂的声音时大时小,似乎还有这一种似曾相识的烦躁。 最后缓缓睁开的,是路迎谦的眼皮。即使沉浸在再香甜的梦里,当人的五官中至少两官被外界的因素打扰时,总要极不情愿地从梦境中沉沉醒来。 路迎谦的眼皮微微颤抖着,像是两扇紧闭的窗户,先悄悄打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从中窥视出探究的微光,紧接着,敞开的扇叶又重新关了回去,紧闭着窗缝震了两下,终于向外大大敞开,露出里面两颗通透明亮的黑曜石。 沙漠的夜极少到来,与寻常世界每十二个时辰轮一轮日月不同的是,这里每一个月才会有一个极夜,更多的时候是暴露在毫无遮拦的火球之下滋滋炙烤着。 沙漠的夜空没有袅袅云彩,放眼望去就是一览无际的辽阔星空,浓墨的夜比起纯黑更像一种沉闷而神秘的深蓝色,这种蓝色如同夜色晕染下的大海,辽阔、深邃、浩瀚,深蓝绸带上挥洒着繁密闪烁的银色星光而显得更加梦幻,只是少了海浪汹涌的波澜、多了一份只属于夜色的静谧罢了。 而在这份静谧之中,却又陡然增生出一种岁月磨损的苍凉,和不知从何而起的渺小之慨。 耳边传来熟悉到令人一听就忍不住心悸的叫喊声,男人响亮的声音如同鞭炮噼里啪啦地接连炸响着:“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好香!唔哦哦哦烫烫烫,哈斯哈斯,但还是好次!我重来没刺果介么好次地登西!” 都烫成大舌头了也停不下嘴……路迎谦心里吐槽一句,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他正躺在身下细软的沙土里,或许是怕他冻着,身上不知道被谁盖了一块巨大的蝎子壳用来保暖,只露出一颗孤零零的头,不仔细看,还会被人误以为这是个巨大的人头蜗牛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章 兄弟尚未撞破你们的J情(剧情,清水 路迎谦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成年男子,堂堂修士,不光能哭能闹又自恋,还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这么泰然地说出做小白脸这句话。他张嘴想反驳一句,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剩下一对睁大了的双眼死瞪着还在一丝一丝挑自己头发臭美地梳理发型。 “哈哈哈,这么说可不行啊。”君暨晟拍了拍良久居的肩膀道:“人不能依赖别人,还是要靠自己。修士界是一个看实力的地方,长得再好看,没有实力也只是任人宰割。再说,我觉得你的毒做的都很不错,嗯,只要再多加练习,学会怎么合适地运用他们,你将来肯定会很出彩的!” “!!!”良久居放下镜子,两眼星星地向君暨晟感动道:“君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话说的好听,我也不见得他做了什么好用的毒啊。”路迎谦不屑地冷哼一声:“除了迷药和兴奋剂这种下三流的东西,你还会些什么?” “哼哼,说到这里,就是我得意的地方了。”良久居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敞开灰黄的外袍,露出精美的内里,又在一些隐秘的口袋里左掏右掏,不一会身前就摆满了成堆的瓶瓶罐罐和彩色小药包。 “这些都是我研究的,特制的,除了本人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效果的奇毒!”良久居兴奋地一一介绍道:“云雨丸,压制灵力用的;桃花深径,损坏灵根用的;鸳鸯流,可保伤口长腐不愈,效果奇好……” “咳咳,停,停停停。”路迎谦越听越觉得面红耳赤,特别是白璞玉还坐在他身边,云淡风轻地继续进食口中的烤肉串时,他赶紧出口打断良久居道:“你这……你这毒都是什么东西,净起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 “啊?”良久居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个,这不都是诗句吗?名字跟毒没什么关系,但是一听起来,不觉得就很有文采吗……” “你这都是在哪里听的诗句?”路迎谦突然来了兴致,他主动侧过身子,凑近了良久居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诗句,只有在那种地方才听得到……” “哦,哦哦哦,没有,哎呀,是啦。”良久居忽然懂了什么似的,羞涩地摆手道:“是在那种地方,听到觉得有文采,便拿来用了……” “那你去过哪里啊?里面是怎么样的?我可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一章 狮子洞的蝎子虽然难打,但君暨晟与路迎谦共同联手,一个雷电麻痹妖兽使其不能动弹,一个巨剑锋利劈削蝎甲。两人攻势如狂风骤雨落下,有攻有守,配合默契,合作之下竟能同时对抗数只狮毛蝎不落下风。 至于良久居——介于他的不靠谱程度,大家一致同意他在旁边加油助威。 “君大哥好帅!君大哥威武!路路好身法!路路你好牛!” 良久居还撕下一角衣袍做成横幅举在头顶激动地摇晃,俨然已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主业。 至于白璞玉——君暨晟和良久居一致认为,他应该是什么功力远超几人的神秘高手,不到紧要关头绝不出手。 毕竟话本里的大侠都是这么写得。 狮毛蝎打完后,妖丹平均分配,君暨晟一般,路迎谦一半,不出力的则没有。良久居跟在他俩屁股后面捡些蝎肉蝎血作毒药的药材,反而比拿了妖丹更开心。 白璞玉则是讨要了狮毛蝎的蝎甲。这蝎甲太过坚硬,极难锻造,放在其余三人手里几乎是废物,最多也就是拿去换几个钱。但在白璞玉手里,则正好成为他给路迎谦打造内甲的绝佳材料。 良久居正笑不拢嘴地把黑色的狮毛蝎毒血往瓶子里灌,大大小小的玉瓶在身前堆成个小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卖瓶子的。 忽然,一道闪光嗖地袭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撞入良久居的胸口。路迎谦立马握拳横在胸前,跳起来大喝道:“是谁偷袭!”,同时君暨晟也脸色凝重,负手而立向四处打量。 “啊,没事没事,好兄弟们别激动。”良久居摸了摸胸口道:“这个是我们药王谷特有的定位术,应该是不知道哪位同门师兄弟正在找我。不是什么偷袭,放心吧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二章 小心那种总是笑眯眯的家伙(剧情,清水 “这个良久居怎么到处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 路迎谦把眼前这只鼓着嘴巴想吐沙的倒霉兔子想象成良久居的傻样,黑着脸一剑挥过去。眼前的沙兔吓得猛一踉跄,往后蹦跶两步,僵直着身体就倒下去了。 ……这只沙兔居然活生生被吓死了。 “某人就和这兔子一样若……没什么本事还到处乱跑,真不想管他了。”路迎谦无语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沙兔准备当做今天的晚餐。君暨晟在他旁边负剑而立,倒是坦然一笑道:“路兄不必担心,良兄虽然不善刀剑,但毕竟也是琴心境的修士,又善用毒,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白璞玉沉默地站在一旁,面具下的眼睛突然向空中一撇,两根手指向上一夹,一张白色的仙鹤纸符已然夹在他的指缝之中。 “咦?”无量思渺打量了几眼,忽然疑惑地凑上前:“嘶……这不是我们药仙谷专用的传信符吗?” “传信符?”路迎谦紧跟着凑过脑袋来:“怎么,是不是良久居那傻小子在哪迷路了,要找我们求救呢?” “唔……先打开看一下吧。”无量思渺从白璞玉的手中接过纸符,手掌白光一闪,纸符幻化成了一个状似良久居模样的纸片小人。小人抱头蹲坐在掌心上瑟瑟发抖,皱着脸就哇哇大哭起来:“师姐!救我啊!救救居居呀!” “什么情况?”无量思渺对着小纸人问道:“你这是在哪里,发生什么了?” “有、有个很凶的大哥……呜呜,非要,非要找无量师姐,不然、不然就要杀了我……”纸片小人焦急地啪嗒啪嗒落泪,眼看哭出两道小溪流:“我、我说我不知道师姐在哪里,他不肯放我走,呜呜……我就偷偷发了传信符给你……快来救我呜呜呜。” 君暨晟一听,在旁边皱眉道:“良兄,把你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赶过去。” “你们跟着小人走!我的法力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发现了,一定要快点来啊!不然我就要被做成烤乳猪……不是,烤美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柔人夫(伪)x跟踪狂修理工【白路现代篇, “叩叩叩。” 白璞玉放下手中洗到一半的菜,拿起布子擦了擦手,走到门前轻声问:“哪位?” “您好先生,昨天电话里跟您预约过来修水管的。” “稍等。” 白璞玉从猫眼里向外望去,只见外头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修理工服的青年,戴着帽子,看不清脸,衣服上挂着带有标志的工牌。 “进来吧。” 他开了门,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比他预想的更高一些。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宽肩厚背,看起来很是强壮的样子,做修理这种粗活应该很拿手。 青年走进屋子,对着他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洁白的牙齿显得他周正的五官更加开朗,飞扬的眉毛向两边翘起,琥珀般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只是那光芒却落在白璞玉那双沾了水而湿嫩白皙的修长手指上,盯着那因为搓弄而微微泛红的浑圆指尖,流连地来回打量几下,又在别人看出异样之前收了回去。 “白先生是吧,昨天电话里说厨房的水管堵了,下不去水?具体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白学霸x小路体育生(竹马a,打PP,壁尻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路迎谦想。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晨跑跑到一半突然去追猫,然后不管不顾地傻追到一个偏僻的废弃公园里。暂且不说这边许多陈旧的设施危不危险,就凭因为看到追着的猫从一个破洞中间跳过去,自己就什么都没想一股脑跟着钻进洞,接着被拦腰卡在墙中间这件事—— 路迎谦就觉得自己够傻逼了。 他在这里卡了大概有五分钟——不,十分钟?总之够他气喘吁吁地折腾到使不上劲了,可胯骨还是死死地卡在墙洞里面,一点也拔不出来。 幸好他因为跑步时速度太快而把手机一直握在手里,这才避免了唯一的求救方式也被卡在摸不着的后半截的窘况。路迎谦先给篮球队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晨练去不了了要请个假,然后又给备注着“今天睡小白了吗?”的睡觉树懒头像发送了一条微信: “兄危,速来!” 发送实时位置。 “唉,真倒霉……一会让阿玉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嘲笑我的。”路迎谦郁闷地撇了撇嘴:“不过幸好是让阿玉看到,如果换成队里的那些大猩猩们,我的一世英名就别想要了!他们绝对能把这个丑闻当成年度最大笑话笑到入土!” 白璞玉没有车,平时出门都靠两条腿走路,精瘦修长的身材唯有两条腿看起来格外结实。路迎谦一边花式秀胸肌还嘲笑他是只练腿不练胸的细狗,然后被细狗一脚踢到床上,切实体验了一把腿部肌肉爆发起来能有多大力气。结果当然是胸肌在腿肌攻势之下被敌深入,节节惨败。 至今想起来,路迎谦仍然忍不住菊花一紧。 按照白璞玉的速度大概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这里,路迎谦等得无聊,背又卡得酸痛,一边随意翻看手机一边等着,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灰姑娘小白x报恩猫咪妖精小路(小路变小棉签捅,没写完 “白蒂瑞拉!瞧瞧你擦的桌子,也太过干净了!”身着华服的继母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地板角落的白蒂瑞拉,指着他的鼻子吼道:“我说了多少次,不用干活这么仔细,累着自己怎么办!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布丁分量砍半!” “就是就是,真是不知好歹的人!”两个姐姐在一旁跟着应和起来:“这么好看的手如果磨出茧子了简直是罪大恶极!你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吃吃睡睡看看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忙了!” 白蒂瑞拉不说话,只是坐在父亲专门为他打猎寻来的鹿毛毯子上发呆。他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蕾丝边小礼裙,脸比瓷白的洋娃娃还要精致几分,黑色的柔发像瀑布一样散在他的肩膀,两只宝石眼眸直直地望着窗外,神思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这样的一张脸,只是存在便美得令人窒息了,更何况再配上这样一副叫人我见犹怜的脆弱表情。继母和两个姐姐心都揪了起来,她们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道:“刚刚是不是说她的声音太大了……”“如果让妹妹伤心了怎么办……”“可是不凶一点把他留在家里,他出门被那个混蛋王子遇到了就更糟糕了……” “咳咳!”继母挺起腰,咳嗽了一声后大声吼道:“总之,作为惩罚,今天你哪里也不准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听到了吗!” 白蒂瑞拉转过头,仍旧是那副茫然而空洞的表情,轻轻点了下头。继母和姐姐们心头一颤,摔上大门落荒而逃。 现在家里只剩白蒂瑞拉一个人了。他看了看自己柔嫩的手掌,然不住叹了口气。 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会做,哪怕是摸一下桌角都要被继母和姐姐们吼他太过不小心,然后拉着他的手掌检查半天。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哈哈哈哈哈!可怜的白蒂瑞拉哟,看来你很需要本大爷的帮忙吗!” 微小却不失狂野和粗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白蒂瑞拉的耳旁。白蒂瑞拉疑惑地转头望了望,却没发现任何一个人影。正当他以为是自己的幻听而又要低下头时,一条黑色的,细小的,毛茸茸的小黑尾巴却突然从他张开的指缝间探了出来,呲溜一下就圈住了他的手指。 “你在看哪里!本大爷在这呢!” 小尾巴摇摇晃晃地借着手指一甩,一道巴掌大的黑色身影啪地跳到了白蒂瑞拉的手掌中。那是一个总共也只有他掌心大的半人生物,头顶上一对小巧的猫耳正尖尖地立着,脸肉嘟嘟的。身上穿着紧身的无袖皮衣和短裤,四肢又小又粗就像缩小了的萝卜一样,手掌脚掌却是黑色的猫爪形状,晃动间还能看见粉色的肉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境认知修改校园公开lay(良久居x游慈厉,没写完 “啪嗒。” 纷乱的书页撒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戴着眼镜的少年歪着身子倒在地上,嘴里因为吃痛而不停地嘶嘶抽气。 罪魁祸首的几个男生却毫不在意,敷衍地说了句“抱歉抱歉,我们还有急事”就匆匆地跑开了,留下少年一个人在原地捂着红肿的膝盖呆坐在一片杂物之中。 “什么啊,这也太过分了……”良久居恼怒地瞪着几个少年离去的背影,可惜那张白嫩的娃娃脸显得他太过稚嫩,即使把眼睛瞪到最大也毫无杀伤力,甚至还能用“娇嗔”两个字来形容。 良久居一边嘟囔着,一边认命地弯下腰去捡七零八碎的几十本作业,碎碎念着诅咒那几个撞到他的男生下次考试一定全部挂科。腰酸背痛地好不容易捡起了大半,想到后面还有一堆,良久居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去捡后面剩余的那些。 一摞被垒的整整齐齐的书本,在他转过来的那一刻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良久居楞了一下,抬头看向身前的男人。看清楚来人脸庞的那一刻,良久居突然局促起来,顾不上脸蛋迅速升腾的温度,他急忙接过作业本连连点头道谢:“谢谢你谢谢你,麻烦你了游同学,真的、真的十分感谢……” 尽管平时都特意带着帽子稍加掩饰,游慈厉那张天生就缺少幅度生硬凶恶的面容却在阴影下显得更阴沉了。因为这张脸,游慈厉总被误会成什么来路不明的黑社会人士,就算身上穿着足球队的训练服,别人也会怀疑他是什么黑道足球联盟的一员,穿着钉子鞋踩人头把足球当武器狠狠甩在别人身上那种类型。 面对良久居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道谢,游慈厉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良久居接过作业本,扯了两下,却没能成功把本子扯过来。他有些疑惑地抬头望去,却见游慈厉皱着眉头凶狠地盯着他看,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巨大错误一样。 良久居怯怯地一缩脖子,准备迎接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训斥。手中的本子被蛮力扯了过去,不仅这些,连带另一半被良久居胡乱叠成一堆杂物的本子也被仔细地整理整齐后落入了游慈厉的怀中。 游慈厉转头对着良久居道:“不好意思,刚才撞到你的那几个是足球队的队员。那几个臭小子给你添麻烦了,我作为队长替他们给你道歉。作为补偿,这些本子要搬到哪里去,我帮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楔子 穿书的开始(附带剧情简介 “游烈捉住崔浣蓝的手,将她白嫩娇小的手掌叠在另外十几个女人的手上,眼中含着任谁看了都会为之沉沦的脉脉深情,说:‘我爱你们所有人,我们十几个人共同生活在一起,组成一个有爱的大家族不好吗?我对每一个姐姐妹妹都是真心的,我只是,只是想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温暖的家啊!’ 围在游烈身边的女人们全部感动地落下了眼泪,她们一拥而上,环住游烈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从此所有人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在键盘上敲下“全文完”三个字,鞑羁放松地缩回椅子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上随意地挂着一身洗到不成形的宽松家居服,无意打理的散乱头发像杂草一样铺在脸前,只有在头发的缝隙中能看到几丝镜片反射电脑屏幕射出来的蓝光。 鞑羁疲惫地转了转肩膀和脖子,每个关节都仿佛经年失修的陈旧机器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但他顾不上身体的抗议,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点进了作者后台。 然后,几个不超四位的阿拉伯数字醒目又刺眼地从屏幕直直地蹦出来砸了他个满头。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什么jb玩意!我他妈都在这么努力地日更好几万字了怎么还是只有这么点可怜的点击量和根本都不够膏药钱的稿费啊啊啊啊啊啊!” 鞑羁爆发出一声惨叫,第10086次郁闷地一头锤在键盘上。 鞑羁的职业是一名网络作家,再准确说点,是个黄文作家。并且不是写自己的原创作品,而是找一些自己喜欢的大火的热门,然后改写成1男n女的后宫同人的那种类型。 无论是原着中有几个暧昧对象的,还是只有一个官配的主角,甚至是无cp的文章,只要鞑羁觉得这个主角还算对他的胃口,那么这部中所有跟男主有过交集、见过一面、甚至是好兄弟额老婆、跟主角都没见过面配给了别的角色的美女,全部都在鞑羁的笔下被通通拉到男主床上去。 少则一男三女,多则一男数十女,无论什么样的角色,在鞑羁的笔下只有两种类型——1、炮王万人迷男主;2、痴迷男主的美女后宫。 虽然是满足了自己的愿望,但由于为了开车而扭曲了过多的原着剧情和角色人设,鞑羁的经常被读者骂ooc喷到狗血淋头,一篇文在网站上满分5分,他的文章经常被刷到只有零点几,差评是好评的三倍之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少侠 第一章(一切的开始 “嘶……头好晕啊……” 鞑羁头晕目眩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陌生的布料摩擦声是他从未听过的丝滑,鞑羁手定在半空中,猛地睁眼一看—— 这地方好像电视剧里的模样…… 床头摆的是玉雕的半人高桂树摆件,身上穿着的是绣着暗纹的纱织素衣,古色古香的丝被与床幔,虽然鞑羁不懂布料,可一看上面栩栩如生的刺绣和仿若流水般轻柔的手感就知道价值不菲。 更夸张的是,鞑羁的床边还垂头站着个身着绿裙、装扮精致的少女,此刻见鞑羁醒了,正抬起那张梨子一样清纯可爱的瓜子脸冲鞑羁甜甜一笑:“少宫主,你醒啦?浣溪伺候您更衣吧。” 好、好可爱的女生…… 鞑羁差点被浣溪的甜笑迷晕,他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又突然清醒过来,猛地睁大双眼指着自己问:“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少宫主,您怎么啦?”浣溪不解地回道:“莫非是昨晚吃酒吃多了,今日还没醒酒呐?” 少宫主……?等等、难道自己是……? “荣移花?”鞑羁难以置信地问:“难道我是蔽日宫少宫主荣移花!?” “少宫主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啊,莫不是又拿浣溪打趣吧!”浣溪俏皮地吐了下舌头,蹦蹦跳跳到桌边端了杯茶递到鞑羁面前:“少宫主莫要闹了,快点更衣去宫主那里请安吧!不然迟了,浣溪又要挨训了。您知道的,宫主训人的时候有多可怕,就像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少侠 二(抹春药睡梦中被玩X弹R交无触碰 四个人坐在马车里相顾无言。 柳瑶裳一直昏迷不醒,游烈因为伤势过重,也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浣溪在包裹里翻来翻去,找药。 而鞑羁,正在脑海里跟系统斗智斗勇。 “开什么玩笑!”鞑羁在脑子里大声抗议:“我俩才认识第一天!第一次见面!我不可能就直接把我……把我唧唧塞进他的屁股里!” “7431作者,您别激动,这也是系统规定嘛~” “什么破规定要求人见第一面就打炮啊!”鞑羁崩溃地都想跺脚了:“更何况我是直的!直的!游烈也是直的!直的!怎么会有两个直男第一次见面就上床啊啊啊!” “因为这个副本是红颜系统,也就是说,进度是按照男主与红颜相遇的个数决定的~”电子幽灵用冰冷无情的声音嘲讽说:“一见面就打炮这不是7431您自己在里写的吗,几乎每个女角色都是跟男主第一次见面就滚上床了嘛~如果您不赶在男主和红颜发生关系之前修正剧情进度,修正就会失败~” “您就会被~剧、情、杀~” “我知道了!别再拿这个威胁我了!”鞑羁沮丧地投降:“但是,游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呢,我怎么忍心对一个伤患下手!” “请您不用担心,系统为您准备好道具啦~”电子幽灵:“只要给男主涂抹这个药膏,男主的伤就很快会好哦~不会影响您修正剧情哒!” “呵呵……”鞑羁干笑:“你们还真是贴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湖少侠 三(春药睡J手指CX超大C到失控四溅 鞑羁趁着贤者时间在旁边天人交战了一会,足足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准备,这才犹豫地伸出手解开游烈的寝裤腰带。 “不会长针眼吧……”鞑羁不情愿地慢慢脱下身上已经脏了一大片的裤子:“为什么我非要看别的男人的下面不可啊……这样还怎么催眠自己假装这是个女生啊……” 之前在浴桶中浸泡时白色的底裤便已经紧紧黏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底下一大团蜷缩的模样,如今扒下裤子直观地看了也确实是很大的一团。 因为尚未使用过而颜色略浅浅嫩的阴茎前段已经沾满了黏液和精液,半软不硬地垂在丛生的阴毛之下,在大腿处拉扯出淫糜的银丝。虽然无法与鞑羁变异后的大几把相比,但在正常人群中来说也算是十分可观的尺寸,就连形状也是笔直的、包皮没有太多的褶皱、柱身的颜色和肌肤差不多看起来均匀又光滑。 鞑羁本意是一点也不想看游烈下面的,可脱都脱了,那么显眼的一坨肉堆在那里,他想努力忽略都忽略不了。 快速略过一眼。 再快速略过一眼。 再仔细瞅瞅…… “啧!”鞑羁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住游烈阴茎干净的部分,抓起来左右打量了一下,心里忿忿不平道:“怎么有人的几把长得这么匀称干净啊!比我以前的大就不说了,模样也没我的那么丑,这就是男主的待遇?真气人!” 越想越生气,鞑羁干脆一把甩下游烈的阴茎,“啪”地一巴掌甩在龟头上。梦中的游烈闷哼了一声,龟头略一抽搐,竟又吐出一小口浊白的精液来。 气归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鞑羁拿起身边的绿瓶,再次将药涂抹在游烈腿上的伤口处。或许是习武之人的原因,游烈身体的柔韧性异常地好,鞑羁坐在他两腿之间,几乎把他的双腿掰成了一字型,不仅胯下的风景一览无余,甚至连紧实的屁股肉都朝两边分开,露出其中羞涩紧闭的菊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