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在abo世界做普通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cater2 cater3 云销雨霁。 裴宁翻了个身从男人身上下来,躺在地上冲着天花板发呆。她不知道自己g了些什么,怎么能就这样被sE诱,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做了这种事,这男人现在已经昏过去了,在此之前他明显神智不清,这在裴宁的意识里叫做qIaNbAo。 她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qIaNbAo一个男人。呃,一个有着nVX生殖器的男人。 她只给自己两分钟的时间发呆,但事实是两分钟都没待够,房门被捶得砰砰作响,有粗犷的男生从门外传来,裴宁一个翻身从地上坐起来,随手套上自己的K子,从口袋里m0出一把水果刀,那是她从小满面店顺出来的,这一片治安实在太差,手上没有武器裴宁无法安心,哪怕是一把水果刀。 “草你大爷管好你的信息素!否则别怪老子......” 男人话没说完,被一个nV声劝走了。 又是信息素?那到底是什么? 裴宁穿越前是一个完全不看网络的人,她的日常就是上班下班,下班随便选一个看得顺眼的电视剧嗑cp,边看边打开手机做支付宝农场任务,然后在十二点前滚去床上睡觉,这就是她的一天。再加上穿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裴宁一直在忙着给自己挣口饭吃不至于饿Si,除了能看到天上按照固定线路飞来飞去的汽车,她根本没时间也没有机会去了解这个世界。 但基础的推理能力还是有的,刚才除了男人发出了几声不大的SHeNY1N,能够传播出去的只有味道,虽然不知道气味从哪里来——裴宁瞟了一眼依然昏迷在地上的男人——她从厨房拿出自己这段时间从小满面店偷的餐巾纸,团成团把门缝窗缝都填上了。 做完这一切,裴宁终于腾出手,她从背后半抱着男人,这男人身强T壮,现在意识全无,更重得要Si,要不是裴宁自己心虚,能让男人躺在她的床单上已经算不错了。现在裴宁打算让男的睡床,希望一夜好眠,男人不再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 床足够两个人睡,这是房东剩下的唯一良心。 男人被裴宁连拖带拽弄上了床,裴宁自己脑袋沾到床的一瞬间就沉入梦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ater4 cater5 裴宁没有置那张卡不理,帮别人照顾病号,还用自己的钱,那种清高的事情傻子才做。 她用那张卡先买了一整套厨房用具,多谢小满管三餐,这个家没之前没有半点烟火气;然后就是每天点高级食材外卖到这个破烂的小家,每次外卖员看到这里再看一眼订单的价值,都以为自己送错了,没办法,裴宁忙着上班没时间买菜,纪恒又不便现身,反正现在有钱,裴宁毫不犹豫地选择购买劳动力。 只不过从那天开始,裴宁没有再跟纪恒说过话,她对那天沈昀辞在她家里做的事情非常不爽,连带着迁怒到了无所作为的纪恒身上;纪恒倒是很多次想要跟裴宁说点什么,但都被裴宁把门甩到脸上,他现在就只能睡在沙发上,笑话,伤好得那么快还想睡床? 纪恒做得一手好饭,裴宁每天带着纪恒用那些高级食材做好的便当上班,对于为什么能吃得起这些她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给小满夹菜。小满已经开始怀疑她被包养了......什么啊,裴宁觉得明明是自己包养别人,这些饭钱也就算房租吧。除了纪恒每天温声问问裴宁想吃什么以外,两人并没有什么交谈,但也算是相安无事。 转变发生在周五晚上,裴宁每周六休息,周五晚上通常是她最放松的时刻,按照她的习惯,她会躺在床上,在光脑上找一些免费的电视节目来看,最近手头b较宽裕,裴宁今晚罕见地打开了付费频道。 付费频道就是好啊,裴宁下床把门锁上,再躺回床上的时候,伴随着光脑上男nV身T的缠绕和Jiao,裴宁腿心微微Sh润,她将被子加紧在腿间,前后耸动着腰身寻找最刺激的那个点,到后来,她忍不住g脆伸出手指去抚弄自己,在指尖触m0到花核的一霎那,hUaxIN又嗫嚅着吐出一小口水来,裴宁忍不住收缩那个洞口。她从前经常看到科普说nV人的yda0实际上是没有感觉的,这如何解释这正努力从绞紧自身当中获得快感的现在? 她今天格外动情,早已伴随光脑上SHeNY1N声逐渐攀高的两人到过一次,现在那里触手滑腻,正顺着她抬起的腿缝向下流。不知道为什么裴宁此刻脑子里出现纪恒之前的情态,她尝试着用一只手抚上自己的xr,企图从中获得他一样的快感,但显然失败了,于是她只能继续在下半身施力,时间长了整个人的状态有点不上不下,依然能够感受快感顺着脊椎攀升,但就是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就在她有点气馁的时候,纪恒的眼睛出现在了裴宁的脑子里,是一双含着迷雾和红痕的眼睛,在里面盈盈闪着光的,好像不是泪水,而是那天他ga0cHa0时身上不停流出的YeT。 裴宁指J一个用力,快感猛地从脊椎窜上来,她双腿绷直,身子扭成一个麻花,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难以压抑的喘息。 夏夜的凉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带着裴宁房间里情糜的味道吹到纪恒鼻子里。纪恒受过帝国最严苛的单兵训练,他的五感在残酷的训练和药物加持之下早就达到了异常敏锐的程度。裴宁刚开始的时候,纪恒还在尴尬当中企图封闭自己,随着裴宁一次次到达顶点,随着她一声声喘息,随着她腿间YeT的流出,风带着属于她的味道钻进他鼻尖。 帝国的夏天是如此cHa0Sh,就算是夜风也带着粘稠的水汽,它们包裹着他全身,让纪恒的呼x1越来越烫,水汽越来越浓稠,裴宁的SHeNY1N也越来越黏腻,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水装满,它们正想着办法从身T各处冒出来,首先就是腿心的那个器官,它上次容纳了裴宁的手指,纪恒把头埋进裴宁给他的毯子里,那里还有裴宁身上的味道,他努力控制自己身T的每一块肌r0U,让它们呆在原地,不要顺着身T的渴求往下移动;紧接着是yjIng,裴宁上次没有碰到过它,但她骑在上面利用它抚慰过自己,这一次,她的气味顺着记忆从毯子里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身T里,他手指轻轻颤了颤,还是没有动自己下半身,而是放在x上,他手指轻轻划过,带来的快乐不及裴宁注视它万分之一,他想,裴宁很Ai这里,她今晚有没有想到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ater6 裴宁坐直身T,手从侧面垂下去,指尖碰到了纪恒蜷在一边的手,她手臂不够长,只能用指尖摩挲着那只手的指尖,轻轻g住,两息之后,那只手地动了动,握住了她。 纪恒太优秀了,即使做过扩张,纪恒相对于裴宁的身T还是太大,裴宁只浅浅吞了半个gUit0u就不敢往下坐,她腰肢悬空,不断吞吐那里,吊得自己难受,但纪恒明显更糟糕。他眼睛半阖着,鼻翼翕动,好像没办法有效地x1进氧气,所以嘴唇也跟着半张,他的嘴唇一贯略微苍白,但裴宁刚刚亲了半晌,现在泛着浅红的水光。他身上又开始泛起热,不知道和她们初见那天哪天更甚,腰半悬着,整个人好像无处着力,因此牵着裴宁的手格外用力。 用力到裴宁一下子无法判断,相互连接的究竟是她们的下T还是她们的双手。 这幅诱人的姿态让本想妥协闭着眼坐到底的裴宁又起了坏心眼,她半俯下身,下半身来回磨蹭着他身上感官最敏感的那部分,嘴唇也没闲着,可怕得很,还会到处亲人。 纪恒侧着脸陷在枕头里,所以她先是从他的眼角开始亲,纪恒薄薄的眼皮被她亲得红红的,锋利狭长的眼角含着一滴泪珠,然后裴宁的唇顺着颧骨向下亲,亲到嘴角的时候,纪恒转过了头,他整个人都棱角分明得如同一把利刃,就连嘴唇也是,裴宁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唇型这这样美丽的唇珠,她hAnzHU那一点唇珠,先是亲了一口,又咬了一下,那里一下子红起来,连带着耳垂和脖颈都绯红一片。 “嗯啊......”纪恒发出一声暧昧的鼻音,他半张脸已经被裴宁亲得Sh漉漉的,yjIng被她磨蹭得又红又涨,好像有电流一次次顺着他的脊椎向着心脏发起冲击,但又一次次失败,他的心脏现在空落落的,像是在战舰里的失重环境一样轻忽忽地飘在x膛里,随着裴宁的动作左右晃动。 不知道为什么,纪恒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裴宁养的一只小狗,她高兴了就亲两下,不高兴就晾在一边,现在裴宁连亲都没有在亲他了,她一只手牵着自己,另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大腿,身T弯成一张蓄满力的弓——纪恒在军事史书里见过的一种远古兵器,那时候他就格外偏Ai这种力与美兼具的武器,此刻看到裴宁形状圆润饱满的x部跟着她的动作挺立在空气中来回跳动,他的yjIng跳了跳,一小口情动的水缓缓从当中的小眼里流出来,不光是这里,他感觉自己的生殖腔越来越Sh软,腔壁之间相互摩擦,试图给自己一点慰藉。 裴宁低头,纪恒撞上她清澈的眼睛,这不公平,他的眼里满是q1NgyU,而她如此清醒,哪怕身T相连,哪怕她情动的证据正顺着他的yjIng往下流,一直流到他的生殖腔里,她依然一副随时cH0U身走人的样子。 纪恒猛地坐起来,裴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躺在了纪恒的身下,纪恒的手垫在她的后脑,yjIng依然与她的yda0相抵,另一只手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有意思,裴宁嘴角上扬笑了一下,纪恒在床上从来都是只顺着她的动作SHeNY1N流泪,今天第一次主动,现在却僵在原地,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裴宁看着他的眼睛,她恍惚间想起那天在家里见到的那个发号施令的男人,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天他把卡递给她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尾没有纪恒的长,但是眼窝b纪恒深一点,纪恒眼尾狭长上挑,而那个人的眼尾则沉沉地弯下去,鸦羽一样的睫毛压在上面,如果跟纪恒一样挂着泪珠...... 纪恒不满她的走神,猛地挺动下身,那里已经足够Sh润,蘑菇头刺入了二分之一,裴宁惊喘一声,对纪恒的突然袭击很不满,抬手扇了他被她弄得cHa0Sh狼狈的x间,然后命令道:“进来。吻我。” 纪恒仿佛得到特赦的罪人,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俯下身去,学着裴宁的样子,从她的眼角吻到嘴唇,最后期期艾艾地把舌头伸进去,裴宁的舌尖立刻缠上来,像是一条水蛇,上边接着吻,下边纪恒沉下身T,先是用手指探路,然后扶着自己的yjIng向前探去,裴宁那处已经春意盎然,粘稠的水缠绕在他的yjIng和指尖,纪恒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T一起失去了方向,只本能地朝着唯一温暖的那处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ater7 纪恒趴在裴宁身上的时候,颈侧恰好落在裴宁唇边,裴宁先是轻轻吻了吻那里,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她感觉自己的虎牙痒痒的,于是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条动脉,她叼着那块软r0U,在牙间来回磨擦着。 “呃......”纪恒喉间发出一声气音,他的yjIng从裴宁的yda0中滑落出来,埋在裴宁细腻温暖的大腿间,xia0x里还含着裴宁塞进去的跳蛋,但是此刻他竟然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跳蛋粗糙的马达声,窗外的鸟鸣,楼上的装修,他的五感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就连裴宁喷在他颈侧细细的呼x1都灼得他一片火热。 那里,被裴宁咬在嘴里的那个地方,是人身T上最脆弱的地方,他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最常从此处下手,从这里杀人最快,刀够快的话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能看到自己的血喷到天花板上,然后缓缓倒下。 只要裴宁再用力一点,只要裴宁的牙齿轻轻合上......跳蛋冲击着纪恒下T的软r0U,也冲击着他脉搏里流动的血Ye。 裴宁......裴宁...... 他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叫出了声,ga0cHa0之后本就敏感的身T在裴宁的唇齿间再一次被扔进了快感里,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舒适的温水,而是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战火。 “呃啊......再用力一点......裴宁......” 他好想她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送他痛苦,送他伤痕,送他鲜血......他竟然希望她能够送他Si亡。 就在这样扭曲的希冀当中,纪恒达到了ga0cHa0,这次甚至更加剧烈,他的xia0x拼命地收缩,“咣当”一声,跳蛋从那里掉到了地上。 裴宁本来想调笑一下他,结果一抬眼发现纪恒满面苍白地闭着眼睛晕倒在她和沙发的夹缝里,刚刚结束ga0cHa0的R0UT本该是柔软cHa0热的,此刻却冰冷僵y地陷在她和沙发的夹缝之中。 “纪恒?纪恒?醒醒”,裴宁坐起来轻轻拍着纪恒的脸颊和肩膀,纪恒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之中,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听裴宁喊他的名字,之前不是喂就是哎,za的时候也喊过他乖孩子,小狗,但唯独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ater8 那晚之后,两人不再冷战,主要表现在纪恒说话的时候裴宁会搭腔。 偶尔发呆的时候裴宁会莫名其妙,那天怎么就谈到Ai了,人家只是说自己恋痛啊没说Ai啊,人家只是说没别人敢碰他会碰他没说Ai啊,这莫名其妙就把话题引申到自己身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怎么跟个男人似的,别人多看自己一眼就觉得对方深深Ai上自己了。 但好在纪恒是个非常沉默的人——哪怕是在床上,那天之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地保持了R0UT关系,裴宁想做的时候多看纪恒一眼两人就缠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再谈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去,白天纪恒做饭打扫家里,晚上裴宁回来两人聊天吃饭,吃完饭趁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裴宁会陪着纪恒出去散散步,见见天光;偶尔两人za,有时候用纪恒的yjIng,有时候裴宁会把玩他的身T,让他ga0cHa0了又ga0cHa0,到最后只会松松地环绕着裴宁,把自己埋在裴宁颈肩,轻声叫她的名字。 这天早上裴宁上班之前,纪恒叮嘱她晚上回家时带些调料回来:“别买太多”,他犹豫了一下,“早点回来。” 裴宁顺手吩咐光脑定时提醒她,挥挥手走了。 最近面店生意不好,裴宁今天一整天上班都很轻松,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小满额外的沉默,裴宁把排骨夹到她碗里的时候,小满缓慢地将排骨往旁边拨了拨,没有动筷。裴宁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没有别的动作了,只是沉默地吃。 下班前半个小时,小满叫裴宁坐下:“小宁,我有事跟你说,我们谈谈。” 完了。 裴宁回家的路上格外沉重,小满说最近生意太差,家里又出事了,她打算把面馆关门回家呆一阵子,时间不定,她犹犹豫豫地说,如果后面再回来接着做,一定会再找裴宁。裴宁知道这种“如果......再”的句式一般不能当真。 她还没来得及“敲诈”纪恒索要一份新工作,裴宁是一个凡事要留一个兜底的备选方案的人,因此现在丢了这份工作让她格外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ater9 那天晚上裴宁没有早点回去。 沈昀辞状况很不好,血丝爬上眼白,手指紧攥成拳,浑身肌r0U紧绷,强行把自己缩在车里的一角,放着自己追逐本能彻底失控的同时,还在防着裴宁。 裴宁很无奈:“那要不然放我回家呗”,她狡黠地笑了一下,“纪恒可还在家等我呢。” 沈昀辞鼻间喷出灼热的喘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司机见他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能代为开口:“不好意思裴小姐,为了保护您和殿下,现在谁都不能打开车门。” “跟我有什么关系?”裴宁讽刺地笑着反问。 “相信我裴小姐,如果今天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您就再也安全不了了。” 哦,好吧,ch11u0lU0的威胁,裴宁撇撇嘴,不再吭声,她安静下来坐着,斜眼看沈昀辞垂着头,颈侧的青筋一跳一跳,K子紧绷着cHa0Sh着,像他心里那头困兽。 裴宁是这样的人,吃软不吃y,但是如果特别y,她也从不吃眼前亏,她是个能屈能伸的生存主义者。只不过在生存的同时,也从不忘记揩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油,无论是为sE还是为了谈判筹码,她都努力为自己积攒生存底牌。 裴宁观察了一下,沈昀辞高傲,并不屑于通过lAn杀无辜彰显权力,相反,他格外注意控制自己身上的“本能”和“yUwaNg”,否则刚刚就会追逐yUwaNg下车而去,以他的身份,只不过是大街上一个突然进入发情期的omega,没什么不能掠夺。 于是她向沈昀辞身边挪动了一下,沈昀辞此时此刻像是一只机警的警犬,余光察觉到裴宁的移动立马警告地看向她,纤长的眼睫毛让深邃的眼睛格外幽黑,牙关紧咬,浓眉紧皱,“你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ater10 双双ga0cHa0之后,裴宁翻身躺在纪恒身边,牵住他的手,裴宁侧身躺着,眼睛盯着纪恒,手指摩挲着他手上的茧子跟留下的伤疤,他的手还是热的,像是刚融化的h油,他的全身也依然是热的,像是高烧的病人一样,呼x1都滚烫。 从激烈的ga0cHa0当中缓过来,纪恒扭过头看着裴宁,他咬着嘴唇克制着身T肌r0U的抖动。 裴宁伸出一只手,顺着纪恒的眉骨、鼻梁、柔软的唇瓣,滑到他的腰身上。纪恒宽肩窄腰,此刻侧躺着看着裴宁,腰侧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凹陷,裴宁的手轻轻顺着那凹陷滑下去,丈量着他身T的曲线。 手下纪恒克制不住的颤抖。眼神下移,他的yjIng又颤颤巍巍地动了动,生殖腔吐出一口水。 “你怎么还难受啊”,裴宁累了,她za做累了,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za。 纪恒向前一点靠裴宁更近了,他想象自己此刻是一块包围着裴宁的拼图,刚好嵌入进她的身T,他借此获得一点安慰。 “因为你不是alpha”,纪恒亲吻着裴宁的额头,“omega就是这样的生物,发起情来只有另外一种野兽能压制,或者抑制剂,但是不如alpha的信息素管用。” 他形容自己是生物。是发情的野兽。 裴宁不至于心疼他,她又想起来第一个晚上,纪恒在心智不清的时候说的那些自轻自贱的话,那些什么c我之类的话,后来也曾在被裴宁戏弄到神志迷糊的时候企图脱口而出,那时候裴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警告纪恒自己并不Ai听这种话,以后不要在她的床上出现,“至于以后你愿意去谁的床上说,那是你的事。” 纪恒那一瞬间睁大了眼睛,q1NgyU的颜sE尽数从脸上褪去,“从没有......不会......”,他碰了碰裴宁的指尖,见她没有反对,便握着她的手,像现在裴宁m0他这样,带着裴宁m0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寸,想要说每一寸都是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