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千秋府》 1为了救大哥,我编造了我与大哥的风流事 六月夏。 曲孤城毕业,回了家,拖着行李进屋后,累得瘫在椅子上,喊李叔切点冰西瓜吃。 “大哥呢?” “大少爷今儿晨训出了差错,此刻受罚呢。” 曲孤城顿时觉得嘴里冰西瓜不甜了。 十六年前,曲孤城挨了车祸,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了新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男人,女人,男双,女双。整体上,男人的地位更好,女人地位其次,双性人都是卑微的存在。其中,由于女双比男双多了柔软丰满的胸部,身体又更娇嫩,所以更受上流社会喜爱,而男双除了多了花穴,一身骨头还是硬邦邦的,更多受到下流社会的青睐,毕竟耐草。 曲孤城投生的家庭,乃京都里的望族。没有皇室血脉,也不是官二代,但却是个富二代。家里的产业十分发达,可以说是京都顶级富豪。这样的家世,人脉资源必然十分丰富,从皇族到贵族,从朝廷大官到文界泰斗,没有不包含的。有这些人脉资源加持,曲家的产业肯定兴盛不衰,因而曲家家宅就挂了一个千秋府的匾。 父亲曲汉山中年之后,一直盼望着得一个乖孩子继承家业,哪知道正妻头胎孩子是个男双,大怒。 正妻哭得稀里哗啦,曲汉山又迎了年轻美貌的二姨太进府。没想到二姨太生的也是个男双。 二姨太哭得稀里哗啦,曲汉山又迎了年轻貌美的三姨太。嘿,这一次中了,是个汉子,可惜长大了却是个纨绔子弟,天天不着家,以败光基业为己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祠堂鞭X,夜晚送药 下人粗鲁地将曲靖安从木马上拔下来,扔躺在地上。他们就着曲靖安身上的麻绳将他双膝分开,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踩在曲靖安的膝盖内侧,将膝盖外侧压在地面上。 “呃啊!!!!” 曲靖安骨头硬,他被绑缚在身后的臂膀本就抬高了腰身和胯部上拱的高度,双膝着地的姿势使得他双腿外开到一种微微后折的程度,从前方看去,整个大腿和胯部就像一个拱桥。此举让曲靖安腿根处的筋脉拉扯到极致,痛得震颤不已。 他胯下的阴茎和卵丸也被麻绳捆缚,紧贴下腹。卵丸之下,则是一口软烂泥泞的雌穴。 那花籽早被揉硬了,此时凸出来。两片花唇也向两边盛放,露出带着黏腻淫水的花心。 仆人取了一根细竹管,插入花穴深处,紧接着滚烫的姜汁就顺着竹管流入花穴深处。 “呃——!!!” 曲靖安痛苦得闭上眼,他扬起头颅,身躯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却被壮汉们死死踩在脚下,他只能咬着下唇,咽下痛苦的惨鸣,死死颤抖。 终于,那灌入花穴的姜汁有些溢出来。仆人将剩下的姜汁顺着曲靖安的阴茎淋下,淌湿整片私处。 紧接着,鞭子落了下来。 “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院外偷听大哥被,进屋上药 从那之后,曲孤城和曲靖安就靠着书信交流,平常甚少见面,顶多是只闻其声的地步。 有时,曲孤城会在信里写一些笑话,有时候在信里写一些所学的知识,物理化学经济等等,有时候会在信里写一些新闻里看到的时政,有时候写几句外文诗歌并翻译,有时候说一些自己的“幻想”,网络飞机火车等等。他吸取了教训,绝不在信里出现大哥的称谓,也绝不写自己的思念与感情。这样,即使信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戒备的。 他能够通过大哥是否回信判断大哥的状态。大哥如果回信,应该过得不是很辛苦。如果回的字比较少,可能独自的时光并不充分,如果回的字比较多,说明那一天大哥独自的闲暇比较多。如果大哥的字迹有些潦草,可能有些急,也有可能是受了伤。如果字迹很工整,那大哥应该状态不错。如果大哥没有回信,通常曲孤城都会夜探一番,确保大哥安危。 还记得曲靖安第一次没回信的时候,曲孤城可担心了。一入夜就潜去了曲靖安的屋子,却没看到曲靖安。 曲孤城慌了神,又不敢告诉别人自己想找大哥,只能一个人散发着冷气场转遍整个宅子,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三哥曲苏泊。 那么晚了,曲苏泊一般直接睡在青楼,不会回来的。怎么今日回了家? “三哥?” “老四?你咋在府里?” “我一直都在府里啊。” “今日爹与刘大人吃宴席,大哥也去了,我还以为爹会带你见见人呢。” “啊?!”曲孤城大惊,“他们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论坐大哥人体椅这件事 曲孤城很看重曲靖安,并且将他的回信都一一珍重地收纳保存。 他没有仔细分辨这种感情,仅仅是觉得那四年时光中,他们真的成了朋友,所以他将曲靖安当做了自己人。 只是他在这个社会里还是太渺小了,时代压在双儿身上的苛待根本不是他能撼动的。正如正房所说,想让大哥好过一点,他所能做的,就是悄悄送点药,与他书信交流,鼓励他,安慰他,以及不轻易寻找他。 曲孤城本以为自己会一直保持这样的心态,可他很快意识到,要真正保护大哥,必须带大哥离开千秋府。 当年刘大人事后,果真如大哥自己所料,曲汉山将大儿子当做了服侍贵人的奴隶,也越来越多让嬷嬷调教大哥侍奉人的本事。 曲靖安懂得如何让自己不受苦,因而都尽力而为,从不反抗。 有几次曲孤城夜晚探访曲靖安,都发觉曲靖安深深的疲惫与麻木。 曲靖安有时候希望曲孤城抱着他,他依赖在曲孤城的怀里,难得安眠。 他醒来时,对曲孤城说,“四弟,在你怀里睡着,我竟然会觉得自己变得纯净。” “我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赤裸的身躯,感觉我就是你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曲孤城能感觉到曲靖安的渴望。可现实环境正在不断蚕食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大哥吻了我 曲孤城心情沉重地远远坠在那些仆人身后,一路跟回了大哥的院子,藏匿在房梁上。 那些仆人也想睡觉,将曲靖安从麻袋里拖出来,随便用井水泼了泼他身上的尿液、汗液、精液,而后掰开曲靖安的腿,向红肿的花穴里插入管子,往内灌井水,直灌得整个腹部微微突起,又罢了管子,用脚踩上曲靖安的下腹部,一点点将花穴里的水踩出去。 尽管那些仆人动作粗暴,曲靖安都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睁着眼看着星空,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那些人又将曲靖安翻了一面,抬高他的臀,给他灌肠。而后又用老办法,踩曲靖安的腹部,强制给他排出水来,之后他们就将曲靖安抬上床,收拾东西睡觉去了。 此时……已经寅时了。 曲孤城悄悄进了大哥的屋子。 曲靖安呈大字型躺在床榻上,那些人甚至懒得给他盖好被子。而曲靖安也丝毫无动作,眼神有些空洞无神。 “大哥……”曲靖安缓缓走至床边。 曲孤城不知道曲靖安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听那一夜哀嚎呻吟与大哥前后穴流出的白浊……想必是极其粗暴的性事。 如果这是有着奇妙功法的武侠世界,他是身负高深武功的侠者,他现在就能带曲靖安远走高飞。 如果这是更加奇幻的仙侠世界,而他有着足够的天赋,那么,他不仅能带走靖安,还能让欺负他的人一个个付出血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偷听到二哥三哥偷情 室内气息一片旖旎,忽而一声吱呀,惊醒屋内二人。 “没事……或许是一只猫。”曲靖安说着,又吻上来,却被曲孤城按住。 “大哥,我去看看。”曲孤城比较谨慎,他安抚好曲靖安,来到声响处,只见窗边地上有一坨纸团。 曲孤城捡起纸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九月九,容貌丑,后庭花,枝桠发”。 这是什么意思? “四弟……” “啊……”曲孤城回神,走回床边,将纸团给曲靖安看。 曲靖安一瞧,也很疑惑:“这是什么?” 曲孤城见曲靖安也摸不明白,便又细细揣摩起来。 上一世,他还挺喜欢玩剧本杀和密室逃脱的,这个神秘的字条让曲孤城忍不住探究。 九月九明显是时间,今日八月九,那恰好是一月后的日子。不过……后三句是什么意思呢?那些人不可能乱丢纸团,肯定是想传信息。可是住在这里的,只有大哥曲靖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我成了大哥的“道具” 自从曲靖安以教习身份住进曲孤城院子里后,日子好过许多。虽然仍然避不开调教,但至少有曲孤城和李叔看着。 事实上,为了防止曲靖安被拉去做一些过于折磨人的事,曲孤城让曲靖安贴身侍候。比如说,看书的时候,曲孤城会让曲靖安跪在他腿间,舔他的阴茎。 这真可真不怪曲孤城下流,这个调教内容可是从老嬷嬷递出的调教计划中挑选的! 当时看到那调教计划时,曲孤城都惊呆了。原来双儿的调教分成了三个级别:入门级、进阶级、惩罚级。未出阁的双儿按照入门级调教,被主人要求提升技术的双儿则按进阶级,而被退回或者犯错的双儿按惩罚级。曲靖安在千秋府已经失去了大少爷身份,如今属于嫁不出去的用于侍奉贵客的下等双儿,平常的调教都是进阶级和惩罚级。 曲孤城无法更改千秋府的规矩,只能在嬷嬷给出的限定范围下,略过无数残忍恐怖的惩罚级调教,在进阶级调教中选择了看起来最轻松的“品箫”。 当时曲孤城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直到看书时,嬷嬷带着赤裸的曲靖安走进来。 曲孤城有些疑惑,他抬头便见大哥低头跪在地上,像劲瘦精悍的公豹一样塌着腰扭着臀向他爬来。曲靖安的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胸肌的拘束带正卡在双乳之下,胯部则戴着贞操笼子,屁股间伸出一条绳,正握在嬷嬷手里。他爬行的动作很轻,每一个动作都优雅高贵极了,好似屁股后有一条无形诱人的尾巴般。待他行至曲孤城腿边,便跪直了身子,坚毅的面容带上红晕,原本锐利的双眼此刻也柔如春水:“奴请为四少品箫。” 曲孤城这才大悟——原来品箫品的是他的箫。 他原以为父亲让他见习,就完全隔绝了他与大哥的可能性,万万没想到调教一事上出现了漏洞。对啊,调教不是教习,他虽然不能“上”大哥,但可以成为大哥的“调教道具”。 曲孤城心跳骤然加速,他知道他不能露出把柄。否则,让嬷嬷看出了他对大哥的有意放水,之后嬷嬷可不会让他做大哥的“调教工具”了,而别人可不会像他一般温柔。 于是曲孤城面不改色地叉开腿,沉声道:“用嘴,把箫请出来。” 曲靖安挪入曲孤城腿间跪好,他的跪姿也十分诱人,竟然是双手背后叉腿亮出私处的姿势。在这样的动作下,只要曲孤城想,他的手可以轻易折磨大哥的乳尖,他的鞋底可以轻易踩上大哥的茎身,亦或者踢大哥的花穴。而嬷嬷手中的绳索正连着大哥腿间的阴蒂环。这绳子是个刑具,但凡大哥动作不标准,嬷嬷就能通过拉动绳索让大哥受罚。 曲孤城有些紧张,将视线重新落在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好心办坏事,我为大哥把尿 诚然,品箫这一调教轻松,但曲孤城也没法让大哥一直练品箫。不说他看不进书,便是大哥口交久了也会累嘴。再说,嬷嬷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曲孤城害怕被嬷嬷察觉放水的心思,当嬷嬷下午再次递来调教手册时,眼睛落在了惩罚级项目里,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无害的“静置”。 中午吃了饭,睡了午觉起来,曲孤城竟然没见着曲靖安。 “李叔,我大哥呢?”曲孤城问道。 “正在受调教呢。”李叔答,“少爷今儿下午要不打打拳?” 曲孤城本想询问大哥在哪里,脑海里却忽而浮现上午大哥眼尾发红吞吐着自己鸡巴一点点咽尽所有白浊的样子。 他不会被这个世界慢慢同化吧?明明是让大哥受苦的调教,他怎么能时时回想、念念不忘?! 曲孤城几乎是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句:“李叔帮我看着点,注意分寸。” 他逃一般去了院中练武,挥拳之间又想起大哥昔日与他对练的模样。往日曲孤城只会想起大哥的矫健身姿和酷飒的身影,而这一次,他却清晰记起大哥汗如雨下时的冷酷眼神,后旋踢腿时腹部紧绷隆起的肌肉,与自己近身切磋时颈部淌下的汗水,课后休息撩衣散热时露出的隐隐胸肌与褐色乳首…… 曲孤城不是真的十六岁。他知道,当过去视如平常的景色此时在脑海中形成慢镜头时,他对那人有了欲望。如果说,之前是因为精神上的种种不舍,以喜爱之名挽留大哥的生志,那此时此刻,他真的馋上了大哥的身子。 这是一种既带有思想共鸣又带着肉体吸引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给大哥搓澡被他人看了春宫 两人相拥依偎的空档,下人已经备好了洗澡水。曲孤城将曲靖安打横抱起,走到浴桶边,轻柔地将大哥放入水中。 “你的袖子——”曲靖安见四弟没有放开他的架势,正出声提醒,结果曲孤城的双臂已经浸入水中,衣袖湿透了。 “无碍。浴桶滑,怕大哥摔着。”曲孤城道。 “那四弟快些换衣服,莫着凉。” “大哥放心,我劳累一天也该洗洗换了。”曲孤城点头,“反正袖子也湿了,正好为大哥搓澡。” 曲靖安一愣,随即摇头:“我……我自己来就好……” 曲孤城已经将帕子丢入水中清洗:“大哥莫不是怕一会满汤刀削面,丢了面子?”他开了一个小玩笑。 曲靖安本是害羞被四弟搓澡,被曲孤城一打岔,还真担心起自己今日冷汗频频一会要闹笑话,反对得更加坚决了:“孤城,就跟你大哥留点脸吧……” “那可不行。大哥今日无妄之灾都是因为我,我可得好好补偿大哥。再说,搓不干净痒的不是大哥自个儿?”曲孤城道。 曲靖安伸手夺曲孤城手中的帕子,结果被曲孤城灵活避开,就这厢功夫,两人双臂已经来往了好几个回合,臂膀相击发出声声细闷的碰撞声,混乱的波浪声则成了这次短暂过招的伴奏曲。 曲靖安差了一招,败了。曲孤城虽然赢了,却好不狼狈——他上半身几乎被荡起的水浇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大哥亲自教我认他的 满室旖旎都被曲孤城一个喷嚏给毁了。好在曲孤城头转得快,没给他大哥一个“亲密尴尬”。 只听得水声哗啦,不过曲孤城打个喷嚏的间隙,曲靖安已经从浴桶里出来了。他三两下就擦了身上的水迹,披了一件纯黑的内衫,而后又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绒毯,在曲孤城抬头时盖在了曲孤城身上。 曲靖安心里什么心思也没了,只剩下愧疚。他倒是享受了,却忘了他四弟湿着衣服!京城偏北,夏夜风大,受凉了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大哥,我身子好呢——”曲孤城说着,面上迎来一张温热的湿帕。原是曲靖安用净水重新拧了帕子,盖在四弟脸上,擦去他脸上溅起的白浊。 曲靖安什么也没说,动作干净利落,举手投足之间有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曲孤城便也安静地裹着绒毯任大哥给他擦脸——被大哥照顾的感觉,倒是有几分奇特。 帕子落下来,曲孤城睁开眼,便见曲靖安仍蹙着眉:“我让下人再打桶水来,四弟好沐浴。” “不用不用,我用帕子擦擦身子就好了。”曲孤城道。 “听话。”曲靖安道。 几乎是说完的瞬间,两人都一愣。 以曲靖安在千秋府的身份,根本容不得他这般放肆,曲靖安也从没有这样说过话。可当曲孤城任性时,曲靖安情不自禁地就带上了几分急切,以至于说出这般命令式的话语。 “抱歉……”曲靖安懂规矩,他知道自己越矩了。他潜意识觉得四弟并不会计较,但多年的调教让他习惯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曲孤城上班打卡第一天(过渡) 曲孤城去打卡上班了。 他原本对这个朝代的军队职位很感兴趣,但报道后,才发现京城守卫军也腐败得不得行。 他的职阶不高也不低,勉强手底下管了五十个小兵。曲孤城本想见见那些兵,便让其中一个叫小赵的去传话。结果到了时间,五十个人里面,三个既不在也没请假,还有十四个迟到。 军纪散乱得够可以,这个国家竟然还能存在着,真是一个奇迹! 曲孤城会去收拾那些兵蛋子吗? 他揍趴了十四个迟到的,而后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带着四十七个兵蛋子去珍馐馆包场吃了顿美食。如此一来,也算是恩威并施了。 倒也不是曲孤城不想按军纪处罚,而是他事先问了前辈,如今没有哪个护卫军的军官会较真的。简而言之——京城护卫军基本上都是塞关系户的,那些关系户进了护卫军,把手下当奴仆使,过得跟少爷一样,只要不碍着关系户的规矩,谁管军规啊? 要真想体验军旅生活,塞北军、定南军才是该去的地方。但这两处军营从不招军士,而是直接招兵。要想在那两军里成为将领,必须从基层干起。 曲孤城并非不知这些情报。他没有选择塞北军或者是定南军,而是专门选择护卫军的原因在于,他既需要消息,也需要看顾曲靖安。 曲孤城的目标一直很明确。他并不想保家卫国——毕竟曲孤城从来没有将这个国度视为华夏,也对这个国度没有归属感——他只是想救大哥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我被迫在父亲和三哥面前撑开大哥的宫口 李叔带路,曲孤城脚下生风,很快就来到了大哥的院落。 从院外听不到什么声音。 有一个小厮在外面隐蔽处望风,见李叔到来忙挥手,李叔连忙将曲孤城拉到一边。 “李叔,人都在里面,没人出来,偏门也没人出来。只是中途里面有下人提了三桶水进去……”那小厮是个机灵的,三两句交代了。 “四少爷,老爷和三公子都在里面。”李叔便向曲孤城道。 “知道了。”曲孤城微微蹙眉,“请个大夫在我院里候着,伤药热水都准备着,我随时可能带大哥回去。” “晓得!”李叔忙应下。 “那个嬷嬷……让她嘴巴严点,老爷可能会传唤。” 曲孤城淡淡道。 李叔忙点头。 曲孤城便走了出去,穿过回廊,来到大公子院门前。早有小厮立在门外,不出所料拦住了曲孤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我用嘴喂大哥喝药吃饭(love) 曲靖安感觉自己被玩坏了。 长达三个时辰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暴汗加上不断的榨精、潮喷与失禁让他失水过多,过度使用的穴口仍然有撕裂的痛,双乳过度电击带来的尖锐刺感仍未消散,粗暴的口交与长久的悲吟让喉咙如刀割般疼……这些让曲靖安处于一种昏迷与清醒的限度之间,他累得连指头都不想抬一下,只想沉入深海失去意识,可疼痛却像一根钩锁残忍地拖着他前行。他如同被迫在海面上沉浮一般,不断体会呛水的疼痛和绝望,却永不得溺亡与救赎。 呛水,水是粘稠而腥咸的,不可拒绝的。大海,海浪是刺痛的、让他抽搐而不得解脱的。疼痛就是一把钩锁,捅进他的脖子里,扎进他的胸前,刺入他的穴口,像牲畜一样串着他,鞭打他的屁股,催促他前往下一场噩梦。 长久的电击让曲靖安大脑昏沉,耳鸣不停,就像是脑子不能跟随头颅一同旋转般,产生剧烈的偏差感。 明明曲靖安已被安放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他却生出一种暴尸院中的错觉——人都是会死的,只不过是他的死法更凄凉一点罢了。 明明曲靖安身上已经穿好衣物、上好药膏、端正地躺着,他却产生一种自己仍然赤身裸体被麻绳捆绑出下贱姿势的错觉——人各有命,只不过他注定是成为奴隶的卑贱命。 明明四弟就在曲靖安身边贴身照顾,他却生出一种众叛亲离的错觉——人都有取舍,只不过他不配成为被别人选择的那一个。 ………… “李叔,再把大夫喊过来,大哥发烧了。”半夜,曲孤城对李叔吩咐道。 李叔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之前望风的小厮。 “四少爷,李叔休息去了。”那小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掰开大哥的双腿,将他T到 曲孤城撩袍坐上了床,解下了大哥的裤子,已经硬起抬头的阴茎便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大哥的茎身跟他的人一般俊,茎身上的经络并不多,颜色比之下面的花穴要白净不少,姿态修长微翘,让曲孤城想到了百兵之君的剑。 “大哥很欢迎我?”曲孤城问道。 曲靖安上半身盖着被子,只有一个头勉强露在外面,眼神还有些茫然,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曲孤城伸手轻轻弹了弹大哥的囊袋。可怜的蛋蛋经过昨日的榨精,此时囊中羞涩,空落落的,在曲孤城手里瑟缩。 曲孤城大方地放过了小家伙们,他抬起曲靖安双膝分开踩在床上,伸手分开大哥黑粉的阴唇。那阴唇经受常年的折磨,似乎已经略微失去弹性,就像失水枯萎的花瓣一般,无精打采。昨日被电夹夹过的地方更是留下了至今未消的紫印。 大哥一定很疼吧。 红肿的阴蒂不自然地凸着,银质的阴蒂环垂悬着,残忍地不准蒂蕊缩回去。环下的小口便是男双的阴道口,此时正堵着一根药棍。 曲孤城伸手握住药棍顶端,只觉得黏糊糊的。他用力一拉,那艳红的穴口猛地收缩,紧紧咬着药棍不舍离去。 “呜……”曲靖安下腹紧绷,双腿颤抖,似乎将将回过神,沙哑唤道:“慢……慢点……” 四弟抽得太快了,这让本已经习惯了药棍的花穴经受了莫大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我权衡之下同意了带大哥公调(过渡) 曲孤城陪曲靖安吃了晚饭,聊了聊最近见闻,便离开自己的院子,寻三哥还枪。 那把手枪已被他整理干净,细致地画了下来,图纸交给了军校里同校学军械的朋友。 曲孤城握着手枪,几日前大哥受难的样子浮现脑海,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到了三哥的院子,请仆人通传,很快仆人就将曲孤城请了进去。 只见院子中灯火通明,三哥坐在亭子里,似乎等候已久。不远处,池边的水车正缓缓转动,但是异常缓慢。 “三哥……”曲孤城道,“咱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了。” “哦?”曲苏泊微微眯眼,“上次,四弟可是打了三哥一个措手不及啊。” “父亲的态度,三哥也知道。我可以不知道三哥和二哥是什么关系,在父亲面前打掩护,礼尚往来,三哥是否也给四弟一些帮助?”曲孤城道。 曲苏泊笑起来:“我何时需要你打掩护?” 竟是间接承认了他与二哥的不正当关系。 曲孤城看向水面:“三哥,真实的破绽比你以为的多得多。你猜,父亲总有一日能否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