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强势美人总会凄惨败北【合集】》 高岭之花竟然是人(剧情/鞭打/失/发现B/言语侮辱) 罗伊,二十九岁,洛克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骑士团团长。虽然身高只有175左右,除了壮实的胸肌,四肢看上去也并不伟岸。但随随便便就能打倒比他高大强壮数倍的敌人。拔群的实力让他被誉为“帝国最强男人”,受到无数民众拥戴,无数男女爱慕。 但私底下,他却被身边的部下或者仆人称为“高岭之花”。 罗伊是人族和精灵族的混血,拥有着一张高贵的脸和象征着精灵族的银发。然而他的肤色却不像精灵那般苍白,而是健康的蜜色。这样的搭配让他的相貌更加出众,在人群中是立刻能锁定所有目光的存在。 然而他的个性十分恶劣。对下属极为苛刻,对周边的人也十分冷淡。整天板着一张脸,从未见他笑过,也没有人能成为他真正的朋友。所以尽管他可谓是全民崇拜的对象,身边的人却反而并不喜欢他。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不喜欢他,甚至是恨他的人,那一定就是骑士团副团长安里。 安里出身豪门贵族,父亲是上一任骑士团长。本来他的人生应该是子承父业,却没想到被洛克帝国与黑霾帝国一战中横空出世的罗伊成功截胡。而罗伊当上骑士团长后,大肆整改,削弱了不少安里家族的手足。此外,还因为安里夜夜笙箫的私生活多次当众惩罚他。 一个人类贵族被一个突然上位的半精灵当众辱骂,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可罗伊在团里作风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安里除了将恨意埋在心里,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天罗伊正在亲自鞭打一个因为猥亵少女被民众投诉的骑士,忽然接到进宫见国王的指令。他穿上象征着骑士团长荣耀的铠甲劲装,骑着爱马出门。到了王宫,还是少年的国王陛下对他投来信赖的眼神,告诉他边境又遭遇黑霾帝国的入侵,急须出兵讨伐。 副骑士长安里站在一旁,眼神不甘,他很想自己作为最高长官征战来立战功,但也只能接受被罗伊统帅的命令。 返回骑士团时,罗伊忽然开口:“安里,以你的能力,还不能独当一面。想自己带兵,就早点改掉你那些坏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DCX在肚子上显出形状(媚药/鞭N鞭阴蒂/腹击/涨肚) “为什么不想让人看呢?这么美丽的东西应该好好展示才对啊,是不是,我高傲的骑士长大人?” 鲁科多一只手就能覆盖住罗伊早已皮裤破碎的浑圆紧致肉臀。他以两根指头夹住骑士长馒头般的肉蚌,猛地往下拉长。 “唔啊啊……鲁科多!我命令你给我住手!否则……否则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撕裂拉扯的痛楚让高贵的半精灵昂着头高喊。 “罗伊大人好像不太清楚现在的处境呢?作为俘虏,敢这样对本将军说话,就不怕激怒本将军吗?” “呵!安里那废物肯与你做交易,提的条件一定是要我死!鲁科多,我劝你早点杀我,不要让我找到逃走机会!不用那些卑鄙手段,你不是我的对手!” 最后这句话刺到了鲁科多在这一战中最大的遗憾,也是让他觉得十分耻辱的事情。这让原本打算慢慢折磨罗伊的兽族大将军产生了一丝恼羞成怒的戾气。 他松开手,收起脸上胜利者的笑容,冷视着呲牙咧嘴的半精灵:“好,本将军看你接下来还怎么这么硬气!罗伊,你不可能逃,本将也不杀你。你将会以最耻辱的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 罗伊愤恨地怒视鲁科多,不太清楚他这番话具体是什么意思,内心却诚实地涌上了一层恐惧。忽然双腿被拉开,一个兽人弯着腰在他股间,罗伊还没来得及反应,双性半精灵的肥大阴蒂就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股冰凉的液体缓缓注入。 “噫啊……哦……噢噢噢噢噢噢……这是什么……” 阴蒂处瞬间被火烧一般,继而全身变得灼热滚烫。挂在十字架上的骑士团长瞳孔骤然收缩,上了岸的鱼一般剧烈地摆动起来,尖叫了一声便咬紧牙关,喘着粗气压抑住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变了调的呻吟,却无法抑制口边流下的大量涎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成壁尻被(N头打药/扇N/喷N//P股写字/灌肠) “唔……”半精灵睫毛颤动,眼睛睁开了,让这张线条冷峻的脸有了生气。甫一清醒,昏睡前那些悲惨下贱至极的画面潮水般涌入脑海,罗伊眼眶由于愤怒与憎恨瞬间发红,不禁紧握双拳。 ……这是怎么回事!? 握紧双拳后,手臂上的感觉回到了身体。罗伊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抬高固定在了一堵墙上,几乎动弹不得。他这才从回忆中抽离,开始审视自己现在的状况── 腰部卡在墙上的一个圆洞中,量身定做一般的尺寸让他只能轻微的晃动。上半身什么也没穿,蜜色的极品大奶暴露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随着试图挣扎的动作甩动了几下,荡漾出潋滟乳波。腰部以下的部位卡在墙的另一侧,他完全看不到是怎样的状况,但从雌穴和屁股上传来的凉意来看,也是一丝不挂的。而且屁股是一个撅起的姿势,肥厚的肉穴沁着淫液完整地展现出来,方便有人抓着他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操干。 不…… 骑士长为自己脑中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愤,然而这样的幻想令他的肥穴开始不断收缩张合,他只能把双腿紧闭,臀肉收紧,试图用腿根和屁股上的肌肉来缓解穴内的瘙痒。 “鲁科多,你这是做什么!你给我出来!”罗伊维护着自己仅存的尊严。 “别叫了,鲁科多大人不在,他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听到罗伊醒了,有几个同样赤裸的兽人战士凑了过来,脸上全部挂着淫邪的笑容。 毕竟这个半精灵昏迷的时候,他们已经对着墙上那个蜜色的肥嫩圆屁股馋了好久了。大将军真会玩,黑漆漆的墙上镶嵌着一个流着水的肥屁股,另一边则是轻轻一晃就乳摇不止的超级垂坠蜜瓜大奶子……光是看着都是视觉盛宴,何况他们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对这个屁股和奶子尽情亵玩操干呢? “……你们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广场刑台上排便(!吸NTB/揍肚/忍耐排便/当众喷屎) “看,那个人类和精灵混血,被鲁科多大人带过来了。” “他肚子好大,是怀孕了吗,这么大像是三胞胎。” “半精灵的身体真小啊,但他的奶子却那么大!在鲁科多大人身后垂着一晃一晃的。” “那奶子和屁股这么晃,肯定很软!” “听说这个是洛克帝国的骑士团长,就是以前杀了咱们好多兽人的那个。” “啥?居然是他?我还以为是个至少和鲁科多大人不相上下的壮汉呢!” “对啊,这种身体,看起来这么淫荡,在骑军里不会被将士们轮奸吗?” “哈哈哈……说不定他就是这样才当上骑士团长的啊。” “哈哈哈哈,想想他骑马的时候,这么大的奶子肯定得甩得把视线都挡住了吧,这种人怎么打仗呢?只能靠身体上位啊。” “原来洛克帝国和我们国家一样啊,奶子大的人都有特殊待遇。” “嘘,指桑骂槐的话也不能说,小心被女爵的走狗听了去。” “啊……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上的人体酒壶(装箱子里/挤N/坐木马刑具/被国王认出) 洛克帝国与黑霾帝国就战事进行了一次和谈。和谈十分顺利,国力更强的洛克帝国放弃了大部分的权益来保住领土,对于黑霾帝国来说可谓大获全胜。 停战协议就在今日签订,两国国王都将出席。鲁科多也会去。他带上过了一个月非人日子的母猪罗伊,协议以后就要把他交还给洛克帝国了。 “他们如果知道迎接回去的不再是他们骁勇善战的骑士团长,而是一头随时随地发情的母猪,会怎么想呢?” 鲁科多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要给洛克帝国国王准备一份“惊喜”。 洛克帝国国王叫做瑞恩,是一位年轻有为的执政者,在提拔罗伊做骑士团长这件事上,他起了不拘一格的作用,罗伊也十分信任与尊敬他。他这次也是不顾安里和许多大臣的反对,执意将赎回罗伊加在谈判的条款中。 和谈会议进行到尾声,气氛也开始缓和下来。鲁科多忽然提议道:“臣准备了一个余兴节目,想献给陛下和瑞恩殿下,不知道您们是否有兴趣在这愉快的谈判末尾喝上一杯?” 瑞恩冷眼看着鲁科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黑霾的国王好像也是才知道有这么个环节,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谈判结束后,吾安排了宴会,要么就把节目放在宴会上表演吧。” “多谢陛下。” 就在离会议的场所不远的宴会厅,黑霾国王坐在中间的主位,宴请宾客分成两排,瑞恩坐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摆着兽人族的豪华佳肴,以及一个什么也还没装的空酒杯。 “明明说的是来喝一杯,怎么全是菜,没有酒啊?”对面一排坐的都是兽族臣子,正在起着哄笑话鲁科多。 鲁科多笑道:“别急,好酒马上就来。”说罢他给身边随从传了个令,没过多久,随从推来了一辆小板车,车上载着个方形的铁箱子。 原本嘈杂无比的宴厅骤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着那“诡异”的铁箱子──只见冷冽的金属箱皮上被挖了两个圆洞,两个肥嫩柔软的蜜色肉团分别垂吊在洞外,随着板车推动速度的变化而摇晃着。仔细一看,巨大肉团的前端分别有着一块圆形的隆起,中心处更是屹立着小指长短的褐色圆柱,圆柱的中间镶嵌着一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有什么液体在红宝石的堵塞下涨满了那肉团,让那肉团晃动的时候还会发出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在马D上回国,大肚跳舞当众生产(N水雨/产痛/分娩/失) 虽然和谈中被迫签订了一些不平等的条约,洛克帝国的国民对于国王瑞恩谈判归来,依旧表现出热烈的期待。王城主路上,站满了夹道欢迎的民众,听见国王马队浩浩汤汤的声音,远远地便翘首以盼,毕竟大多数人可能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目睹国王尊容的机会。 有一位叫艾克的少年一早就占了前排的位置,等在路边。与许多拥有着骑士梦的少年一样,他不是来看国王的,而是期待着被俘虏的骑士团长罗伊也能随队回来,想见到心中的偶像。他们都相信罗伊会被俘虏是因为中了某些人的暗算,而他一定会回来,把那些小人奸党统统清算。 整齐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瑞恩殿下来了!” “天哪他真的好英俊!”这是女人们的尖叫。 “他看我了,他对我笑了!” 骑队最前方的国王瑞恩似乎并没有被群众的热烈氛围感染,他年轻的脸上神色阴沉,笑容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勉强挂着。一腔怒火积在心里,一半是因为堕落的罗伊,还有一半是因为从罗伊口中听到安里通敌卖国的行径。 安里……你竟因为一己私欲,让边境的国民饱受战争的苦难,简直罪不可恕! 此刻在自己豪华庄园中抱着几个舞姬饮酒作乐的安里,以为罗伊早就被兽人处死了,哪里知道自己做的破事已被瑞恩知道,不久之后就要面临牢狱之灾呢? 艾克伸长脖子在马背上寻找着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骑士团长的身影。经过的马越多,他越是焦急,单纯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罗伊骑士团长……不会真的已经被杀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夜侠被发现大(/打斗/L露/甩N/羞耻) 关斐在跑步机上面全速跑了一个小时,又做了三百个俯卧撑和五百个仰卧起坐,大汗淋漓地站在镜子前。 明明每天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男人的肌肉轮廓却只比普通人明显那么一点。关斐叹气,脱下了上身被汗湿的背心。 他的胸在白色绷带的层层包裹之下,隆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拆开几十层绷带之后,一对令人惊讶的大奶子竟像充了气的皮球一般弹了出来。 整个奶子上泛着汗光,冒着热气,肌肤细腻,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奶子侧沿超出手臂,下沿更是垂至股间,随着关斐的呼吸一起一伏,竟能荡出好几层乳波来。 褐色乳晕竟有盘子大小,顶端的圆柱形乳头有半截手指长,兵乓球那么大。奶孔在未曾扩张的情况下就能勉强插进一根手指。 关斐的体脂率比正常的女性还高许多,若不是每天坚持地狱般的苦练,恐怕身材比那种性感艳星还要肉欲十足。 这具身体,是他工作与生活中最大的苦恼。 关斐今年三十五岁。未婚。表面上,关斐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但实际上,他是一个拥有超能力的特聘协警。从小他就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这份工作是他最好的精神寄托。他可以通过警方的情报,捉拿贩毒罪犯,追捕跨国间谍,荡平黑帮总部,甚至在台风海啸之时,穿着他那身特有的黑色英雄战袍,上天入地,救助被困住的平民。 大家都叫他暗夜侠。 可谁又知道大英雄竟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巨乳双性人呢。沉重的奶子无时无刻不在压迫他的腰和背,束缚在裹胸中都隆起着高度像两块巨硕的胸肌,经常成为他行动中的累赘。 关斐正打算做顿晚饭,突然接到电话,L市3号街区闹事出现恐怖分子组织的大规模枪击事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N的大N(踩N/鞋尖戳X/打N/变形/电击CN/产R) 意识到黑衣人只是在装晕的时候为时已晚,黑衣人显然是练家子,在关斐反应不及的瞬间,抓住了他的手,刮下了他那枚红宝石戒指。 不好! 情急之下,关斐想也没想便伸手去抢,然而他的手伸了出去,没有被束缚的奶子却以一股力道沉甸甸的扯住了他,令他整个人失控,摔倒在地上。 柔软得像棉花糖一般的奶肉被地面挤压,向水平方向扩展,两张大饼似的摊在身体外面,被黑衣人一脚踩住。然后用皮鞋将他被挤压得陷进奶子的的奶头横着拨了出来,用鞋尖往奶孔里戳。 关斐失去了戒指,只是失去了隔空打人和刀枪不入五毒不侵的能力,身体的机能本应没有变化,凭他多年锻炼与功夫的修炼,还是能够与黑衣人搏斗一番的。 然而他在被戳中奶头的一瞬间,席卷整个奶子的一阵酸麻舒爽让他顿时身体发烫,下腹热流滚滚,轻飘飘上了云端,浑身使不上劲来。 “唔啊……”没能抑制住喉头里的一声不像自己的呻吟。 好奇怪……怎么回事……明明被踩着奶头却……却舒服得底下都流水了……水……难道是在学校时喝的那瓶水……有问题? 可是,就连普通的警察都不知道身为大学教授的他就是暗夜侠,这些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他们又是如何把那瓶水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的…… 黑衣人听见这声充满欲望的呻吟,又见脚下这人浑身都在诡异地轻颤,心想自己也没使多大的力气,怎么这暗夜侠连反抗也没了。好奇之下,便将关斐整个人翻了过来。 只见关斐上半身泛起异样潮红,冒着细汗,一脸迷离的神色喘着粗气。巨乳分别坠挂在身体两侧,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褐色的奶头高高耸立,直径三四公分的奶头,竟挺得有一根小拇指那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Y药后的涨N放置(捆绑/阴蒂打针/喷N/CX/洗面N) “唔……” 经历了整日奸淫折磨的关斐,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是昏迷了过去。此时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在赤裸的身上,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意识与感官渐渐被拉回了身体。 关斐醒了过来,视线模糊而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是在努力回想自己的遭遇。 他此刻四肢吊起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修长的双腿几乎被分开成了一字型,阴户大开对着不远处的黑衣男人。 一对傲人的超级大奶,被一节一节绑成冰淇淋般的形状吊在天花板,饱胀的坚挺大奶头里面塞着两个木塞,堵住了被扩张过的奶头,抑制住被挤压得即将喷薄的奶水。 股间凉飕飕的,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被一根双股编织的粗糙绳子强行分开,绳结卡在肉缝中,紧紧勒着淫水汨汨的穴洞,轻轻一动便会摩擦着嫩肉让那里更加酸麻。 屁眼的褶皱也被压着,虽然并没有进去,但肠道末端充斥着异物感。 虽然手脚也被吊着,但一大部分身体的重量还是由这对巨大的奶子承担,关斐只觉得奶子根部被拉高绷紧,像是一根被扯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有从胸前断裂的可能。 “把你这对奶子吊起来可真是大工程,你倒是一点也没醒,看来昨天真是辛苦你了,暗夜英雄。” “……你如果想除掉我……就快一些……不要这么侮辱我……” 昨日哭喊淫叫到深夜,嗓子现在又干又渴,只能发出接近气声的音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课难耐去厕所(按摩椅RN/按摩棒/含跳蛋上班/挤N) 关斐逃离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已经一个月了,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从那时起,每天他的奶子都会涨奶,雌穴都会发痒。除了睡着的时候,他几乎全天都处于轻微发情的状态,如果被不小心碰到了胸部或者屁股,就能激发出爽意,涌上激烈的快感。 关斐的生活彻底变了个模样。 “嗯啊……啊……呼……唔嗯……” 关斐跪在地上,从背后看过去,他高高撅着赤裸的屁股,左右扭动。饱满的雌穴缀在臀瓣中心,汁水淋漓。硕大的淫荡阴蒂从肉蚌中探出头,在穴外颤抖 房间里除了他舒爽的呻吟,还回荡着某种机械运作的嗡嗡声。 欲望难解的暗夜侠正把自己在学校憋了一整天的超级大奶盛放在一张按摩椅里,开着最大的档位,让自己的两团淫荡至极的奶肉被按摩椅里的珠子挤压成各种形状。 “嗯……哈啊……奶子……” 软绵的奶肉在按摩椅里面像两团热乎乎的年糕,散漫柔软地铺满在每个角落。按摩珠充满力道,奶肉上不断传来被强力拉扯挤压的快感。 两只圆柱形的长奶头就像是点缀在上面的巧克力棒,还沾着“牛奶”。 “呃嗯嗯……奶……要射了……”关斐销魂地呻吟着,用力把自己的大奶子从按摩椅里面托出来,奶头对着早就准备在旁边的一个大盆子,脸色涨红地开始喷奶。 快速射出的奶水在盆子里砸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慢慢地奶水多了起来,就变成了落水的叮咚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斗败北楼顶挨C(拳击大N/喷N/变形C子宫/子宫脱垂) 关斐拔出雌穴里的特长款按摩棒,这玩意刚刚操得他子宫疯狂抽搐,此刻啵地一声抽离了纠缠的腥红媚肉,带出了淫水的浪潮。 “嗯……”泄身过后的关斐舒服地从鼻腔中发出悠长媚哼。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沉浸在性愉悦中的暗夜侠一开始并没有听见,电话最终被迫掐断,反复又打过来好几次,他才恢复一丝清醒,抱着摇晃的垂坠巨乳站起身来找到手机。 “谢天谢地,你终于接了!”对面传来十分焦急的声音,是特警部队的队长。关斐脸色一变,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件。 “……胡队,刚才……手机充电没在身边……有什么任务吗?” “有异能者在G广场对民众进行无差别攻击,我们已经在保护与疏散人群,但没办法完全阻止他的恶行!拜托你了,暗夜侠,只能有你能接近他!” 正义感涌上心头,肾上腺素的瞬间分泌让关斐的身体竟然在长时间的自慰之后变得不再酸软无力而是轻快矫捷,他想也不想地答应了以后,束好奶子,戴上红宝石戒指,朝着G广场飞去。 原本人声鼎沸的商业中心现在一片狼藉,不断响着的警笛声取代了平时这里的动感音乐与欢声笑语,幸存者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邪恶的异能者操纵着半透明的胶状物体把警车黏住,抛起落下,摔得粉碎。 “住手!”关斐的红宝石戒指中发射出一道激光,让异能者不得不中止即将发动的又一次攻击。 “等你好久了,暗夜侠,你终于来了。”异能者看向激光发出的地方,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他的身形看上去与普通成年男子无异,身上脸上的皮肤却是青绿色的,像蛇一般爬满了鳞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屋里被学生(照片要挟//CP眼/两人齐CN孔) 关斐不知道为什么异能者临时改变了主意,在将他操干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收了手。他被提着离开了G广场,破烂一般丢弃在一个市郊臭气熏天的公厕里。 枕着一地的污秽昏睡到了清晨,暗夜侠才渐渐恢复了体力,拖着疲惫不堪酸软难当的身躯,躲着人回到了家中。 扶着浴室的墙壁,勉强站立,关斐双腿打着寒颤般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垂着头,面容被一头湿发遮挡。 他悲哀地发现……即便是经过昨日那样濒死的性体验,他的身体依旧在水珠的拍打下重新被唤起了灼热的渴望…… 奶头……被这样淋着……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感……就舒服得高高勃起了…… 我究竟……还算是一个人吗? 如果是人,为什么能这样不分场合地持续发情……如果是只有本能的牲畜,为什么心里会抗拒会痛苦…… 关斐闭上眼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双手抚摸上自己胸前的两团淫肉,一边情不自禁地揉捏,一边仰头迎接着莲蓬头里倾洒的水柱,泪水无声地混了进去,被冲刷落下。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星期,关斐刻意地去淡化那天屈辱的记忆,终于不会再做在各种公共场合被像一条狗一样按在地上操逼的噩梦了。精神萎靡了许久的他终于有了些许从前的样子。除了随时随地处在轻微发情的状态以外,一切都在恢复如常。 可下课后的一条短信让他慌了神。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只发了一句话:下午六点到学校体育馆用品储藏室。附带了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将士逃亡的丑陋将军被俘,新帝王发现他身体的奇怪之处(剧) 眼下已是三九寒天,雪积数尺。离皇都千里之地,边城之暮,竟被一望无际的雪原映得白日一般。一队疲惫之师远看像是一行蝼蚁,在这苍凉的冰天雪地之中缓慢地爬行。 就连商队都不愿意在这种天气出行,除了败战之军。先皇驾崩,两党相争,宫门血战,新皇登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快。作为太子旧部,为了活命,哪怕从此不能再与家人相见,他们也不得不逃离京师。一路上面临围追堵截,幸而太子党首的西陵大将军择的这条路线暂时避过了追兵,他们才能暂且残喘。 可惜逃亡途中偏遇北蛮骑兵抢劫掠杀,本就身负重伤的太子宁靖玄被风雪掩埋,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北原的夜晚比白昼还要冷上数倍,连皮毛厚实的狼都得找洞取暖,何况人。这一千来人找了个背风的落脚处,简单地扎营过夜。 帐外寒风似鬼哭,篝火只要燃起便熄灭。好在帐中有木炭,能生起丁点儿暖意。别人都睡了,西陵大将军谢舒云却在榻前端坐。他连盔甲都不敢卸,自然更不敢睡。自太子坠崖之后,他便一刻不曾合眼。这么多将士的性命还交付在他身上,他一定要把他们带到太子嘱咐过的安全之地。 究竟为何至如今四面楚歌的境地,只在太子生性宽厚,在自己的多番提醒之下依旧不肯错杀。以致於暗潮汹涌中,竟被一向亲近、同母所生的七皇子宁章玄所暗算。敌暗我明,七皇子这些年几乎勾结了除太子党以外的所有人,太子成为众矢之的,最后落了个毒害先皇的罪名。 一想到这些,谢舒云就悔恨自己为什么当初的态度没有更强硬一些,否则宁章玄早就被除掉了。 忽听外面有人走动,谢舒云沉声问道:“何人?” 副将的声音传来:“将军,情况有些不对,哨兵已经一个时辰没回来换岗了。”如果只是发生意外还好,若是被人控制住的话,就意味着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通知所有将士,拣小道往西南方向的雪山,即刻动身!” 谢舒云眉头紧锁,目光异常凝重。 此时忽起骚动,有将士快步跑近,掀帐而入,跪下便道:“将军!大事不好,七王爷的追兵把我军包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容重现惊艳帝王,身入宫闱(剧情拉扯/强吻/媚药放置) 又三日后,金銮殿上,乐公公听了太医的传话进来,附在正与臣子商议国事的宁章玄耳畔,絮絮地说了些什麽。宁章玄目光一动,示意他退下,随后继续在政事上耗了两个时辰,直到傍晚时分才出来,告诉乐公公,让他把人领过来。 夕阳西下之时,乐公公把太医和罪臣谢舒云带至玄卿宫。 宁章玄见谢舒云是被抬过来的,便问怎么回事。太医回道这罪臣对於太医检查身体之事犹为抗拒,无奈只好下了迷药才进行顺利。如今原理已通,便即刻带来让皇上亲眼鉴观。 地牢之中,几位太医宫人来来回回张罗半晌,炭火炉上架起了盛满水的一口大锅子。锅子上方,谢舒云被手脚绑缚在横贯的木梁上,正对着水面,却不至於太近而被烫伤。 太医院首向一脸疑惑的宁章玄解释道:“想来谢将军一直以来都未曾以本来面目示人,这层伪装乃是极其炎暑之地的珍惜树胶与制造人皮面具所用泥面混合所制,非得蒸上半个时辰不得脱落。” 宁章玄听懂,点了点头,心想果然是伪装的外貌。如此大费周章,这人竟是为了什么?他究竟是真的谢舒云,还是扮演着谢舒云的人? 他打量着横梁上的谢舒云,果然是被蒸了半柱香时间,脸色却不见红半分,汗亦一滴未流。为了伪装的外皮脱落顺利,他上半身已是未着半缕,下半身也只堪堪用短兜挡着私隐部位。赤裸的身体上,精壮肌肉的纹路是如此逼真,不得不感叹这易容技艺的鬼斧神工。 “你们都去宫外候命,付太医和乐惟堂留下。”宁章玄发令,不一会儿宫内只剩下炭火炉里劈劈啪啪的声音。他极有耐心,一声不吭地等待着。也许是迷药太过猛烈,这期间谢舒云一丝醒来的迹象也无,即便周身的伪装都已开始变成半透明的软膏状,他也毫无察觉。 太医见时机成熟,便上前跪在宁章玄座前:“皇上,已经可以剥除谢将军的易容。” 皇帝打了个手势,付太医立即与乐公公一起移开炭火与大锅,两人一齐将谢舒云放了下来。接着由付太医着手,从足尖开始慢慢抹去已经软化成稀泥般黏在身上的易容物质。 宁章玄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见谢舒云的双足先现了出来。不似伪装出来的黝黑粗糙,那里本来的肌肤因为常年未被日晒而显得瓷白清透,肤质细腻如同几岁的孩童。足背上青色的血脉微微凸起,淡淡显现,看得令人几乎起了握在手里把玩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雌X暴露,强迫(焚身/掐弄阴蒂/乞求CX/迭起) 谢舒云渐渐听不见宁章玄在说什么,他的大脑此刻正像是完全被欲望占领的城池,迷离而混乱。理智就像从这城池中流亡的难民,颠沛流离。无论是此刻绷紧的足尖,紧紧并拢的双腿,还是不断剧烈起伏的胸口,滑落出唾液的唇角,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需要释放,需要被狠狠的操干。 因为身体的禁忌,谢舒云一直很刻意地避免能够引起自己欲望的事物。 十年前,他被自己最敬重的师父夺取了处子之身,尝过了那处的销魂,却害怕了那种感觉。这十年间,他改变模样回到皇城,辅佐太子,即便看出太子对自己有意,却冷淡应对,正是不愿意再触碰这种会令人失控变得完全不像自己的事情…… 可天意弄人,就像他师父当时抛过来的那句话。 “舒云,你别怪师父,师父第一次看见你,就想着今日了。你这模样这身子,生来就是受人觊觎,被人惦记的。” 无论他如何拼命练武,却只长了武功,身子半分健壮不起来,或许自己长了那样一个女人才有的部位,身体便也同女子一般,看上去永远都是那般弱不禁风。 情欲焚身中,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到了床上,谢舒云都不知道。不堪的回忆开始支离破碎,他大口喘息着,呜咽着,绷着身子用屁股蹭着身下的被褥。轻微的摩擦都能让他颤栗不已,可远远不够…前面……男根已经涨得生疼,没有手的抚慰,只能溢出几滴。后面……那个隐秘的地方……水流不止,他只觉得里面的淫肉似乎都变成了饥饿无比的怪物,不断吞噬着他的魂魄,非得让魂魄出窍了不可。 “啊……嗯啊……七……” 倾泻出几个字,声音娇媚得已经陌生。谢舒云忙咬住唇,拼命忍着。可没了片刻便更加剧烈地喘息起来。此刻的他,整个人就跟刚从蒸笼里面拎出来一般,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胸前挺立而起的红樱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布满褶皱的凸起。 “难受……啊啊……嗯……不……哈啊……” 谢舒云细长的腰身突然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维持了些许时间,这腰肢做的桥才塌陷下来。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陷进了被褥中,像是打着哆嗦般轻轻抽动了几下,从鼻腔中溢出绵长的颤音,精致的脸庞上醉酒一般,泛着令人心动的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宫意向被皇帝得知,Y刑惩罚(剧情较多/尺弹阴蒂/发情求C) ?宁章玄本就极少到后宫,自那日与谢舒云翻云覆雨后,更是再未踏足任意妃嫔的寝宫,每晚都要与服下媚药的谢舒云颠鸾倒凤。谢舒云每每醒来后,心中无限悲哀悔恨。可无论他如何意志坚定,被下了那媚药后,当真是整个身子都不再是自己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怎样的淫词浪语都能从口中说出,渐渐的,他也变得麻木了。 起初宁章玄将他看得很紧,生怕他自尽抑或逃跑。后来安排了两个武功极高的太监,除了侍寝,其余时间左右跟着寸步不离,谢舒云一旦轻举妄动,就能立刻被制止。渐渐地便放松了看管,不再束缚着他,白天任由他四处散心。 这一日他到了御花园,寻了一处树木掩映的僻静小亭,坐在那里头。他百无聊赖之际,只要坐下来不干什么,几乎都是在发呆。无论是回忆过去还是展望未来,都只会衬得毫无希望的现在更加绝望。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岑姐姐,听说皇上现在连你那里都不去了啊?” 说话的人是谁不知道,但这一头的岑妃,谢舒云偶尔听到宫人谈论过。她是权臣之女,还是王府侧妃时就是“最受宠”的妃子。 岑妃道:“皇上近来国务繁忙,不入后宫,实乃本朝幸事,为何妹妹语气好似希望本宫怨怼才是啊?” “哪里的事!”那女声道:“不过也对,咱们皇上一直都忙得很呢,姐姐虽说是受宠,也不过是每个月算着日子等皇上宠幸一次,和现在区别好像也并不大呀。”尖锐地笑了起来,继续道:“妹妹我以前见着姐姐,好生羡慕,以为这便是天了,再也没有人能比得过姐姐所受的恩宠了,谁知道现在有人就住在皇上寝宫里,与皇上朝夕相对,真是好煞姐姐的颜面呐。姐姐这都无怨怼之心,真不愧是名门之女,这风度才让妹妹佩服呢。” 岑妃沉着脸不说话,这要是没有下人在旁,早就一个耳光招呼上去了。 “瞧姐姐,这些天没少为这事怄气吧?本来就已过了盛年,再怄气,这脸色可就真看不下去了呢。姐姐还是把心放宽点的好,那是个带把的,再怎么得宠,没子嗣也等于白搭……哎呀妹妹失言了,妹妹忘了岑姐姐从皇上还是七王爷的时候就是侧妃,五年了,也没有子嗣呀……” 岑妃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多谢柳妹妹关心本宫,只不过柳妹妹这心思还是多放在自己身上比较好。说到子嗣,待皇上对那兔儿爷的新鲜劲过了,本宫再怎么不济,一月也能与皇上共度一宵,倒是妹妹,从王府的时候起,除了初夜,还在自己房里见到过皇上吗?妹妹虽说还年轻,但时日转瞬即逝,还有两年也廿五了,到时新晋的美人也好,娈宠也罢,如何也轮不到咱们这些皇上看腻的旧人呀,没个一儿半女的,余下的日子还怎么过?还是怎么想想自己该怎样向皇上讨个怀上龙种的机会罢?否则,本宫怕柳妹妹老来无依无靠,对不对?妹妹出身也普通,皇上不宠爱已是事实,连个子嗣也无,可真是白做了妃嫔,白活了这一辈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中遇刺命悬一线,太医诊出身孕(时言语羞辱/打斗/剧情) “嗯啊……皇上……皇上的肉棒操得好深……戳到舒云的子宫口了……啊啊……唔……太激烈了……好爽……” 后背抵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随着宁章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向上摩擦撞击,谢舒云顾不得入骨的疼痛,注意力全放在了与宁章玄交合的地方──瘙痒空虚的软肉被那样坚硬炙热的肉棒强行撑开,反复摩擦,龟头在宫颈处不断地冲撞,把子宫口的黏膜操得红肿,然后半截从那个窄小的入口探入,攻占着子宫内的领地。 “啊啊啊──噫噫──子宫……子宫被磨得要化了……呜……要高潮了啊啊啊──”在强烈的快感中,谢舒云的眼角滚下愉悦的泪珠。在这样充满羞辱的性爱中,他的肉体熊熊燃烧,随着每一次下体肌肤的接触,大量的淫液汹涌地发出淫靡的响声,粘满了他的腿根。宁章玄大起大落的动作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穿过身体重重捶打在子宫口,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肉棒摩擦带来的炙热一点点熔化着他慢慢被欲火烧成灰烬的理智。 “谢舒云,老四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叫?” “……没……啊啊……哈啊……我和太子……不啊啊啊……”体内肉棒的速度突然加快,谢舒云感受到宁章玄对于这个词汇的怒意,慌乱道:“四王爷……啊……我和四王爷……清白……啊啊啊……不行了……” 宁章玄已经问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了,谢舒云每次都是同样的回答。他也并不是怀疑这个答案的真实性,只是用这种方式羞辱谢舒云会让宁章玄在性事过程中获得更多精神上的快意。 “今天可没服媚药,倒一天比一天骚了……叫得可真动听啊……用这种声音在军营中发号施令……那些……长期见不到女人的将士们……难道没有把你围住轮流奸污过吗?啊?……有没有过?”宁章玄发了狠地把谢舒云的屁股往墙上顶,喘着粗气问着这种意淫出画面的问题:“你这骚穴……被朕操熟之前,到底吃过多少男人的肉棒?” “没……没有被他们……”谢舒云已经无法思考,宁章玄问什么,便下意识地回答:“一个……就一个……” 宁章玄假想敌只有宁靖玄一个,然而提到老四,谢舒云总是矢口否认,所以他压根没想过还有别人抢在了他的前头,当即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停下动作,一脸阴霾地紧盯着谢舒云。 谢舒云双眼半闭,微微翻白,泪水汗水湿透了脸颊旁的鬓发,缠绕在红云密布的小脸上,整个人支离破碎的模样惹人生怜。因着体内赐予他源源不断酸麻舒爽的东西陡然停了下来,他眉头轻蹙,脸上的沉醉神色也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晚归看见美人,初试后X(长出/掐阴蒂/RN产N) 上次遇刺,由于刺客死无对证,最后不了了之,只是交给了邢狱司继续调查。但随即而来的喜事,却让求孙心切的太后最近整日都藏不住喜色。自从谢舒云有了身孕之后,太后便经常亲自来瞧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全都差人送过来,态度大变。 虽然肚腹处并未直接受创,但毒发加上溺水,母体气血不继,导致月份尚小的胎相亦是虚弱不足,宁章玄差了十几个宫女太监成日围着伺候,又遣御膳房珍稀补品供着,谢舒云修养了两个月,竟还养胖了几两肉。 他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后,终于明白了最近为何总是头晕乏力……但,作为堂堂男儿,要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也不是那么容易。他躺在床上常常发呆,直到四个月有了胎动,才打心底慢慢承认了这个孩子,平日里摸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居然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柔情。 他至今记得,遇刺后自己昏迷了三日才醒来,醒来那一刻,居然被宁章玄抱进了怀里。那是深夜,寝宫里只点了一盏灯,把宁章玄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映在墙上,显得尤为孤寂。宁章玄三日未上朝,就那么不眠不休守着他,就是为了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他。 那个时候,他居然有一瞬间的心软。 最近他又有些心烦。 因为……他的身体又起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变化。也许是为了哺乳的准备,他原本平坦的胸前居然长出两团软绵白嫩的乳肉,而且一个月之内便长大了,比一般女人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最开始宁章玄一只手尚能抓住一个,后来却只能五指陷入其中……而且,令他担忧的是,这对奶子还在长大。不知道十月临盆时,会长成怎样夸张的样子。 沉甸甸的奶球挂在胸前,像两只成熟已久即将坠落的大木瓜,让谢舒云不堪重负。尤其是走动稍微急迫时,充满弹性的奶肉便在薄薄的一层衣料中上下激荡,比之前敏感了数倍的奶头顶着一团让人看了就欲火喷张的色情褶皱,被摩擦得微微发麻,让谢舒云经常整日都处于轻微发情的状态下,坐立不安,魂不守舍,雌穴里总是盛满了一汪淫水,身体等待着宁章玄夜晚回到寝宫后的“宠幸”。 这一日宁章玄政事繁忙,与近臣商议至夜半方归,到了寝宫门口见里面灯火微弱,以为谢舒云已经睡了,便朝外面正要叩礼的宫女太监挥手表示不必,让他们悄悄退下,自己轻手轻脚地进了门。 “哈啊……嗯……噫嗯嗯……哈……啊啊……不够……嗯……” 旖旎的靡靡之音,如丝竹绕耳,延绵不绝。可见发出这样声音的人此刻正醉心于某件事,并未注意到宁章玄已经靠近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产胎死(挤N,玉势C后X,大出血,N~) 虽然宁章玄严令禁止后宫的人将谢舒云怀有身孕之事传到前朝,但年轻帝王的后宫怎么会没有朝臣安插的眼线?消息早已不胫而走。第一位皇嗣从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肚子里生出来,实在是荒唐至极。若是个男孩,宁章玄怕是立为太子的心都有,这样下去,相当不妙。 岑妃的兄长——也就是当朝第一权臣岑明岑太师——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便夜不能寐,担心岑家的大权会被宁章玄利用这个皇子渐渐削弱。届时,对亲兄弟都能毫不犹豫下狠手的年轻帝王会如何对待自己的族人、亲信?答案不言而喻。 眼中锐利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 最近一到晚上,谢舒云就有些坐立不安。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期待着宁章玄回寝宫。他怀孕已逾八月,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沉,走几步路就换来一阵腰酸,大多数时间只能半躺在卧榻上。他的一双奶子更是长成了两个时时刻刻蓄满奶水的大水球,变成两粒葡萄般硕大的奶头随时随地地发着情,从奶孔中漏着丝丝奶水。有的时候奶子涨得又硬又痛,实在难以忍受,谢舒云才脱下上衣,用两只手抓着自己奶子的根部,像是给牛挤奶一般往奶头方向挤压。 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他盈满胸部的奶水便会带着腥甜的香味从两只高耸的奶头中喷射出两道乳白的水线。同时,奶子得到释放的轻松与奶肉被揉捏时的酥爽会让他打个寒颤,然后浑身毛孔舒展开来,忍不住从口中泄出媚意十足的淫叫。股间的骚水顿时涌出,把才换了没多久的干爽亵裤再次弄得黏腻冰凉。 好难受……想要…… 谢舒云瘫软着,被孕晚期每日不间断高涨着的性欲折磨得双眼含泪,眼圈处一片绯红。灼热的喘息声中,他在床榻上难耐地并拢双腿,想用腿根来厮磨已经渴得自动张合的肉穴。他整个人变成了欲望的化身,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希望被人抚摸被人蹂躏。 偏偏最近几日国事繁忙,哪怕宁章玄心中也无时无刻不记挂着自己寝宫中的“爱人”,却也分身乏术,只能让他受这一两个时辰的苦。为此,他还特地让几个宫内的太监丫鬟备了几件自渎的物事,就放在床边。 “肉棒……给我肉棒……操我的骚穴……骚穴里好痒……淫水停不下来啊……宁章玄……哈啊……”谢舒云意识模糊地从口中吐出这样的淫词浪语,伸手摸索着放有自渎物事的地方,五指胡乱抓了一通,摸了一根最粗的玉制阳具,把亵裤往下扯到膝盖处,便急不可耐地将这温润的玉势挤进自己肥嫩的肉唇,抵在又湿又热的穴口。 不……不行…… 在即将把玉势插进雌穴时,谢舒云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用脚在腹中警告他一般踢蹬了几下。他现在月份很大,还差两个月就要生了,浑圆的孕肚中是一个已经成形的鲜活小生命,他必须得对这个小生命负责。用这样粗长的玉势插进雌穴,若是一不小心顶破胎膜,破了羊水,那便危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忆的美人儿被皇帝惩罚(勾引侍卫,走绳惩罚,打P股CX) 这一查,三个月过去,除了找到下毒太监自缢在房中的尸体,便再无半点进展。可见此事办的叫一个滴水不漏。哪怕宁章玄心若明镜,猜了个七八分,也苦于没有证据,拿不了人。他把这笔账刀刻般记在了心中,暗暗发誓,来日方长。同时心里也责备自己,精力只放在了前朝,却没想到看似死水无波的后宫竟也能兴风作浪,害得自己在意的人受到这般伤害。 谢舒云救了回来,但不知是因为毒性还是因为亲眼见到胎儿死状的打击,他得了失魂症,心智变成了六七岁的孩子,不仅不记得宁章玄,连他曾经誓死效忠的宁靖玄也遗忘了,提到任何故人的名字都毫无反应。 或许……这也是件好事罢。 他不记得也好,过往那些纠葛、那些不堪、仇恨、那些强取豪夺……他若都不记得,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与他像年幼的刚认识时一般,重头来过呢?宁章玄卑劣而侥幸地安慰自己。 他摈除了身后跟着的一众奴仆,独自一人走进寝宫前的大院子。院子里树叶凋零,花草失色,唯独两排梅花开着。真个是树红霜后无多叶,梅入冬来第一花,俏生生开得正盛。 “侍卫哥哥,你冷不冷呀?在这里站了一整天了,你在等人吗?” 说着天真的话语,声音却只比一般成年男子稍细些。宁章玄目光一顿,逡巡片刻,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在看到谢舒云的瞬间,他瞳孔收缩,透出危险的光。 ──自己供在寝宫中的小贵人,只披了件丝质睡袍,衣衫不整地挨着门框,一只手搭着守门侍卫,一脸真诚地发问。一旁的侍卫目不斜视,身体却已微微发抖,只因小贵人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白腻软绵的奶肉有意无意地磨蹭着结实的肱三头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奶头独有的粗糙而奇异的触感。 谢舒云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盯着侍卫裆部,玉葱般的手指挑逗般戳了戳已经顶起来的前端,一脸疑惑道:“侍卫哥哥,你这里这么硬,不难受么?……我这里也好硬,现在好难受,侍卫哥哥可不可以给我揉一揉呀?”说罢他拿着侍卫的手,就要往自己胯间摸去。侍卫哪里敢动皇帝的人,愣是强撑着,惊慌失措道:“小贵人莫要折煞小的了……皇上就快回来了,要是被他看到,小的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杀啊……” 小贵人闻言蹙起眉头,不悦之色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嘟哝道:“皇上皇上,这皇上真讨厌。自己不跟我玩,也不让我出去玩儿,更不让你们跟我玩……这天都黑了,也不见他回来。侍卫哥哥,你别怕他,咱们一起玩就是了,等他回来,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会知晓……你怕我骗你吗?我不骗人的,咱们拉勾,骗人的是小狗!” 他止痒般将自己奶头在侍卫手臂衣料上来回摩擦,两团白生生的肥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他还在哺乳期,情欲高涨,奶水也足,不一会儿便湿透了侍卫的半个身子。侍卫紧闭眼睛,不敢看他一眼,生怕自己一见到这天仙般的世间尤物,就会按捺不住,连项上人头都不顾了。同僚们都羡慕他能在皇帝身边当差,却不知道这差事此刻正如龙潭虎穴一般,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要是有得选,他宁愿去皇城守大门,哪怕整天风吹雨打,也好过没命。 侍卫哄他道:“小贵人……你、你快进去罢,一会儿着凉了,又得整天躺在床上喝药了。”此刻恰好一阵寒风拂过,谢舒云打了个哆嗦,在没有炭炉的门外站了这些时候,身上的确瑟瑟发抖。他自中毒后,在床上修养了近两个月才被准许下地走动。这对于一个孩童心性的人来说,便是最难熬的日子。听侍卫这么说,他心中害怕极了,可身体又情欲高涨,只想要人帮他纾解。真是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就在这时,宁章玄走了过来。谢舒云对上了宁章玄直勾勾的目光,四目相对,只有一瞬,他便像是被教书先生发现在课堂上调皮的学生一般,一脸惊恐地躲回了门内。侍卫感到身上贴着的香软肉体终于消失了,流着汗舒了口气,睁开眼睛,一瞬间差点没吓得直接跌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装成女人执行J杀案嫌犯抓捕任务(地铁痴汉,角s介绍,剧情) 一个染着金发的少女穿过检票口走进了地铁站。现在是下班时间,是这个车站人流量最高的时间段之一。然而所有行色匆匆的路人几乎都会停下脚步,下意识地看向“她”。 不仅仅是因为少女天然青春的美貌,更多的是因为她过于引人注目的穿着—— 一双裸色的高跟凉鞋让她显得非常高挑,支撑着笔直修长令人神魂颠倒的美腿。好像散发着少女香气的腿上,包裹着对所有男性充满诱惑力的黑色丝袜。丝袜的尽头是一条超短的百褶裙,短得好像只需要轻轻前倾身子就能露出她的半个屁股。 完美的腰臀比让她的屁股显得尤其圆润,在人群中穿行的每一步,她肉感十足的屁股都会招蜂引蝶似地左摇右晃。 再往上,是更吸引人的紧身吊带背心,紧紧包裹着杨柳细腰和几乎要垂到腰间的一双巨乳。充满弹性的奶肉被挤在一起,使得海峡一般深邃的乳沟延伸到了她锁骨的位置。 她浑身都散发着自信的气息,丝毫不在意男人们垂涎而火热的目光,也并没有为自己过于性感的穿着感到一丝羞耻。因为她来这里,打扮成这种淫荡痴女的模样,就是为了激发男人的性欲,从而完成自己的任务。 随着地铁的到站,她走进了一节车厢,然后随着人流挤了进去,站在反向的车门处,面朝着车门的玻璃,把后背毫无保留地对着满车的上班族。她从前面的玻璃上模糊地观察到几个男人看着她的屁股吞口水的样子,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骄傲与自满,事实上她已经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工作中,等待着那个可能即将出现的人。 一站……两站……三站…… 人不仅没有下,上得还更多了,已经有人贴在了她的背上,却是迫不得已被挤过来的,并没有半点动作。 又到了一站,贴在后面的男人挤出一条路下了车,很快有人填补了他的位置。地铁缓缓开动,就在这时,少女感觉到有一双手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屁股。她不确定这人是不是有意的,于是没有动弹,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这人看她没反应,果然上钩了,手上的动作幅度变大,竟然滑进裙摆,摊开五指放在她的臀瓣上,隔着柔顺的丝袜揉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嫌犯逃脱(Xs扰,剧情,RN,打针下药,吸N摸B) “喂,小妞,你好正点啊!有没有兴趣一起宵夜,我们请你喝酒啊。”没走几步路,就有两个年轻男人吹着口哨,根本不在意跟在后面看似也垂涎着美女的便衣,狗皮膏药似地黏了过来。黑色连衣裙‘美女’目光斜斜地看向这两个打扮得挺新潮的酒鬼,赏了他们一记白眼,并不搭腔。 “哟,还挺有脾气的。”男人手上带了块价值不菲的名牌表,故意在陌南眼前亮了亮,醉醺醺色眯眯地,“你开个价呗,美女,只要你跟我们走,都好商量的。” 陌南向一旁避开他意欲搂上来的手,皱起眉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不要动手动脚的,再过来我报警了!”装出一副不堪其扰的模样。 另一个染了金发的呸了一声,嚷嚷:“装什么装,你当老子没看见你从哪里出来的吗?臭婊子,大晚上的穿这么骚,走个路奶子和屁股都在晃,不就是要勾引男人吗?你们这种女的,就是只看钱!以为咱哥俩看着年轻,兜里没钱?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老子要找女人,比你贵几十倍的都能找……哦哦哦,我懂了,你走这么快,这是急着去上哪个凯子的床呢?” 说到这,两个勾肩搭背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狎昵笑容。这种人恶心极了,偏偏又没触到法律那条底线,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陌南只好瞪了他们一眼,加快脚步,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向前小跑起来。 巷子的路很窄,就算最宽敞的地方也只能并排走四五个人。两侧几乎都是各种酒吧会所的后门,因此隔几步就靠墙站着三两人,有男有女,要么是还没醒酒的顾客,要么就是来占醉鬼便宜的扒手或者‘捡尸人’。有些人还穿着白日里的工作服,衣冠楚楚的白领,在这个照妖镜似的地方现了原形,看见陌南这样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走过去,便忍不住上手揩油。 还没走到一半路程,陌南的奶子和屁股已被捏了十来次,如果现在脱掉衣服,一定能看到白皙的肌肤上斑驳的红印。这还算好的,别说是是摸几下,甚至直接扑过来抱他的都有。陌南作为一个‘弱女人’,又不能真的用力把这些浑身酒臭的大块头给推开,只能默默忍耐,直到跟在后面的便衣队友‘见义勇为’,帮他拉开,他才挣脱。 走出小巷,队友都还没跟上来。眼前是一条分岔路,往左走就是一条较宽的机动车道,不时有车辆开过。往右走是一条路灯坏掉的小路,只比巷子宽敞一点,里面黑得不见五指。陌南想起地图上画的,知道自己应该往小路走,前行五百来米,就挨着一个给老人用来健身的小公园。公园里有一间公共厕所,很适合行凶。 只要走到那里,周围无人,这穷凶极恶的变态杀人犯必然受不住诱惑,一定会出手。 没有半分犹豫,他一个人走了进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公园前,一路上一个人也没遇到。安静得一片叶子落在地上也能听见的环境中,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缓慢而有节奏地响着,一下一下,正如同陌南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他故意走得很慢,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只听见有人自身后靠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X冷淡的身体变得敏感(身体发情,末班车上被凶手摸X掐N) 那天让嫌犯逃脱之后,警厅在全省范围内展开了对犯罪嫌疑人的搜索与通缉。一个月内虽一无所获,但重压之下,受害者的数量已不再增加,也让那天执行任务的专案组成员们失落愧疚的内心稍稍有所宽慰。 可以确定的是,嫌犯具有相当专业的反侦察意识——他试图行凶的那晚,外表是经过了仔细伪装的。杂乱得像鸟窝的头发和剃得长短不齐的胡茬,都是用来遮掩面部特征的手段。甚至他还利用了专业化妆师才会使用的肤蜡,捏造了与自己相貌大相径庭的骨相,以致于警方在人脸识别数据库里没能按照陌南的描述比对成功。 这个周日没轮到陌南值班,刚好于宏也休息,两人约好和几个同学朋友打一下午羽毛球,然后再去吃顿火锅。 天气已入秋,陌南里面穿了件宽松的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运动套装,大奶子被紧紧关在裹胸里,圆润肉感的屁股也被宽松的裤子掩护,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副偏瘦的、二十多岁青年男性的身材。 吃饭的时候,于宏帮他打了料碟,坐在旁边:“哥爸妈在老家也是开火锅店的,哥属于专业人士,调的蘸料保准好吃。”他的脸因为运动了一下午还红通通的,汗湿的发梢还没全干,脱了外套只剩条背心,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陌南闻着于宏身上的汗味,身体忽然有种隐隐的感觉,奇异且陌生,让他下意识地喉结动了动,屁股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稍微挪远了些。 他只以为是被汗味熏的,没有过多在意,接过料碟,把刚夹起来的菜放进去蘸了蘸。这顿饭由于是好不容易把阔别已久的同学好友凑在一块,大家一边叙旧一边喝酒,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一眨眼就到了夜里十一点。陌南住的地方比较远,为了赶末班车,提前离席与他们道别。 他喝得不多,两瓶啤酒,微醺都算不上。走出门外,秋夜的寒风往脸上这么一扑,仅存的一点儿酒意也散了。 “哎,你等等。”于宏追了出来,“走那么急干啥,哥开车送你,新买的!” “拉倒吧。”陌南看他没穿上外套,有些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是被冻傻了,还是喝晕了?居然想酒驾?还是说只是为了装个逼,炫耀你的新车啊?” 于宏傻傻地一小,挠着头,“对哦,哈哈哈哈……哥们忘了今天喝了酒。不管那些,开不了车,我送你到地铁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铁上被C到失喷N(玩阴蒂,指J,C迭起) 地铁到站,却不是从陌南这一侧开门。发着情的年轻警察被牢牢按在车门上,汗湿的侧脸贴着玻璃,因为喘息而合不上的口中喷出湿气,把玻璃蒙上一圈儿白雾。 一双柔韧而充满弹性的肥腻大奶,隔着T恤,在车门上挤压成了盘状,中间勃起的奶头被压得向内弯曲,隐约可见。 “喂,你看。”对面站台上有眼尖的人肘了肘同行人的肩膀,抬起下巴指点方向,“你看那,有个人好奇怪。” 好像……?正在被猥亵一样。脸上的表情疲惫、不甘,还带着一丝愉悦的痴态。 “哪啊?”? “那啊,那节车厢,看到没?” “我靠……看到了!”同行人看着映在远处车门上的漂亮青年,一下子就被撩起了原始的欲望,开始产生各种类似于av影片场景的脑补,“电车痴汉?有点刺激啊卧槽……胸好大,好色啊,太他妈色了。” 两个男人视奸着对向车门上的美人,裤子里都撑起了帐篷。此时休憩喘息着的陌南眼睛忽然瞪大,猛地向上翻白,舌尖也从口中狗一样吐了出来,一双大奶子激烈抖动,在车门上下摩擦,动态简直就像两团发了酵的面团,正在被擀面杖擀开一般。 列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不见,但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却永久地刻在了两个有幸见到这一幕的男人脑中。 就在陌南昏沉之际,一只手滑入运动裤中,钻到了陌南最脆弱的股间,握着陌南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龟头上轻轻地画了几个圈,不多停留,向下探入了泥泞不堪的肉缝,双指夹着两瓣肥厚阴唇用力地把整个阴户往外一拉—— “呜!……呃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人监(捆绑雌X/轻微放置/c吹喷N/灌水呛咳窒息) 陌南只觉得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几乎要陷在里面醒不过来。要不是忽然从胸口处传来一阵令人发寒的触感,使他呻吟一声后醒来,他也许还会沉睡很久。梦境切断了现实之间的联系,他只觉得身体就像是长跑了几十公里般酸软,意识还是浑浊不清的,一时间没能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陌南猛地睁开眼睛—— 他现在在一个装修风格老旧的小房间里,双手绑着,被吊在天花板上本该安装顶灯的地方。由于勉强能足尖着地,他身体的负担并不重,正随着自己双手的挣动而晃动。房间里面只亮着一盏台灯,然而即使灯光微弱,陌南也能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被一面正对着他的穿衣镜映照着,一览无余。 修长浑圆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有许多干涸的水痕。虽看不见股缝中的肥嫩雌穴,但一次也没自己手淫过的粉白色阴茎和比一般男人要小上一半的嫩红色囊袋软软地垂在中间,跟着身体的晃动而发着抖。他的腰细而有力,有一种经常锻炼的韧劲,隐隐约约能看见腹肌的起伏。再往上,一双只看着就能想象出触感有多么软嫩绵密的大奶子,像两只大蜜瓜一般垂在胸前,因为过于沉重,每晃动一下都有顿涩延迟之感。 刚才被男人用什么东西轻轻拂过的奶头已经硬挺了起来,红彤彤地立在奶痕累累的乳晕中央,像两只饱满欲滴的红色果实,待人采撷般颤巍巍地抖动着。 “小警官,我喂你吃了两片安眠药,一般人可是要睡上一整天的,这才十个小时,摸一下奶头就醒过来了,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就该千人骑万人操的骚货?”男人的声音恶魔一般在身后响起,吓得陌南身体几乎弹了起来,这才注意到他。 “你!……”陌南的手不断地挣扎起来,“这是哪里!?你、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什么?……这一路上都是有监控的,我的同事们没多久就会过来……你的罪行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审判!……呃啊……”右边的奶头被狠狠揪了一下,在药物下已经变得比普通人还要敏感几十倍的身体瞬间抖如筛糠,漂亮的脸上出现一抹难耐的红晕,严厉呵斥的声音卡在喉咙中,变成了拔高的媚吟。 陌南的眼泪激了出来,挂在眼角,配上微微翻白的瞳孔,有一种凄惨的美感。 “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几年,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我比你清楚。”男人把陌南硬如石子的奶头往外揪着,拉长他的奶肉左右甩动,看着陌南仰头呻吟的模样,“你现在该怎么想着讨好讨好我,好让你自己多活几天。” 他之所以把陌南带回来,就是因为他能在陌南身上找到丧失已久的雄风,哪怕只找得回一点儿,也令他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满足。他一直认为警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觉得他们总是鼻孔朝天、用傲慢的目光对待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所以如果看到陌南这样品貌出众的警察屈服于他的样子,那就更兴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惨被N(热水灌子宫/塞X/跳蛋震动N头P眼/三处齐喷) 漂亮的双性警察挺着被五花大绑的大奶子,身子向前倾斜,修长的脖颈却向后伸直成一个极限的角度。他被雌穴中的摩擦刺激得簌簌发抖,并拢的双腿焦躁不已地左摇右晃,带动着被压扁在桌子上的雪白臀肉也媚意十足地扭动起来。 他兀自呻吟着,无视了男人的命令。 “呃啊!……” 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左乳上,瞬间勒住奶肉的绳索更加深陷,双重疼痛夹击之下,快感也不遑多让,又大又色的奶头随着巴掌落下,一道奶汁应声噗噗喷了出来,喷到了男人来不及收回的手肘上,弄湿了他的衣袖。他脸上浮现了一抹不耐烦的颜色,上前一步,把已经被情欲支配的陌南双膝握住,像掰柚子似地用力掰开。 盈在腿缝之上的淫水啪嗒落地,露出了中间已经挂在桌子边缘的淫水瀑布。陌南盛放的花瓣般发情张开的阴唇中间,熟透了的肉穴冒着一个淫水的气泡,不到两秒就自行破开,喷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一股性器官上特有的腥味冲到男人鼻尖。 看着这幅美景,男人觉得自己的鸡巴动了一下,勃起有望。他兴奋地把吊着陌南手的绳索解开,使这具性感的身躯平躺在桌面上,然后拉着他修长无力的双腿架在了自己肩上,使他的腰部悬空,屁股高高翘起,腿间门户大开。 “你这骚逼跟一张嘴真没区别,已经一张一合地想喝水了呢。”男人故意凑近,说话时候吐气很重,一股股气流往陌南泉眼一般流着骚水的红润穴口中喷着,“不要急,现在就给你的骚逼止渴。” 陌南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双腿轻轻踢蹬,以表示对这个姿势的抗议,但他做这些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此刻他的意识近乎消散,如果问他自己叫什么名字,可能也只会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一时半会也答不上来,一张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是无比撩人的呻吟。 忽然,一个细长的东西在雌穴口蹭了蹭肉洞上的嫩肉,把缀在洞口的绳结挑到一旁的阴唇外侧,勒得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鼓胀,然后对准水淋淋的逼洞,不费吹灰之力地插了进来。 “唔……呃啊……噢……噫呃……” 又去了……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轻轻一插,穴里就爽得要上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B里塞满跳蛋(球拍顶跳蛋/全身震动/失/言语羞辱) 午休时间,同事们都去食堂吃饭了,只有于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一段一段的监控视频。他发现这个男人对地铁站附近的街道很熟悉,几乎知道所有的监控死角,除了实在没有办法绕过监控的地方,几乎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这说明了一件事情——虽然无法直观地看到他去了哪,但他平时生活的区域一定就在这里,而且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地铁站附近有四个生活片区,一个是新建的高层小区,里面的监控设备非常完善,只需要下午去调取监控就能够看到这一天内小区内所有公共角落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三个都是三十年前建成的老社区,没有物业管理,是由一条条街道底商和一排排七层高的小楼组成的住户网络,里面的住户大多数都是老年人和孩童,除了过年过节,已经很少见到青壮年人出没了。大约五年前开始,政府在社区每一条街道的路口都安装了摄像头,但后续疏于维修管理,有些摄像头已经坏了,这就是导致于宏现在无法定位这个男人踪迹的原因。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在奸杀案专案组行动时逃走的嫌犯。陌南很可能被他带到了他的住处。他必须尽快找到这个男人,因为时间拖得越久,陌南就越凶多吉少。 于宏不断回想着陌南摔出地铁车门的那一系列画面,监控的清晰度虽然跟平常的视频不能比,但他不瞎,他看到陌南那一身常穿的休闲衣服下面凹凸有致的曲线,和平时截然不同。而且因为赤裸着,那对在模糊画面中都显得像皮球般软弹的大奶子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义乳,而是实实在在地长在他自己身上。 心里的疑惑很大,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这些念头在于宏的脑中只是快速地闪过,注意力就集中在关键信息的甄别上了。 陌南,你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于宏在心中不断默念。 “呸!……”因为震动的暂时停止,漂亮青年缓过一口气来,有气无力地啐了一口,对男人的变态折磨还没有彻底屈服,“……听说……越是性无能的男人……嗯……越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虐待……呵……真悲哀……你有本事……硬给我看看……该、该不会昨天硬了那么一两分钟……就不行了吧?”他微微地抬起头,疲惫而涣散的目光看着男人的裆部。要是正常男人,看到这样一个尤物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自己面前,裤裆早就要被鸡巴捅穿了,哪能这么空荡荡的。陌南抓住了这一点,为的就是要让这个变态感到屈辱,哪怕要杀他,也要再在他面前硬一回——这样他就能拖延至少几个小时的时间。 激将法果然有用,男人是情绪管理能力很差的类型,当即就被激怒了,充满血丝的眼里像是冒出了火花。 他看着陌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着镜子拉出跳蛋/雌X下蛋/渴望/抱着) 男人再次进入这个房间,已经到了晚上。 他下午出去了一趟,又买了一针药剂,但这次是打给他自己。他心理上已经饥渴难耐,身体没办法与心理并驾齐驱,只能借助外力。一想到打上一针以后能与房间里那个被几十个跳蛋操了好几个小时的极品美人干上一炮,他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就算在街头看见了一辆警车也没有感到丝毫恐惧。 房间里很暗,也很安静。得益于跳蛋电量的耗尽,陌南现在睡得很安稳,躺在桌上的身躯在黑暗中涂抹着窗户上透进来的月光,使得赤裸的肌肤看上去细腻如同暖玉,叫人想立刻上手抚摸。 男人打开灯,光线明亮,陌南的眉头微微一挣,好像就要醒来。 在昏睡之前,他其实并没被折磨多久,几十个跳蛋一起震动的刺激大大超过他感官所能承受的范围,在连续失禁潮吹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显然,男人并不想看到陌南这么舒服这么平静的一面。他目光中隐隐透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凶狠恶毒,手掌覆上陌南的小腹,感受着薄薄肚皮中被跳蛋挤压填满后的凹凸不平,加上力量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下按—— “呃、……” 呼吸陡然急促,腹内陡增的痛苦使漂亮的双性人像是正被人扼住咽喉般眉头紧皱,表情扭曲,白生生的小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双眼睁开了一条缝,在看清楚男人的脸后倏地睁大,下意识地想坐起来逃开魔掌。可疲软的身体哪来的力量?双手虚撑了一下,就感觉软得像撑在一团棉花上似的,别说坐起来,就连上半身稍稍抬起来也做不到。 “住……住手……” 痛楚让他瑟瑟发抖,一开口才发现嗓音已沙哑得不像话。 “明明都已经塞满了,怎么肚子看起来还是不够大?”男人想着以前见过怀胎十月的孕妇,那肚子比陌南现在的大得多。他不知道怀胎后在孕激素分泌下子宫会产生的变化,纳闷同样都是女性的子宫,难道双性人长的要小一些?不能把陌南的肚子撑成临盆的大小让他颇感遗憾,“算了算了,做不成孕妇,那就做只母鸡,该到你下蛋的时候啦。”说完找来一把剪刀,咔嚓几下剪掉了陌南身上各处的绳索,自然也包括卡在股缝中的绳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得救(电击阴蒂/狼牙棒/电击/上吊处死/濒死漏尿) 男人低头舔着陌南的耳后,眼睛瞟向镜中。沾染着各种液体的镜子斑斑驳驳,变得模糊。但映照出陌南红肿阴户的位置还是清晰的,因此更加凸显出来——一朵娇艳欲滴的肉花被蹂躏得大大敞开,花蕊挺立颤抖,花心处正一抽一抽地吐出白色的浊液,沿着花褶流进股缝,再从尾椎一滴滴地掉进地下的水泊里。 陌南垂着头,了无生气地喘息着,唇外也挂着一缕涎液。 男人用手在陌南穴口揩了一把,沾了些自己精液,送入陌南口中,强硬地抹在他无力抗拒的舌头上:“给我舔干净。” 陌南被他手指搅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的精液味道本就奇怪,在嘴里更是又咸又涩,激得陌南一阵干呕。 男人手指顶着陌南上颚,眯起眼睛,“好可惜啊小警官,不能让你活太久了呢。” 陌南身体一震。 “好像警察已经注意到这一带了,有点麻烦了。”男人面色懊恼地啧啧有声,“今晚是最后的狂欢,明早一到,就只能提前处理你了,我也十分舍不得啊。”他说着,又把陌南放回了桌子上,“有个新玩意,还没给人用过,听卖家说是个相当刺激的东西,临死前给你爽上一爽好了。” “啊……” 陌南只觉得有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肿胀的肉蒂上,还来不及去想到底是什么,随着噼啪一声响,这个敏感仅次于肉穴深处的部位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哀嚎打破了暂时的宁静,回荡在房间内。漂亮的青年拼命想要夹紧合不拢的双腿,疼得在桌子上打滚,嘴唇都咬破了,沾着一抹妖冶的鲜血。一双眼睛顿时又蓄满眼泪,恐惧地看着男人:“……这、是什么……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朋友面前发情了(浴室/厨房发情/接吻RN/请求内S) 于宏睡在沙发上,一个翻身,半边悬了空,猛一下醒了过来。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半,天蒙蒙亮了。他把身子睡正,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挡着光,稍微清醒一点,脑子里就全是关于陌南的事情。 昨天救下陌南后,带他去医院检查,好在救得及时,性命无忧。陌南醒来后,在病床上做了笔录,接着几个关系好的朋友都来探望。按着陌南的请求,为了避免亲人担心,没有惊动到他的父母。傍晚时分,被医生告知可以回家修养。 现在就睡在卧室里。 于宏用了很久的时间去消化陌南是一个双性人的事实。言语永远无法形容他在看到陌南赤身裸体那一瞬间的震惊。原来是真的,他想,怪不得陌南穿女装的时候看起来那么自然,一丁点儿也不像男扮女装,原来他的身体里本来就有一半是女人。 他又想,陌南以这样的身体上警校,做警察,比他们这些‘正常’的男人面对的困难、遭遇的辛苦,一定多得多。可这次以后,因为隐瞒性别一事,他必然是得离队了。或许求求情,从一线刑侦岗位退下去,能揽得个不那么关键的差事。但这个世界对他这种极少数人群就是这么不公平,走到哪里都会流言飞语满天,被人带有色眼镜像观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般看待。让他继续待在警局,恐怕也不愿了。 “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从卧室传来。 于宏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卧室门外,转把手的手却迟疑了,隔着门关心地问:“陌南,你睡醒了啊?” 隔了一会,陌南的声音才响起:“……嗯,你怎么还在?”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又出什么事嘛。”于宏挠了挠头,只觉得此时和陌南说话,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你饿了没?我做个早饭给你吃?你从昨天到现在也没怎么吃东西。” “我在自己家,还能出什么事。”陌南声音闷闷的,“我不饿,饿了我自己会做吃的。”他对于宏关切弱者一般的语气有些抵触,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在自己的确是个弱者的事实,恨自己不争气,所以心里难过,说话也不那么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情侣的后续(发情/摸BRN/接吻/车内) 在一个月中,连环奸杀案的凶犯被顺利逮捕归案,事件总算有了一个结果。在抓捕行动中,于宏冲在第一线,在一个高级会所旁的公共厕所里把即将再次犯案的男人制服,狠狠地揍了他一拳。 警局没有因为陌南对性别的隐瞒而处罚他,而是暂时把他调到了户籍科,说是等到他的身体恢复以后,再调回一线岗位。以前的同事们都十分地心照不宣,从来不在陌南面前提及那两天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聊到他特殊的性别,这让陌南有些不安的心落了地。 和于宏滚床单以后,他们成为了恋人,顺理成章地住到了一起。两人的身体十分契合,一到床上就是天雷勾地火。然而,陌南总在早上醒来看到于宏憨憨的睡脸时,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 我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 和于宏的开始就是因为身体的需要,尝试过了就无法轻易地离开,所以在于宏对自己表白时,没有拒绝。陌南知道自己现在很依赖于宏,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是一种什么感觉,在面对于宏的时候,好像还是与以前一样,面对的是一个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所谓的‘恋人’。 就这样在情感上不负责任地继续下去,会不会到头来伤害到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陌南很疑惑,可他说不出口,不知道如何把这个问题摆到明面上来。 “那个……陌南哥,”一个稚嫩的女声忽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陌南一下子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来人。是户籍科刚来的同事,一个刚毕业的女生,叫王玥。看她一脸紧张,说话又吞吞吐吐,也不知道有什么事。陌南问:“怎么?” 这是午休时间,好几个办公室的同事已经去食堂了。于宏今天出警,陌南就没去食堂,打算在座位上吃带来的饭。王玥这个时候一个人过来,他还挺惊讶的。只见小姑娘嗫嚅半天,小心翼翼地笑:“你和于宏哥……认识多久了?” 陌南身体虽然是双性,性格却还没从大直男转过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女生喜欢于宏,他却不明就里:“大学就认识了,六七年了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玥脸刷地红了,声音更小了些:“你给我讲讲呗,你们认识这么久,肯定知道于宏哥不少事。” “好吧。”陌南疑惑地看她一眼,心想这是八卦来了?“你想知道他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