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开挂抱得美人归【总攻】》 01:把县衙小公子得服服帖帖(春梦,发s,X到Y叫连连) 江逸帆上一世死于车祸,临死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老者的声音。 此人说他是什么‘南宫王朝’的先皇,因病而逝。 又说南宫王朝已是一块被腐蚀已久的朽木,他励精图治四十余年好不容易有所起色,但因为沉心国事不仅百病缠身,还耽误了延绵子嗣,临终时不得不将方兴正艾的王朝交给天资平庸且有先天不足的独子南宫落继承。 又说如今周邦列国虎视眈眈,盯着南宫王朝这块肥肉,想趁病要命。哪怕他如今因功德无量位列仙班,在天之灵亦因忧思过重,难以慰藉。 是以,他打算化去半身仙力给天选之人一次重生在南宫王朝的机会。这个人就是江逸帆。 他说:你天赋异禀,一定能够辅佐落儿拯救南宫王朝。待到南宫王朝霸业无匹且降生下一位优秀储君之后,你的任务就可圆满结束。此后转生七世,定然世世大富大贵,飞黄腾达。 他又说:但本座初列仙班,灵力有限,无法为你夺舍重生,只能让你以本体化为一介草民。 江逸帆不是傻子:“那我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离皇帝十万八千里远,我凭啥能去辅佐他?” “你可是本座挑选了许久才选中的、万里挑一的纯阳极盛之体。本座那皇儿南宫落,表面上是个清秀男子,实际上是世间罕见的雌雄同体双身。体内阴盛阳衰,情欲旺盛,能受孕生子。本座这半身仙力,能赋予你几种特殊能力,这些能力不仅对普通人有用,对付这类双身之人更是便利,你头脑聪明,好生利用这些能力,定能步步高升,去到本座皇儿身边。” 什么能力?说来听听? “一,为了行事便利,只要你集中精神,便能幻化透明,旁人无法识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2:傲慢的钦差大臣被(当众发s喷N,全身上下被塞满) 自那一日起,赵梦对江逸帆可谓是死心塌地,有求必应。江逸帆也隔几日便“宠幸”他一次,两人已是相许之意。 有了赵梦暗地里的帮衬,江逸帆在县衙很快混成了二把手,县太爷有什么事都会叫他跟随在侧。 时日一晃,一年就这么过去了,除了赵梦,江逸帆在这小县城里,还没见到第二个双身,也没找到其他晋升的空间,不禁有些苦恼。 他总不能永远待在这个县城吧?这儿离王都离皇宫,怕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不过毕竟是天选之人,在他刚有些焦虑的时候,机会就自己找上门来——皇帝亲派的钦差大臣陈彬即将来这一片区域视察。 江逸帆本来的打算是:让县太爷美言几句,自己也好生巴结这个大钦差,在他身边混个差事,就能跟去王都,离皇帝南宫落更近一些。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这钦差大臣,居然是个双身。 县太爷一大早就在衙门外恭候着,直到晌午,钦差大臣才姗姗来迟。 这个陈彬据说和皇帝沾着远亲,又是家里的独子,地位尊贵。才能不高,气性却挺大,从小被捧在手心里,被恭迎奉承惯了,眼睛长在了头顶上。 江逸帆最嫌弃这种人,上一世要是遇到这种性格的人,立刻保持距离。但没办法,他得做任务,而陈彬可能就是他任务能继续下去的契机。 陈彬落了坐,立即有人奉上了茶,他拿起来喝了一口,当即皱眉,啪一声将茶杯掷在地上摔了个稀碎:“这什么茶!?又涩又苦,你们就拿这种东西招待朝廷钦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3:救下丞相(剧情,一见钟情,隐身指J,RN发情) 在一场光天日下的轮奸折磨以后对江逸帆摇着屁股求肏这件事,让清醒之后的钦差大臣羞愧难当。在这种羞愧情绪的支配之下,他对江逸帆的态度也不再趾高气昂,反而变得有些唯唯诺诺,江逸帆说什么话,提什么要求,他都不敢再反驳。 很快江逸帆便成如愿为了他的侍卫,随着钦差的车队出发。 赵梦与江逸帆私相授受,县太爷早看在眼里。他也看出江逸帆并非池中之物,自家这个性子软弱的双身小儿跟着他吃不了亏,便同意赵梦离家,与江逸帆一齐到了王都。 回王都第一日,钦差大臣便要入朝复命。 江逸帆内心激动不已: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终于要见到南宫落,终于可以开始主线任务了! 也不知这南宫落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一路上离王都越近,听到关于皇帝的信息也就越多。老百姓每每言及皇帝的样貌,皆用天人之姿来形容。传言虽大概率有夸大的部分,但既然是皇帝,锦衣玉食地养大,就算不是绝世美人,定也是珠圆玉润般好看罢? 作为一个颜狗,江逸帆对即将迎来的会面期待值拉满了。 他跟在陈彬身后进了正殿,装潢古朴大气的宫殿正中是一条铺着黑金毯的过道,尽头处是一座金漆王座,周围遮着缀了夜明珠的绣金帘幕,雍容华丽。 南宫落还没来。 过道左侧最前列站着个一身玄色官服的高大男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印堂处一道悬针纹,平添了一抹阴沉之色,显得颇有城府。 陈彬一进大殿,目光便直勾勾地挂在这人身上,江逸帆一看便知他春心暗许,不由得暗自好笑:这应该就是陈彬一路上经常提起的“镇国大将军”宋明仕了,在陈彬口中,他对陈彬可是青睐有加,然而他瞥陈彬时那轻蔑的神情仿佛只在看一条狗,哪有半点欣赏?反而是看着大殿右首那位文官时,眼底倒是掩藏不住地浮出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4:救美(梦中RN,朝堂忍耐,路人玩弄,TX吸B) “嗯啊……嗯嗯……” 白若顷躺在床上无知觉地浅浅呻吟,夹紧双腿辗转不休。 自那日开始,不知为何,隔三差五便会做起噩梦。梦中他深陷虚无之境,一双大手罩在身上,抚摸每一寸肌肤,令他心火中烧、欲罢不能。 殊不知这根本不是梦,而是真的。此刻江逸帆正在他的床边,俯视着无意识衣衫滑落风情万种的丞相大人,欣赏他在睡梦中被自己逗弄得春潮涌动的诱人模样。 他自从浅尝过白若顷这身子一次,就上了瘾一般,控制不住自己。 白若顷这人平日里看着禁欲,身子却天赋异禀,随意触碰便能情动,不经意间便无比撩人。随着江逸帆在他胸前揉捏,他双唇微启,呵出热息之时泄出软软糯糯的低吟。 雪白奶肉在指尖起起伏伏,滑腻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柔韧腰肢水蛇一般无意识的扭动,臀肉在床铺上碾磨漫开,与细长腰身形成强烈对比。粉嫩秀气的花茎顶在胯间,江逸帆掀开那处衣料,便见饱满阴户上两片脂红色的肥厚淫肉挤出深邃的肉缝,翻开肉唇,里面汁水泛滥,媚肉翻滚,穴口一张一合,腥甜热气扑面而来,想必里面已是温润软滑了。 江逸帆心动不已,低头去含住了白若顷挺立的樱果,后者梦中一个抽气,身子骤然绷紧,雌穴里哗啦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浸湿臀下床铺。 白若顷浑身疲惫地醒来,发觉自己又在睡梦中衣衫褪尽,一言不发地换上官服,一路上都显得心事重重。 他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样的变化,头昏脑涨之中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他站在文武百官前列,又感觉到有人正在揉捏他的屁股,揉得他身子发软、万分难耐。他回头看,却看不到半点异样,找不出罪魁祸首,但只要他转回身,又好似有人不停地摸他,甚至按着他的阴户,摩擦肉穴,拨开阴唇,揉他布满敏感神经的花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6:美人差点儿羊入虎口(迷香,强制,RN,攻受伤) 到了将军府,白若顷被“请”进了一处房间。 房内除了寻常灯光之外,还燃着两支红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浓烈的异香。室内仅有一张卧榻,一架屏风。宋明仕的影子从屏风上透过来,看上去尤其魁梧,仿佛能将人瞬间笼罩。 怎么看怎么诡异的氛围让白若顷忽然想起上次在朝堂偏殿宋明仕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的情形,神色愈发凝重。 镇国大将军坐在卧榻中间,透着屏风看了白若顷一眼。隐藏着秘密的身影看上去单薄纤弱,却让他开始想象那官服下雪白胴体的玲珑曲线,柳腰蜜臀……只这一眼,他胯间凶器便硬得不能再硬了。 白若顷后背抵着房门,只听见门栓卡上的声音,心知不好,防备地背抵着门,问道:“镇国大将军这么大阵仗邀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宋明仕并不回答这个问题,沙哑着声音道:“丞相大人,有事也得坐下来谈,你且过来。” 白若顷站着不动,只道:“将军府的待客之道真是特别,亮刀子请人过来,来了却连把椅子也无,难道是要在下坐在地上?” 屏风骤然推开,宋明仕只穿着居家袍服,目若鹰隼,占有欲毫无掩饰地在瞳仁中翻涌。 若是以前,白若顷也许不明白这眼神代表着什么,可他与江逸帆在一起这些日子,每每在床笫之欢时,便能从江逸帆眼中看到如出一辙的神色。 宋明仕以手拍了拍身旁的床榻,朝白若顷挑了挑眉。 白若顷仍站在原地,声音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大将军何意?在下眼不瞎耳不聋,在此处能看得见将军,也能听得见将军所言。将军有话直说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7:半夜L奔的s皇帝(挤N,X坐山石,求,真空出席早朝) 和白若顷过了两个月乐不思蜀的日子后,江逸帆终于记起了自己身上还有件任务。 得开始在南宫落面前找存在感了。 说实话,江逸帆对南宫落本身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论相貌,明眸皓齿,高鼻深目,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美人。可与白若顷一比,就像是一只小萤火虫对上了一颗夜明宝珠,光芒一下子就黯淡了。 不过江逸帆也不单是以貌取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只需要一眼,就看出南宫落是个骚到了骨子里的骚货。 江逸帆前世虽然遇到过不少骚媚入骨的男男女女,也很善于应对,但这些都不是他的菜,他跟他们都是逢场作戏。尤其是那种骚起来不分场合不分对象的,他基本也是嫖客心态。 南宫落就是这么一个人。 只不过因其身份限制,他不能明摆着骚给别人看。若哪日他不再是皇帝,他立刻能堕落成最下贱的娼妓。 不为什么,只因江逸帆亲眼见到,夜半三更,南宫王朝身份最尊贵的皇帝南宫落,一个拥有巨乳的双身子,故意赤裸着全身在宫中露出py。 那一日,皇帝寝宫的宫门被推开,赤身裸体的皇帝早就支走了所有的宫女侍卫,一路走到了御花园。他小心翼翼,既享受本性暴露的快感,也享受那种担心被人撞见的心理刺激。 江逸帆隐去身形跟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8:朝堂上被镇纸CX(龙椅上RN,忍耐,丞相有喜了) 江逸帆一直隐身在大殿里,见南宫落欺负自家丞相,心里那叫一个不爽。要不是任务在身,真恨不得把皇帝一脚踢到群臣面前,让他们看看一国之君此时双手揉着自己奶头的丑态。 “皇上……您是否身体抱恙?” 因着南宫落一声尖叫后许久未发一言,丞相担忧地问道。 南宫落瘫软在龙椅中,隔着龙袍上的精致刺绣,忘情地捻住自己的大奶头,把它们揪得长长的,金黄的龙袍洇湿了两团暧昧的橙色水痕,像是两只大碗扣在胸口。 恍恍惚惚听到白若顷的声音,他手上动作未停,咳了两声,压着声音,尽力不让群臣听出他的异样:“朕没事,爱卿……倒是你……朕要了你的侍卫……你不会怨朕吧?” 白若顷是先皇任命的丞相,南宫落自然对他十分倚重。但从南宫落年少时起,他就一直羡慕白若顷的绝世容颜,也嫉妒白若顷可以拥有无数想占有他的目光。所以有时候他也故意存着坏心眼,就如当下,他分明知道白若顷心里不舍放人但又出于忠君之心不肯忤逆于他,便故意这么问,让他为难。 白若顷失了魂一般,直到南宫落又咳嗽提醒,才回过神来:“回皇上,微臣不敢……” 听出那声音里的虚软无力,南宫落怕自己做过了火,关心道:“丞相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可需要休息?” “微臣无碍……” 南宫落笑道:“无碍便好……爱卿是朕的股肱之臣,你生病了朕可是会非常担心的啊。” 白若顷微微颔首,勉力一笑,双腿支撑不住身体一般向后退了两步,心神动荡之下,眼前景象忽然被蒙上了一团迷雾,脑中昏昏沉沉似压着千斤大石,胸口发闷,忍不住抬手去捂,手脚却已不听使唤,身子随之晃了晃,软倒在大殿之中,人事不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9:皇帝用自己宴请群臣(扮舞姬演出,坐秋千上甩N喷N) 江逸帆解释了这许多,让白若顷接受了他去皇帝身边做御前侍卫的事情。次日回到皇宫,还在向太监请示,南宫落就闻讯快步走了出来。南宫落一见到他,眼神像是责备,声音却像是撒娇:“江逸帆,朕还以为你要抗旨了。” 江逸帆微微一笑道:“微臣怎敢?御前侍卫这种美差,我怎么会不识抬举?” 南宫落领他进了寝宫,见四下无人之后,哼了一声道:“怎敢怎敢?你在朝堂之上都敢玩弄朕的奶子和骚穴,让朕在群臣面前失态,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江逸帆笑道:“皇上难道不喜欢那样吗?” 南宫落回想着昨日他隔着帘幕,敞着龙袍,在众臣面前喷奶撒尿的场景。那种隐秘的刺激感让他不由得雌穴发痒,瞬间又盛满了淫水。他喘息声急促起来,一双玉手拉着丝质亵袍翻开,正面朝着江逸帆,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丰满胴体。 两大团明晃晃的奶肉果冻软糖似地在江逸帆眼前微微抖动。娇艳硕大的奶头又红又肿,上面亮晶晶地泛着水光,显然这之前自己玩出奶了。 “江逸帆,朕的身子好看不好看?” “皇上万金之躯,自然常人所不能及。” 南宫落很受用,掩不住眼里的笑意,嘴上却哼了一声:“违心说这种话,小心朕治你欺君之罪。” “皇上此话怎讲?” “朕问你,你和朕的白爱卿,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潜入军营发现敌方大将是(剧情,陷没N头,隐身TN) 时间很快过去半年,丞相的孕肚已经无法被官服遮挡。虽然百般不愿,但无可奈何,白若顷只能向南宫落领了四个月的休沐,回府将养。 这半年里朝廷里的局势波澜诡谲,有种惊涛飓浪之前暗流汹涌的阵势。南宫落通过这一场又一场的色欲宴席满足了自己无穷无尽的性欲,同时无心插柳柳成荫,拉拢了朝中新派势力,渐渐与实权在握的大将军宋明仕有了一丝抗衡的底气。 此事听着荒唐至极,却是真实地发生了。江逸帆有时甚至会想,南宫老头要是知道他宝贝儿子大权回落用的是这样不入流的手段,会不会后悔当时找了自己? 管他的呢,不被气得重返人间就行。 不过宋明仕大权在握已久,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落羽翼丰满?想必他早已暗中有了动作,现在敌在暗处,不宜先发制人,只能等着他露出恶狼的凶相,再以乱臣贼子之名将他彻底扳倒,这属于南宫家的王朝才能无后顾之忧。 江逸帆本想去白若顷提及过的那个酒楼暗门处去调查一番,看看宋明仕在那里密谋着什么。但可惜他到了以后,发现那个暗门已被封死,显然阵地已经转移了。之后江逸帆又隐身跟踪了宋明仕十数天,仍然一无所获。江逸帆可不想再把每天傍晚到夜里的宝贵时间再浪费在宋明仕身上,遂放弃,回到家中陪着白若顷和赵梦,又过了好些神仙日子。 这日江逸帆早晨用过早饭,刚换好御前侍卫的官服,就见自家美人丞相扶着已经八个多月的孕肚缓缓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皇上差人来说让你赶紧进宫,有要紧事。” 江逸帆心中一沉,戴上官帽:“那我今天直接骑马过去,若顷你让梦儿去叫马夫,牵马去大门口。” 白若顷颔首,嘱咐道:“逸帆,无论何事,你一定替我为皇上谋算。早些回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透明人把敌将玩到(撸S,蹂躏阴蒂,CX,c吹喷N) 晁琰的身体在凹陷奶头被舔了一口后敏感地紧绷起来,一股令他浑身发热下体空虚的热流自腹部骤然升起。 他疑惑地看向自己裸露在夜晚空气中的大奶子,它们由于巨硕的体积而自然地微微下垂,沉甸甸地挂在自己的肋间。传来异样感觉的奶头处明明什么也没有,却感觉像是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一下…… 那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前所未有地被瞬间激发出了作为双身的性欲本能。为了对抗这种本能,他下意识把双腿紧紧地并拢起来,用腿根处强健的肌肉挤压抑制着中间那香肠般饱满的肥厚肉唇,试图把肉穴里的瘙痒堵在深处。 江逸帆看着眼前涨红了脸的晁琰,目光下移到他仍穿着裤子的腿间。只见那里被阴茎顶起的帐篷异常突出,可见男性尺寸也相当惊人──不由得惊叹于这个双身子的独特,雌雄性器都发育得无比成熟,真是极其罕见。 他将手伸到晁琰裤裆突起的地方,隔着亵裤的布料用手指在晁琰的龟头处画起圈来。 “唔!……啊啊……怎么会……” 敏感度不亚于雌性器官的男根在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晁琰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架在了火上,像根烧红的铁棍。不仅变得滚烫,还伴随着强烈的酸痛,让他不得不把并拢的双腿分开。 他脱掉裤子,双眼泛红地看着自己高昂的肉根──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被人用手在摸的感觉……手法还如此娴熟高明……再这么下去……没几下就要射了…… 马眼处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像是天然的润滑剂,让晁琰的肉棒变得滑腻起来。江逸帆知道晁琰涨得难受,已经蓄势待发,便用手整根握住,替他上下撸动起来。 “呃啊啊啊……这什么……” 太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两军相会,敌我将领准备单斗(剧情,春梦,RNL露) 十日转瞬即逝,正如江逸帆所预料,姜国大军并没有真的在这十日之内发起对誉城的进攻。那么关键时期就在接下来的五天之内,晁琰很可能会发动突袭。仅三十里的距离,若他们在凌晨出发,在天刚亮时便能大军压城。等城墙上的了望兵发现敌情,恐怕为时已晚。 非常完美的计划——如果没有被江逸帆识破的话。 事实情况就是:誉城内的兵士们并没有松懈下来,而是在紧张的兵马操练之后整装待发——在南宫落的指示下,他们并不打算坐以待毙,而是要主动出击,攻其不备。 此刻驻在山间的姜国军营已经宵禁,与黑暗的天穹山体融为一片,只有主将帐内还闪着星点亮光。 晁琰心中盘算着出兵时机,手上下意识地解除着束缚两团大奶子的绷带。直到已被奶水浸湿一部分的绷带全部解开,蜜色的淫荡肉弹沉重地跳了出来,挂在胸前微微晃荡,陷没奶头的包皮褶皱里满是乳白奶汁。 “嗯……”从束缚中解脱的轻快让这个肌肉壮汉发出了一声与他长相极为不符的、春情四溢的哼叫,虽然没人听见,但他不禁微红了脸,和衣躺在了床上。 自从那天的“鬼压床”后,他的身体食髓知味,仿佛牢牢记住了那种感觉,并且时时刻刻地期待着,一直处在轻微的发情中。这使得他的奶子从早到晚都在外溢奶水,用手轻轻揉捏便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他一直强忍着,没有用手去触碰股间的秘地——哪怕他知道只要用手指亵玩就能享受到难以言喻的美妙。 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原始本能的支配,竟然慢慢占了上风,有些不安稳地睡去了。 炽烈的阳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像是一杆旗帜般伫立在练兵的校场中。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肌肉、以及被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都让这个上半身裸露着的躯体散发着无限的雄性魅力。他的面前站着黑压压一群将士,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他。突然他平坦的胸部中腾起一股抓心挠肝的瘙痒,尤其是褐色的奶头处,两道刀疤一般的内陷奶头里像是有一万只小虫在啃咬,他无论如何咬紧牙关也耐不住这种比疼痛还要折磨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俘获敌国大将军(隐身电击阴蒂,战场失被俘) 南宫落停了马,与晁琰只相隔数丈,这么近打量着姜国大将军——宽肩窄腰,威风凛凛,一张充满气概的脸上带着某种骄傲的神情,吐息之间仿佛都在散发着雄性的魅力。 不合时宜地吞了口口水,南宫落想象着晁琰胯下凶器的尺寸,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江逸帆从马上跳下,回头看着南宫落目眩神迷的样子,无语地咳了两声。南宫落如梦初醒,心中奇道:想不到这江逸帆本事真这么大,不仅能猜到朕在想什么,还能内力传音。想到此处,心里的底气便膨胀起来,微微抬起下颌,对着晁琰的方向,说道:“你且来罢!” 说罢抽出别在马鞍上的长枪,自后向前顺势舞出一记回环,枪头点地,闪着银灿灿的冷光。 哼,花拳绣腿,简直不堪一提。 晁琰一眼便看穿了南宫落豆腐渣一般的武功底子,只道胜他就如同逮只小兔子般轻松。一声“承让”,便扬马直冲面门而来。不过十来步的距离,期间他背后抽枪,划至身前,动作行云流水。随后手劲抖了一抖,枪身在内力加持之下变得犹如灵蛇,竟呈波浪状,咻地一声,锋利如镜的枪头飞向南宫落眉心。 南宫落大惊失色,电光石火之间连躲闪亦来不及,心道:呜呼!仓忙偏向一侧,不敢正对锐光般闭上了眼睛。呼啸之声顷刻间贴着右耳划破冷空,意料的痛楚并未招呼上来。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躲开了这追命一枪! 一击失手,晁琰调转马头重新加速。手腕一紧一震,握住长枪与地面持平,横扫一道烈火般炽热的刃锋,对着回身不及的南宫落劈来。这招若是要躲,只能以轻身功夫自马背立时拔起,方能无虞。 “啊!” 没等到背后受枪,胯下宝马忽然通灵一般,一个甩尾将南宫落高高抛起,竟是救了主。旋即马背被枪锋打中,马儿连声嘶叫,四蹄抽搐着倒在地上。 南宫落落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养尊处优的身子上没有哪一处不疼,眼泪下意识便飙了出来,转个身瑟瑟缩缩地看着如一团阴云般笼罩在上方的姜国大将军。 晁琰骑在马上,枪刃明晃晃地点在南宫落心口,稍一用力便能刺穿心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NR拷问(用手扯出内陷N头,N头系秤砣,涨N喷N) 是了……自己之前是晕过去了。在战场上突然周身剧痛,丑态百出,好像……好像还高潮失禁了。晁琰摇了摇头,似乎想将那些令人痛苦的回忆从脑海中甩出去。他目光转下,只见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保护了多年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中,无论是轻轻一动就会上下摇晃的蜜色大奶,还是垂在谷间的肥厚阴户……皆是一览无余。 他刚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加之惊愕羞耻等等情绪的萦绕,一时之间没能听清江逸帆的话。直到江逸帆又说了一次。 “你是何人?”心想自己不知道晕了多久,这个人想必也等了许久,已经把自己的雌性器官看了个够,再没什么自顾自的羞恼了。 江逸帆道:“我是南宫王朝皇帝的御前护卫,大将军叫我江逸帆就好。” 只见他身量与自己差不多,却是劲瘦些,面带笑容,眼中神采熠熠,英俊无比,全然不像个普通护卫。但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确实没听说过南宫王朝有这么个人物,难道真只是个护卫? ……没想到连南宫落的护卫中竟有如此人才。 “你说你要问本将问题?”晁琰心里也没有底,他不知道这个看上去笑面虎般的男人到底掌握了些什么,只强撑着身为大将军的威严,用上位者的目光睥睨于他,“吾乃姜国大将军,身份尊贵。即便落于你手,也该有基本的礼仪。你们这样把本将四肢捆缚,困于囚室,哪里是问话应有的态度?” 江逸帆托腮道:“晁将军所言极是。但我要问的,恐怕好言好语好茶好饭供着,你反而不愿回答,只能出此下策了。” 晁琰正心道:他难道已知道了?便听江逸帆发问:“姜国与我们南宫王朝数十年间相安无事,互不侵犯,为何突然发动战争?” 晁琰哼了一声,道:“正是要‘突然’打了你们一个猝不及防。你们南宫朝先祖皇帝开国时抢走了我们多少疆土?杀了我们多少百姓?虽过了两百多年,但我大姜子孙自出生起,就铭记与你们的深仇大恨!我晁琰自幼习武,就是为了杀你们南宫朝的人,喝你们的血。厉兵秣马,就是为了这么一天,谈何‘突然’?只恨我在决斗时突生恶疾,被你们这些言而无信的人俘了过来!” 他说的‘言而无信’,指的是与南宫落单挑决斗之后,各自兑现承诺即可,不应将他抓获。可晁琰决斗时抱的是必胜之心,因此信口承诺三座城池。但他真输了的时候,即便是他答应,手下将士也不会答应,皆一马当先冲入战场打开了混战。晁琰心里应该也有数,所以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刻意颠倒是非黑白了。 江逸帆可没被他唬住,道:“据我所知,虽然这些年姜国合并了六七小国,壮大了军备,但整体军力与我们仍有距离。晁将军你虽然有勇有谋,英武不凡,但毕竟年纪尚轻,经验欠缺。这种条件下,你是如何敢突发挑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大将军雌堕(用线拉扯N头阴蒂,被将士,拔木塞喷N) 一日之内,晁琰供出了与宋明仕勾结的种种细节,皆由文书官纪录下来理成一篇完整供状,由江逸帆逼着他摁了手印。 晁琰被折磨了整日,终于得以休息,疲惫不安地睡去,全然不知三天后自己将会经历什么。 姜国派人议和,归还了三座城池,还交出罚银十万两。这样的条件,意味着南宫落此次御驾亲征,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 举国上下,黎首欢腾。 这样一来,也没有理由再将晁琰扣押在誉城,是以约定三天之后将其交还。 江逸帆本想放他一马,不要做得太绝,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然而晁琰就连向他摇尾乞怜时,眼底都闪烁着一抹难以掩藏的恨意,让他觉得此人若就这么放了回去,便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杀是不能杀的,他已想好了别的法子。 约定之期已到,江逸帆带上数十个将士,一行人到了城墙上。只见姜国也有数十人在下面等候,迎接他们被俘虏的大将军。江逸帆与其中领头的交谈了几句,便打开城门,放晁琰一个人出去。 浓重的大雾弥漫在天地之间,将一人一马团团裹住。 姜国将士视线被挡,只听见马蹄声渐渐地接近了,直到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慢慢从雾中显现出来时,他们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们的大将军……好像什么都没穿。 晁琰的双手在腿的外侧,分别捆绑在两只脚踝上,然后从屁股后绕过,身体反弓成了一个驷马攒蹄的姿势,固定在马背上。他的双腿像妓院里的荡妇一般大大分开,坚实的肌肉摩擦在粗糙的马鞍上,在腿根处压出两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回家见丞相,安慰小公子(RX,X) 一个月内,朝堂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南宫落率军凯旋,都城百姓万人空巷,自发上街迎接,锣鼓喧天欢声载道。南宫落享受着国民们崇拜的目光回了皇宫。先是放出消息要在都城内大摆庆功宴,紧接着传了几位心腹大臣,一齐为宋明仕定下了包括勾结敌军在内的二十条大罪,拿着陈词激昂的罪状书,兵分数路,一气将宋明仕都城之内的亲信党羽一网打尽,杀了个措手不及。待宋明仕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将军府被数千精兵团团围了个水泄不通。 行动如此雷厉风行,一夜之内局势两极反转。 宋明仕在无数火把闪烁中瞪南宫落,火光在他脸上阴晴不定。他怎么也想不到,南宫落竟有此手段……殊不知这些都是江逸帆的主意。 见宋明仕大势已去,江逸帆放下一颗心来,舒坦地呼了口气:这个长在南宫王朝命脉上的心腹大患终于拔掉了,我他妈的也终于可以歇会儿了! 终于可以回丞相府,见心尖尖上的人了!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白若顷的孕胎也即将足月了。平日里这个时候他已睡下,今天知道江逸帆要回来,所以睡眼朦胧地硬撑着。江逸帆到了卧房门外,对着一脸欣喜正要出声的丫头比了个“嘘”的手势,偷偷观察着白若顷的模样。 丞相大人一手撑着额头,一手轻抚着宽松衣袍也遮不住的高挺孕肚,正闭目养神。乌发如云地披散在肩头,一张小脸竟一点儿也没长肉,还是那般线条清晰,明媚动人。 江逸帆咳了一身,躲在门后。 白若顷身子一颤,像是被惊了一跳般醒了,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来,脸上尽是期待之色。 江逸帆躲了会儿,听得里面又没了动静,心里痒痒地也沉不住气了,一下蹦了出去,与白若顷打了个照面。 原来白若顷已走到门口,他脚步放得很轻,江逸帆没能听见。这一下照面,差点儿撞到一块去。白若顷没被吓到,江逸帆自己却吓了个够呛,连忙收了前冲的劲头,双手在身后挥舞了半天,好不容易保住平衡没摔个屁股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江湖线开启(剧情) 江逸帆被封了个爵位:逍遥侯。与皇亲同级待遇。 名字是他自己起的,来自于上一世他喜欢看的武侠。 这段时间,江逸帆真真体会了一番什么叫做“人生赢家”。上一辈子没享过的福,这辈子全享了:官居高位、‘妻妾’和睦、儿女绕膝、家宅丰厚。单拎出来一个都够别人羡慕得发狂,何况凑齐了。 白若顷诞下一对龙凤胎。 江逸帆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当了父亲。他抱着婴儿,看着他们在臂弯里啼哭,幸福感难以言喻。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只要闲下来,都在婴儿床旁看着孩子傻笑。 没过多久,又传来一个好消息——南宫落也有了身孕。 呃,虽然并不清楚是谁的。毕竟南宫落性瘾上来了一天晚上能睡十个壮汉。 当然南宫落的私事只有江逸帆一个人知道。南宫落对他极为信任,且因为江逸帆知晓他的身体情况,所以当胎相稳定后,第一个便告诉了江逸帆。 只要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哪怕也是个表面上的男孩——能继承南宫王朝的皇位,那么江逸帆身上任务最难完成的部分就解决了,他从今往后就能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自己身上,和白若顷与赵梦一起过轻松悠闲美滋滋的小日子。 十个月后,南宫落秘密诞下男胎,散布消息称这个男孩是他与宫外一名曾经宠幸过的女子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真假武林盟主(剧情,发现盟主的身体) 有隐身这种变态级别的外挂,青霜堂的门禁对于江逸帆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但进去后他傻了眼:这里面也太大了。路铺得九曲十八弯不说,建筑也都是一个风格。 他既不知道燕浮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这该从何查起? 不管了,他想到坐北朝南为尊,坐南朝北为卑。沿着最宽敞的路往北走,总不会错。 这么走了一会儿,兴许是夜间的缘故,途中遇到的人很少,也都是些杂役之流,不见半个习武弟子,可见青霜堂宵禁严格。 眼前的路越走越开阔,更让江逸帆觉得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白墙围住的院子,比起其他建筑稍显气派。走进去,里面正房、偏房、厢房、格局规整。庭院中心有座小花坛,上面开着几朵他从未见过的小花。 其余房间的窗里都黑漆漆的,唯独东厢房第二间亮着烛光。 江逸帆正要过去,便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逸帆看着他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还没见到正面,无法与白若顷给他看的画像对应,但觉得这个人不像燕浮,虽然他大概率就是燕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盟主中Y毒反复(摩擦缝/超长阴蒂/三指CX) 燕浮冲进正房,里面立马就传来刀剑相击之声。内力碰撞出一道道灼热的气浪,从房门内扑面而来。江逸帆怕被波及,并未靠近,而是站在院子的西南角作壁上观。 只听“轰”的一声,窗木破碎,有人从窗中飞了出来,砸在地上,正是已摘了人皮面具的假燕浮。 真燕浮紧随其后,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宝刀,指向假燕浮的胸口,眼看就要刺他个穿心而过。 电光石火之间,江逸帆以为假燕浮在劫难逃时,没想到他还留有一招:只见他抬手对着燕浮,五指张开,撒面粉似地撒出一团浓烟般的粉末扑向了燕浮。动作之迅速,连江逸帆这个心无旁骛的旁观者都没看清楚他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想到那一整个房间的瓶瓶罐罐,江逸帆下意识就觉得这粉末里一定含有剧毒。燕浮是武林中人,对战经验丰富,自然也是这个反应。眼见着粉末迎面扑来,他顿时提气收刀,屏息静气,转过脸向后几个翻转,卸去冲力站定。 假燕浮趁此机会起身遁走,却没直接翻越围墙而去,而是冒险冲入东厢房——那间原本关着燕浮的房间。 江逸帆料想他是去拾掇他那些瓶瓶罐罐,果不其然,假燕浮很快便又从里面出来,背上多了一个满满当当的包裹,想必他是风卷残云,乱装一气,也顾不上那些瓷制的瓶罐会不会碰碎了。 唯独那个纯金镶玛瑙的小瓶被他紧紧攥在手中,从指缝间露出了那么一丁点儿珠光,被江逸帆看在了眼里,暗想:看来这东西对他来说极其重要……可里面明明除了一股香味,什么也没有啊! “想跑?没那么容易!” 燕浮见这魔教徒足尖往地上那么一点便轻巧地纵上高墙,知他要逃,也立刻飞扑而上。两人你追我赶,飞檐走壁,很快便没了踪影。 堂内的弟子被喧嚣动静惊醒,皆和衣出门张望,见到盟主正在追击一个与盟主打扮极其相似的陌生面孔,也自发地加入了追击之中。奈何大多数人武功低微,无法望其项背,眼睁睁看着二人身影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弟子为盟主解毒(刀柄,Y词求C,C进子宫,变成 燕浮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扑到那把刀前,手忙脚乱地把刀从架子上取下来。这是他的佩刀,是江湖第一名匠为他手掌尺寸量身定制的趁手武器。 燕浮人高马大,手也足够宽厚,这刀柄被打造成刚好合握的大小,是以几近两寸宽,加之四寸有余的长度……燕浮已经在脑中开始想象它插进雌穴,把甬道里的淫水捅得像泉水般咕咚涌出来的感觉了。 光是幻想这种感觉……他的穴里就一阵骚动,涌出一大股淫水。 他握着刀鞘,都等不及回到床上,上半身倚靠在墙角,微微下沉,劲瘦有力的腰部前挺,让自己能够勉强看到阴阜的位置。 穴里就只这么空空荡荡了一会儿,他就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脸上挂着急切的神色,好似下一刻就要大声哭出来。 像掰一个柚子般,掰开自己湿淋淋的肥嫩大阴唇,把刀柄沾着黏滑的淫水抹了抹,朝着穴眼大致所在的地方捅了进去。 一开始没找准位置,戳在了穴口稍稍靠后的地方,产生了别样的、有点儿像是被点穴般的酸麻感。燕浮还没来得及回味这种感觉,扭动着的湿润刀柄就滑进了穴洞,噗叽一声,淫液四溅。 “啊啊啊啊——————” 武林盟主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神色,爽得浑身轻颤,连白眼都翻出来了。 “噫噫噫啊-——好深——好爽啊啊啊——穴心被刀柄干到了……刀柄顶到子宫了……爽得要死了啊啊啊——” 燕浮胡乱地高声浪叫着,手中的刀柄在肉穴中飞快地进进出出,淫水溅得到处都是,穴口甚至在高速摩擦之下产生了一圈白沫。子宫口被刀柄侵犯的强烈酥麻感让他力气一点点地从身体流失,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1:激情之后的尴尬(剧情) 一抹骄阳照在脸上,眼珠在眼皮上动了几下,燕浮皱着眉头醒了过来。疲惫感还未完全消失,意识也尚有些浑浊,他想动一动身体,一种沉滞的负重感这才明显起来,他低头一看,胸前一个尚未戴冠的脑袋,把他惊了一跳。 完了…… 半夜那些淫乱荒唐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记忆,他的脸瞬间便红了,心里茫然无措,可手上推开黄钰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到底是帮过他的人,他做不到这般冷酷无情。 他便继续躺着,不忍心将这个小弟子吵醒,直到他自己醒来。 或许是鱼水交融之后相互间产生了一丝隐约的心灵感应,黄钰很快也醒了。 两人目光相撞,黄钰傻傻地盯着燕浮俊朗和善的面庞,下一刻,几乎是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后退。 这下可好,两人都赤裸相见了。 燕浮脸上飞过一抹羞赧之色,强自镇定,若无其事地闭拢双腿,把腿间被肏得红肿泥泞的肥穴遮掩住。 而黄钰就没那么好办了,他在看到燕浮的一瞬间就想起了自己肉棒在盟主肉穴中驰骋的快感,晨勃了。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燕浮见这个小弟子手足无措的样子,知道他此刻又悔又怕,为了让他安下心来,饶是心中也彷徨无措,仍主动打破僵局:“你别怕……把衣服穿上,我们……好好谈谈。” 黄钰慌忙捡起散落在床脚的衣裳,还有一团衣物落在地上,是燕浮的衣物。他看向燕浮,迟疑道:“盟主……您的衣裳,弟子捡起来给您?” 燕浮羞得攥紧拳头,头偏向一侧不看他:“好罢……多谢你了。” 两人背对背胡乱穿好,都心照不宣地不回头,只听燕浮缓缓道:“黄钰,我……身体有异这件事,你可否替我保密?” 原来盟主记下了我的名字。黄钰心中涌上一阵喜悦,连忙点头如捣蒜,抬手发誓:“您放心吧盟主,弟子若对他人提到昨夜的只言片语,弟子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2:问路(盟主饭桌发情,魔教剧情开启,新人物出场) 江逸帆坐在一家破破烂烂客栈里的长凳上,面前摆着一壶茶、一盆牛肉和一碗米饭。看起来粗糙的菜肴,却是这个店里的顶配。他招手示意店小二过来,让他靠近,问道:“小哥,你知道幽冥莲华教怎么去吗?” 他已经到了魔教的地界上,这附近是茫茫荒漠,苍凉得很,连路都没有,这客栈建在一个还没上一世他家游泳池大的地泉旁,是他今日唯一见过有人烟的地方。 店里就一个掌柜,一个店小二,还有他一个客人。 他没带着那批侍卫,嫌他们碍事,让他们留在了青霜堂。 店小二似乎已被很多人这样问过,面色淡然道:“不知道。” 江逸帆故作诧异:“可我听城里的人说,幽冥莲华教就在这荒漠中啊,你这儿是唯一的客栈,你难道没有见过他们的人吗?” 店小二:“没有。” 江逸帆:“这破地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他们教里的人吃穿用度总要从城里运过来吧?你没见过途经的马车、驼车之类的吗?” 店小二:“没有。” 江逸帆奇了怪了:“难道幽冥莲华教里都是仙人,只喝露水的?” 店小二:“这我哪知道?” 江逸帆心道:这没鬼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男主第一次栽了(与美人饮酒,逃跑未遂,被美人点了X) 很久之后,柯灵槐告诉江逸帆,当时若不是看到江逸帆长得挺帅可以调戏一下,他可能一进客栈就把他杀了。毕竟他就是去杀人的,他虽然是幽冥莲华教的教主,很多事都可以交给手下去做,但杀人这种事一向喜欢亲力亲为。 他感慨: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江逸帆反驳:不是,你杀了我,你怎么办?你那时候不是已经吸入香髓了吗?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要受罪? 柯灵槐:呸,你死了才好,死了就没后头那些幺蛾子了。 现下,二人第一次见面,江逸帆知道来者不善,对他微笑道:“我为什么要与你喝酒?你说请就请?”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命悬一线,若真有哪句话把来人惹怒,脑袋下一刻就会与身体分家。 他无赖的样子成功让对面美人翻了个白眼,黑纱下的嘴角隐隐抽动,一副想骂人的模样。 “诶——”眼看美人要说话,江逸帆出声打断:“我这个人酒量不好,请我喝酒可以,但是你三杯,我一杯,怎么样?” 他也不是想把美人灌醉,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毕竟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 谁知对方一口答应:“一言为定!” 说罢让店小二拿来个碗,将三杯酒混为一碗,拨开面纱,仰面咕咚咕咚喝光。喝完后,把碗倒过来,向江逸帆展示里面滴酒不剩。 江逸帆心里感叹一声豪爽,这美人相貌美艳,眉眼间有一股娇柔的风情,却没想到性格这般干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4:男主被美人用雌X强上(调戏,,骑乘体位,自己动) 柯灵槐比江逸帆矮了半头,看起来也瘦弱不少,力气却出奇地大,微微一俯身便把江逸帆拦腰抱起,轻车熟路地带进了后者住的那间客房。 江逸帆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了一把公主抱,可惜并不是什么浪漫的场景。 柯灵槐将他平放在床上,低头看着他,笑容看上去像是个纯良的孩子:“我只点了你的麻穴,可没点你的哑穴,怎么连话也不会说了?” 江逸帆想着今日莫不是就要命尽于此,有些发怵,脑海里满是白若顷、赵梦和他的一双儿女。他不想死,他答应了白若顷,要平平安安地回去。 方才因为动弹不得、任人宰割而生起的一丝摆烂心态烟消云散,江逸帆打起精神,抬眼看着柯灵槐:“反正都要被杀了,还说什么话?” 柯灵槐一副吃惊的表情:“谁说我要杀你了?” 江逸帆叹息一声:“你要问我去幽冥莲华教的理由,我若不回答,就会被你严刑拷问,折磨致死。我若回答了,这理由你无法接受,我也会死。算了,还不如说出来,死也死得痛快些。” 柯灵槐吃吃地笑起来:“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死呀杀呀的?” 江逸帆苦着脸:“因为你身上杀气很重。” 杀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算是气场的一种,只有武林顶尖高手能够感应,江逸帆其实根本感觉不出来。他这么说,完全是靠直觉。直觉告诉他,柯灵槐手上有不少人命,杀个人对他来说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随意,全看心情。 柯灵槐的笑容微微收敛,语调也放低了:“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5:潜入魔教(剧情) “喂……醒醒!” 江逸帆看着胸口埋着的这个脑袋,青丝散乱,毛茸茸的,有几根发梢直往他鼻孔里戳,痒得他只能不断撅起嘴巴去吹。 这个柯灵槐,自己爽了就睡,穴也不给他解!真是一头喝了水就把挖井人忘了的白眼狼啊! 江逸帆在第三百零六次吹走飘到鼻子上的发丝后,终于爆发了。使出上一世在练歌房里唱死了都要爱的劲,对着柯灵槐的耳朵,大吼:“起风了杀人了放火了天塌了人死了你给我起来啊啊啊啊!!!!” 那颗脑袋一动,缓缓抬起,一双桃花眼睡意惺忪。 “谁死了?” 柯灵槐一脸无辜,揉着眼睛问,这样子就像只顺了毛的小动物。任谁看了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都舍不得凶他罢。 江逸帆上一世就是鉴茶大师,表里不一的人见得多了,自然抵抗得住,他仍瞪着柯灵槐,没有一丝被可爱哈基米触动的样子:“我!你再这么压着,我就要死了!” 柯灵槐:“哦。”说完继续趴着,一副不在意他死活的样子。 江逸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欲哭无泪。不过柯灵槐被他这么一吵,睡意也消散了,故意趴了一会儿便受不了江逸帆一身的汗,坐了起来,慵懒地神了个懒腰。 江逸帆下体一凉,被雌穴一直包裹着的肉棒重见天日,一大股粘稠的液体像是下雨天屋檐漏下的雨水,从柯灵槐被肏得殷红熟透的肉缝中倾泻而下,淋了他满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反压魔教美人(在下属面前被指J,电击N头阴蒂,哭着求C 柯灵槐一身素衣,头发有些凌乱,这魔教护法对他毕恭毕敬,答话之前先行一礼:“回教主,有些药材在边城里断了货,属下四处搜寻,耽误了时间,请教主降罪!” 柯灵槐没搭理他,目光犀利地看向一旁:“你怎么在这?” 护法诧异地抬头,却没看到哪怕一只飞虫,但他没敢提问,目光随着柯灵槐走向药柜子旁。 江逸帆背靠着墙,对柯灵槐讪讪一笑,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愣在那儿不知所以的护法。这一套手势,柯灵槐居然懂了他的意思,扭头道:“师肃,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好像方才的异常从未发生。 临出门,柯灵槐朝江逸帆瞪了一眼。 江逸帆打了个寒噤,两条腿就跟了上去,跟在柯灵槐身后,隔着一小步的距离。 一路上所有人见了柯灵槐,皆俯身行礼。 柯灵槐声音很低:“他们都看不见你,你这是什么秘法?” 江逸帆声音更低:“我也想问,你是怎么看见我的?” “用眼看见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7:玉骨香髓(激烈X,美人求,内S爽晕) 房间里灯火静静地燃着,衬得肉体碰撞之声愈发清晰,一下一下,凿刻一般。 阴冷的岩壁上倒映着两个交叠的黑影。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攀着肌肉紧实的男人背部,深得像要将五指嵌进去。 每一次碰撞都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哈……啊啊……噢啊啊……戳死我了……呃啊……好棒……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我快不行了……再深、再深些……” 柯灵槐被江逸帆干得三魂只剩七魄,夹着肉棒的屁股撞得通红。江逸帆本有余裕,在柯灵槐一声声淫词浪语中也头脑渐热,愈发不要命地肏干起来。他顺着柯灵槐的意思,蛮横地肏干着他深处的敏感花心,抵着凸起的肉芽冲撞。每撞一下,柯灵槐就在身下尖叫一声,指甲陷进江逸帆背肌,身躯震颤不休。 雌穴激烈痉挛,江逸帆感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淋在龟头上,剩余的则从二人结合的缝隙中“呲呲”地挤了出来,弄得身下的床褥又湿又黏。 柯灵槐从来没这么接二连三地高潮过,爽得神识尽失,像一条被肏烂了的狗,伸着舌头流着涎水喘息不止。他脑中的血液就像是被换成了浆糊,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快遗忘了。 江逸帆对柯灵槐一直心存忌惮,害怕他爽够了忽然反制,所以在肏干他的同时,也没忘了用手抓着他的腿根递送足以让柯灵槐身体麻痹、快感加倍的电流。这电流对于这个此刻碰一下就能出水的淫物,不啻于毁天灭地般的刺激。 灭顶的快感席卷着柯灵槐的全身,仿佛有一头永远不知道餍足的野兽就要将他吞噬。他哆嗦着喷着淫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过面颊,挺着腰,像是藤蔓一般攀在江逸帆身上,合为一体。 美人的主动让江逸帆很是受用。他更加狂野粗暴,火力全开,仿佛要把人弄坏。刺、戳、顶、搅、转,一下又一下,深入浅出,把湿热烂熟的肉穴肏出咕啾水声,肏得媚肉外翻,肏得身下人子宫里一阵阵高潮的震颤,翘立的阴茎上也断续地吐出几缕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8:教主千里追夫,丞相再出场(激烈失,恩爱夫夫) 南城,是从北境之地前往南方的必经之地。到了这,想要去青霜堂,若徒步,需七八天,若骑马,只需一天半。若像是柯灵槐这样轻功卓绝的武林高手,则不到一日便可抵达。 过了子时,居民宵禁,繁华街道上已经没了普通行人,但尚有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三五成群地留在不打烊的酒楼里,通宵达旦地喝酒玩乐。这种酒楼,一楼二楼分别是大堂与雅座,设有弹奏舞乐的高台,供有钱消遣的客人们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赏评。二楼往上,则是客房,供往来旅客下榻休憩,做着客栈的营生,往往又比客栈修缮得精致豪华。 这家酒楼在城门附近,生意极好。大堂里还有十几桌客人,划拳行酒令,与白日一般喧嚣。 最靠近大门的一桌人,其中有个公子哥儿忽然目不转睛地看向门边。其余几个等他划拳,出声催促,这人双眉一挑,眼神暧昧,示意他们朝外看。 几人整齐转头,目光顿时也像是被锁在了那处。 只见酒楼门口走进来一个身量比寻常女子高挑些许的美人,穿着青色的粗布衣裳,却难掩诱人的身形——粗布外裤藏不住挺翘的肉臀和圆润的大腿,股沟清晰显形;胸前衣襟有些凌乱,一对巨乳撑得鼓鼓胀胀,仿佛动作大些就要跳了出来。 不仅身材是极品,‘她’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看,话本里描写的那些倾国倾城的女子,想必就是这样。 美人肌肤似雪,却蒙着一层令人浮想联翩的潮红,一双弯月般的眼睛里目光迷离飘忽,似是不会落在任何地方,仔细看,眼眶红红的,好似才哭过,我见犹怜,好似一位刚刚被情郎抛下的痴情女子。 渐渐地,整个大堂的喧闹声都安静下来,一众为之惊艳的客人齐刷刷地盯着美人从门口缓缓走近柜台。 柯灵槐没注意到自己引起了围观,也不是故意要走这么慢。只不过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现在哪怕是走路时大腿根部的腿肉摩擦到红肿瘙痒的阴唇,都会让他浑身哆嗦,淫水直流。 看呆了的跑堂回了神,匆忙跑了过去:“这位客官,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 柯灵槐有气无力地开口:“……住店……要你们这最好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9:偷听床事,教主难耐发狂(树皮磨N磨B,石头,打斗) 一进房间,江逸帆就把白若顷压在床上,略微粗鲁地想脱他衣服。白若顷小声惊呼,被江逸帆在耳畔震耳欲聋的粗喘震住,原想出言让他慢些,话卡在喉头。他螓首微抬,伸手将黏在唇间的青丝拨开,双眼含泪地望着万分急切的恋人,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衣襟散开,束胸抽走,丞相大人一双白嫩的大奶子摇晃着高耸出来,双臂不经意挤出深邃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乳沟,刺激着江逸帆的感官,勾掉了他的三魂七魄。 他立刻低头舔上了他的奶肉,直到那两团软肉沾满了唾液,才恋恋不舍地将舌头移到熟透的樱桃上,打着圈,用力地舔吸,很快便如愿以偿地吮到了一丝香甜的奶水。听见白若顷唇间泄出一声又一声低喘,江逸帆知道他舒服得很,便抬头欣赏自家美人丞相被欲望催熟的媚态。后者闭着眼、皱着眉,红唇微启,似忍受,又似享受,在床上轻轻地蠕动着身体。 江逸帆抚弄白若顷的阴阜和秀气的男根,白若顷不经碰,没几下前端就漏出白浊,雌穴里更是淫水泛滥了。 修长双腿按捺不住地相互磨蹭,白若顷半睁开眼望着江逸帆,泪水迷离的眸子里写满了乞求:“逸……逸帆……莫要这样……唔啊……哈……嗯嗯……好难受……快……给我……” 每当这个时候,白若顷带着哭腔求他,与平时那个清冷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江逸帆特别喜迷恋这种反差感,总爱变着法子让白若顷说些羞耻的话。他拉开厮磨在一起的腿,看着中间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花,坏笑道:“娘子,自己抱着,给相公把腿张开。” 这一招已屡试不爽。白若顷闻言,羞涩而又乖巧地将双手绕过自己膝窝,支撑着双腿,维持着张开的姿势。 嫩生生的阴茎下面,泉眼般不断涌出透明淫水的雌穴就像是两片花瓣,颜色红润。阴唇肉嘟嘟地护着穴洞,随着白若顷屁股的颤抖,也微微颤抖着。 “好漂亮!”江逸帆喉结不断滚动,眼睛都被欲望熏红了,“娘子……想不想要相公肏你这小骚穴?” “嗯啊……想……”白若顷似乎是想象了一下被插入的感觉,深处的穴心抽动着,流出一大股淫水,洞口嫩肉一张一缩,甬道内难耐得像是有小虫在爬。他实在受不住了,顺着江逸帆的话,一字一喘地道:“相公……快来肏若顷的……嗯……小骚穴……若顷……小骚穴里全是水……呃啊……想要相公的大肉棒……” 江逸帆心花怒放,立刻急切地向前一挺,炽热粗长的肉棒便整根干进了丞相大人淫水潺潺的雌穴里。 这一记强有力的重顶,让白若顷好像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绿洲,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长吟,双腿一下紧紧环住江逸帆强劲有力的腰,一下又崩得笔直,显然是爽到了难以自持的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0:欺负虚弱的教主(发情求,桌角磨X,RN吸Bs叫连连) 柯灵槐醒来时,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床前。他以为是江逸帆,心中一跳,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欣喜,本想说话,视线渐渐清晰后,却见是个侍女,正红着脸看着自己。 他不知自己在睡梦中一边揉着自己阴蒂的位置一边浅浅呻吟,说了不少淫词浪语,都被进来服侍他的小侍女听了去。 小侍女才十六七岁,未经人事,看到这样一个大美人扭动着身躯梦中自渎,又想看,又不敢多看。直到听见柯灵槐醒来时的嘤咛声,这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柯灵槐虽为欲所困,但也记得昨夜发生何事。他知道自己此刻能安安稳稳地躺在温暖的床褥之中,定是受了江逸帆的惠。 “唔……”动了动身体,心口便一阵剧痛。昨晚虽未见血,却受了不轻的内伤,短时间内怕是无法自如行动了。 侍女连声道:“江公子,盟主说您的伤势不宜行动,您要做什么,吩咐奴婢就好。” “江公子?”柯灵槐拧起眉头,“……你是在叫我?” 侍女睁着天真的眼睛点头:“您是江逸帆公子的表亲,叫您江公子……应该没叫错罢?” “我……”何时与那厮有了亲戚关系?一提到江逸帆,柯灵槐心中又是一股气,虽猜到是江逸帆为了保护他而编造出的身份,但是,‘表兄弟’这身份,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谁稀罕跟他沾亲带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1:拿捏教主(引诱教主自称,掐阴蒂,猛激烈内S) 柯灵槐高潮过后,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大汗淋漓,双目失焦地看着房顶,喘息不止。江逸帆撬开他的双唇,把满口蜜液喂给他,看他喉结滚动,被迫喝下自己的欲水,然后刺激他:“怎么样,好喝么?” 柯灵槐觉得江逸帆的声音仿佛很远,可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下意识地摇着头。 带着肉体独有的腥味,淡淡地,却无法忽视……微酸,略咸,就像是腌盐渍梅子的水……怎么会好喝? 可是……好痒……江逸帆的嘴巴离开小穴后……食髓知味的地方就像是有蚂蚁爬来爬去,仿佛无数只虫子往甬道内钻…… 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柯灵槐就像是发了高烧,烧得脑子都傻了,仅存的意识就要化为火焰中的灰烬。他透过泪水模糊的视野,痴痴地盯着江逸帆鼓着的裆部,那里有他这几日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那根坚硬、火热、硕大的东西插进他的身体,他就能从这焚天大火中逃生,去到极乐世界。 江逸帆见柯灵槐皱着眉头,知道他撑不下去了,挑逗道:“你瞧瞧你,流这么多水,嘴唇都干了。我好心好意为你解渴,你却不领情,嫌不好喝。” 无赖至此……若是平常,柯灵槐少不得要赏他几个昏天黑地的巴掌,可他余光瞧见江逸帆要离开,哪怕知道他是故意为之,也不得不急急地伸手拉他衣袖,使劲全身力气留他:“……不……不是……没有……” “没有什么?”江逸帆任他拉着,回头问他。 柯灵槐急得要哭,断断续续地道:“没、嗯啊……没有嫌弃……好、好喝……” “什么好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2:教主吃醋(剧情) 次日,几辆马车从青霜堂出发,丞相与江逸帆带来的人马辞别燕浮,返程王都。天气甚佳,暖日融融,江逸帆推开了马车的小窗,立刻有习风阵阵,轻轻拍在他脸上。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若顷,只见他耳鬓青丝随风而动,有几分凌乱,衬得这谪仙般的美人儿沾了些凡尘之气,倒更叫人移不开眼了。 江逸帆凑过去想亲,却只亲到白若顷伸过来阻挡的手心里,他抓了那只手,假装生气:“好呀,连亲都不让亲了,丞相大人这是在闹什么气呢?” 白若顷好笑道:“我闹什么气?只是大白天的,莫要干那事。” 江逸帆贱兮兮地赖皮:“谁说要干那事了?我就想亲一下,亲了就完。况且你说说,‘那事’是什么事?” “你哪一次不是说‘亲一下’?”亲着亲着……就息不了火,两人滚在一处去。白若顷一想到那样的场景,二人在车内亲热的声音隔着薄薄一层木板给外头的车夫全听了去,脸就止不住地发红:“江逸帆,你明知故问……” 江逸帆猜到自家丞相大人在想什么,得意地嘿嘿笑起来,算了算了,调戏一下便罢了,真要他在这马车上出手,他也是不会的。毕竟身边的可是当朝丞相,关系着整个朝廷的形象,他江逸帆可不能不识大体,让他在外头丢了人。 他歪着头看着白若顷,看得出了神,心想:丞相大人你真是太克我了啊。 随着“吁——”的一声,马车轱辘停了下来。原来是行至了一处官驿,车夫招呼二人下去吃午饭。白若顷一边下车,一边嘱咐江逸帆:“那位少侠不知道醒了没有,若是醒了,请他下来一起用饭如何?” 江逸帆走到载着柯灵槐的马车前,那车夫正在系马,江逸帆指了指车身,车夫摆了摆手,前者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去吃饭,待车夫走了,便上了车,坐在躺着的魔教教主对面。 柯灵槐闭着眼,羽扇般的睫毛不住轻颤,好似被梦魇所困,脸上带着一丝无助。江逸帆打量着他,只觉得横看竖看,看着也不像个十七岁的小破孩:哪有人能十七岁就出落得这么惊艳的啊?而且,哪有人十七岁就长这么一对和晁琰差不多的大奶子啊?这简直就是天赋异禀……这么一想,他十七岁就已是幽冥莲华教的教主,不是各种意义上的天赋异禀是什么? 江逸帆轻轻拍了拍柯灵槐的脸:“教主大人,别睡了,你从昨天白日里睡到现在,太阳都又晒屁股了,还赖床啊?” 柯灵槐眉头一紧,眼珠子在眼皮下转动,仿佛眼皮是一座牢笼,他在用力挣脱。江逸帆看着不对,拍他的力道加重了些,柯灵槐忽然睁开了眼,梦里受惊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呼吸出风箱般的声音,出了一脸的冷汗。然而他坐起来不过片刻,又倒了下去,躺在车座上胸口起起伏伏,许久才安宁下来,侧头看向一脸疑惑的江逸帆,目光迷茫,无法聚焦,眼前只有个模糊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3:教主被路人NR(鞋蹭N头,RN扇N挤扁拉长) 江白二人回到车上,江逸帆便问:“若顷,你刚才闻到香味了吗?” 那种几乎带有刺激性的香味,离柯灵槐越近,就愈发馥郁,方才连饭菜的香气都彻底盖住了。 白若顷疑惑:“什么香味?” 江逸帆不问了。这香味,好像除了他与柯灵槐,其他人都闻不到……他确定了这一点,便猜对了方向。难不成,这香就像‘蛊’一类的玩意,将他与柯灵槐强行链接在一起?他之前偷偷打开那个小金瓶子,闻到的异香,就是中了这链接的开始?难怪之前听那个假燕浮说什么‘玉骨香髓’为人所盗,说得那般咬牙切齿,想来炼制起来耗力耗时,极不容易。他又说什么炼制解药,看来并非无解……只是那时……假燕浮的神情阴森恐怖,渗人得很,他炼这玩意,难道原先是想用在柯灵槐与他自己身上? 江逸帆悟了个七七八八,直到白若顷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才回过神来。 “逸帆,你在想什么,神色这样深沉。”白若顷担忧地看着他。 江逸帆犹豫片刻,把自己的猜想和盘托出,却专漏了这香髓有解药一项。白若顷认真听了,沉吟道:“他只身前来的理由真若如此,倒是可以放心了。不过……若是这链接无法解除,岂不是他要一辈子追随着你?” 江逸帆眼巴巴地点了两下头,心里喊着:吃醋!吃醋! 白若顷脸上担忧更甚,倒是不见任何醋意:“他……虽有求于你,可怎么说也算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若真要一辈子跟着你,我怕会有什么变数……” 自家丞相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情敌’在前又如此大度,江逸帆忍不住扶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过了几日,傍晚,车队停在离王都还有两日路程的小城。此城山水风景负有盛名,又处于南来北往的枢纽之地,是以地方虽不大,但人流甚众,一行人费时许久,才找到一间能容纳这么多人过夜的客店,随便用了些晚饭,便各自回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4:教主的心意不会藏(掐阴蒂,RN,舌尖戳N孔,教主SN) 马三正欲再吸,忽然被一股大力抛起,脸上重重挨了一拳。他捂着脸看向拳头过来的地方,却空无一人。他大惊失色,大喊道:“谁!?谁打我!?”话音未落,旁边咚咚两声,两座大山般站在他身侧的打手轰然倒塌,躺在地上,像是被天雷击中般抽搐不已。 马三吓得屁滚尿流,连手里的奶子也不顾了,坐倒在地,惊慌失措地往后退。 没退两步,他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大力握住,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景象颠倒。他就像是一根捣衣棍,身体被人拿着,直挺挺往地面上猛打了几下,五脏六腑都要敲碎了,疼得他进气少,出气多,很快便奄奄一息。 江逸帆不想直接电晕他,而是直接上手揍人,出了心中恶气。 说来也怪,最近他浑身劲气十足,丹田处每时每刻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出,举起眼前这么个看上去有一米九几的大男人毫不费力,甚至可以像绿巨人一样把他当成垃圾砸来砸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爽! “嗯……嗯啊……” 一声柔媚的呻吟让他从短暂的回味中回过神来,连忙附身查看柯灵槐的情况。柯灵槐靠在椅子上,身子又酥又软,一双大奶子上满是惨遭淫虐后的痕迹。刚刚从别人的口中解放出来,拧成麻花的奶子打着转复了原,在胸口荡着奶波,摇摇晃晃。奶头上印着齿痕,想来是方才那登徒子受惊时咬上的,几乎都咬出了血。 江逸帆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地的淫水,心想可惜了,反正那男人只是在玩奶子,他应该沉住气,晚些出来。这么淫靡美艳的景色,合该在旁边多欣赏一会。不过这也只是他心里的马后炮罢了。刚才听闻柯灵槐被人带走,他四处寻找,根据香髓香气的浓淡找到了此处。趁着里面的人注意力都放在柯灵槐身上,他隐去身形偷偷钻进了门。一进来便看到柯灵槐被欺辱得好不可怜的模样,瞬间火气蹭蹭地涨,想也不想一记老拳就招呼上去,脑子里压根就没‘静静欣赏’这个选项。 他解开绑在柯灵槐身上的绳索,小教主抽了骨头的身子立时倾倒在他身上,紧紧贴着。他轻声哄道:“灵灵别怕,他们都被我收拾了,这就带你回去。” “唔……嗯……”柯灵槐小猫般细细地叫着,缩在江逸帆宽阔的怀中,奶子轻轻蹭着江逸帆身上的衣服,仍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奶子……揉揉灵灵的奶子……逸帆爹爹……灵灵的奶子好涨……” 江逸帆的语气就像大人哄小孩:“好,好,我答应灵灵揉奶子,但咱们不在这,回你房间揉,灵灵忍耐一下。”说罢绕过柯灵槐腋窝,将他打横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5:索吻(家宴剧情,听Y话发s,手堵N孔SN,要亲亲) 车队回到王都,进了逍遥侯府。这是南宫落特地赏赐给江逸帆的一座宅子,就在丞相府隔壁,翻过后院墙便到。丞相当年就在此处临盆,生下两个孩子后,也都养在此处。白若顷可以不在意满朝上下的流言蜚语,但江逸帆不想让他承受。虽然仍有不少人在背后讨论逍遥侯的两个孩子是丞相大人所生,但毕竟没摆到明面上来,只能当做闲话。 “听说了吗,侯爷和丞相大人带了个姑娘回来。” “怎么没听说?说是长得跟仙子似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还听说,不是个姑娘,是个……”侍女给了个眼神:自己体会。 另一个懵了半晌,明白了她的意思,瞪大眼睛:“那,那岂不是与赵小公子、丞相大人他们……”一只手捂了上来,‘一样’两个字堵在了嘴里。侍女皱着眉,小声道:“小心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不知道么?叫人听见,小心丢了这么好的差事,上哪再去找侯爷与丞相那样的好主子?” 两个侍女到了府内客厢处,已有不少侍女小厮凑在院门外探头探脑。待会儿到了饭点,那新来的美人儿就会从这厢房里出来,去正厢旁的饭厅里吃饭。他们打听过,今天这一席是按家宴标准设下的。这美人都能与丞相、赵小公子同席享用家宴了,果真与侯爷关系匪浅…… 江逸帆才没想这么多,他就是懒得一个个地点菜,想着上次家宴菜色不错,图省事,随口交待了事。 “来了,来了!”有人看到美人衣摆,赶忙传递消息。一群人四散开来,让出一条路,柯灵槐便由一个小厮领着,走出了院子。周遭立刻安静下来,方才还叽叽喳喳凑着热闹的下人们此刻仿佛为来人的美貌所震慑,皆噤若寒蝉,低下头,想看又不敢一直盯着,只能时不时瞟上一眼。 柯灵槐这是头一次穿成这样,里里外外都是素白色,纤尘不染。加之他肌肤本就雪白,看上去便像是雪堆成的娃娃一般,晶莹通透。他瞧这阵仗,也不知这些人咋咋呼呼的在干嘛,这场面,在幽冥莲华教里已见多了。他不怯场,也不感兴趣,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到了饭厅,扫了一眼,柯灵槐注意到除了江白二人外,还有一个少年坐在白若顷旁边,眉目清秀,神色温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怯生生的。啧,又一个。柯灵槐一脸不爽地看向江逸帆,后者却拍了拍左边的空位,笑眯眯地让他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6:又一次晕教主(把子宫成套子,灌满小腹隆起) 江逸帆在他脸上啜了一口:“好了么?” 柯灵槐摇头。 江逸帆又不是小白,立刻懂了,他这是想接吻。说起来,他与柯灵槐做了这么多次,的确没有认认真真地接过吻……或许是觉得接吻浪费时间;又或许是柯灵槐第一次表现得太过老道,让他理所应当地误以为在做爱这件事上,这个十七岁的小孩与自己这个几十岁的浪子心境相同;再或是缺少那种情不自禁的感觉……总之,他从未想过要吻一吻这个小家伙。 他摸了摸柯灵槐的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忍不住问:“你该不会,没接吻过吧?” 小孩乖乖点头。 ……知道纯,没想到纯成这样,还有初吻。 江逸帆指腹轻轻摩挲,又问:“呃……我不会是你……第一个吧?” 小孩又摇摇头:“……以前,……去欢馆,找过一两回……” “就一两回?”江逸帆回想着两人第一次,“那你那会儿……口活如此精湛娴熟……我还以为……” 柯灵槐别开脸:“……欢馆里的小倌儿给我弄过两次,我依样学的……” 江逸帆惊了:这特么真是个天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7:隐身玩弄丞相吃饭时发情(摸X摸阴蒂,指J,受给受TX) 这几日天气说不上的闷热,一大清早江逸帆就热醒了,坐起身来,额头上满是汗,又黏又腻,非得洗个澡才能清爽。当侯爷的日子哪哪都很爽,每天啥事不干,也有山珍海味、锦衣玉食。没手机玩这种事情他都忍了,但是夏天没风扇没空调是真难熬。 睡在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江逸帆穿戴齐整,打开门问院里的侍女:“丞相呢?” “回侯爷,丞相大人上朝去了。” 江逸帆腹诽:这几日朝会也太频繁了吧,南宫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勤政了? 他不关心政事,自然不知道近日白若顷因户部官员私运粮仓储粮倒卖获利一案忙得焦头烂额。江逸帆觉得白若顷虽对他百般温柔、千般顺从,但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骨子里定是杀伐决断、坚定果敢,行事有一套自己的手腕与风格。因此,除了实在分身乏术——例如燕浮一事——白若顷从未主动对他讲过朝廷的近况,一来应是不愿让他操心,二来则是责任心重,不愿假手于人。 想到南宫落,他就又想到已经很久没关心过南宫落的情况了,这毕竟是他的“主线任务”。 不久后,江逸帆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早朝的大殿。没人能看见他,自然也没有人制止。他寻了个好位置,倚靠着绘有金色浮雕的殿柱,视线落在白若顷身上。 丞相大人穿着深色的官服,衣襟规整,发冠束得一丝不苟,一绺青丝也不曾落下。他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刑部官员说话,容色凝重,时而有质疑之色,却恪守礼仪从不出声打断。直到那人启奏完毕,南宫落问他,他才道:“严中郎所言,我有两处疑问。一,你道经查,那黄嵩倒卖储粮稻米十万石。我昨日坊间询问,虽价有涨跌,但一个月前,十石稻米的市价乃一两纹银,由此可推算,他获利一万两银上下。然你又道,前日查抄黄嵩府邸,除珍宝玉石外,查处银钱四千余两。那么你们刑部,是否有对那剩下六千两银钱的去处展开追查?若有,进展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严中郎的反应,顿了顿,又道:“二,动用粮仓储粮须有上级官员审批之文书,治粟司仓放仓亦须得见文书,你刑部查了三天了,为何一个官名也报不出来?” 严中郎直擦汗,眼睛盯着地上不敢与之对视:“回丞相,司仓已被羁押审问,可那文书不知去向,想来是被黄嵩销毁了证据。”他说完这些,抬头匆匆看了龙椅上的南宫落一眼,见南宫落神色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可扫一眼白若顷,只见这张绝美的脸上毫无表情、冷若冰霜,顿时如坠冰窖,连忙又低下头,结结巴巴道,“至于、至于银钱去处……尚在追查之中。此案一旦有进展,下官定会在上朝时详细禀报,还请、还请皇上与丞相宽心。” “那便再给严中郎三日时间,若三日后还似这般毫无进展,这案子便只能交给能够胜任之人去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8:三人同房(小舌CX,吸X,受受磨豆腐,激子宫内S) 赵梦全情投入,闭着眼睛抚慰着白若顷的雌穴,被淫水呛到也只是扭头匆匆咳两声就继续,不愿让白若顷久等。他虽生涩,但胜在心无旁骛、讨好取悦、格外用心。灵巧的舌头舔弄着阴户上每一处嫩肉,探进深陷的肉缝,把红肿穴口边的肉褶舔得舒展开来,把涌着淫液的肉洞舔得不成形状。 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让白若顷大大张开的双腿难以自控地颤抖起来,甬道内越来越强烈的酸痒像是无数细针直接扎进他的心尖,使他一阵阵地激灵,浑身过电般,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平时阴茎都是任其自由,完全充当性爱中的配角,这次不一样,粉白色的肉茎在赵梦手里涨大了一圈,充分勃起,竟然能看到血管的形状。没过一会儿,便把持不住地射了出来。 赵梦只感觉舌下的肥软肉穴猛然收缩了一下,额头一热,一股特属于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使他头脑发昏。他抬手拭去,呼吸愈发急促。精液的味道勾起了他对床事的渴望,也希望有个人来舔一舔他此刻贴着湿透亵裤的小穴,而不是靠自己用手。 “嗯啊……逸帆……不要……停……” 混沌中感觉到穴中的舌头动作停滞,白若顷难耐极了,伸手想去按下“江逸帆”的脑袋,让他舌头肏得更深些。江逸帆眼疾手快地将他手腕擒住,不让他去干涉赵梦,而是叠着他的手抚上他自己的一双随呼吸起伏跳动的软绵大奶,从奶子根部开始按摩揉捏。 若此刻有下人闯入,就能欣赏到丞相大人托着两团蜜瓜似的奶肉,一边挤压一边淫喘声声的香艳美景。 江逸帆轻声挑弄道:“若顷,舒服么?” 白若顷的羞耻心都冲散了,流着泪扬起脖颈,一副再忍下去就要坏掉的凌乱之色,又摇头又点头,神志不清地媚叫:“舒……舒服……再舔深些……唔呃……逸帆……好舒服……呃!啊啊啊……” 赵梦听了白若顷的话,并不计较他喊的是谁,顺应着要求用舌尖刺入了湿热黏腻的洞穴。白若顷爽得双腿条件反射般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紧贴赵梦的脸颊,夹得赵梦‘唔’了一声,差些咬到舌头。白若顷的双腿复又缓缓打开,软肉一阵激烈的震颤,穴中淫水流得更激烈了,显然是爽到了骨子里。赵梦见他如此反应,更加不遗余力,舌头模仿着肉棒的动作,开始在丞相大人水润的雌穴中进进出出。 白若顷仰着脸,软着腰,雌穴中的欢愉就像是一双手,推着他身子左摇右摆。几次要从椅子上滑下去,都被江逸帆侧身挡住。赵梦的舌头在他穴里进出了百来次,以舌尖能进到最深之处为分界线,浅处已经肏得红熟软糜,深处却兀自流着水空虚等待,越等,越是心痒难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9:教主遭囚受难(剧情,捆N头,阴蒂变形,骑木马晕)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江逸帆从里面走了出来,打了个寒噤。晚风有些凉,他把怀里的白若顷裹得更紧些,往自己卧房方向走。府里的侍女仆人几乎都睡了,一路上安安静静无人打扰。 见白若顷欲言又止,江逸帆笑了笑:“若顷,有什么就说呗,不用跟我憋着。” “……那我问了。”白若顷顿了顿,“你今天……为何要这样捉弄我?”说完他脸有些泛红,显然是回想起了被捉弄时的感觉。 不问还好,一问江逸帆又有些来气。不过罚也罚过了,作为成年人,再耍小孩脾性就不对了。他便故作愠怒地瞪着怀里的人:“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白若顷睁大眼睛,一脸不解:“我?……我今日一早就上朝,回来后便……便被你那样……我并未做什么啊……啊……你住手……”感觉到江逸帆的手在屁股上不安分地揉捏,他低吟一声,雌穴里涌起一股濡湿感的同时红了眼眶,伸手急急去抓江逸帆的手腕。 “捏捏屁股就湿了……”江逸帆看着媳妇腿间晕染的水痕,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板起脸问道:“这么骚的小穴,是不是被别人碰到屁股也会湿?” “……”白若顷脸红到耳根,“怎、怎么可能……况且、除了你,也没别人碰我……” “好啊!没别人是吧?”江逸帆就像是长辈教训小孩一般忽然猛地拍了拍他屁股,下手有力,发出啪地一声脆响。白若顷痛哼一声,股间的水渍却扩散了一圈,身子也细细颤抖起来。江逸帆的突然发难更让他摸不着头脑,可身体的骚动不会骗人,就这么被打了几下屁股,小穴里湿滑的熟肉便自行开始蠕动,甬道深处泛起熟悉的炽热与瘙痒。 江逸帆见他一副等着人肏的诱人模样,心里喜欢极了。可又担心这么下去,自家丞相真的有哪一天在外面被别人随便一弄就这般淫态毕露,到时候还不给人生吞活剥了去?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扛得住这样一个尤物在眼前春情泛滥啊? “意思是朝廷里那些文官武将不算人?”江逸帆竖着眉毛。 白若顷讶然:“……你为何……”这下是品出醋味了,也猜出了江逸帆今日行为异常的原因,连忙辩解,“我与他们只是同僚之谊……私交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0:救下教主(剧情) 不敢再轻举妄动,江逸帆只好重新稳住那根能牵动机关的缰绳,站在柯灵槐侧后方,让他有所依靠,等待他从灭顶的高潮中回神。 体内的木势不再疯狂鞭笞淫荡的肉壁,小教主急促的喘息渐渐归于平缓,翻过去的瞳仁也转了回来,目光涣散地半睁着眼,噙着眼泪,也不知道看着何方。 许久,江逸帆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像撕碎了的破布,虚弱得近乎缥缈:“江……江逸帆?是你么……” “是我。”江逸帆凑近他,“你看不见我了?” “嗯。”柯灵槐闭了闭眼,喘了口气,“之前独我一人能看见你,或许是那玉骨香髓之功。如今……我体内的香髓已被解药清除干净,你若隐去身形……便看不见你了。” 难怪……难怪现在完全闻不到原本一靠近就能闻到的浓烈异香,看来那歹人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骗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江逸帆问。 柯灵槐自嘲地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如你所见……嗯……我为了解除玉骨香髓而回,虽服下了解药,可那解药也是毒药,使我受制于人……是我太轻信于他,自作自受……” 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醉心武学多年,装得再怎么成熟老道,骨子里还是不谙世事,哪里能真的懂人心险恶? “怪我,灵灵……我没及时提醒你他有坏心,让你遭受这种磨难。”江逸帆懊悔地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小家伙,庆幸自己来得还算及时。 “不怪你。”柯灵槐摇了摇头,“……自我做了幽冥莲华教教主,他便是我手下护法,到如今也有三四年了。三四年,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都没能认清他是个什么东西……你又怎么能知道呢?”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1:水中香艳(傲娇赶人,手指CX,畸形阴蒂一碰就) 师肃见柯灵槐歪歪斜斜地站在地上,已摆脱了木马机关上的束缚,神情立刻变得警惕,不敢走得太近,试探道:“教主,你这是……功力有所恢复吗?” 哼,没功力了肆无忌惮,一口一个‘骚货’‘贱人’;现在害怕了,又改口回‘教主’,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这么会见风使舵? 柯灵槐用手碰了碰江逸帆,让他先静观其变,目光冷冷地看向师肃,嗤笑一声:“狗东西,你真是嫌活得腻了,还敢来?” 别说,这双刚才还含着泪的桃花眼以这种看畜生般的眼光看着那歹人,真有十足威严,让江逸帆回忆起了之前一个眼神就能使他打寒噤的时候。 他侧头专注地看着小教主,嘴角微微上扬。 师肃摸过柯灵槐的脉,知道他内力不继,但生性多疑使他反而被狠话唬住,不敢轻举妄动,忽然神色惊恐,单膝下跪,双手在头顶抱拳行礼:“教主饶命!……是属下一时鬼迷心窍,听信谗言,犯下如此罪行……但请教主念在属下在幽冥莲华教中多年追随之情,饶属下一命罢!” 这厮还挺能装、挺能撒谎,但做出这种事,怎么撒谎也没用吧? “听信谗言?”柯灵槐提取关键词,正色道:“什么意思?你是被人指使的?” 纳尼!? 江逸帆心里都哼着歌打算好好欣赏欣赏小教主怎么骂他了,听到这句,差点没一口口水把自己呛着,目光立刻变得难以置信,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这你都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2:情意交融(吃醋试探,水中X,红烧,把教主晕) 迷迷糊糊中,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指腹轻柔地摩挲,舒服得他“嗯嗯”地媚哼起来,黏人地贴着那微凉的掌心左右磨蹭,不愿分开。 “我在呢。”江逸帆无奈地笑了笑。他当然不是真的离开,本想让这个心口不一的小家伙再多吃些苦头,但老父亲一样的心态在作祟,又看不得他难受太久,一炷香不到便现了身。 柯灵槐眸中泪光闪烁,看向这个声音的主人。看清那张英俊中带着些痞气的脸后,他生怕男人再离他而去,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难耐地呜咽啜泣:“江逸帆……你……我后悔了……你不要走……不要不管我……” 这哪里是江湖上令人闻之丧胆的魔教教主?这简直就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 “好好,灵灵乖,逸帆爹爹哪都不去。” 趁着欺负小家伙的最好时机,称呼一定要弄对了。 “真的么?”柯灵槐眼睛睁大了些,“那你……不要回王都,不要回侯府了可以么?” 江逸帆不禁失笑,这家伙可真能得寸进尺。“这怎么行?”看见小教主瞬间失望的眼神,补了一句:“那是我家,当然得回去,灵灵,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罢?” 柯灵槐垂眸:“我不。” 江逸帆捏了捏他脸颊,叹息:“任性。” 柯灵槐咬了咬唇,把头偏向一侧:“跟你去……去看你如何与白若顷耳鬓厮磨吗?你心里只喜欢他,你又何必追过来掺和我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3:正文结局(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祝大家新年快乐) 两年后。 大年三十,逍遥侯府里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前一晚下了鹅毛大雪,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一脚一个坑,雪埋到小腿。江逸帆上一世是南方人,没怎么见过雪。这一世南宫王朝的王都倒是每年都会下雪,不过还头一次下这么大。 他一早就起来亲自张罗年夜饭的准备,一会儿去厨房看看食材搬进搬出,一会儿去院子里监督下人们挂灯笼贴春联。穿着一件紫金色缎子衣袍,披着玄色雪狐毛大氅,华贵气派,经过他身边的侍女小厮向他行礼,他笑呵呵地回应,狐狸毛像蒲公英似的在冷风中摇动。 “爹爹,爹爹!”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裹得像是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咧咧着四条小短腿儿朝他跑了过来,嬷嬷在后头追着“小祖宗慢些、慢些”地唤。江逸帆一弓身子,把两个宝贝儿一手一个抱了起来,把他们冻红了的粉嘟嘟小脸贴在自己脸上摩挲,逗出一阵咯咯咯的稚嫩笑声。 赵梦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江逸帆,侧立在一旁。 丞相政务繁忙,平时大都是由赵梦照看两个孩子。他性子温良,做事踏实细腻,江逸帆一向很放心。有这么一个贤内助把家里的事情管得妥妥帖帖,是不可多得的福分。 两人带着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嬷嬷来抱两个宝贝去吃饭,江逸帆也带着赵梦去随便吃两口,又让人去请丞相。一行人到了小饭厅,白若顷也恰好到了,两个宝贝难得在白日里见到他,都乖巧地凑上去,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腿,扬着水蜜桃似的圆脸蛋儿稚声稚气地叫“丞相爹爹”。 白若顷一边温柔地回应着两个孩子的热情,一边看向正给他碗里夹菜的江逸帆:“他今日来么?” 江逸帆摊了摊手:“我派人去请过了,但前两年他都不肯来,今年应该也不会来吧。” 白若顷看得出江逸帆无奈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失望,微微一笑:“今年或许会不一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1:中郎将最近有点烦(剧情,摸腿) 中郎将齐凉不过一个六品武官,早朝时站在最后几排,不吭声就是透明一般的存在,就算打个盹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但最近……他觉得皇帝南宫落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自己,而且眼神怪怪的! 一开始他如芒刺背,以为自己哪里惹到了皇上,即将大祸临头。 他心里忐忑极了,每天吃不香睡不好,一躺在床上就绞尽脑汁地回忆自己何时干了何事,想到天蒙蒙亮了才能睡着。 后来,持续了些日子,他发现皇帝并没有别的举措,心情稍稍松懈了下来……但问题并没有解决,他每天站在大殿中,低着头都能感受到皇帝的目光如两束火焰一样,把他身上烧出两个大窟窿。 再这么烧下去,人都要烧没了! 齐凉每天穿好官服走出房门都会仰天长啸,欲哭无泪,他甚至宁愿自己真犯了什么事,皇帝派人来给他捅上几刀,都不愿再承受这种精神折磨! 所以他这几日称病告假没去早朝。 此刻他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春日的和风煦煦、淡淡花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心境平和得简直就像即将入定的一尊大佛……直到他娘走进来。 “凉儿,有客人来看你。” 齐凉诧异地坐起来。 他是外地人,通过武考得了个武探花的头衔得以在王都做官,从富商手里买了间旧宅子做府邸,在本地并无其他亲友;以他的官职品级,只有去拜访别人的份,谁会来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2:中郎将有点迟钝(摸老二,皇帝磨蹭流水) 几个时辰后,齐凉躺在床上望着金碧辉映的琉璃顶,仍有些没回过神来: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在做梦?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时间回到几个时辰前,马车上,听了他面红耳赤的问话,南宫落没有收手,反而摸得更暧昧了。 “莫要这般紧张。”南宫落脸上挂着赦免无罪的笑,“朕只是试试中郎将这里中用不中用。” …… 正常人听见这话,不紧张才怪吧? 堂堂一国之君找上他这么个小小中郎将,二人共乘一车,不仅问了他嫁娶相关的问题,还伸手摸他老二,想看他能不能雄姿英发? …… 齐凉汗毛倒竖,产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这些天,皇上这么盯着他,该不会是…… 他瑟瑟发抖,他不敢问,这可是天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3:舞姬重现(露出,吹气就差点) 齐凉被带进了寝宫,惴惴不安地站在能躺十人大床边上,心里七上八下。 偌大的寝宫里一个人影也不见,太监和宫女都被屏退了,就连皇帝本人,从侧面的一道小门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 其实他只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但感觉已经漫长得像是过了一天一夜。 脑门上全是汗,他伸手抹汗,抹了一手冷腻,又不敢乱擦拭,只好擦在身上。 自己想的应该没错,既被带到寝宫,想必就是为了那档子事……但皇上这么久都不出现,看来果真是去找太医诊疗了。皇上回答说没病,但怎么看都像是嘴硬……因为皇上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和平日里朝堂上那个气势威严的感觉截然不同,变得有气无力,又软又颤,还黏糊糊的。 现在怎么办? 没得到允许,走是不可能走的,但要干等到什么时候,又会等来什么? 齐凉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放在瓮中小火慢熬,也不知道何时才熬到头。 就在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被熬得焦躁难忍得恨不得抗旨离开时,他听到小门处有什么动静,以为是南宫落回来了,连忙单膝跪地行武将之礼。 因为低着头,是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裸足,肤色白皙,肤质细腻,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之人才会拥有的贵足。不过,脚趾上竟涂抹着山茶花色的蔻丹,让齐凉意识到这并不是皇上,他惊诧的抬起了头,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 居然是那位舞姬! 舞姬轻纱遮面,穿着一条绿色丝质肚兜,可惜根本兜不住他那一双两手合握都握不住的大奶子。皇帝已经许久不曾宴请群臣,齐凉甚至都以为舞姬已经不在宫中,今日乍见,不可谓不惊喜,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可转念一想,这是在皇上的寝宫,皇上把他单独请来又安排舞姬与他同处一室,到底是啥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4:舞姬居然是皇上(皇帝哭着求) 南宫落眼睛都闭上了,等着嘴唇覆上柔软的触感,结果只听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喘气声,却是半晌都没动作。 他不禁脸红,到头来居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但是现在就把眼睛睁开,又有那么一点……好像输了一盘棋的感觉。 南宫落还在犹豫,忽然听对方道:“你……皇上为什么让你来?” 这个问题让南宫落对齐凉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他还有这般悬崖勒马的自制力,且还能动脑子问问题。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舞姬就是南宫落自己,他自己投怀送抱,除了想狠狠被欺负,还有什么理由? 他睁开眼,似嗔似怒地盯着齐凉,不过含泪的眼睛没什么威慑力:“你干不干?磨磨蹭蹭的作甚?” 齐凉当然想干,事实上他忍耐到了极限。此刻立马就把怀里的舞姬按到奋起勃发的老二上面当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在这此起彼伏充满情欲的喘息声中根本就是水到渠成……但他不得不忍耐,不仅因为他认定舞姬是皇上的人,更因为他不单只想掠夺此人的肉体。 人与人之间进一步交往的契机便是好奇心,没错,他对他产生了很多疑问。 “干。” 回答得倒是斩钉截铁,表情却是一副“你不回答问题我就岿然不动”的坚定,甚至给南宫落品出了点儿视死如归的味道来。 他没辙了,瘪了瘪嘴开始编:“朕……真话告诉你吧,不是皇上让……我来的,是我求皇上请你来的。皇上他都知道,也不会干涉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5:男主来出谋划策(皇帝表明心意,准备攻略中郎将) 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杀了齐凉,南宫落不担心他会将这个秘密到处乱讲,给他十个脑袋他都不敢。 不过,原本极其期待的情事,最后变成了他一个人用各种道具完成的独角戏,这让他对齐凉又怨又恨,一想到这个名字就气得牙痒。 这样滔天的恩宠!这傻子却不识抬举,说什么他身份低微,一介粗人,不敢僭越,不敢亵渎……总之,理由一大堆,伴君如伴虎,说什么也不敢骑在老虎头上。 南宫落腹诽,也没让骑在他头上,骑在身上就行啊。实在不敢,自己骑也不是不行,他还蛮喜欢骑乘姿势的,有充分的主导权。 孤零零地躺在宽敞的龙榻中,欲望没有得到充分解决的皇帝出神地望着头顶的金色雕梁,陷入了苦恼的沉思之中……有点儿后悔,他不该在齐凉面前暴露身份的,也不知道当时哪根筋不对。思索到这,他就又回味起那一瞬间,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融化……飘飘然的雀跃,就连曾经很想得到江逸帆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可那又如何?已经那般放下身段了,齐凉还是不肯。难不成要他死乞白赖地扮演烈女的缠郎吗?他贵为天子,决不能做那倒反天罡之事!又不是天下间男人死绝了,他南宫落也不是什么为心上人守身如玉的纯情形象,难道非齐凉不可? …… 忍了两天,南宫落忍不了了,叫来了他的御用谋士江逸帆。 前因后果,如此这般,大致都说了一遍,当然悄悄保留了自己怦然心动的部分。 结果江逸帆一针见血:“皇上,你是不是……喜欢他?” “胡说!”南宫落唰地一下脸红了,自己却没察觉,提着一股气道:“朕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动不动就吓破胆的懦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1沦为太子奴隶的战败将军(身体展示腹击当众失 大将军晁琰惨败的消息在他被押送回国之前便一传十十传百地在民众间扩散开来,这下,整个姜国都知道,他们年轻有为的大将军沦为了一头母猪。可想而知,他的下场自然是任人宰割。 这天,姜国朝廷内保守一党的要员们到他们的党守,也就是太子的府上赴一场特殊的宴会。虽然并没有人告知他们这场神秘宴会的具体内容,但风言风语也是传了出来。人人都知道,曾经的大将军晁琰已声败名裂、家族失势、党羽四散……若不是因为他独特的身体还有些赏玩价值,怕是已经跟他的族人亲信一齐流放偏远之地。如今被锁在太子府中,听闻是被花样百出地折磨得不成人形。今日,太子便是要在保守一党的下属亲信面前展示一下他这段时间的驯化成果。 没有什么事能比曾经盛气凌人的政敌在眼前丑态百出更叫人精神愉悦,接到请帖的人都欣然赴宴,有的甚至几天前便兴奋得茶饭不思,一幕幕地回想着“母猪将军”晁琰被押送回王都那天的盛景——手脚像牲口一般被反绑着,挂在车马队伍的最末尾,从城门到他们所在的塔楼时,身上已经沾满了激愤的民众扔的各种发臭的鸡蛋、腐烂食物、甚至家畜的粪水。随着吊着他的那根长杆的上下颠簸,这些东西不断地掉落于地,却也不断地增添,就这么一路过来,在干燥的道路中央留下一条臭气熏天的痕迹。几个月前就在此地意气风发地跳上马背、率领大军出征的天之骄子,此刻低垂着头,随着马的步幅节奏一下下地点着,似乎没有了意识——这个时候昏过去对他的确是一种解脱。 显然在回城前已经被奸淫过无数次,晁大将军的雌穴朝着后方、跟夜里灯红酒绿的窑子一般门户大敞,两片肥厚的、像各家各户节日里挂在门口风干的香肠一般的大阴唇低低地吊在阴户间,被肏得松弛了、微弱地前后摇摆着,中间挂着一条透明的水线。一双叫人叹为观止的大奶子像两只大水袋一般挂在胸前,时时刻刻勃起的紫红色大奶头偶尔蹭到地面上。这个时候,死了一般的晁大将军会忽然像一条刚上岸的鱼,拼命地想要甩动自己的身体,却无奈手脚都动弹不得,只能把一双大奶子向前甩出两道蜜色的、上下交错的影子。 紧接着,两道奶水就激烈地喷洒而出,混在地面的污浊中。晁大将军的脑袋又一次垂下去,又一次像是死了。 夜间、亥时方至,十几位宾客都到齐了,坐在了太子府西苑的一间隐秘的房间内。这其中有文官有武将,有年轻人也有知天命的长者。所有人面前都摆着一张小桌,有侍女默不作声地送上美酒佳肴。 过了一刻钟,太子才姗姗来迟。 跟在太子身后的是太子的护卫,两个魁梧的彪形大汉。 看到这两侍卫,也是勾起了某些客人心中关于大将军的一些回忆。约莫去年这个时候,那时晁大将军与太子的不对付已经摆到明面上,仗着有家族的支撑与皇上的信任,敢公开不给太子面子,处处让太子下不来台,实在狂傲得令人心惊。太子也不是吃素的,逮着机会就想还以颜色,正如日中天的大将军居然在皇城门口当着百官的面,把太子的这两名侍卫打得毫无还击之力,双双倒地不起……想到这,一些人不禁唏嘘,看上去比这两大汉还要精壮的晁琰晁大将军,居然是个双身……藏着那样夸张的一对大奶子和一口肥穴,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相信诸位也等得有些急了,闲话少说,就让今夜晁大将军的表演快些开始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02,晁奴赔罪(扇N,戳夹阴蒂,拔木塞疯狂喷N 挨完一顿打,昔日的大将军,如今的阶下囚晁琰,已经吼哑了嗓子,哭着抖得不成人形,一双腿呈罗圈形地悬空抽搐,小腹凹陷,软化的腹肌上一片青紫痕迹。 股间肉蚌不住地自行开合着,吐出腥臊的淫水。 热尿射了数股,身前几尺地面上全是淫靡的水痕。 “……呃、呃……哈啊……” 得到暂时喘息的大将军白眼还没翻回来,仰着脸,吐着舌头微弱地呻吟着。 “这只受虐狂母猪晁奴,居然还爽上了。”太子还是那样悠悠然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调侃。可随即他接了一声冷笑,提高音量道:“把你那张淫荡的猪脸低下来,给你昔日的同僚们好好瞧瞧。” 木桩上的蜜色大奶奴隶含混地“唔唔”了几声,也不知道是意识不清还是认命了,不再违抗,低下了他曾经高傲的头颅。 曾经俊朗无匹的脸,如今五官扭曲、涕泗横流、以最卑贱的模样展现给了过往的异党政敌们。 太子满意地微一颔首,继续命令道:“晁奴,在诸位大人面前,身为本宫豢养的母猪奴隶,给本宫注意你的表情。” 晁琰的眉头拧了起来,白眼在眼皮底下转动了片刻,终于翻回来些许黑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