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开关》 放学后的决斗(开关器绑定成功,束X内裤湿透) 傍晚的学校天台,以地上的某条砖线为界,南北各站了一人。两侧则有二十来人各怀心思地围观这场即将发生的单打独斗。 南边那个是新来的转校生,之所以被请到这里,是因为拒绝缴纳保护费。 这所学校的转校生照例要交一个学期保护费,至于交了费以后能不能得到保护,那全看北边这人的心情。 他不仅不缴保护费,还动手殴打放学后把他堵在各个巷口的“催费人员”,虽然他声称是正当防卫,但显然没有得到北边这人的谅解,终于在第十个催费小弟鼻青脸肿地铩羽而归后,被叫到此处,接受这所学校最强战力的亲自“关照”。 卓城轻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略微高大些许的转校生,心中嘲讽,看起来的确像是练过散打拳击一类的高手,多半是业余的。以前多少人花钱请职业的打手来找茬都被他一个个地教训了,让他们认清了什么叫做A高中的“战神阿瑞斯”。自由搏击要的是速度和技巧,在没有任何规则的约束下,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都要被他打到跪地求饶! “叫高延是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看着自己转动的手腕与拳头,戏谑地笑着道,“如果现在奉上十倍保护费另加跪下来舔舔我的鞋,今天就放过你。” 眼前这个相貌斯文、戴着眼镜的二年生不为所动。 “你有什么资格在学校公然收取保护费?” “哈哈哈……”卓城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了几声,“什么话?你以为你是正义使者吗?你当得了正义使者吗?希望待会儿你舔本大爷鞋子的时候,你还能坚持嘴硬。” “我这不是在维护正义,我只是在维护秩序。”高延摘下眼镜收进兜中,淡然地道,“当大哥的路有很多,你选择了最low的一条。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学校这么乌烟瘴气的原因吧。” 这一瞬间,卓城从这个其貌不扬的人身上看到了某种高深莫测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发情(蹭水龙头R弄阴蒂遥控器CX) 高延想放过卓城,却不想卓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只不过消停了两天,第一次约架的三天后,又有一帮人在校门外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他,叫嚣着让他赶紧交保护费。他照旧用拳头给他们收拾回去。不过他明显察觉到这次“催费”与之前的区别,可能是他与卓城胜负未分的一战让他在学校里声名大噪,这些小弟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没有了之前的满口脏话,连动手打人都不如之前凶狠了。 下一个巷口,他察觉到还有人。 他以为还是卓城那些不经打的小弟,前赴后继的来为卓城卖命。不得不说,虽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相当烦人,相当浪费时间。 “出来!”高延黑着脸低吼。 出乎他意料,巷子里走出来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他有印象,是卓城手下的二号人物,一个没什么本事但很会溜须拍马拜山头的三年生,被卓城的小弟们称作“肖哥”。 高延转动着自己的手臂,摆出一副准备揍人的架势。 肖哥双手举在两肩外侧,这是警匪片里面缴枪投降的姿势,嘴里连连说:“高哥,别,别,不是卓城让我来的。” “那你想干嘛?谁让你来的?” 这个肖哥谄媚地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鱼尾纹多且深,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长不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澎,没谁让我来,我自己来的,想找高哥商量点事。” 三年级管二年级叫哥,还叫得这么自然,语气跟电视剧里绕在皇帝身边的佞臣差不多。高延心里很看不起这个人。听到他大力吹捧自己的搏击实力,又痛斥卓城对小弟们如何如何苛待,如何如何脾气古怪,如何如何一个人把小弟们辛苦收来的保护费90%都收入囊中……他就更不耐烦。到最后,肖澎告诉他,卓城放了狠话,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如果不想乖乖就范,只能自己“起义”当这所学校的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敏感值变化,开关器忽然失踪不见(剧情为主) 高延庆幸肖澎是个不折不扣的孬种,并没真的敢伤害到他妹妹,只是害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回到家,爸妈都在加班,高延点了妹妹最喜欢的外卖,陪着她吃完了,又看着她回房间睡觉。妹妹精神状态还是懵懵的,但临睡前已经不再发颤了,他也随之松了口气。 洗完澡躺在床上,高延玩了会手机,忽然觑起了眼睛,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他一翻身地下床,把扔在飘窗上的裤子捞起来,从兜里摸出了那个他也不明白原理但就是知道叫做“性欲开关器”的显示屏。 高延的眼睛睁大了,嘴也惊讶地张开。 屏幕上依然还是卓城的模型,但与之前穿着睡衣的不同,这个人体模型此刻赤裸着,连内裤都没穿。双性人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质感逼真得不像建模,简直就像真人被关在里面一般。 一句无意义的脏话从高延口中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他觉得太阳穴有些发胀。 十几岁的少年看到这种画面,除非那方面功能有问题,否则多多少少都要起点儿反应。如果说之前还将信将疑,但在结合下午他在裤兜里按下“开始”键以后卓城的一系列反应和现在屏幕截然不同的画面之后,他不得不信,这玩意真的绑定上了卓城,真的有效。 之所以是赤身裸体,可能是因为真实的卓城现在也正一丝不挂? 高延想也不想,按下了“中止”键。 其实把妹妹送到医院时他就已经冷静了下来。回想肖澎把他妹妹带上来的当时,虽然仓促,但他的目光从卓城脸上一扫而过之时,那人脸上也有震惊之色。再结合肖澎之前想要拉拢他的举动,他不蠢,脑子转过来以后,就知道很可能是肖澎擅作主张,故意想要激怒他,让他在震怒之下使出全力打倒卓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回开关器,心态转变(剧情过渡章) 高延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动静惊扰了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妈妈。高延妈妈走过来,似乎知道他在找什么似的:“延延,怎么了?” 高延的头从床底下收回来:“妈,我东西找不到了。” “什么东西呀?” 高延看妈妈不自然的神色,立刻明白了:“是你不是你拿走了,妈?放我抽屉里的,那个带屏幕的电子设备?” 高延妈妈看他神色慌张,好像丢了什么重要得不得了的东西似的,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是,延延,本来这是你的隐私,妈妈不该看。但妈妈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碰了一下,它就亮了,一开始妈妈也没在意,就和其他暂时拿出来的东西一起放在旁边,把你书桌和书柜擦干净打算放回去的时候,才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你放心,妈妈没细看,就看了一眼,就把它关了……延延,你现在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受到一些影音图像诱惑的年纪,妈妈可以理解,但还是希望你少看,于是给你暂时收起来了。” “……” 高延脸有些发烫。 被妈妈这么误会,他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但当务之急,是把东西拿回来。 “妈,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先把东西还给我。” 高延妈妈平时很信任成熟稳重的儿子,也很听儿子的话,那是因为高延从来没让她操心过。然而现在,她面色担忧地看着儿子,仿佛儿子就要走向迷途深渊一般:“延延……那东西……” “妈,你不会是把它扔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陷入困境(s情女装上街,敏感数值飙升,剧情,受情绪崩溃) 在学校附近一条满是补习班和小商铺、旧楼林立的窄窄的巷道内,肖澎从前方走来。 这是高延去体育场打完球回家的必经之路,他提着一只球袋,一身汗水地埋头走着,原本是没注意到肖澎的,直到肖澎“嘿”地叫住了他。 肖澎整个人看上去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好像刚行了大运的人一般。 注意到高延盯着他身旁的女伴打量,他搭在女伴肩上的手臂抬起来挥了挥:“够正点吧,眼睛都给你看直咯。”说罢手臂重重往下落,挂在女伴的胸前,“这我女朋友。”手掌重重地揉了两下。 女伴的身体颤抖起来,双腿发软站立不稳的样子。 她个头很高,肩也比一般女生要宽。一头金色长发,带着墨镜与黑色口罩,看不清脸。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超短裙。衬衫显得不太合身,紧紧地绷着上半身,让她大到离谱的胸部有种分分钟崩开纽扣从衬衫里跳出来的危险。 高延注意到她居然没穿内衣,大片乳晕在衬衫里透着淡淡的红色,乳头顶在衬衣上,把衬衣顶出两个围满褶皱的尖尖。其中一只,正在肖澎的手掌下揉搓成各种形状,几乎透明的衬衣裹着奶肉从指缝中漏出。 高延觉得莫名其妙,找个女朋友到自己面前炫耀起来了,自己跟肖澎很熟吗? 他冷漠地看了眼肖澎,打算擦身而过。他实在厌恶这种在大街上毫不掩饰交配欲望的男女。 肖澎毫不介意他鄙视的目光,笑着看他离开。 高延走出几步,也不知道是什么冥冥之中的灵感让他回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课后的受辱(喷N,N孔C巧克力棒,踩N头,C按摩棒) 下午放学后,晚自习前。 这是学校主教学楼旁的一栋名为“活动中心”的四层小楼。四楼的416室,位于走廊最深处,一间朝西的小房间,门上挂着“拳击社”的铭牌。 这是帮派以“拳击社团”名义申请来的大本营,实际上就是卓城翘课后的休息间,不经过卓城的允许,其他人没有使用的权利,不会有任何社团活动在这里开展。 南面的墙边摆着一张半人高的书桌和一只没有门板的金属柜,柜子里歪七扭八地陈列着一些格斗类的书籍以及少年向漫画。 一张沙发靠墙摆在房间东面,沙发前面有一张简陋的矮桌,矮桌上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与没吃完的零食。 沙发是卓城的专座,然而现在坐在上面的另有其人。 肖澎。 这个人学着卓城平时的姿势,一只手向后摊开舒展地架在沙发背靠上,腰部塌陷在软垫里,翘起二郎腿,脚对着前方来回晃荡。 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对准前方,拍着什么。 画面里,一个人双腿岔开,跪在地上的一滩水里,双膝跪得通红,跪不住一般瑟瑟颤抖着。 有水连成了线不断地从中间落下,汇进地上的水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人摆布(,被踹,漏尿,受N场景被攻撞破) 自从上了卓城一次,看到卓城在他短小鸡巴的操干下欲求不满,胡乱呻吟着还要按摩棒、还要更多之后,肖澎的自尊心大为受损。他狠狠将卓城折磨了一番,自此,不再用肉棒操卓城的小穴,每次都只让卓城用嘴服侍,直到射出来。 也许是精液稀薄量少,他也从不颜射,只射到卓城喉中,看着他喉结滚动,全部喝下算完。 然后,他就会给卓城最后的“奖励”——打开按摩棒的震动功能,看着卓城像一条发疯的母犬一般在地上爬来爬去滚来滚去地淫叫不止,一次接一次地高潮,最后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爽的,总之,像一滩烂泥地歪斜在地上,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这时候,卓城的尿眼就会随着身体的放松而松弛,在睡梦中,敞开的大腿腿根一抽一抽地,小穴一抖一抖地漏尿,尿液一开始叮叮咣咣地飞溅,到最后,一小股一小股地外溢…… 这几乎是每天的“固定节目”,肖澎拍都拍腻了,一到这个“环节”,他就拍拍屁股走人,还会“好心”帮卓城锁上门。 直到晚自习过半,卓城才会缓缓地醒来。 软着一双颤抖不已的、站不直而呈罗圈状的腿,摸黑找到自己的校服衣裤穿上。 有几天,束胸带被肖澎故意带走,卓城只好勉强扣紧校服衣襟,将自己呼之欲出的大奶子藏起来,用双臂抱着不让它们随着走动在胸前来回弹跳。等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所有师生都离开了教学楼,他才小心翼翼地躲着教学楼的监控,跌跌撞撞地离开。 回到家,他会疯狂地淋浴,强迫症一般不断搓洗自己的身体,仿佛试图洗清那些屈辱不堪的痕迹,同样洗走它们所烙印在脑海中的回忆画面。 ……到底要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噩梦般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间的隔阂(哥哥s情穿着,坐在老公身上被摸N,争论,剧情) 卓城推开大平层公寓的电子门,哥哥卓垣的脸乍然出现在跟前,把他吓了一跳。 卓垣难得穿了一套“正常”的衣服,一只脚趿着拖鞋,一只脚已经换上了外出的鞋。一看到卓城,他双眼亮了起来,拧着的眉头也松开了:“小城,太好了,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电话也不接?” 卓城的目光看向哥哥胸前——即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也能清楚看到两只大奶球在外套上撑出的弧线——这让他下意识地把自己捂得更紧了,虽然束胸带已经重新穿回了身上,还是高延一圈圈帮他绕起来的。 他的哥哥,曾经他引以为豪,以为无所不能的顶级特工,小时候跟身边的朋友们聊起来,他都是一脸得意炫耀。而现在,这个人已经抛弃了尊严,丢弃了羞耻之心,出门连奶子都不藏了,就打算任由它们在胸前晃荡,在外面漏奶漏得外套上两团水渍,招惹无数人的淫邪目光? 他记得多年前,他亲眼目睹外出的哥哥,在拥挤的超市里被各种咸猪手摸到走路都走不稳,扶着货架,夹着双腿,表情怪异,屁股和奶子一抖一抖的上下摇晃。那后来,哥哥再也没有跟他一起出过门,也再没有独自去过任何热闹的地方。 卓城知道哥哥是因为他晚归担忧,又不愿打扰那个今天加班没回来的魏岚,情急之下才要匆匆出门,估计目的地是他的学校。 可不知哪片逆鳞被剥裂,他一腔血往上涌,不仅没有回答问话,还恶狠狠地瞪了不明所以的哥哥一眼。 然后匆匆掠过,扎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砸出“砰”一声巨响。 莲蓬头淋下热腾腾的洗澡水,今天的卓城没有像洗什么脏污一般拼命搓洗自己的身体,而是站在水幕中发起了呆。 身体里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燥热早已消散,就像恢复到休眠期的活火山,得到了暂时的安定。可他的心里却有什么在沸腾燃烧一般,无法静止,他只觉得心乱如麻。这些乱麻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他理不清,各种没头没尾的情绪起起落落,他抬起头,用脸接着拍打皮肤轻微刺痛的水珠,闭上眼睛。 从肖澎的“魔掌”中挣脱了出来,他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并没有。 因为高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发s(双XC按摩棒,玩具旋转震动电击N头,每天发情) 卓城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 这一个星期里,他过着有生以来最颓废的生活。从醒来开始,便机械性地刷手机,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刷到了什么内容,所有看到的听到的都在脑中仿佛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任何所谓“搞笑”的内容都无法使他开怀一笑,甚至无法让他牵动嘴角。他好像丧失了喜怒哀乐,丧失了兴趣,厌恶与人交流。整天关着房门,无论哥哥说什么都不搭理;帮派手下的电话一律看一眼就挂掉,消息也不回,仿佛把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 时间全在床上度过,除了吃饭上厕所……还有自慰。 每天越接近下午六点,他就越心神不宁,心跳加速,既想着“别来”,身体却又仿佛在隐隐地渴望着什么,温度开始上升,像发低烧,处于一种不太舒服但尚且可以忍耐的不安状态。过了六点,有时候是六点整,有时候六点零几分,有时六点十几分,总之并不是一个完全准确的时间,是一个范围。在这个范围内,某一个也许精确到秒的瞬间,就像是运动会上准备起跑的运动员听到裁判的一声枪响后便会从静止到狂奔,他的身体也每天经历这样的过程——毫无任何征兆地,井喷式地爆发出让人失去理智的情欲。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打了药等待配种的牲口。 脑子里面只想着一件事。 填满……浑身上下都需要被填满。奶头小穴想被填满,屁穴想被填满,骚逼想被填满,子宫想被填满。就连尿道口和阴茎马眼,他都想用什么东西充塞进去。然后贴着饥渴的内壁,摩擦,翻搅,抽插……把每一处都弄得汁水涟涟。 家里有个不起眼的储物间,卓城知道,那里面放的都是哥哥和魏岚做爱时增加情趣,亦或者魏岚出差离家时哥哥用来抚慰自己的“玩具”。 这段时间,他避着哥哥,偷用了不少。 有长短粗细各不同的按摩棒,都用过一遍后,他把一根和他前臂差不多粗长的,以及一根不长不短,但棒身布满可怕的狼牙状突起的藏到了自己枕头底下。 长的那根插前面的小穴,不费力就能抵住子宫口。人造龟头有成年人拳头尺寸,不仅能高频振动,还能快速旋转。每次抵上宫口那一圈橡皮绳般充满弹性的嫩肉,卓城便摁下旋转的按钮。大龟头瞬间就变成了一把电钻,摩擦着肉圈儿往里钻去。直到整个都埋进那个温暖炙热的腔体,把满腔的淫水搅得翻江倒海,发了洪水一般往外奔涌,却只能勉强从按摩棒与肉壁的缝隙里噗呲噗呲地挤出来。 狼牙那根插后面的屁穴,密密麻麻的突起恰如其分地戳在甬道内的某块淫肉上,对那块栗子一般大的、质地柔软得与阴唇一般的前列腺体发起捣碎一般猛烈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殊玩具(榨R器,骑乘摇摇玩具,气囊撑开子宫,电击子宫) 并没有放热水,浴室里却热气腾腾,充斥着某种潮湿腥甜的味道。 狭窄而封闭的空间,使得带着哭腔的难耐呻吟产生了回响。 “噫噢……嗯嗯……呃、呃嗯噫噫噫噫……奶……嗬啊……啊啊啊啊……” 一具白皙胴体的倒影在光滑的瓷砖墙面摇晃。 有两个透明的中空物体像吸盘一般倒扣在卓城上下弹跳的大奶子上,把整团乳晕都紧紧地扣在里面,因为抽了真空,红润的软肉被吸在外壁上,把内部胀得满满的,黏糊糊液体似地沾了一圈,失去了它们本来的形状。 吸盘圆心处连接着两根透明的软管,软管向前延伸,汇入此刻正放在地上的一个罐装容器。 两粒色泽鲜艳红肿硕大的奶头顶在软管里,像穿了不合身的紧身衣一般被挤成了比平时还要长的长条,奶孔被迫在顶端张开着,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一下下地快速翕动。 过了片刻,一股白色的奶汁被榨了出来,随着一声高亢的媚叫,奶汁在透明软管里飞速奔流,像是抽水机抽水般,源源不断地吸进了容器内。容器里原有的奶水被溅起,水花飞舞,无数白色斑点爬满透明内壁,再变成一根根白色的细线流回去。 “……呃啊……好舒服……榨奶好舒服……” 为什么,奶子明明在受虐,却这么舒服……奶水从奶孔里被吸榨出去的那一刻,真的爽到头皮发炸。身体一个激灵接着一个激灵,所有末端神经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产生一种瞬间爆裂的释放感,然后飘在空中,短暂的麻木过后是延绵不绝的酥软…… 简直让人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吵一架(噩梦中在众人面前展露身体,言语侮辱,离家出走) 卓城做了个梦。逼真的梦境中,他走在学校操场的跑道上,不知道怎么的,虽然穿着校服,可校服里面却没有穿任何内衣,更别说束胸带了。 无论男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充满了惊讶、鄙夷、与一种暧昧的邪恶。他们渐渐地都露出了笑容,渐渐地汇聚过来,把他层层叠叠滴水不漏地围住。 “脱,脱,脱!”他们一齐指着他。 他应该反抗才对,可梦里的他不知为何,没有任何迟疑,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校服的纽扣。 “快看,好大的奶子!” “不愧是校霸卓城,就连奶子也要当全校老大!” “哗,这奶头,简直跟鸡巴一样!” “鸡巴奶头,哈哈哈……” “好想把头埋进去啊……肯定会窒息吧?” “妈妈,妈妈,妈妈的大奶子……” 品评完他的上半身,这些人的声音再次整齐划一:“继续脱,脱,脱光!” 他浑身发热,顺从地脱下了校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铁上揍咸猪手,到达目的地(剧情为主) 某科技公司总裁办公室内,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接到一通电话。 “喂,喂?魏总吗?我看到卓城从你们楼里跑出来,往地铁站的方向去了。他脸色看上去很差,我要不要跟上去?” 说话的是豪华公寓楼下快递站的年轻店员,因为帮忙关注卓城的行迹,魏岚每个月会给他一笔可观的报酬。 “跟着吧。”魏岚一边处理着工作上的信息,一边回复。只觉得卓城估计又闹别扭耍任性了,不是太当回事。 “可……您爱人追了出来。” “什么!?” “……呃,现在他们在一个方向,但如果他们走散了,我跟着谁?” “跟着卓垣,你帮我把他看紧了,我马上赶回去!” 魏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想也不想地嘱咐了一通,挂了电话,抄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边披上一边走路带风地进了电梯,直往地下停车场去。 …… 工作日的上午,地铁里乘客稀稀落落。有人放着这么多空位不坐,却吊着拉环站在车厢里。这让所有刚上车的人都会朝这个人奇怪地瞥上一眼,但转眼也就不在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治疗X瘾(被询问各种羞耻问题,脱衣服检查身体) 卓城推门进去,电子门铃轻响过后,一个瘦长条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约莫三十来岁,发际线很高。他驼着背,缩着下巴,脸色苍黄,眼下发青。也许是面颊过于消瘦的缘故,他的眼睛像金鱼般往外凸着,眼尾有几条深深的纹路,目光里有着某种很古怪的呆滞感,却又时不时地迸发出一抹亢奋。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卓城看见他的食指在里面神经质地弹动。 要不是诊所内部的装潢摆设看起来还算整洁亮堂,还挂着正规的营业执照,卓城几乎想立刻离开这鬼地方。 男人随意地瞥了他几眼,走到摆着台收银机和电脑的前台内,语气平淡地问:“有预约吗?” 卓城硬着头皮走上前:“没预约,但我在网上咨询过,客服说工作日不需要预约。” 男人在键盘上按了几下,眼睛盯着屏幕:“咨询时留的手机尾号。” 卓城报了四个数字。 男人大概地看了下咨询记录,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用订书机钉在一起的三页纸质文件,往台上一丢:“填一下信息。”他熟练地用笔在纸上划了几下,“只写这几栏就行,去那边坐着写。”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小桌子。 卓城刚提笔就面露难色。 个人信息一栏需要填写姓名、年龄、性别、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除了年龄,其它的他一概不想透露……犹豫了片刻,他在姓名一栏写上“程卓”,做了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况危急(言语侮辱,被注S迷药,逃离,电话求救,昏迷不醒) 卓城犹疑不定地站起身,只觉得裤子里湿湿黏黏的,裤缝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他低头一看,椅子上赫然一滩亮晶晶的水渍,顿时窘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似乎已经见多识广,习以为常,并没有在意,而是催促卓城脱衣服躺下。 羞耻感令卓城大脑发懵,乖乖地在医生的指挥下脱掉外套,脱掉里面的T恤,躺到床上,把裤子脱到膝盖处。 双手放到内裤边缘时,停顿住了。 他用迷惘的目光看向男人,仿佛想听到他说“内裤不用脱”。然而男人什么也没说,甚至脸上露出急切不耐的颜色。卓城努力想象医生把他的性瘾治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被身体本能束缚、一身轻松的未来,用以麻痹此时此刻令他抬不起头的羞耻,以及感知到某种怪异氛围的疑惑与彷徨……他心一横,把内裤也褪到了膝弯。 一道透明的粘液在内裤与阴阜之间拉开…… 卓城慌张地“唔”了声,连忙合拢双膝把银丝碾断,就在此时,一双发黄的大手握住了他弯曲的膝盖,在他的惊呼声中,强硬地扯开了他试图一直夹紧的双腿—— “啊!……”股间凉飕飕的,卓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惊惶地看向背着顶光、看不清神色的男人。 “别夹!”男人呵斥,“夹起来我怎么检查?” 卓城只好强迫自己放松,任由着男人把自己的双腿向两侧拉开,露出中间那口沾满淫汁、喷着热气、肥嘟嘟软腻腻像肉丘般隆起的红熟肉逼。 被看光了……不该长在他身上的小逼被一览无余地观赏了……即使这个观众是医生……小逼也兴奋起来了……感受到别人的目光就燥热起来了,发痒了,阴蒂,呜,阴蒂就这么自己从阴唇里钻出来了……只是裸露出来而已…… 身体发抖,卓城闭上眼睛,想忍住已经情不自禁溢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老婆(认清感情,看到老婆被人迷晕了TB) 接到卓城电话的时候,上午最后一堂课刚结束。高延正走在教学楼下的林荫道上,打算去食堂吃午饭。 早上的课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而这种心神恍惚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从跟卓城“深入交流”的那天起…… 最开始,一种强烈的懊恼情绪占据了他的脑海。 当下定决心和卓城上床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喜欢卓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对卓城心动了。也许是那个在学校卫生间偶遇的晚上,也许更早……不知不觉的,卓城那恣意飞扬的、带着一丝挑衅神色的面容总是浮现在他眼前。 所以当卓城在活动室的沙发上张开双腿,掰开小穴,哭红了眼睛求他别走的时候,引以自傲的定力破碎了,飞散了。他没能忍住,把卓城压在沙发上,一开始还算温柔,可在卓城扭动着腰的诱惑喘声中逐渐失去了理智,把身下的人从傍晚干到深夜,干到卓城哭都哭不出声,最后一滩烂泥似地瘫软在他怀里,露出一副被操傻了般失魂落魄的痴态。 把卓城送回家,看着他双腿发软地走进公寓门禁,头也不回的样子,高延突然想狠狠地揍自己一拳。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难道不算趁人之危吗!? 虽然是卓城苦苦哀求的,虽然他有着所谓“正当”的动机……可对卓城来说,难道不是对尊严的又一次打击吗? 沉沦于情欲时固然百般欢愉,但清醒过来以后,卓城就一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不让他抱也不让他扶,倔强地甩开他的手,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出学校,坐上他招停的出租车。在车上,也一直扭过头不看他,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和广告牌,满腹心事的样子。 和之前那个在学校里无法无天的混小子比起来,全然变了个人——被忧郁笼罩着,脆弱、敏感、孤僻,好像不敢再轻易亲近任何人、相信任何事。 后来高延想,自己应该在那个时候拦住卓城,在向他表达歉意的同时,郑重地向他告白,告诉他自己多么想从内心里亲近他,而不是只满足于身体关系,更不像肖澎之流,以侮辱他、践踏他的尊严为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