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all】瓷想要干翻全世界》 好日子G好事(瓷朝) 阅兵这天,瓷的心底充斥着躁动的欢喜。因为很多时候他都在装儒雅,而今天是他为数不多展示自己力量的时候。 瓷的心底的大喇叭在疯狂地叫嚣,恨不得抢过主席台的麦大喊:看吧!我家的真理全球覆盖!你们最好不要惹老子! 但瓷表面依旧端着温文尔雅的微笑,好似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普通的广场舞表演。 普通吗? 当然不普通。瓷自心里己门清儿,不管在不在座的其他意识体也都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说力量展示了,单就这么整齐划一的漂亮方队也是少有国家能做到的。 瓷的心底很骄傲。 说真的,他有时候很羡慕美总是表现出“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气质,也很想像美一样嚣张得理直气壮,疯狂得坦坦荡荡。 但他不能。 他得继续挂上和善、谦逊的笑容,这样才能让世人相信自己是一个友好发展、没有称霸野心、值得信赖的国家。虽然也有很多人不信,但样子还是要装的,要不然“中国威胁论”又双叒叕要更新迭代到一百零八版。 装久了,瓷心里也不痛快。真是什么垃圾都敢在自己面前蹦跶! 心里的不痛快积累多了,就想要发泄。 既然不能打人,那就上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饼引发的故事(瓷法) 作为一个平时兢兢业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全国人民的道德标杆与模范先锋的意识体,瓷的家人们都很放心他。 所以当瓷提出想去法国旅游几天时,大家都不疑有他,并纷纷表示瓷最近太忙了,是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瓷的休息方式在岁月的长河中变态发育了。 接着瓷又高高兴兴地登机了,快快乐乐地到巴黎了,开开心心地出现在法兰西家的门口了。 当法接到电话、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打开大门时,整个人都怔住了:“……瓷??不是,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香槟和奶酪拼盘啊!” 瓷一个流畅的闪身进门、换鞋、放行李箱,动作如行云流水,还附带一个诚恳又无辜的表情:“怕你兴师动众嘛。我就是度个假,顺便看看你。” 法眯着眼吐槽:“首先,今天是周末。其次,周末我绝不接见任何不请自来的外交对象——” 法还是那么的爱假期。瓷一边羡慕老牌发达国家的松弛,一边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大盒包装精美的月饼,并非常礼貌地递给了法。 法立马改口,“——除非对方自带手信,尤其是甜的这种。” 瓷笑眯眯:“五仁的。” 法:“……我现在关门还来得及吗?” “晚了,”瓷笑容灿烂,“还有莲蓉蛋黄和豆沙的,你自己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正的“游戏”(瓷日) 瓷从《生化危机9》的试玩室出来的时候,还处在一个心有余悸的状态。虽然瓷在整场试玩中都表现的波澜不惊,但实际上还是被有几个地方吓了一跳。 真好玩,想玩正式版的。 这是瓷的评价。 要问瓷为什么会出现在科隆这个全球最大的游戏展上,瓷会告诉你,他是来考察各国文化软实力的,绝对不是单纯来体验游戏的,当然能玩游戏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的。 相较于十年前,现如今的中国展位可以说是琳琅满目了,尤其近年来中国游戏出海取得的傲人成绩,都令瓷感到身心愉悦。 毕竟拳头硬只能让人家怕你,不能让人家喜欢上你。 想让人家喜欢你,还是得通过文化影响来展示自己的魅力,而游戏也是传播文化的一种媒介。 所以瓷一来到就已经完全沉浸在逛展的乐趣中,在各个展位之间穿梭游走,试玩游戏、拿周边、拍照片,毫无违和感地融入到这群游戏爱好者中。 只是瓷的好心情只保持到他看到那可恶的邻居前,日也来到了科隆游戏展现场,就在瓷从《生化危机9》试玩室出来的时候,两人相遇了。 瓷是有些讨厌的日,讨厌对方拒不认错的态度和暧昧模糊的行为。 但他得有大国气度,所以瓷又挂起那端庄的笑容,想要装起来:“我的好邻居,好久不见,还以为你被吓破胆不敢出门了呢。” 好吧,一张口就装和蔼失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工业发展的深入交流(瓷德) 瓷躺在酒店床上,紧锁眉头望着天花板那繁复花纹的吊顶一动不动,一脸严肃又为难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在思考什么关乎国计民生的大难题。 等下去吃烤肘子呢?还是吃鱼肉汉堡?或者煎香肠? 要不回国吃吧…… 蒜鸟蒜鸟,别挑鸟,还是起来赶紧工作鸟。 瓷来了个鲤鱼打挺,终于从床上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和日玩太狠了,他的糖原消耗异常,现在饿得慌。可是下午约了德讨论两国关于智能制造领域的合作事宜,自己现在好歹要再过一遍资料才行。 于是瓷只好打电话让酒店把早餐送上房间,送来什么吃什么吧。 不出意外,是德国非常传统的早餐拼盘,就像总是送钢笔作为伴手礼、一年四季都戴眼镜穿西装的德意志,虽然没有新意,但内容挑不出一丝错误。 所以当瓷进入会议室看到德还是老装扮时,忍不住在心底吐槽,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穿黑灰粽的西装,你邻居那丰富多彩的穿衣风格怎么就没传染给你一点,而且你一个意识体又不会近视,天天戴着个黑框眼镜想干嘛? 瓷不理解,但他不说:“下午好啊!德。” 瓷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安静。德正坐在长桌另一端,面前摊开着厚厚的文件和平板电脑,闻声抬起头。 “下午好,瓷。”德站起身,一丝不苟地点头致意,点头角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很高兴你的到来。相关资料我已准备完毕,我们可以随时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免签带来的进入(瓷俄) 瓷觊觎俄其实有段时间了。至于原因嘛,也许是因为俄长得像故人,或者是俄那傲人的胸脯总是吸引瓷的注意力,亦或是对方的一些细心举动…… 总而言之,瓷知道自己的这位合作伙伴被西方搞得敏感阴郁,为了不吓到这位崆峒的邻居,瓷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各个领域加深合作,慢慢成为对方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此时此刻,会谈室的空气凝重冷冽,双方在商讨开放边境的问题,瓷觉得这是一个进一步的好机会。他的指尖轻轻点着红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记都敲在俄紧绷的神经上。 俄靠在椅背上,眉心拧成一个深刻的结。瓷提出的免签方案像一块巨石投入他本就暗流汹涌的心湖。更方便的交流,更紧密的联系……同时也意味着更深的捆绑,更难以挣脱的依赖。他痛恨这种被无形绳索缠绕的感觉。 “你知道——”俄的声音低沉冷硬,“这会让天平倾斜得更厉害。” 瓷坐在他对面,姿态舒展,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意味不明:“俄,我们是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天平,本就应该向我们共同的方向倾斜,不是吗?” “共同的?”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瓷,这里没有别人。你和我都清楚,这‘共同’里面,谁付出的代价更大,谁又更容易被扼住咽喉。” 瓷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刺俄试图隐藏的不安核心:“哦?所以你是在担心,免签这条‘通道’,会让你的经济会更快地……依赖我?” 他不等俄反驳,语气忽然变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残酷的实事求是:“但反过来想,俄,即使没有免签,对我而言,影响几何?我的市场、我的供应链、我的选择……依然很多。世界很大。但对你呢?”他微微偏头,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剖析,“北溪的伤疤还在渗血,向西的门一扇扇关闭,你剩下的、最稳定的选项……还有谁?”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在俄最没有安全感的冰层上。俄的呼吸骤然收紧,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那双总是蕴藏着风暴的紫色眼睛里,翻涌着被戳破真相的愤怒、屈辱,以及更深层的、不愿承认的恐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凸起,像一头被困在绝境的受伤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哄(瓷俄) 俄醒了,身体像是被拆开又粗暴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残留着酸楚的感觉。记忆回笼的瞬间,羞耻与愤怒“轰”地一声在他胸腔里炸开,烧得他指尖发冷。 他猛地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布满暖昧痕迹的胸膛。他死死攥紧拳,骨节发出脆响,阴郁的目光几乎要将身侧仍在安睡的瓷烧穿。 “滚出去。”他的声音沙哑,裹挟着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意。 瓷的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异瞳在晨光里清亮得可恨,没有丝毫迷蒙,仿佛早已醒来多时。 瓷侧过身,支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俄紧绷的侧脸和攥得发白的拳头,语气甚至带点刚睡醒的慵懒:“早上好,我亲爱的邻居。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客?”俄的声音夹杂着巨大的怒意,“你是不请自来的入侵者!” 俄生气的反应果然如瓷所料,瓷也早就想好应对方案了。他不急不慢地坐起来,被子随着动作滑落至腰间:“入侵者?” 瓷故作惊讶的同时,适当流露出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模样:“俄,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而且,之前是谁?总是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那种……呃,那种大红大紫、热情洋溢的花束?是谁在社媒上发那些令人遐想的表情包?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已是心照不宣,昨晚只是‘水到渠成’……” 瓷一番话连消带打,把责任轻巧地推给了俄,仿佛俄才是那个发出暗示与邀请的一方。 俄瞬间语塞,眼睁睁看着瓷倒打一耙,却又无法开口,因为那些举动,他无法否认…… 送花只是出于一种笨拙的、不想被看轻的示好,社媒上的表情包只是在向西方证明自己并非孤立无援。此刻被瓷如此曲解用意,他一时竟找不到话语反驳,心中的怒火无法发泄,只能狠狠地瞪着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魄的我要找前手下败将帮忙吗(瓷英) “……我们将依据联合国宪章宗旨与原则全文指引,努力推动在苏丹、刚果民主共和国、被占领的巴勒斯坦领土以及乌克兰实现公正、全面且持久的和平……”在G20峰会的开幕式上,南非宣读着这份即没有美国意见、也没有美国共识的联合宣言。 瓷听到关于战争这一趴的内容时,忍不住感慨,怪不得美国没来参加这次G20峰会,毕竟上述战争哪个没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他要真依据联合国宪章宗旨与原则来维护世界和平,那也是借口出兵打某个国家罢了。 这让瓷想到了关于三八线的不好记忆,他想翻个白眼。 但不行,这种场合,任何大幅度动作都会被解读,四十多家媒体在拍,回去截个图配个“中国对G20宣言表示不满”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瓷立马把动作改成悄悄左右移动眼珠,以此来代表翻白眼。 这眼珠一动,又让瓷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端坐着的英,于是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对方一番: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上半身衬衣、领带、马甲、西装外套,下半身笔挺的西装裤里一定绑着衬衣夹,出到室外肯定还会带上一顶帽子,南非这种天气他不热吗? 当然,瓷才不关心他热不热,他只是觉得,英这副“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全副武装”的做派,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我还站着,我依旧是那个讲究的绅士国家。 瓷在心里笑了一下,英和美不愧是一对同宗同源的昂撒人,比如当今世上存在的地缘冲突、民族矛盾,大部分都是英负责埋下的地雷,然后美再在上面加把火。配合的真好,瓷忍不住在心中鼓起掌。 不过今天那个点火的不在。 英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南非的宣言,因为美没来,其实他有些事想和美商量,不过就算商量了他也讨不到什么好结果,因为这个美最近格外不要脸了。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气息已经从青春期进化到了更年期,变得更加固执、更加不讲道理…… 正想着,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尽管很快就消失了,但英还是敏锐的发现了瓷。 英没有立刻把头转过去。他太熟悉这种目光了,带着探究,带着评估,像野兽窥视猎物时的目光。仿佛猫科动物般,趴在草丛里,尾巴尖轻轻一勾一勾,眼睛却一眨不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英与两个渣男(瓷英) 英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会儿眼睛。 他先去洗了澡,换了衣服,甚至犹豫了三秒要不要喷点香水——结果当然是没喷,他又不是去约会的。他只是去谈个合作,顺便…… 算了,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他对着浴室的镜子看了一眼。领口平整,袖口端正,头发一丝不苟。很好,不管待会发生什么,至少他看起来像个还有体面的人。 深吸一口气,转身,手刚搭上门把手——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英翻了个白眼,这一刻他是真的想直接挂掉。但他太了解美了,不接的话,这个电话会一直响到明天天亮。 “喂。” “英!”美的声音像颗炸弹在听筒里炸开,“你们那边什么情况!听说宣言第一天就过了?没有我你们也能过宣言?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太阳穴。 “你不在,会还是要开的。”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宣言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气候、债务、能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