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挚友他A了上来》 1、辞职 “我想辞职。” 话刚出口,刚才嘈杂的餐厅瞬间安静,灯光白的刺眼,周渭只能垂下头,不敢直面宾客们的目光。 甚至,他也不敢抬头看江逸。 “发什么疯?有事明天回公司再说。”江逸说。 “周先生喝多了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江逸的未婚妻打圆场。 所有人都在等周渭下这个台阶,周渭固执,不肯说话。 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现在提离职?” “他啊……”语气耐人寻味。 “还能怎么回事,舔狗舔不下去了呗,纠缠江少都少年了,也不看自己配不配,非得等到求婚辞职,给人添堵呢。” 周遭的话语像针一样,刺激周渭的耳膜,他矗立原地,双手握拳,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交往 看着突然出现的江逸,周渭忍不住生出几分期许,或许江逸是重视自己的。 可刚升腾出的期待,旋即又被江逸的话浇熄。 “季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今晚肯赏脸过来。” “江少言重了,邀请我是江少看得起我,我还希望你能多关照些我家阿渭呢。”关照两字加了重音。 说是来找自己的,可这两人却自顾自交谈,周渭神色黯淡下来,他完全被忽视了。只能按照职业习惯,领导讲话时闭嘴。 “季先生实在谦虚,不过邀请你不是我的主意,毕竟您是百忙之身,我也怕打扰您。” 季丛郁眼神微眯,神情里透出些戏谑,转瞬即逝,没人捕捉到。 “周渭喝多了,我派人开车送他。”江逸结束客套,单刀直入表明自己的目的。 周渭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话题竟又会转移到自己身上,还没等说什么,就被季丛郁打断。 周渭下意识看向季丛郁。 季丛郁一如既往,露出极有风度的笑,江逸被美色晃得片刻失神,意识到后,旋即恢复正常。 “不劳江少费心,我会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外套 周渭是真没想到江逸和苏羽纯真能走到今天。 苏家是本地的名门,苏羽纯正是苏家的小儿子,而且是珍贵的omega。其实周渭压根没想到江逸和苏羽纯能走到最后,江逸固然家室一顶一的好,可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江逸来a市发展是为了打理江家新开的公司,江家毕竟在a市毫无底蕴,苏家这种怪物盘踞在a市几十年,想要的已经不单单是构建商业帝国这么简单,作为珍贵的omega,苏羽纯注定是要献给某位a市高官,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政商联姻,以此彻底掩盖过去不光彩的发家史,避免未来泡沫被戳破,然后暴雷。所以江逸和苏羽纯注定不可能。 周渭也没来a市几年,曾经几次来a市不是出差就是旅游,自然是不可能对这些内幕了如指掌的,得知江逸要联姻的时候,周渭很失落,还是季丛郁为了劝慰他,给他分析江逸和苏羽纯之间的情况,才叫他稍微缓和一些。可过后想起来,周渭也是暗自惊心,为什么季丛郁能对这些名流的秘闻如数家珍,仿佛自己正是其中一员一样。 季丛郁不过职业投资人而已,说白了也是一个打工仔。 并不是周渭瞧不起季丛郁,只是按照他和季丛郁的层级,很难搭上当地名流,甚至刚来到a市没几年的江逸也摸不到a市上层的边,但季丛郁却能如数家珍。 可周渭终究是将自己这些困惑埋在心底,季丛郁连自己的第二性别都不愿意告诉他,这些事更不可能跟他一个外人解释。 不过想起订婚宴上的尴尬场面,周渭又开始头痛。 因为江逸要向苏羽纯求婚的事,周渭这段时间焦虑许久,身体一向很健康的他突然头痛,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上没什么问题,周渭猜自己可能是压力太大,心理出现问题才导致的。 江逸真是将自己当成他的生活助理了,哪怕求婚也跟平时工作一样,只管提出诉求,剩下的全权交给周渭负责,包括场地,指定那家预约排队都排到半年后的餐厅,期间还不断提出各种细节上的要求,为周渭增添了许多麻烦。 周渭是打算订婚过去后就向江逸提出离职申请,可酒精将这一切都毁掉了,季丛郁今天来晚了,开场时找他半天没找到。比起无效社交,周渭更希望自己一个人喝酒,不知不觉间喝了许多,才导致自己失控,发生了求婚现场那一幕。 江逸敢向苏羽纯求婚肯定是得到苏家的首肯的,周渭想起a市的另一个望族纪家,政商通吃的名门,也是季丛郁口中应当与苏家联姻的世家。 不清楚江逸如何摆平其中关窍才抱得美人归。不过这一切现在并不重要了,因为周渭今天过后注定要永远离开江逸的世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控制Y 黑色的轿车从a市这座不夜城的街道上飞驰而过,周渭坐副驾驶,他的头靠在车窗上,玻璃映照出他的侧脸。 周渭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打开车窗,顺手将烟蒂丢出窗外,火星短暂划亮夜色,然后被车轮碾灭。 除了鼻腔里辛辣的烟草味,还可以嗅到季丛郁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清新的柑橘味道,这香调太柔和,甚至有点像女香。 周渭抿唇,没回答季丛郁。 季丛郁保护欲一直很重。 比如自己没及时接到季丛郁打过来的电话,虽然不会疯狂留言或call自己,但会啃咬自己的指甲。 之前有一次周渭和江逸在公司加班,熬夜磨项目方案,忘记季丛郁要去他家吃饭,等他回家时才发现季丛郁就坐在他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膝盖,啃噬自己的指尖。 周渭凑近看才发现已经流血了,忙找出纸巾包住指尖。 当时把周渭吓够呛,还以为季丛郁发生什么事儿了,无论怎么追问,季丛郁都扭捏着,不肯回答。直到自己威胁季丛郁如果再不说话就是不拿自己当朋友,以后俩人断了算了,别联系了,季丛郁这才说因为周渭从不爽约,而自己打电话没接,害怕周渭出事,又怕他只是在工作。 周渭得知原因哭笑不得,又觉得季丛郁保护欲太强了,简直像保护小鸡仔的老母鸡。 不过,之后再加班,周渭都会告诉季丛郁,就怕他找不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自私 “周先生,感谢您应聘我们公司,很遗憾您不符合我公司应聘要求,期待您能找到心仪的工作岗位……” 周渭都不用看邮件接下来的内容,叹了口气,脑袋向后一倒。 周渭头倒下去的刹那又从沙发上弹起来,掏出硬物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 周渭眉头皱了皱眉头,犹豫几秒,鼓起勇气,还是打开了熟悉的软件,果然股市一片惨绿。 又重重叹了口气,真是流年不利,股票被套牢,工作还辞了,下个月房贷这下是没着落了。 周渭翻个身,苦笑了下,当时冲动提出辞职,其实心里是觉得江逸不会那么绝情,他只想确定自己在江逸心里有多少位置。 真是幼稚,人有时候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周渭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可笑。 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周渭的自怜自艾,周渭认命般起身开门。 季丛郁大衣上沾染一层轻雪,肌肤雪白透明,浅色的眸子澄澈剔透,仿佛恭候许久,注视周渭,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我今天去公司加班来着,出来才发现下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黑幕 说是约会,最后也就是周渭陪小朋友般兴奋的季丛郁看场电影。 虽然周渭没觉得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但季丛郁显然很激动,看电影的时候抓着他的手不放,又叫周渭喂他吃爆米花,周渭十分尴尬,然季丛郁大有不满足就一直哀求的架势,为了不影响别人,周渭只能照做。 电影不是周渭喜欢的题材,期间他捧着爆米花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比较尴尬的时段,不算早也不算晚,如果是情人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所以周渭有点尴尬的看着季丛郁。 季丛郁浅色的眸子好像闪烁亮光,深情的简直可以把人溺死。 周渭抿唇,这副表情他又不是傻子。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我搭地铁回去就行。” “我送你回去吧。”季丛郁期期艾艾地看着周渭。 “刚交往几天啊,就想上我的床。”周渭一下没忍住,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季丛郁嘴唇微张,看着周渭,随即反应过来似的,脸色绯红。 该死,这反应也太纯情了,该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吧,周渭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 强装镇静,转过身子不看季丛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工作机会 周渭跟着人慌慌张张地跑到现场,只是一看,就怔在原地,原因无他,周渭认识这个意外发情的人。 “纪月小姐?”周渭拍了拍女人的脸,没有反应,甚至还循着周渭的手蹭了蹭。 周渭下意识抽出手,硬着头皮叫了人一声,还是没有回应,纪月显然已经失去神志了。周渭想搀扶她,她还直往周渭怀里钻。 周渭顾不得其他,只能先控制住纪月,不叫她乱动,发情期的alpha攻击性太强,还好周渭有健身的习惯,要不还按不住某人 也就是现在纪月神志不清,不然见到是自己,一定会愤怒地叫自己滚。这事说来也奇怪,周渭是认识纪月的,但交集并不多,之前在名利场上见过几次,十分光彩照人又很骄纵的女子,只是无来由的对自己抱有敌意。 周渭还纳闷是不是自己无意间得罪了这位大小姐,转念一想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哪里能入得了大小姐的眼睛里,可能只是单纯不和眼缘,看自己讨厌罢了。 周渭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要四处找人帮忙,纪家的大小姐谁敢动呀,自己可算是多管闲事管到了麻烦,可若是不管不顾,又难免出意外,这种情况就需要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控制住alpha,以免做出出格的事,只是这种得罪人的勾当当然是谁都不爱做的。 周渭叫刚才求助的小姑娘赶紧准备抑制剂,他曾经也给江逸打过这种东西,那时候刚陪江逸谈完合同,喝了许多酒,江逸被有意地诱导发情,还好周渭在,才护着江逸平安地上了车,在车上为江逸打下抑制剂。 有时候周渭觉得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某些时刻总显得很可悲。虽然分化给予他们beta所不及的能力与素质,可还是会像野兽一样渴望寻求另一半,周渭一点都不喜欢alpha,他觉得他们就是披着华丽人皮的野兽,优雅有礼的举止掩盖不了自私、强势以及争抢好胜的本性,甚至是像野兽圈地盘一样,圈养自己的omega,如果不是江逸的话…… 但周渭承认,江逸当时确实吓到他了,赤红的双眼,仿佛想将周围的人的嚼碎。这也是第一次叫周渭认识到alpha的真实一面,甚至叫他心里生出了一丝丝恐惧。 又想起江逸,周渭的目光沉了沉,难掩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分手 纪闵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纪闵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纪大小姐也不想理自己,周渭也识趣,没有留在这的必要,打算离开。 “谁的外套?”护士拿着周渭的外套出现在走廊。 “我的。”周渭应了一下,客气地向纪闵点了下头,纪闵稍微侧身,让开周渭与护士之间的路。 灯光下,纪闵望着走廊出口,忽然转变态度,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微变,脸上挂上一丝玩味的笑容,忽而又挡在周渭身前。 “纪先生?” “我妹妹太任性了,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替她道歉。” 周渭有些发蒙,想不明该纪闵突然道歉是什么意思,嘴上还是熟练地说着客套话。 纪闵从护士手里接过外套,周渭正想伸手去拿,纪闵却突然收回要递出去的衣服。 只见纪闵将外套仔细展开,披在周渭的身上。 周渭被迫被纪公子伺候着穿上外套,穿上怕自己折寿,不穿吧,又不敢拒绝。他在努力回想好几遍,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纪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我们会好一辈子” 季丛郁表情凝固在脸上,嘴唇微张,看着周渭,目光闪烁,最终也没有说话。 周渭低下头,叉子几乎要被他捏到变形。 然后左手背一轻,季丛郁已经将手收了回去,乖乖拿起叉子,机械地将食物送到嘴里。 周渭看着季丛郁平静的表现,并没有解脱之感,反而比刚才还要难受的多,仿佛有人将手伸进他的胸膛里反复揉捏他的心脏。 “对不起,丛郁,我……”周渭还没等说完就被季丛郁打断。 “吃饭吧。” 周渭听季丛郁的话,扒拉两口。 季丛郁像是根本没听见周渭的话。 “找工作不顺利就不找了,你也别有压力,还有我呢。” “这话说的,难道你还能养我一辈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C曲 “长出息了,敢提分手。”季丛郁看着骤然关闭的门轻笑。 季丛郁回忆着刚刚周渭在他怀里的触感,舔了一下自己的犬齿。周渭毫无自觉地挺着骚奶-子磨蹭自己,绝望又无助,季丛郁觉得自己硬的快要爆炸了,心里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他要周渭心甘情愿地臣服自己。 季丛郁觉得自己很渴,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白兰地,喝了一口,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内而外生出的干渴。 翻出手里里私密相册里周渭傻里傻气的照片,用喝酒后后略显湿润的艳红嘴唇在上面亲吻了一下。 我的…… 季丛郁轻声说。 骤然响起的提示音在黑夜里格外响亮,季丛郁看了一下来信人,皱了下眉头。 内容很简单,四个字配了张照片。 “家庭聚会。”简明扼要。苏羽纯和江逸站在老爷机的旁边,江逸看上去有些拘谨,苏羽纯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扶着老爷子,还真是父慈子孝的一幕。 “幼稚。”旋即关闭了苏羽纯的聊天框。今天是老不死的寿宴,苏羽纯特意发来挑衅他的,季丛郁有点想笑,他当年在瑞典念高中的时候,那群种族歧视的白人小屁孩没少用这样幼稚的手段霸凌他。 季丛郁又翻了翻聊天,这才想起来有个人的消息他三天还没回复。其实现在也不太想理她,但又怕她发疯,只好又点开两人的对话框,酝酿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母亲 周渭困得神魂颠倒,拍了两下自己的脸,从抽屉里取出两条速溶咖啡,想去给自泡一杯,走到饮水机才发现里头没水了。 看了眼手机,都凌晨2点了,这个时间,别说人了,鬼都找不到。 纪闵说给他介绍工作,周渭当时也没多想,谁知道第一天报道,发现纪大小姐是他上司,周渭真是有苦难言。 想到自己当时还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感谢纪闵,就觉得憋屈。 这半个月,周渭没少被纪月折腾,不是这不对,就是那不对,刚提交的方案,被纪大小姐劈头盖脸砸在脑袋上,文件夹都没拆,差点砸伤眼睛。 当初给江逸打工的时候,周渭课没这么窝囊过。 那时候周渭简直就是打工人里的战斗机,恨不得天天加班,把每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都想到位,江逸对他也尊重,哪像现在,被pua的简直想拍拍屁股走人。 想到自己还背着一屁股房贷,顿时打消了想辞职的心。 这事说起来也怪季丛郁。 当初周渭还没到非买不可的程度,有一次陪江逸出去谈生意,他在外面等着,恰好碰到了季丛郁,那时候两人也说不上多熟,刚见过两面,要不是季丛郁长得实在惊为天人,周渭不至于对他印象那么深刻。 只是隐约记得这人是搞投行的,江逸有资金在他那周转。 说句实在话,不会跟他有太多交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抛弃 周渭真不想和周母见面,据说还带着弟弟,想想就尴尬。这个弟弟是周母再婚后生的孩子,周渭一次没见过。不过前两年听说周母再婚对象犯事,进局子了,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很不好过。 周渭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好像只是听陌生人的故事而已。 远远看见周母从出站口里出来,快走两步上前接过行李,眼里浮现出讶异的神色,行李箱很轻,里面可能就装了几件衣服。 “姜黎昕,见人怎么都不打招呼,有没有礼貌?”周渭妈跟周渭干巴巴寒暄几句后,忽然扭头对身后说。 周渭这才注意到母亲身后还跟着个少年,长得很清秀,看上去十五六岁,不知怎么着,让周渭有点想起了少年时的江逸,都一样带着点傲气。 这段时间江逸不是没联系过他,几次提让他回去,周渭都拒绝了,才发现原来感情也就那么回事,当初觉得非他不可,现在也淡了,仿佛只是一件旧衣,一个故人,再听到他声音也没什么想法了。 姜黎昕厌厌地叫了声哥,继续打游戏,他们仨还在出站口,人很多,姜黎昕也不怕,夹在周渭和周母之间,一边打游戏一边走路。 “黎昕放寒假,我寻思带他来看看你,你还没见过黎昕吧。” “嗯,黎昕长大了。” 姜黎昕听周渭说话,撇过脸去。“不要说得我跟你很熟好吧……” 周母听完,脸色微变,嘴上教训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之类的,又给周渭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答案 “扔了?什么意思?”周渭顿在原地,手中的袋子递出去却没人接。 姜黎昕嗤笑一声,“我妈不要我了,把我丢给你了,听懂了吗?”,说完转个身,背对周渭,继续打游戏。 “如果你也不想管我,可以现在就把我撵出去。” 周渭注视着少年的背影,窗外不知何时下起来雪,看上去很冷,周渭挠了挠眉毛。 “我不太会买衣服,我托我同事陪我去的,你看一下喜欢么。” 周渭坐在床边,把袋子放在姜黎昕旁边,“你别多想,先住在我这。” 姜黎昕还是没理周渭,只是关上手机,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 周渭退出卧室,钻进阳台,冷气透过玻璃窗,一下子让周渭清醒了几分。 他拨通了周母的电话,听筒里只是传来忙音。 他被拉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全民公敌 “你高一是吧,我从同事那打听到一个补课班,中午送你去。” “我妈都不管我学习,你有点多管闲事了吧。” “你在我家住就归我管。”周渭脸色不虞,整理一下袖口,正准备出门。 “真把自己当我哥了?”姜黎昕嘲讽了句。“你最好让我自生自灭,不然你会后悔的。”姜黎昕也站在门口,他们已经争执一早晨了,从卧室到客厅。 姜黎昕本打算一早就离开周渭家,却被周渭组止了,周渭认为自己还没冷血到需要未成年弟弟去要饭的程度。 “有什么可后悔的,你刷牙洗脸,我12点接你。” 周渭背对着姜黎昕放下这句话,不容置疑。 骤然合上的门将两个人分开,所以周渭没看到门关上的瞬间,姜黎昕复杂的神情。 *** 咖啡杯用力掼在桌子上,周渭没来得及把刚打印出来的材料抽走,棕色的液体就溅到了上面。 周渭皱眉,看到来人,一瞬间又发不出火,只好沉默着收拾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参展准备 周渭这段时间一直在协调参展相关事宜,忙的不可开交。 “宣传文案还得再改一下,目标客户定位不够精准。”周渭叮嘱了一番。 这边话音刚落,凌薇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周渭入职就被安排在总经理办,整个办公室就四个人,除了周渭就凌薇资历最浅,也就比周渭早入职个两个月,刚过实习期而已,跟周渭有一种同为新人的惺惺相惜之感,周渭比较照顾这个妹妹。 “周哥,供货商提供的样品有色差。” 周渭立即过去看凌薇电脑上的实拍图片,顿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都不敢想就这东西如果放在纪月桌子上汇报,纪月会把他们这群人骂的有多狗血淋头。 “怎么办啊,周哥?还有一个月就要参展了,纪小姐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生气的!” 周渭没作答,心说我比你还清楚。你们跟纪月无冤无仇都要被骂,更何况纪月本来就不喜欢我,我才更难办。 犹豫着,周渭跟供货商打个电话交流。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了。电话那头男人打着哈哈,说什么有色差是正常的。语气看似亲切,却透出些江湖气,跟他们这些坐办公室的还是不一样,如果是凌薇的话,还真容易被这人唬住。 周渭没少接触这些生产商,跟他们交流起来驾轻就熟,无非是抬价或节约成本的惯用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保护 电话里小民警语气很是不耐,话里话外批评周渭作为家长的不负责任,也不管管孩子。 周渭真是有嘴也说不清楚,只好在电话里赔不是。周渭还以为姜黎昕跟同学打架了,觉得头痛的要死,想要继续问问,对面也不肯跟周渭浪费时间,只叫他赶紧过去,不要浪费公共资源,说完就挂了。 周渭思索着这事该怎么处理,姜黎昕未成年,估计顶多被口头教育两句,倒是对方家长比较难处理。 现在家长对孩子就跟个宝贝似的,磕不得碰不得,要是对方难缠起来…… 周渭叹了口气,觉得要不还是把他-妈找回来吧,这孩子他真是要没法养了。 周渭见到姜黎昕第一眼就知道这小孩难搞,可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几天,就给他搞出幺蛾子了。 周渭没法看着一个孩子孤零零地被抛弃,更何况姜黎昕和自己还存在一半血缘…… 有时候,亲人这种关系是很奇妙的,尽管两个人从客观来讲,并不算多亲切,甚至更像同一屋檐下住着的陌生人。 冬天天黑得早,周渭下班的时候还堵了一会车,等到了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周渭带着一身寒气,值班的民警见状,想叫周渭暖和一下,周渭婉言拒绝,想先去找姜黎昕。 “你这弟弟其实也挺懂事的,说你工作忙,特意叫我们下班时间给你打电话。”领路的值班警察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朋友 周渭低头,看着少年的目光,怔了一下,倒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这一瞬间里,他脑子把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事想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也想大谈特谈自己的悲惨遭遇,然后这些遭遇是怎样塑造他的人生…… 可惜,他并没有悲惨到那个程度,也没成功到可以在晚辈面前畅谈人生道理。 其实周渭觉得自己也不算过得太糟,小时候有奶奶管着,长大也很顺利考上心仪学府。虽然现在一事无成在A市漂泊,可也不是活不下去,虽然偶尔会觉得孤单。 周渭挠挠头,脸上挂上罕见的羞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姜黎昕还来了精神,非要穷追不舍的问。 周渭只好讲了自己学生时代的事,不可避免地聊到了江逸。 谈起江逸的时候,周渭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本想含混着,赶紧把这段略过。可姜黎昕却来了精神,非要听周渭和朋友之间发生的事。 周渭有点不好意思,他其实不是个很会交朋友的人,他性格说好听叫内敛,说不好听就是比较闷,这性格还是上班之后才略略改善。 但也交不下朋友,职场嘛,无非是看同事之间有没有利益的交换。 甚至这利益也很抽象,或许只是你能让某个同事的工作快点推进,他就能对你微笑以待,总而言之,都是十分虚伪的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重病 周渭张了张嘴,他想反驳些什么,可转念又想,这些话他说给谁听呢? 难道是告诉姜黎昕,说江逸才不是这样的人,他也曾给予过自己许多关怀吗? 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有些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局外人是永远不会了解的。 姜黎昕见周渭久久不语,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周渭迎上他的目光,这瞧见他小脸上挂了彩,不由得失笑。 “下回别这么冲动,你一个孩子,无论做什么总有大人给你顶着。” “可得了吧!” 姜黎昕说着,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周渭见状,想起来这离地铁站还有点距离,这时间堵是堵了点,也不能让孩子受冻,决定打车。 两个人站在街边,一时无言。 “嗯,对,我不喜欢他。”周渭忽然说了嘴。 “你反射弧也太长了吧,还想刚才的事呢?” 周渭听着姜黎昕蛮不在意的语气,忽然有些羡慕,果然少年不识愁滋味。即使亲口戳破了别人藏的最深的伪装,也可以像没事人似的,一点让人下不来台而愧疚的觉悟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彩票 手术中的灯牌熄灭了。 这一夜,周渭在走廊里等了半宿,连椅子都坐不热,想抽支烟冷静一下,想起这是医院,又打消了念头。 手术门打开,姜黎昕脸上罩着氧气罩,还没从麻醉里清醒,被医生们推进病房。 周渭也想跟着去,却被大夫叫住。 “考虑好了么?” “什么?”周渭顿了一下,困惑地看向大夫。 “患者年纪太小了,情况也不容乐观,肝癌三期,家属做好准备吧。” 大夫语气平静,只是在宣告姜黎昕的医疗诊断。 “就没有什么办法吗?”周渭手颤抖几下,竭力保持语气的平静。 大夫闻言,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 “还是保守治疗吧,不然孩子也遭罪,哪怕换了肝,还是赶不上癌细胞繁殖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珍惜眼前人 “嗨,这边。” 苏羽纯招了招手,笑容温暖而亲切。 周渭踌躇着,轻轻坐在苏羽纯对面,手放在桌面上局促地握拳。 他还是第一次单独和苏羽纯出来。 阳光撒在苏羽纯面庞上,睫毛轻盈仿若半透明,眼珠子也似琉璃般清澈。 “阿逸太忙了,叫我出来见你。” “……” 周渭眉毛紧蹙,他知道苏羽纯说的都是客套话。 他昨晚情绪崩溃,给季丛郁发了好多消息。 他太需要倾诉了,不光是渴望季丛郁的帮助,更渴望朋友的关怀。 他一条条发着,语无伦次,一开始还能写出来前因后果,交代一下姜黎昕的情况,可讲着讲着,他就开始讲起了自己小时候,讲他的妈妈,讲他奶奶,讲姜黎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1、同塌而眠 周渭缓缓将头埋进季丛郁的颈窝里,手紧紧揪着季丛郁后背的衣服,不太敢看季丛郁的反应。 没有抽泣,季丛郁也没动,只是任凭周渭依靠。 周渭觉得自己很无·耻。当初多信誓旦旦要把人甩开,现在就有多没脸没皮。 季丛郁说过,他跟自己做朋友,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很坦率,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什么都不图他的。 周渭那时不以为然,他真觉得跟一个有钱人做朋友和普通人当朋友没什么区别,毕竟自己又不指望靠有钱人发家致富,如果那么轻易就能讨好一个人给你花钱,那这世界上就没穷人了。 周渭一直觉得交朋友最基础的就是真诚,可自从毕业后,身边真诚的人就越来越少,每个人都戴上了假面具,同事间都是点头交,淡如水。 他唾弃那种逐利的“朋友”,如今自己竟然也成了这种人。 他根本不敢想季丛郁会怎么看他。自己上次那样直截了当地拒绝他,现在遇到困难了又回头找人家。 说句不好听的,季丛郁这条件身边怎么可能缺人?说不定是看自己不识抬举已经放弃自己了呢。 要不怎么会之前发了那么多消息都不回自己?今天来难道是看自己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2、愧疚 周渭醒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季丛郁已经离开很久了,周渭眨了眨眼,起身换好衣服准备上班。 其实床并不狭小,只是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稍微动一下,手脚就会碰到,周渭只好尴尬道歉。季丛郁到是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周渭一直想问季丛郁到底喷的什么香水,怎么留香这样久,周渭闻着似有若无的香味,仿佛陷入一片橙子的海洋,越发觉得安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以前高中的事了。 那时候学生们刚开始分化第二性别,学校开设了针对alpha和omega的生理课程,每次上这种课,beta都会被赶出教室外,听都不能听。 有的beta会趴在走廊窗户,故意盯着omega看,这种课omega本就害羞,碍于上课也没法发作,只能嗔怒地回瞪那些beta。 这种课一般除了生理老师,班主任也会在班级里坐镇,因为这种课AO混上,怕A起哄。 班主任瞧见走廊里这些beta不消停,就出来批评这些beta,把beta们叫到一边罚站,即使周渭根本没参与到这种事里,只是在一边安静背单词也被连累了。 班主任开门教训他们的时候,周渭正神游天外,教室里生理老师的讲课内容就这样传进耳朵里。 “alpha释放信息素普遍具有攻击性,但遇到命中注定的‘番’则会弱化攻击性,变成具有安抚作用的信息素。” 周渭当时觉得这事很玄乎,好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存在或者电视剧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说错 季丛郁话音刚落,倒是轮到周渭怔怔地望着他了。 “谢谢你……” “怎么总跟我说谢,一定要这么生分么?” 季丛郁语气温柔到极致,明明是贴心有慰藉的话,可周渭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不管季丛郁态度再怎么轻拿轻放,周渭都清楚,他欠季丛郁的,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周渭看着季丛郁的脸,认识这么多年,周渭还以为自己早就对其外貌建立起了抵抗力,可此刻季丛郁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周渭注视着这双眼睛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根本抵抗不了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等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经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丛郁哥!”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暧昧氛围。 周渭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后退。 “不好意思——”周渭低声飞快地对季丛郁说了句。 周渭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翻涌。周渭苦笑了一下,觉得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谁叫自己不珍惜。最好就此打住,别把感激错认为其他麻烦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4、你喜欢他 周渭刚一进病房,就瞧见姜黎昕很安静地躺在床上,侧身背对着门,周渭还以为他在睡觉。于是放轻了动作,很自然地接过季丛郁的衣服挂在衣架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周渭轻声嗔怪道。 “你接衣服的动作很像我小时候的保姆。” “你是在笑话我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亲切温柔。小时候家里人不管我,爸妈总吵架,每到这种时候阿姨就会捂住我的耳朵,带我躲进花园里,不过她早些年就离开我家了,现在也只不过圣诞节的时候寄张贺卡,她对于我来说就像母亲。” “花园啊……”周渭拖长声,语气戏谑。周渭听着季丛郁故作轻松的语气,其实有些心疼,但他看不过季丛郁落寞的样子,所以选择转移话题。 “也还好,我住的地方冬天很冷,院子里无非种些冬青,看多了也就那样。” 两个人轻声细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完全没注意到姜黎昕已经转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 “晚上好。”季丛郁微笑着朝着床上的少年打招呼。 姜黎昕强打精神,微笑着应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5、错过 周渭闻言,只是揉揉姜黎昕的脑袋,本来还算乖顺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翘起来,看上去有几分可爱,周渭看着姜黎昕抗拒被摸头的滑稽样子,忍不住用手指抵住嘴角。 “你的未来还有很长。” “哥,你说我头发会掉光吗?”姜黎昕前言不搭后语地问着。 周渭怔在,慢慢收回手。 静谧的空气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姜黎昕看着周渭沉默的反应,表情变得黯然。 周渭当然可以告诉姜黎昕,他的路还有很长,他还很年轻,这些都是张口就来的,说好听话是成年人的本能。 可姜黎昕偏偏问了这么一个看似很小,却又很实际的问题,“我的头发会掉光吗?” 这反倒是让周渭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的人生都是剪不乱理还乱的一团乱麻,是自暴自弃的失败者,却骤然要扛起另一个人的人生,能坚持多远他也不知道,他不敢给姜黎昕打包票。 同样,他也不敢面对姜黎昕的问题。 因为周渭听懂了姜黎昕话里的恐惧,这个一直故作坚强,故作叛逆的孩子,在面对生死关头,其实很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覆水难收 “这边环境挺好的,就是有点吃不惯,治疗的时候太疼了,不过护士很好看。” 周渭听着,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姜黎昕毕竟是个少年,听周渭不停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周渭盯着屏幕,画面里满目雪白,近乎肃穆,只能听到各种仪器滴答的声音。 姜黎昕在季丛郁的安排下出国接受最前沿的治疗,周渭全程像个外人,插不上手。 周渭有些失落,季丛郁那时只是轻轻搂住他,并拍拍他的肩膀,那些不安的情绪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仿佛不安的鸟终于落了地。 周渭本想跟着一起去国外,却被季丛郁劝下,季丛郁本来就要出国,于是主动揽下照顾姜黎昕的重任。季丛郁对周渭说就算他现在过去不了解情况不说,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担心,不如等姜黎昕那边安顿好之后,周渭再过去陪他。 “哥,你别操心了,我在这一切都好,我也不会乱吃东西,我现在在这边语言都不通,我能作什么妖呀!” 周渭还想唠叨两句,直接被姜黎昕截住话头,"嫂子就在傍边,你跟他聊吧,咱俩都快聊一个小时了,手机得还给嫂子了。"医院怕姜黎昕休息不好,将姜黎昕的手机收起来了,姜黎昕现在是用其他人的手机周渭通话。 “什么嫂子,别瞎说!” 姜黎昕直接将手机丢给了季丛郁,周渭看见季丛郁接过手机,笑着说了姜黎昕两句,叫他对周渭别那么不耐烦,姜黎看在救命恩人的面子上自然是装作乖巧敷衍了两句。看见这样的姜黎昕,周渭着实无奈极了。 “怎么,不想认了?”季丛郁温柔笑道。 “不是,他瞎说,什么嫂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8、患得患失 周渭是被吵醒的,请随的响声将周渭从睡梦中惊醒,周渭下意识伸出手臂向身侧探去,扑了个空,这才完全清醒。 周渭环视四周,房间里也没见人影,不由得困惑,难道季丛郁已经离开了? 周渭没想到进展会这么快,也没想到季丛郁也会像渣男一样,发情期一结束,人就不见了。 周渭现在特别想问季丛郁,他们现在算不算交往,那天季丛郁只说和好,自己就默认是分手和好,或许也可能是朋友之间的和好? 周渭懊悔地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觉得自己应该问清楚的,怎么就不明不白就进行下一步了呢,万一季丛郁当时只是安慰他,反悔了怎么办? 也不怪周渭多想,毕竟季丛郁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渣男一样,睡完就跑!一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影了,任谁都会心里犯嘀咕。 自己当时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个心急的毛头小子,当然季丛郁也不遑多让。一开始还被季丛郁熟练的调情手段搞得心里有点难受,可前戏结束后,比自己还猴急的样子也就打消了周渭的怀疑,算是姑且信了季丛郁的话。 不由得感慨,难怪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过也风流,想起季美人勾魂的样子,周渭确实觉得此生无憾了。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没自己想的那么清高,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季丛郁身边会围绕一群莺莺燕燕,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结果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美色这东西,摆在他面前,他也顶不住。 到后面自己都已经精疲力竭,甚至已经抛弃脸面,提出季美人赶紧停下的要求,毕竟自己只是一个beta,想要完全承受住alpha的faqing期也不现实。 但季美人只是眉头一蹙,眼圈一红,委屈地看着他,嘴上说着什么渭渭舒服就好,他难受无所谓的,会自己打抑制剂,周渭就半点手段也没有了,把一切都抛在脑后,咬着牙,陪季丛郁度过了整个faqing期,周渭觉得自己都要脱水了。 期间姜黎昕给周渭打过电话,周渭只能求着季丛郁别动了,千万别被他弟弟发现,季丛郁这才收敛一些,停止了动作,吻着他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9、针锋相对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抹平季丛郁躁动的阴暗欲望。 狭窄的室内,周渭和季丛郁两人抱在一起,仿佛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季丛郁纤长的手指抚摸周渭的后颈,上面印刻着一枚深深的齿痕,终于露出满足的笑意。 牙齿刚咬上beta萎缩的腺体时,beta是抗拒的,毕竟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的麻痹,他会清晰地感受着犬齿刺入的钝痛。 可这样的疼痛也只能维持不到一天的标记。 旋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季丛郁的神色暮的又沉了下去。 并没打算这么早就推进关系的…… 可周渭说喜欢他……这让自己怎么拒绝。 季丛郁苦笑一下,他现在都快自顾不暇了。 老爷子动作越来越多,本以为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自己和纪闵联手,利用自己手里的私募基金,以第三方的名义收购苏氏旗下的产业。 只是纪闵野心太大,只是分一杯羹根本满足不了他,竟然背着自己偷偷动手脚。甚至将主意打到周渭身上。 季丛郁上次不光是愤怒周渭的薄情,还存了拉开距离的心思,他怕老头子和纪闵对周渭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0、着陆 漫长的旅程令周渭的心情有些沉重。刚出海关,隔着人群,只需要一眼就能注意到自己要找的人,这也许也算一种默契,千万人里,一眼就能看到对方。 周渭一扫刚才沉郁的情绪,拖着银白色的手提箱快步走去。 还没等季丛郁说话,周渭便扑在季丛郁身上,紧紧抱住季丛郁。 季丛郁的神情略微惊讶,随后又恢复柔情。 “想你了。” “嗯。”季丛郁温声回应着。 两个人走出机场,斯德哥尔摩的冬天没有想象中的冷,可一张嘴还是会吐出白气。 周渭想起季丛郁怕冷,将他的围巾拉高了一些。 季丛郁微微一笑,夸周渭贴心。周渭本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听季丛郁这样认真的夸奖,手上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季丛郁的司机就在机场外面等着,周渭有些意外,又想起来季丛郁几乎算半个本地人,他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此度过。 不过季丛郁很少提及这些经历,周渭也就没打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1、戏弄 暖黄色的灯光撒再路面,季丛郁临时起意,带周渭到处闲逛,周渭兴致索然,但不忍拂了季丛郁的好意。 “很好吃,你尝尝。”季丛郁叉起一个肉丸递到周渭嘴边,“K?ttbulr,瑞典名菜。” “K?ttbulr?”周渭不由自主地跟着重复了一遍。 季丛郁单手托着头,注视着周渭。 “发音很标准,你很有语言天赋。”简直像教师点评学生。 周渭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还行吧,我上学那会英语就不错”。 “瑞典肉丸,通常搭配奶油酱和土豆酱。” 周渭本想接过叉子,季丛郁摇摇头,示意周渭张嘴,周渭表情有点抗拒,但还是顺从第张了嘴。 正等着人把食物乖乖送他嘴里呢,却没想到季丛郁手上动作一变,稍稍向后收,动作很细微,却很巧妙地叫周渭吃不到。周渭还以为是自己没看清楚,又尝试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季丛郁在耍自己。 旋即坐直身子,看向季丛郁,只见季丛郁笑得很灿烂,周渭有些无奈。 周渭:“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护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2、见家长 最后老板拿起电话声称要报警,周渭不想把事情闹大,直接拉着季丛郁就往外跑,两个人跑了半天,见老板没追过来,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季丛郁接了个电话,是司机要来接他们,周渭有些紧张,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出国后还得见季丛郁的家长,这事突然,周渭现在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后悔刚才没把胸针买下来。 季丛郁安慰道没关系,那枚胸针就算买下来,他母亲也看不上。 那语气仿佛那个胸针是什么廉价货,周渭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季丛郁叫周渭别紧张,他全都准备好了。 周渭点点头,可想到第一次见对方父母,就这样空着手去,怎么想都不太好。 可直到上了接季丛郁的车,才发现副驾驶上早就备好了季丛郁准备的伴手礼,是一套景德镇的瓷器以及红茶。 季丛郁解释说时间匆忙,他知道周渭来不及准备,就按照母亲喜好帮周渭准备好了。 虽然知道这是季丛郁贴心,他上班时,凌薇就同他吐槽过,男朋友第一次见面准备的补品,但她父母不喜欢,父母私下里跟她表示过不满好几次。 周渭当时也没过脑子,说凌薇帮男友准备就好了。其实周渭也没多想,当时大家都以为凌薇马上就要跟男友结婚了。 凌薇:“那怎么行嘛,那不显得我很倒贴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3、黑魔术 周渭躺在床上,季丛郁说这是他的房间,周渭忍不住闻了一下被子,明明房间空置许久,或许就连被子都不是当初季丛郁盖的那套,可周渭就是觉得自己闻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柑橘味。 不由自主拉紧被子,将自己埋在里面,仿佛季丛郁正抱着自己。 自己是直到季丛郁那次发情期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闻到的柑橘味是季丛郁的信息素。 而自己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夸他的信息素好闻…… 难怪每次夸季丛郁好闻,他表情就有些奇怪。这话简直就是在告诉一个alpha,自己想跟他上床…… 敢情自己竟然性骚扰了季丛郁这么久…… 季丛郁可真是好脾气。 这事也不怪周渭,周渭只是一个beta,哪怕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也意识不到这是信息素,只会以为这是香水。 周渭过后还跟季丛郁解释过,说自己没别的意思。 季丛郁只是笑着,说没关系,他很高兴周渭喜欢他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4、母与子 “母亲,请放开我。” 季丛郁声音冷漠,周渭刚想过去打声招呼,却被安娜的声音打断。 “不要!” “你这幅样子,父亲不会喜欢的。” “丛郁,你也要离开妈妈么?难道是妈妈老了,不漂亮了么?” “母亲,您很美。”季丛郁手划过安娜的脸,表情怜爱。 安娜紧紧抱住季丛郁的腰,将脸埋在季丛郁的胸前。 周渭察觉到气氛不对,却进退两难,这不是一个母亲该对儿子说的话。 “你骗我!不然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回国,还带回来一个男朋友,你们俩还戴着那可笑的戒指!”安娜崩溃到,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周渭惊诧地看着这诡异的走向,这简直就是女人在控诉自己的情人出轨。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母子关系。 周渭心里生出了些许恐惧,想不明白,如果季丛郁跟他母亲是这种关系的话,那自己到底算什么,是消磨时间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5、安身之所 周渭紧紧拥着季丛郁,两个人躺在床上,季丛郁在周渭怀里,发丝柔软,周渭时不时揉揉季丛郁的头发,像是哄着自己沉入悲伤的孩子。 周渭想,或许两个人一开始能做朋友也并非那么难以理解了。 他们都有同样的沉痛。 “你恨你父亲?”周渭小声问。 “嗯。” 很坦荡,毫无隐瞒。 季丛郁语气里的怨恨,叫周渭忍不住皱眉,可叫季丛郁往前看,不要沉湎于过去的痛苦,总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周渭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没人能否人童年时从家里获得的痛苦体验,可一味纠缠其中,对自己也不过是折磨罢了。 如果是别人,周围劝都不会劝,别人的人生与他有什么关系,可这人是季丛郁,周渭不舍的看他受苦,思来想去,决定采取迂回一些的方式劝他。 “我小时候父亲很不负责任……”周渭缓缓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7、斯诺克 等周渭出来时,才发现酒吧里的人聚在一处,不知道在干什么,周渭没有凑热闹的兴趣,径直走回自己刚才的座位,走到半路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四处环视,觉得至少季丛郁应该不会不声不响丢下自己先走。 正想问酒保看没看到刚才坐在这的两个人去哪了,耳朵就敏锐捕捉到身边两人的对话。 “那两个人也太帅了吧,东方人气质好神秘呀!” 两个人激动地说着,周渭听了两句,已经知道那群人围着的是谁了。 得知两人没走后,周渭也没去凑热闹,反而老神自在地坐回原位,又找酒保要了杯酒。 “不去看看么?”酒保将酒杯递过来时忽然对周渭说。 周渭有些错愕。 “你的丈夫在跟人比赛,不去加油吗?”酒保又问。 周渭怔了一下,没想到酒保竟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对戒。 “不必了,他会赢的。” “你丈夫可真幸福,你这么信任他。”酒保不再说话,专注地擦拭玻璃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8、介怀 “你也太认真了。”纪闵耸肩。 “愿赌服输。”说着就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币递到周渭手里。 周渭有些摸不清楚情况,不知道该不该拿。 “拿着吧,他输给你当然得给你。” “可是……” 周渭还想推辞,说自己根本不会打是季丛郁带着他打才赢,这钱要给也是给季丛郁。 季丛郁根本没给周渭反驳的机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美人色如春花,唇上微凉温软的触感,周渭怔怔着立在原地,顿时想说什么话都忘了。 “丛郁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擅长谈恋爱……”纪闵在一边看着,似乎意有所指。 周渭心脏漏跳一拍,台面下的手握起了拳,两人谁都没看见。 纪闵轻飘飘一句话,周渭却是入了心。 季丛郁多有魅力,他俩认识这么多年,周渭再清楚不过,身边的狂蜂浪蝶从未断过,也有不少商人豪掷千金只求同他吃顿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9、遗失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临近2月,斯德哥尔摩街头依旧寒冷,圣诞装饰已经撤下,国内这时店家已经开始筹备新年的活动了,这里却归于平静,人们已经开始投入到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里。 周渭难免生出一丝身在异乡的惆怅。 姜黎昕的病情慢慢好转,周渭瞧着他日渐红润的面色,只觉得肩上一轻。 周渭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多爱这个弟弟,只是瞧着一个孩子总有些不忍心罢了。 他给周母发了个短信,告诉她姜黎昕的情况,也不指望她能回复。 安娜对周渭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看他就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周渭有时也挺纳闷,为什么这些有钱人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纪家兄妹是,苏羽纯其实也是,就连季丛郁的母亲也是。 可面对别人时,他们表现的又那么得体优雅,无论对方身份高低。像纪月,对公司保洁员都和蔼可亲。 两个人躺在床上,季丛郁拿着笔记本电脑,深夜11点仍在办公,鼻梁上架着眼镜。 周渭看了有些诧异,他记得季丛郁不近视。 季丛郁笑笑说,防蓝光的,至少要保护一点视力,他不想以后真的带上眼镜。 周渭嘀咕着,想不到季丛郁也会缴这种智商税,却没说出口。周渭侧身,盯着季丛郁的脸,随后手伸出被子里,打开了床头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0、平等 似乎是注意到周渭盯着自己手指的目光,Ethan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随后摘了下来,还给周渭。 “我早上在洗手台上发现的。” “谢谢,他刚才还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找找。” “你们感情真好……”Ethan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周渭对Ethan有些防备,所以只是点点头应下,没说别的。 “他是不是特别温柔体贴?”Ethan眨着眼,笑得有点狡黠。 “是。”周渭坦然回应。 “那看来你也不是很了解他。” Ethan一副比自己还要了解季丛郁的样子让周渭如鲠在喉,从见到Ethan第一面起,这人就在向自己炫耀自己有多了解季丛郁。 周渭:“或许不了解他的是你。” 听到这话,Ethan忽然大笑起来,几乎要笑出眼泪。 “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固执的话。” “别误会,我对你没恶意。”Ethan说着,“不过这戒指你还是自己收起来吧,季丛郁他自打成年后就没戴过这么廉价的饰品,我是个设计师,虽然不涉猎珠宝,但这戒指的设计真的很平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1、清高 周渭又跟季丛郁争取了半天,到最后他自己都疑惑,明明是他自己的事,到底为什么要得到季丛郁的同意。 或许是看周渭的态度坚决,季丛郁的语气也冷了下去。 “这件事不要讨论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答应纪闵的邀请。” “纪月那个家具公司不过是纪家随手打发她的,你也早点从那里离职吧,我看过她公司的财报,并不乐观。”季丛郁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划着手机屏幕,临近傍晚,屋子里并未开灯,光线昏暗,屏幕的冷光撒在他脸上,肌肤晶莹似雪。 他看着季丛郁说这话时的表情,冷峻精明的像个商人。周渭有些生气,他极力劝自己不要跟季丛郁吵,毕竟他欠季丛郁很多,多到根本还不完,既然季丛郁明着表达不满,他总不能直接拒绝,那样太忘恩负义了。 纪月公司的财报确实不好看,她一直想打入高端市场,却始终没找到门路,提起国内家具,普遍的印象是真材实料或者物美价廉,总之与设计感绝缘。 “可这次展会我也跟着纪月忙了很久,我真的很想看看成果。”周渭见季丛郁不为所动,放软了语气,缓缓靠近他,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周渭比季丛郁健壮,却撒娇讨好这个美丽冷漠的男人。 周渭尽可能小心翼翼,观察着季丛郁的表情,中午时季丛郁手机来了个电话,他往常并不会特意回避周渭,即使是工作上的问题,但接这个电话的时候他特意避开了自己。他看得出来,从那个电话后,季丛郁的心情就不好。 他从未见过这么咄咄逼人的季丛郁。 如果是平时周渭这么哄他,季丛郁无论当时做什么,都会立刻停下手里的事,然后放在周渭的腰上,尽管周渭觉得自己只是一个beta,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孩子,这么做有装嫩之嫌,可季丛郁就是吃他这套。 只是今天,季丛郁似乎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2、展会 周渭在停驻在黑色展台前,展出的家具既有北欧特有的简洁设计,但线条更加夸张扭曲,散发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气息,仿佛在告诉别人这个空间独属于真正能欣赏它的人。 他将手插进口袋,驻足看了一会。 周渭今天穿得很正式,自认为自己一向没什么审美能力,上班永远正装,总会被误认为是卖保险的。 认识季丛郁后,季丛郁教他什么叫立体裁剪,什么叫版型,同样的设计,版型差点就相差万里,那时他还觉得夸张。觉得怎么会有人那样清闲,因为一寸裁剪的失误就看轻一个人,真是华而不实。 虽然他明白,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有华服豪车傍身,路总会畅通一些。可他仍旧希望有人能够欣赏质朴的本真。 周渭看了半天展品,也没看出门道,他不是纪月公司里那群设计师,随便一个东西都能头头是道分析出花来。 他手心冒汗,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能否抓住这次机会。 几个月前,纪月将一本杂志甩到他桌子上,那天是纪月早上刚到公司,甩给他一本宣传页,上面是一家周渭听都没听过的品牌。 周渭有些困惑地看向纪月。 纪月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只留下一句让周渭想办法联系一下。 周渭看着宣传页上的陌生语言,一个字都看不懂,不清楚纪月从那带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3、隔阂 “红茶可以吗?”女孩穿着棉麻布的长裙,金色的头发里编着好看的丝绸缎带,或许是皮肤太白的缘故,脸颊上点缀了一些小雀斑。 “好,谢谢。”周渭接过女孩手里的茶杯,心不在焉地答着。 女孩皮肤的白皙程度与季丛郁不相上下,不过季丛郁的脸上毫无瑕疵,瓷白的皮肤漂亮的像个人偶,相比之下,女孩肌肤上的毛孔和雀斑,虽然粗粝却透出旺盛的生命力。 季丛郁回国后一直没抽出时间跟周渭打电话。 周渭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已经推测出季丛郁是遇到麻烦了,但季丛郁并不想跟他分享。 他总觉得季丛郁在自己面前好似戴了一张假面,即使自己是他最亲近的枕边人,他也不想把华袍之下虱子展露给他看。 或许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前所未有的亲近,周渭才发现原来他和季丛郁之间有一层季丛郁刻意建立起来的厚障壁。 季丛郁永远展示给自己的只有好的一面。 “有心事?”女孩忽然开口,周渭看向她,摇摇头,女孩的笑容治愈了周渭连日来盘旋在心头上的阴云。 “埃里克在工作,我这就叫他出来。”女孩笑眯眯的,“已经很久没人找那个倔老头了。” 那天被埃里克拒绝后,周渭还是放不下,今天就直接赶到埃里克的店里。里面只有一个店员,也就是眼前这个亲切的女孩,跟女孩交谈一会才知道原来她叫阿尔玛,是埃里克与亡妻的女儿。 周渭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等着,目光却不由自主被一幅画所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5、寻找 从纪闵那里得知季丛郁回国不久后项目就出了事,人也失踪了时周渭简直濒临崩溃。 季丛郁出事这段时间他甚至还每天给自己法信息,自己却一次都没问过季丛郁的近况。等到彻底联系不上人时才后知后觉不对劲。 周渭觉得自己作为恋人而言实在太不合格,他一直以来都在接受着季丛郁的荫蔽,还自欺欺人他们是朋友、是恋人,即使觉得季丛郁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太过,也还是坦然接受了。 季丛郁最焦头烂额的时候也不忘给他在除夕当天准备惊喜,而自己还在心底抱怨季丛郁为什么食言,没回来陪他。 说到底不过是自私。 他红着眼,缓步走到安娜对面的座位坐下。 “你也联系不上他了?”安娜看着周渭的反应并不意外。 “您早就知道他项目资金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前些天还跟丛郁有联系,我可以劝他的。”周渭颤声问。 “劝他?”安娜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止不住笑。 “你做不到。”安娜淡漠道。 “出了这样的事,作为母亲难道你觉得很有趣吗?可你还安然地坐着这里,一点都不着急。”周渭口无遮拦。等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后悔,可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纲 把大纲放出来是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写不下去了,也不敢写了,我比谁都知道我在拖更,我在对本就寥寥无几的读者不负责任,那不如就先把大纲放出来,好歹也算给故事一个交代,怎么说呢,这文情节确实狗血,但真的不够爽……越写越感觉自己在搞诈骗。 也算个调研吧,如果有人看了大纲依旧想看这个故事的话,我也是会继续写完这个故事的其实没人想看我也会写,因为这文要完结了,就当我打个预防针吧,这篇文可能不会爽,也不会有啥火葬场之类的…… 社畜老实受暗恋上司多年,在上司和别人的订婚宴上被人断章取义录下“告白”视频播放,颜面尽失,而上司不解释的态度让他心灰意冷。 面对众人的指责,神秘的贵公子攻挺身而出,生称受与其正在交往,为受解围。 众人惊讶攻为何会维护受,实则受与攻起初因工作接触,相识多年,从工作关系早就转变为挚友。 攻一开始并未将受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受是上司的助理,想透过受了解上司的喜好,可相处下来,攻对受的态度由最初对受的轻视转变为对上司的嫉妒,他嫉妒为什么上司能够有人把他放在心底,真心实意的对待他,他想要将这份没有一点私信的真诚占有。受得知上司恋爱时很沮丧,攻邀请受滑雪,不料遇到雪崩,生死攸关,攻想抛弃受,想不到被受反手护住,而受自己则在脸上留下一道疤痕,一只眼睛差点失明。攻认清自己的心意,占据受最好的朋友的地位一点点蚕食受的感情。 受以为攻只是给他解围,心中充满感谢,攻却不留情面地戳破受不可能得到上司的爱,他现在这样完全是丧失尊严,受被激怒,攻反手将受圈进在怀里,提出交往请求,受赌气答应。 回家后受开始后悔,他并不认为攻的交往请求真诚,他想攻只是看不惯他在感情里自甘堕落,可相处之下发现攻竟然真的对待交往十分严肃,他真的觉得两个人是恋人,并愈发粘着受。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利用攻的感情,果断提出分手要求,攻表面答应,当时攻喝了很多酒,受不放心,将攻送回家,却被攻反手禁锢在怀里,攻在愤怒之下,口不择言,质问受凭什么以为自己要对他这么好,自己不过是想睡他而已。攻的话让受很伤心,受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挚友这样看待自己,受落荒而逃,二人不再联络。 失联期间受开始回忆过去种种,只觉一团乱麻和心痛,他从未想过攻竟然喜欢他,或者说他不敢往那想,两人云泥之别,能当朋友已经实属罕见了。 平心而论,攻作为朋友没的说。 这段时间受多年未联系的母亲忽然拜访,带着离异后又生的弟弟看他,受嘴上不说,但心里有几分高兴,他母亲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他了,母亲和他睡在一个房间,诉说自己的歉意,受在心里默默原谅她。却想不到第二天母亲就不告而别。 而她留下的弟弟则告诉受,他们的母亲把弟弟遗弃给受了,受目瞪口呆,联系不上母亲,看着一半血缘的弟弟也不能把人丢下,只好先照顾着。 意外发现弟弟身患重病,受这才知道母亲遗弃理由。受当时贸然辞职,没拿到多少补偿,身上还背负房贷,存款早就所剩无多,走投无路之下受主动联系攻。 没想到攻二话没说,主动揽过责任,也没用感情要挟受,受将一都看在眼里。攻虽然帮他,对他的态度却不似以往,受能明显感到二人的隔阂,悲凉漫上心头,看着攻对他刻意拉开距离,以及为他的事忙前忙后不计回报,受忽然发觉自己对待情感何尝不偏执,一味沉浸在少年时的惊艳里受和上司高中是同学兼好友 受意识到其实自己对攻并非毫无感情,只是自觉差距太大,一直不敢往那边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