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 主人和狗(太中太无差) 撩拨他、一直撩拨他,用鞭子、用戒尺、用教鞭,但是不用手。衣服扣子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不要露出一丝。连双手也被包裹,漆黑的皮革带着微妙的官能刺激正拈着柄教鞭。 而我倒在地上,仰望着他。铮亮的皮鞋可以映出人脸,继续往上看,是被突出强调的脚踝,裤子在坐下之后,露出的男士丝袜,上面有一抹金属色泽,是吊袜带夹,一直延伸进裤管深处。到此为止了,再往上的话…… “喂喂,管好自己的眼睛啊。”教鞭略带力道的弹到后颈,发出一声轻啪。冰凉,然后又被染上热度,那里会红吗?只是这种程度可不能把人叫醒啊,所以……并不是低头的意思? “真是没规矩。”猜错了。 教鞭动了。尾端轻轻撩动,细小的绒毛炸起又被倒伏。然而它却不停留,游曳、游曳着,顺着下颌线,向上扫过嘴唇,停顿。干涩的喉咙,情不自禁的吞咽津液,那人的眼神亮起兴味的光。啊,他对这个感兴趣吗?喉结再一次上下滚动,想要吸引注意……被点住了。 “决定了!”他恶劣的笑了笑,说:“今天我不会碰你了,就这样试一试吧?你多久会射出来。” 他靠在我的脚边,湿漉漉的眼睛和潮热的吐息像他最爱的那瓶酒,真可惜,上次才用了一点,剩下的全被某人洒到地上了。醺人的热度传递过来,在反应过来我的话之后,他一口咬上了我的脚踝。先是重重的咬下来,叼着那块皮肉不放、研磨,后来不知怎么又反悔了,黏糊糊的伸出舌头舔舐。袜子湿了以后,他才终于放过那里。蹭着小腿向上,用鼻间顶开布料,又开始咬吊袜带的搭扣。他这时候可真像条狗。 金属的味道,是冷和血腥。牙齿撕扯、舌尖勾搅,我听见上面传来的噗笑——“真像狗啊!”不满的咬住吊袜带,拉扯、又松开。他轻嘶一声,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脸来,不轻不重的在那上面扇了一下。 “脾气可真大,坏狗狗。” 我顺从的张开嘴,划破的舌尖吐出来,血一滴滴的顺着嘴角流下。他松手,漫不经心的用教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舌尖上伤口。这样玩了一会儿后又突然用力抽了一下,我浑身紧绷,不受控制的分泌津液,但因为舌头还裸露在外,所以滴滴答答的,把下巴也弄得湿淋淋了。 “啊,真是弄得一团糟啊。”凑近去,我可以看见他身上细闪的薄汗,被汗浸湿贴在脸上的额发和张牙舞爪乱翘的发尾,“这不是全部都滴到我裤子上了吗?” “之前也是,袜子也被你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痿攻森鸥外和他爱出轨的小鸟太宰治 太宰治仰面向后倒去,手指不安分的揪着男人的领带。两人一同跌入床铺,鲜红的花瓣被震起悬空又落下,揉碎在床第之间。鲜红的花汁被男人推开揉匀,于是太宰治全身都是漂亮的粉色。太宰治抬手把男人勾下来,半垂着眼去吻他的喉结。待碰到这上下滑动的小东西,他听见男人突然急促的呼吸,于是开始叼着这块皮肉做文章。男人也沉默着纵容了,他的手在太宰治的腰侧游走。抽出皮带,男人拍了拍太宰治的屁股。太宰治配合的抬臀方便男人把他的裤子剥干净。 上床中……憋不出来了,此处省略一万字。转森鸥外捉奸视角。 长廊上铺着红毯,森鸥外背手走着,钥匙勾在指尖上打转。他兜兜转转到了地方,门大咧咧开着。不知道是有人贴心给他留了门,还是迫不及待到忘了关。 此处应有一阵快乐的叫床声传出,显示里面的动作戏正激烈。但我不会,所以略。 森鸥外面色不显,抬步走了进去,手上默默拉开了保险。 轻微的爆破声过后,炸裂的血水在太宰治仅存的衬衣上浸染开来。 “希望我没打断你?” “嗯哼,差一点,也可以说是正是时候。” 太宰抬脚把男人从身上踹下去,与身体相连的男根在拔出来时仍在吐着精水。白浊从红肿的缝隙里挤出来,太宰把手伸向森鸥外。 冷白的皮肤唯有指尖透出点粉红,像是一簇粉白的花。森鸥外看了一会儿,直到太宰准备放弃了才拉住这只手。 太宰随着他的力道跪立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训狗大师太宰治——三个字让森鸥外成为我的狗 前情提要:太宰治追逐死亡的行为在某些及其稀少时候的确会奏效,但更多的时候只是不断的带来麻烦。给自己,或者其他人,比如现在—— 太超过了,哪怕是对他来说也太超过了!森鸥外牵着爱丽丝站在巷口,对面是他前几天刚捡的少年。对方歪斜的倚靠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身上,自己借给对方的衬衣被解开了大半,虽然裤子还是完好的,但是在已经有一只手挤进去的情况下也没什么用了。 我得给他买条皮带。 森鸥外在带人回家的路上这样提醒自己。 太宰洗了胃,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挂盐水。爱丽丝看了一会,觉得他烧红的脸陷在纯色的寝具里有种西洋教堂壁画的安详甜美,没忍住碰了一下自己肖想已久的脸颊肉,啪的碎成一片光影,五秒之后又原地大变活人的出现。她又看了一会了,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森鸥外打发了最后一个病人,和爱丽丝商量起来。 “我觉得太宰需要一些安全教育。” “是的,还有一些合身的衣服。” “真奇怪,我们之前怎么没发现呢?他那么 ……他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森鸥外组织着语言,想要形容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荏弱的刚刚从儿童迈向少年的青涩的身体,在幽僻的小巷里被另一个一看就不匹配的男人禁锢在怀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裸露着,被强迫着,露出了沉淫的神色。他依旧是羔羊一样的纯洁无辜,但又有萦绕着一种浸润了涩情的罪恶感,使得人在爱怜他的同时忍不住更进一步的摧毁他。 森鸥外想起了他被命令从战区撤离的那个清晨,战火侵袭后颓废破败的村庄再度升起的炊烟,以及残垣断壁旁犹带露珠的花。残破的、衰败的、遗憾的美,停留在被强权压迫碾碎的前一秒。 他仍然记得那朵花的芬芳,一种引人折断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