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者人恒欺之》 晚香玉(男妓开b、脐橙、掰b检查) 拉起几乎是透明的下摆,我命他咬好掀起的衣角,以手和唇齿仔细丈量这具身体的资质。 今日开苞的小妓子刚满十六。男体的抽长速度略逊一筹,现在胸脯仅仅隆起一对小小的白鸽,丘顶处怯生生挂着两粒小樱桃,不堪一握的软腰向前送出,芽株抬起头,羞答答地抵在我的腹部,夹在腿缝间、掩在丸蛋下的白嫩耻丘看着颇为肥美。最为称道的当属他的腿。他有一双细长而丰润的腿。白花花的皮肉被薄韧肌肉的撑起,附在比例匀称的美人骨架上,才生出这么一对耐摸又好看的腿,若是肢体交缠时,有这么一双腿锁在阔背厚肩上,小腿肚带着玉足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摇晃,真不知道该是何等的动人风情。 我绕开他的性器顺着耻骨挤进他的腿缝,一手笼住了整个会阴;另一只手向上揪住他左乳的乳头,刚使了些力度揉掐,立时感到被箍在怀中的人来回扭动着身子,像是上勾的鱼儿翻着肚皮要逃离吊着它口唇的锐器。把到手的猎物自然没有让其逃走的道理,我将中指用力按进他的会阴,便听见他急促地喘息了一声,小臂被他腿根紧紧夹住,骨肉匀称的手搭在我的胸口,推也不是,抓也不是,就那么红着一张脸,期期艾艾等着我继续动作。 他的下体倒是比本人更有卖淫的自觉,爱液湿热涌到我的掌心。你是处女吗?我问,揉开他的逼口扣进两个指节,粗糙多芽的肉沼紧紧依附在唯一的入侵物上,甘美的热情,青涩的妖冶,不像是有过其他客人的样子。 是、是呀…!老爷…?这…这还能有假嘛?他羞红了脸,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仰起脸要来亲我的嘴角,可惜上下身都被我抓着亵玩,挣脱不开,只能伸出半截红舌够在我的下颌,像猫儿一样舔吻着。 您真的是小晚的第一个男人,老爷…轻点儿弄小晚,疼疼我吧…咿呀——?? 我挤进第二个手指,他爽得哆嗦了一下,说话的曲调变得又腻又骚。下面的屄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要撑开逼口却仍颇为困难,真是个雏儿。我心里敞亮,嘴上却没饶他,笑说,谁知道你们楼里这些牙尖嘴利的,说的到底做不做得真。你真没被人弄过?那怎么水儿这么多?爷手上的茧子都得给你泡软咯。 他听懂我话里有话,又羞又恼,在我下巴轻轻咬了一口,除了忍不住的息喘,一时间竟是赌气不愿再吭声。可惜被撩起情欲的肉体远不如上面的嘴硬气,我以两指稍加扣弄碾磨他长在浅处的骚点,他便忍不住微微拱起雪白的肚皮,将耻丘摁在我的掌根,搁浅似的嗬气,模糊不清的嘟囔和口涎混合着从嘴里唾出,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饶,不一会儿便就呓呓呀呀喷了一手。 他浑身酥软倚靠在我身上,我抱着他放置在榻上,那口肉穴反倒不满起来,开始渴求更粗更长的东西捅进去,即便缝口的肉芽被扣得外翻,肉蒂充血立起,还是黏糊湿热夹住我的手腕反复磨蹭,总让我觉着自己像被海蚌缠住的采珠人。 老爷…小晚准备好了嗯嗯…??老爷进来也可以的!想要老爷操进来——?? 他勉力仰头看向我,不知天高地厚得说着荤话,终于还是抵抗住逃离危险的本能,颤巍巍地向我打开腿根,粉白的厚厚唇肉被他单手扯开,露出里面深色的逼口,另一只手探向我隆起的裆部,似碰非碰地撩拨着。 嗯..这里面的东西….全、全射给小晚吧…!??爷…就天天睡小晚一人的厢房,好不好…?小晚最喜欢老爷了,喜欢老爷来…?? 我喉咙滚动,唇齿发干。今儿个真是挑对人了。解开衣物,鸡巴获释弹在他幼嫩的掌心。这么喜欢呐,那你自己扶着放进去。我说,好整以暇看着他对着阴茎不知所措的样子。这孩子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但毕竟是头一回,更别提绵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他扶着狰狞的龟头往自己汩汩淌水的穴里塞,才进了半个头,就听见上面的红唇唾出如怨似诉的嘟囔。呜呜…好痛呢…老爷…太大了… 今日我已然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赋予尽数给了他,此刻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提枪蛮力破了他的处子穴。小妓子发出一声尖叫,柳腰如圆月般拉满,呜呜咽咽挤出豆大的泪珠,使了劲推搡我的胸膛,要将侵犯他的人退远一些,可惜窄仄浅紧的肉穴被半根肉棒撑得鼓鼓囊囊,半分也松不开一点,肉棒活像埋进了潮湿的春壤里动弹不得。我被闹腾得头疼,也被夹得难受,便将他双臂箍住,搭到自己脑后,俯下身来吃他喋喋不休的嘴,缠住红软的小舌好生伺候了一番,小妓子才渐渐安静下来,眨巴着泪眼吮吸我的舌尖。 下体被夹得势头稍缓,我借着泗流的淫液慢慢向深垦进。他显然是得了趣,嘴里夹不住的吟哦声顺着交缠的舌头送出。我腰身又使些了力气耸入,鸡巴深垦进潮湿的肉壤,龟头便抵上了一个软而紧小的肉环。我玩过其他双儿,自然知道这是捣到子宫口了,干到动情的时候,这个地方会自己淫贱地沉到下面来,每次顶入都一口口嘬吸着龟头的顶端,发出仄仄的水声,直到灌进精液才肯罢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行(后入宫j、Nr、颜s、磨镜想J夫) 病榻之上一阵阵近乎歇斯底里的吸气声和促短的呼气声,我听着暗暗摇头,进气儿多出气少,这种情况,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也是难为我这年轻貌美的小嫂子伺候老东西这久些时日。 床榻的边角坐着一名清秀的男子,这是大哥新娶的小妻子。打我从边关回来,这还是头一次见面。唯一的血系纽带此刻死气沉沉,我俩也说不上什么话,只是拉了几句干巴巴的家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嫂子看上去差不多不过二十出头,细挑瘦削,玉面含春,青丝束在脑后,看着跟寻常家的净面书生没什么区别,只是那对丰满的胸脯尤为瞩目,要人一样看不错他的性别。前年,他给我添了个小侄子,全家人都爱护得不得了,母凭子贵,一时间在宅里也是风光无限,隐隐压过我哥从侯府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公主一头。不过今年年初又听得正妻的肚皮有了动静,若是男胎,怕是这种好日子就过不长久了。后院里人心暗动,又逢家主遽病,他本就是没有背景的贱民,一下没了依靠,所有的惶惑和惊惧层积累叠在两抹细长的黛眉间,平添几分凄楚绝色。 许是涨奶的缘故,我见他那藕色的抹胸上渐渐渗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着一对雪白的乳房,勾勒出底下乳头的形状出来。生产过的妇人确实是与雏儿不一样,一对浑圆的奶子被奶水盈着,颇为挺翘,乳晕估摸着要比小晚大了好几圈。 我仔细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嘴假咳了一声。他脸色潮红,一下子反应过来,虚坐着一拜,便急急忙忙向别间逃去。 哗啦啦——几声珠帘飞溅的脆响,小嫂子的身影却没彻底消失在视野。 我盯着随惯性左右晃荡的珠帘许久。琉璃珠相互碰撞的声音在耳窝内外进进出出,纷飞的红色珠串里侧,有一个年纪轻轻要带着孩子守寡的貌美双儿,褪了大半的衣裳站在镜前。铜镜里完整映照出那对傲人的奶子。他取出两个细颈的朱色长瓶,对准两颗大如樱桃的奶头,两只手握在乳肉的根部,并拢向前推挤,似是要将涨溢的奶水尽数挤出。 他可能忘了,现在是夏天,卧房和其他厢房间没设任何遮掩的架设。那边他在干什么,这儿能看得清清楚楚。 过去他跟大哥行房时,大哥怕不是也在这儿的塌上侧躺着,一览里屋佳人为侍寝更衣的艳色。 嗯…啊… 一声又轻又软的慰叹,许是因为奶水泄闸而出的松快感,也许是因为无人娇爱而诞生的寂寞苦楚。无论从熟稔抑或生疏的妓子身上都寻找不到,只有在这重重朱门深宅大院内才能一睹的、含羞春情。那声淫叫炸雷一样拨开所有的噪音直冲我的脑仁,激荡得我眼里仅剩下那一对跳动的乳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长风(轮j,走绳,雌堕回忆 回忆的房室支起厚厚的障壁。我在这头,十四岁的李长风在那头。 彼时,一桩陈仓暗度的旧事昭雪,我被宣进那座富丽堂皇的宫室,俯首接受封号和食邑。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入这座庙堂。上次是因义父临危受命,这次来却是因为我血管里流动的液体,有了新的意义。 一个崭新的、年轻的亲王。那之后的三天,府邸新作的门楣都被磨得发光,无根的浮萍在攒动的门客中飘忽不定,找不到自己的踪迹。纵使这场册封来的突兀且诡异,即便军爵被替以虚席、被迫与旧友天隔两地,那时的我的的确确志得意满,也暗中窃喜。 一是为这滔天的权势降临我手;二是为落叶找到了根系。 …我有家人了。不是林宪之那样同病相怜的战场孤儿,是真真正正、血脉相连的亲长与手足。 在外流离奔波这么多年,一颗颤巍巍的赤子心按捺不住地狂喜。在接见完客潮,我亲自写了封拜谒的信笺,送往我名义上的长兄府邸,一收到回复,就依言独往,喜不自禁地赶赴宴请。 不曾想,等待我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 长兄确实邀请了许多人来。我那个时候还认不齐这些人的脸,只知道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长的同龄的,都是身披锦缎的雄性,如饥饿的鬣狗群,虎视眈眈地看着我赤裸的下体。 你叫长风,是吧?大我两轮的亲兄弟,我的家人、我的长兄,他命人捆缚住我的四肢,掰开我的腿根,让所有人看见我两性器官共存的身体,笑的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细长的缝隙,狐狸似的,嘴里阴阳怪气地叫嚣:我就知道,跟他那个贱人妈一个样儿,下面多长了个东西! 小长风,你用过没?他尺蠖般肥涨短小的手指掀开我的外阴,检查处女膜的形状,然后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惺惺作态至极。嗐!是个雏儿。今儿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本许诺要给诸位献个熟妓,没想到小长风在军营里厮混那么久,竟然没被操熟!所谓镇守边陲重镇的虎狼之军,连个小孩儿的膜儿都顶不破,依本王看,也不过如此嘛。 …如此,今日就辛苦诸位了。为舍弟好好上上一课。他露出一个淫猥的笑容,污泥未净的指甲尖从上至下抹开我腿心那条瘢痕样的、涩气未脱的隐秘女户,撑开内里那条因不安而绞动的隙口。 来教教他,什么叫天潢贵胄,亦有高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