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双性小美人被老肥丑搞大肚子》 1亲情变质 乖软小美人被粗丑养父哄着舌吻求欢 抱上亲热猥亵 丑麻子人如其名,是个相貌粗丑、满脸麻坑,但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因为娶不到媳妇儿,丑麻子快四十岁的时候去城里打了两年工,老婆没讨着,倒是捡回来个雪白秀净的小婴儿。 这婴儿是个双性人,双儿虽能让人受孕也能怀孕,却因为长久以来的迷信和偏见不被喜欢,因此被父母遗弃了。丑麻子估摸着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女人愿意给自己生娃,就把小婴儿当亲生孩子养着,将来做个养老的保障。 农村条件不好,小娃娃在粗衣粝食中长大,却是越长越漂亮。大眼睛长睫毛,芙蓉脸小梨涡,七八岁的时候就勾得村里所有的男娃儿围着他转。村子里双儿本就不多,一提起小双儿大家想起的都是丑麻子家玉雪可爱的养子,久而久之大家说的“小双儿”,就单指这孩子了。 小双儿知道自己不是丑麻子亲生的,却始终把丑麻子当亲父侍奉。孝顺懂事的他从未嫌弃过这个又丑又穷的乡下村汉,丑麻子自然也十分喜爱他,两个人的日子和和睦睦,平静而安稳。 这样的日子在小双儿十五六岁的时候被打破了。按照村子里的习惯,小双儿已经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丑麻子不得不开始操心起他的终身大事。双儿可嫁可娶,这两年陆续来提亲的很多,却没一个是女儿家,都是要小双儿嫁过去生孩子的男人。 小双儿是丑麻子从襁褓里拉扯大的宝贝疙瘩,抱着不想自家白菜被猪拱的心态,来提亲的男人他总觉得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百般推诿拒绝。倒是小双儿自己看中了隔壁村的村长儿子。小伙子人长得周正,条件放在几个村里条件都是数一数二,跟自家小双儿算是般配。 小双儿若是能嫁给他,丑麻子就能得到一大笔聘礼,可丑麻子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这么多年一起生活,他已经不习惯小双儿不在身边了,而且一想到拉扯了十几年的孩子要离开自己与另一个男人一起生活,丑麻子就万分不舍,整个人都心烦意闷。 小伙子那头却是十分高兴,很快与小双儿约了日子准备一起出去玩耍,说是要增进增进感情。 以往小双儿不怎么爱出门,也不太注意自己的外表,这几日丑麻子却看到小家伙几乎每天都要照好几次镜子,似乎是烦恼自己的衣衫是不是太旧,款式是不是过时,俨然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 丑麻子虽然不想小双儿这么快就定下婚事,却还是给他买了新衣裳,到了约定的日子目送他开开心心去赴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丑麻子独占温柔乡 内S乖软小美人 小双儿被到 驴屌一寸寸捅进了亲手养育大的孩子的身体,象征小双儿贞洁的处子膜被捣得粉碎,猩红血珠从他们结合的缝隙冒出来。 “呜!!”小双儿没想到破处这么疼,下体像是被撕裂一样苦不堪言。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没有看到插进下体的是怎样狰狞可怖的东西。丑麻子的鸡巴本就异于常人的粗长,勃起后形状还像个棒槌似的前中段膨胀鼓起,几道狰狞青筋蚯结在紫黑色的柱身上,不仅丑陋骇人,更是很少有女人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大小尺寸,连生过好几个孩子的王寡妇都不愿意接他的客。 被王寡妇嫌弃的驴屌此时却牢牢钉在小双儿紧窄到极致的处子阴道里,霸道地占据着含苞待放的鲜嫩肉体。 小双儿疼得扬起脸,扒住丑麻子的肩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着他的腰,被动地一点点把最粗的部分吃进体内。 丑麻子昏黄的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窗外一小方月光正打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将上面的情态照得一清二楚。只见小美人秀眉紧蹙,双目紧闭,有泪珠挂在睫羽上,小脸皱成一团,两片娇唇张得圆圆的,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丑麻子越捅进去,小双儿的脸就扬得越高,最后尖尖的下巴对着他,纤长的细颈向后弯着,连平时不大明显的小巧喉结都凸显了出来。 丑麻子心满意足地将养子被自己破瓜的样子尽收眼底。他并不觉得自己糟蹋了他,甚至还生出一种命中注定之感——这是他养育出的花朵,也就应该由自己亲手采撷下;这也许就是十几年来养育这孩子的意义,是他应得的回赠与报答! 想到这里,丑麻子畅快地眯起眼,低声粗喘:“娃儿,你是阿爹的人了……” 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将小美人彻底占有的欲望,不顾小双儿初次承欢,硬是将还剩了三分之一在外面的鸡巴又生生往里怼了一截。 连接着阴道的子宫登时被顶得叠在一起,五脏六腑都好像错位了,小双儿紧绷着身子哀叫了一声疼,丑麻子才停下。 被迫承受超常巨物的处子肉腔难受地缩紧,丑麻子还没怎么动就已经快要爽上天了——小双儿的处子嫩屄真紧真暖和,从鸡巴一直暖到心里去了!湿乎乎的嫩肉那么热情地吸着他的大鸡巴,直爽到天灵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清理隔夜臭精 丑麻子给小美人菊花开b进结肠 P眼灌精 第二天将近中午,小双儿才浑身酸疼地醒过来。 他走进堂屋,看见丑麻子正蹲在院子里背对着他搓洗被褥——昨天夜里他被丑麻子要了不止一次,褥子弄得全是水,后半夜是换了被褥睡的。 一想到自己和阿爹做了那种事,小双儿脸就烧起来,一时迈不开腿,都不知该怎么跟养父开口讲话了。 丑麻子听到动静,回头跟他招呼:“娃儿醒哩?厨房有饭,趁热吃啊。” 丑麻子的语气好像与平日里并没有区别,小双儿却还是觉得尴尬羞臊,匆匆应了一声便进了厨房。 饭菜比往常丰盛不少,小双儿难免想到是因为昨晚的关系,不由脸红到了耳根。但他此时并没什么胃口,他心里乱糟糟的,不知今后该如何自处,身上难以启齿的部位又很不舒服,于是只吃了几口便想回卧房休息。 丑麻子晒完被褥,回屋时恰好和小双儿打了个照面。两人四目相对,小的那个脸倏地红了,忸怩不安地低下了头。 小双儿第一次不敢直视将他养大的养父,他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摆,只傻傻地站在那里盯着地面,别扭地捏着衣摆,怯怯地唤:“阿爹……” 丑麻子愣了愣。他原以为小双儿醒来会生他气,会骂他无耻下作。昨天夜里开苞他又哭又尿的,后来安抚的时候没忍住,硬生生又给弄了两回,搞得小东西差点晕过去。 好几十的人强上了才十几岁的小双儿,还是自己养大的,实在是畜牲行径。丑麻子自知理亏,小双儿要恨他骂他都是该的,但现在小双儿还是同往常一样唤他,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更加愧疚。 他略带紧张地问:“娃儿身子怎么样?那里……疼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哄生宝宝子宫 小美人成功受孕 丑麻子如愿g大双儿肚 隆起成团的被窝里不停传出“呜啾呜啾”的亲嘴声。 丑麻子得了小双儿的依允,便可劲地抱着他亲热黏糊,直到小双儿喘不上气了,丑麻子才掀开被子,意犹未尽地将人圈在怀里,攥着那双只有自己手掌一半大的小手,在他耳边说着些令人害臊的情话。 这会儿丑麻子终于想起小双儿和隔壁村长儿子约会的事。一问才知道,那天两人见面以后那小伙子就一直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小双儿心里害怕,匆忙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家了。 那时候推开他的小双儿哪里想得到,紧接着自己就被养父得了手呢? “臭小子!”丑麻子窝火地骂了一句,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捏了捏掌中柔软的手心,“他亲了你没有?” “没有。”小双儿红着脸,细嫩指尖在丑麻子粗粝的掌心轻轻勾了勾,“只跟阿爹亲了的。” 这一勾,像是小猫爪子搔在心头,丑麻子一下子又狠狠亲住自己年轻的养子,热狂地衔住对方细嫩的香舌嗦吸吮咂。 亲了没一会儿,两只黝黑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小双儿身上游走摩挲,最后一手握住雪嫩奶肉,一手伸进柔滑女户。 遮羞的棉被不知何时被扯落下去,只见一老一少脱光了赤条条地贴在一起,小美人头靠在丑麻子胸前,两腿曲起岔开着躺在他怀里,红着脸看着养父的食指中指连根陷入自己娇嫩滴水的肉缝中。 刚开始小双儿还有些害臊,将膝盖轻轻地拢着。只是没一会儿便好像尝到了甜头,每当丑麻子曲起指节,用力抠进湿热滑腻的软嫩媚肉,小双儿便不自觉地蜷起脚趾,难耐地咬紧嘴唇,腿根也渐渐分开了。 “骚豆子这么鼓,娃儿发情得很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婚礼当众嗦被窝 小双儿被丑麻子老公到分娩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3嘴对嘴喂食 破罐破摔备孕 被童子尿尿BB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满室的腥膻味道扑鼻而来。一个侍女垂着头匆匆步入屋内,小心地端着托盘踏过满地狼藉。 主子的床前和床上都滚满了果仁和撕碎的布片,凌乱的被褥到处可见星星点点的浊白和大片湿渍,两具身材迥异的赤裸肉体正纠缠着四肢安静地叠在一起。 侍女跪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老爷”。余光瞥见那被主子压在身下的小美人脸颊肿了半边,正无神地望着房梁。她不由得惋惜地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好漂亮的一个玉人儿,听说还是个有心上人的,真是可怜见…… 当瞧见黄员外把脑袋从小美人满是乌青爱痕的白嫩胸脯里抬起来,她赶紧低下头,忙不迭举高双臂呈上托盘里的两只药碗:“老爷,汤药——” 黄员外懒洋洋地打了个臭气熏天的哈欠,起身拿过一碗咕咚咕咚灌下肚。又拿起另一碗,递到了小双儿面前。 眼前这被他折腾了一宿和一个上午的小双儿浑身没一块好肉,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张白嫩光洁的脸蛋上的一道鲜红巴掌印。黄员外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抚着小双儿红肿的那半边脸颊,语气颇为心疼地说道:“还疼不疼?唉,叫你不听话……来把这药喝了,对身子好……” 早些时候,这小家伙竟趁自己不注意,要拿脑袋去撞柜角,还好他眼疾手快,将他头发扯住拉了回来。 黄员外虽然一身横肉可身手却一点不慢,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就扇在了小双儿脸上。 云湮被那一巴掌打得直到现在都有些头晕目眩,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还记得黄员外当时那副骇人模样——那一直都挂着油腻笑容的嘴脸突然横眉倒竖,变脸一般换了一副面孔,脸上所有的横肉都不悦地抖动着,皮笑肉不笑地道:“现在就想去投胎?好哇,把你全家也都一齐叫上如何呀?” 云湮望向碗里那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浓黑药汁,里面映出的黄员外的脸已经不再凶神恶煞。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屈服于这男人的淫威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情郎归来拒同房被潢员外尿进子宫报复 家法伺候 抽烂P股 被侍女搀回房后,云湮颓然地伏到桌上,低低啜泣起来。 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折辱,可一想到方才被童子尿浇在身上的场景,他便满腔透骨酸心,忍不住地想:如果我怀孕了,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折磨我了…… 那侍女并未离开,而是确认四下无人,关上门窗,随后小心翼翼地从袖里取出一张信笺。云湮被摇了摇胳膊,抬起湿红的眼皮泪眼婆娑地一瞧,登时瞪大了眸子。 上面的笔迹和内容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由陈郎书写的他们当初定情时许下的誓言。 就在前日,陈生已经赶考归家。当他知晓心上人被抢走,第一时间就赶来黄府要讨个公道。但他连黄员外的面也没见到,就被打了一顿赶了出去。侍女上街采买的时候恰巧碰见鼻青脸肿的陈生,她本就打心底可怜他和云湮这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见陈生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很是不忍,便下定决心悄悄跟了上去。等到了僻静处上前叫住他,将这些日子云湮的困境和盘托出。 云湮潸然泪下地捧着纸笺,一边听着侍女讲述,一边像对待珍宝一样慢慢摩挲着上面的墨迹。他本来已经对自己的后半生心灰意冷,准备将陈郎深深埋在心底,默默祝福他将来金榜题名,生活美满。这封信无疑让他燃起了希望,令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如获新生一般的欣喜神色。 可是马上他就又消沉下来,下意识地攥了攥胸口衣襟。虽然已经沐浴清理过,但他仍觉得自己好像散发着欢好过后那种污浊的腥臊味。 ——陈郎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吗?即便他能够接受,他自己难道就能忘却这段被黄员外当作性奴的日子,毫无芥蒂地与他生活下去吗? 他万分清楚,这段阴暗的过往将伴随着他的一生,永远无法抹去;而陈郎正值青春,未来可期…… 侍女看出他低落的心绪,再三安慰道:“陈公子说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我已经约好跟他下次见面的时间了,你有什么想写与他的吗?” 这侍女平日里只是服侍云湮吃药,话也不曾说上几句,云湮没想到她竟能为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如此冒险,自是十分感激。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番好意,他振作精神,含着泪写下一封简短但包含了千言万语的书信,然后将陈郎写给自己的信看了又看,慎重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腿根烙字 终于认命乖乖怀孕 主动扭腰合欢承精 艰难分娩 当看清楚侍女挨的并不是鞭子,而是板子时,云湮心里一沉。 鞭子抽在身上虽然疼,却并不致命,可板子不一样,寻常人挨上十几大板就能没了生息。 这侍女是为了自己才落得如此境地,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云湮深吸了口气,磕磕绊绊地向身前的男人求情道:“老爷,求求您放过她,都是我的错,我、我知错了……” 却没想到黄员外后退一步,背过手去:“你是什么东西,来跟老子求情?” 云湮一时语塞,听着那侍女一声惨过一声,抖着唇苍白道:“我……我是您的……您的……” “你不肯为我生孩子,那便什么也不是。”黄员外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打断了他,“不过看念在你我同床共枕这些日子上,那就打发你们一起去妓院当婊子吧!” 云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歹是爷碰过的东西,爷给你寻个只侍奉达官贵人的好去处……”听着黄员外说得煞有其事,云湮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妓院那是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惊才绝艳的单纯小美人被痴肥王爷骗到府上猥亵 又亲嘴又吃j 京城一处高墙大院外,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抬着手,犹豫了片刻,扣响大门。门丁通传过后,男人进了内宅,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弟弟季霜殊。 许久未曾谋面,一打眼就叫他惊呆了。迎面蹒跚而来的少年一手扶着腰,一手抱着个婴孩,松松垮垮的锦服下赫然挺着个硕大圆滚的肚子,衣带勉强地系在隆起的肚尖;鬓发凌乱,脑后头冠松散歪斜,像是匆忙之间仓促束起的。 见到兄长如遭雷劈的模样,季霜殊手忙脚乱地往身后一拉,竟又扯出一个懵懵懂懂的三岁孩童,让他叫男人舅舅。 男人面色铁青,难以置信地用手指着少年,浑身颤抖着,一时激愤得说不出话来。 胞弟季霜殊做了王爷禁脔,还为其怀胎产子的事已经在江南传遍了,他这个做兄长的看着这孩子长大,自然不肯相信自己那天资卓绝,宛如天上明月一般的弟弟会做出这般行径。他急冲冲地赶来京城,想要求个心安,却不想自己这一来便坐实了传闻。 短短三年,自己的好弟弟便给那劳什子王爷生了俩娃娃,看样子第三个也马上就要出世,这肚皮怕是来了京城就一刻也没歇过! 季霜殊赶紧叫下人把孩子抱走,一个人承受兄长接下来的怒骂。 “家里不因你是双儿而漠视你的才华,然而把你送到京城,盼望你以男儿身份出人头地,成家立业,可你竟然跑去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你有如此才情,却不思进取,甘愿雌伏人下,以色事人!你真是给家族蒙羞,败坏门风!” “兄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季霜殊无措地站在那里,抱着肚子,攥着衣衫,窘迫道,“我……我跟王爷是真心的……” 男人闻言更是怒极,恨铁不成钢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都说你那位王爷痴头肥脑!好色成性!这样的男人你也……你也……”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弟弟有着顶好的皮相和身段,就算想搞断袖,什么样的人材找不到,非要去侍候那种男人,还甘之若饴地给他延续血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开b 被痴肥王爷出感觉 抵着宫口内S 季霜殊这会儿终于记起了反抗,他一面死命捂紧自己的衣裳,一面边呜咽着求饶:“王爷!求您不要……” 男人却怪道:“刚才不是还很乖吗,怎么现在拿起乔来了?是要跟本王玩儿欲情故纵?” 季霜殊方觉平日里读的圣贤书起不了一点作用,嘴里磕巴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王爷再这样,我就,我就要报官了……”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靠不住。自古民告官都难于上青天,更何况两人身份地位如此悬殊。 男人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顿狞笑:“报官?哈哈哈哈哈……小东西,想继续呆在京城就把屁股给老子撅好咯!” 他猛地将小美人掀翻过身去,利落地扯下他的腰带,把两截纤细雪腻的腕子绑了,箍在他自个儿腰窝上。 外裤连同亵裤一齐被扒到脚下,露出从不见人的臀部和私处,季霜殊登时六神无主,拧着屁股扭来扭去地挣扎,满脑子都是恐惧。 要被王爷发现了……他身子的秘密…… 可男人一时却没了动静。季霜殊冷静下来,想是对方已经察觉了自己那处的怪异,他不自觉地咬住了唇,紧张中生出一丝侥幸:也许王爷看见自己那畸形的地方,生了厌,就会放了自己呢…… 却没想到,身后马上传来兴奋的声音:“嘿!没想到还是个稀罕宝贝——” 王爷望着季霜殊那对异于常人的性器,不仅没有厌恶,反而眼睛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