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偷情h)》 我馋铁路,不是那种文艺的暗恋,是很下流、很具体的馋 我是铁路的嫂子。 大家都说我嫁得好,嫁给铁路的哥哥,表面上我是个贤惠的嫂子,会煲汤,会腌他爱吃的辣萝卜,会在老公加班晚归时留一盏小灯、留一碗热好的饭。 我把这些都做得滴水不漏,像个没心机的嫂子,像个把小叔子当亲弟弟疼的女人。 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馋他。 不是那种文艺的暗恋,是很下流、很具体的馋。馋他军装扣子解开后露出的锁骨线条,馋他小臂上绷紧的青筋,馋他站在院子里抽烟时 侧脸被火光映出的棱角,馋他低头喝汤时喉结滚动的样子,馋他偶尔没穿外套、只穿白色背心在后院劈柴时后背和腰的肌肉走向…….我馋得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腿根总是湿的。 我老公从没怀疑过。 但我知道。 他知道的。 他一定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一个人的见不得光的 阳台的风有点凉,带着下午三四点那种懒洋洋的味道。 我把铁路那件迷彩服从盆里捞起来,水顺着布料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瓷砖上。布料湿透了,颜色深了好几度,贴着手臂冰冰的,重量也比干的时候沉。 我抖了抖衣服,水珠四溅,然后鬼使神差地,把湿漉漉的上衣举起来,对着自己比划。 明明知道尺寸差得离谱。 明明知道他随时可能从客厅走出来拿东西、倒水、或者只是路过。 我还是做了。 我把两只袖子甩到自己肩上,像披一件披风那样,让前襟贴着我的胸口和肚子。布料冰凉又沉,湿答答地吸附在T恤上,很快就把我原本的衣服也洇湿了一大片。领口敞着,露出他平时扣得严严实实的那个位置,现在却贴着我的锁骨。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迷彩服“裹”住的样子。 很大。 很宽。 带着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闭了闭眼,呼吸重了一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布料,指节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路内心独白(N向,微) 阳台那十秒之后,他回到沙发,盯着手机屏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又在玩火。 我知道。 我知道她每次叫我“弟”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半度;我知道她端汤碗路过我身边时,故意让手臂贴得比必要近一点;我知道她刚才把我的军装湿漉漉地披在自己身上,像要把我的味道、我的轮廓、我的存在全部裹进她身体里。 她以为我没看见她手指攥紧布料的那一下,以为我没听见她呼吸突然变重的那个瞬间。 我都看见了。 都听见了。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点混着洗衣粉和她自己体温的、潮湿的、慌乱的味道。 她站那儿,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像弓,假装专注搓领口,可那动作慢得可笑,像在等我开口,等我骂她,等我走过去一把扯下那件衣服,或者干脆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 她想要的,是后者。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继续演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戏 父母家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房子是上世纪建的二层小楼,外墙刷了白漆,门前种了两棵石榴树,现在正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每次回来,我都觉得空气里多了一股熟悉的柴火味和饭菜香。 今天是周末,铁路休假,老公也难得没加班,我们三个人一起回来看爸妈。爸妈早早就准备好了饭,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蒸鲈鱼、清炒时蔬、还有一锅老母鸡汤——爸说铁路训练辛苦,得补补。 一进门,妈就拉着铁路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瘦了,部队伙食再好也比不上家里啊。快坐快坐,先喝口茶。” 铁路笑着应了声“好”,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搁在茶几上——他每次回来都这样,东西不多,但挑得仔细。爸接过去,拍拍他肩膀:“行啊小子,又升职了?听你哥说你现在管的人更多了。” 铁路摇头,声音平稳:“没升,就是任务重了点。” 老公在旁边插话:“弟,你可别谦虚,爸妈天天念叨你,说你要是再不找对象,他们就得愁死了。” 妈闻言立刻转向我:“对啊,铁路都35了,还单着呢。你们年轻人多介绍介绍啊,嫂子你不是认识不少人吗?” 我笑着打圆场:“妈,铁路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得找个跟他一样能吃苦、懂事的。” 铁路抬眼看我一眼,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饭桌上,爸给铁路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多吃点肉,你这工作天天风吹日晒的,得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老公的互动,他都看在眼里 我们三个人从爸妈家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巷子口的路灯昏黄,老公走在我左边,铁路走在右边一点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每次回家后送我们到小区门口那样。 老公手里拎着妈硬塞给我们的保温袋,里面是剩下的红烧肉和一小碗鸡汤。他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把袋子换到右手,左手空出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不是牵手,只是指尖在我的手腕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冷。 我没抬头看他,也没把手抽开,就那么任由他碰着。风有点凉,我把围巾往脖子上裹了裹,他注意到这个动作,伸手帮我把围巾一角掖进大衣领口里,指尖蹭过我的下巴,动作很轻,很熟稔,像做了无数次。 “冷不冷?”他声音低低的,问得随意。 “不冷。”我答得也随意,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铁路走在我们右边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看着前方路灯下的影子。表面上看,他什么都没注意。 可他其实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了老公帮我掖围巾时,我下意识往老公那边靠了半寸;注意到了老公把保温袋换手时,顺势把我的手包进他的大衣口袋里暖了两秒;注意到了我们并肩走路时,肩膀偶尔轻轻碰一下,又很快分开,像一种默契的、不需要言语的距离感。 这些小动作,在外人眼里可能什么都不是。 我们夫妻俩,从来不在外面表现得特别亲密。没有当街拥抱,没有腻歪地喂饭,没有一口一个“宝贝”。老公是个传统男人,话不多,表达感情的方式藏得深,藏在这些别人看不见、或者懒得看的细节里。 他不爱做家务,碗筷永远是我洗;衣服永远是我叠。可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把热水器提前打开;会在我生理期前一天默默把红糖姜茶熬好搁在床头;会在我感冒时,半夜起来给我盖被子,却第二天早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嫂子,我……拿了文件就走。”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老公临时被单位叫去加班,说是项目deadline前要赶材料,估计要通宵。他走前叮嘱我早点休息,还把冰箱里剩下的半碗鸡汤热好搁在桌上,说“饿了就热热喝,别饿着”。门一关,家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铁路那天也休假,本来说好周末再回爸妈家,但他下午打电话给老公,说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要过来取。老公在电话里随口说:“弟,你直接来吧,我不在家,嫂子在家呢,让她给你找。” 于是他来了。 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敲门时,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只裹了件薄薄的睡袍——不是刻意,是真的刚洗完澡,懒得换衣服。 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穿一件深灰色冲锋衣,肩上还沾着点细雨,头发也微湿。迷彩裤,军靴,身上带着外面凉意和淡淡的雨土味。 “嫂子。”他声音低沉,点点头,“文件在客厅茶几抽屉里吧?” “嗯,在。”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门。客厅灯调得暖黄,他走进去时,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我脚边。 我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凉的。带着雨水的凉。 “外面下雨了?”我问得随意,声音却有点飘。 “刚开始下。”他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然后弯腰拉开抽屉,找文件。 我站在沙发边,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结实,冲锋衣被雨打湿了一小片,贴在后背上,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他弯腰时,腰线收得很紧,裤腰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点后腰的皮肤——晒得黝黑,线条硬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路…我疼……” 我们三个开车去了城郊那座不算高的山,叫青云山。爸妈说年纪大了爬不动,就没跟来。老公兴致很高,说好久没野营了,带了帐篷、睡袋、野炊炉,还打包了爸妈塞给我们的卤味和水果。出发前他拍拍铁路的肩膀:“弟,这次就靠你体力了,我和老婆可指望你扛大包。” 铁路只是嗯了一声,接过最重的那个背包,甩到肩上。 山路不算陡,但雨季刚过,地上湿滑,落叶和泥土混在一起,一脚踩下去就陷半寸。 我故意走得慢,鞋带松了系鞋带,拍照停停停,老公在前头喊:“老婆快点啊,前面有个好景!” 他走得快,很快就拉开一段距离。 我落后了。 铁路本来走在我后面,见我落得远,就慢下来陪我。不是刻意,是那种军人习惯——不丢下任何人。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不远不近。 空气里全是湿土和松针的味道,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走到半山腰,天突然黑下来,一阵风过去,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下雨了!”老公在前头喊,“快找地方避!” 可雨来得太急,瞬间就浇透了。我们仨往前跑了几步,我故意踩得重,脚下一滑——其实没那么滑,但我叫得很大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湿…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山洞抱C后入 铁路把我压在洞壁上那一瞬,世界只剩雨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的嘴先是狠狠碾过我的唇,牙齿磕到下唇,带出一丝血腥味,却没停。舌头强势地卷进来,搅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吸吮,缠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固定住我,让我无处可逃;另一只手已经扯开我速干裤的拉链,指节粗暴地探进去,直接找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 “……这么湿。”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自嘲,又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戾,“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 我呜咽着摇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却把腰往前送,迎合他的手指。 他低咒一声,中指和食指并拢,重重顶进去,弯曲抠挖,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 我尖叫出声,声音被他立刻吻住,堵回喉咙里,只剩闷哼和呜咽。 他的手指抽插得又快又狠,水声在洞里清晰可闻,淫靡得让我羞耻到发抖。 可那种羞耻,又被快感冲得粉碎。 “铁路……铁路……”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声音碎成一片。 他忽然抽出手指,抓住我的大腿根往上一抬,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 我后背抵着粗糙的岩壁,疼得倒吸凉气,可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