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风月浪无边》 成亲典礼 宋代成亲,貌似遵循的顺序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送入洞房”—“夫妻对拜”,也不知道准不准确,就这么设定吧。 外面是震天响的鞭炮声,混杂着人们说笑的声音,隔着喜帕传进了她的耳中。 她坐在轿子上,因为些许的紧张,轻咬住下唇,染了凤仙颜色的指甲攥紧了艳红色的水袖。 今日是她和师兄成亲的日子。 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陪她笑陪她闹,永远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师兄,过了今天,就是她的夫君了。 夫君… 她在心里细细品了品这个词,然后感觉自己脸上跟烧起来了似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那可是师兄呀,大家这么熟了,啥样没见过呢! 思及此,她乱蹦的心终于归位了一点。 一阵风吹过,略略掀起了轿帘的一角,她悄悄撩起喜帕顺着缝隙望出去,看到了前方那个骑在马上,同样一身红的背影。 那背影看过无数次了,那么熟悉,却让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再一次鼓噪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啊。她忍不住捂住心口的位置,还想再看两眼,那轿帘却已经垂了下来,挡住了外面所有的景色。 她在轿内晕晕乎乎的,感觉轿子停了下来,然后被喜婆牵着下了轿,一脚踩在了地上撒的谷豆上,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还好再晕乎,学了这么多年武,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她稳住了身型。 “小心。”她似乎听到他在前方的声音,垂下眼,果然看到对方的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发 众人出去时,体贴地替他们关好了门。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喧闹的人声逐渐远去,房间里顿时寂静下来。视力受阻,听力越发灵敏起来。 温慈扶着她在床沿坐了下来,而后又去了门边,听声音像是从里面落了锁。她愈发局促,手指紧紧地绞着裙摆。 听到他又走回来,然后在她面前站定。 “师妹,我要挑喜帕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喑哑一些,手里握着一柄秤杆——“称心如意”的意思。 闻言,她轻轻点了点头。明明是天天见的人,但是现在却十分想看看他的脸。 随着他的动作,喜帕一点一点掀开,她也看到了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依然让她怦然心动的脸庞。 那人眉眼如远山,一双眸子仿佛满载漫天星辰,这一刻,她却在那漫天星辰里只看到了自己。 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脸倏地红了,想垂下头不让他看到,却又被那双充满热意的眸子吸住一般舍不得离开。 “师兄,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她底气不足地开口。 “师妹今天真好看。”他嘴里说出的话语更是让她羞臊不已——但是是真的好看啊,这眉眼,这带着红晕的脸庞,这微微抿住的双唇,无论哪里都让他移不开眼。 他牵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桌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吗?(玩R)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儿,眼神飘忽地瞟了一眼床,又瞟了他一眼。 渐渐的就连表情也变得有一丝不大自然,一丝红云爬上她的脸庞,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他把她的小动作和小变化都看在眼里。 等了她这么久,刚才陪她吃饭,其实心里都已经没有太多别的心思。在他心中,师妹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这些事他都想慢慢来,反正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却不曾想自己却因为对方一点点小动作就口干舌燥起来。 他伸出手,环住面前人的腰身,将她拉近,然后抬头问道:“可以吗?” 她有些羞恼,这种时候还要问她可不可以,她怎么好意思说啊。 可是望向她的目光里,带着的浓厚深情,和暗沉的欲望,看着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她还是不禁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点头的下一秒,她就被拉坐在了他的腿上,唇上也覆上了属于对方的干燥温暖的嘴唇,她也小心翼翼地环住温慈的脖子,承受着对方的亲吻。 他含住她的下唇细细碾磨,轻咬了一口,在她惊呼的时候探出舌进入了她的嘴里,捉住她害羞的小舌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舌尖舔过上颚的酥麻让她浑身战栗。她被亲的有点喘不上气,嘤咛了几声,温慈才放过了她。唇舌分离时,还牵出一根银丝,说不出的暧昧淫糜。 她伏在他肩上喘着气。他的手从她身后移到身前,慢慢解开了复杂的喜服。 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动作,她的呼吸也有点急促起来。似是有些不甘心,她也伸出手攀上了他的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夜(CB/内S) 初秋的夜晚,或许是有些凉的。可是温慈却感觉要被自己体内的火给烧着了。 他站在床前,在她的注视下,也脱掉了身上最后的遮挡。下身那物已经很精神了,直挺挺地上翘着,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那师兄帮你热起来。”他语音刚落,就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身:“乖,摸摸它。”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有些喑哑。她红着脸,在他手掌的带领下,上下撸动起来。 看她虽然害羞但还算配合,他松开领着她的手,转而探向了她的私密位置。 没费什么力气就分开了她的双腿,中间已经因为情动,流出些许晶亮的体液,他的手指蹭过小小的花蒂时,她控制不住叫出了声音。 “那里,不要…”听着她好似拒绝的话语,花穴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水。 “真的不要吗?师妹不喜欢吗?”他继续摩擦着那个小点,时轻时重,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惊喘。 大拇指按着那个点,另外的手指却像更深的地方探了进去。 在那蜜汁的润滑下,很容易就进去了两根手指,双重刺激下,她已经整个人任他把玩,无力挣扎了。 很快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四根手指时略微有点困难,他抬起她的腿,一连串的吻落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乖,放松,不要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一棵树 “抓住她!管事的说了,谁抓到了就把她赏给谁。” 身后追捕的声音一点一点逼近,她却快要跑不动了。 她自小被卖进青楼,好在老鸨看她是个美人坯子,便想娇养着,以后初夜便能卖个好价钱。 所以除了学习琴棋书画和那些淫言春技的时候吃过些苦头外,倒是好好地长大了。 随着长大愈发美艳动人,她初夜的拍价也越来越高,她谋算了许久的逃跑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今天是上灯节,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日子。 趁着夜晚楼里半数的守卫和打手都出去过节了,她躲开了嬷嬷的看管,从后院一个不起眼的狗洞爬了出去。 这是她十二岁之后第一次出楼,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外面的光景。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跑,街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出来过节的人,她只能循着记忆往城外的方向跑。 路上的人逐渐变少,上灯节满街温暖的火光也逐渐消失,很快她就一头扎进了一片林子。 这是哪里?这山林里能躲掉吗?嬷嬷应该已经发现她不见了吧? 她脑子里乱乱的,身上的衣裙在黑乎乎的山林里扯扯绊绊,很难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被枝条亵玩 她的话语被吹入夜风中,很快消失无踪。 ……自己可能真是话本子看太多了,真的以为树能成精救她一命了。 虽然还是不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怎么看都又被困住了。 不过或许青楼对她来说才更加可怕,所以现在即使受困了她也还算接受良好。 她叹了口气,开始思考自己的手到底该怎么弄出来。 平时除了学习跳舞,她能活动的机会很少。现在跑了一晚上的双腿在停下来之后开始酸软起来。 她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陷入树干中的手高高举起,以一个滑稽的姿势休息了起来。 松懈下来就不受控地开始犯困,她打了两个哈欠,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抹了抹眼角,靠着树干昏昏欲睡。 不想了……等明天天亮了再做打算吧…… “你说,做什么都可以,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肚子里(人外、扩张、枝条CX)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溢着体液,那粗硬的枝条就在肉缝间逡巡探索。 趁着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脖颈间的那几根枝条已经逐渐往下,来到了胸前。 “唔……”还来不及说什么,底下的枝条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原本被花唇掩住的小小花蒂被枝条粗粝的顶端擦过,她立刻浑身一激灵。 似乎明白自己找对了地方,其他的两根枝条也探了过来,一起轮番触碰那个位置。 “不,不要……啊——”她双腿死命蹬着,想要离那几根枝条远一点,却只换来它们变本加厉的动作。 一根枝条竟然绕着那颗小小的果实卷了起来,将它环住之后便不断收紧,将那颗小东西撩拨得硬挺起来。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不断起伏的胸前也遭到了侵犯。 枝条穿过肚兜薄薄的布料,攀上了她浑圆的双乳。 她的双乳并不是很大,但是饱满挺立的胸型十分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C得尿了出来(人外、宫交、c吹、失) 随着枝条的在肉穴里的抽插,小腹那种发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而且随着枝条想要挤进更深的地方,一种酸胀的感觉从私处传到四肢百骸。 双乳持续不断被玩弄,身体里被挤满不说,还在继续想要深入。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她双目迷茫地看着悬在空中的月亮,模模糊糊想到曾经听嬷嬷提起过的……胞宫。 “这女人啊,怀孕了就是在这胞宫之中。” “所以咱们楼里的姑娘都得吃药,不然不知道要生多少小孽障出来。” 就是这里吗…… “唔……啊——” 进去了。 一根枝条终于挤开那个缝隙钻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你不是棵树吗?! 当身体里那两根枝条往外抽出来的时候,她以为今晚折磨了她许久的甜蜜惩罚终于要结束了。 但是……为什么她好像感到了一丝失落? 不不不,不对。 自己只是为躲过了一劫而长舒了一口气,怎么还会有什么别的呢? 然而,她却在那些绑着她的枝条将她吊起来,往那棵怪异的树靠近时,难以控制地升起了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期待。 她身上的衣物在刚才就几乎被剥了个干净,骨肉停匀的身体因常年很少见光,洁白如玉。 在月色下,身上甚至漾着一圈莹润的淡淡光泽。 当然,如果不是乳头被玩弄得红肿,双腿间还挂着淫靡的被操出来的白浆的话,会更加圣洁一些。 不容她多思考,她就被送到了树枝更茂密的树冠上。 她以分开双腿的姿势被放在了一根粗壮的枝干上,这跟枝干只比这棵树的主干稍微小了一点,但她骑在上面已经非常稳当了。 ——或者说躺在上面睡觉都绰绰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人,喜欢,大的(树枝CX、模拟X器、半强制) “唔……痛……”当她再次被树枝缠绕住身体的时候,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其实缠得不算紧,也没什么痛的。 不过那些树枝还是很体贴地又放松了一点。 她看着环在手腕上的粗细不一的枝条,感觉自己还有一些活动的空间,于是便大着胆子拽了拽。 枝条韧性也不错,顺着她的动作被拉扯着。 “我是,树。”再次突然出现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她研究树枝的动作。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是她得了癔症,而是……这个声音一直在回应她说的话。 ——只是反应有点慢。 明明她喊痛的时候,树枝都可以快速反应过来,但是回答她的声音却要延迟好一段时间。 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了,毕竟说到底还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少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交欢,喜欢(双C、宫交、后X开拓、树枝g交) “那里不可……啊!”她立刻清醒了不少,出声阻止。 她当然也听过有些变态的客人会用那里,隔壁的男倌馆也是这样弄的。 可是……可是……她从没想过那自己都很少碰到的地方,现在被树枝插入了。 并不是正常的交欢位置,所以枝条的进入有些滞涩。 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怪异的摩擦让她很难适应。 过去在楼里有一个姐姐曾经说她自己挺喜欢这种方式的,当时她就觉得很新奇,现在更是难以理解—— 这种地方哪里会,会舒服啊! 这时,前面的深埋在体内的树阳具更加过分了——它存在感太强,而且正在试图挤进窄小的宫口。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种被过分占有侵略的诡异快感再次袭来。 她已经顾不上在骚扰她屁股的树枝了,拼命拽紧四周的树枝,希望自己不要再往下落。 可惜那些树枝随着她的拉拽也松松垮垮地垂坠下来,起不了任何阻止的作用。 腿软且根本没有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一处直接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多谢姑娘的款待(CB、内S、c吹、树枝g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模拟了人的模样,所以阳具也不再是粗硬的树皮触感,而是……真正的皮肉的感觉。 不那么直不愣登的,带着些韧性的,表面更加柔软的粗长阳具。 进入花穴后,便和她肉贴着肉摩擦着往里操。 “唔……”他环绕着他的脖颈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他的头发。 听到他吃痛的闷哼,意识到把他扯痛了,她又赶紧松开手。 “对,对不……啊……”道歉的话再次被一个顶弄撞得破碎。 用树枝的时候,他就了解了她身体的构造,所以蛮横地挤进宫口的动作也变得轻车熟路。 和被枝条架着坐在那东西上面不太一样,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在被操弄。 他看起来并不十分强壮,却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完整的拢在怀里,然后用她勉强能承受的速度和力道持续进攻。 交合的位置被搅弄出白浆,混合着大量其他的体液将她摆弄得一塌糊涂。 “里面,湿漉漉的。”他甚至声音都不怎么喘,就能轻易说出让她面红心跳的荤话,仔细分辨才能勉强听出来他情绪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做我双修的伴侣(抱Cg交内S伪路人露出) 怎么惩罚他们?她其实不知道。 因为她明白,他们只是收钱办事,虽然他们追她,还对她出言不逊,可她不是很明白做到什么程度比较好。 看出她的迷茫,他再次道:“那我帮了你,你会奖励我吗?” 这个问题好回答得多。 她明白他想要什么,而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排斥。 可是她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她现在应该是被包裹在树干里吧……也就是在他的本体内部。 “你试试,是可以动的。” 听到她的话,她再次尝试了动了动。 说来也奇怪,明明刚才还完全不听使唤的身体,在他这一句话后,渐渐恢复了正常。 她微微点了点头,即使动起来还略有点滞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