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老兵班长的鸡巴套子》 来部队的第一天,先给跟班长打好关系给他一次 江白躺在狭窄的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眼睛直直盯着上铺床板的底部。 入伍第一天的疲惫像一层厚重的毯子压在他身上,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教官的话。 这三个月会是地狱,只有熬过去的人才能留下来。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穿过昏暗望向房间另一端。 十二个人的宿舍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廉价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江白从小就长得好看。 皮肤白皙得不像话,五官像被精心雕刻过一样。 所以很多人都对他参军这件事感到很奇怪,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小白脸,和这个全是糙老爷们的部队格格不入。 江白也不想来的,可他家里人不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公共澡堂子里被处男班长的C到失 水蒸气在瓷砖墙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墙根蜿蜒而下。 公共澡堂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在雾气中晕染出惨白的光晕。 江白跪在湿滑的地面上,膝盖抵着排水沟的铁栅,嘴唇正沿着周铁军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缓缓滑动。 这是过了一周后,他们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一周的训练强度很高,但江白知道,其实班长给他放了很多水,不然他早就已经扛不住了。 所以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他要好好报答班长。 "唔……"江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将混着唾液的前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他仰起脸,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上方。 周铁军单手撑着墙壁,他垂眼盯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江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水还在从头顶的喷头倾泻而下,浇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顺着肌肉的沟壑奔流成溪。 "操……"周铁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将更深的一截送进江白温热的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刚开荤的班长抱到浴室里继续CX足足C了三小时 周铁军的呼吸还粗重地拍打着江白的颈侧,汗水沿着古铜色的脊沟往下滑,在瓷砖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的阴茎还半硬地抵在江白腿间,残留的高潮余韵让两人都微微颤抖。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水汽凝结成的水珠从墙壁蜿蜒而下,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江白的嘴唇还肿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的膝盖抵着冰凉的排水沟边缘,腿根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 他抬起眼,湿漉漉的视线里带着未褪尽的欲色。 周铁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掌还按在江白腰侧,拇指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肉里,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 周铁军的下颌线绷成锋利的角度,古铜色的胸膛起伏着,他抱着江白大步穿过弥漫的水汽。 淋浴区的隔间在视线尽头浮现,白色的塑料帘子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一脚踢开半掩的帘子,金属环在滑轨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负重跑装病被揭穿后在树林里勾引班长暴力CX,导致高烧住院 新兵训练一个月后,就要开始增加新的训练项目。 他们从一开始的绕着操场跑五公里,变成了绕着山区负重跑。 一个山区绕一圈下来有十公里左右,他们每次都要跑两圈才能结束。 周铁军站在江白面前,清晨的晨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镀上一层暗红。 他盯着江白扶着树干的手,那只手苍白而纤细,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用尽了力气在支撑。 "脚伤了?"周铁军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江白垂下眼睫,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轻轻"嗯"了一声,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肿的脚踝,迷彩裤的撕裂处露出一线白皙的皮肤。 周铁军没有说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低头看着江白,目光从那张精致的脸慢慢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那只按着脚踝的手上。 周铁军伸出手,一把攥住江白迷彩裤的裤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边缘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为老兵班长永久的专属套子灌满老兵班长的 江白退出部队后,就跟父母提出想回老家开一家咖啡馆。 父母欣然同意,并帮他出谋划选了一个极好的地址。 咖啡馆的装修花了三个月。 江白亲自挑选了每一块原木板材,那种浅胡桃木的色泽,在午后阳光里会像蜂蜜一样缓缓流动。 他固执地拒绝了所有工业化建议,坚持要在靠窗的位置留出一整面墙的开放式书架,摆满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精装书。 开业那天,镇上的老街坊们好奇地探头探脑。 江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蓝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苍白纤细的小臂。 他学会了微笑,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 "一杯美式,谢谢。" "好的,稍等。" 咖啡机的蒸汽声填补了对话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超市换衣间CX,老兵班长没C够回车上车震继续SX 超市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嗡鸣,江白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手指捏着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这件衬衫是周铁军从货架上拿下来的,藏青色的棉质面料,说是耐脏。 江白把它套在身上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直到系好扣子抬头一看。 镜子里的男人肩膀线条被剪裁收束得恰到好处,腰线收进去,下摆垂在大腿中段。 藏青色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白的发光,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凹陷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江白偏了偏头,镜中人也偏头,睫毛在灯光下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筛出细碎的阴影。 他抬起手,指尖碰到自己的喉结,又顺着领口滑下去,在第三颗扣子处停住。 这件衣服太合身了,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做,把他身上那些阴柔勾人的特质全都勾了出来。 江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挑衅知道自己在发光发热的笑。 试衣间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条缝,周铁军的脸出现在缝隙里,目光先是落在江白脸上,然后往下扫最后停在衬衫下摆遮住的大腿根处。 周铁军的喉结动了动,握着帘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餐就要吃大子的喂饱,老兵班长的浓浓嘴里 清晨的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柠檬清香。 江白从卧室踉跄着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周铁军穿着一条过大的灰色棉质睡裤,裤腿短了一大截,几乎露出整个小腿。 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结实的臂膀和胸口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和水汽,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衬衫围裙,笨拙却又意外地贴合地围在他腰上,被他那胯下隐隐的轮廓撑起一个暧昧而明显的弧度。 这滑稽又诡异的模样,让江白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看着那个男人认真地站在灶台前,一手拎着锅铲,一手拿着勺子试了试粥的温度,动作还算娴熟。 那围裙下面,那个随着他动作轻轻晃动的轮廓,不断攫取着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的喉咙一阵干涩地吞咽。 他昨晚被折腾得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比理智更快的反应。 他看着周铁军的侧脸,看着那围裙下那鼓囊囊的仿佛还带着昨夜余温的形状,一种强烈的欲望猛地攫住了他。 他想吃早餐,但他现在想吃的,不是锅里那碗白粥。 他心里那点可怜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他滚开,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兵班长的s老婆哪里受得了寂寞,直接在客厅勾引C烂了菊X 厨房里的空气依旧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那股混杂着油烟精液和食物香气的淫靡气味,还残留在每个人的鼻腔和皮肤上。 碗筷被推到了一边,油腻的桌面只剩下一片狼藉。江白跪坐在那张餐椅上,腿还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发颤。 他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沾着一点不明的湿亮液体,眼神涣散,带着一丝被强行撩拨起却又得不到彻底餍足和茫然的渴望。 周铁军坐在他对面,靠着椅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却已经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的餍足,和更深沉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狠狠蹂躏过浑身狼藉的人,目光在他的嘴唇和脖颈胸前那些青紫痕迹上来回扫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嗤笑。 就在他以为这股火已经被暂时压下去,准备去收拾残局时,江白动了。 他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从那张椅子上挪了过去,几乎是踉跄着,然后,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笨拙的顺从,爬到了他的腿上。 他背对着他,有些费力地,将自己那光裸敏感还带着些许红肿的臀部,对准了他胯下那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着但依旧轮廓明显的性器。 他能感觉到,那根软热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棉布,抵上了他最隐秘最脆弱的那个入口。 仅仅是这种摩擦的触感,就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去蹭那根依旧散发着热气粗壮的茎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