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 烟花不堪剪 (复仇女主vs冷宫带娃美强惨男主)》 一 七年后重逢,他竟然是如此不堪的模样(下药,捆绑lay) 蛰伏七年,流放边塞的洛邑公主秦昧带军杀进了皇宫。 “姐姐,我回来了!”踏上凤仪殿前高耸宽阔的台阶,秦昧提着犹在滴血的长剑,在众亲卫的环护下踹开了凤仪殿的大门。 厮杀半日,宫中其他地方都已被秦昧的军队占领,当今女帝秦昭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只剩下这座寝殿了。 见秦昧带人闯入,凤仪殿内残存的内侍宫女们吓得跪伏在地,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而秦昧也蓦地抬起手,身边的亲卫们顿时停下脚步,整个大殿内一片寂静。 除了——屏风后传来的暧昧喘息声。还有映射在半透明的屏风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这个秦昭,死到临头,居然还在做这种放荡无耻的事情! 握紧了腰侧的佩剑剑柄,秦昧鄙夷地呵斥了一声:“陛下,姐姐,到这个时候,还不出来见见妹妹吗?” “啊……”回答她的,是一声惊呼,随即便是苦苦压抑的暧昧呻吟。却不是女子的声音,而是—— 秦昧心中一紧,眼中戾气突升,一剑劈出,将面前阻隔视线的屏风砍成了两半,一览无遗地露出了屏风后一张精雕细刻的象牙床。床上纱帘半卷,被褥凌乱,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正交叠在一处。 准确地说,是一个身穿明黄寝衣的女子正压在一个年轻男子的上方。披散的长发从女子肩头垂下,挡住了男人的半边脸,秦昧只能看到那男子白皙精致的下颏,上下滚动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哪怕没看清他的脸,秦昧的脑子里还是轰地一声,仿佛有一团火升腾而起——是他,没错,是他! 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还快,下一刻,秦昧已经一把抓住那个穿着明黄色寝衣的女人,用力将她掀在了地上。 “公主,这不是昭帝,是昭帝手下女官!”秦昧手下亲卫首领陈曦看清那个女人的脸,蓦地叫道,“她是在冒充昭帝误导我们!” “哈哈哈哈!”被亲卫们压在地上的女人大笑起来,“陛下此刻早已经出宫了,秦昧,你就等着陛下回来杀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 在寒池中吊了一夜,真相竟如此扎心 接下来的一夜,秦昧忙着搜捕秦昭,整顿内廷,安抚外朝,拉拢权臣,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天已大亮,她进了内侍送来的早膳,才蓦地想起了元殊。 “元殊人呢?”秦昧问心腹侍卫陈曦。 “按照公主的吩咐,把他浸在太液池里了。”似乎是感觉到秦昧有什么不一样,陈曦赶紧补充了一句,“公主放心,人还活着。” “去看看。”秦昧正因为没有抓住秦昭而烦闷,此刻也想到外面去透透气,“说不定,元殊知道我那个好姐姐的去向。” “臣给公主领路。”陈曦说着,躬身将秦昧引出门,朝太液池而去。 此刻正是三月天气,虽说已是开春,夜里却依然寒凉,特别是从地泉中引来的太液池水更是冰冷彻骨。因此秦昧对于元殊的情况,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此刻的元殊,正被紧缚双腕,吊在太液池边一棵横斜的树枝上,从肩部以下都浸在池水里。被冻了一夜,他先前被下药激发的红晕已经彻底消散,脸上白得发青,垂下的眼睑呈现两弯清黑,衬着没有血色的唇,倒像是用水墨画成的。 “药效过了吧?”见元殊垂着头一动不动,连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都毫无动静,秦昧站在岸边,凉凉地问了一句。 见元殊没有反应,陈曦捡起一颗石头砸在元殊肩头:“醒着就回话!” “见过……公主……”元殊吃痛,挣扎着抬起头来,随即无力地垂了回去。 公主?不喊昧昧了?秦昧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掐了掐自己,也是,吊了一夜,元殊早应该认清了现实,不会幻想自己对他手下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 他竟然敢反抗?(战损) 接下来的一个月,秦昧安顿朝局,犒赏三军,又筹备了自己的登基大典,正式称帝,改元永平。 秦昧忙得分身无暇,几乎是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过问元殊一句。而且她心底有太多怨恨,觉得晾一晾他也好。 一直到陈曦派人来禀告元殊反了,请示秦昧可不可以就地格杀的时候,秦昧才蓦地从书案前惊跳而起:“元殊反了?他好大的胆子!告诉陈曦留他半条命,朕亲自去结果了他!”说着,她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龙吟剑,冲出了御书房。 秦昧之前随口说把元殊关进冷宫,其实她也不知道冷宫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此番带路的侍卫引着她一路往荒僻之处去,却是前朝早已废弃了几十年的宫殿,年久失修,大多只剩下断壁残垣。好不容易有个勉强没垮塌的偏院,就被当作幽禁元殊和秦雨父子的冷宫了。 此刻元殊正手握一把不知哪里夺来的长刀,孤身堵在冷宫那座小小的院门前,面对着半圆形环伺的几十个宫廷侍卫。经过刚才的一番剧烈打斗,元殊身上血迹斑斑,特别是腰侧一道伤口最深,让他的脊背都有些佝偻下去。 不过那些侍卫们也没有占到便宜,被元殊伤了七八个,暂时只能把他困在原地,却无法将他制服。 “爹爹,不要打了,这些东西小雨不要了……”元殊身后的院子里,男孩秦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雨不冷了,小雨也不饿了,爹爹把东西都还给他们吧……” “小雨乖,没事,有爹爹在这里。”元殊不敢分心回头,只能柔声安慰,“看到那两个馒头了吗?小雨拿回屋里去慢慢吃,别被噎着。” “上!抓住这个反贼!”见元殊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陈曦果断下令。霎时间宫廷侍卫们再度冲上,与元殊斗在了一起,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秦昧赶到的时候,正看见元殊砍在一名侍卫的肩膀上,而他自己也被另一个侍卫一刀划过后背,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倒,以刀撑地才没有跌在地上。 “住手!”看着元殊身上溅起的血花,秦昧心中一紧,蓦地大喝一声。 “参见陛下!”见秦昧到来,陈曦连忙率领众侍卫见礼。 而元殊单腿跪地,撑着手中带血的刀,大口喘息,左手则暗自捂住了腰间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 做恨 (至男主昏迷) 此刻秦昧已经大概看清楚了冷宫里的情形。 院子里勉强没倒塌的房子一共里外两间,外面一间只有一张陈旧不堪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陶罐,一个木盆,连坐的地方也没有。里面一间则是一张缺了一只脚的木榻,用砖石勉强撑住,榻上除了一床孩子用的小被子,还有自己先前披在元殊身上的那件大氅,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 幸亏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秦昧不易觉察地庆幸了一下,听到外面脚步声响,便吩咐了一句:“把人带进来。” 元殊被陈曦拽进来的时候,正看见秦昧坐在榻上,出鞘的龙吟剑横放在膝盖上。下一刻,陈曦已经猛地一扯他腰间的绑绳,将元殊直掼在了地上。元殊闷哼一声,强撑着跪了起来。 看见元殊腰间那一截鲜红的麻绳,秦昧的眼睛眯了眯,随即对陈曦道:“你退下,朕有话问他。” 陈曦点头退下,屋子里就剩下了一坐一跪的两个人。 “看着我。”见元殊垂着头不说话,秦昧心中有气,用剑尖托住他的下颏,硬生生将他的头抬起来。 元殊此刻额角都是冷汗,眼前也一阵阵地发黑,却是饿了好几天加上打斗和失血,早已脱力,只是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才能跪在秦昧面前。 “说吧,七年前的事情。朕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秦昧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宽宏大量到了极点。 “七年前,先皇病危,遗诏命大公主秦昭即位。”元殊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一次开口解释的机会,顾不得腰间伤口被勒得呼吸都困难,狠命咬了咬舌头保持清醒,“秦昭与你竞争皇太女之位多年,彼此早已结下深仇,因此秦昭一即位,就派兵去捉拿你。” “她不是要捉拿我,是要杀我。”秦昧冷冷地纠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 男主被陷害,带伤受鞭刑 三天后,元殊将最后剩下的一点吃食放在桌子上,又给水罐打满了水,这才蹲下身摸了摸秦雨的头:“小雨乖,爹爹要去做事了,傍晚才能回来。你乖乖地待在院子里,不要乱跑。” “爹爹带我一起去吧,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秦雨拉着元殊的衣摆,眼圈红红的,“我……我害怕……” “爹爹问过了,那里不能让孩子去。”元殊为难,却强撑出一个笑容,“不过爹爹干了活就有吃的了,晚上给小雨带好吃的回来。” “如果干活就有吃的,爹爹就不用去偷了吧?”想起之前元殊给自己找吃的几乎连命都丢了,秦雨憋住眼泪,懂事地点了点头,“我长大了也帮爹爹干活。” “好。”元殊笑了笑,扯出被秦雨攥住的衣角,跟着一个侍卫走了出去。 浣衣局在皇城的角落里,历来都是最下等的奴婢做工的地方,元殊以前从未涉足过。他到了浣衣局后,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听那侍卫耳语了几句,顿时做出了然的表情来。 “既然到了这里,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我都一视同仁。”管事姓张,看着元殊的神色颇为倨傲,“这里的每个奴子每天干的活是有定量的,做完了才有饭吃,明白了吗?” “除了我的饭,我还想多领一点带回去。”元殊见张管事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赶紧解释,“不多,只要够一个五岁孩子吃就行了。” “按规矩,那你就得比其他人多做一份活。”张管事指着一堆小山样的衣服说,“呶,这就是你今天必须洗完的衣服。去干活吧!若是偷懒,我可不管你以前是贵君还是奴才,一样要罚的!” “是。”元殊没有再多说,在洗衣池边找了个地方安置下来。 元殊出身名门,从小金尊玉贵,以前别说洗衣服,就连看人洗衣服都从未有过。不过在冷宫住了一个月,事事必须亲力亲为,他也无师自通地洗了自己和秦雨的衣裳。如今洗衣池边有不少奴婢在干活,他又生性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正确的洗衣服的步骤。当下也不多话,埋头搓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 男主被路人后反杀 好不容易支撑着回到住处,天色已晚,元殊眼前一片模糊,已经连路也看不清了。 “爹爹!”随着一声隐隐约约的呼唤,一个小小的身影朝元殊跑了过来,张开了手臂似乎想要他抱。 然而元殊却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吓到了孩子,故意绕开他走进屋,将怀里珍藏的那张饼放在桌上,提起一口气勉强发出声音:“小雨自己吃,爹爹想睡一会儿。”说着径直走到里间,一下子伏倒在破旧的木榻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元殊是被人推醒的。勉强睁开眼,见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元殊微弱地回应:“小雨乖,让我……再睡一会……” “爹爹,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小雨一边推搡着他,一边委屈地道,“爹爹,我好饿……” 已经一天一夜了?元殊心中一个激灵,顿时撑起了身体。看来,他已经错过了浣衣局干活的时间,那今天是饭食,又没有着落了。 小雨必定是忍受了整整一天的饥饿和恐惧,才忍不住推醒自己的。 想到这里,元殊心中满是歉疚,将秦雨搂进怀中,柔声道:“对不起,是爹爹睡过头了。爹爹这就给你去找吃的。”说着,踉踉跄跄地就往外走。 “爹爹又要去偷吃的吗?”秦雨跟在他后面,哽咽着问,“偷东西的是坏人,上次爹爹已经答应不再偷了,要干活换吃的。为什么现在又不做好人,要做坏人呢?” 听着孩子稚气的话,元殊苦笑着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安慰:“小雨乖乖等着,爹爹一会儿就回来。” “你骗人!你一走就要好久才回来!”秦雨死死抓着元殊的衣角,忍不住哭起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好害怕。爹爹,你为什么不抱我,为什么不陪我?我不要你走,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 你只能死在朕的床榻上(N男主身心,刑讯,封印内力) 吃力地将赵甲的尸体拖出屋子,元殊背靠着院子里的井壁斜斜倒下,浑身疼得一动也不想动。 他不是没有想过将赵甲的尸体埋掉,或者直接拖到外面丢弃,可无论哪一种,都难免留下蛛丝马迹,迟早会被发现。何况,他根本没有搬运和挖坑的力气了。 蒙汗药下在饭菜里,小雨吃得多,应该还有很久才会醒。这个念头让元殊稍微放下心来。 想着自己的处境,只怕这次凶多吉少,元殊苦笑了一下:是时候给小雨找个可以托付的人了,可他被困深宫,哪里去找这样的人呢? 才不过三更天,外面已经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宫廷侍卫到来的速度,比元殊想象的要快得多。 “赵甲应该是来这里送饭的。”随着外面传进来的说话声,成串的火把顿时涌进了冷宫小小的院子里,把靠坐在井边的元殊照得一览无遗。同样一览无遗的,还有不远处赵甲的尸体。 见到陈曦被火光照耀的狰狞的脸,元殊的心反倒安定下来——左右不过一死,也总比之前受辱要好。 “赵甲是你杀的?”陈曦蹲在地上检查了一下赵甲的尸体,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押跪在地上的元殊。 “是。”元殊坦然回答。 “你为什么杀他?”一个侍卫忍不住叫了起来,“赵甲好心给你送吃的,你居然杀了他?你真是狼心狗肺!” “他侮辱我,该死。”元殊咬牙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 男主反抗吐血,被女帝赐给侍卫 秦昧给了元殊足够的时间养伤。她命人保障了元殊父子的衣食,还给元殊赐下了最好的金疮药,专门命人照顾他上药。 等到内侍来报元殊的皮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秦昧终于在某个夜里,派人召元殊侍寝。 元殊被人送进寝殿的时候,秦昧看得出他已经被内侍们精心地清洗打扮过。他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寝衣,柔软的衣料如同云朵,簇拥着他明月般光彩照人的身体。他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身上弥漫着薰上去的名贵香料的味道。 见元殊低眉垂目跪在自己面前,神色竟显得有些乖巧,秦昧心中一动,决定原谅他先前的种种叛逆行为。 伸手搭上元殊肩头,秦昧感觉得到元殊轻轻的颤抖,于是安慰地笑了笑:“别怕,朕只是想看看你的伤。”说着,她拉下元殊的寝衣,露出了他的后背。 宫中的圣药果然有效,元殊背上的鞭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被簪子深划的几道伤口还有点明显,横七竖八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柳枝,竟有几分凄艳的美感。 “不错,不枉了朕对你的恩典。”秦昧说着又伸手抬起元殊的下巴,细细端详了一阵,略略有些不满地道,“就是这脸色怎么还是如此苍白,甚至比先前还没精神,可是这些日子的饮食不合口味?” “不是。”元殊在她手中轻轻回答了两个字。 “那就是前段时间伤伐多了,还得补一补。”秦昧拉着元殊站起来,刻意显示着自己的恩宠,“回头我让人给你赐点上好的人参,多吃点就有精神了。” “有精神了才好伺候陛下吗?”见秦昧拉着自己走到床边,元殊淡淡地问。 “什么意思?你不伺候朕还想做什么?”示好许久,只换得元殊冷淡的答复,秦昧心中渐渐有了火气。不过她封印了元殊的内力,也有些愧疚,所以强压火气道,“你好好伺候朕,朕保你们父子生活无忧。” “我明白的,那些衣服食物是必须用我自己换的。”元殊说着,忽然挣脱秦昧的手跪了下来,“求陛下开恩,准许我回浣衣局。” “别急,等朕腻了你,你自然要回浣衣局做活。”见元殊如此不识好歹,秦昧终于冷下了脸,“不过今夜,不管你愿不愿意,朕都要定你了。”说着,她用力一拽元殊,将他直接抛在了床上,俯身伏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 男主被下药视J,麻绳榨精 宫中侍卫们的值房里,这一夜灯火通明,桌子上摆满了酒菜。显然,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元殊静静地站在房间角落里,目光虽然对着围在桌边喝酒吃肉的侍卫们,却空洞得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将军,陛下说今夜要让他求饶,却又碰不得伤不得,到底该怎么办?”一个侍卫见陈曦只顾吃喝,忍不住忐忑地问。 “咱们先吃饱喝足,今夜还长着呢。”陈曦冷笑着瞥了一眼元殊,“有的人自视清高,天天叫着‘士可杀不可辱’,不怕死也不怕受刑,你说,他最怕的是什么?” “是什么?”想起元殊前几次身受酷刑都不肯服软,侍卫们确实有些头大。 “笨蛋,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答案了吗?”陈曦笑骂了一声,“士可杀不可辱啊!” “将军的意思……”大多数侍卫不仅没有读过书,连字都不会写几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一会,忽然爆发出猥琐的笑声,还有些人开始斜眼打量元殊,明显不怀好意。 知道自己逃无可逃,所以他们说话完全不避讳自己。元殊虽然表面维持平静,心却早已沉了下去——陈曦果然拿捏住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过来,给我们倒酒!”陈曦朝元殊看了一眼。 见元殊站着不动,两个侍卫走过去,将元殊硬押到了桌子边。然而元殊还是不肯接塞进他手中的酒壶——侍酒只是开始,他们要的,就是一点点剥掉他的尊严,那是他唯一在维护的东西了。 “你们放手。”陈曦叫开拧住元殊肩膀的两个侍卫,猛地伸手叉住元殊的脖子,将他仰面摁在了杯盘狼藉的桌面上,随后提起酒壶,将酒水慢慢地浇在了元殊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 男主受刑后带伤劳作,吐血N心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过窗户,照在横七竖八躺在床铺上的侍卫们身上。 “起来当值了!”陈曦跳起身,一个个踢着身边酣睡未醒的手下,“陛下今日早朝后要去城外的报恩寺进香,晚上才回来。你们一个个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唉,昨夜真是累惨了。”一个侍卫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是爽惨了吧?”另一个侍卫打趣道,“昨夜我看你真是欲仙欲死。” “我们看了皇帝才能看的春色美景,还能不欲仙欲死?” 听着手下们兴致勃勃地议论着昨晚的一切,陈曦冷着脸看向了依然被反绑吊在房梁下的人——完全散落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元殊低垂的脸,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没了气息。 用手掐住元殊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陈曦试了试他的鼻息。还好,只是精疲力尽晕过去了而已。 “将军,我们去当值,他怎么办?”手下侍卫问,“而且昨夜他一直都没求饶,陛下那边如何回禀?” “陛下今日忙,顾不上他。”陈曦胸有成竹地道,“从昨夜他拒绝陛下开始,他和他儿子的衣食就又断了。他如今没了武功,我不信他还能撑多久。” “那现在怎么处置他?”侍卫又问。 “解开就行。他醒了自然会走。”陈曦说着,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最后一个侍卫不敢怠慢,一刀砍断元殊身上的绑绳,赶紧追了出去。 失去绳子的束缚,元殊的身子顿时重重地倒在地上,然而这也没能让陷入昏迷的人醒过来。 一直到正午时分,元殊才终于悠悠地醒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一 男主绝望自杀(未果) 十一 元殊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冷宫的。 他只记得,他把那张珍贵的面饼藏在怀中,哪怕跌倒的时候,也始终牢牢地护住,没有压扁,没有弄脏,也没有被自己呕出的血玷污。 只有带着食物,他才敢回去见秦雨。 终于,元殊看见了秦雨。那个孩子靠坐在冷宫的院门口,歪着头闭着眼睛,应该是等他等得睡着了。 “小雨……”元殊从涩痛的喉咙里勉强发出声音,强撑起一个笑容,“爹爹给你带吃的回来了。” 没有回答。秦雨一动不动,没有像元殊设想的那样跳起来扑进他怀里。 “小雨?”突然惊觉孩子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元殊连忙蹲下身,搂住了孩子小小的身躯——竟烫得火炭一般。 看着秦雨脸上未干的泪痕,元殊猜到,小雨肯定是在这里哭了很久,又冷又饿,终于病倒了。 也是,这样娇嫩的孩子陪着自己遭了这么久的罪,撑到现在才生病已经很坚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二 男主救女主后无人在意,默默等死 十二 元殊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觉得有人在身边。他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能用残余的一点力气唤了一声:“昧昧……” 回应他的,却是脸上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不是很疼,却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 “别再妄图勾引陛下了,陛下根本不在这里。”一个冰冷戏谑的声音哼了一声,“你故意求死,想博得陛下心软。可惜做戏做得不够真,陛下一眼就看穿了。” 是陈曦。元殊听出了这个声音,眼睑颤抖了一下。这个人曾经带给他的痛楚和羞辱,让他一想起就不寒而栗。 “被我说中了,心虚了?”见元殊发抖,陈曦得意地补刀,“陛下早走了。我看你就算故技重施再寻死一次,陛下也不会上当了。”他凑近元殊的脸,口中的热气直喷到元殊脸上,“寻死觅活来求陛下怜爱,元殊,曾经心高气傲的元公子,你不觉得羞耻吗?” “呵……”元殊没有睁眼,只是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去对陈曦解释,他是真的存了死志,只可惜身体太过虚弱,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他半晌无话,陈曦也有些无趣,毕竟元殊这几天生死一线,他也不敢再对元殊有任何实质伤害。 听到陈曦的脚步走了出去,元殊这才睁开眼来。 他依然躺在冷宫的那张破旧床榻上,除了头上包扎的绷带,似乎一切都不曾改变。 看来,他想赌秦昧心中还有一点心痛和后悔,是赌输了。 身上又窜起熟悉的痛楚,让元殊一下子心灰意冷。然而下一刻,门口却传来了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三 回忆:男主曾经被杖刑处死 十三 恍惚之中,元殊仿佛回到了十七岁那年。 他跪在元家的祠堂中。前方,是老族长和元家各位宗亲长辈的怒容,身后,是被挡在祠堂门外母亲哀哀痛哭的声音。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老族长使劲用拐棍敲着地,“我元家百年清贵,怎么会出了你这种不肖子孙?私奔去公主府当男宠,你是要活活气死我吗?” “我不是男宠,我和洛邑公主是真心相爱的。”元殊不服地反驳。 “没有明旨赐婚,无名无分,就是私奔,就是男宠!”老族长气得咳嗽,“元殊,你自幼文武双全,我把振兴门楣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这样自毁前途,不仅对不起元家,也对不起你自己!” “公主说,她会去向陛下求赐婚的。”元殊继续分辩。 “赐婚了又怎样?”元殊的父亲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就算做了驸马,你也一辈子与仕途无缘,那你从小习文练武又是为了什么?只为了去以色侍人吗?你以前保家卫国的宏图壮志呢?” “洛邑公主身份尊贵,在西梁朝堂上举足轻重。我能保护好她,也就是保家卫国了。”元殊挺起腰板,脸上满是坚定。 “糊涂!”老族长指着元殊骂道,“如今朝堂上两位公主为了争储斗得你死我活,而洛邑公主明显处于下风。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洛邑公主彻底失败,不仅你要受到牵连,我们整个元家也要陪葬!你难道为了她,要害死我们整个家族吗?” “如果你们觉得洛邑公主会夺嫡失败,就把我逐出元家好了。”元殊咬牙道,“以后我是死是活,都不会牵连元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四 男主要再度背叛?女帝怒不可遏 十四 秦昧觉得自己真是个仁至义尽的大好人。 因为元殊救了自己,就取出了他的镇魂钉,将他父子俩从冷宫迁到了栖梧殿,派人好吃好喝地侍奉,滋补药材不要钱一样往里砸。怕元殊养病无聊,秦昧还把内库里的金玉宝器,古玩字画搬了一堆到栖梧殿,供元殊赏玩。 她对前朝贵君的恩宠传到文武官员耳中,众臣纷纷劝谏她不要对这个前朝余孽太过优厚,以免天下人议论。而陈曦更是时时提醒,秦昭还没找到,前朝势力还未彻底肃清,留着元殊在宫中,始终是个隐患。 秦昧在朝堂上容忍劝谏官员们唠叨,对升任禁军统领的陈曦耐心安抚,本就委屈得不行,偏偏栖梧宫里的元殊不仅不感恩涕零,还总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冷脸,就让她更烦躁了。 比如此刻,秦昧搁置需要批复的奏章,抽空陪元殊在临水花榭里赏夕阳,还特地命人置备了元殊以前最喜欢的美酒佳肴。她原本以为这样的诗情画意足够让元殊愉悦起来,哪知元殊不肯喝酒,也没吃几口菜,说话更是秦昧问一句,答几个字,照旧一副兴致缺缺的丧气模样。 “多吃点,你看你怎么又瘦了。”秦昧伸手摸了摸元殊消瘦的脸颊。以前他也不是那么难养啊,怎么现在锦衣玉食伺候了这么久,还是一副恹恹无神的模样。 见元殊不开口,秦昧只好自顾自道:“看来参汤还要多喝些。朕一直等你养好精神,咱们从头再来。” 元殊冷淡地笑了笑。他自然明白,秦昧一直在等他“养好精神”是什么意思。 这是还在跟朕赌气吗?秦昧讨好了许久,还是讨不到他一个真心的笑脸,越发焦躁起来。她压下怒气,举起酒杯凑到元殊身边,刻意保持着温柔口气:“阿殊,这是你最爱的杏花酿,来,我亲手喂你吃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五 冷宫变成了拷问男主的刑房 沉重的镣铐紧紧扣在了元殊的手腕和脚踝上,长长的铁链互相撞击声声惊心。元殊想要抬手拂开散落下来的头发,双腕一时竟无力抬起,只能任凭宫廷侍卫拽起铁链,拉着自己往外走去。 脚踝上的铁链刮在石板路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也掩盖了元殊急促的喘息。秦昧走在前面,不耐烦地催促落在后面的元殊:“快点走!” “快点!”侍卫用力拉了一把手中铁链,顿时将元殊扯了一个踉跄,脚下不得不加快步伐。不知是有意无意,侍卫们把他脚踝上的铁铐卡得很深,几乎是勒进了骨头里,让他每一步都刺骨钻心地痛。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元殊已是头晕目眩,冷汗如雨,脚踝更是疼得无法站立,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别急着做出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先看看朕给你准备的大礼。”秦昧负手背对着元殊,刻意不去看他,也刻意不让自己心软。既然元殊再度做出了背叛自己的事,她就不会再给他半分仁慈了。 元殊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冷宫,回到了那座摇摇欲坠的小屋里。然而,这屋子外间的模样,已经不是他先前和秦雨居住时的情景了。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原先的那张旧木桌,还添置了不少东西——靠墙是一个新立的十字形刑架,上面垂挂着森寒的铁链。刑架旁的小几上,放置着鞭子、刑杖、拶子和各种不知名的刑具,小几旁边,还有一个未点燃的炭盆,里面插着几柄大小不一的烙铁。 这个他曾经居住的房间,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刑房。 “害怕了吧?”见元殊脸色惨白,胸膛剧烈起伏,秦昧硬下心肠道,“现在只是吓吓你。只要你老实告诉朕你与谁暗中联络,飞鸽传书的内容是什么,这些东西就不会用在你身上。” “求陛下不要问。”元殊跪起身体,哀求地看着秦昧,“我敢发誓,我绝没有一丝一毫害陛下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六 求你……堵住我的嘴……(刑讯男主开始) 十六 等秦昧带着一干人离开,元殊才慢慢地从地上撑起了身子。 由于害怕他运功逃跑,陈曦特地给他挑选了最沉重也最残忍的镣铐,让他连动一动都困难。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了。看着被勒得青肿的手腕,元殊苦笑了一下——就算没有这些刑具,他如今的身体,也绝不可能逃得出去。 将手腕上的铁链握在手中,拖着哐啷作响的脚镣,元殊走进了里屋。还好,里屋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床榻上的那床小被子都还在。 见元殊进来,满脸泪痕的秦雨连忙扑进他怀中,哽咽道:“爹爹,我们为什么又回来了?小雨好害怕……” “没事,不会有很久的。”元殊想摸摸孩子的头,手腕抬起一半,又被镣铐拖曳着,力不从心地垂了下去,“小雨乖乖地等着,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元公子。”招福在一旁等了一会,还是走过来对元殊行了一个礼,“奴婢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以后还得靠元公子自己照顾小公子了。” “我知道了。”元殊知道自己此刻又恢复了阶下囚的身份,点点头道,“这些日子,承蒙招福公公照顾小雨,大恩大德,元殊只有来世再报了。” 见他只谈来世不谈今生,显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招福顿时吓得傻了:“元公子何出此言?陛下对元公子这么好,公子有难处直接告诉陛下,陛下肯定会护着你的。” “我只说万一。”元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忽然朝招福跪了下来,“招福公公,这些日子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善待小雨的。万一我有什么事,还望你能继续照顾小雨。” “啊,元公子别这样……”招福哪里敢受元殊的大礼,连忙也跪了下来,“只要陛下不为难小公子,奴婢肯定会尽心竭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七 男主受刑后又被强 一块布巾被塞进了元殊的口中,堵得严严实实,让他连发声都困难。 这一刻,元殊竟然对秦昧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十几杖,元殊果然一直安安静静,房间里只有单调的刑杖落下的沉闷声响和手足上铁链碰撞的声音。 二十杖打完的时候,元殊已经瘫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秦昧走到元殊身后,伸手在他伤处摁了摁,感受到了元殊不由自主的紧绷和伤处的热度。见二十杖下去并未见血,甚至连衣衫都没有打破,只是臀腿处肿了起来,女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都出去。” 侍卫们遵命,顷刻间离开,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现在愿意说出实情了吗?”女帝的手抚上元殊颤抖的肩胛骨,“要知道,若是你不肯招,每天夜里你都会承受这样的苦刑。二十杖不算多,可如果每天都二十杖呢,每天都有不同的刑罚呢?你算算能熬几天?” 听到这个威胁,元殊的身体僵直了一会,最终闭上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不急,朕就更不急。”秦昧蓦地伸手,一把将俯卧在桌上的元殊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自己面前。 臀腿的伤处受到压迫,疼得元殊眼前金星乱冒。然而更让他惊骇的是,秦昧居然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 眼看元殊蓦地挣扎起来,秦昧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桌上:“先前是朕怜惜你,你不愿就绝不强迫。可是现在,朕反正是白疼你了,何必再顾及你的感受?”说着,她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将元殊的衣衫剥了开去,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 第二夜:男主的炼狱继续 秦昧带人走进冷宫的时候,看见元殊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扶着门框慢慢地跪在地上:“见过陛下。”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谨守着礼数,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平静。 可秦昧偏偏对他这种平静恨之入骨。这种平静本身,就是对她皇权的漠视,也是对她情感的漠视。 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打破他这片强撑的淡定。 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秦昧没有叫元殊起来,只是问侍卫:“今日准备用什么刑?” “若陛下没有别的吩咐,就还是二十杖。”侍卫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因循旧例。 “听到了吧?打算说了吗?”秦昧看元殊跪得辛苦,想必是这个姿势牵扯到了昨日的杖伤,而她刻意不曾给予他任何药物,此刻也并不让他起身。。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元殊摇了摇头,再没有多余的话。 “那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秦昧心中也堵着一口气,冷冷地对侍卫道:“再打二十杖的话,血淋淋的朕就没法宠幸他了。换个刑罚。” “敢问陛下,那改用夹棍可好?”侍卫请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九 男主的炼狱继续继续 过了一阵,屋里的声音终于安静了。元殊走了出来,重新回到秦昧面前跪下,俯身道:“多谢陛下。” “去找把锁,把里屋的门锁上。”秦昧吩咐了一声。接下来,她可不愿意再被秦雨打断。 有人找来一把挂锁,将秦雨睡觉的门牢牢锁好。元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紧紧地抿住嘴唇,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劝阻的余地。 “陛下,还要继续拶吗?”见女帝和元殊一坐一跪都不开口,侍卫疑惑地问。 “继续,哪有因为一个孽种就停止用刑的道理?”秦昧知道自己此刻嫉妒欲狂,却又抹不下面子承认,只能用残忍来掩饰自己的失落。 侍卫得令,将拶子重新套回元殊的十指上。耽搁了一阵,元殊的手指肿得更厉害了些,还泛起了骇人的紫色瘀血,侍卫不得不将拶子上木棍的间隔拉得更开些,才将那双凄惨的手重新套好。 有了方才的经验,元殊以为自己会对接下来的疼痛有所适应。不料受伤的手指得了片刻休息,此刻对拶子的蹂躏越发敏感,痛得他不断向上挣起身子,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摁得几乎动弹不得。 很快,拶子就夹破了手指上的皮肉,鲜血涌出,顺着根根木棍成串地滴落在地上。 秦昧的眼睛被那血色刺痛,呼吸急促,几乎把椅子的扶手拧断。而那个虚弱得几乎跪不住的人,也被刑具一次次地压榨出残存的力气,徒劳而无声地挣扎,冷汗沾湿了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痛苦的表情。 拶子依然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让元殊不断被抛向痛楚的巅峰。可是他居然,真的没有发出任何惨呼,甚至连喘息都被压抑在喉间。只有牙齿将下唇咬出的血迹,昭示着他在承受怎样的折磨。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女帝的痛和元殊的痛如同交织在一起的弓弦,互相绞杀,就看哪一个会先崩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 男主被穿环,绑刑架上强 见秦昧拿着钢针走到自己面前,元殊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嗫嚅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元殊知道,那根针,是要刺进自己身体里的。回想起指尖曾经被陈曦用玉簪刺入的滋味,他暗暗咬住了口腔内的软肉,做好了忍痛的准备。 然而他没有料到,那根针,竟然刺入了自己胸前的乳粒中。 “呜……”他抽搐了一下,不全是为了被针刺穿的疼痛,还为了羞愤交加的屈辱。 低下头,元殊看见了横穿过自己胸前红樱的钢针,锐利,坚硬,冰冷,针尖上还带着自己的血珠,就和秦昧的眼神一样。 一股血气冲上咽喉,却被元殊强咽下去。吞咽了好几下,他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你定要……如此辱我吗?” “我要给你加上我的标记,让姐姐永远抢不走。”秦昧说着,从耳垂上取下一枚金质的耳环。然后她抽出那根钢针,将耳环从钢针贯穿出的小孔中穿了进去。 “不要……”元殊挣扎起来,身子却被牢牢地吊绑在刑架上,根本抵抗不了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昧将那枚金环穿过自己的乳粒,然后用力扣拢。 抹去贯穿伤带来的一缕血痕,秦昧端详着元殊胸前的金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这是我给你的标记,漂亮吗?” “你疯了……”元殊仰起头,后脑重重地砸在刑架上,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绝望抗议。 秦昧拉扯了一下金环,感觉到元殊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是朝自己迎合过来一样,不由露出了笑容。她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他红肿得可怜的乳粒,认真地想了想:“另外一边是不是也应该穿一个?” “你去死!”这是元殊给她的回答。 “你敢骂朕?”秦昧看着在自己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元殊,忽然阴冷地笑了笑,“那么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一 男主被侍卫凌辱指J 折腾了一夜,等秦雨起床之后,元殊已是困乏得动一动都难。他俯卧在床榻上,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让他疲惫到极点都无法入睡。 “爹爹,罐子里没水了。”刚要合眼昏沉过去,秦雨却在外间大叫起来,“爹爹,我渴,你帮我打水吧!” 元殊蓦地睁开眼,才想起原先储存在水罐里的水,昨夜都被泼到自己脸上了。 人不能不喝水,而他的身体情况只会越来越差。意识到这一点,元殊强撑着从榻上起来——算算时间还有两天,只要他再打上来一桶水,就够小雨喝两天了。 他别的没有什么能留给这孩子,这最后一桶水,是他对小雨最后的赠予。 忍着脚踝上钻心的疼痛,元殊慢慢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边,再也支撑不住地跪跌下去。受伤的手指使不上力,他只能用手臂抱住水桶抛进井里,然后合拢手掌夹住了绳子。 扑通一声,水桶沉入井中,元殊便开始用力拉绳子。 然而他手足都伤损严重,哪怕将井绳缠绕在手臂上,都没法将那桶水从井里拉出来。 “爹爹,我来帮你。”秦雨凑在一边也拉住了绳子,但五岁的孩子实在没什么力气,除了添乱,根本帮不了元殊分毫。 元殊折腾了半天,冷汗如雨,头疼欲裂,手指上的刑伤也绽裂开来,将井绳染得红了一截。然而那捅水,还是沉在井中不肯出来。 “爹爹,我好渴……”秦雨在旁边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二 男主吐血濒死 当天晚上,秦昧照旧带着侍卫们来到了冷宫。她白日里琢磨了一些新鲜玩意,迫不及待想要用在元殊身上。 出乎意料地,秦昧竟然在院子里看见了秦雨。那孩子蹲在墙角,借着天上月光,正开开心心地玩着泥巴。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秦昧见秦雨满手满脸脏兮兮的,气不打一处来。一是气元殊怎么会如此疏于管教,二是气秦雨此刻还不睡觉,完全打乱了她接下来对元殊的处置。其实元殊被看管得如此严密,又刑具加身,他招不招供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秦昧可以说服自己抛开心疼,肆无忌惮地对待他。 秦雨一直很害怕秦昧,被她这么一吼,瑟缩地靠着墙站着,不敢说话。 “元殊呢?”见屋里黑漆漆的并无动静,连灯都没点,秦昧心中一时有些恐慌,继而转成了愤怒,盯着秦雨问,“你爹呢?他跑哪里去了?” 天杀的元殊,折腾了这么久,难道还真的逃跑了? “爹爹在屋里睡觉……”秦雨还没说完,秦昧已经抢过一个侍卫手上的火把,当先进了屋子。 “元殊,你给我起来,别以为装睡今晚就可以逃过去……”秦昧眼睛盯着里屋,不妨脚下被什么一绊,移过火把,才发现绊住自己的居然是元殊! “醒醒,起来!”秦昧抬脚踢了踢伏卧在地上的元殊,见他毫无动静,脚下一勾将他整个人侧翻过来,这才发现他双目紧闭,口唇边全是血迹,而他身侧的地上,更是一大滩早已发黑的血泊! 秦昧的手一抖,火把掉在了地上,被眼疾手快的侍卫赶紧捡走。她蹲下身拍了拍元殊的脸,只觉得触手冰凉,而他的鼻息更是轻微得几乎断绝,不由大声叫道:“赶紧送去栖梧殿,宣太医!” 两个侍卫俯身去抬元殊,秦雨却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屋里,不停地摇着小手:“你们不要动我爹爹,他只要睡醒了就会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三 真相慢慢开启,追夫火葬场开门了 “陛下三思,强行唤醒病人的手段都极为凶险,实在是毒上加毒,伤上加伤。万一……”刘太医知道强行唤醒元殊就是亲手要他的命,不由犹豫再三。 “他不醒来,朕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秦昧冷笑道,“朕知道你的顾虑,也不怕给你交个底。朕昨日已将神巫接进宫中,有她老人家在,只要弄清楚毒药,没有什么人救不回来!” “原来神巫大人来了,那臣就放心了。”只要知道人不会死在自己手上,女帝不会因为元殊的死迁怒自己,刘太医顿时心里有了底。他提笔写了一副方子,让人去熬,又命药童回去取回一套特制的银针,这才对秦昧道:“启禀陛下,臣用了重药加上针刺要穴,一个时辰后,病人定会清醒。” “能清醒多久?” “半个时辰左右。” “好。醒了就叫朕。”秦昧说着,走出了殿门。这一个时辰里,她还有事情要做。 殿门外,太监总管已经奉命把膳房的大小人等和负责看守冷宫的几个侍卫都绑了,密密麻麻在栖梧殿前的空地上跪着。就连掌管禁军的将军陈曦,也被卸了兵刃,跪在众人最前方,等待女帝的问询。 “元殊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秦昧第一个问的人就是陈曦,他是最有动机也最有办法给元殊下毒的人。 “臣没有!”陈曦抬头看着秦昧,满眼都是愤恨,“臣是想杀他,是想折磨死他,但臣只会让他尝遍酷刑,然后千刀万剐,绝不会用下毒这种阴柔的手段!陛下若不信,就直接杀了臣!” “闭嘴!”秦昧打断了陈曦,却也相信了几分陈曦的话,“既然如此,在场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一个时辰内,朕要你问清楚两件事:一,是谁给元殊下毒;二,今日白天,是谁做了什么刺激了元殊,让他毒发攻心?” 说着,秦昧一甩袖子,走进了栖梧殿。 很快,殿外就响起了拷打和哭喊的声音。陈曦办事,从来不留情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四 真相继续揭开,女帝要对男主下狠招 秦昧命人调来了太医院关于元殊七年里的脉案,还有七年来姐姐秦昭的起居注。 元殊昏迷了一夜,秦昧在这些卷宗中枯坐了一夜。 看完的时候,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到这些。 这些真相,明明就在自己触手可得的地方。甚至不用自己伸手,只要吩咐一声,就会有人将真相递到自己面前。 元殊说得对,如果她真的在乎他,不会这么久都不曾关心过——他这七年,在宫中究竟是怎么过的。 原来,元殊进宫的第一年,秦昭只是把他当作挟制秦昧的筹码,将他扔在一边从未过问。然而一年后,秦昧在边境上集结军队树立了反旗,秦昭大怒,继而想起了元殊的存在,便下诏开始让元殊侍寝。 那一年里,元殊侍寝过两次,但具体细节起居注里没有详情。只说最后一次元殊被送进秦昭寝宫后,没多久就吐血不止。秦昭命人将他送回住处,从此再也没有召幸过他。而相对应的的脉案则表明,元殊在那一夜中了剧毒,是太医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鬼门关拉回了性命。 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元殊却陷入了昏迷。若非秦昭觉得留着他还有用处,命人好医好药地伺候,早死过不知多少次。 昏迷整整一年后,也就是元殊入宫的第二年,他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原来是宫人将尚是婴儿的三皇子秦雨抱到了元殊床上,让元殊渐渐有所好转。接下来的五年里,因为秦雨受宠,元殊也被封为贵君,专门照顾秦雨。 “看这脉案上的记载,原来元公子当初中的是鸩毒。”太医院医正、刘太医和其他太医们一起研究过脉案,终于说出了让秦昧稍稍宽心的话,“既然知道了是什么毒,臣等这就立刻配制解药。元公子的命,暂时可以保住。” “只是暂时么?”秦昧不满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五 男主被B到绝境,说出最终真相 按照太医们的估计,就算他们已经给元殊服下了鸩毒的解药,由于毒性年深日久且侵入心脉,解药也只是杯水车薪,元殊依然会长时间昏迷不醒,直至一个月后衰竭而亡。 因此当元殊次日就挣扎着醒来时,倒把随侍在一旁的当值太医吓了一跳。 “今天……是什么日子?”元殊心中惦记着一件顶顶要紧的事,哪怕全身如同被碾碎一般,还是用尽力气问道。 “今天是五月十二。”当值太医见元殊拼命撑起身子,连忙按住他,“你要做什么?你现在只能静养,血气一动毒性又要发作的!” “小雨呢?”元殊似乎没有听见太医的后半句话,只是转动着唯一能动的脖子,急切地四下寻找。 “你别急,别急。”太医察觉到他脉息大变,慌得朝外面的宫人道,“病人要见什么小雨,你们赶紧给他找过来!” “你要见秦雨,很快就能见到。”秦昧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殿内殿外的人顿时跪了一地,“参见陛下!” 就连元殊,也勉强撑起身子,迎上了女帝的目光。 “你躺好,秦雨很快就会带到。”秦昧走到元殊床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伸手按上元殊的肩,元殊无力与她对抗,虚弱地躺回了床上。 “你说,鸩毒是你自己服下的?”秦昧的手抚过元殊苍白的脸。 元殊暗中调动内力,不惜自损修为也要撑住此刻的精神,点了点头。 “为什么?”秦昧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六 男主求死不能 熬着最后一点生机看秦雨被洪家的人平安接走,元殊心愿已了,终于可以平静地赴死。 在秦昧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元殊周边一切画面和声响都逐渐模糊消失。他只觉得自己的魂魄晃晃悠悠越飘越远,模糊看见前方有一座高大的城楼,上面牌匾上书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过了鬼门关,今生的一切悲欢苦痛都可以抛在脑后。想到这里,元殊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快意,迫不及待地向那伫立在阴阳两界的城楼奔去。 似乎感应到元殊的到来,鬼门关下的城门,也对着他豁然打开。 然而,就在元殊即将跨入鬼门关之际,一股大力却从身后袭来,蓦地抓住他往后一带。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影则后来居上闯入了鬼门关中,城门吸纳了新魂,顿时重新关闭了。 惊鸿一瞥间,元殊觉得那人影似乎有些眼熟——他苦苦想了一阵,终于记得那人就是在冷宫中借打水凌辱自己的侍卫。 他也死了吗?难道,是被秦昧杀的?元殊还没理清思绪,魂魄却又被大力拽起,晃晃悠悠不知穿过多少时空,终于被带入了一间光线昏暗的神殿里。 神殿中燃放着一个蜡烛组成的光阵。光阵中心,伫立着一个老妇人。她头戴五色鸟羽制作的高冠,身穿红袍,颈围璎珞,手中还举着一根法杖,对着天空喃喃念诵。而她的脚边,则一跪一躺着两个人。 跪着的人,是秦昧。她双手合十,虔诚地凝望着虚空,元殊甚至可以听见她内心的祈祷:“长青天神,朕可以倾尽所有,只求你延续元殊的生命。” 而躺着的那个人,无声无息,毫无生气,那是——元殊还没看清楚,那股神秘的力量再度推来,一下子将他掼入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体内! “啊!”元殊下意识地唤出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七 男主被针刺下体,强榨精献祭 神巫的法术是强行将魂魄留在身体内,救得了命,却治不了伤。 不过这一次,元殊的身体得到了最好的对待。太医们给他用了最好的药,宫人们服侍他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没有碰疼他身上的伤处,就连给他披上的衣袍,都轻柔得仿佛一片云,摩擦到伤处只会轻微地发痒。 元殊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有神巫在,连死都死不了,这个认知打破了他之前的一切防线,让他一时心头茫然绝望,不知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不过秦昧并不需要他走,只需要他接受。天黑的时候,宫人们轻手轻脚地将元殊抬上步辇,送出了栖梧殿。 元殊以为是要送他去秦昧的寝殿,却不料去的地方竟是神巫所在的神殿。 他们来得早,此时的神殿里空无一人,宫人们便将元殊搀入神殿,走上了中央的祭台。 “元公子,得罪了。”为首的太监总管将元殊仰面摁在祭台上躺下,几个宫人便将他手足拉开,分别绑在了祭台地上钉牢的铁环上。他们甚至细心地将他手腕和脚踝的伤处裹上柔软的丝缎,没有让冰冷坚硬的镣铐碰触到他。 随后,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元殊一个人躺在祭台上。 祭台四周依然燃着蜡烛组成的灯阵,光亮炫目,让元殊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虽然已经遭受过各种折磨,但这神殿里神秘的气氛还是让他感到惶恐,哪怕殿内焚烧着名贵的熏香,他却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过了一阵,脚步声响起,秦昧和神巫一起出现在神殿中。 “我已经准备好了求子的阵法,陛下可以开始了。”神巫率先开口。 “好。”秦昧跪坐到元殊身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元殊,一会朕在这里宠幸你,长青天神会保佑朕怀上你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八 祭台上的花式强x,新的地狱又对男主开启 神巫说元殊是保皇权传承和天下太平的祭品,这个说法,竟莫名地让元殊感到一丝欣慰。 至少,他觉得自己还有点用,不再只是帝王身下的一个玩物。 休息了三天后,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元殊都被宫人沐浴熏香,送进神殿正中的祭台上。 为了作法成功,每一夜神巫都会对求子仪式做出某些改变。比如调整灯阵的阵法,比如改变祭祀的程序,比如——更换元殊的姿势。 上古祭祀,信奉祭品越痛苦,哀嚎越大声,越能取悦上天的神明。作为祭品之一,元殊每次都被绑成了不同的体位,方便秦昧宠幸,而他本人的感受,根本不在神巫的考虑范围内。 神巫试过把元殊锁在柱子上,盛放在供桌上,甚至用绳子将身体弯折。反正有那根牛毛针在,无论多难受多屈辱,元殊都不得不像个真正的物件一样,随时满足女帝的索取。 不过为了细水长流,秦昧没有再像第一晚那样毫无节制,接下来两次结束的时候,元殊还是清醒的。 可随着续命带来的生机越来越弱,后面几夜,都是秦昧做到半途,元殊就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要靠神巫施针强行唤醒,才能将“祭祀仪式”完成。 可惜,一连试了好几夜,占卜的结果依然是无法受孕。 每次得到这个结果,秦昧和神巫固然沮丧,元殊却忍不住发笑。刚开始他带着嘲讽的笑会引来秦昧的暴怒,但后来秦昧习惯了,也就不再理会他。 不过到了第六天夜里,元殊已是连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本是已死之人,神巫作法为他续命七天,每一天他的生机都在不断衰减,全靠太医院不计成本地用药维持。到了第六天夜里,当元殊被手足反绑着吊在半空中时,他自己都能感觉,他支撑不下去了。他快死了。 不过他没有丝毫留恋,甚至含着向往和期待。这些天来,死,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他太累了,只想陷入无边黑暗中获得永恒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