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帅青年公共厕所沦陷记》 1 “请哥哥疼爱”/赤身两腿大张躺在公共厕所马桶/ 从酒吧出来,哲搂着怀中昏沉的少年春风得意地向前走去,少年的容貌堪称绝色,唇红齿白,肤白腰细,哲非常满意,他在心里想着今晚一定要同这小骚货好好玩一场,一场不尽兴就老样子录点视频什么的威逼利诱多来几场。 想到一会儿的爽利,哲的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 “哥哥,我想去个洗手间。”怀里的少年软软哼唧,哲暗自猜测对方难道是想跑,还是等不及要和他在厕所来一发。 这等尤物他是绝不可能放对方跑的。伪装成贴心的绅士,哲带着少年去了附近的公共厕所,厕所距离酒吧不远,眼下凌晨一点多,夜深人静,厕所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注视着少年挺翘的臀,哲心中蠢蠢欲动。 少年不在小便池而是去往隔间,哲心中了然,看来这小婊子是真的等不及要和他在厕所来一发。 哲拦住要关的门板挤进了狭小的隔间,地面有点脏,但哲不在乎了,他已被美色迷昏了头。 “哥哥”少年像是被吓到了后退一步,哲紧跟着向前一步,少年退到角落无路可退,哲趁机搂住肖想了一夜的小细腰。 少年身躯颤抖,“不要,这里是外面,门没有关,哥哥,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了更好,小婊子,你不就想让人看到?”哲的手在少年后腰胡乱揉着。 “哥哥不要”被欺负的少年仰起头,眉目含春,楚楚可怜。 哲舔了舔嘴唇,对方是他见过的男人中最绝色的,身段风流,一颦一笑妩媚骚浪,光是看着少年的一张脸,听对方喘两声,他就硬得不行,哲弯曲脖颈脑袋埋在少年颈窝亲吻,少年哼唧着欲拒还迎一番两臂张开,缠在哲的后颈,肌肤相触,哲呼吸粗重,“小婊子,不是不要吗,跟哥哥装纯情是吧,一会儿哥哥让你爽得装不出……” 来字没出来,哲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躺在厕所马桶被油腻肥猪男强行摸X吃R嗦舌头 男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晃着巨大的啤酒肚进入隔间,腆着脸一双肥胖的手摸上哲的身体,“小宝贝儿,哥哥疼你,哥哥马上疼你。” 与自己的好相貌好身材截然相反的是,男人丑得不忍直视,满脸的肉挤得眼睛成一条缝,脸上混合淌着油和汗,四肢短粗,胳膊比他大腿粗,大腿比他腰粗,那腰更是他妈的两个水桶粗,肚子大得像要生了的女人,整一头成了精的肥猪。 哲眼底的嫌恶浓得化不开,这么一头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唔,唔!”死肥猪,不要碰老子,哲拼命挣扎拼命发出厌烦厌恶的唔唔声,而男人耳聋眼瞎了似地依旧是腆着脸笑,肥厚短粗黑乎乎的手掌从哲的光洁的大腿摸到劲瘦的腰,一路向上抚摸块块分明形状漂亮的腹肌,微凸的胸肌。 虽然心底厌恶至极,但哲被药浸淫多时的身躯早就敏感到不行,被男人只是碰一下,就情不自禁颤栗,骚屁眼更是一个劲儿地收缩。 肥大油腻的手停在微凸的,乳头挺起的胸肌前反复猥亵揉搓,由下到上,从左到右,并两手推着两只不大的胸肌向中间挤,用力挤出一条乳沟。 “唔……”哲挣扎的幅度变小,鼻翼抽动着鼻孔喷出滚烫的气息,被抚摸时很爽,被揉胸肌很爽,被挤胸更爽。 脖颈仰起,哲无法自控地挺起胸膛,他想要肥猪给他舔舔乳头,哲的心思仿佛被男人察觉了,男人淫笑,“小宝贝儿,想不想被哥哥吃奶子”哲脑海天人交战两秒,点了头,“木啊,真是哥哥的好宝贝儿”男人张开了嘴,吐出藏在口腔内比普通人厚了两倍不止的舌头,在左乳亲一口,右乳亲一口,来回三次,最后流着黏腻的口水香肠似的大厚嘴唇含住了哲的右乳,舌面一下一下舔在乳头顶,灵活的舌尖甩动着快速拨弄,最后两唇一合含紧了,狠吸猛吮。 “唔……唔……唔!”右胸大片大片酥麻,酥到天灵盖,肥猪男的技术实在太好了,只是一个小小的乳头就被对方玩出了花,哲身子一阵一阵发着颤,胸膛不住地往前挺,硬如石子的乳头直往男人嘴里钻。 男人松开嘴,油手揉着胸肌,“小宝贝儿,哥哥吃得你爽不爽?”这次哲没有迟疑便点了头,刚才爽死了,他差一点被眼前的肥猪吃乳头吃射。 两个乳头被男人吃了个遍,又将哲漂亮健壮的年轻躯体从头摸到脚,男人伸手拔掉了哲嘴里的内裤。 丑陋泛着油光的肥猪脸噘着同样丑陋肥厚的两片大嘴唇子一点点凑近自己,哲恶心得要死,被吃乳头和被亲嘴完全没有可比性,对着那么一张肥脸那么一张丑嘴哲条件反射撇过头,并骂道:“妈的,死肥猪,走开!” “小宝贝儿,哥哥不走,哥哥还要疼你呢”男人两只手抱住哲的俊脸,油腻肥厚的嘴强硬贴上性感薄唇,哲不松牙关,男人就舔他的脸,从下巴舔到嘴唇,舔到直挺的高鼻梁,鼻孔被男人肥厚的舌头糊住了,哲难以呼吸,控制不住张开了嘴喘息。 肥腻腻的舌头趁机而入,“哈……唔……”男人卷着哲的舌头胡乱翻搅了几下,然后两片厚唇夹紧想要逃的舌头,拉长了,嗦棒棒糖一样嗦哲的舌头,哲被嗦得爽的要死,口水大量涌出嘴角,又被男人舔到自己嘴里推送给哲。 哲被嗦到一半鸡巴甩着射了,男人松开嘴,埋头在哲的胸腹猪吃食一般舔吃哲射出的精液,哲躺在马桶水箱,满面潮红,嘴巴合不拢似地一直张开,口水哗哗流淌。 【本章阅读完毕, 3 厕所马桶被猥琐油腻肥猪男开b/P眼还塞着跳蛋 精液一滴不剩,男人解开腰间肥大的裤子,掏出自己和脸和身材一样丑一样肥的鸡巴,发觉哲的视线定在自己的鸡巴上,男人笑容猥琐地冲哲晃了晃自己沉甸甸的大肉块,“不要急,小宝贝儿,哥哥马上让你爽。” 男人一条粗腿跪在马桶上,占据了哲两腿间全部的马桶位置,但仍不够,男人为了更好地跪坐,便两手抓住哲的大腿向两边更大地打开,以给自己留取足够的空间,哲的双脚脚踝被少年系了绳索,男人的这一举动无异于在拉扯绳索,绳索绷紧了,脚踝被粗糙的绳面勒进肉。 哲感觉到了痛意,“死肥猪,放开我!”然而男人不管不顾,仍掐着哲的两条腿向两边掰,直掰到露出藏在下面的大半屁股,还有流着骚水开合的屁眼,男人勉强满意,急色地挺着腥臭的黑鸡巴往骚屁眼捅。 “等等,里面还有……哈啊……”没等哲话说完男人的肥鸡巴就已捅进他的屁眼,里面还有跳蛋没有抠出来,男人的鸡巴捅进去以后,在穴口附近的跳蛋被推送深处。 男人方才还不紧不慢,又是摸又是亲,而鸡巴一进了哲的骚屁眼,变成了个猴急的,不断地挺动粗圆的腰操干,仿佛哲是厕所马桶长出的一个飞机杯。 “啊哈……嗯啊……” 哲躺在马桶,骚叫着被自己最讨厌的肥猪男掐住大腿根往下拖着操,绑在脚踝的绳索一忽儿绷紧一忽儿放松,哲又痛又爽。 丑陋的黑鸡巴全捅进去了,两颗黑卵蛋紧紧贴附着哲的两臀之间,肠道里的跳蛋被顶到可怕的深度,似乎到头了,在那么深的地方嗡嗡嗡跳着,哲有些慌。 “不行,太深了,死肥猪,不要再往里顶了……” 男人抽出黑鸡巴,插进去顶在了哲的骚点,“哈……”哲不再推拒,仰着脖子被肥猪男的肥鸡巴和少年留在体内的跳蛋又插又震到射精。 男人内射在哲的屁股,解开绑在哲双脚脚踝的绳子,哲双腿得了自由,想的却不是逃跑,是男人粗壮的黑黝黝的大鸡巴,刚才插得他爽歪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 公共厕所被两小青年一前一后C/指煎/ 而哲,他的衣服除了内裤其他的早不知道被少年扔哪里去了,哲踉跄着站起来,想暂时躲在隔间,等来人走了就出去。 身后响起调戏的口哨声,哲想要关上的隔间门被一只大手扒住了。门被蛮力强行打开,哲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来人面前。 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其中一个满臂纹身,另一个挑染着蓝发,两个一个比一个年龄小,一个比一个流里流气。 哲看着二人,二人也打量哲,挑染蓝发的那个哲眼熟,在酒吧搭讪过少年,显然,对方也认出了哲。 蓝发男盯着哲的胸,“啧啧,请哥哥疼爱。” 荧光笔想必是防水的,哲浑身大汗淋漓被肥猪男大肥舌头舔了一次又一次也没能晕染胸前的一个字。 哲沉默着,很显然面前的两个年轻男人绝非善类,他嗅到同类的气息,哲余光瞟向出口,攒足一股劲儿自认为寻到一个好时机便冲了出去,却被花臂男更快地一脚踹在腹部,哲痛苦地跌倒在地上。 “弟弟,走什么啊,陪哥哥玩会儿。”就算哲保养的再好,明眼人一眼也能看出三人中哲的年龄最大,哲眼底阴沉,“谁他妈是你弟弟,滚开,好狗不挡道!” 花臂男蹲下,在哲的耳朵轻佻地吹了口气,“巧了,哥哥还真不是好狗,哥哥是捅母狗屁股的坏狗。” “想走啊,去哪儿?去找那个肥猪大叔吗?弟弟,口味这么重的吗?” 雄性的气息笼罩全身,哲不由身子一颤,面皮发烫,算算药效时间应该已经过了,难道他妈的那贱货给他下的不是一般的药?以他现在的力气他是决计打不过两年轻男人的,更何况眼前的花臂男一身的腱子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 被家庭医生手指扩张到B起/抽出手指,换大扩张 蓝发男扔给哲一个纸袋,哲打开,里面是他的衣服和手机手表,一样不少,哲穿好衣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 回到家哲倒头就睡,睡到中午起来,吃过饭,哲想要将屁股里的跳蛋取出来。 跳蛋在早上走出厕所没多久停止震动,应该是没电了。手指从屁眼口摸进去,完全摸不到跳蛋的影子,哲找来根筷子,想知道跳蛋究竟在多深的位置,筷子戳进体内,一直到整根筷子全进去,筷子头终于碰到硬物。 这么深的位置,除非他胳膊钻进去,否则根本取不出来。 气愤的哲啪地扔掉手中的筷子,“贱婊子!你给我等着!”将害自己的少年以恶毒的语言咒骂了一通,哲穿好裤子走出房门。 去医院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也不需要去医院,哲边下楼梯边打了个电话,电话打完,哲停在一楼某个房间门口。 这个家一共有三层,最顶层是娱乐健身,一二楼则用来居住,他住二楼最大最好的房间,一楼的几个房间是给家里的下人住的。 哲敲响门,门很快开了,出来一个熊一样又高又壮年龄可能十几也或许二十多的男人,哲个子不矮,而对方比哲还要高半个头。 “哲哥,嘿嘿”男人冲着哲傻笑,哲皱了眉,平常看到对方这幅傻样就已经够气了,现在更是恨不得弄死这傻子,“闭嘴,跟我上来。” 男人傻笑着跟了上去,跟在哲后头进到哲的房间。 “去,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 B迫傻子弟弟T自己P眼 一连去了酒吧三天,哲痛苦地发现自己的目光不再停留在那些美丽可爱的小骚货们身上,而是无法自控地追随着那些和自己相似的,或比自己更强壮的男人身上。 哲不死心,第四天在酒吧约了个饥渴的母零,带着人去酒店,房开好了,母零洗好了,哲看着对方那撅起的摇来晃去的屁股,鸡巴撸了半天却是怎么也无法勃起,反倒是无意间闪过脑海的自己被男人操的零星画面刺激得心头一跳。 许久,终于硬了,扶着鸡巴插进骚母零的黑洞,进行活塞运动,身下的骚货叫得骚断腿,而哲却是频频皱眉,像是对方发出的不是诱惑男人的叫床声而是高峰期高速公路的车喇叭声。 这次操逼,哲感觉不到一点儿快感,最后他是自己撸出来的,骚母零尝到甜头还想要,哲却已经提好裤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豆豆,哲的脑海闪过这个有些可笑又有些可爱的名字,作为狗的名字可爱,作为人的名字可笑。 豆豆并不是家里的仆人,相反,他本应是和哲一样的少爷,只可惜当年的精子是颗“好”精子,卵子可能不怎么优秀。 豆豆是哲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是私生子,是哲的父亲流连花丛留下的一颗小小种子,这颗小种子长成不怎么健康的大树后被哲的父亲发现了,很是感慨,同情,于是哲的父亲“大发慈悲”地接回了自己可怜的孩子。 听说父亲要接回在外的私生子,哲当时是震惊的,愤怒的,在自己的卧室砸了很多东西,咒骂父亲连带没有见面的可怜的弟弟,在见到这位弟弟后——什么嘛,原来是个傻子,哲笑了。 欺负傻子弟弟成为哲除了吃饭睡男人之外第三习惯的事。 “豆豆,过来。”回到家,哲弯弯手指唤心爱的小狗似地叫沙发上的大个头男人——其实豆豆还算不上男人,他不到二十,并且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 被哥哥叫的豆豆开心地站了起来,跑着奔向哲,“哲哥,你回来了。”傻子经常会在自己出去浪时在家等他回来,起初哲很是想不通,后来刷手机看到一条狗等主人回家的视频,哲明白了。 豆豆跟在哲的身后进了哲的房间。回自己的卧室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哲打开门,直接去到浴室洗漱,等他出来就瞧见傻子已脱得光溜溜跪在常跪的墙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 被傻子弟弟超大吸引,情不自T了上去/ 舌头停了下来,哲非常不满,看来傻子是非得被抽一顿才知道老实,哲阴沉着脸转过头,刚想骂出口余光一瞟瞟到某根物件,视线立马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物件之上。 没有勃起时已经够大了,完全勃起硬挺之后则大到骇人,哲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看到存在于GV里的超大鸡巴。 他自认够伟岸,然而对方的一个顶他俩。得有三十厘米吧。 好大,真的好大,好粗,怎么会那么粗,龟头大得像鸭蛋,还是翘着的,那么大那么粗插进去会撑坏吧。听说翘着的鸡巴更容易顶到那里。 哲的口水不自禁流了出来,哲没有意识到,他的两眼自从见到傻子弟弟变硬的鸡巴就挪不开了。 在发现自己的大鸡鸡被看后,豆豆慌忙捂住了,两只大手捂得严严实实,哲不高兴了,他还没有看够呢,“不要盖,手拿开,快点。”一向听哥哥话的豆豆只好硬着头皮挪开了捂在大鸡鸡的手,大鸡鸡在一道如有实质的火热目光中跳了一下,硕大可观的龟头噗嗤吐出一口淫液。 与此同时,哲的鸡巴也跳了跳,被舌头舔湿的屁眼骚浪地一翕一张。 “好大……”哲犹如饿了的狗而眼前恰好出现一根香喷喷的大肉棒,流着口水眼神透着极度的淫荡渴望爬到傻子弟弟旁边,两手全伸出迫不及待地握住大鸡巴,“好大,好烫”豆豆自己都很少摸自己的鸡鸡,被哥哥摸到,豆豆先是紧张地心脏扑通扑通跳,害怕哥哥抽他的鸡鸡踩他的鸡鸡,可是等了好久哥哥都没有抽他的鸡鸡踩他的鸡鸡,就用手握住摸来摸去,还一边流口水,就好像他看到炸鸡。 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豆豆尝到了鸡鸡被摸的快乐,比自己摸要爽快多了,怪不得哥哥总让他摸他舔他的鸡鸡。 流着口水的嘴巴张大,一条艳红的舌头抻出舌尖扫在大鸡巴,那鸡巴被舔,激动地跳了起来,龟头顶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噗喷出淫液,正好喷在哲的嘴上,哲舌尖一掠,淫液进了口腔。 尝过大鸡巴的味道,哲一发不可收拾,藏在两瓣屁股之间的骚屁穴剧烈翕张,骚水流了出来。 “唔……”哲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吃棒棒糖似地又嗦又吸,舔了一圈,吸了两回,大肉棒猛烈一抽一跳,“哲哥,不行了,豆豆要尿了。”害怕尿在面前人头上被抽的豆豆往后退着想下床找厕所,然而大鸡鸡被死死攥住了,大鸡鸡头被狠狠吸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 地铁厕所被三个男人轮流C了个透/跳蛋、跪地、双龙 驱车到地铁站十分钟,哲坐在车里抽了两支烟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很晚了,地铁人不多,到处是空位,哲选了没有人坐的一排椅子,屁股里塞了跳蛋,只是他没有按照花臂男的要求打开开关出门,而是直到快到终点站,哲才打开跳蛋。 这是哲第一次在脑子清晰的情况下于公共场合屁股塞跳蛋并打开让它震动,就算胆子再大,做这种淫荡无耻的事——还是第一次,内心总免不了有些紧张。 哲总感觉有人在看他,转头环视四周,每个人都在低头,要么昏昏欲睡,要么沉迷于刷手机,大概是紧张产生的错觉吧。 地铁语音播报响起,距离终点站只剩最后一站了,这个时候哲的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哲很是吃惊,空位那么多为什么非跟他挤在一起,而且对方刚才明明坐在斜前方的位置。 哲挪了挪屁股,拉开了和来人的距离,屁股里的跳蛋在抵着肠肉震颤,身体的动作加上心理的紧张使得屁眼止不住地收缩,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哲还是害怕跳蛋会从体内掉出来。 来人是个背着双肩包头和脸被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个子瘦高,看打扮和裸露在外的白嫩的皮肤哲猜测对方年龄不到三十。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哲脑子里涌现无数种可能,紧张到手心冒汗,终于,终点站到了,等男人起身下去,哲重重呼了口气,也赶紧走出了车门。 时间来到夜晚十一点五十,距离十二点只剩最后十分钟。 哲做贼似地匆匆闪进地铁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二点到了,厕所仍是他一个人,没有别的新来的人,哲忍不住怀疑花臂男在耍他。 就在哲因体内震颤半天的跳蛋被挑起情欲打算在厕所撸一发时,厕所里响起了脚步声,隔间的门被敲响,“弟弟,来了啊。”哲呼吸一滞,顿了几秒没有去打开隔间门,“开门,不开我踹了啊。”哲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 B迫傻子弟弟浴缸水下为自己/餐桌下脚趾逗弄弟弟大 过去哲在外面经常玩一个晚上,到了早上疲惫的他就会打电话给家里的傻子弟弟,吵醒对方的美梦逼迫对方来接他。这次亦是如此。 豆豆赶到地铁,看到躺在厕所马桶的哥哥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哲让对方闭嘴,并指使傻站着的大块头伺候他穿衣。 哲被傻子弟弟背出了地铁,背回了家。 将哥哥安放在床上,豆豆转身就走,以前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如果过多打扰比如给哥哥倒水什么的反而会被哥哥责骂,久而久之豆豆便不再做多余的事。 走到门口的豆豆被叫住,“回来”哲有气无力地喊,这个猪一样蠢的傻子,他都这样了看不出来他需要清洗吗?他被折腾一夜自己哪有力气清洗? 豆豆惶恐地转过身,惶恐地等待床上散发着奇怪味道的男人发话,豆豆胆战心惊地在想,是哪里做错了,是哪里惹哲哥生气了? “扶我去浴室,”见人还在傻站着不动,哲恼了,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让你扶我去浴室,听到没有!” 豆豆抖了一下,慌忙跑到床头,去扶床上的人下来,然而对方却是手臂绕到他的后颈,“抱我去,快点。”于是,豆豆不得不遵从命令改扶为抱,打横抱起哥哥走向浴室。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哥哥,过去都是背着。 躺在浴缸,哲再次发号施令,而接收到指令的豆豆像个仆人一样跪在地上,为浴缸里的男人挤沐浴露、抹沐浴露,沐浴露挤多了被骂,抹的力道重了被骂,豆豆不生气,嘿嘿笑着任劳任怨地做着擦洗工作。 “嘶……”乳头被浴球擦过,过去柔软的浴球擦在皮肤毫无感觉,而今却是痛得哲身子一战,条件反射叫出口,只因在地铁厕所被三个男人用完抛弃后又被赶来发现他的工作人员一通蹂躏。那个工作人员年龄不大,却是个喜欢虐男人乳头的变态,想插他后面发现他被干得合不拢插不了了便逼他口交又疯狗一样咬他掐他的乳头,两颗乳头全被搞出血了,痛得他要死。 啪!豆豆的脸被狠狠甩了一巴掌,“我刚才跟你说的什么,轻点轻点,你耳朵聋?”这一掌哲毫无保留用了十成十的力度,豆豆被扇得偏过头,耳朵一阵嗡鸣,他迅速转回头,抬起来胆怯地瞄一眼发怒的男人,“对不起哲哥,是豆豆的错,哲哥不要生气了,豆豆保证,保证不会再弄疼哲哥。” 哲躺回浴缸,他在心里已经计划好了,不管对方会不会再弄疼他他都势必要抽对方几十鞭子,一来发泄,二来还是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 勾引傻子弟弟的下场就是被大爆C三天昏死在床上/失 又要挨打了,豆豆战战兢兢地脱光了衣服熟练地跪在墙角,哲让人起来,指着床和窗户相隔的一段距离的中间,豆豆马上起身走了过去。 不用面对墙壁,不用撅起屁股,不是见过无数次的马鞭,豆豆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大感困惑。 “胸,挺高了。”豆豆挺高了胸,鞭子抽在胸上,疼是疼,但远不如以前疼,下一鞭子啪——抽在豆豆挺直的粗大鸡巴上,才想着哥哥今天真好,哥哥今天是爱着豆豆的哥哥的豆豆倒吸一口气,“哲……哲哥”“挺好了”啪又一鞭子。 哲手中的鞭子是以前买来和小情人玩游戏的情趣鞭,只要不用太大力气,抽在身上疼不了多少。哲之所以用在傻子弟弟身上,纯属是因为恶趣味作祟。 他想知道傻子几鞭子会软。 十鞭子过去了,虽然傻子总是流露出乞求放过的目光,但腹部前的大鸡巴是一分不见软,不但不软,还往外流水。 哲加重了力道,鞭子咻地抽在直挺挺的大鸡巴,啪,大鸡巴被抽得一颤,豆豆整个庞大的身躯也一颤,这一下是真的疼。 咻——啪!咻——啪!咻——啪! 哲累了,停下休息,“多少了?”“二十八”豆豆精准报数,哲扬起胳臂快速啪啪两下,随后扔了鞭子出了房间。 渴了,哲去楼下倒水喝。 一连三天,哲都是要么用脚要么用手把人给挑逗硬,然后用鞭子狠狠抽硬了的大鸡巴,第二天哲抽着的时候自己硬了,没去管,继续抽,第三天在人写作业的时候凑近去摸,摸硬了自己也硬了,硬着抽傻子弟弟的大鸡巴。 第四天,哲终于,终于忍不住了,什么傻子什么亲弟弟他都不在乎了,他只想要对方的大鸡巴——那又硬又长又粗的鸡巴——捅进他的屁股里,使劲儿干他,干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 体温计C马眼量温度/傻子弟弟面前被家庭医生狂GS尿 手机铃声响时景正躺在床上即将进入深眠,晚上被安排了两台手术,他忙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下班回到家。 到底是谁?不看看现在几点吗?傻逼!在医院对病人护士永远笑得令人如沐春风的景实际上是个脾气很不好的主,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阴沉着脸坐起身去够床头柜的手机。 “谁!”语气很冲地接了电话,一分钟,听了来电之人的来电原因,景的声音一瞬变得柔和,“哲少没事的,应该只是睡过去了,我马上过去。” 在客厅团团转的豆豆一听到门铃响便立即冲出家门,引着年轻的家庭医生上往二楼,一路上景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而担心哥哥身体健康的豆豆是对方问什么答什么,于是景了解到颐指气使的富豪之子哲少被自己有智商缺陷的私生子弟弟连干三天晚上干昏死过去。 掀开被子,景发现床上的男人虽浑身遍布淫靡痕迹但却颇为洁净干爽,看来傻子也没有那么傻,还知道事后清理。 作为家庭医生,雇主的健康是至高无上的,更何况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价不菲。景撑开对方的眼皮详细地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的确只是昏了过去,以防万一,景又做了其他检查,检查结果显示除了肾功能不太好,其余一切健康,而对方不太好的肾想必是由于这几天无节制的性生活引起的,稍微调理一下就好。 哲是被傻子弟弟的一声声哥哥哥哥给吵醒的,见哥哥醒来,豆豆非常高兴,“哥哥,你醒了!”哲被二百斤的傻子弟弟抱了个满怀,“松开,咳咳……”“都少爷,请不要那么激动,哲少会被您压坏的。”听到这略微耳熟的声音,哲才意识到他的卧室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豆豆松开哥哥,哲问了句几点了,景回刚过八点。 “你不去上学?”哲问跪在床下的傻子弟弟。 豆豆摇头,“豆豆不去,豆豆要陪着哥哥。” “我不用你陪,你赶紧去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被戴狗项圈的傻子弟弟爆进P股/边尿边CC得哥哥 豆豆想揍男人,但他忍住了,对方是哥哥的家庭医生,如果打伤了,那哥哥以后生病了怎么办。 豆豆跪在地上,看着地上光着下体屁股淌尿的哥哥抽抽搭搭地哭了,“哥哥,为什么要和医生做羞羞的事,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为什么……” 哲被傻子弟弟的哭和一叠声的为什么烦得要死,一个私生子,还是个傻子,竟然管到他的头上了,无法无天了,“我想做就做,你管得着吗?我不仅要和医生做,我还要和别的男人做……”话被打断,“不可以!”哲被从地上拽了起来,豆豆拥着哥哥,大声地哭着大声地驳斥,“不可以,这是不对的,哥哥是豆豆的媳妇儿,媳妇儿只能是一个人的,不可以是两个人的。” 哲脸色铁青,“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这个傻子竟敢肖想他!一个傻子,一个私生子,谁给他的胆子。 背课文怎么都背不出的豆豆完整地复述出自己方才的话,“哥哥是豆豆的媳妇儿,媳妇儿只能是一个人的,不可以是两个人的。” “起来,你给我起来!” 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豆豆脱光了跪在地上,哲手里握着鞭子唰唰抽在对方身上,只是这一次无论哲抽多少鞭子豆豆都不肯求饶,疼得很呜呜哭出声,嘴里的话却是:“哥哥和豆豆做了羞羞的事,哥哥是豆豆的媳妇儿,媳妇儿只……”啪!哲一鞭子接一鞭子甩下去,用回的是之前的马鞭,身下的大傻子被抽得皮开肉绽,而自己的胳膊也甩得几乎要脱臼。 “再说一遍!” “哥哥和豆豆做了羞羞的事,哥哥是豆豆的媳妇儿……” 啪!哲咬牙切齿,“再说一遍,你有种再说一遍!” “哥哥和豆豆做了羞羞的事,哥哥是豆豆的……” 啪啪啪!哲换了只手,一连甩了三鞭,“再说,再说,我让你再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剧组化妆间厕所,听着门外女主的交谈被美人攻粗猛顶 傻子弟弟的伤没好,家里司机请了假,哲于是破例充当司机去送人上学,一路上豆豆嘿嘿傻笑就没停过,到了学校门口,尽管哥哥再三命令不准动手动脚否则晚上一百鞭子但副驾驶的豆豆仍是忍不住搂住驾驶座的男人。 豆豆的脸狠狠挨了一巴掌,豆豆捂着脸傻笑,“嘿嘿,哲哥。” 哲赶了人三回终于把人赶走了,回去的路上哲不经意间余光扫到一个商场的LED大屏幕,屏幕正在播放一个古装剧的预告片,绿灯亮了,哲收回视线启动车子。 没几天,哲收到以为不会再联系他的花臂男发来的消息,看着上面的地址,哲皱了眉。 吃过午饭,哲驱车来到指定地址,来往的人很多,扫了几眼,多是穿着古装的群演,在这些形形色色的群演中,哲没有找见花臂男。 哲给花臂男打去电话,对方说在忙,让他等。 等了半个小时,哲的耐心几乎耗尽之时车窗被敲响,哲降下车窗,来人却不是花臂男,而是一个胖胖矮矮其貌不扬的男人。 男人很礼貌地询问:“请问是哲少吗?” 哲点头。 接着哲被胖男人引着来到一个房间,对方和花臂男的说辞差不多,说现在比较忙请他稍等,哲便坐下等了起来。 房间是化妆间,挺大的,放着化妆品头套之类的东西,哲对娱乐圈也算有所了解,能用这么大化妆间的咖位必定不小,他又被花臂男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4 落地窗后入/美人攻肥胖老丑瘦猴攻5双龙,前后三根 晚上十点半,哲敲响某酒店某个房间门,等了近一分钟,门开了,门内白天见过的漂亮男人褪去一身古装换上了白色浴袍,浴袍带子随意系在腰间,胸前大片赤裸,想来对方是刚洗过澡,发尾滴着水。 水珠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滑动,哲的视线随之下移,对方的身材很不错,六块腹肌,还有他所没有的人鱼线,哲的喉结滚动。 修没有说话,转身又去了浴室,片刻,浴室内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哲进到房间关上房门。 等到修出来,头发半干,他从冰箱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哲,“喝吗?”哲接了,却是不喝,眼神瞟着对方的动作,见对方又倒了一杯喝下才端起自己的也啜了两口。 眼见对方一杯接一杯,红酒当白水喝,哲劝了两句,结果扭头自己的杯子被倒了大半杯,修两眼直勾勾盯着没有动作的哲,哲搞不懂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不过被一直盯着,而对方的脸恰好很符合自己的口味,心脏加速跳了两下,哲决定放纵一把,仰头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一瓶红酒喝完,哲脑袋晕乎乎,他撑着柜面踉跄几步趴在修的身上,热气喷洒,“做不做?”“做”被酒精熏得上头的哲瞧着对方的脸,越瞧越漂亮,哲凑近了想要亲吻那张粉艳的薄唇,修脑袋一撇,避开了。 “什么意思?你叫我过来,亲一口都不让?装什么,你这张嘴早不知道含了多少根男人鸡巴,哥亲你一口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 哲两手抱住对方的脑袋,强吻了下去,牙关撬开了,哲欣喜不已,只是刚碰到舌头就被推开了。 啪——哲的脸被狠甩了一巴掌,打得他头偏嘴角流血,这辈子向来只有他抽别人脸而从未被别人抽过脸的哲火冒三丈,“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戏子……”哲骂骂咧咧冲上前,被修两招制服,反剪两条手臂,一脚踹在膝盖窝,哲瞬间跪了下去,还好前面是床,哲上半身陷进柔软的床被。 哲不停地骂着,挣扎着,而身后的男人再没有别的动作,就那么一直保持镇压哲的姿势,渐渐地,哲感觉小腹升起一簇火苗,越烧越旺,小火苗变成熊熊烈火,哲意识到了,他被下了药,可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的眼睛根本没有离开过杯子一秒。 “哈……呃……”哲仍在挣扎,只是是被浴火炙烤的难耐地挣扎,修松了手,垂头静静凝望床上的人旁若无人地扭动着自我抚摸,裤子拉链拉开,手急切地钻进裤裆,摸了一阵儿,翻过身脸色潮红,流着口水表情无比淫荡地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5|P股灌三瓶红酒,前堵后塞/憋尿sg喷酒瓶交脱g 导演拿来瓶红酒,要给哲洗屁股,修让对方等等,转身取来一根马眼棒插在哲又硬了的骚鸡巴里。 哲趴在副导演的大肚子上,被副导演两只油腻肥胖似猪蹄的手扒住屁股向两边掰,导演举着红酒淫笑着跪上床,细长的瓶口怼进被干出黑洞的骚肛,瓶底托高,红酒咕嘟咕嘟灌进哲的屁股,没完没了地灌,肚子肉眼可见地大了起来,慢慢像怀胎五六月的孕妇,胀得不行,哲难受地挣扎起来。 啪啪,哲的屁股被粗暴甩了两巴掌,酒瓶依然插在屁股里,没有拔出去反而进入更深了,哲扭头发现半个酒瓶都塞进自己屁股里头。 “拔出去”哲趾高气昂地命令。 “哲少爷,这儿可不是贵府,在这是我们说了算。”导演淫笑着一只肥手摸上哲的屁股,“只要你听话,叔叔伯伯们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 灌了整整三瓶红酒,哲的肚子高高鼓起,腹肌的轮廓全然消失不见,为了防止滴漏,修用事先准备好的超大号肛塞堵在了哲的肛门。 稍微动一动便能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导演晃着哲的身子耳朵贴在哲的肚子,副导演和哲并排坐在一起,挺起自己的肥肚子和哲的比较谁的大。 三瓶红酒,哲感到自己的肠子要胀到分分钟破裂,事先喝过的几杯红酒如今到了膀胱,听着自己肚子咕噜噜的水声,哲很快有了强烈的尿意,但尿道口被堵死,一滴都尿不出去。 被红酒冲刷的肉壁渐渐热烫起来,显然,红酒里放了东西,他又被下药了,想被操,想尿尿,想放水……有手摸在胸膛,大力揪扯挺立的乳头,又有手包住坚硬如铁的鸡巴,上下撸动,脚踝被攥住,脚趾被黏腻的舌头舔舐。 种种无异于火上浇油,身体一边极度欢愉一边极度痛苦,哲的脸色血红,口水似泉水喷涌出嘴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排干体内的水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 家道中落,大少爷被亲生父亲以二百文的价格卖进小倌馆 朝代不详。地址不详。据说事情发生在某位皇帝统治下的领土之中的最大最繁华的一座城。 城里有座倌馆,名叫晚香馆,因里面尽是些靠出卖色相赚取银钱的男子而为人们不耻,文人作诗讽刺,武者拍案而起,百姓们则是直接开口谩骂。 而当夜幕降临,许多人家熄灭烛火入睡之时,这座馆却是灯火通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还有那些白天摇头叹息的文人拍碎桌子的武者,无不三三两两笑着走进晚香馆。 只见馆内鼓乐笙箫,载歌载舞,推杯换盏,许多面容不错的男子衣着暴露,和各色客人嬉笑打闹,被哪个客人看上了,两人一起互相拥着抚摸着到二楼房间,也有耐心不够等不及的客人,不等到房间,在楼梯就扒下小倌身上仅剩不多的衣裳,撩起小倌白嫩的腿,硬挺的鸡巴直接插入进去。 片刻,小倌满面潮红淫叫不止,底下许多人依旧在寻欢作乐,也有客人癖好特殊,流着口水到二人附近,解开裤子目睹二人交合的情景撸动自己的阳具。 到了某个时辰,举目望去,一楼会客大厅到处是打翻的杯盏,散落的衣带,翻滚的人群,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啊……不要……大人……痒……嗯……” “骚货……大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厉害……” “啊……啊……啊……好大……爷……奴家不行了……” “唔唔……哈……爷……肏奴家……” 直到鸡鸣天亮,各色客人们带着疲倦餍足一个接一个离开晚香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7 初夜拍卖:赤身千人视煎,撅高P股被g公指煎出水 为了逃出去,沐浴之后趁伺候自己的小倌不注意哲捞起花瓶砸了下去,结果就是,连晚香馆的大门都没能迈出哲就被抓了回去,馆主大发雷霆,指挥两个龟公抬起捆成粽子的哲进到暗室。 晚香馆的暗室堪比东厂镇抚司,其内各种刑具,折磨人的手段残酷无情且层出不穷。 看着墙壁挂满的皮鞭手铐锁链等等刑具,纵使是情趣用品,也不免令哲心底发怵,而等到一鞭子抽下去,惨叫的哲才明了不是情趣用品,是真的鞭子。 抽到第十五鞭没经受过鞭刑难以承受苦痛的哲痛哭流涕地求了饶,“我不敢了,我不再跑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会死人的……” 龟公扭头看馆主,馆主在喝茶,龟头扭回头继续抽。 “啊!我真的不敢了……啊!饶了我……啊!我接客我接……啊!求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馆主扬起手,龟公收起鞭子。 “当真不再跑?” “当真” “肯接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 XN:被七旬老秃驴手持倒刺长鞭抽遍全身/缅铃抽P眼 买下哲初夜的是个僧人,年过七旬又瘦又矮又老又丑的僧人,这僧人年轻时就和门内其他僧人胡混,被方丈发现赶出寺庙,之后打着xx寺庙的旗号到处坑蒙拐骗,然后用骗来的钱在各处倌馆游荡。 见到哲那张年轻充满活力又浓眉大眼的俊脸,老秃驴哈喇子滴了一地,没有用药,阳具老当益壮地挺立而起。 哲被押送到二楼,四肢大张绑在床上,身上依旧没有一片布料,在等待被客人开苞的短短一炷香时间,由于药性完全侵体,四肢又被绑住,无法自疏欲望的哲身躯扭成水蛇,靠屁股不断摩擦床铺来缓解体内的燥热,但能够缓解的实在太少了,微不足道,他想要,他渴望的是大力地、恶狠狠地、粗暴地对待。 尽情地侵犯他,强暴他。 “哈……大鸡巴……操我……操我……操死我……快操死我……” 等了许久许久,浑身大汗淋漓,终于听到门响了,哲满怀期望地侧过头,却看到一个比桌子高了没多少的面目可憎的老秃驴,这样一个土埋到脖子的老东西,别说满足他,能硬起来吗? 拄着禅杖,老秃驴一步三晃桀桀怪笑着接近床,哲的视线定在对方下体,那里居然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 到了床边,老秃驴扔掉禅杖,整个人蛤蟆一样扑在哲的身上。老秃驴常年一件宽袖僧袍,为了更好地扮演苦行僧,僧袍破了补,脏了也不洗,一年到头穿在身上,几步远就能闻到老秃驴身上传来的臭味,更不用提对方和自己面对面。房间里的熏香在此刻完全丧失了其功效,哲满鼻满脑都是臭味,好似一脚跌进屎坑里。 哲张大了嘴,呼吸,嗓子发出呕的声音。 枯瘦奇丑简直不能称为手的手抚摸在哲的裸体,浑浊的双眼迸射出诡异的淫邪之光,老秃驴也张开松弛的嘴,一条短小的发黑的布满黏腻涎液的舌舔在哲的脸上,哲的心里快要恶心死,胃里止不住翻滚,然而被春药浸淫多时的淫荡身体却是非常享受老东西的玩弄。 两根发霉的柴火棍似的手指夹住了哲的乳头,胸膛蓦地酥麻,哲挺起胸浪叫出口,“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 人形尿壶:P眼嘴巴被恶少爷和他的小厮S了一夜的尿/耳光 哲仍旧惦记着逃跑,不过他不敢再莽撞行事,他想从长计划。这份计划包括很多,他首要要弄清楚的是他究竟在剧组还是真的穿越了,如果穿越了,他在这个奇葩世界的身份社交具体的又是如何,他该怎样利用已有的条件求救他人或自救。 被老秃驴残暴虐待过的身体元气大伤,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如此自是无法接客,哲被要求在后院休息两日,这两日皆是青儿贴身照顾哲。 哲一有空就观察青儿,看对方的衣着,从衣服到鞋子到头发,头发他不经意用手肘压过,在对方痛呼弯腰时哲的手摸上对方的额头,然后看了又看抠了又抠也没发现头套的痕迹。 哲不死心,躺在床上一天到晚嘴里蹦出各种现代词语,手机汽车公交飞机等等,青儿一脸懵,眨着水灵的大眼睛好奇问:“哲少爷,公交为何物?”帕子绞来绞去,耳尖微红。 哲转过身,“没什么。” 两日的时间过得飞快,可哲身上的伤根本没好,很多地方连痂都没完全长出,鸡巴和后庭更是一碰就痛,哲卑微恳求馆主再让他多休息几日,而馆主却是破口大骂,骂哲不知好歹,要不是他买下他,他早就饿死了,而哲居然不知感恩,三番两次想着逃跑,更是在初夜惹怒客人,使得晚香馆的声誉大打折扣。 “梅姐”一旁的青儿也不忍哲少爷这个凄惨模样还要去接客,只是他刚开个口就被厉声打断了,“闭嘴!” 馆主两手叉腰,张开血盆大口,“还有你,青儿,不要仗着那位大人宠你你就无法无天,你如今模样嫩,他宠你,等你哪天人老珠黄,他一脚蹬了你。” 一张大嘴唾沫星子横飞,骂了足有半个时辰,哲也在这半个时辰内得知了青儿因傍上一位来头不小的大人因此不用像他这样身受重伤还被逼接客。 哲想起来,那晚他隐约听到了青儿的叫床声,所以当时嫖青儿的就是那位来头不小的大人,究竟多大来头? 馆主骂完指使龟公架起床上病殃殃的哲去沐浴更衣,在哲痛苦地洗过澡又再次回到前厅二楼房间时,青儿眼里含着泪赶来告诉哲,今晚他要侍候的是附近十里八乡的恶霸少爷,描述了此人的种种恶行之后青儿叮嘱哲一定不要再试图逃跑,否则不用馆主出手那位少爷也不会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 父子:哲父公狗骑母狗一样骑在儿子身上狂G儿子/骑乘S尿 接连一个月,哲每天不是被男人操就是被男人打,或者被男人操着打,受伤严重馆主会让他休息一两日,其他时候只要哲能动弹就必须去接客。 天一黑哲被扔进床上,天亮昏过去或半昏不醒的哲被抬出房间,一天十二个时辰,哲有十一个时辰是不清醒的,剩余的那一个时辰心如死灰。 “哲少爷,吃点东西吧,你快两天没吃喝了。”哲转过头,面朝青儿,目光似定在青儿身上,又仿佛透过青儿在看别的什么人。 在这晚香馆,馆主、龟公、客人、客人带来的仆从每天对他非打即骂,而其他的小倌,要么嘲讽他如今的境地要么避如蛇蝎,只有青儿,只有青儿和他说话,安慰他,照顾他,起初哲不屑一顾,后来哲心存感激,现在, 粥碗被打翻在地,“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打翻粥碗,哲翻身向里,不再看对方是何表情。 “哲少爷”青儿眼眶湿润,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两日哲突然性情大变,明明他们前几天还同塌而眠。 “不要再叫我哲少爷,我早就不是什么少爷,我是晚香倌的贱人、骚货、母狗,谁都能骂,谁都能踢两脚。” “我,我不叫就是了,你不想见到我那我去找春儿,我让他来……”春儿是晚香馆的小倌,亦是同样作为小倌的青儿的小厮。 一句话没说完,哲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阴沉似水,“我不想见到春儿,和你有关的一切人我都不想见。”哲手指向房门,嘶声怒吼,“滚,给我滚!” 不就是有个小厮,有什么能耐,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卖屁股的鸭子! 他可是少爷,是真的少爷,他爹是x城的首富,他家才没有破产,他家有钱,有很多很多钱,一辈子花不完,敢打他骂他敢嘲笑他敢在他面前炫耀,等他出去,他一定要杀了这些人,杀了所有人,所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1比赛:三人比谁先把小倌出精/换轮煎8双龙/抽TS尿 晚香馆众小倌向来以色侍人,十六七十七八的年龄最受客人欢迎,而一旦过了二十,客人们会对其容貌能力各方面挑挑拣拣,年龄越大价格越低,哲却是晚香馆的反例,他年龄是晚香馆现存小倌中最大的,比许多客人还要大,但因着前丞相之子这一响亮的名头在,每天来晚香馆指名道姓要哲的客人络绎不绝。 这天又有几个客人点名要哲少爷作陪,哲从床上爬起来,整理衣饰,现在哲已经不用龟公催了,每天一到固定的时间,哲会用过晚饭从后院自主地来到前厅,他没有才艺表演,他就像龟公一样给客人倒酒。 昨晚比较特殊,客人酒喝多了睡着了,半夜醒了拉着他做,他摆出各种姿势被玩到天光大亮,累的不行睡过去一觉睡到了晚上。 哲来到前厅,根据龟公的指示到了有四五男子的一桌,众人见哲来了,纷纷站起来同哲打招呼,好像哲是他们的朋友一般,实际上确实是朋友,不过是前丞相之子哲少爷的朋友,不是他哲的朋友。 哲习以为常,不管是客人还是朋友亦或亲生父亲,这些人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干他。 “哲兄,请。”一玉冠蓝衫,年龄大约二十五六的男子倒了杯酒,他端起酒杯递给哲,哲接过一饮而尽。 “哲兄豪爽!” “哲兄性情中人!” 男人们抚掌而笑,一一倒了杯酒递给哲,哲每一杯都接了,每一杯都喝了。 “晏温对哲兄仰慕已久,这一杯晏温先干为敬。” 是一开始的蓝衫男,哲盯着对方饮下杯中酒,见哲盯着晏温其余人纷纷起哄,在起哄声中晏温走近哲,爽朗地笑着,哲眉头皱起,晏温不是第一次来了,但哲还是难以适应,只因对方和当初在酒吧附近公共厕所遇到的蓝发男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2 群欢:六壶酒灌肚,高台之上五盗匪轮流/围观/当众失 连着下了三日的雨,来晚香馆的客人比平日少了许多,客人少,许多小倌得以歇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烹茶吟诗,或琴棋书画,或排练舞蹈,或呀呀吊嗓子,只哲孤身一人。 哲对于小倌群聚在一起的行为是非常不屑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找来的书没甚意思,一个人喝茶,一个人下棋,一个人望窗外的雨,哲站起来在房内转来转去踱步,窝到晚上,早早用过晚饭,哲待不下去了,房间太闷了。 哲出了房间,沿着长长的走廊漫无目的地向前走,途径好几个房间,其内皆是欢声笑语,衬得一人的哲更是孤独落寞。 “错了,春儿,再下面些……未免重了,轻些……嗯,对……就是这样……” 脚步顿住,哲停在晚香馆最大最好的一房间前,是青儿的房间,本该转身就走,可哲却挪不动脚步,他并非多么喜爱青儿,相反对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他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要排斥青儿,在这个世界,只有青儿对他最好。 门吱呀一声开了,春儿走了出来,昏暗不明的光线下看到廊下站了个人,吓了一跳,不自觉叫出了声,房内的青儿听到边说“春儿发生了何事?”边走了出来。 不同于春儿见鬼似的惊恐,青儿一眼即认出了哲,即使哲背过了身,“哲少爷,你来了,你该喊一声青儿的,是你喊了青儿没听到吗?哎呀,”青儿满脸又是焦急又是欢喜,转到哲身前,“进屋吧,外面冷。” 春儿道了歉走了,哲被青儿拉进了屋。 前段时间把人赶出房间,让人滚,眼下自己又主动送上门坐到对方屋内,纵使是哲,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接过递到眼前的茶,哲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青儿收拾桌上剩余的几块糕点,放琵琶归位,整理衣饰,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哲偷偷拿眼瞄了几回,“你要是忙我改日再来”话落,梳头的青儿放下木梳,“不忙不忙,我方才教春儿练琵琶,头发弄乱了些。” 哲沉默不语,教琵琶怎么会弄乱头发,而且他瞧着头发一点儿也不乱,对方梳来梳去,头上的簪子换了有三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与匪为伍:蒲扇大的巴掌猛扇大肥P股,T晃精飞/晨骑失 哲醉了两夜一日,醒来已经是第三日了,他望着陌生的房间发了会儿呆,确定不是晚香馆哲从床上起了身。 打开门,哲看到了黄褐的土地,碧蓝的天空,来往的人群,哲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到一望无际的天空了,自从进去晚香馆,整日昼伏夜出,像一具见不得光的僵尸。 哲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新鲜空气的味道。 有人看到哲喊着“他醒了”匆匆跑远,不多时一魁梧汉子进到房间,哲记得对方,不正是昨夜来晚香馆的盗匪头子,他被灌了好几壶酒,多少壶记不清了,后面做了什么也模模糊糊。他醉的太厉害了,他以为自己要醉死过去,还好,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哲坐在床边,房里没凳子,盗匪头子站在哲的身前,由于对方身躯过于庞大,哲不得不仰高了脑袋望着对方。 “你今后好好跟着爷,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若是生二心,想跑,爷打断你腿喂狼。” 说到喂狼,盗匪头子宽阔的胸膛起伏,口中呼出好大一口气,哲似闻到对方身上的杀气,从上方飘飘忽忽一直飘到鼻子边儿,哲的胆子不小,但作为生在和平时代的现代人哪里见过真正的杀戮,心跳加速,哲出口的声音打了颤,“不跑不跑,哲不敢。” 盗匪头子满意地离开了房间。 到了饭点,有人喊哲过去吃饭,到了地方哲下意识蹙眉,一堆大老爷们,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个个席地而坐,一手举碗,一手攥肉,吃的满嘴流油,别说哲跟一群秀秀气气的小倌们待过几个月了,就算没待过,他也受不了。一个个的,像是原始人。 盗匪头子见哲来了,一抬眼,立马有人给哲递过来一个碗,另有一人紧跟着满上酒,递碗的那人一扭头又递过来一块肉,哲盯着冒着热气的肉,以及拿着肉黑黢黢的手,墨迹了许久那人不耐烦了才犹豫着接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4船震:拽着两只大狂/整个船上都听到了哲要死的声 寨中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放了张浅黄的纸,纸上是颇为俊逸的一男子头像,头像下是七八行字,盗匪头子大老粗一个,字识不够两只手。 拿起纸反复看了几遍,在哲身旁比了又比,确信哲是上面的人后问手下,“通缉?通缉他干啥?” 手下附耳到老大身边,一通嘀嘀咕咕,纸上写的是哲串通盗匪盗了晚香馆的宝物,宝物价值连城,谁要是能抓到哲定有重金酬谢。 纵使盗匪头子是个大老粗,这个时候也回过味来了,通缉那是只有官府才能发的,看来这晚香馆背后靠山不小啊,丢了个小小的小倌竟闹到官府出手通缉。 “大哥,要不我们……”手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哲跪了下去,这次不再是装,“不要不要,爷,求你,不要,不要杀哲,哲没有偷东西,没有……”裤腿被扯住,地上的人抖若筛糠,盗匪头子那叫一个心疼,他这刚和人过了一夜,大屁股还没摸够呢,他怎么舍得杀掉。 “官府那群吃白饭的就是群孙子,见了我们跟他娘耗子见了猫似地,你怕啥,有啥可怕的。”骂了官府一顿,训了手下一顿,盗匪头子拉起地上的人搂着回了房。 话说的未免口气大了些。没两日,盗匪头子并一众手下下山,踩好了点潜入一大户人家偷盗,金银珠宝一箱又一箱,盗匪头子笑得合不拢嘴,却是高兴太早了,一出大门,呼啦啦围上来一群官兵,原来是瓮中捉鳖。 八个手下当场没了两个,被活捉五个,只剩下一个跟盗匪头子拼死杀了出去,不敢回山上,怕被连老窝一锅端,在偏僻的小村子东躲西藏十几日,估摸着官兵该撤了,盗匪头子和手下于深夜上了山。 “嘶!”烈酒浇在伤口,额头渗出冷汗,盗匪头子咒骂着盛了酒的碗怼到嘴边,哲拦了一下,“现在不宜饮酒”“你个贱婊子管到爷的头上来了……”盗匪头子骂骂咧咧,被踹了一脚,哲不再拦。 包扎好伤口,哲扶着发作个没完没了的盗匪头子出了房间,数了一遍手下,又数了一遍,盗匪头子湿了眼眶,“娘的,天杀的,一群王八羔子,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婊子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5 三人行:盗匪头子×浪货哲×雏儿小公子/开b夹心双龙失 总算安定下来,干了一票大的,房屋归置好,三五月的百来号人的吃喝不愁。 哲从一开始的叫苦叫累到渐渐接受。盗匪头子没钱的时候哲想过逃跑,他不想跟着一帮盗匪整日担惊受怕还生活拮据,他宁愿回晚香馆。那一日趁盗匪头子不在哲悄摸下了山,在山下客栈待了几日,身上仅有的几十个铜板用的一干二净,每日吃饱都成了问题,哲想卖身换些钱,可学着别的小倌拉住的客人没一个不摇头的,皆嫌弃他年龄大,各种讽刺,有的甚至要把他告到官府。 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今又辗转到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既不会吟诗作对,也卖不了字,想活下去除了张开腿让人肏别无他法。受尽冷眼,哲满心凄楚,想起盗匪头子的好。 哲重新上山,并在心里来回盘算如何能最少化挨打,没等到山上,半山腰哲就和匆匆下山的盗匪头子一行人碰了个对脸。 那时刻,盗匪头子的怒吼声传遍方圆十里,满山的鸟儿野兽受了惊胡乱逃窜。 “爷……”哲这边在酝酿泪水,话刚开了个头,眼眶没湿呢整个人就被蓦地扛在了肩头,盗匪头子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登上山顶,房子在搭建中,晚上一堆人是挤在随便弄的小帐篷里凑合睡的,盗匪头子扛着哲进了帐篷,帐篷内歇息的两三盗匪一看老大那脸色,顿觉情况不妙,不待头儿开口,一个个麻溜地出了帐篷,且贴心地告诉别的弟兄,此帐篷今日不可进,要歇去别处歇。 哲被放倒在凉席,庞大的身躯笼罩在头顶,“山上的弟兄每日辛苦劳作,哲帮不上什么忙,就想下山瞧瞧有甚买卖能做。” “哦,那你可瞧出有甚买卖可做?”盗匪头子逼近人问道。 买卖倒是有,他也做了,就是没成功,但哲哪敢告诉对方实话,借他十个胆也不敢。 “胭脂,卖胭脂,秋菊开了,来往的游客增多,小姐丫鬟特别多。”哲的话真假掺半,这地儿的确是赏菊的圣地,每到秋日游客必然增多,只是来的多是些男子,或吟诗作对,或冲标致的小倌而来,小姐丫鬟可没几个。 “菊花开,你卖胭脂,那你卖的钱在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 偷汉子:盗匪头子不在,日日去柴房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水灵灵的小公子盗匪头子和哲玩了有段时间,腻了,盗匪头子把人赏给了自己的弟兄,亦是寨中的二把手,和盗匪头子一样的魁梧,一样的力大无穷,只是眼睛当年被官兵射瞎了一只,常日里带着眼罩,人送外号独眼将军。 盗匪头子领着一班弟兄们几次下山几次掳掠俊俏的男儿郎,或是那卖屁股的小倌,或是途径此地的书生,也有富贵人家的少爷公子,每一回带上了山,盗匪头子和哲必先玩弄一番,玩过赏给下面的弟兄,三两月,寨中白皙、麦黄与黝黑交相辉映。 要是有想跑的,不等到盗匪头子开口,哲的人已将人捉住了,绑起来抽一顿,抽过压在长条凳上,哲一掀衣摆,掏出鸡巴撸硬实,管他少爷书生,直把人捅了个天翻地覆,哀叫连连。 掳来的尽是些文弱纤细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比那闺中女儿还要娇三分,遇到一群凶神恶煞的盗匪已吓得三魂丢了二魂,再被哲一通收拾,自是不敢再有逃跑的念头。 先前上山的懂得审时度势的频频跟在哲的身后,帮哲出主意拿捏新掳上山的,以至于,以哲为首的队伍愈发庞大。哲也愈发心高气傲,渐渐地重现当少爷的派头。 这日又有新人上山,哲的手下马不停蹄地赶来告诉哲,说是这回的与往日的都不同,这回的丰神俊朗,瞧着像那新春及第打马游街的状元郎,听到手下如此形容,哲的内心蠢蠢欲动。 “哲爷来了,让路让路!” 忠心手下开路,哲畅通无阻见到了“状元郎”,别说,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属实有那味儿了,这状元郎也当是个武状元,和自己比差了点儿,不过和寨中五大三粗的娇滴滴的一比,那甩了十条街不止。 哲满意地点头,抬头扫视四周,“灏爷呢,怎么不见灏爷。” 一盗匪上前,“哲爷,灏爷搁山下呢,明日回。” 盗匪头子下山有所逗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敢是又让山下哪个小浪蹄子绊住了脚,哲也不再多问,转身回了房。 晚间用过饭,见哲一人寂寞如雪,忠心手下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哲的胯间,“嗯……”手下的口交技术是越来越娴熟了,又吸又嘬的很快挑起了哲的兴头,“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7 室外:P眼含着,赤身狗一样在众人面前乱爬/XN 男人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盗匪一左一右摁住了,怒不可遏的盗匪头子自房间拎出一把刀,男人面色有变,不再是不可一世的高傲,转而露了几分惊惧。 闪着寒光的刀架在脖子上,男人高声叫喊自己乃是二品官员xxx之二公子,一听家里当官的是二品大官,众盗匪表情各异,二把手凑到自家大哥面前,“大哥,依小弟看,这事我们应当另行商议。” “商议个屁商议,敢睡老子的婊子,就算皇帝来了老子也照砍不误!” 话落,大刀高高扬起,摁住那二公子的俩盗匪见老大动真格的慌忙避开了,二公子自地上爬起,转身踉跄着向前跑。 一刀下去—— “啊!”二公子惨叫着扑倒在地。 在山上有些日子的,听闻盗匪劫掠强盗向来是迷晕了一家子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人,而他们自从上山后只见刀剑高高挂,却从未见那刀那剑沾过红,一个个的便只当那刀剑不过是用来唬人的,如今盗匪头子一刀结果了二品官员的公子,不论是来了久的,亦或新来的,个个噤若寒蝉,生怕惹盗匪头子不快送自己去与那二公子作伴。 至于哲,在盗匪头子举起刀时一个不稳跌坐在地,浑身抖若筛糠,待见男人身下漫出鲜红的血,哲呼吸凌乱,胡乱披在身上的外衫一片濡湿。 哲被吓尿了。这是哲第一次亲眼看到杀人,在平和现代社会生活了三十余年的他惊吓程度不亚于头顶劈下一道惊雷,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死了,死了。 提着滴血的刀,盗匪头子大步走到哲面前,“贱婊子!喂不熟的白眼狼!老子管你吃,管你喝,管你穿,管你住,还让你干男人,别的婊子哪有这么好的待遇,你他娘的呢,老子不在两天,你就撅着个贱屁股让别的男人肏了个底朝天!” “贱婊子!贱货!婊子养的烂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8c吹:长腿高架在半空,大黑D自上而下猛顶喷水/骑乘/RN 两脚踏进鬼门关的哲经过千两银子的名贵药材吊了月余,好歹将命给保住了,活下来的哲不敢再有不该有的念头,那些小倌公子不弄了,骚货手下屁股摇得再欢也视而不见。 每日,清晨服侍盗匪头子起床,一日三餐夹在筷中喂进盗匪头子嘴中,待对方吃饱喝足自己再用残羹剩饭,晚上安静坐在房内等盗匪头子的到来,人不来,等个一两时辰去歇息,人若来,自人进门的那一刹,哲便乖顺地跪于地,膝行至对方身前。 “爷来了。”哲转过身子,撩起衣摆撅高肥屁股,外衫下是寸缕不着的,半边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两手扒开愈发肥腻的屁股,哲冲主人撒欢的狗一样疯狂摇晃屁股。 “爷……嗯……肏婊子,肏死婊子,爷两天没肏婊子了,婊子屁眼痒,婊子想死爷了……” 啪——蒲扇大的巴掌甩在屁股,盗匪头子大骂,“贱婊子!” 哲的屁股摇得更欢了,摇着屁股向后撞盗匪头子的胯,“嗯,是贱婊子,贱婊子屁眼痒,爷快帮贱婊子治治。” 一连十巴掌,七掌甩在肥硕的臀,其余三掌正正好抽在扒开的骚屁眼,每一掌落下,哲骚叫一声,十掌抽完,哲的屁眼骚出了水。 盗匪头子手指插进骚屁眼抽了两回,拔出手指,拽起地上的哲,骂着贱婊子两手覆在哲的肥屁股揉捏,盗匪头子今夜喝了不少的酒,踉跄出门的时候路过的盗匪小倌被冲天的酒臭直熏得脑仁儿疼,纷纷掩鼻逃窜,而哲却仿佛闻不到般。 “是爷的贱婊子……嗯……”两臂环住盗匪头子的后颈,哲仰起头主动去亲吻对方,四片唇相触,盗匪头子反客为主。 “唔唔……”哲被吻得几近窒息。 盗匪头子挺了挺胯,哲会意,喘着气再次跪了下去,解开裤腰带,没了束缚的巨屌弹跳而出,啪地打在哲的脸上,哲不退不躲,两手握住硕大的一根一脸痴迷地张开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9 睡煎:黑暗中腰带抽开,两只大N被随意R弄/吸R 盗匪头子要下山,且这次去的地方远超千里,来回少说半月,时间太久了,哲要跟着一起去,盗匪头子将人狠狠骂了一通,哲悻悻地不敢再提。 临行前的一日,哲无时无刻不与人腻在一起,午饭吃着吃着哲跑到了人怀里,其他的盗匪小倌见状纷纷退出了大堂,只留哲和盗匪头子一个。 盗匪头子喝了两壶酒,摁人在低矮的酒桌干了进去,哲的口水流了一桌子。 晚饭盗匪头子没去大堂,在哲的房间俩人一起用的,用到一半两人抱着滚作一团,盗匪头子把人摁在柜前,门后,各个地方后入干进去。 干到半夜清洗,用的是寨中独一份的尺寸最大的木桶,是盗匪头子找匠人专门定做的,洗着洗着哲又发骚,转过头吐出舌头讨亲,盗匪头子亲了下去,屌干了进去。 哲趴在浴桶边撅着个屁股挨肏,合不拢的屁眼精液没抠出去多少倒是又灌了不少的水,大屌一抽,咕叽噗嗤声震耳,干干停停,往湿了水愈发肥硕愈发骚浪的屁股狂甩巴掌。 清晨,睡了不足两个时辰的盗匪头子是被舔鸡巴舔醒的,盗匪头子扯着胯间的脑袋往床角甩,“娘的!滚!” “爷……”哲爬起来,爬到盗匪头子身旁岔开两腿就往下坐,盗匪头子一脚踢翻人跳下了床。 早饭,哲的眼睛不看碗里的饼不望盘里的菜,而是频频投向盗匪头子的两胯,盗匪头子踹了人一脚人仍是看,盗匪头子受不了了,捞起一碗饼阔步出了大堂。 哲立马跟了上去。 “爷!爷!你要走了,你这一走就是一月,你走了让贱婊子可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0 轮煎:一百多号人,两根三根一起/控煎tr/XN吸N 叫手下陪睡没有用,换房间没有用,一连多日,只要一到夜晚那不人不鬼的家伙必来,后来哲想着他何不昼寝夜行,若是鬼,当见不了阳光。 说干就干,这日晚上哲不再睡,让骚货手下念淫书与他听,到了三更,骚货手下困得眼皮直打架,哲踢了人一脚把人踢醒打发走了。 没了骚货手下,哲自己就着烛火看书,三本翻了一本又一本,哲也困得不行,合眼打盹,脑袋磕在桌上,哲慌忙站起来在屋内来回踱步驱散睡意。若是在现代,有手机有电脑,熬几个通宵都不成问题,然而在落后的古代娱乐活动甚少,尤其是晚上,除了弄屁股呷屌就没别的了。 开了门,叫外面刺骨夜风一吹,睡意全无,关上门,哲打着哈欠算时间,应该快天亮了,又踱了会儿步哲听到了鸡叫声,以往鸡叫声在哲听来格外噪耳,而今却宛若天籁之音。 “天亮了,终于天亮了,太好了。”哲喃喃自语,大步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 睡了不知几时,哲让尿憋醒了,哲迷迷瞪瞪地下了床,解了裤腰带掏出鸡巴对准夜壶放水,放完水哲觉得口很是渴,于是眯着眼走向桌子。 一屁股坐在凳子,倒了杯水往嘴里灌,太困了,放下杯子哲伏在桌上睡着了。 只见桌上忽地多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白皙、修长,手拽出哲握着的茶杯倒扣在茶壶旁,片刻,那如玉的手出现在哲的脖颈,由后向前摩挲至喉结,“嗯……”喉结痒痒的,哲低低哼出声,手在脖子抹了一把,什么都没摸到,哲再次睡沉了。 那手并未离去,而是转而覆在哲的腰间,系好的衣带散了开,皙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手抚在哲的腹部,那里剩了层薄薄的肌肉。 手的动作并不剧烈,不粗鲁,也不像之前那般冰凉,反而若门外的清风朝阳,轻柔柔,暖融融的,哲完全没有醒,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继续酣睡。 那手却逐渐过分,一只不够,两只并用摸在哲的身前,沿着光滑有弹性的肌肤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哲的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1 公用:成为寨中所有男人的精壶、尿壶/晃着肥P股s叫求抽 哲没有死,哲顽强地活了下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神奇。 他仍被留在寨中,只是不再是哲爷,不再是盗匪头子的禁脔,而是整个寨子一百四十多号人的公用泄欲奴隶。 无论是谁,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想肏哲都可以,哲每日每夜辗转于寨中各个房间各个地方。 清晨,哲在某一处被吵醒,抖着手用完扔在地上的早餐,想再睡个回笼觉是不可能的,门开,哲被进来的人架出房间,不等架进房,在墙根哲就被扒了衣服,他身上的衣服被折腾一夜早就凌乱污秽不堪,但尚能蔽体。 眼下赤条条一丝不挂,一条腿高高抬起,男人的鸡巴戳进哲的屁股,不多时,哲发出淫荡的呻吟,被玩了一夜不带歇竟还能有感觉,真是天生挨肏的婊子。 肏哲的男人骂:“贱婊子!” 哲的屁股一瞬缩紧了,铃口噗地涌出大口黏液,“嗯,是贱婊子,是爷的贱婊子。” 鸡巴一阵疾风骤雨,后背靠墙的哲身子剧烈摇晃,男人泄了精元,疲软的鸡巴抽出,哲瘫软在地。 男人提上裤子走了,软在墙根的哲努力支撑身子站起来,却是接二连三失败,斜下伸出一只手,哲握住了,哲成功站了起来。 哲被扶着向前走,慢慢地走出寨子,走向后山,后山有条河,是整个寨子的饮水源泉,亦是盥洗衣物的地方。 哲下了河,河水冰凉,哲抱着膀子瑟瑟发抖,带他来的人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一个猛子扎进河里,绕着哲游了两圈,哗地冒出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2 浴血奋战/“你他娘的没心!爷G死你!” 此时山下来了人,浩浩荡荡,足有二三百,是一队官兵,若是放哨的盗匪瞧见定要敲锣打鼓,然用来观测山下情况的了望台今时成了欢爱场地。 等到盗匪头子发现时已经晚了,官兵已行至不足寨门百米,眼神好的,一仰头就能看到了望台的盗匪头子和哲,当然,盗匪头子也能看到对方。 屁股里的屌不动了,哲不满地浪叫,“爷,嗯……爷,肏贱婊子……” 盗匪头子抽出鸡巴,抱起腰扭屁股扭的人,飞速下了了望台。 “老二!老二!” 梦乡中的二把手被自家大哥的震天吼叫吼醒了。 门开,二把手裤子没穿吊着晨勃的屌就慌慌张张跑了出来,紧接着,全寨的人都从房中跑了出来。 官兵劝降,冲在前的二把手同意了,没办法,敌方人多,干不过,掳上山的小倌公子一个接一个走出山寨,缀在队尾的书生回头,被身后盗匪急躁推了一把,“走走走,快走快走。” 官兵点人头,点了三遍蹙眉,“如何?”恭恭敬敬弯下腰,“差一个,大人。” 那坐在高头大马的男人薄唇微启,“找出来。”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3 一狗四主/第四主人大D顶得贱狗肚皮鼓出形状 哲是一条狗,是一条活了五百年可以修炼成人形的狗。 修炼成人形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否则随便一条狗都能成人了。眼下的大街上遍地是人,遍地是狗,而像他这样修炼成人的狗却是独一个,因此他是非常非常珍贵的存在,若暴露身份百分百要被人类抓去研究的。 做狗的话,像那些小型犬有漂亮的小衣服穿,有可口的食物吃,出门还是由人类抱着走的,很是令狗羡慕,可惜他不是小型犬,他是特别大只的大型犬,一般人类是抱不动他的,但是他的主人不是一般的主人。 他的其中之二的主人可以轻松抱起他,并且在外面跑一千米都不成问题。 为什么说其中之二? 因为他不止有一个主人,他有四个主人,是的,四个,别的狗都是一个主人,唯独他有四个主人,更彰显了他尊贵的身份。 四个主人都是雄性人类。 第一个主人长得很漂亮,在动物界雄性长得漂亮是很常见的事,但是在人类社会,通常情况下是雌性更漂亮,而他的这个主人却比许多雌性人类都要漂亮。 他爱他的漂亮主人,不是因为主人漂亮才爱他,是即使主人不漂亮他也爱他。 第二个主人是第一个主人的弟弟,和第一主人一样漂亮,而且对他很温柔,有时候他总感觉第二主人像人类社会里的妈妈,因为对方会在许多个晚上给他唱摇篮曲。 第三个主人喊他哥哥,他纠正过很多次他不是他的哥哥,但第三主人仍是执意地喊他哥哥,第一主人告诉他是他幻化成的人形和第三主人过世的哥哥很像,第三主人便把他当成了哥哥,好吧,随便吧。 第四个主人……嗯,他很高很壮,比他这只大型犬化成的人类还要高还要壮,他和第一主人在一起是平视,和第二主人需要稍微弯脖子,和第三主人要抬一下下巴,而和第四主人在一起,如果他不穿鞋对方穿了鞋的情况下,要想和对方接吻他需要踮起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4 两手掐死了飞速摆胯向里顶/第一主人/骑乘 很久很久以前,没有奶茶,没有手机,没有汽车,那时候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处于落后的封建君主专制的时代。哲刚刚能够化出人形,他下山去玩,却因外貌与前丞相之子极度相似而被卑鄙的前丞相敲昏塞进马车,以二百文的价格将他卖进人类靠出卖男色挣钱的小倌馆。 他不敢变回狗,他怕被做成狗肉包子,他以人类的形态想逃出去,龟公抓住他,大巴掌扇他耳光,鞭子抽在他的胸前,太可怕了,太疼了,他不敢再逃。 他成了倌馆里的小倌,初夜被卖了一千两,他被可怕的人类抽了一夜的鞭子,此后因他的前丞相之子的名头,来找他的客人络绎不绝,他每天都要张开腿被那些雄性人类肏干,他们好多人一起干他,他们往他的屁股射精撒尿,太可怕了。 几个盗匪来馆中,他被灌了一肚子的酒被在高高的台子上轮流肏了一夜,等他再醒来他已被掳到了盗匪窝。 那个可恶的盗匪头子每天拿蒲扇大的巴掌扇他的屁股,在房间在船上在好多地方肏弄他,还逼他一块肏其他被掳上山的小倌公子,盗匪头子的恶行不止于此,只因他去柴房探望一个被掳来的男人,盗匪头子就把人杀了,并扒了他的衣服让他在众人面前爬行,拿鞭子抽得他鲜血淋漓,让整个寨中的一百多号人轮流肏他。 官兵攻了寨子,那可恶没人性的盗匪头子不肯将他交出去,挟着他在山中东躲西藏,躲了好几日被官兵发现,盗匪头子竟然要将他掐死…… 是璆锵救了他,璆锵是他在馆中结识的小倌的客人,不是一般的客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指挥使大人。 “璆锵,不要走!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怀里的人扑腾个不停,灏也明白这个时候无论他干什么说什么都没用,贱婊子只要修,别的一概不理。 “好好好,爷带你去找他,爷这就带你去找璆锵。” 摁开电梯,灏抱着怀里一直叫嚷璆锵的人到达四楼,电梯门开,灏一眼望到坐在吧台沙发喝酒的男人,尽管灏心里万分不舍,他这趟出门可是在外面待了近一个月才得以回到这栋房子,婊子的屁股都没摸够呢就要拱手让人。 啪!屁股被响亮地拍了一巴掌,哲扑腾两条腿,“你干嘛打我屁股,你这个可恶的人类!长得像只恐龙,那么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5 四肢着地,大黑D爆C狗P眼/他在和他的第四主人交配 哲和主人们住的大房子一共有五层那么高,第三主人和第四主人住在二层,第一主人和第二主人住在四层,哲住在三层,不用和别人共享,超大的一整层都是他的,有卧室有书房健身室有游乐园有厨房。 主人们在的时候哲会积极地邀请其中一个或者几个过来他的三层玩,玩过之后留下用饭。 今晚跳过玩的环节直接用饭。 勺子递到嘴边,“啊”哲张大嘴吞下勺子,食物进到嘴中咀嚼,哲开心地扬起嘴角。 一顿饭耳边尽是啊啊啊,桌子另一边的灏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这么大个人就不能让他自己吃?”坐在腿上,还得喂进嘴里,三岁小孩都没这样的。 修笑了笑,青儿直言“灏哥吃醋了”,灏正欲反驳他娘的他哪儿吃醋了,修悄悄用手指指了指对面涨红了脸的灏,怀里的哲下了地,绕过桌子岔开腿,一屁股坐在了灏大腿上。 “啊——”哲张大了嘴。 “啊个屁啊,自己没手!”灏将筷子塞进人手里,筷子甩手扔到地上,“嘿!反了天了!”哲似看不到身下人额角的青筋,只是又一次张大嘴并发出长长的啊声。 往大屁股重重拍了一巴掌,“少蹬鼻子上脸,自己吃听到没有!” 哲缩了缩屁股,张大了的嘴闭上了,凶狠地瞪了身下人一眼,“不!坏主人!不喂哲,坏主人!别人家的狗狗都是主人喂大的,哲为什么不可以!” “你还他娘的不够大,哪儿不大?”灏捏了捏肥硕的屁股,离开的一个月多次担心贱婊子会不会想他想到吃不下饭,饿到屁股变小,回到家一摸,哪里小,还是那么大,他一只手都兜不住。 除了大肥屁股,灏视线上移定在鼓鼓囊囊的胸部,贱婊子的奶子也不是一般的小,方才在楼下只顾着亲嘴顶屁股,贱婊子的奶子是一次没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6 上下两个洞没有一刻不含着/大街上撒娇求抱抱 哲做了个梦。这一回梦里没有璆锵,没有其他主人,是许许多多陌生又熟悉的穿着铠甲的古代军兵,他们带着淫笑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那么多那么多人,数不清有多少个,将他层层包围,他看不到外面,看不到天空。 哲感到非常害怕,那么多人那么多根,他会烂的他会坏的,不可以坏,哲挥手大喊,“走开!不要过来!走开!”屁股在地上不停地后挪,哲转着脑袋找主人,璆锵,灏爷,青儿,豆豆,你们在哪,主人,你们在哪? “嘿嘿,贱货想跑去哪儿?” “别急,马上让你尝爷的大屌。” “还有爷的” “……” 再一定睛,每一个军兵都手握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的鸡巴,“不要……”没等哲的话说完,其中一根就塞进了哲的嘴里,全塞了进去,将嘴巴撑得满满当当,“唔唔!”哲被摁住脑袋往里吞,身上的衣服被撕烂了,第二根鸡巴捅进了屁股,哲很难受,很快又不难受了,很快乐。 数不清的手拽他的头发,摸他的脸摸他的胸,揉他的屁股掐他的屁股,数不清的鸡巴插进他的嘴巴插进他的屁股,他的上下两个洞没有一刻不含着鸡巴,含了一天一夜,还是两天两夜,他睁开眼在含,闭上眼在含。 他很快乐,快乐地流出眼泪,朦朦胧胧地人群之中出现一张青铜面具,像是极度快乐产生的幻觉,但哲清楚地明白不是,是那个人又来了,来看他如何淫荡,又是如何凄惨。 他坏了,他一定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7 惩罚:竹条抽T,P眼夹小玉棍做史密斯深蹲 第一主人和第四主人吵架了,吵的非常凶,哲知道都是因为自己闯了红灯,他没有被人类警察抓走,却是差一点被人类发明的汽车撞到,在街上他就被第四主人骂了一顿。 回到家他主动坦白了今天犯的错误,第一主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哲以为要被打屁股了,以往每一次犯错都会被打屁股,但是今天却没有,晚饭过后第二主人带他回了房。 在电梯门关上的下一秒,哲听到第四主人粗声粗气的低吼:“我他娘有什么错,我只是把他当人不是当狗!” 一进到房间,哲直直走到墙根下,双腿一弯面朝墙壁跪了下去。 闪着白皙光泽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青儿眼神暗了暗,走近了手掌轻抚在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一对肉臀。 “知道错在哪里吗?” “不该乱跑,不该闯红灯。” “嗯对”青儿点着头,抚在肉臀的手掌移动到右边,“你乱跑会被坏人抓去的,他们不给你饭吃,在你身上划刀子,挖出你的心脏;你闯红灯会被汽车撞飞到天上,再落到地上的时候你就会变成一只肠子露在外面、坏了的、丑陋的狗狗。” 手下的身子发起抖,青儿的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轻轻拍了拍颤栗的臀,“乖狗狗,只要你不再乱跑,乖乖地待在主人们身边,主人会保护你一辈子的,直到主人死去。” 一想到自己身上破出一个洞,自己会变成一只残缺不堪的狗狗,不再漂亮,不再可爱,没有人要,璆锵不要他,哲的心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攥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8 站立怀抱琵琶被第二主人后入/趴钢琴后入,狗弹小星星 四层有一间超大的乐器房,里面摆放了钢琴、吉他、古筝、琵琶等近三十种乐器,是专属于第二主人的。第二主人非常喜欢音乐,经常一有时间会跑到乐器房,而哲如果在对方卧室找不到人就会来乐器房,一找一个准。 今天是周二,同以往一样哲在三层自己的游乐园和豆豆玩了好久都没等来第二主人找他,没办法,他只能去找对方了。 别人来乐器房必须敲门,而他不用,直接推门而入是第二主人给他的独一份的特权。哲轻轻推开门,门内叮叮咚咚的音乐声霎时流泻出来,隔着门缝哲先是瞧到一把精致的琵琶,纤细如玉的指灵活拨动琴弦,玉手配玉人,但见那挨着狭长琴颈的脸庞清新俊逸,雅人深致。 第二主人每次弹琵琶时都是十二分的投入,关上门,哲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来到对方身后,接着双手向前快速捂住对方的双眼,压着嗓子发出比平常细许多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弹在琵琶的手指停下了,房内的音乐一瞬消失,青儿嘴角上扬,“阿哲,你来了。” 哲抽回手,垂头丧气地转回到前面,嘴里嘟嘟囔囔,“没意思,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猜到是我?”在接二连三地猜猜我是谁被猜出来后,哲不甘心,他非常努力地减轻自己的脚步声,又非常努力地去学习如何让嘴巴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在学了许久得到第三第四主人的肯定表扬之后,他信心百倍地又来找第二主人玩猜猜我是谁,可是对方仍是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房内重新响起琵琶声,“因为主人爱你。” 哲的嘴巴噘了起来,每次都是这个回答,万年不变,把他当三个月大的小狗耍啊。 屁股的伤没有完全好,坐在硬硬的竹凳硌得屁股疼的哲没多久站了起来,他要去找个软垫垫在下面。 弹琵琶的青儿再次停下弹奏,望着人离开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9 大子摩擦过s,口水流了一地/泳池被傻子主人猛C 喝过第二主人端来的牛奶,互相道过晚安,哲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两分钟,看似睡着的哲忽然睁开了眼,哲下了床,尽量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打开门,门外没有人,但哲并没有躺回床上。 远处走廊响起脚步声,不像第二主人那般轻盈,而是急促地、略沉地,“哥哥!”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的哲,豆豆步伐加大,一转眼到了哲的门前。 “哥哥!”第三主人个子比他高,体型比他大,胖胖壮壮的像头熊,被一头熊不知轻重地一把拥住,哲差点撑不住身子跌倒在地。 稳住身形,哲非常不客气地命令对方松开自己,仿佛他才是那个主人,豆豆是一条狗。豆豆松开了,嘿嘿笑着跟在哲的屁股后头进到房间。 周一到周四明确规定哪一天跟哪个主人是不错,不过倘若对方不在,耐不住寂寞的哲会偷偷去找别的主人,这一行为被发现过,但是第一主人并没有惩罚制止他,以至于哲更加放肆起来。 第三主人笨笨的,而且超听他的话,让干什么干什么,下午去找第二主人之前哲同第三主人说好了,等到晚上大概十点半过来找他,第三主人傻笑着点头同意了。 打开超大一盒拼图,哲哗啦倒在地上,指着成千上百个小碎片理直气壮地对豆豆喊,“拼好它,不拼好不许睡觉。” 那么多碎片,就算是个头脑聪明的少说也要拼个三五天,何况豆豆这种笨笨的,豆豆傻笑的嘴角立马耷拉下去,怯怯地小声恳求,“哥哥,太多了,今晚拼一点,然后明天拼一点,后天拼一点,这样可不可以?”“不可以!”哲踢了人一脚,“少废话,快点拼。”哲拿出游戏机,坐在椅中边打游戏边监督对方拼图。 想着至少熬到凌晨一两点的,现在的社会比他刚化形那会儿好玩的多多了,玩具、电视、游戏机……玩个通宵都不成问题,但是才在椅子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哲就频频点头打瞌睡,眼皮老打架,游戏机脱手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吓醒了哲。 “啊?几点了?天亮了?”哲表情懵懵地揉着眼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0 傻子弟弟哭着C哥哥/床尿湿了,落地窗上喷得到处都是 一点四十九,哲和豆豆一身干爽地落座餐厅,午餐进食到一半,豆豆不经意地一抬头,便看到餐桌对面的男人T恤撩到胸,一整只大奶子明晃晃地露了出来,被他吃了几个小时的大奶头红红的,有些肿了。 “哥哥,不要这样。” 笨笨的第三主人耳尖通红,成功勾引到人的哲心中得意洋洋,“我热”说着另一边也撩了起来,两只大奶子全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会热,房间冷气那么足。饭吃不下去了,豆豆起身绕到桌对面,想让哥哥停止露奶子的行为。 “你管我,我热。”衣服被强制放了下去,气闷的哲屁股一抬,两手扒住裤腰把裤子给扒了下来,不让露奶子那他露鸡巴。 “哥哥!”豆豆慌忙地去给人提裤子。 下人端汤上桌,椅中的哲站了起来,摁着自己的挂在腿根的裤子冲下人的方向挺了挺胯,对方看到了,眼睫垂下不声不响地放汤在桌面。 哥哥怎样都不肯提上裤子,再闹下去饭都要凉透了,豆豆箍人在怀里,舀了饭往哥哥嘴中送,“哥哥,啊——”哲张嘴吞下了勺中的饭。 怀里的人不老实,扭来蹭去,手还时不时地摸他的腿,几口饭下去豆豆的脸红透了,“哥哥,不可以。”哲扭得更厉害了,“主人,主人,嗯……骚狗饿,骚狗想吃主人的大肉棒……” 穿好的裤子隔了不到十分钟又褪回腿根,哲扭腰上下动着,下面的嘴吃主人的大肉棒,上面的嘴吃主人喂的饭。 狗屁眼被操出了水,咕叽咕叽的水声传遍餐厅,哲撩起衣摆,牵住第三主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嗯……主人摸摸骚狗奶子……”勺子当啷掉在地上,豆豆握住了送到手里的大奶子,另一只手也紧随其后摸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1 着身子吊在众人前,两手用力掰扯开大P股 傻子主人好烦,明天可以见到第四主人了,璆锵什么时候回来……带着对第四主人和第一主人的思念哲沉沉地进入睡梦。 前方背对他的男人身影是那么的熟悉,璆锵,是璆锵,璆锵回来了,哲欣喜地大步上前拥住对方,蹭着那具瘦削的身子哼唧着撒娇,“去哪里了,好想你。” 怀里的人挣脱他的怀抱,对他露出一个笑,璆锵长得漂亮,笑起来更漂亮,哲最喜欢看第一主人笑了,然而眼前的璆锵笑得却令哲不寒而栗,嘴角就好像被人硬扒住拉扯上去的,两只眼睛漆黑空洞。 哲被吓到了,这不是璆锵,不是他的第一主人,哲想逃,他要去寻找真正的璆锵。 忽地身体定在原地,两条胳膊被什么绑住高高吊起,哲整个人动弹不了分毫,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动不了了? 那个可怕的璆锵站在他的身后,手摸上他的胸前,就在这时哲又能动了,他转动脖颈发现四周出现了许多人,那些人瞧不清脸,但个个身着古代的锦衣华服,他们的脸无一例外地朝向他的方向。 他们在看着他。 他的衣服不见了,他浑身光溜溜,乳头被挑逗,喉结被抚摸,鸡巴被撸动,围观的那些人端起酒杯指着他淫邪地笑,哲害怕极了。 不是没被人类看光过,家里的下人不止一次看见过他的裸体,不像傻子主人那般羞涩,璆锵有时候会故意地在下人面前干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哲呼喊对方的名字,璆锵,璆锵,不要,不要……然而对方没听到似地继续玩弄他的身体。 身体猛地向后,两只瘦削的大手用力掰扯哲的大屁股,坐在两边的人有的抻长了脖子,有的站了起来,有的不知什么时候立于哲的身边,大屁股掰开了,仅存的最后一处私处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一只手摸在弯折出优美弧线的腰肢,屁股上的手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2 摄像机下第一主人面前被两个男人轮流侵犯/吊C双龙 在客厅踱步一个小时,当门外传来动静哲却没有如千百次想象地那般急切地冲过去打开门,哲向前走了两步顿住脚,他想起去年发生的一件事。 四个主人都不在家,他无聊的很,和一个下人在游乐园玩耍那人勾引他好多次,他没忍住摁住对方将自己的狗鸡巴插进了对方的屁股。为此他收到了最为严重的惩罚——被四个主人轮流肏干了两天两夜,记不清多少次昏过去醒过来,最后他半死不活地躺在第一主人的怀里,第一主人轻抚着他的脸说不乖的狗是要被丢掉的。 他没有不乖,他只是想知道那个恍若真实发生过的梦到底怎么回事。 门开,修走进来,外面貌似下了雨,修的鞋底和长发是湿的,哲转身去浴室取了浴巾,宽大干软的浴巾兜头盖下,短暂地蒙住了修的眼睛。 修站在玄关,任头顶的毛巾揉搓自己披散的长发,看着那张漂亮的带着笑意的脸,哲丢下浴巾,拥住了对方,片刻,反应过来的哲身体僵硬,他刚才是怎么了,好像身体是另一个人的,完全不受他的操控。 一顿晚饭让哲冷静了下来,璆锵是他的第一主人,他们前世今生不知在一起多少年过,怎么能因为一个随随便便的梦就怀疑对方。 “做了噩梦?” “嗯” “什么样的噩梦?” 攥住衣摆的手缩紧了,窝在第一主人怀里的哲抬起头,“我梦见,梦见自己被吊起来,你在我后面,摸我的胸摸我的屁股,摸过走了,然后,然后……”后面的没再说下去,身上的人在细微地发着抖,修伸出手覆在宽阔的脊背,安抚地摸了摸,“然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好多人过来,他们摸我,拧我的乳头,把鸡巴插进我的后面,你,你在上面看着,看着他们玩弄我……”说完,哲整个人抖得不像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3 强制憋着尿被第一主人C,痛哭求放过/落地窗前s尿爆喷 窗外天蒙蒙亮,被吊了半夜的哲得以自由。 哲窝在修的怀里哭得几近昏厥,他是活了五百年的狗,他贪玩下山被人类捉去,是璆锵救了他,他找到璆锵的转世,认对方为第一主人,他爱璆锵,最爱第一主人,可是,可是,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坏……” 修抱着哭泣的男人离开了房间。 哲被放进一个大浴缸,哭了一夜被操了一夜的身体疲累至极,哲躺在浴缸昏昏欲睡。 仔细洗去肉躯之上的每一处污浊,最后修的手指钻进合不拢的一口肉洞,睡梦中的哲抽了下身子,睁开眼瞧清面前的人,又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修让人歪在自己身上,两手拿着大浴巾擦拭湿润的身体,当哲干干爽爽地平躺在床上,他的两条腿被曲起成M型,被两根鸡巴操了一夜,红若滴血的骚屁眼暴露在空气中。 修瞧了会儿,脱下自己的衣物,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嗅到熟悉气味的哲翻了个身滚进对方怀里。 醒来的哲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直要将后槽牙咬碎,贱人!贱人!抬头扫视房内,标准的酒店装潢,没有看到修的影子,哲紧绷的神经缓和不少。 哲想逃的,但是他深知仅靠自己一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逃出对方的魔掌,就像在那个世界,每次他以为自己逃出去了,终于摆脱恶鬼了,但实际上不过是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蹦跶。 想要联系灏,找手机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没有手机,更是连双袜子都没有,哲光着身子在房间各处晃了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4 反掐着身下人脖颈挺腰顶入/憋尿/死就喜欢看他到处尿 要到了手机,哲在剧组大爷似地躺在椅中玩手机。如果忽略小腹升起的异样,哲会玩得更自在。 被玩了半夜,上午十点多醒来床另一边的人已经走了,给他留了换洗的衣服,他丢在剧组的手机,以及一根绿莹莹的小玉棍。哲骂了两声贱人,一脸怒容地捏起玉棍作势就要扔—— 拍开摸在肩上的咸猪手,哲瞪了一眼演技烂到家的某男二,“去哪儿?”手被拍疼,睿改为揽住人的腰,流里流气地笑着,“你管不着”哲将腰间的手拿掉,狠狠捏了下去。 睿吃痛叫了起来,“啊啊啊!痛痛痛!手断了断了断了……” 晏温赶来解救了手差点断的睿,冰敷在紫红的手腕,晏温无奈地摇头叹息,“你非招惹他干嘛?” “嘶……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可乖了,抱住我都不撒手,喊人家大鸡巴哥哥,你不记得了吗?”睿喋喋不休。 晏温皱眉,他怎么不记得哲少爷有过这样的一面,就算有也是对着修吧。 睿接着驳倒了自己的话,“错了,不是你,是你弟,瞧我这记性。”厕所的是弟弟晏舒,现在和他在一起的是双胞胎哥哥晏温。 化妆间,助理在汇报接下几天的日程,修在沙发坐着听汇报,哲窝在修的怀里。 房间时不时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低低地,满满的撒娇意味,短短的几分钟,助理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插了玉棍的尿道口被指甲抠了一下,“哈啊!”哲叫出了声,这一声比之前的十声加起来声音都要大,叫过,哲粗喘着身子细细发起抖,从起来到现在,他已经将近七个小时没有排尿了,这七个小时里,午餐一瓶牛奶,下午又被喂了一瓶牛奶加300ml的水,只喝不排,他快要憋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5 马路边,被满是灰的肮脏皮鞋C弄P眼/N踩 奇迹发生了,被掐到崩溃以为就此死去的哲没有死。和在那个世界的无数次如出一辙,每次被折磨得以为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然而一睁眼,自己活的好好的,等待他的是又一轮折磨。 埋在男人颈窝的哲,一侧头即看见对方凸出的男性象征,如果他真的是一条狗,那么他绝对绝对要咬死贱人修,咬死这个恶鬼,他就自由了,没人再把他一个大活人当狗养,没人喊别的男人侵犯他,没人逼他憋尿憋到膀胱快炸,没人做爱的时候掐他的脖子……心底一个声音不断地蛊惑着哲,即使不是狗,即使是人你也可以的,只要他死,你就不用当狗,你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哲少爷,咬,快!咬上去,咬死他! “嘶……”一向或从容或冷漠的脸出现了深深的裂痕,修闭了闭眼,掩去眸中的痛苦,发狠地攥住脖间的脑袋。 “想咬死我?”修冷笑。 哲被逼扬起下巴,这一刻他不想再装了,他受够了,大不了一死,鼻孔鄙夷地喷出气,哲一脸的桀骜不驯,“对,咬的就是你个贱人。” “呵,为谦,找个地方停车。” 十分钟,车子停在马路边一棵树下,树枝繁叶茂,车身墨黑,夜晚灯光昏暗,不仔细瞧很难发现树下停了辆车。 助理在驾驶座坐着没有下车,车中间没有隔板。 哲被摁在座椅扒下裤子,反抗,利齿撕咬喉结深入皮肉。 “啊!贱人!放开我!放开我!有没有人,救命!为谦,为谦,救救我,救救我……” 哲的挣扎哲的求救不但无济于事,反而更激起身上人的施虐欲,修连喘息都带着兴奋,“叫,尽情地叫,乖狗,好乖。”说着好乖修的手大力抓住肥硕的屁股,揉捏出各种高难度的形状,咬在喉结的牙齿狠狠地刺入进去,尝到血腥味贪婪地吸吮了一大口,哲痛得撕心裂肺。 “不,我不叫了,贱狗不叫了,求主人饶过贱狗……”他刚才咬修哪里把人咬出血,破皮都没破,但对方咬他却是实打实的,野兽啃噬猎物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6暗黑:壁尻拳交/骑木马游街,肠穿/斗兽场人狗激战成结 处理完手头的事,灏立时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十一点多到,凌晨三点灏冲上四楼。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被怒吼的修正坐在沙发饮酒,酒液滟滟,仰头灌下酒的同时修的手状似无意掠过脖颈。 微敞的衣领被扣好了,乌黑的长发软软地搭在脖颈两旁,放下酒杯,“做主人对狗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你他娘的……”谁家养狗那样对狗!提前打过招呼,满怀期待地打开门以为会被撞个满怀,但扫了一圈却连人的影子都没瞧见,来到三楼人的卧室,打开门,结果,结果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缩在床下墙角,他喊婊子不理他,他喊心肝儿肉对方嚎啕大哭,他过去抱人,人拼命挣扎。他只好放下人,不停地安慰,但是嘴皮子他娘的都要说破了人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灏尽量平复语气,无论是那个世界还是这栋房子,修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硬钢不是两败俱伤,是己方以卵击石。 “他下面怎么回事?” “我用皮鞋操的,踩的。”语气淡然地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修喝下又一杯酒。 “什么!”灏暴跳如雷,虚拟游戏世界的性格几乎是照着灏的原身复制的,灏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你他娘不是人!”当看到大婊子后庭合不拢,一摸软塌塌仿佛失去弹性的皮筋,阴茎更是从头到根缠满了纱布的那一刻,灏要心疼坏了,昨天打电话人还好好的,冲他撒娇,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人怎么弄成这样? 这不是虚拟世界,这可是现实,现实!难以想象阿哲当时有多痛。 “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淦!发错地方了,这是另一篇文的! 这是同步更新的《一不小心,被陌生男人艹了两年》里面的章节 —————————————— 在覃聿又一次没有找到共享单车走路回来之后,唐凯强烈要求买一辆车,覃聿说路短骑单车就行,唐凯不乐意,反驳难道你要骑一辈子单车,买了车以后难道不能用,在唐凯的一顿叨逼叨逼之下,覃聿无奈同意买车。唐凯欢呼。 没几天,车买了,覃聿忙着复习功课便让唐凯去取车,唐凯兴冲冲要了地址,到了地方却傻了眼,4S店呢?新车呢? 没有4S店,不是新车,是覃聿在网上买的二手车,害怕人闹没说,唐凯看着贴着HelloKitty的小蚂蚁怒吼:“覃聿!你他妈敢耍老子!”一早预料到小唐少爷会生气的覃聿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音量调最低,但仍是被震得脑袋嗡鸣。 覃聿好声好气回:“如果钱全部用来买新车那我们接下来就真的要去睡天桥了,那辆小蚂蚁虽然是二手的,但对方说过没怎么开,和新的差不多。” 听完解释唐凯仍是气得不行,没有玛莎拉蒂就算了,没有奔驰宝马也算了,居然是小女生老头子才开的小蚂蚁,还是、二手的,他从生下来就没用过二手的东西。 “买小蚂蚁可以,我要新的。”唐凯觉得他已经够退而求其次了。 覃聿:“……”车不是给他买的吗? 覃聿劝了好久,只是个代步工具而已,以后想要再买,衣食住行,行为后,如果一味地贪图享受行,那衣食和住怎么办? “啊……”唐凯哀嚎,跺了七八十来下脚,“你烦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