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开关》 放学后的决斗(开关器绑定成功,束X内裤湿透) 傍晚的学校天台,以地上的某条砖线为界,南北各站了一人。两侧则有二十来人各怀心思地围观这场即将发生的单打独斗。 南边那个是新来的转校生,之所以被请到这里,是因为拒绝缴纳保护费。 这所学校的转校生照例要交一个学期保护费,至于交了费以后能不能得到保护,那全看北边这人的心情。 他不仅不缴保护费,还动手殴打放学后把他堵在各个巷口的“催费人员”,虽然他声称是正当防卫,但显然没有得到北边这人的谅解,终于在第十个催费小弟鼻青脸肿地铩羽而归后,被叫到此处,接受这所学校最强战力的亲自“关照”。 卓城轻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略微高大些许的转校生,心中嘲讽,看起来的确像是练过散打拳击一类的高手,多半是业余的。以前多少人花钱请职业的打手来找茬都被他一个个地教训了,让他们认清了什么叫做A高中的“战神阿瑞斯”。自由搏击要的是速度和技巧,在没有任何规则的约束下,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都要被他打到跪地求饶! “叫高延是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看着自己转动的手腕与拳头,戏谑地笑着道,“如果现在奉上十倍保护费另加跪下来舔舔我的鞋,今天就放过你。” 眼前这个相貌斯文、戴着眼镜的二年生不为所动。 “你有什么资格在学校公然收取保护费?” “哈哈哈……”卓城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了几声,“什么话?你以为你是正义使者吗?你当得了正义使者吗?希望待会儿你舔本大爷鞋子的时候,你还能坚持嘴硬。” “我这不是在维护正义,我只是在维护秩序。”高延摘下眼镜收进兜中,淡然地道,“当大哥的路有很多,你选择了最low的一条。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学校这么乌烟瘴气的原因吧。” 这一瞬间,卓城从这个其貌不扬的人身上看到了某种高深莫测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发情(蹭水龙头R弄阴蒂遥控器CX) 高延想放过卓城,却不想卓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只不过消停了两天,第一次约架的三天后,又有一帮人在校门外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他,叫嚣着让他赶紧交保护费。他照旧用拳头给他们收拾回去。不过他明显察觉到这次“催费”与之前的区别,可能是他与卓城胜负未分的一战让他在学校里声名大噪,这些小弟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没有了之前的满口脏话,连动手打人都不如之前凶狠了。 下一个巷口,他察觉到还有人。 他以为还是卓城那些不经打的小弟,前赴后继的来为卓城卖命。不得不说,虽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相当烦人,相当浪费时间。 “出来!”高延黑着脸低吼。 出乎他意料,巷子里走出来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他有印象,是卓城手下的二号人物,一个没什么本事但很会溜须拍马拜山头的三年生,被卓城的小弟们称作“肖哥”。 高延转动着自己的手臂,摆出一副准备揍人的架势。 肖哥双手举在两肩外侧,这是警匪片里面缴枪投降的姿势,嘴里连连说:“高哥,别,别,不是卓城让我来的。” “那你想干嘛?谁让你来的?” 这个肖哥谄媚地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鱼尾纹多且深,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长不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澎,没谁让我来,我自己来的,想找高哥商量点事。” 三年级管二年级叫哥,还叫得这么自然,语气跟电视剧里绕在皇帝身边的佞臣差不多。高延心里很看不起这个人。听到他大力吹捧自己的搏击实力,又痛斥卓城对小弟们如何如何苛待,如何如何脾气古怪,如何如何一个人把小弟们辛苦收来的保护费90%都收入囊中……他就更不耐烦。到最后,肖澎告诉他,卓城放了狠话,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如果不想乖乖就范,只能自己“起义”当这所学校的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敏感值变化,开关器忽然失踪不见(剧情为主) 高延庆幸肖澎是个不折不扣的孬种,并没真的敢伤害到他妹妹,只是害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回到家,爸妈都在加班,高延点了妹妹最喜欢的外卖,陪着她吃完了,又看着她回房间睡觉。妹妹精神状态还是懵懵的,但临睡前已经不再发颤了,他也随之松了口气。 洗完澡躺在床上,高延玩了会手机,忽然觑起了眼睛,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他一翻身地下床,把扔在飘窗上的裤子捞起来,从兜里摸出了那个他也不明白原理但就是知道叫做“性欲开关器”的显示屏。 高延的眼睛睁大了,嘴也惊讶地张开。 屏幕上依然还是卓城的模型,但与之前穿着睡衣的不同,这个人体模型此刻赤裸着,连内裤都没穿。双性人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质感逼真得不像建模,简直就像真人被关在里面一般。 一句无意义的脏话从高延口中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他觉得太阳穴有些发胀。 十几岁的少年看到这种画面,除非那方面功能有问题,否则多多少少都要起点儿反应。如果说之前还将信将疑,但在结合下午他在裤兜里按下“开始”键以后卓城的一系列反应和现在屏幕截然不同的画面之后,他不得不信,这玩意真的绑定上了卓城,真的有效。 之所以是赤身裸体,可能是因为真实的卓城现在也正一丝不挂? 高延想也不想,按下了“中止”键。 其实把妹妹送到医院时他就已经冷静了下来。回想肖澎把他妹妹带上来的当时,虽然仓促,但他的目光从卓城脸上一扫而过之时,那人脸上也有震惊之色。再结合肖澎之前想要拉拢他的举动,他不蠢,脑子转过来以后,就知道很可能是肖澎擅作主张,故意想要激怒他,让他在震怒之下使出全力打倒卓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回开关器,心态转变(剧情过渡章) 高延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动静惊扰了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妈妈。高延妈妈走过来,似乎知道他在找什么似的:“延延,怎么了?” 高延的头从床底下收回来:“妈,我东西找不到了。” “什么东西呀?” 高延看妈妈不自然的神色,立刻明白了:“是你不是你拿走了,妈?放我抽屉里的,那个带屏幕的电子设备?” 高延妈妈看他神色慌张,好像丢了什么重要得不得了的东西似的,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是,延延,本来这是你的隐私,妈妈不该看。但妈妈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碰了一下,它就亮了,一开始妈妈也没在意,就和其他暂时拿出来的东西一起放在旁边,把你书桌和书柜擦干净打算放回去的时候,才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你放心,妈妈没细看,就看了一眼,就把它关了……延延,你现在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受到一些影音图像诱惑的年纪,妈妈可以理解,但还是希望你少看,于是给你暂时收起来了。” “……” 高延脸有些发烫。 被妈妈这么误会,他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但当务之急,是把东西拿回来。 “妈,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先把东西还给我。” 高延妈妈平时很信任成熟稳重的儿子,也很听儿子的话,那是因为高延从来没让她操心过。然而现在,她面色担忧地看着儿子,仿佛儿子就要走向迷途深渊一般:“延延……那东西……” “妈,你不会是把它扔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陷入困境(s情女装上街,敏感数值飙升,剧情,受情绪崩溃) 在学校附近一条满是补习班和小商铺、旧楼林立的窄窄的巷道内,肖澎从前方走来。 这是高延去体育场打完球回家的必经之路,他提着一只球袋,一身汗水地埋头走着,原本是没注意到肖澎的,直到肖澎“嘿”地叫住了他。 肖澎整个人看上去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好像刚行了大运的人一般。 注意到高延盯着他身旁的女伴打量,他搭在女伴肩上的手臂抬起来挥了挥:“够正点吧,眼睛都给你看直咯。”说罢手臂重重往下落,挂在女伴的胸前,“这我女朋友。”手掌重重地揉了两下。 女伴的身体颤抖起来,双腿发软站立不稳的样子。 她个头很高,肩也比一般女生要宽。一头金色长发,带着墨镜与黑色口罩,看不清脸。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超短裙。衬衫显得不太合身,紧紧地绷着上半身,让她大到离谱的胸部有种分分钟崩开纽扣从衬衫里跳出来的危险。 高延注意到她居然没穿内衣,大片乳晕在衬衫里透着淡淡的红色,乳头顶在衬衣上,把衬衣顶出两个围满褶皱的尖尖。其中一只,正在肖澎的手掌下揉搓成各种形状,几乎透明的衬衣裹着奶肉从指缝中漏出。 高延觉得莫名其妙,找个女朋友到自己面前炫耀起来了,自己跟肖澎很熟吗? 他冷漠地看了眼肖澎,打算擦身而过。他实在厌恶这种在大街上毫不掩饰交配欲望的男女。 肖澎毫不介意他鄙视的目光,笑着看他离开。 高延走出几步,也不知道是什么冥冥之中的灵感让他回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课后的受辱(喷N,N孔C巧克力棒,踩N头,C按摩棒) 下午放学后,晚自习前。 这是学校主教学楼旁的一栋名为“活动中心”的四层小楼。四楼的416室,位于走廊最深处,一间朝西的小房间,门上挂着“拳击社”的铭牌。 这是帮派以“拳击社团”名义申请来的大本营,实际上就是卓城翘课后的休息间,不经过卓城的允许,其他人没有使用的权利,不会有任何社团活动在这里开展。 南面的墙边摆着一张半人高的书桌和一只没有门板的金属柜,柜子里歪七扭八地陈列着一些格斗类的书籍以及少年向漫画。 一张沙发靠墙摆在房间东面,沙发前面有一张简陋的矮桌,矮桌上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与没吃完的零食。 沙发是卓城的专座,然而现在坐在上面的另有其人。 肖澎。 这个人学着卓城平时的姿势,一只手向后摊开舒展地架在沙发背靠上,腰部塌陷在软垫里,翘起二郎腿,脚对着前方来回晃荡。 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对准前方,拍着什么。 画面里,一个人双腿岔开,跪在地上的一滩水里,双膝跪得通红,跪不住一般瑟瑟颤抖着。 有水连成了线不断地从中间落下,汇进地上的水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间的隔阂(哥哥s情穿着,坐在老公身上被摸N,争论,剧情) 卓城推开大平层公寓的电子门,哥哥卓垣的脸乍然出现在跟前,把他吓了一跳。 卓垣难得穿了一套“正常”的衣服,一只脚趿着拖鞋,一只脚已经换上了外出的鞋。一看到卓城,他双眼亮了起来,拧着的眉头也松开了:“小城,太好了,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电话也不接?” 卓城的目光看向哥哥胸前——即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也能清楚看到两只大奶球在外套上撑出的弧线——这让他下意识地把自己捂得更紧了,虽然束胸带已经重新穿回了身上,还是高延一圈圈帮他绕起来的。 他的哥哥,曾经他引以为豪,以为无所不能的顶级特工,小时候跟身边的朋友们聊起来,他都是一脸得意炫耀。而现在,这个人已经抛弃了尊严,丢弃了羞耻之心,出门连奶子都不藏了,就打算任由它们在胸前晃荡,在外面漏奶漏得外套上两团水渍,招惹无数人的淫邪目光? 他记得多年前,他亲眼目睹外出的哥哥,在拥挤的超市里被各种咸猪手摸到走路都走不稳,扶着货架,夹着双腿,表情怪异,屁股和奶子一抖一抖的上下摇晃。那后来,哥哥再也没有跟他一起出过门,也再没有独自去过任何热闹的地方。 卓城知道哥哥是因为他晚归担忧,又不愿打扰那个今天加班没回来的魏岚,情急之下才要匆匆出门,估计目的地是他的学校。 可不知哪片逆鳞被剥裂,他一腔血往上涌,不仅没有回答问话,还恶狠狠地瞪了不明所以的哥哥一眼。 然后匆匆掠过,扎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砸出“砰”一声巨响。 莲蓬头淋下热腾腾的洗澡水,今天的卓城没有像洗什么脏污一般拼命搓洗自己的身体,而是站在水幕中发起了呆。 身体里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燥热早已消散,就像恢复到休眠期的活火山,得到了暂时的安定。可他的心里却有什么在沸腾燃烧一般,无法静止,他只觉得心乱如麻。这些乱麻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他理不清,各种没头没尾的情绪起起落落,他抬起头,用脸接着拍打皮肤轻微刺痛的水珠,闭上眼睛。 从肖澎的“魔掌”中挣脱了出来,他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并没有。 因为高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发s(双XC按摩棒,玩具旋转震动电击N头,每天发情) 卓城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 这一个星期里,他过着有生以来最颓废的生活。从醒来开始,便机械性地刷手机,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刷到了什么内容,所有看到的听到的都在脑中仿佛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任何所谓“搞笑”的内容都无法使他开怀一笑,甚至无法让他牵动嘴角。他好像丧失了喜怒哀乐,丧失了兴趣,厌恶与人交流。整天关着房门,无论哥哥说什么都不搭理;帮派手下的电话一律看一眼就挂掉,消息也不回,仿佛把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 时间全在床上度过,除了吃饭上厕所……还有自慰。 每天越接近下午六点,他就越心神不宁,心跳加速,既想着“别来”,身体却又仿佛在隐隐地渴望着什么,温度开始上升,像发低烧,处于一种不太舒服但尚且可以忍耐的不安状态。过了六点,有时候是六点整,有时候六点零几分,有时六点十几分,总之并不是一个完全准确的时间,是一个范围。在这个范围内,某一个也许精确到秒的瞬间,就像是运动会上准备起跑的运动员听到裁判的一声枪响后便会从静止到狂奔,他的身体也每天经历这样的过程——毫无任何征兆地,井喷式地爆发出让人失去理智的情欲。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打了药等待配种的牲口。 脑子里面只想着一件事。 填满……浑身上下都需要被填满。奶头小穴想被填满,屁穴想被填满,骚逼想被填满,子宫想被填满。就连尿道口和阴茎马眼,他都想用什么东西充塞进去。然后贴着饥渴的内壁,摩擦,翻搅,抽插……把每一处都弄得汁水涟涟。 家里有个不起眼的储物间,卓城知道,那里面放的都是哥哥和魏岚做爱时增加情趣,亦或者魏岚出差离家时哥哥用来抚慰自己的“玩具”。 这段时间,他避着哥哥,偷用了不少。 有长短粗细各不同的按摩棒,都用过一遍后,他把一根和他前臂差不多粗长的,以及一根不长不短,但棒身布满可怕的狼牙状突起的藏到了自己枕头底下。 长的那根插前面的小穴,不费力就能抵住子宫口。人造龟头有成年人拳头尺寸,不仅能高频振动,还能快速旋转。每次抵上宫口那一圈橡皮绳般充满弹性的嫩肉,卓城便摁下旋转的按钮。大龟头瞬间就变成了一把电钻,摩擦着肉圈儿往里钻去。直到整个都埋进那个温暖炙热的腔体,把满腔的淫水搅得翻江倒海,发了洪水一般往外奔涌,却只能勉强从按摩棒与肉壁的缝隙里噗呲噗呲地挤出来。 狼牙那根插后面的屁穴,密密麻麻的突起恰如其分地戳在甬道内的某块淫肉上,对那块栗子一般大的、质地柔软得与阴唇一般的前列腺体发起捣碎一般猛烈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