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系列》 “表……表哥,要夹不住了,别……嗯哼!” “表……表哥,要夹不住了,别……嗯哼!” 黑暗的夜色里,屋内有些过分安静了,灯没有开,只有窗外零星的夜光撒入室内,隐约能看见躺在床上,眉眼锋锐此时却颇为舒展愉悦,躺在床上的男人,与盖在他赤裸腰迹,下面却隆起一坨的被子? 被子里的男人几乎快想晕过去,想回去一段时间打死那个不知死活滚进表哥怀里还拿腿磨蹭的自己,此时面对着被他不经意磨蹭起来的硕大物件,虽然在漆黑的被子里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东西散发出的热量,直挺挺的对着他的脸,闹得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同时心里也有点脸红的抱怨,不过是睡蒙了拿膝盖蹭了蹭,他们都是男人,怎么能…… 怎么能…… 同时也在心里把慌张钻进被子里,主动要帮表哥解决欲望的自己给殴打一顿,当时真的是昏了头了,才…… “唔……” 见他始终没动静,躺在床上的慵懒男人终于舍得动了动,却是把难受的源头往自己表弟嘴里送,把人噎的差点翻白眼儿。 ‘你不知道自己多粗吗?就随便往他嘴里塞’顾克恶狠狠的想着,嘴里却认命般的闭眼开始舔着表哥的性器,心里烫的厉害,又掺杂着不选说的别扭与……鼓胀。 “好粗。”抱怨。 把他嘴都撑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表哥彻底开b爆炒,拒绝不了表哥的诱惑 摩挲着人细腻清瘦的腰,周钦抬起了身子,露出他形状饱满的胸肌,流畅的腹部肌肉线条,微微退后了一点。 “啊……啊不,别,要夹不住了嗯哼!”。 某人突然的动作让顾克一喘,迷茫的收缩着滑脱出去的半截肉棒,呢喃的说道。 “啊——”,突然的变换动作,让顾克一惊,惊魂未定的对上了某个人的眸子,他脸色突然一红,羞囧的别开目光才发现,他居然变成了跨坐在表哥身上的姿势,而那个男人……正闲适的拿了个枕头垫在腰下,漫不经心的靠在了床头上。 “表,表哥……” 顾克瞪了一眼拿胯顶了顶他,暗示意味极强的男人,脸红的彻底,却也毫无办法,顾不上刚刚激烈后的腰酸腿软,只能闭上眼,轻喘着,顾不得自己需要抚慰的部分,手指轻轻抚上那根又粗又长,在自己泥泞穴里搅和了一通,摸上去湿漉漉,却还威武高挺,几乎比自己大了一整圈的物件,勾着表哥的脖子,轻轻抬臀,对准自己有些肿的后穴,轻轻压下,顿时,那种涨满的厉害的填充感又袭上了他的身心,让他呜咽了一声,腰都软了一节,可恶。 整个坐下去,顾克大口喘着气,腰软的厉害,可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霸道让他知道,他根本就拒绝不了这个男人,就如同每次和表哥近距离接触都会被强烈男人气息闹的腿软一样,他早就知道,只要表哥愿意,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拒绝不了的。 顾克有些自暴自弃,又有点嫌弃这样的自己,干脆逃避似的把脑袋埋进了表哥肩膀上,主动的摇晃起了腰臀,吞吐起那根把他折磨了个半死的鸡巴。 “呃!呃啊……哈嗯!” 顾克低低的叫着,努力而又艰难,直到身下的男人似乎看他玩够了,才嘴角上扬,重新动了起来。 顾克的瞳孔突然睁大,身体被巨大的力道抛飞,又重重落下,噗呲一声,他就是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庭广众之下在游乐园C进去,木马lay 天光大亮。 顾克送走他妈,别扭的洗完澡就开始收拾床上的那一摊狼藉,他被操的射了好几次,都献祭在床单上了,还有表哥,虽说表哥都射在了他身体里,可太多了夹不住漏的也不少,洗澡时抠了好一会儿才把屁股里面清理干净,搞的他此时屁股里面又涨又热,恐怕是肿了的。 一边收拾,一边脸色涨红的厉害,暗啐了一口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禁受不起一点撩拨,光是看着表哥那一副情事后,硬朗的眉眼间透着一丝舒展满足,靠在墙边,荷尔蒙爆棚的漫不经心般的慵懒模样,他就忍不住起了一丝反应。 不,不行…… 顾克手伸下去狠掐了自己一把,忍住腿软的感觉,迅速收拾好了床铺丢进了洗衣机里,才松了口气,砰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仰躺着,放松下来。 “嗯?”,窗边硬朗舒展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床上的人大喇喇的躺着,白色衬衫被扯起,露出一节白皙光滑的柔韧腰肢,甚至因为之前的情事,还带着被掐过的淡青色指印,让人忍不住想起之前被掐着腰顶撞到极致时,青年是怎么哭着求饶的。 男人的眼眸暗了暗,他放肆惯了,自然也没有压抑的想法,便径直走了过去,结实的胸膛鼓胀,在阳光下泛起一丝成熟的蜜色,长腿修长匀称,紧实的腹肌晃的人移不开眼。 顾克本来还没意识到什么,正在享受着刺目的阳光照射在脸上,手臂在额头轻挡。 可男人那气势十足,一举一动都莫名吸引人目光的身影背光而来,还是让他察觉到了,疑惑的看了过去。 看到一半,就见那个表哥赤裸着胸膛,走过来不说,宽大的手掌还搭在腰带上,只听“咔哒”一声,勒在性感腰腹上的皮带被解开,那根熟悉的,勃起的,狰狞粗大的性器就这么跳了出来,在他眼前嚣张晃了晃,似乎在对他打招呼。 顾克睁大了眼,瞳孔收缩,被惊的差点跳起来,可酸痛的身体很明显不适合这么激烈的动作,噗的就重新跌了下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跪在他身侧的床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体两侧,那根蓄势待发显示着男人勃勃生机的欲望,正直直的对着他的唇,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家长,车震,被抵在座位上跪趴式犬交 两个月,才两个月。 顾克就感觉表哥离开了很久很久,他的目光穿过窗外,一样的场景,却不是一样的心情,萎靡的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暗骂自己不争气,哪有男人还想着上赶着被操的,真是够了。 可表哥…… 脑海中闪过某个男人慵懒随意叼着烟的模样,随意的靠在墙上,衣衫凌乱却透着一股不羁的美,浓厚的男性荷尔蒙几乎都能将他淹死,溺毙在对方随意扫过来的一眼之中。 这样的男人,应该很受女人欢迎吧!……? 顾克从小就知道表哥有很多人追,他妈有时都在笑骂他就不能跟表哥学学,天天的不着调,以后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不行,我不接受。” 顾克头猛的从被子里抬起,眼里冒出了火,一想到表哥身边以后会多个陌生的女人,甚至是男人,他就不由得憋火,胸膛里闷得厉害,还不知道怎么发泄,气闷的不行。 “妈,我出去走走,这几天不在家里吃了?” 说着,人就像风一样划过,“嘭~”的拍上了门,呼的远去。 惹得顾妈一愣,赶忙喊了一声,“你没事去哪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从后面抵住侵入,半夜偷吃表哥的物件,好舒服 回老家以后,雪已经断断续续连着下了三天。 从屋檐到田埂,从远山到近林,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冷白的手抹平了棱角,只剩下起伏不大的轮廓。风吹过时,雪面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低声说话,又很快被吞没。 顾克蹲在雪堆后头,屏着呼吸。 那雪堆是昨夜被风雪堆高的,高过腰际,表面松软,底下却是之前人砍伐的木材,此时他整个人缩在后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从雪沿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看,呼出的白气被他硬生生憋回去,胸腔起伏得很轻,却止不住那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知道有人要从这条路回来。 这个时间点,不早不晚,正好是表哥差不多该回村的时候,顾克对这一点笃定得很,像是早就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小到大,表哥的性子几乎都没怎么变过,呃……除了欺负……他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又赶紧摇摇头,雪下得这样厚,估计会晚一点吧! 脚步声果然很快就出现了。 不急不缓,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节奏稳定得让人安心,那声音从远处一点点靠近,顾克的心跳也跟着乱了半拍,手指在雪里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只听脚步声,他都能分辨出来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悲惨的中年人,完结 “表哥,我们就这么出来玩儿真的好吗?”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顾克抬头问道。 温柔的海风吹过他的发丝,带来一丝海洋的腥咸,一开始不太适应,但也并不讨厌。 “小心点,沙子里有贝壳,小心割伤了脚。”,周钦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然后才道:“没事,妈和小姨知道了肯定生气,可又那我们没有办法。” “比起怪我们偷溜出来,她们估计更生气我们出来玩儿,居然不带她们,估计,现在看了信,都在坐飞机的路上了吧!” 周钦嘴角忍不住上扬,反正担心他妈,谁来担心他啊!他妈和小姨在一起,可不会亏待了她们自己。 “啊?妈她们也来吗?”,顾克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他,然后就见周钦点头,嗯了一声。 “没事的,她们来更多的是为了玩儿,才不是来逮我们的,你别管就是了。”,周钦牵着他的手,心里一点担心都没有。 海浪裹携着沙子,冲在脚上,带来细细的痒意,白色的海鸥来回飞翔在海岸边,精准的啄食着被海浪冲上岸的海洋生物,稀稀拉拉的游客散着步,影子拉长,晕出了一派静谧安详的场景。 …… “呵!两个臭小子,幸亏我当妈的精明,当晚就联系了飞机票,是这服务不好,还是饮料不好喝,我要在家伺候那老头子。”, 周母切了一声,悠闲的躺在温泉池里,享受着热水拂面的美好感觉,池边还有工作人员专门侯着,等待客人的吩咐和各类果汁饮料,水果拼盘,当真是好享受。 另一边,终于揭下面膜的顾母,摩挲了下下巴,然后问姐姐,道:“你说,要不要把两个老头子也叫过来?” 周母皱眉,“叫他们干什么?不上班还想享受,想得美,那俩不孝子都是他们给惯的,还没收拾他们呢?”,翻了个白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水不想被鲛人捕获交配 这是船只失事后的第七天了,幸运的是他们遇上了岛屿,虽然不大,但总算是没狼狈的淹死在海水里。 岛屿很小,礁石环绕,四周的海水清得能看见地下细小的暗流,小岛上能吃的野果和鸟蛋早就被两人搜刮干净,陆泽和林屿已经三天没正经进食过了,只靠椰子和偶尔抓到的鱼蟹撑着,但能抓到的总归是有限的。 陆泽是军武出身,后来当了警察,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只是平时沉默寡言,脸上总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林屿比他小几岁,性格温润,是个设计师,也并不嫌弃陆泽无趣的性格,两人相处五年,感情深厚,逐渐走到了一起,本想着确定关系后请假旅游,却没想到一次出海度假会遭遇风暴,把他们卷到这片无人荒岛。 第四天清晨,陆泽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决定下海,他脱了已经破烂的上衣,只剩一条湿透的短裤,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紧绷如弓,他对林屿比了个手势——“我去远处看看,你留在岸上”——然后潜入海中。 海水冰凉,他潜得不深,沿着礁盘寻找有用的东西或者食物。忽然,一道银蓝色的影子从侧面掠过,快得像一道无形的水流略过。陆泽本能地握紧手里当做武器的的石片,转头去看却没发现什么? 疑虑片刻,正当他要往回游去时,那道银蓝色的影子再次出现,这次更快,更直接。一股力道从背后缠上来,尾巴像铁链般卷住他的腰和双腿,陆泽来不及转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卷住腰,整个人被拖进了更深的水域。 陆泽猛地挣扎,双手抓住双几乎似人的手臂,用力掰扯,喉咙里挤出低沉的怒吼:“放开我!什么东西——滚开!” 水泡从他嘴里冒出,声音被海水扭曲成模糊的咕哝,他身后的生物却像没听见,只是更紧地贴近他,冰凉的唇贴上他的颈侧,像只小狗一样轻嗅着,像在分辨猎物的味道。 纠缠间,陆泽终于看清了,眼底不自觉闪过一丝惊艳。 那是一条鲛人。 上身宛若人形,肌理分明修长,肤色带着珍珠般的光泽,腰以下是强有力的修长鱼尾,密密的鳞片在水里折射出冷蓝的光,十分夺目。 他拥着有一张过分俊美的脸,眉骨高而薄,眼睛是深海一样的墨蓝,睫毛长得几乎不真实。鲛人贴近他,亲昵的姿势下,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颈侧,像在判断着自己的猎物。 陆泽试图挣扎,可鲛人的力气大得可怕,一条尾巴就缠住了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他们的语言完全不通,鲛人发出低低的、带着水声的低语,像歌唱,又像诱哄呢喃,缠在他身上的鱼尾轻轻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被迫适应鲛人的尺寸,走一步就往外淌混着海水的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只是在海中人类实在不占优势,天生的肉体又极其脆弱,不过是挣扎了一会儿,就已经耗尽氧气,狼狈的趴在礁石上大口喘气,脑袋胀痛。 只是鲛人显然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 第一下进入时,陆泽“唔”了一声闷哼,强自忍耐着,几乎咬破了唇。 陆泽的指节掐进鲛人的肩,留下深红的指痕。他不愿意,可身体却在背叛他——那陌生的地方被填满,被摩擦,被某种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浸润,逐渐变得敏感而柔软。快感像暗潮,一波波涌上来,让他无法抑制地轻颤。 指尖强行挤入时,他痛得眼前发黑,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本能让他死死绞紧,却反而刺激了鲛人。鲛人发出低低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像在享受这紧致的柔软,他的性器已经完全露出,粗壮而带着倒刺般的纹路,顶端分泌的液体更多,滑腻得像润滑剂,却带着腥甜的海洋气息。 “滚……滚开!”陆泽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推,却被鲛人轻易制住,漂亮柔韧的鱼尾勾缠着,几乎要勒断他的身体,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缓慢而坚定的开拓。 第一下进入时,陆泽的身体猛的一颤,像是不敢置信的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更多的却是愤怒:“啊——滚开……畜生,太大了……拔出去!” 鲛人却像尝到最甜美的果实,如同宝石般漂亮的眼瞳亮晶晶的,尤为夺目,可此时却无人在意,长长的鱼尾在水里激动地拍打,溅起大片水花,忍耐不住的开始推进,每一次都深入一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像在耐心开拓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阿泽的内壁被撑到极限,痛得他额头冒汗,却又在那些黏液的作用下逐渐麻痒、敏感。 “混蛋……畜生,我要哈啊……杀了你啊……”陆泽喘息着骂,湿发狼狈的贴在鬓角,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克制与忍耐,身体的背叛来得太快,那陌生的地方被摩擦、被填满,从小腹下窜起电流,快感像毒药般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鲛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上敏感点,让他忍不住轻颤的贴近鲛人的胸膛,然后被搂的更紧。 鲛人很爽。 将自己埋在陆泽体内,脸贴着他的后背上,发出满足的啜泣般的叹息,在感觉到人类适应它后动作越来越快,水下的撞击声黏腻而急促,像狂风暴雨,又像某种原始的鼓点,急促而热烈,陆泽的腿被尾巴缠得发麻,后穴被撑到极限,却又在一次次深入小腹被迫适应,甚至开始分泌自己的液体,迎合那非人的入侵。鲛人的手掌抚过陆泽的腹肌,往下握住他已经硬起的性器,冰凉的指尖轻轻撸动,像在奖励他的身体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为了不让恋人遭遇险境,主动献身到失,被恋人发现不堪 陆泽的身体还没从上次恢复,后穴隐隐作痛,肚子里的那些卵偶尔会微微蠕动,让他不时夜里惊醒,冷汗淋漓,可他不敢告诉林屿,只能咬牙忍着,假装一切正常。 可林屿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吗? 他的背后,林屿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察觉出了什么,却不敢问,因为陆泽并没有主动告诉他,也许并不想他知道,那便……不知道吧! 海风今晚难得的静谧,温柔起来,没有了海水的波涛,冷风的呼啸,给人的感觉本该是舒适的,可却让有心事的人越发难以安眠。 …… 这天傍晚,林屿又下海去礁石边捡贝壳,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林屿弯腰时,腰线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陆泽站在岸上看着,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水面下,那道熟悉的银蓝影子又出现了。 鲛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像在试探水深是否适合它游过来,林屿还没察觉,只觉得恋人表情好像不对,笑着扭头喊:“阿泽,这边有好多——” 话没说完,鲛人的手已经伸出水面,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林屿的身体。 想起那天的情景与折磨,陆泽的血压一下子冲上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安抚索求,在繁殖地忘记自己是谁,与鲛人彻底结合 林屿坐在礁石边,剥开最后一个勉强能吃的椰子,汁水顺着指缝滴落,他把果肉一点点喂到阿泽嘴边,陆泽半睁着眼,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看着恋人的脸,顿了一下,本想说我不需要,可看着他那认真的神色,却还是乖乖张嘴吃了。 “慢慢吃……别呛着。”林屿声音很轻,手指轻轻擦掉陆泽嘴角的果汁。 陆泽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没事。” 他其实很不好。 自从那次在水里与鲛人彻底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似乎变了个样,从原来强健的躯体,变成了这副还需要林屿照顾的样子,尤其……尤其还是恋人见过他那般不堪模样以后。 陆泽眼神疲惫,不自在的躲闪着恋人心疼的目光,不敢去探究,后穴明明已经适应了鲛人的尺寸,可奇怪的是这段时日却几乎每天都在隐隐作痛,里面的卵似乎并不只一个,撑得原本平坦拥有着腹肌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一般。 甚至就连夜里睡觉时,那些卵会随着他的体温脉动,偶尔蠕动一下,就逼得他从梦里惊醒,甚至……在睡梦中发出压抑的低吟。 林屿每次半夜醒来,听见阿泽在梦里的惶惑与痛苦的呻吟,都会心如刀绞,他知道阿泽是为了他才主动扑向那个鲛人,不让它伤害自己,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这天深夜,阿泽又在睡梦里不安地扭动,额头渗出细汗,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嗯……不要……痛……” 林屿再也忍不住了。 试探了一下陆泽的额头温度后,他轻轻的给阿泽盖上衣服,起身走到海边,月光把海面照得银亮,细微的海浪起起伏伏,规则律动,他深吸一口气,脱掉衣服,只剩一条裤子,慢慢走进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有船,返回陆地,完结 时间匆匆流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梦。 岛上的日子突然变得平静的诡异。鲛人不再出现,甚至连海面都仿佛收敛了所有躁动,陆泽原本凸起的小腹一天天消下去,那些卵在藻类气息的安抚下,似乎完成了某种蜕变,安静地待在他的身体里,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律动,如同呼吸。 林屿每天小心翼翼地照顾他,陆泽也不愿他太过辛苦,刚好一点便和他一起寻找野果、捡贝壳、收集烧煮海水蒸馏出的淡水,只是夜里抱着他入睡时,手掌总会下意识地覆上那曾经隆起的地方,像在确认它真的平坦了。 陆泽很少说话,只是任由林屿抱着,偶尔在半夜醒来时,会听着耳边的低语安慰:“……没事了。” 是啊!没事了?会好的。 他们没再提那片深海里的鲛人,陆泽也没提起过那些发光的藻床,与曾在水底疯狂迎合的自己是怎样的犯贱狼狈,只是沉默着。 日子磕磕绊绊又还算平稳的过着。 直到第三十二天的清晨,海平线上出现了一艘搜救船的轮廓。 汽笛声响起时,林屿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猛地扑进阿泽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来了……真的来了……阿泽,我们要回家了……” 陆泽抱紧他,喉结滚动,声音很哑:“嗯……回家。” 他低头掩饰着小腹,虽然那里已经平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穿上破烂却勉强能蔽体的衣物,跟着林屿一步步走向救援艇,船员们冲过来搀扶他们,林屿喜极而泣,陆泽却只是沉默地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船缓缓驶离小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俞总醉酒却不想被下属公园开b 陈宇撒尿回来,路过漆黑的公园时,却遇见了一个趴在健身器材上的人,好像喝醉了,正半趴在上面缓缓。 本来他是不在意的,正准备路过离开,只是离近一看,心却猛的一跳,这怎么这么像一个人,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凑近,他才震惊的发觉,这、这竟然真的是他暗恋的人,往下扫去,那双西装包裹的长腿极其优越,修长有力,紧窄结实的腰,趴在那里,仅是侧颜就能看出其长相更是过人,只是这人身家富贵,又是他上司,陈宇理智的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个男人,肯定没机会,所以也就没抱什么希望,可此时—— 他定定的看着半趴在健身器材上歇息,浑身散发着酒气却依旧惹眼的男人,心头竟然升起了一丝不堪的念头,下身更是在看见那人是谁时就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冲动在驱使着他,脑海中不停的聒噪吵嚷着让他行动,试图劝服他自己,“就一次,就一次,他喝醉了不会知道是谁的,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对方如此亲近了不是吗?自己真的要放弃吗?” 虽然脑海中催促着,急躁着,可他却依旧有些不知所措,惶恐的看了一圈没有摄像头后,见人没有清醒的迹象,他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行动了,手颤抖的搂上那锻炼有致的结实窄腰,将脸埋在男人背后的西装外套上,深吸一口气,嗅着俊美青年身上的香味,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可下身却越发的涨疼。 或许是察觉到对方没有拒绝,他欣喜之余也越发大胆。 仗着上司迟钝的动作,他紧张的抽离对方的皮带,刚拉下裤子露出半边饱满的臀,就忍不住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下半身硬邦邦快要憋坏的家伙事儿来,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尺寸,应该……能满足心上人的吧? 可顾不得犹豫,几乎已经放弃抵抗的他将已经憋到吐水的龟头难耐的顶上去,扶着小兄弟毫无章法的在那人臀缝里顶弄,不一会儿就搞得股缝里湿滑一片,惹得俞司皱眉,迟钝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启动成功,意识到什么,厌恶的想要挣开搂着自己的人,却没有力气,只能被迫这么被一个陌生人猥亵着。 “呃……呼”微喘着,俞司混沌的蹙眉,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双手扶着他的腰,下流的欲望顶在他臀缝里摩擦,屁眼都被潮湿的龟头反复顶弄的裂开了一道缝,向下微微凹陷,带着微微的胀意,让人难以忍受。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陈宇一惊,还以为被发现了,慌张的道歉:“抱,抱歉,我……” 他想说什么,脑海中却又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是他乘人之危,想他想的胯下憋的受不了想在对方身上泄泄火?开什么玩笑。 陈宇的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手掌还死死按在俞司腰侧的皮肤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刚才那一句“抱歉”说得又轻又抖,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气音,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仿佛一点歉意都没有,虽然差点被吓软,可此时却依旧湿热粗硬地抵在对方的臀缝里,像刚抓住一点希望的猹一样,顺着顶开一点缝隙的凹陷处一下一下往里顶,龟头每次碾过那道紧闭的褶皱时,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被一点点反复碾压撑开。 俞司终于从酒精和眩晕里勉强捞回了一点神智,抓住了身后男人声音里的一丝熟悉感。 他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从身后那试图要将他撑裂般的胀满中回神,皱紧眉,声音低哑,带着错愕和意外,当然,更多的还是感觉如同幻觉般的昏沉:“…是你?...…别碰我。” 拒绝的话砸下来,像冰块砸在滚烫的铁板上,砸的陈宇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退,可下面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动弹不得。他低头,竟然看见自己的那根东西的头部已经半陷进去,随着拉扯的动作又被扯出,惹得俞司闷哼一声,湿亮的液体在两人相贴的地方拉出细丝,这种场面视觉冲击太强烈,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完全忘了刚才被拒绝的难受,下面反而更硬了。 “对不起……俞总,我、我真的……”陈宇声音发抖,带着慌乱和羞愧,“我控制不住……你喝醉了,我喜欢你,我、我看见是你……我忍不住,知道不应该这样,可还是……” 他一边语无伦次的说“对不起”,一边却无法控制的握着男人的腰往前又送了一寸,紧致的肉穴猛了夹了他一下,有点疼,又有点爽。 俞司被顶的猛地吸了口气,脊背绷得笔直,臀肉因为突然的入侵而收紧,却意外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更深。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他妈……有病?” 【本章阅读完毕, 小W言H语让俞总恼羞成怒,却不自觉着体内那根 他一边语无伦次的说“对不起”,一边却无法控制的握着男人的腰往前又送了一寸,紧致的肉穴猛了夹了他一下,有点疼,又有点爽。 俞司被顶的猛地吸了口气,脊背绷得笔直,臀肉因为突然的入侵而收紧,却意外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更深。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他妈……有病?” 陈宇被骂得一抖,眼眶瞬间红了,可那股子得到暗恋对象的愉悦又满足的快感却从尾椎直冲脑门,他喘得厉害,额头抵在俞司后肩,声音低得像在乞求:“我知道我有病……也知道我不对……不该这样……可是俞总,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看你坐在办公室里,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点点锁骨,我都忍不住看得想硬……我、我忍得要疯了……” “就一次,就一次给我好不好……” 他说着,挺腰往前撞了一下,不重,却准,借着之前反复碾压过的湿滑道路,整颗龟头都挤了进去。 俞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像是被顶到痛处,又像是被塞进屁股里的鸡巴给撑的受不住。他想抬手推开身后的人,可手臂软得像被抽了筋,只能撑在健身器材的横杠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闭嘴。”他声音因为酒醉而沙哑,却依旧冷得发沉,警告他,“再动一下,我就报警。” 陈宇浑身僵住,停了两秒。 可两秒过后,他反而更狠地往前一挺,几乎整根没入。 俞司猝不及防,腰猛地往前一弓,喉咙里卡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后穴被毫无准备地撑满,内壁被粗暴地碾过,小幅度的不断动作,初始还有些滞涩,直到越来越顺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陈宇整个人都贴上去,从背后抱紧他,像是个没安全感的小兽,下巴抵在俞司肩窝,声音又哑又急:“我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俞总,你里面好紧……好热……吸的我快疯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逐渐加大幅度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又在下一次狠狠撞回去。节奏乱七八糟,却偏偏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在里面碾过一次再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够了没?还……不出去?”俞总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意 夜色微凉,尤其两人还出了一身汗,消停下来更觉得凉意侵袭,只有身后人的体温是这么炙热滚烫,让人颤栗。 俞司喘息稍平,感受着两人还紧贴着连接在一起的部位,下意识收缩了下,听着耳边男人突然发出的“唔...”声,那东西竟然又往里埋了埋,更让人清晰感受到体内的粗大与奇怪的胀意,声音顿时比刚才更冷,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意:“你够了没?还……不出去?”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像极力压抑的怒火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陈宇浑身一震。 他本来已经射过一次,东西软了大半,被夹了一下,下意识往里送了送,但意识到后,正要慢慢退出去,可俞司这一声呵斥,就像是触及到了他脊髓最敏感的那根弦,明明是厌恶的语气,是警告,可那低哑的熟悉嗓音、和那带着酒气的尾音,和紧贴的身体搅和在一起,却偏偏像催情剂一样,让他小腹猛地一紧。 不仅没被喝退,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奇妙的感觉。 那根刚消停下去的东西,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在里面胀大,重新顶在俞司还湿热紧绷的内壁上,将其撑开,惹得怀里的人被胀的捂着小腹闷哼了一声,短促又勾人。 陈宇被勾的喉咙发干,双手下意识收紧,十指扣进俞司腰侧那道极窄的弧度,像怕人随时会消失似的,死死搂住。他整个人依旧贴着,前胸紧贴着俞司的劲瘦的脊背,脸埋进对方颈窝,满足的轻蹭,鼻尖蹭到一缕被汗浸湿的发丝,混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清冷、矜贵,又带着一点酒后发酵的暧昧热意。 “好香……”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自言自语的呢喃,“俞总,你身上……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好香……” 俞司脊背绷得更紧,试图往前挣脱,可健身器材横杠抵在他小腹,身后又被陈宇死死箍住,根本动弹不得。他咬着牙,声音发狠:“放手。” 可陈宇没放,他知道,这一次冲动过后,可能再也无法与他亲近了,只能抓紧此时一切能接近的机会,他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蹭过俞司耳后那块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像羽毛一样撩拨着耳后细软的绒毛,带起一阵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俞司呼吸彻底乱了,小腹酸胀得厉害 完事后,他抱着虚脱软在他怀里的人很久很久,久到两人的体温都在互相传递,心跳逐渐重合。 然后…… 陈宇实在是舍不得这可能是唯一与心上人亲近的机会,犹豫良久,看着怀里近在咫尺的惑人容颜,本打算放人的他,此时竟然鬼使神差的有点舍不得放手了。 半搂半抱的将没力气反抗他的心上人带回了家,俞司想反抗,可酒后虚软的身体却没办法,加上又被肏了那么久,此时腿都是软的,只能认命的被这个变态拉走。 连裤子都没给他拉上就匆匆搂着他离开,俞司黑着脸,要不是他自己提着,还真的要裸奔不成,这人不光傻,还变态,又不要脸,被骂还舔着脸亲他,一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眼睛亮晶晶的青年贪婪又欣喜的堵住,舌头反倒是被吸的发麻,恨不得将他吃掉一样。 被放在水中,微烫的温度很好的缓解了身体肌肉的酸痛,很舒服,俞司心神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仰躺在浴缸里,浸到锁骨的位置,直到水温逐渐冷却才勉强舒缓一些。 被人注视着,尤其还是如此火辣的目光,这种感觉并不十分美好,只会想让人躲避,若是平时,投去一抹厌烦的视线就足以挡住很多人的目光,但换成这个变态…… 还是算了吧!他怕这人更爽了。 他低垂着眼,只是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 他其实……对陈宇也不算完全陌生。 毕竟这小子也算他的下属,时常能够碰到,工作还算认真,虽然眼神有点躲闪,仿佛不适应见到领导一样,但交给他的任务总能完成,就算是求助前辈导致遭受白眼也很乐观的学习着,偶尔在加班时会很勤快的给他递来一杯咖啡,声音低低的叫着“俞总”,关切的让他注意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