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宠(np)》 第一章 我叫赵晏安,五皇子,皇帝去世后成了到处留情的风流王爷。 我的去处不多,原只有青楼,王府几处寻欢作乐之处,现多了一处安置在西城郊的宅院。 不为别的,只因那里关了一位好操的婊子。 他原先是几位哥哥的禁脔,受三哥邀请,我才得以加入,我初次过去时,几位哥哥压着那婊子干的正欢。 那婊子叫的可惨了,又是求饶又是哭泣,他不知道,他越是哭叫越是求饶,我那几个哥哥们就干的越起劲,就连我的胯下也逐渐挺立。 那婊子看见我,还觉得害羞,将脸埋在二皇兄的胸膛里不愿露出来。 皇兄们对他的羞耻不屑一顾,将他受尽蹂砺的双腿打开,身下两处红肿的穴口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婊子竟是双性。 操了一次之后我得了趣,每隔半月必要来找他一次,偶尔遇上几位皇兄也在,我不喜多人一起,便等皇兄尽兴后再去。 相处中我得知这婊子名唤许悦,曾是大皇兄宫里的人,因此皇兄们爱叫他贱奴。我爱叫他的名字,每次皇兄叫他贱奴,他神情连一丝变动都没有,反倒是叫他名字,会让他脸红。 许悦长得一般,可很白,白到像是在夜里也能透光,他不被允许穿衣服,身上遍布被凌虐的痕迹,有在床上弄出来的,也有被鞭子抽打的,臀部尤其严重,每次见他,两瓣臀总是青青紫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章 近日许悦十分嗜睡,我去找他,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清醒的时候挨不了多久的操,就一副要昏睡过去的样子,难道喂了药还怀上了? 四哥解答了我的疑惑。 “找大夫问过了,说是他脾肾亏虚,需要好好补补。” 闻言我大笑不止,感情许悦是肾虚了,不过也是,我和几位皇兄年轻力壮,要的次数多了,许悦这样瘦小的一个人自然承受不住。 俗话说饭饱思淫欲,我用过午膳后想找人疏解一番,便来到了许悦的宅子,却见二皇兄的马车也停在门外。 我与二皇兄难得遇上,他是几位皇兄里来找许悦次数最少的。 我们二人将许悦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顶弄,我捉住许悦的唇,探舌进去,吸吮内里的甜蜜。 “唔……” 许悦痛呼一声,手上微微发力想将我推开。 我从他嘴里退出来,见许悦一脸痛色,训斥的话到嘴边又咽下,我柔声问:“怎么了?” “疼……疼……” 我不解,掐住许悦的脸迫使他张嘴,就见口腔内壁糜烂不堪,舌头也异常得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 到了用午膳的时辰,许悦还沉沉睡着,四皇兄将许悦叫醒用膳。昨晚折腾到快天明,许悦明显没睡够,哭红的眼睛还肿着只能半睁开。 我将人从四皇兄手里抢过抱到怀里,四皇兄也不与我争,任我抱着许悦喂饭。 我很明显地能感受到许悦坐在我的腿上身体有些紧绷,我无视了他的紧张,一勺一勺地递到他嘴边,他也张嘴乖乖的吃下。 小半碗下肚,许悦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低头看他,见他与我对视,怯怯地开口:“可不可以……不将我吃药的事告诉其他人。” 罚也罚过了,我本就无意将此事告诉其他几位皇兄。 “不怕,我不会说的。” 我刚准备哄人吃完剩下的半碗饭,却听着四皇兄道:“我可没说我不会说出去,等着我这就告诉二哥去。” 四皇兄语气欠得很,估计是刚刚被晾在一旁有些恼了,说罢他站起身来佯装要走。 二皇兄平时下手最重,许悦没少被打出血,害怕被抽,许悦赶紧拉住四皇兄的手,低声讨好。 “不要告诉二爷……求您。” “哼,不告诉二哥也可以,可你总得给我些好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 许悦原名李福一,是家中长子,父母皆是农民。 几年作物不长,换不了银两,家中弟妹接连饿死,为了能讨得一顿饭吃,李福一被父亲十文钱卖给一名乐师。 对父母来说,天生有残疾,不男不女的李福一换十文钱已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从小因着身体原因,李福一比平常男性要瘦小,没少受父母奚落。 “真是生出了个怪物,不男不女,连下地种点庄稼都能把你累了!” 乐师并不知李福一双性的身份,他本不缺用的人,只是见李福一可怜,才将其买下,就连名字年纪都是在买下后才问的。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奴、奴叫李福一,今年十五了。” “我叫许流云,你以后便跟着我了。” 许流云待李福一极好,说话温声细语,从未说过重话,看李福一人长得瘦小,平日里只叫他干些擦拭乐器的杂活。 许流云年少有成,二十余岁的年纪,一手琴已弹得出神入化,琴音似高山流水。 他原是富商之子,父母几年前遭遇海难,双双殒命,留给他的唯有这一宅子,官府要收押宅子时,是他靠着一双手为自己弹出一条生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 地牢内 许悦双臂横展,手腕被铁链牢牢禁锢在身后的十字架上,身上浅绿衣衫残破不堪,裸露的肌肤上是一道道翻卷的皮肉,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大片布料。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牵动裂开的伤口,肌肉蠕动,血液混着碎肉一并被挤出,汗水浸湿如墨般的头发。 许悦眼角微红,泪水不断流出,顺着面部骨骼从鼻尖滑过,落到苍白不受控制胡乱颤抖的唇上。他半垂着眼眸,任凭咸腥的液体流进嘴里。 “瞧你,一副疼的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三王爷一手抓着许悦的头发迫使他低头,一手将对折的鞭子抵在许悦的下巴。 “有哪个犯人像你这样,不过是挨了几鞭就哭的。还是快些招了才好,免受皮肉之苦。” 语气中明显的嘲笑让许悦有些不堪,可无言辩驳,他自觉懦弱,虽为男性,却怕疼易哭。 他本在屋子里等着许流云回来,一群官兵突然闯入,以偷盗皇后香囊的罪名将他抓来,无人理会他喊了一路的冤枉,绑起来就被眼前的人一顿抽。 用于审讯的鞭子与别的不同,鞭上带有倒刺,一鞭下去皮肉翻卷,血液飞溅,疼痛难忍。 他以何承受皮肉分离的痛,几次想干脆就这么认罪,全靠着怕牵连许流云才堪堪熬过那十几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 牢房灯光昏暗,分不清日夜。平日里只有凄厉喊叫不断申冤的牢房,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肉体碰撞声和泣音。 许悦躺在桌上,两条修长莹白的腿缠上三王爷的腰。身上的伤被包扎过,但在经历激烈中性爱又溺出鲜血,浸透白布。 “……嗯啊…饶了我……哈啊…我错了……” 昨日才被开苞,伤口刚被包扎好又被压在身下操弄,逼着自己认罪,许悦的声音虚弱无比,快到极限。 子宫快被顶烂了,瑟缩着吐出清液讨好体内鞭挞的肉棒,逼口周围的肉被干肿,高高凸起,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痛。身上的鞭伤还在流血,有些地方已经化脓,随着身体的律动被挤压到的伤口,穿来锥心的痛。 肉棒因为被嫌碍事拨到一旁,身上有一道淡黄色的痕迹从肉棒前端延伸直腰后,应该是被操失禁流出的尿液留下的路径。 “小骚货,自己说犯了什么罪被我压在身下这样干,嗯?” “嗯啊……我偷拿皇后的香囊……呜……” “真是饥渴的贱货,底下长得骚穴还敢觊觎皇后。”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就该把你的逼干烂了叫你再也不能发骚!” “烂了、已经烂了……唔啊……痛……呜…啊……我错了……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 正午时分,太阳最是毒辣的时候,牢房却如黑洞将金辉蚕食。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玄金配色的长袍象征着来者身份高贵。 他走进阴影之中,略过一路的咒骂喊叫,径直来到牢房最深处。 台阶之下是封闭的审讯室,门口有两名狱卒把守,朝他恭敬行礼。 “二王爷。” 他微微点头以做回应,缓步走进审讯室。 室内光线比外面要高些,四面墙上设有壁龛,都燃着蜡烛。 中心是一个半尺高的审讯平台,高大的十字架立与其上,四周布满干涸的黑色血迹。 “唔……呃……” 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沉闷呻吟。二王爷转头看向主座——由玄木制成,专为身份高贵之人打造。 主座上,三王爷抱着一瘦小赤裸的人,那人带着口塞,身上缠着绷带,露出的肌肤雪白,双手被红绳束缚与胸前,双腿大张,被人肆意玩着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可惜腿间被三王爷宽厚的手背给挡住,看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被二王爷爆C双X) 许悦倒在冰凉的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曹管事备好洗澡水进屋时发现许悦还光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流泪,他赶忙过去将人扶起。目光在房间各处扫视了一圈,除了地上被撕成碎片的布料,没见得其他衣物。 许悦羞耻到满脸通红,本就青紫一片的脸颊红的像个热胀的西红柿,下一秒就要爆浆流血。看见许悦放在私处遮挡的手,曹管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罩在许悦身上。 许悦拢了拢宽大的外衣,低声道,“谢谢。” 曹管事将人扶进浴桶中便出去了,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套干净的衣物与鸡蛋,他从袖中掏出一小罐药放到桌上,“洗完后擦,对鞭伤很管用的。” 说罢,又将鸡蛋递给许悦。 “公子先洗着,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公子您叫我就行。” 许悦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温热的水驱散开身上的疼痛,不知怎的眼中有些酸涩,他轻轻嗯了一声,鼻腔中带着哽咽。 放在手上的鸡蛋还是热的,久了有些烫手,许悦将鸡蛋放在高肿的脸上细细揉搓,大滴大滴的眼泪断线般落下。 这几天来经历的一切都超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心中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能由着泪水落下。 水流划过女穴,带来一丝瘙痒,提醒着许悦今晚将要面对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 夜市繁华,许流云奔走在人群之中,寻找走散的许悦。 许悦第一次来夜市,不认得路,得快些找到才行。 起先许流云并未注意二人牵着的手何时松开,路过蜜饯铺子时,想到许悦嗜甜,许流云进去买了一袋,出来在门口没有见到许悦,才慌了神,四处寻找。 灯光绚丽,晃得许流云看不清人脸。 翻过一个个背影酷似许悦的人。 不是, 这个也不是, 那这个呢, 依然不是。 一个又一个,都不是他。 许流云抱着那袋蜜饯,将整个夜市都找了一遍,却怎么也找不到许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 “起来,主子站着的时候,还轮不到你这贱奴坐着。“ 四王爷将许悦拽到一旁,坐到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一个贱奴,得注意对主子的称呼。你先前也是伺候人的,不会不知道这些规矩把。” 许悦没有说话,他自然是知道这些规矩,可是他许悦又不是他们的奴隶,是被强行关在这屋子里的。 “呃!” 膝盖上猛然被踹了一脚,许悦跪倒在地,膝盖骨重重砸在地上,骨头碎了般生疼。 “主子同你讲话,要回应。” 怕再挨踹,许悦只能应道:“是……” 四王爷嗤笑一声:“三哥说的不错,果真是个软弱人。” 面对这种毫无分量的嘲讽,许悦已经可以做到完全忽略了。 许悦平淡的反应叫四王爷觉得无趣,他低低“切”了声,双手轻拍两下,叫来一排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 那三十下责打,叫许悦行事都乖巧许多,让翘臀便翘,让塌腰便塌。此后的三日,许悦也再没挨过什么罚,最多便是些语言上的羞辱罢了。 受罚的私处被涂上了药膏,泛着凉意。 “你的身子怎这般硬,腰再柔些,别和个木头一般,直愣愣地往下冲。” 许悦想,你说的轻巧,我并非女子,何来柔软骨头去摆出那些刁钻姿势。 虽如此想,但犯不着惹怒嬷嬷,也并未用心在学,只要面上不出错便好。 许悦努力将腰弯下,却不想臀上一疼。 “啪!” “教你说的话都忘了?” 许是看出许悦的不用心,嬷嬷一戒尺打在那塌下去的白臀上,在白花花的屁股瓣上留下一道红痕。 “贱奴......求陛下......陛下......” 屁股上的力道不重,羞辱意味却浓,挨了打的许悦面上一热,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 夜已深,车轮滚滚,载着马车上的人朝黑暗里去。 许悦穿着素色纱衣,面色潮红,浑身瘫软倒在马车里。来之前他被喂了药,全身无力不说,体内还不断发热,私处更是痒的不像话,涓涓流水。 多亏了两口穴里塞着的小巧玉塞,才没让淫水污了马车。 马车颠簸,球形的玉塞不断往里钻,又因着穴口湿滑,慢慢滑下。 一来一回蹭着娇嫩内壁,泛起阵阵痒潮,许悦吐出的呻吟一阵比一阵难耐,双腿紧紧交缠,恨不得插入更粗大的东西进去止痒。 许悦知道只有进了宫里,才能得到解脱。 这让他恐惧无比的道路尽头,现在也成了他渴求无比之处。 等进到宫里,一路的折磨使得许悦意识飘忽,力气散尽,被四五名太监抬着进到养心殿。 内殿空无一人,太监们将许悦安置在床上便退出殿内,留下正处情潮中的许悦等待着皇帝的宠幸。 “热......好热......” 也不知是否故意,许悦被正面朝下放在床上,瘙痒不已的女穴就贴在丝绸被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