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撞见的doi》 【农村土炕篇】小夫妻做给公爹和隔壁邻居看 话说王铁柱和小桃结婚半年,却还是个毛头小子心性,半点也不见稳重,成日不是搂着小桃腻歪就是跟村里的小伙子嘻嘻哈哈的。这可给铁柱的爸爸王大根愁坏了。王大根本以为儿子结婚后就不用自己操心了,没想到还是得自己三天两头来照顾着。 不过他对小桃这个儿媳妇倒是没什么歹话,就只觉得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可恨。小桃性子软,只会纵着儿子闹,搞得王大根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汉成日跟着烦心。 这天,王大根带着自己腌的酸菜来儿子这边串门。却见院子大门还锁着,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上了脑门。 “王铁柱!你他娘的日上三竿了还他娘的挺尸呢?”王大根吼声震得门框嗡嗡响,唾沫星子喷在门板上。他拿出儿子留给自己的备用钥匙,“咔哒”一声捅开锁,“咣当”推开了堂屋门。 屋里头黑黢黢的,窗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味、腥臊和体香味的暖烘烘气息扑面而来。王大根皱紧了眉头,刚要再骂,却听到了一股不小的动静。 “嗯……柱、柱子哥……轻点……啊……!” 是儿媳妇小桃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哭腔,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儿。紧接着就是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响,又快又急,中间夹杂着皮肉狠狠拍打在一起的“啪啪”声,又沉又闷,像在捣湿泥巴。 之后是儿子铁柱那粗得像拉风箱似的喘气,“骚屄……夹死老子鸡巴了……再夹紧点……” 王大根脑门子“嗡”的一声,血直往上涌。他几步蹿到里屋门口,一把扯开那厚厚的蓝布帘子! 昏暗的光线下,炕上那床厚棉早被踹到炕尾去了,光溜溜绞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暴露在空气中。 王铁柱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昏暗里油亮亮的,正骑在小桃身上,粗壮结实的腰胯像个不知疲倦的夯石机,一下一下凶狠地往上顶着。他那根紫红油亮、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正深深插在小桃两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屄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麦游戏篇】声音被队友听到、一边打游戏一边X语音直播 阿程的指尖在机械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游戏角色随着他的操作灵活走位,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战术交流声。他微微皱眉,全神贯注地盯着显示器,完全沉浸在游戏的战场中。 “阿程,喝水吗?”小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甜甜腻腻的。 阿程头也不回,眼睛都没离开屏幕,“等会儿,我不渴。” 小洛撇了撇嘴,将水杯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阿程身后,目光从男友专注的侧脸滑落到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大腿上。阿程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点内裤边缘。 小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阿程的肩膀上,慢慢向下滑动。 “别闹,我在打排位。”阿程低声警告,但语气里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因为分心导致游戏角色走位失误,被对面消耗了一波血量。 小洛没有理会,手指已经滑到了阿程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画圈。他能感觉到阿程的肌肉绷紧了,但男友的双手依然在键盘和鼠标上快速操作着,耳机里传来他指挥队友的声音,“中路,小心被包。” “你硬了。”小洛凑到阿程耳边,呼出的热气让阿程的耳尖瞬间变红。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阿程裤裆处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阿程倒吸一口冷气,游戏角色差点走进敌方塔下,他小声呵了句,“操,小洛,等我这局打完……” “等不了嘛。”小洛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阿程的裤绳,运动裤立刻松垮下来。他跪在阿程双腿之间,仰头看着男友因为情欲和游戏双重紧张而泛红的脸。 阿程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他仍然坚持着游戏操作。“上路可以越……等一下,可能在反蹲……”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 小洛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阿程的内裤往下拉,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他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了整个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播带货篇】带货时桌下B、直播间十二万观众面前喷S 镜头红灯亮起的瞬间,坐在桌子前的林昊脸上立刻挂起那副价值百万的招牌笑容。 “家人们晚上好!欢迎来到昊昊的直播间!”他调整了一下耳麦,冲着摄像头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引起弹幕一阵尖叫。 【昊昊今天也好帅!】 【老公看看我!】 【今天卖什么呀?】 林昊扫了一眼飞速滚动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万,而且还在持续上升。但没人知道,此刻镜头之外正在发生什么。 “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我们团队精心挑选的三款夏日必备护肤品……”林昊的声音清亮而有磁性,他拿起一瓶精华液,专业地介绍着成分和功效。 而与此同时,在那个高度差不多到他腰的办公桌下,助理小杰正在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 “首先我们来看第一款精华液……”林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小杰已经拉下他的内裤,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他的顶端。他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手指却在展示的精华液瓶子上留下了汗湿的指纹。 【昊哥今天声音好性感】 【耳朵怀孕了】 【油皮能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篇】宿舍B被发现、拉开床帘大大方方展示处给舍友看 我一直不明白林小阳为什么总喜欢来我们宿舍找张毅玩。 林小阳是隔壁宿舍的大一新生,长得白白净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说话声音软软的,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兔子。而我的室友张毅,是我们系出了名的暴脾气,肌肉结实得像头牛,说话粗声粗气,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 可就是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林小阳却几乎每天都要来我们宿舍报到。他总是抱着一堆零食,怯生生地敲门,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问:“张毅学长在吗?” 今天也不例外。晚上九点多,我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熟悉的敲门声。 “进来。”张毅头也不抬地喊道,他正躺在床上打游戏,两条像柱子一样粗壮的腿从床边垂下来,刚打完篮球的白袜子也没脱,难闻死了。 门开了,林小阳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我们宿舍停电了……”林小阳小声说,“好像是电路出了问题,维修工说要明天才能修好。” 张毅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所以?” “我、我有点怕黑。”林小阳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能不能……在你这里睡一晚?” 我正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怕黑?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没说什么。毕竟张毅的脾气大家都知道,我可不想因为多嘴挨骂。 张毅盯着林小阳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行啊,上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田篇】你抓紧CC完了赶紧收麦子、农田里当着外人面C媳妇 烈日当头,麦地里热得像个蒸笼。王铁柱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肌肉虬结,一锄头下去,杂草连根拔起,土坷垃被砸得粉碎。 “他娘的,这鬼天气。”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汗,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滑过六块分明的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短裤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镰刀唰唰地响,麦秆齐刷刷倒下。陈铁柱后腰上的汗把裤衩都溻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沟子缝里。他直起腰喘气的当口,忽然瞅见田埂上晃着个粉团团的身影。 “当家的!”小桃挎着竹篮子,细声细气地喊。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两条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头,活像刚扒了皮的嫩藕。 “操,你咋穿成这样出来了?”铁柱喉咙发紧,一把将人拽进麦地里。小桃“哎呀”一声,水壶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我、我怕你渴……”小桃被铁柱按在麦杆上,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地看着自家汉子。 铁柱的大手直接探进小桃衣服里,粗糙的掌心摸上那细嫩的皮肉。“穿这么薄,故意勾引老子是吧?”他咬着牙,手指捏住小桃胸前的小豆豆,用力一拧。 “啊!”小桃疼得一哆嗦,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铁柱身上贴。“不是……真不是……就是天太热……” 铁柱才不听他解释,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衣服。小桃那白花花的胸膛露出来,两点粉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看得铁柱眼都直了。 “骚货,大白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老子操你?”铁柱一口咬上小桃的脖子,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个鲜明的牙印。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拍在小桃大腿上,烫得小桃直哆嗦。 “铁柱……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小桃推拒着,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看见就看见,老子操自己媳妇,天经地义!”铁柱一把扯下小桃的裤子,那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他掐着小桃的腰把人转过去,按趴在田埂上,粗粝的手指直接插进那处紧致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课篇】班上那个讨厌的书呆子忘关摄像头在全班同学面前挨 疫情期间的网课已经持续了两个月,班级里的参与度越来越低,不知道有多少同学一边挂着网课一边打游戏追剧。 今天上午的数学课,年过半百的李老师第三次要求同学们打开摄像头,“同学们,请把摄像头打开,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听课。” 屏幕上的视频窗口有几个短暂亮起又迅速暗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个画面稳定地显示着——那是林书钧,班上出了名的学霸,学习委员。他戴着黑框眼镜,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正认真地盯着屏幕记笔记。 “看看,只有林书钧同学最配合老师。”李老师的声音透着欣慰,“其他同学呢?难道都要学鸵鸟把头埋起来上课吗?” 因为木讷老实的性格,又经常大公无私地向老师汇报不交作业的同学,作为学习委员林书钧在班里人缘不是很好,有几个男生甚至专门建了一个小群用来蛐蛐他。 【赵明】:看啊,书呆子又在拍马屁了[呕吐] 【张浩】:哈哈哈就他一个人开摄像头,笑死 【王鑫】:装什么乖学生,恶心 【李林】:就是,整天板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林书钧对这些讨论浑然不觉。他住在学校附近的高级公寓里,父母长期在国外工作,给他留了这套房子和足够的零花钱。此刻他正坐在书桌前,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今天我们复习三角函数……”李老师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震篇】将军骑马S猎时B被围观、教部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骑S 战功赫赫的萧烈将军娶了个男妻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席卷了整个军营。那人儿叫柳玉,生得白净纤细,肌肤似雪,站在虎背熊腰的将军身边活像只未长开的羊羔。士兵们私下嚼舌根,说按将军战场上的威猛做派,夜里怕是能把那小身板操散架。 这日秋猎,萧烈竟破例将柳玉带到了校场。士兵们表面上专注整备弓箭,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那抹纤细身影上瞟。柳玉穿着改小的靛青色骑装,裤管空荡荡地晃着两截白玉似的细腿,圆润的臀瓣在薄裤下若隐若现,还不及将军一只巴掌大。 “玉儿非要来看本将射箭。”萧烈铜铃般的眼睛扫过校场,粗粝的手指却温柔地摩挲着柳玉后颈。那截脖颈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在古铜色大手的衬托下宛如嫩藕,“照常练你们的。” 萧烈抱柳玉上马时,只觉得自家夫人如羽毛般轻。他铁臂一揽便将小孩固定在自己胸前。柳玉整个人陷在将军怀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那副铁铸般的胸膛,活像被猛虎叼住的白兔。 “驾!”萧烈一声令下,马匹开始小跑。柳玉先是发出幼猫似的惊叫,而后渐渐得了趣儿,咯咯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逗得将军心情大好,也跟着豪爽大笑,震得胸前铠甲铮铮作响。 可慢慢地,柳玉察觉到了异样。随着马背起伏,他的臀缝正巧卡在将军胯间,不断碾磨那团逐渐鼓胀的硬物。又是一个颠簸,他清晰感受到铠甲下勃发的巨物正抵着自己尾椎,将军的那话儿竟然被自己蹭勃起了! 更羞人的是,那被操熟的后穴仅是隔着衣物摩擦,就已渗出湿意。细麻布料很快洇出深色水痕,柳玉恨不得钻进地里,慌乱地夹紧双腿,却引得将军低笑出声。 “夹紧腿。”萧烈咬着柳玉通红的耳垂低语,粗糙的皮革手套探入柳玉的衣襟,在单薄中衣上揉捏那截细腰。马匹还在不断加速,柳玉的臀瓣在颠簸中不断撞击将军胯下,将那硬物磨得愈发灼热。 “夫君……不要……这么多人……”柳玉惊恐地四处张望。最近的士兵不过十步之遥,若有心观察,定能瞧见他们奇怪的动作。 萧烈嗤笑着咬住他后颈,右手“刺啦”一声撕开绸裤。凉风灌入腿间,柳玉惊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将军单手解开裤链,紫红性器弹出来拍在臀缝间,烫得柳玉浑身一颤。 “师傅,你看将军在作甚?”新兵王二瞪圆了眼睛。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柳玉被扯碎的裤管下,两瓣白嫩臀肉正随着马背起伏不断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嫂篇】小叔子半夜偷看哥嫂做目睹温柔嫂子的反差 我哥前几个月刚结的婚,算是半个包办婚姻,嫂子我也就见过几面,只知道他长得特别漂亮,文文静静的,性格也好。家里给我哥在市里置办了一套婚房,两口子现在搬进去了。我因为要去那边参加个考试,所以去我哥嫂那里借住一天。 我刚进门时,嫂子系着条浅蓝色的围裙,正在拖地。看到我,立刻放下拖把,脸上绽开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容,“小远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热坏了吧?”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身上的背包,指尖凉凉的,像块玉一样。 他比我矮半个头,比我哥矮一整个头,长得真的很漂亮。骨架纤细,皮肤白得能看见血管,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人时总是水汪汪的,说话声音也是温温软软的,不急不躁,让人听了就能沉下心来。身上也香喷喷的,是那种暖洋洋的香气。 “你哥在开会,晚点才回。你先坐着歇歇,吃点水果,嫂子刚买来的。”他把我按在柔软的沙发里,转身去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一个玻璃碗,里面是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切得均匀的橙黄哈密瓜块,还有红艳艳的草莓。 他把碗放在我跟前的茶几上,又伸手把牙签盒推近些。 “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他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仿佛照顾我是他天经地义的责任。 ——他明明只比我大不到一岁,怎么就能……这么会照顾人? 后来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做到一半,大概是怕我无聊,他又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柔声问我, “小远,要不要看电视?遥控器就在茶几下面。” 我摇摇头,他转身进去,没过两分钟又端着一杯冰镇的酸梅汤出来,“尝尝这个,刚冰镇过的。” 他好像真的把我当做个晚辈小孩一样在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小篇】直男撞见发小同桌和男朋友做&给挨C的发小喂蛋糕 阿斌和阿成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小的时候,两家就隔一条街,从玩泥巴到初中同桌,再到高中分在同一个理科班,十几年的情谊让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周五放学的铃声刚响过,教室里瞬间被收拾书包的嘈杂声填满。阿斌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包里,拉链“唰”地一拉,转头习惯性地用胳膊肘碰了碰阿成。 “哎,成子,待会儿直接去我家呗?咱俩点华莱士吃,吃完开黑,新赛季冲波分!” 阿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今天……今天不了吧。” “嗯?”阿斌没太在意,以为他没听清,凑近了点,“我说去我家吃饭打游戏!” 说着,伸手就要去帮阿成拿书包。 阿成往后稍退了一小步,避开了阿斌伸过来的手,“我……我今天真有事,得早点回家。” 阿斌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上周六约篮球被拒,前天说好去网吧也临时变卦,现在连周末去自己家里玩这个日常活动都拒绝。他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无名火猛地蹿了上来。 “阿成,”他上前一步,把阿成堵在座位和自己之间,“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有事有事有事,你这几天除了‘有事’还会说什么?跟兄弟玩这套?有意思吗?” 阿成低头用鞋尖蹭了蹭地面,“我、我真的有点事……” “放屁!”阿斌猛地拍了下旁边的课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你他妈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怕我知道?藏着掖着跟防贼似的?咱俩十几年的交情,就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旅篇】青旅差评的原因竟然是! 最近你想去某市旅游,因为是旺季所以宾馆价格都很贵,于是你想要考虑一下青旅。你去美团上搜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个评分不错的青旅,环境也不错,主要是价格很优惠。 于是你翻了翻评价,特意去看了一下差评,里面说到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问题,你觉得还可以接受。但突然你翻到了一条超长的评论,点进去看了看。 【皋寂青年旅舍评分4.7好评852条差评21条】 匿名用户2025年7月入住 ★☆☆☆☆很糟消费后评价 要不是最低只能一星,老子想给负分!他妈的好几个月了还缓不过来。暑假穷游,想着青旅便宜,订了个四人间。结果呢?便宜没占着,人差点给干废了! 我,一个精力旺盛的男大学生,辛辛苦苦攒点钱出来玩,看这家价格不错,环境也不错就订了。 那天玩了一天之后回青旅,另外三个哥们儿都在了。看着也都像大学生,其中一个跟我差不多高,但比我壮实一圈,叫他大壮吧。还有俩,都是小个子,也就一米七出头,瘦瘦小小的,长得还挺可爱,说两个人是舍友,一起出来玩的。一个烫了头小卷毛,另一个有点黑,但皮肤很好。就叫他俩小卷毛和小黑好了。 开始还挺正常,因为都是大学生,聊了几句挺投缘。但都玩了一天了,没一会儿我们就关灯准备睡觉了。我跟大壮一个上下铺,我下他上,小卷毛和小黑一个上下铺。我还跟大壮开玩笑,说兄弟你悠着点,别把床压塌了砸死我。 结果临睡前,小卷毛突然“哎呀”一声,说水杯洒床上了,还哭唧唧的说没法睡了。大壮还挺“热心”,说“来来来,跟我挤挤”。我当时还没想明白的,心想小黑不是你朋友吗?你俩还都瘦一点,挤一起多合适,干嘛非跟大壮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篇】恶臭懒鬼受课堂展示被播放s浪视频当众社死 宿舍里烟雾缭绕,泡面盒和零食袋堆在角落还没收拾。陈越叼着烟,鼠标点得噼啪作响,游戏音效开得几乎把房顶掀翻,完全不顾及其他舍友的嫌恶表情。 “妈的,又输了!什么垃圾队友!”陈越狠狠拍了下键盘,身体往后一仰,踢了踢旁边正在安静看书的赵峰的椅腿,“喂,赵峰,一会儿去食堂?帮我带份黄焖鸡。” 赵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依旧,应了声“好。” 宿舍老大李锐看不下去了,“陈越,你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的饭钱都没给赵峰呢!” “记账上记账上,回头给你!”陈越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又黏回了屏幕,嘴里嘟囔着,“真他妈抠门,几顿饭钱,又不是几百万。” “你放哪门子屁呢?”另一个舍友王海加入了战场,“你开学第一天就把赵峰他爸留给他的那支钢笔给摔了,也没见你赔啊,那玩意可不便宜吧!?” 陈越嗤笑一声扭过头,那张确实称得上帅气的脸上满是轻蔑,“哟,这就抱上团了?我跟他说话关你们屁事?赵峰都没说什么,你们急个什么劲儿?怎么,赵峰是你俩爹啊?” 他刻意把“爹”字咬得很重,眼神挑衅地看着三人。 赵峰脸上的温和笑容纹丝未动,甚至还轻轻拍了拍李锐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没事,都是小事。你们两个吃饭了吗?一起去食堂吧。” 李锐和王海忙答应下来,他们实在不想和这个傻逼共处一室了。出了宿舍,王海恨铁不成钢地对赵峰说,“峰哥,你管这傻逼干啥?饿死他不得了!” 李锐也附和道,“是啊,他这种傻逼到底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那女的真是瞎了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篇】“等会儿哥我B呢”“哦你慢慢C,不着急” 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叫陈默,长得高大帅气,对我也很好。在一起之后他跟我说了他的家庭情况,原来他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只有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哥哥和他相依为命,为了让他上学他哥哥早早就出来打工,兄弟俩关系很好。我听后很佩服他哥哥,觉得他太不容易了。 这天,阿默说想带我回家见一下他的哥哥。我有点紧张,感觉自己还没做好和男朋友这唯一的亲人见面的准备。但阿默安慰我说他哥哥性格很好,让我不用担心。 一见面就知道阿默说得果然没错,一进他的家门,我鞋带还没解完,阿默的哥哥陈献就已经托着拖鞋蹲到我脚边了。他长得和阿默很像,但比阿默要白一些,也更斯文。 “小弘是吧?”他抬头笑着看我,露出两颗虎牙,“总听小默说起你,别拘束,到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 我点了点头,脸有点烫。 之后阿献哥就去忙活着做饭了,我想去帮帮忙却被赶了出来,让我只管去玩,一会儿来吃饭就好。 阿献哥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做的菜也很合我和阿默的口味,尤其是那道清蒸鱼,肉像蒜瓣一样,美味极了。 他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跟我讲阿默在他面前是怎么夸我的,说得我更不好意思了。 晚上的时候,阿默和阿献哥要留我小住几天,我纠结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毕竟和阿默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阿献哥来给我送被子的时候,还开玩笑一样说,“小默睡觉爱踹人,他要是半夜犯浑,喊哥来收拾他。” 我笑着应了声好。经过这一天的相处,我感觉自己已经能和阿献哥不怎么别扭地相处了,毕竟他的性格真的很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氛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阿默硬邦邦的阴茎戳醒的。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了,肉体很契合,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阿默的家里,瞬间就紧张了起来。阿默也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低笑了一声,之后把我内裤扒了就捅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暴躁“直男”篇】校霸爆C嫌弃的小娘炮被兄弟撞见却还在嘴硬 陈野是个在学校里横着走的人物。校篮球队队长,一米八五的个头,肌肉结实,剃个板寸,长相凶巴巴的。如此这般的风云人物,身边自然聚集了一大帮狐朋狗友,平日里抽烟喝酒打架无所不为。 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这个团体最喜欢的事情变成了蛐蛐小池。 小池,跟陈野他们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骨架纤细,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看人的时候怯生生的,说话声音细细软软的。这也就罢了,他的桌面上永远摆着一包带着香味的卫生纸、一小管香喷喷的护手霜、印着卡通图案的润唇膏,书包上甚至还挂个可爱的毛绒小玩偶。 这些都成了陈野和他的兄弟们看不惯小池的点。 周五课间。 “瞧那死娘炮,走路扭成那样,真他妈辣眼睛!”陈野的兄弟王鹏指着前排像只小蜜蜂一样分发作业本的小池,嫌恶地小声嚷嚷道。 另一个兄弟笑嘻嘻地接话,“野哥,你说他是不是下面也没毛儿啊?还是也跟娘儿们似的,没长鸡巴吧?!” 陈野闻言面色一僵,反应过来后夸张地呸了一口,低着嗓子狠声道,“别你妈说了,真他妈恶心!”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离开那个小小的身影。 几人笑得更欢了。小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像被刺到了一样立马低下头去,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桌里拿了个什么东西藏在袖子里。又别别扭扭过来把陈野的作业本连带着袖子里的东西放到了他的书桌上,又快速地低头离开。 陈野似乎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跟周围几个男生说,“行了,上课了,回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日惊喜篇】担待一下B停不下来、来给兄弟过生日撞见活春宫 小可、小艾、阿俊、阿帅四人从大学开始就是好朋友,四人毕业后又在离得不远的地方工作,因此就合租在了一起。 除了朋友这层关系,他们还有一层别的关系——两对情侣。 小可和阿俊高中时候就在一起了,而小可和小艾是发小,阿俊和阿帅是大学舍友,四人因此经常一起玩,后来小可和阿俊便介绍小艾和阿帅在了一起。 有趣的是,这两对情侣完全不是一样的风格。小艾和阿帅虽然在一起的晚,但性格却十分合拍,两人都是好脾气的,过起日子来相敬如宾有商有量,甚至几乎没有吵过架。 反观小可和阿俊,这俩可谓是“对抗路情侣”,两个暴脾气犟种,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偶尔还会动起手来——只是从来没有吵散过就是了。 这不,这两天小可和阿俊又吵架了。本以为过两天就会和好,但没想到这次好像有点严重。小可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回家,阿俊也每晚在家喝酒生闷气。 小艾和阿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两人去劝和也没有作用。 这天晚上,两人愁眉苦脸地躺在床上。 “宝宝,明天是阿俊的生日,以前我们四个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今年这样可怎么办啊?”阿帅把小艾搂在怀里发愁地问道。 “哎,我也想到这个事情了。”小艾撇撇嘴,“可是我今天早上给小可发消息,他都没有回我……” 阿帅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出了个点子,“对了,我和阿俊的大学舍友,还有我们大学时候的好哥们都好久没聚了,不如我明天邀请一下他们来给阿俊过生日吧!说不定到时候阿俊心情好了,我们再劝和劝和,到时候他就想开了和小可和好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篇】“来都来了就在这儿C吧” 在这个世界中,有一种特殊的人类——兽人。他们因物种不同而分为许多家族,分散在人类社会的各个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社会化程度越来越高,到现在,基本看不出与普通人类有什么区别。不过说到底,他们或多或少还保存着各自作为动物的特性。 例如狼人们,性格果敢骁勇,又因为祖上的群居习俗而格外团结、重视家族,因此在人类社会中混得风生水起。 不过除去性格,他们也会有一些生理状况保留了原来的野性,此为后话。 今天是狼人家族的一次内部会议,由族内最德高望重的大长老郎三爷主持,族长和族内重要的人员全部参与,主要议题是族内生育率下降的问题。 “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说话了!”长老郎三爷虽然已经年老,一头白发满脸皱纹,但威严丝毫不减,对着族长紧皱着眉头厉声道,“你看看你呢?每天泡在公司里面,恨不得家都不回,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后继有人!?作为族长,要为族内年轻人做表率!” 穿着笔挺西装的族长低头不语,他今年三十岁,自从前两年接任族长后越发醉心工作,根本无心结婚生育,即便族内耆老多次催促也劝不动他。 坐在族长身旁的族长弟弟悄悄抬眼看哥哥的反应。他比族长小六岁,至今也是未婚,只是因为身份原因受到的催婚压力要少很多。见哥哥被训的样子,幸灾乐祸地悄悄朝他做了个鬼脸。 郎三爷看了眼这边,继续冷声道,“郎煜,不是我说你,大的不听话带坏小的,你自己不结,连带着郎灿也跟着你不结。不说别的,你和你弟弟的容貌资质在人类社会都是一等一的,难道少得了人?不是故意不结婚生子是什么?难道你们真的是存心让我们郎家本支凋零吗?” 郎灿突然中枪,立刻低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郎煜开口,随意找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三爷,您教训的是。只是确实还没有遇到合适的。” 三爷听他松了口,于是便说道,“倒也不用你费心,我早已选好人了。隔壁部落的兔人,这几年进化的越来越优秀了,除了胆子小点什么都好,最重要的是生育能力强。他们族长的两个儿子今年刚成年,我已经见过,就他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