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张红旗和大丫一起准备午饭。
动作很快,没多长时间,野鸡炖蘑菇先下锅。
中午,两人也没做太多的饭菜,就炖了一个野鸡炖蘑菇。
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很快就飘出来。
在森林小屋里弥漫开。
张红旗从背囊里拿出带来的二合面馒头。
等一会,野鸡炖蘑菇炖好后,把二合面馒头馏上。
把二合面馒头交给大丫后,张红旗又出门来到外面的松树林。
在山坡上,采摘了一些柳蒿芽。
这个时期的柳蒿芽已经有些老了,不过也不要紧。
可以采摘柳蒿芽的芽尖。
柳蒿芽蘸酱吃,焯水凉拌或者炒着吃,都很好吃。
虽然刚吃的时候,会有些苦味,但是只要习惯,就能品尝到柳蒿芽的清香。
在小溪边上把柳蒿芽洗干净,送回森林小木屋。
张红旗把处理好的野兔剁开,一分两半。
拿着出去,喂给黄龙等三条母狗。
刚刚黑王它们跑出去狩猎,在外面吃饱了才回来。
黄龙它们可是饿着肚子呢。
黄龙接过兔肉,一口叼住,退到一边埋头啃起来。
灰龙花龙也同样不客气,叼住野兔,埋头吃了起来。
骨头嚼的嘎嘣响。
闪电和追风也凑过来,马头在张红旗身上蹭着。
“干什么?
你们也想吃肉啊?”张红旗笑着拍了拍闪电和追风的头。
想到,两匹马跑了小两个小时,还没喝水呢。
干脆解开缰绳,牵着它们来到小溪边。
让它们喝水。
之前的时候,张红旗不让闪电和追风喝水,是因为刚刚剧烈运动后,不能立马喝水。
看着闪电和追风喝饱了水,张红旗才又牵着它们回到松树林。
这时大丫从屋里探出头来:“红旗哥,我把馒头馏上了。
那些柳蒿芽怎么吃?”
“蘸酱吃吧!
我背囊里有一瓶大酱,你拿出来。”张红旗回道。
张红旗进山的背囊里,装满了各种调料。
就是为了在山里做饭的。
不管是炒菜,烧烤,还是凉拌菜需要的调料,他背囊里都有。
这也是因为带着大丫进山,本就不是为了打猎的。
说白了就是为了野炊,自然要把调料带足。
张红旗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屋。
灶膛里的火已经调小了,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弥漫了整个木屋。
大丫把锅盖掀开,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汤尝了尝,点点头,又加了一点点盐。
“真香,大丫现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超过胡美丽!”张红旗笑着坐到炕上,等着吃饭。
大丫白了张红旗一眼,先把野鸡炖野兔盛到盆里。
又把铁锅洗刷干净。
从外面打水回来。
把柳蒿芽焯了水,捞出来过凉,挤干水分,切成一寸长的小段,装进盘子里。
又从背囊里拿出一瓶大酱,倒在小碟里,放在桌上。
“吃饭了。”大丫把菜端上桌。
野鸡炖蘑菇,凉拌柳蒿芽,还有一碟大酱,五个二合面馒头。
虽然简简单单,但是在森林里,这已经是非常丰盛的午饭。
张红旗拿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又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香。
野鸡炖得烂乎,酥软。
夏天的野鸡,就是嫩。
虽然比不上秋天的肥,但味道一样好吃。
“好吃!”
张红旗称赞了一句,又夹了一筷子柳蒿芽,在酱碗里蘸了一下。
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一开始,有点苦味,但是很快就有一股清香充斥在口腔中,仔细咀嚼,还有一股回甘。
柳蒿芽这种野菜,喜欢吃的,恨不得一天三顿吃,但是不喜欢的。
那是一口都吃不下。
柳蒿芽不仅好吃,而且营养非常的丰富。
蛋白含量非常高,而且钾、钙、维生素c、胡萝卜素含量都非常的高。
还能降血压,降血脂,促进消化。
在中医上,柳蒿芽有着清热解毒、健胃、养肝、去火的功效,药用价值也很高。
听到张红旗的称赞,大丫笑了,也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笑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饭,张红旗去溪边洗碗,大丫在屋里收拾。
等张红旗回来,她已经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红旗哥,下午去哪儿?”大丫问。
“下午啊?
下午再说下午的,咱们先睡个午觉!”张红旗搂着大丫倒在炕上。
“哎呀!”大丫叫了一声,被张红旗堵住嘴巴。
大丫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呢喃。
张红旗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含着她的唇,像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大丫的唇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还有一点灶火的烟气。
是野鸡汤的鲜味和柳蒿芽淡淡的苦味。
他慢慢吮着,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从唇角到唇峰,一点一点地探索。
大丫的呼吸急促起来,鼻息扑在他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旗才微微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大丫。
大丫的脸红得像灶膛里的火,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是被亲的。
“红旗哥!”大丫轻轻的叫了一声。
张红旗再次低头吻住大丫的唇。
大丫紧紧抱住张红旗的背,沉浸在温柔中。
时间在这个下午,已经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大丫疲惫的睡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炕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张红旗静静躺在炕上,听着窗外传来的鸟叫声和小溪水流声。
大丫躺在炕上,嘴唇微微嘟着,眉头舒展,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仔细看,还能看到大丫的嘴有点肿胀。
不知不觉,张红旗也慢慢睡去。
等张红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
大丫还睡着,脸埋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
张红旗没有动,就那么躺着,听着窗外的鸟叫。
鸟叫声比中午少了,虫鸣声渐渐多了起来,吱吱吱的,像是夏天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