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恢没恢复记忆有什么关系?”
    男人勾唇笑着,面上气定神闲地,问完盯着她酡红的脸颊,好奇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霸道之事吧?”
    他一边说,身子一边往前倾,鼻尖都碰到了宁桃的鼻尖。
    宁桃下意识往后躲。
    但男人又一次得寸进尺,她越躲,他眸底的熠熠明光便越亮,嘴角的笑就越深,像穷巷里恶极了的恶犬,盯上了一个美味的包子。
    这副表情,简直跟当年新婚夜的时候一模一样。
    想到当年差点被他折腾到散架,宁桃浑身一怔。
    警惕地望着他。
    谢枕河却是一笑,看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在她起了警惕,还来不及有所防备的刹那,没忍住,一下亲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反而谴倦冗长。
    宁桃愣愣地没了反应,等想起来要推开他的时候,呼吸已经被掠夺,她突然就软了力气,倚靠在他怀里差点被带着失了理智。
    直到无处安放的小手,在他背上摸到一股热乎乎的黏腻,才瞬间清醒,恼羞成怒地推开他,急忙道:“谢枕河,你背上的伤淌血了。”
    男人依旧对着她笑,对自己的伤充耳不闻。
    见她躲了,直接大手一伸,扣住她的脑后,再次俯身亲了过去。
    宁桃挣扎。
    狗男人又一次示弱,呼吸滚烫,在她耳边轻呢:“阿桃,伤口好疼,给我止止疼好不好?”
    宁桃提醒他:“你在流血。”
    谢枕河微偏头,盯了一眼她的神情,说:“无事,我有分寸。”
    没救了。
    他的分寸就是越见血越兴奋,当个色中恶鬼。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颈上,眼睫下垂,浓长的睫毛挨着她洁白的脖颈,隐忍克制着,呼吸又热又沉。
    他知道,她会心软的,尤其是对他。
    宁桃的确心软了。
    一时的心软,换来狗男人的张狂和嚣张。
    她傻乎乎地用自己给他止了疼,青天白日的,外面的几个孩子随时可能闯进来,这让她分外的不安和紧张。
    狗男人看出了她的紧张,安抚地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低哄着:“别怕,他们出去了。”
    宁桃恼瞪了他一眼,怒骂:“狗男人。”
    谢枕河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她怎么骂。
    --
    宁桃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双颊还是红的,想到狗男人的胆大包天和不知收敛,她恼火不已。
    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经西斜。
    她竟然跟狗男人胡闹了那么久,果然是男色误人,心里臭骂了几句,赶紧到灶房将晚饭上锅蒸上。
    刚蒸上,正准备出去喊两个小家伙回家,两个小家伙便已经自己回来了。
    小闺女出去玩了一趟,照常跟在沙子里打了几个滚一样,浑身脏兮兮灰扑扑的,宁桃都习以为常了。
    但让她错愕的是,昭昭今天竟然也跟他妹妹一样,小脸脏兮兮的,身上也全是灰。
    “你俩掉坑里了?”
    宁桃走了过去,想看看两人有没有受伤,结果却看到小闺女兜着一兜什么东西。
    小闺女在篱笆院门外就看到了娘亲,远远地就喊了一声,喊完跑到院里,迫不及待道:“娘亲走,回屋,我给你看宝贝。”
    说完,不等娘亲来逮她,就已经第一个窜进家里,甩了脚上的鞋爬上炕,也不管脏不脏,哗啦啦地就把兜着的东西全倒在了炕上。
    宁桃看得脑门突突地跳。
    但下一瞬,看清小闺女倒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后,蓦地瞪大了眼睛。
    边上的谢枕河看到那些东西,也微微有些吃惊。
    他捡起一支双翔金簪,拿在手中端详了几眼,在看到簪尾刻着的‘御’字时,神色倏沉了瞬。
    因为这些东西,全出自宫中。
    可宫里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沧澜关呢?
    谢枕河也有些疑惑,看向身旁的小闺女。
    小闺女捧着两朵金色的牡丹珠花,坐在一堆宝物中间,还在不停地对娘亲招手,喊:“娘亲你快过来看呀,这个上面的花花都好漂亮,还有只金色的鸟儿,还有个滑溜溜会发光的大珠子,放在黑黑的地方,可亮可亮了。”
    宁桃也看出了这些东西来历不简单,眼皮直跳,没去小闺女那里,转而去看后面进来的儿子。
    哪知道一向沉稳爱干净的儿子,袖子里也兜了好几件来路不明的宝贝,随便一件,看着都比小闺女兜来的都还要值钱。
    财不外露,宁桃吓得赶忙出去锁了门,才回来小声问:“这些东西你们哪儿来的?”
    愿愿仰仰头歪着小脑袋,天真的答:“捡的呀!”
    谢枕河问:“在哪儿捡的?”
    估计是怕女儿说不清,跟宁桃一样,转而望向儿子,神色凝重地重新问:“昭昭,这些东西你和妹妹在哪儿捡的?”
    昭昭看了爹娘一眼,捏紧了手里的某样东西,如实说道:“水沟对面的林子边上,妹妹掉进了一个坑里,我想拉她上来,没拉住也掉了下去。坑底有个风向流动的洞,我带着妹妹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这颗会发光的珠子,还有这些东西,妹妹喜欢,就都捡回来了。”
    宁桃听得心惊胆战,没在意那些东西,压着后怕和担心问:“不是叮嘱过你们,只能在村子里玩,不能离开村子去危险的地方么,你们去水沟对面的树林做什么?”
    昭昭低了低头,认错道:“对不起娘亲,我不该带妹妹去危险的地方。”
    “娘亲,不关哥哥的事,是我和小光哥哥想去水沟对面采木菌,哥哥不让我们去,是我们非要去的。”小闺女低着头,也知道自己犯错了。
    宁桃听到孟小光也去了,忙问:“你们回来了,那孟小光呢?”
    两个小家伙一愣,齐齐摇头。
    不知道。
    因为他们掉下去的时候,孟小光还在上面,昭昭当时让他回家喊大人来救他们,等他们从另一个出口出来的时候,林子里已经没人了。
    兄妹两个都还以为他回家了呢!
    宁桃一看两个小家伙摇头,再一细问,哪还敢耽搁,赶忙往范三娘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