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谢少将家娘子带着龙凤胎来随军了 > 第47章 神态气质都太像了
    这要是先牵出来,怕是先前那头母羊问都不会有人问。
    还没走的李翠花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攒着一肚子火气,咬牙切齿的拉着她那头母羊走了。
    走出不远,还因为母羊难拉,狠狠扑了一跤,惹得不少人哈哈大笑。
    “该!”柳叶啐了一句。
    宁桃也笑了笑,两人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看着没什么想买的了,便牵着羊往来时的集市路口走去。
    她们到了集市口,范三娘还没来。
    但让人给她们带了话,让她们不用等她了,她遇到了要与女儿相看的那户人家,想提前看看那家的小子什么样。
    范三娘的女儿宁桃还没见过,但听她说是个闷葫芦性子,脸皮薄不喜出门,来了几个月,见过她的人屈指可数。
    去年隆冬才及的笄。
    而要跟她相看的人,是范三娘丈夫一个好兄弟的儿子,两人相识多年,对彼此都了解,在朝廷颁下随军令,儿女都要来沧澜关入军户后,对方就想结个儿女亲家。
    他丈夫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但他也不傻,虽然认识老的,不代表了解小的人品,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送,便给兄弟把丑话放在了前头。
    儿女亲家可以结,但前提得两个孩子看得对眼,如果其中有一方不乐意,便不能勉强。
    对方答应了。
    于是两个男人愉快的做好决定后,就一直在寻个时间让儿女相看一眼。
    这次遇到,看到那家的儿子也在,范三娘有心想探探对方人品,便过去了。
    宁桃和柳叶听后,不好多问什么,牵着羊,跟着另外几个同村的妇人一道走了。
    走到半道,遇到了一队披着玄甲的骑兵。
    应是接到了什么紧急任务,马蹄疾驰,尘烟四起。
    荒原上的道路很宽敞,倒也不用特意避让,但宁桃怕疾驰的战马惊到刚买的母羊,想往边上挪一挪。
    就在她要转头的时候,路过她的一匹黑色战马突然缓了速度,从她面前跑过时,马背上的人忽然俯身趴下,往她怀里快速塞了包东西。
    动作快得几乎没人看见。
    宁桃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东西,被柳叶推了推才回过神来,打开一看,是包她见都没见过的精致糕点。
    还是温热的,很香,估计是男人一得了,还没来得及带给他们娘仨,就接到任务,只能踹怀里了。
    “刚刚那是谢少将吧!我好像看到他给阿桃妹子你丢了包东西,是什么呀?”有人凑了过来问。
    柳叶挡住她的视线,冷声道:“就你眼尖,人家两口子,男人给自家婆娘什么东西,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问那么多做什么? ”
    那人面露讪讪,干笑道:“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眼珠子都快怼人家的东西里去了,也能叫随便问问。”
    柳叶翻了个大白眼,没再理那人,转身让宁桃赶紧将东西包好,放筐子里去。
    宁桃笑了笑,往她嘴里塞了块甜糯糯的糕点,自己也吃了一块,才道:“她要看就让她看,眼珠子是人家的,你管不着,犯不着生气。而且就算看了,我又不给她吃,张口要我也不给,看了也是白看。”
    “……”同行的其他人。
    边上,本来看到她俩吃东西,还是远远闻着就香甜的糕点,想着她有一包,有心想讨要一块解解馋的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暗自庆幸自己没开这个口。
    还少将家的婆娘呢,真抠门!
    有人已经在心里暗暗决定离她们俩远些了。
    回来的路程因着要牵羊,比去的时候多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到家的时候刚好酉时。
    路过柳叶家的时候,宁桃想顺便把两个孩子接回家,结果去了她家,才知道韩应和两个孩子都不在,倒是让隔壁的大嫂给她们带话,说是临时接到紧急任务,孩子放军中伙房营,请人照顾了。
    听到在军中,两人都放心了。
    就怕韩应不靠谱,着急忙慌没顾上两个孩子。
    “刚刚你家谢枕河打马过去的时候,他后面的人好像伸手朝我比划了什么,跑得太快,我都没看清楚是谁,现在仔细想想,那背影可不就是韩应的。”
    不过打马过去的人都穿着玄甲,还戴着甲盔,不仔细瞧都一个色,一个样,没认出正常得很。
    柳叶闲聊了句,将东西放好,便跟着宁桃来了她家。
    因着早就想好了要买羊,院子里早就围好了个羊圈,宁桃直接将羊赶了进去,又拿了镰刀,在家门口的水沟边上割了些新鲜水草丢进去。
    母羊吃得欢快。
    它旁边的大灰小灰在窝里扑腾了几下,咯咯咯叫个不停。
    柳叶走过去掏了鸡窝,掏出两个刚下的蛋。
    她笑了笑,道:“看来把这两母鸡带来是对的。”
    “它俩大概是来报恩的。”
    宁桃也笑了笑,把笼子里的小鸡仔拿了出来,怕大灰小灰会啄,给换了个大点的笼子,便放到了那间小屋里。
    弄完,眼看天就快要黑了,她赶紧洗了手,让柳叶在家煮饭,等她回来炒菜,便疾步朝北大营去了。
    此时,北大营主帐中。
    走哪儿都招人喜欢的小闺女,正在啃一大块比她脑袋还大的羊排骨,她的边上坐着同样有一大块羊排骨,却有些无从下嘴的昭昭。
    两人的对面,坐着三个眼神复杂的老人。
    老李头跟两个孩子比较熟,手里拽着块洗得发白的干净帕子,时不时给小闺女擦一擦啃得油叽叽的小嘴巴,乐在其中。
    他的边上,景战天瞪着虎目,无视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小丫头片子,目光直直的盯着对面安静雅致的小少年。
    像,太像了。
    抛开那小饭桶丫头不提,眼前这个孩子的一举一动,神态气质都太像他的外祖母了。
    就连模样,若仔细端详,也有两分相像。
    辰安王都忍不住叹道:“真是岁月不饶人,在本王的记忆中,那人都还是少女的模样,怎的一转眼,她孙儿都这般大了。”
    闻言,景战天悲愤冷哼:“这般大又能怎样,当年让她跟我走,她不走,后来怎么样,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瞧着长大,就连身份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