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谢少将家娘子带着龙凤胎来随军了 > 第39章 便宜她们了
    景战天虎目圆睁,没跟他绕什么弯弯道道,直截了当地问:“霍逢君,本将且问你,你知不知晓你的妻子随意污蔑他人,还撺掇他人以势压人,妄图抢夺他人屋舍之事?”
    霍逢君额上青筋狠狠一跳,不敢隐瞒,紧着牙如实道:“末将知晓,但是……”
    他想解释他也是才刚知道的。
    景战天却不想听,打断他道:“行了,狡辩之言本将不想再听,你的部下先前还拿教妻不严一事,恳请王爷重罚于人家,现在轮到了你,本将也没脸偏袒,自行去领八十军杖吧!”
    语罢,他看向畏畏缩缩进来的女人,厌恶道:“至于你那长舌妇妻子,念她是初犯,轻饶她一回,小惩大诫掌嘴三十下,日后再管不住她那张破嘴,胡言乱语造谣旁人,你就卸甲带她离开吧!”
    闻言,霍逢君的脸一瞬间惨白。
    周玉秀的更惨白,她没想到自己还没从被人诬陷的委屈里缓过来,刚进来就听到要被掌嘴三十,顿觉冤得不行。
    刚要喊冤,高位上的王爷和将军,似乎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起身快步走了。
    周玉秀憋屈得想哭。
    无缘无故要被抽三十下嘴巴子,换谁谁都难以接受。
    周玉秀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四下张望,一眼锁定把她扯出来的贾琼花,跑过去怒声质问她:“我何时撺掇过你去换人家房屋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从卫复棋半道跑去跟霍逢君报信,说主帐里,因她撺掇贾琼花去与人置换房屋一事,惹得辰安王和景大将军震怒时,她就懵了一路。
    因为她根本就没撺掇过贾琼花。
    自从上次她女儿抓伤了娇娇的脸,她没带人上门来赔礼,就请玉兰给她带了个破钗子来起,她都两个月没跟她来往的,上哪儿去撺掇她?
    这分明就是诬陷。
    贾琼花听到她想耍赖,一把甩开掐住她肩膀的手,也气得不行道:“好你个周玉秀,从我这里拿走了那么多好东西,现在还给我装?行啊!没完就没完,但先把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都还回来,不然我也跟你没完!”
    “我拿你什么了?”周玉秀怒问。
    贾琼花冷哼:“拿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不还回来,我跟你没完,反正老娘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虽然大将军说没脸偏袒,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就是偏袒了。
    凭什么她和她男人不光要被打,还要被逐出十二辰军,贬成普通士兵,而周玉秀她男人却还能继续当少将?
    不公平!
    她男人前途都没了,只要不是宁桃那种敢下死手不要命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周玉秀懵了一瞬,觉得她又在污蔑她,忍无可忍,气得撸起袖子朝她的脸挠去。
    贾琼花也不甘示弱,她挠她一爪子,她还她一巴掌。
    两人你撕我扯,很快就打作一团。
    第一次见到妻子如此泼妇模样,全然不顾形象的与人厮打,霍逢君脑门突突跳,觉得丢人现眼,有种从前妻子小鸟依人都是假象的错觉。
    他阴沉着脸想去拉架,结果才靠近,不知道谁一爪子挠来,直接给他脸上挠破了皮,顿时火辣辣的疼。
    登时气得懒得再管,直接走了。
    角落里,被谢枕河护在一旁看热闹的宁桃,目光死死地盯着周玉秀那张脸瞧,像是恨不得盯出个洞来,眼睛里杀气腾腾的。
    方才谢枕河不说,她都还不知道,这个梦里害死她一双儿女的母牲口,昨日竟然已经跑到她女儿面前去过了。
    只是她为何要污蔑她跟人跑了呢?
    难道那个预知梦,梦到的人不止她一个?
    宁桃陷入沉思。
    良久,见对面两个女人停手了,她攥了攥手掌,仰着头小声问:“我还能动手吗?”
    谢枕河略怔了下,对上她水亮的眸子,竟心有灵犀地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温声道:“想打哪个,我来。”
    “不用。”
    女人家切磋拳脚,他一个大男人掺和进去不合适。
    宁桃摆手说完,就快步走到周玉秀面前,一句话都没有,抬起手就是两巴掌。
    这些年,她常年进山砍柴,虎口处全是茧子,手劲可比贾琼花的大多了,两巴掌下去,再厚的脸皮也能肿成猪头。
    周玉秀都被打懵了。
    她认识这个女人吗,她就打她?
    就怕她不认识自己,宁桃打完,不忘介绍下自己道:“我就是你造谣说水性杨花跟人跑了的人,敢到我男人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以后见了我最好绕道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她挥了挥手里的菜刀,然后拉着也想给周玉秀来一巴掌的柳叶走了。
    有些事,她背后站着谢枕河,能做得,柳叶却不行。
    周玉秀都快气疯了。
    先是被喊到军营里来,被贾琼花这个贱人污蔑,又无缘无故要被掌嘴三十,现在又被一个认都认不得的女人扇巴掌。
    她招谁惹谁了?
    一个个的都欺负她,霍逢君还不帮她,她长这么大就没这么委屈过。
    为了让她们长记性,景大将军特意让人去祁阳城的辰安王府,请了两个掌嘴婆子过来。
    那两人是王府专门教规矩的婆子,严厉得很,手上都有厚厚一层茧子,但她们掌嘴是不用手打的,带了一块两指宽的戒尺来。
    一戒尺下去,周玉秀和贾琼花本就红肿的脸,像那发面馒头一样,没一会儿就又肿高了一大圈。
    才打了十下,两人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怕一下把人打残了。
    两个婆子商量了下,特意请示了一下辰安王和景大将军,将剩下的二十下留到了明日和后日接着打。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两人都顶着个猪头脸不敢出门。
    “真是便宜那两个丧良心的母牲口了,三十下还给她们分三日来打,要是我去打,非得打掉她们满口牙,给阿桃出口恶气不可。”
    柳叶趴在自家篱笆墙头,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个婆子,重重一拳捶在泥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