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眠干笑了两声,“可以不请吗?”
柯然薄唇挑起好看的弧度,却显得分外残忍,反问她,“你说呢,宝宝。”
沈雾眠:“……”
脑子里满是那两条信息,柯然不会来真的吧?
默了两秒,沈雾眠小心翼翼地问,“你刚说哪个*呀?”
“抱着*。”
沈雾眠:“……”
“不请了,你自己在下面待着吧,哪儿凉快待哪去。”
“对了,你别把我们的位置告诉他们啊。”
柯然狡诈地勾唇,“宝贝,你请我上去,我就答应你。”
他威胁道,“不然我就立刻把位置告诉他们了哦。”
沈雾眠当即道,“不准!”
“那开门让我上去。”
“你不开门,我也能上去哦,我会爬上去翻窗进来。”
“独守空房不可能的,今晚还是会睡到宝贝的床上哦。”
“……”
“不许翻窗。”
太危险了,摔了受伤怎么办。
沈雾眠想了两秒,“我开门让你进来,你不许把我们的位置告诉其他人。”
柯然爽快地答应,“好。”
沈雾眠提醒道,“她们好像都睡觉了,你等会儿上来动作要轻一点哦。”
“嗯好。”
沈雾眠轻轻地打开房门,从房间里出来下楼,给柯然开了门。
牵过他的手,沈雾眠关了门,带他上楼,压着嗓音小声道,“小声点啊。”
柯然轻嗯了声。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反锁,沈雾眠问,“你吃晚餐了吗?”
柯然直勾勾地盯着女孩那张素白干净的小脸,“等会儿就吃。”
“我没洗澡,想去洗澡,宝宝。”
“嗯,带衣服了吗?”
“没有。”
“那怎么办?”
“裸着呗,又不是没见过。”
“不行!”
“那给我穿你的睡衣。”
“你穿得下吗?”
“怎么穿不下?”柯然挑眉,反问她。
沈雾眠上下打量着柯然,扫到那处,微顿了下,很快便移开目光。
192的身高,身形颀长挺拔,常年健身锻炼,身材极好,有腹肌也有胸肌。
而现在,他说他要穿她的睡衣?
她的睡衣会被撑破的吧?
“你这么大块,怎么可能穿得下。”
柯然勾唇,迈开长腿进了一步,俯身与女孩平视,“说清楚点,哪里大块?”
“……”明知故问。
沈雾眠不惯着他,“小。”
柯然轻嗤了声,“既然不大,那今晚就全部--。”
“……”至于嘛,小气鬼。
“哦对了,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不吃外卖,吃你就行。”
“……”
“你正经一点,到底有没有吃晚餐?没有的话,我给你点外卖,不然会饿的。不想吃外卖也行,我有零食。”
“不用点,我不饿,吃了晚餐的。”
“那你刚还说没吃。”
“它确实没吃啊。”
从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里,沈雾眠读懂了他的意思。
“……”
最终,柯然是围了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迈开长腿走向大床,柯然直接上了床,滚烫的大手攥过女孩纤细伶仃的脚腕,带着薄茧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宝贝,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沈雾眠抽动腿挣脱开他的禁锢,装傻道,“算什么账?听不懂,我要睡了,晚安哦。”
她缩到绵软蓬松的被子里,往柯然反方向缩,似是想到什么,沈雾眠抬眸看向柯然,“对了,柯然,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闻言,柯然眸光心虚地微闪了下,不要脸地钻入被子搂过她,修长手指捏过女孩的下巴,薄唇欺压上来,撬开唇齿。
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道,“你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不对劲。
沈雾眠神色狐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柯然当即否认,“没有。”
沈雾眠不信,“到底是什么?告诉我。”
“我怕老婆丢了,所以在你的手机里装了定位器。那时候是晚上装的,你睡着了,我就没告诉你。”
“后面我把这事给忘了。”
难怪他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合着是循着定位器上的定位追过来的呀。
柯然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沈雾眠,随后搂过她的腰肢,抱着她,低头讨好地蹭在她的颈窝处,“老婆,你这么可爱漂亮善良,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去睡地板。”
“地板好凉哦,我身娇肉贵的受不了呢。”
沈雾眠:“……”
身娇肉贵,那是形容你的四字成语吗,乱用。
但其实沈雾眠也没舍得让柯然睡地板,只是吓唬他一下而已。
柯然软声撒娇道,“老婆老婆,原谅我啦原谅我啦,我知道错啦。”
沈雾眠绷着小脸教训道,“下不为例。”
“嗯好。”
鼻腔充盈着馥郁香气,柯然舔弄着女孩平直精致的锁骨,又轻轻地咬了下,含着,“老婆,要不要做?”
“刚犯错事,还想做?”
“那老婆还抛下我逃跑呢,我是不是要索要一点儿奖励?”
“还不是因为你上次给我喂葡萄,是你有错在先。”
搞得她以后都无法面对葡萄了,也不想再吃了。
柯然低低地笑了声,“那次的记忆这么深刻呢?还记得?”
“要不要帮老婆重新回味一次?”
“不要,睡觉,不然就赶你下去睡地板了。”
“老婆好狠的心哦。”
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柯然也没强硬拉着她要,放她睡觉了。
但第二天早晨,被弄醒了。
柯然舔咬着她的耳垂,齿息滚烫,慵懒的嗓音带着哑意,“老婆,你睡你的,我*我的。”
沈雾眠骂了句,“混蛋。”
柯然哼笑了声,那张俊美蛊人的脸浸染着邪肆的笑,恶劣地问,“那混蛋.得你.不.?”
早上九点,房间门打开。
林黛薇、夏初宜和苏妧抬眸看过去,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柯然,三人都懵了,“柯然???”
柯然神清气爽的,唇角勾起些许弧度,朝着她们打招呼道,“早啊,各位。”
沈雾眠也从房间里出来,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早上好呀,大家。”
夏初宜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跑向沈雾眠,将人拉到一边,压低嗓音,“柯然怎么会在这里呀?”
“他昨晚就找过来了,不过你们放心好啦,我叫柯然没有暴露我们的位置。”
闻言,林黛薇不由得惊叹,“牛啊牛啊。”
一个晚上都不用,就找过来了。
看来这地方不能久待。
吃完早餐后,四人开车离开了别墅。
柯然开着车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像个护花使者。
很快到了下一个城市,她们叫人在酒店订了间套房,避免使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
柯然也订了间套房,但入住酒店时,没强硬拉沈雾眠过来陪他一块住。
她们女孩儿聚在一块有她们的玩法,他就不当显眼包插足了。
入住酒店将行李放好后,她们四个便开始午休了。
养足精神,她们下午打算去马场骑马。
从沈雾眠那儿得知她们要去马场,柯然去看了附近的马场,挑选了口碑比较好的几个马场,发过去给她们选要去哪个。
等到女孩那边商量好要去哪个马场后,柯然问:【包场还是购票?】
雾雾:【包场,我们要整个马场都是我们的天下!】
呜呜(已婚人士):【ok,交给我。】
遵从她们女孩的意见,柯然直接包场了。
呜呜(已婚人士):【他们家没有提供马术服,我去挑了几件比较好看的,你们选一下,可以选不一样的,下午去马场之前会送过来的,放心。】
毕竟审美不一致,不要求统一。
雾雾:【好嘟。】
雾雾:【老公棒棒的~】
呜呜(已婚人士):【老公在床上更棒呢,宝贝每次都说好--。】
沈雾眠:“……”
-
下午,她们几个开车去了马场。
抵达马场,停好车后,她们到了接待区。
接待区中有独立的换衣室,柯然揽过沈雾眠纤薄的肩膀,直接带着人儿进了同一间换衣室。
林黛薇、夏初宜和苏妧三人则是各进了一间换衣室。
换衣室的门虚掩着,苏妧推开门进去。
一只指骨明晰的大手蓦然攥过女人纤细白皙的手腕,用力,瞬间将人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苏妧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抵在了门后。
两只手腕被男人单手并在一块握住,往头顶上抵去。
发狠带着惩戒的吻汹涌地欺压上来。
狂野、带着占有欲。
五人群聊。
裴屿澈:【@全体成员 你们有消息了吗?】
裴屿澈:【@段清衍】
特地艾特了段清衍,毕竟他在抓人这方面最权威了。
柯然:【没有。】
手机震动发出声响。
段清衍一边亲苏妧的嘴,一边掏出手机回复消息。
段清衍:【没有。】
即便是在亲嘴,也要回消息。
生怕被兄弟察觉出端倪,知道他找到老婆了。
段清衍:很抱歉,让兄弟享福的事情我做不到。
苏妧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溢出抗议,“放开……窝……”
段清衍非但没放开,反而趁着她说话的时候亲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非要将苏妧亲到腿软站不住,身子沿着门往下滑,他才肯罢休。
遒劲结实的长臂搂过那截软趴趴的细腰,段清衍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向换衣室内里。
来到一张桌子前,段清衍将人放在了上面,凌厉冷白的指骨捏过苏妧尖窄的下巴,低头去寻她的唇瓣。
还想继续亲。
苏妧偏头,“别亲了,我要换马术服去骑马。”
“行,我帮姐姐换。”
三两下利落地将人剥光。
修长的指尖故意划过女人嫩白细腻的肌肤,惹起痒意。
苏妧蹙眉,毫不客气地一脚踹过去,“换衣服就换衣服,你往哪里摸呢?”
段清衍任由她踹,薄唇挑起弧度,理直气壮,“我摸我老婆怎么了。”
“姐姐不服的话,也可以摸我呀。”
“谁要摸你呀,快点给我穿上!”
段清衍眸中生出玩味,戏谑道,“喊声老公。”
苏妧极少叫他老公,除非是在床上逼她叫的。
苏妧伸手夺马术服,“滚。”
段清衍抬高手臂,让她抓了个空,威胁道,“叫不叫?”
苏妧气极,瞪向段清衍,没好气,“给我。”
段清衍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里没有床呢,给不了。”
“等会儿骑马的时候给姐姐。”
谁要那个了!
“马、术、服。”
段清衍寸步不让,“叫老公。”
苏妧笑了。
叫老公是吧。
行。
就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纤长漂亮的手指攥过段清衍的皮带,强势地往前一拽。
段清衍身形踉跄,身子被拽得贴向苏妧。
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鼻尖相抵,都在盯着对方的眼睛,呼吸暧昧疯狂地纠缠在一块。
苏妧弯起美眸,指尖轻点了点他的皮带发出细碎的声响。
段清衍挑眉,低头扫了眼。
姐姐的手搭在他的皮带上,性张力直接拉满。
她朝着段清衍勾引似的吐了口香气,嗓音妩媚极了,“老公~”
段清衍呼吸一窒,汹涌的热意滚滚地涌上脸庞,耳尖尖红得似在滴血,小心脏失序地疯狂跳动。
“老公~”
“老公~”
苏妧又连续喊了两声。
段清衍要爆炸了,鼓着青筋的大手猛然掐过那截细腰,低头失控地压上女人红润娇嫩的唇瓣。
苏妧:“……”
早知道不叫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妧姐,还没有换好吗?”
是夏初宜的声音。
苏妧伸手推了推段清衍的胸膛。
他撤了出来,只贴着她的唇瓣,“跟她说。”
他的手往下,威胁道,“说我喜欢听的。”
苏妧无奈,只好出声回复道,“快啦快啦,你们先去吧。”
夏初宜:“好。”
脚步声离去,段清衍还想亲,苏妧直接往他脸上拍了一掌,“别亲了!再亲我生气了!”
段清衍舔了舔唇,适可而止,“好嘛。”
他给姐姐换上马术服。
他自己也准备了一套马术服,当着苏妧的面,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穿上。
过程中,那双漆黑蛊惑的眸子还紧紧地盯着苏妧。
苏妧:“……”流氓。
苏妧问,“你怎么这么快找到我的?”
“我是姐姐的狗呀,当然是闻着味找过来的呀。”
苏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