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赶忙应道,“好嘞好嘞,立马给您换,我明天,不,现在立刻马上叫人来检查医院的设备是否老坏,如果发现有老旧损坏的……”
柯然打断他的话,“不用,给我换间病房就行,这不关你的事。”
……
医生微愣了两秒,“哎,好。”
最终,医生给柯然换了一间新的病房。
从新病房出去走在走廊上,医生抬手挠了挠脑袋。
始终不明白质量这么好的病床怎么会突然塌掉。
脑海中突然浮过沈雾眠的身影。
沈小姐这么瘦的一个女孩,就算两个人一块躺在病床上也不可能会塌啊。
想到什么,医生老脸一红。
-
新病房中,这次的病床是个双人病床,更大一些。
沈雾眠看了看,这次的病房似乎也大了许多,里面什么都有,唯独就是没有两张病床。
将病房门反锁,柯然进来,从后抱住沈雾眠,低头去亲她,黏糊糊地喊她,“宝宝……”
低哑的嗓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刚才病床塌了被中途打断,柯然这头饿狼肯定没尽兴。
沈雾眠肃声道,“睡觉!”
“难受。”
“你怎么一直喂不饱啊。”
“五年了,宝宝,很想你很想你。”
五年,似乎是一眨眼过去,但其中多少个日夜,有多么的漫长,只有柯然自己知道。
久别重逢胜似新婚燕尔,柯然自然舍不得离开沈雾眠,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住里面。
柯然抿了抿唇,眼尾泛起薄红,嗓音委屈带着几分慌乱,“是不是我太黏人了,宝宝你不喜欢我了?”
提及那五年,沈雾眠心里泛起涩意,转身过来抱住他,“没有不喜欢你呀。”
语气认真,“柯然,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只喜欢你,直到永远。”
她松开了柯然,仰起小脸看向他,“柯然,你还记得吗?”
“慈善晚会那晚,你在楼梯间强吻了我,那时候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了,但对于你强吻的流氓行径,我并没有动手打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柯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摇了摇脑袋,“不知道。”
沈雾眠唇瓣抿起浅浅的弧度,眼睛清澈晶亮,嗓音温柔坚定而有力量,“因为,”
“爱你是我的本能。”
即便我失忆,脑子里没有了和你的过往,但爱你依旧是我潜意识里存在的本能。
柯然眼圈泛红。
凝了沈雾眠好几秒,他躬腰,两条遒劲结实的手臂搂过女孩的细腰,嗓音低闷,“抱抱。”
沈雾眠抬起手臂搂过他,柔声道,“刚才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啦,只是你是伤者,不能做太多剧烈运动啦,我是害怕又弄到你的伤。”
“等到你的伤好了之后,我给你一整夜好不好?”
“嗯好。”
柯然感动到掉小珍珠,像个娇气小媳妇般埋在女孩的颈窝处哼唧道,“宝宝,你对我真的好好。”
……
沈雾眠松开了柯然,拉过他的手,推他到病床上坐着。
意识到沈雾眠的意图,柯然黑漆的瞳眸紧缩,忙攥过她胳膊将女孩拉起,“睡、睡觉。”
“我、我好困。”
吓得他都结巴了。
这种情况,他在梦里做过很多遍,但在现实,他根本不敢想。
……
柯然觉得他好丢脸,高大的身子躬着躺在病床上,背对着沈雾眠睡,没脸见人。
沈雾眠支起上半身,趴在柯然耳边,小声地喊他,“柯然宝宝。”
她安慰道,“你很厉害呀,刚才那几分钟是意外,我知道的。”
那、几、分、钟。
好刺耳。
柯然捂了捂脸不理人。
哄了一会儿也不见好。
好难哄哦。
越来越娇气了。
沈雾眠便躺回自己的位置,“柯然,我好冷啊。”
闻言,柯然当即翻身过来,将女孩搂入怀中,另只手扯过被子往她身上盖,掖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在外面。
医院的温度会比家里的温度低很多,还是不要在医院住了。
柯然道,“明天我们回家,不在这里住了。”
沈雾眠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骗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理我而已。”
柯然薄唇微勾,嗯了声,“知道,那我们明天也回家。”
“睡觉啦。”
他低头亲了亲女孩温软的唇瓣,眸色一片温柔,低声呢喃道,“晚安,公主。”
第二天,柯然真的就收拾收拾出院了。
沈雾眠劝他多住几天,他说医院太冷,他身娇肉贵的扛不住。
听到他的理由,沈雾眠无奈又无语,最终还是扛不住他,同意他出院。
李时开的车,李时是柯然的特助。
迈巴赫抵达浅水湾驶入停车场时正好是天色昏暗的傍晚。
柯然透过透亮的后视镜看了一眼李时,李时当即会意,打开车门火速离开,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沈雾眠不解,“李特助是家里有事么,怎么走得这么急啊。”
柯然极轻地笑了声,“可能吧。”
车顶没开灯,车内昏暗的阴影笼着男人那张俊美立体的脸庞,黑长的睫毛倾覆在眼睑上打下淡淡的阴影,神情晦涩莫测。
单纯的女孩没多想,她打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过来贴心地帮柯然打开了车门,“柯然,到啦,下来吧。”
她又去了后备箱想提行李,刚想伸手打开,腰肢上便出现一条手臂。
紧接着,身子悬空,沈雾眠被单手抱起,柯然迈开长腿来到车头,轻松地将人儿提到了引擎盖上坐着。
沈雾眠:“?”
“干嘛。”
对上女孩茫然的目光,柯然眼神分外无辜,“宝宝,你不记得了么?”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敲了两下引擎盖,“我们以前经常这样玩啊。”
沈雾眠顿了几秒,反应过来,没好气,“我恢复记忆了。”
这么腹黑,难怪就算失忆了,也会被他拐上床。
柯然笑了声,“哦,sorry。”
男人痞坏地勾唇,“那就——”
“解锁新场地。”